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出個未來——被冰凍千年的我醒來後竟成人上人】（2） book18.org
作者：行三book18.org
2024年10月2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2）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了我一跳，這才發現有人在一旁圍觀。這個人我還認識，就是上午我剛進班時，瞪我的那個女生。book18.org
「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能在學校里隨便做愛！你們這兩頭低等豬……不，你們連豬都不如，簡直是兩個智人！你們……」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明星可以公開在直播間被肏，然而我卻不能在這裡做愛。我本想自己的理虧，然而這傢伙越罵越難聽，葉夜似乎不太在意，然而我剛得到了她的第一次，總不能這麼丟面子，於是反駁道：「光說我們，那你呢！」「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指著她手指間殘存的東西，和雙腿上的水痕說：「我們是做愛了不假，然而你剛才怕是也沒閒著吧？」book18.org
「所以呢？」女孩理直氣壯地說，「學校規定，在學校里自慰時不能打擾到別人，我還特意等你們結束了之後，才來罵你們呢！」這是什麼狗屁規定？這學校是不是故意針對我？book18.org
「罵夠了沒？」book18.org
女孩兩隻杏眼睜得滴流圓，道：「你還敢不服！」book18.org
「做都做了，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再者，你能拿我怎麼樣？想告老師的話，就儘管去吧。」四個小時後。book18.org
我和葉夜被倒吊在教學樓大廳的天花板上。這棟教學樓分兩層，大廳中空，站在二樓走廊的人正好能與我平視，一樓的人則只有剛好穿過大廳時，能抬頭看到我。雖然並不感覺頭暈，然而那傢伙停用了我的手鐲，整整一個下午，我只能望著跟我綁在一起的葉夜嘆氣。book18.org
「哥哥，王媛是我們的班長，如果我們違反校規，她有權在上學期間對我們施加任何適當的懲罰。在上學時跟她對著干，真的很不明智。」「唉。」我倒吊著雙手抱肩。我很想說，這種事下次你能不能早點告訴我，然而以葉夜的性格，她聽到後會真的感到很自責。出於種種原因，我不想她難受，所以就只有望著她嘆了一下午的氣。下課鈴已經打了許久，學生們都已經陸續離開，王媛怎麼還不來放我們下去？她不會忘了吧？不對，她應該也經歷過基因改造，記性不會這麼差。她不會濫用職權，故意把我們忘在這裡吊一晚上吧？book18.org
正在此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中午與我發生爭執的李栗。他被一群看上去很蠢的傢伙圍在中間，手臂揮舞得像是個指揮家。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很大度的嘛。蕭淮跟我有過節，有就有嘛，我對同學怎麼樣，大家有目共睹。」book18.org
「就是，李哥對兄弟們小氣過嗎？沒有啊。」book18.org
「看在同學的份兒上，我沒對她怎麼樣，萬萬沒想到，我的大度，換來的卻是她的變本加厲。在莫霏這個騷貨的教唆下，這個小婊子竟然告訴了姓程的那個老婊子。」「李哥，你就是心太軟！」book18.org
「那個老婊子把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們也知道，我是一個多麼尊師重道的人。她罵我，哪怕她罵錯了，滿嘴噴糞，錯就錯了，她是我老師，罵我是應該的，我受著。」「太仗義了，真的，就沒得說。」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啊。她竟然拿我，跟曲鵬比。我啊，我是什麼身份，她拿我，跟曲鵬這樣的傢伙，做對比。她還說我，處處不如曲鵬。她這不光是罵了我，還罵我我爸，還罵了我爺爺，罵了我祖宗十八輩。我對她的尊重，換來的卻是讓她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換來的是她當著我的面罵我祖宗十八代。我不能再忍了，我再忍下去，我他媽就不配姓李！」「李哥，您就說怎麼辦吧！」book18.org
「我本以為蕭淮最難對付，沒想到她爸媽都是些鼠目寸光的軟蛋，現在她的基因鎖完全掌握在我手裡，倒是不著急對付她。莫霏雖然不是東西，但跟蕭淮關係密切，知道這件事後，必然會加強防範，對付她不能硬來。至於程老師，雖然是老師，可我卻不怕她。」「那就先弄老程，讓她知道知道李哥姓什麼！」「不急！先跟她耍耍。我要先好好地羞辱她一番，再讓她知道厲害。還有今天中午姓葉的那兩個白痴呢？他們到底什麼底細，查清楚了嗎？」「女的出場數據和產地都查到了，男的什麼都沒查到，是不是黑市上小作坊生產的盜版智人啊？」「不管了！兩個智人而已，改天我就把他倆買下來，倒掛在天花板當吊燈！不過這兩個傢伙到處探頭探腦的，要小心別被他們聽去，否則對方有了防備，就不好下手……」李栗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有點聽不清，就抬頭去看下面發生了什麼，正好看到李栗也抬頭看我，一時之間，我們四目相對，都不知道該向對方說些什麼。book18.org
