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印王座同人文 (1-5 完)作者:UWEB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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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book18.org

  「啊......好舒服.......」   「怎麼......怎麼回事?」   本還在為聖月口交的采兒突然消失無影,聖月左右旁顧,周遭一片漆黑,隨後一隻體型巨大的大眼睛眨巴的眼,它身上滿是遍布的觸手,血肉模糊的同時肉體上的每個部位好似都長了一張嘴巴,蠕動著呼吸。   「看著你們這樣的份上,我就送你們去極樂的世界吧,那裡不會有限制你們的一切條條框框。」眼前的大眼觸手發出的聲音竟能讓聖月聽懂,且還認為這個聲音的來源一定是個睿智的學者才是。   「你是什麼東西!你想做什麼!」   「該死!我的腦子!」   在吼出那番話後,聖月猛地捂緊自己的腦袋,感覺有蟲子在鑽破他的腦袋,啃食著他的腦花。   「你說你們是曾孫曾祖的身份,我認為這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了你刺激,你也很想這麼做吧?」   「不!原來是你這該死的東西!讓我變回去!」   聖月怒目而視,緊攥著拳頭,用威脅地語氣道。   「哈哈哈,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有這般口氣,不錯不錯,不愧是你,只可惜,你們人類無論如何也對抗不過我的。」   「接下來,享受愉悅吧~」   黑暗中有蠕動的陰影在隱約朝聖月襲來,任聖月反應再快也無濟於事,很快,那從陰影中爬出來的東西跳到了聖月的臉上,它臉上的口器就像是一張天羅地網,將聖月的臉龐完全罩住,隨後口器里噴出了汁液,盡數灌入到了聖月的喉嚨內。   「嗚嗚嗚!!!」   這是十階的精神攻擊!   聖月驚呼,但任憑他如何掙扎,也都是徒勞無益,僅僅片刻,他就昏死過去。   醒來,他忽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閨房之內,細盯細瞧,竟發現這是自己曾孫女采兒的房間!   「采兒......」   聖月一眼就瞅到了打開的衣櫃,同時他的耳邊迴蕩著浴室里稀稀疏疏的水流聲,定是采兒在裡面。   但眼下的他被吸引注意去的,是面前敞開的衣櫃,聖月撫摸著掛在衣櫃里采兒不同於平時冰冷性格,那件顯得澀氣十足的刺客短袍還有性感的情趣蕾絲內褲胸衣,他伸手抓起一條丁字褲,開始一邊聞一邊浮想聯翩著。   「采兒的衣服......她身上的味道......她的一切......」   正嗅到半響,聖月的視線被另一邊正在洗澡時的采兒吸引了過去。   在房間一側被透明的玻璃幕牆展現出了的浴室內,足以容納下數十人一起洗浴的浴池裡早已被放滿了飄蕩著粉色花瓣的溫水,而在采兒伸出腳尖試了一下池子裡的水溫也是早有準備的正好合適後,她也沒再多想直接邁步走進了浴池內,然後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將自己的身體除了脖頸以上的部位全部浸入到了池水中。   而這時,聖月也才有心思開始打量起了這間供他駐留的浴室『花圃』的內部陳設。   有著氤氳的水霧阻攔了他部分的視線,依周圍流轉的魔力來看這裡還專門恆定了讓浴室內的池水與空氣保持恆定溫度的法術,在浴室里待了一會也沒有因為水蒸氣的蒸騰而感到哪怕一絲的憋悶感,想來換氣也是有好好考慮的。   「這裡做的還不賴嘛...............」聖月感嘆。   與隔壁房間連一樣的落地窗外,某處正六邊形,被華麗的莊園房屋所包圍,植滿了各色花卉的花園也清晰可見,依稀可以看見盛放的花園內已經擺上了不少深色的桌椅,一處裝飾華麗的禮台也已經在花園中心的草坪上搭好了大半,此刻還有不少侍者正在繼續著布置的工作,看起來像是有人要在這裡舉辦什麼?   「應該是別的地方的投影吧?畢竟自己現在是在幻境裡面。」   因為自己的感知並不能透過面前的玻璃幕牆,一邊思索著,采兒一邊將自己在浴池裡半躺的姿勢改為鴨子坐,從池水裡直起了身體,然後舀著浴池裡帶著花香的清水從自己的香肩上淋下,順勢將手指伸向了又開始發癢的菊穴,竟然想要清洗一下那處羞人的位置。   「呼——」看到這般情景,聖月當即就被這樣的場面給震住了,大氣不敢出,而他的下體也因此發酵。   「嗯~............真是的............可惡~」采兒輕哼。   哪怕已經被溫熱的水流所浸潤,但在柔軟的指腹微微在菊穴上拂過後,本就已經再度開始感覺到細微的瘙癢的菊穴的采兒,更是沒有辦法抑制在菊穴內里漸漸蔓延的渴求,催促著自己觸碰到菊穴的手指越發激烈的愛撫起了微張的蜜唇,不知不覺間充血挺立的陰核更是被纖細的指尖重點照顧,在她手指的揉捏與指甲的剮蹭下伴隨著溫熱的水流顫動著。   「嗯啊~可惡~又開始了............又開始想要了.............為什麼~只是~碰一下~一下就會這麼舒服啊~」   清潔身體的沐浴行動不知不覺間又變成了自慰的淫戲,讓采兒感到了分外的難堪和羞恥,但是在越來越激烈的快感的衝擊下,自己在股間活動著的手指卻根本沒有聽從自己已經開始逐漸模糊的意識的跡象,反而隨著死咬的牙關漏出斷斷續續的嬌吟,深入菊穴的手指在媚肉間攪弄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活動的更加肆意了。   「哈啊~嗯啊~可惡~根本就忍不住啊~~~~只是輕輕地~就那麼一下~可惡~~~」   因為有著溫熱水流的潤滑,雖然理智還控制著雙腿死命的夾緊,但也僅僅只是給自己對股間的愛撫造成了些許微不足道的困難罷了。   「咿咿咿咿咿咿!!!!!!~~~~~~~」   而哪怕被限制了活動的幅度,已經深入了密壺之內,被柔軟粘稠的媚肉緊緊包裹的手指,也輕易地在菊穴內里的媚肉上,輕易地攪弄出了巨量的快感,而理智的堤壩在這股海嘯一般的快感的衝擊下,幾乎在轉瞬之間就已然被淹沒在了潮水之下,讓采兒原本咬緊的牙關也在同一時間失守,吐出了一道低沉中帶滿了媚意的低吟。   小穴內噴湧出的春潮在漫過了采兒菊穴內的手指後,匯入了包裹著身體的溫熱水流中,但那股黏膩的觸感卻已然粘附在了媚肉包裹著的手指之上,讓這兩根纖細的柔荑在菊穴內里的活動更加順暢了些。   而在采兒忍耐不住發出了那一聲低吟後,被自己手指捏住的粉色珍珠,也隨著自己心防的失守而跟著變得又敏感了幾分,她的手指在陰核上的活動像是在撥弄著琴弦演奏著樂曲一般,指腹在其上的揉捏與按壓,指甲在其上的剮蹭與掐入,都讓她忍耐不住的從嘴裡漏出一聲聲高低不同的嬌媚呻吟。   不知不覺間,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快樂的浪潮在身體里迴蕩,采兒向後傾倒的身體已經倚靠住了池邊,讓原本撐著浴池的池底穩住身體的另一隻手臂空了出來,也加入了這場淫亂的演奏中來。   「嗯啊~啊啊~討厭啊啊啊~~~為,為什麼~根本就忍耐不了~~~~~停不下來了啊啊啊啊~~~~~~」   而伴隨著胸前蓓蕾也開始在手掌中變換起了形狀,蓓蕾頂端的櫻桃更是在指尖的肆意玩弄下變得越發紅腫,自己原本壓抑的低吟聲也逐漸變得高亢了起來,迷離的雙眸內,粉色的輝光也在逐漸凝聚,緩慢的形成一顆心形的紋樣。   「啊~已經~不行了啊~~~~~這種感覺,嗯啊~根本就忍耐不了啊~~~~~嗯啊~不管了~~~~~~反正已經...........稍微放縱一下好了~~~~嗯~~~~~」   因為迴蕩在浴室里的嬌媚叫聲越發的響亮,對這樣越來越激烈的快樂的侵襲,忍耐的意志漸漸變得越發無力的我也只能自暴自棄了,在拋棄了自己的理智維持住的最後那一點矜持後,在又一聲因為陰核被指甲刮過而從鼻腔里泄出的軟糯哼聲中,采兒也緩緩閉上了自己已經在快感的洗禮下水潤迷離的雙眼,將意識沉浸在了自慰帶來的愉悅之海里。   「嗯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而隨著采兒放棄了抵忍耐和抗拒,本就已經在身體里積蓄到了臨界的快感便迅速的徹底淹沒了她最後的矜持,緊接著,指尖彈奏的樂章便也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很快的,伴隨著指尖隨著自己慾望的驅使在敏感的秘處來回反覆,早已瀕臨極限的采兒便顫抖著發出了一聲高亢的絕叫,被自己的手指推上了絕頂。   窈窕的身體伴隨著極樂緊緊的繃直,天鵝般的頸項也在快感的衝擊下竭力的後仰,粉黑色的秀髮伴隨著臻首的搖晃在水面散成了一片花蕊,緊閉的雙眼內甚至在快感的衝擊下淌出了一線晶瑩,圓潤的腳趾也也蜷縮了起來,被手指深入的菊穴內更是噴泉般湧出了大股的溫熱,迎來了今天又一次絕頂的身體在意識沉入快樂的深淵後,便在浴池裡變成了一具淫媚的自慰雕塑。   最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浴池內的嬌軀在絕頂帶來的僵直中重新酥軟,這間豪華的浴室內,就只剩下了水流匯入浴池的嘩啦輕響,與采兒在本能的驅使下又開始自慰而發出的呻吟所構築柔媚樂章。   而此時此刻,曾祖也暫緩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瞅見了在浴池裡歇息的采兒起了身,為了不讓她看到,於是他換了一個合適安全一點的位置,再靜候觀看。   隨後,只見起身的采兒將帶著花邊的黑色胸衣肩帶輕柔地提了上去,將半邊的香肩,粉嫩嫩的腋部,以及從開線的黑色絲透紗若隱若現的鎖骨一路向上,微微鼓起的香艷乳頭從完全暴露了出來到若隱若現這樣的過程完全覆蓋住了。   大片大片的白膩肌膚,也仿佛與整體那件黑色連身包臀短皮裙相映襯一般,讓聖月的雙眼幾乎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在了上面。   而在另一側完全承受住了衣服重點的肩帶,則是在裙身上牽出了一道道的褶皺,讓那些原本圍繞在了胸口以及腰部的黑色花瓣透紗徹底扭曲了起來,就像是曾被暴力揉捏過一般,留下了楚楚可憐的痕跡。   配合上她那像是被牽動過,寬鬆地耷拉在脖頸上的粉紅色頸環,讓她就像是被囚禁玩弄著的柔軟少女,但對比平時的冷酷無情的戰鬥姿態,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直接將其蹂躪得更加嬌弱,直到讓那嬌嫩的喉嚨爆發出帶著啜泣的鶯啼為止。   而原本在小腹所剖出的零星切口,也沿著尖端撕扯開來,留下了一道不規則的殘缺,令光滑而又白皙的小腹與那微微凹陷下去的小小空洞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層層疊疊的裙擺亂糟糟地變成了碎裂的布條,將那由小腹向下的白膩雙腿若隱若現的從中展露了出來,就像是在誘惑著他人將其徹底掀開,窺探到那片未經開發,完全嬌嫩的粉色花朵一般,私有似無地扭動著。   包裹在雙腿的黑色弔帶襪上,幾道似乎是被尖銳利器傷到所產生的疤痕,也在一部分尚未徹底斷裂的纖維之下,就像是誘惑著獵物上鉤的蛛網一般,粘附在了白皙細膩的大腿肌膚上。   「采兒......你真是誘惑啊......可是.....你可是我的......」聖月以自己所能聽到的聲音呢喃低語。   她粉黑色長髮垂落在了她柔軟的臉頰和粉嫩的鎖骨上,令其原本平淡如水的表情也帶上了幾分柔和。   當然,那僅僅只是目視著她,被那份美麗妖艷的姿態所誘惑到的人所產生的錯覺罷了。   「采.......采兒啊......」   聖月愣愣地說道,那兩隻腳掌也不知是該靠近還是後退,就這麼頓在了原地。   「不行......不能驚動她了......」   聖月略微平靜地說道。   緊接著,采兒的手指伸向了如天鵝一般修長而又優雅的脖頸,竟將衣服上的鎖扣輕輕扳開。   失去了支撐的肩帶在下一刻,被裙子的重量拖了下去,讓那件黑色連身包臀短皮裙跌落在地,再次徹底地將那具溫軟如玉的嬌艷女體展現在了空氣當中。   「這是......這是為什麼?難道說?」   采兒的這番操作讓聖月懵楞,他不明白為什麼采兒又將衣服褪下,難道說是故意而為之的?   整個環境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起來,就像是從那層細膩柔軟的肌膚內部所產生的火熱溫度從中透了出來一般,讓人變得口乾舌燥了起來。   采兒那d罩杯的乳房和那挺翹的乳頭隨著平穩的呼吸有節奏地晃動著,就像是在舒展著自己含苞待放的柔軟鴿乳一般,帶著布丁一般,即便只是目視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白皙的軟肉所夾雜著的絕妙彈力,帶動著雪酥的乳肉搖晃著。   而沒有一絲毛髮,沒有一絲污穢,仿佛是由上帝所打造的不含一絲瑕疵的蜜穴口,也在小巧卻又帶著別樣的厚實感的翹臀下展現了出來。   那一層一層的嫩肉所組成的褶皺就宛如花瓣一般,簇擁著將最深處的花蕊包裹起來,僅僅留下了一條魅惑的縫隙,就像是在引誘著他人觸碰,用棍狀物探入到少女最為嬌嫩的部位,讓柔軟的黏膜擠壓在尖端一般,似有似無地張合著。   她忽而將大腿抬了起來,放在了凳子上,讓那隻依舊包裹在了黑色弔帶襪當中的柔軟腿肉夾合了起來,將腿部優雅魅惑的曲線舒展開來,與一同繃緊的足弓連接,將那只在半空當中輕輕搖晃著的幼小嫩足徹底凸顯了出來。   五根玲瓏柔軟的足趾輕輕晃動著,而一對手指也將細膩的大腿肉輕輕擠壓,擠入到了緊緻的襪口當中,將魅惑的纖維暗紗勾了起來。   隨著手指的漸漸下移,朦朧的黑色一點一點地消退下去,將原本比牛奶還要絲滑細膩的肌膚展露在了空氣當中。   而絲襪上的布料也一層一層地交疊了起來,在手指上堆積了起來,令那層層迭起的褶皺不斷晃動著,就像是在蠕動著的小嘴巴一般,一點一點地將柔軟粉嫩的小足從中吐露了出來。   隨著圓潤的腳後跟從襪子當中脫離,粉紅的腳掌也緩緩顯露了出來,與仿佛被踩踏了數百次而變得扁平起來的絲襪相互分離。   那帶著一絲絲濕潤的襪尖部分似乎是因為浸上了汗液的原因,相比之前順利的過程,就像是依依不捨一般,與柔軟的腳掌黏連著,微微反射出了晶瑩的光芒,就像是一層花蜜,隨著纖維被撐開的動作,讓整個襪尖變成了口罩一般的傘面,讓人不禁下意識地認為,緊緊包裹在自己的口鼻之上,才是它的正確用法。   啪——   極細微的聲音,卻在聖月的耳邊顯得異常的清晰。   終於徹底脫離了五根腳趾的襪子,也從原本張開的部分徹底回縮,變成了被迭起了好幾層褶皺的洞窟,被手指丟棄在了地面上。   而完全展現在了空氣當中,沒有了絲毫束縛的小小幼足,也落了下來,讓白皙稚嫩的腳掌與地板相互接觸,將柔軟的足肉在體重的壓迫之下微微擠得陷下去了一些。   隨後,另一隻依然還在包裹著絲襪的小足也升了起來,就像是剛才一樣,被手指緩緩撐開,一點一點地從中褪了下來。   那個赤裸的小女孩似乎完全沒有在乎這個正有著自己曾祖的脫離了倫理道德的不倫場合,仿佛對方的存在就與那些她所厭惡的書籍完全沒有任何區別一般,只是更替著自己身上已經無法再穿著的衣服。   但是,對於聖月來說,那就像是一場針對於意志的極端折磨。   孫女褪下的絲襪在地面趴伏著,就像是在誘惑著自己將其拿起來狠狠地捂在鼻間一般,將最為煽情,也是最為淫靡的襪尖部位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讓被她微酸甘美的足汗所浸透著的纖維宛若朝著自己拋來橄欖枝的舞娘一般,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了地板上。   而那道微微張開的襪口,也像是在悉心教導自己一般,暗示著那道與小穴近乎無異的襪子洞穴內部層層疊疊的絲滑褶皺們的用法,以及它們究竟能夠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樂。   采兒因為單腳站立而發出的摩擦聲在耳邊作響,那狹窄的腳趾縫相互摩擦的聲音,足肉擠壓木板的聲音,以及從白皙的足底所分泌而出的甜美香汗滲透進來,將摩挲帶上了絲絲濕潤的水聲,就像是在與眼前的少女脫襪的景象伴奏一般,玩弄著自己的感官。   更別說,那個少女旁若無人,絲毫不顧及在角落裡他目光的動作,將被夾緊的粉嫩腋窩,以及大腿根部的魅惑線條完全展現出來的美景徹底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了。   此時的聖月忽然發覺,自己能夠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面前那具看起來柔美的嬌軀當中,究竟蘊藏著的是何等放蕩下流的淫靡力量。   嗤————   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讓一聲不合時宜的嘎吱聲從腳下升起,就像是沙啞的警鐘一般,讓聖月一下子從那股幾乎要迫不及待地沖向采兒的腳邊,將那剛剛脫下來,還夾雜著少女腳下悶熱甜美的足香的柔順絲襪撿起來拚命捂在口鼻大聞特聞的衝動當中回過神來。   而他也立刻轉過了自己的頭,強迫著那雙要黏在面前所發生的香艷景象的眼睛扭了過來,沒有再去看采兒脫襪的景象。   此時他也才發現,自己的肉棒早就已經完全膨脹了起來,從褲子前端的縫隙當中連帶著褲子伸了出來,在半空中頂著漲大的龜頭袋。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遏制著自己想要再回過頭,去多瞄一眼那地上軟趴趴,殘留著少女餘溫與足香的黑色弔帶襪。   一直直到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再一次響起並結束以後,采兒的聲音才再一次傳來。   「曾祖?!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是有事情來找我嗎?!」   而看到采兒竟然已經換上了剛剛被剝離的那一身黑色連身包臀短皮裙,連同腿上也包裹上了黑色的弔帶襪,而地上那些魅惑撩人的衣物也已經不知所蹤之後,聖月才微微鬆了口氣,但也詫異了起來,剛剛那種屬於在幻境中的幻覺嗎?   「我......我是來看看你的。」聖月稍微有點語無倫次,但又很快的掩飾住了。   「這樣嗎......雖然有點突然......但......也沒關係了,喝點東西吧!」采兒詫異的神情轉瞬即逝,她微笑著轉過身去,打算去弄點喝的給曾祖聖月,此時聖月的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小瓶催情效果的利尿劑,還有兩杯茶。   如此突發的事情聖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但見自己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催促著自己。   行動起來!   你想這麼做很久了吧?   如果你不動手,那麼後果將會十分嚴重。   僅僅有過剎那的遲疑,在聽到最後那句話的語氣時,聖月二話不說便動起手來,將利尿劑倒在了將要給采兒飲下的那杯茶里。   別喝錯了,屆時好好看她表演吧~   腦海里那淫蕩的聲音再次響起,影響了聖月的心智,他揮了揮腦袋,打算擺脫這樣的聲音,卻發現毫無作用。   「怎麼了曾祖?」恰好此時采兒扭頭來,見聖月擺弄自己的頭,以為有什麼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昨天沒有睡好......」   「欸?曾祖你準備好了茶水嗎?