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美乳女刺客的敗北雌虐 (1-13) 作者:azsxdc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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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美乳女刺客的敗北雌虐】(1-13)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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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1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01)book18.org

  入夜後的京城一切依舊,只是少了往日市井的燈火與喧囂。夜市在軍隊的戒嚴下早早撤了場,最後一批匆忙收好攤位的小販,轉身消失在了巷子的轉角處,房檐上殘著幾片未化盡的春雪,隨著門窗砰的一聲後散到了地上,四周見不到幾處燈火,冷清清黑漆漆的。book18.org

  直到穿著軍靴的警衛踏破了殘冰和這裡的寂靜,警犬吐著舌頭,滿地嗅聞著引他們到這兒,嘶啦嘶啦的吐息聲在夜幕下聽得格外清楚,三五個警衛舉著火把,罵罵咧咧地扯下白天那群愛國學生們張貼的煽動標語。book18.org

  推翻帝制的軍隊政變15年後,每晚的巡邏早已是常態,但今天他們的心情卻格外煩躁。book18.org

  「媽的沒完了是吧……」一名警衛隨意瞟了一眼手裡剛撕下的宣傳單,儘是些反對胡總統連任,反對個人專權的言論,不過他也認不得幾個字,便隨手將傳單揉爛,一股腦塞進需要集中銷毀的大麻袋裡,不耐煩地發牢騷道,「凱哥,還剩幾條街啊?」book18.org

  「快了,快了,」那三五人中的壯碩的高個答話到,火把的光映在他半邊臉上,現出他黃蠟色的皮膚,和一道縱貫側臉的可怖刀疤,他就是警衛口中的「凱哥」。廖凱面對手下的牢騷,接著說,「不是還剩內城前門的那街嘛,巡完咱就撤,都想去總統府蹭酒喝是吧?順路,順路嘛!」「哈哈哈……還是凱哥懂咱吶……」警衛們鬨笑著離開,巷子在漸漸離遠的笑聲中又歸於寂靜。book18.org

  若是登高望去,此時的內城則是另一番光景,特別是總統府宅邸的方向,老遠就能注意到這裡正舉辦著的熱鬧晚宴,明亮的燈火印染了半片夜空,仿佛順著風都能聞到一絲飄來的酒香味。book18.org

  今天正是大總統胡庸宴請商賈政要的日子,為的是凝聚民心,拉攏選票,至少對外是這樣宣稱的。在這個因軍事化獨裁,和嚴格的言論管控而臭名昭著的國家裡,那些自詡正派的中立人士對這樣鋪張奢靡的宴席自然是嗤之以鼻的。book18.org

  但收到請帖的他們不得不參與,因為這就是最後的通牒。胡庸總統已執政五年,背靠著強大的中央軍,在殘酷的集權手段和政治操盤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連任是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這次的宴會,不止是提前的慶賀,更是給這些曾經搖擺的政商勢力一個台階,一個及時站隊表忠心的機會。book18.org

  但這和夜巡隊的警衛們又能有什麼關係呢?此時廖凱遛著警犬領著弟兄們馬虎地走完了過場,正往宴會場趕呢。前門大街來時就已經封了路,但有廖凱打頭陣一路都暢通無阻,守卡的士兵顯然認得他,畢恭畢敬地敬禮讓行,幾道關卡後,周圍逐漸從青瓦紅漆過度到了漢白玉雕花和歐式鍍金柵欄組合的院牆,便是到了總統府的地界,沿途出入的都是些進口豪車,和穿著西裝禮服的賓客,這讓身後跟著的警衛不免感嘆道。book18.org

  「凱哥,跟你混果然沒錯啊,你現在可是周參謀長身邊的紅人兒!我們這些大老粗,做夢都沒想過能來總統府吃豪宴吶!」「什麼豪宴,哥我可沒這本事,府內我們照樣是進不去的。」廖凱帶眾人離開人堆,還是順著紅牆走,進了一個由內府兵看守的小門,繞進了總統府的後院,這裡有湖、亭廊和一些奇異的花草啥的,他們尋著不遠處吵鬧的人群聲抄著近道走,等近了,廖凱指著前面鬧哄哄的露天席對眾人說到,「諾,就那呢,算不上什麼上流但好酒好菜總歸是有的。」book18.org

  他們來得還不算晚,那露天席里煙味瀰漫得正濃,酒肉氣甚是撲鼻,而坐席的大多是些穿軍裝的男人,也有幾桌成對成雙地配著陪酒小姐,在酒杯清脆的交錯和人群談笑的喧囂中,宴會中心的音樂僅剩「咚、咚、咚」的鼓點叩擊人心,而在那所謂的「舞台」上,脫衣舞郎穿著閃亮的高跟鞋,在那中間最大的一張古典的雕花圓桌上秀著熱舞。幾個人在酒池肉林中穿行,警衛們一邊走一邊痴呆呆地朝那看去,又用餘光掃過陪酒女士們那半裸的胸脯,飽了不少眼福後,才從那些摟著女人細腰的軍爺袖章上看到了高得離譜的軍銜,嚇得這幾個卒子們趕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那靠中間幾桌的人都是陸軍總部的軍官,是胡庸手下嫡系中的嫡系。book18.org

  廖凱特情局的同事們則坐了靠湖邊的那一桌,雖然清凈了些,也好給弟兄們留位置了。長官周明翰遠遠地就看到了他,朝他招手喊道。book18.org

  「廖凱,這兒!」book18.org

  廖凱這才看到了周明翰,回頭拽上那個還看著舞女的警衛,趕了過來。book18.org

  廖凱笑著回話道,「老周啊,你這他媽一隻眼都比我管用啊,哈哈……人堆里找你半天了。」book18.org

  周明翰扶了扶右眼的眼罩,拿著筷子比划著說道,「五個男人一條狗,還扛著一大麻布口袋,這一片軍官里啊就你們最顯眼啦。」他將擺出兩瓶酒推到桌子中央,那是總統府特供的國釀,又指著一桌的菜肴招呼著,「還好你們今天巡得快,我跟弘川啊根本吃不完,都給你們留著呢,快坐快坐。」那幾名警衛此刻卻一掃剛才的痞樣,齊排站好道。book18.org

  「周參謀長好!」book18.org

  「欸,什麼參謀長,」周明翰擺了擺手,「我已經退了,現在是燕陰山特監營的一個小官,跟你們吶算平輩。不用客氣,來,喝酒!」幾人接過酒杯,笑著臉坐了下來,西式烹飪的大塊精牛排,配著銀光閃閃的刀叉,擺在他們面前,幾個大老粗們尷尬地相視著,不知該如何下口,只好要了雙筷子夾著吃了起來。book18.org

  周明翰看著他們滑稽模樣,不免笑出聲,「噗……好!就該這樣大口吃肉!」他端起桌上的高腳酒杯敬向眾人,「今晚吶,咱不醉不歸!」酒杯的碰撞聲清脆地響起,混雜著人群的嬉笑淡在這園林的夜色中。book18.org

  他們幾乎都忘記了,這裡曾經是前朝的皇家園林,四周是移栽的南方古樹,兩邊有典雅的雕紋亭廊,這裡的每一塊鋪路石板都無不展現出極致的美學設計,點睛之筆自然是園林中央的湖泊,湖中倒映一輪明月和燈火通明的總統府大樓,登高望去,形狀如雲彩,靜美似玉璧,260年前正是數千名征夫把這片農地挖成了人工湖,而在北邊的舊宮牆外堆出了燕陰山。book18.org

  湖中的月景碎了,被不明的漂浮物攪得渾濁,今天這裡成了那些軍人們酒足飯飽後嘔吐和撒尿的地方。廖凱把狗子拴在湖邊的古柳旁,點了根煙,獨自愜意著。遠處的聚光燈亮了,總統府正門那邊顯然越來越熱鬧,似乎是人群聚集了起來,廖凱這才想起整點的時候會有胡總統的演講。book18.org

  「咚~~」塔樓內整點報時的鐘聲響起,沉沉地迴蕩了三下,銜接而來的是遠處人們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嗚……汪!」狗子朝那鐘樓的方向低吠了一聲,警覺地盯著。book18.org

  「狗子閉嘴!」廖凱輕拍狗頭道。但很快他就像狗子一樣被鐘樓下的兩個人影吸引了目光。book18.org

  總統府鐘樓下,一名身穿白色禮服的高挑少女背對著他,和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交談著什麼,簡單對話後,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包由少女遞給了管家,隨後兩人轉身各自離開,整個過程簡潔而迅速,連鐘聲的迴響都還沒來得及沉寂。book18.org

  那個老頭廖凱自然認得,那是胡總統的內臣,負責總統府內大小事務的管家;至於那位白衣姑娘,廖凱緊鎖眉頭尋思著。book18.org

  「那位姑娘是……林家千金?」book18.org

  廖凱也不是很確定,上次見還是兩年前,在林萬兩老爺的葬禮上,遠遠地看到那位林家大小姐披麻戴孝地在為她的老父親守靈。自那之後,林家和她家所持有的財團似乎就走到了盡頭,再也沒聽說過。book18.org

  「她怎麼會在這兒?林家不是已經分崩離析了嗎?」思考畢竟不是廖凱的強項,他猛吸一口還剩半截的香煙,草草丟進了湖裡,領著狗子,追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02)book18.org

  月白色的弔帶上衣如薄薄的花瓣般托起她飽滿的胸脯,靛藍色的蝴蝶結點綴在雪白的長裙一側,林欲柔捋過胸前及腰的秀髮,手撫衣角的蕾絲花邊,望著全身鏡中豐滿而勻稱的自己有些發獃。這件白色長裙到底有多久沒穿了呢?曾經會拖曳到地上的裙底,如今剛好能露出腳踝。book18.org

  林欲柔側過臉,避開鏡中自己的目光,陷入沉思。少女4歲時,正值時局動亂,爹娘拋棄了她帶著弟弟逃難而去,而她幾經輾轉最終被林家收養。book18.org

  林家家主林萬兩,是一位看似慈眉善目,實則野心十足的企業家,在推翻帝制後的數十年里,他以鋪設廠礦為幌子,暗地裡組織反賊,陰養死士。林欲柔是他在成堆的難民中發現的孩子,那年大雪紛飛,凍死餓死者不計其數,排隊到林家討粥喝的流民更是絡繹不絕,林家沒有餘糧,緊閉大門謝絕來客,唯有這個姑娘憑著自己嬌小的身材和頑強的求生欲硬是從活死人般的人群中衝進了林家,林萬兩一眼便相中了這個堅強的姑娘,看她長得清秀是個好胚子,便收她為義女,取名欲柔,那年她6歲。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裡,她成了別人眼中端莊自持的林家大小姐,然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練體術,學暗殺,才是林欲柔的日常,她跟隨著僅年長她八歲的師傅刻苦修煉了12年,直到長成了如今這般亭亭玉立的大姑娘。book18.org

  林家的門客中不乏身懷絕技之人,他們精通政治密謀、綁架暗殺,她的師傅又是其中最頂尖的存在,在這個國家剛建立共和的前十年間,那些圍繞在京城附近震驚海內外的諸多懸案大部分都出自他們之手,直到胡庸總統上台。book18.org

  林欲柔坐在化妝桌前,戴上她最喜愛的藍白色花形發卡,往薄唇上蘸了點淡粉色的唇膏,抿了抿嘴,又歪頭照著鏡子看,如同初戀少女約會男友前的打扮一般。book18.org

  但林家的老宅卻安靜得可怕,只有閨房裡還亮著這處幽幽的燭光。化完淡妝,林欲柔順手按動桌面下的機關,「咔嚓」,那是天花板上隱藏的門鎖被擰開的聲音,林欲柔架好梯子走上閣樓,巨大的木箱和生鏽的冷兵器零散地擺放在這裡,這裡曾是林家的武庫之一,大部分已經搬空,只有屬於欲柔的部分還留在這裡。book18.org

  林欲柔拉開靠窗的抽屜,裡面是一條白色蕾絲腿環和一把銀黑色尖刀,刀刃的寒光倒映在她手臂白凈的皮膚上,欲柔掀開裙擺,將腿環緊緊扣在右腿上,這腿環上的蕾絲僅是裝飾用幌子,裡面內套了一層堅韌的皮帶,牢牢地勒住她緊緻的大白腿,淺淺地陷入白腿肉中。book18.org

  「唰唰!」兩下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林欲柔正握刀柄,在空中迅捷地劃出一個十字,收刀時刀已反持於手中,十餘年的修煉讓她操控這把武器已如臂使指,少女握持刀柄的手放於胸前,默默祈禱著,刀身緊緊貼在她色氣的乳溝內側。book18.org

  「當那個該死的獨裁者看到這把刀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林欲柔將尖刀收入刀鞘,夾在腿環上,另外又別上一袋藥丸,一卷柔性鋼絲,她撫平裙擺,將誘人的長腿再次藏入裙中,隨後輕聲離開了房子。book18.org

  院落里、樹蔭下、荷花池邊、傾倒的石桌和爬滿綠藤的圍牆一側,滿滿的都是她這十餘年成長與修煉的回憶。book18.org

  「父親,師傅,欲柔去去就回。」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吱呀作響的鐵柵欄被緩緩拉上,林欲柔站在銹跡斑斑破敗的林宅大門前,用柔和的少女聲獨自做了最後的告別。自此這裡將再無一人,早在兩年前林家便已開始謀劃新的計劃,這裡已不再安全。book18.org

  一條瘦小野狗路過,碰巧目睹了這稀鬆平常的一切。一個早春殘雪的晚上,一位如蘭花般秀氣的姑娘盛裝著向內城走去,消失在了海浪似的人群中。book18.org

  ……book18.org

  (03)book18.org

  畫面一轉,總統府後院的鐘樓下。book18.org

  「林小姐,辛苦您了,」說話者是正是那位總統府的管家,其真實身份,是五年前林家布局入胡庸陣營的高級間諜。book18.org

  「沒事,安保比我想像的要輕鬆。」林欲柔一邊低聲說道,一邊將手中的黑色手提包遞給了管家。book18.org

  管家接過手,盯著手裡的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道,「那,場內的事,就由老朽來負責吧。」book18.org

  簡短的密謀後,兩人各自離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除了那一人一狗。book18.org

  ……book18.org

  (04)book18.org

  「喂喂,有沒有搞錯哦。」book18.org

  廖凱無奈地吐槽道,他還是低估了正門的人數,趕來的他被這人山人海擋在了後面。book18.org

  總統府正門的大廣場上擠滿了來賓,他們注視著那巨大總統雕像下的演講台。book18.org

  隨著聚光燈的指引,一個身材矮胖,頂著中年肥肚子的男人走上了講台,那人正是總統胡庸,他擺出微笑,慵懶地伸出肥手向來賓們示意。人群里逐漸傳來鼓掌聲,隨著三聲鐘響的迴蕩靜了下來。胡庸總統接過手下遞來的稿子,低著頭,開始照本宣科地念著。book18.org

