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伊人(第二部)】 (21-24) book18.org
作者:輕狂似少年book18.org
2024/10/16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21 book18.org
一個星期沒回到學校,想到美人計誆騙我的董老師,還有跟我有一夕之歡的楊老師,怎麼對待她們實在讓我頭疼,倒是小安這傢伙依然如舊,看到他在人堆裡面吹牛逼講故事我就安心不已。 book18.org
學渣看學渣,果然是分外順眼。 book18.org
第一次上語文課我就感覺楊老師有心事,她時不時看向我的目光帶著一絲濃厚的憂鬱,我心領神會,下課後跟著她來到了一處僻靜所在。 book18.org
「小波,咱們上次的事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楊老師低聲詢問,神態十分焦躁。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你數學老師。」楊貴妃又恨又氣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看著我齜牙咧嘴才鬆手。 book18.org
花姐看到我跟楊老師那啥了? book18.org
「你請假哪幾天,花花刻意的問我幾次你跑哪去了,她是你班主任,她還能不知道你出事了?我當時沒當回事,誰知道她話裡有話,旁敲側擊的警告我,說現在出軌的這麼多,就是也得選好對象啊,怎麼的也得找一個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吧。四中的一個女老師居然把自己的學生睡了,還懷孕了,問我怎麼看這事?更過分的是她問我,如果我是那個女老師,我會找什麼樣的男學生,馮小波你這樣的怎麼樣?花花雖然趁著放學辦公室沒人的時候跟我說的這些話,但是我當時仍然不願意承認,最後一次她直接問我,那次我安慰的男學生是不是你?我知道這事肯定瞞不住她,她懷疑咱們了,你說該怎麼辦?」楊老師把花姐找她的事跟我說了,很明顯花姐發現了我跟楊老師的情事了。 book18.org
「她肯定發現了,我去試探她一下看她想怎麼樣。」我如是安慰著楊老師。 沒想到我還沒去找花姐,花姐這邊先找到我了。 book18.org
「小波,你數學老師就沒操心過,雖然你別的是學渣,但是數學你一直很優秀。」花姐如此開場,搞得我都不知道她想表達一些什麼。 book18.org
「老師有一道數學題一直解不上來,看到你做過這道題,你能不能解給老師看看?」花姐的話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book18.org
「你別急,」花姐攤開一張紙,先寫了一個「÷」號不過這個除號她寫的特別怪異,兩點點的特別大,中間的橫槓拉的特別長特別粗,好像男人的性器一般。 book18.org
她看著我有些迷惑的眼神,在除號前面寫上了一個人名「馮小波」,然後在除號後面寫下了楊老師的名字,「楊瑰」,「喏,這道數學題怎麼解?」她把那張紙推過來給我,面紅耳赤的看著我。 book18.org
馮小波÷楊瑰———————— book18.org
特別是那個除號寫的跟男性的性器沒有區別了,我還不懂花姐的意思嗎?丫是直接攤牌了嗎? book18.org
「怎麼解?」花姐有些憤怒的指指我。 book18.org
「為什麼要解?」我反問。 book18.org
「學生跟老師,她還是已婚。」花姐壓抑著聲音,斥責道。 book18.org
「你情我願的,虞老師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吧。」我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你個小混蛋,你以為你跟董老師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好色,你會出車禍?」班主任繼續爆著猛料。 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著把幾個老師都霍霍了,你,」花姐此刻呼吸已經非常急促了,「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她說不下去了,而我已經明白。 book18.org
「滾蛋滾蛋,別讓我看到你跟老楊再那樣,你們還站著——,你個小混蛋,在讓我看到我饒不了你。」花姐揮手讓我回去,這次的警告無疾而終。 book18.org
只是今天上數學課的時候就因為我打了個盹就被花姐罰站了三節課,看著花姐黑邊眼鏡裡面時不時射過來的寒光,我知道自己被滅絕師太盯上了。小安坐在旁邊嚇得一個勁的求神拜佛,連看小黃書都不敢了。 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我被花姐拽到了她下班工作的——按摩店裡面,準確的說是專門給女人們保養的高消費場所,她居然還在賺外快,難不成就這麼缺錢? book18.org
「哎呀,小花也找小鮮肉了,不給姐妹們介紹一個?」一個正在做著皮膚護理的阿姨問道。 book18.org
「小花天天工作總要消遣的嘛。」另一個正閉著眼睛做頭髮的阿姨說道。 「別瞎說,這是我學生。我有些事問問他。」花姐邊敷衍著幾個熟客,一邊把我拉到洗頭房間,看樣子要單獨審判我? book18.org
「有些話咱們在學校裡面不好說,在這裡我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趕快跟老楊把關係斷了,你家裡這麼有錢,何苦為難自己的老師?」花姐的言辭已經非常嚴厲了。 book18.org
「我們沒做什麼。」看著我嘴硬,花姐臉色都變了,「那你們抱在一起幹什麼?你當我傻是不?」 book18.org
「楊老師最近遇到家暴,還被一個中年人騷擾,我就安慰她一下,我們是清白的。」我充分發揮了我的無恥,而花姐顯然沒想到我居然在這個時候否認之前的行為。 book18.org
「你們沒做愛?」花姐說到「做愛」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book18.org
「我們那個姿勢做什麼,花姐你那樣子和你老公做過嗎?」我倒打一耙讓花姐更加憤怒了,「媽的小混蛋你還打聽我的事,行啊你,楊瑰都承認了。」花姐還拿楊老師出來逼我招供。 book18.org
「楊老師沒承認,你別唬我,我們師生清清白白的。」我嘴硬到底,決定不招供。 book18.org
「行啊你,馮小波,你長本事了,你——」花姐被我的無賴言辭氣得夠嗆,門外的顧客喊她的名字了,「花花,來客人了。」 book18.org
花姐沒辦法轉身推門要走,她推門看到是一個老客人只能出去接待著,畢竟她開得這家小店全靠熟客,服務不好哪還有人捧場? book18.org
我眼看著花姐把我晾在一邊就準備離開,坐在一邊等朋友的一個打扮的異常風騷的少婦正無聊的翻著雜誌,看到我之後刻意的翹起了二郎腿,一截白嫩的腿肉隨著翹腿的姿勢而提起的裙子暴露了出來,充斥著肉感的刺激。 book18.org
她懶洋洋的說道,「天天這樣無聊死了,回去吹空調睡覺,要是有個男人抱著睡,那得多舒服。」說完還瞥了我一眼,我能聽到她說道「舒服」時候的顫音。 book18.org
她的同伴正在做面膜呢,深有同感的回應道,「有個男人天天抱著爽,那才叫日子,沒有日,哪來的日子。」這句話黃的赤裸裸的,聽得我一陣肉緊,花姐則一臉尷尬。 book18.org
我趕緊準備離開,哪知道花姐不讓走,這是讓別人繼續調戲我?還沒有從「日子」這句很黃很暴力的話中回過神來呢,花姐接下來又給我上了一道大菜—— 她給顧客按摩的時候需要彎腰,恰好把挺翹的肉臀對著我的方向,被緊身瑜伽褲包裹的臀部如同只穿了一層緊身內衣般,特別是兩瓣肉臀中間的臀溝深邃如同大裂谷一般裂開,隨著花姐蹲下的角度而使得被肉臀包裹的兩瓣陰唇纖毫畢露的展現在我的視野里,如同被壓扁般的兩瓣大陰唇就這樣被瑜伽褲勒的清清楚楚的,一輪滿月中間被切了一刀般肥美的肉感讓我心潮澎湃,這具邊緣肥厚無比的柿餅讓我剎那接近走火入魔,氣血都要噴薄而出,實在是太刺激了!而且是人稱「滅絕師太」的冷艷班主任的性器,完全無法抵擋它肥美而接近赤裸的誘惑—— 我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花姐會給我這麼大的福利。花姐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直到一直在旁邊觀察我的少婦「咳嗽」聲提醒了花姐之後她才明白過來。 book18.org
