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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槍系列之都市淫獸】 book18.org
作者：戀夜魔翎book18.org
2020-5-24發表於S8 第一章 book18.org
１９９６年３月１２日晚，西安市郊公路。 book18.org
一輛由陝南開往西安的大巴車，因為緊急躲避迎面而來的大貨車，側翻到公路邊。車上多名乘客受傷，其中包括一名返回西安的民警，因失血過多而暈倒。而他隨身攜帶的皮包，在慌亂之中被人拿走，皮包當中有一支裝有五發子彈的６４式手槍…… book18.org
西安警方迅速展開對盜槍案的調查，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book18.org
而就在一星期以後，丟失的手槍在古城牆腳下被人挖出，人和槍離開了西安。 其實對於他來說，「盜槍」純粹是偶然，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判斷皮包內可能會有一些現金，能讓他改善一下生活；而「得槍」卻又是必然，他早就想得到一把槍，他想用槍來改變自己卑微又貧苦的命運。這支手槍就是點燃一連串惡性案件的導火索，然而導火索畢竟只是導火索…… book18.org
１９９６年３月３１日晚２１：３０分…… book18.org
北京市石景山區某熱電廠大門前…… book18.org
負責熱電廠執勤的武警戰士在崗亭里用電話聯繫戰友閒聊，對周圍的警惕性很差。沒有察覺就在不足二十米的磚牆後面早有一雙犀利的眼神盯著他和他身邊的那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book18.org
白天「踩點」的時候，他對這裡的環境已經熟悉，這裡的執勤任務是單人崗，成功率很高。原本想用那支６４式手槍搞定，而現在他覺著也有機會不用開槍，可以為自己省幾發子彈，也省卻很多暴露的風險。 book18.org
黑夜當中，他貼著牆根悄悄的接近崗亭，他看哨兵拿著電話聽筒滔滔不絕的侃大山，更加放心大膽起來。他藏在離崗亭最近的牆垛後面。 book18.org
「哎，說好了啊，明天陪我去趟百貨大樓，我買雙皮鞋去……」哨兵還在電話里和戰友閒聊，這時一顆石子打在崗亭的窗戶上，哨兵開始有了警覺「行了，先不說了，我這邊有點情況……」 book18.org
哨兵掛了電話，拿起那條沒有子彈的步槍走出了崗亭，警覺的朝著胡同口的牆邊走去，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什麼，他摸索了一陣發現垛子邊上有一隻手電筒，覺著挺邪門的，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當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這隻手電筒上，一根撬棍擊中了他的後腦…… book18.org
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被搶走。 book18.org
西安一起盜槍案，北京一起搶槍案，在龐大的中國，沒人會那麼快想到兩起案件有什麼關係。搶槍案發生以後的一段時間內，他沒有再作案。然而這個繁華的都市卻幾乎沒有太平過，就在不久之前，北京接連發生幾起特大案件，其中包括運鈔車搶劫案，但這些案件和他並沒有關係。 book18.org
４月１３日，夜。 book18.org
他出現在京西郊某娛樂城附近，這裡景色優美，位置偏僻，周圍三面環山，靠近別墅區。這裡特別適合有錢人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所以魚龍混雜。他在對面的小樹林裡，從傍晚蹲守到半夜，當然不是想在這裡娛樂，而是他手裡真的快沒錢了。 book18.org
他從幾年前就知道這個場所，這裡有個賭場。來這裡消遣的人都不是窮人，也不是好人。這種人的錢，他搶了不會有任何愧疚感。 book18.org
２３點１５分左右，娛樂城門前走出了四個人，三男一女。 book18.org
兩個馬仔身份的年輕人架著那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其中一個還狠狠的拉著她的頭髮。霓虹燈照耀下，女人嘴角還掛著血絲，臉上還有淤青。身後跟著一個滿臉橫肉的肥胖男人，夾著包、抽著煙，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脖子上的金鍊子亮閃閃的。 book18.org
四個人都沒說話，出門之前，這個大哥就安排好了，兩個馬仔將女人架到對面的樹林深處。 book18.org
「啪！」胖男人又甩手一巴掌將女人打倒在地「媽的，你別他媽跟老子廢話，我告訴你，人死帳不爛，你男人死了，他欠我的負債必須你給我還清了，沒錢？你就留在這兒給老子賣屄，啥時候錢還清了啥時候走人！」 book18.org
「凱哥，我可聽說這騷娘們在哪個畫室當人體模特的，嘿嘿！」一個馬仔說到。 book18.org
「是嘛，都是光屁股掙錢，在這賣屄來錢多快啊，是吧大姐！」另一個馬仔賤兮兮的說到。 book18.org
「嗯——你自個兒尋思尋思，反正今天的事，我不可能便宜你。」胖子又對兩個馬仔說「今兒凱哥給你倆個機會，你倆肏了她，輪著肏！」 book18.org
「好嘞！」兩個馬仔興奮的說到，然後就開始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 女人這時候央求說「凱哥，我求求你別這樣，我再想想辦法……」 book18.org
胖子說「哼，你都想多長時間了？這次必須給你教訓，下次不還錢，就不是這個了！」胖子從包里拽出一把５４式手槍，兩個馬仔已經扒掉了女人的褲子，她的下身赤裸裸的被按到在地。 book18.org
胖子將冰涼的槍口插進女人的陰道，準星猶如沒開刃的刀片，磨著她的陰道，女人只感覺到下體一陣疼痛。 book18.org
「我可告訴你，三天之後我要是再見不到錢，我就用子彈給你來個內射……」胖子一臉猙獰，然後一臉可憎的笑，收拾槍站起身。 book18.org
兩個馬仔解開褲子，準備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務…… book18.org
「砰——」一陣沉悶的槍聲響起，子彈貫穿了胖子肥碩的軀幹，兩個馬仔嚇了一跳，一個剛要站起身，另一個站起身褲子還沒來得及提上，就聽見「砰——砰——」又連著兩槍，將他們擊倒，擊中的都是軀幹部位。 book18.org
槍手從不到三十米遠的草叢中竄出，單手提著步槍，從腰間的快速拔出６４式手槍。槍手竄到這三個人身邊，一個馬仔捂著肚子，想爬著逃走，結果被他用手槍朝臉上開了一槍，又「啪啪」兩聲，給另外兩個人的腦袋上各補了一槍。 「啊——」女人被嚇得尖叫出來。 book18.org
槍手調過手槍對著女人，他的臉上帶著一張猙獰可怖的魔鬼面具，這種面具隨便一個小學門口的玩具攤上都能買到，是孩子們搞惡作劇的玩具，然而他剛剛的作為，猶如給了這個小孩玩具一個真正的魔鬼靈魂。他本來想一槍殺了她，因為他知道做這種事不能留下活口，但是他猶豫了，是他太年輕還是他的本性並不邪惡…… book18.org
「別殺我別殺我……」女人不敢喊了，小聲央求著「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別殺我，求求你了……」 book18.org
槍手沒空理會她，收起手槍開始奪取他的戰利品，扯下了胖子的金項鍊、百達翡麗手錶和一顆鑲嵌著藍寶石的男戒，當然還有裝著至少有一萬塊錢的皮包，還有那把成色已經很舊的五四式手槍。 book18.org
從開槍到搶完，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book18.org
「走——」槍手拉著體如篩糠的女人，這一個字卻猶如一道不可違拗的命令，女人褲子都沒來得及再穿上，就跟著他離開了樹林。 book18.org
一連串的槍聲過後很久，娛樂城那些「看場子」的馬仔才跑出來看一看，他們知道胖子有槍，所以不確定外面是發生了什麼。過了半個多小時，胖子和兩個馬仔都沒回來，他們才知道事情不妙…… book18.org
「你家在哪？」槍手問到。 book18.org
「離這兒挺遠的，我是被孫凱的人劫來的！」 book18.org
「要走多遠？」 book18.org
「和平路……」 book18.org
「抓緊快走……」 book18.org
路上，他戴上了連衣帽，步槍被他裝進黑色的袋子裡。他，還在考慮著，要不要殺了她。他想起了在監獄中一直對他照顧的前輩說的話——有些事做了就不要留活口，不管他多無辜，要成事，就不能有惻隱之心。前輩還說過——不能相信女人的嘴，不要指望女人為你保守秘密，她們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你給賣了。 book18.org
她，跟在他身後，他沒有回頭看她，她卻不敢不跟著她走。目標是她的家，她像個隨從一樣跟在後面。她穿著一件格子衫，下半身還是赤裸的，她顧不得羞恥，她更想活著，因為她還不知道他會不會留下這個「活口」，她本來就是為了幾十塊錢脫光衣服被一群畫家看好久的女人，生命豈不是比這些更可貴嗎？ 他的內心掙扎了很久，用撬棍襲擊哨兵，又槍殺剛剛那三個人，他很果斷，沒有一絲猶豫，因為他知道，對付那樣的人，只要猶豫倒霉的就是自己。 路燈下，他轉過頭。 book18.org
他要給自己找一個殺了她或者不殺她的理由，內心的掙扎的確太難受。 他回過頭。 book18.org
她驚慌的看著他，看著魔鬼面具里那雙眼神，似乎猜想著眼神里的答案，關於她的命運的答案。 book18.org
他從上到下大量著她，圓潤而頗有姿色的臉龐，豐滿的身材，然後他的眼神就停留在她的衣擺下面…… book18.org
她裸露的皮膚白嫩如雪。 book18.org
兩條豐腴的大腿，中間是肥厚的陰唇，擠出了明顯的「Ｗ」線條。她沒有一根陰毛，圓鼓鼓的陰皋光溜溜的。 book18.org
她發覺他在盯著這裡看，雙腿夾得更緊了，手還是下意識的遮住了陰部。 他，看到這個器官，內心猶如觸電，又像在這涼颼颼的夜晚，被人潑了一身冷水。他顫抖了起來，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他想克制，卻無法克制，猶如得了一種痙攣的怪病，就是無法改變這種狀態。 book18.org
他摘掉了面具，這個東西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張蒼白消瘦的臉，還帶著沒有經歷過女人的男人特有的稚嫩。 這是一個機會，能讓他不殺她的機會。 book18.org
她一下子摟住他的脖子，讓那張蒼白的臉挨著自己的肩膀。 book18.org
就是這樣的感覺，是他這輩子都沒感覺到的，她的發香、她的溫暖、她的柔軟……她激起了他的慾望。 book18.org
他粗暴的用手指摳了一下她的陰戶，濕乎乎的。他撫摸她柔軟肥大卻又不失彈性的屁股，豐腴的大腿。她的皮膚冰涼涼的，泛起了雞皮疙瘩。 book18.org
「想要了，我給你……」她溫柔的說到「別這樣緊張，殺人你都不怕，還會怕我？」 book18.org
兩個人來到公路旁的松樹林。 book18.org
