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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淫俠客】 book18.org
作者:嘎嘎、vbook18.org
2020-5-27發表於S8 book18.org
第七回:小淫賊遇險變殘廢,大女俠落難失貞潔 book18.org
胡天福正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著,想起昨日與黃夫人之約,心中暢快無比,倒把這幾日的鬱悶一掃而光;因白天睡了一日,現在可謂神采奕奕,他邊走邊想稍後見黃夫人時的情景,不免臉帶壞笑;他見皎月高懸,風靜樹止,真乃幽會偷情好時候,腳下步子又加大了些…… book18.org
行至片刻,只見前面有一破落小廟,牆倒屋漏,似多年未有人打理過,那破廟上匾額到還在,上書著三個大字:地皇廟!胡天福見地皇廟已到,而破廟中有一束昏暗燈光,想必是黃夫人在內等候,他停下腳步,整理整理衣物,又輕咳了一聲,隨後朝廟門走去。胡天福手推廟門,只聽咯吱一聲,廟門左右分開,滿臉堆笑正要喊出「黃夫人」三個字時,忽感一陣勁風朝他撲來,他心中暗叫不好,忙晃動身形向後躲閃,雖閃避的極快,但那股氣勁裹著勁風仍舊將其胸口擊中!……胡天福被這一擊擊飛出四五丈遠,胸口只覺得疼痛難當,腔內血氣翻湧,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忙運轉內力調息吐納。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只見破廟內緩緩走出一人影,定睛細看,此人約莫二十出頭,身穿白衣白袍,頭頂玉冠,面如白玉,鵝蛋小臉帶著幾分冷峻傲氣,比女子俊俏比男子英武! book18.org
胡天福看著來人,心中詫異,此人自己並未見過,莫非也是接了懸賞令的江湖遊俠?他向眼前之人問道:「兄台,敢問為何如此?」 book18.org
白面男子身上披著一件不合節令的白狐裘大氅,他微眯丹鳳眼,嘴裡傳來陰柔之聲,冷冷說道:「殺你。」 book18.org
感到此人渾身發出冷冷殺氣,比以往所見之高手大有不同,胡天福也不多言,腳下運功,展開鬼魅身法就要開溜,誰知,這白面男子身法也是奇快,他一時間竟擺脫不掉;胡天福靈機一動,隨手撿起幾塊石子向後一丟,嘴裡說道:「看鏢!」那白衣男子也不躲閃,只見他手指連彈,兩股氣勁從指間射出,飛來的小石子皆被擊成齏粉。 book18.org
胡天福見此心下一驚,此人內力極深,若與之僵持消耗,自己定要被他所擒,想罷至此,他忽閃身躍進山林,想要以林中草木擾亂視線。山林間草木眾多,白衣男子依舊緊隨其後。胡天福靜下心來再細細觀瞧,見此人身法雖快,但卻不似自己這般輕靈,想必是以高深內力強催而動,不如與他拼個身法靈巧,尚有一絲機會。 book18.org
胡天福突然轉身朝白衣男子衝去,白衣男子見此心中暗道找死,一掌便朝胡天福面門劈去,胡天福身法鬼魅,忽一轉身竟將一掌避過,他躍至一顆樹上,白衣男子也飛身而上,胡天福又朝男子衝去,男子又是一掌,但卻又劈了個空。幾番下來,白衣男子冷冷笑了一聲,說道:「想消耗我的內力?哼!不自量力!」 白衣男子見胡天福在一數十丈高的大樹上站立,突然人影從樹上向下衝來,白衣男子不疾不徐飛身而上,一掌劈去,這一掌倒沒劈空,只是劈在了一件湛藍外衣上,他心下已知上當,此時胡天福從側翼躍出,一拳朝他胸口襲來,他忙運氣十層功力,自身內力形成氣牆,蹌蹌擋住這一拳,他身子在空中一個旋轉,反手一掌揮出,只聽啪的一聲,淫賊胡天福口吐鮮血摔落在地。 book18.org