「晚上好。」我率先開口。book18.org
「晚上好。」book18.org
「晚上好。」book18.org
「晚上好。」book18.org
見李栗回應我的問好，大廳里頓時問好聲一片。問完好後，李栗說：「你倆在這兒幹嘛呢？」book18.org
「這不是犯錯誤了嗎，被班長罰吊。」book18.org
「有點意思啊。你們別的地方哪兒都不弔，吊在這裡。」book18.org
「是啊，你說這班長怎麼想的，把人吊起來。真有意思。」book18.org
「行，那你們吊著吧，我們先走了。」book18.org
「李哥走好，不送了。」book18.org
李栗等人就這麼走了，我剛鬆口氣，就見他們又掉頭回來了。book18.org
「剛才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什麼都沒聽見啊。」book18.org
「你小子別他媽跟我裝傻，說，都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真的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行，玩兒這套是吧。削死你信不信？」book18.org
「不信。你有種上來了。」book18.org
「給你他媽臉了是不是？是不是給你臉了？」book18.org
「你，有種，把我放下去；沒種，滾。」book18.org
「我肏你媽……」book18.org
李栗罵了一會兒，到底也沒把我和葉夜放下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不由得罵道：「他媽知識分子裝他媽的什麼流氓啊。」李栗剛走，王媛便出現了，她就像是一陣風，我總也聽不到她到來的聲音。她站在二樓走廊，說：「敢得罪李栗，你死定了。看樣子我用不著親自出手收拾你了。」「這傢伙有那麼可怕嗎？」book18.org
「對你而言，你應該怕他。」book18.org
「那你呢，你不怕他？不怕的話，就不會特意等到他離開後才出現了。」王媛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笑。book18.org
「對於你這種人而言，你很特別。」book18.org
「哪種人？」我一頭霧水，「屌人？」book18.org
王媛又笑了，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你要知道，我可以讓你在這裡吊一晚上。」book18.org
「胡說，下課後你就沒這個權力了。」book18.org
「我可以推脫說自己忘了，而你，擅自逃走，明天懲罰加倍，你就等著在這裡被吊一學期吧。」book18.org
「不是吧？」我搖晃著將自己盪到面向葉夜，「她真的有這個權力？」葉夜點了點頭，我在綜合權衡利弊後，決定人該慫還是要慫。book18.org
「班長大人，我錯了，你放我下來吧。」book18.org
王媛點開手鐲，將葉夜和我放了下來。雖然被吊了這麼久也沒頭暈，然而能重新腳踏實地的感覺，依舊很棒。我搖晃搖晃腦袋後，問王媛：「班長的權力這麼大嗎？李栗罵了我十五分鐘，都沒敢將我放下來。」王媛白了我一眼，將我放下後，她似乎又恢復到之前愛莫名其妙生氣的狀態。葉夜有了之前的經驗，及時幫我補充道：「李栗家和王媛家同為傳承者，兩家是世交。雖然兩個人關係不好，在學校里鮮有交集，但也會彼此默契地不去管對方的事，以免家裡人不好看。」王媛眯著眼看向葉夜。她的眼很大，因此當她刻意將眼擠成一條縫時，也許她只是本能地做出表情，然而每個人都能很清楚地察覺到她的變化。book18.org
「我和李栗關係不好。誰跟你說的。」book18.org
葉夜被嚇呆了，語無倫次地說：「我……你們……家裡關係很好，在學校里卻不怎麼說話……」葉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乖乖閉上了嘴。王媛露出滿意的表情。王媛將手鐲還給我後就離開了。臨走時，她意味深長地望向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對我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我，一個奔四的中年人，被一群小學生，在剛上的女生面前，被校園霸凌了。這真是難忘的一天。有一瞬間，我只想坐在大廳里，迎著斜射的耀眼落日，放空心思什麼都不想。book18.org
