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路商途(同人加色修改)】(2-4) book18.org
作者:阿美book18.org
2024/09/25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002章 註定發生的車禍 book18.org
張恪再次醒過來時,肚子飢腸轆轆,既然有飢餓的感覺,表明身體已經開始恢復了。 book18.org
床頭櫃擺著一碗稀飯,裡面還有荷包蛋與肉末醬,飄著誘人的香氣,感覺不到外屋有人,大概都出去了。 book18.org
張恪躺著不動,終於抵擋不住如此真實的飢餓感與食物香味的誘惑,掙扎著坐起來,心想便是做夢,也沒有讓自己挨餓的道理。將稀飯、蛋與肉沫統統吃進肚子裡,又躺了一會兒,手腳才漸漸生出力氣。 book18.org
張恪推門走到衛生間,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滿是病容,下巴尖尖的,眼睛裡沒有神采,嘴唇單薄,唇上有些茸須,正是年輕時的自己,要不是從鏡子裡看見,僅僅是回想,是想像不出這麼真切的面容。 book18.org
究竟怎麼回事?張恪扇了一下臉,沒敢用力,有些痛。夢境是模擬不出身體的痛覺的,但是誰又能肯定呢,難道時光倒流是合乎情理的?既無法證明身在夢中,更無法相信身處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走過客廳,目光掃過玻璃台几上的日曆——一九九四年七月十八日——啊? 七月十八日! book18.org
退燒不是七月十六日嗎?張恪之所以清楚地記得退燒的日期,是因為在那年發過高燒之後的第三日,也就是七月十八日,就在機關宿舍後面的北街發生了一起五死三傷的惡性交通事故。 book18.org
張恪拿起T恤穿上,從門邊立柜上的陶罐里抓出一把零錢,一把鑰匙用一根彩繩穿過——與記憶里的細節完全一致——將鑰匙與零錢一起塞進褲兜里,下了樓。 book18.org
買了一份當天的晨報,確實是七月十八日,張恪抬頭看了看掛在西側高樓角上的太陽,轉過拐角,往北街走去。 book18.org
此時的北街看不出一絲異常,沉悶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臨近街角是一家建材店,隔壁是家五金店,再過去是便利店。熱氣蒸騰,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就是這裡,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偶爾有一輛汽車絕塵而過。張恪在街邊站了一會兒,看起來不像是出過車禍的樣子,也看不出要出車禍的異狀。 高熱剛退,虛弱的身體經不住炎熱,額頭汗水直流,張恪埋頭鑽進便利店,站在呼呼作響的吊扇下面。 book18.org
帘子被人從外面掀起,一名青年將帘子舉過頭頂,讓他身後的少婦牽著小女孩的手先走進來。張恪掃了一眼,少婦面容姣美,腰肢纖細,穿著素色長裙,腰收得窄窄的,胸部看上去愈發高聳。 book18.org
少婦背著光走過大門,張恪幾乎能透過稀薄的裙布看見少婦豐腴的大腿,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可以看出乳房的輪廓,有種沉甸甸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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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心想:「這對大奶子恐怕一隻手無法掌控。」 book18.org
待少婦進來,就沒有了透光效果,張恪暗感可惜,只覺得這麼美麗的少婦,海州也極為少見。有男伴在場,張恪也不敢太放肆盯著看。只見她眼睛流露出夏季午後常見的困頓,而牽著少婦手的小女孩也相當的漂亮,有四五歲左右,正噘著嘴抹額頭的汗,眼睛裡有著深邃的黑色。 book18.org
張恪有些妒忌門口的青年,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和女兒,大概人一生所能遇到的好事都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book18.org
青年站在門口,面朝里,外面的光線很強,看不真切他的臉。少婦回過頭與青年說話,是北邊一帶的方言,張恪聽不清楚。 book18.org
張恪心想,站在店裡也等不來車禍,見少婦牽著小女孩往裡走,小女孩指著張恪頭頂的電扇,興奮地喊:「媽媽,有風,有風……」 book18.org
張恪又看了一眼少婦的那對大奶子,就往外走去。從青年的身邊錯過門去,青年恰巧側過身看牆角里的東西,張恪依舊沒能看清他的臉。 book18.org
建材店裡走出一名中年胖子,手裡提著兩個馬扎,一個瘦子跟在他的後面,手裡拿著一副牌和一沓零錢,嘴裡喊:「老四,彪子,磨蹭什麼?等肏屄呢?」 「來了,你他媽的叫喪,這麼粗嗓門!要肏也肏你老婆。」一名光著膀子的青年端起一張小方桌,從五金店裡走出來,支在臨街的樹蔭下,後面的青年拿著兩把小矮凳。 book18.org
張恪瞬間回憶起十四年前關於那起車禍的報道:「西城區北街發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輛渣土車從東勝街拐入北街,司機酒後駕車失控,沖向路邊的人行道,當時在人行道樹蔭下打牌的四名青年避讓不及……」 book18.org
張恪愕然回頭看向便利店裡的那對夫婦與小女孩。當時這篇報道讓張恪印象深刻,除了車禍發生在北街,報紙上還貼出小女孩的照片,讓人尤覺得惋惜。 血一股一股地往頭頂上涌,震驚讓張恪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book18.org
*** *** *** *** 「田叔的車快到了,我在外面看著。」便利店裡的青年對少婦說了聲,從門帘子裡鑽出來,門外只有建材店前的楊樹蔭最涼快,青年看了木然站在便利店門口的張恪一眼,往樹蔭下走去,站在那裡看那四人打牌。 book18.org
能聽見遠處有重型車軋過柏油路的聲音,接近街角,似乎沒有減速,死亡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 book18.org
「爸爸,媽媽給你吃雪糕。」 book18.org
小女孩舉著一根雪糕,幾乎是從門裡蹦出來,土黃色的渣土車剛從街角露出半個頭,沒有轉彎的跡象。 book18.org
小女孩錯過張恪的身邊,張恪幾乎感覺到短褲下的小腿給小女孩的連衣裙下擺掃了一下;渣土車駛過街心,沒有轉彎的跡象。 book18.org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出五金店,腳下給絆了一下,身體磕在地面,雪糕砸到地上。 book18.org
那邊的渣土車司機似乎突然意識到錯過路口,猛打方向盤,車胎摩擦柏油路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正要過來攙女兒的青年愕然回頭,看見在街心猛然掉頭的渣土車沖這裡撞來。 book18.org
「啊——!」便利店門口少婦大聲地尖叫。 book18.org
張恪腦子裡想著車禍後貼出的小女孩照片,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就趴在自己前面不到五步的距離,想到小女孩的身體就要被這輛發瘋似的渣土車碾過去,張恪的身體里湧起一股力氣,猛地竄了出去,伸手抄起小女孩就往後跑。 渣土車猛地撞到人腰粗細的楊樹上,咔嚓一聲,楊樹攔腰斷成兩截,半截樹枝狠狠地從中年胖子的小肚子裡扎進去。渣土車頓了一下,又猛然一竄——車子沒有熄火,司機又誤踩油門——另三個打牌的男人與男青年都嚇呆了,身體僵在那裡,忘記要躲,直到讓渣土車連著撞飛。 book18.org