二人在空中纏鬥時男子懷中掉落一青花小瓶,小瓶落地便碎做數片,裡面液體也盡數灑落;見小瓶碎落,白衣男子從未改變的冷俊小臉上竟有了驚怒之色,小瓶似乎對他至關重要,他看著胡天福,嘴裡惡狠狠地說道:「你這腳很會跑。」說著,他一彈指,一股指勁射出,不偏不倚,正好擊穿了胡天福的腳筋。 此時胡天福倒地不起,他腳筋被弄斷,胸口又受了一擊重掌,全身功力十去其九,只覺得胸內腳下奇痛,眼皮沉重似要昏睡。 book18.org
胡天福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揮掌朝他劈來,腦中頓時閃過平生種種,倒不覺得有所遺憾,心中暢然,閉目等死,誰知這一掌遲遲未落下,他吃力撐開眼看了看,只見白衣男子臉色越發慘白,嘴角溢出鮮紅,正盤腿運功,胡天福覺得天旋地轉不及思考,眼前一黑便昏睡過去…… book18.org
列位看官必定好奇,這白衣男子究竟是誰,而這淫賊胡天福又有何下場,且聽我慢慢道來! book18.org
這白衣人並不是男子,她乃是天山雪女宮宮主任琦琦是也! book18.org
任琦琦此番下山為的就是替侄女報仇。任宣兒回到銀蛇幫並沒有說出實情,只說是胡天福殺了師兄後擄走自己,幸而半路得遇少林三位高僧相救。任琦琦見到宣兒時,只見她小小的身子紅紫遍布,胸口兩粒小紅豆發黑髮紫,胸前更是齒印吻痕交錯,身下私密處紅腫不堪,連那後庭也紅腫張開。 book18.org
這位雪女宮的宮主見此怒火大盛,她吩咐銀蛇老人暗中發下消息,若有人知其胡天福下落,可得黃金五千兩、可去雪女宮學武一年。 book18.org
這任琦琦又是如何知道胡天福會在此現身的呢?這事還得從昨日說起…… 昨日胡天福與黃夫人一番交戰,事後無心透露出姓名,那黃夫人本就聰明伶俐,早已猜中此人必是江湖傳聞的採花淫賊胡天福,心下一動,想起前日自己丈夫曾與她說過,銀蛇老人暗中發令擒殺胡天福,若知其行蹤,可得黃金五千兩,她忙讓王郎中去找銀蛇幫的弟子,心想,如果得了金子,她便可與王郎中遠走高飛…… book18.org
若問這任琦琦為何六年不下天山?現在又為何身受重傷?說來內有苦衷!她六年前練功走火入魔,幸好兄長去往大漠以命換來了三十顆轉火丹,她服下轉火丹後雖保住了性命,但體內卻因此留下了一股奇異寒毒,該寒毒每隔幾日便要發作,若與人爭鬥動用真氣,則毒發更快。 book18.org
後來,任琦琦得知天山上有七年一開花的七彩熾火蓮,此物可解一切冰寒之毒,她便來到天山,來到天山後以一己之力掃除天山上大小所有門派,創立了雪女宮,曾放言,若無她的傳召,敢上天山者死! book18.org
任琦琦在天山每日一邊練功一邊守著那七彩熾火蓮開花,後來更是發現熾火蓮上的露水也可以壓制寒毒。此次下山,她收集了一瓶火蓮露水,打算毒發時使用,誰承想,剛剛與淫賊爭鬥時竟將裝有火蓮露水的瓶子打破了,這讓她惱怒不已,本想一掌結果了胡天福,誰知這時寒毒發作,她忙運功壓制,怎奈這寒毒十分厲害,若無轉火丹或火蓮露水必死無疑!她耗盡內力苦苦向抗,最後終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book18.org
