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刀錄 (1-4)作者:李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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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book18.org

  明界,北境。   槐山。   這是一片靈氣充裕的大陸,也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在北境東南處,崇山峻岭環繞之間,坐落著名鎮一方的仙宗豪門,紫雲宗。   在百年之前,紫雲宗宗主林擎就以一手變幻莫測的紫雲心法大敗各路英豪,最終停在了槐山,於此開宗立派,建立了紫雲宗。   槐山,靈氣充裕,靈礦富足,在紫雲宗之前,就有無數修道大能對此處虎視眈眈,但忌憚與紫雲宗宗主林擎深不可測的實力,百年間竟無人敢造次。   但就在三個月之前,這個看似穩定的格局似乎正在被打破。   林擎頓悟飛升的消息在短短數日間便傳遍了北境各大宗門,一時間群龍無首的紫雲宗成為了諸位修士們茶餘飯後談論最多的對象。   林擎的這次頓悟沒有給紫雲宗太多的時間,察覺到了外界的覬覦之心,紫雲宗立刻開始了門內的緊急謀劃,經四大長老商議,素有靜玉仙子之稱的紫雲宗聖女南素謹被推舉為了新一任宗主。   林擎雖然不在世間,但紫雲宗不能亂,這是四大長老的共識,所以南素謹這次繼任宗主雖看似有些操之過急,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好辦法。   南素謹,原紫雲宗聖女,現紫雲宗宗主,傳聞得了林擎七分真傳,已有絕品實力,其膝下育有一子,身世十分神秘。   四月十五,春意漸濃,槐山之中,一三面環山之地,坐落著足有一座城池大小的紫雲宗。   巳時,旭日東升,微風習習,紫雲宗的寬闊廣場之上,三百餘位弟子分別排成了兩側。   按身份高低,眾弟子極為默契的一路排到了大殿之下,而此時威嚴大殿的門前,則一左一右分別站著四位長老。   大長老邪風,身材肥碩,長了一張永遠都是笑眯眯的臉,主管宗門物資倉儲。   二長老幽鬼,身形瘦小,眼神陰厲,主管煉製丹藥。   三長老白鶴,特點就是沒有特點,往那一戰仿佛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主管門內的煉器事務。   四長老擒虎,身材高大,體質過人,管理一切和靈礦開採有關的事務。   傳聞這四位長老乃是林擎的結拜兄弟,修的是一門極為神秘的陰性功法,實力不容小覷,這四人平日裡深入簡出,尋常弟子很難見其一面,今日卻聚首在這大殿之外,神情恭敬無比。   「吉時已到,恭迎聖女!!」   大長老邪風忽得開口,那算不得好聽的聲音通過深厚的內力傳遍了紫雲宗的每一個角落。   數百位弟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將目光一同投向了莊嚴的大殿。   在眾人虔誠的眼神之中,近日輿論中心的紫雲宗聖女南素謹終於現身。   頭戴金玉鳳冠,一襲紅金長袍,一張動人心魄的絕美面容緩緩出現在大殿之中。   如一位天降神女,南素謹蓮步輕移之間盡顯睥睨之姿,傲人身段被身上這套繁雜而高貴的服裝遮掩,美足輕抬,南素謹在一位青衣少年的扶持下跨過大殿那剛剛的門檻,來到了廣場前的高台之上。   青衣少年便是南素謹的兒子,南墨,門內關於他的說法也是眾說紛壇。   有人說南墨是南素謹和宗主林擎所生,也有人說南素謹其實是林擎的女兒,南墨乃是林擎的親孫子。   但今日之後,這些說法都會隨著南素謹的繼位消散,南墨今後便只有少宗主這一個身份。   「承蒙蒼天憐愛,宗主飛升神界,但宗門不可一日無主,經長老會商議,眾弟子推舉,今日特命聖女靜玉仙子南素謹接任宗主之位!!」   大長老邪風向前兩步,來到南素謹身側,在說完之後立刻欠身,其他三位長老都隨他微微俯首。   「恭迎聖女繼位!」四位長老齊聲道。   「參見宗主!!!」   數百位弟子齊齊跪地,向著高台上的南素謹行了跪拜大禮。   南素謹微微一笑,檀口輕啟道:「紫雲宗得天獨厚,家業甚大,吾原是門內聖女,本難堪此大任,然如今北境各大宗門對槐山虎視眈眈,還望諸位弟子切勿懈怠,守住紫雲宗這百年基業。」   廣場上,南素謹的聲音宛若天籟,和剛剛大長老那油膩的聲音形成了前後的巨大反差,幾句話下來,一位位弟子們無不聽得心曠神怡。   「謹遵宗主教誨!」又是震天般的吼聲響起,南素謹轉身,和四位長老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   繼位結束,眾弟子逐漸散去,大氣磅礴的大殿內,大長老邪風對著門主寶座上的南素謹淺淺行了一禮道:「如今局勢甚為兇險,北境各大宗門虎視眈眈,還望宗主能主持大局。」   「大長老言重了,本宮剛剛繼位,有什麼不懂的還需勞煩幾位長老指點。」南素謹笑道,端坐在門主寶座,年方三十多歲的南素謹多了些母儀天下的氣質。   「老朽定會宗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邪風這話說得坦然。   南素謹本想再說些什麼,沒想到邪風竟繼續道:「門內事務繁雜,我們幾個老頭子就不在此叨擾了。」   說完四人轉身,匆匆離開大殿,獨留母子二人。   沒了外人,南素謹終於是放鬆下來,和剛剛睥睨時間的凌厲氣質不同,她那雙勾魂的美目之中,多了些女子獨有的愁緒。   「搞不懂這幾個老頭子怎麼想的!」南素謹身後的少年開口,言語間似乎有些怨氣:「難道娘親你當了宗主,外面那些人就不敢動紫雲宗了?」   南墨今年不過一十七歲,說話做事總有些少年氣,聽聞此言,南素謹不由得嘆了口氣,看向南墨道:「無論誰做這個宗主,紫雲宗都是不會散的,外面人怕的,不過是這些年來從未出手的四大長老罷了。」   「就他們?!」南墨一挑眉毛。   「不然你覺得為何宗主之位空了這麼久,都無人敢來紫雲宗造次的原因是什麼。」南素謹對這個兒子可謂是極具耐心。   「你的體質與常人有異,如今又是少宗主,以後修煉還需多多仰仗幾位長老,像剛剛那樣的話,可不能再說了。」南素謹語重心長道。   聽聞母親談起自己的體質,南墨頓時眉頭一皺,嘆了口氣自嘲道:「這世間怕是沒我這麼弱的少宗主了……」   「無需自怨自艾,老宗主給你的那本秘籍,你切要記得日日修習。」南素謹又囑咐道。   南墨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本古舊的書卷,在很早的時候,林擎曾偷偷送給他一本名曰碧海訣的玄妙功法,還讓他秘密修煉不要外傳。   得到宗主親傳,興奮無比的南墨本以為這碧海訣乃是一門無比霸道的絕世功法,可沒想到修煉已十年有餘,這碧海訣竟是無一絲進展。   這件事目前只有母子二人知道,因為功力低微的關係,南墨在平日裡沒少遭同門弟子們的譏諷。   大殿之內,談話聲還在繼續,而在後山一處石林內,剛剛還春風滿面的幾位長老則聚在一起,氣氛頗為低沉。   「哼,一群狼子野心的東西,大哥還在的時候,就連屁大點個事這群人都要找個由頭來露面,大哥這才剛剛走,宗主繼位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一個人來!」三長老白鶴一臉不忿,說話間手中把玩著的玉石已然化成齏粉。   「就是,這群人來也不來,打也不打,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四長老擒虎附和道。   「槍打出頭鳥。」邪風緩緩道:「紫雲宗又不是沒人了,他們摸不清路數,自然不敢輕易動手。」   「這宗主當得可真容易,真不知道大哥怎麼想的,那南素謹除了一身媚肉,還有什麼過人之處?」白鶴依然不悅,言語間竟是將剛剛上任的宗主南素謹都不放在眼裡。   「大哥怎麼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久未做聲的幽鬼忽得開口,那陰厲的聲音頗為滲人:「不過提起大哥,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其餘三位長老立刻將目光看向幽鬼。   「南素謹帶著他那個拖油瓶剛剛入門的時候,我就開玩笑說要收了這狐媚子,你們還記得大哥當時怎麼說的嗎?」幽鬼說著,臉上已浮起一抹淫笑。   「我記得大哥當時說……」擒虎苦思冥想,緩緩道:「說是不讓動她。」   「是這麼說的沒錯。」幽鬼很是興奮道:「但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大哥在世的時候,不能動她。」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皆是神色一變,因為他們印象中,林擎卻是說過這句話。   「像南素謹這種天生的神仙爐鼎天下難得一見,我覺得大哥就是將她留給咱們用的。」幽鬼嘿嘿一笑。   這話有幾分道理,就連邪風也怔怔出神,道:「說起來,咱們幾位的修為也多年未進,老二這句話倒是有幾分道理,說不定大哥早就算到了他會頓悟飛升,留一個爐鼎來給咱們提升修為,也能保住槐山這塊寶地。」   「可她現在是一門之主,咱們四人可是屈於人下。」白鶴被幽鬼說得一臉心動。   「屈於人下?」幽鬼冷冷一笑,道:「不過是不想辱了紫雲宗的面子罷了,不然宗主之位能輪得到她?」   「二哥說得對啊……」擒虎一摸下巴,淫笑道:「先前還是聖女,現在可是一門之主,想想都刺激啊……」   「四弟別忘了,咱們的宗主大人,還是位人母呢……」幽鬼笑道更加淫蕩。   「剛好那幾個女弟子咱們都玩膩了,嘿嘿……」白鶴也想到了些什麼香艷場景,一時間林中的幾位老叟淫笑連連,先前鬱悶的氣息一掃而空。   ……   南墨最近雖然多了一個少宗主的新身份,但他的生活其實沒什麼變化,一樣是每天都要和諸位內門弟子們一同修習。   修道一途,不過是清心靜氣,摒棄腦內雜念,剔除體內雜物,南墨對此一向兢兢業業,刻苦無比,只可惜所修功法實在奇怪,所以努力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三品水平。   修煉境界,從低到高依次被分為一至九品,在往上則是絕品一到九重,普天之下,絕品之上即可被尊為絕品高手,南素謹如今絕品一重,就是其中一位。   四位長老的修為,其他人自是無從知曉,但南墨通過母親其實是了解一些的,以大長老邪風為首,四人修為皆在絕品五重上下,這幾人放在任何一個小宗門,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這也是北境諸多宗門雖然對槐山垂涎許久卻一直不敢貿然行動的原因。   有了新身份,其他內門弟子對於南墨的態度自然也轉變了許多,但這其中卻不包括幾位長老的關門弟子,他們見到南墨,仍是和以前一樣鼻孔朝天,盛氣凌人。   畢竟在這個以實力說話的世界,一個三品修士,的確受不起那般尊敬。   而南素謹雖貴為宗主,但實則手中無半分實權,閒來無事便不時來練武場巡視。   今日的她穿的是一套紅白相間的貼身長裙,那傲人酥胸和渾圓美臀隨著她的蓮步輕移之間不時輕微晃動,一張絕美俏臉聖潔不失美艷,威嚴之中不乏女子溫嫻,直叫這些血氣方剛的少年們看得頭腦發熱,只覺得練功都多了幾分力氣。   南墨對一旁向著母親射去的一道道火熱目光習若以往,有的時候他甚至能理解那些與他年紀相仿的同門少年,畢竟母親的容貌和身段太過驚艷,以至於就連他這個兒子都時常被南素謹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動人氣質弄得胡思亂想。   上午煉體,下午煉心,晚間靜坐,紫雲宗內門弟子們的每天都極為規律,南墨也不例外,結束了一天的修行,他還要隨著南素謹去往後山的議事廳參加門內的會議。   紫雲宗的門內會議每月三次,只有宗主和四位長老方能參加,所以哪怕是南墨這個少宗主,也是在將南素謹送到了一議事廳之後就在門外守候。   議事廳位於紫雲宗的大殿東側一處雅室,南墨看著房門緩緩關閉,只好百無聊賴得看著院中的花草怔怔出神。   門內,五方桌主位,南素謹端坐之上,四位長老分別就坐,看向南素謹的一雙雙眼睛中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會議開始,幾位長老照例彙報著門內如今的物資儲備,法器,丹藥,靈石,靈草事無巨細。   他們並沒有在這些數字上撒謊,畢竟南素謹已是一門之主,有些事情也沒必要瞞著她。   此後,便是次月的物資發放,飽含內門弟子們的食宿,靈石,丹藥,以及負責開礦及種植靈草的外門弟子們的月錢。   南素謹儘量不去注意四人那一道道向著她敏感部位不斷掃視的視線,認認真真得聽著幾位長老的彙報。   幾位長老對她心存邪念,這是南素謹自入了紫雲宗就知道的事情,先前還有林擎壓著,如今林擎一走,這四人便再無忌憚,南素謹只能希望宗主的身份能讓四人不敢造次。   「稟報宗主,其實今日老朽還有一事相商。」不緊不慢完成了彙報,大長老邪風不禁微笑一笑道。   只可惜在他那肥胖到椅子都坐不下的身子上,這笑容顯得實在油膩,南素謹雖是心中嫌惡,但表面上還是微笑道:「大長老但說無妨。」   「老朽也是剛剛想起老宗主在之前,曾給我們四位長老的囑咐。」邪風眯起眼睛,故作神秘。   「老宗主?」南素謹不解其意,秀眉微皺道:「究竟是何事?」   「當然是和您有關,宗主莫非不知?」邪風一臉疑惑。   「本宮此前從未想過接任宗主,所以對繼位之事一無所知,還請大長老解惑。」南素謹耐住性子問道。   「紫雲宗如今形勢,想必宗主已然了解,此前老宗主曾囑咐過,新宗主務必要通過四位長老所設下的重重考驗,繼位之事本該從長計議,但無奈情勢逼人,所以老朽只好先將宗主扶持上位,再進行這考驗之事。」邪風緩緩道。   考驗?南素謹心中一驚,但在思慮過後卻只覺得有些可笑,暗道這宗主之位我本無意來爭,是你們四個將我送上宗主的位置,現在又提什麼考驗,不是多此一舉麼。   但饒是如此,南素謹仍是不動聲色,從一介散修到門內聖女,再到如今的一門之主,南素謹的心態已然發生了轉變,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何提升實力,掌握更多的資源,乃是每一個修士都繞不開的生存之道。   