渣土車又朝張恪撞來。 book18.org
張恪也嚇懵了,挾著小女孩,不曉得要往旁邊躲閃,抱著小女孩僵硬的身體,拚命往後退,直到身體被牆壁抵住,動彈不得。 book18.org
張恪只是緊緊地將小女孩摟在懷裡,看著渣土車擦著鼻子猛拐過去,心臟差點就停止了。 book18.org
渣土車猛地拐出人行道,往街心竄,一輛捷達車自西駛來,一頭卡進渣土車的肚子下。 book18.org
張恪覺得臉上濕濕的,一抹臉,一手的血。 book18.org
「啊——」張恪大叫一聲,心臟突突跳。 book18.org
張恪又驚又怕,跪到地上,將小女孩抱在懷裡,四處亂摸,嘴裡還喃喃重複著:「沒有撞到啊,沒有撞到啊……」 book18.org
嘴角有些腥咸,張恪抹了一下,白花花的,腦漿?肚子一陣蠕動,來不及轉頭,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濺了小女孩一身。 book18.org
張恪記得自己出車禍時,只感覺到身體被狠狠地拋出去,人在空中就喪失了意識,也來不及去感覺死亡的恐懼?看著血淋淋的場面,這時才體會到車禍的恐怖與人的脆弱,張恪抱著小女孩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book18.org
車禍後,人群仿佛從海綿里滲出的水,一下子圍滿街口。 book18.org
一輛黑色轎車靠過來,從車裡下來兩名中年人,大聲喊,張恪的腦子,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聽不真切,看見一個中年人走過來攙起癱倒在地的少婦,另一個中年人走過來要接過小女孩。 book18.org
張恪將小女孩遞過去,無意識地嘟囔著:「不曉得有沒有撞著,不知道有沒有撞著……」 book18.org
有人在旁邊說:「女娃沒事,這小伙子要得,是他衝過去救了女娃,看看,這麼深的車胎印。」 book18.org
「小伙子也嚇得夠嗆,應該沒撞著,就差那麼一點。我就離這裡十米遠,看得仔細,腿肚子現在還在抖,就這小伙子敢衝過去救這女娃。」 book18.org
救護車隨後趕到,響亮的救護鈴聲讓張恪混亂的腦子稍稍安靜了一下。 張恪不敢去看被撞飛的人,換成誰都不敢再去受這刺激,他抹了一把臉,血跡乾了,一會兒的功夫就結成了疤。他手腳發軟,掙扎站起來,渾渾噩噩往人群外走,一名護士跑過來攙他:「你不能隨便走動。」 book18.org
「沒撞到我,血是濺的,你去管他們。」 book18.org
護士愣了愣,沒有多想就往回走,也沒想著留下張恪或者留下張恪的聯繫方式。 book18.org
張恪回頭找開車的司機,司機趴在被他撞倒的楊樹根下,臉色蒼白,酒應該早醒了。張恪總覺得要安慰他一兩句,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咧嘴苦笑了一下。過東勝橋,才看見兩輛交通巡察車往北街開去。 book18.org
張恪這才想起來,九四年七月十八日這一天,西城區幾乎所有的交巡警都被抽到鐘樓廣場一帶維持秩序去了。因為在這一天,新光造紙廠近百名職工到鐘樓廣場集結鬧事。 book18.org
新光造紙廠的老廠位於城南疏港河畔,技術落後,污染嚴重,城南區下決心將新光造紙廠遷出主城區,在南郊工業園區籌建了一座新廠,但是建新廠、購買設備將銀行貸款用盡,沒有流動資金,進不了原料,一直沒有開動起來,加上職工又嫌新廠遠離市區,不願意關停老廠,隔三差五地到市政府前聚集鬧事。 第003章 命運的逆轉 book18.org
張恪回到家還驚魂未定,將沾了血跡的T恤、短褲換下來,發現褲襠上一小片濕痕,還是黏黏的。張恪用手捻了捻,感覺是精液。怎麼會呢?難道被嚇的遺精了?也許是驚嚇過度吧,張恪自我安慰著,不再去想了。 book18.org
將髒衣服塞到洗衣機里,老式的小天鵝雙桶洗衣機,轉動起來,有著「咔嚓咔嚓」的響聲。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處在真實的世界裡是毋庸置疑的,從時間上來說,自己回到十四年前,也就是九四年的夏天。 book18.org
張恪心裡一團亂,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來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 天色漸漸暗了,爸媽都沒有回來。 book18.org
高熱的症狀都退了,只是肚子裡餓得發慌,卻沒有吃東西的念頭,張恪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牆壁上方懸掛的石英鐘,快到晚間新聞的時間,打開電視,正播放張曼玉的力士洗髮水廣告。 book18.org
到二零零八年,「力士」已經淪喪了,很多人甚至已經遺忘了這個品牌,但在張恪的記憶里,「力士」洗髮水的廣告除了張蔓玉版,還有劉嘉玲版、鍾楚紅版、MAGGIE版、李若彤版。 book18.org
張恪最喜歡MAGGIE版的力士洗髮水廣告,廣告中MAGGIE萬分嫵媚,宛如幽蘭,顯示出一種東西方交融的氣質,連女人都情不自禁地被吸引,據說這則廣告播出之後,力士的銷量激增三倍,超市裡許多女人拿著有MAGGIE圖片包裝的力士,顯得異常高興,好像用了,就能和她一樣美麗,當然,這是十分美好的願望。 book18.org
張恪按了按太陽穴,想起陳寧當初就是看了MAGGIE的廣告,才改用「力士」洗髮水的。想起陳寧,張恪心裡有些刺痛,心想此時的陳寧還沒有關於自己的記憶,直到四年後,才可能在另一座城市相遇。 book18.org
現在,與陳寧之間的回憶,應屬於還未發生的事。 book18.org
張恪嘴唇微微翹起,卻沒有笑,思維一時還糾正不過來。 book18.org
*** *** *** *** 在張恪回想還未發生的往事時,海州晚間新聞開始了,內容是一些沒有給張 恪留下什麼印象的會議、視察;像鐘樓廣場事件、省檢查組調查唐學謙之類的事情,晚間新聞里完全沒有提及,張恪倒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看社會新聞里如何報道在北街發生的車禍。 book18.org
「……下午4點15分左右,西城區北街路戴家橋公交站東側發生一起特大車禍……被一名少年勇敢地衝過來救走……目前已被警方依法拘留……」 從北關進城到北街,要經過好幾個重要路口,司機酒後駕駛、超速行駛,換作平時一定會被交警攔下來,但是這一天,由於新光造紙廠的近百名職工在鐘樓廣場鬧事,西城區大半交巡警都給抽調過去維持秩序,這也是造成這起車禍的一個因素吧。 book18.org
畫面上顯示車禍後的慘狀:撞斷的楊樹,車頂幾乎給掀掉的捷達車,被肢解的小方桌,一地的撲克牌,凝固的血跡…… book18.org
相對於張恪十四年前從新聞里看到的那場車禍,除了小女孩從車輪下逃生,其他別無二樣。 book18.org
新聞里沒有播出小女孩的照片,張恪回想起小女孩精緻的臉蛋,心想這麼漂亮的小女孩若真死於車禍,會讓人不勝惋惜的。 book18.org
世界並沒有簡單地重複,車禍發生了,但是小女孩卻從車輪下逃生了。這麼想著,張恪的心裡多少好受一些,自己既然能從車輪下救下小女孩,也就能逆轉整個家庭接下來的命運。 book18.org
張恪越想越興奮,自己回到十六歲時的身體里,頭腦卻有著其他人都還沒有的經驗,還知道現在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唐學謙案的真相,就是唐學謙案改變自己一家以後的命運。 book18.org
車禍所帶來的衝擊因此減弱了不少,張恪就覺得肚子餓得發慌,沒有力氣考慮更複雜的事情,廚房沒有現成能吃的東西,煮了一鍋清水,等水開後下了半袋麵條。 book18.org