她撫摸著他的身體，他個子並不矮，卻因為身體單薄，總給人又瘦又小的錯覺。她的手溫柔的摸到他牛仔褲的褲襠，隔著褲子依然能摸出能讓女人高潮迭起的輪廓。 book18.org
他傻傻的現在那裡。 book18.org
她解開他的褲帶，拉開他的褲門。 book18.org
那根頗有長度的陽具被她握在手裡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又分泌了好多水分。 book18.org
他躺下了身體，陰莖挺立著。 book18.org
她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蹲了下來，握著他的陰莖，對著自己的陰戶，坐了下去…… book18.org
她在窒息一般的快感當中解開了上衣扣子，又解開胸罩的帶子。她抓著他的手，摸在自己碩大挺拔的乳房上面…… book18.org
她的陰戶里灌滿了他的精液，但是他們挨得很近。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起了身，他脫下上衣給她圍在腰上。 book18.org
他們之間，有了一些簡單的對話。 book18.org
他２３歲，她２７歲。 book18.org
他叫段龍，她叫馬玲。 book18.org
兩個小時以後，他們回到馬玲在和平路租住的一處樓房，那是一處不起眼的破舊紅磚樓小區，出租屋也是很舊的。屋子裡的日光燈管也不是很明亮，但是比路燈好太多了。 book18.org
馬玲脫光了所有衣服，就像工作狀態一樣，或坐著、躺著，或站著、走著。段龍猶如一個小孩子欣賞一件新鮮玩具，欣賞著她的美，原來女人可以這麼美。 馬玲躺在床上，段龍看著她分開雙腿，暴露出女人的秘密。他也脫光了衣服，胯下那根東西，不老實的晃動著。 book18.org
她教他怎麼壓在女人身上，怎麼跪在女人身邊。每次換來的都是呻吟和快感。 他們都很累了，他很久沒有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了。他曾經幻想過很多次摟著光屁股女人睡覺的感覺，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是這樣舒服。 book18.org
段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book18.org
屋子裡只有他自己，馬玲去哪了？ book18.org
他飛快的起床穿好衣服，檢查他帶來的武器還在。 book18.org
樓房想起腳步聲，他提高了警惕。 book18.org
他躲在門後，手中緊握手槍，直到馬玲用鑰匙將門打開，只有她一個人走進來的時侯，他才放鬆下來，從門後走出，看她手中提著買來的早餐。 book18.org
「看你還睡著，我就沒叫醒你……」馬玲見他拿著槍，有些惶恐不安。 兩個人吃著飯，段龍三下五除二的吃光了屬於自己的那份食物，馬玲要把自己的豆腐腦給他的時候，他拒絕了「我吃好了！」 book18.org
馬玲低著頭繼續吃著。 book18.org
「你不恨我？」段龍問她。 book18.org
「啊？」馬玲先是一愣「我為啥要恨你？」 book18.org
「我拿殺你來威脅你，還強姦了你！」段龍說到。 book18.org
「我，我是自願的……」馬玲臉上出現了紅暈。 book18.org
「你是為了活著，為了不讓我殺你，說到底還是我在脅迫你，這跟強姦沒區別！」段龍又說到。 book18.org
「不是！」馬玲害怕里有一絲倔強的說到「我是為了感謝你，你是好人……」 「切……好人？」段龍一臉不屑「好人開槍殺人？」 book18.org
「你殺的都不是人，是畜生！」馬玲眼裡噙著淚水「如果不是你，我現在說不上啥樣。」 book18.org
「你不後悔？」 book18.org
「後悔什麼？」 book18.org
「如果哪天我倒霉了，你這可是窩藏罪，少說十年！」 book18.org
「如果沒有你，我恐怕都活不過今年。」 book18.org
段龍想起了什麼，轉移話題問到「有多少人知道你住這兒？」 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 book18.org
「孫凱的勢力很大嗎？」 book18.org
「是，聽說他在石景山區里有關係。」 book18.org
「那他死了，是不是會有人來找你？」 book18.org
「我不知道。」馬玲聽到這裡便有些害怕起來。 book18.org
「殺死孫凱以後，你和我是一起離開的，所以會有很多人假設我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今天他們不會來找你，總會有時間找你。」 book18.org
馬玲沒說話。 book18.org
「他們想找到這裡並不難。」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得離開這裡，換個地方。」段龍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關心這個女人的安危，只是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嗎？ book18.org
下午，馬玲回到家裡，手裡提著一個吉他包。 book18.org
段龍拿出嶄新的吉他，用刀子割開琴箱的後板，打開了一個能插得進槍托的卡槽，他巧妙的將步槍「鑲」在吉他後面，然後裝進吉他包。這樣，他只要拉開吉他包的拉鏈，看到的還是吉他。 book18.org
段龍對自己的隱藏手段還是很滿意的，拍了拍馬玲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肥圓屁股「麻煩你跑了一趟！」 book18.org
馬玲莞爾一笑「現在我為你，什麼都願意做！」 book18.org
她說的很真誠，兩個人之間不一定要認識很久，也不一定要相互了解，更重要的是一起經歷過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愛上這個可能會殺了自己的男人，這個可能會連累她坐牢的男人。 book18.org
愛情，有時候就是危險的遊戲。 book18.org
床上丟放著一本畫冊，內容都是馬玲的裸畫。 book18.org
「你還是這個樣子最好看。」段龍也真誠的說，他是出於一個男人對異性的慾望，他並不會用藝術眼光去欣賞。 book18.org
但這種真誠的慾望，馬玲看不到任何骯髒、下流，就像植物要開花結果一樣合理。 book18.org
「那我脫給你看……」馬玲又脫得一絲不掛。 book18.org
段龍將她豐滿的身軀摟在並不健壯的懷中，親吻、撫摸，然後一直摩擦她的陰戶。年紀輕輕的他，因為被勞教五年，手上就自己有了粗繭。摩擦著她的陰部，馬玲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哼……嗯哼……」她的嘴微微張開，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摸吧……嗯哼……我是你的……嗯……」 book18.org
馬玲解開她的褲子，細嫩微涼的手將他勃起的陽具握在手中，溫柔的撫弄。她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他凸顯肋骨痕跡的胸膛「你人這麼瘦，這根壞東西可不小。」 book18.org
段龍對待女人的經驗不足，沒有他蹲點殺人的耐心。有些粗暴的掰過她的一條胳膊，讓她轉過身子，扶著一個柜子，攏起她的腰，讓她撅起屁股。猙獰的陽具，就從後面插進濕漉漉的陰道……他有節奏的動，馬玲扶著的柜子並不很穩固，柜子腿敲打地面的聲音和他的動作是一致的。 book18.org
「嗯——嗯——肏我——嗯——肏死我——嗯——哼——」馬玲用最低俗卻又真實的表達方式，抒發著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段龍享受著她陰道的滑嫩、溫熱，馬玲享受著他陰莖一插到底的充實。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什麼都忘了，殺人、搶劫，被逼債、被侮辱，好像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book18.org
對於兩個飽經風霜的人，做愛都成了宣洩一切的方式。 book18.org
下午四點，段龍和馬玲錯開時間走出屋子，他們出了門向不同的方向走去，然後又在另一條街道匯合。 book18.org
他們攔截了一輛面的，那時的北京面的正面臨著淘汰，但是還有很多「黑車」仍在運營。 book18.org
馬玲在豐臺南面的小村莊裡有一處舊房子，倆人一路上沒說話，麵包車又有點舊，噪音很大，一路上只能聽到引擎的隆隆聲。 book18.org
到達村子的時候，天快黑了。 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小的院子，不過很封閉。 book18.org
院子裡、屋子裡都亂糟糟的。與其說那是一件屋子，不如說是個空蕩蕩的倉房，那是一間蓋好以後就沒怎麼住人的舊房子。沒有隔斷牆，不分里外屋，有一個銹跡斑斑的爐子，有張滿是灰塵的破桌子。 book18.org
最特別的是屋裡的床，是那種加寬的上下鋪鐵架床，上下可以睡四個人。不過上鋪都擺放了東西，而下鋪的四周都用木板釘得嚴嚴實實，還開了一個小木頭門，一張上下鋪床變成了一間封閉的小小臥室。床上的木板，里里外外都用廢舊的掛曆糊上了。 book18.org
「這地方挺破的，但是沒人知道這裡。」馬玲說到。 book18.org
「挺好的！」段龍感覺很滿意，院門都鎖好，他第一件事就是將步槍從吉他包里取出來。屋子裡陰暗的燈光下面，馬玲已經將桌子收拾好。段龍掏出偷來的６４式手槍和從孫凱手裡搶來的５４式手槍，都放在桌子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則倚方在桌子旁。 book18.org
他時刻保持著警惕，如果有情況，隨時準備拚命。 book18.org
晚飯簡單而豐富，一隻塑封包裝的「全聚德」烤鴨、兩盒沙丁魚罐頭、一大瓶黃桃罐頭，幾桶康師傅方便麵。 book18.org
段龍很想喝酒，可他做不到放下心去喝酒，他怕酒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監獄裡。或者說，馬玲現在還不是能讓他放心喝酒的女人。 book18.org
吃飽了飯，兩個人早早的就躺下了，屋子裡沒有任何娛樂的東西，甚至連個袖珍收音機都沒有，他們除了早點休息，沒有別的可做。 book18.org
步槍被他藏在床下，如果有事，伸手就能拿到；兩支手槍放在他的枕邊。 段龍和馬玲光著屁股一起躺著，馬玲的陰道里又灌滿了他的精液，她滿足得緊靠著他，他將她摟在臂彎里。封閉的「床屋」里沒有一絲光線。他看不見任何東西，但還是盯著上面看。 book18.org
他睡不著，他在想著什麼。 book18.org
馬玲也睡不著，儘管她可以踏實的睡，可她現在變得越來越關心他。 終於，馬玲知道了他一些過去。 book18.org
段龍的母親，名叫劉曉琴。老家是四川的，祖傳有米豆腐手藝，在當地也是很出名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當中，段龍外公外婆一家人遭到了迫害，家破人亡。１６歲的劉曉琴獨自一人去北京投靠親戚，但是那門親戚怕惹禍上身，將她拒之門外。後來她認識了一個叫段文城的工人，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在劉曉琴１８歲那年（１９７３年），生下一個男孩，取名段龍。 book18.org