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一個只有三品的兒子,所有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心思細膩的南素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那……究竟是何考驗呢……」良久,南素謹才開口問道。   見南素謹上套,邪風不由得心中一喜,道:「說是考驗,但其實是機緣,如若完成,宗主和我們的實力都會更進一步,到時候,便是整個北境一起來,咱們紫雲宗也再無所懼。」   南素謹不語,靜靜等待著邪風的下文。   「這機緣嘛……其實是和雙修有關。」邪風壓低了聲音,終於露出了狐狸馬腳。   南素謹俏臉一紅,她當然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但如今形勢之下,她也不好發作,只是裝作不解道:「雙修?」   「說來有些慚愧,我們四人和宗主一樣,都是清心寡欲多年,若不是老宗主的囑咐,老朽定不會提起此事。」邪風的話讓南素謹心中一陣反嘔,暗道誰不知道長老院夜夜笙歌,每次夜裡都是淫聲浪語無數,這麼多年不知有多少女弟子被幾人淫辱。   「如今您乃一門之主,身份尊貴,若是貿然雙修,怕是會衝撞了您的威嚴,但老朽認為,若是宗主執意違背門內規矩,怕是難以服眾,傳出去也讓人看了笑話。」邪風繼續大義凜然道。   「此事太過重大,又如此突然,還請幾位長老容本宮考慮幾日。」南素謹沒答應也沒拒絕,她已經猜到了幾位老東西打的什麼算盤。   「那是當然,三日之後,老朽靜待宗主指示。」邪風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故作大度的起身告別。   隨著幾人從議事廳走出,門外的南墨才伸了個懶腰,向著幾位長老微微俯身,眼睛卻全在幾人身後的南素謹身上。   「娘親,他們跟你說了什麼?」南墨等待許久,幾位長老一走,他便忙開口問道。   南素謹又是俏臉一紅,但面對兒子,她只好淡淡道:「不過是一些門內事務罷了,沒什麼。」   雖然已經察覺到母親有所隱瞞,但南墨不好再問下去,只是將南素謹送回了住處,這才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雖然已經當上了宗主,但南素謹一直居住在原先的聖女苑內,南墨也是從小就睡在南素謹的隔壁。   回到房間,南墨先是褪去了外衣,洗了把臉之後就來到了床上靜修。   碧海訣的運轉路數極為繁雜,南墨當初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將其一一記下,而今剛剛入定,腦子裡卻浮現出練功場的一幕幕。   那是在眾弟子之間穿行的南素謹,一身紅白長裙下,一雙雙火熱的眼睛在她的翹臀和酥胸之上來回遊移。   現在倒還好,此前南素謹還是聖女之時,不知有多少弟子曾大肆討論著她的身材。   「那奶子晃的,真是讓人眼花……」   「還有那大屁股呢,聖女這身媚肉,不知道便宜個哪個男人……」   「我要是南墨就好了,每天都能和這樣的尤物在一起……」   「你那是想當南墨嗎,你那是想當南墨他爹吧……」   「哈哈哈……」   ……   無數意淫的淫穢話語如在南墨的耳邊,他忙停止了法訣,起身用冷水沖了個涼,這才把心中的雜亂思緒清掃個乾淨。   南素謹對他而言,乃是不可侵犯不容褻瀆的高貴存在,只有南墨才知道母親除了清冷之外,也有著女子特有的溫婉和賢淑。   每每想到母親被人意淫,南墨心中就只覺得屈辱無比,恨不得出手教訓那幾位大膽的弟子,可奈何他實力低微,只能選擇繞道而行,如此往復,那幾位長老的關門弟子更加肆無忌憚,有些時候甚至當著南墨的面議論起南素謹的身材。   南墨來到窗前,一陣微涼的夜風讓他清凈不少,他近來愈加煩悶的原因是,隨著母親被議論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出格,此前那種羞憤竟然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種念頭是對母親的不敬,所以每次都會果斷的阻止自己,生怕自己生出什麼大逆不道的幻想。   但隨著這些雜念的與日俱增,南墨對南素謹的情緒已是越來越複雜了。   自打南素謹接任宗主之後,那幾人對她的意淫就明顯收斂許多,不知怎的,或許連南墨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中竟然生起了一絲失望。、   難道是我的功力一直止步不前,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南墨心中一驚,很快就把這個念頭壓在了心底,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紫雲宗現在這內憂外患的形勢之下,他只希望能夠不再成為南素謹的拖累。   隔壁燭火忽暗,南墨也關上了窗。   想來母親已經休息了,我這般修為,不知道何時才能幫上母親的忙……   夜色漸濃,房中的南素謹卻是無心入睡。   幾位長老那不加掩飾的色慾已然愈演愈烈,南素謹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她只希望林擎沒有騙她。   有一件事南墨至今仍不知情,自打他出生之時,就帶了一個足以絕命的暗疾,當初的南素謹四處求醫無果,若不是林擎出手相救,怕不是早已一命嗚呼。   所以南素謹才答應了林擎來紫雲宗做聖女,而後的南墨的確已無大礙,林擎甚至還為其尋來了上古法訣。   只可惜那上古法訣似乎無用,這麼多年下來南墨的修為一直止步不前。   「麒麟降世,必為大才。」南素謹想起了林擎對南墨的評價,一時間有些恍惚。   如果他沒有騙我,那我就一定要撐到那一天……南素謹心中暗道。   女性本弱,為母則剛,想起對她孝順無比的南墨,南素謹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勇氣。   ……   這日是紫雲宗的兵器課,講師正是三長老白鶴,看著在高台上侃侃而談的男人,南墨心中頗為不屑。   原因無他,和南墨的文弱氣質不同,百般兵器之中,他最喜歡的竟是刀。   而四位長老皆是修的邪性法訣,氣質頗為陰厲,講勾,將鏈,將鞭等到還好,但刀法講究的就是大開大合,至剛至陽,和四長老的理念相悖,也是這個原因,紫雲宗百位內門弟子之中,練刀者竟只有南墨一人。   若是他天資過人也罷,只可惜南墨修為平平,以至於到現在連一把像樣的兵器都沒有,身邊整日帶著的,唯有一把他親手雕刻的木刀。   雖是木刀,但其重量可不輕,南墨特意在刀身上鑲嵌了數顆奇石用來配重,而今這把木刀竟已達八十一斤。   每日揮刀兩千,是南墨這十年來的必修課。   體質是修為的基礎,雖氣海不足,但南墨從未放棄身體的修煉。   白鶴對於南墨這般執著的修煉有些嗤之以鼻,刀者,在於劈砍橫割,說白了就是賣力氣,在這些強者們看來,刀更像是一些比上不足的次選,下限不低,上限不高,如同雞肋。   而南墨之所以如此偏執,其中秘密恐怕只有母子二人知曉。   傍晚,紫雲宗後山。   一片重巒疊翠之間,藏有一幽靜小潭,潭水不深,約莫只到平常人的膝間,此刻的潭水中央,南墨正赤裸著上身一遍又一遍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刀。   一招一式皆是勢大力沉,激起潭水陣陣,扑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之上,和汗水交融。   林外,南素謹看著譚中的南墨揮汗如雨,心中不免感慨。   曾幾何時,在南素謹的眼中,南墨還是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年,隨著年紀的增長,在修為毫無精進之後,他逐漸變得沉默而內斂。   如今的南墨讓南素謹既欣慰又擔憂,欣慰的是她這個兒子不卑不亢,從不怨天尤人,成大事者,必須要有這樣的沉澱,而她擔憂的是,南墨確實太年輕了,心中一口氣憋的太久,說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墮入深淵。   「少宗主有這般毅力……若是資質再高些……」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南素謹身後傳來,大長老緩緩靠近,搖了搖頭道:「可惜了……」   不知有意無意,邪風與南素謹的位置靠的很近,早已超過正常奴僕間的距離,他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南素謹的後背,將下體向著南素謹白裙之下的渾圓豐臀悄然頂去。   四下無人,邪風竟然做出如此大膽舉動,南素謹俏臉一紅,雖是心中嫌惡但仍是不漏聲色的往前稍走一步,道:「本宮看來,墨兒總比那些仗著天資過人而荒廢修煉的少年們強得多。」   「那是不假。」邪風竟然沒有反駁,而是順著南素謹的話道:「三品修為,資質稍好些的弟子皆需三年,少宗主竟花了九年,說起來這般心性,怕是常人難比啊。」   邪風這話明面恭維但卻暗藏譏諷,南素謹當然瞭然,美目之中閃過一絲怒氣,她索性不再開口。   見南素謹不悅,邪風不慌不忙,胸有成竹道:「前宗主的靈軀,還留在擎天洞,該是尋個黃道吉日為他移駕才是。」   神識飛升,靈軀仍留在世間,那些強者們留下的靈軀均蘊含著無上威壓,尋常人接觸即可開竅,修士們接觸便可開悟,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機緣。   此事本該幾位長老把持,南素謹不知為何邪風竟然開口稟報,她美目流轉,順著邪風的目光看到了潭中靜坐的南墨,一顆心忽得劇烈跳動起來。   難道他是想……   「此事幾位長老看著辦便是。」南素謹以退為進,不動聲色道。   邪風嘿嘿一笑,道:「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回稟一下宗主的,林宗主此前對少宗主多有偏愛,依老夫看,不如就勞煩少宗主隨我們往擎天洞走一趟。」   「也好。」南素謹壓抑中心中的狂喜,但轉念一想,卻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果然,邪風的眼神忽得變得貪婪,湊近了南素謹的耳邊道:「既是如此,那試煉的事情,還請宗主妥善抉擇。」   邪風一張老臉幾乎貼在了南素謹的耳旁,口中呼出的熱氣直讓南素謹俏臉微紅,想要躲開又怕邪風反悔,只好故作鎮定道:「林宗主留下的規矩,本宮沒有逾越的道理,就按幾位長老說的辦吧。」   「甚好甚好!那就定在明日吧。」邪風淫蕩一笑,伸出手在南素謹的大屁股上猛地一抓,而後才心滿意足的轉身。   邪風這一抓力道不淺,南素謹只覺得翹臀之上那火熱的觸感還未散去,但事已至此,她已無法再做斡旋。   在南墨從潭中離開的時候,林中已只剩南素謹一人,穿戴好衣服的南墨抬頭,頓時微笑道:「娘親,你來多久了?」   南墨的話讓南素謹又想到剛剛邪風的過分舉動,不禁俏臉一紅道:「剛來,看你正在打坐,沒想打擾你。」   南墨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南素謹身前,只覺得母親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宗主可是有事吩咐?」   南墨在私下裡從未喊過南素謹為宗主,這次忽然喊起,也是多了些打趣的意味,南素謹哪會聽不出,美目流轉,白了一眼南墨道:「明日幾位長老會帶你去擎天洞會林宗主的靈軀移駕,你切記要慎重對待。」   「我?!」南墨心中一驚,暗道這般好事哪能輪得到我?!   但看南素謹不像是在戲言,南墨頓時受寵若驚,暗道看來自娘親上位之後,這幾位長老也不像之前那般倨傲了。   回到住處,南墨在床上運轉了碧海訣過後,時間以來到了深夜,草草洗了把臉,正準備入睡的他卻是心中一驚。   他掛在床頭的那把木刀,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斷裂。   南墨眉頭緊鎖,撿起地上的半截木劍,怔怔得看了良久仍是不解。   這木刀乃是靈木整體削制而成,這房中又沒有別人,怎麼會突然斷成了兩截,而且這木劍已陪伴他九年之久,多少也有些感情,南墨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不免覺得有些傷感。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份,再打造一把相同的木刀已是易如反掌,再加上還有明日要發生的好事,南墨沒有鬱悶太久,只是將木刀收起,放在了床頭的暗匣之中。   時間悄然流逝,天剛蒙蒙亮,紫雲宗內門弟子們的住處,最東的那一間,兩道人影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就是宗主的貼身衣物嘛……嗯……真香啊……」   「快讓我也聞聞!」   說話的二人正是二長老幽鬼的關門弟子,大寶和二寶。   不僅名字有些怪異,這二人長得也是別具一格,雖然都已年近二十,但身體竟然如孩童一般瘦小,好似侏儒。   不過雖然上天給了二人一副奇怪的身體,但卻還給了他們絕佳的資質,二人看似人畜無害,但伸手卻極為凌厲,一手雙刃更是舞得出神入化,所以才在紫雲宗百位弟子之中被幽鬼挑中。   大寶昨天收到了幽鬼的命令,說是如今宗主事務繁雜,平時的穿衣就交給二人準備,這可讓一直覬覦南素謹那美妙肉體的二人樂開了花。   將懷中的衣物攤開,大寶看著其中翠綠的肚兜和褻褲嘿嘿一笑道:「沒想到宗主那麼大的奶子和屁股,竟然只穿這麼緊窄的內衣!」   二寶也湊近了腦袋,伸出手指挑起了那褻褲上的軟繩,口中淫笑道:「這麼細,難道宗主不怕卡到她的逼里去嗎?」   「說不定宗主就好這口呢,哈哈!」大寶嘿嘿一笑道:「你想啊,宗主那大屁股每天扭來扭去的,這褻褲肯定會卡到她的逼縫裡去,再走動時,豈不是一步一兜淫水兒……」   「還有這肚兜呢……」二寶也附和道,拿起桌上的肚兜放在鼻尖貪婪的一聞:「真他媽的香,老子都能想像到宗主那又大又軟的騷奶子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說得越來越興起,不多時竟然對視一眼,各自褪去了褲子。   