葉夜乖巧的坐在我身邊，許久，我說：「從理智的角度，我似乎不該隨便參與。但出於人類普遍道德的角度，我似乎應該去提醒一下這些人，小心李栗的報復。不過我們要從誰開始提醒呢？」「李栗最恨的，肯定是曲鵬，但曲鵬雖然不是傳承者，然而家中幾代都是完美基因，兩人結怨已久，如果李栗能奈何的了曲鵬，一定早就下手了。程老師畢竟是老師，有這層身份在，只要是在學校中，李栗都不敢做的太過分。倒是莫霏，和蕭淮家世類似，又和她是莫逆之交，如今蕭淮已是人為刀俎，她想必也會提前準備。」「那到底誰最需要先被提醒？」book18.org
「莫霏。」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是要有準備嗎？」book18.org
葉夜聽我這麼問，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也沒有接著問，同意了她的意見。book18.org
我們一同離開學校。走出校門前，我發現大部分學生都將自己的手環交還到校門口的一個類似郵筒的設施里，有的很小心的將它收到盒子裡才放進去，有的則是隨手一拋，也不管碰不碰得壞，隔著還有一段距離便扔了進去。這個手環可以綜合了電腦、移動支付、投影儀等多個電子設備，鬼知道它還具備什麼功能，我實在捨不得將它交還回去，因此走進校門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葉夜看出了我的不舍，拉著我直接走出了校門。book18.org
葉夜似乎將全校每個學生的檔案，都背得了如指掌，得益於發達的交通，我們直接來到了莫菲所居住的小區門口。小區的綠化很好，花草樹木交錯，假山影壁層疊，鳥語花香曲徑通幽。聽說莫菲家裡的條件非常差，在學校里墊底，沒想到小區設計得如此優美，對比我家連個綠植都沒有，讓我懷疑自己到底是這個社會地位最高的人，還是地位最低的。我猜未來對於環保等方面的要求，可能會更加嚴格，但當我看到幾千年前街邊最常見的矮灌木時，我實在沒忍住，想揪下一片葉子，誰料竟然沒揪動。我愣了一下，加大力道，葉子被我撕成兩段，墨綠色外衣下，本該像蘆薈般厚實的果肉，竟然全是機械結構。我嚇了一跳，不小心將半截葉子扔在地上，一個紅色的瓢蟲飛來撿回葉子，又幾隻螞蟻、蜘蛛圍了上來，將它在原來的地方修好。我又捉了只瓢蟲，拆下翅膀，發現它們果然也是機械構造。根據我淺薄的知識，外表在觸感、味道等方面如此巧奪天工天衣無縫，內里卻是機械結構，並非是技術不夠，而是這些東西不過是些樣子貨，只要看得到的地方沒問題，其他則能省則省。book18.org
「莫霏家住幾層？」book18.org
「這裡是蕭淮的家。」葉夜打開我的手環說，「資料顯示放學後莫霏陪她一同回家，暫時沒有任何離開的記錄。」葉夜帶我連轉了幾個彎，才終於找到入口，蕭淮家住在三層。來到門前，我將拳頭放在門上，卻猶豫再三，沒有直接敲門。雖然我只是來送信的，可這種話該怎麼說出口呢？如果對方的父母在家，豈不是更加尷尬？我將手落在門把上，正在措辭，不料門卻自己開了。book18.org
「這……竟然是個自動門？」book18.org
葉夜聳肩，事已至此，我也只有硬著頭皮進去。蕭淮家的裝修是暖色調，入門先是衣櫃，走過短廊後的會客廳鋪著地毯，牆壁上掛著各種油畫。蕭淮的父母顯然在門開的剎那便收到了消息，都笑著迎了出來，母親穿著黑色鑲鑽露背旗袍和魚嘴鞋，父親則是黑色正裝，我被他們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們在家都穿的這麼正式。book18.org
看到我後，蕭淮的母親率先迎了上來。她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得益於基因改造技術，看上去與蕭淮更像是姐妹。book18.org
「快進，請隨便坐吧，請務必嘗嘗我最拿手的亂燉，這道菜可是遠近聞名，凡是到過的人，沒有不稱讚的呢！」對方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安排我坐在桌邊。我受寵若驚，問：「你們知道我要來？」二人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葉夜離開學校後，便換上了初見時的連體衣，我穿的則依舊是校服。她此時如同我的私人女僕，乖巧地站在我身後，見我不解，在我耳旁低聲說：「蕭淮的父母簽約了公益社會服務，凡是有需要的人，在飯點都可以來到她的家裡用餐。」「難怪他們會換上了這麼一身正式的衣服等在家裡。」「他們應該也沒想到今天會有人來，發現你開門才興奮地迎了出來。」「那他們平時在家就穿正裝嗎？」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總不可能是現換的衣服吧？我才剛進門幾秒鐘啊。」book18.org
「換衣服……需要很久嗎？」book18.org
我笑著搖頭道：「我得多提醒提醒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千年前了，我不能再用我那個時代的常識來思考問題。」見我和葉夜聊天，蕭淮的母親雙手疊在小腹，兩腳一前一後，與我的距離既不至於太遠又不會讓人誤會在偷聽。就在這幾句話的時間裡，蕭淮的父親已經為我端上了一大盆亂燉、一份米飯與三道精緻的小菜。既然有的吃，那通知莫霏的事情可以適當緩一緩，反正她離開時也要路過我身旁，總不可能直接從窗戶上跳出去飛走吧——應該不會吧？我得抽空問問葉夜。book18.org
