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失明的可憐小白兔母后竟然是個變態子控】(6) book18.org
作者:糖葫蘆炒冰book18.org
2024年9月1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六章 戀母情深 book18.org
全小漁自幼在家中便沒有什麼存在感,雲中全氏的家世實在太大了,大到故舊子弟遍布九州,家中代代出太守,雲中道節度使也一直把控在全氏手中,形同私國。 book18.org
但奈何上代家主毅勇忠烈,三王之亂中得罪了越王,越王引胡人南下,命他放開邊防, book18.org
他只回了四個字——「恕不奉詔」。 book18.org
於是南北夾擊之下,全氏滿門被破家盡滅,全小漁的父兄早早躲在南方,免過了這一場災劫。 book18.org
全小漁的父親每夜夢到這一幕,都呲目欲裂,淚水流淌不止,過了兩年,令他欣喜若狂又遺憾萬分的消息傳來。 book18.org
胡人宰豬,越王暴斃,頭懸鎬京三日,三河七道共反,無數義士揭竿而起,把胡人如豬狗一般趕回草原。 book18.org
他亦率軍進抵雲中道,為國守門,欲藉此光耀門楣,重建雲中全氏。可實在是缺乏人手,哪怕幾個兄長都出任地方,做得有聲有色,也還是不夠。 book18.org
最後就連她也被派去玄女門,家中想要她也做出一份事業來。畢竟全小漁再沒什麼存在感,她的身份也是全氏嫡女。 book18.org
就這樣,年僅六歲的全小漁與父母告別,被送去宗門。 book18.org
她童年都是在天山度過的,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但全小漁也是一樣的,自幼便聽話,因為她明白父兄的苦衷,明白他們想要洗刷家族恥辱的執念。 她覺得自己也該出份力,至少不能不懂事。 book18.org
那年全小漁八歲生辰,是梅花四落的時節,全小漁走在天山雪亭里,孩童模樣的她很是嚴肅,板正著身子規規矩矩坐在亭子裡。 book18.org
師尊比她還矮,但老氣橫秋地抿著一口溫酒教訓道:「小漁兒,家中將你遣來,是為重振門媚,你怎可懈怠。」 book18.org
「姥姥,小漁兒沒有懈怠。」孩童連忙站起來,保持著端正的站姿,雙手垂在身側,睜著大大的眼裡,有著一絲緊張。 book18.org
她從小就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連童姥也心生憐愛,不忍過多責備:「姥姥可瞅得你院子閒時養了兩尾錦鯉……罷了,且好生修煉,過些日子引氣入海,你可得爭氣。」 book18.org
「是,姥姥」全小漁攢緊袖中的小拳頭,乖巧垂頭道歉,遵循長輩的教誨。 後來全小漁將其放歸到天生池水中,鯉魚復死,她沒有哭。 book18.org
春風得意的會試上,驗為天山第一的靈資,她沒有笑。 book18.org
全小漁並沒有什麼執念,她只是很聽話的一直生活。長老們傾心培養,她也就掌一宗之門,盡心回饋。當了皇后,她亦全力回饋家族。 book18.org
後來有了孩子,她捧著襁褓中醜醜的小不點,有些嫌棄,但更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book18.org
「應該和養魚差不多吧?」 book18.org
全小漁這樣思索著,旋即又被自己幼稚的心性逗樂了,可她心底覺得還是差不多的。 book18.org
畢竟趙淯從小就不愛鬧騰,和錦魚一樣乖巧等著她喂食,每次換尿布的時候,也和換水差不多。 book18.org
他無憂無慮地陪著她,她傾心養育著他,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book18.org
可她想差了。 book18.org
那場玄女祭會上,長輩們同以前一樣為她好,要她聽話,要她活下去。 但她這次沒有再放歸錦鯉。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睜開眼睛,全小漁看到了她生的寶貝,少年正趴在床邊,眼神憔悴地注視著他。 book18.org
全小漁在這一瞬間,看到面前人慘白的臉色突然紅潤,少年唇舌張合,似乎想說些什麼,猛得起身,又小心坐下,只抓住母親的手。 book18.org
「以後……以後別自作主張……」 book18.org
兒子緊攛於她手腕上的五指顫抖著,令全小漁也能明了這少年此刻的心緒,女子內心深處升起暖流,緩緩應了聲。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趙淯不管不顧,上前擁住母親不肯放,他說不出什麼責難的話來了,滿心唯後怕,淚水自他臉上滑落,在婦人懷中暈開潤濕。 book18.org