張恪用碗盛起麵條,坐回客廳的沙發上正準備填飽肚子時,爸媽從外面開門進來。 book18.org
梁格珍看見兒子張恪捧著一碗麵條坐在沙發,一時間忘卻外面的苦惱,欣喜地問:「發燒好了?」 book18.org
重新面對年輕了十多歲的父母,心裡多少感覺有些彆扭,張恪邊吞咽麵條,邊含混地回答:「好了,餓。」 book18.org
「知道餓就好。」張知行言語了一聲,將公文包丟沙發上,眉宇間還是一籌莫展,人坐到沙發上,瘦削的身體陷在沙發里,眼睛裡滿是愁緒。 book18.org
「唐伯伯的事怎麼樣了?」張恪試探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哦——」張知行就這麼應了一聲,沒有說話,也沒有側過頭來看一眼。 張恪知道自己在爸爸的眼裡還不是能討論問題的對象。張恪將碗放在玻璃几上,站起來說:「不知道你們幾點回來,沒有給你們下麵條,我這就給你下麵條去。」 book18.org
「還是我來吧。」梁格珍搓搓手,要去廚房。 book18.org
張恪按著媽媽的肩膀,讓她坐到沙發上:「下個麵條,沒什麼難的。」 張恪在麵條上撒上蔥花,還特意煎了荷包蛋鋪在上面,端著兩碗麵條出來。 張恪發現父母坐在沙發幾乎沒有動彈過,都在為唐學謙的事情發愁。 張知行見兒子張恪端了麵條出來,接過一碗,忍著燙,囫圇吃了個乾淨,將碗一推,身子向後靠著,閉目想問題,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一點頭緒都沒有,什麼都想不出來。 book18.org
張知行乾脆從書房拿來棋盒,擺到客廳的玻璃几上,又拿來一本棋譜。每逢思維走進死角,張知行都習慣找人來下一盤棋,換一換腦子,現在這種情形,只怕沒有人願意上門,打棋譜,也能讓腦子靜一靜。 book18.org
張恪從小就學過圍棋,直到小學五年級,媽媽梁格珍擋著沒讓他繼續學,說是學圍棋耽擱學習,還說學圍棋的性格都比較悶。卻是家中發生巨變之後,張恪重新拾起圍棋,現在的水平相當不錯。 book18.org
張恪幫著把摺疊棋盤展開,看父親落下十幾粒黑白子,就知道父親是在擺徐奉洙八三年的一出名局。爸爸手裡的棋譜,張恪很熟悉,他重新拾起圍棋時,就是學的這本棋譜,對徐奉洙的幾局棋都有很深的印象,幾乎不用看棋譜就能擺出來。在爸爸擺下一粒黑子之後,張恪拈出一粒白子應了一下。 book18.org
張知行抬頭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看棋譜,沒有說話,又落了一粒黑子,見兒子又準確無誤地應了一招,疑惑地問:「這張譜,你打過?」 book18.org
「嗯,徐奉洙的這局棋,記得一些。」 book18.org
「你媽不是不讓你下圍棋。」 book18.org
「偷著下唄。」 book18.org
「哦。」張知行倒不懷疑,將棋盤上的棋子都撿回棋盒,「既然沒丟下,跟我下一盤。」 book18.org
梁格珍沒有開口阻止,收拾碗筷到廚房洗去了。 book18.org
在另一個世界裡,張恪在畢業後甚至打起做圍棋教師的念頭;倒是爸爸到市政府工作之後,已經很少有時間接觸圍棋,爸爸的棋藝大精,還是在他被解除公職之後,但在眼下的這個世界裡,這些事情都還沒發生。 book18.org
張恪知道自己的圍棋水平比此時的爸爸要高一截,一盤棋下來,無論開局、中盤還是收官,張恪的優勢都相當明顯,張恪舔了舔嘴唇,看了爸爸一眼:「要不要點目?」 book18.org
「你這小子!」張知行伸過手來拍了一下張恪的後腦勺,驚訝於他的棋藝,卻笑了起來,「什麼時候水平這麼高,可以跟許鴻伯去下了?」 book18.org
許鴻伯雖然只是業餘五段,在海州市卻有圍棋教父之稱,一手創立了海州棋院,爸爸被解除公職之後,也是跟許鴻伯重新學的圍棋,後來在海州大學混不下去,還是許鴻伯收留的他。 book18.org
張恪笑了笑:「要不要讓你三個子?」 book18.org
「先讓兩個子,許鴻伯也只讓我兩個子。」 book18.org
幾乎感覺不到時光的流逝,第二盤棋結束時,石英鐘剛敲過十一點。 「已經這麼晚了。」張知行看了一下窗戶,「還是輸你半目,水平不比海州棋院的棋手差,倒不用擔心你以後沒有出息了,實在不行,可以去當職業棋手,職業棋手都是從少年時期就開始培養的。」 book18.org
張恪也望向窗外,窗外的路燈昏暗,樹梢的黑影映在玻璃上,爸爸這麼說,大概是擔心這件事情對自己以後的人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book18.org
張恪一直不清楚爸爸在九四年那次事件中的想法,還是許多年後,才逐步了解唐學謙案的真相。 book18.org
當然,既然能重新來過一次,張恪可不想去當一名職業棋手,說到:「唐伯伯的棋也下得不錯,上次市政府與棋院組織比賽,聽說唐伯伯還贏了棋院的職業棋手。」 book18.org
「唐學謙好歹還是副市長,又是海州棋院的名譽院長,他的水平,比我還不如,只是喜歡下圍棋罷了。」張知行嘆了一口氣,說到:「只怕他現在沒有心思下棋了。」 book18.org
張恪心裡想著怎樣才能把話題往唐學謙案上引,大概直接告訴爸爸自己經歷過今後十四年的時光,只要再過五年唐學謙案就會真相大白,爸爸恐怕不會接受這樣的事實,甚至會將自己送進精神病院也說不定。 book18.org
「聽到葉秘書說唐伯伯讓你出去避一避,為什麼要出去避一避?」張恪裝作糊塗地問。 book18.org
媽媽從臥室出來,有些緊張地問:「哦,你那時沒有睡?」 book18.org
「迷迷糊糊聽到一兩句,」張恪接著說:「沒睜眼看見人,聽是葉秘書的聲音。」 book18.org
張恪看到媽媽站在父親身後,臉上慢慢變得緋紅,眼神有些躲閃。 book18.org
梁格珍偷眼看了兒子一眼,見張恪懵懵懂懂的樣子,好像真的只是聽到一兩句話的樣子,有些慌張地又回到了臥室。 book18.org
張恪卻不似這時看起來的年齡,以重生後張恪的閱歷看來,媽媽神態扭捏,其中必定藏著事情。 book18.org
張恪有些不敢確定,難道睡夢中聽到的男女交媾的聲音真的是媽媽嗎?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葉新明,媽媽怎麼會和葉新明在家裡做愛?而且那些淫聲浪語中,女人和男人玩的變態花樣,完全不似眼前漂亮賢淑的母親乾的事情。 想到也許那真的是媽媽發出的淫叫聲,張恪的陰莖有些勃起,他懷疑現在還是在夢中,要不然自己怎麼會對媽媽也有這麼變態的想法。 book18.org
「沒出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張知行的聲音把張恪拉回了現實。 張知行心情沉重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嘆了一口氣,卻又問道:「張恪,你覺得唐伯伯這人怎麼樣?」 book18.org
「怎麼還不睡?」梁格珍又從臥室出來,走過來收拾棋盤。 book18.org
這時梁格珍的臉色已經沒那麼紅了,對著丈夫說:「唐學謙是怎樣的人,你不清楚,卻要問兒子?你不會不懂組織程序吧,省檢查組對唐學謙隔離審查,不可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現在只是收集更多的罪證而已。」 book18.org
見丈夫沒說話,梁格珍又看了張恪一眼,發現張恪沒有什麼異常表現,又說到:「外面都傳開了,新豐集團的那個人事經理,是不是叫許思,她就是唐學謙在外麵包養的女人,姜明誠通過這個妖精給唐學謙塞錢。那個妖精之前能到新豐集團工作,也是唐學謙給打的招呼,這些事傳得有鼻子有眼,你以為真的是空穴來風?」 book18.org
姜明誠是新豐集團的總經理,他與媽媽嘴裡所說的許思都是唐學謙案的關鍵人物,許思在唐學謙案之前曾任新豐集團的人事部副經理,也是後來流言中唐學謙、丁向山兩人爭奪的女人。 book18.org
