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紀事——我的下半身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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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紀事——我的下半身】 作者:ucsocool 2017/11/22發表於:禁忌書屋 成都,蓉城,錦官城,我在這裡曾經有一些繽紛多姿的性生活。 就記個流水帳吧。 【成都紀事——我的下半身】 6-7 (一)我是老三 我在西南交大的鏡湖賓館先住下,查到老二單位電話,找到他。一番的驚呼熱中腸。 他叫我趕快記下他的手機號,他會立刻過來見我。 一小時左右,人就來了。老二,還有老么。 已經離開學校十二年了,距離上一次成都相見,又過了七年。 見到面,那種溫暖,那種喜悅,那種親切,難以形容。 一陣熱絡的咋唬之後。老二催促,走走走,樓下還等著人呢,先去老么辦公室再說。 小張開車,載著我們仨人,到了西御大廈。老么的公司在這占了兩層樓。 上上下下走了一遍老么的公司,由衷地讚嘆。最後進到老么那巨大的辦公室落坐。 老大也通知了,一會來了就去吃火鍋。老么定了調。 畢業後,老么經商,房地產開發。老二做官,省廳某處。老三是我,漂泊南洋。 老大以前就不常跟我們仨一起玩,一直很神秘。我們叫他特高課。畢業後隱身了八九年,又才從日本回來。上次我來就沒見著。 我們師兄弟四個,這次聚齊了。 皇城老媽,在它最初街邊擺著長板凳時吃過。現在是這麼雄狀的一幢樓了。感慨中,酒沒個數,這邊吃完,我知道是喝得有點多了。 還不算完,又去唱歌。 當晚我是第一次去國內的卡拉ok。 星光燦爛門前那一排迎賓就讓我看得呆了。 旗袍開衩快高到腰了,這應該是能看到內褲的,看不到應該就沒穿吧。 進到包廂,環肥燕瘦奼紫嫣紅,一批一批的姑娘進來讓我先選。唉,這陣勢,我這南洋土鱉那見過啊。 最後,是跟老二統一了意見定的。 就那個仙鶴一樣的好了。我說。 啥子仙鶴喲,雞腳杆兒。老二駁斥道。 老大總唱日本歌,老二聲音高亢嘹亮,會跑調。老么唱得不錯,向天再借五百年是拿手曲目。氣度恢弘。 我五音不全(這是後來一個一度認成女兒的女人的評語),傻樂。酒又喝了不少。還跑洗手間吐。 等大家唱完,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意識是不連貫的,記得坐上車又想吐,趕快頭伸車外,吐不遠,車身都髒了。 之後再有意識,就記得上樓了,有人架扶著,頭髮掃得我臉上痒痒。 停下了,有人在我衣兜里找房卡。 一旁有人說,你那邊媽咪我們是認得到,找得到的哈,你我們也找得到哈,千萬莫搞啥子名堂哦。 我睜眼看,是到了我的房間門前。 進門後回身看,半圈人還圍著呢。 揮手告別。 (二)仙鶴 門關上。 我揮動的手落下,落在一團軟肉上。 原來,整個過程我的胳膊都在她肩上呢。 關上這扇門,卻翻開了我生活新一頁。 記得刷牙是自己完成的,鏡子中的臉模糊不清,身上沒有衣服。 醉得還不是太兇,睡一覺,酒勁會過去,要睡多久不確定。 是手機鈴聲讓我醒了。 然後是說話。 四川話我講不利索了,聽力卻沒退化。 女孩講,在上鍾,唉呀不得行,還沒做,走不脫,包夜。 見到我睜開眼,她掛掉了電話。 房間開著燈,女孩是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的。仍舊是歌房的衣著。 上身黑色薄紗能透見裡邊弔帶衫,下身一條極短的熱褲。