段文城在孩子不滿兩歲時候因一次意外去世，劉曉琴只好帶著兒子回到四川老家。不久就改嫁一個姓余的男人，１９７６年生下一個女孩，叫余雪。 婆家一直想讓劉曉琴生個男孩，可她肚子卻不爭氣起來，一直沒有再懷孕。於是丈夫將一切怨氣發泄在段龍的身上，他小小年紀，就飽受繼父一家人的折磨。 book18.org
劉曉琴不忍看兒子被這般虐待，就帶著段龍離開了余家，回到了前夫的老家，河北保定。 book18.org
段龍就這樣脫離了苦海，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book18.org
八十年代末，國家開放了對小商小販的政策，劉曉琴就抓著這個機會去北京支起米豆腐攤。 book18.org
段龍初中畢業後輟學，也去幫母親一起做生意。 book18.org
十七歲的他，初到北京。他身體瘦弱，稚嫩單純，長得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book18.org
他不會打架，又不堪被欺負，那怎麼辦？只能下死手，只能動傢伙。他用磚頭和木棒將一個混混打成了重傷。沒錢沒勢的外來者，只能接受法律「公正」的制裁，就這樣他被勞教了五年。 book18.org
勞教的地方是大西北，在監獄裡他認識了一個姓白的前輩。 book18.org
這個人在監獄裡很有能力，但有個毛病，他看得順眼的人，他會當兄弟，看不順眼的人，他也會欺負。幸運的是，段龍就是他能看順眼的。 book18.org
那個姓白的前輩，是個愛槍的人，閒來無事的時候，就聽他滔滔不絕的講著槍械知識。段龍悟性很強，即便是沒有親手拿過，他也能感覺得出。因為他經常能看到武警和獄警佩戴的槍械。老白經常指著一個武警手裡的槍，告訴他這槍叫什麼，如何操作。 book18.org
後來老白死了，死於突發性心絞痛。 book18.org
段龍在出獄前找到了老白積攢的二百多發子彈，有５６式步槍彈，也有５１式手槍彈和６４式手槍彈，不過數量上還是６４式手槍彈最多。 book18.org
段龍出獄以後，身上的錢不多。就跟著一起出獄的陝西獄友去西安打工，在建築工地搬磚。三個月以後，他跟朋友一起去陝南幫忙做點事，晚上他自己乘坐大巴車返回西安，在路上就發生了車禍…… 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沒有偷來的那支手槍激起的慾望，也許段龍現在還在工地里老老實實的搬磚。 book18.org
他為什麼選擇來到北京？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離開西安他還能去哪。他母親還在北京，但是五年沒有聯繫過，諾大的北京城，他只能慢慢去找。 .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段龍和馬玲在這裡同居了半個月。北京城裡，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book18.org
４月３０日晚，北京Ｘ街道夜市。一個背著吉他的年輕人，戴著連衣帽坐在一張小吃攤的桌子旁。他點了十串羊肉串和一盤炒蜆子，一瓶啤酒。 book18.org
他喝著低度啤酒，竟然也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book18.org
黑色的吉他包就倚方在桌子旁，在陰暗的燈光下，沒人注意它和他的存在。 不遠的一個酒桌，坐著一圈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胳膊上紋著各種圖案的年輕人。他們都叼著捲菸，說話罵罵咧咧，酒杯敦在桌子上的聲音格外入耳。 １９９６年，《古惑仔》開始上映，有一種「古惑仔文化」影響了整整一代人。 book18.org
「旺哥，喝完了咱們再去哪收保護費去？」 book18.org
「還用說嗎？何家粥鋪唄！」林家旺的說到。 book18.org
「嘿嘿，對呀，上次旺哥嚇唬他，不給錢就把他閨女辦了，還真把他嚇住了，答應給湊一萬塊錢！」 book18.org
其他幾個混混一陣大笑。 book18.org
「旺哥，他為啥這麼痛快給你一萬塊錢？」 book18.org
「他敢不給？哼哼，你以為我只是嚇唬他？有我三叔罩著，咱們就是把他閨女輪了，也不會出事！」林家旺狂妄的說到。 book18.org
林家旺的聲音，激起了段龍的回憶。他入獄之前的那件事，就是因為林家旺第一個打了他一巴掌，只不過被段龍打成重傷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凌晨兩點，林家旺帶著他幾個小弟從ＫＴＶ里出來，時間太晚了只好各回各家。 book18.org
勒索的一萬塊錢，這幾個小時就花掉了兩千。不過林家旺不在乎，帶著剩下的錢，往家裡走去。向來狂妄不羈的他，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所以他不知道有一個人一直在後面跟著他。 book18.org
凌晨２點１７分，林家旺家附近的胡同。 book18.org
昏暗，狹窄。本來是有那麼一兩個照明的路燈的，可惜燈泡總是被人故意打碎，後來也沒人去換了。 book18.org
那個戴著連衣帽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林家旺的對面朝他走過來，他只是假裝路過，他故意撞了他一下。 book18.org
「哎，你他媽瞎啊你！」林家旺回頭看想抓住他「肏你媽的，撞到老子了！」 那個人回了身，手中一把５４式手槍頂在林家旺胸前，「砰砰」兩槍，林家旺倒下了……他在林家旺的額頭又補了一槍，拿起那個裝著八千塊錢的皮包揚長而去…… book18.org
這次作案之後，段龍可以放心的喝酒了。因為馬玲如果早早舉報了他，林家旺也許就不會死，現在就是馬玲去舉報他，她也擺脫不了牢獄之災了。 可過了一星期以後，馬玲消失了。 book18.org
段龍不知道，她是在回到那個出租屋的時候被捕的。 book18.org
警察為什麼抓她？她何罪之有？是警察知道了她和段龍的事嗎？並不是。 抓她，確實是因為孫凱的死，而她是唯一的目擊者。警察當然不知道是誰幹的，孫凱背後的人也不知道。孫凱得罪的人很多，所以多數人都以為這是黑吃黑的仇殺。 book18.org
警察明知道，兇手不可能是馬玲安排好的，如果她有這能力，就不會被孫凱那麼欺負。可他們都想從馬玲的嘴裡詐出點什麼，於是乎，就先關著你，等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你沒問題的時候再說。似乎都忘了，馬玲在這件事上，其實是受害者。 book18.org
段龍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只覺著，馬玲的家不能住了。 book18.org
段龍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也沒人認識他。 book18.org
大興區周邊的一處廢棄工廠，那是一個結構複雜的建築群。段龍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廠房，這廠房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奇形怪狀的，走到這個廠房需要跨過一道道障礙，所以沒有人會刻意跑到這裡來打架鬥毆，隨地大小便。 book18.org
這是整個廠房建築群的鍋爐房，也有淋浴房，不過所有的鐵器都拆除了，只有一間間空蕩蕩的屋子。他找了一間門窗保存很好的，地面還是水磨石面的，相對也乾淨一些的屋子。 book18.org
屋子很大，裡面空蕩蕩的，也是沒有床。段龍將一頂可攜式帳篷攤開，這頂帳篷可以睡三四個人。帳篷是他在一家專賣戶外用品和軍用收藏品的店裡買的，除了帳篷，他還買了個望遠鏡、一個６４式手槍用的快拔槍套和一個狼眼手電。 段龍此時誰也不敢相信，只能相信自己。他就住在這裡，除了充分休息，就是練習怎麼殺人。 book18.org
他會盯著一個目標看很久，直到目標越來越清晰。他一直端著步槍，而且還會掛著磚頭，直到越來越穩，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更遠一點的距離把人幹掉，他沒有太多的子彈把自己喂成神槍手，所以只能硬練基本功。 book18.org
快拔槍套可以帶在腿上。他每天重複幾百次６４式手槍的「掏槍——解保險——開槍」的動作，目的是要練的越來越快，形成肌肉記憶，當然，開槍只是扣扳機而已，槍里沒有子彈。關於手槍的選擇，在監獄裡那個前輩給他傳授過經驗，有點槍械常識的都知道，５４式手槍的威力更大一些，但是它有個致命缺點就是沒有專門的手動保險，所以它不能上膛攜帶，一旦走火是很麻煩的。而６４式手槍威力雖小一些，但近距離也足夠用，體積小又容易操作，更重要的是它有手動保險，可以上膛攜帶，緊急情況下機動性比５４式手槍強太多。所以，得出的經驗，給長槍做輔助武器，６４式手槍是首選。 book18.org
除了槍械，他還練習跳刀刺殺。彈簧跳刀也是孫凱的包里的。段龍並不會格鬥，他練的也是快速出刀的速度，他不會指望用刀出戲，只是萬一用的上也可以保命。就像《這個殺手不太冷》中主人公的一句話，用步槍在遠距離幹掉對手是最簡單的方式，用刀格鬥永遠是末節。 book18.org
段龍在廢工廠中住了幾天，具體幾天，他也記不清了。 book18.org
他必須出去一趟，舊工廠里沒有水，也沒有水源。食物也不多了。 book18.org
他走的時候，還是背著吉他包，因為他不確定每次出去會面對什麼，也許再也回不來了，既然做了這種事，就必須做好隨時赴死的心理準備。 book18.org
段龍走到公路旁的一個村子，公路旁有「停車住宿」的牌子，而裡面拐角還有「洗浴」的小牌子，牌子很不顯眼。 book18.org
段龍一身的汗味，確實應該去洗洗。這樣偏僻的一處浴池，去了也不會有什麼事。 book18.org
段龍朝著那個牌子的方向走去，走進的是一處很平常的農家院，一排很平常的平房。沒有招牌，只在門上貼著兩個「浴池」大字。 book18.org
段龍進了門，一個很簡單的櫃檯，後面靠牆是個物品架，格子裡擺滿了洗浴用的物品。老闆娘是個很胖的中年婦女，坐在櫃檯位置嗑瓜子看電視。 「洗澡啊？」老闆娘倒是機靈。 book18.org
段龍朝著一旁的走廊望去，這不是那種大浴池，都是小單間，這樣的浴池在那個年代是很常見的。 book18.org
「嗯，多少錢？」 book18.org
「洗澡三塊，搓澡十五！」老闆娘用一種逗趣的表情說到「搓搓唄……啊……兄弟……」 book18.org
「搓澡要十五，咋這麼貴？」段龍疑惑的問到，那個年代大浴池搓澡也就五塊錢。 book18.org
「女的給搓……」老闆娘詭異的一笑「那咋搓……」段龍有點詫異 book18.org
「那還能咋搓？光屁股給你搓唄，可以看可以摸。」老闆娘開誠布公的說到。 段龍一聽到這裡，心裡還有點痒痒的，馬玲離開很多天了，嘗試過女人的滋味，生理上都是有期盼的。 book18.org
段龍給了錢，走進一個單間裡，裡面有一個花灑噴頭和一張床，還有一個儲衣櫃。 book18.org