「三哥,聽說你前日抓了一個婦人,把她乾的死去活來,最後怎樣?」山林中走來兩個人影,其中一齙牙蒜頭鼻的青年向身邊大漢問道。 book18.org
被叫做三哥的大漢滿臉橫肉,一張嘴又厚又大,他嘆道:「別提了老七,山下好不容易抓了個有姿色的娘們兒,這老五非要與我爭,我倆決定一起上,那曉得這娘們兒不經肏,一晚上就死了。」 book18.org
齙牙老七:「呵呵,三哥和五哥肏屄我是聽過的,哪個女子能受得起這樣弄上一夜。」 book18.org
三哥邊走邊笑道:「嘿嘿!兄弟,等下三哥帶你去找老陳頭家三丫頭,那騷貨怎麼肏都爛不了。」 book18.org
老七:「我只與她二姐干過一次!她那二姐最喜站著肏弄,小弟我好懸被她累斷了腰。」 book18.org
三哥聽後哈哈大笑:「哈哈,你這小子,陳二姐長成那副樣子你都敢肏?」 老七也笑著說道:「管她美醜,裙底下的肉洞能戳就行。」 book18.org
二人一路污言穢語的向前走著,忽然齙牙老七指著前方叢林說道:「三哥你看,那裡好像有兩個死人。」 book18.org
他二人攥了攥手中鋼刀,隨後走到一湛藍衣服的男子近前看了看,見他面慘白,嘴角溢血,腳踝被擊穿,三哥拿腳踢了踢,說道:「怕是死了。」 book18.org
這時老七走到另一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衣人,說道:「三哥,這裡還躺著一個。乖乖!這個小白臉長得倒是俊俏,可惜命不長。」 book18.org
「別廢話了,我看那小白臉身上的衣服倒值幾個錢,你快把它扒下來,咱倆趕緊去找三丫頭快活快活。」三哥向齙牙老七吩咐到。 book18.org
老七應了一聲是,隨後便伸手去扒躺在地上之人的衣物,他手觸到那人胸口,先是咦了一聲,後又抓捏幾下,最後大笑說道:「哈哈,三哥快來看!」 三哥被他這麼一叫,心中疑惑,來到近前,忙問:「他身上有金子?」 老七故作神秘道:「比金子還金貴!你來看……」說著他便用手扯開地上之人的上衣,只見那人胸口一片白嫩,白嫩處兩座山丘鼓起,山丘上各有一粒粉紅小豆,真是:顫巍巍好似豆腐,白嫩嫩優勝肉包! book18.org
三哥先是揉了揉眼睛,待確認後也哈哈大笑,忙說道:「哈哈!原來是個娘們!哈哈!快看看下面,別他娘的是個人妖!」說完他便放下手中鋼刀去抱地上美人。 book18.org
老七此時興奮異常,他迅速扯去美人長褲,只見一雙細白長腿正在眼前,再細看,兩腿處一片稀疏陰毛,陰毛下只有著一副不輸稚童的白嫩小穴,小穴緊緊閉牢又高高鼓起,小穴上並無一根雜毛,唯有上方長著少許黑亮陰毛。老七如發了情的猛獸,他將一雙美腿高高抬起,讓那美人陰戶在他面前暴露無遺,一邊死盯著眼前美景,一邊說道:「三哥,這嫩屄小弟這輩子都他娘的沒見過,我先吃上兩口再說!」說完他便將自己的嘴貼了上去。 book18.org
三哥見美人下身被占,他一個餓虎撲食趴在美人柔軟上身,雙手揪住雙乳大力揉搓,一張臭嘴則朝兩顆粉豆兒咬去,吸咬扯拽,把那兩顆小東西弄得腫大數倍;他肥臉緊貼美人胸口,只聽見微弱喘息聲,他哈哈一笑道:「哈哈,這娘們兒到沒死透,正好讓我倆享用!」 book18.org
二人玩弄片刻皆起身脫去衣物,老七訕訕而笑,好似扭捏羞愧的姑娘一般,他說道:「三哥,不知誰先呀?」說著他用手擋了擋身下只有三寸來長的陽物。 三哥哈哈大笑,平日聽人說老七雞巴如何如何小,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而他卻威風凜凜地挺了挺胸膛,又晃了晃身下五寸長的陽物,說道:「今日不是你眼尖,咱倆也得不著這等艷福……這樣吧,你在下,我在上,咱倆來個同進同出,如何?」 book18.org