多年後網上用兩個字描述這樣的長度,齊逼。全露著的兩條腿很長很細。 一個晚上有不少交談,知道她有十九歲。 她教會了我玩擲骰子猜點數。我也因此多喝了不少酒。 間中老么說,這娃兒看起還可以,你今晚帶去嘛。 我說,到時候再看嘛。 這時候,我坐起身,仔細看。 女孩長得很順眼,存些稚氣,笑起來有酒窩。 會意了我要脫她衣服,她大方地自己來。 看看我自己的光身子,想確定一下。我就問,我洗澡了?。 洗了的,你不知道哇? 你洗了嗎?看到脫光了的她,我又問。 洗了的。一邊晃了晃頭髮做證明。是還沒幹透呢。 我是有點印象的,扶牆上,水衝著我身子,有人幫我塗浴液。象電影里警察搜身找武器。 記起老二叮囑,要仔細檢查。當時他示範了,拉起她袖子,看有沒有針眼,怕吸毒的。 現在該檢查她下邊了。要有什麼不對,也是不敢碰的。 她順從地躺下,叉開了兩腿。 我跪趴著撅起屁股埋下頭。 檢查的結果卻讓我事後想起就非常尷尬。 看了她的屄,我驚呆了。 我結婚十年了,婚前有過三個女人,從沒嫖過。婚後沒有婚外情,卻有超過十次嫖妓。大多數女人是有看到屄的。 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屄。 很稀少的毛,完全不會遮住視線,一道極嫩極嫩的縫縫在兩瓣略略隆起的肉肉中間。 不,也不是沒見過,色情網站圖片有見過,有時,碰巧撞到女嬰被把尿也能見著。 可是,這是真真切切就在眼前的小嫩屄。 我湊近鼻子嗅,沒有異味,尿味都沒有,好象有沐浴露的氣息。 再接下,我就做了件讓我後來羞於啟齒的尷尬事情。 我伸了舌尖舔。 她身體哆嗦了一下,嗯了一聲。她應該也非常意外吧。 我起身騎跨到她身上,她伸手抵住我的腹,手上捏著個安全套。 戴上,插入,小老三很勇猛。 一直沒關燈,看得到她眼睛半睜著翻白眼,伸手揪床單,手背搭在嘴上,掩著帶哭音的哼哼。 換了兩個姿勢,她趴著撅臀,我從後面頂。沒幾下,她說疼。 又換她到上面,我平躺,這動作她生疏得很,我又不過癮。 最後她坐了不動,求懇,老闆,太久了,可能都弄破皮了,好痛。我幫你打飛機打出來好不好。 當然不可以。 要不,用嘴巴試試?她又問。看來,她下面真是被干痛了。 好,試試。 老闆,洗洗再吹嘛。 好,洗洗。 可是,一著水,先前的累積歸了零。 老闆,你不會出的嗎?我嘴都酸了。 我沒告訴她,她口技不怎麼高明。 還是放進你下面吧,不戴套,你不會再被磨痛,我也一會兒就能好。我說了實話。 其實,不戴套我也很怕的,只不過,想想舔都舔了,就無所謂了。 看著她猶豫,我就說,剛才我舔了你的。 她表情轉為非常好看,又象要癟嘴,又象很甜蜜,酒窩都出來了。 她還是躺下了,叉開腿。 再插入,她呼吸很急促。 我從來沒讓人不戴套搞過耶。 男朋友呢? 男朋友當然不同啦。 我跟你男朋友有不同嗎? 嗯,你要大些。 我用能最快射的方式抽送,算是對她的讚美的答謝。 射的時候,我低聲吼,她把我抱得很緊。 進衛生間,她第三次幫我清洗下身,卻婉拒了我要幫她洗下身的好意。唉,其實,我心裡還很想著端起她雙腿來做把尿的動作呢。誰讓她有那麼好看的屄。 出衛生間,她穿上衣服要走。 我看了時間,凌晨四點。 付了包夜的錢,按說是要睡到天亮的,可是, 勉強她留也沒什麼意義。 就與人為善了。 也幸好放了她走,一大早就意外地有人來找我,撞破就遭糕了。 其實,找小姐這種事,能不能挑到順眼的,能不能剝開了還有驚喜,全是要碰運氣的。搞過之後是否能不中鏢,也危險得很。 之所以要做這麼危險的事,完全是好色,是動物本能。 (三) 小儉 老么說,成都啥子耍頭都沒得,只有唱哈兒歌。 老二這兩天有事忙,沒參加。 今晚一起唱歌的,有三個女大學生。 老么公司賣樓的活動常常找女大學生做禮儀,都是長得不錯的。 公司在龍泉驛有很多業務,跟川音離得近。 