九四年,許思向省檢查組交代唐學謙通過她收受姜明誠的賄賂而使唐學謙入獄,在唐學謙案中,她被免於刑事處罰,卻在九九年,與丁向山一同鋃鐺入獄,入獄一年就傳出她在獄中自殺的消息。 book18.org
張恪也是在九九年丁向山案庭審時第一次見到許思,那時的許思已經在拘留所里關押了好幾個月,留在張恪記憶里的是那張憔悴不堪的臉,卻有著被摧毀的殘美。 book18.org
第004章 再見許思 book18.org
第二天張恪醒來時,父母都已經離開家。 book18.org
從父母昨天的談話里知道,現在外界已經將焦點放到許思這個女人身上,似乎許多人都認定許思是唐學謙的秘密情婦。這個女人的證詞,是法院判定唐學謙受賄的關鍵因素,眼下或許只能從這個女人身上找到一些解決問題的脈絡。 幫唐學謙洗脫罪名,張恪倒不十分熱心,關鍵要讓父親知道如何趨利避害,只要父親還繼續當他的市政府副秘書長,自己好歹也算幹部子弟,就算之後的人生重新來一回,也是十分愜意的一件事情。 book18.org
當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父親是唐學謙帶去市政府並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不可能不受到唐學謙案的影響。 book18.org
唐學謙案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張恪心想只要能提前揭露丁向山捏造罪證誣陷唐學謙的真相,自己作為幹部子弟的幸福人生或許會一直延續下去。 book18.org
吃過早飯,張恪坐車趕到象山風景區,太陽才開始熾熱起來。七月的天氣炎熱,雖然象山森林區是海州最佳的避暑地之一,但由於不是周末,森林公園門口的遊人很少。 book18.org
在象山森林公園南門的廣場上,有許多家洗印店,也可以很方便地租到照相機。 book18.org
張恪心想就算自己說出唐學謙案的真相,爸爸也不會相信,要有說服力,只有拍到當事人的照片。 book18.org
張恪租了一個靜音照相機,從南門廣場坐專門的遊覽車趕到山北。 book18.org
要不是九九年海州市中級法院向公眾有限地公布了丁向山案的細節,那麼除了丁向山的心腹,海州市幾乎沒有人會知道丁向山另外一個住處,那就是象山北麓里一座不起眼的紅磚別墅,那是他在海州市的後宮。 book18.org
丁向山案結束後的那個夏天,張恪特地趕到這座紅磚別墅看過。那應該是五年之後的事情。雖然說時間提前了五年,但是景致幾乎看不出變化。大概再過五年,這條幽深的水泥甬道,將被茂密繁盛的枝葉重重遮掩,幾片金黃的落葉悠然飄落,如同時間的碎片,靜靜鋪陳在這條被遺忘的甬道上。 book18.org
在那條水泥甬道盡頭,矗立著一道由白色岩石精心堆砌而成的院牆,它如同一位沉默的守護者,將內部的景致與外界悄然分隔。牆後,僅有一角別墅的閣樓輕盈地探出了頭。閣樓側面鑲嵌著一扇小巧精緻的窗戶,窗戶正對著腳下的水泥甬道。 book18.org
站在此處,目光雖被巧妙引導,卻仍未能窺見別墅正門的全貌。 book18.org
這座小紅樓由丁向山的一個遠房親戚日常照管,張恪穿過林子繞到別墅的正面,鐵皮門緊緊地關著,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book18.org
張恪心想要不要翻進去看看,聽到遠處有汽車駛來,張恪將身子藏到茂密的枝葉後,隨即看見一輛黑色的尼桑車在院門前停了下來,從車牌上看不出是誰的車。 book18.org
車子就在院門前停了一會兒,院門從裡面打開了,尼桑車隨後開了進去,院子裡還停著一輛紅色的皇冠。 book18.org
張恪心想許思如果這時候已經成為丁向山的情婦,那這輛紅色的皇冠極可能就是許思的,舉起照相機飛快地按下快門。 book18.org
林子裡的光線很暗,人離得這麼遠,不清楚這款普通的尼康光學相機是否將車子拍清楚。 book18.org
環視四周,張恪暗自思忖著如何才能進入這座別墅。幸運的是,這座別墅的圍牆並不高,院內還錯落有致栽種著幾株觀賞樹木,它們枝繁葉茂,相互交織,其中一株尤為茂盛,其枝葉恰好遮掩了別墅的屋頂,為張恪提供了一條可能的通路——通過攀上這棵樹,或許能夠進入屋內。 book18.org
張恪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別墅的後方,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後,他憑藉著自幼練就的爬樹翻牆的好身手,敏捷地翻過了圍牆,並迅速地攀上了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book18.org
張恪沿著樹幹穩穩噹噹地向上攀爬,直至來到了別墅屋頂的正上方,此時距離屋頂還有兩米多的距離。對於這個高度,張恪並未表現出絲毫的畏懼或猶豫,他輕鬆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屋頂之上。 book18.org
實在是太幸運了,這座屋頂上竟然恰好設有一架通往樓下的螺旋樓梯,更令人驚奇的是,那扇門竟然未上鎖,還敞開著,仿佛是天意相助。張恪心中暗自感謝老天爺,他悄無聲息地沿著樓梯,向樓下走去。 book18.org
整個二樓靜悄悄的,仿佛空無一人,僅有一絲絲微弱的嬌喘聲,如同夜風中飄忽的細語,從樓下幽暗處隱約傳來。張恪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他深知,一旦被察覺,後果將不堪設想。 book18.org
張恪放慢了腳步,每一步都踏得異常謹慎,仿佛是踏過薄冰,生怕發出絲毫聲響。目光在四周迅速掃視了一圈,確認這一層空無一人後,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 book18.org
當張恪終於走到樓梯口的邊緣,他停下了腳步,再次環顧四周,確認自己的行蹤未被發現。此刻,他的心跳雖仍有些急促,但已不再是先前的那種慌亂與不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準備繼續他的行動。 book18.org
樓下的呻吟聲更大了,這聲音很熟悉,是那種男女激情忘我時的嬌喘。張恪的下體微微勃起,好奇樓下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淫亂場面。 book18.org
張恪微微彎下腰,悄無聲息地移動至樓梯的拐角,小心翼翼地向下窺視。這突如其來的視角轉換,竟讓他心頭猛然一震,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只見樓下的大廳中,有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在寬大的沙發上聳動著。 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禿頂大肚腩的男人躺在大大的沙發上,兩隻手攥著身上一個女人的細腰,正挺一根油光鋥亮的粗大雞巴一進一出激烈地肏著女人的肉穴,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好似踩在爛泥上的黏膩聲。 book18.org
上方女人白膩豐滿的奶子隨著抽插上下蕩漾,乳肉上有幾道紅痕,看來是之前被人狠狠地掐過。 book18.org
張恪看得目瞪口呆,下身陰莖瞬間勃起到發脹。 book18.org
「啊——啊——」上方的女人被肏得發出一聲聲呻吟。 book18.org
當張恪的目光終於聚焦在兩人的面容上時,他不禁愕然失色。那個男人,赫然便是海州市委書記丁向山;而那個女人,更是清晰可辨,正是許思。 book18.org
