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路】（5-6） book18.org
作者：夜不能睡book18.org
2024年10月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我們往前走走到盡頭，往右拐彎的第一家便是小倩的家。book18.org
門沒有關，我們徑直進去，院子十分寬敞，養了一群雞。book18.org
我發現一位裹著圍巾的農村大媽正專心喂雞。 那位大估摸約有７０來歲，滿臉皺紋像開裂的土地一樣有深深的溝壑，一頭白髮。book18.org
聽到了動靜，大媽轉過頭來問道我們是誰。 小倩急忙握住大媽的手，說我是小倩。book18.org
大媽聽到後喜極而泣，趕緊抱著小倩嚎啕大哭：「小倩，你終於回來了，我找你找的我真辛苦，自從你丟了之後，我整天以淚洗面，我做夢都夢到你的樣子」。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不要難過了。」小倩急忙安慰道。book18.org
「我給你們倒茶喝，這位是？」大媽疑惑的說道。 「這是」小倩剛想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男朋友，是吧。」大媽心裡神會的笑道。 跟我來，到屋裡坐坐。book18.org
只見大媽端著兩杯茶水遞給我們。book18.org
我抿了一口，一股清香的綠茶味沁人心脾，茶香味久久停留在舌尖，回味無窮。book18.org
「這是我們這特有的綠茶，只有在招待客人，過年的時候才捨得用。」book18.org
「對了，爸爸呢？怎麼沒在家呀？ 」小倩見家裡只有媽媽一個人，問道。book18.org
「你爸，你爸」大媽悲從中來。「自從你丟了之後，你爸一直就很自責沒有把你看好。book18.org
後來你爸思念成疾，落下了病根，前幾年病逝了。」book18.org
小倩聽後哭的梨花帶雨，家裡從喜氣洋洋變為了淒涼的氛圍。book18.org
我也受到感染，掉落了幾顆眼淚。book18.org
小倩跟媽媽嘮完家常之後，又對笑呵呵的問道：「小伙，你叫什麼？」book18.org
「我叫楊天」。book18.org
「在幹什麼呢，一個月有多少工資？」大媽對我窮追不捨的逼問，果然老一輩就喜歡問這些問題。book18.org
我如坐針氈，撓了撓頭，說目前還沒找到工作。 小倩看到我的難堪，替我解圍道：「我們過一段時間去找工作。」老太婆意味深長的對我笑了笑，說：「年輕人，好好加油啊！」我無奈的陪著跟著笑。book18.org
我跟小倩於是就搬到了這兒一起住，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們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飯。book18.org
老太婆仿佛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的兒子，經常熱情的給我夾菜，讓我受寵若驚。book18.org
小倩看到後仿佛吃醋了一樣，對老太婆說：「媽，你太偏心了，你都不對我這麼好的。」book18.org
在爸媽走後，這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我有時會想：這便是家嗎？或許我應當放下仇恨，好好生活。book18.org
心裡又有一個念頭跟我說：不，這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已經沒了。book18.org
居住在這裡這些日子裡，我也時常感到惶恐，生怕警察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蹤跡。book18.org
好久沒抽煙了，我又懷念起吞雲吐霧的感覺了。 我去鎮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靠在樹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了起來。book18.org
「給我來一跟。」我透過煙霧看到了小倩笑盈盈的臉龐。book18.org
「你也抽嗎？」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大哥教我行走在社會哪能不抽煙呢？沒想到你跟大哥一樣煙癮有點重啊。」book18.org
「害，煙如酒一樣。古人借酒澆愁，一樣的道理。」我解釋道。book18.org
「我厭倦了在外面漂泊的日子，真希望能夠一直在這兒無憂無慮生活下去。」小倩充滿憧憬的說道。book18.org
「是啊，這裡沒有人情世故，不像外面有那麼多的算計和手段。」我也贊同道。book18.org
「要不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兒吧，結婚後我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我們一家人就這麼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book18.org
「小倩，不行，我大仇未報，我一定要報仇雪恨。」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倩也從來沒見過我如此憤怒的樣子。book18.org