全小漁這才慌了神,明白自己此前瞞著兒子一個人去天山是錯極了,因為她從來沒見過趙淯哭過,趙淯小時候向來都是乖乖的。 book18.org
母性大發的婦人溫柔體貼道:「淯兒莫哭了,母后錯了,以後不會了……」 淚水頓時止住了,少年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你能看到了?」 book18.org
「沒有,只是感覺有什麼沾濕了衣襟。」全小漁別開美眸。 book18.org
「我沒哭,那不是淚水……」少年明顯不想承認自己軟弱,對母親的話也將信將疑。 book18.org
「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book18.org
趙淯靠得很近,仔細打量著這雙霧氣朦朧的藍瞳,青光不見,明媚動人。 他不太記得母親以前的樣子了。 book18.org
「我也不知,但淯兒放心,母后確實看不到……唔!」其實全小漁已經復明了,見兒子並不知道自己天生異瞳,她也就顧及趙淯的面子,順著少年的話頭開解,卻措不及防被吻住了。 book18.org
趙淯親了好一陣才鬆開,他不想在為了什麼所謂的面子隱藏,坦白心扉表露著孺慕之情:「母親!淯兒歡喜你!」 book18.org
隨後又投入母親懷中,痴迷地舔抹玉頸與衣物,又蹭了蹭胸脯,如同小獸一般眷戀母體,嗅著婦人氣味,困意席捲閉上眼睡著了。 book18.org
這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安心入眠。 book18.org
懷揣稚子的全小漁呆了呆,臉紅紅地,可她的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的美眸里,分明藏著一抹激動。 book18.org
她最是喜歡兒子這離不開自己的諸般舉動表現! book18.org
女子神情溫柔地擁著兒子,小聲言語:「奇怪,怎麼以前看不出來這孩子這般依戀我?」 book18.org
「這次估計是把他嚇壞了……」 book18.org
全小漁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相處起來,這位母親也算是摸透了兒子的性子,深知一向嘴硬的少年剛才能表露心跡,恐怕是心中急切至極。 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嘴角含笑,哼了哼聲,滿意起來:「他肯叫我母親了,哼哼,我就知道,天底下哪有不歡喜母親的孩子?淯兒以前好不乖,總是說討厭我,今後看他還敢不敢不孝順……」 book18.org
說起孝順,想到母子兩人如今還是夫妻關係,這怎麼孝順得起來?怕不是得孝順到床上去,想著想著,全小漁又羞又憂:「不行,以後得把淯兒變回一個好孩子……好歹讓他習些中原禮儀……」 book18.org
這時,外面的花明徽勸諫聲傳來:「可汗,你就吃點東西吧,閼氏吉人自有天相……」 book18.org
全小漁蹙眉,傳聲出帳,詢問了一番事情。 book18.org
花明徽先是一喜,緊接著顧左右而言他,不太敢真箇交代出去。 book18.org
等全小漁搬出閼氏架子,他才忐忑地說清這些天來的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江湖各大門派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可汗為什麼要殺他們派過去的代表,得罪整個江湖。」 book18.org
「天山腳下的血瞧著雖多,但平攤開來也只一兩個門人,可汗卻搭上雄主信譽,他們是這樣評論的…… book18.org
」殊為不智。「 book18.org
魔教教主一口氣說完,又繼續小心翼翼說道:」此次天山之變,也只折了四大高手,對他們來說雖然慘痛,可也不至於傷筋動骨,這種高手門內老傢伙多的是。至於玄女門,楚逸弄到一半,良心受挫,遂動不了手……「 book18.org
」既然他做不了男人的事,我便將他騸了,遣下山去象公館接客。「這陰柔的白髮男子嘴角有這誇張的上揚,好似熱衷於這種殘虐他人的事:」此事請示過可汗,那時可汗見您有了氣息,也就同意換一個把柄,玄女門得已剩下一半……「 book18.org
花明徽等了半響,不見傳音,又惶恐道:」還望閼氏恕罪……「 book18.org
里內的這玄女掌門靜默了許久,終傳出來了一句退下,讓花明徽急忙告退。 帳內。 book18.org
