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book18.org
「喂,那個誰,我說了要西瓜汁,怎麼還沒弄好,是不是不想乾了?!」 有著一頭灰色漸變藍,紮成羅馬卷雙馬尾,劉海處有一抹藍色挑染,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外套一件黑色夾克,下半身穿著黑色熱短褲,右側大腿繫著兩根皮帶的蘿莉少女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不滿的朝著客廳里正在拖地的男人抱怨了一句。 男人低著頭握緊拳頭,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咽進了肚子裡,把拖把放到一邊乖乖地去廚房準備西瓜汁了。 房門被推開,面容十分相似但是身材差距甚遠一大一小的少女從門外走進,彼此的臉色間帶著掩蓋不住的疲倦。 打遊戲的少女挑了挑眉,看見這幅神情心中大概已經有了結果,但還是問了一嘴: 「還是沒有找到麼?」 「沒有,現在連人類的蹤跡都難以追蹤了,痕跡似乎越來越少了。」身材高挑一些的少女搖頭回答道。 高挑少女穿著鮮紅與黑色相間的哥特長裙,裸露在外的雙肩白潔無暇,一對被繫繩奶罩承托著的豐滿胸脯映襯著如蛇般的纖腰,繼續往下看去是一雙包裹著美腿直到裙下的黑色絲襪,腳下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發出「噠噠噠」的脆響,很難不讓人去浮想聯翩。赤紅雙眸中像是有鮮血流動,銀色波浪長發簡單紮成一個雙馬尾,由一隻碩大的黑色蝴蝶結髮飾維繫。 身材要小几號的白髮蘿莉也是輕嘆一口氣,無奈地補充道: 「如果這裡也沒有收穫的話,那就只能繼續前往下一個世界泡中尋找了。布朗尼,你在你的駭客網絡上有找到艦長的消息麼?」 「沒有。」正在打遊戲的布朗尼搖了搖頭,但好看的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 「我用技術將各個世界泡的信息網絡上幾乎搜尋了個遍,也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的消息。唯一的收穫你們也已經看到了,但很遺憾,是個錯誤結果。」 布朗尼口中的錯誤結果自然指的就是廚房裡正忙來忙去的那個被錯當成艦長撿回休伯利安的男人。 男人在廚房裡低著頭一言不發,兜帽遮掩住他的大半面龐,但依舊能從漏出的一角窺探到男人臉上觸目驚心的赤紅疤痕。像是被強酸腐蝕的傷疤,幾乎遍布了整張面孔,整張臉宛如皺成一團,五官也有些難以辨認。 男人以手中水果刀用力剁開西瓜,心裡十分得不是滋味;他一個勁將頭埋低,仿佛這樣就能遮掩住臉上那醜陋的傷疤,但手上的動作卻在更加用力,剁得菜板悶聲作響。 駭兔口中的錯誤結局說的自然就是被撿回來的他! 剛剛回到休伯利安中的兩位美少女都叫做德麗莎,不過為了區分,一般稱呼那位身材豐滿的叫月下,體型較小的則是叫觀星,布朗尼為了符合這個起外號的氛圍也有時候會被叫做駭兔。她們三人是為了尋找一個被稱作「艦長」,對她們有著特殊意義的重要人物,從而才開始一個世界泡又一個世界泡地搜尋。 而男人只是因為不知為何在生命波動上讓搜尋的儀器出了錯誤誤以為他就是「艦長」,所以被誤以為是艦長給撈了上來,但隨後的經歷就讓幾名少女徹底放棄了他是艦長的可能性,才將他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喝去。 這幾天的觀察下來,男人雖然不確定那位所謂的「艦長」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從身旁這三名姿色皆是不俗的美少女態度上也能猜出一二。「艦長」和她們三人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異性朋友關係,尤其是那個叫月下的挺著一對色情大奶的少女在提到這個失蹤人士時候的眼神,裡面總是飽含著熾熱的情愫。 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都是男人,那個混蛋傢伙就能擁有三個漂亮美人做老婆時時刻刻惦記著他!這個混蛋傢伙最好死掉了,一輩子別回來! 男人憤恨地握了握拳,要知道,他原本只是一個流浪在某個犄角旮旯世界泡里撿垃圾的流浪漢,因為愛管閒事惹上了麻煩,被人打了一頓還用藥液潑在臉上毀了容。 雖然是這三位從天外而來的美少女救了他,把他帶回來治好了傷口並且收留。但是一想到這並非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單單是因為一個愚蠢的誤會,男人的手就忍不住握緊成拳頭。 其實假如只是單單被救,男人對於三女的心裡還是會存在感謝的。但很顯然,他被救下並非是因為他人的善良,而只是因為他被錯當成了一個人物的替代品。 尤其是想到三女在確認自己身份前後迥然的態度轉變,男人心中的妒火與委屈更是熊熊。他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見到轉瞬即逝的光明,恨不得那個從未出現的叫做艦長的男人直接死在荒郊野外,永遠也別被人發現,這樣自己說不定就有親近這些美少女的機會了! 心裡這麼想著,但男人嘴上還是一句話不敢多說,把西瓜汁端給了駭兔。 少女接過杯子,沒有一句感謝,反而抱怨道: 「怎麼這麼慢,沒往裡面亂添東西吧?」 「沒有沒有,小人不敢。」 駭兔見狀輕哼一聲,「呵,我猜你這個廢物大叔也不敢。」 吃完早飯後,觀星和月下洗過澡後回房間裡去補覺了,男人依稀記得月下似乎是個吸血鬼,所以平時不喜好在白天出門,搜尋的時間往往也是在夜晚,白天則是交給駭兔。 男人將餐桌碗筷全部收拾好放進壁櫥里,回頭看著針落有聲的安靜房屋,他猛地意識到現在這個屋子裡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醒著。 男人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果不其然在洗衣簍里找到了少女們換洗下來的衣物,其中甚至可以看到潔白鏤空的蕾絲內衣,只需要看一眼規模就能發現這是月下的內衣,三人中觀星的體型最嬌小,完全是蘿莉身材,駭兔對比觀星也好得有限,只有月下那具嫵媚豐滿的嬌軀發育得宛如熟透了的香噴噴嬌艷果實。男人抓起手中這殘留著少女體香的蕾絲內衣送到鼻翼前,深深地吸了口氣,如花香般的淡淡體香飄入鼻中,腦海里隱約能想像出月下赤裸著身體捂住敏感部位的羞恥模樣。 「媽的,這些賤貨,天天去外面找那失蹤的野男人,肯定一個二個都饑渴得不行了,就是欠肏!」 男人低聲怒罵著,用蕾絲胸衣包裹著肉棒緩緩擼動起來,這柔軟的包裹感是他從未享受過的,肉棒在純棉胸衣中來回的抽插,他幻想著自己就是在干月下一般,肉棒在乳房的夾縫中抽插,光是想像美人那羞紅的臉色,就足以令男人血脈噴張到肉棒挺立了。 男人擼動肉棒,腦海里幻想著月下洗澡時候的樣子。濕漉漉的銀白長發,迷人的醉紅眼,嬌艷欲滴的嘴唇,還有那雪嫩雪嫩的沾著水珠的肌膚........ 「呼哧!~~~~~~呼哧!~~~~~~」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色因為躁動的內心而漲得通紅,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柔軟的胸衣用起來可比他這種粗糙的大手要舒服多了,龜頭不斷頂著一抹柔軟,就像是頂在女人的嘴唇上似的。男人並不知道女人的嘴唇摸起來是什麼感覺,他的記憶中自己甚至都沒有碰過女人一下,只有在腦子一熱見義勇為的時候救過一個人,然後做英雄不成,反被揍到毀容。一想到這裡,男人的心就像是扭曲成一團亂麻,他為了救人被折磨成這樣,靠著撿垃圾過日子,還時不時要被那些混帳的廢品站欺負不給錢,憑什麼那個跑到不知道哪邊去的野鬼混蛋能有這麼漂亮的三個老婆惦記他! 男人的憤怒無處發泄,化為更加熾熱的性慾,胯下那沾滿污垢的骯髒肉棒腫脹得一團火熱,就好似要爆炸一般地抖動著,馬眼不停地分泌著濕滑的先走液,胸衣都被浸潤得濕透,花香與腥臭混合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在凌辱嬌艷美人。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狂熱,肉棒一陣抽搐,身體緊繃,「噗嗤噗嗤」的直接射了出來,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狂泄而出,噴的月下的胸衣上滿是精液。 幻想著精液射在少女的嘴巴里,肉棒插在其中抽搐,讓男人一直以來壓抑著的慾望終於得以釋放,也徹底打破了他的底線。 男人還想再回味的反覆抽插幾下,但房門卻被「咔噠」一聲的突然推開,迎面走進來的是穿著潔白寬鬆睡衣,前凸後翹的豐滿白皙嬌軀在夜光下春光半露的月下。 月下朦朧的睡眼在看見男人手中還在滴落精液的內衣瞬間驚醒,動作快到男人眼神都沒捕捉到,就將胸衣一把奪走,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地怒斥道: 「你這個髒兮兮不要臉的下賤公狗,我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背著我們做這種事情!」 「對,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我該死,我混蛋!」 男人眼見情況不對沒有片刻猶豫,立刻跪倒在地狠狠抽打自己,一邊抽打還一邊喊道:「我,我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我絕對不是有意要羞辱小姐您,只是,只是月下小姐您美若天仙,我,我管不住我這隻手........我這就去把這隻爛手給特麼得剁了!」 男人假情假意地喊著,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在偷偷打量月下,按照他對這個美人的了解,月下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剁手的,比起冷著一張臉的觀星和將他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喚去的駭兔,月下在幾人中已經是相對善良的存在了。 原因無它,只因男人深刻記得自己剛被撿回來還未確認身份時這名身材豐滿的少女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可惜,一切都在自己的身份被宣判後戛然而止。 「唔........這次就算了!」 月下眉頭緊蹙,本想說些什麼,但都被男人這副面露痛苦的模樣給堵了回去,只得無奈揮手道: 「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滾出休伯利安吧,別讓我們動手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男人連連點頭,手忙腳亂的把現場給收拾好,隨後趕緊跑出浴室,不敢再去面對月下。 走出浴室的男人瞬間變了臉色,委屈與懊惱的神色一掃而空,滿臉寫著陰翳,低聲咒罵道:「不就是個饑渴得想找男人的婊子麼,在這裡跟我裝什麼清純,怕不是早就忍不住想要男人來肏這騷肥屄了,欠肏的婊子!」 退一步越想越氣,尤其是聯想到自己剛被撿回來還未確認身份時這名作月下的少女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模樣,男人當然不肯就這麼吃虧。快步回到自己房間裡翻出一瓶藏在層層衣物包裹下的藥劑瓶,粉紅色的藥液在瓶中靜置,這個東西男人可是當初被同在貧民窟里撿垃圾的同伴唆使腦袋一熱花光了自己撿垃圾攢的積蓄才換來的。本來打算隨便用在一個看得過去的女人身上,強姦完就跑,但對象還沒找到就被人給揍毀容然後被三女撿了回來,也就一直保存下來沒用。 反正都已經用內衣來擼管了,男人自問為什麼不更進一步。反正被丟出去也就是繼續渾渾噩噩地流浪,強姦了人被抓起來也不過最壞就是一死了之,就算被這三個婊子殺了也不虧,就怕身旁佇著三個美人自己一個都沒肏到就死了,那才是真的鬧了笑話! 接下來的幾天男人表現得異常老實,就連駭兔都有些意外,但就算是如此也沒能換來一句讚賞。 就像現在,坐在沙發上的駭兔那被藍色短襪包裹著的小腳一腳踹在了正在打掃衛生的男人屁股上,表情嫌棄道:「可惡,又死了啦,都是你這髒兮兮的廢物大叔在這裡晃來晃去污染空氣,讓我操作失誤啊!全都是你的錯哦,廢物大叔!」 媽的,拳頭硬了,這個臭小鬼! 男人深吸一口氣,賠著笑臉道:「對不起,我這就離開........」 繞過幾女的視線,男人偷偷將藥液塗抹在了月下即將要換上的內衣里,按照計劃排表,今天白天觀星會和駭兔一起出去繼續尋找那個叫做艦長的傢伙,那留在休伯利安內部房間裡的只有月下這個大美人,到時候媚藥的藥效發作,月下還不是隨便自己怎麼玩弄。 計劃如一開始制定好的一般進行,駭兔與觀星結伴出去搜尋,月下洗過澡換好衣物後回房間去,偌大的屋子此刻重歸寂靜。 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躡手躡腳來到房門外,整個人趴在房門上聽著屋內果不其然傳出的輕微嬌喘。 「唔........人類........人類~~........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你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唔~~.......」 月下坐在床上隔著內褲撫慰著下體,嬌艷的紅唇里時不時傳出陣陣的嬌呼喘息,眼前仿佛都浮現出愛人的身影來,含著手指輕咬仿佛這樣能夠壓抑住喘息聲一般。少女自己也不知怎的,今天的渴求意外的熱烈,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燒的她心猿意馬,手指光是撫弄根本不過癮,乾脆伸進純白內褲裡面愛撫白虎的饅頭蜜穴,伴隨著手指的插入,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 「唔~~嗯~~人類~~你快點回來吧~~....哈呀~~咿嗚~~~~奇怪,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身體變得這麼~~~~.......」 月下在房間裡除了內衣什麼都沒穿,睡衣早已因為燥熱而脫去,肌膚幼嫩如脂玉,隱藏在內褲下的駝指般的嫩穴光滑如玉,像初開花蕾般嬌嫩欲滴,上面寸草不生,因為媚藥的緣故腔肉裡面已經分泌出絲絲愛液,發出曖昧的氣息。雌性的荷爾蒙氣味漸漸瀰漫在房間裡,刺激著少女自己的神經。 門外的男人聽得身體燥熱,再也等待不下去,大力推開了房門,在少女震驚又恐懼的眼神中如野獸般將美人撲倒在身下又親又吻,濕噠噠的舌頭在美人臉蛋上來回滑動舔弄個不停。 「不,不要~~!你....你做什麼~~?!快點出去~~嗚~~!」月下羞紅著臉想要推開男人,但是軟趴趴的身體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又因為男人那粗糙舌頭舔過脖頸渾身酥麻又全散了。 男人喘著粗氣,像是餓了許久終於見到血腥的餓狼,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望,無視那捶打著自己的無力雙手,粗糙的大手抓在奶子使勁一捏,第一次摸到女人乳房的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氣,嬌嫩的乳房在他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少女低沉地呻吟著,身子在男人的壓制下徒勞無力地扭動著, 鮮紅的蓓蕾早已被媚藥弄得挺立,粗糙的手指連番拂過,觸電般的酥麻感包裹著乳頭。月下忍不住叫呼出聲,但小嘴剛張開就被男人強吻而上,粉嫩的雙拳連連捶打著男人的肩膀,滿是情慾的眼眸含著淚,軟舌掙扎片刻就被男人輕鬆捕獲,帶著惡臭味的口水送入口中,少女被迫將其咽下,豆大的淚珠從眼眸中滾落。 男人胯下的肉棒挺立,碩大的龜頭穿過嬌嫩豐腴的臀肉隔著那性感的白蕾絲邊情趣內褲摩擦著月下的蜜穴,用堅硬的龜頭把那內褲的布縷撥開,方便抵在月下早已泛濫淫穴的入口處,灼熱的溫度仿佛噴涌而出,淫潤水嫩的肉穴之間一點點地分泌出淫液,顯然月下的身體已經動了情慾,蜜穴一開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暗示男人快點進來。男人雙手把玩著手中月下那渾圓嬌嫩的美乳,白軟乳肉的觸感光滑無暇,他再度用力使勁一捏那豐嫩巨乳之上的乳頭,身下嬌媚的軀體明顯僵硬了片刻,隨後顫抖的更加劇烈了,嬌嫩翹挺的肉唇也擴張了幾分,如果男人現在起身去看,或許能清晰看見內里嬌嫩多汁的蜜肉腔道。 「唔~~唔~~唔~~~~~~」 月下努力想要抗拒,但軟舌的抵抗卻更像是迎合,她逃竄著卻無處可躲,被男人輕鬆捕獲糾纏,一遍遍地被迫吞下噁心的口水。明明是那麼的厭惡,那麼的嫌棄,但月下卻感覺身體更加的興奮歡愉,比和艦長親吻的時候還要更勝一籌。哪怕與艦長一起約會的時候,艦長的臂膀似乎都沒有此刻溫暖,大手如此粗糙撫摸過乳頭,粗暴的抓住拉扯到乳房變形,少女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兩顆小櫻桃高傲的翹了起來,身體微微地痙攣著,一股股愛液從蜜穴中流出,滴落在床上,將肉棒浸濕。 這一吻持續了好幾分鐘,男人近乎窒息才不得不停下,一縷銀絲連接著兩人的舌頭看上去分外淫靡。 「哈啊~~哦哦~~你這下賤的公狗......我們明明好心收留了你~~你竟然~~哈~~還敢~~~~~~!」 「媽的,你這個騷婊子不知收斂,還整天挺著那麼大兩枚柰子在外面晃來晃去找男人,自己欠肏騷成了這個樣子,還有臉說我?!」 男人本想抽打月下的臉蛋,但看著這絕美的可愛面龐卻怎麼也捨不得下手,轉而稍微用力抽打得月下胸前那對渾圓翹挺的美乳一晃一晃,充實的肉感讓男人愛不釋手,甚至有些沉迷其中。 「公狗,你~~....!哈啊~~你!我們真是....啊~~瞎了眼睛~~才會救你哈啊~~~~....