齙牙老七連道幾個好字,隨後平躺在地,三哥則抱起地上美人,雙手狠掰美人的兩瓣臀肉,讓菊穴張開,而後對準老七翹起的陰莖緩緩放下,待到盡根沒入,放手讓美人疊躺在老七身上,這時老七一聲高喊,說道:「哇啊!~好緊!這腚眼子要把小弟的雞巴給夾斷了!嗚~~」 book18.org
三哥聽聞哈哈大笑,他晃著自己胯下長物,來到二人胯間,抬起美人玉腿,將龜頭抹了抹口水,往裡干戳,美人穴口極小,他卻不管不顧,狠命挺腰一刺,只覺得穴內一層阻礙之物似被戳破,再往下一看,那美人花穴向外流出陣陣殷紅,他大喜道:「哈哈,這個娘們兒竟是個未破瓜的黃花閨女!看來今日俺倆確實艷福不淺!哈哈~~」說著他便挺腰開干。 book18.org
他二人一前一後,一個肏弄後庭,一個猛乾花穴,把那昏睡美人弄得身子亂顫,在上的三哥抓捏美人胸前肉球,在下的老七舔吸美人脖頸腋下,一副白嫩的身子已有了點點紅斑。一刻鐘後,二人肏弄了數百下,在下的老七已粗喘連連,而再上的三哥卻遊刃有餘,依舊挺腰猛刺。 book18.org
被這二人姦淫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雪女宮宮主任琦琦,想來江湖豪俠榜排名第七的任琦琦任女俠今日竟被兩個山匪破了身子,真是讓人唏噓! book18.org
任琦琦從昏睡中漸漸醒來,只覺得渾身無力,身下撕裂之痛傳來,她緩緩睜眼一看,只見身前一赤身大漢正抓揉她的酥胸,而她則躺在一人身上,身後那人發出淫邪笑聲,此時身下兩穴傳來腫脹痛感,好似撕裂一般,她已知此時處境……任琦琦羞怒交加,想要運功擊殺二賊,怎奈身受重傷體內已無半點真氣,她有氣無力地怒斥道:「住…住手!~」 book18.org
兩個山匪見美人醒了,倒也不驚慌,三哥腰下動作不停,調笑道:「美人,你可算醒了,多虧我們兄弟救你,不然你這美艷的身子怕是要喂了野狗,不知你打算如何報答我們?」 book18.org
身下的齙牙老七也笑著附和道:「呵呵,不錯不錯,若姑娘想報答我們兄弟,就隨我們上山去吧,山上弟兄多,不愁醫不好姑娘的傷。」 book18.org
任琦琦見兩淫賊絲毫未有住手之意,她心中羞憤難當,此時想要自絕筋脈竟也成了奢望! book18.org
任琦琦掃見身旁有兩柄鋼刀,她拼盡最後氣力,拾起一柄鋼刀朝面前之人砍去,誰知此刀有氣無力,竟被肥胖大漢一掌拍落,大漢一手將她兩隻玉手牢牢按在地上,嘴裡大笑道:「哈哈,老七這娘們兒還想殺我倆。」 book18.org
老七陽物雖小,但胯下卻一刻未停,大有短小精悍之意,他說道:「嘿嘿~~姑娘何必動怒,若覺得這姿勢不夠舒爽,我二人換個便是,何如?」 三哥接言道:「我來讓你舒爽舒爽!」說完他身下狂抽,上身整個貼了上去,竟將自己一張肥臉貼在了任琦琦臉上,他伸出舌頭在小臉上一陣亂舔,還把那濕滑舌頭往殷紅小口裡鑽去。 book18.org
任琦琦見那張臭嘴朝自己襲來,一條濕滑軟舌往她口內鑽入,她奮力一咬,怎奈氣力全無,不曾將其咬傷;肥胖三哥哎呦一聲抽出舌頭,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那張精緻小臉上,接著掐住她的脖子,罵道:「騷貨,敢傷你家三爺?看老子不肏爛你這騷屄!」 book18.org