羞怒至極的瞪了我一眼,指指店門讓我趕緊滾,絲毫不提我跟楊老師的事情了,看來花姐是怕殃及池魚啊。我終於可以脫離樊籠,卻不知道身後的少婦與花姐正在開著我的玩笑,花姐看著我的背影神情複雜。 book18.org
花姐經過上次的規勸失敗反而被我窺見門戶之後,對我愈加提防起來,好死不死的是,她私下裡開設美容店的事情被陳佳人知道了,陳校長把這個教導主任拉到校長辦公室一頓批評,但是在得知了花姐一直被房貸壓得喘不過氣來之後,讓她多兼一個班的數學課,並且讓她負責我周末時候的數學課補習,工資上給了她最大的照顧。至於那個美容店,被陳佳人注資,花姐也從老闆變成了合伙人。 經過此事之後花姐對我的態度180度大轉變,我後來才想明白,她以為這事是我的原因,她想不到我以德報怨,所以對我有些感激與歉疚;至於跟楊老師的事情,她暫時只能裝看不見了。 book18.org
她一次還無意中問起我美容院裡我在她後面看什麼這麼入神,我不知道我要告訴她正確答案會得到什麼結果,哪知道有些事越是忌諱就越會想要再看。我在辦公室裡面的時候偶然的機會重新領略了一次花姐的柿餅,看的目不轉睛,看的下體膨脹的時候被花姐抓個正著,花姐又氣又怒又羞,原本冷艷逼人的臉帶著殷紅看著居然分外醉人。我支支吾吾,花姐不知所措,那具柿餅一直在我的眼前晃蕩,時不時飄過來花姐輕嗔薄怒的神情,想不到我跟她居然會因為楊老師的事情發生了這些曖昧。我們的師生關係越來越尷尬,從單純像複雜,向下三路發展的趨勢越來越強烈。而這一點,當局者卻竭力裝作鴕鳥,尤其是花姐。 book18.org
經過再次一窺門戶被花姐逮個正著之後,在單獨面對我的時候花姐變得異常拘謹,在給我輔導課業之後還總是喜歡找自己同樣在一中擔任老師的老公秀起恩愛,秀就秀唄,就喜歡一邊攬著她老公的脖子,一邊微並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好像在炫耀她的好身材只能她老公享用一樣。 book18.org
我跟董老師一直保持著冷漠疏遠的關係,自從上次我因為被她約出去而被送到醫院躺了一周之後,我們就形同陌路。我居然沒有報復她的心思,也許最多不過是把她上了,那樣說不定她還開心呢?那不是當雷鋒嗎?經過上次的車禍我還怕她再陷害我呢,我怕她逼里有毒呢!暫時不想理睬她了,完全當她透明。 跟花姐的關係從稍有曖昧到愈演愈烈還是因為一次誤會,因為花姐在辦公室的一次口誤,差點把我跟楊老師的事說出來,楊老師當時滿臉通紅,我嚇得不知所措,畢竟這種公開場合暴露的話不只是社死這麼簡單了。知道自己說錯話的花姐及時說個笑話把口誤掩蓋了過去,還說什麼「楊貴妃有自己的老公哪裡要什麼小奶狗,」事後我越想越害怕,就寫了一張只有我跟花姐能看懂的紙,下課的時候借著請教數學題的機會塞給了她,本來只是個警告,哪知道最後變成了孽緣的初識。 book18.org
那張紙上寫著: book18.org
學生÷老師=? book18.org
∵馮小波÷語文老師=被第三者看到差點社死(都因為數學老師) book18.org
∴馮小波÷數學老師=徹底安全 book18.org
或者數學老師÷馮小波=安全 book18.org
(兩種方法不過是姿勢不同,結果是一樣的) book18.org
這些奇怪的公式只有我和花姐明白,花姐看到這張紙就明白我的意思,她又羞又怕,但是她也知道這種事我沒有選擇,為了楊老師與我的安全,花姐必須選擇一種方式來為我們兩人保密。誰讓她嘴上漏風了呢?要不然就是玉石俱焚,這樣的結果恐怕只有花姐是最終的輸家;要不然就是她獻身。 book18.org
花姐接到我的那張紙之後沒有回覆,誰知道下午安徒生這貨又給我們師生本來瀕臨爆發的關係舔了一把火,直接讓我們的關係走向禁忌的邊緣。 book18.org
下午睡了一節體育課的安徒生看起來特別帥,有一種病態的中性美,就是怎麼兩腿發軟,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進氣少出氣多,看他趴在課桌上一副要升天的可憐樣。我就知道,這貨昨晚上沒幹好事! book18.org
「小安,我給你講個故事,讓你開心一下,」我開導著這個損友。 book18.org
「是讓你自己開心一下吧,別挨老子,累得慌!」小安直接懟到。 book18.org
「聖誕節有一個小女孩,她蜷縮在牆角,凍得全身瑟瑟發抖,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她點燃一顆核彈,想讓自己暖和一點,」我剛講到這裡,小安就馬上阻止我,「行了,大哥,你講了多少次賣核彈的小女孩了,我都聽吐了。」 「那你讓我開心一下?」我反彈琵琶,小安卻一副聾啞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架勢,「你昨晚上去睡別人老婆了?」我試探著問道,「對,你沒睡過嗎?」 這個反問我只能虛偽的搖頭,「我還是處男!」 book18.org
小安頓時怒了,「媽的,這句台詞是我說的,你怎麼給我搶走了?」 「誰讓你被嫦娥姐姐,貂蟬小姨,滿神老阿姨奪走了童貞。」我憋著笑說道。 book18.org
「媽的這件事我不後悔,那可是無數人的青春啊。」小安一臉驕傲,「我的處男生涯一片無悔。」丫永遠這麼處男———— book18.org
「不過你現在這幅德行什麼情況?」 book18.org
「按理說,你也是身經百戰了,怎麼會這麼不經女人干?」我疑惑的問道, 「媽的昨天那兩個女人實在太饑渴了,母女一起上陣,我實在是不行了,差點爬不起來。」小安終於說實話了。 book18.org
「完了下午都是花姐的數學課程,媽的你不想活了?」我眼看著小安馬上要睡覺了,趕緊提醒他, book18.org
「沒事,花姐知道我,不會干擾我的,不然我講個故事給她聽!」小安得意的神秘一笑,好像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一般,就算睡夢中依然是一副淫賤的表情。 book18.org
「今天我們講不等式,睡覺的同學趕緊起來了,不然給我站到後面去。」花姐的警告立竿見影,所有睡著的學渣們都醒了過來,只有一個曾經的處男還在沉睡中。 book18.org
「安徒生,起來講故事了。」花姐走到小安面前,在他耳邊蠱惑道,「什麼時候了講故事,放學再講!」小安居然還把花姐不停推他的手撥楞到了一邊。 「安徒生,賣核彈的小女孩怎麼會碰到狼外婆的?」花姐在他旁邊問道, 「她核彈賣完了不就回家了嗎?」小安在半睡半醒中嘟囔著,全班同學已經被他的回答整的鬨笑起來,被驚醒的小安看著花姐站在面前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馬上像跟彈簧一樣站了起來,把花姐嚇了一跳。 book18.org
「老師,你怎麼也叫我外號?」小安有些不忿的問道, book18.org
「誰讓你天天讓我抓到給別人講故事,全班就你會講些暗黑童話,死性不改你!」花姐一副不由分說的樣子,看來小安之前對她講了什麼故事? book18.org
「我不就是在走廊上講了個故事嗎?」小安委屈的癟癟嘴,說道。 book18.org
「你給我站著,下課再坐下!」花姐氣的臉色通紅,怒斥道。 book18.org
終於熬到下課了,一下課小安馬上故態復萌,變得很萌很賤很淫蕩,開始了講起他的第N個故事。 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有個小女朋友的吧?」小安一開口說「小」字我就反感,那叫小女朋友嗎?那叫老寶貝了,都20歲的復讀生了! book18.org
「之前我不是肉棒饑渴難耐,又急切找不到女人發泄,加上被家裡人制裁連個嫖娼的錢都沒有嗎,於是我把女朋友約出來做愛。我沒有錢,但是我會忽悠啊。我就跟她說,我們還是應該解放天性,回到大自然中釋放自己,野戰多好,多有感覺,想想都刺激的不行。我女朋友被我蠱惑的跟我一起逃課去了山上。」 小安喝了口水,繼續講道,「本來到了山上直接干就完事了,偏偏看到路上有一顆老樹,樹皮被剝掉了一大塊,樹幹上被人刻著四個字,看了這四個字,我女朋友轉身就走,我面紅耳赤,你猜猜是哪四個字?」 book18.org
我哪還敢猜啊,此刻花姐就站在我們身後,雖然此刻因為大課間的原因,教室里大部分學生都跑出去玩了,只有幾個女生縮在邊邊角角說著悄悄話,但是花姐面色不善的盯著我,我怎麼敢提醒小安,他現在講故事講得這麼忘我,這麼陶醉,連我扭了他的大腿他都沒什麼反應,以前他沒有這麼遲鈍的啊? book18.org
「我想日逼」 book18.org