兩根和他們低矮瘦小的身體形成強烈反差的粗大雞巴頓時一躍而出,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騷臭的氣息。   大寶手握南素謹的褻褲,二寶手握南素謹的肚兜,極有默契得同時套在了雞巴上。   「哦……讓你個騷逼天天晃著奶子勾引我……」   「哼,騷貨,老子的大雞巴干穿你那欠肏的肥腚!」   二人口中的淫言穢語不斷,手上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隨著東方的日頭灑下了第一縷曙光,在二人的粗喘之中,一股股腥臭粘稠的精液頓時射出。   大寶手中的肚兜之中,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被匯聚在了其中,這些粘稠的精液一點點滲透進肚兜的一針一線之中,不時還往地上滴去。   而二寶手中南素謹那緊窄的褻褲就要更加糟糕了,渾厚的精液直把他手中的褻褲完全包裹,像是從精液之中撈出了一般,順著軟繩一縷縷往下滴落。   二人正沉浸在腦中的意淫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之時,一道陰厲的聲音卻是忽得響起。   「徒兒們,讓你們給宗主準備的衣服好了沒有?!」   幽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寶二寶皆是一驚,這才想起幽鬼交待過的任務,但此時已是日升,看著手中一片狼藉的肚兜和褻褲,二人對視一眼,暗叫一聲不好。   重新洗已經是來不及了,大寶和二寶只好硬著頭皮將褻褲和肚兜疊進了南素謹那淺綠色的長裙之中,確保外觀看起來無恙過後,二人這才打開了房門,對著幽鬼恭恭敬敬道:「師父,已經準備好了。」   幽鬼哪能不知道兩位愛徒的小動作,但他把這項事務交給二人,為了就是二人的色膽包天。   「交由我吧。」幽鬼大手一揮,將南素謹的衣物拿起,匆匆走向了南素謹的住處。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翌日。   擎天洞,位於紫雲宗西南側,在林擎飛升之前,這裡一向是紫雲宗的禁地。   林擎的飛升十分突然,將紫雲宗上下都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至於連他的靈軀一直在擎天洞放了三個多月。   所謂靈軀,不過是神識飛升之後留下的軀殼,和常人的屍體不同,靈軀不老不化,哪怕是一具毫無意識的軀體,所蘊含的巨大威能也不是尋常修士能破壞分毫的。   旭日東升,霞光滿地。   南素謹的住處,幽鬼匆匆趕來,見南素謹恰好推門而出,他忙迎上,攔下了南素謹道:「宗主且慢。」   南素謹秀眉微皺,不知何意。   「宗主身份高貴,平日著裝亦不能太過隨意,老朽年事已高,此前竟忘了將此事告知,還望宗主恕罪。」幽鬼恭敬道。   南素謹穿的還是之前的聖女服飾,聽聞幽鬼提起,也覺得有些道理,又見他將一套衣物雙手奉上,她這才開口道:「多謝二長老提醒,此後我會將這事交給幾位侍女打理。」   「不必,事關宗主形象,我等自當親力親為,宗主不要嫌棄才是。」幽鬼早有應對之道。   此等小事,也犯得上幾位長老操心?   南素謹心中不解,但場面上卻不敢駁了幽鬼的面子,尤其是在今天。   將懷中衣物雙手奉上,幽鬼俯首道:「請宗主更換衣物,切莫誤了吉時。」   南素謹已來不及多想,接過衣物,匆匆回到房內,將門窗關緊之後,這才來到屏風後寬衣解帶。   一具堪稱完美的嬌軀緩緩出現,如傲人山脈,南素謹那胸前的高聳和臀部的圓潤曲線稱得上嬌艷無雙。   打開衣物,南素謹忽得眉頭一皺,只見裡面的那兩件內衣之上竟是一片潮濕。   入手是濕滑無比,南素謹問到了一股久遠的熟悉氣息。   翠綠色肚兜之上,那點點白濁還依稀看見,稍一用力,便能攥出點點水漬,轉頭看向窗外的人影,南素謹羞憤無比。   人前一副恭敬姿態,沒想到卻準備了一套如此腌臢的貼身內衣,南素謹本想興師問罪,但一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情,只好忍氣吞聲,強忍著心中的嫌惡,緩緩將肚兜拿了起來。   剛剛戴在身上,那冰涼濕潤的布料就讓南素謹的俏臉羞紅,看著鏡中的人兒,她只好別過頭去,任由那腥臭的潮濕肚兜將她的雙乳完全覆蓋。   接著便是褻褲,和肚兜一樣,那件翠綠色的緊窄褻褲也是如水洗一樣,不足二指寬的布料甚至不能完全覆蓋她雙腿之間的肥美陰阜,一想到男人那最為污穢的液體正和她的私密部位緊密貼合,南素謹的美目之中便滿是羞惱。   片刻之後,穿戴完畢的南素謹才收拾好心情緩緩出門,幽鬼早已恭候多時,忙抬頭欣賞起來。   裡衣是純白長裙,外穿是翠綠紗袖,微開的衣襟稍稍露出了她豐滿的酥胸,顯現出一條幽深溝壑。   裁剪得體的名貴布料襯托出了她宗主的不凡地位,但幽鬼卻是知道她看似高貴優雅的外表之下,那緊貼著酥胸和私處的內衣之上,卻滿是男人的陽精。   一股精液的腥臭和南素謹那天生的體香混雜成了一道異樣的氣味,幽鬼對於南素謹的言聽計從很是得意,直盯得南素謹一張俏臉羞紅一片,這才側身道:「少宗主已隨大長老前去擎天洞,還請宗主隨我來。」   一刻鐘之後,擎天洞之前的南墨終於看到了母親,頓時眼前一亮。   在他的印象中,南素謹似乎很少穿這種稍顯出格的衣物,之前作為聖女到還好,但身為宗主,若是再穿得那般保守,總覺得缺了一絲睥睨世間的豪氣。   「見過宗主!」和南墨一起,四位長老齊齊俯身。   南素謹微微頷首,示意幾人出發。   雖然表面上看似無恙,但南素謹的內心卻如似火燒,從紫雲宗走到擎天洞,這一路的步行讓剛剛還冰涼的內衣變得燥熱,那些濃濁的液體也隨著衣物的摩擦逐漸布滿了她的酥胸。   稍一低頭,她便能從領口看到無數條透明的絲線在她的酥胸和肚兜之間粘連,尤其是緊並的雙腿之間,那緊窄的褻褲早已滑入了她的陰唇之間,隨著走動無時無刻不在她的嫩肉之間來回摩擦。   最讓南素謹難捱的是,那種持續的粘連感始終在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以至於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生怕身後的兒子看出什麼異樣。   從山下到擎天洞,本就不遠的路程南素謹卻覺得無比漫長,她的耳朵通紅,一邊盡力維持著一門之主的威嚴形象,一邊承受著酥胸和陰阜被精液精液包裹的異樣感覺。   一絲絲春水已是悄悄溢出,南素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這讓她走路的姿勢稍顯怪異,可南墨還沉浸在一睹林擎靈軀的期待之中,所以一時間竟毫無察覺。   不過在他旁邊的四長老可是將南素謹的姿態盡收眼底,不時交換著猥瑣的眼神,看著南素謹那搖曳的豐臀,腹間皆是升起了一股邪火。   「到了。」大長老邪風停下腳步。   南墨頓時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抬頭便看到了一個約有兩人高的洞穴。   洞口三尺見方,橫擱在洞口之上的巨石刻有擎天洞三個大字,筆跡蒼勁有力,暗藏無數機鋒。   初次來到宗門禁地,南墨心中滿是激動,他深呼吸了幾口,稍稍平復下心情,這才隨幾人看向南素謹。   「宗主?」見南素謹遲遲不動,邪風只好開口催促道。   「哦……」南素謹本就沉浸在嬌軀之上傳來的刺激中,聽聞邪風開口,這才回過神來,道:「吉時已到,隨本宮接林宗主歸位!」   隨幾人依次進洞,南墨這才發現洞內其實十分寬敞,約莫有三間房那麼大,一束陽光從頂上的石孔中射下,剛好打在林擎的靈軀之上。   容貌俊朗,氣質不凡,光憑外表,很難想像這位坐定之人已有一百八十歲。   南墨看著眼前林擎的靈軀,沒來由得生出了一股親近感,紫雲宗之中,除去南素謹之外,便只有林擎對他最好,雖然他飛升是好事,但南墨還是隱隱覺得有些失落。   「少宗主,請!」   邪風伸出手,示意南墨為林擎移駕。   所謂移駕,其實就是將林擎的靈軀從擎天洞搬回紫雲宗的先靈祠,三長老白鶴已將一白玉圓盤安置在地上,南墨深吸一口氣,對著南素謹點了點頭,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隻手剛剛接觸到林擎,南墨就忽得感覺到腦海之內一片空明,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但在片刻之後,一股鑽心的劇痛就從額間擴散開來,南墨頓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向下低落。   一幕幕詭異的畫面接連不斷在南墨眼前閃過,他想收回雙手,但林擎的靈軀好似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引力,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見南墨如此狀況,南素謹不由得想要去助南墨一臂之力,但卻被邪風一把攔住。   「如此造化,還是請少宗主獨自消解,否則……」   邪風沒有說完,但南素謹已然明白,只不過看到南墨那痛苦不堪的模樣之後,只能紅著眼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眼前的畫面逐漸暗淡,那錐心的疼痛也緩緩消散,南墨這才恢復了神識,睜開眼睛,他忽得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   「少宗主。」邪風出言提醒,南墨不敢多想,只好將林擎的靈軀從地上轉移到了白玉圓盤之上。   擒虎拿出了兩根長木,四位長老將林擎抬起,六人這才啟程返回紫雲宗。   額間還殘留著一股灼熱的感覺,南墨跟在南素謹身後,仍然對剛剛的經歷心有餘悸。   在南素謹和幾位長老看來,剛剛在擎天洞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但對於南墨,卻像是過了數年之久,直到現在他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疏離感。   但南素謹卻敏銳得察覺到南墨氣息的微妙變化,一時間只覺得自己所忍受的不堪終於有了回報。   將林擎的靈軀安置在了先靈祠,南墨又隨幾人來到了議事堂。   「少宗主已得林宗主指點,想來日後定會成就非凡,老朽覺得,不妨讓宗主將其收為關門弟子,幾位長老覺得如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邪風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南素謹和南墨二人的心中一驚。   紫雲宗之中,只有長老和宗主才有資格收取關門弟子,而且都要經過重重考驗,以南墨目前的修為,哪怕他是南素謹的親生兒子,但作為關門弟子還遠遠不夠。   邪風這個提議,無異於又送給南素謹一個天大的人情。   四位長老皆有關門弟子,但關門弟子之間亦有差距,宗主的關門弟子,便是除長老之外門內身份最尊貴之人。   「師兄既然開口,我等自然贊同。」其餘三位長老忙道。   南素謹受寵若驚,顧不得嬌軀之上傳來的異樣感覺,道:「那就……那就多謝四位長老,只是這件事……怕是不合規矩。」   「規矩?」邪風笑了笑道:「紫雲宗之內,我四人的話就是規矩。」   此言一出,自然是在敲打南素謹,但此事終歸是對南墨有益,所以南素謹也只好開口道:「那便好!」   聽聞南素謹此言,幾位長老對視一笑,白鶴起身去往門外,足有一刻鐘之後才神清氣爽的歸來,手中卻多了一個茶盞。   「少宗主請!」白鶴將手中的茶盞奉上,南墨頓時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息。   既是拜入宗主門下,那麼敬師茶自然是不能少的,但南墨在看到了茶杯中那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濃白之物時卻是微微一愣,道:「這是……」   「哦……此乃老朽用秘法煉製的瓊漿,對修為極有裨益。」白鶴的回答解開了南墨心中的疑惑,暗道怪不得,原來這不是茶,而是藥,既然是藥,那麼有些怪味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他便恭恭敬敬得跪在南素謹身前,將手中的茶盞雙手奉上道:「弟子南墨,拜見師父!」   南素謹哪能不知道那杯中是何物,看著那滿滿一杯濃白精液,她不由得秀眉緊皺,四位長老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更是讓她無所適從。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南素謹自我安慰道,但卻遲遲不敢伸手。   「宗主莫不是對你這位關門弟子不太滿意?」   見南素謹遲疑,邪風忙催促道。   騎虎難下,南素謹自然不敢將此等好事退卻,伸手接過南墨手中的茶盞,但一看到那其中的濃白液體,再加上那股腥臭氣息,南素謹立刻眉頭一皺。   四位長老的眼神都落在她那張微張的誘人檀口之上,南墨看著母親秀眉緊皺,溫潤紅唇離茶盞已越來越近。   真正讓南素謹下定決心的,還是眼前的南墨,如今她的修為已很難再進一步,南墨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在幾人期待的眼神之中,南素謹緩緩張開小嘴,在杯盞的遮掩下,她皺著眉頭將其中精液一飲而盡。   白鶴的精液極為濃厚,那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南素謹俏臉潮紅一片,她微動的喉間讓幾位長老看得慾火噴張,一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竟在兒子的面前喝下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幾位長老便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位尤物壓在身下。   