望著眼前的美食，我不由得食指大動。蕭淮的母親將手指搭在我的肩頭，說：「抱歉，菜的種類少一些，您有什麼想吃的，我立刻給您做。」「不用，這些就夠了。」book18.org
「這道亂燉融合了西伯利亞與歐洲西部兩種亂燉的精髓，不過底料依舊以東北亂燉為主，不知道您吃著是否喜歡？」我盛了一碗，狼吞虎咽了起來，味道果然很好，連吃了三碗，這才抹了抹嘴，愧疚地對葉夜說：「我都忘了，你也沒吃呢，趕緊坐下一起吃吧。」「嗯。」book18.org
葉夜蹦蹦跳跳地挨著我坐下，蕭淮的母親對我說：「抱歉失陪一下，我去廚房看看。」book18.org
「等下！」我趕緊叫住對方，「其實我是來找……找蕭淮的，我是她的同學，請問莫霏是不是也在這裡？」book18.org
「你找她們做什麼？」book18.org
「我是她們的同學，有件事想對她們說。」book18.org
「她們在裡屋，你自己去叫吧。」book18.org
「誒，幫我再拿個碗，拿雙筷子！」book18.org
蕭淮的母親進了廚房，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我最後的話。看樣子蕭淮的母親對蕭淮非常關心，一聽說我來找她，就覺得我心懷不軌，所以對我的態度也差了許多。我並沒有在意，見蕭淮母親沒給我拿碗，就讓葉夜用我的碗筷。她吃的很少，只吃了幾口便說飽了。葉夜和我來到臥房門口，我剛要開門，門又自動開了。房間裡的蕭淮蜷縮在床的角落，雙眼通紅，坐在她身旁的女孩，個頭與蕭淮類似，氣場卻比她高了一倍有餘，頭髮紮成一個很漂亮的辮子，應當是莫霏無疑了。她警惕地看著我，說：「是你？你就是今天下午和李栗一起調戲蕭淮的人！」「是這樣的，剛剛我被……」book18.org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book18.org
「就……直接過來的……」book18.org
「你跟蹤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是不是用黑客技術破解了我們的交通工具！」book18.org
「啊？有嗎？」我轉頭看向葉夜，「你是通過入侵她們的交通工具，才知道這裡的地址的嗎？」葉夜向我搖了搖頭，我向著莫霏搖了搖頭，莫霏抄起一個抱枕砸在我的腦袋上，怒吼：「滾出去！這是蕭淮的房間，而這裡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滾！」「喂，你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行不行！」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我是一片好心才來提醒你，既然你不需要，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你還知道自己自作多情啊？誰需要你來提醒！趕緊給我滾出去！」玩偶抱枕如機關槍似的向我射來，我連忙關上門，朝葉夜抱怨：「你到底是怎麼得到這些信息的？如果有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知道我住在哪裡身處何處，我也會大發雷霆的。」「這些信息全部都是公開的啊。」book18.org
「那這個瘋子在發什麼脾氣？不對，你確定這些信息是公開的？」book18.org
「對啊，都是從哥哥手環里看到的。」book18.org
我還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蕭淮的母親便滿面春風地端著幾杯飲料從廚房走了出來。book18.org
「都渴了吧？這飲料是我自己研製出來的特別配方，趕緊嘗嘗味道如何。這飲料特別適合女孩，不光能美白抗皺，還能夠修復受損發質呢。」「這杯飲料的功能這麼全嗎？都快趕上保健品了。」我半開玩笑地說。蕭淮的母親又將一副碗筷放在桌上，滿是歉意地說：「真是對不起，剛剛廚房裡出了些意外，這才拿的遲了，我再這裡給二位賠罪。」「沒事兒，無所謂。我來這裡是想跟蕭淮和莫霏說句話，請阿……請您幫忙傳達一下。李栗計劃……」「您直接對她們說便是，何必這麼麻煩。」蕭淮的母親打開門，幾乎是將我和葉夜推了進去，「蕭淮，家裡來貴客了，你幫媽媽招待一下。」蕭淮紅著眼圈，還是聽話地下床站到我的面前，卻低著頭不看我。她的母親則將四人份的飲料與點心在一個下午茶專用的木質小桌上擺好，又為我們擺好椅子，這才面向我退出了房間，臨走時順手將門帶上了。見母親離開，蕭淮再次倒在床上，趴著哭了起來，我剛要說話，又被莫霏用枕頭砸中。book18.org
「喂，你幹嘛，聽我說一句話不行嗎？」book18.org
「不行？你覺得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拍你馬屁嗎？我告訴你，我不在乎！」book18.org