說著他手中用力,那纖細的脖頸被越掐越緊,美人臉上也開始憋得通紅。 隨著琦琦喘息愈加困難,她身下兩穴也愈加收緊,此時躺在身下的老七已受不住了,喊道:「太緊了!!!啊啊~~~我來了!~」齙牙老七高吼一聲,一股陽精從帶有幾分紅腫的菊穴內緩緩流出。 book18.org
三哥看著老七已然交貨,罵了聲:「沒用的東西!看看三哥是如何將這騷貨給治得服服帖帖。」說著他抱起任琦琦開始猛肏。 book18.org
任琦琦此時頭朝下,雙腿被肥胖大漢一手一個倒掛拎起,那根五寸長的黑硬肉棍正從上而下的往小穴里刺入,她淚水不自主的從眼角滑落,有氣無力輕聲喊道:「啊~~啊啊~~住手!住…啊~~住手啊!~~~」 book18.org
這三哥並不是憐香惜玉之人,見身下美人叫喊,他卻越發賣力,又是狠抽了數百下,穴內一股淫水向外湧出,他停下動作笑道:「嘴上是貞潔烈女,只是這騷屄卻不答應,你看看你這屄水都流了一地了。」 book18.org
琦琦眼神空洞迷離,她泄了身,氣力更少了幾分,眼中淌淚,身下卻流著淫汁,只願一死。 book18.org
三哥胯下依舊堅挺,卻不著急肏弄,他把美人平放在地,來到她的臉前,挺著堅硬之物照著紅潤小嘴便插了進去,一張小嘴被陽物填滿,他又挺腰往深處去了幾分,直碰到咽喉才開始攪動。肥胖山賊也不肯讓琦琦身下兩穴休息,撿起一柄鋼刀將刀柄強塞入紅腫菊穴內,三根手指插進嬌艷花穴內摳挖不停,而在一旁老七見此拍手叫好,胯間陽物雖已軟趴,卻也要湊個熱鬧,他趴在美人胸前,朝那對白面肉包發起攻擊,二人直把這雪女宮宮主任琦琦弄得渾身抖動、口中亂哼! 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胡天福也漸漸醒轉……胡天福醒來後只覺渾身無力,胸口和腳下疼痛更是讓他險些叫出聲來,抬眼看了看前方,只見兩男一女正在交歡,而那女子全身赤裸,左側一矮小之人趴在她胸口抓咬不止,右側一肥胖之人伸手在她小穴穴摳挖,更將刀柄插入後庭,女子嘴裡塞著一根粗壯陽物,只能發出嗚嗚聲,她眼角滾出淚珠,臉頰之上早已淚痕遍布。 book18.org
胡天福再一細看,不由得一驚,此女子正是剛剛追殺他的「白衣男子」,心中已猜到定是女扮男裝,他本想趁著他們不備逃走,但看著眼前女子,想起她是因追殺身負重傷自己才落入兩個歹人之手,心中到底不忍,決定出手相救…… 三哥的手指在小穴內摳挖的更加厲害,只聽任琦琦慘呼一聲,一股陰精從穴內噴出,他放聲大笑:「好個騷屄,竟還能噴水哩!哈哈,讓爺爺我……」 他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後腦處被一冰冷利器抵住,身後更是傳來一男子聲音,說道:「放開她!」 book18.org
老七見三哥被人制住自己也不敢妄動,此時肥胖三哥開口求饒:「好漢饒命,我們弟兄二人路過此處見有人倒地,特來搭救,若好漢不信可我兄弟。」這老七也忙附和稱是。 book18.org
任琦琦感覺被按住的雙手終於鬆開,她躺在地上拼盡最後氣力,拾起身旁另一把鋼刀,一刀朝左側的齙牙老七砍去,一掌朝三哥肥大的面門劈去,只聽啊的兩聲,兩個山匪一個倒地不起,一個後腦正好撞在胡天福短匕上,腦後鮮血如注。 任琦琦攻勢未完,還想朝胡天福的雙腳砍去,怎奈一股熱流從她腹內向上湧來,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她隨即昏死過去…… book18.org