」我有何面目得見宗門?「全小漁喃喃自語,低頭下巴磕在兒子的額頭上,雙手緊緊抱住:」淯兒很聽話,我卻不是一個好母親,不是一個好掌門……「 淚水自她眼中淌下來,全小漁總是這麼傷春悲秋,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她哭了很久,直到一雙手輕輕擦拭掉母親淚花,趙淯醒來了,他略有疲倦,但聲音帶有堅定:」以後不要再哭了。「 book18.org
少年手捧玉顏,別了一下婦人的碎發,勉強笑道:」和我回草原吧。「 全小漁愣住了,她從未想過兒子會說這種話。 book18.org
趙淯怕母親拒絕,彆扭地補充了一句:」大不了……大不了以後都聽你的……「 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少年似乎是覺得自己這語氣如同撒嬌一般矯情,回顧諸般孺慕表現,太過幼稚,連忙掙脫婦人的懷抱,踉踉蹌蹌下床離開。 book18.org
及至門口,他又停住腳步:」薛憐兒把事都同我說了,這次你又補得玄女之位,以後若機會……「 book18.org
趙淯低低曬笑了一聲:」罷了,晚個幾年飛升,也不算晚……「 book18.org
全小漁回過神來,剛想說些什麼,趙淯已經走遠,婦人為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冥神苦思。 book18.org
赤子之心彌補了功法所有副作用,修行玄關已過,雖然仙人之念已消散了,不會強迫了她完成那道仙旨,但法旨既出,哪有銷毀的道理? book18.org
只要趙淯某日身死,她還是能登臨仙台。 book18.org
甚至不用她主動去做,仙旨依然能算完成! book18.org
可她明明沒告訴過趙淯啊,他怎麼知道飛升的,而且晚個幾年是什麼意思? ……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子,你懷恨在心?「花明徽提起楚逸的衣領,又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形如枯槁的少年摁在土裡,質問道: book18.org
」年少成名,遭師門背棄,你不恨正道。為求活命,你作惡姦殺,卻又於心不忍。楚逸,你說說你,不上不下,算是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楚逸吐了口血,虛弱無比的少年慘笑道:」我算個人。「 book18.org
信奉魔教的花明徽瞪大了眼睛,眼中沒有絲毫懷疑也沒有否認,但隨後他笑了,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語氣森然: book18.org
」聽聞你出身平寒,是寡母將你含辛茹苦養大,若她有什麼不測……「 」我……「一直認命屈服的楚逸瞬間想起身反抗,性命大於自己的尊嚴,所以他屈辱投降,但終究良心大於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未竟全惡。 book18.org
任憑花明徽將他閹作廢人去接客,任憑這些天的折磨毆打,他都只是默默忍受。 book18.org
可性子貞潔剛烈的母親是他的逆鱗。 book18.org
不知哪來一股力氣,讓他一直低在土裡的頭抬了起來,楚逸盯著花明徽,一字一句道: book18.org
」你敢動我母親,我必會殺了你……「 book18.org
」好,我不動她,我只將你作過的事告訴她,以楚氏性情,上吊投井都不難。「花明徽陰險地笑道:」這都是你的錯……「 book18.org
」求你了……你到底要我作什麼……「楚逸瞬間被打落最後的心氣,跪下來哀求。 book18.org
」以後不能違抗任何命令。「 book18.org
楚逸知道說得是玄女門一事,他咬牙不語,但想起母親死去的畫面,瞬間令他膽寒。他可以因為自己性命沒有尊嚴,甚至可以因為良心底線沒有性命。但他唯獨不可以背棄那個生他養他,養育之恩大於天的母親! book18.org
正猶豫間,趙淯踏入營帳,腳踩著楚逸的面門,將他重新登在砂土裡。 趙淯蹲下身,看著那雙惶恐的眼睛,平淡問道:」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想不想活?「 book18.org
」想……想……「 book18.org
花明徽無奈,只得回道:」可汗,本來還讓你看看我魔道中人的手段的……「 book18.org
」什麼手段都行,唯獨不可以用別人母親性命來作威脅。「趙淯回了一句,移開靴子,起身離開了。 book18.org
花明徽撓頭,拽起楚逸,在他耳邊低聲:」小子,算你走運。「 book18.org
楚逸沒回答,只愣愣看向離開的少年背影,心中複雜至極,他剛剛一想母親逝去,就能萬般不顧。於是他終於能理解那日天山頂上,趙淯抱著全小漁屍體的心情了。 book18.org