那正好,我房間裡不知為何沒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將就點吧。」   聖月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自己拿起了那杯沒有放下利尿劑的茶杯,而見采兒把那杯茶徹底喝下肚子以後,他心裡的石頭才終於懸下。   這下不用再做選擇題了......他想道。   就讓它這麼發生吧......   「欸?我還是想問曾祖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會來我的房間裡呢?而且我關著門......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你忘記了,我是和你一同進來的。」   「是嗎......」   采兒半信半疑地看向聖月,恰逢此時,她注意到了聖月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腿間。   是的,采兒那下面不經意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將聖月的視線完完全全給吸引了過去,那實在誘惑的魔力,堪比獲得了他所想要的可怖力量。   「咳咳!」采兒因此咳嗽二聲,在察覺到視線不對勁時的她有點神色不悅,同時併攏了兩腿,讓那一抹黑色蔽於肉色里。   聖月也留意到了采兒的眼神,他略微尷尬地再飲口茶,卻是手一顫,茶杯滑落手掌,跌到地上。   「曾祖你有燙到嗎?!」   「沒事,小礙。」   「我來吧!」   采兒全然沒有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這樣的一齣戲碼是聖月故意而為之的,這樣采兒便會不得不背過身蹲下彎腰,露出自己的大好風光。   這樣讓采兒本就包不住小部分屁股的裙擺直接暴露黑色鏤紋蕾絲內褲全貌,加上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讓布料勒進臀縫裡甚至能看見她展開又緊縮的嬌嫩菊穴。   「曾祖?」   「嗯?額......我還好......沒有被燙到。」   「我不是問這個......」   「啊......抱歉了......」   此時聖月才把目光收了回去,他其實發現了采兒已經有注意到自己那充滿淫意的目光,但他仍是忍不住斂去,畢竟那樣大好的風光是他早就想看到的了。   而采兒在意識到自己在曾祖面前徹底走光,卻還是因為祖輩的身份關係不好怪罪,只能語氣不善的詢問。   恰此時,一陣尿意襲上心頭,采兒忽然膀胱收緊,憋尿又忍著發情摩擦著雙腿,這般異樣,聖月便知是藥效發作了。   「曾祖,你先坐一會,我有點事情......」   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草草的拋下了這一句話,采兒故作鎮定地走了出門。   想看吧?   「誰在我腦子裡?!」   在采兒離開了閨房後,聖月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睿智的聲音。   我把你的視線轉移到另一個地方,讓你大飽眼福如何?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你可以看到你心愛的孫女上廁所時候的樣子哦~你難道不想嗎~   「你這個傢伙!你到底是——」   「真的......真的可以?」聖月突然一反常態地反問道,他憤怒冷峻的臉龐前一秒還活靈活現,後一秒呆滯了下去,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偷走了,剎那消失,變而為一副淫蕩的面容。   自然是真的。   「那......我想看。」   哈哈哈!   睿智的笑聲仿佛就似是春天的悶雷,在笑聲結束後,聖月的眼前不再是采兒的閨房,而是她裙底視角的畫面。   「真......真的是......」   此時的采兒還在路上,因為汗液和淫水混合在內褲上,搞得她的內褲濕黏的很不適,她四處張望一番後,趁著旁人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拉開著內褲底繩調整著位置,且在路上隔著布料,因為奔跑的緣故,不小心摩擦到菊穴的布料的時候差點當眾就要一泄如洪。   她以為無人得知,殊不知自己的曾祖就已經目視到了這一切。   只見聖月咽了咽口水,盯著嬌紅的穴口,就似紅眼的豺狼。   不過最終采兒都有驚無險地來到了坑位上,她脫去了內褲,蹲了下身,屁股上掛滿了因為憋尿加上奔跑和天氣不太清涼的緣故從而產生的汗珠,汗珠淌在皮膚上,就像是晨早在葉子上掛有著的甘露,晶瑩剔透的甘露映在白花花的肉屁股上,顯得屁股的肉感質感更為的養眼奪目,恨不能咬上一口,猶如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般。   而在肥厚多汁的美臀下遭受憋尿刺激的菊腔不斷在收縮,在臀瓣閉合、腸道擠壓的瞬間,大量晶瑩剔透的粘液不能隨之湧出,則造成了它大幅度的收縮閉合等,豐滿光滑的美臀更是激盪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光暈。   她的下體更是早已沾滿了黏液,或是是因為憋尿的緣故,以至於當脫內褲的時候在內褲與小穴間的黏合都形成了拉絲。更多的愛液還在不斷地從她的花瓣之間朝外湧出來。此時此刻,她的陰蒂以及大小陰唇之內都已經處於了完全的充血狀態。而她的下體此刻似乎也變得更加敏感了。   正在此時,聖月注意到采兒將手指移到了小穴上,緩緩上移,她難道不是單純的想要撒尿嗎?   哈哈哈!那個利尿劑的作用可不止於此喔!   聖月聽言,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這副香艷的畫面。   只見采兒節節分明的手指接觸著那兩瓣顯得飽滿的丘肉,即便是輕微的觸碰也會帶來很明顯的感知。這就更不用說,將一根根手指探入花苞的深處。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然而雙手卻像是沒有力氣一般,有些不聽使喚。   在一片靜謐中,采兒聽到了自己越發急促的呼吸聲,腦子裡一邊是眼前越發失真模糊的誘色,而一邊則是漸漸清晰的觸碰感。   手指來回摩挲著肉丘那條淺淺的縫隙兩端,卻始終不敢扒開肉縫,往更深的粉嫩肉壁中塞入。   然而即便是這般的摩擦,也足以產生些許的快意,讓少女得到勞動的回報。   還不夠……   少女定了定神,眼前的畫面變得清晰,她從迷離的狀態掙扎了出來,在得到正反饋後,總算是膽子大了些。   她再張開大一點雙腿的縫隙,帶動空氣中的涼意襲向雙腿的內側,讓那一條粉嫩的肉縫也捲入了一些涼氣,受刺激地分泌出粘液。   兩隻小巧靈活的手穿過胸前,朝著山谷的深處開始了探索。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碰到了肉丘的兩端,原本是合攏的,漸漸地扒著兩團肥美的蚌肉朝著外面,露出裡面更加粉嫩、飽滿多汁的肉壁。   待及肉縫稍微打開一些,右手的食指便急不可耐地插入進了肉縫的深處,被溫潤的肉壁所包裹住,粘稠的液體濕潤了食指的末節。   而被包裹住的食指卻也沒待在原地,而是朝著四面八方好奇地探索,小心翼翼地接觸著周圍的肉壁,和下方的更深處。   很快,一股更為強烈的刺激從身體的下方一股腦地湧進了腦海。   伴隨著陣陣快意,豆粒的上方很有感覺,稍微地摩擦就能產生很強的快感。隨著食指的不斷摩挲,豆粒也充血而變得堅挺。   這時,采兒左手的兩指已經徹底地打開了肉唇,讓裡面被保護的嫩肉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采兒也不在繼續挑逗豆粒,而是將右手的食指逐漸地下探,直到接觸到一個小孔。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更強烈的刺激。   就在食指插入小孔的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拍打在她的理智上,那種讓整個身軀都為之一振的暢爽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了悶哼。   「嗯……啊。」   聲音先是鼻腔哼出,隨後才被小嘴吐氣送了出來,而在發出了聲音之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少女才後知後覺生出了幾分羞恥。   然而,她卻絲毫不因為這份羞恥而張皇地停下手中的舉動。   采兒慢慢地用著右手的食指打探著小孔的深度,用食指的肌腱磨蹭著肉壁,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伴隨著食指地慢慢插入和磨蹭,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低吟。   「嗯啊~嗯——嗯……」   原本還算是壓抑著聲音,不讓自己顯得過於淫蕩。然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攪擾著那根理智的弦,於是聲音越發清脆和婉轉,像是歌唱的百靈鳥一般。   「啊~好舒服……」   插入小孔的食指帶來的快感漸漸變得熟悉,她便抽出了浸滿了粘液的食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重新朝著小孔中插入。   但是……小孔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   采兒也不氣餒,她再度將那根食指緩緩地插入孔洞,一點一點地深入其中。   食指被厚厚的肉壁包裹住前進,每前進一點就會磨蹭到周圍的壁室。這些有著強烈感知能力的肉壁向著大腦發送信號,異物入體的異樣感很快被認知到。   伴隨著磨蹭的刺激,肉壁的深處不斷分泌出許多粘稠的液體,試圖減輕這種異物插入的刺激。然而食指卻如同一條小蛇般靈活地轉動,不肯罷休地繼續朝著肉壁的深處「鑽」去。   采兒微閉著眼睛,她把雙腿打得很快,兩隻白皙的腳丫腳面貼著腳面,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菱形。   依靠著床頭的上半身不知道何時滑落了半截,本是撥弄著兩瓣肥美蚌肉的左手也不知何時移動到了胸口的位置。   胸前只是略微地有點起伏,兩個小小的乳鴿,一隻手就能緊緊地包裹住一個。   左手刮蹭著右邊的山丘,那山丘上的一點早已充血勃起,漲得有些感覺。   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發硬的乳尖,反覆地摩擦,又忍不住揪起,朝著外面拉了一點,又或是按壓進了軟柔的乳肉之中。   這權當作是了配菜。   右手的食指漸漸地沒入了孔洞,被整根地吞入進去。想要繼續深入進去已經不可能了,然而被肉壁包裹得嚴實的手指想要抽出了,也會帶來許多的快意。   采兒並沒有立刻抽出食指,她感覺到自己離頂尖的快感已經不遠了,就在食指的前方一點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少女頓了頓,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食指。肉壁緊緊地吮吸著食指的每一寸,每拔出一點都會引發強烈的摩擦,隨後這種摩擦快速地轉化成了快感,催促著身體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這些快感讓少女再度發出了鳥雀般的動聽歌聲,等到食指被全部抽離的那一瞬,伴隨著粘液地噴薄而出,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她的心裡浮現。   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面像是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於是還未來得及歇息半刻,就迫不及待地換了中指朝著深處再度進發。   相比起靈活的食指,中指顯得更加笨拙和莽撞,比起食指更容易觸碰到肉壁。它一路前行到壁室的深處,很快就抵達了食指所觸及的極限。然後,很輕鬆地再往前抵了一段。   當中指接觸到這更深處的肉腔,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觸電似地傳到了采兒的渾身各處,讓她愜意地發出愉快的聲音。   嘗到甜頭的她繼續指揮著中指朝著周遭或是撫摸、或是猛烈地撥弄。於是陣陣快感再一次如潮水般席捲了她的身軀,更多的汁水從她這具小小的身體中分泌而出。   她的左手抓握著小小的乳鴿,不斷揉擰出各種形狀,右手則是不肯罷休地繼續撥弄著。本是張開的雙腿也不安分地隨意擺動,或是突然交疊,或是竭力地往外張開,又或是撐地抬起。如同雪糕般的白皙小腳上,五個圓潤的腳趾也儘可能地撐開,迎合著身體的快慰。   「啊~嗯~啊……要,要去了——」   在這樣的極致刺激下,伴隨著著下體地突然抽搐,包裹著中指的肉壁忽然鬆懈了許多,無數粘稠的汁液從深處朝著體外向著坑位下噴射流溢。   等到采兒有些軟弱地抽出中指時,這些汁水已經沒濕肥美的蚌肉,順著肉縫,浸濕了一大片。   采兒大口地喘息著,她仍蹲在坑位上,但已經疲憊不堪,本來應該簡單的撒尿的時間卻被她利用了進行摩擦小穴的事情去了,此刻的她渾身發熱,透露出粉意。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但還不夠,她認為,僅僅只是她認為罷了,她只敢想。   「采兒......」   聖月看著采兒顫巍巍地將內褲拉上,顫抖著腿腳打算起身走出廁所時,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躁動火熱的心,即刻發動了讓時間靜止的手段,頓時間,廁所里那一束照射進入的光束,漫天飛舞的灰塵停止了舞動,采兒身上每一寸呼吸的皮膚也停留在了那一剎的舒展,她整個人滯留在了剛將內褲拉上的動作,臉上的汗珠終是掛不住下巴,掉落下去,卻被趕來的聖月接住,墜落在了掌心。   「采兒你軟乎乎的臉真好捏。」聖月手上加了把勁,把孫女采兒的臉捏得一會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一會又嘟起小嘴,像是在對他生氣。   「真好玩,不過時間寶貴。」聖月依依不捨地鬆了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一根挺立已久的肉棒就露了出來。   他繞到采兒身後,三下五除二地脫下了她的內褲。   聖月將黑色內褲褪到采兒的腳踝,踢開她夾緊的兩腿,從背後抬起采兒的一條腿,右手扶著肉棒,抓著屁股,順著她的大腿根後入捅向了小穴。   進入穴口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層阻礙。   「采兒果然是守身如玉的女子~」聖月溫柔地說著,手把這肉棒在處女膜前攪了攪,然後左手一使勁,借著采兒頭髮的力衝破阻礙,直直頂住了花心。   「嘶——」聖月猛吸一口氣,「好險,差點繳槍了。外松內緊,真是極品!」   他看著被他拽得頭髮已經凌亂的采兒,猛地抽插幾下,緩解了一下一開始受到的刺激,順著抽插的節奏拉拽,像是在駕馭一匹駿馬。   不僅如此,他還用兩根手指開拓著采兒的菊穴,但不過癮。   「哎我這為什麼還有個道具?不如......」聖月發現自己手上還有個銀簪呢,既然是騎馬,馬尾可不能少。   聖月「啵」地一聲將肉棒拔出,掰開採兒光潔的臀瓣,將銀簪的一頭慢慢塞了進去。   「哇,采兒你的菊穴好緊啊,這麼細的銀簪插進去都費勁,要不是沒清洗過我都想試試了。」   銀簪順著菊穴的旋紋,慢慢插入菊穴——聖月不敢太使勁,他可是很憐香惜玉的,等下傷到就不好了——直到簪杆完全沒入菊穴,在聖月眼中,就像是采兒長了一條小尾巴,不過尾巴上不是絨毛,而是閃亮亮的銀飾。   「真爽啊~真舒服~這種感覺~」   略有些疲軟的肉棒再度雄起,經過上一輪的開鑿,第二次進去顯然順暢了許多,殘存的阻礙一衝擊潰,聖月再一次拽起坐騎采兒的頭髮,一插到底,而菊穴上,簪子的墜飾順著抽插的頻率叮噹作響。   「啵唧啵唧」、「叮叮噹噹」……在這奇異的性愛交響曲中,聖月達到了高潮,他猛地一拽采兒的粉黑色頭髮,雪白的玉頸高高昂起,與此同時,下體用力一挺,直入陰道深處。   「咕嚕咕嚕」隨著幾下抽搐,曾祖聖月的精華盡數灌進了采兒體內。   「抱歉采兒......我實在沒忍住......」聖月並不打算就此拔出肉棒。   他緊摟著她的腰,然後「噗呲——」聖月腰上一使勁,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輕而易舉突入了采兒的防線。   聖月看著只沒入了三分之一的肉棒,不禁感嘆,「孫女......沒想到你的小穴也和你人一樣嬌小可人......」   聖月摸去采兒的鵝蛋臉,彎了彎腰,順著龜頭開闢的通路,手腰一齊用力,一鼓作氣衝到了深處。   「好緊......采兒你的小穴可真能吸啊,讓曾祖受不了了。」聖月看著眼前的采兒,狠狠地衝著她的蘋果肌輕輕咬了一口,緩解了再次射精的衝動,然後趕緊抽動兩下,牢牢把持住精關。   「哈呼......」聖月次次直抵花心,迸濺的水花飛濺,這波浪般的抽插節奏讓人慾罷不能。   「如果采兒有感覺現在肯定很爽……哎,對,之前想到個新用法可以現在試一試~」   猛烈的刺激感直衝上聖月的天靈蓋,聖月感覺自己肉棒又粗了一截。   好,就是現在!   時間靜止·開!   痛,好痛。   采兒嘗試睜大自己的眼睛,她發現自己一股撕裂的痛帶著強烈的快感從自己下體傳來,直衝大腦,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要宕機了。   「啊!」她看著面前空無一物,但身後卻有不斷的衝擊,嘗試著叫出聲。   「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思考還沒有開始,又再一次戛然而止。   「嘶。」聖月感覺采兒的小穴突然一陣收縮,接著就看見她的臉突然變得驚慌,在采兒嘴型變圓,似乎要「啊」地一聲叫出來的時候,聖月停止了時間。   「呼,呼,這就是正常情況下的做愛嗎......」剛才采兒小穴突然收縮,而聖月正在抽插,包覆的緊緻感突然上升,勾起他濃烈的射精慾望。   「現在還不行,再試幾次。」他繼續不管不顧地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時啟!   「啊!啊~」采兒這次叫出了聲,不過本來應該驚恐的大叫變成了嬌弱的喘息,疼痛感漸漸減弱,快感占據了上風。   「啊~」她又深吸一口氣,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狀態,當她整理思緒準備再思考的時候,時間再次停止了。   「舒服~」聖月趁著采兒再次收縮的關口又抽插幾下,這次還帶出了些不明液體,看來采兒也爽到了,這不斷流淌的淫水就是證明啊!   「好,再來,最後一次!」   聖月蓄勢待發,抽插的速度也再次加快,淫水在一聲聲啪嗒聲與噗嘰聲中飛濺各處。   射精的慾望再度湧起,這次他可不忍了。   時啟!   「到底是怎麼回事。」采兒慢慢回了神,她感受到自己小穴的衝刺越來越快。   「不,這是做夢嗎?」