「誰這麼認為了？而且這個世界上哪兒有人來拍我馬屁？我說你鬧夠了吧！」我實在不勝其擾，衝過去摁住了莫霏雙臂，用身體壓住她，將她固定在床上。莫霏不服氣地用力掙扎，然而兩個人的力氣實在懸殊，有如蚍蜉撼樹。book18.org
「聽我說話行不行！」book18.org
「絕不！」book18.org
莫霏一個頭錘砸向我的鼻子，但我並沒有感到疼痛，反而嗅到了她秀髮淡淡的香味，她應該放學後還沒來得及洗澡，這洗髮水持久效果真不錯啊。book18.org
莫霏撞完我後，就倒在床上喘粗氣，我注意到她額頭都撞紅了，看樣子我們之前身體素質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我連忙鬆開手，她手臂果然被我攥出兩圈很深的紅印，我還沒適應這個身體所能爆發出的力量，剛剛氣血上涌，一時間竟然失去了控制，將她傷成了這樣。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混蛋……有種等我喘口氣……一會兒再打過啊……」「我只是來提醒你們，李栗已經將你設定成了他的報複目標，最近一定要格外小心。」「這種事……用你說……」book18.org
與兩位年紀不確定的妙齡少女，共處一間閨房，放在平時定會讓我血脈噴張，然而經歷了一天挫敗又剛吃飽飯的我，此時只想回家睡上一覺，見二人不領我的情，便告辭離開。莫霏還是一副憤憤得樣子，蕭淮見我主動離開，倒是表現出些許驚訝，主動要求送我到門口。她的話很少，我不主動開口，她便一言不發，雖然有些失禮，但我還是忍不住問：「請問……全部的基因鎖落在別人手裡會怎麼樣？」「我媽媽也是這麼說的。」蕭淮看著我，勉強笑笑，眼睛裡飽含淚光，「也許是我太敏感，也許一切真的不會怎樣……」見蕭淮嘴扁扁的，仿佛下一刻就會痛哭流涕，我只好管住自己的好奇。蕭淮的母親見我要離開，趕忙拉住我，嗔怪道：「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蕭淮，你也不拉你同學多坐一會兒。」我推辭道：「是我冒昧來訪，打擾你們休息了。今天的晚餐十分美好，非常感謝您的招待。」「哪裡，」蕭淮的母親笑逐顏開，「你若是覺得好吃，在家裡多呆一會兒，也不免我這一夜的辛苦了。是不是我家女兒哪裡惹您生氣了，我早勸過她，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可這孩子總是不聽。」「媽！」book18.org
蕭淮的母親白了她一眼，親昵地拉著我的手臂，將我送到門口，在我耳旁低聲說：「我叫朱紫。都這麼晚了，不如今天就住在這裡算作飯錢，也不枉這一夜的辛苦，今後你每次來了，都這麼一樣的招待你。」我正要開口，蕭淮卻拉過我的另一條胳膊，在我耳旁咬牙切齒地說：「你敢！」雖然感覺莫名其妙，我還是向朱紫告了辭，結束了這荒唐的一夜。我不明白為什麼朱紫對我的態度幾次變化，更不明白蕭淮在生氣些什麼，這個世界與我而言，就像是個巨大的謎團。我問葉夜：「這種公益晚餐，不應該是免費的嗎？」「是免費的啊。」book18.org
「那朱紫為什麼朝我要飯錢？」book18.org
「可能她是想要小費之類的打賞吧。」book18.org
「那蕭淮為什麼要為此生氣？」book18.org
葉夜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兒，沒有回答。雖然她記憶力超群，性格也好，但畢竟剛被製造出來沒幾天，這種複雜的人情世故，顯然觸及了她的知識盲區。book18.org
我本以為這漫長的一天終於可以結束，然而當我回到家時，一個穿著灰色兜帽與運動褲還戴著墨鏡的女人，正在我家門口等我。見我回來，她低下頭，越過墨鏡看向我，而這也讓我得以看到她的部分樣貌。我跟這個人不熟——準確的說在這個世界我就沒有熟人，但她宏偉的秀髮，和躍動著火焰的眼眸，還是讓我一眼認出了她。book18.org
「火飛飛，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老實說，我不太清楚火飛飛是什麼咖位，但我對「明星」這兩個字，還是擁有本能地嚮往，而中午的激情直播，又讓我覺得她並非高不可攀。她好像還救了我，但跟前兩點比起來，這一點似乎有些微不足道。此刻她深夜來訪，不由得讓我想入非非。book18.org
「葉。你可真難找啊。」火飛飛笑著對我說。book18.org
「難找？」我問葉夜，「不是所有信息都是公開的嗎？」不等葉夜回答，火飛飛便笑了，說：「你真的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不是嗎？」「算是吧。」book18.org
聽到我的回答，火飛飛摘下墨鏡，直視我的雙眼，氣場讓我心頭為之一振。她嚴肅地說：「這不是什麼騙局吧，某個異想天開的屌絲，用這種奇思妙想，來誘騙心目中的女神好一親芳澤。」人們對美女、尤其是這種知名美女，往往會給予更多的容忍，然而這一天我過得很不開心，火飛飛的出現，讓我本來還算不錯的情緒，重新降低到谷底。我沉下臉，對她說：「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騙局。現在請你讓開，我有點累，想回家休息。」火飛飛笑了。我知道她為什麼能成為明星了，她擁有一種奇特的感染力，當她嚴肅起來時，我的心也不由得緊繃，然而但她開始笑時，我的心也開始融化，一天的疲憊都仿佛被她的笑容所消解。在她開口之前，我便已經原諒了她的冒犯。book18.org