今天的女生就是川音的。通俗唱法專業。 其中的兩個,後來跟我有關係。 小儉長得有些象邱淑貞,只是沒那種自信,沒有神采,沒那麼勾人。 起初是她坐我身邊聊的,唱了幾首歌,我對她唱的並沒有太多印象。 但是,記得她說的,三哥,改次帶上我錄的碟子給你聽,這邊的音響不好,我不習慣。 後來她告退,一再說,必須要去,在學做什麼保險。 小王,身高體壯,大眼濃眉,圓臉稍接近國字。整個象是八十年代的掛曆。 說她自己是河南人,來川音讀大學,感覺是被四川人騙了。 那時,我已經聽聞過關於河南人的風評。 覺得,她這話,自嘲和反諷有很高的水平。 她也唱了些歌,但我沒印象。 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看見老么正在跟她耳語。 我去那個一直被冷落的女生旁坐下,幾句寒喧。 她的樣子,不管是乍一看還是仔細看,都沒什麼亮點。 之後,再回正中間座位,氣氛就有點冷。 不多久,小王她們倆也走了。 老么很遺憾地對我說,我都開到條件了,只要她今晚陪你,我幫她把一年的學費都繳了,還是不肯。 我很感激,也很詫異,但是更多的是慶幸。 花那麼多錢找個人上床,我不樂意。老么出的也不行。 我衷心贊成賣淫合法化市場化。畢竟,提供人類最本能的需求而換取報酬,合理。 我也極度憎惡以性為交易索求無度的妖孽,看看有多少老幹部大幹部被拉下了水,真是禍國殃民。 那晚,就這麼散了。 我有點猜測,小王是被老么砸錢嚇走的。 回到酒店,收到小儉發來簡訊,三哥,很高興認識你。 那時,滿大街任何方向走五步,一定有賣神州行卡的,任何證件都不要。我買了個號。今晚小儉走前要我的聯繫方式,用上了。 後一天,老么也有事忙。 晚餐後,小張載著我,去了環城路十二橋邊,一家門前橫塑著個大酒桶的酒吧,好象叫西行驛站。 是又叫上了小王的,還有昨天另一個。 小王看起來若無其事,但感覺到距離。 我儘量找話說,沒有冷場。 喝幾瓶啤酒,就送她倆回了學校。 小張說,老闆有交待,最好給三哥物色到個固定點的。 他說,其實小王人很懇直。 小王跟小張熟,凡有什麼活動,總是小張找她,她去張羅組織人。 下午的飛機,早上起床,發簡訊給小儉,今天就走了,再不來就見不到你了。 這兩天裡,一直有跟她通簡訊。 她打車來了西御。 進房間門,我就張臂擁抱她。 她說,我就知道躲不過的。 頭往我懷裡扎。 動手剝她衣服,彈出的一對乳房簡直就是球形的,聽好了,不是半球,圓鼓鼓的兩大個。 腰很細。 邱淑貞從來沒脫光過出鏡。 我認為,她比不過小儉身裁的,肯定。 脫到光溜溜,我拉著她進浴室。 她說,三哥,你會不會覺得太快了啊。 可是,我真的迷上你了呢,你好儒雅。 沒話好回,我用沖水作答。 借著抹浴液,雙手在她兩個球上滑。 到床上,我仔細看了,下身毛蠻重,大陰唇左邊更大些蓋住了右邊的,色澤暗,沒異狀,沒異味。 我自己沒準備套子的。很奇怪,西御酒店居然不擺這東西,不知是不是因為行政套房才不擺的。 其實有點想問她有沒有的,終究沒好意思。覺得會剎風景,破壞情緒。 發情了,我是奮不顧身的,浪得很。 乾脆就插進去,也緊,也熱,也滑。我是很滿意。 自我感覺也還行。正大進大出,奮力抽插中。 小儉卻示意我換體位。 等她到了上面,我才知道,女上位,遠遠不止三個字這麼簡單。 有蹲,有跪,有騎,有坐。有轉圈,有抵磨。有左右晃,有前後搖,有上下套,有面朝前,有面朝後,有在一邊,有夾條腿,還有一個姿式很獨特,一腳跪坐,一腿平伸,斜傾著身子。 美妙的是,各種朝向,各種姿式,各種動作組合成各種花式,感受都能區分,別有滋味。感官刺激到了極致。 我箍緊她的腰,打了高射炮。 她下床往浴室走時,捂著下身,說了句,哎呀,今天是危險期,三哥,你可能要當爸爸了。 