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她突然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開始收緊,「不能這樣!」   小穴本能地反抗著最後的衝刺,盡力收緊了穴口,但這只是抱薪救火。   「啊~好燙,好痛~」   這是采兒意識停止之前,她的最後想法。   「采兒!」聖月死死地抱著采兒的頭——如果不是時停,她可能都要喘不過氣了——時停開始前的最後一刻,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收緊,如果沒猜錯,采兒她!高潮了!對,在這種疼痛之下,采兒居然高潮了。   「噗呲,噗呲。」   聖月沒有一射到底,而是插一次射一次,每次抽插都直抵花心,肆意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讓采兒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   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聖月才氣喘吁吁地從采兒,采兒的下面已經是狼藉一片,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地方沒有濺上混合液體的。   「采兒真是辛苦了......」他拽起采兒,仔細地處理她身上的水漬。   如果采兒能說話,她一定會想殺了自己的曾祖,但很抱歉,曾祖實在是忍不住......只希望她能帶著陽光地笑容接受自己的「賞賜」。   時間,啟動!   「啊!哈,哈……」采兒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睜大眼睛,捂著熊口喘起氣來,隨後整個人雙手前後,捂著襠部地仰頭弓腰,全身抽搐著,穴中的白漿和水混雜著噴射而出,在已經離開了這裡,遠在其他地方的聖月的注視下,撅著屁股,頭朝後仰的倒在了便池裡邊。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如何?」   甦醒過來的聖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又是你?!」   「我問你如何?你回答我的問題,操你孫女操的爽嗎?」   「你!我要殺了你!」   聖月顫顫巍巍地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踉蹌著單膝跪在地上,一臉痛苦。   「別擔心,我知道你意猶未盡,還有下一場呢~」   「什麼?!你!」   「別那麼著急,你不會拒絕的,我可是有看到你和她再廁所的表演呢~哈哈哈!」   黑暗中,聖月再次看到了有蠕動的陰影在朝自己襲來,眼下的他依舊無法反應過來,身子不自覺就癱軟在地,被那從陰影中爬出來的東西跳到了臉上,它臉上的口器將聖月的臉龐完全罩住,隨後口器里噴出了汁液,盡數灌入到了聖月的喉內。   而同一時間,在閨房中的采兒,本在床上坐著,卻無意中吸入了橘色的氣體,而當這些氣體被她吞進了肚子,她便昏死了過去,躺倒在床。   聖月此刻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來到了孫女采兒的閨房內,不同的是,當下的她並沒有在沐浴更衣,而是躺在了床上,美美地睡著。   采兒穿著平日裡訓練戰鬥時的刺客短裙在床上趴著睡得很死,睡相毫無防備,聖月正疑惑為什麼會是穿著戰鬥服睡覺,卻驀地想起如今自己在幻境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該怎麼戰勝那個可怕的聲音呢......還有那個蟲子......」再次來到幻境的聖月第一時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被采兒的美色誘引,而是思考著如何破解幻境。   但采兒那短裙下露出的一抹白色春意太過於強橫,依舊是惹起了聖月的淫心。   經歷過第一次的聖月難耐采兒的這般誘惑,他爬上了床。   聖月邪淫的雙手探索著少女的身體,他隔著布料揉搓著采兒的柰子,發現采兒竟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穿著紫色的胸衣以後,開始玩弄起了采兒的奶頭。   「采兒......懷念曾祖的輕撫了嗎?」   怎料,在聖月說完這番話以後,采兒的眼皮蠕動,聖月被嚇了一大跳,險些以為采兒醒來,他也將自己的身體立即脫離開了她的床邊,蹲在了床腳。   「呼......」等過了好一會兒,采兒也沒有什麼多大倒地動靜,聖月才敢起身,重新爬到了她的床上,更大膽的掀開她的裙子,用牛子隔著內褲摩擦著她的臀縫。   「好嫩......」他隔著布料揉捏著采兒的臀肉,並用手戳弄她的小穴,不一會,粘稠的液體浸濕了白色的胖次,緩緩流溢,采兒黑絲裹附下略帶肉感的少女玉腿被聖月不斷盤弄著,而他的那雙手也在逐漸朝禁忌的領域逼近。黑色弔帶襪下,是隔著白色胖次也能感受到的兩片肥厚陰唇。聖月試圖用中指緩緩在表面滑動,濕潤著手指的液體不再是汗水。而是下流身體自小穴流出的淫液。   隔著弔帶襪,他始終不能真正觸碰到采兒的身體,但無數細小的絲孔卻讓他有著更加飽滿的體驗。陰唇像是夾弄著他的手指,等待著真正淫穢之事的發生。手指拂過豆腐般質感的皮膚,能夠感受到采兒正在因為酥癢輕輕顫動。但輕哼的嬌息只會被他自己聽到,不會被此時的妹妹察覺。   如同攪動蜂蜜一般,聖月已經用手粘上了好些淫液。手指靠近鼻尖,帶著淡淡腥味的女性性器氣味,對於男子是最好的催情藥。摻雜著費洛蒙的體液,通過嗅覺,在引誘著他逐步邁向更深處。聖月輕微解開拉鏈,讓隔著內衣的肉棒與弔帶襪包裹的臀肉摩擦。   赤裸坦蕩的褻瀆,肉棒幾乎要破開褲子,背對著自己的孫女,而身體上則是無限淫慾。在理性與混沌的深淵中,聖月將褲子微微扒下,利用那臀肉,不斷摩擦著自己的陰莖前段。   因為淫液的潤滑,這番接觸並不顯得疼痛。前列腺液從馬眼溢出,同淫液混雜,本身還帶著先前未擦凈的唾液,使得與弔帶襪的摩擦順滑細膩。極細小的絲網摩擦著每寸陰莖的敏感點。緊緻的臀肉則不斷夾擊著隆起的陰莖,就連淫水也慢慢溢出,沾濕著聖月的褲子,雌性的氣味不受控制的溢出。   懷中的采兒胸部柔軟而富有重量地枕在聖月手臂上。隨著每一次褻瀆而抖動。膨脹的肉棒藉助著眼前人的身體得到滿足。   打破禁制的快感令人沉淪,此時的聖月如同一匹被色慾侵占的猛獸,脫掉褲子,將采兒抬起,如同扛著炮架一般,利用柔軟的大腿,夾住他的慾望源泉。肉腿與隔著胖次不斷滲出淫水的小穴,衝擊著聖月的敏感點。隔著纖薄弔帶襪,濕潤的水漬已經讓那肥潤鮑魚初現形狀。   兩人的身體幾乎已經是交合的姿態,只差臨門一腳,而在即將再次噴薄的瞬間,弔帶襪被緩緩褪下,自大腿根至足底。采兒的整條腿可以說是毫無瑕疵,渾然天成的魅惑利器。就連經常奔波使用的腳也保養的相當完美。   小巧的腳丫帶著輕微的嬰兒般肉感,骨節明顯的地方都顯得紅潤粉嫩,且指甲修剪圓潤精巧,將這雙腳抬上了藝術品的範疇。   低頭輕嗅,這是聖月的好奇心。或許是采兒停止戰鬥沐浴了以後,腳丫便顯得孤寡淡漠,沒有多少運動軌跡。而這雙腳正帶著微微的酸氣,夾雜著微露清香與乳液的味道,前者略淡,後者醇厚。精緻的包養讓采兒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倘若是變態的足控,恐是已經吸吮而上。   聖月並不是變態的足控,但他只是不那麼變態罷了。赤裸細嫩的腳丫上,聖月將肉棒放置而上。采兒的腳柔軟,幾乎感覺不到繭的摩擦感。就像是這雙腳從未經歷過勞動的磨損足肉是最富有層次感的,因為足部骨節繁多,使得腳掌厚而不硬。一對上品的腳,要比手掌好用的多,接觸面積更大的柔軟可以覆沒人的感受。而小巧腳趾的觸碰感,不斷摩擦著處男的肉棒,挑逗般令人上癮。   接下來,是采兒的刺客戰鬥服。聖月將她的外套褪去,裡面的白襯衫已經隱隱因為汗水浸透而顯露出胸罩的樣子。與胖次同系的乳罩,包裹著同齡人中已顯豐滿的乳房。小心解開扣子,他生怕采兒被自己的笨手笨腳弄醒。白嫩的肉體逐漸顯露、解開乳罩背扣,兩隻雪白的肉球幾乎要跳出來。   粉嫩的乳頭正如夢中所見。接著是已經被水漬浸濕的胖次,聖月將它脫下時,竟然已經牽連出黏膩的淫絲。淫水的味道和陰戶的味道是不同的體驗。聖月將頭彈過去,掰開採兒的大腿。粉嫩光滑的下體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用手指輕輕觸碰陰唇附近的皮膚,光滑細膩,就像是沒有毛孔一般。   「采兒啊……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完美的......」采兒的這幅身軀實在是過於美妙且色情,即使是放在他所看過的所有女人中,也是頂級的存在。面對這樣的赤裸身軀,聖月的下身更加挺拔,幾乎沒有一個發育正常的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掰開細看,其中的一切也是發育的如此完美,無論是哪兒,采兒都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逐漸湊近的鼻尖碰上了陰蒂,溫暖陰蒂與冰冷的鼻尖碰撞,少女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身體。   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些私密的縫隙中反覆遊走。鹹鹹的味道像極了剛分泌的汗水,卻又帶著一絲絲腥味。兩側的鮑肉被聖月來回輕舔,就像是接吻一般,不斷舔舐親吻。小小的陰蒂被他吸吮著,含在嘴中,不斷轉動舌頭撥弄著采兒的敏感點。   「唔嗯……」或許是幅度太大,采兒開始有輕輕的嗔喚。一絲不掛的少女正躺在房間裡,像是一具完美的模型,她的身體是如此出塵,而臉蛋也精緻可愛,實屬人間仙品。看著這精緻肉體,聖月想要舔舐她身體每一寸肌膚。或許此時應該收手,因為采兒也有甦醒的跡象。她臉色緋紅,就連身體也開始緩慢轉動。   但不需要思考,他的姦淫還沒有結束。聖月知道在幻境里,是由那可怕的聲音主宰的,他要讓采兒陷入更深層次的沉睡,直到他完全將自己浸透這色情的身軀。將所有精液全部灌注其中,完成數次這樣激烈的性愛後才得以宣告結束。   輕輕將采兒的身子抱起,翻了一面。聖月用手掰開那柔軟肥厚的臀肉,采兒的菊穴也因為淫液的過量分泌而被沾濕,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他決定了,會把這雙穴都玩弄到紅腫不堪。   他將視線投向采兒胸口的兩片雪白。豐盈的女性胸部,也是對於男性而言極佳的玩物。第一次將頭埋進乳房中,感受著包裹感帶來的安心。人類從小對母愛的渴望,讓豐滿的乳房成了讓人心安和滿足慾望的工具。用鼻腔深呼吸後,幾乎感到神清氣爽,輕快無比。雖然只是安慰劑效應,但聖月的下身切實地感受到了活力的充沛!   乳房自慰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任意揉捏的柔軟胸部如同鬆軟的麵糰一般,可以任意擠壓,被捏出恰到好處的形狀。時不時讓肉棒與俏麗的粉嫩乳頭親吻,彈性十足的質感,讓聖月體驗到什麼叫做女性肉體的曼妙。乳頭似乎是采兒的敏感點之一。   伴隨著不熟練的揉捏,聖月略微帶繭的粗糙手指不斷刺激著乳頭敏感的神經,采兒的臉龐也逐漸浮現難忍快感的神色。「接下來,就做正事吧。」自言自語著,聖月將采兒放置在床正中央,就像是一位裸身睡著的睡美人。顯得乾淨,純潔,而又難以讓人抗拒的色氣。就像是想伸手去摘一朵美艷的花。   「嗯?」忽然聖月看到在床一旁放置的服飾,那瞧起來就像是兔女郎的服飾,如此色情服飾如果用在采兒身上,那想必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於是乎,像是遊玩換裝遊戲一般,聖月將兔女郎服飾放在赤身裸體的采兒身旁。隨後躡手躡腳開始人生第一次為女孩子更衣。仔細思考後,他並沒有把胖次套上采兒的身體,而是略過這步,直接將黑絲緩緩捋起,在感受著肌膚光滑質感的同時,一步步將絲質織物的摩擦質感套弄而上。   沒有布料的阻隔,黑絲下的穴肉清晰可見。被纖薄的材料遮擋,兩片陰唇光滑水嫩,像極了多汁的鮑魚。懷著惡趣味的想法,聖月借著這輕微的摩擦感,挑逗著采兒的陰蒂,對於神經纖維遠大於男性龜頭的女性性器,哪怕是此番微弱的接觸,也足以讓感官上升到一種難以忍受的頂點。   陰蒂挺起,比之前要大了一些,紅腫在黑絲下,變得更加敏感,哪怕是微微的觸碰都會讓淫水泛濫。手指輕巧,快速撥弄,就連床也被溢出的淫液沾濕。雖然由於安眠的原因,使采兒的嬌嗔相交之前顯得微弱無比,但微微吐出的喘息與色情身體止不住地條件反射在衝擊著聖月的性慾開關。   眼前的身體越是反應激烈,聖月便越認為自己所作所為無錯之有。哪怕從法律上而言,此時的他已經算是犯罪,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時的聖月,只是一個徹底被下體慾望支配的種馬罷了。   將襠部的黑絲撕裂開來,裸露出的陰戶恰到好處,足以讓他在抽插不斷地同時,感受著黑絲的百般妙趣。將那三角形捂住下體的淫蕩膠衣也穿上采兒的身體。再是活潑的兔耳裝飾。眼前的采兒似只是他的玩物,一隻用於洩慾的沉睡兔女郎。   兩胯間遮住陰戶的膠質材料,被聖月如拉橡皮筋般拉長。「啪!」像是浪花拍在了海岸,就連淫水也濺飛出去,熟睡的身軀幾乎將腰部挺起,回應著這份痛並快樂著的感觸。緩緩勒緊,便將小穴緩緩勒出形狀,饅頭般飽滿的下體,慢慢顯露而出。先是大陰唇,再是小陰唇。陰蒂,尿道口,穴口,都被這層膠衣緊緊束縛著。聖月不斷牽拉著這富有彈力的膠衣,緩緩在采兒的敏感帶挪動。像是一條履帶,不斷壓榨,直至快感化作汁液,像是糧食豐收般從旁溢出。   穴口因為反覆的挑逗已經伴隨著采兒的呼吸,開合幅度讓穴口像是呼吸的嘴唇,不斷展露出濕潤粉嫩的內壁。聖月試圖在上面放上一根手指,那淫穴貪婪而誘惑,光是指尖的接觸,都讓他感覺到似乎要被吸入其中。當手指抽插結束時,那洞穴像是還未滿足,依舊在向外吐出淫液,等待著更多的觸摸與深入。   他能感覺到,采兒的菊穴口周邊有著緊緻的肉膜,只留下一個小口。肉棒貼緊著采兒的菊穴,比起手指粗了四五倍不止的興奮肉棒,仍然難以抵抗那奇妙的吸引力。「嘶。」事情已經做到此番地步,聖月用手將那小饅頭捏起,豐滿的陰肉唇瓣貼合著自己的龜頭,滑溜溜的液體豐潤著這即將侵入身體的利器。   馬眼不斷在陰蒂與外陰上摩擦,兩性最敏感的兩片區域緊緊依附,互相傳遞著性愛的喜悅。陰唇幾乎親吻般地被撫弄,撥弄著灼燙的肉棒,假如突然插進這淫穴深處,聖月只怕自己會難以支撐,幾乎會早泄在其中。   「上次用過這裡了,不如......」   膨脹的陰莖實在需要緊緻的包裹來充當冷靜的工具,聖月決定進入采兒的菊穴,他將肉棒向下挪動,感受著那另一個極上名器的吸附力,隨後聖月腰身發力——「噗滋!」幾乎突破了那瞬間的緊附感,肉棒直搗菊穴的最深處。凸起的肉塊不斷被那聖月的陽具衝擊。   采兒的臉上先是顯露痛苦之色,隨後便是一種複雜的表情。淚花從她眼角流落,但隨後是難忍快感的嬌羞。疼痛與興奮的快感,讓菊穴不斷收縮,使肉棒逐步深入,幾乎要連根吞如其中。就連那兩顆肉卵也完全被溢出的愛液沾濕。   幾乎是註定著的一般,這種幾次興奮的行為,早已讓聖月的精庫早早溢滿,噴發般的湧出。滾燙的液體一步步注入菊穴深處,那暖流就連聖月也能清晰感受到,更何況是被深深注入的采兒。   或許是聖月的體質,亦或是這股激情尚未結束,肉棒仍筆挺地頂著菊穴花心深處。幾番繳械,使得這次的侵犯,會變得更持久,強硬。即使彈藥庫尚未預備成功,但血液仍然充斥著那偉岸陽具。只覺變大,不覺變小。就連聖月自己也感受到那股充血感幾乎要將自己的肉棒撐裂開來,發漲的痛苦讓他不斷扭動著腰身,頻頻衝擊,試圖用柔軟的肉壁舒緩肉體的不適。   激烈的性愛變成了止痛藥,在一次次碰撞中宣洩著淫慾,舒緩著充血的痛苦,和傾斜著不斷積攢的慾念。兔女郎服的下身已經粘上了淫水,散射出色情的輝光。   弔帶襪的破洞,由於不斷地撕扯,而幾乎破開了整個大腿根部。白皙的大腿被撕裂的網輕輕勒住,像是被蛛網纏上的美味獵物,越掙扎便越是可口。陰莖不斷被肉穴舔舐的同時,聖月的兩顆肉卵也在感受著被弔帶襪與肉腿不斷撫慰的欣快。   「啊——射了!!!」聖月抵擋不住菊穴的威力,將白漿灌滿了采兒的菊穴中。   瓊白玉漿搖晃在穴洞裡,聖月輕輕搖擺,就似品嘗著醇香美酒。   「讓我再嘗嘗小穴......」此刻肉棒並未消退半點,聖月就又打起了采兒肉穴的主意,只見聖月拔出肉棒,發出噗呲一聲,而采兒也肉眼可見的周身痙攣,呼吸沉重,他讓采兒翻過身來,仰躺著抱住腿彎,整個人摺疊的體位有白漿溢出的菊花對著聖月,隨後,他又整個人在上面用壓臀種付位,聖月他身體前壓,幾乎要將這隻兔女郎摺疊起來。兩條小腿高高翹起,而大腿則是緊貼著腹部,是極為色情的種付體位!這樣的姿勢使得熟睡的采兒肉穴正正朝上,不斷表達著渴望被侵犯的慾望。這樣的姿勢使得每一次交媾,都因為重力的影響,而逐漸到達最深處。而采兒的淫穴也在逐漸適應著聖月的形狀,使得柔軟的褶皺慢慢迎合而上,像是安撫著肉棒,讓腫脹感得到平緩,以追求更舒適充盈的性愛。   自上而下的貫通,聖月逐漸成為一隻野獸,下體被本能支配,變成一個只會交配繁衍的工具。但即使這樣也沒法將最後的慾火宣洩殆盡。連帶著陰唇親吻般的抿合,陰道的收縮,也沒法讓他感到滿足。只有更多,更強力的視覺盛宴,才足夠將他從性慾的深淵中解救。   將眼前的美人翻身,頂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向下流著白漿。聖月站在床邊,這樣的姿勢使得他可以站立著侵犯面前之人,不再有發力位置的束縛。采兒的小臉側了過去,無意識地從嘴角流出唾液。一副安穩幸福的模樣,但她的身體卻被眼前的高中學弟侵犯了數次。   雄偉的陽具拍打著采兒的花穴,由於體位的差距,讓他的肉棒顯得更加可怖。幾乎從股溝一直到采兒的腰窩處。若是透視到身體內部,幾乎要將子宮上頂好幾厘米。爬伏的身體,臀部翹起,大腿壓住小腿,露出一隻粉嫩的腳丫,配上兔女郎的裝飾,就像是一隻化成人形的兔子,就連姿態也是如此相似。   聖月專注於眼前那肥碩的屁股,與濕潤的花心。他拔出來片刻肉棒,隨後再次將龜頭再次對準已經被他操的紅腫不堪的陰戶。   「嘶」,即使已經被他姦淫過一次,采兒的小穴卻依然緊實,他依舊是用的種付體位,忘我的將肉棒再次頂入。這樣的姿勢使得陰莖輕鬆完全沒入其中,卻依舊緊實。倘若這種時候中出,因為卵子在體內的快速縱橫,此刻的采兒是處於危險期的,就連精子也會一滴不剩地全部流進去,有受孕的可能。   「不愧是采兒,就算操過一次也還是這麼緊緻。」聖月止不住發自內心的讚嘆   聖月的神智都快要被眼前采兒這名器的魅力奪去,腦中已經摒棄了現實的事,只有將眼前兔女郎姦淫的一塌糊塗這一念頭推進著他的全部行為。   床不斷搖晃,木質的床腿與地板發出尖銳的摩擦音色,難以掩飾他的理性。   再轉而個姿勢,采兒的身體被他正面抱住,禁忌的陰部緊密地貼合在聖月的下身,幾乎快要將裡面的空氣擠出,形成真空般的吸附。   「噗滋,噗滋。」   身體上下抖動,聖月像是在玩弄一個飛機杯,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不禁哼了口氣。   「采兒......我早就想這麼做了......沒想到是通過這種方式......通過如此奇怪的方式......」   聖月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沉睡的采兒的頭髮,同時也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保持著穩定的抽插。   