「對不起，我只是太興奮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才再三確認。」說著，她靠近了我，我有些許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躲避。她的口中的味道，像是熱帶水果的綜合，甜蜜而熱烈。雖然只是淺淺地相貼，我卻已然意亂情迷。book18.org
「這個足夠道歉嗎？」火飛飛笑著對我說。book18.org
我有些不知所措，火飛飛玩味地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當然！」我受寵若驚。book18.org
火飛飛走進屋子，緩步走過屋內裝飾，轉了一圈，這才坐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地疊在一起，拍了拍側面的沙發，示意我坐下。我一直緊握雙手，跟在她身旁，此時見她坐下，自己才慌忙地坐在她身旁，又覺得距離有些不妥，朝遠處移了移。此刻的我，仿佛真的成了一個迎接老師家訪的小學生。book18.org
「抽煙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不抽煙，但也很想看到一個烈焰紅唇的美女，吞吐出淡淡煙霧將自己隱藏其中，就像是歐美的那些老電影那樣——現在應該叫它們古董電影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火飛飛竟然將掏出的煙收了回去，又拿出一個小多肉盆景放到桌上，說：「恭喜你喬遷之喜。」我的眼眶有些濕潤。雖然這個禮物很小，不算什麼，然而有那麼一剎那，我仿佛真的回到了那個屬於我的時代，像一個正常人那般住進新房接待朋友。book18.org
「謝謝。你可能不知道，但這對我而言很重要。」「第一天上學的感覺如何？」book18.org
「怎麼說呢，跟我童年記憶中的上學時光差別不大。」火飛飛笑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學生還是不喜歡上學。book18.org
我正要繼續說些幽默的話，葉夜卻如臨大敵，在我耳旁低聲說：「哥哥，小心，她的笑可能是在迎合你。」葉夜的話讓我頓時尷尬無比。她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我肯定火飛飛聽到了。她幾乎壓制不住臉上的笑意，說：「那些傢伙很貼心的為你準備了一個助手。但你可能也發現了，智人在面對複雜的社交生活時，表現得往往……不盡如人意。」葉夜羞愧地退到一旁。火飛飛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在過去的地位與身份，但現在的你，如同一個身懷巨大寶藏而不自知的嬰兒，一頭扎進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當你的身份曝光後，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會想從你身上分一杯羹。即便你可以從這些人手上全身而退，那你又需要多久才能適應這個世界？十年還是二十年？我知道對你而言，這些時間算不上什麼，但這幾十年的適應時間裡，你將會一遍又一遍地體驗和今天相同的痛苦與迷茫。」說到這裡，火飛飛頓了頓，我說：「那你建議呢？」「合作。你會得到一切可能的幫助，無論是熟悉這個世界，還是規劃未來的生活。而我則能享受呆在你身邊的一切便利。」「這聽起來似乎不太公平。你傾盡一切幫助我，而我只需要讓你呆在我身邊？說吧，這裡面有什麼陷阱，你準備騙我做些什麼？」火飛飛笑了，說：「你實在是太可愛了。你大概還不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也不清楚你自己意味著什麼。不過沒關係，我不會要求你現在做出回應，你可以再考慮一段時間，想通後隨時聯繫我。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的人。作為誠意，今晚我可以免費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我沉默了。我的心中有無數疑問，一時之間，卻不知從何問起。火飛飛看出了我的窘迫，主動道：「你可能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事物都是免費，除了自願的打賞，幾乎沒有任何事物需要付費。但你可能不知道，這些並不是對所有人都『免費』，起碼對於我這種人而言，這種『免費』，需要付出沉痛的代價。」「你這種人？」我有些糊塗，「我以為你是一個明星……」「你看過中午的表演了。你覺得任何上層社會的人，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做這個行業嗎？」我一時語塞。老實說，雖然我被火飛飛的容貌與氣場所折服，但內心深處，對她總不是特別尊重，就是覺得她人盡可夫，不過是個高級點的妓女。book18.org