」難怪他留我一命,母親在孩子眼中比自身性命都重要,我戳他一劍還能活,師父他們動的是全掌門,自然死無全屍。「 book18.org
他如今甚至在這個仇人身上找到了相似的地方,楚逸不由得心中悶悶:」罷了,只要能保住母親性命,什麼也顧不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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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漁這些日子來過得十分開心,因為兒子終於認她這個母親了,唯一苦惱的是,她能感覺到兒子仍舊對她有慾念。 book18.org
就比如,趙淯每天晚上會一本正經的端盆水來給她洗腳,說是什麼習了些中原人孝敬父母的禮儀。 book18.org
孝順的兒子先是解開了她鞋子上的系帶,緩緩褪下那雙精緻的繡花鞋,美人玉足裹在白色綢襪中,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book18.org
趙淯輕輕捏住襪口邊緣,慢慢地向下剝離,白皙如玉的腳背逐漸露出,腳趾修長秀美,指甲如同粉色珍珠,將她的雙足浸入溫水中。他的手指在水中輕輕揉搓著每一寸肌膚,從腳跟到腳趾,細緻入微。阿 book18.org
她起初很是高興,但越洗越不對勁。 book18.org
兒子每次一洗就是半天,手掌不斷搓弄足底,眼中分明滿是渴望,仗著以為自己看不到,兒子等洗完了,還會用手指滑到她的腳踝處,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她的腳踝,夾住一隻冰清玉足放在臉上,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嬌小軟嫩的腳掌足肉。 book18.org
看著兒子像一隻忠誠的狗般匍匐在她的腳下,雙手撐地,脊背弓起,屁股高高翹起。他的舌頭熱切地舔舐著自己的玉足,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口水從他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他的鼻子緊貼著母親的腳背,貪婪地嗅著她的腳香,他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下體明顯地隆起一個小帳篷。 book18.org
」淯兒這個樣子怎麼和條發情的公狗,光是舔我的腳就能硬成這樣?我的腳真有這麼誘人嗎……「被兒子這樣淫蕩舔腳,全小漁覺得羞恥又刺激。 book18.org
全小漁很多次都想開口揭穿,但顧及兒子面子,怕趙淯會羞恥得炸毛,也就一直維持謊言。 book18.org
但她今天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今天,趙淯興沖沖地給她送了一身雲錦旋裙,絲綢質地柔滑,嚴嚴實實的包裹住臀部有一種含蓄美,又像旗袍一樣側面開叉處可以偶爾瞥見美腿,很是符合素雅婦人的打扮。 book18.org
不過她一眼就看出來古怪之處,那裙子包臀處分明被剪開了一個圓形小口,只容一指大小,不細看還發現。 book18.org
她登時就覺得不對勁,可自己也不能開口說自己能看到,於是先勉強笑著接過來,打算穿上的中途」不小心「手摸到拆穿再藉口不穿。 book18.org
只是趙淯等她一穿上就迫不及待抱起她去參加宴會了! book18.org
果不其然,兒子這個小色鬼沒安好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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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小門小派都被趙淯召來了,他們原先甚至進不去天山大會,如今能有機會,也就顧不得虜酋惡名。 book18.org
有朝廷背書,這些心底迫切想發揚門派的人,認趙淯作爹都行! book18.org
堂中陳列鹿炙雞酢魚羊等佳肴,主位上是太子和皇后,即使被兒子抱著坐在腿上,全小漁也是一絲不苟,這位皇后從來都是這麼優雅,規規矩矩地雙手疊在一起,不過眾人沒空欣賞,都忙著大快朵頤,紛紛都心照不宣地忽視掉主位上太子抱著皇后的樣子。 book18.org