哦嗚嗚嗚~~~~~~~~~~」 月下輕咬著嘴唇極力去忍耐,但嬌喘聲卻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溢出,被自己愛人之外的男人見到了裸體,還是如此粗暴的對待,月下本該是新生厭惡與悲哀,但她卻像是個偷著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緊張之餘又異常興奮,粉嫩的乳頭翹挺被手指輕鬆捏住揉搓擰拉,每一下挑逗都能惹得月下嬌喘不斷,嬌媚的喘息聲根本壓抑不住。 「還敢罵我是吧!今天不得給你這個騷婊子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老子大雞巴的厲害!」男人扛起美腿,雙手抓著乳房作為固定,身下的肉棒攜著千鈞之勢猛然向上狠狠一頂,那赤紅的碩大龜頭直接突破了媚肉的阻隔,強行擠開了滿是淫水浸潤、緊緊閉合著的騷魅嫩肉,粗暴的剮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嬌嫩的少女媚肉因為那根醜陋碩大堅挺的插入不斷被擠壓變形,又在抽出時恢復原樣,如同注滿奶漿的果凍般滑嫩軟彈。 「哦哦~~不哦~~我啊~~我是人類的,哦~~哦哦~~人類的女人哦~~臭乞丐滾開啊~~嗚哦哦哦~~~~~~~~」 月下漸漸被屬於男人那碩大肉棒激烈的抽插肏得翻起了白眼,肉棒抽插軟肉帶來快感如同酥麻的電流爬上脊柱,似乎要將她的大腦融化。這激烈的快感遠比和艦長做愛的時候還要舒服,甚至更難忍耐,緊緊閉合的軟肉在肉棒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誰讓你自己這麼淫蕩,才被我乾得這麼爽啊?全都是你自己這騷婊子的問題!」 男人奮力的扭著腰,少女嬌媚的喘息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論月下再怎麼抗拒,都不可避免的肉棒更加興奮,像是一頭兇猛發情的野豬,瘋狂的頂開阻隔在前面的媚肉,嬌嫩彈軟的花心軟肉被連番撞擊,少女連一句話都不能完整說話。 「哦哦~~怎麼~~這麼舒服啊~~不~~不行了,人家~~人家要去~~去了啊~~~~~~~~~~~~」 月下昂起頭,不敢再去看自己下體的淫亂場面,粗黑的大肉棒緩緩插入進騷屄裡面攪動著兩片少女花瓣騷屄用處淫水,擠弄著兩瓣純肉,雪白粉紅的少女花瓣,被男人黝黑粗長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伴隨著男人腹部用力,巨大的肉棒從騷熱的肥妹陰唇中抽了出來,再狠狠一插,粗黑的雞巴將恢復如初的細縫嫩穴撐開,被填滿的快感徹底充斥著月下的身心,讓少女根本無法抗拒。 月下搖著頭,努力的想要告訴自己,艦長遠比面前強姦自己的醜陋男人要舒服太多了,但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收縮蜜穴夾緊肉棒,被抽打到通紅的兩瓣翹臀被大肉棒狠狠肏著,雞巴粗暴的肏進月下的騷屄,男人的睪丸「啪啪啪」的撞上了月下的屁股。 「說,老子乾得你這個婊子爽不爽啊,是不是比外面的什麼野男人厲害多了啊?」 「哈~~哦~~沒~~沒有野男人~~只有~~只有你一個人干過哦~~」月下連忙搖頭否認道。 男人聽到後十分的滿足,用力地抽打一下翹臀,在玉臀上留下自己通紅的掌印,淫笑著用力頂上花心,質問道:「那你告訴我,我的雞巴是不是肏起來,比你老公舒服多了啊?」 月下羞恥的將頭轉向一旁,「唔~~才~~才沒有~~你只是人類的~~替代品.....嗯~~啊哦哦哦~~~~~~~~!」 男人聽到自己是替代品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抓著月下的頭髮突然粗暴衝擊,肉棒每次頂上子宮前的柔軟花心,都會惹得月下嬌喘呻吟,少女那帶著情慾的嗓音根本無法掩蓋。 「怎麼了,婊子吸血鬼,憑你們的實力應該很輕鬆的就能逃脫吧,你不會連我這個廢物流浪漢都打不過吧?」 「哈啊~~可惡~~你這個卑鄙小人~~」 被眼前男人粗暴對待的月下雖然極力在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十分的誠實,淫穴裡面的愛液一波接著一波被擠壓而出,少女明明有著可以反抗的餘力,只需要將稍微動用一點點力量就可以將眼前的人給震開,甚至殺死,但她卻下不了手。 「媽的,賤貨,我今天非得操死你這吸血鬼為民除害!」男人被沐子蘭罵的上火,肉棒瘋狂衝擊往更深處深入,粘滑而富有彈性的腔肉如小手般輕輕擠壓著滾燙的陽物,頂到子宮口的男人能感受得到她花心軟肉的柔嫩觸感,稍稍動一下便能引得面前的少女腔內噴出更多的淫液蜜汁。 這種快感是月下從未體驗過的,甚至就比和艦長一起做愛的時候都要來的快樂刺激,她想要抗拒,但精神上的抵抗宛如虛設、整個人,不,整片身心都在投入這場背叛的歡愉之中,她努力想要回憶起艦長的模樣來抗拒這歡愉,但腦海里浮現的只有肉棒抽插發出的淫靡聲響,還有渴望子宮被填滿的淫慾。 在男人這種玩命式的抽插之下月下那本就敏感的騷穴很快就到達了極限,原本淡定優雅的樣子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險的痴女高潮母豬表情,不僅像個妓女一般主動的驅動著肥臀主動向後頂的同時嘴裡還發出了高亢的淫叫聲。 "去了去了~~~~~~~~....嗚嗚嗚~~我居然被野公狗乞丐的肉棒給操到高潮了~~~~但是~~這種被大雞巴不斷侵犯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哦~~~~~~~~~~~~" 「哼哼,承認吧,你就是一個欠肏的婊子。與其去找那個野男人,不如來好好服侍我的大肉棒,畢竟我可是把你給肏到高潮的,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才對。」 「我是~~一個欠肏的婊子~~?!喔喔喔喔~~對~~我~~我欠肏哦~~謝謝主人~~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大腦被性慾控制,腦內極度混亂的月下在聽到男人說的話後居然順著他的話承認了自己的婊子身份,而這一句承認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閥門一般,月下主動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送吻上去,少女主動伸出軟舌與男人糾纏在一起,大腿緊緊夾著腰肢,騷屄猛地用力夾緊肉棒收縮,子宮口蠕動著摩擦龜頭渴求精液。正在賣力抽插著月下緊緻騷穴的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感覺,肉棒用力捅入騷穴最深處將子宮徹底填滿,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腥臭的精液湧入子宮,灼熱的快感刺激著少女的最深處,剛剛高潮過身體還十分敏感的月下十分不適應的緊緊摟住男人,子宮被精液刺激的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波,淫水將男人的褲子都給打濕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的月下滿臉羞紅,但她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就知道自己的心裡想要的到底還是一個男人的陪伴,尤其是這個男人和自己做愛起來還那麼的舒服。月下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的下體就像是專門準備給男人似的,肉棒插入進去的時候無比契合,不會覺得太小空虛,也不會覺得太大脹痛。 「賤貨吸血鬼,被老子肏得爽不爽?」 男人粗暴的抽打翹臀,但酥麻的痛楚卻像是催情劑似的,打的月下臉色羞紅,眼裡夾雜著幾分情慾。 月下扭了扭屁股,趴在了男人的懷裡,儘管依舊很是羞恥,但是底線已經被打破,剩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爽~~~~~~........」 男人抓著月下的一對蜜桃狀的肥臀,將黝黑粗長的肉棒緩緩拔出那肥嫩花穴,帶出大片的淫水與精液灑在床上。 「那現在你承認自己是賤貨了?」 「不,不是~我,我沒有~~........」月下羞恥的連忙扭頭,但是身體沒有一絲反抗,反而有些迷戀的撫摸著肉棒擼動,眼神還不住的飄向下體。 男人淫笑著站了起來,聳立的巨物剛好頂到少女唇前,腥臭與騷味混合在一起的肉棒一顫一顫,上面甚至還帶著些許沒有射乾淨的精液,這本該令人無比嫌棄的骯髒之物,少女卻沒有命令就自動張開了小嘴,粉紅的軟舌舔食著龜頭上的白灼送入口中咽下,腥臭的液體卻品嘗出津津有味的感覺來,任何一個男性看到這淫亂的一幕都不能無動於衷。 男人甚至還沒有更進一步的命令,只是表情微動,月下就熟練的含住了肉棒開始吮吸舔弄,軟舌無比靈活掃過每一寸,將精液全部捲入口中。嘴上在吮吸著龜頭的同時,少女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握住肉棒開始擼動了起來,雙重快感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無比驚訝的看著月下。 月下也是感覺到羞恥,閉著眼睛不敢去面對,只是宛如賢妻般的將精液全部清理乾淨後吐出肉棒,張開小嘴任由男人檢查證明自己已經全部咽了下去。 「小騷貨,表現的不錯嘛。看你這騷樣,很久沒被男人滿足過了吧,我跟你那叫做艦長的野男人,哪個肏得你更舒服啊?」 「唔~~........主人你更舒服~~........」 男人挑起月下的下巴,欣賞著這絕美的容顏,雖然有些驚訝於這名表露出來最深愛那個叫做「艦長」男人的少女這麼輕易就會被自己給肏得如此墮落,但他只當是媚藥的功勞,於是乎毫不客氣地把玩著月下那對碩大乳房調笑道: 「知道叫我主人了,看來你這個母狗很有自覺嘛。」 月下敏感的嬌軀被挑逗的一顫一顫,眼眸迷離著扭動身子, 「嗯~~主人~~汪汪汪~~因為主人的肉棒實在是太厲害了~~人家的子宮裡面全都是主人的精液~~根本反抗不了了~~~~~~~~~~」 伴隨著男人的玩弄,月下更是不斷晃動著自己那豐滿而又誘人的身體,把她作為女性最為自豪的那對足有G罩杯的奶子晃得來回搖擺,而在這一對淫蕩而又翹挺的奶子上,男人的大手正在肆無忌憚的粗暴劃弄著,月下本人眼眸痴醉迷離,似是一頭痴女母豬一樣,在歡迎著男人的褻玩,並且已經沉浸在了那被人淫戲的快感里。 借著媚藥的功效,兩人一直持續這樣淫亂背德的交歡到了中午,男人的精液不知道多少次射在了月下這具豐腴嬌軀的子宮花房裡,灌得少女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裡面全都是他辛勤耕耘的產物。 為了防止被駭兔和觀星回來後發現,也為了補充點體力,男人從月下嘴裡拔出肉棒喘著粗氣穿上了衣服,將滿是淫水和精液的床單收走送進了洗衣機里清洗,隨後進入到廚房裡準備好了午飯,與月下一起在餐桌旁共進午餐。 少女坐在男人的對面,午時明媚的陽光照在了少女的臉上。注意到這一幕的男人暗道自己的愚蠢,隨後起身去將窗簾拉上,打開節能燈,為少女夾上她喜歡吃的菜。 「謝謝主人~~........」 月下羞紅著臉,驚訝於男人竟然還能記得自己是吸血鬼的這件事情,還會貼心的把窗簾拉上。雖然這只是一件小到微不足道的日常細節,但對於月下來說足以讓她剛剛被這樣粗暴姦淫過的破洞心靈被溫暖片刻,就連眼前男人的面孔似乎都不那麼可怖了。 吃過午飯,和觀星與駭兔聯繫確定過她們要天黑才會回來後,月下偷偷用眼神打量身旁正在把玩著她翹臀的男人。 「主人,她們要晚上才會回來,所以現在~~........」 「所以現在是我們的時間,等著急了吧,小騷貨?」 男人手指扣弄著蜜穴,指尖已經被分泌出的愛液打濕,在哥特長裙下少女連內褲都沒有穿,蜜穴徹底暴露在外被男人把玩。 「你下面的水好多,是不是一直在期待老子我的大肉棒?」 「哼~~都已經被主人內射過那麼多次了~~主人還明知故問~~~~~~」 「想要的話,那你這個騷貨就先來服侍一下老子的肉棒,用你的小嘴給我好好舔一舔!」男人醜陋的臉龐上滿是淫蕩笑意,朝月下開口道。 「唔......混蛋~~」 月下嗔怪地嬌嗔一聲,不過隨即還是乖乖地緩緩以淫蕩羞恥的M形姿勢張開兩條被破洞黑絲包裹著的纖細美腿蹲下,面對著男人張開粉嫩紅唇吻在龜頭上,下體粉嫩的淫穴也是一覽無餘。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屈辱,還是因為沉迷於肉棒所散發出的雄性氣息,月下輕聲喘息著,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聽好了你這個賤貨,接下來,你必須要把老子的整根雞巴完全吞進你的嘴穴,每次都必須要深喉,並且用你的舌頭舔我的雞巴。同時,你要一邊揉著自己奶子,一邊用手指肏自己的騷穴反覆抽插,我必須要聽到你的淫水聲。哦,對了,你還得睜開眼睛向上看著我,不許閉上,明白了就趕緊動起來!」 男人說罷用力一拍乳房,抽打的少女悶哼著連忙開始行動起來。 月下的眼眸濕潤,不清楚其中到底是不是淚水,朝上看著她現在所服侍的男人;然後少女努力吞咽下粗壯的肉棒,將其完全送入口中頂入食道,每次插入龜頭都能抵上喉嚨親吻一番,那濃重的男性氣息沖淡了深喉的不適感。哪怕每次深入都感覺食道被填滿到窒息,哪怕腥臭的味道讓人無比噁心,但月下仍舊是無比賣力的含著肉棒、一刻不停地舔舐著男人的雞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在月下口交的同時,少女的白玉手指不斷抽插著自己早已濕潤發情的騷穴,裡面的淫水發被扣弄著發出聲響;而她哥特長裙夏沒有內衣遮掩的乳頭,也在少女自己的揉搓下,緩緩挺立了起來。在這樣的肏弄下,月下口中發出支支吾吾的嬌喘聲,全然沒有被深喉的痛苦痕跡。 「媽的,你這婊子口活還挺不錯啊,之前沒少給人口交吧,這麼熟練,媽的,射了!」 男人感覺自己的肉棒完全被月下把握住了一樣,舌頭舔弄撩撥的恰到好處,總是能夠讓他爽的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隱約不捨得拔出,直接頂著喉嚨直直搗進嘴穴最深處,肏的少女口中發出模糊的嗚嗚嬌呼。 而伴隨其後的,是從男人的馬眼裡傾注而出的大量精液,睪丸鼓動著將精液從肉棒里射出,濃稠而又腥臭的白灼順著食道一步到胃,白色的精華流入月下的肚裡,弄得少女身體都酥軟了起來。男人哆嗦著射完精液將肉棒拔出,一縷銀絲連接著龜頭與軟舌,隱約還帶著些許白灼,少女呼吸哈出寸寸白氣,平添了幾分的魅惑。與男人一起高潮的少女渾身酥軟,淫穴里絲絲愛液溢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不錯不錯,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了,學的夠快的啊,母狗!」男人進一步用語言羞辱月下,「母狗接受了主人的恩賜,應該怎麼感謝我?」 月下臉色羞紅,但沒有猶豫,只是略微思索後就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毫不在意地上的淫水打濕了裙子,嬌聲回道: 「母狗多謝主人~~賞賜給母狗好吃的精液~~」 「要是你願意把你的同伴獻上給老子,老子對你這大奶婊子吸血鬼還有更多的賞賜!」 「咕~~」月下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臉諂媚的神色,用臉蛋蹭著男人的大腿,連忙喊道:「多謝主人賞賜,多謝主人賞賜,能夠被主人看上也是這些騷貨的榮幸,母狗一定會好好幫助主人找到機會的。」 「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你就是老子的第一條母狗了。下一個目標就是駭兔,那個黃毛臭丫頭整天就知道使喚我,我非得好好去教訓她一頓不可!」 男人說著將月下抱到懷裡,肉棒則是攜著全身的力量,像是一頭髮了情的打樁機一般,瘋狂得用胯下的碩大肉根對著面前這位溫婉巨乳白髮美人的緊緻肉穴不斷抽插,那彈嫩柔軟的媚肉花心上,直接將月下的整個人都乾的搖晃了起來,尤其是美臀被乾的臀浪不斷。溫度灼熱的堅硬肉棒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肢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稚嫩緊澀的腔膛花徑竭盡全力的收縮內壁,但卻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豐滿蜜道便劇的一下張開,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剮蹭幼肉玉璧帶來的曼妙快感。 「哈~~哦~~主人~~母狗~~母狗這裡有迷藥~~可以幫助主人強姦她~~請主人給我一次機會~~哦~~肉棒~~哈~~子宮~~都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月下被男人肏得整個人不住搖晃,色情的大奶子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柔嫩堅挺的乳頭划過男人胸膛。少女神色嬌媚,幽蘭氣息不斷從玉口中噴吐而出,雙手摟著男人脖子將自己的大部分重量都依靠肉棒來支撐,順從著這根巨物的姦淫,柔嫩緊澀的子宮緊緊包裹著龜頭摩擦剮蹭,每一次肉棒的拔出仿佛都是在帶著子宮一起。低頭看去能夠看見碩大烏黑的生殖器正在少女緊緻細膩的腔肉里抽插肏弄起來,男人感覺到月下的蜜穴中仿佛有無數根溫暖的肉芽正在隨著他的抽插而蠕動收縮,如一根根柔嫩的軟舌正在肉棒表面和龜頭上舔舐,肉棒每一次深入子宮,都能感覺到騷屄深處的那一團溫軟蜜肉吸吮著龜頭。 「啊啊啊~~主人~~肏的好深~~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肏壞了哦~~子宮都是主人的了~~」 「真是個賤貨,你之前可還在尋找你老公呢,今天就跟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流浪漢上床還喊主人了?」 感受著月下胸前那對不斷拍打在自己胸膛上的淫熟爆乳,男人低下頭一口咬住了身下白髮爆乳母狗其中一個不停晃動的白嫩乳球,隱約有牙印留在潔白乳肉上,粉嫩的乳頭也未能倖免,被一片炙熱包裹,被男人給含在嘴裡不斷吮吸著,哪怕其中並沒有乳汁,但依然不妨礙男人樂在其中地舔著乳頭又摩挲,光是聽著耳邊嬌艷美人的嬌喘驚呼都是一種享受了。 