這一發現,讓張恪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book18.org
張恪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幕,慾火騰地燃燒起來,不自覺地掏出勃起的陰莖擼了起來。擼下包皮,露出龜頭,那龜頭的馬眼上已經滲出了白色液體,貌似隨時有噴射的可能。張恪不敢擼得太快,他怕自己太不爭氣,變成一擼必射。 張恪幻想那正在肏許思的人是自己,興奮當中僅存的一點理智還在想,為什麼許思這麼漂亮的女人甘願臣服在這個老男人胯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當下面的呻吟喘息聲突然加大的時候,張恪心中那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蕩然無存了,原始的獸慾本能占據了靈魂,套弄雞巴的手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樓下,許思激烈地扭動著,看到她淫蕩興奮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的表情,還有她因興奮而緊緊摟著丁向山的雙手,張恪知道許思正在高潮當中,連她的臉和乳房都泛著淫靡的粉紅色。 book18.org
她身下的丁向山正在用那根巨大的陽具,快速地抽插著,從他們下體的結合處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像是沒有關緊的水龍頭「哩哩啦啦」地流了下來。 而那抽插的「啪嘰——啪嘰——」聲就像是重重地踩在熱帶雨林爛泥潭中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許思的浪蕩呻吟聲仿佛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那不斷流著騷水的浪穴中發出一般。遠在樓上都可以聞到他們激烈肏屄時散發出來的有如栗子花香般淫靡的氣味。 book18.org
隨著丁向山最後幾下大力搗杵,他那根醜陋濕黏的雞巴深深插進了許思那盛開的猶如花瓣般的騷穴深處。那鬆弛的如雞蛋般大小的睪丸正一上一下抽縮著,每抽縮一下就有一大股精液灌入許思的陰道當中,而許思也隨著每次的射入而快速收縮著陰道,高聲呻吟,顫抖著身子。 book18.org
「啊——啊——啊———」許思淫叫著。 book18.org
看到這裡,張恪控制不住,手上重重擼了幾下,隨著一陣抖動,一股精液噴出,順著牆壁緩緩流下。張恪輕喘著,心想這老頭的精液量還真是大啊,應該把許思的小騷穴都灌滿了。 book18.org
暴風驟雨過後,丁向山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莖滑出了許思濕乎乎的穴口,像一條死蛇耷拉著,上面仿佛還冒著熱氣。 book18.org
一大坨白色精液從許思那散發著淫騷氣息的肉穴中流出,穴口處還「哩哩啦啦」流出許多透明的騷水,滴落到了丁向山的雞巴上,隨著那騷穴一張一合,更多的精液也慢慢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就在張恪在樓上喘息之際,一陣清脆的推門聲響起,兩名男子從一樓一側的房間走出,兩人身形修長,中等身高,一高一矮。 book18.org
那個矮個子略顯清癯的,張恪隱隱約約有印象,貌似他就是葉新明!在這裡見到葉新明讓張恪的心猛地多跳了幾下,那日昏睡中聽到的疑似與母親肏屄的男人難道就是他? book18.org
另一個略高的男人,身著潔白的襯衫與筆挺的黑褲,腳踏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張恪沒有印象。 book18.org
張恪不由自主地往陰暗的角落更深處蜷縮了幾分,他不知道這兩個男人為什麼突然出現,難道是來抓姦的? book18.org
但看著樓下剛剛高潮的兩人並沒有驚慌失措,張恪有些搞不清狀況了,不知道樓下這怪異的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丁書記,您真是老當益壯,看把小思肏得噴了好多水。」葉新明諂笑著,還對丁書記豎起了大拇指。 book18.org
「哈哈——丁書記,今天要多謝您,上次肏完這個小騷妞後,我可是又等了好久。」那個高個男人說。 book18.org
「明誠啊,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丁向山也不起來,斜靠在沙發上和男人說話。 book18.org
「放心吧,丁書記,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瘦高個男人說道。 book18.org
姜明誠!他是姜明誠,張恪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姜明誠是新豐集團的總經理,後世他和許思一起舉報的唐學謙貪污受賄,原來他們早就苟合在一起了。 說著話,兩個人走到許思和丁向山身邊。 book18.org
此時丁向山大咧咧斜靠在沙發上,一根濕淋淋的雞巴耷拉著,手裡點著一根煙,正在優哉游哉地吞雲吐霧。 book18.org
許思喘息著趴在沙發上,一隻腳踩在地上,穴口張開一個小洞,粘稠的精液還在往外流,下面的沙發濕了一大片;她的頭扎在沙發里,披散的秀髮擋住了她絕美的容顏。 book18.org
兩人快速的脫光了衣服,雞巴都已經勃起,兩根粗大的雞巴猶如兩柄長槍高高豎起。 book18.org
葉新明蹲下來伸手在許思那濕淋淋的小穴上揉搓著,一會兒手上就沾滿了黏液,他舉著淫光閃閃的手,對著丁向山說:「書記,您看小思的陰道都被您灌滿了,現在還流著呢。」 book18.org
「哈哈——還是和許思肏的舒服,射的都比平時多。」 book18.org
葉新明轉身蹲下,又用兩根手指插入許思陰道,輕輕抽插起來,一根手指還在有規律地剮蹭著許思那猶如黃豆粒大的陰蒂。 book18.org
「啊——哎呀——不要——好難受——啊——」許思發出低聲呻吟。 「來來來,換個姿勢,我來摸摸這對大奶子。」 book18.org
姜明誠抱起許思,讓她靠著自己,抓著許思那對飽滿的乳房揉捏著。又抓起許思的手放在勃起的陰莖上,讓許思擼,許思乖巧地套弄起來。 book18.org
「啊——輕點——啊——」許思發出一聲聲嬌喘。 book18.org
葉新明撥開許思的大陰唇,在許思的小穴上舔著,也不怕剛剛被人射過精液,舌頭還不停地進出肉穴,不時還吸住許思那顆黃豆粒大的陰蒂吸吮。而姜明誠則吸住許思的乳頭用舌頭舔弄,一隻手揪著另一個乳頭在抖動。 book18.org
兩人一番玩弄,把許思逗弄得嬌喘著,呻吟著,潮紅的臉蛋更加魅惑,肉穴中湧出一股股淫水。 book18.org
「啊——嗚嗚——啊——饒了我吧——嗚嗚——啊啊——」許思發出了抽泣聲,夾雜著難以掩蓋的呻吟嬌喘,像一首婉轉悠長的歌曲。 book18.org
隨著兩人的玩弄,許思的身體不住地扭動,一隻手搭在姜明誠的肩上,手指緊緊攥著;一隻手扶著葉新明的頭,抓著頭髮向下體按去。 book18.org
小穴和乳房不斷的刺激,使得許思的皮膚都變成粉紅色,眼睛眯著,不知是抽泣還是嬌喘,一聲聲地呻吟。 book18.org
張恪看著下面的淫戲,軟掉的雞巴再次勃起,這次一抖一抖的,好像馬上就要射精,張恪不敢再擼,只是用手使勁攥住莖杆,輕輕晃動。 book18.org
「啊——!啊——!啊——」樓下許思發出一聲一聲的尖叫。 book18.org
只見許思的乳房還在被姜明誠玩弄,陰蒂被葉新明掐住揉搓著;她大張著雙腿,從濕淋淋的小穴里噴出一股一股的尿液,每噴射一股,許思就尖叫一聲。那叫聲先大後小,拖著長長的尾音。 book18.org
「哈哈——噴的真遠!」 book18.org