全小漁正襟危坐著,但小臉通紅,皺著眉頭,可愛至極地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忍耐。偶爾有人拜祝敬酒,這女子啊一聲好似被嚇了一跳,才捂住小嘴回敬過去,但賓客分明能看到這位高貴皇后的嬌柔身子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百思不得其解,當然是因為他們不能從桌案下窺見,這顫抖的原因: 這位端莊示人的母親那是坐在兒子腿上?分明是坐在兒子的雞巴上。全小漁分明裹著嚴嚴實實的完整衣物,私密處卻是一塌糊塗,皆因為包臀裙那個小洞被擴張了,不聽話的壞孩子光著下身,硬生生挺著雞巴從旋裙後擺洞處鑽入。 裙子形同擺設,貼身褻褲也早被這逆子扯下來放在案上,那本該被玉帛覆蓋的聖潔屁眼,此刻正緊緊箍著一根粗黑的雞巴,承受著激烈的侵犯。 book18.org
趙淯仍不滿足,擺弄著案上的婦人褻褲,時而捏著成一團,時而扯開,趁人不注意還舔一下這親生母親剛被取下了的貼身衣物,然後放於案上畫著圈。 這孩子也不怕被人看到!被兒子大雞巴隱奸的婦人都快哭出來了,急急扯住趙淯的手,也不說話,就幽怨看著他。 book18.org
宴會上這麼多人,全小漁不敢開口暴露,她也不敢動用功法讓兒子停止侵犯,因為如若讓眾人得知這一國之主能被人控制,趙淯的下場不堪設想,滿心只有愛子的婦人怎麼做這種事情? book18.org
趙淯就是仗著這點,坐在椅子上緊摟美人玉體,姦淫生母屁眼,兩人結合處遮掩起來,這特殊設計下外人根本看不到,可背對著坐在他懷裡的全小漁,猶自覺得會被人發現,更加專注保持著她的清雅高貴,姿態端莊的伸出玉手給趙淯夾著菜,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說道:」淯兒,來……吃這個……「 book18.org
母親想作出慈母模樣,好打消外人的疑惑,這逆子卻脫口而出:」母親,你的屁眼好緊,好會吃,夾得我……我想射了……「 book18.org
全小漁急忙用筷子夾著菜堵住趙淯的嘴巴,然後才心虛般的左右四顧,好在宴會已過半,眾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沒太多人盯著主人主母。 book18.org
趙淯低聲喘息著:」你動一動……「 book18.org
全小漁坐在少年懷裡被奸著騷屁眼,已經覺得天都塌了,怎麼還會答應來回晃動美臀?小幅度著搖頭,可憐兮兮地咬唇回眸,都快哭出來般用極小聲:」淯兒,你怎麼可以這樣……「 book18.org
趙淯最是受不了母親這番憐惜樣子,只一眼就要被瞧射了,他的雙手緊緊掐住美人的腰肢,在她端莊白裙揉出褶皺,借力將肉棒插入母親腸道深處。 全小漁覺得自己的屁眼再次被粗暴地撐開,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婦人竭力不讓呻吟溢出,但隨著兒子的每一次頂弄,破碎的嗚咽還是不時傳出,好把他粗長肉棒夾在玉洞深處跟著左右夾弄,情不自禁的發出陣陣嬌喘道:」晤,晤……「 book18.org
她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越來越興奮。她的屄里淫水泛濫,順著大腿流下,小聲叫喚著:」淯兒不乖,是壞孩子,就會欺負母后「 book18.org
這一聲下,趙淯再也忍受不住,滿臉通紅射出一股股火熱精液灌注進母親屁眼裡,一邊不停射著精水一邊不停抽插著騷屁眼,簡直痴迷到了極點。 book18.org
隨著兒子的猛烈撞擊,一向端莊高雅的母親再也控制不住,腸道被精液射得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強烈的壓力在她腹中累積。 book18.org
」不……不要...快停下...「母親慌亂地低語,但趙淯充耳不聞。 就下一秒,全小漁被兒子的雞巴操至兩眼上翻,仙子般的美人承受不住逆倫隱奸的刺激,不可侵犯的屁眼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得放了個響亮的屁——」噗呲!噗嘰!「 book18.org
一連串響亮的屁聲從皇后的菊穴中爆發出來,很是淫蕩的屁聲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最後以一聲悠長的」噗——「作為結尾。 book18.org
隨著淫蕩至極的打屁聲,腥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周圍的人紛紛捂鼻驚醒,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那對隱奸亂倫的母子。 book18.org
全小漁羞恥得幾乎昏厥,但身體卻更加興奮,淫水不斷從屄里流出,甚至噴出一股尿液,淋濕了地面。 book18.org
」怎麼可以這樣!「 book18.org