這四個字小安充滿淫蕩的說著,而我則跟花姐面面相覷,我此刻尷尬的想要直接從三樓跳下去,畢竟我此刻被小安的四個字刺激的肉棒勃起到貼著小腹將校服褲子頂起來好大一個蒙古包,粗大的肉棒輪廓無比清楚的展現在花姐面前,甚至碩大的龜頭還朝著花姐的眼神跳動了幾下,就像是示威一般。 book18.org
「想日逼不是很正常嗎?大雞吧插著小嫩逼,吃著小嫩舌,拚命地交配,就算到了世界末日,也要為愛鼓掌!」小安講著講著就朝黃色的路線一發不可收拾了,可是旁邊的花姐已經面紅耳赤了,而丫則說的吐沫橫飛,生生把黃段子說成了相聲。 book18.org
花姐看著我眼中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肉慾,好像要把穿著得體教師套裙黑絲高跟的少婦人妻老師扒個乾淨一般,她無比羞澀的與我對視著,任由我們彼此的視線在空氣中好像要點燃撩撥按捺許久的慾火。 book18.org
她知道我的意思,我卻不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她好像沒有選擇。 book18.org
安徒生被花姐罰站了一個星期,也許是發泄被我逼到了退無可退的怨氣,也許是對小安太過於淫蕩的傳播色情的懲罰,總之小安再次光榮了。 book18.org
而我卻終於看到花姐直視而來的眼神慢慢退縮然後屈服,透過她黑框眼鏡穿透她嚴謹凌厲的偽裝,我好像看到一隻經久未曾綻放的野玫瑰在為我綻開,縱然她滿身的刺將會刺得我滿手鮮血,可是鮮血只會讓慾望更加勃發,讓生命的律動更能動人。 book18.org
我知道,我終將看到花姐褪掉教師刻板的服裝,看到她為我一個人而妖艷,而放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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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第二天,這天晚上花姐就忍受不住我看著她的熾熱眼神,她連晚自習都坐不住了,借著談話的由頭把我拽到最高樓的樓梯口,支支吾吾半天終於說出來一句話, book18.org
「非得去山上嗎,什麼地方不行。」完了,花姐比我還有想像力,果然是少婦知道情趣,一旦揭開她嚴厲刻薄的外衣就可以發現別有洞天的秘密。 book18.org
「我知道你怕我再把你跟老楊的事泄露出去,我知道錯了,」 book18.org
「我們去開個房不行嗎?」她居然這麼提議。 book18.org
我搖搖頭,開房更危險好不好? book18.org
「去山上你不能那個。」花姐說到那個的時候緊緊的夾了夾美腿。 book18.org
「不能什麼?」我故意裝傻。 book18.org
「不能用」÷「。」花姐說到。 book18.org
「不能走,」我一把拉住想要轉身離開的花姐,「先要交一些定金。」我把花姐攬到懷裡,借著月光對著她的嘴就親了上去。 book18.org
「恩——不行,別——唔——」她說了幾個字就被我突入口腔,含住了那條細長妖異的艷舌,那條慣於訓斥學生的艷舌,那條此刻被我的大舌牢牢圈住,瘋狂吮吸舔舐的嫩舌。 book18.org
只是溫香軟玉終究抵不過眼前女人的用力一腳,我疼得張嘴,花姐趕緊推開我,「你——你不要太過分。」 book18.org
我還沒有嘗到花姐舌頭的味道就被她脫身離開,只能悻悻然等待下一次。 果然第二天中午放學之前花姐就給了我一個符號「÷山上」,在除號上她打了個×,我知道她的意思,放學之後就朝著學校的後山走。走道半山腰就看到花姐的身影,她今天的一身打扮特別突兀,從來都是黑色禁慾系的她居然穿了一件淡黃色的碎花長裙,再加上特意去做的蓬鬆的頭髮,女人味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讓我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山風吹拂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苗條的曲線暈頭暈腦的朝山上走去,也許是想看這個女人有什麼妖要做,想探索一下她的秘密?不能÷,總能幹些別的吧。 book18.org
此時已經是11月中旬,山坡上一片荒涼的景象,野樹枯枝隨意散落在道路倆側,整個視野裡面都是枯黃的葉子與土褐色的樹枝。一朵碩大的白雲飄過來,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將晌午的炙熱陽光遮擋住了,山頂就這樣在一片陰影里放大了,好像觸手可及,然而我們才爬到了山腰。這100多米高的山,雖然看著不高,可是道路異常崎嶇曲折,走了半個小時走的我都淌汗了。前面一直在默默行走的花姐突然被路旁的一顆松樹吸引了注意力,她盯著樹幹看了一下,無比慌張的回頭看我,眼神有著些許躲閃與羞澀,連從來古井無波的臉都紅了。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她慌忙讓到一邊,讓趕上來的我先過去,把那顆松樹的樹幹遮擋的嚴嚴實實。 book18.org
我遠遠的看到那顆松樹樹幹上面刻著幾個字,但是又看不清楚,也沒太在意,哪知道她因為分神的緣故,一腳踩空了,嚇得她忍不住尖叫一聲,就要順著山路滑下去,幸好她急中生智抓住了我伸過來的一隻手,才避免了慘劇的發生。 我幸好是練過臂力,這一下電光火石之間反應也及時,拉著她死死不敢放手的小手把她拉到了我的懷裡,不過這一下兔起鶻落雖然只是短短几秒鐘卻讓我有脫力之感。 book18.org
驚魂未定,她還靠在我的懷裡喘息著,不對,準確的是我靠在她的懷裡喘息著,誰讓她比我高了半個頭呢?不過我臉上被她帶著甜甜口氣的呼吸拍打著,頭被她緊緊的抱在胸脯之間,修長渾圓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還死死地勒著不放手,生怕我不被她勒死一樣。 book18.org
幸好我下面的兄弟起了反應,死死的頂著她的大腿,這才讓她反應過來,及時放手,讓被她勒得翻了白眼的我終於留得一命苟活。 book18.org
看著她又羞又怒的模樣,還有假裝惡狠狠的眼神,刻意避開我下面耀武揚威的雞巴撐起來的襠部,我心裡五味雜陳,這英雄救美結果成了色狼輕薄,這下面的兄弟咋的這麼長眼,好死不死的頂住了她老人家?我這樣的在一中也是第一人了。 book18.org
我下面的兄弟馬上不服了,她的那聲「啊」叫得那麼誘人,不都被你的耳朵爽了?這一聲呻吟一般曲折迴環的尖叫讓你的大腦剎那進入了禽獸模式,腦海中光速閃回無數個男女之間運動的畫面,牛仔褲當中的我也忍不住的勃起了,硬的我被牛仔褲褲襠死死限制住,作案工具龜頭被兩層布料緊緊的阻擋著伸頭探腦的傾向,難受的很。還不是大頭指揮小頭,不然我會召之即來,來而勃起,還不都是你的鍋?男女交配本來就是天地自然之道,你跟一個花姐曖昧不清,還敢非分之想,還不是自己鬼迷心竅? book18.org
兩人實在無法直視彼此,空氣都尷尬的讓我無法呼吸,只有把視線朝旁邊轉,哪裡知道恰好轉到了方才她刻意用身體遮住的松樹樹幹上,這一切飛來橫禍的罪魁禍首。 book18.org
「好想日逼啊!」這加上感嘆號共六個字就豎著刻在被刮白的松樹樹幹上,無比赤裸裸的宣誓著這世間最原始的快感如何讓人嘗試過的人沉淪,讓沒嘗試過的人嚮往。 book18.org
對不起啊,我不是說我跟花姐,聽著我咽著唾沫的聲音,她一臉羞憤的直視著我,「別看了,趕緊走,小小年紀不學好!」絲毫不顧及方才的事故導致的她長長的裙子下擺已經被樹枝扯壞了,露出了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小安看到的東西,怪不得他會光榮了,光這份刺激與淫蕩,丫就該好好冷靜一下,當然還有他的兄弟。 book18.org
看看沿路樹幹被肆意塗寫的男女之事的各種描述,或者是赤裸裸的性器官展示,或者是各種隱晦的表達,簡直就是一個性愛心理的博物館啊! book18.org
我算是被科普了一遍,原來人類之間最原始的娛樂活動可以有這麼多叫法,這麼多姿勢,你看看前面那顆粗壯一些的樹幹上畫著十幾副男女交合的簡筆畫,難道是那些藝體生的手筆?這些匪夷所思的姿勢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啊,此刻我看著這麼多簡略卻淫蕩的交合姿勢,恰如彼刻《俠客行》中的狗哥在島上看著蝌蚪文終於領悟太玄經;狗哥的武藝天下無敵,我的性知識也大大的開拓了邊界。我不禁自慚之前自己的無知,看這招側抱交合的姿勢我就沒嘗試過,還有這招「蛤蟆功」,適合矮小的男人趴伏在高的美女身上,男人被美女抱著交合,真的是聞所未聞。看著花姐此刻羞赧的不知道眼睛往哪裡放了,我頗有化身阿湯哥,與眼前這個穿上高跟鞋高自己小半個頭的妮可基德曼大戰一番的衝動。也不知道花姐怎麼會想著穿高跟鞋來爬山? book18.org