「哦哦哦哦~~沒關係哦~~人家~~人家只要有主人的雞巴就好了~~請大雞巴主人用肉棒把母狗的騷屄給肏壞吧~~喔喔喔喔~~」 聽到男人的話,月下只覺得身體更加興奮燥熱,這是過去與艦長做愛時候體會不到的快感。 被人羞辱,被人姦淫,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一切都是那麼地新穎刺激,上下敏感部位被同時猛攻的極致快樂讓月下的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不僅將尋找艦長這件事情給拋之腦後,反而更加主動地挺著豐滿的乳房讓身前流浪漢能更加輕鬆地吸吮乳頭,小穴里的媚肉一層又一層緊緊纏上那根粗壯的雞巴,用身下的極品美鮑取悅著眼前醜陋而骯髒的流浪漢男人。 「你這女人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男人吸吮著月下那對肥嫩白乳的乳頭,話都說得吞吞吐吐,但不妨礙月下能夠聽懂其中的每一個字,理解每一個句子的意思,「為了野男人的大雞巴連自己的老公、同伴都不要了,還主動幫我迷奸你的同伴,要是艦長知道了你這個母狗不僅不知廉恥地出軌,還要帶著別人一起,他會怎麼想啊?」 「啊啊啊~~艦長,哦不,人類他~~人類他不~~不如主人的~~大雞巴咿噢噢噢噢~~~~~.....母狗人家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哦哦哦哦哦~~大肉棒~~又~~又頂到子宮了齁齁~~~~~~」 聽著月下那宛如母畜性奴一般的發言,男人的情慾已經被這頭出軌淫婦給挑撥至了高潮,最後用力的吸吮了幾下美人的乳頭,伸出雙臂將身下少女的嬌軀給用力的摟住之後不留餘力的在她的體內進行著衝刺,在月下那張蜿蜒緊緻的肉穴中肏弄了上百下之後,肉棒向外抽動時少女粉嫩的媚肉都會被連帶而出,在肉棒即將插進去時又會把剛見到空氣的溫熱屄肉重新肏回去,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時候這個肥嫩騷屄就會發出極為淫靡刺耳的滋水聲。 啪滋啪滋噗啪........! 「射了!老子又要射進你這個母狗的子宮裡面了!給我一滴不漏的全部收下!母狗!」 壯碩的巨物如同打樁機一般迅猛而激烈地一下下撞擊在騷媚母狗的子宮上,少女雪白玉臀像是個天然的緩衝墊,在男人粗暴的打樁爆肏下被頂的來回搖晃,巨大的睪丸一下下拍打在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直到再也無法忍耐之時,男人這才用盡全身的力量將整個肉棒插入進月下的子宮最深處,爆射出大量灼熱的白色腥臭精液。 「咕嗚嗚嗚~~精液~~精液又射進子宮了哦~~人家~~人家最喜歡主人的精液了哦哦哦~~」 被濃稠灼熱精液射入體內的月下因為高潮的快感刺激而大腦一片空白,大腿夾緊男人腰肢的同時不停抽搐,舌頭吐露在外口水不住流出,整張臉都被快感侵蝕的發生了變化,露出一副下流淫蕩的阿黑顏母狗奴隸表情。整個射精時間持續了三十秒左右,男人就像是不會累似的,將精液盡數給射進騷屄之後他繼續在月下的裡面攪動了幾下才滿意地將肉棒抽出,隨著這根巨物性器的拔出,月下失去雞巴堵塞的陰道內開始斷斷續續流出淫水與精液的混合度,滴落在廚房的地板上。 過了好幾分鐘月下才漸漸的恢復過神智來,但經歷過如此姦淫的月下似乎又更加的墮落了幾分,不需要男人開口說話就捧著巨根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其上的精液與淫水,腥臭的混合液體在少女口中卻變成了瓊漿玉液,咕啾的舔弄吮吸聲從紅唇中不斷傳出,一根柔軟的靈巧舌頭環繞著肉棒周身舔舐滑動撩撥,熟練且主動。感受著身下傳來,與緊緻壓迫感截然不同的異類快感,男人不由得抓住桌子邊緣深深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射過精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反應。 一場淫亂的淫戲又在廚房之中上演,兩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不停交合,上下兩張嘴吃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就連廚房的地板肉仿佛染上了一片白灼。最後還是出動了清潔機器人,抓住最後的時間將屋子裡打掃乾淨,空氣都換了一遍,這才沒有留下做愛的痕跡。 不多時駭兔和觀星從外面搜尋回來,駭客打扮的少女吹著泡泡糖,頭也不抬的跨入門內,手上還捧著她的遊戲機一路玩個不停。一進房門就直奔沙發上躺了上去,一雙美腿伸出,直接招呼道。 「廢物大叔,快點過來幫我把鞋子脫了,按按腿,今天一天走來走去的真是累死本姑娘了。哦,對了,還有果汁也要準備好。」 硬了,拳頭又硬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暫時放下了菜刀,轉過身去榨了一杯新鮮果汁端給駭兔,隨後半蹲在少女的身旁,幫其將靴子脫下。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特殊緣故,即便是在外面走了近乎一天的時間,駭兔的靴子裡面依舊沒有難聞的味道,淡藍色襪子裡的小腳不安分的動了動。男人伸手按在了玉腿上,摩挲著尋找按摩的最佳部位。 駭兔好看的眉頭微皺,滿臉寫著嫌棄道: 「廢物大叔你該不會連怎麼給人按摩都不會吧?真是廢物的雜魚大叔啊~~」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按耐不住直接把她這具嬌小身軀壓在沙發上強姦的衝動了,幸好理智在最後一刻回歸,男人想起來自己根本打不過這幾個強大得不像話的女人。不提她們那奇怪的武器,就算是她們的身體素質,如果沒有外部因素影響,一隻手就能將他吊起來打,哪怕是面前這看起來嬌小的布朗尼也是如此。 「小的以前沒有摸過女人,這還是我第一次為駭兔大人按摩,有些緊張。」 「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哈哈,丑大叔還真是夠雜魚的啊~」 駭兔打著遊戲,用幾乎棒讀的語氣故意羞辱男人,被藍色短襪包裹著的玉足直接伸直踩在臉上,微微揚起嘴角笑道: 「那大叔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哦,這可能是你此生絕無僅有的撫摸女人的大白腿的機會了~」 媽的,竟然這麼羞辱我! 男人壓抑著心頭怒火,一聲不吭的用雙手撫摸美腿找到適合按摩擠壓的位置,稍微用力下壓揉捏,弄得駭兔嬌呼一聲,手中高抬的遊戲機沒拿穩直接砸在了臉上讓粉嫩的俏鼻都被砸得發紅。 「咕唔!」 少女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將遊戲機重新撿起,揉了揉被砸得發疼的鼻尖,眼神不滿的瞪向一旁努力憋笑的男人,不滿地用腳狠狠蹬了蹬他的肚子,讓男人齜牙咧嘴一陣吃痛。 「雜魚大叔你笑什麼,是不是又欠揍了?」 「沒有沒有,小的不敢取笑駭兔大人!」 被這麼一鬧的駭兔再也沒有調戲男人的心思,揮揮手讓流浪漢哪裡舒服哪裡呆著去,自顧自趴在沙發上晃悠著小腿打遊戲,等著晚餐時間。 「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觀星探頭看向廚房裡面,月下和男人正在一起製作晚餐,雖然兩人背對著背,但是動作卻十分默契,心照不宣的提前做好了工作。 「咋了?」 「你沒發現麼,月下和那個被我們撿回來男人的關係似乎變好了一些,雖然吾等中最討厭他的人是你,但月下對除了艦長外的人類基本上都是愛答不理,什麼時候這麼親密過?」 「你說的我好像是什麼大反派角色似的,我只是一個標標準準的顏狗而已,不喜歡醜八怪有什麼問題啊?他那張臉我看著就想........」 駭兔說到一半頓了一下,用遊戲機擋著臉,避免被觀星那帶著些許威嚴的目光直視,帶著些許抱怨的語氣說道: 「我道歉,我不該攻擊他的長相的,但這張臉真的很嚇人好不好!而且你也知道,他髒兮兮的,又沒什麼禮貌,要不是你們不同意,我早就把他給踹出去了.....也就是因為他飯做得不錯我才勉強同意他留下來。」 「唉.......罷了。」 觀星沒有繼續糾纏著駭兔這一個錯誤不放,雖然駭兔的話語有些耿直了,但她也不能強迫一個人對這名男人這五官都有些難以分辨的容貌說好看。 只是,月下到底什麼時候和他關係好起來的,這一天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觀星苦思冥想卻不得答案,只得暫時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看了會電視後一起享用起了晚餐來。 因為有著月下的幫助,今天的晚餐格外豐盛,幾人美餐了一頓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面,只有月下留下幫著男人來收拾碗筷。 目送兩女回到房間裡面,男人淫笑著輕輕一拍月下的翹臀,從後面摟住美人纖細腰肢在耳邊輕吹一口熱氣道:「藥效不會突然出現別的問題吧?」 「唔~~保證有效~~」 月下羞紅著臉,不著寸布的豐腴翹臀被男人拍的輕微搖晃,少女扭動自己的白皙肥臀感受褲子下那根灼熱的巨物,身體仿佛又再一次的燥熱了起來。 「那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主人我要去肏那個發騷的賤兔子了,不會吃醋吧?」 「不會不會,主人要是能拿下布朗尼,您的母狗開心還來不及呢~」 男人聽得十分舒心,雙手伸進衣服里抓著一對美乳使勁揉了揉,一番熱吻纏綿後告別了美人,正大光明走進了熟睡中駭兔的房間裡。 現在的駭兔雖然正處於熟睡的狀態,但是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當那雙迷人雙眼緊閉、修長的美腿夾緊的時候,駭兔似乎也不是那麼煩人了,清純的活力躍然於表面,駭兔的身體擁有著遠超一般少女的誘惑感。 穿著有些可愛風格的蕾絲粉白色睡裙,駭兔的一根肩帶還勾在她的胳膊上,只有一邊肩帶掛在她的香肩上。 望著這幅模樣的駭兔,看著那酥胸隆起的美炒弧度,特別是在睡著時侯,喃喃的囈語,以及那兩條略有些不安分的長腿,男人舔弄著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已經掏出了自己碩大的肉棒,用自己的肉棒抵著駭兔那脫下藍襪後的腳掌,感受著每一隻仿佛珍珠白玉一般的腳趾在自己的龜頭上輕輕的踩弄。 「你這小腳不是喜歡對老子又踩又踢麼,今天就來給老子好好踩踩老子的雞巴!」 男人將駭兔睡袍上的弔帶用自己的嘴唇親吻著解開,他努力控制著親吻駭兔紅唇的衝動,這道主菜他要留到後面再慢慢享用,要讓駭兔卑微屈辱地獻上自己的愛吻。他跨坐在駭兔的身上,用自己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駭兔的紅唇做出抽插的動作,龜頭左右來回晃動摩擦紅唇,將少女嘴巴撐開,伸手捏住下巴分開牙關,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肉棒的長驅直入,感受到舌頭抵著龜頭的清涼濕潤,龜頭上滿是自己因為興奮分泌出的先走液與駭兔舌頭上香甜的津液。 「嘖嘖嘖,你的艦長也不知道有沒有享受過你的口交,要是他看到你給我口交的樣子,不得氣死了。」 男人臉上帶著淫笑,他的雙手撫摸著身下嬌嫩少女那雙暴露在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可以直接摸到大腿根部。可惜駭兔不喜歡穿絲襪,不能像月下的那樣享受撫摸絲襪的感覺。但即使是這樣也不錯了,男人取出月下給自己準備的手機,架設在一旁,確定攝像頭有清楚的拍到他們做愛的畫面。 男人捏開駭兔的小嘴,被下了迷藥的少女雖然感覺難受,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有一根軟舌在本能地胡亂騷動抵抗,軟舌連連掃過龜頭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隨意的抽插幾下就將肉棒拔出。睡夢中的駭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仍舊沒有醒來,口中無法抑制的發出令雄性血脈噴張的聲音,就像是小獸被欺負一般發出嗚嗚的悲鳴。少女臉上的紅暈透過月光有種朦朧美,呼吸和喘息全部噴打在男人的肉棒上,他的肉棒就抵在駭兔的鼻子前,少女的每次呼吸帶出的熱氣都會摩擦過龜頭,讓他更加的興奮。 想起白天這小丫頭對自己的頤指氣使,簡直就是將他當成僕人一樣使喚,開口廢物大叔,閉口廢物雜魚,男人就一股惱火湧上心頭。一雙狼爪不安分地按摩著大腿根部,繼續白天沒有結束的「按摩」,肉棒往下後退,摩擦著少女胸口略微成熟的玉乳來回摩擦。雖然這比不上月下那極品的美乳,但比起觀星那幾乎沒有成長的身材,依然要大上不少。 把玩過了美腿,男人換了個姿勢將仿佛是玉琢一般的小腳捧在掌心裡,一邊按摩著少女柔軟的腳趾,一邊撫摸少女嫩滑的腳背,同時大拇指揉動著少女敏感的腳心,抓著這一對玉足夾住肉棒來摩擦,龜頭上溢出的先走液弄得腳心到處都是,摩擦起來也更加順滑舒暢。被玩弄的如此厲害,駭兔身體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厲害,口中的嬌喘聲漸漸變得富有節奏,每當男人肉棒摩擦過腳心的時候,駭兔的聲音就叫得嬌媚一些,胸部與小腹也跟著不安起伏,不大不小的白嫩香乳也在男人的注視下仿佛要躍出睡衣里一般,若隱若現。 「白天你不是挺囂張的麼,現在不會正在做著被男人肏的春夢吧?」 男人的詢問註定得不到回答,只有少女嗚嗚的喘息回應。仿佛是聽到了男人的羞辱,還在睡夢中的駭兔似乎輕輕抿住嘴唇,那含苞待放的蜷縮的腳趾讓男人更是愛不釋手的抓住一對小腳丫玩弄了起來,用這一對玉足夾住炙熱的巨物來回抽插,足心被肉棒反覆摩擦,駭兔不安地扭動著敏感嬌軀,紅唇中漸漸傳出嬌媚的喘息聲。 「嗯~~艦長~~不要~~癢啊~~」 「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有多囂張呢,結果跟月下一樣的騷,就是欠肏,做夢還想著男人肏你!」 男人憤憤不平的低聲咒罵從未見過一面的艦長,手指摸向少女純白內褲下的私密之地,手指按壓著駭兔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另外一隻手已經揉搓著駭兔的一對奶子。駭兔的乳房雖然不如月下又大又軟,但是彈性卻像是果凍一樣更勝一籌,男人用掌心的位置抵著一顆粉嫩嫩的乳頭,看著那被揉動出的肉浪,男人感受著掌心中乳頭逐漸的成長和挺立,再看駭兔因為快感而扭動收縮的蜜穴,男人的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爽快感。 嘴上說著多麼喜歡那個野男人,但身體還不是一樣的騷,隨便來個男人揉兩下就會發情的扭著屁股求肏,口是心非的婊子! 男人心裡不屑一笑,手掌慢慢握了起來,像是要把手掌握緊成拳,掌心的凹槽里緊緊抓著駭兔紅潤溫軟的櫻乳。 「唔~~艦長~~疼~~不要弄了嘛~~」 似乎是真的在做春夢的樣子,駭兔的嬌軀逐漸變軟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在床上慢慢蠕動,但是仍舊沒有從睡夢中醒來。 男人幫助駭兔換了個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趴著撅起屁股,以一種淫蕩的姿態趴在床上,順勢從身後環保住了少女的腰肢,現在駭兔的下體簡直是真空,肉棒毫無壓力地便來到了駭兔的股間,開始與私處的媚肉相互碰撞纏綿。 下一刻,在騷魅肉穴的誘惑之中,男人便忍不住將粗壯的肉棒送進了少女的肉壺。之前玩弄的時候,女孩的下體就不知為何分泌了不少粘液,看起來少女在此之前,就已經起了性慾。 「唔~~艦長~~怎麼變得這麼大了哦~~」 咕啾咕啾的水聲膩響之間,男人的肉棒已然被吞入進了緊緻的嫩穴裡面。溫暖緊緻的蜜壺令人陶醉。男人低頭淫笑著窺探睡裙下的一抹風光,只見駭兔的小穴就像是月下口交時一樣,如饑似渴地一開一合,吮吸著從巨根中流出的涎液。 「唔~~艦長~~不要~~這樣子好羞人哦~~」 也不知道駭兔到底夢到了什麼樣的淫亂畫面,趴在床上的少女閉闔眼帘,但是溫潤紅唇中卻是不是傳出嬌媚的話語與喘息,臉色羞紅的像是在滴血。但與外在表現截然相反的,駭兔腰身的動作卻逐漸放開,順應著粗壯的陽具方便其在肉穴里活動起來,幽深的蜜穴刺激著龜頭,而兩側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肉莖,伴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刺激,帶動著肉棒插入幽穴的更深處。 或許兩人的身體的確契合融洽,男人在駭兔身體里抽插的時候,駭兔也一邊嬌喘著一邊扭著腰刺激著肉棒。興奮感在兩人的交合處開始蔓延、擴散,而這樣的交合越是持續,男人也越是失去原來的理智,仿佛腦中只剩下性愛一般。不僅駭兔被肏得嬌喘連連,就連男人自己都在這無窮的興奮中發出了一聲聲悶哼。 「嗯~~艦長哦~~哦~~好厲害~~比以前還厲害多了哦~~雞巴~~好大哦~~」 熟睡的駭兔喃喃囈語,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到底在說著怎樣淫亂的話語。身後的男人抽插的速度突然開始變快,肉棒分開媚肉,摩擦著少女敏感的神經,雙手放在駭兔的酥乳上,摩擦軟肉的同時,也慢慢揉捻起駭兔身上的小櫻桃。 「唔~~哈~~艦長~~又使壞~~」 駭兔的嬌嗔並沒有讓男人停止作惡,反而刺激到了他的神經,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厭惡與性奮的事情往往是同一種,做愛的時候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明明在被自己的肉棒肏弄,但嘴裡卻還一直喊著艦長的名字,男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有種自己成就被他人冒名頂替的憤怒。男人抓著駭兔的銀髮強吻上去,舌頭就在駭兔的嘴唇里肆無忌憚的親吻了起來,此刻駭兔的臉蛋完全屬於了睡奸她的男人,哪怕在水面狀態,駭兔和男人接吻的時候,那嘴唇依舊會奉獻似的將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完全交給男人玩弄。 