  廖凱墊著腳也見不到總統本尊,只能從擴音器里聽那一句句空洞的競選承諾。book18.org

  巨大的鍍金總統銅像,在中央耀眼地反射著金光。這是胡總統獨特的癖好,就這幾年間大大小小的總統雕像就如雨後春筍般遍布全國,尤其是這一尊,在總統的強硬要求下,不計成本地使用了實心銅塊和黃金外鍍。廖凱向銅像望去,那偉岸的身軀和堅毅的神色跟他印象中的胡庸總統,不能說稍有美化吧,簡直就毫無關聯。book18.org

  廖凱笑道,「胡大總統,您到底是多喜歡立這些雕像啊……」不過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找到剛才那兩個形跡可疑的傢伙。他擠過人群,艱難地從外圍繞開。book18.org

  此時的林欲柔已混入總統府內部,但想要從樓內暗殺演講中的總統並不簡單,巨大的銅像為他提供了完美的掩體,僅三樓最西邊的房間剩一個還算適合的射擊窗口。book18.org

  林欲柔小心地推門而入,只見這房間裡滿是胡總統的私人藏品,全是他這些年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林欲柔自然對這些金銀財寶毫無興趣,她徑直走到牆上掛著的那把老式步槍面前,將其取下。book18.org

  這是把30年前的老槍,由前朝的江東兵工廠所造,它打響了武裝政變推翻帝制的第一槍,30年過去了它一直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裡,似乎是在蟄伏著,等待終結下一個時代的機會。book18.org

  林欲柔持槍蹲在窗前,借著月光,她拆開槍身,準備換上管家在樓內事先準備好的消音槍管。book18.org

  「誰在那!?」book18.org

  猝不及防,一人推開門問道。book18.org

  林欲柔冷靜地將步槍零件悉數卷藏進裙底,轉頭一看發現是個年輕的服務生,懸著的心放鬆了一些,心想還好還好,至少不是警衛。book18.org

  「小姐,您在這裡做什麼?」服務生接著走近問道。book18.org

  林欲柔仍蹲在地上,滿臉羞紅,用眼角的餘光瞥向年輕的服務生,月色映在她紅潤的臉龐,她羞答答地答道,「對不起,小女子實在沒找到……衛生間……麻煩……您能帶我去一趟嗎?」book18.org

  那年輕的服務生看她這個樣子,立馬就聯想到了一種尷尬的情況,也跟著紅了臉,很紳士地轉過身去,結巴地說道,「嗯確實……總統府內的衛生間的確……挺難找的,跟我來吧,我帶您過……」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陣寒光閃過,鋼索已經死死勒住了服務生的脖子,他喉嚨被封死,手腳拚命掙扎,撲騰幾下便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林欲柔悄無聲息地從背後完成了暗殺。book18.org

  「呼……」確認這個人身體已經癱軟後,林欲柔才疏了口氣,「來不及處理他了,必須馬上開始行動。」book18.org

  快速地組裝,架好步槍。在沒有任何光學瞄具的情況下,從三樓陽台狙擊廣場中央,那位胡總統只剩芝麻大小的一個點。林欲柔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砰!」那土法自制的消音槍管終究是壓制不住,發出了足夠響亮的一聲。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快速地拉栓,清空彈匣,打出了僅剩的四發子彈。book18.org

  「除了第一槍以外,沒有必要保證後續幾發的射擊精度了。」林欲柔立起老槍,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包裹著橡膠和布條的槍管在槍口處撕裂開來。這個樣子自然是沒什麼準頭可言的。book18.org

  第二聲槍響後人群就已經開始騷亂起來,直到槍聲結束,演變成了大規模的逃離和踩踏,有人似乎被銅像反彈的子彈擊中了,痛哭聲、叫罵聲逐漸混雜成了毫無意義的噪音,從遠處如浪潮般湧入林欲柔耳朵里。林欲柔僅僅只是盯著中央的講台,觀察著那個男人的狀態,只見胡總統抱著腦袋蜷縮在台下瑟瑟發抖,他沒有大礙,周圍的特工和警衛很快圍了上來,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人牆,這次暗殺似乎失敗了。book18.org

  「哼,」林欲柔反而自信一笑,「很好,乖乖地躲在那兒吧。」她看向那巨大銅像的腳邊,黑色的手提包早已被管家提前放置到了預定的位置。她心中默念起倒計時,「轟!」一聲巨響,包內塞滿的TNT炸藥瞬間爆炸,衝擊波讓實心的銅像開始朝前傾斜,重重地倒向總統躲藏的位置,緊接著化作了沉悶的震響,大地都在為之震顫,激起的煙塵足有數米之高,連同近處逃跑的人群都被衝擊波震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哈哈……」林欲柔捂著嘴興奮地墊起腳尖,小聲地竊喜道,「這下肯定是死透了!誰叫你非要把這銅像弄成實心的,活該!」可是短暫的喜悅過後,林欲柔很快平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最後的任務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她摸向腿邊掛著的那一小袋藥丸,那是用來自殺的藥物,「父親,您交代的任務完成了……欲柔,先走一步。」book18.org

  月光冰冷,一行淚從她眼角劃落,藥丸遞到嘴邊,林欲柔卻猶豫了。book18.org

  「師傅……」她心有不舍,含著哭腔小聲泣道,林欲柔轉頭望出窗外,望向北國的方向。book18.org

  多虧了這最後的猶豫,讓她看到了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煙塵散去,只見一個胖乎乎的人影踉踉蹌蹌地從倒塌雕像的縫隙處爬了出來,居然是總統胡庸,他沒死,他只是受了點傷。book18.org

  震驚、憤怒,都很難形容林欲柔現在的心情,她瞪大了淡藍色的眼睛,捏著藥丸的手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嘖!」林欲柔氣得咂嘴,她將藥丸攢回手心,狠擦眼淚,拔出腿環上的尖刀,「該死!該死!還是得用這備選方案啊!」隨後迅速奪門而出。book18.org

  樓外,躲在草叢裡觀察的間諜管家同樣也是對這一幕目瞪口呆,不過老練的他很快隨機應變地行動起來。book18.org

  「總統大人!往這兒來!」管家探出頭招呼道。book18.org

  胡庸看到管家,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狼狽的臉上浮現一絲喜悅,顧不得腿上的傷,拚命往那個方向一瘸一拐地趕去。book18.org

  「幫大忙了啊,老管家,」胡庸被管家攙扶著往屋內移動,罵罵咧咧地說,「媽的,有刺客!而且這刺客也太狡猾了,我們得趕緊去地下室!只有那裡最安全!」book18.org

  管家謹慎地回頭看了看身後,特務和警衛們都在剛才的那一波中幾乎團滅,暫時不用擔心追兵的問題,可奈何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只能先進室內另尋刺殺的時機。book18.org

  「快!入口就在那邊!」到了室內,胡庸拚命地往地下室趕去,這裡燈光明亮,可以看到他左腿關節處發生了恐怖的扭曲,但強烈的求生欲仍驅使著他,單腳彈跳著掙脫了管家的攙扶,「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到達那個地方的話!」突然,從胡庸視野的極限處猛地閃現一白衣女子的身影,正是林欲柔,她從二樓欄杆外翻身而下,一腳直往胡庸面門上踹去。本就踉蹌的胡庸被嚇得摔倒,好巧不巧躲過了這致命的一腳,他當即癱軟坐在地上,然而林欲柔沒有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她輕盈地落地後穩住身形,緊握著尖刀向胡庸衝來。book18.org

  「啊!」胡庸嚇得慘叫出聲,那一瞬間,他與少女刺客幾乎貼臉,刀尖離他心臟僅剩幾公分的距離,他驚恐地對視上少女殺氣騰騰的淡藍色眼眸,除此之外,餘光所及之處變成了一片雪白,似乎是將死之際的走馬燈。book18.org

  雖遲但到,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的一整塊玻璃突然爆裂開來,一名壯碩的軍裝男子撞開玻璃破窗而入,直接將女刺客撞飛了數米之遠。是廖凱!廖凱帶著狗子進場了,他擋在胡庸身前,快速環顧四周,又回頭確認了胡總統的情況,他還健在,只是被嚇得不輕。book18.org

  「呼,還好趕上了。」廖凱搖晃著脖頸做著熱身,又看向女刺客,她被撞倒在地,手臂和小腿處插著幾塊碎玻璃渣,鮮血滲出,染紅了一小片潔白的裙布。book18.org

  林欲柔吃痛地坐在地上,怯生生地看著這個魁梧的男人,也不去撿掉落在地的刀,仿佛在向他示弱。book18.org

  廖凱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身手遠沒那麼簡單,他緊盯著林欲柔,一刻也不敢懈怠,慢慢朝她靠近,踩住她掉落的佩刀。廖凱身上的玻璃碴子也不少,但他無視痛覺,像撫平衣服的褶皺一樣抹掉了它們。book18.org

  突然,一瞬間的殺氣讓廖凱似乎警覺到了什麼,他立刻拔出配槍,解開保險,瞄的卻不是林欲柔,而是將槍口對準了總統!book18.org

  「欸!」胡庸大驚失色。book18.org

  「啪!」一聲槍響,子彈命中總統身後管家的腦門,管家應聲倒地。胡庸驚恐地轉頭看去,發現管家已從桌上拿了把餐刀,正要戳向自己的後脖頸。book18.org

  「噫!」胡庸絕望了,連滾帶爬地躲開那早具已死亡的屍體,驚恐地喊道,「怎麼是個人都想殺我!」book18.org

  廖凱沒工夫解釋,開槍後不到一秒,就在他視線離開女刺客的頃刻間,一道寒光朝他眼珠子飛來。林欲柔不知何時已迅速起身,一邊快速移動尋找掩體,一邊拔掉自己身上的玻璃殘片向廖凱扔去,廖凱來不及反應但身體先做出了動作,他抬起左手迅猛地夾住了向自己眼球飛來的碎片,但上面殘留的鮮血還是濺到了左眼上。視野受阻,廖凱只好單眼射擊,在立柱間閃躲的林欲柔靈活得像只白兔,最致命的一發子彈也僅僅是擦肩而過,擊中了她秀髮的末端。book18.org

  快速打出了幾發火力壓制後,彈夾就被清空了。林欲柔乘此機會拖著滴血的嬌軀往樓上跑去。book18.org

  「狗子!追!」廖凱一聲令下,狗子狂吠著追了上去,他摸著衣褲上的口袋,空空如也,「草!沒帶子彈……」book18.org

  廖凱又向胡庸看去,那胡總統顫抖著箕坐在地上,兩腿間一灘水,看來是被嚇尿了褲子。「總統大人請持槍防身。」他將沒子彈的手槍和這句話丟給了總統,隨後也循著血跡追上樓去。book18.org

  「也好,抓活的。」book18.org

  ……book18.org

  (05)book18.org

  「可惡!就差那麼一點啊,可惡!」book18.org

  警犬的嘶哈聲越來越近,林欲柔在樓道上漫無目的地奔跑著,縱使心中有萬般不甘,但現在,任務已經無法挽回地失敗了。那幾處玻璃劃出的開放性傷口比她想像的要嚴重,她越是奔跑,越是血流不止,右腳的鞋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連上樓都有些打滑,她索性將兩雙心愛的鞋子全部脫下,扔往相反的方向,希望能給狗鼻子造成一些干擾。book18.org

  林欲柔最終還是艱難地爬上了樓頂,今天是月圓之夜,總統府頂樓的天台,月光還算清晰。她拿出那一小包藥丸,全部倒在手心裡,粗略一數,這個計量的話死亡生效的時間大概在1-2分鐘,如果配合上墜樓自然是必死無疑的。book18.org

  「師傅,欲柔學藝不精,讓您失望了……」book18.org

  她仰面噙淚,悔恨不已,準備把藥全撒嘴中。book18.org

  「汪汪!」狗子狂吠著朝她爆衝過來,從背後將她撲倒在地,藥丸散落。短暫的眩暈後,林欲柔咬著牙,忍著恥辱和疼痛,將手伸向散落的藥丸,哪怕能抓回一顆也行啊。book18.org

  「狗畜生!快放開我!」book18.org

  狗子咬住她的頭髮,一刻也不肯鬆口,還使勁把她往回拽。book18.org

  緊接著廖凱也趕了上來,見已成功捕獲了「獵物」,便摸著狗頭誇耀道,「乾得漂亮,狗子!」可當看到地上的藥丸時他頓感不妙,一腳將其掃開,反扣住林欲柔的雙手,單膝壓到她的背上。book18.org

  「快吐出來!」廖凱強行掰開林欲柔的小粉嘴,拽出她的舌頭,兩根粗壯的手指強行伸入喉嚨里,粗暴地按壓摳弄姑娘的舌根,罵道,「你想死啊?想死?book18.org

  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林欲柔那叫一個有苦難言,被弄得來回乾嘔,男人的手指滿是鹹味,噁心得讓她只想將其一口咬掉,可下排的牙齒墊著自己被拽出的舌頭,有勁難使,又想辯解說自己還沒吃呢,卻只能發出幾句嗚嗚的叫聲。廖凱不去理會這些毫無意義的掙扎,他將半身的重量壓在姑娘的嬌軀上,搞得她喘氣都有些艱難。廖凱費勁兒地摳弄了林欲柔半天,也只逼得她咳出些粘稠的喉液來,在確認了姑娘的確未服下毒藥後,他才拔出手指,緩緩鬆開了膝蓋,但右手仍謹慎地擒住姑娘反扣的手腕。他掏出對講機。book18.org

  「老周,刺客已經我被控制住了……誒,還是個小娘們呢,這下我們有的是活乾了。」book18.org

  聽完廖凱向上級做的簡彙報,林欲柔短舒一口氣,認命般地閉上了眼,她臉貼地板,耳邊傳來一群人上樓的腳步聲,是後續的增援趕到了。book18.org

  廖凱見她如此,湊她耳邊蔑笑一聲道,「呵,咱刑訊室見吧,林家大小姐……」…… book18.org

  (06)book18.org

  轉運押送的運兵車緩緩駛在路上,車廂里空氣沉悶,溢滿了男人的汗味。林欲柔被雙手反扣住捆綁著,從長裙上撕開的布蒙著她的雙眼,昨晚受傷的肩膀和小腿已纏上了繃帶,可沉重的鐵枷依然架在她的手腕和腳踝處,使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姓名?」book18.org

  「……林欲柔。」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18歲。」book18.org

  「是誰指使的?」book18.org

  「……」book18.org

  「同夥還有誰?」book18.org

  「……」book18.org

  林欲柔默不作聲,面對警官不耐煩的質問,除了開頭兩句若有若無的回應,就只剩下無盡的沉默。警官無奈地敲著鋼筆,桌上的筆錄冊嶄新地躺著,根本就沒有翻開的必要,經過一夜的審問,她也只回答了這兩個最簡單的問題。book18.org

  「嚴懲暴徒!」「公審殺人犯!」book18.org

  這時,車窗外傳來圍觀群眾喊出的口號聲。雖說是秘密押送,但天剛亮就有不少人「碰巧」地聚集在押運車的必經之路上,僅一晚的時間刺殺總統的新聞就已傳遍了大江南北。book18.org

  廖凱砰的一聲關上車窗,拉下窗簾,笑著說道,「省點力吧警長,像林小姐這種受過特殊訓練的刺客,疲勞審問之類的常規手段怎麼可能有用嘛。」他靠近林欲柔坐下,湊到她身邊,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將刀身貼在姑娘軟嫩的臉蛋上。book18.org