此情此景戲中人看戲,對應著彼時彼景將要到來的十八禁場面,怎麼讓我居然有種違和感呢?我抬頭看著滿臉羞紅帶著惱羞盯著我想用目光殺死我的女老師,不禁渾身毛骨悚然,不敢去惹這個接近暴走的女人,老老實實的跟著她走到了山頂。 book18.org
花姐這個堅強的行動派爬到山頂山後反而無所適從起來,山頂地方並不是多大,雖然是中午時分,但是山風浩大把她的裙子都吹得高高飄舞遮擋住了她的上半身,她驚慌失措之下趕忙抓住裙擺,還警告般的瞪了我一眼。風中冷淡的水汽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陽光游移不定,很快山頂就一片陰暗,白雲飄到我們上空時候如咫尺般觸手可及,天藍的好似一片沉降中的深海。一切都如此近,又如此的遠。 book18.org
我看著山下如同棋盤般的教學樓,望著山下那條狹窄而擁擠的街道如同一條小水溝般流動,人潮如蟻群,人間的種種似乎是水流般悠悠不休,卻有一種恆定與靜止的美。 book18.org
好像是一種靜謐,一種永恆。 book18.org
我們如同這人間過客,卻也是痴男怨女。 book18.org
花姐終於嘆口氣,「我爬到山上才想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較真,你跟誰好了礙我什麼事,你能不能放過我?」 book18.org
「虞老師,我跟楊老師的事下山之後我就不會認,這件事我做的不後悔,楊老師被她老公折磨著,被別的男人撩撥著,我能眼睜睜看著?你說我年齡太小,這個時代年齡就是屁。你沒看到B站女總煉銅的故事,我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跟她比起來不是要高尚的多?」 book18.org
花姐被我一番話說得無話可說,「我不管了,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你說。」 book18.org
「花姐,我其實真的不想怎麼你,但是事到如今,你就別怨我了。反正這山上只有我們倆人,我們做什麼都沒人知道,你怕什麼?」 book18.org
「你個流氓,」花姐話沒說完就被我一把抱住,「你媽媽這麼厲害,你怎麼這麼混蛋?也是個沒用的二代。」花姐被我從後面抱住,用雙手攬著我的脖子,眯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虞老師,我們照著樹上的姿勢來一次好不好?」我的提議頓時讓花姐睜開眼了,她不淡定了。 book18.org
「別喊我老師。」她堅持著保護她的顏面,就算在只有兩個人的山上。 「花姐,你知道嗎?你跟你老公秀恩愛的時候,你看著我的眼神特別騷,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拿下你,你也願意的是不是?」我的色手胡亂的在花姐身上撫摸,嘴上調戲著。 book18.org
「人家恩愛哪裡有錯了,」花姐閉眼發出一陣陣悶哼。 book18.org
「你秀恩愛的時候老喜歡夾腿,還用挑釁的眼神看我,我每次看你那樣都想狠狠地——狠狠地插入你,像那棵樹上寫的一樣,」我話沒說完,色手已經摸到了花姐的乳房位置,兩坨高聳讓我愛不釋手,軟中帶嫩,滑膩中帶著溫熱,摸著就感覺自己漸漸沒有了骨頭,沒有了軀體,全身發軟,只有一根兄弟挺硬的頂著身前的女老師。 book18.org
「花姐,那樹上寫的事情我也想跟你做,我比你老公做得好,你不信你摸摸我的。」我說著拉著花姐的手,花姐半推半就的被我拉著手伸進了褲子裡面,將那根兄弟解放了出來。 book18.org
「大不大?」我晃動了一下胯下的粗長肉棒,花姐卻把臉偏向一邊。 「你真的想÷我?」數學老師繼續發揮她的專業技能,用符號代替那個髒詞。 book18.org
「我想像那顆樹上寫的那樣,虞老師,我們做愛吧。」我從來沒有任何一次有這次這麼放肆,這麼肆無忌憚,感覺在這空曠無人的天地之間,我是自由的也自然可以沒有羞恥,我是孤獨的卻是無可匹敵的男性,而且我擁有著一個可以交合的美麗女性。她只有30齣頭,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她跟我上山來的時候就知道結果是什麼,而她義無反顧! book18.org
「別說那個詞,好難為情。」花姐掩住臉。 book18.org
「虞老師,沒有人知道的,你可以說出來的。」我循循善誘。 book18.org
「打你。」花姐惱怒的用小手輕輕地打了一下我的肉棒,看著我疼得齜牙咧嘴才收手,「讓你說那些噁心的詞。」 book18.org
「先說好,你不能插進去,不然我現在就下山。」花姐一向乾淨利落,此刻卻還遮遮掩掩,一步步守著自己的底線。 book18.org
「我都答應你,我的美人老師,你張嘴,我要好好地嘗嘗你的舌頭。」我抱著花姐就伸舌頭朝她的嘴裡侵略,她顯然不適應我如此淫猥的開場。 book18.org
「幹什麼,舌吻太色情了。」花姐被我親的滿臉口水,掙扎良久還是放棄了抵抗,雙手由捶打我的背部改為無規律的撫摸,原本左右搖動不肯就範的頭被我雙手捧住之後就認命般的被我的大舌頭侵略進那櫻桃小口,那條小嫩舌先是極度不熟練的被我的舌頭攪動著,漸漸地隨著她喉嚨里的悶哼聲越來越清脆,越來越甜美,她也開始化被動為主動,開始操弄著細長的妖舌與我的舌頭嬉戲起來。時不時的會主動度過來一些津液,與我互相貪婪的吞咽著彼此的口水,我被花姐的舌頭反攻倒算到了我的口腔,她的舌頭乖乖送到我的嘴裡,任由我緩慢的用嘴唇含咬著,品嘗著。 book18.org
「恩——嘖-嘖-嘖——嗯哈——」口水攪拌的聲音一直伴隨著我們舌吻的幾分鐘時間沒有停止過。 book18.org
「趕緊的,別耽誤時間,我下午還有課呢。」花姐催促道。 book18.org
此刻日頭重新照射在山頂上,熾熱的陽光曬得我們後背生疼,而身體里的那股熱意卻越來越茁壯,由原來的涓涓細流變成滔天大火。淪陷於火災中的男女,終於開始互相配合著給彼此脫著身上的衣服,直到男人的內褲被褪到大腿上,女人的內褲被從裙子裡拉出來掛在腳脖子上。 book18.org
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切都箭在弦上。 book18.org
山頂附近的一處山坳處。 book18.org
「綿——」一聲羊叫聲驚醒了將要進行不可說運動的男女,花姐驚訝的看到兩隻山羊正在我們背後做著運動,一隻小山羊騎在一隻大了不少的母羊身上,有節奏的輸出著,時不時的還會歡快的「綿綿」叫幾聲,而它身下的母羊也會隨著小山羊的衝撞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book18.org
「綿——」 book18.org
此刻原本陷入慾火中的男女本來已經坐在地上抱在了一起,她的一隻手擱在胸口,刻意的避開親密的接觸,如同一個掩耳盜鈴的象徵一般無力且可笑。女老師的一雙黑絲長腿緊緊地蹬著地面,好像在賭氣一般用力。長裙子把兩人交疊的下體遮掩住,完全看不到下面在幹什麼,表面看她們只是坐著擁抱在一起像普通的情侶一樣。 book18.org
這對男女終於回過神來,兩隻羊交合的動作使得女老師更加羞澀,而且山頂有羊也預示著附近可能有人。 book18.org
原本我的肉棒都已經釋放出來,隔著薄薄的內褲抵著花姐肥美的小穴,我的一隻色手剛剛把她的內褲撥開,正要進行最關鍵的一步。花姐的手一直在保護著自己最後的領地,我們的兩隻手在裙子裡你來我往,爭執不下的時候,這兩隻羊把我們徹底從情慾中喚醒了。 book18.org
花姐想要起身,一個6-7歲的小孩拿著羊鞭走了過來,「原來這兩隻羊在這裡。」他想要趕走兩隻羊,看到坐在地上姿勢奇怪的兩人不禁問道,「大哥哥,你和阿姨在做什麼?」 book18.org
花姐此刻尷尬的無地自容,從來沒想到原本一向冷若冰霜撲克臉的少婦此刻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只能抱著我,裝作鴕鳥讓我回答放羊娃。 「阿姨爬山的時候——恩——那個腳扭傷了,哥哥在給她看腳,對,給她看腳——」我坑坑巴巴的說出來這個藉口,總算把滿臉疑惑的小屁孩哄住,「奧,那阿姨你還能走嗎?不能的話我去喊我爸爸來幫你看看腳——」放羊娃的這句話把我和花姐再次嚇得不行。 book18.org