「嗯唔~~唔姆~~唔姆~~唔~~~~」 駭兔的小嘴被男人這樣的親吻著被迫吞咽下男人的唾液,但似乎駭兔在夢中也在和她的心愛艦長做著一樣的事情。男人欣賞著駭兔享受的表情,或許這個天真的女孩還沒分得清夢與現實的差距,男人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駭兔的美臀上,同時用嘴唇最大力度吮吸著駭兔的軟舌。 似乎是因為男人的抽打,駭兔緊皺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一時間有些迷茫,還以為眼前的朦朧的人影是艦長,下意識地開始呻吟。 「嗚嗚~~唔姆~~嗯~~哈啊~~」 一番淫靡的濕吻結束,駭兔臉色羞紅得像是要滴血,從睡夢中醒來的她還以為自己仍舊在做夢,畢竟在夢中她與自己的心愛艦長結合在了一起,還體驗了更為粗暴的玩法,但這個夢似乎真實的有些過頭了,下體好像真的在被一根肉棒抽插似的,酥麻快感不斷湧入大腦。惺忪的水研逐漸睜開,臉蛋帶有紅暈與滴滴香汗,駭兔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陡然的驚醒過來。 作為性侵者的男人自然是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伸手抓住一對雙乳,以抱著少女嬌軀的姿勢對著那兩團乳肉像是揉弄麵糰一樣狠狠地揉了起來, 「很遺憾,我不是你的艦長,小騷貨!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給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被艦長之外男人姦淫的感覺!」 既然駭兔已經醒了,那男人想要收手也是不可能的了,也許是因為身體主人醒來的緣故,駭兔的小穴竟然比剛剛還要緊緻地摩擦著男人的肉棒。駭兔慌張地想要推開男人,喉嚨里的聲音因為快感、羞恥、慌亂混雜在一起,喘息聲變得更加細微無力,赤裸裸的兩具身體相互貼在一起摩擦的感覺卻又讓駭兔感覺很是興奮。 「哈~~你~~!你這個混蛋~~廢物大叔~~竟然~~竟然敢趁著夜晚來對我.....~~~~!」 駭兔掙扎著扭動身體,努力想要抵抗肉棒的侵入,但翹臀來回搖晃不僅沒有起到抵抗的作用,反而因為扭動腰肢導致花唇包含住身下肉棒的尖端沉下身去,再次將男人壯碩的陽物吞入她的小腹中。駭兔竭力的抵抗,但飯菜里混雜的迷藥是月下精心準備的,即便是有著特殊力量的女武神現在也只能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任由男人滾燙的陽物撐開粘滑而富有彈性的腔肉,花心軟肉處柔嫩的子宮口被男人狠狠頂上,稍微一動便能引得少女忘情地從腔內噴出更多的淫液蜜汁。 「你這個小鬼,平時對我頤指氣使,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婊子一個,騷屄欠肏得不得了!」 男人抓著駭兔的頭髮狠狠抽插,另一隻手用力抽打美乳,在少女嬌嫩的玉乳上留下通紅的五指掌印,肉棒隨著腰肢擺動狂暴衝撞著少女柔軟嬌嫩的子宮口,隨著滑膩柔軟的花心與肉棒尖端摩擦,男人清晰的感知到少女身體內最私密的部位也被自己所頂開了。身體最深處的嬌嫩子宮被這樣直接刺激,對駭兔所帶來的痛苦與快感不相上下,男人索性直接操控著自己的巨根讓頂端猛地頂開了那圈子宮口的軟肉,讓龜頭在宮內花房滑動著,用對子宮內側的刺激將駭兔推上先前從未體驗過的更為刺激的快感高潮。 「嗚~~哈啊~~!混蛋~~廢物~~的肉棒~~怎麼這麼深哦~~子宮~~呼~~子宮都要被~~被雜魚大叔給~~咿唔~~~~!!!」 肉棒衝擊陣陣,駭兔本就無力的身體更是被乾得渾身酥軟,緊要的牙關里口水不受控制從嘴角流出,身體因為快感繃得筆直,蜜穴裡面淫水一陣陣噴出打濕肉棒。少女再怎麼努力去壓抑快感,到最後都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肉棒每一次頂撞上都仿佛是在直擊靈魂,不受控制的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隨著男人的肉棒速度再次加快,早就無法忍耐的駭兔也有些神志不清的放聲呻吟。 「媽的,騷貨,給老子接好了,老子要狠狠射進你的子宮裡面!」 男人完全放縱自己的本能,抽插到達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頻率,他挺起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的插進小穴最深處。耳邊駭兔的呻吟聲對男人來說全是滿滿成就感,少女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然後男人就感覺到陰道內一道淫水噴射出來,直接打中了自己在小穴里瘋狂抽插的肉棒。 「哦哦~~被~~被雜魚大叔的大肉棒給肏~~肏高潮了哦~~艦~~艦長~~對不起~~嗚嗚嗚~~」 駭兔一副阿黑顏的淫亂表情,眼淚和口水混合炸滴落在床單上,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壞了似的。隨著少女的高潮,男人也再也無法忍耐,腰肢用力再次將肉棒送入子宮深處,媚穴在被肉棒頂進子宮口的那一剎那,兩側的肉壁夾緊了男人的巨根,將其引向了最高潮。 咕嘟,咕嘟~~~~~~ 如注的精流已然將子宮充滿,男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緊緊抱著懷中嬌小的蘿莉傻女,遲遲不肯鬆手。 過了好幾分鐘,駭兔才從被精液澆灌到高潮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一臉屈辱的喘息著:「咕唔~~被~~被雜魚的精液灌滿肚子了~~」 男人笑著鬆開了手,失去支撐的駭兔癱軟在床上臉色酥紅,明明已經射過大量精液的肉棒卻沒有絲毫疲軟跡象,在少女的蜜穴中又戀戀不捨地攪動了幾下才肯拔出。男人將一旁拍攝的手機取下,躺在駭兔身邊,將錄製好的視頻交給少女欣賞一番。 駭兔光是看見自己開頭嘴巴里含著男人的肉棒,臉色就唰得紅了大片,急忙伸出小手想要將手機搶奪過來,「還給我,你這個混蛋!你就只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威脅人麼!」 「嘖嘖嘖,你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 男人一把抓住駭兔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跪坐在自己身上,淫笑著把玩嫩乳的同時說道:「現在我是主人,你是奴隸,你想要我刪掉這段視頻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要是你不同意,明天這段視頻就會發到網上去,到時候你的艦長就會知道你的光輝事跡了。」 男人當然知道這種程度的威脅對於駭兔來說並不算什麼事情,因為少女幾乎可以說是最頂尖的網絡駭客,他如果不將駭兔給監禁起來,那這個視頻剛發出去就能被截胡刪除掉。但可惜,再理智的駭客也不可能在自己被睡奸後還保持冷靜思考。果不其然,駭兔的小臉變得煞白一片,癱坐在男人腰上,害怕地收回了小手,輕咬著紅唇。 「你這個雜魚~........也就只能下藥來欺負人了!陽痿的雜魚廢物大叔!」 「我是不是陽痿,你這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發情的騷兔子不是最清楚不過了麼,你剛才還在喊著,比艦長還大呢~~!」 「咕唔!混蛋!人渣!」 駭兔羞紅著臉破口大罵,神色無比羞憤悲哀,恨不得用手掐死男人再趕緊把視頻給刪除掉。 「差點忘了,我手上還有月下的把柄呢,你要是想看月下被我逼著出去當妓女的話,你可以試著反抗。」男人在駭兔耳邊輕聲低語,但這惡魔的呢喃卻令少女渾身冷顫。 駭兔來不及思索到底是什麼樣的把柄才讓月下都臣服,少女的身體就被男人給強行摟在懷裡,肉棒摩擦著她的翹臀,似乎想要插入後庭裡面品嘗一番。 「說起來,你的屁眼應該還沒有干過吧,要不要我來給你破個瓜啊?」 「不,不要........不要碰後面~!」 「不要用後面,那你得乖乖聽話才行哦,不聽話的婊子,就只配做妓女了。」男人冷笑著抓住乳鴿使勁一捏,疼的駭兔眉頭緊蹙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男人發了個消息給月下,一直收在門外的月下隨即推開門走入房中,裝出一幅屈辱至極的模樣,小手捏著裙子邊角,怯弱問道:「主,主人,有什麼吩咐要交給,交給母狗?」 「月下!」駭兔見狀驚呼出聲,她儘管心底已經相信了七八分男人的話,但在這之前卻仍舊抱有些許的期待,萬一他只是在虛張聲勢呢。 男人拍打駭兔的翹臀,肉棒摩擦著蜜穴,淫笑道:「趴在地上學狗叫,不然你好閨蜜的裸照就要被我發到網上了哦。」 「汪,汪汪汪!」月下連忙跪在地上,一邊扭著屁股一邊爬到床邊,表情是如此的哀婉以至於讓男人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一般,心都揪痛了起來,幾乎演的跟真的一樣,少女眼眸含淚,楚楚可憐道:「主人請享用母狗,母狗淫亂的身體,不要傷害母狗的朋友........」 這個婊子,裝的還挺像的。男人心裡想著。 駭兔見月下為了自己如此低賤,感覺自己的良知在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狠狠揉搓,輕咬著嘴唇主動扭動腰肢用蜜穴吞沒龜頭,壓抑著聲音道: 「別碰她,你這個廢物,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別告訴我你只會欺負弱女子!」 凜然大義挺身而出的駭兔自然沒有注意到月下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還在為自己的犧牲而自我感動,為了吸引火力甚至不惜繼續挑釁男人。 「別告訴我廢物大叔你已經不行了啊,一發就不行,那可就是陽痿了,陽痿大叔比艦長來說真的差遠了,沒勁~~」 「媽的,你這個欠肏的黃毛小丫頭!」 這簡單的激將法對男人卻效果拔群,男人雙手抓著翹臀使勁揉搓,碩大的巨根毫不留情當著駭兔的面戳頂到她的兩根細腿之間,在她水潤雙目的注視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一寸寸撐開了她的小穴穴口,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接牢牢嵌入進了她的身體里讓肉棒與她合為一體,令駭兔感到腫脹的肉棒粗暴的進入了小穴中。 「唔~~怎麼~~怎麼比剛才還~~~........」 駭兔掙扎著想要在男人跨上調整下姿勢,但她剛剛扭動,就被男人狠狠抽打了一下翹臀以示警告。男人死死抱著蘿莉少女不鬆手,肉棒頂開了緊閉著的肉壁,用力頂在了子宮口的位置,然後肉棒迅猛地抽插了起來。 「咿呀~~慢~~慢點~~喔喔喔~~~~~~」 狹窄緊緻的少女嫩穴被猙獰粗大的肉棒撐得飽滿,就連平坦的小腹間也撐起了屬於肉棒的碩大弧度。駭兔雖然表情難受緊皺眉頭,但其實身體卻完全感受不到痛苦,整個人為了避免摔倒四肢如同八爪魚般地緊緊攀附在男人身上,將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發出了無法克制的嬌柔呻吟。 「大叔~~啊~~怎麼~~怎麼這麼用力~~輕~~慢點哦~~會~~會被肏壞的啊~~」駭兔眼眸迷離唇齒間有嬌喘聲不住溢出,她把整張臉都埋在胸膛里,不敢抬頭去看,就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睜眼會看到自己下體被抽插的淫亂畫面,害怕自己如果抬起頭回被月下看到這淫亂的表情。 這,這一切都是為了月下不被姦淫,不是自己想要大肉棒,沒錯,就是這樣。駭兔自顧自的想著,試圖用這蹩腳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 少女紅唇中發出嬌媚的呼喚,似乎是在呼喚心愛的艦長,又仿佛在渴求著大肉棒的姦淫。這與男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嬌俏身軀不受大腦控制的扭動更加刺激著男人侵犯她的慾望,男人用雙手抓著翹臀享受在使用飛機杯似的上下套弄肉棒,腰間胯下更是毫不客氣地挺動著肉棒對著駭兔的小穴深處猛烈連撞。每一次龜頭與駭兔子宮口的親吻,男人都能感受到駭兔的花房在激烈顫抖,而她的嬌軀更是隨著她的小穴里那被男人頂的連顫不已的子宮一起,顫抖抽搐著,迎來如同觸電般的快感與高潮。 「唔~~又~~又要去了啊~~被~~被雜魚大叔的~~肉棒~~給~~哦哦哦哦~~」 駭兔瞪大雙目,儘管少女在努力用身體抵抗著快感,想要壓抑住高潮的閥門,但感受著在小穴里橫衝直撞的肉棒,每一次抽插,肉棒都緊緊的頂在子宮口,就像是在親吻一般,觸電般的快感從子宮口傳遍全身,全身都成為了享受快感的極品性器,在男人肆意的姦淫下竟然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但男人距離射精卻還遠的很,碩大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在剛剛高潮過無比敏感的蜜穴中輕微抽插,就能刺激得少女身子痙攣抽搐。 「怎麼樣啊,小騷貨,服不服,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你那死鬼艦長要厲害多了?」 「哈~~才~~才沒有........」駭兔死不承認的嘴硬搖頭否認,還在狡辯,「你,你也就是趁著我被下了藥,趁人之危,不算好漢!」 「你不是之前還嫌棄老子是流浪漢乞丐的麼,罵我醜八怪,我憑什麼要去做好漢?」 「咕唔........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的騷屄不該清楚麼!」男人沉聲怒吼,肉棒重重頂上了子宮,本就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駭兔頓時緊繃住了身體,大腦一片空白,口中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嬌媚呻吟。 「你這個賤貨婊子,給我用你的騷屄好好感受,老子的肉棒,看老子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比你那野男人厲害一百倍!」 男人一邊怒吼一邊衝擊,全然不顧身下少女被抽插發出的陣陣哀鳴,肉棒宛如一桿銀槍來回捅弄子宮口,乾的少女陰唇紅腫淫水四濺,眼眸泛白口水四流,乳房搖晃肥臀蕩漾,粉乳嫣紅子宮變形,整個人都宛如上佳的肉便器被肆意玩弄,連些許反抗都無法做到。 ........ 深夜,駭兔穿著單薄的大衣,俏臉羞紅的跟在男人身後。男人手中牽著一根繩子,仔細看去可以看見這根繩子一直延伸到大衣內部,男人就像是牽著母狗一樣帶著少女在這無人的公園裡閒逛,時不時還有輕微的顫動聲響起。 為了保障月下的安全,駭兔雖然已經恢復了力氣但卻已然不敢反抗,她不止一次暗示詢問月下到底是什麼把柄,但見月下那悲哀欲絕又羞於言語,駭兔最後只得打消了繼續追問下去的念頭,不得不配合男人繼續淫戲。 「確定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吧,小母狗?」 「咕唔........」駭兔被羞辱的臉色緋紅,輕咬著嘴唇,低聲回應道:「是,是的主人。沒有發現生命反應,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公園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男人坐在路邊長椅上猛地一拉身子,駭兔一個沒站穩跪倒在面前,眼神羞憤欲絕卻又不敢反抗,這種目光讓男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征服快感。 「把衣服脫掉吧,小母狗。」 「咕唔........」 駭兔鬆開了拉著大衣的雙手,寬大的衣袍墜地,暴露出少女絲毫不掛的潔白玉體,在私密部位的乳頭與蜜穴分別綁著三處跳蛋正在嗡嗡作響,穿著漁網襪的美腿輕輕打顫,淫水時不時從蜜穴中流出滴落,羞的少女輕咬手指扭頭看向一旁,不敢去直視男人。 男人揚起情趣皮鞭抽打在駭兔翹臀上,留下一道紅痕,雖說沒有多少痛感但這份羞辱卻是實打實的。 「學狗叫,你這個低賤的母狗。」 「咕唔........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我才不是什麼........咿呀~~~~~~!!!」 駭兔話還沒說完,男人又是一鞭子抽打著翹臀上,同時將跳蛋的開關再向上推了一節,頻率陡然提高了一個檔次,三處私密部位被一齊刺激挑逗的酥麻感不是駭兔能夠忍耐的,少女如蝦般弓起身子,口水從嘴角流出,目露哀求的看著男人。 「叫不叫?」 「唔........汪~~」駭兔羞憤欲絕,恨不得用嘴巴咬死男人,但如果她不服從,接下來遭罪的就是月下。心裡雖有千萬不情願,駭兔也只得卑躬屈膝去迎合男人的惡趣味,扮演這隻母狗。 「我聽不到啊,誰家狗這麼沒教養,聲音這麼小啊?」 感受到跳蛋的頻率又高了一個層次已然來到了最頂級,駭兔雙手支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嬌媚呻吟從唇齒間溢出,含住順著臉頰滴落,整個人都散發著淫靡的氣息,嗡嗡嗡的響聲十分清晰,如果有人在公園裡恐怕只要在周圍路過都能聽到這裡淫靡的聲音。 駭兔生怕男人繼續借題發揮,連忙跪在地上擺正姿態,努力壓抑著喘息聲,小手擺出母狗的姿勢,學著狗叫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唔~~」 「不錯不錯,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要給你一份獎勵。」 一根狗尾肛塞被丟在地上,跳蛋也暫時關閉了。駭兔並非什麼也不懂的小白,顫抖著用手拿起肛塞,抬眼看見男人淫邪的目光,眼眸中淚珠打滾,為了自己的同伴,她轉過身趴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扒開自己的後庭,一點點將這滾珠肛塞狗尾插入進自己的後庭裡面。