「那我陪你去報仇。」book18.org
「不行，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我是你妻子，要一起面對。」我見小倩回答的如此堅決，只好同意了。book18.org
於是第二天我們就匆匆告別了大媽，踏上了回家的歸途。book18.org
我跟小倩先是懷揣著沉重的心靈，給我父母掃了墓，我睹物思人，見此狠狠的跪下，重重的磕頭，心裡喃喃道：我一定要報仇雪恨。book18.org
然後緊緊的握住拳頭，向我家奔去。book18.org
我抬頭望去，發現已經滄海桑田了。book18.org
現在，一棟棟高層住宅樓巍然聳立，過往的還有不少這兒的住客。book18.org
誰知道曾經這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而就在他們腳下，正埋葬著我家的廢墟。book18.org
我記得開發商為首的是一個胖子，頂著一個啤酒肚，臉上肥肉橫生。book18.org
通過這一線索，我跟小倩先去了售樓部，沒有打聽到，後又去了政府部門想順藤摸瓜，也是吃了閉門羹。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當年他們把我父母打進住院，去派出所做了筆供，應該有他們的信息。book18.org
當年他們一伙人毆打我父母，但最終這件事情卻被定性為互毆，沒有賠償一分錢。book18.org
但是我現在還在被追捕，我也沒法親自去問。 正當我思考該怎麼辦時，小倩突然跟我說有一個好點子，我們可以這樣。book18.org
聽完後我連連稱讚小倩的睿智。book18.org
於是小倩偽裝成房地產商人，跟派出所所長約著見了面。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想在這兒開發一處樓盤。 如果事成，我們將會給一百萬的報酬。」所長見小倩長相出眾，貌若天仙，猥瑣的笑著說：「不用了，陪我睡幾晚就夠了。」book18.org
小倩則嬌羞的說：「那晚上來我家裡見」。 晚上所長興奮的來到我們事先準備的房子，看到小倩穿著一身性感的浴衣坐在床上，再也忍耐不住了，急忙向小倩撲去，嘴裡還嘟囔著：美人，我來了。book18.org
不料所長眼前一黑，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捂住所長的豬嘴。book18.org
所長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捆在床邊，手腳動彈不得，大罵道：「老子是派出所所長，你們找死是吧，快放了老子。」book18.org
「你是否還記得幾年前跟你合作的開發商嗎？」 「我不認識」，他也不蠢，連忙否認，知道我特意為這個來的。book18.org
我向他的褲襠狠狠的踢了一腳，他頓時被痛的滿頭大汗。book18.org
「再不說，我就讓你成為新中國第一個太監。」我對他露出了陰險的笑容。book18.org
他知道我是動真格的，只好交代了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信息。book18.org
原來那個為首的胖子叫王慶，通過賄賂，十幾年裡拿下了十幾處的樓盤，而且對那些拒絕搬走的住戶予以血腥的報復。book18.org
「說完了吧。」我冷冷的笑道。book18.org
胖子的身體已經止不住顫抖了，聲音顫巍巍的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給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book18.org
再兇狠的人死到臨頭最真實的面目也藏不住。 他見我沒動手，仿佛看到了希望。book18.org
「你想要多少？只要你報個數，我都給你。」他以為自己得救了，有些高興的說道。book18.org
我靠近他，把嘴巴放到他耳邊，說：「我不要錢，我只要你死，因為有些東西不是靠錢就能解決的」。book18.org
說完就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book18.org
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盯著天。 「看來大哥低估了你，你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小倩叫我如此殺伐果斷，吃驚的說道。book18.org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回應道。 既然已經找到信息，那就好辦了。book18.org
突然所長的電話開始滴滴響個不停，我看過手機，發現備註是妻子，知道必須得回。book18.org
於是掛了電話然後發留言說自己要去外地出差幾天，不方便聯繫。book18.org
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必須速速行動起來。 我跟小倩順著線索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這安保嚴密，一般人壓根就進不去。book18.org