全小漁羞憤欲絕埋臉進兒子懷中,如同鴕鳥一般不想面對現實,趙淯瞧著好笑,心滿意足的伸手安撫弄婦人烏黑秀髮,安慰著婦人,替她背鍋,一本正經的淡淡道: book18.org
」本汗放的,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book18.org
原來是可汗放的,眾人當然不敢有什麼意見,只是都嘴角抽搐,覺得荒謬不已,李存禮甚至笑出聲來:」可汗,你這……哈哈哈「 book18.org
趙淯嗯了一聲,只一個眼神,立馬有人把李存禮拖下去,打五十軍棍。 」媽了個巴子的!「李存禮哀嚎聲響起,場間又快活起來,眾人繼續飲酒暢談。 book18.org
全小漁這才如同兔子一樣探頭起來,心中滿是後怕,沒好氣地從趙淯身上掙脫下來,但又不敢離場,因為婦人此刻被弄得一襲白衣紗裙皺褶,如同墜落凡塵被玷污的仙子,濃稠的精液從裙子剪開的小洞口裡邊緩緩溢出來。 book18.org
她剛忙奪過兒子手中的褻褲,堵在裙子包臀後擺墊著,繼續端莊地坐回一邊自己的位子,但只要有心人瞧她,就能發覺皇后絕美容顏雲雨神情明顯,以至於鬢髮濕亂,等到屁眼流出來一大股精水被褻褲全盤接收,過了很久才站起身來,滿臉嚴肅地扯著兒子的耳朵離開帳篷。 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有胡人覺得閼氏此舉有損可汗威儀,連忙有中原人解釋說這是皇后教訓太子,只能算是母子之間的教導,旋即爆發爭吵。 book18.org
而另一邊營帳內,全小漁在帷幕後換好一身新衣服,也顧不得清理下體,就端莊坐落在床邊,讓兒子過來。 book18.org
趙淯也是頭一次見母親發脾氣,心有揣揣,但習慣了威風的少年不會輕易認錯,或者他並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你這是做甚?「 book18.org
全小漁氣沖沖的,委屈至極,又不敢真箇對兒子發火:」給我過來。「 少年過來,抱起母親就要親。 book18.org
婦人花容失色,連忙動用功法阻止,讓少年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教訓道:」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每次都是這樣,我可是你母親。「 book18.org
」原來不能親近……「少年神色失落。 book18.org
全下漁瞬間破功,連忙主動擁著兒子親了一口,苦口婆心解釋道:」沒有,母后怎麼會不讓淯兒親近,只是……只是淯兒每次如獸一般只知交媾之事,這怎麼能行?對母親應該有兒子應該有的禮儀。「 book18.org
她幽幽抱怨道:」以後不能再亂摸亂抱母后了,還有,剛剛在宴會上你怎麼能這樣,你送母后衣服的時候,母后還很開心,怎知你是誆騙我來做……做那種事……「 book18.org
趙淯不解道:」咱們兩個是夫妻,有何不可?「 book18.org
」可是淯兒之前答應過要聽我的話的……「 book18.org
」你不也答應過我,只要我放過玄女門一半人,你就同我歡好一次?「 」反正……反正以後不能了,母后懷孕了怎麼辦?「 book18.org
」所以我這次操得是屁眼啊「 book18.org
兒子如此直白話語惹得婦人臉一紅,全小漁說不過兒子了,抿著嘴,扯著少年衣袖:」不要這樣,淯兒要乖乖的,我是你母親……「 book18.org
」不做就不做……「趙淯甩開母親,賭氣地離開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放下面子同全小漁交心交底,上次是何等羞恥的袒露心跡,他是如此愛戀母親。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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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兒子操了一番屁眼的全小漁向貼身侍女大吐苦水,這種事她不敢聲張,薛憐無疑是最好的傾訴對象。 book18.org
聽著這位母親訴說兒子有多麼不聽話,多麼違逆倫常,薛憐兒不斷出聲安慰。 book18.org
」你說,淯兒怎麼每次見到我就發情一樣又親又抱,還總是說些不知羞恥的下流話,他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母親。「 book18.org
」回皇后娘娘,可能是太子自幼少了你在身邊,如今重逢,自然想親近一些。「 book18.org
」你不知道,他……他那眼神每次都要把我吃了一樣,總是對我做很多壞事,他以為我不曉得,我其實能看到……「 book18.org