「阿姨能走,你別麻煩你爸爸了,」花姐反應的最快,按著我的肩膀想要站起身來,卻沒想到剛剛抬起了一半身體就腳軟而重新坐在了我身上,一襲長裙鋪展開來如同荷花般,花姐「恩」的一聲,神情緊張的別過臉去,不敢跟我直視。 花姐的這一次腳軟卻讓我原本堅硬無比的肉棒頂在了花姐的內褲邊緣,並且深深的插入了內褲裡面,甚至可以感受到花姐花園裡面的濕熱氣息一陣陣噴涌而出。 book18.org
此刻我們師生倆人在一個小孩還在旁邊的情況下,卻好死不死的走到了悖逆的邊緣,只要我的肉棒一挑動一下就可以刺到花姐的陰唇上,只要花姐的動作稍有閃失可能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阿姨腳軟了,歇一會兒就好了,你先趕著羊回去吧,晚了你爸爸要擔心了。」回過神來,慢慢穩住心神的花姐恢復了一個少婦的理智與犀利。 book18.org
「奧,那好,那我先走了。」放羊娃趕著兩隻羊離開了,花姐看著他緩緩地下山終於慢慢消失在山坡上,終於鬆了口氣。 book18.org
「可以起來了。」她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安慰自己。 book18.org
哪知道她剛一鬆開緊繃的神經,身體就控制不住的抖動了一下,原本還在她的內褲邊緣蠢蠢欲動的龜頭被她的動作帶動之下猛地刺開她早已經動情張開的小陰唇,一股腦無比魯莽無比堅決地全部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不能——」花姐被這意外的插入搞的心神大亂,如此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如此荒誕的失貞,使得人妻難以抑制的發出帶著無限春情與絕望的嬌呼。她原本蹬著地面的一雙腳此刻全部癱軟鬆散開來,十根腳趾相互抖動磨蹭著,仿佛在忍受十分痛苦的刑罰一般。一雙手此刻卻如同獲得釋放的囚徒般狠狠地聚攏在一起,死死的抱住身上少年的脖子。 book18.org
我也被花姐那綿長而緊密的甬道全根包裹的無比暢快,總覺得從來沒有如此盡興過,陰囊觸碰到帶著濕熱氣息的內褲布料,觸碰到她毛髮茂密的陰阜,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席捲全身。 book18.org
這個昨天還跟自己老公當著我面秀恩愛的冷艷人妻老師,今天就主動的把我的肉棒全部套進了她無比緊緻的嫩穴里,好像情侶般難分難解。 book18.org
她主動出軌了自己的學生,她是如此主動又是如此的熱情,嫩穴裡面的春水從插入開始就不停地從花心裡噴出,不停地滋潤著我乾渴的馬眼,想要我反補她一注精液。 book18.org
我們此刻的動作無比曖昧,雖然隔著裙子看不到下體結合的情景,然而越是如此端莊,越是衣衫齊整的抱坐在一起,我就感覺到越刺激。 book18.org
花姐從被插入的震驚中醒悟過來之後就恢復了一個成熟女人的理智,她冷冷的推開了我,迅速的從我身上起來,拉好自己的內褲,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原本還想抱著花姐蠕動的我被花姐乾脆的舉動打擊的只能收回下面的兄弟跟在她身後下山了,期間我們一直刻意的相隔很遠,一句話也不說。 book18.org
遠遠地還看到那個放羊娃跟著自己的父親趕著羊路過,我不禁暗嘆一聲真是太驚險,太刺激了。 book18.org
23 book18.org
自從那次車禍之後衛東陽就再沒有什麼動靜了,好像他忘記了於伊人,忘記了太監之仇一般。 book18.org
在12月中旬的時候外婆的病情進入了垂危階段,她在午夜悄無聲息的去了,等到大家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到外婆一臉安詳的睡容。 book18.org
兩個舅舅與於伊人如同陌路,連一個起碼的招呼都沒打,陳佳人更是冷冷的抱著雙手遠遠地看著,老人家去後大家都徹底陌生了起來。 book18.org
周五的時候我請假去參加外婆的葬禮,想不到馮貝貝也被蘇曉曉送來了,看她的意思是被之前衛東陽的操作嚇到了,她只希望母女平安,於是只能讓馮貝貝一直與我在一起,以防衛東陽再次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book18.org
「這裡太無聊了,」馮貝貝表現著她少女的嬌憨,「也不知道我媽讓我來這裡幹什麼,馮小波我們去看馬戲團吧?聽說最近鄉下的一個馬戲團節目特別精彩。」 book18.org
「——」我沒理睬她,我上午來到這裡之後就沒見到於伊人,一直到吃完午飯於伊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連陳佳人也不知所蹤(她自從上次去病房裡看過外婆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一般,對我的態度也越發奇怪了,時而疏遠時而親近,讓我摸不著頭腦。)。陳佳人一直以外婆家的遠方親戚的身份參與喪葬事宜,她的精明與條理很快把兩個舅舅折服了,更重要的是她頭上的多個娛樂城老闆的身份,在外婆死後身後一無所有的情況下沒有任何利益動機,所以兩個舅舅乾脆的撒手不管了。 book18.org
我感覺自從來到外婆家這處幾近於廢棄的院落之後到處都透露著詭異,不管是鄰居看我的眼神,還是偶爾傳來的一兩句帶著譏諷的耳語。仿佛風暴眼在空氣里抖動一般,我甚至聽得到這個陳舊的世界抖落灰塵的聲音,在這個冬天我好像看到往事在南山鎮緩緩打開塵封多年的大門,一陣陣令人齒冷的「咯吱——咯吱」的摩擦聲音傳來,誰在推動這個陳舊的世界緩慢翻轉到它本來的樣子? 南山村閉塞乏味之下醜惡與嗜血的樣子—— book18.org
我順著外婆家後面的那條小路朝前走,繞過那座標誌性的路邊巨墳,看到了不遠處河邊的於伊人,她和助手背對著我,許久沒有什麼動靜,我感到好奇忙朝著無名河河邊走去。 book18.org
走到她面前之後,她轉過來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帶著絕望與死寂的臉,原本美若天仙的臉龐此刻扭曲而痛苦,好像在責問我,為什麼你要請假?為什麼你要跑出來? book18.org
我們對視著沉默無言。 book18.org
一管硬物生硬的戳在了我的後腦殼上,冰冷的金屬觸感,我聽到了扣動扳機的聲音,是手槍!身後男人一陣冷笑,他的聲音異常熟悉,卻是朝著我面前的於伊人說的。 book18.org
「怎麼你們倆不告個別嗎?」他的聲音低沉,得意卻早已經掩藏不住。 「你不知道喊她什麼吧?還是你不敢喊出來?」他繼續嘲諷,他的聲音得意中帶著陰陽怪氣的味道,這是衛東陽的標誌性嗓音,這是我永遠忘不了的聲音,是衛東陽親自出手了。 book18.org
他一槍托砸暈於伊人的女助理,對著於伊人說道,「走吧,別廢話了。」他不再囉嗦,跟他的幾個嘍囉挾持著於伊人和我,順著無名河一起朝著村外走,他們一直刻意躲避著人流,走到了無名河最偏僻的地方,在一處野草荒疏的地方停了下來,朝著對面招了招手,對面的接頭人已經搖著船過來接頭了。 book18.org
此刻還不過是下午兩三點鐘,可是暗無天日的陰天如同周杰倫的暗黑哥特歌曲般的氣氛籠罩著我們,一股股涼意從四肢百骸滲透進我的心裏面,如臨深淵一般的絕望感在我的血管里升騰,終於漫過我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於伊人,漫過我已經淹沒整個世界的滿眼眶的淚水,化為喉嚨間的一聲哽咽。 book18.org
我甚至此刻連一聲「媽媽」都再也喊不出來。 book18.org
我如同一個大徹大悟的死刑犯一般,直到最後一刻才明白過來一切真相,可惜的是已經太晚了。原來衛東陽的太監是於伊人造成的,也就是說,這才是我們母子十年命運的停泊之鐵錨,將我們徹底固定在這一番恩怨之錯上,現在是衛東陽來一股腦的復仇的時候了,哪怕蘇曉曉把馮貝貝送過來,也阻擋不了他。 於伊人為了自己的尊嚴與清白,廢掉了衛東陽,我們母子的命運原來在這十年之間已經不分彼此了。冷硬的現實之鐵,插在十年前我傷口最深的記憶里,流出了許多污血,血液的流向標記了我們命運的走向。 book18.org
我們母子早已經難分彼此,我替她負擔仇恨,她要清清白白的活著,她為我鑄造了如此殘酷的命運,本以為是圓滿的收場,卻給了我一場生死難料的結局。 我恨她嗎?我應該恨她,可是我卻用我命運的殘酷去愛她。 book18.org
衛東陽玩味的看著要流淚的我,看著臉色蒼白的於伊人,突然冒出來一個問題,「要是我讓你們倆選擇一下,有一個人可以留下,另一個要被我帶走,你們倆人願意選擇一下嗎?」 book18.org
「差點忘了,兒子始終仇恨著媽媽,媽媽始終不敢認兒子,你們有什麼母子的感情嗎?所以這個選擇沒有什麼結果的對吧?」衛東陽自問自答,一笑了之了。 book18.org