重力成了這場性愛最大的輔助,使得他只需要不停頂著這兔女郎的身軀,便能完成一次次抽插到頂的性交。   此番行徑所導致的肉體歡愉,是登峰造極的舒適愜意。精神與肉體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嗯……」一聲低沉的哼吟,巨量極端濃稠的精液填塞入采兒的軟糯子宮之中,大量幾乎呈現為固體的滾燙淫香精液果凍被巨根用高壓水槍般的強大氣勢射入了采兒的身體。   聖月感覺到自己的思緒也因此被拉回來現實。   采兒的身體輕盈柔軟,蠕動著,不斷與肉棒交纏,以緩緩結束的撕摩將這次性愛畫上句號。   看著雙穴溢出的白漿,聖月陷入了沉思,這時采兒的眼眉再度聳動,聖月像這次或許真的要醒來了,他趕緊擦掉溢出小穴的精液,但當他不小心掰開了小穴,驀地被殘留白漿的穴道內部所吸引,那猶如初春雪山的美妙讓他不免欣賞,從而險些忘記了要離開這裡,好在,他辦到了,沒有讓采兒發現。   當采兒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她身上的衣服仍然完好,就像是一切都未發生。她昏昏沉沉地起身,像是做了一個春夢,醒來感覺菊花和小腹又痛又漲而且裙底黏糊糊,下體感到酸累而酥麻,且好像有上面黏黏呼呼的東西流了出來,但她似乎暫時沒往別的方向想。因為她第一時間好像看到自己的曾祖正趴在桌上睡去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沉的夢呢。」她走上前去,看著聖月的睡臉,想起自己所做的夢。她好像是和曾祖聖月在床上雲雨,至於為什麼夢到是他,采兒不敢,也不想去想,她終究也只是個孫女,孫女怎可與曾祖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你醒來了?」聖月也裝作自己睡了過去,一副雙眼朦朧的模樣。   「對了,待會新殿主給刺客聖殿年輕一代開會,你快去吧。」   「可是......」   「怎麼了?」   聖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稍稍皺著眉頭,而采兒自知自己的穴中還流淌著暖熱的液體,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但她覺得周身非常敏感,如果就這樣出門的話......   「沒......沒什麼......」   「那就快去吧,可不能耽擱。」聖月轉過身,嘴角划過一抹淺笑,隨後消失於門前。   「怎麼辦......」采兒悄悄撥開內褲,發現自己的屁股一沓白色與透明的液體交織,而自己的小穴只是被風輕輕一刮就敏感的不行。   「不......不管了!」采兒下定決心,大步出門,即便她的下身仍夾著殘餘的白漿。   此時此刻,聖月正躲在一處不為人知的角落裡,用起了先前一次幻境時那怪物給予他的能力,從遠處窺探采兒的行蹤。   「欸,我決定給你一個新的能力。」   「你?!你終於出來了!」   「很驚訝?我其實一直都在你身邊,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你抓緊將我帶離——」   「怎麼?你對你孫女的愛止步於此了?你不想繼續操她了?」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我只是想幫助你,狠狠地操到采兒姑娘罷了~」   「你現在可以遠程操到你的孫女,並且你們將共享你們的快感,是不是很有意思~」   說完,聖月卻發現自己能夠在采兒的身旁創造一個無形的自己,而那自己不受天地束縛,不受萬物萬靈的感知。   「如何?」那睿智聲音起。   「你是怎麼辦到的?!」聖月看著自己的雙手,疑惑不已。   「盡情的玩弄她吧~哈哈哈哈!」   「你回答我!」   可無論怎麼叫喊,聖月都聽不到睿智聲音的回應。   「采兒......」聖月看著采兒一步一步向前跑去,見時候不多了,便打起了主意。   要不......試一下?   聖月回味剛才和采兒背德的刺激,已經對她的慾望徹底放大到不可收拾了,他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輕輕撥動手臂,而在開會路上的采兒突然感覺裙子被人撩開,她的屁股涼嗖嗖的。   「怎麼回事?!」采兒停下了腳步,她環顧四周,卻發現沒有異常,可是她總覺得自己在被人觸碰著。   「不管了!」隨後又是趕路,這次卻是奶子和肉臀以及小穴像被人揩油的觸感,「可惡!哪裡來的禽獸!給我出來!看我不殺了你!!!」   采兒轉過身,做出了戰鬥姿態,回應她的只有風聲。   她緊皺著眉頭,再次環顧四周,的確是如方才一般,沒有旁人所在。   她收起匕首,再走幾步,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被人向上提拉,勒進到了小穴里,然後似乎有一雙手將之揮扯著反覆摩擦。   「嗚!」這下采兒不再似之前那般兇狠,而是感覺到身體敏感異常的反饋,一直捂嘴不敢叫出聲,生怕給其它人聽見,畢竟這是前往開會的路上,很難不遇上其他的刺客。   可是那無形雙手囂張跋扈,已經讓采兒的蜜穴里止不住的分泌出粘滑的液體,順著令人垂涎的大腿下滑,反射著誘人的銀光。   隨後在采兒的奶子上,又憑空出現了一雙無形大手,欺負著采兒她兩顆可憐的蓓蕾,采兒扭動的屁股又突然碰到了什麼東西,似乎又是一隻大手。   采兒此刻心臟砰砰跳著,那無形的手伸手摳挖了一下采兒濕潤的花穴內部,在遠處的聖月,指尖就已經滿是水漬了,他隨手抹在自己的衣服上,繼續行動,而他下身的肉棒也一定是硬的不行,快感共享竟然是真的存在,聖月已經越來越墮入到那睿智聲音給予他對采兒的淫樂之中了。   隨後采兒緩緩放下踮起的腳尖,讓嫩穴口與紫色蕾絲內褲來了個親密接觸。繃緊的小腿呈現出優美的線條,赤裸的身體和人來人往的人們構成的色情畫面很有衝擊力。稍微有些冰涼堅硬的內褲不是很舒服,但是快感是靠努力換來的,采兒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保持平衡,開始慢慢地前後蹭動。   粗糙的內褲質感帶來的觸感和平時在家裡床上用的枕頭可不一樣,柔軟的枕頭比較溫柔,會逐漸勾出她的淫水,讓她適應刺激,一步一步地推向極樂。而內褲經過風吹以及本在穴道中溢流出來的精液凝固而造成的冰涼堅硬,一開始就是強硬的刺激,如果不是自己敏感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大量的淫水來做潤滑,這樣摩擦的感覺只會是不舒服和疼痛。   身體下壓讓兩片粉嫩的陰唇張開含住了內褲,誘人的翹臀也很好的夾住了內褲條,少女最私密的嫩穴和菊花親吻著它,用最簡單的摩擦來給自己帶來快樂。快感侵蝕著采兒的大腦,沒一會就控制不住地張開嘴喘著氣,下意識地發出了非常小聲,需要很仔細聽聽才能讓人聽到的嬌喘聲。   「啊啊······啊哈······嗯嗯······嗯啊······嗯哈······~」   泛濫的淫水浸透了內褲的邊端,沾滿了她的兩條大腿,也把菊穴和兩個屁股蛋塗得銀光水滑,但是光是前後移動帶來的刺激很是單一,聰明的采兒很快就發現在身子前後移動的同時,她還可以通過靈活的扭動自己的小蠻腰,讓下半身以腰部為中心進行一個部分的圓周運動。身體向前的時候腰部跟著往前發力,小穴口就脫離了內褲,正對著前方,而菊穴就能充分的接受摩擦;身體向後的時候腰部靈活的讓下半身後挺,屁股翹起,帶動淫水灑落在地上,柔軟的小穴擦過椅背,然後小巧的陰蒂壓在內褲上,帶來極致的快感。   「自己玩起來了嗎?真是有夠淫蕩的......」聖月看到采兒在踉踉蹌蹌地走在一處小道上,或許透過樹叢能夠看到她,但如果不仔細瞧是無法看到采兒在偷偷邊走邊自慰的。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呢······糟······糟糕了呀······嗯嗯嗯啊······這樣下去······會上癮的啊·······啊啊嗯嗯······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嗯······」   發現了新大陸的采兒把控不住自己的慾望,瘋狂的扭動靈活的腰部,淫水像是打開了閥門一樣,大量的從陰道內湧出來,然後在肉體快速的運動下被甩出去濺射在地上。陰蒂接受著非常頻繁的刺激,快感一波波的襲向大腦,讓她眼球上翻,張著櫻唇喘著氣,小小的舌頭也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右手抓向了自己的乳房,兩根指頭找到頂端的櫻桃,或搓或揉,填補著快感的空隙。   「嗯啊嗯啊······太舒服了······腦子······腦子要壞······啊啊啊······壞掉了······啊啊啊······小穴也要······啊嗯嗯······忍不住了······奶子好舒······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用紫色蕾絲內褲自慰的少女已然忘記了自己正處在公共場所,放縱的淫叫響徹周遭,但凡有一個人,都不需要來到她面前前,只要在這條小道上,哪怕是在另一端都能聽到這邊淫蕩放浪的淫叫聲。   快感積累已經快到閾值了,采兒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馬上就要迎來極樂,右手的動作更加粗暴,絲毫不顧及可憐的乳頭沒有休息的時候,一直在接受摧殘,腰部的頻率也在加快,咕嘰咕嘰的羞人水聲在身下響著,紅腫的陰蒂在包皮之間露出了頭。   「嗯嗯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就要去了······呃啊啊啊······馬上······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次激烈的摩擦中,陰蒂的包皮被褪下,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極致的快感,采兒渾身肌肉感覺都要失控了,左腿無法再支撐身體的重量,抽搐著縮了起來,眼看身體要傾倒,手臂下意識的撐在了地上,恰在此時,高潮竟然結束了。   鬱鬱蔥蔥的樹叢里,身為刺客殿主的采兒在高潮中險些失身,以一個怪異但尤為色情的姿勢抱著自己,就這麼陷入了短暫的失衡,需要一些時間緩過。   似乎有些不死心,采兒還打算讓自己高潮起,但是身旁路過綠叢的人愈來愈多,多到她已經不敢再做太多幅度動作的愛撫,恐人多眼雜,采兒不敢繼續把手伸進裙底里調整內褲了,她隨後忍著成細繩的內褲卡在臀縫的不適,快步趕去會議室。   「啊!!!!!!!!!!!!!!!!!!!!!!!!!!!!!!!!!!!!!!!!!!!!!!!!!!!!!!!!!!!!」   就在快進到會議室時,因為曾祖突然來了個隔空千年殺,采兒瞬刻被刺激的雙手捂著屁股,周身痙攣,將極致的高潮給釋放了出來。   采兒的大腦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帶來的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上半身的肌肉都在收縮,下半身已經一片狼藉,淫液無窮無盡般的從身體深處奔湧出來,再從小穴口噴射而出,濺濕整張地面,花穴口快速地一張一合,鼓動著帶出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匯聚成小河流沿著痙攣的雙腿下滑,十個精緻的腳趾頭每個都在用力,替主人分擔高潮的猛烈快感。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她的眼睛已經空洞失神,舌頭不自覺的癱軟在唇邊,身子一陣陣的抽搐,蜜穴處隨著身子的抖動如同尿尿一樣泵出一股股的淫液。   空蕩但明亮的會議室里,身為刺客殿主的采兒在極致的高潮中,差點陷入了短暫的昏厥。   幸運的是,會議室還無人,因為殿主還不在,所以人們都還在外面。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采兒緊忙撐起身子,也顧不上裙子上的水漬以及粘稠的淫液,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淫靡一塊地,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欸?這地上怎麼這麼濕?」前腳剛離開沒有幾分鐘,後腳就進來了一個人,女孩看到地上濕漉漉的一塊地,這一灘水尤為引人注目,原因在於那晶瑩剔透的淫液不像是正常的水漬。   「對欸,怎麼這個地方是濕漉漉的?」   「不曉得,難道是有人早就來過會議室了嗎?」   「好了!快坐下吧,會議要開始了。」   采兒平復好心態與情緒,端坐在位置上,作為殿主的她威嚴四溢,周遭人聽聞其言無一不屏氣,亦大氣不敢出。   「好了,我們要討論一下上次的遭遇......」   言說時,一直在輪到其他人說話之時,采兒都過了好一會兒的相安無事期,沒有任何的不妥發生,但從下一秒開始,逐漸的,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開始有什麼不妥了。   聖月的目光一直放在了風乾了一些水分,但仍有淫液沾黏的白色蕾絲內褲,此刻采兒的屁股狹間擠壓著內褲條,而那不安分的內褲條隨著采兒淺淺的左右挪移,而擠壓著臀肉與穴間,那紅腫的陰蒂被這摩擦擠壓而顯得更為腫大,癢感充斥著采兒的周身上下,令她不得安穩。   坐在一旁的男孩看到了采兒的不適,故有些疑惑的問去:「殿主?」   「沒事......到誰講了?繼續吧!」采兒緊皺著眉頭,旁人以為她的不悅源於在這會議上的某個人,但其實不然,另一邊的聖月能夠清楚當下采兒的窘況,他要開始行動了。   聖月打了一個響指,在遠處,他的眉毛高挑,嘴角上翹,隨著響指聲響徹洞窟內外,同一時間,采兒椅子上的坐墊被憑空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大口子如同一個黑窟窿一般,如果從上往下望去,會發現是漆黑一片,它就像是跳轉到了另一個空間位面一般。   「這就是那傢伙的......本事......那個地方是什麼?」聖月被那漆黑的一片吸引了過去,但沒多久,他就感受到嬌嫩的臀肉陷進去了黑洞裡,而凹陷進去的滑溜溜的臀肉,即便隔著白色的蕾絲內褲,也能感受到輪廓的線條之美,配上白色蕾絲內褲的布料褶皺,更是有神來之筆。   「怎麼回事?!」采兒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屁股在往下墜,她驀地想要起身,但發現自己還在會議上,而周圍的人都在注視著自己,一旦她起身,那麼這些人一定會被自己怪異詫異的舉動吸引過去,她可不想被當成另一種人,水性楊花無性不歡的淫蕩女人。   但屁股蛋子被卡在椅子裡,采兒沒辦法低頭去察看自己屁股下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狀況,她只能憑藉著自己的觸感認知,來猜測自己的屁股下面的椅子,是否破了一個窟窿。   采兒雪脂白玉,圓潤挺翹的蜜桃臀,裹勒著白色蕾絲內褲,那顯得格外圓潤挺翹半透明的屁股就這麼暴露在了聖月的面前,換做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抵擋此般誘惑。   聖月見狀,他撩開了白色蕾絲內褲,不知從何處拿來了一隻毛筆,在采兒雪白的臀肉上,打算寫下「淫」這一個大字。   而在他動筆,筆觸上的毛刷觸碰到采兒的皮肉上時,那敏感的淫臀剛一被觸碰,就痙攣剎那,如同蠕動的肉蛋,上面掛著的香汗凝成一顆豆粒般大小的晶瑩玉珠,聖月以此來為毛筆淌濕,墨汁用完,便就點一點那滾落的香汗,只要每點上一筆,那麼香汗就會接踵而至,如此便捷的方式,就連聖月也感嘆自己的想法。   而當這一筆一畫實現在了采兒的臀肉上時,後者已經顫抖的明顯,會議室的其它人,有相當一部分留意到了采兒的身體變化,她微微顫抖著身子,緊咬牙關,正如同在戰鬥時腎上激素猛增的情況下,所能留意到的顯著變化。   而在這短短的挑逗,不過是數十秒的時間裡,采兒就已經大汗淋漓,身下的汗水比之額頭上的要更為之多。   「接下來......」   話音剛落,聖月將采兒屁股蛋上的白色蕾絲內褲拉去一邊,緩緩看著采兒的穴口一張一合的,紅彤彤的穴肉就像是誘歡的玩具,足以讓面前這個早就脫離孩童啼哭的男人拜服在此之下。   「這......」   采兒緊忙咬住自己的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她感受到了,一道特殊的感覺自腰側的最底出現,隨之而來的便是衣物與皮膚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原本平鋪在自己兩腿的布料被無理的拽下,並且非常沒有美感的蜷縮成一條。呃唉?這似乎,是自己的內褲被拽下來的感覺?   她的雙手本能的想要伸去下方,遮住已經暴露出來的臀部,可會議仍在進行,她若是將擺在桌上的雙手伸去下方,再配合上自己那潮紅的模樣,在各方面的束縛下,自己圓滾滾的屁股與屁股下方兩腿之間的風景只能毫無保留的完全暴露在一群人的視線之中。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采兒啊采兒~采兒的小屁股可真是可愛,對了,小采兒呀,你知道不聽話的小孩都是要接受打屁股的懲罰的哦,所以,這次讓我好好欺負你一下吧~」不知從何處所來的聲音,而這其實是聖月在洞窟里傳聲而去,及采兒耳朵旁發出的聲音,他特地將自己的嗓音音色改變,為了不讓采兒發現。   聽到這話的采兒心中一驚,連忙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就在她張嘴的剎那,她又意識到自己在會議室上,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即便她開口說話了也無濟於事,因為這聲音壓根就不在附近,於是乎她只能將所有想說的話語全部都粗暴的塞回自己的腹中。   而遠處的聖月則滿意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完成的藝術品,隨後舉起右手,對著采兒的屁股蛋狠狠的拍了一下。「啪」清脆的響聲在小小的洞窟中響起,而在會議室里的采兒,那受擊打的皮膚紅了一片,火辣辣的感覺讓采兒羞於當下,那醒目的紅印子在一片白皙的臀肉中格外的突出,也別是一番風景。   「啪」又是一下拍擊,雖然還是原本相同的力度,但位置卻變成了右的臀峰。在聖月的視野中,在自己的手將力量灌注到采兒的屁股上時,那片受擊打臀肉便會因外力而被擊打的變形,隨後又立刻彈了回來。不過不知是有了心理準備,還是采兒盡力堵住自己小嘴的緣故,兩下的拍打竟沒能讓采兒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仿佛默認了接受這香艷的懲罰。不過仔細看去,還是能發現采兒翹起來的屁股在微微顫抖,似乎實在極力忍受著什麼一般。   「嗯哼~真不錯呢采兒~」一邊揉著因用力拍打而有些酸麻的手掌,一邊感興趣的挑了挑眉。現在的采兒應該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股蛋子上,嘿嘿嘿,如果我直接進行下一步,不知道可愛的小采兒究竟會做出何種反應呢?一邊想著,聖月故意搓了搓手,做出即將要繼續打屁股的聲響。隨後她立刻轉身,悄悄的從己身後的小箱子中拿出今天的主角。這是一個特殊的震動棒,其表面有著螺旋狀瑰麗花紋,以及點綴於花紋之間的小小凸起和軟刺。