「哈哈——這就被玩尿了!」 book18.org
「小思真是騷貨,幾下就尿了。」 book18.org
幾個男人笑著、嘲諷著。 book18.org
許思噴了好久,尖叫聲迴蕩在房間裡,最後噴出的尿液變成一汩汩細流,稀稀拉拉地順著白皙臀肉流下來。 book18.org
這時,姜明誠一手扶著許思的腰,一手握著他那根粗大的陽具,一前一後在許思滿是淫水的小穴口蹭著。不一會兒,雞巴上就沾滿了黏液。他抱起許思,如小孩把尿的姿勢走到丁向山旁邊,淫靡的小穴口正對著丁向山,然後在丁向山熱切的目光注視下,用他那濕淋淋的粗大醜陋的雞巴慢慢插入了許思的屁眼,一寸一寸緩慢而堅決地插入。 book18.org
「啊——」許思發出長長一聲嬌喘,尾音拖得長長的,頭後仰在姜明誠胸口,眼睛微閉著,雙手軟軟地垂著。 book18.org
張恪不敢相信,許思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連屁眼都被人肏了,簡直是沒天理。 book18.org
但不知怎麼,張恪看著許思屁眼裡被插進了一根粗大的雞巴,內心中更加興奮起來,攥在手裡的陰莖仿佛都大了一圈。 book18.org
隨著粗大的雞巴插入許思的屁眼,她那黏糊糊的小穴口湧出了一股水流。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丁向山那根軟趴趴的小和尚又有發怒的趨勢。 book18.org
「丁書記,您看這小騷貨又發騷了,您寶刀不老,咱們一起把他肏翻!」 「哈——明誠啊,老規矩,你們年輕人在上面多動動,我在下面喘口氣。」 姜明誠聽音知意,抱著許思放在沙發上,然後騎著許思的大屁股,每肏一下就往前爬一步,就這樣如兩條交媾的狗一樣一步步爬了過去,姜明誠粗大黝黑的陽具每一步都在狠肏許思的屁眼。 book18.org
「哎呀——啊——你們又這樣玩!」許思媚眼如絲,似羞似嗔。 book18.org
她半推半就低頭含住丁向山半軟不硬的小和尚舔弄起來,兩個白晃晃的乳房如充滿水的小氣球一般前後盪著,而姜明誠則不緊不慢地肏幹著許思的小屁眼,緊緻而充滿彈性的嫩肉將那根肉棒包裹的緊緊的,丁向山兩隻枯瘦的手則把玩著許思白膩渾圓的乳房,時不時還撥弄著那嫩紅的奶頭。葉新明拉過許思的手擼雞巴,輕輕撫摸許思的背脊。 book18.org
許思被幾個男人玩得嬌喘連連。 book18.org
「哎呦——姜哥,你輕點——啊——」許思被姜明誠狠肏著屁眼,也許是姜明誠的雞巴太大,許思忍不住嬌聲求饒。 book18.org
「怎麼啦?是我雞巴變大了還是你屁眼變小了,上次不是肏得你高潮了好幾次嗎?」 book18.org
姜明誠「啪」的一聲拍了許思的大屁股一下。 book18.org
「啊——姜哥——饒了我吧,啊——上次是丁書記在裡面——啊——射了好多,啊——你再玩當然輕鬆了——啊——」 book18.org
「哈哈,原來上次是我涮鍋了,那好,哥哥心疼你。新明,你來給小思疏通疏通,我一會再肏. 」說著話,姜明誠拔出了他那根粗大的如長條茄子般黝黑的肉棒。 book18.org
「來,小思,你先坐上來。」 book18.org
丁書記的肉莖被許思舔勃起了,這根陰莖略帶弧度,比姜明誠的略小一些,但那頂端的紫紅色龜頭卻不成比例的大,像個大頭娃娃。 book18.org
許思跨坐在丁書記身上,伸手扶住那根醜陋的雞巴,調整了一下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book18.org
「哦——」隨著大龜頭的插入,許思發出了一聲呻吟。 book18.org
「來,新明,你也上來,你在後面多動動。」丁書記指揮著葉新明。 「哎,好嘞。」 book18.org
葉新明握著勃起的陰莖,在許思的屁眼上摩擦,許思的屁眼被姜明誠的大雞巴肏過後,還張著一個小洞,葉新明的陰莖比其他兩人又都小一些,摩擦幾下就「滋溜」一聲插了進去,然後就「啪啪啪」的肏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葉新明扶著許思的大屁股肏著許思的後庭;丁向山在下面躺著,挺著一根大雞巴插在許思的屄里;許思在葉新明的撞擊下跟著晃動,濕淋淋的肉唇箍住丁向山的雞巴套弄;姜明誠將粗大的雞巴插入許思口中,許思的小嘴只能吃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 book18.org
「啪啪啪——」的臀肉擊打聲、「噗呲——噗呲——」的肏屄聲和「叭滋——叭滋——」吃雞巴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book18.org
張恪看著樓下幾人插滿了許思身上的肉洞,不停地肏干,刺激得雞巴一抖一抖的,滲出了幾滴精液,他趕緊箍住了陰莖根部。 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許思成為丁向山情婦,還要被幾人這樣肏干,聽他們剛才話里的意思,以前有過多次這樣的群交。他不能想像許思這樣美艷的女人怎麼會同意這樣變態的玩法,難道她真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book18.org
這時樓下的肏干聲還在繼續。 book18.org
「新明啊,張知行那裡你弄好了嗎?」丁向山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張恪聽到下面在說父親的事,心裡一驚,趕緊聽了起來。 book18.org
「書記,已經辦妥了,我已經和她老婆說了,讓張知行這幾天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只怕這幾天他就要離開海州了。」葉新明一邊肏著許思的屁眼,一邊說到。 book18.org
「嗯,不錯,他這一走,唐學謙的左膀右臂都沒有了,就等著定罪吧。哈哈——」丁向山雙手攥著許思的乳房,望著葉新明笑著說到。 book18.org
「哦,對了,你這次去,有沒有肏梁格珍那個騷貨?」丁向山問。 book18.org
葉新明「啪」的拍了許思屁股一下,惹得許思嬌喘一聲,對著丁向山說:「嘿嘿,這次又把她身上的洞都玩了一遍,順帶著尿了她一肚子,哈哈——她那個小孩子還在她旁邊昏迷著,這騷貨可緊張了。」 book18.org
「真有你小子,當著人家的孩子操他媽,你啊,就喜歡玩別人老婆,老娘們有啥玩的,還是許思這黃花大姑娘好玩。」丁向山說著,掐住許思的乳頭捻動起來。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許思的嘴裡還插著姜明誠的大雞巴,只能發出悶哼聲。 book18.org
「嘿嘿,當時還有好玩的呢,那時不知怎麼,那騷貨兒子的雞巴也硬了,我抱著那騷貨讓她把兒子的雞巴插進屄里,我從後面肏她屁眼,結果沒幾下他兒子就射精了,哈哈——要是懷了孕就給張知行再生個孫子。」葉新明哈哈笑著。 「哈哈——」 book18.org
「哈哈——你可真損。」 book18.org
幾個男人大笑著。 book18.org
張恪聽到這裡腦子轟的一聲,驚愕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那天以為是在夢裡聽到的聲音,卻真實發生了——自己的媽媽被葉新明肏了,還在自己的旁邊,最後自己也肏了媽媽,還內射了! book18.org
老天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真是他媽狗日的,張恪心裡五味雜陳。 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世記憶里,母親是一個賢惠持家的女人,即使後來父親落魄了,母親也無怨無悔的照顧著這個家,而回到多年之前的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張恪想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有這麼多齷齪變態的事情發生,他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想著。 book18.org