胡天福見此嘆了一口氣,撿起地上衣物替那倒地不起的赤裸美人蓋上。 烈日當空,灼灼耀目,直照到人不能直視滿面通紅,而躺在那裡的任琦琦卻依舊面無血色。此時,昏睡一日一夜的任琦琦緩緩睜開雙眼,環視周圍,依舊就是草木叢林,她試圖運功,這次竟比先前還不如,心下大駭,只覺萬念俱灰! 胡天福看她醒了,拿著一隻烤好的雀兒來至近前,問道:「醒了?烤雀兒要嗎?」他晃了晃手中的熟透的雀肉。 book18.org
任琦琦見是胡天福,心中怒火叢生,想起侄女宣兒,又想到自己落至如此田地,皆是因為此人,將此人挫骨揚灰亦不解心頭之恨!她用上全身力氣,睜大雙眼,狠狠瞪著胡天福。 book18.org
胡天福見她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嘆了一口氣道:「哎,女俠是看不上淫賊烤得雀肉喲~~~算了,你不吃,我吃!」說著便三口兩口將雀肉吞下。 book18.org
又過一日,胡天福拖著條瘸腿忙了一上午終於抓了只野兔,他將野兔清理一番後燉了一鍋兔肉湯,用竹筒盛滿肉湯又來至任琦琦身前,開口道:「女俠,這兔肉好似有毒,你先替我嘗嘗罷。」他端著肉湯在琦琦面前晃了晃。 book18.org
任琦琦已兩天未曾進食,她本就身負重傷,如今連瞪人的力氣也沒了,心中只想求死,哪裡肯吃送來的肉湯。胡天福見她似有求死之心,便用木勺往她嘴裡灌了幾口湯,而她卻不肯咽下,胡天福說了聲:「得罪了!」隨後自己喝了口湯,將其含在口內,以嘴對嘴,將肉湯送進任琦琦口中。 book18.org
此時任琦琦只覺受辱,拚死搖頭抵抗,反抗間肉湯吸入鼻腔嗆著了,胡天福替她拍了拍,出言譏諷道:「哎,雖武功高強,終究是女兒家,倘若男子漢受了大辱有了仇家,必想著如何臥薪嘗膽等待時機然後報仇雪恨,而女子大多想的卻是一死了之。可見,萬不可生女兒,縱使有了女兒也切不可學武,學了武將來若與人比試輸了,她定要尋死的!」 book18.org
任琦琦也不知是剛喝了幾口湯的作用還是他的譏諷作用,眼中似恢復了幾分神采,盯著胡天福,似要吃人,胡天福忙將肉湯送到嘴邊,這次任琦琦不再拒絕,連喝數口。胡天福見此放了心,他一瘸一拐的回到一旁自己吃了起來。 book18.org
半日過後,琦琦感覺上身有了些氣力,抬手雖還是吃力,但比原先好上許多。她本想一死了之,但想到侄女尚且年幼,兄長大仇未報,加上剛剛胡天福的一番譏諷,此時已將輕生的念頭盡數打消,從拾起當年初學武藝時的那份堅韌之心。 胡天福見眼前女子似乎恢復了些,盯著她左右看看,好奇問道:「奇怪,你這張俊俏的小臉我不曾見過,為何要追殺我?莫非你有什麼姐姐妹妹曾與我好過?」 book18.org
任琦琦此時已有了說話的力氣,她恨恨地看著胡天福說道:「畜生!你連十一歲女童都不肯放過,難道留你在人間享福不成?!」 book18.org
胡天福聽此恍然大悟,知道此女子必是任宣兒的姑姑,雪女宮宮主任琦琦!他有心想要辯解,當又想到一來她未必信,二來事關小丫頭的聲譽,反正自己惡名累累,不如這個也背了吧。 book18.org
胡天福嘆了口氣,晃了晃腦袋說:「你那侄女也是個害人的妖精……」 任琦琦聽他說自己侄女,心中大怒,丹鳳眼微眯道:「你要再敢提她,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胡天福聽到也不言答,他仰面躺下,數著星星睡去…… book18.org