即便是拿在手上,也似乎能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歡愉之力。   奇癢,歡愉,種種完全只存在於想像中的事物瞬間便填滿了采兒的腦海。雖然當下仍在會議室,但她腦海里的思緒已經遊覽於外,雖然她盡力要將自己的注意力撥回到會議上,怎麼說都好,先把這個會開完再說。   可惡......嗯唔唔………怎,怎麼還沒有來,嗯唔唔唔看不見………別,不要這麼再等著啊,太,實在是太嚇人呃噫噫噫。   但那兩個有些許火辣辣疼痛的屁股印子,采兒很難不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上面,她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屁股居然會突然受到攻擊,而且也不曾預料到僅僅是一開始,便是如此激烈的高潮!所有歡愉的呼喊與叫喚都在自己盡力閉塞口角的過濾下變成毫無意義的唔唔聲,所有掙扎與反抗都在那根猙獰之物插入自己小穴的剎那失去作用。在視覺被剝奪,無法看到自己身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之下,采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即便只是一點點的細微變化,都會在完全集中的精神下放大數倍有餘。   在不知何時流淌出來的淫液以及早已塗抹在震動棒上的潤滑液的作用下,這根表面上刻有非常美麗的逆時針螺旋花紋,以及點綴或密或疏的凸起顆粒,一看就非常不好進出的粗糙之物比預想中更加輕鬆的推入采兒應該是自己初步開發過的小穴。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采兒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個柱狀物在一陣並不大的力推動下緩緩向著自己陰道更深處進發,其表面並不尖銳的軟刺深深嵌在了肉壁的深處,每移動一寸,對於此刻已經被調動起性慾的采兒來說都是一種極致的痛苦煎熬。   但是,雙手被束縛的她只能用扭動身體和發出意義不明的愉悅唔唔呼喊聲來稍稍發泄著自己的歡愉,而且無法用雙眼捕捉到場面的自己還被迫感知著這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越插越深,最終在一片愉悅的快感中來到了自己陰道的最深之處。最讓采兒痛苦的是,這個小小的震動棒似乎經過某種特殊的設計,其上的每一個凸起的都精確無誤的頂在了自己小穴內壁上最為敏感的部位。明明自己都從未注意到過那些地方,為什麼僅僅只是將小穴填滿自己就差點高潮了?特別是那些凸起來的肉粒和軟刺,為什麼要頂在這麼奇怪的地方啊,快,快走開唔唔啊——還有,還有為什麼後面也,也插進去了呃,好,好奇怪………   「咳咳,小采兒呀,接下來請一定要忍住哦。如果不小心高潮一次,我就給你多加五分鐘。」話音剛落,那兩個插入前後雙穴的震動棒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剎那間,嗡嗡脆響與唔唔呻吟連成一片,采兒嬌小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劇烈顫抖,但可惜的是無論如何扭動都無法逃脫已經完全卡在兩個肉穴之中的震動棒的調教。   「怎麼了?!」有人留意到了采兒的怪異行為,突然問道。   「沒......沒事......」采兒的牙齒為了壓制劇烈的身體反饋而不斷顫動。   「真的嗎?」   「說了沒事就沒事!」采兒惡狠狠瞪了一眼這女孩,隨後伸出手指,指向對桌前的那人,「到你講話了,剛才她們所講的,我想補充以下——」   怎料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個陌生而又熟悉癢感自身體各處重新傳來。   毛刷,手指,羽毛噢噢噢噢甚至還有男人的舌頭,采兒能夠感受到聖月的舌身觸感在刮拭著自己的陰蒂,將一顆小豆豆含在口腔里,被濕溫融化。   等一下!不!嗯呼呼不要一邊玩弄的小穴一邊撓癢。   啊啊啊——嗯呼呼唔唔,唔唔唔——不嘻嘻嘻好癢呵呵哈哈哈哈哈里,裡面呃呃呀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呀啊啊——在此刻,采兒只感覺自己的歡愉抵達了人生的巔峰,明明才剛剛高潮了一次,身體還未冷卻下來,便在無數玩具的挑逗下再次高潮。   「嗯哼,可愛的小采兒哦,看來你挺喜歡我誒你定製的玩具的嘛,所以你肯定不會介意我聽聽你好聽的笑聲的吧。」說罷,他便輕輕拍了拍采兒的陰蒂,讓其唔唔的笑聲終於真正的釋放出來。「呵呵呀哈哈哈哈癢嘻嘻嘻不呼呼不要啊哈哈好癢好癢嘻嘻嘻唔哈哈求,求求呵呵啊哈哈停,停下呀哈哈哈哈——」不知是歡愉還是愉悅的笑聲自口中湧出,瞬間便將整個會議室都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采兒的笑聲如同春風拂面,無論聽多少次都完全聽不膩。只不過,雖然這笑聲非常好聽,對於采兒來說就沒有那麼美妙了。   長時間的調教讓她的精神幾乎崩潰,她已經不知道任何的一切,混亂的腦海中唯有名為歡愉的浪潮翻湧。   而在會議室的眾人皆是被她突然其來的怪異行為所震驚,沒有想到一向嚴肅的采兒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只到半分鐘後,采兒的笑聲已經略微沙啞,身體已經沒有如之前那般充滿活力,如同在岸上暴曬了不知多久的魚兒一般蔫了下來。而直到此刻,聖月才終於發現采兒的異常。   「呃,差點稍一不注意就不小心玩壞了。」   「不過,還沒有結束呢。」   聖月將玩具從采兒的身體里抽出,采兒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輕飄,周身短暫的痙攣,正如同打了一個寒噤,隨即穴道被帶出大片的淫水,晶瑩剔透的淫液淌滿一地,嘩啦啦的水聲甚至吸引了坐在離采兒最近的那個女孩的目光。   「啊......」女孩見到采兒的胯下裙子如同傾盆大雨一般傾灑著液體,隨後一股淫靡的氣味分散開來,令她驟然臉色羞紅,不知何語。   「坐下!」采兒立馬如同改換門庭一般,臉色驟變,震怒道。   聽到這一聲怒,會議室里的刺客盡數將臉扭到了一邊,而采兒也藉此機會想要將自己的屁股從那凹陷下去的地方拔出。   「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聖月淺笑二聲,趁采兒暗自慶幸喘口氣的時候,他變本加厲般,隔空對著面前采兒的菊穴伸去舌口,采兒此刻的意識還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中,淫亂的身體完全被連綿不斷的快感充斥著,可愛的臉蛋上染滿潮紅之色,黑色的眸子隱隱有些翻白的跡向,合不攏的小嘴裡稍微吐出了粉嫩香滑的小舌。   完全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而會議室里的其它人都不敢再看去采兒那,因此,眼下的她即便是如此一副淫蕩的模樣也沒有人發覺。   「采兒回回神啦~你喜歡的曾祖可是要幫你舔穴呢,錯過了以後可不要遺憾啊。」聖月將沾滿蜜汁的手指,夾著滑嫩的舌頭塞回女孩的穴口中,然後又用兩根手指惡意的在女孩穴口中攪動著。   「嗯~唔,唔~」采兒被聖月弄的難受,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不斷從女孩的喉嚨中發出,像是一隻困獸在哀鳴。   ………   意識漸漸回歸,采兒也理清了當前情勢,然而身體還是癱軟的不行,連嘴也被堵住,有心無力的她只能任由那不知名的小嘴吻上自己的私處,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曾祖聖月所為,後者用小舌舔拭著周邊的蜜汁與汗液,將它們盡數吞咽下去。   采兒的臉頰上紅潮仍未褪去,聖月於另一邊看著少女那種完美無瑕、精緻美麗的臉蛋,主動湊近了她散發著淫靡氣味且泥濘不堪的小穴,像發情的野獸般,搖晃著腦袋用盡力伸出舌頭,舔過每寸濕潤細膩的肌膚,捲走了淫水汗液,留下了少許香津,點綴著這隻香白幼嫩的漂亮陰阜。   聖月看著印象中完美無瑕、清純唯美的孫女采兒,做出淫靡自賤的反差行為,身體反而越發的興奮起來,特別期待采兒屈從慾望的醜陋幻想。   聖月察覺到自己內心的下流思想,原以為自己會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又發現根本不會,難道說,自己變了?!   聖月將采兒的小穴舔舐乾淨,嘴中滿是蜜汁混合著汗液,溫潤又帶少許酸澀的滋味,他望著女孩經過情事後,顯得格外嬌艷欲滴的陰唇,不禁想起了剛才澀情的指交,令采兒臉上的潮紅更甚。   采兒的菊穴或許不比小穴的差呢,不知道裡面有是什麼味道呢?   聖月想著,他的眼眸中浮現幾絲紅紋,似乎勾勒出淺淺的愛心形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采兒還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了上去。   聖月將女孩的花苞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然後用柔滑的舌頭,在情事後敏感的細縫上輕輕掃過,帶來陣陣酥麻感,像是電擊一般,讓采兒渾身戰慄。   采兒身體後縮想要躲避這陣難以忍耐的酥麻,然而聖月的舌頭就像是有著魔力似的,總是能夠勾得她不斷弓起身軀迎合,發出各種羞恥且嬌媚的呻吟。   「殿主,上次的會議內容其實你還沒有做出總結,不妨這一次......」   此時突然有個刺客朝采兒問去,突如其來的驚嚇讓采兒噗呲一下噴濺了大片的淫水,而在另一邊的聖月也被這大片的淫水射到了臉上。   「這也能辦到?!」他大吃一驚,但很快眉目大悅,再次將唇嘴湊去。   「上一次嗎?上一次——」采兒話音未落,又被聖月劇烈的折磨而遭到了身體敏感的強烈反饋。   不......啊,不要再舔了.......啊啊啊......那裡髒………嗚嗚嗚…可是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這些話語采兒恨不得當即喊出,可她一定不能這麼做,否則全盤皆失。   采兒被聖月的舔舐弄得嬌喘連連,臉頰潮紅如火,應付下體傳來的快感就讓她精疲力盡,被褻玩的快感刺激著女孩脆弱的神經,她感覺到自己在這般索取下,幾乎快要崩潰掉了。   女孩嬌媚放蕩的呻吟在耳畔迴蕩,臉蛋上已是一片紅艷欲滴,聖月則心底暗然滋生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他想要品嘗更多屬於采兒的味道。   越來越,采兒在聖月的耳熏目染,在一系列的「幫助」下,身體逐漸染上了些奇怪的東西。   聖月遵從於內心慾望的將小舌往采兒的菊穴深處探去,舌尖挑開緊閉的花瓣,在濕熱滑嫩的媚肉包裹下,尋覓著那顆珍藏著的花蕊。   當舌尖觸碰到采兒菊穴深處那顆小巧又硬感的小珠,聖月明顯感覺到采兒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舌頭本就是人體最靈活的肌肉組織,而聖月的舌頭則更是靈巧有力,舌尖便圍繞那顆神經密布的小珠不停的打轉。   「咳......咳咳!至於上一次......啊~上一次......」   采兒試圖正常發言,可她沒辦法阻止聖月繼續對她的侵犯,喉嚨中悄悄發出了斷續的求饒聲,聲音也變得沙啞不已,而且還伴隨著隱約的哭腔,聽著即像是求饒,又像是誘惑。   「采兒啊……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聖月口齒不清的說著,小嘴忙著吞吃美味的蜜汁,香嫩的菊穴吃起來口感極佳,還有源源不斷的酸澀汁液從中流出,每當汁液減少時,只需舌尖挑起小豆子撥弄幾下,便可以逼迫著嫩穴繼續貢獻出美味蜜汁。   第三次高潮來的更快,疊加的快感將采兒再次拋上了雲端。   嗯啊……嗚…舔得……好舒服……身體……又要…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采兒感覺大腦已經完全淪陷為快感的奴隸,身體像只蝦米般的弓了起來,雙腿緊繃,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口中更是差點發出了放浪不堪的呻吟,她趕忙捂著嘴巴,小穴再次痙攣著噴出大量的蜜汁。   咕嘰咕嘰、咕嘟咕嘟…   吸吮伴隨吞咽的聲音,顯然極為淫靡。   小舌在粉嫩細縫的菊穴周圍遊走,聖月將陰阜上溢出的蜜汁舔舐乾淨,隨後舌尖再次拔開探入兩片花瓣,在濕熱黏膩的幽徑里來回掃蕩幾圈,把蜜汁舔了乾乾淨淨後,才戀戀不捨的退出小舌。   「殿......殿主?」   「以為又完了嗎~」聖月說道。   只見他拿起一隻灌腸劑,憑空讓采兒的雙腿略微張開,彎著腰將那尖嘴刺入采兒濕潤不久的菊門。   一陣涼意沖入直腸,冰冷的溫度讓采兒打了個寒顫。   菊門因生理的應激反應而縮緊了括約肌,完全封閉了液體的出口。   肥嫩的臀部以及可愛的肉腿在略小一號的馬桶上攤成了一塊肉餅。   這樣整個菊門再次藏入肥嫩雪白的臀肉中。   冰冷的液體在肚子咕嘟咕嘟與捲曲幽深的腸道親密接觸,不久采兒便收到了來自身體的排泄信號。   但腹部的用力並不能解消腸道的便意。   無論如何菊門怎麼用力都無法突破天然美熟肉體給自己設下的障礙。   「嗯嗯啊啊!」   采兒從嘴裡吐出些許不清楚,帶著一些痛楚的呻吟,聲音非常的小。   采兒纖細的上半身沒有多少肌肉。   她的下半身是能勾走所有男人眼神的淫蕩的磨盤大的肉臀,具有難以置信的布丁般的柔軟度的同時不可能含有多少肌肉。   支撐這勾人的油膩肉臀的是一對淫熟柔軟的短而可愛的肉腿,可能響的手掌上還殘留著滑膩柔軟的餘溫。   她篩糠般抖動的大腿帶動著柔軟的大腿肉,舞出一陣又一陣柔軟的肥膩的肉浪。   唔,腿在發抖,站不起來也蹲不起來。。。但忍不住了...   采兒隨即雙腿便以一個羞恥的姿勢拉開。   從後面抱住自己的雙腿,擺出了一個羞恥的嬰兒屙尿的姿勢。   她已經顧不上會議上的其它人了,還好那些刺客都低下頭去,似乎都沒有看向這邊。   「還好.......啊......」   此刻的采兒仿佛回到了沒有自主排泄能力的嬰兒時期,只有被大人托著才能進行順利的排泄。   她滑膩柔軟的雙腿用可憐的力氣嘗試著併攏。   顯然,對人格暴死的采兒來說,肉體的羞恥比疼痛更為重要。   「天啊.......」采兒感受到了強烈的排洩慾,隨即以一個更誇張的角度張了開來。   雙腿以120°的角度被撐開。   差點就讓菊穴和小穴被迫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好在裙子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感知到了空氣中的涼意,白嫩嬌貴的小穴旁,那一圈圈的舒展皮膚開始收縮。   擺脫了大腿和臀肉的限制,腸道再次回歸蠕動。   不能!不能發出聲音!屁股不能!   采兒不希望羞恥的聲音在會議室中迴蕩。   少女的肛腸在重力和腹部肌肉的協助下,慢慢下墜,淫蕩的菊門往外伸出口器,所有的皺褶在排泄的努力下都被撐開,形成了一個倒懸的火山形狀。   「嗯嗯啊啊啊......」排泄的暢快感變態而上癮。   滑溜溜的腸液慢慢從她的粉色肛門裡滑出。   不行!要憋住啊!!!   「咚」   「咕咚」   自己那巨大的口水吞咽聲傳入采兒的耳朵。   「采兒~你的小屁眼真可愛啊~」聖月在遠處已經樂開了花,他太喜歡見到這樣的場景了,看到采兒那般屈辱的表情,被迫但又迫不及待。   隨著最初的濕潤腸液被排出,堵住腸道的障礙終於消失,緊接著是濃稠的更多的白色腸液順著肛門慢慢流了出來。   「噗噗噗!」   偶爾混雜著腸道內的空氣,舒展的菊門吐出了一個又一個透白的腸液泡泡。   采兒的腸道很乾凈,除了腸液,沒有任何骯髒的固體。   只有充滿著雌性淫靡氣味與肛腸中的少許氣體經過自己的鼻腔。   菊門每次吐出一段殘留的腸液,采兒都要被這種羞恥的釋放感帶出嬌媚的輕吟。   「唔~~」精液流出腸道的感覺讓采兒心癢難耐。   堅信著只要不看就不害羞的原則,   掩耳盜鈴的采兒緊閉著眼完成了羞恥的排泄過程。   采兒羞赧地閉著眼睛,將頭偏向一邊。   聖月從未想過能如此近距離的目睹整個羞恥的灌腸過程。   因此他那份異樣的快感而興奮地顫抖順著軟膩的大腿肉傳到手掌。   肉莖不覺間已堅強地站立起來,龜頭脫離了包皮的束縛,他硬的不行了。   與此同時,采兒時不時滑出的嬌媚呻吟更是撥弄著響冷靜外表下熾熱的神經。   在響專心致志地觀察采兒的過程中,聖月胯下的事物逐漸不受控制開始更為的充血膨脹。   「欸?有什麼頂到了?……」   采兒忽然察覺到有一個鐵杵般堅硬的物體頂在自己的後腰,現在還在變本加厲的膨脹著。   采兒突然意識到了頂在後腰的正體,待她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了。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滿臉紅暈的采兒因為被把尿的羞恥姿勢的緣故,沒有辦法確認底下那事物的具體大小。   「采兒太好看了。」聖月直言。   「欸???」第一次聽見響說那麼直白的話。   一片震驚中的采兒選手忘記了揮棒,她似乎聽出了聲音。   「我對別人沒有興趣,除了采兒你~」聖月吐出的話似乎帶著巨大的魔力。   「能讓我那麼興奮的,只有采兒一個人!」聖月看到采兒呆然的表情,繼續傾吐著心聲。   「抱歉,看到采兒的媚態我控制不住那東西。」聖月熾熱的呼吸到達耳邊。   哈?!媚。。媚態??!!!哈,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因為這個羞恥姿勢而感到……舒服~呢……   此時采兒邊想著,邊因灌腸而放鬆下來的括約肌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反駁變得愈發無力。   否定的話語到最後已細如蚊蟲。   就如棉花落地,毫無威脅。   「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聖月的下體更加肆無忌憚地膨脹。   龜頭抵在少女纖細的後腰,   那是隔著裙子也能感受到的驚人熱量。   更可怕的是身後聖月的肉莖完全沒有被采兒的體重所壓倒,雖然是通過一個像是傳送門一樣的黑洞連接,但是重力是相對的,依然是有重量。   以後腰和龜頭的接觸面為支點,   聖月的海綿體還在膨脹。   他多肉的下半身隨著肉柱的膨脹向外傾斜。   就好像雞巴在做著下流的臥推。   采兒感覺後腰上頂著一個起重機,   在聖月未知形狀的肉棒膨脹下,   懸空的肉臀從垂直的角度硬生生被定格到大約與地面成30°的夾角。   腰部以下的重量全部壓在了那個邪惡而火熱的龜頭上。   頂的我好痛......真的是曾祖嗎?到底是不是他啊......   被陰莖頂著的怪異的痛感讓采兒也好奇起來。   好好奇,如果真的是外表帥氣的曾祖,他的那裡會,會是......他難道會有著怎樣可怕的大雞雞......   「再來?」聖月輕口開聲問道。   「好~」采兒小口微張,以乖巧地語氣回答著曾祖的要求。   兩個字的問話,一個字的回答。   再簡短不過的話語   對采兒來說,他得到了聖月不容拒絕的下流命令。   對聖月來說,他明白采兒這副身軀將任他予取予求。   