  冰冷的刀面敷在臉上,林欲柔心中卻毫無波瀾,已經做好赴死準備的她,這點恐嚇算不了什麼,而且林欲柔感覺得到,持刀之人看似粗魯可怖,但實際上也只敢往刀背上用力。book18.org

  一縷秀髮從姑娘臉頰旁滑落,看著她紋絲不動的樣子,廖凱微皺眉頭,稍顯惱怒了些,他確實不敢動刀子,不想毀了這冰雕美人寶貴的臉蛋,便識趣地收了刀,轉頭對一旁的警長,像是自找台階般地說,「看吧,這就是常規手段,沒什麼用……所以呢,不是我們特監營非要搶你們公安的活啊,按文化人的話來講,這叫術業有專攻……」book18.org

  警長陰沉著臉,默默收拾著車上為數不多的文件,丟了句,「隨你便吧,反正一個月之內得查清楚。」就拉開車門下車而去了。不知不覺間車已停在了郊外的一處哨所,再往前就是軍事禁區了。book18.org

  警長點了根煙,望著押運車在蒙蒙亮的天幕下駛向燕陰山禁區的深處。book18.org

  「該死的小娘們……可憐的小娘們啊,直接在警局裡招了該多好,非得要爛在這群人的手裡……」book18.org

  一轉眼的工夫,車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前,洞口鑄了道厚實的鐵門,把手此處的幾名警衛儼然是昨晚的那幾個熟面孔,天剛亮尚有些寒氣,他們圍坐在火堆旁抱團取暖,烈火正旺,燒著的正是昨晚收繳而來的那堆標語傳單。book18.org

  幾人見押運車已到,便齊刷刷地站到兩旁,「立正!」林欲柔被廖凱從車上拖拽著下來,為了治療昨晚的割傷,醫生早早地就將她衣服粗暴地扯爛,衣衫不整的她感受到一絲晨風中的寒意。廖凱解開姑娘的手枷,領她到火堆前,火苗些許溫暖了她發麻的手腕。book18.org

  「脫掉內衣。」廖凱冷冰冰地說道。book18.org

  這句話讓林欲柔剛暖和的身體像跌入冰窖一般,打了個激靈,原來解開手枷只是為了方便她脫掉衣服,片刻的猶豫後,姑娘只好自覺地解開胸衣,從側袖脫下,痛苦地交到敵人手裡。book18.org

  廖凱翻看著那件月白色的內衣,是個純情小姑娘愛用的款式,他蔑笑一聲,隨手就將其扔進了火堆里。book18.org

  「以後凡是貼身衣物,沒有我和周長官的允許,你一律不許穿!」他這話幾乎是貼在林欲柔耳邊說的,因為與此同時,他已經拽住了姑娘破爛的上衣。book18.org

  「包括這件!」帶血的弔帶上衣被被男人整件掀起,扯掉。book18.org

  「呀!」林欲柔失了聲,但也只是因為被蒙住了雙眼,讓她有些猝不及防。book18.org

  這樣林欲柔的乳房便徹底袒露了出來。沒了胸罩的束縛,那對玉潔的奶子雀躍而出,如同兩隻蜜桃般,沉甸甸的,掛在胸前又不失挺翹,兩顆豆大的粉嫩珍珠點綴在淡淡的乳峰上,那是林欲柔在寒風中翹立的乳頭。少女的本能讓她連忙伸手,試圖遮擋這害臊之處,卻被廖凱一把奪了過來,換上了銀色手銬反手扣在了背後。book18.org

  「還有內褲也是!那個誰你過來,幫咱欲柔姑娘也脫一下。」廖凱吆過來一警衛,那警衛自然是樂於干這活的,他屁顛屁顛就湊到林欲柔腿前,抓住那破損的長裙,「林大小姐,那小的就不客氣咯。」「畜生!不要!」book18.org

  林欲柔嬌罵一聲,儘管她拚命躲閃著,白色長裙還是被警衛粗暴地撕開,裡面淺藏的緊緻玉腿如嫩白的筍肉般被剝了出來,姑娘急忙夾腿併攏,軟嫩Q彈的腿肉輕輕地哆嗦了一下,但那一絲乍現的春光還是被男人收入眼中。「喲?」男人似乎看到了什麼好東西,又橫向用力一扯,整條長裙從腿根處被破壞,被徹底撕開,僅剩遮羞的碎布飛在姑娘的蠻腰翹臀上。book18.org

  那警衛蹲在她面前,用目光自下而上舔舐著每一寸腿肉,林欲柔纏著繃帶的左小腿透露出惹人憐愛的殘缺感,配合上另一條套著騷氣蕾絲腿環的大白腿,相得益彰。警衛的目光依依不捨地離開姑娘性感的下體,掃過她小腹曼妙的曲線,在那雙美乳的夾縫中盯著林欲柔秀氣的臉龐。book18.org

  林欲柔似乎隔著眼罩都能感受到這股淫穢的目光,遂嫌棄地將臉撇向一邊。book18.org

  「喂,看夠了沒有?」廖凱不耐煩了,用膝蓋頂了頂姑娘的翹臀,「快給她脫了呀!」book18.org

  警衛一笑,「呵,報告長官,她壓根就沒穿。」「什麼!?」book18.org

  廖凱將手伸向林欲柔下體以驗真假,手指剛滑入胯下,便碰到了軟軟的小陰唇。book18.org

  「喲!還真是真空!」廖凱驚了,來回撫摸起這兩片軟嫩的唇肉。book18.org

  「禽獸!別碰我!」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林欲柔下身一抖,姑娘試圖扭腰閃躲,可男人卻死死地頂住她的翹臀,反而讓私處大大方方地朝前突出。book18.org

  廖凱驚訝於眼前這個清純的姑娘竟也會喜歡這種騷浪的穿搭。他撩開殘裙,暴露出林欲柔白凈無毛的陰阜供眾人觀賞,眾人淫笑起來,「哈哈哈,還是個嫩白虎捏!」林欲柔聽了羞得面紅耳赤,這本是她色誘守衛的穿搭,如今卻成了男人們羞辱自己的一環。book18.org

  「嗯不要……嗯……嗯?!」book18.org

  在林欲柔私處來回摸索的手指突然滑入一處窄窄的秘道。book18.org

  「不要!快嗯……快拔出來……」林欲柔敏銳地感知到有根靈活的異物探入了下身,她緊張地夾緊雙腿,被反扣的手胡亂地薅抓著,卻只是揪住了廖凱的衣服。book18.org

  「夾得這麼緊,我怎麼拔嘛!」廖凱打趣著說道,手裡的功夫卻絲毫不見要停下的樣子,他用力地摳挖著欲柔濕漉漉的陰內皺襞,讓那粉嫩的肉瓣里迸出潺潺的水聲。book18.org

  林欲柔強忍著羞恥顫抖著鬆開腿,「嗚……快點嗯……這下總可以拔出來了吧!」book18.org

  「好好好,」廖凱手指比作彎鉤狀,搖晃著往外退,「馬上就要出來咯。」幾乎能聽到「嘣兒」的一聲,彎成鉤狀的手指艱難地拔出了林欲柔狹窄的陰道口,手指上還殘留著從深處摳出的粘稠的白漿,那是姑娘陰道內壁上被刮下的濃濃愛液,廖凱笑著打量了一番,將手指伸向林欲柔的鼻下。book18.org

  「自己聞聞,到底騷不騷啊?」book18.org

  林欲柔抗拒地偏過頭去,卻不料廖凱趁機將那股蜜液抹到她鼻尖上,讓她一直聞著自己的味道,那是股淡淡的酸甜味。book18.org

  「哈哈,好了,」廖凱笑罷,往林欲柔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強迫她向前走去,「不逗你玩了林小姐,咱還有正事要辦呢。」book18.org

  鐵門在機械的轟鳴聲中被打開,姑娘就這樣被不情願地押送了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07)book18.org

  「老周,人我給你帶過來了。」book18.org

  林欲柔被扯下眼罩,刺目的燈光讓她幾乎睜不開眼,她緩了片刻後艱難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昏暗的大房間裡,頭頂掛著的這盞慘白的燈,這便是四周唯一的光源,一個精瘦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面孔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依稀看到他本該是右眼的地方佩戴著一塊黑色的眼罩。book18.org

  「林欲柔,這不是林家大小姐嗎,」戴眼罩的男人從太師椅上緩緩起身,輕捋著林欲柔的頭髮,「林家竟然還有人在,我還以為早就作鳥獸散了呢。」「哼,周明翰!」等那男人靠近,林欲柔也認出來了,「本小姐還認得你,你祖上三代都是前朝的劊子手,下九流罷了!怎麼?跟著胡庸作惡那麼多年,混了那麼多軍功,現在反倒是干起老本行來了?」「見到長官還不跪下!」廖凱一腳踢在林欲柔腿窩處,疼得她單膝跪地,見她還想起身,又一腳踩在她受傷的小腿上。「嘶……」林欲柔咬牙強忍著疼痛,直到繃帶上滲出鮮紅的血,才在廖凱的逼促中雙膝跪下。book18.org

  「哼,小姑娘性子倒挺烈的,」周明翰轉過身去,又坐回那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接著說道,「不錯,我確實是劊子手出身,不過,是專攻你們女人的劊子手!今個就讓欲柔姑娘你領教領教。」book18.org

  周明翰拍了拍手,召來倆卒子,他們抬來一口沉甸甸的瓦缸,還未打開就散發著淡淡的酒香。book18.org

  「烈女配烈酒!欲柔姑娘,剛滿18歲吧,正好來嘗嘗這酒如何。」周明翰從缸中舀了一小碗,遞到林欲柔嘴邊,那碗里的酒呈淡淡的桃紅色,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林欲柔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味道,就被周明翰撬開小嘴灌了起來。book18.org

  林欲柔之前還從未飲過酒,她屏住呼吸,試圖強忍這波濃烈的刺激感。不料這酒剛入口時還算順滑,「咕嚕咕嚕……」林欲柔一股腦地全咽了下去,可沒一會十足的灼燒感就從喉嚨里傳來。book18.org

  「咳咳……」林欲柔咳嗽著,剩下的酒水喝一半灑一半,辛辣的酒精直衝腦門,還未喝完姑娘就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book18.org

  「怎麼樣,我這酒還算可以吧?」book18.org

  「哼!太淡……太淡了……」林欲柔被烈酒沖得眯起了眼,臉上飛起幾朵紅韻。book18.org

  「你也就現在能嘴硬一會了,」周明翰輕輕捏了捏她桃紅的臉蛋,又托起她下巴,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酒水,「說出來吧欲柔姑娘,關於林家密謀著的一切,趁現在還沒吃什麼苦頭。」book18.org

  林欲柔微微張開小口,仿佛要說什麼,誰料她這一口直接朝著周明翰的手指咬去。周明翰一個激靈縮回手,險些被咬到。book18.org

  「喲,敬酒不吃!還想咬我?」周明翰顯然是有些怒了,他狠狠地往林欲柔腦袋上一拍,又給廖凱使了個眼色道,「拿刑具來!」廖凱掀開酒缸,從裡面抽出一條布滿小刺的藤鞭。book18.org

  「趴下!」廖凱手持著鞭大聲呵道,他解開手銬中間的鏈鎖,對著林欲柔身後猛地一推,將姑娘按倒在地,緊接著又將她雙手的拷環固定到地面的鉤鎖上,這樣就讓她成了個四肢撐地的屈辱姿態。book18.org

  姑娘烏黑濃密的秀髮長到及腰,散披在背上,被周明翰掀起,向兩邊撥開,露出白凈的後背。book18.org

  周明翰撫摸著姑娘的後背,又湊近嗅聞她的體香。book18.org

  「多白嫩的美背啊,這要是打壞了得多可惜啊。」周明翰摸得讚不絕口,這可是經歷了長期鍛鍊的女性才能練出的身材,既飽含肉感又凹凸有致。他順著姑娘背心的中脊線向下滑弄著手指,到了盡頭,又一把摟住那迷人的腰線一路摸索到臀部,那豐滿的肥臀讓他忍不住拍了一聲響亮的巴掌。book18.org

  「嗯……」林欲柔不禁輕哼一聲,天生浪蕩的她,身後本就被男人摸得痒痒的,這一拍讓她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絲奇特的悸動,不過很快就被眼前恐怖的刑具給衝散了。只見廖凱散開鞭子,將兩指粗的藤鞭故意垂在姑娘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林欲柔驚恐地盯著眼前濕漉漉的藤鞭,鞭身通體黝黑,表面布滿了鬼符狀的粗糙怪紋,倒鉤狀的小刺在上面星羅棋布,幾處黑紅色的暗斑,貌似是前幾位受難者滲進去的血痕。book18.org

  「不過欲柔姑娘不必擔心,」周明翰揉捏著她的肥臀淫笑著解釋道,「我這祖傳的藤鞭自有藥性,再加上長期浸泡在這烈酒里,就算把你抽得體無完膚,也完全不用擔心傷口感染哦。」book18.org

  「啪!」空中響起一聲響亮的爆鳴,廖凱將鞭子騰空一揮,上面的酒液散作水霧均勻地攤落在姑娘背上。book18.org

  「不要……」林欲柔只覺後背發涼,少女的本能讓她不經意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周明翰手一直撫摸著那翹臀,似乎感覺到了姑娘臀肉的一絲顫抖,他抓住這個機會趕忙問道,「不想要就回答我!你的同夥是誰?在哪?」可回應他的是短暫的沉默。周明翰最後一次用指尖輕柔地滑過她的臀肉,隨後收回了手,陰狠地說道。book18.org

  「給我上刑!」book18.org

  林欲柔咬緊牙關,仿佛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承受著即將來臨的鞭打。book18.org

  「哼啊!」廖凱運氣一揮。book18.org

  「啪!」鞭子綻開皮肉,一道淡紅的傷痕瞬間斜貫在姑娘背上,那倒刺刮下了不少肉來,鮮血慢慢滲出。廖凱反倒不慌不忙地,等她完整回味完這一鞭的滋味後,才再次揮鞭,「啪!」兩條交叉的鞭痕誇張地布在她結白的後背上。book18.org

  林欲柔強忍著疼痛沒有出聲,那皮肉被剝離之感好在只是一瞬之間,倒也算不上多痛苦,難的是後續而來的疼痛,像是被烈焰反覆灼燒一般。林欲柔調整呼吸,艱難地適應著。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林欲柔揚起頭哼叫著,連續抽出的兩連鞭,斷了姑娘深呼吸的節奏,讓她泄了力氣。廖凱施刑無數,顯然是不給她習慣疼痛的機會,揮鞭時手法各有輕重緩急,重時如雷電霹靂,輕時如柳枝點湖。book18.org

  「嗚啊!嗯啊!啊!!!」時快時慢的抽打讓林欲柔再也忍不住了,她隨著廖凱揮鞭的節奏,放縱地浪叫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林欲柔的腰背上就布滿密密麻麻的鞭痕。「你說還是不說啊?」周明翰示意讓廖凱停下,只見他俯身托起林欲柔軟軟的小腹,又從缸里舀來一碗酒。book18.org