半夜,胡天福只覺得似乎有些寒氣,他往任小姐那裡掃了一眼,直接任琦琦躺在那裡渾身發抖。胡天福忙來至任琦琦身前,用手摸了摸她額頭,只覺得寒冷異常,此時他也有些慌了,他脫下自身衣物替其蓋上,但依舊無用,他索性將其抱住,以自身體溫替她取暖,片刻後他也被凍得渾身發抖,他對著面色慘白的任琦琦說道:「救命要緊,得罪了!」 book18.org
說完便用手在她身上摸索,想要找出寒氣來源。摸至琦琦小腹處時只覺得冰寒刺骨,他心下大喜,以為找到根源,忙運起僅有的一成功力灌入她的體內,怎奈內力灌入如同泥牛入海,絲毫不起作用。他已沒了主意,向懷中顫抖不已的冰冷美人問道:「任小姐,如何才能救你?」 book18.org
任琦琦此時牙齒打顫,口中斷斷續續說出:「至…陽…之…物……」 book18.org
胡天福並不知至陽之物為何物,再要問時,見任小姐已經昏死過去,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近來自己身下陽物已練到可冷可熱的地步,不如拿它一試?! 思念至此,他不再多想,任琦琦側躺在地,自己也在其身後側躺,將其抱入懷中,從背後掀起長裙,褪下褻褲,一運功力胯下陽物長至五寸多長,他挺腰刺入琦琦花穴。進入花穴,胡天福只覺得肉壁內里冰寒更勝,他忙將僅剩功力送至身下,而後陽物開始發熱。 book18.org
一刻鐘後,胡天福滿頭大汗,懷中之人終於不再顫抖,身上寒氣也漸漸退去,他則眼皮沉重,昏睡過去…… book18.org
清晨林中鳥鳴,胡天福緩緩撐開沉重眼皮,只覺得脖頸出似有冰涼硬物,低頭一看,竟是自己傍身的匕首被懷中美人握著抵在脖頸。任琦琦見他醒了,握了握匕首,冷冷說道:「淫賊,竟敢辱我?」 book18.org
胡天福急忙辯解道:「冤枉呀!昨夜你寒毒發作,只有這法子才能救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book18.org
胡天福還要再說,怎奈匕首又逼近了一些,示意他閉嘴。任琦琦本想一刀殺了他,但想到自己下身動彈不得,若他死了自己在這荒山野嶺也斷難活命。 任琦琦知他所言非虛,自己昨夜寒毒發錯,本以為必死無疑,誰承想這個淫賊竟有解救的法子,而且今早醒來只覺得上身又恢復了些,她心下好奇,不知是何等神功,開口問道:「你用的是什麼功夫?」 book18.org
二人說話間依舊緊貼在一起,而那陽物也依舊緊緊插在小穴內,胡天福看了看身下,示意道:「床上功夫。」 book18.org
任琦琦此時才反應過來二人身下已然連接著,臉上頓時火辣辣,忙斥道:「還不拔出來!」 book18.org
胡天福哦了一聲順勢起身,陽物從穴內抽動時帶出許多淫水,把那長裙褻褲都浸濕了,任琦琦羞愧難當,臉上紅暈更深,她低頭不語。這採花淫賊胡天福好似早已習慣,他諂媚一笑,對著任小姐說道:「我去弄些吃食來。」 book18.org
任琦琦看著滿臉猥瑣一瘸一拐走遠的身影,心中更覺厭煩,只想著內傷早已恢復,好殺了這該死的淫賊! book18.org
「你那……那種功夫誰教你的?」二人吃了些野果後,任琦琦紅著臉問道。 胡天福一邊吃著手中的野果,一邊指了指胯下之物,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說它呀?!這可大可小可冷可熱的本事是我自創的,並沒人教我!」隨後又說:「不過我確實得了一老頭相救,不然江湖上恐怕就少了一個胡大俠咯!~~自次死裡逃生之後我便悟出了這功夫。」 book18.org