一口氣將白鶴的精液吞咽完畢,南素謹這才舒了口氣,那粘稠的口感讓她在噁心至於也多了些不明的感覺。   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南墨也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因為白鶴口中的瓊漿和男人的精液實在是太像了,面對母親這般高貴不凡的女子將那杯瓊漿一飲而盡,南墨的腹間竟然也躥出了幾道邪火。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從擎天洞出來之後,他的心境正在一點點發生著轉變。   「本宮還有些事務處理,失陪了。」將茶盞放在桌上,南素謹忙拉著南墨奪路而出。   入夜。   南素謹面色羞紅的將身上穿了一天的貼身衣物褪下,白玉般的肌膚和翠綠色肚兜之間粘連的絲線被她約拉越長,直到斷裂。   褪去一身衣物之後,她忙來到了浴桶之中,不斷揉搓著乳房和下體,似乎想要洗去那些污穢。   只可惜腹間仍有一股股燥熱,一想到她在兒子面前喝下了白鶴的精液,南素謹一顆芳心便顫抖不已,臉頰也是逐漸升溫。   獨守空閨十餘年,逐漸乾涸的情慾被那些污穢悄然喚醒,南素謹揉搓著雙乳,一絲微微的快感卻讓她猛地停了下來。   這快感像一道熾烈的閃電一晃而過,她本想停下手中的動作,但又怕洗不凈那些污穢,在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浴桶中的南素謹紅著臉,將一隻手緩緩探到了胯間。   隔壁,南墨的房間。   自從回到房間之後,南墨就一直對今天擎天洞之中發生的事情激動不已,他當然能察覺到體內的氣息要渾厚不少,但最讓他心有餘悸的則是額間那一道刺痛。   想到這裡,南墨忽然捂住了額頭,那道灼熱竟然又卷土從來,這刻骨鑽心的感覺讓他久久不能入睡。   他只好胡思亂想起來,母親那渾圓的豐臀和顫巍巍的酥胸不斷閃現,南墨本想摒去這些雜念,但不知道怎的,在腦海中想起同門師弟們對母親的下流意淫之時,他竟覺得額間的灼熱感竟然逐漸變淡。   這一想便是兩個時辰。   南墨不能自拔,還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病,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只好打開了床頭的暗匣,拿出了已經斷裂的木刀,將其抱在懷中。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南墨才沉沉睡去,而在他醒來之後,卻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是……」   南墨看著懷中那把墨綠色的長刀,忽得坐起了身子。   「我的木刀呢?!!」   昨夜懷中的木刀已然消失不見,南墨看著手中這把陌生的長刀,心中頓時震驚不已。   這刀比木刀約莫重了大約十斤,但刀鋒處卻厚鈍無比,一眼看去,像是一把已經生鏽了數年的殘破武器。   輕輕敲擊了幾下,南墨聽不出這是什麼材質,起身又揮舞了幾下,仍沒搞清這東西是從何而來。   但他在靜下心來之後卻發現,在這把生鏽的刀之上,他竟然感受到了和昨天在擎天洞之中一模一樣的熟悉感。   這讓他不由得聯想到林擎,再仔細看這把刀,制式和他的木刀無異,布滿鐵鏽的刀身之上偶然見幾絲綠線好似青苔。   眼見要到了修煉的時間,南墨只好將刀拿在了身上,匆匆趕往了廣場。   廣場之上,幾百位內門弟子已然就位,南墨成為宗主關門弟子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紫雲宗,見他前來,身材矮小的大寶和二寶不由得生出了幾分譏諷。   不過在其他弟子們看來,南墨的身份已經不可與往日相比,一個個紛紛低下了頭,祈禱著南墨不要仗著宗主弟子的身份找他們的麻煩。   今日修習又是南素謹指導,眾弟子都提起了興致。   片刻之後,一身灰白長裙的南素謹翩然而至,如此樸素的衣物在她身上卻多了幾分妖嬈,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將這柔順的布料撐出了一道道誘人遐思的褶皺。   南墨站在第一排,不少人在看到他背著的那把銹刀之後紛紛笑出了聲。但他卻不以為然,隱隱覺得這把刀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   修煉開始,幾百位弟子開始一板一眼得揮拳出腿,廣場上一片整齊的吼聲。   和往常一樣,南素謹在幾位弟子之間穿行,在來到了大寶和二寶面前之後,正準備轉身的她卻忽得被叫住。   「宗主,弟子近日修習遇到了一些困惑,還望宗主指點一二。」大寶看似虛心道。   南素謹不得不停下腳步,畢竟這二人是二長老幽鬼的關門弟子。   二人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眾人身前,南素謹背對著廣場上的弟子,為了照顧這二人低矮的身高,她只好稍稍俯下身去。   這個隨意的姿勢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大寶和二寶眼中,南素謹那微微俯身的姿勢讓她本就寬鬆的領口變得更加開闊,二人甚至能看到她兩顆飽滿的乳房。   而在其他弟子眼中,由於是背對著眾人,南素謹一俯身便將豐臀稍稍撅起,那渾圓的大屁股將柔軟的長裙撐的沒有一絲褶皺,陽光下露出了一個誘人的蜜桃形狀。   「我去,這欠肏的大屁股……」   「誰要是被宗主這大騷腚夾一夾,那真是……」   「老子真想一雞巴捅穿這騷貨的賤逼!」   一道道壓低的聲音來到了南墨的耳中,看著母親那翹臀微晃的曼妙背影,南墨心中竟然泛起了點點漣漪。   大寶和二寶趁著這個功夫可謂是一飽眼福,將南素謹那碩大雙乳完全收入眼底,而身後的弟子同樣是對著她渾圓的翹臀浮想聯翩。   一時間廣場之上,剛剛還震天的吼聲越來越小,血氣方剛的眾弟子,都被南素謹那堪稱是人間尤物的傲人曲線吸引。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之內,此類場景不斷在廣場之上演。   南墨也在一天天中摸索到了那把神秘銹刀的玄妙之處,不像之前的木刀,南墨現在可以輕而易舉得將修為渡入銹刀之中,再一併揮出,在之前,七品之下的修士能揮出刀氣是常人不能所想的。   他的修為也在潭中揮舞的一刀刀中更進一步,雖還不能和同齡人相比,但如今也已有四階。   在這過程中,南墨也發現,一些事情正在悄然轉變。   入夜,四方齋。   大長老邪風的住處。   這是一間裝飾得十分華貴的臥房,甚至可以和宗主的住處媲美,主管宗門物資倉儲的邪風可謂是富得流油,私下生活甚為奢華。   邪風此刻正半臥在軟塌上,眯起了雙眼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南素謹。   一身灰白素衣難掩傲人嬌軀,南素謹僅僅是往那一坐,就宛如一朵綻放的白蓮,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俏臉此刻卻稍顯幽怨,憂鬱的美目更為她添了些清冷。   傾國傾城的面容配上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身材,南素謹在許久之前就成為了四大長老眼中的尤物。   林擎飛升,四大長老再也無人掣肘,他們以紫雲宗和南墨的未來作為要挾,來強迫南素謹來執行那莫須有的宗主儀式。   「宗主可知老朽今夜邀您前來所為何事?」美色當前,大長老只覺得腹間一股邪火悄然升起。   「大長老但說無妨。」南素謹聲音平靜,但躲閃的眼神仍是昭示了她不安的內心。   「當然是為了宗主儀式。」大長老起身踱步,眼神卻一直在南素謹的敏感部位來回掃視:「紫雲宗自創建以來,從未想過有女子掌權,不過我們四位長老卻覺得您心思細膩,眼光長遠,所以才在推舉您成為宗主。」   「北境形勢複雜,此事也是匆忙之舉,為了紫雲宗的將來,也為了宗主您能服眾,所以老朽不得不搬出了此前設下的宗主儀式。」   「在開始之前,容老朽問您幾個問題。」   邪風忽得頓住,停在了南素謹面前,二人的距離很近,南素謹本能得往後側了側身子。   「大家都知道宗主您育有一子,也就是現在紫雲宗的大弟子南墨,所以老朽想問,宗主您有沒有想過為南墨再找一個父親?」   「什麼?」南素謹心中一驚,但還是如實答道:「不曾想過。」   「宗主的歷練跟此事有關,所以容老朽再問一句,宗主可曾已完全摒棄了情慾?」邪風步步逼近。   南素謹忽得明白了邪風的顧慮,站在他們的角度,如果南素謹以後再找一個男人,那不是將紫雲宗的偌大基業拱手讓人了麼。   「南墨已經那麼大了,作為一宗之主,本宮不會再對其他男人感興趣的。」南素謹道。   「宗主這話可沒有什麼說服力啊……」邪風撫須一笑。   「此話怎講?」南素謹緊了緊領口,邪風那如若實質一般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林擎林宗主說他對絕品功法不感興趣,那是他修為高深,獨步天下,世人自然深信不疑,但若是一個三流修士說看不上絕品功法,那世人都知道這人定是口是心非,胡言亂語。」邪風一雙眼睛似乎能直達南素謹的心底。   「依老朽看,宗主這前凸後翹的絕品身材,定是外表清冷內心火熱的尤物,看似無欲無求,但其實心裡巴不得被男人臨幸吧……」邪風終於撕破了臉。   「你!」南素謹忽得起身,怒喝道:「胡說八道!」   「是不是真的,試一試便知!」邪風嘿嘿一笑,伸出手瞬間攬住了南素謹的腰肢。   南素謹又羞又惱,但心裡卻明白,如果此刻和邪風動手,她和南墨此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一時間竟呆在那裡,任由邪風將腦袋埋在了她的秀髮之間。   深吸了一口南素謹的體香,邪風一臉滿足,胸前那兩對柔軟的擠壓更是讓他受用,看著懷中如待宰羔羊一般的南素謹,邪風道:「宗主這位置坐不坐得穩,就看您的表現了……」   兩行清淚垂下,南素謹自知難逃羞辱,索性放棄了抵抗。   邪風一雙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得來到了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起來,那恰到好處的手感讓邪風爽得眯起了眼睛。   正在南素謹絕望之際,邪風卻忽得停下了動作,回到了軟塌之上,邪風滿臉淫笑的解下了褲腰帶。   「還請宗主為老朽品簫一曲,嘿嘿。」   見邪風不著急和她交合,南素謹的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不過在看到邪風露出的陽具之後,她的心理頓時瞭然。   因為那是一根宛如孩童一般的短小陽物,不過兩寸長度,但讓南素謹驚訝的是,邪風的陰囊竟然大的出奇,好像胯間掛著一個葫蘆一般。   聯想到邪風的功法,南素謹忽得猜到了什麼,邪風四人修煉的皆是邪性功法,想必多年來對身體已經造成了影響,怕是不能人事。   這對南素謹來說,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因為在此之前,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打算。   緩緩蹲下身去,似乎是怕邪風反悔,南素謹輕輕握住了他那火熱的陽物,看著手心中那根小的可笑的陰莖,南素謹只覺得一股腥臭氣味撲面而來。   「別看老朽這根雞巴不大,但其中的妙處,宗主一會兒便知!」邪風竟然不以為恥,反而十分自豪,看著南素謹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離他那根醜陋的雞巴越來越近,他心裡只覺得滿足無比。   南素謹俏臉緋紅,兩行淚痕讓她看起來稍顯悽美,在邪風的引導之下,她開始輕輕擼動起手中的陽具,而後檀口微張,緩緩俯下身去。   「哦……」感受到龜頭進入了一個溫潤之地,邪風不禁爽得喊出了聲,只可惜現在他只能看到南素謹那一頭烏黑秀髮,不能看到她那張紅潤小嘴和自己的雞巴親密接觸的畫面。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   邪風舒爽無比,居高臨下得指揮道,南素謹強忍下心中的不適,但不知怎的,在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之下,她竟然覺得嬌軀開始酥軟,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以邪風的尺寸,南素謹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雞巴全根納入口中,她精緻的鼻尖幾乎已經埋在了邪風那雜亂的陰毛之中,一張絕美俏臉和男人那醜陋胯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感受著宗主的口舌侍奉,邪風不禁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南素謹的那天,當時的南素謹還是個七品修士,在林擎的身後靜靜站著,身邊還跟著一位年幼的孩童。   口中的陽具開始跳動,南素謹的俏臉潮紅一片,這般羞恥的姿勢口舌服務讓她心中屈辱無比,但那種身體本能所帶來的異樣感覺卻讓她覺得丟臉。   這幾日她被二長老折騰的不清,每隔幾日,他送來的衣物皆是被男人的精液沾染,南素謹只好穿著這些潮濕的衣物,酥胸和翹臀早已被精液染了個遍,尤其是那種脫下衣物時的粘稠感,更讓南素謹覺得羞恥無比。   在男人精液的薰陶下,南素謹也覺得她開始變得愈加敏感,光是穿上那些讓人不齒的衣物,她就覺得嬌軀燥熱,臉紅心跳。   「哦……宗主真是好會舔,老朽沒有看錯,宗主這身欠肏的騷肉就是天生的雞巴套子……」邪風感受著南素謹柔軟的舌尖,不時還出言羞辱道。   邪風口中的污言穢語更讓南素謹心念雜亂,蹲在邪風胯間,她甚至覺得自己幾乎都要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身份帶來的刺激,邪風感覺自己已經頻率爆發,所以他頓時抱起了南素謹的臻首,雙手按在她一頭秀髮之上,開始飛速抽插起來。   