」可能是太子年紀到了,身邊又只有您一個女人,略微過頭了點,很正常啦。「 book18.org
」那,那要不我替淯兒找個妻妾,也許他就能不再整日惦記著我了?憐兒,我覺得你就不錯了,怎麼樣,要不要嫁給我家淯兒。「 book18.org
」……「薛憐兒不好回答,雖然說趙淯在她眼裡確實好看極了,但顯然趙淯與她相看兩厭,何況她能看出來趙淯滿心只有全小漁。她理解不了這種感情,也不認同世間有不摻雜利益的愛情。 book18.org
趙淯的諸般表現,也不像認同男女情愛之事,會真心喜歡上什麼女子的人物。薛憐兒左思右想,都只覺得這對母子夫妻本質就是親情而已。 book18.org
」娘娘,太子不會喜歡任何人的,就算只是純粹發泄,聽聞他在草原上也是任何女子都不碰。「 book18.org
」那,那該如何是好。「婦人頓時憂容滿面,但內心莫名有些歡喜。 」娘娘,不如都依著太子吧「薛憐兒語出驚人。 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以?「全小漁瞬間呆滯, book18.org
薛憐兒站起身來,復又跪在地上告罪道:」請娘娘恕罪,奴曾經將您的話都告知過太子殿下。「 book18.org
」……原來是你說的。「 book18.org
」娘娘,當時太子殿下的反應很奇怪,他說,你死了最好。「 book18.org
全小漁嗯了一聲,內心被微微刺痛。 book18.org
」這瞧著無情冷漠,不在乎您的死活,可偏偏,在天山之變時,太子對娘娘的生死又極為在意……這前後太過矛盾「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奴斗膽,作猜測給娘娘聽上一聽——太子並不在乎娘娘短壽,是因為他也壽命無多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你在胡說些什麼?「 book18.org
」娘娘,太子把你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卻又說出那般言語,無非就是他已經早就打算作亡命鴛鴦了!「 book18.org
」不,不可能,淯兒如果壽命無多,他會希望母親過得好,就如同我若是能夠讓淯兒活得久一點,我可以捨棄一切。「 book18.org
全小漁堅信兒子平平安安。 book18.org
她寧願把趙淯想得無情一點,寧願趙淯是因為恨她才會說她」死了最好「,也不願真箇相信薛憐兒這番話。 book18.org
她自己這推斷本就前言不搭後語,畢竟她這番話是建立在趙淯恨她基礎上。 一個真正恨她的人,怎麼會如她前面所說希望她過得好呢? book18.org
」你莫要誆騙我……「全小漁捂住心口,不知道在慌什麼。 book18.org
薛憐兒看著全小漁口不擇言的胡言亂語,心中也有些酸澀,她從來沒見過皇后這麼無措過,想了想又輕聲勸道: book18.org
」那娘娘該如何解釋太子這般反應呢?我原本也以為是太子無情,可太子後來抱著您守了三天三夜……我也去看過,那眼中的情意是作不了假的。 book18.org
娘娘,太子縱然有千般不是,他終歸是你的親生骨肉,如今時日無多,不如事事都依著他,全他心愿吧。「 book18.org
」不,我不信。「 book18.org
」娘娘,你別再自己騙自己了,您其實和太子是一樣的性子,太子若死,你怕也一樣會同他選擇作一對亡命鴛鴦,不是嗎?「 book18.org
」太子若不短壽,見你早亡,他一樣會追去的。你若對他說什麼壽命無多希望對方活著,你看太子會不會聽你所言好好活著……「 book18.org
」滾!我不想聽你僅憑三言兩語的胡亂猜測,全是無稽之談!我這就問問淯兒……「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營中,趙淯滿頭大汗,不停地一聲聲喚著母親,以作安慰。 book18.org
因為玄女仙子一般的美人,此刻毫無形象的抱著他哇哇大哭,任憑他怎麼哄都沒有用。 book18.org
帳外,薛憐兒則是冷汗直流,她心想:」不是姐妹,還能這樣玩的?別賣我啊!!太子知道不得活剝了我的皮!「 book18.org
」好啦好啦,到底怎麼了?「趙淯心疼不已,徹底放下架子,用著最溫柔的聲線安穩著,全小漁平日裡最喜歡他叫她母親,每次都會笑著眯起來眼,今個兒卻不知怎麼沒有用了。 book18.org
」淯兒答應母后,以後不要騙母后了,好嘛?「 book18.org
我騙過她什麼?趙淯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全小漁哭的原因,只好點頭先答應下來。 book18.org
」淯兒當初是如何活下來的?「 book18.org