段龍把吉他包放在一處角落，然後脫衣服。吉他包並沒有引起老闆娘的注意，在北京哪怕是比較偏僻的鄉村，背著吉他的流浪歌手也不是稀奇的事，北京就是這樣，再破的地方也不缺乏追求精神生活的。 book18.org
段龍脫個精光，站在花灑下面，沖洗身體。 book18.org
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年婦女推門而入，她手裡拿著浴巾，除了腳上的拖鞋，渾身光溜溜的，碩大的奶子有些下垂，豐腴的大腿中間，是濃密的陰毛倒三角分布在圓鼓鼓的陰皋上。她的工作就是每天光著屁股給客人搓澡，尤其是男顧客，這種服務方式成為另類色情服務。 book18.org
「沖完沒，躺下大姐給你搓。」 book18.org
段龍呆住了，因為他聽到這個說話的聲音，特別的熟悉。他關了花灑，慢慢轉過頭，他看到了那個女人，烏黑的披肩發，一張俊俏的鵝蛋臉，豐滿結實的身子，小麥黃的皮膚。 book18.org
女人看清他的臉，手中的澡巾也掉在了地上。 book18.org
她，名叫劉曉琴。 book18.org
闊別多年的母子，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絲不掛的相見。這是天意弄人嗎？母子二人，都沒有忙著遮擋自己的隱私。 book18.org
劉曉琴止住眼淚「躺下，我給你搓！」 book18.org
劉曉琴為什麼會像服務別的客人一樣，為他搓澡，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但母子二人都明白。櫃檯上坐著的老闆娘沒有聽到任何不尋常的聲音，還是習以為常的看電視。 book18.org
段龍生平第一次看到母親脫掉褲衩的樣子，但是他不覺著尷尬，同樣他也不尷尬自己勃起的陰莖暴露在母親的面前，因為這樣的場合，所有尷尬都是多餘的。 book18.org
「你長大了！」劉曉琴柔美的鵝蛋臉上是莞爾一笑，這些年，她不知道見過多少根不同的人的陰莖，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欣賞過自己的全裸。面對闊別多年的兒子，也如此從容淡定，是她自己也沒想到的，也許是因為這份特殊的職業，而使得她羞恥心麻木。 book18.org
劉曉琴給他搓澡，雙手帶著澡巾搓洗。段龍就躺在床上，劉曉琴一對大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動。段龍突然覺著，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是她。 book18.org
「人這一輩子，唯一不會害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這話是在監獄裡，那個老前輩說過的。而此時段龍從另一個角度突然明白了點什麼。她是我的媽……她不會害我……她是個女人……她可不可以成為我的女人……他的陰莖充了血，漲得更厲害。 book18.org
「你啥時候學會的彈吉他？」搓完了澡，劉曉琴問他的第一句話，因為她看到了牆角的吉他包。 book18.org
「我不會，裡面是把廢的。」段龍知道她想問些什麼「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book18.org
「你住哪？」 book18.org
段龍告訴她，他住的那個破舊工廠。 book18.org
劉曉琴感覺到了，段龍肯定經歷了什麼。 book18.org
那天下午，劉曉琴來到了破工廠，他們見面的地方不是段龍住的地方，而是寬闊的大廠房。劉曉琴當然是穿著衣服來的，一件格子襯衫，下身是九十年代很流行的黑色腳蹬褲，豐滿的肢體將這種很顯體型的褲子撐得滿滿的，胯下勾勒出「Ｗ」型的線條。 book18.org
「小龍……」劉曉琴見到的段龍，竟然是全副武裝的，一隻手提著半自動步槍，牛仔褲的右側大腿上的快拔槍套里插著６４式手槍。「小龍……你……」 段龍抬起頭看看她「媽……」 book18.org
「你……你不是拿著玩具嚇唬媽吧……」劉曉琴難以相信「槍本來就是能殺人的玩具……」 book18.org
劉曉琴走到他跟前，拉著他的手「收手吧，別再乾了，聽媽的話……」 「沒用，已經晚了，這種事，只有開始沒有結束。」段龍打斷了母親的話。 「你咋能走上這條路哇！」劉曉琴歇斯底里哭喊起來。 book18.org
「我想像人一樣活著！」 book18.org
「這樣東躲西藏的，活的像人嗎？」 book18.org
「那你呢？你活的像人嗎？你不用東躲西藏，可活成了什麼樣？」 book18.org
劉曉琴沒說話。 book18.org
「我不想再活成任人宰割的畜生，就算成不了人，我也得活成野獸，咬人的野獸。」段龍的臉上布滿猙獰。 book18.org
已經發生了，成為了事實。就像劉曉琴從事陪男人洗鴛鴦浴的行業，都已經成為了事實。誰也沒有把時間倒退的本事，讓一切都不發生，所以就只能面對現實。劉曉琴能面對這樣的現實，以她半生的境遇，足夠讓她有這份堅強，就像和兒子裸體相對一樣的從容。 book18.org
段龍帶著劉曉琴去了他住的地方，她也沒有住的地方，除了這家浴池。 「走到這兒還挺費勁的。」劉曉琴走到鍋爐房後的感慨，她幾乎是一步一踉蹌的穿過了廢磚堆。 book18.org
「這地方清凈。」段龍在一張廢報紙上坐下，他這裡的確沒有能休息的地方。 「是很清凈。」劉曉琴說到「沒事誰來這兒啊？」 book18.org
「所以，在這裡干點什麼事，都不會被別人知道。」段龍腦子裡想的還是上午和母親在浴池裡相遇的景象。」 book18.org
劉曉琴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你真的想……」 book18.org
「媽，我今天就想當回畜生！」段龍放下槍，就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劉曉琴的褲腰…… book18.org
「要是當畜生能舒服，我寧願不當人去遭罪。」段龍扒下了劉曉琴的體型褲，順帶著紅褲衩一起脫到了她的膝蓋。 book18.org
劉曉琴沒有反抗，而是紅著眼圈說到「那要當畜生，媽就陪你一起，這些年，我活得還不如畜生……」 book18.org
劉曉琴很快又光溜溜的，段龍也脫了個精光，母子倆又恢復剛剛見面的樣子。 段龍將她摟在懷裡，並不解釋的胸膛摟著這個豐滿的胴體，他撫摸哺育過他的乳房，摳弄將他生在人世間的陰道。 book18.org
「你媽屄」是一句常用的罵人話，又有幾人能見到貨真價實的東西？ 劉曉琴坐在報紙上，將腿分開，兩片暗紅色薄薄的陰唇有些肥大，疊在一起，直到他用手將其分開，才看清那是蝴蝶型的，陰腔里粉紅的肉仿佛呼吸般的一張一合。 book18.org
「媽的屄」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其實女人的生殖器有能有什麼不同？只是長在不同的人身上，感覺就不同。 book18.org
段龍挺著雞巴湊到她跟前，抱著她豐滿的身軀，面對面坐在他的身上，然後…… book18.org
「肏你媽」，一句最常用的國罵。段龍正在用實際行動，罵著他自己，肏自己媽是什麼滋味？一定是他這樣坦然的把自己活成畜生的人才能懂。 book18.org
劉曉琴給他的感覺和馬玲自然是不同的。陰道的鬆緊不同，心裡的感受更是不一樣。 book18.org
兩個人從地面的報紙上，玩到段龍的那頂帳篷里。帳篷不大，可足夠劉曉琴趴在裡面，段龍跪在她身後肏她，段龍纖瘦的胯部，撞擊著劉曉琴渾圓豐滿的屁股噼噼啪啪的響。劉曉琴只是可能的呻吟、喘息，母子二人什麼都沒說，一直到各自高潮都沒說過什麼。 book18.org
劉曉琴癱倒在帳篷里，雙腿３０° 岔開，兒子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屄，順著陰道口還流出來一些。劉曉琴不用擔心自己會懷孕，如果她還能懷孕，段龍也不會被繼父那般虐待，她和段龍也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book18.org
段龍躺在她身邊，癱軟的雞巴趴在一條大腿上。帳篷里瀰漫著精液的腥味。 「你不能總住在這兒啊，我明天去租個房子。」劉曉琴說話了。 book18.org
段龍沒說話，他在考慮母親說的話，也考慮自己的處境。馬玲消失好幾天了，如果她想出賣他，這幾天就應該有了動靜。 book18.org
「行吧，最好離這兒遠點兒。」段龍說到「行，反正這些年我在北京周邊也走過不少地方。」劉曉琴拽了點衛生紙擦了擦陰道「找個合適的地方不難。」 「澡堂那邊兒，打好招呼了？」段龍問她。 book18.org
「沒有，我一會兒跟老闆說，反正我也早就不想乾了。」劉曉琴無奈的說。 「行，等我再弄一筆大錢，咱離開北京……」段龍摸著母親的陰部說到。 「你還要干……」劉曉琴擔心的問。 book18.org
「不幹咋辦？就這點錢，早晚得花光，怎麼說也得弄個三百萬！」 book18.org
劉曉琴驚呼一聲「三百萬……上哪能弄那麼多錢？你……難不成還想搶銀行啊……」 book18.org
「搶銀行……哼……」段龍不屑的一聲冷笑「傻逼才搶銀行，搶運鈔車……」 劉曉琴問到「那你想咋辦？」 book18.org
「咋辦？這兒是北京，有錢人多得是，那些搞房地產的、開夜總會的，地痞無賴、貪官污吏，哪一個不是靠著不義之財發家致富的？他們的錢，搶了就是替天行道！」 book18.org
劉曉琴忙說「那哪行？那些人手眼通天，厲害得很，你可不能招惹！」 「哼，我打得就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那幫人，收拾這種人，省事得多！」段龍信心滿滿的說到「收拾這幫人，他們第一想到的是道兒上的仇家報復，有的都不一定報警。」 book18.org
「媽也管不了你，也許你做的是對的，這些年來，不光是你。但凡米豆腐的買賣能做下去，我也不至於來這澡堂子賣屄。」劉曉琴嘆息說到。 book18.org
段龍的食指輕輕鑽進劉曉琴濕滑的陰道口「以後賣給我一個人……」 「行……行……」劉曉琴喘息得說到「反正我也不要臉了，竟然跟你干出這兒事兒來，以後我不當婊子，陪你當牲口。」 book18.org
「這年頭，牲口比人強。」段龍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我唯一能信的女人，也就是你了。」 book18.org
劉曉琴的手又把段龍的雞巴喚醒「行啊，小牲口，肏我……」 book18.org
段龍翻身壓在劉曉琴身上，雞巴再次肏進了媽的屄。 book18.org
「小畜生……讓你肏得還挺舒服呢……嗯……嗯……嗯……肏死了……嗯……媽今天給你肏個夠……嗯……」 book18.org
劉曉琴的呼機響了，電話號碼是浴池的。 book18.org
此時的劉曉琴已經得到了滿足，屄里又灌滿了兒子的精液。 book18.org
「我得去給她回個電話！」劉曉琴鑽出帳篷，準備穿報紙上的衣服。 「你光屁股挺好看的。」段龍也鑽出了帳篷。 book18.org
劉曉琴聽到他這番話，扔下了本來想穿的胸罩和褲衩，拿起格子襯衫和腳蹬褲在手裡「那你就看吧。」 book18.org
劉曉琴穿上了鞋，真的光著屁股走出了鍋爐房。她屁股蛋上有個黑痦子，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跳動著，誘惑力自然不用說。 book18.org
段龍穿上了衣服，跟著她走過了亂石堆，走進了大廠房。出了大廠房，劉曉琴先穿上了襯衫，然後穿上了腳蹬褲。 book18.org