黑色的滾珠緩緩撐開菊穴,異物進入到屁眼裡十分難受,菊花下意識收縮緊,駭兔只能咬牙忍耐將滾珠硬生生塞入其中。 一顆,兩顆,三顆........ 滾珠漸漸全部沒入進了後庭裡面,帶著些許科技的狗尾巴與少女的身體連結在一起,駭兔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地趴在地上,面色潮紅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但是狗尾巴卻在來回搖晃傳遞著喜悅的情緒。男人抓著尾巴輕輕愛撫,酥麻觸感順著尾巴到脊髓再傳遍全身,趴在地上的駭兔哆嗦著連忙爬了起來把尾巴捂在身後。 「母狗,自覺點坐上來,把你的屁股扭起來,這樣老子以後就不羞辱你。」 「廢物大叔........我,我還沒有認輸!」 「那就來場遊戲好了,一場定輸贏,沒有運氣成分的遊戲好了。」 男人輕笑著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幣,攤開在掌心讓駭兔檢查確定沒有異常,隨後笑道:「簡簡單單的拋硬幣,要是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們兩個,並且隨便你們處置。要是你輸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母狗性奴。」 男人目光掃過駭兔身後興奮著晃動的尾巴,雖然少女嘴硬臉上又嫌棄,但這尾巴就是對她最好的真實寫照,她作為母狗扮演的時候比月下都要興奮和投入,就連月下沒有替她挨肏都能自動在腦內美化成了難言之隱。 駭兔猶豫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浮現出艦長的身影,但是那道身影此刻卻已經模糊不清。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尋找心愛的艦長,還是單純想要找一個可以填補心靈空缺的人,心中的那道身影已逐漸模糊再難尋覓當初模樣。如果艦長真的還在的話,為什麼還沒有被她們找到,迄今為止最大的希望就是面前的男人,但命運卻像是開了個笑話的告訴她,這是個錯誤答案。 罷了........就把未來交給命運好了,如果自己真的還與艦長有緣,那自然會有結果的。 遊戲進行到最後,比拼的不再是技術、裝備、道具,而是簡簡單單的運氣,駭兔作為一個遊戲玩家再清楚不過這個道理。 一聲脆響,硬幣被高高拋棄,高速旋轉著的硬幣被男人一把抓在掌心中,被手指死死抵住。 「猜測吧,是字,還是花。」 「我猜,是字。」駭兔顫抖著開口。 男人手腕翻轉,將拳心對著天空,緩緩的攤開了手掌,硬幣停留在指間,結果與駭兔猜測的截然相反,一抹吼姆的頭像躍然其上,昭示著駭兔的失敗。 駭兔看見結果後自嘲一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主動的爬到男人跨上扶著肉棒送入小穴裡面,猛地下壓!全然不顧肉棒粗暴撐開嫩穴帶來的痛苦,翹臀上上下下坐落著肉棒,早已泥濘不堪的媚肉緊緊包裹肉棒纏綿蠕動,口中毫不壓抑的浪叫出聲: 「嗯~~哈~~主人~~肉棒~~好厲害~~快點~~快點用力哦~~您的母狗好癢~~」 男人沒有繼續出言羞辱,抬起手輕輕擦去駭兔眼角的淚水,沉默著抱住駭兔瘋狂衝刺。此刻兩人的身份仿佛逆轉,駭兔浪叫著淫語不斷,扭動翹臀,騷屄吞吐著肉棒淫水四溢,美臀來回搖晃帶著龜頭攪動子宮裡的淫水,雙手捧著一對美乳揉搓擠壓變形,供男人欣賞把玩。而男人卻不再出聲羞辱,只是抓著翹臀咬住乳頭,恆馳恆馳衝刺,肉棒飛快撞擊著子宮連番衝擊。 「哈~~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厲害~~比艦長大多了~~人家的騷屄~~都成主人的形狀了~~汪汪汪~~~~~~」 駭兔忘我浪叫著,翹臀被乾的啪啪作響,眼淚止不住的滴落,但動作卻越發放蕩了起來,心中的那道身影逐漸消散,徹底被眼前的身影給頂替,嫩穴緊緊夾住肉棒不肯鬆開,生怕一放鬆就會消失似的。 兩人忘我的交合著,唇齒摩擦,軟舌互相進攻爭取著主導權,赤裸著的身體互相摩擦交媾,一雙漁網襪大腿環繞著男人的腰夾緊,嫩穴猛地收縮擠壓沒入在子宮內的龜頭,淫水被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少女眼神中悲哀被快感衝散,緩緩閉上了眼,遮掩住情慾,緊緊抱著面前的男人交合,將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給他。 互相吞咽下口水,子宮被乾的擠壓變形,翹臀上抓的甚至落下了掌印,男人碩大的巨根如鐵每次都要狠狠撞擊上子宮口,用龜頭狠狠親吻少女的最深處,乾的少女情慾瀰漫,乳頭嫣紅翹挺摩擦胸膛,嗚嗚喘息聲從唇齒間溢出,宛如肉偶掛在男人身上任由衝擊,碩大睪丸撞擊翹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空無一人的公園裡迴響著。 兩人的瘋狂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男人帶著駭兔回去後倒頭就睡,被榨精的不輕。駭兔被男人扶著回去後也不好受,雖然身為女武神身體素質不俗,但也是癱軟在床上,感覺下體一陣陣酸痛,連站都站不住。 「感覺怎麼樣啊,布朗尼,被老子肏得爽上天了吧?」 月下見到駭兔那雙泛著情慾的眼眸就知道了結果,本該純潔甜美的少女此刻露出壞笑坐在駭兔床邊。 駭兔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你,你,你不是被強迫的?」 「當然不是了哦。」月下狡黠的眨了眨眼,手指抵著紅唇輕笑道:「和主人做愛,比艦長還要舒服對吧?」 不知是不是故意,亦或者有什麼含義,月下在艦長這兩個字上特意加重音。 駭兔翻了個白眼,抱怨道:「別提那個死鬼了,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搶走了都不知道回來。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除了主人的肉棒,我什麼也不愛。」 月下愣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和駭兔繼續商量起了該怎麼把觀星給拿下。 觀星是她們三人中閱歷最為豐富,歲月最長久的一個,如果想要拿下觀星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月亮漸漸掛在了人的頭頂,午夜的風聲吹得破舊的木門吱呀吱呀的響。男人得意洋洋的走進了房間,準備好好的享用享用自己的戰利品:美麗可愛的小蘿莉——觀星。 「媽的,整天裝作一副沉著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小屁孩一個。這麼屁大的身材還學別人找男人,肯定是你這騷屄欠操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把你肏一頓的,讓你這個小騷屄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男人猙獰醜陋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淫笑,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觀星,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讓我來試試你這個賤貨的嘴唇好了,反正估計不是初吻了。但無所謂,反正你以後全部都會是我的了。畢竟你找的那個野男人還不知道死哪裡去了,自己老婆被別人乾了都不知道回來,嘖嘖嘖,真期待他看到你們三個都變成我的性奴隸時候的表情,賤貨觀星你也是這麼期待的是吧?」男人毫不客氣的吻住了觀星那嬌艷欲滴的粉嫩小嘴巴,然後一點一點的舔弄觀星的嘴唇,牙齒,直到舌頭,讓自己的腥臭的口水流入觀星的嘴巴裡面,試圖玷污眼前的完美無暇之物。 「恩~~真香~~不愧是小婊子啊,口水都這麼夠勁,觀星的『初吻』。」男人享受著觀星含香的津涎,忍不住的壓在了嬌小蘿莉身上,忍不住挺立起來的巨龍立刻隔著內褲頂住了美人的粉嫩小肉穴,來回的研磨著,想要刺激觀星的身體。 很快,睡眠之中的觀星就有了反應,呼吸也漸漸的急促了起來。 男人見蘿莉少女有了反應,身體就更加興奮了,更是強勢的舔弄糾纏,不肯放過觀星的舌頭和櫻唇,瘋狂的吮吸著來自觀星身上的甜美氣息。 等到了男人也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這才勉強的暫時放過她的小香舌。 「小賤貨,接下來,我應該享用哪呢?」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男人手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粗暴的拉扯,解開了觀星的衣服,只留下了胸罩和內褲。 男人目光灼灼,掃視著觀星的誘人的身體,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享用到如此美艷的嬌軀,男人更是雙眼噴火,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雄偉肉棒狠狠的塞進她的身體裡面。 「小騷逼,奶子不大還學,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男人淫笑著,手掌肆無忌憚的隔著美人粉色的胸衣來回揉搓,然後狠狠的拽住了那小巧的胸衣,用力扯下,讓那尚未迎來發育的胸口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男人嘿嘿的笑著,湊近了小美人的胸口,看著那小櫻桃,忍不住舔弄了幾下。 「奶香奶香的,嘿嘿。觀星,你的奶子也太漂亮了,以後就就乖乖當我的肉便器好了,不說話,老子就當你答應了!」男人淫笑著,嘴巴舔弄一個,手指捏著一個,拉來扯去的,非常的興奮。 漸漸的,觀星誘人的小櫻桃也充血了起來,硬硬的,在男人來回把玩的過程之中,觀星的顯然也是略微的發情了,導致她時不時不自然的發出了嬌喘,特別是男人用力的時候,觀星嬌小誘人的身體還會本能的發顫,這對男人來回就好像是鼓舞一樣,引誘著男人去玩弄觀星的敏感胸口。 「小奶頭真是好誘人啊,老子很欣慰,觀星,作為報答,老子會好好的開發觀星的全身哦,好好感激老子的大恩大德吧。」 在男人的努力下,那一對誘人的櫻桃好像是熟透了一般,格外的紅腫,男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觀星的身體也在興奮。 雖然男人也想繼續玩弄,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下半身的巨龍怒吼著,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觀星,一定很爽吧,但是一個人爽是不對的哦,你看看,都是你的錯,老子的大肉棒現在都要爆炸了,你可得對老子的大肉棒負責哦。」 說完,男人就跪在觀星的身上,騎在觀星胸口那輕薄的雪乳乳鴿之上,以粗暴的形式抓住了觀星誘人的俏美頭顱,將她兩片粉紅艷唇的小口高度調整得和肉棒平齊,慢慢的把巨龍塞進這蘿莉小美人的嘴巴裡面。 似乎察覺到了異物的進入,觀星輕輕的皺起了秀美的眉頭,露出了微微難受的表情。 男人興奮的把肉棒塞進美人的小嘴巴,讓觀星的小腦袋和自己的巨龍漸漸的融合起來。 在肉棒插入美人的嘴穴以後,男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觀星嘴巴裡面的溫暖,更加興奮了,髒兮兮的巨龍更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勵,似乎更粗了一圈。 隨著肉棒的深入,男人感受著舌頭上的柔軟逐漸傳來,隨著深入時候的摩擦,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表情也是越來越興奮。 「哈~~這也太爽了吧,觀星你的嘴巴簡直就是完美的飛機杯啊,爽死了,觀星,作為老子的肉便器,得到了老子這種稱讚,相信你也很自豪吧?」 「嘿嘿,這種濕潤又溫暖,柔軟又有彈性的小嘴巴,根本停不下來啊,就讓老子用你最愛的大肉棒狠狠的把你的嘴巴干到懷孕!」 男人的表情格外的興奮,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觀星的嘴巴裡面也是不停的發出了格外下流的聲音,讓男人也是爽到不行,這種爽快的感覺讓男人毫無顧忌的發泄著自己身體裡面的獸性。 肉棒不停的進出,龜頭不停的被嘴巴和舌頭摩擦,讓男人的肉棒爽到不行。 隨著抽插的幅度變大,每一次的肉棒慢慢的都可以碰得到美人的咽喉了,每當肉棒接近小美人的咽喉的時候,觀星的表情就顯得很痛苦。 但是男人沒有絲毫的憐惜感,反而是更加興奮,更加暴虐的享受著被觀星咽喉收縮時候擠壓刺激的舒適感。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沒有多久,男人就迎來了自己的極限。 「哈~~好舒服啊,觀星,老子要射精了,不止奶子,你的這張小嘴巴也是一流的!」 「射了!」 隨著男人的嘶吼,濃稠的精液開始不停的流入美人的嘴巴裡面,這種射精時候銷魂的快感,讓男人感到格外的愉悅,特別是看重身下的小美人用自己的嘴巴把自己的子孫全部的接住了的時候。 等到全部射完,男人立刻拔出,把一些溢出流淌的精液撥回了美人的嘴巴裡面,然後立刻封住了觀星的小嘴,讓觀星好把精液全部給咽下去。 男人看著觀星嘴角還殘存的濃稠精液,淫笑著起身,把美人的纖細的美腿抬起來,脫下了她白色的純棉內褲。 看著觀星依舊在熟睡的表情,男人更是放肆的捏了一下觀星的小臉,甚至肆意的拍打了幾下美人的俏臉也沒辦法醒來,讓男人更加為所欲為。 「嘿嘿,藥效真好啊,觀星,接下來,就是要做愛了哦,你有問題嗎?」男人淫笑著,手指夾住美人的銀白髮絲,輕輕的捋過。 「看起來是沒有問題了,既然你不說話,就默認同意了是吧!」 「嘿嘿,就讓我先用舌頭幫你濕潤濕潤吧。」男人淫笑著,看著觀星的下體,更是興奮。 「沒想到觀星先生竟然還是白虎?」 男人淫笑著,手指慢慢的分開了美麗嬌嫩的軟肉,先是最外層白嫩微紅的大陰唇,繼而是鮮紅嬌嫩的小陰唇。 隨著男人的用力,軟肉被一點一點的分開,那腟孔也緩緩的張開,露出了一個幽深的密洞,借著微弱的光源,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其中反光的肉壁。 「真是可愛的小肉穴啊,真緊呢,和貝殼一樣一張一合的。」男人一邊陶醉著觀星蜜穴的魅力,一邊開始吮吸觀星的肉穴和那一顆肉蕾。 暖暖的,濕濕的,根本不用舔弄,觀星的肉穴都已經是濕透了,在男人的玩弄下,肉穴現在就已經濕透了,看起來現在已經完全熟透了,可以立刻插入。 男人淫笑著,扶著自己的粗大興奮的肉棒,慢慢的把巨龍貼著美人的小穴,然後上下的摩擦著。 每當男人的龜頭頂到了觀星的身體,觀星的肉穴就會忍不住的顫動起來。 「你的處女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觀星先生!」 隨著男人的一陣用力抽插,粗大的巨龍猛然的插入了觀星的小穴深處,猛然的突破了子宮口,粗暴的衝擊刺痛的觀星皺起眉頭,口中發出嗚嗚悶哼,從睡夢中驚醒,尤其是看見眼前人的模樣後瞬間清醒了過來。 「嗯啊~~哈啊~~汝~~汝要做什麼~~」 觀星嬌喘的聲音宛如天籟之音,讓男人得到無比的鼓勵。 「嘿嘿,看起來觀星先生的小騷穴很歡迎老子的大肉棒啊!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就讓老子用自己的肉棒來好好的滿足你這個欲求不滿的騷貨蘿莉!」 在觀星嬌媚的浪叫之中,男人讓龜頭擺好位置,隨著深呼吸蓄力,男人開始猛然的征伐,火熱的巨龍在泥濘的小穴裡面慷慨高歌,瘋狂的衝擊著,讓觀星發出了更加嬌媚誘人的浪叫聲音。 「唔~~拔出去~~拔出去哦~~你這個敗類~~你~~你這是強姦~~猥褻~~」 「嘿嘿,觀星小騷貨,在你偷懶睡覺的時候,老子我可是在不停的努力哦,你要怎麼報答老子的一番好意啊?」 伴隨著男人的淫笑,那一雙粗糙的大手也是抓住了小蘿莉尚未發育多少的乳房,將觀星狠狠的壓在身下瘋狂的衝擊著。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在蘿莉漂亮女神的陰道裡面衝擊,而且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子孫狠狠的射到她的子宮裡面,男人就想興奮的吼出來。 「呼~~好爽,觀星先生你的身體真是太下流了,都快把老子我的肉棒給夾斷了哦,嘶~~不行了~~又得射了!」 「唔~~不~~不要說了~~嗚啊~~!!!」 男人猛然的一顫,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噴發了出來,帶來了無窮的快感。 在內射完了之後,男人抱著小蘿莉的身體,把她翻身壓在床上,屁股高高的崛起來,讓她盛著自己濃稠精液的蜜壺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觀星這才注意到在床頭欣賞著這一切的駭兔與月下,她疑惑著不清楚發生了,一度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但子宮裡灼熱流動的精液卻在告訴少女這一切都是如此真實。 「嗚啊~~汝~~汝把她們給~~......」 「嘿嘿,觀星現在就好像是精液廁所呢。」男人淫笑著,粗大的肉棒在這淫靡的一幕的刺激下,很快又再次充血,不管濃稠的精液,男人掐著美人纖細的腰肢,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美人的小穴。濕漉漉的小穴一下子就把男人的肉棒給吞沒了,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觀星,你就別抵抗了,主人的肉棒比艦長要舒服多了,我們現在都已經是主人肉棒的奴隸了哦。」 月下挑起觀星的下巴嬌媚笑著,玉蔥般的手指划過臉頰,盈盈笑意根本隱藏不住,甚至特意在艦長上咬重音。駭兔也在一旁用手機幫忙拍攝,笑著附和說道: 「對哦,我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不信你看~~」 駭兔轉過身,肛塞狗尾一晃一晃的傳達著少女心中的喜悅。