這話,我又沒法回。 沖洗出來,我沒忍住,說了句,你經驗好豐富哦。 她的回答,讓我覺得有點突兀。遇到你,以前的都不算什麼。 再躺下,溫存一陣,說了些話。 都她在講,講的都是做生意。 有老鄉,荷花池進貨,一個假期賺了六萬,只要三十萬的本。 這時,我真就覺得,進展是太快了些。 拿了一千元,說,趕不及給你買禮物,中午約了人吃飯,下次回來再聯繫。 下次是多久? 應該是一個月。 但是,我再來時,沒有聯繫她。 會出來玩兒的女孩,我不能要她的心。 她給了我壓力,我怕她說的迷上我是真的。 (四)小王 不到一個月,又來成都。 住西御酒店。 早上起來就去隔壁樓老么辦公室,有時他都還沒到。 中午有人送餐來,老二也來一起吃。 下午,趕在下班高峰前找地方晚餐。吃完,鑽進包房唱歌。 這是後來兩年里,我到成都的定式。 仙鶴那次之後,再唱歌,都沒再讓媽咪帶人來挑了。 幾爺子相起,有時場面悶。 老二說,把她喊來見一哈。 老么就把她喊來了。 她叫蘭蘭。是老么的小蜜,原先在一個餐飲部當經理,是老么看中了喊小張去說動了金屋臧嬌的。 相見了解後,我對蘭蘭很讚賞。知情識趣,通情達禮,調皮可人,又很有分寸。 她與老么老婆的精明,幹練,強勢。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老么喊她來,布置任務,要她找人陪我耍。 第二天去的地方,總經理進包房來跟老么打招呼,客氣得不得了。 我大驚小怪著,拉了蘭蘭看一塊地板,圓的,能站下兩個人,三個人擠點,四個人就得抱緊。不踩人是平的,人站上去它就會動,又搖,又顫,又晃。 我喊她站上去試,她也一下子就樂得合不上口。 蘭蘭找來的人叫嘟嘟。 我是怎麼努力也看不出她有哪兒美。 她的自我感覺極好,拿腔拿調的。 當天,不管走到哪兒,她就堅持要只點一種喝的,百利甜。而且,一直掛在嘴上說,象打廣告似的,我只喝百利甜。 跟人講話要轉頭時,不是頭動就算了的,脖子身子一起找角度,好象生怕臉上的粉掉了。 應該就是把動作僵硬誤會成有氣質。 可我還是激出了她光搖頭不把脖子一起扭的時候。 她左右搖著頭,豎著根食指也在晃,做出雙倍否定,說,我愛的男人是不可以亂來的。 那是我分別找了蘭蘭和小王跳舞之後,到她面前請她跳,她對著我,出現的畫面。 我憋住,跑到老二面前,才使勁笑出來。 拉了他出包房,走道里拐了個彎,學給他看。 兩人正笑得彎了腰,他屁股後面的包房門開了。 一陣煙子從門縫搶先往外冒,到門全打開,一個一個的光著上身的男青年魚貫而出。我沒敢細數,五個以上,還沒走完。 我倆飛快回到我們的包房,喊小張,快快快,這裡不安全,早點走。 我後來問小張,為什麼今天會來這間,他說,蘭蘭說嘟嘟要求要耍這家。 這一走,老二老么就回家了。三個女人加上我,交給了小張。 小張見我興致高,就又按蘭蘭的提議,去了間迪廳。 蘭蘭聰明活潑,跟我很投緣。我對她完全照弟媳對待,親切,自然。我們很能聊,笑聲多。 嘟嘟是蘭蘭特別介紹,今天一直坐我身邊。雖然彼此不合口味,互相看不上眼。但是我貌似殷勤周到。一直有意逗弄,惹笑。 小王今天也一開始就在,每次排位都偏在一邊,由小張招呼。 我很少與她互動,就只跳了一次舞。 偶爾看去,似乎感覺到她的寥落。 再串了一個酒吧場子後,就說好各自回家了。 小張掌握著送客的順序。先送了嘟嘟,又送了蘭蘭。 然後,他說,小王,就這樣嘛,先送三哥,再送你回學校。 小王仍低頭沒出聲。 到酒店停了車,小張說,三哥,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小王送你哈。 噫,這齣劇本,沒排練過啊。 跟著,小張又鼓勵,小王,就這樣哈,你送三哥上樓哈。 小王真的就下了車,跟著我走進了大堂。 