但不知為什麼,越想這事就越激動,他那勃起的陰莖竟然不爭氣的射精了,在沒有外力摩擦的情況下刺激地射精了! book18.org
為什麼?張恪有些驚慌,知道母親被人肏了,不是應該痛苦嗎?為什麼想到母親被人肏,而自己也肏了母親,卻刺激地射了精! book18.org
「丁書記,下次要不要再把那騷貨叫過來一起玩?」葉新明的聲音傳上來。 張恪回過神來,不知怎麼回事那就不再想了,先把眼下的情況搞清楚吧。 「嗯,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說,到時候讓她和許思再來一次疊羅漢,嘿嘿。」 丁向山邊說邊肏著許思的屄。 book18.org
「啊——不要嘛……丁書記,啊——上次那個姐姐……啊——有些不情願呢,人家都是有老公孩子的了,啊——就別欺負人家了……啊——」許思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肏,還不忘替梁格珍求情。 book18.org
張恪聽到這裡,知道母親並不願意和丁向山他們玩群交,對許思心存感激,看來許思還是善良的。 book18.org
「好啦,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喜歡玩老娘們,新明啊,下次你找別人去肏梁格珍,不要帶這裡來了。」丁向山說。 book18.org
「嘿嘿,好的好的,下次我去別處玩她,再多給張知行戴幾頂綠帽子。」葉新明淫笑著說。 book18.org
張恪心裡怒火中燒,這個葉新明,竟然這麼卑鄙,以後有機會一定玩死他。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啊——」樓下傳來許思帶著哭腔的淫蕩叫聲。 book18.org
張恪望向樓下,許思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渾身索索顫抖著,葉新明在許思背後噼噼啪啪肏著後庭,速度越來越快。丁向山抓著許思的奶子在吸吮著奶頭,姜明誠的大雞巴濕漉漉的,在許思臉上亂蹭。 book18.org
沒幾下,葉新明抓緊許思的大屁股,臀肉從指縫鑽出,他用盡力氣將雞巴一插到底,發出「哦——哦——」的叫聲,將精液射進許思的腸道里。 book18.org
沒一會兒,葉新明拔出軟掉的陰莖,許思的屁眼張開著,一股精液還沒流出,姜明誠就將他那根猶如長條茄子般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book18.org
「噗——」的一聲,像是放屁的聲音,許思腸腔被這根大雞巴一下插入,裡面的精液和空氣沒有來得及排出,一下子從縫隙擠出。 book18.org
接著姜明誠快速的肏了起來,發出一連串「噗——噗——」聲,幾次過後,腔室內空氣被排凈,便發出了「噗呲——噗呲——」踩爛泥的聲音。 book18.org
「啊——要死了——啊——嗚嗚——要死了——啊——」許思被姜明誠肏的嬌喘連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book18.org
「來,小思,屁股動起來,別只顧得自己爽。」丁書記托著許思的乳房,把她上身立起來。 book18.org
「啊——書記,饒了我吧,啊——我沒力氣了——啊啊——」許思已經被肏到好幾次高潮,現在下體被兩根粗大的雞巴肏著,渾身顫抖著一點勁也使不出來。 「嘿嘿,小思來,抱著我,我幫你。」葉新明說著就托起許思的胳膊,上上下下晃動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姜明誠也配合著節奏,粗大的雞巴向上頂著,肏著許思屁眼,每次上頂,整根雞巴就插入許思屁眼裡,許思屄里的雞巴就露出長長的莖杆;每次落下就拔出屁眼中的雞巴,只有龜頭插在屁眼裡,許思屄里就被丁書記的大雞巴插滿。 在三個男人的配合下,許思像一葉孤舟在大海中飄蕩,粗大的雞巴在許思屁眼和陰道里此起彼伏地進出。 book18.org
「啊——啊——啊啊——」許思的嬌喘聲如泣如訴。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噗呲——噗呲——」 book18.org
臀肉撞擊聲和性器摩擦不絕於耳。 book18.org
張恪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實在忍不住了,大力套弄著雞巴,沒幾下就射出了一股精液,張恪累的坐在地上喘息。 book18.org
不久後,樓下傳來丁書記的聲音,「操他媽的,乾死你。」 book18.org
只見丁向山抓著許思的大腿,從下往上狠命的肏著,最後一下子將許思按在自己的身上,粗大的雞巴深深插入許思體內,隨著雞蛋大的睪丸一縮一伸,大量的精液噴射進許思的陰道。噴射了十多下,丁書記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啊——好燙——啊——」許思的陰道內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許思嬌喘著,呻吟著,陰道也一陣縮緊一陣放鬆,好像在壓榨著陰莖里最後一滴精液。 過了一會兒,丁向山那根醜陋的肉莖從許思的穴口緩緩滑出,濕噠噠地耷拉著。 book18.org
「啊——舒服,新明,你再接著肏. 」丁向山躺在沙發上慵懶著說著,順手點起了一根煙。 book18.org
「書記,不要嘛,讓人家休息一下吧,都玩了好久了。」許思撒嬌著說。 「休息什麼,上次被七八個體育生肏,也沒見你休息啊。」丁向山摸著許思的小腳丫說。 book18.org
「哎呀——書記——」許思拖著長音說著:「那次還不是被你們灌了藥,之後我休息了好幾天呢,您就可憐可憐我,下次別再找那麼多人了,真的會被玩死的,書記——」 book18.org
「嘿嘿,我還就喜歡看你被人肏到噴尿呢,下次讓他們溫柔些。」丁向山壞笑著說。 book18.org
「討厭啦,書記您可真壞。」 book18.org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來,小思,靠在我身上,咱們接著肏. 」姜明誠坐在沙發上,粗大的陽具高高立起,他指著自己的雞巴,讓許思坐上來。 book18.org
許思無奈,只好背對著姜明誠,手扶著那根粗大如長條茄子般的陽具,屁眼慢慢套了上去,然後緩緩地往下坐,「噗噗」的聲音從兩人性器的縫隙傳出來,最後整根粗大的陽具都插了進去。 book18.org
許思靠在姜明誠的身上,雙腿被葉新明高高舉起,葉新明抓著許思的柔嫩小腳,挺著雞巴「滋」的一下插進了許思流著精液的屄里。 book18.org
然後又是新的一輪肏干。 book18.org
許思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小穴和屁眼裡都塞著粗大的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兩根雞巴你來我往奮力抽插著,穴口處已經濕濘不堪,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像是一圈奶油。 book18.org
「噗嗤——噗嗤——」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淫靡的聲音不斷從幾人結合處傳來,動作越來越激烈。葉新明抓著許思的小腳,時不時在腳趾上舔幾口;姜明誠則雙手揉搓著許思那對大奶子,伸出舌頭舔弄著許思的耳朵。 book18.org