反正她已經墮落了,乾脆將這些女人一起拖下水好了,這下子就不用擔心被同伴說閒話了。 觀星嬌喘著,肉穴貪婪的吮吸著巨龍,時不時收縮蠕動著,來回的擠壓肉棒,讓男人猝不及防,差一點秒射在觀星的小穴裡面。但少女的嘴上還是死死抵抗,不肯就這麼屈服: 「哈~~汝~~汝這個混蛋~~唔~~不要~~不要插得那麼深~~」 「騷貨,真是淫亂,非得把老子榨乾才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的騷穴吧。」 男人淫笑著,狠狠的給了觀星的屁股一巴掌,然後深呼吸一口,開始埋頭苦幹,瘋狂的加速衝擊,肉與肉之間相互碰撞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音在小木屋裡面來回的迴蕩,在反覆的抽插之中男人還會時不時的讓碩大的龜頭用力的撞擊在觀星那嬌嫩的子宮頸上,充分感受著這張蘿莉小穴因為快感而輕微顫抖帶來的舒服刺激。 漸漸的,觀星的小騷穴吸力也是越來越強,收縮也是越來越劇烈。 「呼~~哈啊~~爽死了,你這發騷的淫蕩白絲蘿莉!」 男人眼睛發紅,宛如野獸一樣的,火熱的巨龍不停的衝擊著,不知疲倦的聳動著腰部用粗碩的陽具大力姦淫著身前的白髮小蘿莉,子宮頸被龜頭不停觸碰的快感讓觀星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了似的,在全身上下游離的電流讓她的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往後撅著屁股配合著身後男人動作的想法,這也讓快感堆積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也許會更快的將這個白髮幼蘿送至高潮。 「哈啊~~怎麼~~為什麼比刺客先生還~~還舒服~~再這樣下去的話~~孤就快要~~就快要高潮了喔喔喔~~」 月下不知何時已經從前面摟住了觀星,親吻著與自己容貌極度相似的小蘿莉,軟舌熟練的挑逗纏綿,觀星本就在這方面並不熟練,高潮之下更加不是月下的對手,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軟舌被輕鬆捕獲住了互相交換口水被迫吞咽下去。雖然心底再怎麼不情願,但身體卻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擺臀迎合著肉棒抽插,觀星突然感覺到了正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開始顫抖,膨脹了起來,明白這是身後男人快要射精前兆的觀星微微掙紮起來,但被男人抽打一下翹臀後就老實了下來,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撞上子宮口,劇烈的快感刺激的小蘿莉渾身打顫,子宮也被迫撐開準備好接受住那發即將到來的精液。 「射了!!都射給你這個白絲母豬蘿莉的騷穴里了!!用你的婊子子宮接好老子的濃精吧!!」 「喔喔喔~~孤~~孤的子宮~~被刺客先生以外的男人~~射滿了哦哦哦~~~~」 碩大的巨根在一陣顫抖中,伴隨著觀星甜美的色情浪叫聲,滾燙的濃精在觀星的體內迸發而出,大量濃稠的白色精子從馬眼中噴涌而出,除了射入子宮的精液的外,其餘的精液則在小蘿莉嬌嫩的陰道內四處亂竄,最後從肉棒與小穴交合的狹窄縫隙中一滴滴的往外滲透而出。 觀星眼眸迷離被月下親吻挑逗,身後又是被正在射精的肉棒瘋狂抽插,駭兔也湊熱鬧的把玩著一對粉嫩乳頭。小蘿莉臉色羞憤的像要滴血,但偏偏身體卻又軟弱無力,被下藥後一絲力氣也使喚不出來,根本反抗不了這個混蛋。 除此........除此之外........這個男人的肉棒乾的也挺舒服的........ 觀星不自覺微微扭動屁股,白絲美臀輕輕搖擺著迎合肉棒抽插,在同伴面前被爆射,讓觀星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來的都要洶湧更甚,隨著精液的灌入,觀星的大腦在高潮的衝擊之下,完全進入了宕機狀態,雙目仿佛失去了靈魂似的進入了神遊狀態,身體緊繃的同時也在微微發顫,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只剩下到達高潮之後的失神神韻。 但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聲,觀星剛剛飄遠的思緒又被拉回到了現實。 「小騷貨,給我老實說,我和你那所謂的刺客先生,哪個肏的你更爽啊?」男人抽打著觀星的白絲美臀,拍打起來肉感十足。 觀星臉色羞紅,和月下的舌頭之間還有一根銀絲連綿不斷,氣若幽蘭喘息著,良久才低聲回道:「唔~~主人~~主人你的更厲害一些~~」 肉穴被連連抽插衝撞子宮,這隻白絲白髮的小蘿莉像是天生就有蕩婦基因似的,臉上本來痛苦悲哀的表情逐漸轉變成了享受,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口中突出,藍寶石般漂亮的瞳孔使勁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既然月下和駭兔已經開過了頭,觀星再怎麼抵抗都顯得無濟於事,甚至她的身體都在發顫享受。 這感覺很奇怪,被大手愛撫過身體,觀星就感覺身體的那處地方火熱一片,這不是藥物的效果,但卻又實實在在的渴望愛撫。 「這下你們三個婊子就都是我的性奴母畜了,來,一起告訴我,誰才是你們的老公啊?」 男人從肉穴里拔出肉棒,抖了抖上面的淫水,站在三女面前。 月下帶頭,兩女跟在身旁爬伏在男人面前,用紅唇輕輕挨個親吻龜頭,各有特色的嬌媚嗓音傳來:「你~~」 男人無比受用,左手摟著月下,右手抱著駭兔,大手在乳房上來回揉搓把玩,淫笑著說道:「告訴我,你們之前那個野男人房間在哪裡。以後那裡就是我的地盤了,屬於他的東西全都是垃圾了。」 「好好好~~以後我們的身心都屬於主人您一個~」月下的指間在男人胸膛上打著轉,從觀星身上取來鑰匙,將艦長室的大門打開。 熟悉的布置出現在眾人眼前,為了避免睹物思人,她們已經許久沒有邁入進這個屋子裡了,現在再來看著一幕多少有些思戀不止。 駭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著男人坐到艦長的椅子上,迫不及待含住肉棒吮吸舔弄起來,津津有味品嘗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來回搖晃,支支吾吾道: 「唔~~肉棒~~精液~~~~」 「小黃毛丫頭表現得挺不錯嘛,值得誇獎!」 男人按住駭兔的後腦用力下壓,碩大熾熱的龜頭頓時頂上了駭兔的食道,但這並沒有讓身材嬌小的蘿莉少女退縮,反而更賣力的收縮喉嚨夾緊龜頭搖頭摩擦,口中吸力越來越重,仿佛要來一個真空吸讓男人爽的倒吸一口涼氣,軟舌舔弄著肉棒根部,毫不在意上面的腥臭氣息,一雙玉手輕輕握住睪丸愛撫揉搓,挑逗著想要裡面的子孫精液。 男人享受著駭兔的口交服侍,將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打開,上面記錄著每一天發生的事情,看起來似乎就是那個野男人艦長的日記了。 「嘖嘖,看著他的日記,幹著他的女人,這可比過去那不如狗的日子要舒服一萬倍也不止了!」 男人翻看著日記,上面大多數是與月下三人一起生活時候的瑣事,但一股熟悉感卻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明明只是一些文字,但他的腦海里卻仿佛自動腦補出了當天發生的事情。 和月下在圓月之下的相擁。 與觀星一起在客廳里一起看吼姆動畫,掏出準備好的驚喜禮盒,觀星收到吼姆玩偶後開心的神色。 與駭兔一起打遊戲,被連番打敗後自己的羞惱,駭兔雌小鬼似的叫囂著雜魚,然後又故意輸給他一局,在一旁吃著薯片笑看自己叉腰大笑的傻樣。 手把手的教月下作蛋糕,笨蛋少女因為著急甚至沒帶手套就想要從烤箱裡取出蛋糕,被燙的眼泛淚花來求抱抱安慰。 ........ 無數記憶湧入腦海之中,男人不知不覺已經翻閱到了最後一頁,每一天的記錄都躍然眼前,像是他真真切切經歷過........ 不,不是像。 男人摸了摸自己臉上那被毀容而無法修復的傷疤,又抬起頭看向第一個被自己「惡墮」的女人,月下誓約德麗莎,不敢相信的開口:「德麗莎,我........」 月下雙手背在身後與觀星並肩而戰,刻入靈魂的熟悉可能會隨著時間而模糊,但終究不會忘記,她笑意盈盈弓著身子貼近自己的艦長,輕聲笑道: 「歡迎回家哦~~人類~~」 「孤就知道........」 觀星扶額嘆氣,雖然只是一種猜測,但看月下那不像是臣服於肉慾,還帶著幾分羞澀的樣子,她大概猜出了男人的身份,如今徹底得到證實也是鬆了口氣,跟著說道: 「歡迎回家,不靠譜的刺客先生。」 「誒?」 駭兔愣了一下,一個沒注意被精液射了滿臉,聽著兩人的話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還是本能的替男人將肉棒給清理乾淨。 男人,哦不,是艦長從月下手裡接過了白色的艦長服換上,將帽子戴上的那一刻,駭兔總算是認了出來,滿是白濁的俏臉唰得羞紅一片,瞪著雙眼指著艦長怒罵道: 「艦長你這個混蛋!雜魚!廢物大叔!騙子!人渣!」 「啊哈哈哈,那啥,我自己之前也不記得了........」 男人想起來自己對駭兔做過的惡劣行徑,撓著頭髮乾笑,無意間撇到少女身後來回搖晃擺動表達開心的尾巴,頓時惡向膽邊生,伸手將駭兔摟在了懷裡,輕拍她的屁股。 「說起來,駭兔你應該是早就認出我來了吧,所以才這麼主動的?」 「我,我,我這麼聰明,當然是早就把你給認出來了!」 「真的,但我看你那模樣不像是演的啊?看來還是我平日裡對你的關懷太少了,不然你也不會對其他男人那麼饑渴.....」 「才,才沒有!」 book18.org
第2章 book18.org
伴隨著婚禮晚宴的正式落幕,宴會的主人公,也就是年紀輕輕便成為休伯利安領袖的艦長扶著自己醉醺醺的愛妻,攙扶著一路送到寢室里溫柔送到床上。 豪華的大床上已經躺著一位嬌小可愛的白髮蘿莉美人了,如今艦長又送上一位秀色可餐身材嬌腴的吸血鬼少女,兩位一大一小的美人衣衫不整地並列躺在大床上,因為醉酒而迷紅的臉色甚是誘人。艦長算了算時間,酒里的藥效也差不多是時候發揮效果了。嬌小可愛的觀星穿著宴會裝扮的小短裙,一雙淺白色透明絲襪包裹著小腿,玉藕般的大腿暴露在外,此刻正不安的來回自我摩擦,殷紅的美唇中隱隱約約傳出誘人的呻吟,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美夢。 在觀星的身邊躺著與她外貌相似但要成熟許多的巨乳吸血鬼少女也是來回扭動,雪白的肌膚透著酥紅,藥效在月下的體內流淌著,緋紅的耳朵微微顫動,紅唇輕啟間有靡靡之音傳出,光是聽著就讓人骨子裡一陣酥軟,恨不得立刻撲到她的身上,讓她的這份嬌媚徹底釋放。 「大哥哥,好了麼?」 「嗯,和往常一樣天亮之前怎麼玩都不會醒過來的。」 在艦長的身後緊跟著走進房間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正太男孩,他的眼神與可愛純真語氣截然相反,毫不掩飾的淫穢目光落在艦長的兩位嬌妻身上,一點也不避著這位正主。 男孩已經不是第一次過來玩「遊戲」了,自從艦長發現自己獨特的愛好之後,這名男孩幾乎就成為了他邀請到這裡的常客。 艦長將大門關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準備靜靜欣賞接下來發生的美妙淫戲。 人總是會有一些特殊愛好的,艦長也不例外,直到不久之前他注意到自己與觀星大月下所居住的別墅附近這個偷窺的男孩時,艦長才發現一直以來都潛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陰暗想法。比起親身上陣直接玩弄自己的嬌妻,看著她們被自己下藥迷暈,送到別人的床上被肆意玩弄姦淫,更能激發起艦長的興奮與愉悅。 男孩熟練得脫下褲子,為了方便他今天過來的時候就沒有穿內褲,只見男孩的胯間一根棕黑粗長的巨龍正昂首而立著,巨龍目測有近三十公分左右,最粗的末端差不多和人的手腕一樣粗。而龜頭更是有鴨蛋大小,肉棒身上盤根錯節的青筋如同蚯蚓一樣蠕動著,猙獰恐怖的對著床上的美人們怒吼著! 艦長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了,但每次看見的時候都忍不住嘀咕。 同樣是男人,雖然自己也不差,但這個十一歲的小屁孩能比自己個成年人還厲害了,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 觀星躺在床上,雖然她的體型嬌小,但依舊遮掩不住氣質帶來的風姿卓越,白髮蘿莉的嬌嫩玉體搭配著清純稚嫩的嬌顏,緊窄貼身的裙裝將身材襯托的緊翹些許。從下往上看去,可以看見短裙下的純白內褲顏色已然變得深邃,隱約的能夠瞥到其下陰戶的形狀。 男孩興奮的舔著嘴唇,面前的嬌小美人他覺得自己無論玩上多少次都不會發膩,因為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上天創造出的絕美藝術品。這不是說男孩就喜歡小的,而是觀星嬌小的可愛誘人,在嬌與幼的方面做到了盡善盡美。男孩粗暴的扒開胸口位置的衣服,一雙玉臂帶著乳鴿從裙裝中掙脫出去,裙裝脫到剛好能夠遮掩住小腹的位置男孩就停下了動作,玉碗一般的玉乳和其上的嫣紅是如此誘人。 男孩此時激動的口乾舌燥,不管再來多少次他都會自己血脈噴張,迫不及待的將一抹粉紅咬住吸吮,綿軟觸感中濃郁的體香讓他一時有些流連,男孩略顯粗糙的舌面剮蹭纏繞挺立的乳珠,另一隻手更是捏著乳頭粗暴的揉捏拉扯小乳鴿,倘若是普通人的身體恐怕早已烙上點點烏青,左手也不安分的撫摸著玉腿向上摸去,一路愛撫到大腿根處,隔著蘿莉少女的潮濕內褲挑逗陰唇,輕輕擠壓間就刺激得身下蘿莉嬌喘出聲。 「嗯~~~嗯~~~哈啊~~~~~~」 在男孩興奮的舔舐揉捏下,觀星的乳珠已經盛開得腫大嬌嫩,讓他的慾火更盛。只是揉捏和吸吮未免也太過可惜,良久之後男孩戀戀不捨地從雙峰中抬起臉頰,猙獰肉棒摩裟略帶肉感的俏白玉腿。這雙本該用於正式宴會等場合的絲襪已經被前走汁濡濕,冰涼柔順的觸感讓他一時間有些流連,那個高貴的、優雅的觀星居然在自己的胯下像玩偶一般,征服的快感衝破脊椎刺入大腦,男孩感覺到無比的歡愉。 男孩換了個姿勢向前挪動幾步,猙獰粗長的肉棒頂著白髮蘿莉觀星的小嘴,淫笑著問道: 「蘿莉姐姐你是不是很期待我的大肉棒啊,要是期待的話,就好好幫我舔哦~~~」 昏睡中的觀星自然是無法回應的,但情慾旺盛的身體自會做出反饋,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為男孩猙獰肉棒的插入提供開口。溫軟濕滑的觸感包裹猙獰肉棒的每一寸,男孩趴坐在觀星的胸上,雙手抱住腦袋調整角度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更深。狹長蜿蜒的口穴好像一時插不到盡頭,布丁一樣溫軟的小舌細細摩摯肉棒的每一寸,呢喃和悶哼不斷從嘴角溢出。 「唔~~~唔~~~咕啾咕啾~~~」 觀星的悶哼聲與口水被攪動發出的淫靡交錯混合,一抹緋紅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這羞澀的樣子更加勾起男孩心底的施暴欲,尤其是每次插入時溫熱鼻息噴吐在根部的感覺更是讓男孩舒服的肉棒再次膨脹,黝黑的巨物撐入喉口,已然將狹窄的口穴徹底塞滿,大滴大滴的汗珠隨著肉棒的持續刺激而溢出滴落,快感在昏睡的觀星體內積鬱。 「哈........哈........哈~~~」 少女柔軟小舌無意識順著抽插勾勒,如同在時不時戲弄馬眼和龜頭,酥麻和快感鬆動男孩的精關,尤其是睪丸和臉頰撞擊一瞬帶來的快感,更是催生射精的蟲洞,男孩肆意宣洩自己壓抑已久的慾念,又是幾十下連續的抽動,持續衝擊讓下顎積鬱起酸澀的感覺,但這恐怕只能等觀星甦醒之後自己體味了。 在龜頭不小心被牙齒觸碰的一瞬,精液終於噴涌。 滾燙精液一股股地衝擊口穴和嘴角,男孩刻意拔出讓精液灑滿觀星的臉頰,厚厚的精液面膜覆蓋嬌俏的臉頰,就連酥胸和香肩上都被玷污。 華美的裙裝已經被汗液浸濕,它緊貼著觀星的身體將曲線勾勒,小腹的形狀若隱若現,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則是汗珠密布,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艦長望見自己愛妻被射的口穴與臉蛋上都是精液,甚至那粉嫩的軟舌不自覺舔著嘴唇,將他人的精液攬入口中吞咽入腹,心裡竟然還升起了些許的滿足感。 男孩剛剛射過一發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依舊生龍活虎。他雙手環抱觀星嬌小的身體,幫其在床上翻了個身,手動幫身下的白絲蘿莉調整著姿勢。原本躺在床上門戶大開的觀星,此刻像是母畜一般跪伏在了床上,內褲帶被拉到一旁,稚嫩玉蚌暴露在視線里再無一絲阻隔。男孩趴在觀星的背上一手一隻的握住這兩隻可愛的薄薄乳鴿,與其說是握住,不如說是覆蓋著揉搓,雪白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手指專注挑逗頂端的嫣紅乳頭,伴隨著粗暴的拉扯,身下的少女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哼聲。 「嗯~........嗚嗚~~........嗯嗯嗯~~~刺客先生,不要~........嗯嗯~~~~~~~~~」 「觀星小姐姐竟然這麼好色啊,竟然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男孩說著將腫脹不堪的猙獰肉棒對準了那柔嫩縫隙,成熟的猙獰陽具和綿軟粉嫩的蘿莉穴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觀星恬靜的睡顏上看見了些許潮紅。 猙獰肉棒毫不留情的下壓,因為過於緊緻一時間只插入了二分之一不到的長度,緊閉一線天被開拓的異樣讓觀星發出悲鳴,縱然被艦長開墾過多次,但這遠超常人的規模依舊不是觀星這具與蘿莉無二的玲瓏嬌軀可以輕易承受住的,少女的足趾都隨著肉棒的粗暴深入而蜷縮。 緊窄穴道充血收縮,少女吃痛的扭著腰肢,企圖擺脫那根肉棒,嘴裡也發出了「嗚嗚嗚」的叫喚聲。 但已經插進去一半的肉棒又哪裡是觀星扭幾下她那小肥屁股就能甩出去的,反而是被淫水浸潤的蜜穴來回扭動間勾引的肉棒更加深入。 