進電梯,沒等門完全關上,我伸手拉了她的手。 她沒躲開,呼吸都重了,低垂著眼睛沒看我。 我的心也砰砰地加了速。 電梯門開,我轉為摟住她的腰,她也沒有要掙脫。 一路攬著走到房門口。 開了門,先輕輕推她進,我跟進,飛速反身關了門。 然後,一把抱住就親吻,居然,有很柔軟的唇舌回應。 然後,兩手就在她身上摸索著脫她衣服褲子。 察覺到她自己在動手,趕快放開了脫我自己。 不知道怎麼移動的了, 光溜溜的我和她都在床邊了。 也不知道過程了, 小老三已經被裹在她陰道里了。 她的陰道給我一種感覺,非常熟悉,遙遠的熟悉。 我不知道沉浸在遙遠年代的熟悉感受里本能地聳動了多久,一種從未聽過的聲音把我叫回了當前。 那種聲音當時我不知道命名,好幾年之後,一個歌手憑藉著它,得了選秀第三名。 人們說是海豚音。 小王時斷時續的海豚音,喚回了我的思維,也聚焦了我的視線。 雖然沒有開燈,也能夠辨認出物體,以及人體的形狀。 我是站在床邊的,兩手鉗著小王的腰。小王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剛才,她應該是屁股剛挨到床邊就仰倒了,然後就被我插入了。 照說,她的雙腿可以垂下,腿夠長,腳是能夠著地的,這會很輕鬆。 或者,她的雙腿也可以舉起,象後來很多人擺拍時伸出的V字。這樣可以搭到我肩上也不費勁。 再或者,雙膝可彎起收疊,小腿擱放到我手臂上,也很省力。 可是,她的姿式,是最緊張,最費力,最難以做到的。她繃著一字馬。 她雙腿繃得很直,很開。盡了最大可能地把陰戶挺高了給莖哥哥抽插。 她的姿態讓我亢奮,也讓人心疼。怕一場愛做完她大腿抽筋,嗓子失聲。 念力起了作用,堆積的快感急速膨脹,象煮夠了時長的高壓鍋氣閥,小老三猛地就噴了。 小王先停了聲音,卻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式直到我退出她身體。 我按亮燈,看到已經站起身的小王的後背,她正走過去要開一道門。 那是衣櫥,衛生間在外邊那間,我忙指路。 跟出去,開燈。地上散亂的衣物,活象改革開放初期電影里用來描寫淫蕩的鏡頭。 這麼晚了,不留下?看她撿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我忙問。 不,要回學校。 見她這麼堅持,我也臨時穿上衣服,準備送她下去,叫個車,記下車號。 小王見我穿衣服,馬上說,三哥,你休息,我自己下樓。張哥還在下面等著呢。 我們上樓很久了,他會不會想到你不走了,不在下邊了。我對她說。而且,我也真是這麼認為的。 說好的。她回答,一邊最後整理了一下褲襟。 我忙半轉了身稍微擋住一下掏錢包的動作,拿了一千人民幣。 遞給她,她接住,一邊說,三哥你笑人得很,還給啥子錢喔。 呵呵,她說的是成都話。 我送她到電梯。 第二天,見到小張,得知他昨天確實一直做小王思想工作,之前老么利誘沒成的,他說動了,真行。 原來,昨晚是雙線保障呢。 問小張要了小王的號碼,打過去。 喂,哪位。 是我,三哥。 三哥嗦,你咋打給我呢。 就是打給你說,今晚小張接你過來一起吃飯。 不,不不,我不去吃。 為什麼不來呢? 我,我,我感冒了。 我過去看你。 三哥,不要,千萬不要,謝謝。 我明白了,小張說服了她,可惜,她只答應一次。 (五)司徒 周六去文錦江泡溫泉。 蘭蘭帶來個女孩,是複姓,司徒。 司徒很白,眼窩略深,講話聲大,比手劃腳的。 進到溫泉,司徒就把我跟大家隔離了。 溫泉除了普通大池外,在露天還有很多小池子,泡了玫瑰花的,泡了人參的,放了蜂蜜的,放了礦鹽的,哎呀,數不過來,三十多個池子吧。 司徒拉著我,總往離人最遠的池子跑。 附近池子一來人,不管是生人熟人,她就拉我換地方。 