我計從心來，拿著所長的警官證，對保安說：「派出所所長要我來的，有重要的事情，要我跟王慶交代，不要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然後掏出了５００塊錢，保安見此急忙說：放心吧。book18.org
我跟小倩進了高端小區後，不免感慨到：高端小區就是不一樣，中間赫然有個噴泉，還有一小魚塘，裡面有各種五彩斑斕的鯉魚。book18.org
看來只要有錢，人都會變得有情操啊！我無情的嘲諷道。book18.org
等了許久，我看到了一輛賓利停了下來，一個西裝筆直，挺著啤酒肚和地中海的男人下了車，有一位打扮靚麗的少婦陪同一起，應該就是他了。book18.org
幾年了，肚子比以前更大了，頭也更禿了。 「你好，我是楊明，所長派我來有事想要商量。」其實我心裡還是很緊張，雖然幾年前我只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但也怕他還記得我。book18.org
「所長的貴客啊，進屋說，這位是？」王慶立馬與我握手，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都不會正眼看一眼。book18.org
「我的妻子。」我向他介紹道。book18.org
「小兄弟，前途無量啊，年紀輕輕就深受所長的重任了。」book18.org
「不敢當，以後還得麻煩你多多照顧。」我違心的說道。book18.org
「那是一定的，所長的人就是我的人。」說話之間我已經偷偷把迷藥拿了出來，故技重施的捂住了他的嘴，使其暈了過去。book18.org
少婦見此剛想尖叫，也很快被小倩給迷暈了。 「總算醒了」，我見王慶把眼睛睜開了。 「這是，這是哪？」王慶茫然地望著四周，不知所措。book18.org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鐵鏈緊緊的綁在一張床上，想要掙扎卻被捆得紋絲不動。book18.org
「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會讓你實現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王慶知道我絕非善客，說的是反話，臉上透露出無比絕望的神情。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問題，你還記得幾年前有一對楊姓夫婦嗎？」王慶眉頭緊皺的苦苦思考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book18.org
「再給你一點頭緒，當時你們把他們打的住院了。」book18.org
「你是楊天嗎？」王慶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恐的說道，「你爸媽的事跟我沒關係，我也是受所長的指示才這麼乾的。」看來危難關頭人們總是喜歡推脫責任。book18.org
我拿出來一個盒子，掏出一個針筒，語重心長的說：「這是我特意為你花重金買的禮物，我想讓你一輩子都記得這種銷魂的感覺。」book18.org
「我求你了，我真的錯了。」王慶的頭搖的像撥浪鼓說道。book18.org
當他見到長長的一根針頭已經不顧一切的瘋狂認錯了。book18.org
我往他嘴裡塞了個布，不讓他認錯的叫著。 只見他瘋狂搖頭，但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我把針頭插進他的靜脈，將興奮劑全部注射了進去。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能夠讓你不再暈倒，而且能讓你感官的敏感度放大十倍。」book18.org
我用刀將他的大拇指跟食指齊根剁下，只見王慶被捂住的嘴都擋不住他想要哀嚎吶喊的聲音。book18.org
王慶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豆子大的汗珠已經在他臉上流淌。book18.org
「這一刀，是替我爸爸給的。」說完我又把他剩下三個手指剁了，他的五官仿佛像個麵糰一樣被揉在一起，即便四肢被牢牢的固定住，也阻擋不住他的身體亂晃起來。book18.org
「這一刀則是替我媽媽還的」，說完我又再次把他的整個手掌剁下，「這刀是替我還的。」我繼續補充說。 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我望著他斷掌永遠不斷湧出的鮮血，仍然覺得不過癮，正欲再次下手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book18.org
回過頭髮現那個被吊著的少婦已經醒過來了，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望向這邊。book18.org
與此同時，兩顆木瓜般的奶子開始搖晃起來。 看到這，我下面的巨龍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了。 這些天小倩在一起的日子從來就沒開葷過，要是小倩不在，真想給她先奸後殺。book18.org
看來她早就醒了，我的「暴行」全被她看到了。 我又望向旁邊的小倩，小倩明顯也被嚇得不輕，都不敢往我這邊看了。book18.org
我笑道：「叫你不要來，非禮勿視知道嗎？」小倩不服氣的說：「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做！把我都要嚇壞了。」book18.org