看著身下昏睡美人緋紅的臉頰,男孩再次用力衝擊,逼迫窄穴陰道的每一寸媚肉隨著她的節奏收縮又打開。滿是淫液的蜜穴宛如不斷重複開放閉合的花蕾一樣黏著肉棒痙攣摩徙,惹得男孩又一次用力完全插入撞擊嬌嫩的子宮。 「被人強暴都能發情,真是個淫亂的蘿莉姐姐呢!」 男孩抱著觀星的雪白翹臀用力的抽插著,腹部撞擊到觀星嬌小翹挺的屁股還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男孩一邊操著觀星的騷穴一邊還伸手啪啪啪地不停朝著少女的奶子上抽著巴掌。 「觀星小姐姐,我的大肉棒肏得你舒不舒服啊,你看你的小穴裡面都全是水了!」 因為藥力作用的觀星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都沒有醒來,柔嫩濕滑的花徑內壁仿佛有生命般夾著男孩的手指蠕動著,每一次抽打都使得觀星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早已發情的身體被抽打的渾身酥麻,無意識的嬌喘聲不絕於耳,少女淫亂的身軀根本就不是男孩的對手,兩條白絲肉腿微微搖曳,翹臀被撞的啪啪作響,花心更是全無抵抗能力,在男孩發了瘋一般的狂暴抽插中只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這是肉棒與騷穴結合發出的淫靡聲響,也是觀星被藥物影響的淫亂身體對男孩問題的回答。 連續不斷的抽插深入,終於,男孩感覺自己的龜頭前面不再有柔軟濕滑的肉壁緊緊夾著龜頭,而是更加軟膩黏滑的肉球頂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那濕滑的觸感男孩再熟悉不過了,這個月里他幾乎每天都要用龜頭親吻身為女人最私密之地的這裡,花心處凸起的小肉球被男孩用龜頭頂著來回研磨,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觀星整個人都泛著淫靡的粉紅,嬌喘聲順著研磨攪動的節奏而變化。 他又一次的占領了觀星的身體,在這位他人蘿莉嬌妻的身體最深處打上了獨屬於自己的烙印,伴隨著男孩的再次用力挺腰,昏迷的觀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胯間的淫水不住滴出將身下的床單都給打濕了大片,少女本是為愛人準備的子宮再次被粗暴撐開,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 感受到子宮花房被硬物牢牢頂住傳來的快感,觀星身體一顫,一大股愛液便又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一陣陣有節奏的衝撞聲伴隨著觀星的嬌喘在房間中響起,觀星的子宮和陰道傳來酸澀,飽脹,酥癢混合起來的奇妙感覺像一柄重錘狠狠打擊著大腦。剛開始還能支撐身體的雙腿開始被乾的發軟,整個人從跪伏變成了癱趴在床上被干,稚嫩可愛的臉蛋痛苦並快樂著,臉頰泛著酒紅色澤,只有纖細腰肢還在本能地一擺一擺配合著男孩,任由那跟巨物如同攻城錘一般再次撞擊上子宮,將她最幽深的私密之地徹底填滿,子宮被乾的發出咕咚咕咚的沉悶黏膩水聲。 男孩緊緊抱著觀星,肉棒一顫一顫的快速攪動,大量腥臭濃稠的精漿從驟然縮緊的碩大卵蛋里注入到觀星體內,潮水般的精子灌滿了她那徹底變成男孩肉棒形狀的子宮。 即使子宮被灼熱精液給灌滿了,淫亂子宮還是緊緊收縮不捨得巨根的離開,最後還是男孩用足了力氣才將龜頭從穴道中拔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男孩大手白撫摸著月下那比觀星要肥膩柔軟得多的美臀,從彈軟的臀部一路滑上纖細的腰肢,細膩的哥特裙有著鏤空的設計,裡面白嫩的肌膚觸碰到手掌間令男孩欲罷不能,他的兩手都溜上了少女的胸腔,大手往月下暴露的身前一鑽,兩團圓潤的飽滿被握在掌上,他迫不及待的從月下胸口的裸露光滑處插入下去。 毫無阻隔的絲滑細膩肌膚在男孩的掌上撫過,漸漸起伏的彈膩內脂匯聚成飽滿的玉潤,大手一下子將少女的乳房握在手中,順滑無比的質感令男孩立刻操捏了幾下,一顆薄薄挺立的嬌嫩紅蕾在乳肉來回的陷落中也跟著搖曳觸碰在他的掌間。 男孩將月下的身體翻了過來,輕盈的少女絲毫不費功夫就翻了面。吸血鬼美人緊閉著雙眸,俏白精緻的瓜子臉,不知道是休伯利安里多少工作人員的夢中手淫對象。此時,她的一對雪白碩乳卻被男孩緩緩的扒了出來,瑩白如玉的乳肉聚成玉碗倒扣的美奶,一對彈軟挺立的乳房被他解了出來,碩大的奶球白晃晃的,跳得分外的活潑迷人。 他將吸血鬼美人的束腰帶散開,抽了出來,上衣立刻就被他向兩側扒開,外衣和內村都被解開, 強行被擠散的胸衣散落在少女的胸間,絕美的女體在眼前一絲不掛的裸露出來,緊緻的小腹不含一絲贅肉,挺立的兩個美乳沒有一絲下垂,冰肌玉骨、膚若凝脂,落在不似吸血鬼而好似魅魔的身上絕不過過分誇讚。 男孩將腦袋埋在月下的胸口處,小嘴在少女的胸口處來回的嘬弄,將那玲瓏起伏的鎖骨處凹陷都舔了個遍,最後更是含住了一顆盈潤的乳房,將那些雪膩的乳肉在嘴裡吮吸品嘗,牙齒咬著月下那豐白雪乳的一顆柔軟的乳頭來回摩裟。 月下的粉潤乳暈在白膩的美奶上就像是一頂嬌嫩的傘蓋,如此天作之合的乳房,另一顆奶子自然也被男孩的手掌瘋狂的操捏起來,可惜月下被藥的跟死豬一樣,自己的雙乳被他人又吸又扯也無法做出反抗。兩顆奶子都被男孩玩得有些紅紅的印子,上面的乳頭還有牙齒的壓痕,黏膩的水光布滿在少女的雙乳上。 「大姐姐你這騷吸血鬼,奶子這麼大,就是一副欠肏的樣子!」 男孩興奮的叫喊道,目光從飽滿渾圓的乳房轉向了月下那對嫣紅甜美的小嘴,纖薄細長的兩瓣肉唇緊緊閉合著,一想到這外形絕麗、無可挑剔的俏嘴即將要被自己霸占,男孩就止不住的興奮了起來,胯下的肉棒都變得更加威武了。 男孩用力地抱起了月下,兩條線條勻稱的渾圓大腿落入了他的掌中,胯下的肉捧緊緊地貼著白嫩酥軟的彈翹蜜譬,稚嫩的臀肉在灼熱陽具的撫弄下,甚至隱約間本能地不住顫動,快感鑽入了蜜穴,兩瓣肉唇間也是泄出了大量蜜液,男孩嬉笑著看著這一幕,抱著少女走進了被他放好水的浴缸之中。 浴缸中的水很清涼,昏睡中的少女嬌軀似乎難以承受,兩瓣盈滑剔透的飽滿肉唇在私處沒入水面後,唰的一下就兀自嬌顫,呈出圓形的嬌嫩肉腔入口不斷縮合擴開,就好似剛學會呼吸一般,看的男孩忍不住就輕輕剝開肉瓣,清水緩緩流進肉穴,擠壓著裡面的空氣,吞占了嬌嫩蜜肉因情慾而張開的內腔空間,幾個泡泡從小穴里飄出,蹦出水面後炸開。 修長嬌軀緩緩下沉,直到那未著首飾的光潔脖頸一半沉入水中時才停下,不著寸縷的圓潤翹臀至此便已經與浴缸底部親密接觸,在男孩微微用力的壓迫下,翹臀嬌嫩豐腴的軟內逐漸變形,淫靡的肉餅形狀凸顯而出,而缸中清水逐漸被包裹嬌軀的衣物吸附,更加貼身的質感凸顯而出,不過代價卻是那絲滑布料所倚貼,宛若玉石雕琢的粉潤肌膚被裸泄而出。 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嬌圓蜜脹的飽滿翹乳在水中微微上浮,少女那一頭靡粉之色的順長直髮漂浮在水面上,瑩瑩的光輝順著水珠不斷反射,嬌嫩潤白的肌理顯得愈發絕美,輕合雙目的精緻面容,仿佛完壁無瑕的人偶一般,細緻雕琢的嬌軀在每一處凸翹起伏的弧度,都不含絲毫贅內,俏麗的睡夢人就在懷中,品行惡劣道德低下的男孩,可不會講究什麼你情我願。 粗長的陽具順著淫翹飽滿的雪臀肉餅,緩緩地深入幼細緊窄的臀縫蜜肉當中,血族少女的精緻小臉被一指勾起了下巴,男孩的舌頭強硬地剝開了如春櫻般粉嫩,亦如泉水般細嫩透滑的薄唇,甜若蜜柑的滋潤津液被捲住幼嫩玉舌的舌頭用力榨出,無意識沉睡中的嬌俏內體卻是沒有絲毫抗拒,仿佛天生便是作為雄性玩弄的道具一般,貝齒閉合的口腔之中,隨著短促的呼吸之聲,微微地泄出了幾絲嬌喘。 男孩手指併攏,攀上翹乳,絲滑盈亮的性感哥特裙,清晰地包裹出了尖枚翹乳的圓潤模祥,那兩粒螢光粉嫩的飽滿乳頭更是在一片雪白中異常明顯,而男孩他則是用自己深陷乳肉中的中指和無名指,一邊操握乳肉,一邊用力夾緊著兩穎嬌俏的乳頭,操捏著蜜乳向乳頭方向不斷地推拿,他就好似在給乳牛榨乳一般,不過未懷身孕的芳華少女,可不至於在手指侵犯下,輕而易舉地泄出奶水。 把玩著腴翹媢乳,嬌嫩若雪的曼妙乳脂不斷盈出指縫,男孩的一張小嘴包住了少女的櫻嫩薄唇,舌頭一點點地拽著粉舌進入雄性臭味的嘴巴里,少女本能地就發出了難受的聲音,但男孩還不滿足,於臀縫間抽動的肉棒橫衝直撞,在嬌嫩潔白的瑩潤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紅印記。 「接下來該吸血鬼大姐姐下面這張淫嘴了!」 男孩淫笑一聲,不再沉迷於嬌媚血族少女的紅唇,用雙手將少女的一雙臼絲長腿打開,鑽入裙擺之下,那是一款薄薄的蕾絲花邊臼內褲緊鋁在少女的股間,一想到她平日就穿著這樣的小內褲在人前走動,恐怕隨時都能被有心之人看光吧。難道大哥哥是喜歡綠帽子,原來是因為大姐姐就是喜歡故意露出的騷吸血鬼,男孩撫摸著少女軟嫩的陰戶一邊想像著月下故意走光,令她淫水泛濫的場景。 他的手將那條白內褲褪了下來,月下的哥特裙下擺被他往上掀開,M字打開的兩條美腿在兩側,中間的桃源蜜處毫無速掩的展露出來,只見月下的白虎花唇夾緊成一道細縫,裡面粉潤的膛肉在肉縫中若影若現,有一些薄薄的肉片從穀道中冒了出來,外露的大陰唇媚肉在肉穴兩側展開,像是嬌嫩的蝴蝶翅膀。 男孩自然是不可能放過月下早已淫水泛濫的小穴,只見他手上用力,雙指併攏捅入深處,手指只是剛剛插入就感受到四周軟綿綿的媚肉朝著手指的方向擠壓而來,稚嫩緊澀的陰道推擠著想要將陌生的異物推擠出去,卻又像是美人的小嘴在主動地含住吸吮。男孩的指頭在此稍作停留,開始用力的彎曲摳挖起來,早已被玩弄過多次的騷屄對於男孩的肉棒和手指的形狀自然是無比熟悉,剛剛開始攪動,那些柔軟度十足的內部腔肉就不停地嬌媚抖動,配合著男孩熟練地抽送攪弄,少女的騷屄里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響動,另一隻手則捏著少女的粉嫩陰蒂,陰蒂頭被男孩從肉瓣中撫慰出來,反覆揉搓刺激,弄得少女「嗚嗚」悶哼,身子一顫一顫的來回在浴缸中扭動起來。 「這麼快就出水了,吸血鬼大姐姐還真是欠肏!」 男孩惡狠狠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勃起挺立的肉棒猙獰威武的對著月下剛剛冒出淫水的肉穴口,他抵上前去,兩瓣白嫩的駱駝趾內丘被他的龜頭擠開,大陰唇像是搖動的花環環繞戴在圓弧狀的龜頭四周,他看貝那因為手指頭抽出而縮回的陰道口還不到粗大龜頭的一小部分的口徑大小,只有龜頭奮力的挺動往前,才能插入進去少女緊窄的陰道內。 「唔~~~~~~呃啊——~~~!!」 一聲解脫的呻吟從昏迷的月下嘴裡發出,被藥暈的吸血鬼少女無意識的擺動身軀,一雙破洞黑絲間露出潔白肌膚的美腿纏在了男孩腰上死死夾住,將肉棒擠壓的更加深入,大肉棒一下子擠開整個細小的肉腔,陰道完全被棍狀的火熱物體給填滿,溫涼的浴池與火熱的肉棒交錯刺激著陰唇。 精雕玉鐲的媚肉陰唇,不斷被男孩粗長的肉棒作踐糟蹋,粗長肉棒的抽插自然需要胯部的配合,鐵胯一次又一次拍打在少女雪白柔嫩的多汁桃雪之上,紅腫的凸翹模祥愈發明顯,每當陽具向著稚檄蜜穴的深處揮去,飽滿嬌超的蜜桃媚臀便會承受著一次堅硬雄胯的衝擊,粉嫩淫靡的臀浪四溢而出,而那水嫩嬌媚的臀肉也愈發豐滿,於纖細柳腰之下綻開的嬌挺弧度,完全顯露出了淫亂色情的圓潤肉感。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男孩的大手狠狠地扇在月下渾圓的雪白乳肉上,豐滿的乳房被驟然的大力掀得猛然顫動,形成了一股涯靡的肉浪翻湧而出,掛滿珠水的玉肌在光線中晃動搖曳著屬於自己的光澤。 「唔~~~~~~嗯~~~~~~~~~」 月下無意識的嬌喘著,本該是痛苦的抽打在媚藥影響下,反而成為了調情的手段,男孩抽打的越是兇狠,身下美人呻吟的就越是嬌媚。 啪!啪!啪! 一聲聲淫靡的啪啪聲開始連綿不絕的迴蕩在這間昏暗的浴室內,一波接一波的乳肉晃動就如同浪潮一般,夾雜著女性的嬌呼翻湧著淫靡的肉浪。 「咿~~~~~~嗚哦哦哦哦哦~~~~~~~~~!」 一聲騷魅的悶哼聲驟然拉高了聲調,隨後便是克制不住的浪叫出聲,火辣性感的嬌軀猛然繃緊,漂亮的玉足死死的蜷縮抵著浴缸底部,然後便開始劇烈的耐抖了起來,隨著一陣陣的抽搐,從兩腿之間這早已變得黏膩無比的嬌媚軟肉中,再一次開始不止的滲漏出液體,和這洗澡水混合在一起。剛剛高潮過的少女身體十分敏感,肉穴也在一顫一顫的緊緊收縮。 男孩有力的臂膀便抱住她一雙黑絲肉腿,粗長的肉棒對著兩瓣嬌嫩唇肉凸挺飽滿的幼齒私處,就仿佛打樁一般,機械性地高速在裡面幾番抽插,生生地將稚嫩肉穴中那鎖為緊緻的嬌媚穴內踐踏到一顫一顫,等肉棒抽出時,這些擴開到極限,浸潤著無數淫波,頗為濕滑緊澀的穴肉竟然完全無法縮合,只能擴張開露出淫肉蜜穴間閃爍潤澤的色情模樣,而月下張開的薄嫩櫻唇間,便只泄出了陣陣令人血脈噴張的喘息。 這當然不是男孩累了要結束,他只是來到月下身後換了個姿勢,從後面摟著嬌媚絕美的少女,肉棒頂著翹臀摩擦,讓月下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自己的胯上,雙手攀上傲人的雪峰使出吃奶的力氣揉搓,潔白的乳肉上面還殘留著男孩施暴所留下的巴掌印,被吮吸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乳頭依舊粉嫩地挺立著,被男孩兩根手指用力捏住,輕輕一擰就讓吸血鬼少女口中發出嚶嚀的喘息聲。 「嗯~~~親愛的~~~輕點嘛~~~」 月下口中說的夢話,身體不自覺的扭動翹臀,剛剛才高潮過一次的騷屄熟練的找到了男孩胯下的巨物,尚未閉合的穴肉吞沒龜頭,將緊澀腔道裡面的浴池水擠壓出去,整個人無意識的癱軟在了男孩的懷中,屁股一坐到底,又一次被啪塔啪塔的姦淫了起來。 艦長坐在房間裡,將自己愛妻被姦淫的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這份背德的快感讓他也是無比興奮,但他可沒有男孩那得天獨厚的性器,肉棒雖然能勃起,但長度與大小,就連射出的精液量也是遠遠不及。兩位嬌妻被乾的俏臉與美乳上都是精液,衣服上也是點點白灼,小腹微微隆起,其中所灌滿的自然也是他人的陽精。對比起自己面前這落下的幾滴,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姦淫持續了數個小時,妻子都快被其他男人干成了精液泡芙,男孩這才露出了疲倦的神色,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此時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斥著精液的腥臭與淫水的腥臊混合在一起,濃郁到連沒有參與其中的艦長都是一身味道的程度。但他並不反感,恰恰相反,他甚至有些興奮,因為這些精液都是實打實的落在了他妻子的身上了。 「呼,累死了....大哥哥,今天就到這裡,我先走了哦~」 正太休息了一會,從床上爬了起來,將褲子穿上,隱約能看見那隱藏在其下巨物的輪廓。 艦長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這邊隨時歡迎你來玩。」 巨根正太拍拍屁股走人了,艦長的忙碌才剛剛開始,他需要將這地上的淫水和精液簡單清理掉,雖然留著這些作為誇耀的戰績也不是不可以,但終歸味道太大了,明天要是有別人過來也會鬧的笑話。 艦長抱著自己兩位嬌妻一起來到了剛剛戰鬥過的浴池裡面,溫柔的替愛妻洗去身上的精液,結束了這一個淫亂的夜晚。 日子還很漫長,今天的淫亂不過是平日中的一個小插曲,以前如此,以後自然也會如此。 至於艦長對她們下藥的事情,觀星與月下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身為她們的愛人有一些獨特的癖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更不用說身為女武神的她們也不用擔心身體出毛病什麼的————在她們不知道玩弄她們的人其實是不知從何而來的野男人的前提下。在被下藥後的第二天早上發自身心的滿足感不會騙人,觀星與月下能夠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滿足,這也是她們選擇放縱的一大原因。 ......... 數日後,深夜。 「刺客先生,那個吸血鬼呢,怎麼吾今天一直沒見到她人?」處理完休伯利安公務的觀星突然想了起來,望向一旁的艦長問道。 「不知道,也許躲在什麼地方偷懶也說不定,待會兒要一起出去吃飯麼?」 「........唉,汝等一個二個就知道不務正業,等吾安排下行程吧。」 觀星怎麼也不會想到,與自己共事一夫的月下會在自己隔壁的房間裡面正在被其他的男人........哦不,是男孩姦淫著,這種事情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專注工作的少女自然也不會往偷情的地方去想。 更何況........ 觀星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接連不斷的中出攻勢下,懷孕幾乎成為了一個必然的時間,她與月下是同一時間段懷上的,相差也不超過一個月,她們那段時間根本沒有時間去接觸別的男人,月下也不可能看得上其他人。 隔壁的房間裡,愛心狀的大床上,月下臉色潮紅的昏睡在床上,一雙被破洞黑絲包裹的豐腴美腿遵循本能下意識地摩擦著,淫靡之音從少女的唇齒間傳出,嬌媚的喘息中夾雜著對性的渴望。不需要有人刻意的去引導,月下的玉手伸到了裙子下面撫慰著自己的蜜穴,睡夢中的她顯然並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嘴裡還時不時的念叨著艦長的名字,隆起的小腹暗示著懷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至於這個孩子是誰的........ 小正太趴在月下的身旁,雙手捧著美乳,小嘴含著乳頭舌頭來回撩撥剮蹭,猛地使勁吮吸將甘甜可口的奶水給吸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品嘗著。 「可惜了啊,吸血鬼大姐姐懷孕了,不能再隨便干前面了。」 小正太有些可愛的拍了拍月下的屁股,惹得少女嬌呼連連,雙手將這一對雪臀扒開,大腿壓成一字馬,粉嫩的菊穴暴露在視野中。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少女的菊穴一縮一縮,絲絲愛液從前面流出。男孩用手指從穴肉中將淫水扣弄出來,慢慢塗抹在菊穴裡面,為接下來的姦淫做準備。 