南素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口水順著的嘴角不斷溢出,沾染了她胸前的衣襟,一張俏臉被邪風的雙腿夾在胯間,散亂的青絲讓她顯得尤為狼狽。   「老子要射啦!」邪風雙目大張,在南素謹的小嘴中一陣飛速抽插過後,頓時整個人僵在那裡。   南素謹感到口中的陽具忽得漲大,本能得將其吐出,但卻被隨即噴薄而出的粘稠精液打了個滿頭滿臉。   她終於明白了邪風剛剛那句話的意思,這根陽具雖然看似短小無比,但射出的精液卻是驚人的多。   這一射,便是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等邪風回過神,只見方才還清冷高貴的南素謹已是被自己的精液包裹。   一張俏臉被厚厚的精液遮掩,不住得向下滑落,順著小巧的下巴,流像了她微開衣領中的乳溝之內。   除此之外,南素謹的秀髮上,衣物上,都被邪風的精液沾染,她癱坐在地上嬌喘吁吁,微開的小嘴間還有幾絲精液粘連。   看著眼前這幅神女浴精圖,邪風滿意得點了點頭,提上了褲子。   待南素謹回到住處的時候,已是深夜,但就在她剛剛回到庭院之時,卻發現南墨竟然還在院中等候。   「娘親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南墨正要上前,卻忽得頓住,因為他發現今日的母親似乎有所不同。   她似乎是剛剛淋過雨,絕美俏臉之上妝容凌亂,一頭秀髮不再飄逸,而是濕噠噠得一縷縷掛垂在肩膀,大開的衣領間,暴露在外的酥胸似乎被一層雨水包裹,在月色的照映下顯得亮瑩瑩的。   看到南墨還沒睡,南素謹頓時心中一驚,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道:「方才在主殿處理宗門事務,有些晚了便在那裡沐浴了一番。」   這話說的也並非全是謊言,只不過她沐浴用的不是水,而是邪風射出的濃精。   未經人事的南墨當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母親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顏射,只是覺得母親身上的氣味似乎有些刺鼻,所以只好笑了笑道:「母親剛剛當上宗主,確實是忙了些,如果我能儘快為母親分憂變好了。」   南墨的話讓南素謹的心中湧上一股暖流,也洗去了剛剛的屈辱,有這麼一個懂事的兒子,南素謹忽得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現在是紫雲宗的大師兄,跟以前也不一樣了,不過日常修習,講究細水長流,太過用功,反倒會事倍功半。」南素謹能感覺到最近的南墨進步飛快,但又擔心他會鑽牛角尖,不免出言勸解道。   「有時間也去和你的師弟們聊聊,放鬆一下,一直這般無趣,以後怕是連個心上人也討不到。」   「我要什麼心上人,有母親就夠了。」南墨笑道,近日來功力的進步也讓他的心境開朗不少。   「那能一樣麼……」南素謹白了他一眼。   「有什麼不一樣?」南墨好奇道。   南素謹俏臉一紅,道:「不說了,你早點休息。」   「好的娘親,你也是。」   回到臥房,南墨看向了一旁的銹刀,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朦朧夢境之中,他似乎看到一位赤裸的女子正和一群男人糾纏,那妖嬈的姿勢和嫵媚的眼神讓他慾火陡增,只可惜那女子的面容被一團迷霧包裹,他努力得想要看清,不由得走上前去。   在一陣陣肉體交合聲中,他終於走近,但在看清了女子的面容時,他卻心中一驚,立刻睜開了眼睛。   窗外已是一片明亮,南墨這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夜,剛一起身,便覺得胯下一片濕膩,伸手一摸,他不免自嘲一笑。   南墨從書上知道他這個年紀總會夢遺,不過這還是他的第一次,但在想到昨夜那個猛的時候,他卻又是一驚。   因為夢中那個和男人們乾柴烈火的女人,竟然是他的母親南素謹。   看來母親說的沒錯,我最近確實是壓力太大了,竟然胡思亂想起來。   換了套衣服,南墨拿起了銹刀,剛一運功,他卻驚訝的發現,僅僅是一夜過去,他的修為竟然又進一層。   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情形,南墨心中一驚,暗想難道是因為昨夜那個夢?   眼神看向剛剛被換下的衣物,南墨伸出手放在了鼻尖,隨即不由得眉頭緊鎖。   這就是精液的味道麼……怎麼感覺似曾相識呢……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   潭中,南墨收起了銹刀,而今他的修為距五品只差臨門一腳,如此快速的修為增長讓不少弟子們都對他刮目相看。   今日他練刀的時間不免長了些,從潭中離開的時候已是夜色降臨,腹中已是飢腸轆轆,他便一路前往了食堂。   紫雲宗的食堂位於後山,光是後廚就足足三間,這個點過去,怕是已經沒有了餐食,南墨打算在後廚找到些粗糧果腹,也好過餓著肚子睡覺。   來到後廚,果然已經空無一人,南墨翻箱倒櫃,找到了些食物,正準備大快朵頤之際,卻聽到隔壁似乎有響動傳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後廚?   南墨心生疑慮,悄悄拿起銹刀,探過半個腦袋,看向了隔壁。   借著月色,南墨在看清了房中情形之後忽得心中一驚。   二長老?!   另一間後廚之內的人正是二長老幽鬼,主管門內的丹藥,南墨本以為他是來尋一些藥材,但沒想到除了他之外,房中竟然還有一個女人!   還是位赤身裸體的女人!   南墨立刻屏住了呼吸,他早聞四位長老荒淫無度,但卻沒想到幽鬼竟然敢在後廚作亂。   女人伏在桌上,南墨看不到她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她下半身的背影,不過光憑她那傲人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的美腿,南墨也能斷定這一定是位尤物。   她似乎有些緊張,上半身趴在桌上,翹臀高高撅起,一雙美腿不時微微顫抖,南墨能看到她雪白的臀部之間那神秘的芳草地。   在這個姿勢下,女人那粉嫩的陰唇被擠壓得更加突出,月色下顯得肥美多汁,幽鬼一臉淫笑得站在一旁,不時在一旁的菜籃當中翻找些什麼。   只可惜南墨距離二人有些遠,也不敢動用真氣來探聽二人在說些什麼,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在看到如此淫亂的一幕時,他卻怎麼也移不開腳步。   「嘿嘿,聽說宗主最近每天都要找大長老,是不是一身騷肉被他射上癮了,哈哈!」幽鬼看著眼前赤裸的南素謹,口中淫笑道。   「不,是他,他讓本宮去的……」   是的,趴在桌上的赤裸女子正是南墨的母親,南素謹。   為了在紫雲宗生存下去,她不得不在四位長老面前逆來順受,卑躬屈膝。   早在前些日子,她就在邪風面前褪去了衣物,將一身久未示人的玲瓏身段卑微得展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不過在幽鬼面前,她還是感到了深深的不安,這種不安是未知帶來的,她知道幽鬼和邪風一樣不能人事,但沒想到幽鬼還有其他癖好。   在南墨瞪大的眼神中,幽鬼一隻手伸向了南素謹的胯間,緩緩揉捏起來,那濕潤的陰唇帶來的手感讓幽鬼很是受用,他粗糙的手指不時輕捻,不時擠壓,直把空虛了許久的南素謹弄得嬌軀輕顫,面容緋紅。   這女的也太騷了!   南墨心中暗道,他還以為桌上趴著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卻沒想到他口中這個騷浪的女人正是他敬愛無比的親生母親。   這也不能怪他,任誰看到一個光著屁股的女人趴在桌上任由男人淫辱,肯定也和南墨想得差不了太多。   「大長老也真是的……只顧著自己享受,都沒讓宗主舒服些……」幽鬼嘿嘿一笑,拿出了一根粗長的茄子。   「不……不要……」南素謹本能得搖了搖頭,但卻被幽鬼無視,身材瘦小的他拿著茄子,對著南素謹的陰部不停得摩擦著。   這茄子下細上粗,足有半尺長短,當那冰冷光滑的表面掠過南素謹那濕潤的陰唇時,她本就緊張的嬌軀不由得繃了起來。   「放鬆……」幽鬼循循善誘道:「放心吧宗主,我不會弄疼你的……」   將茄子緩緩對準了南素謹的蜜穴,待末端沾染了足夠多的淫水之時,幽鬼滿意得點了點頭,一點點將茄子推了進去。   「啊……」南素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呼,隨著那冰冷的茄子一點點撐開她粉嫩的陰唇,一種久違的充實感正從記憶中奔涌而來。   「大長老說的沒錯,宗主果然是個欠肏的騷貨,被我稍稍這麼一弄就淫水直流!」   「本宮……本宮沒有……嘶……啊……」南素謹本想反駁,但愈加深入的茄子已經讓她再也不能繼續。   茄子末端很細,但隨著深入卻越來越粗,幽鬼看著南素謹那如蝴蝶一般的陰唇被擠壓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緊緊得箍在了茄子的周圍。   「還在嘴硬!」幽鬼稍稍一停,一巴掌便拍在了南素謹那蜜桃般的雪白翹臀之上。   「啊!」南素謹一聲嬌呼,那火辣辣的快感開始隨著臀肉的蕩漾四處蔓延。   「這大屁股!手感真好!」幽鬼一隻手拖著茄子,另一隻手緩緩撫摸著南素謹那堪稱完美的渾圓翹臀。   陰道內被茄子侵入,屁股被幽鬼的大手肆虐,南素謹忽得覺得嬌軀燥熱無比,隨著起初那陣不適感緩緩消散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不可違逆的巨大快感。   日日受人撩撥,南素謹那肥熟的嬌軀早已情慾泛濫,下體的充實感讓她短暫放棄了思考,俏臉潮紅的南素謹甚至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茄子正一點點的將她穴內的軟肉向四周擠壓。   察覺到南素謹逐漸進入了狀態,幽鬼也不再猶豫,繼續向前推進,等到那根茄子進入了半根之後才緩緩停了下來。   南素謹的蜜穴是如此緊窄,以至於幽鬼即便了鬆開了手,那光滑的茄子也能深陷其中,他一隻手來到了南素謹的胯間,開始緩緩揉捏起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不斷擴散的快感很快席捲了南素謹的全身,那蝕骨一般的酥麻感讓她口中嬌吟不斷,修長筆直的雙腿也變得更加顫抖。   「嗯……不錯嘛……」幽鬼對南素謹的表現十分滿意,在開始有淫水緩緩溢出之後,他便又托起了茄子,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哦……不,不要……啊……」   南素謹的嬌軀猛地一顫,幽鬼那幾次抽插看似輕緩,但卻給空閨許久的她帶來了翻江倒海般的快感。   她開始變得興奮,雙手死死得抓住了桌角,貝齒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嬌吟。   但幽鬼哪能那麼容易放過她,不僅對南素謹口中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抽插的速度也開始逐漸加快。   「哦……別……太,太深了……求求你……」   南素謹口中的嬌吟成為了幽鬼耳中最好的春藥。   遠遠在一旁偷看的南墨看得口乾舌燥,不禁心中暗嘆,低聲道:「我靠……那麼大一根茄子……竟然能塞進去那麼多……這女的可真夠浪的……」   隨著幽鬼的動作,一滴滴晶瑩的淫水隨著茄子的抽插順著南素謹的陰道四處飛濺,飛速抽插下,每次茄子的抽出都能帶出南素謹穴內的粉嫩軟肉,又隨著下一次茄子的進入被狠狠塞回。   就連南素謹自己都沒想到她身體的反應是如此強烈。一道道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之中,南素謹不禁心中羞憤:難道我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難道我真的如同邪風口中所說的那樣,是個天生的……   愈加深入的茄子打斷了南素謹的思考,不知何時,幽鬼手中的茄子竟然只剩下兩寸。   南素謹陰道內一層層軟肉被擠開,濕滑的茄子不斷地摩擦著她空曠許久的肉壁,那種無法抗拒的充實感讓南素謹不由得稍稍抬起了屁股,竟是開始緩緩迎合起幽鬼的動作。   「宗主這騷逼可真夠賤的,被一根茄子插得淫水飛濺,哈哈!」   南素謹的表現讓幽鬼變態的癖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手上動作加快,看著南素謹的嬌軀隨著茄子的抽插柳腰輕晃的畫面,他胯下短小的雞巴早已漲大到了幾點。   同樣感到慾火焚身的還有在一旁偷看的南墨,看著撅著屁股被茄子肏的死去活來的女人,他也覺得胯下那根陽具硬的生疼,反正此刻沒人發現,南墨竟然壯著膽子把手伸進了褲子裡,開始一邊偷窺一邊悄悄自慰起來。   「表面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背地裡是不是早就騷得不行了,老子就知道你是個欠肏的浪貨!」   幽鬼口中的羞辱讓南素謹更加羞恥,她不由得出聲道:「不……不是的……本宮……本宮沒有……」   「沒有?!」幽鬼臉色一變:「哼!」   他沒有急躁,反而是更加有力的抽插,直把南素謹的蜜穴弄得淫水飛濺不能自已,而在察覺到嬌軀潮紅一片的南素謹即將到達高潮時,他卻忽得停手,猛的把茄子抽了出來。   瞬間拔出的茄子帶出了南素謹陰道內幾分外翻的穴肉,那瞬間從天堂跌落到谷底的感覺讓南素謹無比難受,她的上半身已然弓起,雙手撐在桌上,一雙美目早已被氤氳的情慾覆蓋。   「想不想要?」幽鬼胸有成竹得質問道。   體內那莫明的空虛讓南素謹無法拒絕,剛剛差點被送上高潮,現在的她只覺得如同百爪撓心,燥熱的嬌軀上似乎有一萬字螞蟻在爬。   「想……」   這聲宣告了失敗的嬌吟沒能喚起幽鬼的半分憐惜,他手中的茄子沾滿了淫水,月色中不斷地往下淌去。   「哪裡想……」   看著南素謹那還未完全併攏的陰道,幽鬼知道她堅持不了太久。   