「你大哥沒有這麼干過嗎？像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似得。」book18.org
「我大哥都是一刀結束，哪像這折磨人的。」我又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少婦，說要不要感同身受體驗一下你老公的痛苦？book18.org
「不要不要，我不認識他。」說著說著那個少婦就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唉，果然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book18.org
小倩也忍不住了，幫著她說：「這事是她老公幹的，她是無辜的，就放過她吧。」book18.org
「無辜的？」我一把揪住那個少婦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這些年來她老公賺的錢，她可沒少花，她揮金如土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些後果。」book18.org
我不想小倩面前留下傷害女性的形象，於是就先放過了她，繼續走到王慶面前。book18.org
他瘋狂的搖著頭，嘴巴里的布都要被晃掉了。 我乾脆將布一把，揪住他的舌頭，揮刀割下。 很快他的嘴巴里一直噴射血液，流出來的血堵住了氣管，他費力的咳了幾次，把血咳到了臉上。book18.org
我把割下來的肉塊放到他嘴裡吞了。book18.org
「怎麼樣，自己舌頭的味道不錯吧？」我見他眼睛不甘的盯著我，我心生一股怒意，用刀戳了他的兩個眼睛，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很快變成了兩顆血窟窿。book18.org
他喉嚨里發出了鴨子一般的難聽的聲音，我又拿出來一個錘子，把他手上，腳上的骨頭以及肋骨全部敲斷。book18.org
他掙扎的力度逐漸變得很小了，除了喉嚨里發出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想發出的聲音是不是懺悔？我靠著他的耳邊，說：「當黑暗足夠強大時，便變成了光明，人們對其歌頌，但當光明弱小時，卻被當成黑暗，受到人們的遺忘，甚至厭惡。book18.org
我看到他想說話，但只是喉嚨里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book18.org
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復仇的快感襲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瘋癲的狂笑不已。book18.org
我望著我的傑作，沒有如此滿意過。book18.org
我瞥見那名少婦已經把眼睛閉上不敢看，而小倩也默默的把身子轉過去。book18.org
我有些愧疚，讓小倩被這種血腥的畫面受到了極大的摧殘。book18.org
「小倩，對不起，讓你受驚了。」book18.org
我緊緊的抱著小倩，充滿歉意的說。book18.org
「我好怕你有一天不見了。」小倩仿佛是一隻受驚的小綿羊，趴在我的肩頭痛哭了起來。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和小倩抱在一起。book18.org
我不知道剩下的時日還有多久，每一天對我來說都可能是末日。book18.org
安撫好小倩後我給少婦解了綁，對那少婦說：「帶我們去你家，別跟我有小動作，不然你老公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book18.org
少婦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不敢直視我，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你老公那幾個房地產商朋友，你有聯繫方式吧。」book18.org
「什麼？」少婦顯得很遲鈍。book18.org
「就是幾年前跟你老公玩的好的生意上的夥伴，你應該認識吧？」我不耐煩的說道。book18.org
少婦點了點頭，「你跟他們發消息，以你老公的名義叫他們明天中午來你家。」book18.org
少婦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一行人又來到了王慶的家裡，到時天色已晚，我望著天邊已經露出了一片皎潔的月光，像個圓盤一樣，散發出能把黑暗洗滌乾淨的聖潔的光芒。book18.org
我讚嘆道：家鄉的月亮果然是比外面的要圓。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們幾個人果然已經如約而至的到家裡了。book18.org
我讓少婦去招待他們，給他們喝了茶水。 「對了，嫂子，王總哪兒去了？不是叫我們來嗎？」少婦像個機器人，冷冰冰的回答不知道。book18.org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我出現在他們面前，「你是誰？」這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book18.org