  林欲柔沒說話,只是緊張地回頭看著他手上的酒碗。周明翰把酒碗高舉到姑娘身上。book18.org

  「不……哇啊!!!」慘烈的雌啼,一個「不」字還未說完林欲柔便已渾身顫抖起來。這次的酒並沒有喂給姑娘喝下,而是直接淋到她傷痕累累的背上,林欲柔痛苦地扭動著性感的身軀,禁錮她手臂的鎖鏈被顫得嘩嘩作響,廖凱死死踩住姑娘的腿窩防止她起身。book18.org

  酒精灼燒傷口的疼痛,如同千萬把尖刀刺進了姑娘的體內,久久難以緩和,林欲柔艱難喘息著,將頭沉沉地低了下去,頂到地上。book18.org

  周明翰拽著欲柔姑娘的頭髮不讓她低頭,又強行托起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快說!林家的餘黨在哪!」book18.org

  「我不說……」雖然她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可林欲柔依舊眼神堅毅地搖頭了搖頭,她穩住氣息,一字一頓地罵道,「狗官,做你的美夢!我是絕對不會招的!」book18.org

  周明翰什麼也沒說,仿佛這樣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鬆了手轉身離去。book18.org

  「切,」廖凱咂了口唾沫,「再來再來!這屁股蛋還沒抽呢。」林欲柔的翹臀又大又白凈,這是他剛才一直不捨得打的地方。廖凱朝著姑娘的臀後空揮兩鞭。一陣風壓涼颼颼地打到林欲柔雪白的翹臀上,這讓她菊門都為之一緊。book18.org

  「且慢!」周明翰制止了他。book18.org

  「老周,這才20鞭。」book18.org

  周明翰在黑暗的角落裡擺弄著什麼,頭也不回地說道,「欲柔姑娘生性浪蕩,正是受虐的體質,普通的肉刑起不了什麼作用,再加上她嘴硬,抽她個200鞭也不見得會招的。」book18.org

  周明翰拉下電閘,那黑暗的牆角亮起一盞明燈,燈下是一粗壯的銅柱,上面鑲嵌著凹凸不平的鈍刺。book18.org

  「嚯,行啊老周,這麼快就拿出看家本事啦。」廖凱扔下了鞭,將姑娘解開,拽著她的頭髮拎了過去,「林小姐,看到這刑柱沒,要是還不招供,一會有的是你受的!」book18.org

  「哼……」林欲柔輕笑一聲,「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她這回答既是在激怒敵人,也是在給自己打氣。欲柔姑娘冰雪聰明,一眼就認出這是用來炮烙的刑具,到時候銅柱會被加熱,燙熟綁在上面的犯人,她估摸著這種刑罰,只要忍過一陣子就好了,就沒有感覺了。可正這麼想著,靠近了後,柱子下的一堆線纜和變壓器又讓她犯了糊塗,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是用來幹啥的。book18.org

  此時,廖凱將她背靠著銅柱,死死摁到柱壁上,那突起的鈍刺齊刷刷地壓迫進她背部的傷口裡,疼得姑娘直咬牙,倒吸了好幾口涼氣,但傷口經過酒精的灼燒,神經已鈍化了不少,這種程度還算能夠忍受。book18.org

  廖凱反捆住欲柔的小腿,讓她腳丫朝上不著地,手更是高舉過頭頂綁在柱後。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讓姑娘那雙玉乳被迫朝前,大膽地驕傲地挺露著。周明翰還專門找來兩盞射燈,固定到下方的電器裝置上,從兩側朝姑娘胸前打光,讓每一寸奶肉,都在這無死角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林欲柔長著渾圓雪白的桃乳,挺拔的乳峰呈小八字向兩側翹立著分開,特別是那兩顆乳頭,粉嫩得出水,高高地挺在淡粉色的乳峰上。book18.org

  「你這是要做什麼呀!」林欲柔聲音都有些驚顫。book18.org

  「當然是給我們嘴硬的欲柔姑娘上婦刑啦!」book18.org

  婦刑?林欲柔一陣暈眩,她早料到敵人會對她性器動手,可沒想到竟會來得這麼快。周明翰說罷,拿來一個精緻的木箱,故意擺在姑娘面前打開,只見箱裡是精密的機械結構,打開後分上中下層依次展開,裡面滿是整齊排列著的各式婦刑器具,有刀狀、鉤狀和其它奇形怪狀不明形制的。book18.org

  「這些啊都是在下的少許家傳,今個就專挑出一盒來,給欲柔姑娘享受享受!」只見他單拎出最上排的小盒,那盒中擺滿了針具,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各不相同,周明翰從盒中抽出數根鬃毛般粗細的,足有半尺長,像是從電線里剝出的銅絲,他拿起一小簇在姑娘面前比劃道。book18.org

  「這些銅針可不長眼,說還是不說?!」book18.org

  他捏著一簇銅針,貼觸到林欲柔粉嫩的乳峰上,寒光閃現,那一刻姑娘的乳肉都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林欲柔驚恐萬分,可最終還是心一橫,「不說!」「哦?那正好,先讓你這奶頭嘗嘗味!」book18.org

  狠話放完,男人拿銅針頂住姑娘的乳頭,卻並不著急刺入,而是故意用針尖來回撕磨著乳峰。林欲柔感到雙峰被撓的刺痒痒的,不爭氣的乳頭在緊張和刺激下勃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樣啊林小姐,還挺舒服的吧?」周明翰笑著譏諷道。book18.org

  林欲柔不言,只是輕哼一聲,兩頰快如乳暈般紅潤,她緩緩閉上眼,不忍心再看自己那雙心愛的玉乳遭此辱虐,她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痛苦的瞬間,兩隻白乳隨著緊促的呼吸節奏上下起伏,而那銅針卻只是久久地挑撥著,這讓林欲柔愁上心頭,她反倒希望這枚尖針能立馬就刺入,用刺痛感來平復胸口的悸動,而不是這般煎熬著,仿佛持續了好久好久。book18.org

  周明翰嘴角掛上了笑意,他欣賞著林欲柔皺眉顫乳,閉目待刑的美姿,反而鬆開了手上銅針,喚廖凱再舀一碗酒來,他自己則是從箱裡取出一支細毛筆,蘸著酒水抹上姑娘的乳峰。林欲柔感到乳尖一陣清涼,她好奇地眯開眼,看到那硬鼓鼓的乳頭正在被濕潤的毛尖掃過,熏人的酒水沾在上面,在短暫的涼爽後灼得她騷癢難耐。她明白這是在做刺入前最後的消毒。book18.org

  「還不說?我讓你更舒服!」book18.org

  周明翰再次捏穩銅針朝她左峰襲來,這次目標明確,直逼乳頭刺去!book18.org

  林欲柔焦急地心想:「要來了,這次真的要來了!怎麼辦!我的乳房……」等真到了鬼門關頭林欲柔還是慌了神,少女的本能讓她不顧背上的疼痛,奮力左右搖晃雙乳試圖躲避這可怕的銅針。可面對被牢牢捆在刑柱上的她,男人僅是輕輕托起她乳房下端便輕易地將其穩住,他手持銅針,針尖正對乳孔,姑娘未經哺乳的乳頭小小的硬硬的,乳孔還未開,銅針搖晃著拓開乳眼,鑽入乳頭內部。book18.org

  「嘶……嗯啊……」林欲柔艱難地深吸著,泄出一聲騷啼,持續鑽探的銅針並沒有給她帶來想像中的刺痛,而是愈發的尖銳的酸脹感,慢慢鑽入了源頭的奶肉中。book18.org

  這銅針性軟,再加上周明翰手法頗為老練,刺入的針尖並未傷及乳內嫩肉,它順著輸乳管一路深入,破開乳竇,探入了乳腺中,最後只露得一截短短的銅絲在外,滴血不流。周明翰鬆開手,又換到另一邊。book18.org

  「林小姐,乳道被捅開的滋味不好受吧?到底說不說啊?」周明翰一邊審問著,一邊對她右乳也如法炮製。book18.org

  「嗚……」林欲柔騷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直至右乳的銅絲也被慢慢推到了底,才艱難地小心地喘著氣道,「我……不說……」仿佛呼吸都會憑增乳肉的痛苦。book18.org

  周明翰見她仍是嘴硬,便惱羞成怒地捏住兩針往外一拔。book18.org

  「嗷嗷……」姑娘嚎出一聲魅感十足的雌啼,大半段銅針被拔出乳外。book18.org

  「我讓你不說!」又順著被捅開的乳道,旋轉著重新插入回去。book18.org

  「呃啊!」林欲柔兩眼一翻,明顯是感知到針尖扎進了乳腺里,還被男人攪動著。她喃喃祈求道,「快……住……住手……」周明翰自然是沒有理會,經驗豐富的他,知道欲柔姑娘並不會招供,這只是她被虐至極限後下意識的呢喃。男人一邊捻著針,一邊從盒子裡又新取出一排。book18.org

  女人的乳頭上可不止這一個乳孔,周明翰一連紮上了好幾針,直到各自插滿了四五根,兩顆乳頭已無乳孔可探,方才停手。book18.org

  林欲柔歇斯底里地顫抖著,痛苦地撐完了銅針通乳的全過程,她咬著嘴唇讓自己儘可能地不再叫喚,潔白的奶皮上滲出一滴滴夾雜著乳香味的汗珠,而在那深不可見的乳內,姑娘的每一串乳腺都痛苦地穿刺上了獨屬於她的銅針。待一切塵埃落定後,看著扎滿針茬的勃起乳頭,林欲柔苦澀地笑著,自己乳頭上已無孔可穿,她以為這樣的酷刑也就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好姑娘,別急呀,這才哪到哪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周明翰俯身接通電源,一直未用的電刑器械此時派上了用場,只見一黑一紅兩個電夾被他拿在手上,「啪」的一聲,稍做靠近便迸閃出一陣淡藍色的電火花。book18.org

  「不要……」林欲柔驚得一顫,她雖是女刺客出身,耐得住極刑,但生性怕電,平時脫衣服的靜電都讓她有些難受,而這時周明翰還饒有興致地解釋道。book18.org

  「這可不比常規的電刑,」他將其中一極蹭到姑娘左乳頭上,「常規電刑也就虐一虐你的乳頭,而現在嘛,高壓電流將順著你乳頭上的銅針,電穿你的乳房!book18.org

  電爛你的乳腺!」book18.org

  周明翰將手中另一隻電夾緩緩靠近姑娘的右乳,「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招!」book18.org

  「不……」book18.org

  眼看著右邊的電夾越來越靠近乳頭,馬上就要形成迴路了,林欲柔緊張到了極點,她知道自己現在除了招供,無論做什麼都避免不了這可怕的摧殘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師傅和林家的戰友們,自己是斷然不能招的,她心中一忍,就連最後的求饒也狠心憋了回去。book18.org

  電夾鉗上了!咬在那兩顆乳頭最中心的銅針上!book18.org

  「嗯……」林欲柔雙乳向上奮力一挺,似乎希望就這樣甩開那陣痛苦,「嗯?」都做好了仰頭慘叫的準備,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襲來,明晃晃的電夾靜靜地掛在粉乳梢頭。原來是周明翰暗地裡關掉了電閘,他一直觀察著姑娘的神情,一般女犯審問到了這個階段還不招,就得考慮是否做持久戰的打算了,眼前的這個林欲柔顯然是需要被長期研磨的類型,他預感到,即使把女人的乳腺當場刑爛掉,這姑娘也是絕不會開口的。於是他鬆開手轉身對廖凱說道。book18.org

  「電刑就你來吧廖凱,這丫頭嘴硬,我去搞點新玩意來整她。」他拍著廖凱的肩膀,側眼看向林欲柔,故意用陰狠的語氣說道,「記住,重點電我夾住的這兩根,裡面的乳腺最肥最大,給我狠狠地電!」周明翰嘴上說歸這麼說,臨走前還是低調地俯身調整了儀表,限制了電流閾值,才出門而去。 book18.org

  (08)book18.org

  這次換廖凱站到姑娘胸前,他人高馬大,雙手環插,一直在旁邊觀摩的他早就饑渴難耐。林欲柔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他一眼,就被他一把抓起奶子。book18.org

  「嗯啊……」姑娘疼叫一聲,廖凱自以為捏得還算輕柔,可扎滿銅針的奶肉哪經得起半點揉搓。book18.org

  「廖凱……」林欲柔忍痛皺眉,怒目而視之,「原來就是你,那個姦殺了無數女人的畜生!」book18.org

  廖凱卻像沒聽見一般自言自語道,「老周啊老周,你可真是會糟蹋,針都扎滿了,揉上去全是硬疙瘩,可惜了這對肥奶原本的手感啊。」他搖搖頭鬆開捏奶的手,過了一會才從姑娘憤怒的眼神中反應過來,「姦殺?怎麼能叫姦殺呢?只怪那些女人經不起我折騰,稍微虐重一點就玩壞了。」廖凱指著林欲柔傲人的胸脯,「特別是你這種大奶子姑娘,最受不了的就是接下來這招了,」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林小姐這麼能熬刑,連銅針穿乳都熬過來了,一會兒電奶子的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他伸手逗了逗林欲柔高挺的乳頭,閃著銀光的電夾在上面搖晃著。book18.org

  「哼……」林欲柔被他挑逗得又氣又癢,乳頭本就騷紅地勃起著,耳垂又被他的鼻息吹得癢呼呼的,天性騷浪的林欲柔被淺淺地性喚起了,她小聲嬌喘著,卻隱約發現了一絲異樣,這個男人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招供。book18.org

  這不,眼前這一幕坐實了林欲柔的猜想。只見廖凱將電箱故意提到姑娘面前,在她驚恐的注視下,一上來就將錶盤擰滿。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死到臨頭了,還不要個啥呀!看我電爛你這對騷奶!」電閘合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刑訊室內瞬間響起了女人慘烈的悲鳴,那叫聲根本就聽不出剛才少婦般的婉轉幽怨,分明就是一頭髮瘋的雌獸,痛苦地嚎叫著,痛苦到了極點。book18.org

  「啊啊啊!救命啊!!!」book18.org

  上百伏的交流電直鑽乳房,撕咬著林欲柔的乳腺,像是有千萬把鏈鋸拉開乳肉,將其中脆弱的泌奶的腺體剝出來鞭笞一般。林欲柔拚命地搖著奶,試圖甩掉這萬惡的電夾,知道這是徒勞後,又奮力地仰著頭,想讓後腦勺撞擊到銅柱上,想要撞昏過去,可那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墊了塊軟包,讓她如論如何都逃避不了這電乳的痛苦。book18.org

  電流在奶肉里死命地鑽著,那是真要把乳腺電爛的陣仗,林欲柔絕望了,她痛苦地地喊道。book18.org

  「救命啊……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了!趕緊取下來吧!別電啦!!!」「哼,就這?」廖凱略顯失望,只覺不夠盡興,「好好好,給你取下來……」他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地讓林欲柔解脫,而是提起線纜晃動著往上拉扯。他大喊著,「順便把這通乳的銅針也給你取下來吧!」「嗷!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取!!!我的乳腺要……」這無疑使姑娘的疼痛陡增。提乳拉扯的痛苦讓林欲柔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像是要將她女人的靈魂從奶孔里拔出來一樣。book18.org