張恪在樓上看得性起,疲軟的雞巴再度硬了起來,不過他還沒有忘記來的目的,掏出靜音相機,把幾個人亂交的場面拍了下來。鏡頭裡許思媚態盡顯,陶醉在兩根雞巴帶給她的快感中,兩個男人猙獰的雞巴插在騷穴和屁眼中,雞巴上濕淋淋的,仿佛從水裡撈出一般。 book18.org
張恪抓緊拍了幾張淫亂的畫面,趕緊收起相機,套弄著快要爆炸的雞巴,不一會隨著樓下許思淫蕩地大叫,張恪又再度噴射出一股精液。 book18.org
樓下,許思在兩根粗大醜陋的雞巴奮力肏干下,高潮不斷,一股股淫水從騷穴中激射而出,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動著。姜明誠和葉新明也在許思高聲淫叫下敗下陣來,粗大的雞巴一抖一抖的,雞蛋般的肉袋一縮一縮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許思濕熱的騷穴和屁眼。 book18.org
張恪趁著樓下高潮後喘息的間隙,悄悄溜出了別墅。 book18.org
*** *** *** *** 在別墅外等到下午,院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張恪只搶拍到丁向山彎身鑽進尼桑車的鏡頭。尼桑車先駛出院子,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紅色皇冠才緩緩啟動。 張恪沒有再次翻進去找丁向山的罪證,那太冒險了,他順著原路重新回到象山公園的南門,想找一家洗印店沖洗膠捲,卻看見那輛紅色的皇冠轎車就停在南門廣場上。 book18.org
張恪四處看了看,除了遮陽傘下擺攤的人,廣場上只有五六個遊客,沒有看到許思的人。 book18.org
附近沒有尼桑車的影子,張恪想不通紅色皇冠的主人此時還有心情在這裡遊山玩水? book18.org
側著身子走進一家洗印店,眼睛還看著廣場上的轎車,沒注意有人從裡面出來,一頭撞上去,半片肩膀給冰涼的飲料澆得透濕。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一個勁地道歉,慌手慌腳打開手提袋翻找東西,秀髮遮住整張臉,只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 book18.org
絕對是一個美女,此時的張恪可不是青澀無知的少年,忍不住想退後一步,看清秀髮遮掩下是何等精緻無瑕的容顏。對方先抬起頭來,無辜又內疚的眼睛瞬間讓張恪心猛地跳了一下,張恪幾乎不敢相信擁有這雙美麗眼睛的女人會向省檢查組捏造唐學謙受賄的謊言。 book18.org
剛剛在樓內偷窺離得遠,現在近距離看到許思,真是驚艷。 book18.org
許思留在張恪記憶里的是一張憔悴不堪的臉,那時的張恪青澀而純真,還不會欣賞成熟女人那種被風雨摧殘後憔悴的美,但靈魂重新回到現在的軀體之內,卻被這張成熟艷麗的容顏震懾得心旌搖盪。 book18.org
許思身材高挑,穿著嫩黃色的連衣裙,腰間扎著手掌寬的牛皮帶,愈發襯托腰肢的纖細,成熟艷麗的面容既不疲憊,也不憔悴,藏著淡淡哀愁的美眸奪人心魄,大約有二十三四歲,或許還要大一些,畢竟美麗的女人不容易看出她們的真實的年齡。張恪完全能理解母親為什麼用妖精這個字眼來形容她,而在母親說許思可能是唐學謙的情人時爸爸為什麼沒有堅決地反駁,張恪心想自己有足夠的權勢,也會忍不住將這樣的女人據為己有。奶奶的,唐學謙他是副市長,是一個男人,但不是什麼柳下惠,就算之前守身如玉,大概在看到許思之後,也不會再想去做什麼柳下惠吧。 book18.org
但是這時候,許思應該是丁向山的女人。 book18.org
張恪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嗓子眼也有點乾澀,他想起了在別墅中偷看到的那淫亂的畫面。在前世,張恪也算廣識美女,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中,也只有陳寧與唐學謙的女兒唐婧能與眼下的許思相比,雖然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但是她們的氣質卻迥然不同,相對陳寧的冷艷清純,唐婧的甜美天真,張恪相信許思的美更能顛倒眾生。 book18.org
「沒注意你進來。」許思並沒想到眼前少年此時的神情除了惑於她的美麗之外還藏著其他複雜的情感,掏出手帕要去擦張恪身上的飲料。 book18.org
張恪聞著許思身上飄來清幽的體香,伸手要接手帕,視線禁不住滑落到她破衣欲出的豐滿胸部上,說到:「你這裡也濕了,要不你先擦擦吧;看我這一身濕的,也擦不幹凈。」 book18.org
張恪心裡卻可惜許思的胸部上只潑了幾點飲料,印出一小片紅色的胸衣;站在櫃檯後的店主也忍不住探過頭來看。 book18.org
許思俏臉一紅,身子側過去,避開店主的眼光,卻沒想著要躲開眼前張恪的目光。拿手帕在胸前擦了幾下,沒有想到自己擦胸部時帶著領口往下墜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正飽了張恪的眼福。 book18.org
「對不起,要不我幫你買件新的換上?」 book18.org
「沒有關係,外面太陽大,一會兒就能幹。」 book18.org
「真沒關係?」許思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張恪故作瀟洒地揮了揮手,看著許思鑽進紅色皇冠。 book18.org
九四年,海州市還沒有立等可取的快速洗印店,張恪去了一家比較隱蔽的洗印店,在前世,他知道這家店經常會洗一些淫男浪女自拍的黃色照片,只要錢給到位,店主也不會亂傳。 book18.org
張恪將膠捲交給洗印店,並且額外給了店主一份錢,故意偷偷摸摸地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那店主也知趣,說道「放心吧,絕對不會外傳。」 book18.org
張恪又將相機退了回去,吃過午飯,再回到南門廣場時,發現紅色皇冠還停在那裡。 book18.org
「唉,你要下山的話,我捎你一程。」張恪經過時,許思托著腮幫對他說,雪白的胳膊擱在車窗上。 book18.org
「等我?」張恪指指自己,不明白許思為什麼又回來了。 book18.org
但是上天給了這麼一個近水樓台的機會,要是錯過乾脆去死得了,雖說心裡有些疑問,張恪還是迅速繞到右邊,打開車門,半個身子探進去時,忍不住又要去偷看許思雪白的乳肉,想像著在別墅中那對乳房被丁向山蹂躪的畫面。 車從象山下來,張恪窺著許思豐腴白膩的側頰,若有所思。他在心裡反覆地推測許思在唐學謙案中所扮演的角色。 book18.org
在張恪的記憶里,唐學謙九四年主持新豐集團改制時,被人檢舉受賄,省里就針對這事派出檢查組,很快就獲得唐學謙收受新豐集團姜明誠賄賂的證據。在法院公開的判詞中,唐學謙通過打招呼的形式將情婦許思安排到新豐集團工作, 新豐集團總經理姜明誠通過許思向唐學謙前後行賄三次共計27萬元(判刑時還要加上許思在新豐集團半年的薪資所得),以便唐學謙在主持新豐集團改制分配利益時,給新豐集團管理層更大的照顧。 book18.org
三次行賄的款項都打入許思的私人帳戶,加上許思本人的證詞與唐學謙夫婦帳戶上高達37萬的存款(其中16萬無法說明合法來源),形成完整證據鏈。 許思大概是在父親離開海州之後,向檢查組提供了那份陷唐學謙的證據,張恪看著許思側身凹凸有致的曲線,實在想像不出這麼清純美麗的女人怎麼會去作偽證。 book18.org
與其將許思想像成蛇蠍美女,張恪寧可認為她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張恪拍拍後腦勺,心裡笑自己還真是幼稚,都二世為人了,還是要被人的外表迷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