「嗯~~~艦長~~~快點插進來嘛,人家等不及了~~~」 少女不知所謂的呻吟嬌喘,還以為此刻扣弄小穴的是自己的愛人,放蕩的扭了扭屁股,做愛姿勢幾乎被正太給刻進了骨子裡。但回應她的自然不會是她的愛人,而是挺著巨根的正太,少女只能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充實感,那根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開她尚未被開拓過的後庭,直接撞到了她寂寞難耐的心坎上,巨根硬的像根鐵棒一樣,直接碾平了她後庭穴壁上的每一處褶皺。 「唔哦哦哦哦哦~~~~~~艦長~~~好厲害哈啊~~~~~~~~~~~~」 男孩根本不給月下喘息的機會,一插入便直接最大馬力,摟著月下盈盈一握的纖腰,胯部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飛快起落,狠狠地撞擊著她緊緻的翹臀,撞得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裡發出淫亂嬌媚的淫叫聲,兩隻修長的美腿不斷打著顫,後庭里為了方便肉棒插入而大量分泌的淫汁,全都被榨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騷吸血鬼大姐姐,你的後面和你前面的騷屄一樣緊嘛~~~」 男孩一邊享受著肉棒被精緻肉壁吸吮的快感,一邊誇獎著被干到說不出話來的月下。致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從下體傳來,月下感覺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但她永遠不會想到自己是在被強姦,而且是被自己的夫君送出去,被只見過一面的小屁孩從後面抱著猛奸,但是那種蝕骨銷魂的快感是艦長都不曾帶給她的,大肉棒像是要把她禽壞掉一樣在她溢滿汁液的黏糊菊穴中橫衝直撞,碩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般重重地撞擊著,啪啪啪一下接一下,男孩就跟不會累一樣,不停聳動著腰杆,胯部撞在粉色尻肉上掀起一陣陣香艷肉浪。 男孩剛剛射了一發進子宮裡,但他才不會這麼簡單就滿足,將月下翻了個身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肉棒從騷屄裡面「啵」的一聲拔了出來,滿溢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打濕了黑絲,黑絲美腿閃爍出情慾的光澤,花瓣玉戶被男孩乾的更是紅腫而有泥濘不堪,玉蚌之中不斷吐出愛液,幾乎將整張床單染成一片水窪。 男孩抓著月下黑色蝴蝶結髮飾下那頭銀白的長髮粗暴拉扯,像是在拉著母馬的韁繩來宣誓自己的主導地位,巴掌重重抽打在翹臀之上盪得臀波四溢,肉棒粗暴的抽插著子宮,完全不管身下美人那被乾的阿黑顏一般不停高潮的表情,自顧自的肆意姦淫,腰身狂暴的挺動起來,攪動的淫水「咕啾咕啾」作響。 「唔唔啊~啊啊~~嗯嗯~~~~」 男孩聽著那近乎野獸一般的喘息,征服的快感被最大的幅度滿足,他淫笑著再次注射進入一隻藥劑,胯下的美人顫抖的幅度伴隨著藥劑進入身體而愈發大了起來,就連乳頭都被藥效影響的分泌出了甘醇的奶水來,變得更加碩大。男孩淫笑著抓住月下的一對美乳使勁揉搓,那堅硬如鐵的肉棒此時粗暴地在雪臀之中橫衝直撞,在數個來回後,騷屄來回進出之時帶起的大量愛液將地面形成一片水澤,男孩感覺自己胯下的肉棒正被世間最為緊緻而溫暖的美玉夾住,那完美的觸感和少女花芯幾乎嬌羞的吮吸,媚內緊緊纏住他的肉棒,如同天數隻小手在給他的肉柱按摩一樣,他終於是止不住陰囊的馬眼精關,放肆而舒暢的直直射入了月下的花蕊深處。 如此激烈的抽插,也只有像月下這樣天生有著極強身體素質的血族才能勉強支撐這麼久不被干到高潮,但也差不多了,幾百下次次都深入到最深處的抽插,將月下骨子裡的媚意全部點燃,因為懷孕而被冷落了有些時日的身體,現在完全變成了男孩胯下的肉棒套子。 「吸血鬼大姐姐,你的屁眼怎麼越來越緊了啊,難不成要高潮了?」 男孩感覺到胯下巨乳少女的穴肉越夾越緊,就像是要把他的濃精從睪丸里全部榨出來一樣,爽得他一陣抖動,胯下沒輕沒重地死命往裡頂,紫紅色的龜頭破開了嫩肉,直接突入了穴肉的最深處之中,裝滿了腥臭濃精的兩顆巨大睪丸,一縮一縮地將一股接一股的精漿泵入了被撐開到極限的菊穴之中,伴隨著一聲動物垂死時的哀鳴,菊穴被滾燙精液塞滿的月下達到了絕頂高潮,兩隻纏住男孩的豐腴美腿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向著兩邊分開,整個身體都癱軟到了床上,像一隻青蛙一樣抽搐著,十分地狼狽。 射出最後一股精液後,男孩才肯把肉棒從巨乳吸血鬼少女的屁眼中拔出來,趴在地上的月下被龜頭拔出時剮蹭穴腔的快感又送上了一次小高潮,決提的淫汁蜜液混雜著粘稠的精液從張開的穴口噴了出來,全都流到了潔白的床單上。幾分鐘後,挺著大肚子的巨乳少女人才從失神中回復,但距離從睡夢中醒來還遠的很,做著淫夢的月下下體不斷流出暖流,她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被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給強姦了,甚至還被他那根兇悍的怪物肉棒給肏到了絕頂高潮,就連屁眼都被濃稠的白精給灌滿。 但這與其說是強姦,不如說是一場通姦,因為艦長在其中也出了一份力,甚至月下自身也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荒誕淫戲中獲得的快感一點也不比男孩少,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說不準也是男孩。 男孩微微彎腰,伸手玩弄起了月下那對豐滿翹挺的乳房,算是對她剛才服侍自己的「獎賞」。這對翹挺的奶子就好像是無視了重力一樣被怎麼玩弄都會回復原型,一點也沒有下垂,完美保持著少女的挺立,雪白肌膚下面略微帶著粉色的乳暈,完全看不出色素的沉澱,因發情而挺立的乳頭,男孩稍微用手撥弄兩下就能讓她發出嬌羞的叫聲,口中「艦長艦長」的叫個不停,卻不自知自己從嘴巴到騷屄,已經全部都被打上了別人的印記。 「不行啊,吸血鬼大姐姐,雖然你懷孕了,但你也太騷了,讓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管他呢,吸血鬼大姐姐,反正你是女武神身體那麼好不會有事的,今天看我怎麼把你乾死!」 男孩撫摸著月下的秀髮,就像是在安撫寵物一樣,整個人都趴在了月下那具豐腴嬌軀的身上,男根對準月下那大肚子下方早已愛液橫流如泥濘的肥穴,把雙手伸到少女的胸前抓住她那對大的不符合體型年齡的美乳揉捏的同時下體也不斷的挺動著,開始迫不及待地在她已經被自己姦淫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穴中賣力的抽插著。 懷孕的身體即使被壓著爆肏,月下還是努力的夾緊肉棒,柔軟無力發自本能的動作配合著男人的動作來迎合抽插,體內的迷藥藥效也在發揮作用,做愛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男孩僅僅只是輕微的抽插一下就會刺激的少女淫水飛濺,快感一波波刺激著月下的大腦,即使是昏睡,月下也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畜一樣,任由巨根正太的男根更加深入她的子宮,把她那平坦的小腹都頂起誇張的弧度。 「吸血鬼大姐姐的這對雪白大奶子這麼下流,看我今天怎麼肏死你這個大奶婊子!」 男孩直白的淫語羞辱縱使月下聽不見,也讓她全身發熱,蜜穴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被男人乾的花枝亂顫。男孩抓起月下的美腿下壓,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摺疊起來一樣,蘿莉嬌穴被肉棒抽插的畫面更是讓兩人一覽無餘,這淫亂的畫面無疑成為了兩人的最佳情趣陪襯。男人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修長美腿,雙手環抱住這令人噴血的絕世玉腿,張大嘴瘋狂地舔吻著,手上也不忘撫摸操捏著胸前那泡滿挺傲的雪乳,月下的兩條破洞黑絲美腿不僅潔白如玉,雪白緊湊,並且彈性極佳,是這些天來他最喜歡玩的部位。 「唔唔啊~啊啊~呼~嗯嗯~~~嗚呃呃~~~~" 月下胡亂的叫著,被迷藥昏睡的少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更多時候只是在無意義的發出淫亂浪叫;一雙黑絲的美腿緊緊夾住男孩的脖頸,騷屄之間如火一般的肉棒充斥頂撞著她的花蕊。 「嗯啊啊~哦哦~~~~~~~」 懷孕狀態下被如此激烈地抽插做愛,只能以斷還所續續的浪叫來發泄著嬌軀四處傳來的無邊快感。伴隨著昏睡中美麗的少女淫媚而下賤的騷叫,男孩盡情地在她身上釋放著肉慾,光是在子宮裡射了一發還不滿足,而昏睡的月下自然也是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子宮被抽插了幾下就泄了身,整具挺著西瓜懷孕肚的昏睡嬌軀顫抖著一縮一縮的淫水飛濺。 不多時,艦長橫抱著再度昏睡的觀星走入房間裡,看見屁眼與小穴里不斷流出精液的月下,自動的就能腦補出剛才發生了怎樣的一場大戰。 男孩也沒有跟艦長客氣,他這兩位妻子的全身都被玩弄了個遍,不客氣的說,他的精液都不知道給這兩人洗過多少次精液澡了。 趴在觀星的蘿莉嬌軀上,男孩同樣大開大合地抽插,慢慢地扭動自己的胯部,將自己粗長的肉棒頂在了觀星陰道深處那懷孕的子宮頸口的柔軟媚肉上,用龜頭馬眼貼在媚肉上來回摩擦剮蹭著,雞巴頂到陰道盡頭,隨後緩緩抽出,緊緻的蘿莉嫩穴哪怕是臨近待產也在肉棒退出後迅速恢復原狀緊緻如此,每次插入都仿佛是在初次開苞。男孩雙手握住她那纖細的柔腰,猛地下壓身體,胯部用力頂上去,肉棒「啵」的一聲成功捅進了子宮頸當中的縫隙,與其中的嬰兒都來了個親密接觸,結實而柔軟的子宮仿佛一張更加柔軟的小嘴吮吸著他的龜頭。 「喔喔,似乎頂到小寶寶了欸!」 這種新奇的感覺讓男孩興奮地瘋狂做起活塞運動,觀星的子宮像是有魔力一般吮吸著龜頭刺激,男孩根本無法保持冷靜,爆脹的陰莖塞滿了觀星的花徑,柔軟觸感遍布每一寸龜頭表皮,每次抽插都帶著蘿莉嬌小的身軀晃動仿佛她自己在扭動屁股迎合勾引男孩,本就因懷孕脹大的小腹上又若隱若現凸起男孩肉棒的形狀,男孩只覺得灼熱的下體再也無法忍受,肉棒鱉首被子宮口給卡住拔不出來,索性直接一股腦將濃精盡數噴射進了觀星嬌嫩玉體的最深處,濃稠腥臭的精液白乎乎地灌滿了已經孕育了寶寶的子宮,肉棒攪動著拔出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男孩也沒有過分忍耐,雙手抓住空閒出來的美乳使勁拉扯,因為已經妊娠的緣故,觀星那原本嬌小的乳房也發育得頗具規模起來。雞巴瘋狂姦淫著小蘿莉的嫩穴,碩大睪丸如重錘般撞擊玉臀,下體交合碰撞得小蘿莉臀浪四溢,屁眼好似有生命般柔膩夾擊著棒身,吮吸著龜頭。男孩爽的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粗重喘息,粗大肉棒在菊穴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強硬,乾的懷中小蘿莉嬌軀搖晃,隨著一聲怒吼,灼熱的精液從馬眼裡盡數噴射。 「呼呼,觀星小姐姐下面真夠緊的,比騷吸血鬼大姐姐要厲害太多了。」 吐出一個濁氣,打算稍微休息下的男孩抓著觀星那被赤裸的小腳送入口中舔弄品嘗,舌頭環繞著柔軟足尖摩挲,細膩玉足的絕妙觸感助長著他心中的慾火,男孩的呼吸急促起來,鼻端逸散的灼熱氣息噴吐在觀星的腳面。接著,男孩運起靈巧的舌尖,旋繞在溫潤的腳底舔舐起來,柔順的美足像雪糕般柔嫩順滑,男孩熟練地將舌尖鑽入指縫,品嘗著其中蘊藏的清雅體香。 男孩將觀星的右腳細細地舔舐了一番,品嘗著這隻玉足的每一個角落。而後,他將這隻被自己口水浸透濕潤的潔白嫩足放下,又抓過觀星另一隻乾爽的玉足送入口中,繼續投入的舔弄起來,晶瑩粘稠的口水滴在無暇腳面上,順著玉足的弧線淌下一道道水跡。 男孩自上而下地細細品過這雙完美無瑕的蘿莉玉足,沒有一絲疏漏的地方,將觀星足部每一寸性感之處的絕妙觸感都留在心底。他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觀星的玉秀足,柔嫩足尖和他的舌頭扯出晶瑩的粘絲,原本乾燥的玉足上沾滿了男孩的口水,沾染上他獨有的氣息。 「觀星小姐姐的腳真是小巧玲瓏啊,比吸血鬼大姐姐好看多了。」 男孩笑著,胯下的慾火再也難以忍耐,他將觀星的嫩腳脫下那包裹的白絲襪後放在自己腿上,而後調整姿勢,粗長碩大的肉莖猛地彈出,抽打在嬌媚的玉足之上。巨根早已脹大到了極限,粗長的尺寸比起觀星的玉足要長上不少,陽根表面散發著滾燙的氣息,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摩擦蘿莉腳心,雙手捧著精雕玉琢的美足,將其分別夾在肉棒的兩側剮蹭起來,酥軟的雙足沒有絲毫反抗,被男孩抓在手中沿著肉棒上下滑動,男孩可以放慢了速度,讓肉棒的神經體會著和足底每一寸肌膚接觸的感覺。 可惜觀星沒有穿絲襪,像這麼漂亮的小腳,要是再有一雙光潔順滑的可愛白絲,那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但就算沒有,這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了,男孩沉醉在舒服到極點的足交淫戲中,敏感的足心和堅硬如鐵的肉棒親密無間地接觸,昏睡著的觀星被頂得雙腳微微顫抖。男孩將這對藝術品腳丫併攏,一對弧線完美的足弓合併為圓潤的足穴,剛好能夠方便肉棒插入肏弄,被先走液充分浸潤的足心滑嫩異常,肉棒抽插起來無比絲滑,男孩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炙熱如鐵的棍身摩擦著嬌嫩的足底,如果觀星還醒著,此刻一定會因為敏感的足心被刺激的發出嬌羞的媚叫。 尺寸驚人的肉棒肆意肏弄著,小穴裡面淫液也在緩緩流出,仿佛是觀星感受到了足心這火辣辣的騷癢,也跟著在發情一般。男孩抓著這對玉足從龜頭到冠溝再到睪丸一遍遍地摩擦著,每一下都產生觸電般的快感,給男孩帶來不下於肏弄小穴的興奮,肉棒勃起到硬的發疼的地步,手法逐漸變得粗暴,抓著酥軟無力的玉足在肉棒上胡亂揉動著,充血腫脹的堅挺巨物盯著溫潤潮濕的足底,不再壓制一波波襲來的射精衝動,粘稠精液爆發而出激射在曲線曼妙的足弓之上。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或許累了也或者是膩了,男孩終於漸漸放緩了動作,打算收尾。 「觀星姐姐的懷孕身體玩起來的感覺怎麼樣啊?」 「沒有吸血鬼大姐姐的小穴緊,子宮也不會吸,但是肏起來的時候屁股啪啪啪的,也有點意思。」 男孩抱著與自己身材差不多大的觀星侃侃而談,一雙手撫摸著懷中蘿莉少女的小腹,這其中孕育著的生命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孩子,這對於十多歲的孩童來說自然是十分刺激新穎的。他當著艦長的面,將他愛妻的小嘴捏開,怪物一般的肉棒直直插入進了他愛妻的小嘴紅唇裡面抽插攪動,二十厘米多的肉棒,觀星的小嘴只能勉強吃進去一半,粗大的棒身撐得她下巴仿佛都快要脫臼,任憑被喂下迷藥的少女如何胡亂掃動舔弄,這根怪物般的肉棒就是紋絲不動,沒有一點要射精的樣子,甚至還在慢慢朝著咽喉深入。 男孩兩隻手用力往下按,同時胯部配合著手的節奏往上頂,粗長的肉棒又深入肉便器美人的嘴穴幾分,如天鵝般的玉頸上,清晰可見龜頭的形狀。現在的觀星完全被當做廉價的飛機杯來使用,小臉難受的漲紅,男孩抓著她的腦袋單純發泄著性慾,肉棒撞的觀星喉嚨都腫了起來,胃裡一陣一陣往上翻,連呼吸也越發困難。 艦長喘著粗氣,握著自己同樣興奮的肉棒擼動,完全沉迷在這場淫戲之中,甚至忽略了自己妻子難受的神情。 「下賤的蘿莉姐姐,用你的嘴巴給我接好了,今天你和你的孩子就吃我的精液好了!」 男孩猛頂了好幾下,抓著她腦袋的手用力往下壓,原本就已經吃不下的巨大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濃厚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一股腦全部中進了她的食道之中,灌進了她的胃裡,差點糊住她的呼吸道。射完一發之後神清氣爽的男孩終於鬆開了手,被折騰的差點窒息的白絲蘿莉觀星無力癱軟在床上,深插在她喉道中的巨大肉棒自然也拔了出來。 少女無意識的咳嗽乾嘔,咳出了在喉管中積累的濃精,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即便剛剛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了,但觀星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厭惡,少女的睡夢中還以為是艦長在與自己淫戲,這樣粗暴的對待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伴隨著男孩巨大肉棒的再次插入,主動無意識的做起了清理,絲毫沒有嫌棄混雜著淫液與精液味道的肉棒,少女的舌頭早已用本能記住了肉棒的每一處細節,仔仔細細的將肉棒清掃乾淨,口中還呼喚著愛人的名字。 「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哦,大哥哥~」 正太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將肉棒在觀星的嘴巴里清理乾淨後,又將口水都擦在了她的胸口上,這才穿上褲子離開。 艦長苦笑著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床,微微搖頭。 「照顧老婆也是門辛苦活啊。」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10_02 1:49:2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