  「怎麼?老子好心給你取針,你還不願意咯?」廖凱故作質問道,提奶的力度放緩了些。book18.org

  「願意!願意!啊啊啊!」林欲柔抓狂地答道,因為與此同時電流也依舊在摧殘著她,比起拉扯乳針的痛苦,姑娘更不想受前者的折磨。book18.org

  廖凱淫笑著,聽著林欲柔的悲鳴,他不由地感嘆周長官說得果然沒錯,這串乳腺果真又肥又大,在電流作用下收縮痙攣的她竟將銅針夾得死死的穩穩的,廖凱向上使勁拽著電線,可無論他怎麼拉怎麼晃怎麼扯,電夾都快要被他扯下來了,那枚銅針依舊深埋在奶肉里紋絲不動,最終。book18.org

  「呃啊!」欲柔浪叫,夾子飛天,那對潔白的豪乳重重地回沉下來。book18.org

  「嗷……呼……」姑娘終於解脫般地嘆息著。即使停止了電擊,林欲柔仍覺得乳房內脹痛難忍,她喘著粗氣沉沉地低下頭,纏在柱後的長髮都被她搖散下來,幾屢青絲撫到乳房上。book18.org

  「呵,還以為你全身都像嘴一樣硬呢,這奶子不還是軟肉長的嘛?」廖凱將她的頭髮撩開,托起她渾圓挺拔的右乳讓她看著,「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林欲柔痛苦地看著自己外觀上完好無損的乳房,只有插滿銅針的乳頭被電得有些紅腫。她並不是要招供,此番鬆口只是她的緩兵之策,她大可以像之前那樣保持沉默,但她明白這個男人在徹底玩壞自己的身子之前是不會停手的,姑娘嘗試示弱道。book18.org

  「我……我是不會說的,你還是對我用刑吧……」林欲柔故意噙著淚說,「但,求求你換個法子虐我吧,別電了,人家的乳腺……都已經被電壞了……」「哦?是嗎?」廖凱再次將電夾伸來。book18.org

  男人沒有憐香惜玉,反倒有些惱怒,他痛恨姑娘裝作屈服,心想:「你不招供,還想跟老子提條件!?」這次他並不夾住銅針,而是將金屬電極點觸在針尾上。book18.org

  「噼啪」一聲電打,疼得她奶子彈躍而起,被電得紅腫的乳峰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林欲柔嘴角抽搐,牙齒緊咬著下唇,閉目強忍著,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來。book18.org

  電一次還不夠,廖凱有節奏地將電極收放點觸在乳頭上,斷斷續續地擊打著,一連十幾次,每次都電得姑娘到了快要叫出來的邊緣,但她全都忍住了沒有出聲,中間那串最大的乳腺也似乎逐漸習慣了電擊。book18.org

  「真的……電壞了……已經……不敏感了……」林欲柔隨著他電擊的節奏一字一頓地解釋道。book18.org

  「沒感覺了是吧?」廖凱見姑娘不再叫喚,於是又變了新花樣,「那其她的乳腺,就得遭電咯!」book18.org

  他一會用電夾子環繞摩擦著乳頭,在各個裸露的銅針間來回遊走,針尾巴上的電流噼啪作響地跳著舞,不斷電擊著不同位置的乳腺。一會,又讓電夾懸在乳峰上方,空觸著銅針,在空中拉出長長的藍色電弧,銅針順著電弧被吸引而至,讓本就紅腫翹立的乳頭被巨大的電流拔起,朝上生長,被高高地吮吸著,直至吸咬到了金屬電極上,整隻乳房被電流牽引而起,最終在男人持續向上的拉扯中,不堪重負地低沉下來。book18.org

  「嗚……嗯……嗚……嗯……」book18.org

  如此循環往復,這讓林欲柔潔白的奶子上下飛騰著。和剛才不一樣,林欲柔感到電流在乳內來回翻湧,自己碩大的乳房給足了電流遊走的空間,這雖然保住了那串飽受電刑的泌乳巨腺不再單獨受刑,但也導致痛苦順著每一串乳腺蔓延開來,她再也忍不住,放聲浪叫。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姑娘的長髮像海浪一樣翻騰,乳溝里早已積滿濕漉漉的汗水。被電擊的乳肉給林欲柔帶來了延綿不絕的騷痛,她現在可後悔,只恨自己為什麼要長這兩坨供人刑虐的雌肉。book18.org

  「嗯……啊!啊!!!不要呀!!!」book18.org

  廖凱愛聽這樣的聲音,那是女人熬刑時獨特的叫床聲,他像演奏樂器一般,把手中的電刑夾當作是交響樂的指揮棒,指揮著姑娘有節奏地浪叫著,聽上去儼然是一首歡樂頌,只有林欲柔自己咽下了所有的痛苦。book18.org

  「怎麼樣啊,欲柔姑娘,奶子長這麼大,後悔了吧,誰叫你非要刺殺總統呢?」「嗚……我要後悔……」林欲柔含淚的目光仍然堅毅,「也是後悔落到你這畜生的手裡!」book18.org

  廖凱怒了,「你他娘的還嘴硬!」他將電夾狠狠地按了進去,紅腫的乳頭都陷入了乳暈之中,中間那根銅針被擠壓進乳肉,鑽進了那隻肥大乳腺的小葉里,「現在就廢了你這最大的乳腺,看你還怎麼泌奶!」「嗷嗷……」林欲柔痛不欲生,直伸舌頭,慘叫像從喉嚨深處翻倒而出。book18.org

  「哈哈哈,」廖凱淫笑道,「你果然在騙我,這隻肥腺不還有感覺嗎?」他死盯著專門電這個地方,發誓再也不鬆開了。book18.org

  再看林欲柔,她全身的香汗已如晨露般密布,額頭上的頭髮被汗水黏成了幾股。book18.org

  「嗷嗷……好熱……好熱啊!」book18.org

  那電流帶來的,除了一如既往的鑽心刺痛外,竟還多了一絲痛苦中的回甘。book18.org

  那是被電燒灼至滾燙的肥美乳腺在迴光返照,在體驗最後一絲熱辣的快感。林欲柔被電的雙乳騷熱難忍,自知萬策盡失的她,索性放棄了生理上所有的抵抗,她仰著頭,弓著背,乳房高挺,試圖享用這最後的歡愉。廖凱發現刑柱上的姑娘竟主動夾起腿來,兩條白腿緊緊閉攏,美美地摩擦著,她竟然想靠自慰來躲避和發泄這電刑的煎熬。book18.org

  「別想逃!」廖凱提膝頂開她的雙腿,將長滿腿毛的大腿墊住她的陰戶,「想要高潮?也得是被老子電出來的才行!」book18.org

  「嗷……嗷……嗷……」林欲柔不甘心地蠕動著摩擦著下體,男人粗糙的大腿勉強也能為之助力。book18.org

  「嗷……嗷……嗷啊啊啊啊!!!」痛苦的悲鳴逐漸連成一聲經久不衰的雌嚎,姑娘在他毛腿上蠕動下陰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廖凱捏著電夾的手感到一陣推力,竟是林欲柔主動將自己的乳房朝外挺出,送到他手裡,他不由得後退半步,免得電流導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啊啊!要壞掉啦!!!嗚哇!!!」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聲慘烈的浪叫,廖凱感到膝蓋上一股濕熱襲來,清亮的液體從姑娘下身迷人的小縫裡緩緩擠出,林欲柔火熱的軀體在傾瀉完那灘淫液後,顫抖了兩下便停止了蠕動。book18.org

  「喲,這就來潮了?」他抬頭正想對姑娘一陣嘲諷,卻看到林欲柔兩眼一翻,渾身抽搐,口水外淌,幾乎失了神。book18.org

  「糟了,不小心用刑過頭了。」book18.org

  廖凱連忙鬆開電夾,姑娘隨即癱軟下來,腦袋無力地垂在胸口,昏了過去。book18.org

  腫大的乳頭仍堅持勃起著,中間那串折磨她的銅針,已被懟得深埋進紅腫的肉芽里,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喂,這就昏了!?」book18.org

  廖凱急忙捏住那兩顆乳頭,那乳頭已被電得燙手,他用力一扯,一口氣將那上面所有的銅針齊刷刷地拔掉,姑娘酥胸上密布的汗水騰空而起,乳頭被拉扯著激射出一絲粘液來,那是乳腺熬受電刑時拚命分泌出的少許初乳。這一拔,論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疼得撕心裂肺,可現在卻不見她有半點反應,看來林欲柔真是昏死了過去。廖凱遂毫無顧忌地粗暴地擠壓著她的乳頭,擠出中間陷得最深的那串銅針,他剛一接觸就下意識地彈開了手,那銅針被電得燙不可言,他對著乳頭吹了兩口,才躡著手指將其扯到乳外,兩股青煙頓時從黑洞洞的孔洞裡冒出,看樣子是電流燒焦了乳腺內的組織。book18.org

  「完了完了,這下得讓王醫生來看看了。」廖凱撓了撓頭,將手裡沾滿姑娘粘稠初乳的銅針,隨意地丟進水槽里,快步出門搖人去了。 book18.org

  (09)book18.org

  痛覺與快感在最後一刻極端地交織,電刑的極虐,帶林欲柔升上了天,她終於昏昏沉沉地睡死過去,也只有這樣才能短暫躲過無盡的刑虐折磨,所有的感官似乎融進了泛著淫味的溪流之中,她順著水流飄進了幻夢裡。book18.org

  「欲柔,你太容易高潮了。」book18.org

  夢中,林欲柔聽到來自師傅的訓斥,這是四年前,在南部深山的訓練營中。book18.org

  還是少女的林欲柔撒嬌似的坐到師傅腿上,躺入他懷裡。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跟師姐師妹們比起來,我的成績可是最好的。」她身上滿是剛才模擬受刑時留下的淡淡傷痕。book18.org

  「哦?這就是你受虐考試的時候,淫水噴濕了整個牆角的理由嗎?」林欲柔羞紅了臉,她師傅笑著,溫柔地替她抹著膏藥,撫摸著少女尚在發育的挺拔鴿乳,用手抬起來已是沉甸甸的,很有料了。book18.org

  「你身體素質確實過人,耐受力和恢復力都是這一屆刺客里頂尖的,尤其是這對乳房,長成後定是一雙豪乳,只是……」師傅細心地揉捏起林欲柔幼小的乳頭,將藥膏均勻塗抹在上面。book18.org

  「嗯等等……好癢啊……師傅……」林欲柔嬌聲叫道,兩隻小手不自覺地握住師傅健碩的手臂。book18.org

  「看吧,正因為你剛才高潮過,全身都變得更加敏感了,」師傅可不慣著她,繼續摳揉道,「將來要真被抓住刑訊了,難道你也想在敵人面前這樣發騷嗎?」「才……才不是呢,」林欲柔嬌喘著辯解道,「人家只是喜歡被師傅摸,要是換做了敵人,人家是不會有感覺的!」book18.org

  「呵,你會頂嘴這點,為師倒也不討厭。」book18.org

  師傅撩開林欲柔的短裙,將手滑入腿縫中,欲柔很是配合地抬起腿,暴露出自己青澀的私處,供他愛撫。師傅兩指分開,貼到飽滿的陰肉上,溫柔地撫摸著這兩片濕漉漉的玉唇,姑娘的穴口正淌著蜜,欲掩欲顯,一張一合,師傅輕聲說道。book18.org

  「欲柔,你高潮的那會兒,正好是竹條抽打小穴的時候,對吧?」「嗯……對……」少女捂嘴喘息著,她感覺到師傅的手指正輕柔地遊走在她白嫩的饅頭穴上,滑過點綴在穴肉上的幾道紅暈,那正是竹條留下的鞭痕。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被師傅摸著,很舒服……」林欲柔抬頭眯著眼,如膠似漆地望著師傅的臉,她探出小手輕撫過師傅的臉頰和下巴,她喜歡那短短的性感的胡茬。book18.org

  師傅的手指繼續探索著,掃過一瓣瓣粉紅的花肉,溫柔地觸碰著、叩擊著林欲柔的穴洞與騷口。book18.org

  「那你是喜歡為師的愛撫,還是更喜歡竹條的抽打呢?」「嗯……更喜歡師傅的……」林欲柔被勾地內外騷肉都變得痒痒的,沒有被拘束的她,無數次想合攏腿來摩擦摩擦,可為了更好地迎合心愛的師傅,她只得用上雙手,緊握著腿窩,將自己雙腿強制著分開。book18.org

  終於來到那硬硬的小陰豆上。當粘著淫水的手指觸碰到林欲柔陰蒂的時候,姑娘一整個淫穴都為之一緊。book18.org

  「看來就是這兒了,欲柔的快樂源泉。」師傅在她小小的陰蒂上畫著圈,「喜歡嗎?」他輕輕揉捏著欲柔的陰蒂,淡紅的包皮里包裹著紅嫩的小豆頭頭,隨著指尖搖擺著。book18.org

  溫熱的愛液止不住地淌出穴口,沿著會陰滴流到了師傅的褲襠上。林欲柔興奮地小腳丫都翹上了天,她嘴唇微張,仰頭躺在師傅臂膀里,小嘴裡急切地念叨著。book18.org

  「喜歡,喜歡,欲柔最喜歡師傅了!」book18.org

  「真是個關不住水的小蕩婦。」師傅深情地盯著少女誘人的紅唇,深情地吻了上去,唇舌相扣,弄得姑娘雌心怒放,她的菊門明顯地感覺到,師傅的陽具已頂如山高。book18.org

  一段纏綿的熱吻過後,林欲柔依依不捨地鬆開嘴,氣喘吁吁,兩人緊貼著鼻尖深情地注視著彼此,林欲柔撫摸著師傅襠下火熱的帳篷,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她淡藍色的眼睛顫抖地盯著師傅的雙眼,嬌柔地說道。book18.org

  「呼呼……師傅……可以的哦,可以進欲柔的裡面來……」她想給他解開,想讓陽具滑入,想要就在今天,就在現在吧!為師傅獻上自己寶貴的處女之身。book18.org

  可師傅卻按壓住了她紅彤彤的陰蒂頭,不再揉搓。林欲柔感到快感被阻斷了,只剩下了突突跳動的空虛感。book18.org

  「嗚嗚……師傅好壞!」book18.org

  「這種事情,等欲柔長大了再說吧。」師傅不再看她,而是抬頭看向前方,「如今家主的大業還未完成,竊國的軍賊還未誅殺,你我又怎麼能沉迷於兒女私情,男歡女愛呢?」book18.org

  她感到師傅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淡出她的視線,連記憶中的樣貌都變得模糊,林欲柔焦急地喊道。book18.org

  「師傅,你要去哪!?」book18.org

  師傅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最後一縷迴音。book18.org

  「欲柔,請你一定要記住,你所喜歡的是被溫柔愛撫的感覺,而不是受虐帶來的快感,千萬不要沉溺於這種快感,因為一旦在刑床上高潮的話,變得敏感的你又如何撐得過這永無止境的婦刑煉獄呢……」背景變得模糊,夢境開始崩壞。book18.org