「我願意替她(他)。」異口同聲的倆人詫異的看著對方,他們都沒想到,彼此在對方的心中竟然如此重要,超過了生命與尊嚴,超過了一切。 book18.org
「可是1:1啊,最後還得我出面決定,陳靈,這事跟這小子沒什麼關係,咱們這就走吧。」衛東陽意有所指的說道,禁不住發出猖狂的奸笑。 book18.org
於伊人滿面複雜的看著我,帶著欣慰,帶著滿足,帶著遺憾,被衛東陽挾持著跳到了小船上。我想要撲上去阻止,被衛東陽的小弟一腳踢在了腿上,之前車禍的傷處被他一下重力踢打,我疼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被他的小弟死死的按住頭,只能發出一聲無比絕望的哀嚎。 book18.org
「啊——」這聲喊叫直衝雲霄,把河上蘆葦從裡面的水鳥都驚了出來,凌亂如同我慘烈收場的青春,只是它的末尾要用於伊人的血來祭奠。 book18.org
「衛東陽,你那裡走?」陳佳人帶著一群人沖了過來,低沉的一聲槍響在我旁邊響起,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小弟「撲通」一聲死不瞑目的摔倒在我面前,滿臉的不可思議。 book18.org
是李叔,想不到他的槍法這麼好。 book18.org
最近於伊人一直形影不離,剛剛被砸暈的女助理,咬牙切齒的沖在了最前面,她一槍打在了衛東陽撐船離開的手上,衛東陽一聲痛叫,原來是被打掉了船槳,她沒來得及發第二槍,就被接應的小弟一槍打中了肩膀,痛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陳佳人舉槍瞄準了衛東陽的頭,衛東陽卻獰笑著把槍頂住了於伊人的脖頸,「咱們比比誰的子彈快?」 book18.org
雙方電光火石間的對射戛然而止。 book18.org
陳佳人馬上放低了槍口,怒道,「你把她放下來,」 book18.org
「不然呢?」衛東陽猶如沒看到岸邊對峙的幾隻對著他的槍口一般,「你能怎麼樣?」 book18.org
我被李叔扶著站了起來,看到大舅居然跑過來了,他這是唱的哪出?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鬧出人命了要。」他這個時候要做和事老? book18.org
衛東陽得意一笑,仿佛陳宗義的到來是他預料中的一樣。 book18.org
「這是不讓我們走了?」他悠悠的說道,朝光頭手下一示意,光頭一槍朝我打來,李叔眼疾手快的把我推到了一邊,那子彈恰好打在了陳宗義身上,頓時他殺豬一般的慘叫起來。 book18.org
「你踏馬不管你女兒了?你敢帶她走,你女兒還有你前妻,你想想吧。」陳佳人面目有些猙獰,徑直威脅道。 book18.org
「呵呵,你看著辦,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衛東陽一揮手,光頭與瘦猴抄起船槳划水而去,陳佳人一眾人只能愣愣的看著他們挾持著於伊人離開。 book18.org
「還有那個通緝犯在我手裡,他招供了,你就不怕我把那份證據給公安局。」陳佳人直接亮明了底牌。 book18.org
「老子今天敢來這一出,還怕你什麼屌證據?」衛東陽不屑一顧的吼了一聲,幾個小弟開始划起船來,於伊人離我已經越來越遠。 book18.org
跟生與死的距離一樣遠。 book18.org
「小波,小波你幹什麼?」陳佳人喊著我的名字,我不理會她的呼喊,「撲通」一聲跳下了河,朝著衛東陽的小船游去。 book18.org
只有陳宗平的慘叫時不時的攪擾著眾人,「我的屁股要裂開了,天爺啊,要死人拉。」他一直間歇性的發出如屠宰場牲口一般的沙啞了的呻吟,讓岸邊的眾人聽了一陣犯噁心。「老李把他嘴堵上,小顧你傷口沒事吧?小顧,小顧,」陳佳人的喊聲逐漸被我拋到了腦後,我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那條船上,那條船上有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救我而受辱,我寧可為她去死。 book18.org
這一刻,我絲毫不後悔,從這一刻開始,我是幸福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幸福的決定。不是因為她是我的媽媽,我不管她對我做過什麼,我們有什麼誤會,或者她有什麼委屈。此刻我只是把她看做一個我愛的女人,愛這個字對我來說太過於沉重了,就像此刻我已經有些抽筋的身體一樣,死亡好像河水一般無所不在的包圍上來,要把我拖進河裡,要把我吞噬。 book18.org
「老李你幹什麼?」陳佳人滿臉淚痕的一把推開李叔的槍,他瞄準了那艘船,卻被陳佳人喝止了。 book18.org
「呵呵,怎麼樣,我這招回馬槍給力不?」衛東陽向著幾個小弟炫耀著,「等把她帶回去我先上,然後你們繼續哈哈。」他肆無忌憚的聲音異常刺耳,我聽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book18.org
12月的河水冰冷刺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失去知覺了,只剩下本能朝前划水,前方有一隻船將把她帶到地獄,這也許是我即使筋肉都因為河水而抽筋了,依然執著的朝前划水的原因。 book18.org
我幾度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知覺,直到我看到於伊人偶爾瞥來的一眼,宛如童年之時她站在桑樹下看著困在樹上的我,伸開雙臂的她如同寬厚的地母,拯救著弱小無助的我。 book18.org
我恢復了一點知覺,一隻手扒在船尾,將她偷偷伸出來的一隻手緊緊握住,趁著看守她的小混混沉醉在意淫中解開了她手上的繩索,她借著我的力量整個人從船上翻了下來,掀起了一片水花與一眾大小嘍囉的驚叫,她拉著我的手,想要把已經凍得全身發抖的我拉走,眼看著於伊人被我救走,陷入瘋狂的衛東陽在我背後舉起了碩大的船槳,「啪」的一聲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於伊人眼見著我被打昏了,只能含淚轉身朝岸邊劃,眼看著到手的獵物就此遊走,衛東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趕緊劃回去。」衛東陽在小船上朝著手下吼道。 book18.org
「大哥。」幾個小弟一臉難色,於伊人已經游開了很遠,現在要去捉她也趕不及了啊。 book18.org
「掉頭,用這個。」衛東陽咬牙切齒抖了抖手中的手槍。 book18.org
他看著躺在船艙里昏迷不醒的我,獰笑著嘀咕道,「小子,你真是有種,我看錯你了,想不到你願意用你的命換她的,她就這麼好?她拋棄了你10年,你居然願意為了她去死?」 book18.org
「哼——」我被衛東陽按壓著後背,在疼痛的呻吟中清醒過來,之前拚命救人的興奮感消失殆盡,疼痛開始從我的大腿處發作,背上的那一下挨得實實在在,我已經感覺自己被那一船槳暴擊了半條命了。 book18.org
「大哥,那個女人好像沒力氣了。」 book18.org
「這條河這麼寬,她之前跟我們一番掙扎扭打,現下不行了吧,」 book18.org
「不好了,大哥,她要沉底了。」 book18.org
幾個小弟的話語把衛東陽拉回了現實,他轉頭看著前方划水動作漸漸無力地於伊人,一抖手槍在她身後的河水裡打了一槍,於伊人一激靈,劃得更賣力了,衛東陽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他左一槍,右一槍的打在水面上,水花四濺,仍然在奮力划水的於伊人被他不停地逗弄著,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不同的是她只有朝前劃,曲曲折折的線路大大耗費了於伊人的體力,眼看著她就要脫力無法划水到岸邊了。 book18.org
衛東陽調戲的不亦樂乎,岸上的李叔卻舉起了手槍,50多米的距離他居然一槍打在了衛東陽的槍把手上,把衛東陽手裡的槍直接打飛掉落進了水裡。 「衛東陽,你敢不敢賭?下一槍打漏你的船,你是要活還是要死?」陳佳人聲色俱厲。 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衛東陽停止了開槍,於伊人也游到了岸邊被拉了上去。 「把馮小波還給我。」 book18.org
「做夢,老子手裡拿的這隻針劑,打進這小子的身體里,他會在一天的時間裡變成一隻只想交配的畜生,然後變成太監,你猜猜老子敢不敢給他打?」衛東陽吼叫著, book18.org