「你在這兒等我，媽打完電話就回來。」劉曉琴和兒子發生了不一樣的關係，「媽」這個字說出口總覺著有點彆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母子倆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大廠房當中。劉曉琴扶著牆，撅著屁股，段龍從她身後猛猛的肏她。這是廢工廠最靠外面的廠房，無論誰到這裡來都很容易發現這驚艷的一幕。不過他們好像完全不在乎，劉曉琴依舊隨著自己的感覺呻吟。不論是誰，發現了這樣的景象，都不會去想段龍是不是持槍殺人犯，這兩件事沒有必要的關聯。 book18.org
「嗯嗯……啊啊……嗯……肏死我……肏死你媽了個逼吧……嗯嗯……弄死我了……」劉曉琴被兒子規模不小的雞巴肏得腿都有點發軟，又是在一個隨時可能被陌生人發先的特殊場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一股接一股的。 book18.org
母子二人昨夜已經在帳篷里睡了一夜，早晨醒來精力充沛，準備在離開廢墟工廠之前，在這裡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book18.org
段龍的精液都射在母親的屁股上，有的也和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劉曉琴在南三環外租了個獨門獨院的小平房，距離這個廢墟工廠有三十多公里，屬於北京的東南方。劉曉琴租好了房子就給段龍打了傳呼，她走之前將傳呼機給了段龍。 book18.org
段龍知道了住址，於當天晚上八點到了劉曉琴租的院子。 book18.org
那是一個臨街的院子，只不過進園子之前要怕一個很高的大坡，這算是立交橋的邊緣。 book18.org
「咚咚咚」段龍敲響了院子的木門，劉曉琴開了門，段龍進了院子。 劉曉琴將院門重新插好，拉著段龍的手，摸向她襯衫的衣擺下面，原來她下半身是光著的，段龍直接的摸到了她毛茸茸的陰毛和濕漉漉的屄。 book18.org
「媽光屁股等你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段龍就這樣和劉曉琴住在了一起，一個多月之內，沒發生過任何事。段龍這 段時間也沒有閒著，而是經常到外面「踩盤子」，尋找合適的搶劫目標。 book18.org
但是這樣的目標不容易遇到，孫凱和林家旺那種人的出現有很大的偶然性， 這種偶然性並不是每天都會有的。不過令段龍意外的是，他在和平路遇到了馬玲。 book18.org
他們是在馬路兩邊相遇的，兩個人相互注釋了很長時間。馬玲本來是要出去 的，看了他一會兒就轉身往家裡走。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馬玲租住的樓房窗子打開。 book18.org
段龍開始過街，他還背著吉他包…… book18.org
馬玲家的防盜門關得嚴實，但是沒鎖。段龍進屋以後，將門鎖好。段龍在茶 几旁放下了吉他包，走進了馬玲的臥室，看到的是馬玲一絲不掛的胴體躺在床上， 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一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book18.org
「你還敢來……」馬玲有些眼淚汪汪的 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的？」 book18.org
「你不怕我勾搭警察抓你？」 book18.org
「我要來，你並不知道。」段龍脫了衣服褲子，晃蕩著大雞巴接近馬玲，他 竟然先去親吻馬玲沒毛的嫩屄「洗乾淨等我的……」 book18.org
「我怕伺候不好你，你再殺了我。」馬玲有些責怪他說到。 book18.org
「你不出賣我，我幹嘛要殺你？」 book18.org
馬玲哭了「你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你知道我多害怕嗎……嗚……」 段龍安慰她的方式，竟然是壓在她身上用雞巴直接肏她「我知道，是我的錯， 可我……」 book18.org
「你有別的女人了是嗎？」馬玲突然不哭了，抽泣了一聲問到「你還肏了別 的女人是不是？」 book18.org
段龍沒有回答，他的雞巴也不動了，他翻身和她並排躺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聞出來，你雞巴上有股子腥味兒。」馬玲肯定的語氣說到「你不光是 肏了別的女人，肏得還挺頻，一點兒不像快兩個月沒肏過屄的。」 book18.org
「你說的對，我是有了別的女人。」段龍坦言道。 book18.org
「我不怪你，她是她，我是我。」馬玲忙著表態「只是這個女人可靠嗎？」 「她比你還可靠。」段龍直言不諱。 book18.org
「怎麼可能？」馬玲突然坐起來問到「難不成，你殺了她？」 book18.org
「沒有……我不可能殺她。」 book18.org
「那你憑什麼這麼信任她，難道你也救了她的命？」 book18.org
「那倒沒有……」 book18.org
「那她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事？」 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 book18.org
「那她……憑什麼擔著這麼大風險不去舉報你？」 book18.org
「就憑，她是我媽。」 book18.org
馬玲瞪大了眼睛，差點驚掉了下巴「你……」 book18.org
「這世界上，我能信任的女人不多，你突然失蹤了，我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段龍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馬玲解釋這麼多。 book18.org
「我能理解……」馬玲將她摟在懷裡，親了他幾口「你這麼做，我能理解。」 馬玲什麼也沒問，而是坐在他的胯上，扶著他的雞巴塞進自己的屄，騎在他 的身上動起來。 一陣激情的性愛之後，兩個人心平氣和的躺在床上。馬玲向段龍訴說了那段 時間被調查的經歷。馬玲拒不承認她認識殺孫凱的槍手，孫凱被殺後，她是在槍 手離開後逃離的現場。她向警察說孫凱如何侵害她的時候，被粗暴的打斷「問你 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要避重就輕，這不是你變相報復的機會。」說得好像孫凱完 完全全是個受害者一樣。馬玲在分局裡被威脅，不該說的不准說。 book18.org
後來市局成立了專案組，接手了案子，經調查沒有馬玲勾結槍手的證據，這 才放過馬玲。 book18.org
馬玲知道的事當然不多，其實市局通過彈道檢測，證實了槍殺孫凱等三人的 步槍，正是熱電廠哨兵被搶的那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而補槍用的手槍經彈殼痕 跡比對，證明是６４式手槍，但手槍來源不明，步槍子彈及手槍子彈批號又是他 們沒見過的。而西安警察丟失的手槍，沒有在當地打響，西安方面重視的程度也 不高。等北京警察將西安丟槍案作為線索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後的事了。 book18.org
至於林家旺被殺一案，段龍在案中使用的是從孫凱手中搶來的５４式手槍。 而在孫凱的案中，他的某位公安內部保護傘，刻意隱瞞了孫凱持槍的事實。所以 在警方看來，殺林家旺的手槍來源不明，和孫凱被殺案完全屬於兩起案件。 book18.org
床上，兩個並排躺著。 book18.org
「警察知不知道，你家的老房子？」段龍突然問到「應該不知道，他們問過 我，這段時間去了哪，我說離開北京躲災去了。」馬玲說道。 book18.org
「你最好別住這兒，他們隨時都會監視你！」 book18.org
「行，那你說我住哪？」馬玲突然問「她知道我嗎？」 book18.org
「我媽？」段龍反問 book18.org
「嗯～」馬玲點了點頭。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她有沒有吃醋？」 book18.org
「沒有。」段龍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她還不知道你出來了。」 book18.org
「你會不要我嗎？」馬玲有些迷茫 book18.org
「不要你，那是很危險的。」 book18.org
「你就是拋棄了我，我也不會出賣你的。」 book18.org
「聽你的意思，你想離開我的？ 」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馬玲想了想，「我去你家行嗎？」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她會同意？」 book18.org
「會！」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會同意？」 book18.org
「她能同意陪我做畜生，就什麼都能同意。」 book18.org
「做畜生，那算我一個。」 book18.org
下午，馬玲一個人走到大街上，攔了輛計程車。十分鐘後，她下了車，步行 走過幾個胡同，然後又攔車，十分鐘以後又下了車。走進了商場、超市，逛了一 大圈，終於在約好碰頭的地方見到了段龍。 book18.org
而段龍則是從另一個方向到達這裡的。 book18.org
已經是六月份了，馬玲穿的是格子半袖襯衫、藍色百褶長裙。他們約定見面 的地方，是一個胡同之內的涼亭。馬玲坐在迴廊的邊椅上，看見段龍出現，她站 起來四下張望，確定那些下棋的老人和嬉鬧的孩子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瞬間，撩起 了裙子，然後又放下。 book18.org
段龍當然清楚，她裙子裡什麼都沒有穿，就在撩起的那一瞬間，白皙的雙腿 和無毛的陰戶被他看個全面。 book18.org
倆人沒有在這裡多逗留，走出胡同去市場買了一些東西。他們走到劉曉琴租 的臨街平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暮色開始濃重起來。 book18.org
倆人上土坡的時候，段龍說道「裙子脫了～」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在馬玲耳 朵里聽起來卻像不可違拗的命令。 book18.org
馬玲停下腳步，就在原地脫下了百褶裙。疊好放進背著的包里，好像她從沒 穿過它。 book18.org
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上半身穿著清秀的襯衫，衣擺都蓋不過腰間。而腰往 下卻是赤裸裸的，直通腳下的布鞋。斜坡到院門口不足五十米了，她走著婀娜的 步伐，白花花的屁股富有彈性的抖動著，沒毛的陰部真實的裸露。 book18.org
「衣服也脫了吧！「 book18.org
馬玲又將上半身脫光，一對雪白而堅挺的奶子，暴露在這空氣中。這個道邊 的土坡上只有這一戶人家，平日裡人並不多，所以段龍敢讓她這樣。 book18.org