  「師傅……不要走……不要離開欲柔……」book18.org

  一切都破碎了,跌進了黑暗中…… book18.org

  (10)book18.org

  幽暗的刑室內,那兩個刑官擺弄著林欲柔已然暈厥的身子,將姑娘從刑柱上撤下,豐盈的玉體總算是離開了那根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銅柱,可等來的卻是另一架特製的拘束椅,那是台摧殘過無數女人的婦刑手術台,就這麼陰森地擺在刑室中央。book18.org

  周明翰看著姑娘被折磨得腫大一圈的乳頭乳暈,上面還塗著一層淺黃色的藥膏,說道,「還好我走之前給電流限了閾值,加上弘川及時給她塗了三黃膏,否則,這騷娘們的美乳鐵定得被你刑廢了,」他倒也不想責備廖凱什麼,畢竟用刑狠辣對於他們這行來說正是優點,但還是忍不住多嘴幾句,「你呀,就老是操之過急,像這種賤女人你得慢慢地虐,一口氣虐廢了那是便宜她了!」「行了吧老周,以前可沒見你這麼囉里吧嗦的,」廖凱抱著林欲柔癱軟的身體,將她架設到婦刑椅上。book18.org

  那姑娘昏睡中的胴體確實妖艷過人,廖凱將她屁股盤到刑椅坐墊上固定好,底下墊得高高的,林欲柔的翹臀本就豐滿肥嫩,又在刑椅上被迫挺起,這讓廖凱忍不住多捏了兩下,那手感真如果凍般爽滑Q彈。在捆住她的腰身後,廖凱便急不可耐地掰開林欲柔的雙腿,撩開她的殘裙,讓她以一個極度放蕩的姿勢徹底朝兩邊分開腿。臀前的強光手電直射林欲柔牝門,水靈靈的無毛陰戶頓時顯露眼前,粉粉嫩嫩的,小陰唇如花般悄悄地綻放開來,羞答答地顯露出裡面嬌艷欲滴的淫肉,一層粉白的薄膜若隱若現。book18.org

  「喲,還是個雛!」廖凱掰開淫肉再三確認,咽了咽口水,確實是完整的處女膜無疑,胯下的男根已經起了反應,他抬頭笑看長官道,「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欲柔姑娘處女,開始憐香惜玉了?」book18.org

  周明翰早看膩了這些女體性器,他反倒端詳起姑娘清秀的臉蛋來。book18.org

  「處女?憐香惜玉?我只覺得她的身份有太多疑點,不宜貿然使用極刑罷了,」周明翰看著昏死的姑娘,掰開她的眼皮,看著那昏迷中上翻的淡藍色瞳孔,「北國的血統,你說,她真的會是林家的大小姐嗎?真的會叫林欲柔嗎?」周明翰腹中疑雲重重,如今林家已如憑空消失了一般,著手調查恐怕要耗費大量的時間,這顯然超出了上級定下的一個月期限,眼前的林欲柔是唯一的突破口。book18.org

  這邊周長官還在思索對策,廖凱則是一刻也不停地奮力忙活起來,他將姑娘分開的雙腿牢牢捆綁好,固定到兩邊的鐵制支架上,開始在她下半身仔細地探索著。他用冰涼的水洗凈姑娘的玉足,觸碰著舔舐著摳弄著姑娘敏感的腳心,昏過去的林欲柔顯然沒有太大反應,但小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非常細微地抽動起來,晃動著白色的蕾絲腿環,那腿環仍綁在她右側的大腿上,出於男人的興致暫時還沒給她取掉。廖凱順著顫抖的嫩肉,一步步沿途摸索著,滑過柔嫩緊實的腿肉,最終來到那朵誘人的雌花旁,他急不可耐地掰開花瓣,往上一頂,前庭的嫩肉和陰蒂的嫩芽全都給剝了出來,他伸出食指到嘴裡稍微一潤,便摳弄起這些晶瑩剔透的女兒肉來。book18.org

  剛一觸碰到這些嫩芽嫩肉,林欲柔的屄口便開始蜷縮、收緊,裡面擠出一絲淫液,那微微綻開的唇瓣一開一合,如熱戀的親吻般吮吸著,如初生的粉蝶般嬌顫著,騷態盡顯。這顯然不全是廖凱的手筆。book18.org

  林欲柔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哼吟,喃喃地想要低聲說些什麼,廖凱看她昏睡了還能騷成這樣,驚呼道。book18.org

  「喲,處女妹妹還會做春夢呢!」book18.org

  「別說話,快!接著揉捏她的陰蒂,動作一定要輕柔!」周明翰壓低嗓音,指揮著廖凱,像是撬動這把門鎖最關鍵的鎖芯一樣,小心撬弄著、輕柔挑逗起這顆嬌小的陰蒂,周明翰將耳朵湊近姑娘嘴邊,仔細地聆聽著,終於聽清了她的喃喃細語。book18.org

  「師傅……不要走……」book18.org

  周明翰心中一喜,連忙小聲地試探著追問,「對呀,欲柔姑娘,您師傅他老人家去哪了呢?」book18.org

  「師傅他……」睡夢中的林欲柔正欲開口,突如其來的違和感讓她猛地清醒過來:「既然師傅已不在,那挑逗我下身,摳弄我豆豆的究竟是誰?況且林家上下都知道師傅是位年不過三十的美男子,在我心目中永遠他是那副俊朗的臉龐,能說出如此不相符的敬稱的人肯定是敵人!」book18.org

  林欲柔頂著頭頂慘白的燈光,從昏迷中艱難地睜開了眼,清醒過來的她痛苦地發現自己仍身處在那間恐怖的刑訊室內,被牢牢捆綁在刑床上,渾身動彈不得,已經麻木的乳房內傳來陣陣殘餘的電流刺痛感,她低頭往下看去,乳峰處早已塗上了黃黃的藥膏,上面的乳頭仍然維勃起著,潔白的玉體光溜溜的一片,僅剩的幾片殘裙也可有可無,全都被撩開到腿邊上,暴露出女兒家私密的下體。book18.org

  「你醒了?」廖凱見姑娘已醒了過來,索性停下了手裡揉捏肉蒂的前戲,迫不及待地拉開褲鏈,掏出長甩甩的碩大陽具,叫囂著,「醒了正好,先讓我這大雞巴給你開個苞!」book18.org

  林欲柔見那男人襠間巨物勃然而出,通體黝黑,頭細脖粗,足足長盈一尺有餘,急不可耐地沖自己而來,這何止是會破處,分明能直擊她的宮口!book18.org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雞巴!我更不要被破處!」一想到自己早已許諾給了心上人的處女之身將要遭此毒手,剛剛才清醒過來的林欲柔,全身肌肉都前所未有地抗拒起來,一時間竟讓結實的婦刑台吱呀作響,姑娘搖得長發飄飄,奶子亂晃,手上鎖鏈嘩啦嘩啦,雙腿拚命想要夾攏,可早已被固定死的下身卻紋絲不動,仍維持著便於男女交合的姿態。book18.org

  「瞎說些什麼呢,早晚的事!哪有女人進了這婦刑室還不被開苞的道理!」廖凱淫笑著,通紅的陽具龜頭已頂住了林欲柔濕漉漉的蜜穴口,「放輕鬆,也就疼那麼一小會……」他把持住林欲柔的腰臀,順手扒光她僅剩的衣物,將她腰間礙事的白色殘裙徹底撕爛,本想也將這白絲腿環連帶著直接扯下,卻發現這這材質韌性十足,竟沒扯斷,啪的一聲回彈到姑娘腿上,讓她疼痛不已。book18.org

  「不……」眼看廖凱健碩的男根已淺淺沒入自己屄中,林欲柔仰頭,絕望地放棄了抵抗,脆弱的雌心也和那片薄如蟬翼的處女膜一樣臨界至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突然,周明翰揮出戒尺朝廖凱雞巴一拍,將他制止下來。book18.org

  廖凱疼得一哆嗦,後退半步,給周長官騰了位置。book18.org

  「剛剛才批評過你操之過急,你還來?屢教不改!哪有一上來就給我們嬌滴滴的欲柔姑娘破處的道理!」周明翰扔掉戒尺,語重心長地對廖凱說道,「用刑時得多觀察,你看這兒。」book18.org

  他指了指姑娘腿間的白絲腿環,又上手試了一下「這腿環材質看似是蕾絲,拉扯起來卻如牛筋一樣,不太像本國的技術,」周明翰巧妙地找到接扣處,方才給取了下來,遞到廖凱手上,「王弘川正好對此材料有所研究,你先拿給他看看吧。」book18.org

  「周長官,我……這……」廖凱碰了一鼻子灰,碩大的雞巴也跟著耷拉下來,看來今天是沒法用林欲柔的嫩屄來瀉火了,於是他便雙手領了腿環借坡下驢,灰溜溜地退出了刑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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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刑房內又只剩了兩人,周明翰戲謔似的,對躺在刑床上的林欲柔故作恭敬地說道,「我徒弟廖凱,方才多有冒犯,為林小姐催乳通奶的時候也是下手不知道輕重,讓您受苦了,還望林小姐海涵。」他走到林欲柔胸前,用棉簽蘸起姑娘硬挺的乳頭上那層黃色的膏藥,再次細細地抹勻,還解釋道,「林小姐快看,你的乳頭還在勃起著呢!哈哈,這是你們女人被電擊後正常的生理反應,不必擔心,只要塗了這三黃膏,保證您奶子日後還能照常使用,給男人玩弄、供孩子哺乳都不在話下。」book18.org

  乳頭已經麻木,任憑他羞辱著。林欲柔心中作嘔,罵道,「哼!你們兩頭畜生,一丘之貉罷了!姓周的,你也別在這兒假惺惺了,有什麼刑罰儘管上吧!」「呵呵,給你上刑我倒是樂意,」周明翰陰冷地笑著,「可真要破了你這嫩姑娘的身子,我反倒於心不忍。」他撫摸起林欲柔起伏曼妙的小腹,手順著她淺淺凹陷的馬甲線慢慢往下滑去,滑向她的處女地。林欲柔緊張地注視著,直到他的手沒入陰縫中,消失在自己視線里,只感覺那粗糙的手掌自上而下地撫過她整隻外陰,駐留在了私密的穴口。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林欲柔忽覺私處淫洞一開,下身微涼,讓她輕哼出了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見男人先用兩指淺淺嵌入姑娘蜜道之中,僅略微開指,一大股滾燙的愛液便從小洞中順流而出,沿著手指打濕了他一手心。這些全是林欲柔在剛才的春夢裡分泌的蜜淫,這蕩漾的春心著實讓周明翰也吃了一驚,他大手一蓋,整隻手掌按扣在姑娘高挺的外陰上,美美地搓揉起來,姑娘兩片粉嫩的花瓣被他夾在指縫間順勢翻滾,一手的淫水均勻地抹到林欲柔鮮嫩的淫肉上,直至給整隻玉蛤都塗得亮晶晶的,隨後他又騰出手指,一會揉壓前庭嫩肉,一會又捻動那顆早已探出頭來的相思肉豆。book18.org

  姑娘扭捏姿態,很緊張地盯著他,周明翰見狀一邊揉捏著,一邊淫笑著說,「我就大發慈悲,今天先不給你不破處了,先讓你爽上一番!」林欲柔竊自慶幸,年輕的姑娘上刑時最怕破了寶貴的處女身,周明翰這一許諾正好讓林欲柔放蕩開來,她感到這個男人揉陰的手法明顯更為老練,陣陣溫暖的性快感從私處翻騰而來,特別是針對陰蒂和前庭的勾挑,讓她萌生出一種難以言表的悸動,急促的愛意接踵而至,陰埠不受控制地蠕動著,曼妙的小腹上下起伏。欲柔緊張地盯著下身,急促的呼吸聲代替了本該隨之而來的嬌喘,她抿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周明翰抬頭看著姑娘強忍春意的表情,淫笑道,「怎麼樣,舒服吧?」book18.org

  「哼……」林欲柔朝他白了個眼,「也就那樣吧。」她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滿臉潮紅。book18.org

  周明翰用最後通牒般的口吻,好言勸道,「欲柔姑娘,周某還是奉勸你一句,審時度勢方為上策。你好好想想,你犯的本是死罪,但只要交代出主謀,轉移了矛盾,我就能對外宣稱你已刑斃,你可以換個身份隱姓埋名,活得清清白白的,你還可以一直做你的處女,到時候我還能請你師傅來與你團聚,把他調教成你的面首,讓你倆永享歡愉……」book18.org

  「呸!做你的美夢!我是……我是絕不會說的……」林欲柔鼓起勇氣罵完,她知道自己捨棄了唾手可得的快感,針對她下身的酷刑將接踵而至,果然從私處傳來的愛意逐漸變得尖銳,她心中已如死灰,苦笑著心想,事到如今自己又哪來的臉面再去見師傅呢。book18.org

  周明翰看著如花般的水嫩陰戶,搖了搖頭,「哎,軟硬不吃!一會讓你舒服個夠!」他便不再愛撫,轉而用手指撐開陰唇,專注地在姑娘裸露的前庭上摸索著,尋得一處緊嫩細小的凹陷,那便是林欲柔的尿道口,他持續按壓摳弄著這處不起眼的小縫,此舉引發了姑娘強烈的排尿反應,指尖粉嫩的前庭陰肉輕輕顫抖,小腹上的肌肉來回蠕動,周明翰抬頭望她,只見姑娘緊閉美目,皺起眉頭,玉齒正緊咬著薄薄的紅唇,呼吸急促,明顯在強忍著不適和排尿感。book18.org

  周明翰敏銳地覺察到林欲柔的異樣,判斷此處定是姑娘最敏感的要害,他計上心頭,端來一張銀色的手術托盤,裡面擺放著三根金屬探針,形制整齊劃一,像是一排試管刷,只因材質各不相同,呈現銀、黃、黑三色。周明翰將這三根奇怪的刑具亮到林欲柔眼前,「欲柔姑娘知道這個是什麼嗎?這玩意在我們這行叫『探洞毛蟲』,你看看,是挺像吧?」book18.org

  他將「毛蟲」攤在林欲柔柔軟的胸脯上,供她細看,冰冷又扎人的刑具貼身讓姑娘打了個冷顫,那奇怪的造型更是令她膽寒,只見那三根均是由鐵絲對摺擰成的麻花狀小棍,前半段分別栽滿了密密麻麻的塑料絲、銅絲、鐵絲,這些絲狀物約有一兩毫米長,看上去確實像三隻碩大的毛蟲。book18.org

  「試想一下,這銀毛、銅毛、鐵毛三種毛蟲,待會將在你水嫩的陰肉里攪動,那滋味得多麼酥爽!」book18.org

  但林欲柔還是故作鎮定,不屑地回頂道,「哼!就這?不就三根小短棍嗎?book18.org

  拿來自慰我都嫌棄!」book18.org

  周明翰沒理會她,只是牽引著探洞毛蟲,滑過林欲柔圓潤的乳房,沿著姑娘曼妙的小腹曲線,貼著陰蒂滑到了她的嫩屄里。book18.org

  「誒,等等……」當三種細絲刮蹭到那嬌嫩的屄肉時,林欲柔再也不嘴硬了,她咬緊牙齒,數不清的軟硬鞭毛在她玉蛤肉里緩慢上下移動著,像是在搜尋裡面最脆弱的部分以供下手,林欲柔艱難地等待著,忍受著前庭粘膜被毛絲刮開的刺痛感,這迫使她泌出一些淫液來,溫熱的汁水打濕了毛蟲。book18.org

