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虜記第一部(回憶)】(7) book18.org
作者:ly82107 book18.org
第七章:幻境 book18.org
就在羅氏一家慘死的第二天早上,眾美一聽外面號聲,正起床穿衣,闖進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啊!」湘蘭尖叫起來,趕緊裹起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體,營帳里一陣驚慌,尖叫聲此起彼伏,眾女下意識地用手去遮掩自己隱秘的地方,不料這樣反而由於身體動作幅度較大,白花花的肉體東倒西歪,花枝亂顫,好不熱鬧。 book18.org
定眼一看,只見這個黑影居然是個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絲衣,將近六尺的身高,接近於黃種人的古銅的膚色,臉型瘦俏,鼻樑高直無比,嘴唇寬厚適中,緊繃的絲衣下肌肉虯結,這廝顯然絕非中土人氏,難道是傳說中的崑崙奴? 「各位小娘子,別來無恙啊?」這個黑影一開口他的身份就讓眾美瞭然眾女初見此人,不由地花容失色,心如鹿撞,很多時候,原本以為哈格醜陋粗鄙,如今只看這皮囊也稱得上正派,需知一個健壯的男人只要不醜就比一個俊俏的男人更有魅力,這廝的鬍鬚根部甚黑,臉型上有著某種說不出的粗獷和野性。 「哈格軍爺萬福。」邢氏帶著眾美連忙垂首行禮,心裡惴惴不安,不知為何事。 book18.org
「嗯,今兒你等不用上工了。去河邊洗漱下身子,晚上入鼎台,以後就是尊上所有的肉畜女奴了。」 book18.org
這話一出,眾女臉色大變,一種羞憤感油然而生,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身陷囹圇的眾美越發認識到現實的殘酷:女子在金人眼裡只是洩慾的工具,往日高貴的身份反而會讓金兵獸性大發,大家早已有了受辱準備,但沒想到盡然是那種最為低賤的肉畜女奴。 book18.org
邢姐姐本為從三品:修儀,身份高貴,並沒有向其他女子那樣遭受凌辱之時的慌亂,道了個萬福,面色平靜的道:「軍爺,何出此言羞辱我等? book18.org
「汝以為自己依舊是金枝玉葉?」那廝淺笑道:「那昏君早已將汝賣為吾主為畜奴,所得犒軍。」眼裡充滿了嘲笑,所謂奴婢,也就是失去人身自由,依附於主人的女子,屬於賤籍,奴婢的社會地位極其卑賤,被主人當作是生產工具、士兵、奴僕或者是供人玩狎的玩物,沒有人身自由,被主人當作是自己的財產隨意買賣、饋贈,而肉畜女奴更加低賤,類比牲畜般的女子,可以被隨便打殺。 邢姐姐心中羞憤難耐,這個時候她終於爆發了出來,她寒聲說道:「胡說八道,官家怎會做出此等事情?誰須犒軍?誰令抵准?」只是語中的顫抖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緊張至極。 book18.org
那廝卻是毫不客氣的從懷中拿出一本書來道:「這是汴梁府奉你家太上手敕,皇帝手約所撰寫的《貢錄》,內里將汝等明碼實價,准犒軍金。」 book18.org
隨著邢姐姐翻開書來,臉色越看白,眾女圍了過去,見上所載:「選納妃嬪七十三人,王妃二十四人,帝姬二十二人,人准金一千錠,得金一十二萬四千錠,內帝妃五人倍益。 book18.org
嬪御九十八人,王妾二十八人,宗姬五十二人,御女七十八人,近支宗姬一百九十五人,人准金五百錠,得金二十二萬五千五百錠。 book18.org
族姬一千二百四十二人,人准金二百錠,得金二十四萬八千二百錠。 宮女四百七十九人,采女六百單四人,宗婦二千單九十二人,人准銀五百錠,得銀一百五十八萬七千錠。 book18.org
族婦二千單七人,歌女一千三百十四人,人准銀二百錠,得銀六十六萬四千二百錠。 book18.org
貴戚、官民女六千三百人,人准銀一百錠,得銀六十三萬錠。 book18.org
合計都准金六十萬單七千七百錠,銀二百八十一萬三千一百錠。被抵押折價的各類女子統計竟有一萬四千六百二十人。除去已經繳納的金銀數目,宋尚欠金人「金三十四萬二千七百八十錠、銀五十七萬一千三百錠」。 book18.org