顯然衛東陽不敢拿全船的人命打賭,這麼冷的天掉進河心,很容易低溫休克淹死在河裡。他的小船已經朝對岸划過去,身影越來越遠。 book18.org
一番沒有任何結果的彼此威脅之後,衛東陽一行人拉著我到了對岸,背對著身後蒼茫一片的樹林,面對著勉強看得清人影的河對岸。 book18.org
他一腳把我踢得跪倒在鬆軟滿是落葉的地上,冷笑著把槍口對準了我的太陽穴,看著對岸一眾無可奈何地看客,異常猙獰的笑了起來,「哈哈哈——」 「蓬——」的一聲槍響,沒裝上消聲器的手槍那震耳欲聾的響聲把我的耳朵都要震聾了一般,燃爆的火藥刺鼻的焦糊味道似一個命定的信號,一陣劇痛從腦後襲來,死亡睜開了它黑色的幻象之眼向我散發著蠱惑,整個靈魂朝著虛空處墮落著—— book18.org
「小波,小波,」於伊人如同失心瘋一般跪在河岸上大聲呼喊著馮小波的名字,這聲槍響徹底把她的所有理智擊潰了,她看著馮小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瞬間萬念俱灰。 book18.org
衛東陽看著於伊人哆嗦著身體,她還披著陳佳人的外套,她跪倒在地上的樣子異常狼狽,他卻沒有勝利的快感。 book18.org
終究沒能得手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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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伴隨著林間的一聲清脆的槍響,馮小波被衛東陽一行人拖著走向了林子深處,就此消失了蹤影。 book18.org
他們也許是去找同夥接頭轉移,也許是有別的藏身之所,又或許是就此人間蒸發,誰也說不準了。 book18.org
陳佳人讓李叔把於伊人先送回去換身衣服,自己則扶著小顧回去了,小顧的槍傷必須趕緊包紮。 book18.org
「你有什麼辦法嗎?天天想當他媽,現在你在做什麼?」於伊人顧不得換衣服,一邊打著哆嗦,一邊罵著陳佳人。 book18.org
「那片林子面積不小,原來是國有林場,那幾個人大白天的絕對不敢亂跑,在裡面信號可能都沒有!他們也不敢跑出去,林子最外面就是省道,到處是攝像頭,他們不會走,回頭路他們也不肯走。看他們早有預謀的樣子,肯定有人來接應,他們在林子裡就不會亂跑了,不然接應的人怎麼找他們?」陳佳人打開手機地圖,朝著於伊人邊比划著邊分析著。 book18.org
「只要找到他們,然後——」陳佳人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畢竟馮小波生死未卜,方才的那聲槍響讓她和於伊人更加投鼠忌器。而且衛東陽有馮小波在手,最不濟也可以拿來威脅她。 book18.org
「你別瞎想,他要是真想殺人的話,在船上就乾了,死人比活人麻煩的多了,他一個做過警察的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陳佳人看著於伊人臉色蒼白,安慰道。 book18.org
「我讓人小顧送到熟悉的診所去治療槍傷,你換身衣服,咱們再想怎麼解決問題,今天他們肯定不會離開那片樹林,晚上目標太大他們也不會,今天接應的話目標太明顯了,而且那片林子太大夠他們折騰的,估計是明天白天接應。」 「今天晚上是可以做文章的時間,我說這麼久你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吧?你一直說要在南山做一個文旅項目,還請了陳凱旋,不會是為了這事準備的吧?」陳佳人一邊慢悠悠的琢磨著地圖,一邊問道。 book18.org
「你不也盯著滅門案嗎?你還忘不了舊情人?還給他送溫暖?」於伊人換好了衣服,冷笑著問道。 book18.org
「什麼踏馬的舊情人,我那是演戲給馮凡看,演戲你懂不懂?」提起多年前的那場鬧劇,陳佳人依然一臉的義正言辭。 book18.org
「呵呵,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於伊人嘲諷道,神色中帶著極大的憤恨。 book18.org
「對,誤了馮小波的性命,真要這樣的話我賠給你。」陳佳人終於不耐煩地一摔手機,怒斥道。 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準備的?難不成就放衛東陽走了?」陳佳人看著於伊人轉頭看向別處,饒有興趣的問道。 book18.org
「我實在沒想到跟你爭了這些年,爭男人,爭兒子,最後反而給自己爭了一個妹妹。要是知道,我踏馬還費什麼勁,這以後你兒子知道當年的真相,會不會恨我?不管了,我是他大姨,我——」說道這裡陳佳人也有些底氣不足了。 「我也不知道世間居然有如此湊巧的事情,你居然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老娘她好不容易清醒一回就認出來你,你說說你哪裡夠格當我姐姐?你讓我離婚不說,還想著搶我的兒子。」 book18.org
「這不是沒成功嗎?以後我不拆你的台不就好了,誰讓你搶我男朋友?你也有錯啊。」陳佳人訕訕說道。 book18.org
「你別管以後了,你先管現在。」於伊人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book18.org
「衛東陽不敢殺人,要是敢的話十年之前他就可以殺了馮小波,殺了你。但是他沒有,十年後他就有這個勇氣了?就是沒想到他居然來一出車禍,把我嚇了一跳。」陳佳人嘀咕著,明顯的底氣不足。 book18.org
「你讓馮小波一出苦肉計抓到了那個通緝犯,你這樣的也配當媽媽?」於伊人不屑的嘲諷道。 book18.org
「我踏馬怎麼有你這麼個姐姐,馮小波怎麼著也算你半個兒子,還是你外甥,你拿他來賭衛東陽的膽量,你當初跟我怎麼說的,還覺得自己收拾衛東陽手到擒來。」於伊人一邊跌跌不休的說著陳佳人的黑歷史,一邊用手機發了個信息。 「我起碼抓到了那個通緝犯,你做什麼了?」陳佳人還是不服。 book18.org
「你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對嗎?我找到了那個孤女!那個滅門案中失蹤十年的小女孩!而且我讓陳導演拍了一部半紀實的電影,足以讓你的舊情人身敗名裂!」於伊人冷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還敢刺激衛東陽?你不要你兒子了?」陳佳人恢復了原本的厚臉皮,絲毫不在乎於伊人話里話外的舊情人稱呼,十分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我不刺激他,他就能放了我兒子?他要是真的敢,我也敢。」於伊人冷笑連連。 book18.org
「準備了很久了吧?我已經找人看著各個路口了,就看你的了。」陳佳人試探道。「我正在讓人用無人機找他們幾個。」 book18.org
「現在投鼠忌器,我都有些方寸大亂,」於伊人搖頭道。 book18.org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把籌碼碼的高高的,把敵人的籌碼全部清空,現在正是時候。」陳佳人指著窗外那蒼茫的樹林說道。 book18.org
「計劃趕不上變化,哪知道衛東陽會不按套路出牌,小波為了救我被抓走了。要是找到衛東陽他們的話,就可以守株待兔了。我會讓衛東陽永遠不能忘記這個夜晚,就算死也不能。」於伊人淡淡說道,只是話語裡的慘烈肅殺讓空氣都無法流動了一般。 book18.org
時間到了夜晚時候,無人機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林子上空,一直分散躲在幾棵樹下的衛東陽一伙人終於探出了頭,「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安然過去?」衛東陽有些忐忑的自語道。 book18.org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帶著冒險,如果無法轉移出去,那麼他劫持馮小波就是一次無意義的行動,他還沒有瘋狂到直接殺人,他也有女兒也有前妻,他也有自己的顧慮。如今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計劃有一個巨大的漏洞,他可以借著河流迅速把馮小波帶到樹林裡,但是如何安全離開? book18.org