他們走到了院門口，段龍敲門。 book18.org
「誰呀～」院子裡發出一句警覺的詢問 「媽，是我。」 book18.org
「兒子，是你。」劉曉琴踩著拖鞋出來開門，門扇打開的第一瞬間，看到的 是那對碩大而下垂的奶子，然後才是一張不失美貌的鵝蛋臉。 book18.org
段龍讓開了母親的視線，兩個光屁股的女人就這樣第一次碰面了。 book18.org
這樣直截了當，省卻了很多尷尬。 book18.org
「快進來！」劉曉琴將馬玲拉進了院子，段龍也跟著進去。 book18.org
三個人進了屋子。 book18.org
「段龍能讓你來，多餘的話，誰都不用說了。」劉曉琴首先開口。 book18.org
「嗯～」馬玲吭聲道，「我很想和你們成一家人。」 book18.org
劉曉琴主動給馬玲來了個擁抱，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抱在了一起，劉曉琴摸 她圓潤的屁股，摸了摸她沒毛的陰戶，最後摸了摸她的奶子。馬玲生平第一次， 被同性這般挑逗，感受確實不一樣。 book18.org
劉曉琴很久沒有穿衣服了，從她決定和兒子一起當畜生開始，在家裡，她就 是光著屁股的，因為畜生本來就是光著屁股的，這是一種自然美。 book18.org
劉曉琴曾經是光著屁股給人搓澡的，馬玲是光著屁股被人畫在紙上的。兩個 靠光屁股賺錢的女人，很快就惺惺相惜了。 book18.org
晚飯過後，段龍第一件事，不是和闊別了一整天的劉曉琴做愛。而是把槍都 分解，用乾淨的布仔細的擦。 book18.org
北京的新華書店裡，很容易找到關於槍械的書籍，國產制式槍械的分解保養， 這學起來並不難。 book18.org
這個時候，劉曉琴和馬玲都不會打擾他，直到他把槍都重新組裝好，壓滿了 子彈。 book18.org
床上，劉曉琴大大的張開腿，用手扒開陰唇，滿滿慾望的表情，「兒子，看 媽的屄……」 book18.org
馬玲也沒拘謹，也將腿分開坐在一旁。 book18.org
段龍走到床邊的時候，馬玲幫他脫了衣服褲子。然後段龍沒有囉嗦，挺著大 雞巴就壓在了母親的身上，肏進她的屄。在肏屄這種事上，段龍是沒有耐心的， 人不可能在任何事上都有耐心，耐心做一件事是很累的，肏屄這種事，不應該讓 自己累，段龍這樣認為。 book18.org
「使勁兒，嗯……肏死媽吧……嗯嗯……」劉曉琴旁若無人的呻吟，段龍賣 著力氣肏她，她碩大的奶子像波浪一般翻滾著。 book18.org
馬玲在一旁目睹了這對母子的亂倫表演，屄也濕乎乎的。 book18.org
段龍快去抽動著雞巴，劉曉琴的屄淫水四濺，噗噗得響。劉曉琴很快得到了 滿足，流了很多水，高潮過後，段龍也射了她一肚皮的精液。 book18.org
劉曉琴癱在床上躺著，「肏死媽了……媽死了也舒服……」她閉著眼睛，一 臉的滿足。 book18.org
馬玲忍不住去伸手握住段龍的雞巴，雖然已經癱軟，可馬玲總有辦法讓它快 點硬起來，她張開嘴巴將龜頭吃進去，她為段龍做這樣的服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段龍的雞巴又硬了起來。然後馬玲乖乖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段龍晃蕩粗大 的雞巴跪在她身後肏她…… book18.org
「嗯嗯……嗯……肏死我吧……嗯……嗯……」 book18.org
馬玲也同樣淫浪的叫嚷著，面對這樣的母子，她也摒棄了自己所有偽裝，做 一個真實的蕩婦。 book18.org
段龍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劉曉琴幫她擦了乾淨。 book18.org
然後三個人趟在床上。 book18.org
「你人長得瘦，雞巴可真厲害……連著伺候倆女人都沒問題。」馬玲感嘆道。 「他當然厲害了。」劉曉琴說到，「你可能不知道他是吃啥長大的！」 劉曉琴這麼一說，段龍想起了很多往事：那是他從四川回到河北保定的那段 日子，是他童年、少年最快樂的時光。那時候段龍的爺爺還活著，住在農村。爺 爺送他第一個禮物就是用黃楊木和牛筋做成的彈弓。這個彈弓陪伴了段龍很多年， 一直到他進監獄之前。 book18.org
段龍彈弓打得很準，樹上的麻雀鴿子，水裡的鯽魚泥鰍，都是他獵殺的對象。 練到後來，可以做到彈無虛發。他經常走街串巷，去樹林裡小河邊「打獵」。家 里人可以借他的光，經常吃到鳥肉和小魚。在當時那個物資依然很匱乏的年代， 能經常吃肉是很幸福的了。 book18.org
在段龍十二歲那年，村裡有戶人家養了一條大狗，這條狗從來不栓，一直就 在外面散放，結果這條狗將段龍的爺爺咬傷。 book18.org
狗主人怕擔責任，就矢口否認狗是他家的，乾脆不管了。 book18.org
段龍見他這樣，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有一天他給了那條狗一條小魚，狗吃了 魚，便又向他搖尾巴。於是他用一條一條的小魚，把狗引誘到一個土牆的牆角， 當大狗專注的吃最後一條小魚的時候，段龍掄起早已藏在這裡的大鐵錘，砸碎了 狗腦袋……這條狗的肉，足夠一家人吃了一星期，每頓還配有鳥肉和魚。 從那以後，這個辦法屢試不爽。段龍經常能弄到狗，他流竄於附近幾十個村 子，到處打狗。那個年代寵物狗還很少，流浪狗都是大笨狗，肉質很好，他一年 都要打十來只狗。經常吃狗肉，又有泥鰍、麻雀肉做配菜，段龍雖然人長得依然 很瘦，可胯下的雞巴卻發育得很好…… book18.org
不久以後，段龍又重試了他「打狗」的套路，只是這次他打的不是狗……段 龍做出的案子，警方沒有放棄排查，一直在進行地毯式的明察暗訪，包括周邊的 鄉村也不例外。公安幹警人數不足，所以往往一查一整天，直到深夜。 book18.org
１９９６年７月１１日晚１８點 book18.org
北京大興區某村的一家商店，兩名身著便衣的警察在商店吃泡麵，一邊和商 店老闆閒聊。這兩個警察，一個是來自市局的專案調查人員，另一個是當地派出 所的配合人員。這種排查就是兩人一個小組分散進行。 book18.org
「哎呦工作真夠辛苦的，還得查多少戶人家？啥時候能下班？」 book18.org
「Ａ村查完了，查Ｂ村，都查完怎麼也得晚上九點。」 book18.org
「哎，真是不容易，這麼查下去，管用嗎？誰能保證案犯在沒在北京啊……」 「說得是啊，上面讓查我們也沒轍，人家一句話。我們就得跑腿兒……」 坐在門口喝汽水的段龍將這些對話聽了個真切，然後不緊不慢的離開了…… 晚上八點，兩名警察在Ｂ村的排查工作正在進行。挨家挨戶的走訪、調查、 記錄，村民有配合的，也有牴觸的。但他們運氣似乎不錯，別的巡查小組還遇到 過在村裡從事非法活動的，對突然造訪的警察，進行狗急跳牆式的襲擊。 book18.org
不過那些名聲不好的地區，排查人數也多一些。那些平日裡風平浪靜的村子， 都是兩三個人去做。 book18.org
兩名警察對Ｂ村幾戶零散人家排查的時候，突然從後面傳來呼救生：「救命 啊……抓流氓啊……」 book18.org
呼救的是個女人，她突然出現在村子裡的路上，因為村子裡的照明設備不好， 看不清她的具體情況，但微弱的光線卻可以看得出她披頭散髮的朝著兩名警察跑 過來。 book18.org
「救命啊……警察同志……快抓流氓……」 book18.org
女人跑近了，兩個警察才發現，她居然沒穿褲子……下半身赤裸裸的，上半 身的體恤衫也凌亂不堪。 女人身後有個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追，很快就要接近。 book18.org
其中一名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小王怒喝道，「別動！警察面前也敢這麼放肆！」 說著就要去抓這個人，而另一個專案組警察小張也跑過去幫忙。 book18.org
「流氓」見警察來追，轉身就跑，兩個警察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沒想太 多，只覺著對付一個調戲婦女的流氓沒什麼難度，追了能有三百多米，小張掏出 了手槍大喊，「別跑，再跑我開槍了……」哪知道還沒等開槍，「流氓」自己跑 進一處拐角的樹林裡。 book18.org
小張和小王追到樹林邊上，停了下來。小王準備要進樹林搜索，小張阻止了 他，「還是辦正事要緊，這件事回頭向你們所里彙報，明天再來處理。」 book18.org
小王很不甘心的收起手槍，「真便宜了這傢伙！」 book18.org
小張也收起槍，「沒辦法，這麼晚了，這樹林裡環境我們也不熟悉，擅自行 動容易出危險。」 book18.org
兩個警察正要離開的時候，被樹林邊的一面舊土牆後面，突然射出的強光照 得什麼也看不見。就在這同時，只聽「砰砰」連著兩槍，二人胸前各中了一槍。 book18.org
土牆和兩個警察之間的距離是二十米左右。段龍提前就將步槍藏在了這裡， 並且在護木上纏了個狼眼強光手電……段龍見警察被擊中，便趕緊關閉手電，然 後翻牆衝出去，一股作氣的掏手槍、解保險，衝到兩個警察跟前乾脆的一人又補 了一槍，小張的臉部中槍，給小王補的那槍打中的是軀幹，於是他在小王頭上又 開了一槍。 book18.org
段龍從兩名警察手裡又得到了兩支６４式手槍，一個備用彈匣，２４發手槍 子彈。 book18.org
段龍逃離Ｂ村，然後將所有武器藏匿起來……至於那個呼救的女人，早在兩 名警察追捕段龍的時候，就已經不知去向。 book18.org
這起襲警奪槍案，引起了警察的高度重視，Ａ村Ｂ村成為重點調查地區。但 排查工作並沒有停止，只是改變了零散巡查小組的方式，而且還配備了重火力。 由於彈殼對比吻合，這起案件很快和孫凱被殺一案併案。為防止案犯繼續襲擊軍 營，警方在北京地區的軍營附近繼續布控。 book18.org
然而，警察在北京地區的嚴控，並沒有阻止段龍繼續作案的腳步……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１９９６年７月中旬。段龍出現在河北保定下轄Ｘ縣。當他走到某野戰部隊大門口，看到哨兵手中有一支８１－１式自動步槍，他又產生了奪槍的念頭。 這種步槍槍托可以摺疊，攜帶更為方便一些，況且，一直用一條槍作案，早晚會敗露，而適當的換槍，可以迷惑警方的視線。 book18.org
７月２６日段龍再次來到Ｘ縣，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 book18.org
此時的他觀念已經改變，原本殺孫凱、林家旺都是社會不良人員，而他毫不留情的殺掉了兩個警察，原因在於他對警察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尤其是知道了馬玲的遭遇。至於這次要對哨兵下死手，那只能說，成功之路，難免要傷及無辜…… book18.org
段龍在軍營旁的果園裡潛伏了一整天，晚上十點，他準備動手。 book18.org
軍營位置地處偏僻，院門口植被也很茂盛，非常便於隱藏。 book18.org
哨兵的情況，他都已經摸清楚。執勤的哨兵是三個人，一名士官和兩名士兵，攜帶一支八一式步槍。 book18.org
段龍掏出那支５４式手槍，貼著軍營東側的圍牆，以圍牆外緣的一排楊樹林為掩護，緩緩接近大門前。這次他用的是從孫凱手中搶來的那支５４式手槍，但也攜帶了從Ｂ村警察手中搶來的兩支６４式手槍，他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哨兵的槍里沒有子彈，所以比警察要好對付，用手槍完全可以。況且搶奪步槍以後要逃離現場，儘量減少負荷是必須的。 book18.org