其後又記錄,此本謂之首卷,將女子詳細分類,記載了所有女子含皇室嬪妃與帝姬姓名、年齡、名號、身份等。 book18.org
「不,不會的。」邢氏嬌弱纖細的身子晃了幾晃,那書輕輕的落在地上,就好像她悲慘的命運一樣一落千丈,邢氏就好像一個喝醉酒的人,不停地在那搖晃著,往日天之嬌女、帝王嬪妃,卻被賣為奴婢,無不無不抱頭悲慟,泣不成聲。 「汝家太上宮女數千,取諸民間,可有抵物?今既失國,汝即民婦,按例入貢,亦是本分,況尚有抵准,不比汝家徒取?」番兵振振有詞道,進貢女子不但是應盡的本分,這種抵押作價比宋廷徵召民女入宮要寬厚優越,邢姐姐有口難辯,氣塞語咽; 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挑起邢氏的下巴道:「汝身為肉女,自當聽由發落。」 輕佻的言行讓一向超脫的玉貞姐姐無法忍受,她強忍怒意,冷冷的說道:「請你放尊重點,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大宋貴女?」 book18.org
哈格哈哈笑道:「大宋貴女?也罷,就讓汝等看看落到金人手裡結局。」 他摸出一面似銅鏡般的東西,鏡面卻是一道渦旋,霎時,我只覺得像是落入漩渦搬,全身被吸了進去,內里一副畫面展現在眾美面前: book18.org
天空是白色的,飄著鵝毛大雪,四周全是那些面容可懼的金兵,番兵一個也沒有看見,天地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氛。 book18.org
一輛帶棚的軲轆牛車拉著我,趙串珠,邢姐姐、趙嬛嬛等眾女晃晃蕩盪的行走在一條路上,兩側是粗野骯髒的金兵,寒風呼嘯,身著薄衣的女子們在寒風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突然,暴雨傾盆而下,牛車的破落棚子無法抵抗,眾女紛紛連忙下車,見一所所金兵營帳已經搭起,連忙跑過去,剛進去,就發現裡面十幾雙眼睛都放著狼一樣的綠光,在數女的身上掃來掃去,這才發覺諸美渾身濕透,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玲瓏的身段完全展露了出來。 book18.org
趙嬛嬛穿的是白衣,原本就臀翹胸挺,濕透後便有幾分透明的跡象,渾圓的奶兒、挺翹的臀兒若隱若現,讓她那份如冰山雪蓮般清純剔透的氣質中添上了幾分性感嫵媚。 book18.org
趙串珠身材沒有趙嬛嬛那麼性感,但卻也是青春靚麗,別有一番少女風情,而自己濕身後,卻是把自己的發育尚可的身段露了出來,邢姐姐胸前與小肚的薄衣此時撐起了兩條迷人的弧線,甚至連奶暈的輪廓,也隱約可見,原來邢氏乃康王之妻,封為「嘉國夫人」,後來康王出使金國,將妻小都留在藩邸,靖康之難起,邢氏與康王另外兩位側室田春羅、姜醉媚以及康王的五個女兒被金人擄走,當時已有身孕,如今已經微微顯形。 book18.org
眼見金兵漸聚籠來,圍住眾女,其中邢氏顫聲道:「各位軍爺,天降大雨,奴家只為避雨。」 book18.org
一金兵道:「雨大天寒,諸位想必有些恐寒,我等獻獻殷勤,先替爾等暖身,盡些地主之宜,卻不是好。」 book18.org
眾漢大笑道:「不必大哥吩咐,我等情願效勞。」 book18.org
言罷四隻大手抓住趙嬛嬛的胳膊往上提,驚的嬛姐姐連呼:「不消,不消。」 眾人叫聲:「卻不由你。」 book18.org
一時間眾漢哄地擁了上來,幾個女子給拉起來,十幾個圍住一個,一雙雙粗大的髒手在數女身上不停地摸索,有人大聲叫道:「這小娘們夠標緻,這回輪到咱哥們了,咱也嘗嘗宋國皇帝女兒的滋味!」說著就把趙嬛嬛架了起來,趙嬛嬛死命地想夾緊腿,兩個金兵見狀一人抓住一隻腳向兩邊拉開,腳沾不著地,用不上勁,只能任他們拉開,一個看起來是頭領的矮壯漢子站在她兩腿中間,撩開襦裙,她的下面完全裸著,連褻褲都沒有,大腿盡頭烏黑陰毛比她頭上青絲都還茁壯幾分,被白色精斑粘成一縷一縷,原本恥丘平薄,花唇緊閉,銷魂小穴幾不可見,現在兩腿之間屄穴腫起,銷魂洞口腫的象小孩的嘴唇,紅的發紫,向外翹著;穴口已變成了一個圓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穴口四周滿是男人的陽精幹涸後的白斑。 book18.org