這片原始的林場既是藏人的好地方,不也是一個巨大的監獄嗎?在這個連手機信號都沒有的地方,他第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帶著衛星電話什麼的,不然今天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book18.org
如今還要在這裡過一夜,饒是準備了帳篷,他仍然感覺到十分不舒服。方才一陣夜梟的叫聲毛骨悚然,他們不得不帶著人質轉移到了一處空曠些的地帶,看著黑漆漆的周邊要把他融化一般,危機感從荒涼的林子間蔓延而來,他不禁打了個哆嗦,趕緊收回心思,安排了輪班站崗才入睡。 book18.org
他睡著睡著,隱隱感覺到有一群人在朝他冷笑,刺骨的寒意將他喚醒,衛東陽推開帳篷,只見幾個屬下亂糟糟的站在外面,一起指著半空,升騰的霧氣中正跳動著一些清晰的畫面,裡面的幾個男人正在肆無忌憚的行兇殺人,他們越看越是恐慌,居然是多年前那起滅門案的案發經過。 book18.org
當衛東陽看到畫面中的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拿著剪刀一下下刺向掙扎的男主人的時候,他不由得驚恐倒地,是誰居然目擊了他行兇的全過程?當時那家所有的人都死了啊! book18.org
他看到男主人身上流淌的鮮血逐漸把畫面填滿,淹沒,甚至那血液開始溢出畫面,朝地上滴落,一滴一滴的,讓他再也忍受不已壓抑與恐懼,失態的大吼道,「趕緊找出來那個投影機,一定是她搞的鬼。」 book18.org
「大哥,剛才有人要來救人,恰好光頭起夜撞見,那人跑路了,光頭沒有追。」瘦猴報告著他睡覺時候發生的事情,一個手下找到了藏在後面大樹上面的放映機,用長木棍搗下來之後,對面的霧氣中再也沒有了那些畫面。 book18.org
剛要鬆一口氣,哪知道周圍的樹上霧氣大起,眾人只感覺呼吸艱難至極,「是乾冰,她搞的鬼,大家趕緊離開這裡。」衛東陽帶頭就走,用槍挾持著馮小波朝前闖,迎面一個身影俯衝了過來,衛東陽嚇得一低頭,那身影已經飛到了對面,衛東陽跪在地上仔細一看,居然是個侏儒正朝他詭笑侏儒手裡還拿著一把手槍,是剛從衛東陽手裡奪走的。 book18.org
「別開槍。」衛東陽阻擋手下開槍的企圖,從背後抽出一把弩箭,扣動扳機的剎那,那侏儒躲到樹後面去了。 book18.org
「裝神弄鬼。」衛東陽嘀咕道,才朝前方走了幾步,手電光照耀的前方就吊下來一個死人,披頭散髮的懸掛在半空中,嚇得幾個嘍囉轉身就跑。 book18.org
衛東陽怒吼一聲喊住了幾個嘍囉,光頭挑起木棍撥弄了幾下死人,居然戳破了一個洞,三下兩下把死人拉了下來,居然是個惟妙惟肖的紙人。 book18.org
「干過這麼多壞事還怕鬼?」衛東陽怒罵了幾個不成器的嘍囉,卻見瘦猴指著側面樹上的霧氣,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霧氣中的畫面上是一個14歲的女孩抱著一個被弔死女人的小腿用力搖晃著,好像要把她救下來一樣,邊哭邊喊著「媽媽」,那個弔死的女人正是滅門案中的苦主兒媳婦,那件事就是瘦猴做出來的,如今在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book18.org
衛東陽也同樣亡魂大冒,那一家還有個女孩子,一直以為燒死在家裡的女孩子,她怎麼會出現在命案現場?當時他讓屬下去確認了啊,那個如今生死不知的通緝犯當年騙他了? book18.org
畫面一轉,一個已經20多的大姑娘在大街上散發著傳單,傳單上都是「衛東陽殺人償命」七個字,那女孩站在畫面里死死的盯著目瞪口呆的衛東陽,隨著霧氣緩緩消散,那些畫面消失了,卻有無數同樣的傳單從空中緩緩飄落,掉落在地上之後很快引燃了大地,幾人周遭一片綠色的火焰,如同身處幽冥之中。 「大哥我受不了了,我退出!」精神徹底崩潰的瘦猴轉身就跑,衛東陽還來不及阻止他就再也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你們能跑到哪裡去?搞些裝神弄鬼的玩意你們就怕了,咱們沒有退路了。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衛東陽狠狠地挾持住昏睡中的馮小波,惡狠狠的朝著天空吼道。 book18.org
「地獄已空,正待爾等,哪裡走?」一聲怒吼炸雷般響起,金光閃耀中一個金甲巨人單手提著關刀,站立在幾人身後,他頭戴綠色的頭巾,丹鳳長眼,臉色赤紅,手捋著過腹的長須,卻正是關公降臨。 book18.org
轉身回頭的幾人無比絕望的看著眼前高達4米的巨漢,一時間忘記了做出正常的反應。 book18.org
「呔!」巨刀揮舞之間,如同斬裂天地般的刀痕落下,幾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我死了沒有?」光頭最先睜開眼摸著自己的周身,發現自己安然無恙之後又哭又笑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book18.org
「大哥你看看前面不是瘦猴嗎?他怎麼被抓走了?」一個嘍囉指著前面被抓在馬上離去的瘦猴,一群騎著紙馬的骷髏人挾持著瘦猴滾滾而過,消失在樹林深處,瘦猴的慘叫聲還迴蕩在林間,「大哥救我——」 book18.org
陷入崩潰邊緣的衛東陽帶著幾個嘍囉跌跌撞撞,暈頭轉向的轉悠到了一個孤墳前,幾個身著白衣的人影正跪在墳前祭拜,「你們拜誰呢?」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不年不節的怎麼會有幾個人拜祭先人? book18.org
「我們拜自己呢。」幾個人站起身來,緩緩轉過身,他們的臉都是一片焦黑,看不清長相,就在幾個人迷糊的時候,白衣人的身上陸續起火了,他們在火焰中慘叫著,一邊慘叫一邊慘笑著說道,「我們等你們幾個人等了好多年,這就一起走吧。」 book18.org
他們各自拿著工具,弔死的兒媳握著纏繞在自己脖頸間的吊繩,被剪刀戳死的老人拿著剪刀機械的戳著自己任由烏黑的血液緩緩流出,被車撞的殘疾的男人則瘸著腿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幾個兇手走來,他們的身後逐漸跟著許多同樣身穿白衣的人們,「跟我們走吧。」 book18.org
天地間只剩下這一聲來自地獄的呼喚。 book18.org
衛東陽與嘍囉們想要跑路,卻發現無論自己朝向哪個方向,都能看到白衣人朝他們走來,白衣人們身上的火焰越燒越是旺盛,煙霧逐漸瀰漫開來如同地府,漸漸地看不到他們的身體了,只剩下最後一隻手從火焰中伸出搭上了衛東陽的肩頭,衛東陽痙攣般的一抖,原本的火焰燃燒著的軀體們頓時變成了漫天的紙灰,迎著天上灑下的清冷月光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的撒在了孤墳周圍。 book18.org
也撒在了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一眾人身上。 book18.org
光頭呆滯的從頭頂拿下來一張碎紙,上面居然是當年第一事發現場的犯罪特寫照片,碎紙被燒的只剩下了一顆被吊著的女人披頭散髮的頭顱。 book18.org
光頭此刻徹底的崩潰了,雖然他是當年滅門案的第一元兇,一向作惡多端。但是此刻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不理會衛東陽的呼喊,朝著來時的路就狂奔而去。 book18.org
他的光頭在紛紛揚揚的紙灰中,在冰涼的月光下分外閃亮,如同一個信號。 其餘三個手下此刻眼見得最窮凶極惡的二哥跑路了,幾人也爭先恐後的跟在光頭屁股後面,再也不管衛東陽這個大哥怎麼辦,一溜煙的一起倉皇而逃。 衛東陽無奈的看著幾人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馮小波,這是他的護身法寶,自從出現這些詭異的事情之後就一直用槍抵著他的脖頸,於伊人果然沒敢直接搶人啊,想到這裡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譏誚的表情。他冷漠的看著空中飄蕩的紙灰,拿出了藏在袖口的指北針,開始順著指北針的指引,朝著早就安排好的藏身之地走去,絲毫不在乎身後幾雙眼睛的追蹤,迅速的消失在了月光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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