火飛飛大概是猜到了我的心思，說：「我查過一些過去的資料，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這麼說吧，你有沒有想過，既然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免費的，那麼為什麼還會存在『錢』這個概念？」這一點確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將晚上吃飯的事情說了，火飛飛笑得合不攏嘴，解釋道：「免費，並不是真正的免費，而是按需分配。然而如何判定一個人是否需要呢？為了保證公平，判定過程完全由人工智慧處理，根據每個人的具體狀況不同，從而分配給每個人不同的權限，來獲取各種資源。」「聽上去很完美，公平而高效。」book18.org
「是啊，公平。」火飛飛苦笑，「也許比你那個時代公平的多。但在實際的實執行中，並沒有那麼的公平，也並沒有消除階級，只是將過去的一切推倒又重建。曾幾何時，也有人認為這會是一切的終點，人類社會的終極模樣，但現在看來，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遠。」火飛飛說著說著，陷入沉思，但她很快便從思緒中擺脫，接著說：「歷史課還是回到學校再上吧。總之，在一系列戰爭與衝突後，和平與穩定一直維持了很多年，也應當算得上人類歷史中最繁榮的時候。當外界物質無限趨同時，人類本身的差異則被無限放大。按需分配本來是個不錯的點子，然而當人類越來越熟練的掌握基因技術後，那些已經處於社會上層的人，已經可以通過基因編輯，來讓自己的後代成為那個需要一切的人，而那些『不需要』改造的人，則只能任由自己的孩子一輩子輸在起跑線。久而久之，新的階級產生，貧富差距拉大，對於基因的把控愈發嚴格，基因開始成為財富與權力的象徵，成為了這個世界新的貨幣。而你的基因，則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這麼說，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了？」我急著問。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火飛飛的笑，都是一些得體的笑，甚至是在社交中訓練出來的笑，此刻的火飛飛則是完全出於內心、情感爆發地捧腹大笑。我被她笑得羞愧難當，如果一個一無所有人外來者可以一夜之間變成整個世界最富有的人，那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還存在著階級這種事物。火飛飛笑夠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珠，說：「假以時日，你會成為的，但現在還為時過早。你只是名義上最高貴的人，因為這個世界崇拜基因，而你是這個世界的老祖宗，很多人都擁有你的基因碎片，自然也會因此崇拜你。你的基因價值最高，但也只是相對單個人而言，對於那些有著幾百年積累的大家族而言，這些優勢微不足道，又至關重要。我特意去查了文獻，你現在的情況，跟一篇叫做《百萬英鎊》的古文描述的很像，你那個時代的人，應該都知道這篇作品，是一個叫做馬克吐溫的人寫的。小說里，主角拿到了一張百萬面額的鈔票，儘管這種鈔票無法使用，然而當其他人認定他是一位富翁後，整個世界都開始向他免費開放。你的基因也一樣，你無法將它直接換算成錢——起碼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因為它能帶給你的好處，將是現在的你擁有想像不到的。」我有些失望，說：「這麼說來，我還是一無所有？那我下個月該怎麼還信用卡啊？」「也不全是。你還可以用一種相對自然的方式，來給予其他人你的基因，從而獲得對方的額外服務。在現在，這個動作就相當於過去的『花錢』。」我想了半天，都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火飛飛突然舔著嘴唇，曖昧地看著我，我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你是說……我……你……那啥……然後就……」「沒錯，在這個世界，這就是最常見的掙錢手段。」「那今天中午……」book18.org
「記者為了採訪我，所以支付給我相應的報酬，而我也有了更多內容來向觀眾直播，一舉兩得。」book18.org
「不對啊，你們兩個都是女的，用的是假陽具，哪兒來的基因交換？」book18.org
「在一個可以對身體任意進行改造的世界，你覺得這些很難實現嗎？」book18.org
「還是不對，即便基因代表著錢，可是把精液……你還是無法實際獲得什麼啊，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實際的益處？」book18.org
「我以為在你的時代，電子支付已經很普及了。」book18.org