在我旁邊,她手往我身上撩水,有時捧了水來淋。 坐在我對面,她就用腳尖向我踢水花。 看著她泳衣外白花花的身子大腿,我泳褲都鼓包。 我不回擊。公共場合,我從來不敢對女人動手動腳的。 進了私密的空間我才用力。 那天回成都是很晚了,一行十來人,兩部車,其中一部八人坐。中途一度開到害怕了。路邊停下商量了會再走的。那時是沒導航地圖的。 路上蘭蘭就張羅訂ktv包房。 訂位緊俏得很。剛好是開糖酒會,我來都沒能住回西御。 結果,進包房吃晚餐,滿台兔腦殼,鴨腳板,全是她們的菜。 當晚,我沒能用上力。 獨自躺床上,一直跟司徒通簡訊。 散場時,司徒就不要跟我同車。 她的說法是,別讓別人知道,我倆保持電話聯繫,她再悄悄過來。 唉,溫泉里,她貼著我那麼緊,誰還會不知道的。 我信了她,自己回了酒店。 結果,她打了電話來,悄聲說,蘭蘭硬要住她那,她不可以走開。 然後,每半小時一條簡訊來,問我在做什麼。 最後,我答應了她的安排,明天她帶我逛成都。才睡成覺。 第二天下午,她帶我逛的第一個地方,泰升路。全是賣手機的鋪子。 她要了一款最新的三星,滑蓋。四千二。我帶的人民幣不夠,還去找提款機取。 之後,她再挽我胳膊時,就變成了用兩隻手拽住了往她胸前貼。她的乳房很軟和。 晚上,往酒店路上,她讓我買了一盒套子。她裝進了包里。 進房間後,兩人的情緒都急切於上床了,還是一起先飛快地洗了個淋浴。 是她先到床上的,她手上把套子都拿好了,坐在那等著給我戴。 然後急急忙忙躺下叉開腿。 我只來得急匆匆看了一眼她兩腿間,就趴了上去,戳了進去。 裡面很熱,也滑得很。 我抽插得很順溜,屁股抬起又砸下去,啪啪聲有時脆有時悶。 戴有套子,我弄了很久。 後來她就顫著聲哼哼。 她到高潮了很獨特,會用腿纏繞我的腿。 她先盤個O型,從我兩膝彎處繞了,再伸直,這麼就纏住了。 纏住,我抬不起臀。不適宜再大幅度抽插,只好抵緊了,轉,搖,攪拌。 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屁股扭扭,再狠狠一頂。 單曲循環。 原本,我戴上套子是不容易出精的。 這下是被我自己發現的新操法搞射了。 我以為洗洗就睡了的。 司徒洗了穿了衣,說要去打麻將。要走五百元。 一夜獨眠。 早上小張來接我 讓退了房,說不住了,老么在公司等。 路上講了,老二去了峨嵋山開會, 蘭蘭在,我顯然是打斷了她與老么的談話,他們的談話明顯與我有關。 老么說,老二喊你去峨眉山,你看呢? 好。去。 你帶哪個去呢?一個人不好耍呦。昨晚的怎麼樣嘛? 不,不帶她。 聽到我不帶司徒,老么看向蘭蘭一眼。 我也看過去,蘭蘭明顯的有若釋重負的笑臉。 老么小聲對她說,別個老三有數得很,是你各人找些不靠譜的來。 我說,看一下小王去不去嘛。 老么說,交給小張去安排。 小王不去,那次以後,她再沒出現。 小張找不到伴遊,糖酒會,這些人才緊俏。 是小王給了小張一個電話號碼,川音的同學,在外租房住,可能會答應去。 我帶去峨眉山的這個女生,後來,有長達四年的糾葛。我寫下了的,那些年,那點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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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7_12_02 14:02:4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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