「那人是誰?」任琦琦忙問。 book18.org
胡天福搖了搖頭,說道:「我答應過他,縱使死了,也不能說出關於他的事。」 任琦琦將江湖中能想到的武功路數,大俠魔頭們都想了個遍,仍舊毫無頭緒,她不再多想,說道:「你送我回天山雪女宮,到時候或許我可以免你一死。」她嘴上雖是如此說,但內心想的卻是:定教你生不如死! book18.org
胡天福用衣襟擦了擦手,嘆道:「天山離此千里有餘,我這條腿若是好的或許可以送你回去,哎!現在成了瘸子,怕是連天芒城都到不了咯。」 book18.org
任琦琦思忖片刻又說道:「你可以送我到平涼賈存義府中,他數十年前得我大哥恩惠,自會送我倆回天山。」 book18.org
胡天福不解的問道:「我倆?!」 book18.org
「我體內寒毒怕是還會發作,到時你可……」任琦琦紅著臉不願再說。 胡天福又問道:「銀蛇幫不是在附近嗎,為何不找他們?」 book18.org
任琦琦罵了聲蠢材,隨後說道:「現而今銀蛇幫的人見了你還容得你說半句麼?而且那銀蛇老人素來對我不滿,這次若被他知道我身受重傷,恐怕他會第一個對我出手。」 book18.org
胡天福嘆了嘆氣,心中暗想,這些江湖高手們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那銀蛇老人是任宣兒的師傅,而這任琦琦是任宣兒姑姑,但銀蛇老人卻又想殺任琦琦!複雜!複雜!真是太複雜!他說道:「哎~~我現在成了瘸子,只好跟著任大宮主去天山了,或許在任宮主的庇佑下可以多活幾年。」 book18.org
這一路,胡天福原先拄著一根木棍背著任琦琦行走,後來覺得實在太慢,他用樹枝藤蔓編了一個藤椅,讓任琦琦坐在藤椅上,自己則連同藤椅一併背在身後,這倒剩了不少力氣,只是他那條傷腿走起來一瘸一拐,比常人慢上太多,走了兩日才行了二十里。 book18.org
又過了五六日,二人一路來吵吵鬧鬧,任琦琦因身體不便,或洗澡或方便都仰仗著胡天福伺候,而她一會罵淫賊偷看,一會惱淫賊偷摸,賭氣時便以不再吃飯相要挾,一副小女兒家的做派。 book18.org
而這胡天福一路卻十分辛苦,他內傷未愈,背人行走時跛腳更覺吃痛,而背上之人更是挑三揀四,一言不合就打罵開來,他每隔幾日還要替這位姑奶奶運功療傷,驅寒毒時陽物插入小穴後又不許他動,又不許他看,直把他憋得難受。 不過,這五六日相處下來,胡天福也漸漸習慣,而且見她展露十分罕見的笑容時,他心內更是一軟,好似將一切辛苦都拋諸腦後一般。 book18.org
任琦琦這幾日與胡天福相處下來也不似先前那般厭惡,只覺得此人古怪,倒不像江湖中傳聞中那樣姦邪淫滑、心狠手辣,他雖然猥瑣好色,卻不乘人之危,這幾日自己有意刁難,他也只是逆來順受,而他瘸著腳追趕麻雀的樣子倒有些憨傻。不過,一想到自己侄女所受之苦,自己落難至此,皆因此人而起,心中不免憤恨,暗暗發誓,傷愈之時定要將他挖心掏肺…… book18.org
他二人一路朝著平涼雙刀賈存義的府上趕去,他們卻不知,這賈府內淫亂不堪,更有張天羅地網等待二人…… book18.org
列位看官若問此次賈府之行二人將惹出何事,且看下回:亂上亂翁婿換夫人,錯中錯天山降殺機!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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