「那……那裡……」   南素謹開始微微扭動著纖腰,希望自己這充滿誘惑的嬌軀能夠讓身後的男人精蟲上腦,只可惜她面對的是閱女無數的幽鬼。   「那裡是哪裡?」幽鬼淫笑道。   「小……小穴……」南素謹輕咬下唇,那本是高貴聖潔的絕美俏臉此刻已然被潮紅的情慾覆蓋。   「老朽可聽不懂……宗主最好直白一些……」幽鬼不急不慢。   「就是……就是……騷……騷逼……」南素謹話已出口,整個人已然崩潰,光是說出那兩個字,南素謹就覺得俏臉之上一片火辣,但隱隱之中卻為其帶來了些許異樣的快感。   「原來是宗主欠肏的騷逼想要被茄子肏了……你早這麼說嘛……」幽鬼竟然還耐得住性子。   「對……對……」南素謹此刻的話語聲中已然帶著哭腔,面對萬花叢中過的幽鬼,她瞬間崩潰:「是……是本宮……欠肏的騷逼……想要被……想要被茄子肏了……」   有了先例,南素謹只覺得這次竟然沒有那麼難為情了,仿佛說出口中那些污言穢語能減輕體內的空虛,但卻讓情慾之火燒得越來越旺。   「這就對了嘛……」幽鬼話音剛落,手中的茄子就再次塞入了南素謹的陰道之中。   這次的進入比上次還要深入幾分,那根粗長的茄子幾乎瞬間被南素謹的騷穴吞入,末端直達花芯,那撞擊出的快感飛速擴散,一波大過一波。   再次襲來的巨大快感讓南素謹頓時美目泛白,天堂和谷底竟然只有一線之隔,再次被送到高潮邊緣的南素謹輕搖柳腰,仿佛在祈求著幽鬼的淫辱。   而幽鬼也沒有讓她失望,在一次次飛速的抽插之中,幽鬼看著南素謹胯下已然聚成了一灘的淫水,忽得手指微動,那正在抽送著的茄子竟然開始旋轉起來。   「啊!!!我……我不行了!」   空虛了多年的南素謹哪能抵得住這般陣仗,一聲高昂而悽厲的嬌吟過後,胯下的騷穴頓時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她繃緊了身子,嬌軀在一陣急促的痙攣之後,她張大了小嘴,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足足過了許久,才猛地再次一抖,一聲更加婉轉的嬌吟過後,她整個人便再次無力得趴在了桌上。   我靠……不遠處的南墨看著房間內女人的精彩表現,不由得也射出了精液,只不過在女人剛剛弓起了身子之後,他忽得感覺那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由於是做賊心虛,南墨忙草草吃了幾口飯,便躡手躡腳得離開了後廚,回到了住處。   看著癱軟在自己面前的南素謹,幽鬼將手中的茄子丟在一旁,伸手掏出了胯下短小的雞巴,和邪風一樣,他也是陰囊極大,對著南素謹雪白翹臀,他沒擼個幾下,便是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射滿了南素謹那蜜桃一般肥美的大屁股,而後幽鬼將龜頭瞄準了南素謹那被茄子捅成了一個圓形小洞的騷穴射了起來。   直到射出的精液將南素謹的大屁股完全覆蓋,甚至就連她的蜜穴都很難看清,幽鬼這才心滿意足得長舒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南素謹卻忽得開口:「二長老……聽說你……你最近得了幾顆青陽丹,可否……」   幽鬼眼珠子一轉,撇了撇鬍子道:「不愧是宗主,消息倒是靈通,但是那顆丹藥可是極難煉成,紫雲宗也就只有老朽這才有三顆,你是想給南墨用吧。」   青陽丹乃是絕品之下人人夢寐以求的絕品丹藥,此藥雖不能直接提升修為,但卻能固本培元,對日後修為的提升大有裨益,只不過到了絕品之上,此藥就顯得雞肋,所以這藥現在放在幽鬼手中也無大用,他本來是準備給他那兩個關門弟子,大寶和二寶用的。   「只要宗主您把我們幾個老傢伙伺候好了,我保證南墨就算天天睡大覺也能達到八品以上!」幽鬼拍了拍胸脯,這話對他來說其實也不算吹牛。   「本宮……本宮一定盡力……」   絕美面容之上,高潮帶來的潮紅還未散去,南素謹那嬌柔的聲調直把幽鬼聽得渾身酥麻,忽得看到桌上的茄子,他頓時計上心頭,將茄子再次塞入南素謹的騷穴之中,他湊到了南素謹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南素謹頓時聽得羞赧不已,但一想到南墨,還是答應了下來。   看到南素謹正在逐漸淪陷,身心舒暢的幽鬼不禁哈哈大笑,隨後揚長而去。   深夜。   南墨房中。   剛剛在後廚那香艷刺激的一幕讓南墨現在都沒回過神來,他沒想到後廚中的女人竟然那般淫賤,任由幽鬼作弄,也沒想到女人那看似緊窄的兩片陰唇竟然能容下那般粗長的茄子。   感覺到胯間陽具隱隱又有崛起的跡象,南墨忙晃了晃腦袋,鑽進了被窩,或許是因為剛剛的經歷,他今天沒有打坐,但在休息後不久,約有兩刻鐘左右,南墨忽得察覺到房門被緩緩推開。   瞬間坐起了身子,南墨看向門前,那是一道他無比熟悉的曼妙人影。   「娘親?」南墨揉了揉眼睛。   「已經睡了麼?」南素謹蓮步輕移,來到了南墨的床前,玉手輕揮,桌上的油燈便忽得亮起。   南墨靠在床頭,借著搖晃的燭火,他發現今日的母親有種莫名的風情萬種,額前的幾絲亂髮下是微紅的雙頰,嬌軀之上得體香和異味混雜成了一股奇異的味道。   「娘親又忙到這麼晚嗎?」南墨有些心疼,不過在南素謹的眉宇間,他卻看不到一絲疲倦,反而多了些淡淡春情。   「一宗之主哪有那麼好當的。」南素謹微笑道,稍稍伸了個懶腰,那纖細腰肢和渾圓豐臀形成的誇張曲線讓南墨不禁心念一動,他忽得眼前這曼妙身形和剛剛在後廚中的那位淫浪女子竟十分相像。   最讓南墨奇怪的是,南素謹那本是寬鬆的裙擺此刻已變得濡濕一片,輕薄的布料緊緊得貼在了她雪白的豐臀之上,燭火下,南墨甚至感覺他能看到母親那白玉般的肌膚。   「在宗主殿坐了一天,腰都有些酸了呢……」南素謹像是無意間說道。   南墨只覺得一顆心跳得砰砰快,如此蜂腰肥臀的絕美神女在自己面前驕傲的展示著身材曲線,那種直觀的衝擊直讓南墨心神雜亂。   「要不……我幫娘親按按吧……」南墨有些緊張得咽了咽口水。   南素謹美目流轉,稍已思索便立刻答應下來。   南墨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緩緩按在了南素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上。   哪怕是隔著衣物,南墨也能感覺到母親那白玉般肌膚所帶來的絕佳手感,寂靜的臥室逐漸升起了旖旎的氣氛,南墨呼吸粗重,母親那柔軟的嬌軀讓他心神蕩漾。   隨著南墨的動作,南素謹一點點伏在了床上,南墨不得不緩緩調整姿勢,他還以為母親的確是太過勞累,在南墨一次次輕柔的按壓中,南素謹逐漸趴在了南墨的床上,纖腰微微下沉,豐臀高高撅起,整個人擺出了一副標準的後入架勢。   可惜南墨懵懂,看著母親那濡濕衣裙下形如滿月般的碩大翹臀,雄性的本能讓他胯間的陽具頓時堅硬起來。   雖是點燃了燭火,但由於南素謹此刻背著光,南墨其實看不太真切她下身的細節,不過就算再暗,他也能看到母親那緊並的一雙大腿之間,似有一團凸起被夾在了翹臀之中。   那正是剛剛幽鬼塞進去的茄子,方才借著南素謹高潮的時間,幽鬼除了將精液射滿了她的大屁股之外,也沒少澆灌她大開的騷穴,此刻那些粘稠的白濁被茄子全部堵在了她的陰道之內。   被兒子的一雙大手來回撫摸著腰肢,南素謹只覺得嬌軀一片火熱,她努力得夾緊陰道內的茄子,以免讓南墨瞧出些端倪,只可惜那茄子在精液和淫水的濕潤下實在太滑,南素謹只好盡力蠕動著穴內的軟肉,將逐漸滑出的茄子一次次吸了回去。   在兒子面前,用騷穴夾著粗大的茄子,尤其將被精漿包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南墨面前,那種莫明的羞恥感就讓南素謹臉頰燥熱,檀口中呼出的氣息也是愈加急促。   由於現在的角度能讓南墨將母親那下身的曲線盡收眼底,他的心理不禁更加疑慮重重,因為這一幕和剛剛後廚中的淫亂實在是太像了,但在他心中,母親乃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的人物,哪會撅著屁股任由二長老那麼猥瑣老頭在後廚那種地方肆意淫辱。   「往……往下一些……」南素謹強忍下心中的興奮,在兒子面用騷穴主動套弄著深入其中的茄子讓她比剛才更加興奮。   一想到兒子心目中尊敬無比的自己就在剛剛被二長老手中的茄子送上了高潮,那種蝕骨媚心的感覺就再次將南素謹吞噬,她開始微微扭動著纖腰,輕搖著大屁股,用力夾緊穴內的軟肉,好讓那茄子不滑出來。   面對南素謹的指揮,南墨卻有些難為情,因為他現在的雙手已經在母親的纖腰之上,再往下便是眼前那勾人無比的豐臀,但他卻不敢不聽,將視線轉向別處,儘量不去注意南素謹臀瓣間那若隱若現的凸起。   在兒子面前擺出如此羞人姿勢,南素謹只覺得無比愧疚,但心中的情慾之火已經被勾起,她只好看向窗外,那裡站著一個已經和月色融為一體的枯瘦人影。   隨著越來越多混雜著精漿的淫水溢出,南素謹愈發覺得那茄子變得難以控制,稍一不注意,便頓時滑出大半根,南素謹只好繃緊了身子,用力蠕動著穴內一層層軟肉,將滑出的茄子夾了回去。   一來一回之間,南墨只覺得母親那雪白的肌膚愈加火熱,那溫度甚至有些灼人。   「要不,墨兒幫我暗暗肩膀吧……」在幽鬼的密語指揮下,南素謹的臉上好似燒起了一片紅雲。   南墨動作一頓,他沒想到南素謹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但母命難為,他只好硬著頭皮,將雙手移動到了南素謹的香肩之上。   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將身體前傾,連帶著下體也貼在了南素謹那肥碩的大屁股之上,那富有彈性的絕佳觸感讓南墨胯間的堅硬愈發明顯,而最讓南素謹難受的是,此刻的南墨在每一次按摩下,都無意的將她蜜穴間的茄子頂了進去。   就像是南墨在頂著茄子肏她的騷穴一樣,只不過二人之間不止隔著衣物,還有幽鬼剛剛射在她下體之上的濃濃精漿。   「唔……」   這個突如起來的大膽想法刺激得南素謹心中情慾瞬間爆發,她忽得發出了一聲嬌吟,一股股淫水頓時湧出,高潮所帶來的巨大快感讓她失去了對騷穴的控制,眼看她體內的茄子就要滑出,南素謹頓時伸出玉手,將雙腿間的茄子再次塞了回去。   「娘親,你怎麼了?」   南墨注意到了南素謹的反應,他忙停下了動作,滿眼關切道。   「沒……沒事……」南素謹嬌喘吁吁,用最後一絲力氣從南墨的床上爬了起來,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她紅著臉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不明真相的南墨不禁心疼無比,看著俏臉潮紅的母親離開房間,他不由得暗暗握了握拳頭,之恨自己修為太低,不能為母親分憂。   南墨不知道的是,隔壁臥房,南素謹剛一進門,整個人就瞬間癱在了地上,剛剛在兒子房內的刺激經歷讓她心中如小鹿亂撞。   在高潮的餘韻逐漸散去過後,南素謹才緩緩起身,來到了床前,一隻手探入胯間,她皺著眉頭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抓住了那又濕又滑的茄子。   檀口微張,她開始緩緩往外拔出,只可惜濕滑的茄子讓她有些使不上力,所以這過程顯得十分漫長,尤其是這下細上粗的茄子越往後就越難拔,在最後幾分的時候,南素謹甚至覺得自己的騷穴已經被撐得大張,她不得不動用的幾分真氣。   「啵!」   一道清晰的聲響讓南素謹頓時丟臉無比,茄子被拔了出來,她穴間的淫液再也無所阻擋,順著她還未閉合的陰唇,嘩啦啦一股腦都流了出來。   本是濃白的精漿在淫水的混合下已變得稀薄,在南素謹的下身,逐漸匯聚成了一道小水窪……   第二天   昨夜睡得太晚,在南墨匆匆趕往食堂的時候,已是再無飯菜,正在他準備悻悻而歸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了南素謹。   「就知道你會睡過頭。」南素謹有些寵溺,手中端著幾疊飯菜走了過來。   南墨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頭,接過了母親手中的飯菜,蹲在了一旁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好吃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南素謹的臉上飄過一絲紅雲。   「怪不得呢……」南墨狼吞虎咽道:「好吃!尤其是這道燒茄子……」   南墨口中的話如同一道電流般穿過了南素謹的腦海,她頓時嬌軀一軟,紅著臉道:「那就多吃些。」   南墨吃得興起,全然沒注意一旁的母親已經飄然而去,他只是覺得今天這頓燒茄子燉的軟爛無比,甚是可口。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隨著南素謹前往四方齋的次數增加,一些風言風語也在弟子們之間傳來傳去。   「你們聽說了嘛,宗主昨天又去大長老房裡呆了倆小時……」   「那有什麼的,宗主剛剛繼位,有些問題向長老請教也是正常。」   「呵呵,就怕是請教到了床上去吧……」   「你們沒發現嘛,宗主最近可是比之前還有美上幾分,尤其是那騷奶子和大屁股,真是越來越勾人了,說不定長老們出了不少力呢,嘿嘿……」   「小聲點,又想挨罰了?」   不過他們在如今已是大師兄的南墨面前,卻是收斂了許多,畢竟最近南墨的修為進步神速,很多人都覺得南墨沒少利用南素謹的關係來動用紫雲宗的資源。   但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所以就連大寶二寶兩人對他的態度也來了個大轉彎。   二人現在看到南墨,再無之前那般鄙夷之色,而是一口一個大師兄,姿態是無比的謙卑。   這讓南墨覺得奇怪,但面對二人的殷勤,他卻總是不遠不近,或許他打心眼裡就看不起這兩位身材特殊的「小大人」。   除了紫雲宗這些事務,南墨最感興趣的還是那把神秘的銹刀,儘管就連四大長老都對他這件武器嗤之以鼻,但南墨總覺得這把銹刀不同尋。   修煉一途,長路漫漫,如今紫雲宗之內,四大長老皆是絕品五重左右,其次是宗主南素謹絕品一重,再往下便是大寶二人,如今已達七品修為。