段龍緩緩的給手槍上好膛，然後慢慢接近門口，他首要目標並不是那個端槍的新兵，而是那個頗有經驗的士官。 book18.org
這個士官似乎很民主，在軍官查崗之後，和兩個士兵拉起了家常。就在他們談笑風生放鬆警惕的時候，段龍突然出現在離他們不足十米遠的距離…… 士官身中三槍倒下，而開槍的動作是連貫的，第四槍和第五槍，打在持槍哨兵的身上。另一個哨兵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慌忙中想往院裡跑，結果身後中了三槍…… book18.org
段龍的拿起哨兵的步槍轉身按規劃好的路線逃跑，等到大院內的士兵趕到門口的時候，地下只留下了三具屍體。 book18.org
段龍穿過果園，跑進一處廢磚窯，便在這裡潛伏起來。他翻出事先攜帶好的步槍彈，將八一槓步槍的彈匣裝滿，如果有人發現這裡，就索性拼個魚死網破……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段龍將所有武器都藏匿起來，並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從Ｘ縣乘坐汽車返回北京。路上遇到盤查，但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和子彈，所以順利的回了家。 book18.org
Ｘ縣的槍案在當地很震驚，北京方面也很快得知了。同樣通彈道比對測試，判斷作案所用的槍枝和在北京殺死林家旺的是同一支手槍。雖然作案方式和北京襲警案相似，但因為槍枝的差異，所以沒有併案的證據。甚至有警察懷疑，這是一個案犯在模擬另一個案犯在作案。 book18.org
那天中午，段龍回到北京去了母親租住的房子，敲了門，開門的還是劉曉琴，不過她是穿著衣服的……馬玲不在這裡，而屋子裡多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長著和劉曉琴一樣的鵝蛋臉，很美，很年輕，肩膀上垂著當時經不流行的辮子。操著生硬卻又擺脫不掉四川味的普通話，怯生生的喊了一聲「哥，你回來了……」 book18.org
她就是余雪，段龍同母異父的妹妹。劉曉琴告訴段龍，余雪在四川沒事做，來北京找母親一起找點事。 book18.org
其實在段龍出獄之前，劉曉琴回四川看過女兒，還給了她自己的傳呼號，所以余雪來到北京，劉曉琴能將她接到家裡。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讓段龍心裡生出了疙瘩。他從內心當中並不歡迎這個妹妹，不僅僅是因為有她的存在，和母親做那種事會不方便，還有經常接觸，難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兒子，快收拾一下一起吃飯吧！」劉曉琴將飯菜都準備好，正在往桌子上端。 book18.org
「小雪要來，怎麼沒聽你說過？」段龍問到。 book18.org
「嗨，這丫頭，人到了北京才想起給我打傳呼，整得我也措手不及。」 劉曉琴解釋道，不過她已經看出段龍對余雪並沒有好感，她當然明白其中的緣由，可余雪畢竟也是她的女兒。 book18.org
午餐準備得不算豐盛，一隻烤鴨，一個豬肘，三盒沙丁魚罐頭。但卻是余雪在四川山區里吃不到的，她吃了很多。段龍卻一直吃不下去，心裡總覺著結著疙瘩。 book18.org
「我下午收拾東西，去馬玲那邊住。」段龍在飯桌上說到「這兒地方不夠擠的。」 book18.org
「馬玲是誰啊？該不是我嫂子吧？」余雪開了個很天真的玩笑。 book18.org
「差不多吧，呵呵」劉曉琴勉強的說到。 book18.org
「哎呦，哥你們啥時候結婚啊，我是不是要當姑姑了？」余雪繼續調皮得開玩笑。 book18.org
「沒影兒的事兒！」段龍語氣有點重，制止了這個話題。 book18.org
那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和在西安偷來的６４式手槍，前些天被段龍挖出來送回了家裡，步槍還是被他隱藏在吉他內，就放在床底下。段龍要收拾的東西，也就這些了。 book18.org
然而，事情並不是想像般的順利……余雪是個自來熟的女孩，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發現了自己不該看到的東西，她的命運也被改變了…… book18.org
下午段龍收拾好東西要走，吉他包自己從床底下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這時候劉曉琴背著余雪把段龍叫到院子裡，鬆開褲腰帶，抓著兒子的手插進自己的褲襠，段龍的手摸到她的屄，她說到「好兒子，你就將就幾天，等我把她安頓好了，我去找你……」 book18.org
「行……」段龍好像急著要抽出手似的。 book18.org
「咋了，生媽的氣了？屄都不愛摳了，」劉曉琴輕聲問到。 book18.org
「把你摳難受了，我可沒法當你閨女面肏你。」段龍也輕聲說。 book18.org
「小畜生……」 book18.org
母子倆曖昧了一會兒，段龍回到了屋子。沒等進屋，就聽見屋裡傳來東西墜落砸到桌子上的聲音。 book18.org
段龍心道不好，衝進屋子一看，什麼都晚了。 book18.org
余雪出於好奇心理，拉開吉他包將吉他拿出來，可發現這吉他還挺重，摸到後面還覺著不對，翻過來一看嚇了一跳，吉他後面居然藏著步槍。 book18.org
段龍對她怒目而視，劉曉琴進了屋，看到桌子上的「吉他」，也傻了眼。 余雪也嚇了夠嗆，慌亂的看著段龍不知道如何是好，忙竄到母親身邊「媽，我哥咋還有槍嘞，有這東西可是犯法的……」 book18.org
「行了……閉嘴！」劉曉琴趕緊打斷女兒的胡說八道。 book18.org
這時段龍從腰間掏出了手槍，余雪的話，讓他本能的升起殺人滅口的念頭。 劉曉琴看出段龍想要幹什麼，趕緊抱緊女兒，將身體擋在前面「別，不要。小龍，兒子，你妹妹不是故意的。她是你妹妹啊……」 book18.org
「可她容易要了我的命！」段龍冷冷的說到。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你妹妹不會說的……」劉曉琴趕緊勸女兒說到「小雪小雪，快答應媽，你哥的事跟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book18.org
「媽呀，你糊塗呀，我哥萬一出事咧，咱倆都犯了窩藏罪，都得判刑嘞……」余雪倔強的不鬆口。 book18.org
「你這孩子咋這麼犟呢？」劉曉琴打著女兒的後背說到「你要這樣想，你哥也只有一槍打死你了……你不能只顧著自己，要不然，你哥也得顧著自己活命把你殺了……」 book18.org
「行，行，那我不亂說，那我走行了吧，我回四川去……」余雪就要去收拾東西。 book18.org
段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用手槍頂住她的腦袋「想走？你覺著我能讓你走嗎？」 book18.org
「段龍，你幹啥你？你還真想殺人啊？」余雪說到「俺爸沒說錯，他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book18.org
段龍沒等她說完，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角出了血。提起繼父，也就是余雪的生父，段龍恨不得拿著槍去四川將他腦袋打幾個透明窟窿。 book18.org
「看來，我不殺你，是真不行了！」段龍給手槍上了膛，又對著余雪的腦袋。 「小龍！」劉曉琴撲過來「你要打，就先打死媽吧，你可不能殺你妹妹啊，媽求你了……」 book18.org
段龍其實也並不想殺余雪，但是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的槍，段龍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殺她，更不能放了她。 book18.org
段龍將余雪用繩子捆著，還封住她的嘴，省得她亂嚷嚷。 book18.org
劉曉琴犯了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讓任何孩子出事。可余雪就這麼被捆著也不是辦法。她就問段龍「兒子，你打算咋辦？」 book18.org
「我不知道！殺了她，傷你的心，不殺她，我就得死，我怎麼都沒想到，我會跟她混成你死我活。」段龍無奈的說。 book18.org
「讓她留下來，咱們一起……」劉曉琴吞吞吐吐，因為她心裡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book18.org
趁著段龍去院子裡透氣的時間，劉曉琴給女兒送了一杯水，余雪已經口乾舌燥，想都沒想就喝了這杯水……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劉曉琴走出了屋子，她是在屋子裡脫光了衣服，光著屁股走出去的。 book18.org
「兒子，跟我進來吧！」劉曉琴商量著。 book18.org
段龍清楚母親的想法，於是和她走近了屋子裡。 book18.org
余雪已經睡著，那杯水裡摻著碾碎的安定酮，她身上的衣服被劉曉琴脫個精光，白花花的身體躺在床上。 book18.org
她的乳房還是微微隆起，尖尖的，和她單薄嬌小的身材很協調。有些豐腴的雙腿中間，是烏黑的陰毛，不多不少，雙腿是略微分開的，露出了還是緊閉狀態的粉嫩。 book18.org
「小龍，媽都看了，你妹妹還是個雛兒」劉曉琴分開女兒的雙腿，又輕輕剝開余雪的陰唇讓兒子看清楚「屄還是沒讓人肏過的，小龍你肏了她吧，媽也讓你肏，你饒過她……」 book18.org
「她能答應嗎？醒過來更翻臉了！」段龍說到。 book18.org
「你放心吧！」劉曉琴很自信的說「她是媽的閨女，我還是了解的，你真做了她的男人，不管是啥原因，她都會死心塌地的。」 book18.org
劉曉琴伺候兒子脫了衣服褲子，段龍摸了摸余雪的奶子，皮膚還是很滑嫩的，摳了摳她的屄，還是處女屄，散發的氣味很特別，清新的香味摻雜著一種微微的騷臭，劉曉琴剛剛給女兒的屄和屁眼都擦了擦。 book18.org
看見一個新鮮的胴體在自己面前，段龍自然不是聖人，也知道他這麼做的意味著什麼，不過一個敢殺人的角色，還在乎強姦一個女人嗎？如果不能拉她下水，那就只能殺了她。 book18.org
劉曉琴總有辦法讓他的雞巴硬起來，她用嘴給兒子吸吮了幾下，然後那根肉棍就是九十度勃起了。段龍就壓在了余雪的身上，插進了她的處女屄…… 肏一個昏迷的女人，不知道痛、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潮。段龍只能感覺到她屄很緊，奶子很嫩，玩起來很舒服，不過她的水太少了，如果再弄下去，她醒過來會很疼。 book18.org
段龍抽出雞巴，將劉曉琴按到在床上「接著來……」 book18.org
「行，你樂意肏媽也行……」劉曉琴將他的雞巴塞進自己的屄里「嗯使勁兒，肏死媽……嗯嗯嗯……」 book18.org
段龍一如既往的將精液都射進劉曉琴的屄里，劉曉琴滿足的躺在床上，並排躺著的，還有餘雪。 book18.org