  突然,其中一根毛蟲的尖頭精準地戳中了林欲柔的尿道口!book18.org

  「呀!」林欲柔的反應瞬間強烈,她下身本能地朝天上打挺,周明翰看準時機捏住她陰蒂往上一掰,綻放開的薄薄陰唇啥也保護不了,直接將她的前庭送上,中間的騷口暴露無遺。book18.org

  「不要!」還不等男人開口,巨大的恐懼讓林欲柔驚聲叫道,她從未想過這個東西竟會直接瞄準自己脆弱的尿道口下手。book18.org

  毛蟲粗糙的前端死死地釘在姑娘粉嫩細緻的小口上,周明翰淺淺用力頂著,惡毒地威脅道,「最後問你一次,說不說?不說的話,我讓你這騷口就再也關不住尿!」book18.org

  回應他的只有林欲柔緊張到顫抖的呼吸聲。book18.org

  「好好好,正好用你這淫肉體會一下,猜猜我插的是哪根!」周明翰旋轉著將毛蟲緩慢插入,密密麻麻的細小的毛絲在尿道口處蜷縮著鑽了進去。book18.org

  林欲柔小嘴微張,從未想像過的痛苦讓她瞪大了雙眼,一瞬間竟忘記了呼吸,毛蟲都已經被男人使勁沒進了半截,她才在強烈的痙攣中爆發出慘叫來。book18.org

  「啊啊啊!!!」她雙腿拚命想要合攏,被捆死的下身在刑床上猛烈抽搐著,但這些都絲毫沒有影響到周明翰冷酷地施刑,只見他不緊不慢地推動著毛蟲,將毛絲全部貫入,係數鑽進姑娘窄窄的尿路里,直至感到明顯的阻力後方才停手。book18.org

  女性的尿路很短,那定是頂到了林欲柔的膀胱口。book18.org

  短短十幾秒,林欲柔就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的雙峰痛苦而劇烈地起伏著,秀髮根處再次被汗水浸透,尿路里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認定是那三根毛蟲在同時刺入。可周明翰卻淫笑著,從她身下拎起銅、鐵兩根沾滿淫水的毛蟲,擺回托盤裡。book18.org

  「才一根塑料毛的銀蟲就讓你這麼受不了啦?」周明翰一邊恥笑她,一邊捏住銀毛蟲尾緩慢旋轉著,一圈又一圈。尿道里數不盡的塑料毛刺掃划過敏感的嫩肉,弄得林欲柔又騷又疼。book18.org

  「嗷嗷……好疼……好癢……」book18.org

  「好姑娘別著急,更爽的還在後頭呢!」周明翰突然將銀毛蟲往外一拔。book18.org

  「呀!」林欲柔旋即渾身一挺,在刑床上艱難地弓起身子,只見尿口處的銀毛蟲被拔出大半截,上面的細毛沒了尿肉壁的束縛,瞬間蓬鬆開來,在空中揚起一陣水霧,姑娘尿口的嫩肉也被翻帶出一節,可男人不等她反應。book18.org

  「嗷!」就在姑娘放蕩的慘叫中,再次將其粗暴地刺入,展開的毛刺化作逆鱗裹挾著外翻的尿肉徑直魚貫其中,直至頂點,稍作停頓後又被他搖晃著拔出,如此往復。周明翰的動作越加迅猛,他捏著針尾或進或出,或旋或扭,一連數十次抽拔,每次都像刷洗尿路一樣折磨著她,痛苦不堪的林欲柔難以分清那究竟是何種手法,只覺得那節嬌嫩短窄的尿道里,騷痛感綿延不絕,她努力地憋著尿意,但在這漫長的幾分鐘,上頭的排尿感還是不由得讓她滲出一絲玉液來,被抽插的毛蟲逼到體外,逐漸在空氣中瀰漫出一股騷淫味。book18.org

  為保住自己脆弱的尿肉,林欲柔不得不順著男人抽插的節奏,用盡腰臀所有的肌肉,在被牢牢捆綁的狀態下,讓下身隨著那根直來直去的異物艱難地前後蠕動著。book18.org

  「嗷……嗷……嗷……」男人不停地用毛蟲抽插她的尿路,這竟讓林欲柔有節奏地呻吟起來,幽怨的雌嚎聲從喉嚨里嘆出,如同在痛苦中享受一般。book18.org

  「嗷……嗯……嗯……」周明翰越用刑越覺得不對勁,姑娘滿面春光,綿延不斷的浪啼聲越來越婉轉動人,幽怨中竟夾雜著一絲舒暢,他不由地感嘆,林欲柔不愧是極品的女刺客,天生媚骨又適合受虐的她,即使從未與男人交合,本能的媚態也足以消磨刑虐的痛苦,短時間內竟讓她適應了這毛蟲刷通尿路的酷刑。book18.org

  「哼!床上功夫倒挺了得。」他不屑地哼口氣,將姑娘尿道中的銀毛蟲「嘣兒」地拔出,隨即換上了盤中的存貨,「銀毛蟲治不了你的,這銅毛蟲定能給你點顏色看看!」book18.org

  已經被她逐漸習慣的軟毛換成了冰冷的銅絲,剛與紅腫的嫩肉接觸就給林欲柔帶來遠超塑料毛蟲的不適感,緊接而來的刺入更是讓她悽厲地慘叫起來。book18.org

  「不要!呀呀呀呀!!!」尖銳的銅絲化作數不盡的利刃,劃破了林欲柔敏感異常的尿道粘膜,像誓要將其千刀萬剮一般,要不是被姑娘的淫液潤滑過,只怕是初入即得見血。周明翰狠狠地將銅毛蟲推進她紅腫狹窄的尿道中,她水嫩的陰肉止不住地顫抖著。林欲柔疼得腦袋左搖右晃,翻騰的長髮甩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book18.org

  周明翰將銅毛蟲整根沒入後,緊接著又旋轉一圈,鑽心刺骨的疼痛終於撕破了姑娘最後的矜持,在男人將銅毛蟲粗暴拔出的同時,她的痛苦達到了高潮,林欲柔再也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嗯啊!!!」在女人的悲啼聲中,一絲血尿朝天激射,一大股淫液也從急促痙攣的陰道口裡奔涌而出,「啪嗒」一聲順勢泄到了地上。「呃啊……」林欲柔短嘆一聲,泄掉了最後一絲力氣,雙洞噴潮後的她,美目上翻,原本潮紅的臉頰失去了血色,無力地偏向一邊,昏迷過去。book18.org

  周明翰冷酷地揪起她的頭髮,「別裝睡覺!給我醒過來!知道你不會這麼簡單地暈過去。」見她毫無反應,兩個巴掌便朝她秀美卻蒼白的臉上招呼過來,「啪啪!」兩聲格外響亮,還真就將林欲柔扇醒了,林欲柔無力地睜開眼睛,等到的第一句話便是。book18.org

  「好,裝睡是吧!你每昏一次,我就往你尿路里多捅一次!」周明翰將沾著血絲的銅毛蟲亮到她眼前,「你最好現在就招!不然再來個幾下,你尿路就得廢了!」book18.org

  「呸!」一口帶血的口水被林欲柔憤怒地忒到周明翰臉上,她發白的嘴唇流出一絲血紅,是在剛才的劇痛中被咬破的。周明翰只是淡然地用她的碎裙布擦了擦臉,再不與她廢話。book18.org

  無盡的極虐開始了,周明翰前後五次將銅毛蟲插入林欲柔紅腫的尿道中,林欲柔接連昏過去了三次,每次的昏厥,都被男人用扇巴掌、潑冷水、指甲掐陰蒂的方式,將她從短暫的解脫中拉回到地獄般的現實里,當毛蟲的尖端再次頂到她紅腫帶血的尿口上時,林欲柔連最本能的掙扎也不再做了,只是呆呆望著天花板,第一次射出的血尿在上面留下了兩滴醒目的污漬,她不知道這樣的酷刑何時才到盡頭。book18.org

  周明翰看著手中插拔了五六次的銅毛蟲,血淋淋的毛刺上掛著幾片從姑娘尿路中刮下的碎肉,一瞬間,他竟真動了要用鐵毛蟲的念頭,但轉念一想,上了鐵蟲肯定會廢了林欲柔的尿道,不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而會將這關鍵的突破口白白葬送,遂打消了這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他戴上絕緣手套,將剛才的儀表和電路係數搬了過來,還是選擇了更加現代的方式:電刑。他剝出其中一極的電線,在那毛蟲針尾綁了個死結,另一極則穿起一根繡花銅針捏在手上,連接處纏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絕緣皮,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像前幾次那樣再度將銅毛蟲朝著林欲柔鬆弛的尿道深深地捅了進去,林欲柔沒了慘叫,只是打了個尿挺,她小腹痛苦地蠕動著,周明翰頂著尿道頂端的阻力感,毫不猶豫地旋轉著懟進了更深處,突破了那層極限後,手感豁然開朗,長長的銅毛針幾乎完全沒入其中,肯定是插進了膀胱里。book18.org

  「還不打算招嗎?」周明翰捏著另一極的銅針,戳弄著她的肚臍,林欲柔卻一聲不吭,只有渾身上下每一寸顫抖的玉肉在述說著姑娘的痛苦,搞得他好像是在和空氣說話。book18.org

  周明翰無奈地接通了電源,升壓器發出著輕微而獨特的嗡鳴聲,他左手按在姑娘無毛又飽滿的陰埠上,向後扒開,將那牝尖上淺藏的粉嫩珍珠給剝了出來,隨後他大拇指向下,將銅毛蟲針尾按壓下去,以姑娘的尿口為槓桿,用裡面上翹的毛針迫使這顆粉豆朝外挺出。book18.org

  林欲柔麻木地仰躺在婦刑台上,只覺得陰蒂變得涼颼颼的,中和了尿道里火辣辣的感覺,竟有些舒服。book18.org

  「別發獃了,快來看我電你的陰蒂!」周明翰一把抓住姑娘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了下來,逼迫她看著即將到來的酷刑。林欲柔第一次見到了她飽受折磨的陰道前庭,粉嫩的陰肉上紅腫的尿道口顯得格外扎眼,萬惡的毛蟲捅進了裡面,只留下短短一截尾巴還露在外頭,幾滴鮮血沿著毛針尾上的電線一顆顆滴下,可最令她驚恐的還是男人手中那根尖利的繡花銅針,就停駐在自己暴露的陰蒂上方,僅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不……」虛弱的姑娘艱難地抽動了下嘴皮,小聲地吐出一個不字來,腦袋微弱地搖晃著,周明翰全當沒聽見沒看見,猛地將繡花銅針朝陰蒂扎了下去。book18.org

  「噢……」騷啼聲再次響起,就在那枚銅針接觸到嫩肉的一瞬間,一道慘白的電光「啪」地一下打在了她裸露而敏感的陰蒂上!book18.org

  「嗯啊……」林欲柔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又一次痛苦地浪叫起來,那顆小尖角狀的肉豆迅速腫起脹大,變得晶瑩剔透的,卻見那繡花銅針巧妙地順著腫起的蒂肉滑向一旁,扎偏了,但無情的電流還是鑽進了淫肉里,引發了她強烈的痛苦。book18.org

  周明翰撥弄著銅針,在林欲柔紅潤勃起的陰蒂頭上打轉,讓電流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殘忍地撕咬她匯聚於此的性愛神經。book18.org

  「嗯啊……嗯啊……」book18.org

  男人奸笑著問道,「怎麼樣,從來沒這麼爽過吧!」林欲柔拖著長音,不間斷地嗯嗷出的浪叫聲,聽著格外嫵媚,也不知是疼是爽。只有姑娘自己知道,比起尿路里灼燒般的痛苦,陰蒂上的這點尖銳的刺激感,確實可以用「爽」來形容了,那毛蟲身上的每一根銅絲,此刻都化作了刺向她嬌嫩私處的電極,原本肉蛤中那痛苦蠕動著的女兒肉在這電流作用下全都繃緊了,兩股清亮的淫液從陰腺里泌出,被前庭兩側緊繃的粉嫩褶皺給被逼了出來,如同從林欲柔陰戶里流出的痛苦眼淚。book18.org

  就這麼電了一分多鐘,周明翰才滿意地挪開銅針,姑娘像卸了氣的皮球似的渾身癱軟了下來,只剩那顆脹鼓鼓的紅嫩陰蒂還在突突地跳動著,尿道外的毛蟲針牽著長長的電線尾巴,隨著她被電出的尿勁一晃一晃的。林欲柔被男人把持著腦袋,只能側歪著頭,她雙目無神地注視著自己悽慘的下身,嘴角滲出一行口水。book18.org

  周明翰給足了她時間。book18.org

  「不說?又接著電咯?!」book18.org

  周明翰依著林欲柔陰蒂跳動的節奏,將銅針點觸在這顆肉豆尖上,一觸一放,一戳一收,電流斷斷續續地打進她屄肉里。「嗯嗯嗯嗯……」虛弱的哼叫聲再次在刑訊室內迴蕩,林欲柔穴口的肌肉連帶著綻放的陰唇接連痙攣著,在電流有節奏的猛攻中縮了又開,開了又緊,三五下後,便逼得她小腹也開始蠕動起來,裡面的膀胱內壁急速不斷地收縮,一股股玉液像箭矢一樣從姑娘下體射出。book18.org

  周明翰眼見折磨她膀胱的時機成熟了,便很隨意地將銅針戳向她陰蒂。book18.org

  「呀!」林欲柔尖利地慘叫,從半昏迷的狀態下又清醒過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陰蒂,帶電的繡花銅針就這樣貫穿了她,牢牢扎在了脆弱的陰蒂頭上,男人捏著針尾朝下輕推,在噼啪作響的電弧聲中,帶血的針尖從女性小八字形的唇蒂交縫帶中穿刺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我的陰蒂……我的小豆豆啊……」book18.org

  林欲柔痛苦地喃喃自語道,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陪伴著姑娘美美自慰的陰蒂,第一次被男人扎穿了!可這只是逼她清醒過來的開胃前菜,周明翰沒有理會她與招供無關的嗚咽和低語,他轉頭再次捏住姑娘尿道口上的銅毛蟲尾,在那剛接觸到的瞬間,只輕微的晃動便讓林欲柔爆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book18.org