聖月拿起第二個灌腸劑,向采兒鬆軟的菊門塞去。   雙指一捏,冰涼的液體再次湧進滑膩的腸道。   肚子傳來「咕嘟咕嘟」的嗚咽聲。   「噗噗噗」   腸道少量的殘精如同小溪一般慢慢流出,更多的是透明的腸液。   空氣散發出混雜著淡薄淫液與精液腥臭的薄荷香味。   采兒不再刻意壓抑腸道羞恥的蠕動,括約肌的盡情放鬆帶來的是更暢快的排泄感。   在潺潺水聲中。   受此愛撫的影響,   聖月不再關注采兒的菊門是如何下流地噴出淡白色的水柱,   少女如今神情最細微的變化才讓他欲罷不能。   看著采兒因用力而微顰的眉頭以及成功時眉頭的舒展。   看著她因噴出而輕咬的貝齒和排空時小嘴暢快的呼氣。   這是一場只對一人的情色表演。   而聖月則坐在最佳的觀賞席。   水聲變得淅淅瀝瀝。   第二次的灌腸在兩人一言不語的曖昧中結束。   排泄中才能獲得的酥麻快感不斷累積,第一次和第二次只是最後終曲的鋪墊。   而第三次,自己將潰不成軍。   預感到這點的采兒,詢問向他的意思。   「還來嗎?」   「好~」   聖月秉著寵溺的眼神放心地拿起最後一個灌腸劑,擠入采兒的菊穴內。   因為多次的灌腸而酥麻的屁穴已經熟悉了冰冷的液體,第三次的擠入反而喚醒了肛肉的愉悅。   液體在腸道內的流動是和肉棒抽插不一樣的刺激。   咕咕咕咕咕   肚子發出了不滿的呻吟,意欲一口氣發出最後的報復。   「快了!」   腹部用力,采兒感覺到肛腸正不斷的下墜,   帶著濕潤的噗噗屁聲中,   在滾燙腸道內吸收了熱量的灌腸液體隨著透明的腸液一口氣噴出!   去了去了,屁穴被灌腸到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屁股不受控制的往外撲騰,勃起的陰蒂吐出一道稀釋晶瑩的尿液,好在沒有噴濺到會議桌上。   而即便如此,其餘人也都低著頭,似乎中了什麼魔咒,無人探起頭,但你能知道她們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但現如今,這一切都不是重點,眼下的采兒只知道,自己在很似曾祖的人熱切而專一的注視下與玩弄下達到了灌腸高潮。   菊穴的高潮如同女性的潮吹一般,腸液大量噴射而出,將整個地面的白瓷磚點綴的星星點點。   屁穴在多次的灌腸下已經外翻,在少女高聲淫叫的潮吹過後,留下一層鮮紅的肛肉。   水聲逐漸變小,腸道內也完成了蠕動的使命。   嬌艷欲滴的菊門一張一合,在高潮的餘韻下隨著少女肥沃雪球的起伏從而緩慢地呼吸著。   「采兒......現在,我要愛撫你的小穴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采兒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要結束這場鬧劇,而眼看面前仍有這麼多的刺客在這裡,作為殿主的自己發言都還沒有結束,怎麼能繼續這般荒唐的「表演」呢?   「住......住手!」   「可是采兒啊,我的肉棒已經忍耐不住了,更何況你已經舒服過了好多次了,怎麼也得讓我也舒服一下吧?我可是有教過你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喔~」   聽聞此言,采兒的心裡當真是咯噔了一下,她的心臟仿佛遭到了重擊。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真的是曾祖嗎!真的是他嗎!天啊!!!   「你......你是曾祖嗎?」采兒小心翼翼地詢問。   而另一邊,曾祖聖月聽到了采兒的詢問後,頓時就傻了眼,他忘記繼續隱蔽自己的身份,他可不能讓采兒認出自己才是,現在該怎麼辦?   正在這時,聖月想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   「啊——」   采兒忽然感覺自己敏感的小穴上一個無比堅硬的東西頂了上來!   「采兒~我要來了~」嘴裡叫喚著自己孫女名字的聖月躍躍欲試,而采兒連忙想要伸手探去下邊,卻是掏到了自己腰間上胯著的那粗壯到恐怖的肉莖,這肉莖懟在她的屁股後面,用硬邦邦的龜頭摩擦著她的嬌嫩蜜穴。   她想要直觀地看到這根肉棒,因為她發現這樣的東西居然……居然有這麼大!比她曾經所聯想到的都要大的多得多。   采兒嚇得心中一驚,聖月的肉棒簡直像是一條怒龍般雄壯,烏紫的龜頭形如拳頭,散發著滾燙的熱量,貼在自己的小穴上,燙的陰唇都要化掉了。   如今的她並不知道,眼前這根肉棒,很快就會讓一名身經百戰的刺客,墮成痴傻母豬的怪物寶貝!   此刻,采兒胸前那對鼓脹飽滿的熟女巨乳隨著充滿慾望的喘息聲顫巍巍的挺動,失去了白色蕾絲內褲最後布條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出來,只見她的小穴口粉粉嫩嫩,完全呈現閉合狀,把陰道肉壁死死封住,視線往上,不知道是因為過於緊張還是因為之前刺激了小陰唇,采兒的陰蒂完完全全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深紅色的陰蒂比普通女性大了不少,這顆陰蒂似乎並不害怕似的,正好奇的探出頭來,望著眼前陌生的場景。   「不行......不能這麼做......住手......住手啊!!!」   「采兒,事到如今,可不能就此罷手。」聖月就像平日裡對采兒說道說道那般的答道。   只見她於遠處透過黑洞,拽住了采兒肥膩有勁的美腿,並且向兩邊大大分開,讓采兒的臀縫掰開的更大,小穴也不用被她用手指壓著就已經自己敞開。   「采兒的肉穴散發著香氣!一股淫靡的氣息卷席著!」聖月竟如此的誇張道。   其後他大笑一聲,往采兒被掰開的小穴里吹了口氣,頓時刺激的她渾身顫抖,肉洞也跟著一縮,粉嫩的陰腔肉褶蠕動著閉合上,卻又被聖月給用力地掰開。   被看光了……下面全都被看光了……可惡……我明明......   「先不急著,先用工具來讓你舒服一頓吧,乖孫女。」   聖月方才忍耐不住了,但此刻卻又顯得不那麼著急,他則先是拿了采兒看上去就會非常喜歡的大號震動棒,將肥嫩的屁股肉推開到一旁,然後整個滾圓的頭部一口氣塞進采兒的菊穴里,把震動檔位開到最大,把這孫女的直腸震的又麻又爽。   「好了,要開始了~」   聖月將按摩棒繼續放在采兒的菊穴內,隨後提起了他引以為傲的足足有20CM長、比自己手腕還要粗的巨屌,像打樁機一樣不停的抽插著這個準備要高潮發狂的孫女的肉穴,這個女人對自己曾祖聖月的雞巴已經中毒到神志不清,小穴像有生命一樣死死的卡住聖月的龜頭,堪比炮機一樣的粗大雞巴把采兒的穴中肉璧帶的翻進翻出,白色的淫液一邊干一邊往外噴出,完美的起到了潤滑的作用,真的每操一下都舒服的難以形容。   「啊……啊……啊……啊……啊……」聖月開始一下一下慢而重的撞擊采兒的屁股,采兒似乎終於釋放天性,毫無顧忌的開始浪叫起來,雖然很小聲,但如果坐的近其實也能察覺的到,可不知為何,旁邊的女孩就只是低著頭,臉上若有所思,就像是平日裡思考問題那般,根本沒有發現在她一旁已經被自己曾祖操著的殿主,那般驚爆的場面就這麼被旁人視若無睹。   聖月雙手之間那對被緊緊勒著的來自自己孫女的大奶子上下翻動,大屁股的波浪隨著豐腴的白肉一波波的傳遍全身。他看得身體燥熱,尤其是看到作為孫女的采兒那掙扎著赤裸的小腳,可愛的腳趾蜷縮著,嫩紅的如同朱玉。修長潔白肥嫩的一雙雙腿幾乎岔開到與地面45度,饒是她下肢力量很大也必然十分辛苦。   那修長如玉竹的小腿肌肉不停的變化,而她那飽滿緊緻有力的跟腱緊縮讓她後腳筋隆起成很誘人的線條。   采兒的乳房呈吊鐘形,不知不覺在被操的過程中已經進化成了足有D+罩杯,乳頭不大不小,呈先著深紅色,乳暈面積也只有硬幣大小,白花花的大奶雖然受到體積影響略微有點下垂,但胸型卻非常漂亮,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有過多性生活的關係,加上也沒有成功泌乳,所以直到先在,她的乳房仍舊白皙圓潤,皮膚緊緻,沒有任何鬆弛。   聖月毫不留情地揉捏著采兒的右乳,從抓著擠壓揉搓,再到從乳根拍打到乳頭,極盡挑逗手法,弄得她氣喘連連,然後,聖月兩隻手指捏住采兒的奶頭,發力往外拽動!   「不要!不要拽!住手啊!!!你給我住手!!!我會殺了你!!!我的那裡好痛!!!」   「啊——」   突然,兩股乳箭射出,在半空中灑下兩道優沒的弧線落在了收銀台上,緊接著,隨著聖月每一下肏干采兒的動作,采兒那兩隻勃起的乳頭中都會飆射出一道道極為壯觀的雪白乳汁!   「大奶牛,采兒居然是匹騷母牛,比我之前操過的還要騷!好!!!」聖月得意洋洋地叫道。   采兒胸前兩隻球狀的魔乳隨著激烈抽插的動作前後搖擺上下左右不規則的晃動,包覆住蜜壺的陰唇像水生動物一樣開開合合,汁液如泉湧出,迎來足以直接造成妊娠都不奇怪的大量射精的話,以及像無套強姦中出這些都會讓她絕頂高潮。   包裹雞巴的陰道肉壁拚命收縮,腔道內的肉粒不斷研磨,聖月的雞巴越肏越用力,腔道的空氣不斷壓縮,行成強有力的吸力下,隨著采兒的身體抽搐抖動,聖月竟然也跟著繳械了,泄出大量的陰精到采兒的美臀上。   這穴真是極品……大概就是世間所謂的名器了吧……聖月一邊想著,一邊一隻手摟著采兒的臀部,另一隻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遊蕩起來,手指無比強烈的觸感即使只是最平常的撫摸,也讓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啊~采兒~不會只是摸一會就受不了了吧?明明才剛剛高潮了一次~」   「不要再繼續了......啊?!」采兒滿臉翻紅地想要掙扎,但聖月馬上把她的手按住,完全使不上力的采兒反手就被按在了一起,背到了身後。   這個雌性生物好似已經徹底被聖月肏成了一條母狗,而此刻的采兒也逐漸十分享受聖月的撫摸,喉嚨里如同小母貓一樣發出呼嚕呼嚕的討好聲音。   采兒的雙腿腿上的美肉擠在一起凸顯出來,騷浪的肉穴此刻已經泥濘不堪,在被脫下的白色蕾絲內褲之下不斷滴落甜膩的騷水,騷淫的肉臀因為蹲著的原因顯得更加渾圓癱軟,采兒微微晃動自已屁股上的雌淫浪肉,晃出一陣陣騷媚的淫肉臀浪。   「明明只是想要讓你再舒服一點而已,而且~就算表先得這麼抗拒,孫女你陰蒂這裡還是很誠實的勃起了啊~哈哈哈哈!」聖月大笑著,順著采兒的小腹向上,手指在她胸部中陷進去般的揉捏著,其中兩個指尖掐住了她那挺起的乳頭。   「嗚——不要那麼用力……」采兒瞳孔緊縮地叫出了聲。   「哪裡不要那麼用力啊!不說清楚的話我可不知道呢!」聖月相當惡劣地問道。   「奶!奶子!」采兒羞恥的吐出了幾個字。   「只是奶子嗎?」聖月惡趣味地鬆開了了揉胸的手指,轉而比剛剛更強烈的玩弄起來乳頭。   「噫——不要再挑弄乳頭了~」   此刻的采兒都全然忘記了周圍的刺客們,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性愛之中。   「或許比起做一個刺客,你更適合趴在地上做一條發情的母狗啊!」聖月在玩弄胸部的同時,另一隻手開始在采兒的大腿根部挑逗著,但總是在關鍵部位戛然而止,將采兒的慾望渲染到了極致。   「嗚~你可以再~再去操的~再操的更深......更深一點......再裡面一些小豆豆那裡!」采兒被慾望填滿的大腦已經不在意那些毫無用處的羞恥了,能讓自已變得更快樂的話,即使是這根或許醜陋猙獰的巨屌在她眼中都增添了幾分魅力。   聽聞此言,曾祖聖月更為瘋狂了。   她腰部上下擺動的頻率更加激烈用力,圓碩如鵝蛋大的菱形龜頭每回都重重啪嘰啪嘰搗進采兒那稚嫩敏感的狹窄子宮肉環中,再使勁拖扯著子宮一起向下抽出來,如此往復。   「啊……啊……啊!!!」   呻吟聲從指縫間傳出,整條膣腔被強力摩擦,花芯、子宮被一次次插入的極度快感讓采兒再也無法遏制了。貫穿身體的大肉棒把她最後的理智肏乾得無影無蹤。   經過這樣的連番羞辱和肏干,采兒已經嬌喘吁吁,香汗淋漓。蜂擁而至的快感下,雙腿顫抖不已,越來越難以支撐著自己越來越酥軟無力的嬌軀。   聖月那雄壯的猙獰巨屌毫不留情地扭動著誇張幅度,伴隨著像是驚雷炸響般厚實猛肏的沉悶聲響,猙獰雄壯的巨根晃動著劇烈來回抽插爆肏的虛影,好像打樁機般猛烈爆肏並開拓著胯下這雌熟厚實的黏膩肥屄,輕而易舉地降服了孫女這似乎從未被任何人抵達過的騷賤燜熟子宮,滾燙猙獰雄壯龜頭劇烈抽打著胯下這頭放蕩雌獸的滑膩卵巢,足以輕易融化任何雌性大腦的快感迸發而出,刺激得采兒的媚眼,劇烈地翻白猛烈仰翻艷熟胴體,早已放蕩求饒著的雌熟子宮甚至主動張開宮頸央求爆肏。   被淫液濡潤的巨物在香軟多汁的花徑中肆意衝殺,每次抽拔都連帶著芝士一般粘厚醇香的愛液拉絲,蜜穴中噗呲噗呲的壓出汁水,搏動的肉棒如同快感炸彈在腔道中扭來扭去,被徹底貫穿的爆臀便器在沖闖下泛起漣漪,聖月對這頭雌性的所有G點無差別攻擊,而采兒的屁眼也被按摩棒一抽一抽的隨著高潮的失神緊繃而又鬆弛,趁著按摩棒沒有擠壓到的縫隙漏風,再崩出幾個悶屁。   她陰道中的巨根不容置疑的聳動著,前所未有的飽足感讓采兒這麼多年的空虛感和迷茫感煙消雲散,她仿佛在此刻找到了生命存在的意義和真諦。   她的子宮口已經失守,小腹一抽一抽地不斷研磨著花房中的莖蕊。采兒能清晰的感受到,除了性器和雙腿,自己的子宮……準確的說是卵巢也開始發熱,發抖。   「哈啊…怎麼回事……難道……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排卵了!哈啊~」   「啊……啊……嗯……啊……不要……啊……那麼……用力……啊……啊~」   采兒開始放聲淫叫。   「草死我??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   「噗嘿???」   「只不過是把肉棒放進來就開始自動侍奉起來了?就連飛機杯都沒下賤到采兒你這個地步呢!」   聖月一邊猛烈地撞擊著,一邊嘲諷道。   「呵~不要~不要這樣說我!」   聖月聽聞狠狠地抽了抽她翻飛的黑絲肥臀,伴隨著沉悶的鼓動聲,采兒發出了嬌媚的啼叫。之前灌入腦中的雄性氣息和現在臀部海潮般湧現的快感,終於沖毀了她腦中的弦,或許此後讓她徹底墮化為了忠實的肉玩具。   「噗哦齁齁噢噢噢噢??不,不能這樣,你不可以這樣啊!~噗嘿~噗嘿嘿?」   「嗚嗚哦?」采兒的腰肢被插的不停的扭動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會議還沒結束嗎......她們這些人為什麼一動不動.....她們真的沒有看到我被操嗎......我好像......越來越失神了......啊......   要到高潮了嗎!不!我不能徹底的高潮!這樣她們一定會知道的!天啊!   就在采兒意識到自己仍在會議室內時,她在被狠操的過程中也將自己的衣物整理好,想要完全遮住漏露的位置雖然困難,但能勉強遮擋在目前的窘況下已經是極好的了。   「殿主,我們已經講完了,這個會議的話......」   忽然其中的一個刺客抬起了頭,他看向一臉潮紅的采兒竟然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   而采兒聽到會議結束,立馬就點頭,「好......好!你們先去......先去忙自己的任務吧......如果後續還有要開會的話.......我會......我會通知的!」   好不容易說出這番話,皆因在自己的穴下仍有巨根衝撞盤旋,采兒慶幸自己能在高潮前撐到了會議結束,現在那些刺客在聽了她的話以後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雖然仍有些在場談論,但大多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糟糕!!!!!!」   可是菊穴被突如其來的放電給刺激到,一陣痙攣充斥著她的身體,而與此同時,聖月的胯下巨根也發力了。   「采兒!接住!!!」   「撲哧!!撲哧!!!」   「你要幹什麼!!!不!!!不要啊!!!!!!」采兒按捺不住的放聲大喊,她實在無法忍受了,即便會議室里的人都一一轉過臉看向她那邊去,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頓時,一股灌腸液從奧麗薇婭的菊穴中流了出來。她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雙眼不但瞪大,還充了血絲,露出痴迷的神情。   與此同時,聖月的腰部一抽,將大量滾燙白濁的精液射進了采兒的蜜穴之中,滑落,從采兒的弔帶襪美腿間的狹縫流了出來。   「該死......我這是怎麼了......」   即便是高潮也不能阻擋她內心的想法,她的腦子裡產生了疑問,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舒服了吧?」   「雖然就這樣把你拉回到了這裡,不過我想你身體的舒服還沒有結束呢~」   眼前再次是一片漆紫,聖月已經熟悉了這塊地方,他明白自己再次來到了這一個神秘的地方,面前那個睿智聲音的怪物,那個未知的神秘生物他已不再陌生。   「你沒有回答過我,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聖月不再像前兩次那樣表現得劍拔弩張,他開始冷靜地詢問,希望面前的怪物能夠給他一個比較好的答覆,是他會想要的答覆。   「哦?你想知道答案?」   「沒錯,你大費周章的如此作為,究竟是為何?」聖月皺著眉頭。   「我不會負責給你們答案的,真正的答案你們在之後就什麼都會清楚,你難道見過被玩弄的人得到一個她們想要的答案嗎?又或者說,在宇宙的盡頭,便是答案的盡頭,那些我們不能處理解釋的問題,所需要的答案會比你當下想要知道的答案要重要得多,可就連那些答案都不曾給到提問者,想必你也清楚,你得到答案的可能性的機率。」神秘生物不急不慢地解釋道。   聖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為他不僅沒有得到答案還聽到了一堆廢話,說到底,面前的生物不願意給他答案。   「你會置我們於死地吧?」   「哈哈~好問題~你覺得呢?」   「我覺得會,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弱肉強食的道理在哪裡都適用。」聖月的眸里露著一抹肅殺。   「哈哈哈!宇宙人,你的想法和宇宙人都差不多,不過,我不太喜歡殺伐,我喜歡寄生,喜歡同化,我希望你們和我一樣。」   「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們變成和我一樣的生物,一樣的東西,這是你們人類的語言,你沒理由不懂。」   「你!」聖月瞳孔放大,他似乎意識到了非常嚴重的問題,難道說那兩個幻境,都是怪物在為同化做的準備?!   「哈哈哈!你在擔憂,幻境的效果吧?沒錯,目的就是讓你們同化,等你徹底的墮落進去,你就會變得和我一樣了,同樣的,這也適用於另一個人身上,比如在你幻境中的另一個主角~」   「采兒......不!你不能這麼做!!!」   「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即便你的實力,也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人類,乖乖屈服吧~」   「不!」聖月想要衝上去,卻無能為力,因為任憑他來回奔波,也只是在漆紫的迷霧中兜兜轉轉,見不到聲音的來源。   「你在找我?你覺得你辦得到嗎?我不存在這片空間,可我又屬於這裡,哈哈哈!!!!!」   「好了,看你在奔波的如此疲憊的份上,我決定不讓你徒勞無功。」   