同時響起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媽的,這當官的就是好,次次喝頭湯,留給老子儘是被玩過的。」 book18.org
「最近這次,哪些人玩過你的?」一個金兵問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會答就是討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個抓著她胳膊的金兵說道:「三天前,奴家串了一夜的被窩。」趙嬛嬛低聲下氣道。 book18.org
另一邊,黑大個則抓住了趙串珠的胳膊,另一個金兵一步跨上去,和黑大個一起把她架了起來,趙串珠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拚命掙扎著喊道:「不啊……你們放開我,我是寧福帝姬啊,饒了我吧……疼啊,媽呀,怕呀……疼啊……反抗只能讓這群金兵興致更高,他們按住她的頭趴下,這樣串珠就不得不撅起屁股,天啊,撅起屁股把腿叉開,把一個女人身上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部展示給這群惡魔,就這金兵還不滿意,一個矮胖金兵用力拍著串珠的小小屁股,發出淫蕩的」啪、啪、啪「聲,一邊喝道:「叉開,叉開!」 book18.org
即便雙腿在慢慢叉開,可他他還不滿意,還要她叉開,直到她的腿劈到不能再劈了,他立馬俯下身來,用胸膛頂住串珠的後背,腰一躬,「嘿」地叫起來,噗哧一聲把肉棒從後面插進了她的身體,幾個金兵圍成一圈,看著兩個疊在一起的一絲不掛的裸體嘿嘿地淫笑不止,接著就在身上肆無忌憚的又搓又擰起來,嬛嬛拚命扭動著身體,一邊掙扎一邊哀求著:「放開奴家·,你們放開……求求你們了,你們放開奴家吧……」 book18.org
屈辱而又無助的哭叫下,這群野獸幾隻大手從小腿搓到大腿,又從大腿搓到大腿根,趙嬛嬛哭的聲嘶力竭,卻根本無濟於事。 book18.org
一旁邢氏的雙手被向後反拉,將她拉得站立起來,一個金兵挺動的下身不斷撞擊她的翹臀,每一次抽插撞擊都能讓因懷孕已經豐滿不少,依舊結實堅挺,呈梨形的乳峰劃出一道道誘惑的乳波肉浪前後晃動,不過五六百抽,禁不住陰中水流,已略能受得屌肏,只是含辱哭泣。 book18.org
而我身邊已經是人頭攢動,幾隻黑手一左一右的抓著一大團發醒雪面似的嬌綿玉乳,滑膩的乳肉溢出指縫,還有一大部分裸出掌緣,滿滿超過張開的五指,卻又柔軟到不堪蹂躪,被掐出大片爪紅,幾乎維持不住渾圓的乳廓,雙腿被一左一右的大大叉開,一個「金兵」在趴在我身上,數月來這樣的事情已經讓她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似在強忍呻吟!雙手攥緊身下被褥,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急風暴雨」。 book18.org
「喔……喔……喔……」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爬到她身上,一片狂躁的喊叫聲中白花花的身子如同凍豆腐般一個顫動,男女的下體嚴絲合縫的沒有一絲空隙,脹的滿滿的卵蛋袋擊打在陰戶上,肉棒硬梆梆地插進了我身體最深處,「不--」我看到自己絕望地瞪大眼睛。 book18.org
眼前這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眼前,而我什麼都不能做,如同旁觀一般。 隨著「金兵」們有節奏的興奮的哼叫聲,悲切的哭聲好像就從擁擠的人縫中擠出來,斷斷續續,還不時夾雜著幾聲悽慘的呻吟,但少女的悽慘哀叫只換來更加窮凶極惡的姦淫!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營帳里,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許久,啪啪的聲音逐漸變得密集起來,女人的呻吟也逐漸開始急促而高昂,伴隨著男人一聲嘶吼,男人的肉棒緊緊的抵在女人最深處開始抖動起來,伴隨著男人強有力的噴射…… book18.org