」誰跟你說這個的?「趙淯皺眉,警惕起來, book18.org
」是母后自己想問……「 book18.org
」我不都說了嘛,在鎬京的時候。「 book18.org
」可被刨去心,如何能活?淯兒能不能告訴母后,母后擔心……「全小漁抿了抿嘴,倔強地抱著兒子不放,但話到末尾,語氣越來越弱:」當然,淯兒不說也可以,母后答應過不會強迫淯兒做一件事……「。」 book18.org
「那就不說了。」 book18.org
「啊?」全小漁聽此,有些措不及防地抬起頭,卻趙淯對著她眨了眨眼,明白了他這是故意在開玩笑,頓時氣結,心中微惱,話語脫口而出:「不行,今天必須告訴母后,薛憐兒那……」 book18.org
見趙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婦人又立馬明白自己說漏嘴了,心中更加急切,心想著反正什麼臉面也丟盡了,不如豁出去今個兒一定要問出來。 book18.org
於是抱著兒子又哭又親的,這下把少年倒是弄得失了進退。 book18.org
「怎麼總是來一這一招?趙淯心中苦惱,但這是母親,他得寵著,於是細細道來這些年的經歷。 book18.org
這下全小漁沒哭了,心卻更疼了,母性大發起來的婦人,又是將愛子摟得緊緊,又是解開少年的腰帶衣裳,去看那些疤痕,因為有著失明的藉口,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四處撫摸著。 book18.org
趙淯靠在母親懷中舒服得眯著眼,好像因為母親的愛撫,他的聲音都軟下來了,不再有平日的冷淡,但語氣儘是疲憊:」母親,我止有三年……「 book18.org
全小漁哭的時候很少,自從遇到趙淯以來,哭得時候卻很多,有時她自己都疑惑自己為什麼在兒子面前嬌弱得如花一樣。 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這並不是傷心與難過,因為很多時候,哭泣只是種發泄脆弱的方式。當人真正遇到最難以接受的時候,人是悲悽到抑制不住打起擺子來,就如同她現在: book18.org
」會有辦法的……淯兒,都是母后的錯,都是母后的不好……「全小漁緊緊抱住愛子渾身顫抖,她這時不會再哭了,她是一位母親,她不能失去她的孩子,愧疚與害怕被這女子全部壓在心底,聚合成了世間最扭曲的私慾。 book18.org
那是名為愛的占有和保護。 book18.org
趙淯抬起頭來,輕輕吻了一下全小漁,臉上浮現出從未有人見過的溫柔神情,輕聲道: book18.org
」母親,我從未怪過你。「 book18.org
僅此一句,讓全小漁再次崩潰大哭。 book18.org
那哭聲,像是擠壓了萬年的驚雷。 book18.org
她鬆開了趙淯,扭曲的念頭全部消散,她曾經天真的以為自己這是愛,可不曾想來,這不及趙淯對她的萬一…… book18.org
少年開解了愧疚一生的母親,令她可以在他面前放聲宣洩。 book18.org
原來兒子從來沒有怪過自己,原來他從未怪過…… book18.org
淯兒這麼好的人兒,怎麼就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book18.org
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不敢相信起來,這次她什麼也不怕了,唯獨害怕眼前所見所得是夢境,於是想要觸碰又卻離開,患失患得。 book18.org
好在趙淯堅定將她擁入懷中,」唔~母親不哭了哦~淯兒永遠不會離開母親的,淯會陪母親一輩子的……「 book18.org
」嗯!嗯!「全小漁輕嗅著少年發間清香,親昵地蹭了蹭愛子側臉,既小聲又堅定地回應著。 book18.org
作者題外話:這章作者寫著寫著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寫完自己都些淚目了,嗚嗚嗚,大家有些時候千萬不要怪自己媽媽! book18.org
PS:明天會把之前所有章節整合發上來,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大改之前章節的情節,費了好多精力終於改完了。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裡,終於想明白了,(女頻風格),可作者是男的,而且真沒寫過小說,這是第一本小說,大家怎麼會有這種感覺,覺得風格是女頻X﹏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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