余雪的手腳又被綁住，因為她醒來之後，恐怕一時間不能接受這樣的事。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余雪操著四川口音躺在床上叫罵、掙扎「你們放開我……段龍，你個王八蛋，你殺了我吧……劉曉琴……你缺大德的東西……」 book18.org
段龍將余雪的身體翻過去，在她屁股蛋上狠狠的揍了一巴掌「你最好給我消停點！」既然她被他肏了，那就是他的女人。女人不是不可以打，只是能打屁股，就儘量別打臉，余雪白嫩的屁股蛋上，印上了紅紅的手印，這一巴掌還是管用的，余雪馬上就不鬧了，但還是哼哼得抽泣著。 book18.org
段龍抓著她的頭髮，拔出手槍頂著她的下巴，槍當然是沒上膛的，但還是把劉曉琴嚇了一跳。不等劉曉琴驚慌的說出話來，段龍便威脅余雪「你可以不老實，你也可以試著逃走，然後出去舉報我，但你得能跑的出去，還得保證警察能儘快抓住我，不然的話，我肯定想辦法整死你，然後再去四川殺你全家，你想想你爸你奶奶那一家人曾經是怎麼對待我的，我他媽正愁沒機會回去孝敬他們！」 余雪本來就是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農村姑娘，也沒什麼膽量，她當然容易被段龍嚇唬住。況且，段龍不一定是嚇唬她，因為她也自然清楚段龍小時候在四川的遭遇，她不懷疑段龍能做出那種事。 book18.org
余雪真的屈服了嗎？段龍不知道，余雪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她不再反抗不再鬧了。而段龍再肏她的時候，她逆來順受得，不反抗也不配合，雙腿一分就任由他肏，但她的屄也不在乾了，淫水流得有時候竟然比劉曉琴還多。 book18.org
段龍不再用繩子綁她了，不僅是因為劉曉琴沒收了她所有的衣服，她更害怕段龍會抓住她……一個女孩子就算認可光著屁股跑出去，又能跑多遠呢？況且，她還想跑嗎？段龍一次次肏得她很舒服，儘管心裡不願意接受，可身體的快感出賣了她，她再看著這個她應該叫哥哥的男人，這個欺負她，又肏了她母親的男人，又不覺著可惡了。 book18.org
一連串的槍擊案，又有警察和軍人遭到襲擊。警察對城區和城郊的排查工作更緊了，大街上的巡警也開始增多，巡邏也變得頻繁。 book18.org
段龍沒法作案，只好蟄伏待機。 book18.org
但他有件事必須要去做，就是將藏匿在Ｘ縣的槍枝都取回。 book18.org
Ｘ縣到北京的公路層層設卡，每輛大巴車，每個行李包都會被嚴格檢查，尤其是男性，必要時都會搜身。所以，他連一顆子彈都沒法帶過去。 book18.org
取槍，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book18.org
段龍決定帶劉曉琴和余雪一起去，至於馬玲，孫凱的案子，導致她在警察那裡掛名了，所以她不方便去。 book18.org
段龍當然不放心將余雪留在家裡，也不方便帶她一個人去，余雪沒有劉曉琴在旁邊，驚慌失措難免會壞事。況且劉曉琴也不放心段龍帶著她出去，很容易帶不回來。 book18.org
１９９６年８月１２日段龍和劉曉琴、余雪三人來到Ｘ縣，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book18.org
劉曉琴和余雪分別穿著碎花襯衫和紅色襯衫，而下半身都穿著黑色的長裙，劉曉琴的奶子大，襯衫被撐得圓鼓鼓的，偏重還頂出了奶頭的痕跡，這母女倆衣裙里是空的，如果一股風能吹起她們寬鬆的長裙，肯定能看見她們沒毛的屄。 段龍給母女倆的陰毛颳了乾淨，理由是這樣看屄看得清楚。 book18.org
這一路上有這兩個女人，給段龍的偽裝的相當不錯，尤其是劉曉琴豐滿的身姿搭配一臉的風騷，使得上大巴車盤查的人員都不由自主的忘了自己是做什麼的。 book18.org
段龍想連夜去取回槍，但是他不清楚Ｘ縣警察的巡查力度，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省得碰釘子。 book18.org
當夜三個人在Ｘ縣找個小旅館住，因為Ｘ縣對外來人員嚴格監視，所有住宿人員必須登記。可段龍自從釋放出來還沒有戶口，更沒有身份證，他沒有固定的戶籍，所以也不知道往哪裡落戶。住宿時候，他因為沒有身份證被拒絕了多次，還是在一家不起眼的犄角旮旯的一家旅店住下來的，住了個三人間。 book18.org
當晚三個人住在一個屋子裡，兩個女人都是光屁股睡的，但並沒有發生什麼。段龍突然沒有興趣做那些事。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段龍老早的就叫上了母親和妹妹。余雪還沒睡醒，又不敢違逆段龍的意思，其實段龍來這裡的真正原因，她並不知情，不僅是她，劉曉琴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book18.org
段龍帶著劉曉琴母女倆來到了那個廢舊磚窯，那裡還真是荒無人煙。 「你倆把裙子脫了！」段龍說到「脫…脫裙子幹啥……」余雪慌張的問。 劉曉琴卻很乾脆的脫長裙「脫就脫唄，這兒也沒別人！」劉曉琴脫得麻利，露出了肥滿的光屁股和肥肥的陰唇。 book18.org
余雪看母親先脫了，也沒再多說什麼，實際上這些天她也習慣了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方式，她也解開裙子脫掉了。兩個女人就這麼光著屁股出現在磚窯了。 段龍拿起兩條長裙「你們出去蹲著，有人來就裝撒尿！」 book18.org
段龍的想法是，如果突然有人來，注意力會被兩個光屁股撒尿的女人吸引過去，誰還會關注他在另一邊挖什麼？ book18.org
「嗯，行！」劉曉琴拉著女兒從磚窯走出去，就在窯口蹲下。 book18.org
而段龍則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工兵鏟在磚窯旁邊的小土堆開始挖，槍枝彈藥是分兩處隱藏的，一處藏槍，一處藏子彈。 book18.org
段龍將挖出來的槍枝彈藥都裝進一條行李袋裡，然後拎到磚窯里。 book18.org
劉曉琴和余雪也跟著進了磚窯，當段龍打開行李袋，拿出那條八一槓的時候，徹底將余雪嚇住了「哥……你這咋又多了個不一樣的槍？」 book18.org
劉曉琴說到「前幾天的事兒，還真是你乾的？你，要那麼多槍幹啥？」 「這槍的槍托能摺疊，比那個五六半好攜帶，以後做事也方便。」段龍說到。 至於那三支手槍，劉曉琴母女也就不覺著奇怪了，Ｂ村襲警案大致心裡都有數。 book18.org
拿到槍，段龍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忐忑，男人到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找身邊的女人發泄一下。兩個光屁股的女人就在他身邊，孩子無助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母親，段龍也首先選擇了劉曉琴，他摳著她的屄，想從娘的屄里獲得強大力量。 book18.org
「嗯……兒子，媽給你吃……」劉曉琴解開段龍的褲帶，掏出硬邦邦的雞巴，用手套弄了一番，然後蹲下身子，張開嘴吃進去…… book18.org
段龍低頭俯視劉曉琴的臉龐，看著她光著肥滿的屁股，張開嘴給他口交的樣子。 book18.org
「我要肏，肏你的屄！」段龍迫不及待的需要釋放壓力。 book18.org
劉曉琴吐出雞巴，站起身來，扶著磚窯的牆壁，撅起屁股。段龍在她肥圓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巴掌，然後挺著大雞吧就野蠻的肏進她的屄。 book18.org
「嗯——嗯——肏吧，肏吧」劉曉琴的呻吟聲不大，她也怕給段龍引來麻煩，她自己解開了襯衫扣子，一對大奶子在空氣中抖動。劉曉琴屄里淫水飛濺，段龍的雞巴肏進去噗嗤噗嗤的。一旁看著的余雪看得都有了反應，不由自主的手就滑到了自己的屄……手指沾了水。 book18.org
段龍把劉曉琴肏了個腿軟，有些站不住了，他抽出雞巴，將一旁摳屄的余雪拉過來，讓她也撅著屁股，肏進了她屄…… book18.org
余雪沒有堅持多久，她也是第一次在這麼暴露的地方被段龍肏，羞恥、恐懼，卻又隱隱的期待，這樣的心裡矛盾也激發著她的性慾，段龍肏她沒多久，余雪就先受不住了，高潮的時候，淫水像噴泉一般，爽的她險些昏死過去。 book18.org
段龍自然是意猶未盡，余雪癱坐下去，便又拉起劉曉琴……用原來的姿勢瘋狂的肏她，直到精液射進她的屄，又順著她的大腿流出了好多。 book18.org
等待母女倆緩過來，她們臉上都有一種滿足而充實的喜悅，穿好了衣服，三個人就往出走。 book18.org
段龍當然是提著裝槍的袋子。 book18.org
三個人到了旅館，段龍開始計劃帶槍回北京的準備。 book18.org
通過公路是不可能的，只能通過鐵路。 book18.org
Ｘ縣的火車站還是個三等站，其實任何一個火車站都能找到漏洞，況且這樣的車站管理並不嚴密。段龍白天在火車站周圍逛了一圈，車站大樓附近人比較多，但兩公里以外卻很容易找到直接進入車站「咽喉」的入口，而且那裡平時人跡罕至，只有負責維護鐵路設備的工電人員偶爾會出現。 book18.org
那天晚上下起了雨。這是段龍早在天氣預報里就確定好了的。他提前準備好了雨衣和鐵路工人穿的工作服，那個年代在北京車站附近的勞保用品店裡，很容易買到這些衣服。寬大的雨衣，足夠可以讓他將摺疊的八一槓步槍掛在身上，而讓別人看不出來。 book18.org
那天晚上，劉曉琴和余雪打著傘，提著袋子和普通旅客一樣進入候車室，按照段龍事先安排好的，買了一趟慢車票，這種車在每個小站都會停車，包括四等站和五等站，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鐵路職工用的通勤車。所以管理很鬆懈，列車員連票都懶得看。 book18.org
劉曉琴母女在候車室里等，段龍在站台附近某個角落裡等待著。火車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段龍就穿著濕漉漉的雨衣，來到站台。 book18.org
遇到劉曉琴和余雪假裝不認識。 book18.org
列車員看到他一身鐵路工人的打扮也沒多想，就問道「哪下車？」 book18.org
「石景山！」段龍回答「這大半夜的幹啥去啊？」 book18.org
「那邊明天有施工，抽調點人手！」 book18.org
「哎，挺他媽折騰！」列車員對這些鐵路工人習以為常，想都沒想就讓段龍上了車。 book18.org
這種慢車人真的很少，有的車廂幾乎是空的。段龍可以大膽的將八一槓從身上卸下來，裝進劉曉琴的袋子裡。劉曉琴甚至敢撩起裙子，用手掰開屄讓段龍看個仔細，臉上露出風騷嫵媚的笑，還讓余雪也試著嘗試這瘋狂的行為，余雪一直被段龍帶槍的事搞得提心弔膽，有這種羞恥之事分散了注意力，反而讓她心情放鬆了一些。母女倆一起在火車上露屄，那真是個刺激的視覺效果，段龍當然不會在火車上肏這兩個女人，他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段龍就這樣順利的將步槍帶回了北京，只是這陣子北京的風聲特緊，段龍不能再作案了，甚至槍都不能放在家裡，分批找地方藏匿起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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