「啊……真是太舒服了!」金兵發出滿足的嘆息出聲,終於將半軟肉棒緩緩退出,雙腿間兩人交雜在一起的液體隨著不時的抽搐從我的小屄里漫了出來,旁邊早已躍躍欲試的一個金兵又撲了上來。 book18.org
另一邊,趙串珠被一個金兵從後面抱著,雙腿不雅的大大分開,隱秘處被人掰開,手指撥弄著小姑娘這幾天飽經蹂躪的陰部,趙串珠的陰部雖經連續幾天的輪姦已是又紅又腫,但仍是窄窄的一條細縫,幾乎看不出陰唇,不停的有粘糊糊的白漿在往外流淌。 book18.org
「干、狠狠地干!乾死這小賤人!哈哈哈!好不容易能玩到帝姬!」 「以後就玩不到了……」趙嬛嬛已然被操到翻白眼,小嘴也被強迫撐開,濃稠的精液自嘴裡不斷流出;下面的屄口四周滿是白色的粘液,隨著「金兵」的抽動,一股股似粥似湯的粘汁被帶出來,地上已有很大的一灘了,看得出已被弄了好幾輪。 book18.org
然而這卻不是結束,帳外還有更多的金兵,排著長隊準備繼續享用女子的肉體。 book18.org
喊著第一個上的金兵還沒結束,依然不發一語的賣力抽插著邢氏。 book18.org
「喔……啊……喔……啊……喔……」微弱的聲音從邢氏嘴裡傳出。 「好騷啊,都叫出來了。」 book18.org
「快射啊,兄弟們還等著納。」 book18.org
那金兵冷哼一聲,抱起邢氏,下身用力一挺,隨著男人一聲嘶吼,肉棒緊緊的抵在女人最深處抖動起來…… book18.org
「靠,你已經射了?」 book18.org
「他媽的根本沒軟啊!」邢氏突然被對方抱到半空中,雙腿被抱住,身體無力只能軟軟趴在對方的身上,那根灼熱的肉棒還留在屄裡面,白漿從交媾處一涎涎的滴下。 book18.org
帳內,其餘數女已被奸得不復人形,赤精的一身白肉,攤在地上喘動,有的金兵沒了位置,便跨在女子頭上,將那陽物直往她口裡塞,女子急睜眼看時,只見眼前那物,醜陋之極不說,龜頭溝壑里滿是污垢散著惡臭,那裡肯讓入口,雙唇緊閉,拚命擺首。 book18.org
那金兵見狀,一把拿住趙嬛嬛面腮,手上用力,迫她嘴開,乘勢將陽嚇物直塞入去,身為柔福帝姬受此辱,口不能叫,不禁痛哭流涕。 book18.org
金兵嚇道:「好生舔弄,便不教你皮肉受苦。莫要惱了我,割了你頭把作尿壺。」 book18.org
趙嬛嬛奈何,只得輕動口唇,替他吮咂,金兵將女子口喉,作那陰穴一般,盡根插弄,其餘金兵見此有模有樣的學著他,一時間眾女只覺咽中塞哽,喔喔乾嘔,只吐不出。那金兵弄到爽處,作速抽了數十抽,抵住女子咽喉,陽精噴泄,女子無從閃避,吞了一口陽精,幾被噎死,喉中呃呃,已自吞在腹中。 book18.org
金兵方才抽了陽物起身。不待女子哭泣,便有一漢,續了前緣,去插女子小口,只見眾女上下兩口,俱吃陽屌滿塞,便欲叫喊亦不得,只辦得嗚嗚流淚,挨肏呻吟不已,只是幾百抽後,陰戶淫水流出,沾了金兵一胯。 book18.org
畫面不斷轉換,無數各色美女和眾美一樣,突遭暴雨,貢女所乘的車大多已經破漏,在金兵營帳避雨時慘遭蹂躪,眾女已吃奸得聲撕力竭,連連求饒,金人那裡肯住,輪番狂肏,致「多奸斃」許多婦女不堪凌辱,紛紛投水自盡。 一夜下來,有名有姓死難的婦女就達數百人之眾,而那天是靖康二年四月初八,由猛安孛堇固新押解著宋國宗室貴戚婦女三千四百餘人,行至相州(今河南安陽)。 book18.org
一個似男非女,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眾女耳邊想起:「金兵北返途中,四月二十七日到達燕山時,僅存婦女一千九百餘人,過四成女子死亡,最後達上京的斃五成以上,相州之夜,就占了三成。」 book18.org
此等極盡屈辱的死法,對於女性而言,更是最不可忍受的一種。 book18.org
在叮咚的琴聲中,眼前的一切化為碎片,又組成一副新畫…… book18.org
一個隻身短得連屁股都遮不住的襦裙,光著上身的女子側臥在一個土炕上,沒有被褥只能雙手抱肩的躺著。女子的臥室極為簡陋,只有一席冰冷的土炕和一個破舊的木桌子桌子上放著陶制的罐子。女子睡得很熟甚至隱隱聽到輕微的鼾聲。 「蘇婊子,接客啦。」一個老女人的喊聲。可能是那個女子睡得太沉,沒有聽到老女人的叫喊聲,老女人喊了幾次女子依然在土炕上不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穿粗布衣服,衣服上粗糙的繡著軍教字樣的老女人一下闖了進來,舉起鞭子沖那女子就打。 book18.org