  「痛你倒是快招啊!」book18.org

  可姑娘還是緊咬牙齒,狠心地搖了搖頭,周明翰最後的耐心都要被消磨乾淨了。book18.org

  「我讓你不招!」book18.org

  他捏住銅毛蟲尾,使勁往姑娘尿路深處攪動起來,林欲柔痙攣收縮的膀胱內壁本就緊緊包裹著毛蟲,這一攪可不得了。book18.org

  婦刑台上的姑娘全身上下都誇張地彈了起來,她被層層束縛著的臀部竟奇蹟般地高抬起一寸,短暫地跳脫了坐墊。放蕩的慘叫聲也就此打住,只見林欲柔仰頭朝天呆楞著,瞪大了淡藍色的雙眼,張開的小嘴不停地顫抖開合,像是一條極度脫水的魚兒,自始至終從未哭泣過的她,竟見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那幾秒顯得格外漫長,刑訊室里出奇般的靜謐,甚至能聽見電弧在姑娘小腹中噼啪亂打的聲音。沒有迎來男人滿意的慘叫聲,周明翰還以為是林欲柔疼得斷片了過去,遂操動毛蟲加勁兒再攪,一瞬之間。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絕頂悽厲的慘叫聲,好似一頭窮途末路的雌獸。林欲柔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她的膀胱馬上要被攪碎了!可每當她這麼想,下一秒極度的痛感又完整地從她下體內徑直攻來,細短的銅絲和恰到好處的電流,能帶給她無上的痛苦,卻難以造成實質上的破壞。book18.org

  「哈哈哈!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周明翰狂笑著,他手法越發狂暴,不僅攪動,還將毛蟲抽插起來,林欲柔整隻泌尿的器官反反覆復地被刮、被電、被扎,疼得她得死去活來,被折磨透頂的膀胱內已再無尿水,每次抽拉時揚起的只剩陣陣血霧。book18.org

  如此酷刑持續了足足十分多鐘,周明翰驚訝於她竟然沒有昏過去,他捏住姑娘陰蒂上的銅針搖晃著,剛想再度加刑,卻聞到一股淫肉焦糊的味道,只見一絲青煙從林欲柔被貫穿的陰蒂上升騰而起,緊接著被毛蟲鉤掛著外翻而出尿肉也散發起烤肉的香氣。周明翰頓覺大事不妙,長時間的電擊快將姑娘的淫肉燙熟了,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毀了林欲柔美妙的性器,只得將銅毛蟲徹底拔出她體外。book18.org

  電擊戛然而止,男人沮喪地關停了電閘。滾燙的銅毛蟲沾著血絲給帶了出來,毛刺上死死地掛著那幾片尿肉絲,已經熟透了。book18.org

  林欲柔沉重地躺倒在婦刑台上,氣若遊絲,倒碗狀的雙峰艱難而緩慢地起伏著。周明翰拎著那串掛著熟尿肉的銅毛蟲湊到她鼻前說到。book18.org

  「來,聞聞你的尿肉,是香還是騷啊?哈哈哈哈……欲柔姑娘,你也算長見識了吧,這才第一天,你遲早還是要招的,今天只廢了你一道尿路,往後啊有的是你想像不到的刑罰!你身為女人的一切都會毀在這裡!趁現在還有機會,你說出來吧,好不好?」book18.org

  林欲柔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頭撇開,滴著唾液和血絲的嘴角揚起一絲似有似無地苦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book18.org

  「我……不說……」book18.org

  此話一出,他便知道,已經再也沒有對姑娘動用酷刑的必要了,男人任憑林欲柔沉沉地昏睡了過去,滿臉儘是失望的敗相。 book18.org

  (12)book18.org

  這一次,林欲柔昏迷的時間格外的長久,再也沒有人強迫她醒來,姑娘在令她麻木的黑暗中沉沉睡去,過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緩慢地從陰痛的回味里甦醒過來。book18.org

  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無暇的鏡面鋪滿了一整片牆壁,周明翰故意將刑床上赤身裸體的她推到這裡羞辱。林欲柔剛一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放蕩開腿的下體,鏡子中的陰戶、菊門,一切女兒家的粉肉都纖華畢現,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的私處,可誰曾想竟是在經歷了這恐怖的婦刑之後。她的尿口在滴血,萬惡的繡花銅針仍扎在陰蒂上,只是卸下了電極,明晃晃地針尾反射著頭頂的燈光。book18.org

  林欲柔打量著自己飽受折磨的私處,胸口一陣心酸,四下無人,她才敢小聲地啜泣起來,嬌柔的聲音嗚咽著,迴蕩在空蕩蕩的刑室里。她的手腳被綁,無法自己拭去眼淚,只能任憑兩行淚水打濕了頭髮和臉頰。book18.org

  這時,姑娘身後的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她立馬堅強地止住了哭聲。刑房門外光線刺眼,一名提著白色藥箱的男人站到了門口,林欲柔從鏡子裡看到了他,那是一個身穿白褂,帶著眼鏡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book18.org

  「哦?欲柔你醒了。」book18.org

  男人關上門,走到林欲柔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姑娘梨花帶雨的樣子,知道她手腳受限,便拿出自用的手帕,為她擦拭起眼淚來。book18.org

  此舉讓林欲柔都有些不知所措,她心裡慌慌的,小聲地問道,「你也是來給我上刑的嗎?」book18.org

  「哈哈……」男人發出爽朗的笑聲,「怎麼會呢,我是這裡的醫生,名叫王弘川,我來這兒是為了給妹妹上藥的。」book18.org

  「王弘川……」林欲柔小聲地默念起他的名字,這個名字聽著格外耳熟。姑娘看向他,一身白大褂和周正的五官顯得格外親和,讓她立馬就聯想到了那些仁慈的醫生。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嗎?」王弘川看向她胸前,指著那兩顆塗滿黃色膏藥的乳頭說道,「姑娘乳頭上的燒傷還是我治療的呢,黃柏、黃芩、黃連為原料製成的三黃膏,正好可以應對這種輕度的電灼傷……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當時你還昏迷著呢,自然是不會記得的,哈哈……」book18.org

  看著男人有些尷尬地笑著,林欲柔才些許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原來在之前的春夢中,自己乳頭感受到的近乎真實的揉捏感,都源自於王弘川上藥時的刺激。book18.org

  王醫生雙手消毒,又戴上手套,來到她面前,面朝著她受過婦刑的私處,這朵悽美的雌花根本就不需要他刻意掰開,在姑娘大開的雙腿中間奔放地綻開著,薄薄的小陰唇什麼也包不住,受傷的陰蒂和尿道盡都裸露在外。林欲柔這才意識到,在這個斯文的男人面前,自己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姑娘的雙腿往中間彈了一下,那是在她徒勞地想要閉攏,她好像一瞬之間忘記了自己身處在結實的刑床上,全身都被牢牢捆死著。book18.org

  「疼嗎?」王弘川關心著問,以為是她吃痛了在顫抖。book18.org

  「嗯……是的……」林欲柔羞紅了臉,心頭像有小鹿亂撞,默認了他的說法,轉頭又怯生生地問道,「醫生,我的……我的陰蒂和尿道,還能好嗎?」當這兩個名詞對著陌生男人說出來時,林欲柔顯得有些侷促。book18.org

  「別急,讓我先看看……唉,真可憐呀。」王弘川替姑娘惋惜道,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陰蒂上的銅針,「那就先從陰蒂開始吧,欲柔妹妹,我要拔針了,請你忍一下。」book18.org

  「嗯,」尖銳的酸脹感又重新從她敏感的陰蒂上傳來,姑娘頓了頓,「好的,請開始吧……但是這裡真的很疼,你取的時候慢一點哦。」林欲柔小心叮囑著,她抿嘴忍著,發出幽怨的喘息聲。可這根扎了個穿透的銅針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取出來的貨色,刺進去的深度遠超王弘川的想像,他只得再用另一隻手緊穩住受傷的陰蒂,緩緩地將針退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這一聲騷浪的雌啼過後,銅針終於被拔了出來,一絲血箭從她陰蒂頭的針眼裡迸射而出,化作兩滴血漬滴到了她柔軟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王弘川用止血棉按壓住陰蒂,待血完全止住後方才鬆開,這顆小肉芽又如雨後春筍般長了起來,他對著姑娘亭亭玉立的陰蒂打量了一番,對她說道,「萬幸,姑娘你的陰蒂並未受到很嚴重的損傷,只是因為電擊會持續勃起一段時間,簡單地消毒一下就可以自然痊癒。」book18.org

  說罷,就用棉簽蘸著碘伏,往她嫩蒂頭上抹,被電刑後的陰蒂持久地挺立著,隨著男人的塗抹左右搖晃,林欲柔感到整個屄尖都變得暖暖的,她很享受這種苦盡甘來的感覺。book18.org

  「不過這個尿道就有點難整了,」王醫生看著她流血的尿口皺起了眉頭,銅絲刮出的傷口順著姑娘的尿道一路深入了膀胱,他打開藥箱,將塗滿藥粉的止血棉條穿在一根長長的醫用探針上。book18.org

  「只能用這種方法給妹妹止血了,插入的時候會疼,但只是一小會兒,欲柔妹妹儘管放輕鬆一些。」book18.org

  探針輕觸在林欲柔的騷口上,王醫生輕拍著她的大腿,安撫著鼓勵著她,棉條輕緩地推開她外翻的尿肉探了進去。「嘶……」毛糙的觸感讓林欲柔深邃地倒吸了一口氣,但很快她便適應了下來,比起之前折磨她的銅毛和電打,這點不適感算不了什麼,更何況王弘川的手法極盡溫柔,細軟的探針在姑娘鬆弛的尿道里緩步上探著,直至突破了一絲似有似無的阻力,便抵達了膀胱里。book18.org

  王弘川將探針暫時留駐在她尿路,外露的棉條也逐漸被血紅色浸滿,他面色凝重,伸出手摸向姑娘那綿軟光滑、忍痛起伏著的小腹,細膩的肌膚之下,一排飽滿結實的肌肉正包裹著膀胱朝外擠出著,那是姑娘在主動將膀胱內的淤血排出體外。book18.org

  「欲柔妹妹也是練家子的吧。」王弘川問道。book18.org

  林欲柔淺淺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要是換成普通女人,膀胱被這麼一搞,不說被廢掉吧,也肯定關不住尿了。」王弘川抬頭看向她,欣慰地笑著,「還好妹妹身體堅韌,膀胱逼尿肌除了變得鬆弛了一點,偶爾會有漏尿風險外,正常的排尿功能是沒有大礙的,只是……」王弘川神神秘秘地從藥箱裡拿出一根透明的管子,「只是怕日後感染,妹妹就先插著尿管定時排尿吧。」book18.org

  「呼……」林欲柔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呢,原來就是插根尿管,」看著男人手中不到10厘米的細長尿管,尿道早被折磨透了的她,這東西的插入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甚至如蕩婦般歡迎道,「來,王醫生快插進來吧。」王弘川小心地將沾滿血的棉條退出姑娘外翻的騷口,換上了那根導尿管,軟滑的管體很輕鬆地便鑽入其中,只留一截幾乎看不見的管口露在騷肉外,林欲柔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不適感,圓形的端頭就探進了膀胱里,王弘川朝裡面打入了幾毫升的生理鹽水,讓那端頭上的儲水囊充水鼓脹起來,卡住姑娘的膀胱頸,他試著用鑷子夾著管口朝外拉了兩下,紋絲不動,便是大功告成了。book18.org

  王弘川最後將橡膠塞塞進導尿管口,說道,「好了,之後就算是反覆受刑也不會失禁了,我每天都會來,早中晚幫妹妹各排尿一次;現在治療結束了,先吃點東西吧,補充體力,也能有助於你恢復。」book18.org

  「嗯……」林欲柔嬌羞地嗯了一聲,她早就聞到那箱子裡撲鼻而來的飯菜香味了,「那就有勞王醫生了。」book18.org

  王弘川又摘掉手套,用清水洗凈雙手,給姑娘喂起飯食。他箱子裡還打包了一些食物,有粥有菜,甚至有葷食,未免有些過於豐盛了。林欲柔雙手被綁,他只得用小勺喂到姑娘嘴邊,解釋道,「食堂集中供應給你們女犯們的不過是一些稀粥爛糧,我又打包了自己的那一份,分給你吃。」林欲柔被折磨了一天,渴得不行,很快便將那碗米粥一飲而盡,但輪到吃那些好菜好肉時,她卻遲疑了。book18.org

  林欲柔問道,「王醫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王弘川撓著頭,沒去直視她,小心地說到,「當然是希望你恢復得快點,好配合周長官,早日招供啊。」book18.org

  此話一出,林欲柔的目光頓時暗淡下來,「原來王醫生也是這麼想的……想讓我招出來……」男人帶有目的性的接近,讓她剛剛有所觸動的雌心頓生悲涼。book18.org

  「不!欲柔妹妹你誤會了,」王弘川連忙站起身解釋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只是個醫生,但我也要自保啊!那晚過後,胡總統的特務滿世界地搜捕刺殺的策劃者,上至高官下至小吏,只要有半點嫌疑就會被逮捕,酷刑審問,不少同僚都已經含冤入獄,現在京城上下人心惶惶,你是唯一的知情者!」「那……」林欲柔竟感到一絲負罪感,她心地仍是善良的,不忍心讓無辜的人替自己受罰,但林家策劃的那些秘密對她來說,比世間的一切都更為重要,她只好裝作無情,以一種冷冰冰的腔調說到,「那些人是被胡軍賊和他的走狗們抓去的,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也是,別對我太好了,免得因我而受到牽連。」王弘川見她如此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收好碗筷和藥箱,最後留下一句,「我是個醫生,對你只是做好本職工作而已,談不上什麼偏袒,至於最後會不會被牽連,只能全憑運氣了。」book18.org

  他出門而去,緩緩關上了門,獨留下林欲柔自顧自地傷感,聽著他腳步聲漸漸遠去後,長嘆一聲,「你走吧王醫生,你是個好人……不想連累你……」…… book18.org

  (13)book18.org

  「王醫生,你是個好人……哈哈哈哈!!!」book18.org

  面前的周明翰模仿著姑娘剛才說話的語氣,爆笑起來。茶桌對面的王弘川則是一臉嚴肅,嘴皮都懶得抽動一下。兩人正對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飲茶休憩,王弘川整理著手上的幾份檢驗報告材料,攤到了桌子上。book18.org

  「有這麼好笑嗎?」book18.org

  「哈哈……是挺好笑的……演得我都快信了!」周明翰傻笑完,將杯中的茶水一口飲盡,他看向左側的一整面隔音玻璃,那邊正好是林欲柔的刑房,她正雙腿大張著朝向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原來中間的是一面超大的單面鏡,麥克風就安裝在姑娘躺著的刑床下面,連她小聲的啜泣也聽得一清二楚,周明翰早就在這裡美美地欣賞著她,足有半個時辰了。book18.org

  王弘川按著手中的報告說道,「周長官,還是先說正事吧。」「藥你給下了嗎?」book18.org

  「下了,兌在米粥里,主要是慢性春藥,配合上激素類的促發育藥物,生效的話沒那麼快,怕引起她的懷疑,少量多次,以後我每天都去喂一遍。」「嗯,很好,用不了多久她就會騷到不行的。」周明翰推了推眼罩,愜意地點了根煙,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也是為了應付胡總統的視察,就有勞王醫生,當這個小白臉啦。」book18.org

  「老周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知道我不擅長這個,」王弘川將手裡的資料遞到他面前,「研究這些才是我的本職——那情趣腿環的來源我查出來了,是一個北國的滲透組織使用的技術,前不久我們還在邊境的小鎮抓獲了一批人。」煙氣繚繞著,周明翰接過幾頁簡短的報告看了起來,若有所思,「看來這幾天,北方國境怕是會有大動作……」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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