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南墨數次衝擊五品都慘遭失敗,他不免有些氣餒,因為他發現碧海訣這套神秘的法訣似乎十分古怪。   有些時候,光是冥想就能提升一大截修為,而有些時候,無論南墨怎麼運轉,怎麼靜坐,體內修為卻同一潭死水,紋絲不動。   他不得不暫緩了修習,轉而開始研究起碧海訣的規律。   這一研究南墨便發現了些端倪,他發現在最開始的時候,自己做的關於母親淫夢當晚,他的修為就猛地提升。   於是他便在運轉碧海訣的時候開始回味著那個讓他臉紅心跳的春夢,感受到那平靜的丹田再次泛起漣漪,南墨頓時心中一驚。   看著譚中清水,南墨不禁心中暗道:難道我的修為,和那個夢有關?!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紫雲宗占地極廣,光是大大小小的巒嶂便有數十,今天一早,南墨便來到了遠離主峰百丈外的一處低矮山巒。   穿過一片參天巨木之後,南墨眼前豁然開朗,此處竟有一片寬大而平坦的練功場。   南墨自幼在紫雲宗長大,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座廣場乃是只有關門弟子才有資格一探究竟的神秘之地。   整個紫雲宗的關門弟子只有三位,除了南墨,便是幽鬼手下的大寶二寶兩兄弟。   南墨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這兩兄弟正在一處樹蔭下打坐,南墨沒有上前,而是獨自尋了一處地方,等待著母親的到來。   他現在雖是母親的關門弟子,但說起來從小到大,南素謹對其修煉上指點的次數就屈指可數,因為南素謹修的乃是女子才能修煉的靜水訣,所以對南墨的修煉,一直幫不上什麼忙。   所以南墨有些不解,按理說他就算來到這練功場也是無用,現在他的最大問題便是沒有一個深諳刀法的師父。   呆著無聊,南墨便抽出了銹刀,這段時間以來,他總覺得這銹刀似乎輕了幾兩,但他卻不知道是因為刀身上的銹斑脫落還是自己的修為大漲。   而隨著他逐漸了解到碧海訣的奧妙,一個極其難為情的慾望已開始不斷侵蝕著他的識海。   關於母親南素謹被人淫辱那場春夢成了他最近修煉時唯一的慰藉,但隨著次數的增多,他發現那般刺激已經無法再幫助其再進一分了。   正在南墨糾結之時,他腳下的半山腰處,一道曼妙身影正在拾階而上。   樹影斑駁之中,山路上一身素衣的南素謹面色緋紅,相較於平常,她的步伐緩慢而怪異,跟在她身後的幽鬼卻是饒有興致得盯著她裙下那兩瓣搖曳的豐臀,一臉的意猶未盡。   半個時辰之前,南素謹便再次被幽鬼拉到了後廚淫辱了一番,只有幽鬼知道,此刻看似清冷的南素謹,那素衣之下卻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兩片左搖右擺的豐臀之中,南素謹那兩片肥膩陰唇之間,一根青色的胡蘿蔔須竟是悄悄探出了腦袋,被那根粗長鬍蘿蔔堵在陰道之中的,不止是南素謹那由於走動間摩擦而溢出的淫水,還有半刻鐘之前幽鬼射入的濃稠精液。   南素謹雖是定力過人,體力綿長,但仍架不住一縷縷精水順著她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淌去,這一路走來,那溢出的精液數量驚人,沿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悉數留到了她美足之下的繡花鞋中。   一雙精緻美足已被繡花鞋中的精漿包裹,窈窕蓮步之下,南素謹能感覺到她的每一根腳趾都被精漿浸潤,那粘稠的精液在她的腳趾間不斷纏綿拉扯,幽靜山林之中,除了偶有幾聲鳥鳴,南素謹似乎能聽到她行走時繡花鞋中傳出的咕嘰聲。   為了那幾顆青陽丹,南素謹對幽鬼的要求可謂是言聽計從,一想到片刻之後自己就要以這幅姿態出現在兒子面前,那種巨大的羞恥和背德感除了讓南素謹無臉見人之外,竟隱隱讓她的嬌軀一片燥熱。   看著眼前那搖來搖去的大屁股,幽鬼嘿嘿一笑,一巴掌便拍了上去。   「啪!!」   哪怕是隔著單薄的衣物,這一巴掌仍是顯得清脆無比,南素謹本覺得蜜穴之中那根胡蘿蔔正要滑出,幽鬼這巴掌卻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緊,又把胡蘿蔔緊緊得夾了進去。   尖尖的末端直直頂向花芯,南素謹嬌軀一顫,便覺得似乎又有一股淫水正汨汩而出。   「見過少宗主。」   正在南墨沉浸在腦海中雜亂的思緒之中時,一道蒼老卻陰厲的聲線頓時讓他抬起了頭,正準備起身回應,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呆立當場。   幽鬼的身後,南素謹一身素衣,俏臉微紅的站在那裡,宛如一朵清澈白蓮。   但讓南墨震驚的是,眼前的母親那一身素衣之下,卻似乎是空無一物,飽滿雙峰將胸前的衣襟撐得高高聳起,那兩粒凸起甚是清晰可見。   一陣微風吹來,那身單薄素衣頓時緊緊貼在了南素謹的嬌軀之上,前凸後翹的傲人曲線在微風的輕拂下纖毫畢現。   南墨還從未看到過母親如此美艷的動人模樣,一時間竟呆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少宗主?!」幽鬼看南墨這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不免心中暗喜,出言提醒道。   「見過宗主,見過二長老。」南墨好不容易回過神,忙向二人行禮。   絕美仙子在前,幽鬼可不願意吃獨食,眼神看向不遠處的兩位徒弟,便向南素謹使了個眼色。   南素謹立刻會意,向著大寶和二寶走去,這一轉身,南墨的心跳頓時又漏了一拍,原來母親除了上身沒有穿內衣之外,竟是連下身也似乎是空空蕩蕩,因為從南素謹那搖曳的楚腰之下,他竟看到了那肥美翹臀中一道勾人的臀縫。   母親今日竟是真空!!   南墨血氣翻湧,一張臉漲了個通紅。   借著這個時機,幽鬼向南墨走近幾步,道:「少宗主既然已成為了宗主的入門弟子,那便是紫雲宗的大師兄了。」   「既然是紫雲宗的大師兄,那一直無人指點說出去也難免讓人笑話。老朽雖不擅用刀,但想來稍稍指點一下少宗主的拳腳身法也是綽綽有餘……」   南墨恍然大悟,幽鬼雖是人猥瑣了點,但一手短刀還是神鬼莫測,讓人膽寒的,此前南墨也不是沒想過找其討教一些刀法,可卻每次都吃了閉門羹。   這老頭如此討好,莫不是看在了母親的面子上?   南墨心中暗想,一雙眼睛又是看到了遠處的南素謹身上。   只不過母親最近怎麼變得這般……這般不拘小節……難道是成為了宗主之後,心性也隨之改變了麼?   世俗枷鎖,只是用來約束那些普通人,母親近日來這般轉變,想來也是有了睥睨世間的強者心態,只不過……   南墨竟然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一想到母親那成熟性感的美艷嬌軀要被紫雲宗的弟子們一飽眼福,那種詭異的莫名心態卻讓他內心的深處暗自興奮。   廣場對面,大寶和二寶正在打坐,忽聞一道香風翩翩而至,睜眼一看,和剛剛的南墨一樣,也被眼前南素謹那高貴聖潔下的半遮半掩弄得心神燥熱。   只可惜這幾天二人失去了為南素謹準備衣物的機會,不過一想到眼前美熟的冷艷仙子曾穿著沾滿了二人精漿的衣物走來走去,那種那幽鬼如出一轍的變態癖好就讓二人興奮無比。   片刻之後,幾人一同來到了廣場中央。   南素謹在兒子面前,儘可能得保持著正常的表現,只不過幽鬼卻藉機來到了她的身後,借著身形的遮掩,他一隻手竟是悄悄攀向了她的翹臀,大力揉捏起來。   「你們三位,便是紫雲宗的入門弟子,以後切記要相互扶持……」   「紫雲宗平日所授多是心法,但實戰之中,難免會與人短兵交接……嗯……」   南素謹被幽鬼的大手弄得嬌軀一顫,但在兒子面前,她只好故作鎮靜繼續道:「所以身法拳腳,也是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說是重中之重,是戰鬥的基礎。」   幽鬼看著眼前恭敬聽著南素謹說話的南墨,心中無比興奮,暗道這小子實在是呆傻至極,老子當著你的面揉你媽的大屁股你都不知道,哈哈!   「和心法不同,身法拳腳乃是需集百家所長,所以今日變有本宮和二長老為你們三位進行訓練……」   南素謹強忍著身後作怪的大手,以平靜的語氣說完,這才稍稍和幽鬼離遠了少許。   不斷收縮的陰道讓那根胡蘿蔔變得濕滑無比,有好幾次南素謹都覺得那根粗長之物要從她的雙腿之間掉下來,卻又每次都被她用穴肉吸了回去,她不允許自己在兒子面前犯下大錯。   「宗主的話可都聽清了?!」幽鬼厲聲問道。   「聽清了!」南墨和大寶二人異口同聲道。   南墨練的是刀,身法自然是基礎中的基礎,之前他一隻求學無門,一想到待會能受到二長老幽鬼的指點,他一顆心便開始激動起來。   而大寶和二寶則和他不同,二人耍的都是短刀,身法自然是不在話下,在他們看來,與其修煉身法,還不如多看幾眼南素謹那傲人的雙峰來得實在。   「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儘快修習。」幽鬼說著來到了南墨身前,道:「一炷香之內,請少宗主全力向老朽進攻。」   南墨安奈下心中激動,將腰間銹刀放在了一旁,而後摩拳擦掌,悄悄調動起全身真氣。   幽鬼不急不緩,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將一絲不屑深深藏在了眼底。   像這樣的機會南墨還是第一次,他觀察著眼前背著手的幽鬼,只覺得著老叟處處都是破綻。   大寶和二寶還從未見過南墨出手,一時間也稍稍提起了些興致,將目光從南素謹的大屁股上移到了廣場中央。   「嗖!」   南墨一拳揮出,直奔幽鬼面門而去,但在片刻之後卻瞬間汗如雨下。   這一擊果然落空,他甚至沒有看到幽鬼是如何躲閃的,只覺得在那一拳揮出之時,幽鬼的身形像是消失了一般。   而後便是一股大力襲來,他整個人頓時倒退了幾步。   「既是用拳來攻,那腰間便要發力,不是用拳帶身,而是要用腰間的力將拳頭送出去。」當著南素謹的面,幽鬼終於沒有藏私,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沒少在南素謹的身上使壞。   「多謝二長老指點。」   在幽鬼的示意下,南墨再次運氣渾身真氣,來到幽鬼面前,腰間猛然發力,又是一拳轟出。   「有點意思……」大寶心中一驚,南墨這一前一後的兩拳差別極大,僅憑幽鬼一句話便能悟出如此技巧,南墨這驚人的悟性讓南素謹頓時眼前一亮。   接下來,便是南墨一拳一腳接連而至,幽鬼輕鬆躲過,口中教誨不斷,一次次的攻擊中,南墨不斷調整著身形和真氣運轉的方式。   一炷香之後,大汗淋漓的南墨終於停了下來,以他如今四品的修為,想碰到絕品五重的幽鬼的衣角都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在一次次進攻的過程中,他能感到自己對於身法的理解在幽鬼的指點下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與此相比,往日的潭中苦修倒像是紙上談兵了。   正在南墨坐在地上恢復體力的時候,幽鬼看向身後的南素謹,不由得笑道:「接下來便是讓少宗主旁觀,大寶二寶,你們和宗主過過手。」   南素謹俏臉一紅,而大寶和二寶則是面露苦色,看向幽鬼道:「師父,我們可不是宗主的對手……」   大寶和二寶皆是七品修為,縱使二人合力,也談不上和絕品一重的南素謹過手,所以一聽幽鬼的建議,二人都有些畏畏縮縮。   幽鬼故作嚴厲,恨鐵不成鋼道:「能得到宗主親身指點,乃是你們二人的榮幸,怎可如此退縮?!」   「如果宗主和剛剛的師父一樣,也不是不行……」大寶悻悻道。   「也好。」南素謹終於開口,方才看南墨進步神速看得入神,不知覺那蜜穴中的蘿蔔就滑了出少許。   只不過事情遠沒有南素謹想像得那麼簡單,幽鬼偷偷向大寶二人丟去了一個眼神,而後又故作為難道:「說起來我這倆徒弟身法倒是了得,老朽怕到時宗主下意識的一擋,便傷了二人……」   南素謹心中頓時瞭然,暗道這二人乃是幽鬼的親傳弟子,若真是傷了他們,以後的南墨還怎麼能得到幽鬼的指點。   「不如這樣。」幽鬼嘿嘿一笑,竟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段軟繩。   「若是宗主不介意,老朽倒有一個好辦法。」幽鬼一雙色眼看向南素謹道:「用軟繩困住宗主的雙手,也好防止發生什麼意外。」   南素謹此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竟是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   「那就多有得罪了。」幽鬼心機得逞,頓時欺身而上,但在片刻之後,南墨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雙目大張。   一雙軟繩從南素謹的脖頸間垂下,繞過她幽深的乳溝,將她那兩根本就碩大的雙峰勒得更加突出,軟繩自南素謹的乳溝下再次合二為一,垂到了她平坦的小腹間,而後竟是穿過了她緊並的雙腿之間繞到了身後,困住了她一雙蔥白的玉手。   南墨甚至停止了呼吸,因為他能清晰的看到那軟繩隔著衣物緊緊勒在了母親那神秘的陰阜之上,幽鬼顯然極為熟練,南墨幾乎能看到母親那肥美的肉縫被那一條軟繩勒在了兩側。   「這就好了!」幽鬼看著眼前俏臉緋紅的南素謹,滿意得拍了拍手。   南素謹終於明白了幽鬼的意圖,但事到如今,她已經騎虎難下,在南墨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悄悄垂下了眸子。   其實在南素謹的內心深處,她竟是有些感激幽鬼這般的捆綁,因為勒在她股間的軟繩剛好能讓她蜜穴中的蘿蔔無法滑出,她也終於能鬆了口氣,穴中軟肉也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頓時讓一縷縷精漿再次緩緩流出,為了防止過一會兒南墨看出異樣,她只好開口道:「那便請兩位弟子出手罷。」   和南墨一樣,大寶和二寶也沒能從眼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南素謹那被一條軟繩勒出了淫靡形狀的嬌軀,二人頓時胯下一熱,兩根尺寸驚人的陽具竟是顯現出了可怖的輪廓。   