「噼啪。」「讓你睡,你這個懶驢。」老女人一邊罵一邊用鞭子打著。 「哎呀,親媽媽,別打月娘,好痛。」女子一下坐起來,讓赤裸的上半身完全露出,雙乳相比以前已經膨大了不少,女子一臉悽苦。當她抬起俏臉的時候,那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俊俏的臉,只是仿佛比現在的自己大了那麼幾歲,眉梢眼角春情流露,風塵氣息一望便知。 book18.org
「一身的臭毛病,還不起來接客。」老女人打的我身上多了幾處紅痕後就開始辱罵起來。 book18.org
在辱罵聲中,我簡單的描了描黛眉,就光著上身往外走了出去。「還穿裙子出去啊,要是再被扯壞了你就一輩子光屁股吧。」老女人又罵道。 book18.org
「唉~」一聲長嘆,我褪身上唯一的褻褲,露出了潔白的翹臀和有如粉紅花瓣般的肉屄,自己拖著疲憊的赤裸嬌軀出門。 book18.org
三個光著上身的健壯男子已經在浣衣院交配房等著了。 book18.org
「蘇婊子,天平軍欠餉,現在用浣衣院的婊子補償,一次五文,昨天被二十個弟兄上,你這當婊子的也算辛苦了。」一個伍長一把摟過我一雙大手揉搓著她那飽滿的豐乳,「賤奴待罪之身,能侍奉大爺是小婊子的福氣。」我低眉順眼小聲的說道,另外兩個軍爺也猴急的撫摸著她的翹臀和大腿內側。 book18.org
「怎麼沒有水兒了?」一個軍爺手指插入我的肉屄時問道。 book18.org
「奴剛剛睡下,不到一個時辰就起來接客,實在吃不消了,等會奴動情了就有水兒了。」我羞紅了俏臉回應道。 book18.org
很快伍長那粗大的肉棒就開始抽插我的肉屄起來,後面的一個軍爺正耕耘著我的後庭,纖細的小手也正套弄著第三個軍爺的肉棒。 book18.org
「聽說你家原來在卞梁,」那個伍長問道。 book18.org
「嗯,啊。都是過去的事奴家忘了。」我顯然經常被問,機械式的回答說道。 「那你爹媽知道你在這裡當婊子嗎?」另一個軍爺問道,一邊抽插我的穀道一邊問道。 book18.org
「爹爹死了,媽媽還不知道在哪接客呢。」我繼續無奈的說道,畢竟這樣說可以讓這些男人更加興奮,但是肉屄咕嘰咕嘰的抽插聲更響了,顯然是女性動情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book18.org
「我就說蘇婊子你得問她以前的事刺激她,她才能讓你舒服,是吧。」那個伍長笑著說道。 book18.org
「嘿嘿,蘇婊子那你覺得以前舒服還是現在舒服啊。」一個軍爺繼續問道。 「……」我低下俏臉不理會軍爺的問題。 book18.org
「說話啊,怎麼想挨鞭子嗎?還是想光屁股搬石頭被罰啊?」伍長見我不說話,威脅道。 book18.org
「不,大爺把奴弄得要死要活,奴哪有心思想以前的事啊。天天被軍爺們的肉棒肏,不知道是奴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呢。」我咬著下唇恬不知恥的說道。 這番話讓「金兵」們更加興奮的調戲起我赤裸的肉體起來,只見抽插肉屄的軍爺一拔出肉棒,另一個男子就將直挺挺的肉棒繼續插入肉屄里。 book18.org
整個兩刻鐘的時間,我的肉屄就沒閒著,不是檀口香舌的去舔就是用豐乳去蹭,媚眼如絲的自己大聲的浪叫著「嗯,乾得小淫奴好舒服。」不停的扭動腰肢迎合著軍爺粗暴的交歡最後那三個軍爺心滿意足的提上褲子走出了窯子,不一會又進來了三個軍爺,外面還拍著長長的隊伍…… book18.org
看著自己光著身子接客,被乾的七暈八醋,應接不暇,陽精灌了滿牝,我不由得一隻手捂著檀口,驚恐萬分,又是那個毫無感情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宿,你們的俗語也說過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讓你過五更,就是命宿在天不在人。人的命呢就好像這把琴一樣,是一根琴弦和著一根琴弦。」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