「茶水的藥效應該好了。」我看了看錶說。 他們驚恐的問：「你下藥了？」book18.org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不到剎那間的功夫，眾人已經全部倒地。book18.org
其中一個已經悠悠醒過來了，發現自己全身被綁住，忍不住對我大喊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幹嗎？」book18.org
「不用急，等你同伴醒過來之後你們就知道我想幹嘛了。」我冷冷的說。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眾人已經齊刷刷的醒過來了。 「我想幹嗎？我想讓你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這個世界會永遠記住曾經為藝術獻身的你們。」我興奮地向他們說道。book18.org
他們依舊不明所以，只見我把興奮劑依次注入到幾個人身上，然後用刀把他們的四肢、鼻子、眼睛、耳朵統統割掉。book18.org
在古代這被叫做人彘，即把人變得像一頭豬。 上一次用這刑的還是一千多年前的呂后，我聽到眾人紛紛發出肥豬被開水燙一樣的慘叫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只有一個活到了最後，剩下的人在行刑的時候就已經死去。book18.org
我欣賞的望著這唯一的倖存者，仿佛看著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book18.org
還好小倩他們沒來，不然恐怕會被嚇的魂都要沒了。book18.org
因為有上次的前車之鑑，所以小倩主動要求不來。 他已經奄奄一息了，仿佛生命脆弱的像紙一樣。 我把王剛的肉煮熟喂他吃，他的嘴巴已經沒有力氣吃了，我只好強行把骨頭湯灌到他嘴裡，在苟延殘喘了兩天後也一命嗚呼了。book18.org
剛解決完最後一個仇人，我顯得異常激動。 正當我沉浸在得意忘形的情感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居然小倩媽的。book18.org
我接過電話後，我聽出了異常的擔心和憂心忡忡。 「今天有警察來問你現在在哪？有沒有你的聯繫方式？說你殺了人，被警方追捕。」我頓時大感不妙，就說明警方已經在暗中監視，說明我們這通電話警方已然知道，我的位置也被警方挖掘到了。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跟小倩現在不能孝順您了，您好好保重身體。」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我找到小倩要遠走高飛，開始亡命之旅。book18.org
我望了望旁邊的少婦，要求把她也帶著。 小倩則不同意。book18.org
我堅持己見，非要把她帶著。book18.org
如果沒有小倩，對這種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拖油瓶，我早就除之後快了。book18.org
我開著麵包車特意避開了國道，專門往小道開。 在車上我們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飲食也不固定，經常飢腸轆轆的。book18.org
一天我出去問路時，回來的時候發現少婦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我第一次在小倩面前發飆，大發雷霆的質問為什麼把她放走了？小倩可憐巴巴的說：「那個姐姐也可憐，他父母為了彩禮錢就強行強行把她嫁了，她也是身不由已，而且她再三給我保證絕對守口如瓶。」我剛想反駁，又欲言又止，終究捨不得開口了。book18.org
小倩是我第一個深愛的女人，而不像小雨一樣更多的是性慾。book18.org
我跟小倩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已然愛的難捨難分。book18.org
後來晚上的時候，小倩跟我說想喝酒了，我提提議去買酒。book18.org
小倩一把拉住我說太晚了。book18.org
「放心，我很快回來。」我自信滿滿的說。 我們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頂著凜冽的寒風連走了十幾公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小賣部。book18.org
正以為柳暗花明的時候，沒想到酒已經賣完了。 沒辦法，只能重振旗鼓。book18.org
又走了幾公里，終於找到了另外一家店。 這次我沒失望，成功買到了酒。book18.org
回到家時我顯得異常疲憊，但見到小倩那一刻，我又再次煥發了光彩。book18.org
小倩被我感動的掉落了眼淚，那一晚上我們喝的都很醉，小倩很快不勝酒力睡了過去。book18.org
我看著小倩迷人的身體，心中的慾火再次燃燒了起來。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幹這種事，小倩還在熟睡。」這是我第一次惡的念頭被打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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