南墨當然看到了二人的丑相,看著二人貪婪地視奸著仙子美母那嬌軀上的敏感部位,南墨頓時臉頰燥熱,本是想別過頭去,但一雙眼睛卻是怎麼都移不開。   「愣什麼呢?!」在幽鬼的數次催促之下,二人才終於想起了正事,解下腰間短刀仍在一旁,在南墨震驚的眼神中,頓時一起向南素謹沖了過去。   二人身形皆如孩童,在高挑的南素謹面前,更實顯得低矮無比,但架不住二人隨幽鬼修煉這麼多年,身形早已變幻莫測,而南素謹此刻又被困住雙手,一時間竟有些慌亂。   讓南墨感到放心的是,雖然這兩兄弟的手腳很不幹凈,一招一式凈是往南素謹的敏感部位襲去,但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所以隨是被軟繩困住,南素謹也能輕鬆躲過二人的一拳一腳。   只可惜南素謹在躲閃之時不免要晃動嬌軀,這使得她那一對豪乳也隨之左搖右擺,在空中晃出了一道道動人的漣漪。   但隨著時間的推遲,南素謹逐漸感覺到了不對勁。   大寶和二寶看著眼前那晃動著的巨乳,一時間竟如打了雞血一般,攻勢愈加凌厲,二人本是同胞而生,心有靈犀之下南素謹躲閃的更加吃力,這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南素謹那絕美俏臉之上的瓊鼻便滲出了點點香汗,胸前的領口也隨著身子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一片片白花花的乳肉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刺激得大寶二人更加賣力。   最讓南素謹感到難受的是,隨著她腳步的微動,雙腿之間勒進了她兩片陰唇間的軟繩更加深陷,她甚至覺得那軟繩已經勒進了她穴間的嫩肉之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將那胯間的摩擦更甚,再加上那不斷滲出的精漿,無異於讓那軟繩變得更加濕滑,一股股快感襲來,南素謹只覺得嬌軀變得酥軟,氣息也開始紊亂。   此消彼長之下,南素謹很快就亂了陣腳,配合默契的二人時而一上一下,時而一左一右,有時甚至一前一後,雨點般揮出的拳頭將南素謹圍了個密不透風。   終於,在南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大寶瞅准了時機,一拳揮出,竟是結結實實得打在了南素謹那衣襟大開的酥胸之上,那被勒得突出的乳房頓時被這一股大力弄得在空中晃了幾圈,連帶著那兩粒凸起也變得更加突出。   「唔……」南素謹一聲嬌吟,俏臉頓時一片潮紅,本是潔身自好的她哪受過如此羞辱,但一看到一旁的兒子,她頓時輕咬下唇,努力調整著呼吸,儘可能得保持專注。   以她的修為,大寶那拳根本不能傷其分毫,但酥胸被襲的快感卻在她的嬌軀之上不斷蕩漾,再加上陰唇間不斷深入的濕滑軟繩,南素謹只覺得臉頰燥熱,不能自己。   為何……為何在兒子面前被如此作弄也會有快感……難道,難道我真如他們口中所說,是個天生的淫賤女子?   此般胡思亂想之下,南素謹的動作不由得更加遲緩,大寶和二寶一鼓作氣,為了能更加享受南素謹的媚肉,二人逐漸以拳化掌,先是大寶一巴掌拍向奶子,後是二寶一巴掌抽向翹臀,南素謹前後失守,上下不斷被襲,一顆芳心早已在無比刺激的快感下意亂情迷。   「啊……唔……哦……」   敏感部位接連受襲,那兩位少年一雙雙大手把南素謹抽了個美目迷離,纖細的腰肢扭動得逐漸妖嬈,在絕望快感潮水般的衝擊下,南素謹心中最後一絲羞恥也已然崩潰。   當著南墨的面,她甚至放棄了抵抗,甚至會暗暗得挺起奶子,撅起屁股,迎合著二人勢大力沉的抽打。   如雨水浸入湖面,在南素謹那火熱的嬌軀上,一絲絲情慾的漣漪仍在不斷蕩漾。   南墨呆呆坐在一旁,看著母親的酥胸和翹臀被二人如此輕薄,他本是羞憤不已,但在看到母親那張絕美俏臉之上的勾人春潮之後,他卻悄悄變得興奮不已,就連修為都在不斷提升。   點點淫水和精液的溢出將南素謹胯間那單薄的衣物沾染得濡濕一片,正午驕陽下,她那肥美多汁的陰阜形狀在深陷在穴肉中軟繩的助理下完美展露,南墨不得不承認,雖然是隔著衣物,但正在上下翻飛的二人已經將母親那美艷的嬌軀盡收眼底了。   南素謹那欲拒還迎的動人模樣讓一旁的幽鬼看得亦是激動不已,如果不是南墨在場,他恨不得立刻掏出雞巴,對著眼前的一幕擼動起來。   而南墨則在詭異的興奮之中逐漸想到:照理來說,以母親的修為,二人就算是使出全力也碰到母親的身體才對,那為何……   難道母親是故意的?!   這個想法將南墨嚇了一跳,他本能的想要否認這個想法,因為南素謹在他心中,一直是高貴聖潔,不可侵犯不容褻瀆的。   但如果不是,那母親為何要故意給他們占便宜呢……   南墨當然不知道此刻腹背受敵的南素謹那緊並的雙腿之間還夾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胡蘿蔔,騷穴剛剛還被幽鬼灌滿了灼熱的精液,他只知道母親自從當上宗主之後,似乎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弟子都要把宗主的大奶子給抽紅了,宗主為何不躲不避?」大寶一邊享受著南素謹胸前那柔軟的觸感,一邊出言羞辱道。   「就是就是,宗主這大屁股抽起來可真是帶勁,彈性十足!!」二寶也出聲附和。   二人口中的羞辱更讓南素謹崩潰,這段時間在邪風和幽鬼的調教下,她的嬌軀本就敏感異常,有的時候,她真的分不清那濃厚精液覆蓋下的自己,到底是在配合還是在享受。   不小心和南墨四目相對,南素謹頓覺羞恥無比,但在在兒子那羞憤交加的目光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酥胸和翹臀之上是不斷落下的巴掌,蜜穴之中是不斷勒入的軟繩,受限的雙手更加放大了這波濤般的快感,南素謹嬌喘吁吁,在身後的二寶再次襲來的一掌下,她竟是柳腰一轉,猛地向上撅起了屁股。   這個突如其來的姿勢讓正欲再往她大屁股上抽上一巴掌的二寶頓時雙目大張,在他眼前,是南素謹輕薄布料下纖毫畢現的陰阜。   一根粗糙的軟繩深陷其中,將兩片大陰唇勒出了驚人的弧度,在那陰唇之間,似乎還有什麼東西……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二寶來不及收力,只見其一掌直直拍在了南素謹的股間的蜜穴之上。   「啪!!!」   這清晰而響亮的一巴掌似乎摻雜著細微的水聲,南素謹只覺得本就被勒入了陰道深處的胡蘿蔔在這一擊之下更加深入,似乎已經頂開了她嬌嫩的花芯,帶著濃濁渾厚的精漿,猛地頂入到了她的子宮之中。   「啊!!」   南素謹美目泛白,本是絕美的面容被高潮崩壞,好在南墨來不及欣賞她那勾魂的面容,在一聲高亢的嬌吟之後,南素謹整個人忽得一顫,而後瞬間癱軟在地。   「宗主為了我這兩位徒弟,可是放了好大的水!」幽鬼話裡有話,哈哈大笑,而後來到了南素謹的身旁,無意間擋住了南墨的視線。   不知過了多久,南墨才從剛剛的淫靡一幕當中回過神來,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的母親難道是被大寶和二寶弄得高潮了?   「宗主進來事務繁雜,還能抽出時間來指點門內弟子,這份心境實在令人欽佩,但容老朽多嘴,宗主也要注意休息才是。」幽鬼這話像是給了南素謹一個台階。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的南素謹恢復了理智,一想到剛剛在兒子面前的淫浪表現,她就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多謝……多謝二長老關心……」南素謹的聲音輕顫,那高潮的餘韻仍在她的嬌軀之上不斷蕩漾。   幽鬼心滿意足,替南素謹解開了軟繩,將一顆丹藥悄悄塞進她的手心,而後低聲耳語了幾句,這才叫上意猶未盡的大寶和二寶離開了廣場。   看著三人大搖大擺的離開,南墨忙走向了母親,複雜情緒之下,他本想質問南素謹剛剛為何那般表現,但看到了似乎有些虛弱的南素謹,一想到這是含辛茹苦將他拉扯成人的母親,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娘親,你沒事吧?」   「沒,沒事……」南素謹氣若遊絲,在南墨的攙扶下起身。   一身素衣變得領口大開,似乎能看到飽滿雙峰之上的兩粒嫣紅,下身也因為淫水也精液的濕潤變得幾乎透明,南墨看得口乾舌燥,不自覺眼睛都發直了。   而南素謹也發現了自己的異樣,俏臉一紅,猛地嬌喝道:「你轉過身去!」   南墨頓時臉頰一熱,忙聽話得轉過身,南素謹這才整理起衣物,將已經黏在她陰阜之上的布料往外扯了扯,而後又秀眉緊皺,雙手緩緩來到下身,剛剛被軟繩勒的外翻的陰唇依然被深陷其中的胡蘿蔔撐得滿滿的,南素謹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兒子,玉手微微發力,抓住了翠綠色的胡蘿蔔須,緩緩往下拔去。   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卡在她子宮口的胡蘿蔔每一寸抽離都能帶給她莫大的快感,尤其是就在兒子身邊,那種無法言喻的刺激更讓南素謹一顆芳心顫抖無比。   猛地一個發力,一根胡蘿蔔頓時被拔了出來,這跟又粗又長的東西卡在她的騷穴中至少也有一個時辰,本是黃色的表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陽光下顯得粘稠而透明。   稍稍在衣服上擦拭了一番,南素謹這才拍了拍南墨的肩膀,柔聲道:「墨兒……」   南墨轉身,看到了俏臉之上那紅暈還未散去的南素謹,只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這是青陽丹。」南素謹將拿著胡蘿蔔的手藏在了背後,攤開了另一隻手。   「你快快服下,對你日後修為有益。」南素謹看向南墨道。   南墨聽說過這名貴的丹藥,驚喜之下不免好奇道:「這是哪裡來的?」   南素謹又是俏臉一紅,道:「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宗之主,難道還尋不來一些像樣的丹藥給你用麼?」   這話說得心酸,但南墨卻是當了真,尤其是近日來四大長老對其態度的轉變,讓他更加堅信是母親的宗主之位讓幾人有所忌憚。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南墨殊不知他如今得來的一切,全是被南素謹那看似柔弱的香肩擔起來的,或者說,是用她那驚為天人的美色和凹凸有致的淫熟嬌軀換來的。   南墨依言服下青陽丹,只感到滿口苦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經意間看到南素謹另一隻手中握著的胡蘿蔔,他不由得眼前一亮道:「娘親,你哪來的胡蘿蔔。」   南素謹這才發現自己露出了馬腳,只好故作正經道:「想著你今日要練身法,備著為你補充體力來著……」   南墨這才感覺到經過剛剛的操練,他早已飢腸轆轆,再加上那苦澀至極的青陽丹,他便貪婪得看向了那根胡蘿蔔,暗道娘親果然想得周到,這東西一來可以果腹,二來也能清清口。   但當他伸出手向南素謹去要那根胡蘿蔔時,南素謹卻扭捏無比,怎麼也不肯交出來。   但在南墨的執意要求下,也許是在拗不過,也許是怕南墨瞧出些端倪,南素謹不好在拒絕,只是紅著臉丟下了胡蘿蔔,轉身就走下了山。   看著娘親那柳腰輕搖,豐臀搖曳的勾人背影,南墨咬下一口胡蘿蔔,耳邊不由得響起往日裡那些大膽的弟子們對於她的污言穢語。   一屁股坐在地上,南墨只覺得胯間一片濕涼,誰也不知道就在大寶二寶兩人對著南素謹上下其手之時,一旁的南墨竟然被刺激得射出了精液。   感覺到酸痛的陰莖,南墨不免暗道:南墨啊南墨,看著母親被人輕薄也能發情,你可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但話又說回來……   南墨有些不解得看向了手中那已經被吃了半根胡蘿蔔。   這胡蘿蔔怎麼吃著有點咸呢……   入夜。   南素謹褪去一身衣物,躺在床上,她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淫辱讓她本就熟媚的嬌軀愈發空虛,雖然每次都被射滿一身腥臭的精液,但終歸沒有被男人那滾燙的陽根填滿過。   南素謹有些看不起現在的自己,因為她現在就連聞到精液的氣息都會發情,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就在今天上午被大寶二人那般羞辱過後,二人胯下那兩道駭人的輪廓就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俏臉之上一片燥熱,南素謹側躺在床上,看著一旁被褪去的污濁衣衫,她竟然產生了某種衝動。   月光下,那素衣之上的精液已然乾涸,形成了一片片泛著點點螢光的精斑,南素謹請嗅鼻尖,似乎在努力著呼吸著空氣中那淡淡的精水氣味。   今日被一根胡蘿蔔插入子宮,那瞬間的巨大快感足足讓現在的南素謹還在心悸不已。   那是種從來沒有過的,無邊的滿足。   腦海中繼續胡思亂想,南素謹久久不能入眠。   下午的時候,她穿著一身真空素衣,在廣場之上的弟子們中間穿行,那一道道火辣辣的視線讓她臉紅心跳。   有的時候,她甚至有意無意的或挺胸和扭臀,好讓那些貪婪的目光能更加深入的侵犯她逐漸變得饑渴的嬌軀。   我這是怎麼了……   南素謹捂住了俏臉,今日在廣場之上,南墨一定瞧出了什麼,在他的心中,不知會如何看我這位母親……   這一切都是為了南墨,為了我們母子二人的將來,南素謹不得不自我催眠。   二長老那裡還有兩科青陽丹,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   夜不能寐的南素謹其實已經發現,究竟是為了青陽丹,還是為了內心中那逐漸蓬勃的慾望,她已經分不清了……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9_07 2:49:2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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