話音剛落,臉上身上已經滿是汗水遍布,因為疲憊而不得不屈腰的聖月抬頭,見到了一個好似被投影的畫像,而在那栩栩如生的畫像里,一切東西都是那麼的真實,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幻想,又或者說,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你好好看看,在這裡面奔跑的人,是誰呢~」   聽聞此言,聖月將注意力放在了畫像里的內容,隨即他瞳孔再次地震,皆因在那畫像里,不斷地奔跑著的人,是他的孫女——采兒。   「采兒!你要做什麼!!!」   「你先看著,我會給你做出選擇的。」   眼下聖月的確什麼都辦不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采兒在一處好似被什麼東西侵蝕改造環境過後的訓練場,無助地奔跑著,雖然如此,但采兒的眼神依然一片堅毅。   「甩開了嗎?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而為什麼這些噁心的觸手會......罷了,找到出口再說!」   采兒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停下了奔跑,轉而為緩慢小心翼翼地行走著,她有些擔憂過大的聲音再次將那觸手吸引來,皆因她對付過這些觸手,即便死去了一根兩根,還會有許多再度襲來。   采兒的速度很慢,繼續向前,大約走了五步左右,她的心中突生警兆,下意識的一橫手中的武器,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一道鋒銳的靈力連帶著觸物險些穿透身上被衣物薰陶的輝惶魔法的防禦。   幸好采兒聖光庇體術被及時激發出來,這才擋住攻擊,若是憑藉她本身的敏捷,也難以脫身。   一道虛幻的身影一閃而逝,采兒心中頓時大驚,大喝一聲,手中藍雨、光之芙蓉滅魔閃就徑放開乘。   也就在這時候,采兒的身後響起一聲悶哼,她當即身體跌退,身上多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痕。   「糟糕!不可戀戰!」這麼想著,采兒邁開腿就跑,以極快的速度衝刺。   因為觸手的不可滅殺,以及內心長時間在如此幽暗環境中所受到的影響,就連心智堅定的采兒也開始慌亂的奔行起來,她接二連三地躲避後面一窩蜂觸手們的襲擊,但卻在奔行了起碼有好幾處障礙的地方仍是被堵住了退路,在絕望之際,她發現擋在面前的是被肉瘤侵蝕的小洞口。   「這下該......這樣會碰到那裡的吧......可是......不管了!!!」   在一番糾結後,采兒仍是選擇很狼狽的跨坐在肉瘤上面,打算鑽過去。   因為洞口高度比較高,她難免會讓下體觸碰到這堆肉塊,雖然穿著緊身的紫色蕾絲內褲,但因為質感淺薄,仍會有好似擦碰到的感覺,可現在她無法選擇,只能如此去做。   「啊......好奇怪的感覺......」   采兒緊閉雙唇,一邊承受著那蘇麻的快感,一邊又強忍著不發出聲,直到最後,她跨過了洞口,且差點就達到了高潮,期間那強烈的麻酥感直衝腦門,如電流般通徹嬌軀,下體淫水險些大量湧出,好在她盡力去阻止,只有些許順著緊身的紫色蕾絲內褲滴落到肉壁上,而順著蕾絲邊紋滑落的淫液在內褲上刻下了鮮明的圖案,就像是在穴上進行邪教祭祀的儀式過程。   采兒再探臉去,發現在洞口的另一端則是布滿凸起的肉繩,下方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她唯好讓自己不那麼緊張。   這整個過程中,采兒仍只是緊閉香唇強忍著不出聲,只在那不斷的粗重喘息著。   「終於......度過了......」跨過了洞口的采兒歇了口氣,可下一刻,她聽到了粘液的聲響。   「糟糕!」   她心知這是觸手趕到了!   采兒正準備咬牙應付,而怎料那些肉壁觸碰到紫色蕾絲內褲從而又間接影響到小穴的粘液,和小穴僅僅隔著內褲而摩擦帶來的快感驟然升起,似乎受到了什麼感應,采兒因此分神,怎料下一刻就被觸手抓住了兩隻雪白的腳踝,然後被迫快速拖行在地。   「你這該死的——」采兒滲血的手指不斷的想要鉗住地面,好讓自己停下來,可小穴與胸部經過這般摩擦讓她雪上加霜,本就敏感的身子此刻更為之敏感,即便她不斷反抗,結果最終還是被觸手強行倒吊著拉開雙腿,整個身子呈倒Y字。   采兒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空空如也,空穴來風一般,第一時間既然是慌亂的遮住滑下的裙擺避免徹底空門大開。   「這下......該如何......對了!」   正在觸手怪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采兒摸索腰間,尋到武器。   「沒辦法了!只能戰鬥!」采兒右手緊握武器,隨時準備應對敵人的侵攻,左臂則放棄了無謂的嘗試,轉而拉上自己的窄小的紫色蕾絲內褲。   如果再被那些觸手抓住機會襲上來,她就再也沒辦法掙脫了。   也就在她拉上自己的純白胖次,看上去被自身狀況分散了不少注意力時……   「嗖嗖嗖嗖!」   幾條觸手以超越聲音的速度襲來!不到一秒就已經包圍采兒,眼看著就要將其捆縛!   但這些觸手做出這麼大陣仗,最後卻只撲到一團比它們更加猛烈的氣浪上。   采兒爆發出高超音速的機動能力,不僅閃過了觸手的捕獲,還閃身來到觸手的身旁,對其揮出一記重斬。   「滋啦——」   在武器將要觸及到觸手時,一道粉色的能量浮現在觸手的身上,十分勉強地擋下了此次攻擊,把采兒的武器偏轉到另一處位置。   但采兒這次意識到該用怎麼樣的方法可以砍下觸手,再也不會出現之前那種明明擊中了敵人、卻始終無法傷到它的情況。   武器斬入了觸手厚實的血肉中,卸下大半截。   一擊得手之後,采兒沒有繼續留在原處與敵人對峙,而是馬上躲避追擊而來的觸手。   這是一場簡單的交鋒,戰鬥雙方都互有得失。   找到一處安全位置的采兒大口地喘息起來,看著遠處再度趕來的觸手,默默端起手中的武器。   剛剛的攻擊看上去是她占據優勢,可實際上她這次攻擊,付出了比一般情況下還要多十倍有餘的精力!   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感受著自己的體力儲備,以及逐漸消逝的速度,采兒得出了這個結論。   剛剛的攻擊最後也只是充當了試探作用,為采兒探明了敵人身體的強度,以及那血肉結構的堅韌度。現在,采兒已經可以使出剛好將這觸手一刀兩斷的攻擊,真正結束這場鬧劇!   時間緊迫,采兒沒有再多做猶豫,雙臂緊握武器。   此刻無數紫色的觸手從周圍射出,爭先恐後地撲向采兒,欲將她扯下,拉入底下萬劫不復的淫靡煉獄。   不過,這次它們沒能如願。能量在采兒身邊構築出一道淡金色的透明屏障,擋下了全部觸手的惡毒侵攻。   「力量!」采兒高喊。   她瞬間俯衝到觸手的面前,揮出散發金色光芒的武器!   「嗡——」   「咚——!!!」   武器與觸手狠狠地撞在一起,激發出一道強大的能量。   周圍趕來的觸手,都被這道能量脈衝震碎!即使是離得較遠,沒有受到全部衝擊力的觸手,也被震飛出去,暫時失去了對采兒的威脅。   現在的雙方,乍一看像是勢均力敵,其實采兒在以飛快的速度消耗能量。   「咔啦!」   周圍的牆壁上突然浮現出一道道裂痕!   這道裂痕,就像是點燃整個火藥桶的導火索。它代表采兒和觸手間的戰鬥脫離均勢,勝利的天平開始向采兒的一方傾斜。   不過半秒,那些細小的裂痕就變得更多、更密,其分布的面積也越來越大。   「呼——!」   本就被能量染成金色的武器,竟是燃起了澎湃的金色光焰。實質化的能量,將采兒的嬌軀完全遮蔽。   這一擊,已經是采兒能使出的最強一擊,而它,也沒有讓采兒失望。   「咔……咔啦!轟隆!」   采兒揮出手中實質化的金色光焰,斬向面前的觸手!長達一秒的對峙後,觸手的血肉終於被切碎,   「這樣就……結束了!」   「滋啦——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   ————————————   整片地方,似乎都在這一劍下受到重創。   直徑不過五十米的原形場地中,留下了一條幾十米長的溝壑。數不盡的觸手都沒能承受住那樣的衝擊,化作巨量的血肉碎塊,散落在四周。   而造成這巨大破壞的采兒,此刻已經重新讓雙足落地。   過於巨大的體力消耗,讓她無法抑制地喘著粗氣,也讓她站定在地上的雙腿和緊握武器的雙臂不住顫抖……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著面前已經被豎著斬成兩半的巨大觸手,采兒在心中默默鬆了口氣。   沒錯,這樣就,結束了。   「誒!?」   已經被一刀兩斷的觸手殘骸,竟再一次蠕動起來。   短暫的震驚後,采兒的雙腿猛然蹬擊大地,她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馬上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   可就是這關鍵無比的時刻,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另一根觸手襲擊了她,采兒本就因先前那一擊消耗了太多能量,面對觸手的突然發難,她再也發揮不出之前那聲音般的高速。只見她剛剛跳起身來,就被幾條新的觸手纏住雙腿,狠狠拉下!   而就在墜落到地面的瞬間,她體內僅存的力量再也無法維繫身體的運作,讓她倒了下去。   「呃啊!」   這些敵人的生命力,都這麼頑強嗎!   采兒自然不會簡單就範,也拼儘自己的全力,與觸手拉扯起來。   「該死!!!!!!!」   采兒剛剛扯斷身上的觸手,還來不及喘口氣,那些新來的觸手就已經飛到她的面前,再次纏住她的手腕、腳踝、腰腹、脖頸……以及女孩子身上最為重要的幾個部位——胸部和嬌臀。   「糟了……又是這樣的噁心捆綁!」   無論是最開始遇到的粘液觸手,還是後來戰鬥時遇遭受的蠻橫拘束,亦或是現在被數不清的觸手玩弄折磨……從來到這個幻境開始,采兒沒有一刻是沒有被敵人進行拘束攻擊的。現在她都已經對捆綁和束縛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只是看到那些觸手,內心就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   更何況,她的力量已經見底,身體早就脫力。要以這樣的狀態對付這些本就十分惱人的觸手,可謂是難如登天。   好在,平日裡的訓練還是非常到位的。就算是受到了這樣的拘束和玩弄,她也仍舊能與那些觸手戰個七七八八,不至於被它們輕鬆捆住,直接落敗。   如果……這些觸手沒有使出「那一招」的話。   「滋啦~」   「咿呀!」   一陣激烈的電流從采兒的胸部湧入她的嬌軀!勉強低頭看去,兩條纏住她柔軟乳瓣的觸手,不知何時抬起了它們的觸角口器,用這兩個危險部件緊緊抵住采兒的乳首。   剛剛的激烈感受,正是通過她上半身最敏感的乳首傳入嬌軀中的!   「滋啦~」   「咕嗚~」   可惡……又是這樣!   看到那兩根觸手一面將自己乳房勒成十分寬大的模樣,一面釋放電擊刺激自己的雙乳,采兒內心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也不管身上其他部位上更急需處理的觸手,直接伸出自己被緊緊纏繞的纖細玉臂,抓住那兩根折磨自己胸部的噁心觸手……   「滋啦~」   「呀!!!」   采兒還沒來得及發力破壞這兩條觸手,就被一陣來自身體下方的電流貫徹心扉!   在她所看不到的「戰場」上,好幾條觸手的觸角口器死死頂住采兒的窄小的紫色蕾絲內褲,對其中的稚嫩陰戶放出恰到好處的攻擊。   「不……不要動那裡……呀啊啊啊啊~」   超乎想像的刺激感,令采兒全身上下頓時緊繃起來。尤其是那已經被粗大觸手深深侵入的後穴,更是在巨大的快感下猛然收縮,進一步夾緊這令她厭惡至極的觸手性具。   身體……又要變奇怪了嗎?明明都已經那麼努力了,還是不能戰勝他們嗎?   眼下的絕境,不是只靠意志就能克服過去的困難。采兒的力量本就所剩無幾,那觸手卻還在不斷消減這份力量……配合上敏感部位屢遭電擊的快感,采兒已經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連徒勞無功的無謂掙扎都做不出來。   她的雙臂原本還能勉強與那些觸手對抗拉扯,此刻卻只得被拉到後背,在萬般無奈下拘束於一起。   與雙臂遭遇對應的,采兒的雙腿也遭到那些的拘束。但它們卻並非是被拘束到了一起,而是被蠻不講理的拉開,徹底顯露出她兩腿之間的絕妙光景。   當然,在此之前,這些可憎的觸手就已經試過把采兒的緊身紫色蕾絲內褲拉下來,方便它們後續的侵犯,采兒是盡力去阻止了。   可是,就算無法完全脫下衣服,這些觸手也有自己的辦法……一根觸手鑽入這紫色的窄小胖次中,捲起那勉強遮掩住采兒私處的布料,向著側邊輕輕一拉,被內褲擠壓而向一旁堆砌,擠兌著雪白嫩肉的操作,讓采兒放聲嬌喘。   「誒?那是……不要!不可以啊!」   敏感無比的蜜縫突然與清涼的空氣親密接觸,采兒怎能看不到自己所遭遇的危機?   采兒的抗拒自然不可能換來敵人的同情,幾條觸手觸手探向她的蜜縫,看來,這些觸手終於要開始「正戲」,侵入采兒的愛穴。   不過,這些觸手到最後也沒有真正的插入進去。只是用自己的觸角口器抵住采兒的蜜穴周邊,繼續釋放出能增強快感的電流~   「滋啦~」   「咕啾!」   「可……可惡!」   怎麼辦……現在這樣的局面,難道我真的要被這些觸手……嗯?   在敏感部位慘遭電擊的狀態下,意識模糊的采兒還是發現,有觸手負責捆綁她的雙臂、玉頸、腰肢和胸部,同時不斷對她胸部上那對隔著衣裙都清晰可見的粉嫩乳首發起電擊。   另一條觸手則是緊緊纏繞采兒的雙腿,將其拉開到相隔超過九十度的程度。   在這樣的玩弄持續了好一會兒後,那身處采兒下方的觸手,或者說是坐鎮安全的後方,操作著這些觸手的生物,終於不再滿足於這樣的簡單玩弄。   針對采兒的前戲和開胃菜已經品鑑得夠多了,它想,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   周圍牆壁中尚且完好的部分,再次伸出新的觸手。但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之前那些與采兒鏖戰許久的觸手,而是一些粗大而不透明的觸手。   它們連接到采兒身下,注入了一些神秘而危險的物質……一些,采兒還從來沒見過的詭異液體。   在這些觸手連接到采兒的乳首後,升起了一道不同於觸手的物件,從口器中迸發。   這物件的前端是一件巨大的陽具,其粗壯程度甚至能與采兒的小臂相提並論!   它就像是一根武器,只不過槍頭不是尋常兵器的刃尖,而是一根充斥了淫靡意味的可怖陽具。   「該如何是好!」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這可怖的陽具及身之前,聖月不知從何處趕到,驀地降落,手起刀落之時,這些觸鬚觸手頃刻斷裂,化作血霧一般。   「曾......曾祖?!!你怎麼會在這?!!」   聖月轉過臉,本是一臉愁容的他轉而換面,不過是瞬刻之間,便又變得嚴肅。   「我察覺到了你在此處,便就來此。」聖月留意到了面前采兒的模樣,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在幻境中,因為面前的采兒太過於真實,真實的就像在原來的世界那樣。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事不宜遲我們得抓緊離開這裡。」   采兒此時此刻的心思全不在是否離開,避免危險身上,而是在於自己的白花花的身體,上面除了被觸手捆綁攻擊後的血痕外,還有不少透明晶瑩的粘液,不少粘液掛在了濕潤的胸前蓓蕾上,雖說有衣物遮擋了這些關鍵部位,但因為濕漉漉的緣故,兩人相距不遠,聖月是能夠清晰看到的。   聖月見狀,得知了采兒的顧慮,他將自己的紫色刺客服脫下,將這大衣披風披在了采兒的身上,好讓她將自己濕潤誘惑的身子遮掩,方才她一直在左右旁顧,略作澀意,心裡一定是擔心剛才的醜態全被自己看光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啥的,畢竟二人還是祖孫關係,該要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的。   「好了,我們走吧。」   「嗯呢。」   采兒此刻的心才鎮定下來,經過了激烈的危險搏鬥和突如其來得到與曾祖相遇,而自己卻衣不蔽體,多樣的情緒衝擊的她有些疲軟,步伐也逐漸緩慢,稍作踉蹌。   二人結伴向前,走了不遠,便走到了一處齊腰深的粘液池,聖月在率先探路到中間的時候采兒注意到了面前的粘液池,聯想到與觸手的對抗,她由衷身心的厭惡這些粘液,但她環顧四周,這或許是離開的唯一必經之路了,不得不行,於是乎強忍著噁心與不適淌水過去。   當身上的紫色絲襪與紫色的窄身蕾絲內褲,加之短裙浸泡在水裡,粘液貼合著肌膚產生了非常不適的效果。   滲入其表皮肌膚,直達內部的肌肉組織,逐步蔓延全身,刺激神經。   采兒慢慢發現自己潮紅滑膩的肌膚上開始分泌出晶瑩的香汗,隨後還感覺渾身有些發燙,裸露在外優先浸泡在粘液中的肌膚油然而生了一種火辣辣的刺激感,渾身肌膚都開始發熱冒汗,好似有一股烈火正以自己的下體為原點,一瞬間就點燃擴散了全身肌肉神經的每一處方位。   采兒渾身微微地顫抖起來,觸電般強烈無比的酥麻快感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神經里盡情遊動,刺激著雌性荷爾蒙的強烈釋放。   「嗯?……這是怎麼了……好奇怪……嗯嗯~……啊~……」此時,采兒的美眸微閉,蹙著秀美月眉,紅嫩嫩的嬌唇張開,香舌微露尖尖,小嘴噴吐出陣陣令人銷魂蝕骨的呻吟嬌喘,直如發情的貓兒般騷媚膩耳。   身旁的聖月頃刻就留意到了采兒的情況,他走在前頭轉過身,瞳孔在絲毫沒人察覺到的情況下放大,「采兒?!」   「我沒事......」   現在正在趕路,而聯想到此刻不一定是幻境中的聖月可不願做出之前在幻境中做出來的事情,因此他即刻轉過身去,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慾望,好讓那膨脹的色慾之心隨之消散。   但這不代表事情就這麼結束了,采兒艱難的朝前走,她修長肥潤的美腿行走間情不自禁地大大張開,圓潤剔透的膝蓋彎曲,光潔如玉的秀美嫩足踩在黏糊糊的粘地上,豆蔻般的雪膩足趾因為極度亢奮用力屈起。   這樣的走路方式讓她行走的更加緩慢,每走一步都是一系列臨近高潮的煎熬。   情不自禁地,采兒竟不知不覺中伸手向自己的胸口探去,當手指不經意間觸動乳頭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身體仿佛有無數隻蟲子在蠕動般,帶來陣陣酥麻軟癢的感覺。   身體微妙的變化促使著采兒用手不由自主地繼續撫摸自己的乳房,這對飽滿碩大的E罩杯美乳上,乳暈的下部與乳頭天然形成一個角度向上挺立著,仿佛特別渴望來自外界的刺激。   「嗯~……我……我這是在做什麼……」   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頓時一股羞赧之極的感覺直衝采兒的腦門,讓她渾身臊紅。   堅持住!堅持住!給我堅持住啊!!!!!!!   采兒在心底吶喊,而就在希望的曙光臨近時,在她快爬上岸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池子裡幾隻水蛭樣子的菊花寄生蟲鑽進了采兒的裙底,它們準備沿著內褲鑽進采兒的菊腔內,放肆「食用」。   不可以!!!   采兒就一邊夾緊括約肌一邊掙扎著甩開觸手蟲還被嗆得喝了幾口粘液,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一隻寄生蟲直接鑽進了她的小穴內,采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剎被刺激的差點鬆開菊門。   「啊......」她盡全力壓制住自己的嬌喘,腿腳仍在跟隨著聖月的步伐艱難不堪地行走。   采兒的臉上反覆顯現出迷離夢幻,滿足至極的媚色,魅惑的雙瞳中泛著點滴桃心型的漣漪,全身的每一條神經都被迅速調動,變得更加敏感亢奮,很是愉悅,一股股饑渴焦灼的意味更是從欠肏的熟屄內傳來。   她兩隻自行捧住風騷大屁股的玉手,更是用力地撕扯著紫色的蕾絲內褲,那窄邊將她敏感的臀肉擠壓的不成樣子,卻是良好的輔佐藥物,讓她敏感的肉質得到進一步的催化,情癢意濃般。   待她掰開幽深性感臀縫,將一朵濕淋淋沾滿香汗愛液的粉嫩菊花和一具饑渴焦灼、瘋狂滴水的熟屄完全暴露。   我不想這麼做!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不由自主的!不行!不能這樣啊!!!   見狀,所有的寄生蟲都亢奮了起來,一隻接著一隻順著采兒的玉足爬上她的美腿,目標正是她自行掰開的肉穴所在。   啊~……哦啊啊~……啊~……   采兒很想當場叫出聲,但她不可以這麼干,這樣會讓走在前頭聖月聽到,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等於是當場社死了,因此她只能稍微發出一丁點的喘息聲,被行走在粘液池的攪拌聲淹沒。   隨後,感受到寄生腦蟲們在自己身體上爬行的刺激感,采兒美目極度迷離,捧著大屁股搖個不停,淫屄奉送,毫無抗拒心理的享受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寄生蟲爬上采兒的豐臀,蠕動著身軀徑直地鑽入采兒主動掰開的屄穴,她強烈的饑渴和焦灼終於得到舒緩,充滿了無盡的滿足之意。   而第三隻、第四隻寄生腦蟲都爭先恐後地擠進了采兒淫水淋漓、騷香馥郁的成熟雌屄,長驅直入,最終的目的地正是她的子宮深處!   唔哦哦~……哦哦~……哈啊~……都進來了呀~……好深~!!!!噢噢噢~嗚喔喔喔喔喔~   感受著饑渴難耐的淫穴被一隻只寄生腦蟲填滿,快感深入骨髓,采兒螓首猛地揚起,滿頭絲髮紛亂飄飛,美眸極度痴迷,表情無比淫亂,高高翹著劇烈顫抖抽搐的豐美雪臀,渾身劇烈顫抖著險些發出一連串愉悅滿足至極的呻吟。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隻寄生腦蟲繼續攀爬上了采兒的腰肢,最終爬上了她的胸前,征服了這一對堅挺高聳、彈性極佳的巍峨乳峰。   隨著寄生蟲在敏感乳肉上的蠕動,采兒也主動地挺起豐美大乳硬翹奶頭,主動迎合它們的下流玩弄,一對美麗的寶石琉璃般奶頭肉眼可見地膨脹、充血,興奮起來,竟然從乳孔之中緩緩地分泌出了幾縷潔白的乳汁,仿佛是為其披上了一張白紗乳罩般,拉成一條半透明的淫絲緩緩流落於地面積成一灘乳窪。   采兒昂首挺胸翹臀,美目開始劇烈翻白,眼眶之中兩朵代表了情慾的妍麗火花熊熊燃燒,變作兩團烈焰。   「咕嗞咕嗞咕嗞~~」   那幾隻寄生蟲不知為何突然當即鎖定了她的泌奶乳頭,貪婪地張開口器將其咬住,便毫不留情地開始吮吸了起來。溫熱的奶水裡摻雜著采兒那份成熟魅惑的體香味道,順著柔軟的肉櫻桃滋滋地溢流而出,讓寄生腦蟲們都是興奮地不斷扭擺著身軀。   似乎是尤嫌不足,這幾隻因為喝奶體型都膨脹了一圈的寄生腦蟲,還順著采兒因為噴乳而翕張的乳孔探頭探腦地鑽了進去,伴隨著一道道細如髮絲的乳汁流淌出,寄生腦蟲便深入到了她的乳腺之中,整具肉軀都完全沒入腫大飽滿的乳頭深處。   哦~……啊~……唔哦哦~♡……進來了~~~~哈啊啊啊~   采兒的嬌軀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嫵媚濕發掩映間,絕美俏臉打著哆嗦,渾身淋漓香汗層層泌出,從乳頭傳來的尖銳酸脹感和插入的性快感讓她瞬間再次激射出一大股香甜可口的醇厚乳漿,給其中的寄生蟲們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乳汁沐浴。   與此同時,隨著寄生腦蟲們的不斷深入,直接將采兒陰道內布滿褶皺的粉嫩穴肉給撐得平展開來,甚至就連原來光滑平坦的小腹都為之浮現出了一顆顆撐起的輪廓,整條幽深濕潤饑渴焦灼的雌穴肉腔都被寄生腦蟲一次次大力擠開、擴張,全面碾壓、摩擦,就連不遠處的子宮內壁都在不斷收縮、震顫著。   而沒過多久,為首的第一隻寄生蟲終於抵達了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所在,並使勁地用腦袋開始撞擊頂衝起來。   呀啊啊啊~鑽到子宮了?!!!~!!!!!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進不去的~!!!!   寄生蟲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子宮口,那原本只有一個小孔的子宮口,也在一次次的撞擊下慢慢被擴張著,終於……   啵!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   第一隻寄生腦蟲徹底撐開了采兒嬌嫩的子宮口,闖入了她那狂喜不已而極力收縮迎合的子宮之內!   腦袋鑽進去之後,整具身軀再進去就不難了,整一隻寄生腦蟲幾乎全只沒入,噗噗噗噗淫液聲中屄汁亂濺,似在為這吶喊助興,淫穴熟屄激情地唱響一曲肉慾歡歌!   而這一隻尿道寄生蟲的成功鑽入,並因此吸食了采兒膀胱內積攢的尿液直接把采兒即刻送上高潮,尿液與淫液一一揮灑在粘液之中,而那嘩啦啦的響聲是采兒無法控制的,間接導致聖月聽到了不對勁的情況,轉過身來,看到了這一幕。   還沒有停止,還沒有就此罷手,接下來,接二連三的寄生腦蟲順著開拓出來的通道,進入了采兒的子宮,源源不斷的持續性猛擊驟然連成一大片波瀾起伏的快感浪潮,布滿淫靡褶皺的嫩肉穴璧在這狂亂的刺激下不停痙攣震顫著,向外吐露出一股股粘稠濃厚的雌性蜜液,流淌到地下,匯成一灘微騷的濁漿。   唔哦哦哦~……噢噢噢~……哈啊啊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唔哦哦哦哦哦~……」   這些腦子裡密密麻麻的語言本應該被采兒口述於外,但她在保持意識的同時也讓這些淫語埋在心底,但,聖月能夠感覺到她是十分想要吐出這樣的話語的,畢竟,采兒的模樣已經出賣了她的所作所為。   被一隻只寄生腦蟲塞滿乳房和子宮,采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手扶著牆,一對豐腴渾圓、細膩彈滑的大白奶子抖動著盪起陣陣香艷淫靡乳浪,一具肥美熟韻的雌穴肉屄更是痙攣抽搐到極點,嬌嫩的宮頸子宮反覆收縮,蜜液騷汁狂噴而出,同時防禦崩盤讓菊花蟲滑進腸腔,而與此同時,陰道蟲也成功寄生了子宮。   「采兒?!!」聖月快步淌過粘液,來到了采兒身邊,在她快要摔倒下去的那刻抱住了她。   「采兒!你還好嗎?!我來背你過去吧!」   采兒此刻因為高潮的接二連三導致意識處於一種醉生夢死般的迷離感中,她眼前的聖月似乎隱隱約約要變換一個樣子,但隨著她搖晃著腦袋,又完好如初。   「我......」   「采兒,不要勉強,你經歷過一場又一場的戰鬥,本就該疲憊了,讓我來帶你淌過這一塊地方吧!」   聖月說是如此說道,但其實他的真實想法,是眼見情況不對,假意要如此去做,順便把采兒救上岸後,便可以展開他真正的想法了,所以他在見到采兒因為高潮而想要暈過去時,他的內心是竊喜的。   「我......可是曾祖你能否先轉過身......我需要......處理一下。」采兒一邊忍著三個洞持續帶來的快感,一邊哀求著她眼前的曾祖能不能轉過身讓她先處理一下。   「那......好吧。」   聖月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不知道采兒為什麼會高潮,雖然這粘液池是有點奇怪,但粘液池是一種什麼樣的成分,在池子底下有什麼,他是一概不知,因為這池只針對女性有效果。   「你先......你先轉過身,不要回頭。」   「嗯,好......」   聖月在轉身表示同意後采兒用手勾開了內褲底繩,在猶豫了一番後,她打算準備先處理菊花這邊。   在忍著排泄動作的羞恥,采兒一邊括約肌用力把淫蟲拉出來,還有用手插進菊花裡面把剩下的摳出來,扣穴的水聲激昂,如同交響樂般縱橫,悅耳清澈。就在采兒準備繼續解決的時候,剛才沾染在嘴邊,被自己不小心吞的粘液里毒性開始發作,那並非尋常的毒物,而更像是淫栗之毒,只見采兒全身顫慄,身體發燙,意識開始逐漸模糊,開始慢慢錯把眼前的曾祖聖月認成了龍。   「可以轉過來了~」   「啊?......」   中間聖月其實聽著采兒穴內的水聲還有她的嬌叫,差點沒忍住就要轉過去將之就地正法,但當突然被曾孫女說可以轉身的時候,采兒忽然出現在了他背身的臉上,很熱情的和他舌吻了起來,口水的交互絡繹不絕。   「龍~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聖月當即意識到了,采兒此刻把自己當成了龍。   「龍~你想要我嗎......想要嗎~我現在就想要你~」采兒不斷勾引著聖月和自己澀澀,而在此時,采兒中間小穴的兩隻寄生蟲也在不間斷的刺激著她。   「我們先到岸上,我們就要到了~」   聖月一把將采兒公主抱般抱起,走了一小會,便就帶她到了岸上。   岸上沒有觸手,沒有其他異物的困擾,兩人依舊困在情色中無法自拔,方才的氛圍沒有丟失,更是在這炙熱的過程中發光發熱。   「采兒~我滿足你~」   「嗯呢~讓我來~」   采兒說完,聖月便在有些驚愕間順勢仰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看著采兒將紫色的蕾絲內褲扯到一邊擠壓著她優美的臀肉曲線,後背體位騎在了自己身上。   「采兒......」   看著采兒慢慢屁股湊到面前扭動誘惑自己,然後她再掰開臀瓣,並把紫色的蕾絲內褲撩開,準備把菊花露出來的時候手指遮住挑逗聖月。   「龍~我的菊穴好看嗎~」   「采兒的一切都好看~」   「那我的菊穴好看一點,還是小穴呢~」   「我更喜歡你的雙穴~一起上吧~」   調笑幾句,采兒再用自己的手指分開暴露雙穴,隨後直接整個屁股坐在了曾祖聖月的臉上。   「噗呲噗噗呲——」聖月用靈巧的舌頭玩弄著采兒的菊花,「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舌頭再快一點!!!!」在快高潮的時候聖月倏忽站了起來,好似瞬息之間的收緊陽關,然後開始正式用後背騎乘體位,將采兒扶好,用她的菊花上下蹲起套弄著肉棒,反覆提臀落臀,肉浪起伏。   「哈啊............哈啊..............哈啊............」   采兒美麗的臉蛋上帶著誘人的潮紅,溫和舒耳的聲線輕聲哼唧嬌喘著,她誘人的喘息和溫柔的舔耳不斷從聖月的耳畔湧入,黏黏稠稠的淫液不斷從采兒溫暖濕潤的美肉穴里析出。   采兒精緻的鼻尖在聖月耳邊噴吐著溫熱的氣息,柔軟的嘴唇堵著他耳朵,濕滑的舌頭像是觸手一般輕輕舔舐著聖月的耳蝸,那感覺好似采兒將自己的氣息吐進了聖月腦子裡最柔軟的地方一般。   細細的香汗掛在兩句同樣白皙的身體上,采兒的眸子神情的凝視著嬌喘吁吁的聖月,聖月身上的那根粗大肉棒被她的菊穴死死吸住吮吃著,而此時她身下空虛的蜜穴也在想饑渴的索取著男人的充填,聖月見狀,放棄了菊穴,隨後將那根勃起的擁有24cm的肉棒塞入到采兒的蜜穴中,艱難的抵禦著采兒的榨精,在磨人的肉褶擠壓中強撐,期待著采兒的救贖。   紅嫩的肉穴不斷的蠕動著,聖月的肉棒用力的撞擊著采兒的花蕊深處,聖月的肉棒開始攻勢顯得更加的兇猛,肉棒一次次的撞在了采兒的花心之上,將試圖闖入采兒的蜜穴最深處,徹底的占有采兒的純潔子宮。   采兒不住的發出呻吟聲,花心被肉棒打的潰不成軍,大量的清澈淫水從中涌了出來。   肉棒抵在花心之上,強硬的向著深處推進著。   抵在那處細小的縫隙之上,肉棒強硬著試圖擠進采兒的子宮頸之中。   下體傳來了劇烈的,絲毫不亞於破處的疼痛。   采兒不由發出痛呼聲:「不~不可以!不可以再深入了啊!!!痛!痛!下面!下面要被肉棒撐壞了啊!!!」   可是聖月對於她的呻吟絲毫不加以理會,肉棒依舊強硬的向內擠入。   碩大的龜頭噗地探進子宮頸中,肉棒被子宮頸軟肉緊緊的夾住,.一團神秘,好似果凍一般的混沌黏液將采兒的子宮頸堵塞住,阻止著精液進入其中。   聖月的肉棒繼續向著子宮深處前進著,那子宮頸的入口細的連根吸管捅入其中都要費上老大的力氣,更不用說是聖月的粗大肉棒了!而那些寄生蟲也在子宮中被突如其來的聖月肉棒懟碎,可想這般的力度,采兒的眼睛裡痛的飈出眼淚出來,然而這幅可憐的模樣並沒的得到聖月的憐憫。   肉棒被子宮頸軟肉緊緊的夾住,聖月都要以為自己的肉棒快要被那蜜穴徹底的夾斷了!不過那美肉的柔韌度高的驚人,子宮頸軟肉即便是被撐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它依然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容納在內。   「衝擊!」   下一刻,聖月的肉棒徹底擠開了采兒子宮頸中果凍般的黏液,然後闖進了采兒的子宮之中。   好似辛勤的管道修理工一般將采兒的子宮徹底的疏通,采兒的臉擰成一團,她不由張開了自己的小嘴,那根肉棒好似利劍一般,貫穿了她的下體,就連胃部都很是難受,就很像那根粗大的肉棒捅進了她的胃裡一般。   至於聖月自然很是愜意的享受著采兒的子宮了,他的心情很是愉悅,一直以來采兒那從末被沾染,從末被褻瀆過的子宮,在這一次次的性愛中,被自己完全而又徹底的占有著。   聖月很是滿足的開始了抽插。   肉棒頂端的龜頭一次次的轟擊在采兒的子宮內壁的嫩肉之上,享受著那軟肉帶給自己的極佳觸感。   聖月將自己的整根肉棒通通塞進了采兒的小穴之中,這簡單粗暴的舉動令她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下體緊緊貼在采兒的蜜穴之上,采兒此刻在婉轉低吟,一副被欺負到哭出來的模樣,這實在是太讓聖月愉悅了!聖月的小手不住的滑過,揉捏著采兒那緊緻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感受著那充滿爆發力的皮肉。   他忍不住出言調戲著此刻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力的姐姐:「采兒,我要射在裡面了~」   采兒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不!不要!不要這麼做!現在還不行!會懷孕的!是危險期!!!」   聖月嘿嘿的笑著,揉捏了一下采兒的肥乳:「那麼現在的話,可不是由你做決定哦~」采兒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就好似飄在空中一般,被聖月換了一個姿勢。   采兒的翹臀撅起,長發灑落在她的光滑曲背之上,整個人跪趴在地上。   這個姿勢令采兒很是迷離地閉上了眼睛,肉棒摩挲著她那兩瓣張開的誘人陰唇,然後再次捅進了那水潤的蜜穴之中。   采兒發出一聲驚呼,那根粗大的肉棒卻已經再次捅入了她的花心以及最為深處的子宮。   「不!不可以!怎麼還在繼續......」   「采兒這麼美麗,自然是怎麼玩都玩不夠了嘛~」聖月的肉棒繼續搗在采兒的子宮內壁之上,令後者忍不住的發出悲鳴聲。   采兒的姿勢好似母狗趴倒在地上,肉棒從後貫入她的體內,每一次都可以插進她的子宮最深處。   聖月不由伸出小手撫摸著采兒那光滑的小腹,那裡已經因為聖月肉棒的抽插而凸起一個小肉洞,小手摸在上面,能夠感受到那不斷跳動的龜頭。   聖月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嘿嘿嘿,采兒已經徹底的將我的肉棒吞下去了呢~采兒真是個十足的肉便器哦~」   采兒虛弱的反駁道:「才......才不是啊!我......不是肉便器!龍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啊——」聖月蹙起了好看的眉尖。   「既然采兒不承認的話~那麼就用肉棒來讓采兒自己乖乖臣服吧~」   「不過可惜啊,我在你的眼裡是龍......可我是曾祖啊......」   「曾....曾祖?不!不要............」   聖月沒有意識到采兒其實已經逐漸恢復了意識,他一臉玩味的看著采兒,打算肉棒繼續用力的撞擊著采兒的子宮軟肉,卻被後者掙脫。   「曾祖!我們!我們不可以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聖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稍稍愣神,隨後不顧一切的又沖了上去,「因為我愛你啊采兒!」   他再一次將肉棒衝進了采兒的身體里,但這次,他進入的是菊穴。   那菊穴軟肉隨著采兒的喘息而不斷的蠕動著,刺激著采兒的敏感神經。   肉棒撞擊著菊穴直腸發出啪啪的聲響,肉棒被直腸軟肉整個包裹住,很快聖月就達到了高潮,采兒的下身瘋狂的聳動著,肉棒一次次用力的撞擊著采兒的菊穴,好似要將那菊穴徹底的戳爛一般。   采兒被這瘋狂的撞擊撞得失神,很快就在聖月的肉棒之下再次到達了高潮。   她發出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聲,仰頭高喊,下身瘋狂的抖顫著,直腸好似要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的榨乾似的,將那肉棒瘋狂的勒住。   聖月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好似被巨蟒所纏住一般,很快她就按捺不住的到達了高潮,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她的肉棒之中噴涌而出,通通澆灌在采兒的菊穴軟肉之上,引得她的嬌軀不住的顫抖著,她的紫色連體高叉體操服,已經遍布粘液與淫液,如今又加了一道精液。   因為聖月的肉棒被勒的更緊了,精液好似要被菊穴軟肉徹底榨乾一般,如同不知疲倦的噴射器一般將精液通通灌入了采兒的體內,又泄出了體外。   「采兒......」   「我......」   「把屁股掰開吧......」   不知是何等原因,表現得乖巧的采兒在意識混亂時跪趴著撩開股布,掰開了臀瓣給自己的曾祖聖月看自己菊花流淌的白漿還有腸腔內一片。   她此刻仍全身顫抖,體膚癱軟,兩個洞仍緩緩淺噴著白漿,幾乎沒意識了的趴在地上,而身上的紫色觸手服也沾滿了淫靡的氣息。   那股布被她拉到一邊,小穴流過菊花,白漿與精液兩灘匯在一起流下來,隨後采兒躺在裸露的石塊邊緣,雙腿是像7的姿勢垂下來。   至此,幻境的狼藉暫時終結,聖月與采兒再度被送回了漆黑一片之中。   「可征程仍未結束呢~」睿智的聲音再度朝躺在黑暗中的聖月耳畔迴蕩。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9_11 4:30:2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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