「你是說，這些基因並不是真正有用的東西，而是一種貨幣的象徵？」book18.org
「沒錯。所有人的基因與身體狀況，都匯總在電腦里，而當性行為發生時，雙方都會獲得相應的基因點數。同時，優秀基因對於次等基因的實際購買力更高，次等基因對於優秀基因的實際購買力更低。」「那我呢，我的那啥相當於多少錢？」book18.org
「不是這麼算的。對於每個人而言，相同的基因意義不同。舉個例子，假設對於我而言，與你進行一次性交大概能收穫一千點，然而對於一個像葉夜這樣的智人而言，就意味著幾十萬點，對於你而言，只意味著幾十點。然而你的幾十點，在實際使用時，又能兌換成我的一千點。」「我聽糊塗了。」book18.org
「沒關係。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記得，你的基因很重要就對了。」火飛飛沒有繼續說，而是給我時間理解消化……過了會兒，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知道什麼？」book18.org
「知道我的身份。」book18.org
「因為你進入了我的直播間，還是用的自己本名。我設置的觀看條件很高，你能進來，證明你一定不是普通人。」book18.org
「我也有可能是攢了很久的錢，才去看得直播。」「不是這麼運行的。」火飛飛搖頭道，「雖然有時候我的直播也會向大眾開放，然而像這種特殊直播，我只會向高層開放，你有資格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為什麼？錢不都是一樣的嗎？」book18.org
「因為我的收入，更多的是和粉絲約線下性交得來的啊。」book18.org
「這有什麼區別？基因稍微差一點的人，難道不可能攢夠錢然後線下約你嗎？」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火飛飛微慍，「如果收費的話，不就成了妓女嗎？這可是違法的。」book18.org
「稍等一會兒，我腦子沒跟上。你是說，你的主要收入，來源於線下見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線下見面後，你要讓對方射出來。」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射出來的精液，或者其他什麼，相當於錢，射得越多，你收入越高？」book18.org
「是這個道理。」book18.org
「然而除了直接射入你體內的之外，你不能額外接受任何的虛擬的錢，儘管這些精液本身就是虛擬的、概念上的錢。這到底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可以看出，火飛飛對我的問話很不高興，任何一個有地位的女性，被形容為妓女都會生氣，然而我實在不清楚她跟妓女有什麼區別：「賣淫，是指的用身體去換錢，出賣自己的身體。然而我只是單純的和粉絲見面，然後一起睡覺，期間不涉及任何金錢往來，至於性交當中所可能產生的一切，都不過是正常的性行為罷了。我可以理解你來自一個保守封閉的時代，不過這些話對我說也就罷了，在外面說，可是容易被人打的哦。」我還是不能理解，然而知趣的選擇了閉嘴，也許這就是現在的道德觀吧。book18.org
我沉默著。火飛飛問：「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趕緊想了個理由，「你剛剛說過今晚可以免費回答我的問題，但現在我在想，你能不能改成收費的。讓我實際體驗一下，現在的消費模式。」「當然可以，」火飛飛將雙腿搭在了我的腿上，「不過……我不想被別人認為占你的便宜。」火飛飛穿的是又土又難看的運動褲，然而輕薄的材質，讓我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的觸感，更不用提這完美的身材比例。見她如此主動，我試探著將手輕輕放在她的腿上，見她沒有任何牴觸，這才放心地摸了起來。就在此時，我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李栗是你的粉絲吧？」book18.org
「算是吧。」book18.org
「那他……是不是經常線下約你？」book18.org
「你……是吃醋了嗎？」book18.org
如果這就是未來的道德觀，我猜我不該大驚小怪，況且我還沒真正得到火飛飛，但我承認，我的確吃醋了。火飛飛笑了，說：「不。事實上我們從沒有約過。」「為什麼？」book18.org
「他是一個傳承者，他父母對他管的很嚴。」book18.org
「我還是不明白，你不是說這只是正常的性交嗎，又不是賣淫，他父母為什麼要管。」火飛飛推了我一下，展現出了極高的身體柔韌性，讓我的心更癢了。book18.org
「不是這方面啦。每個人的基因價值不同，同時這些價值也會不斷變化。如果你使用的次數過多，就會變質，相反，如果從未對外流出，則會變得升值。李栗的父親對他要求很高，不允許他和傳承者之外的人發生性關係，甚至發生關係的傳承者也必須精挑細選。所以他經常請我吃飯看電影，但每次都只是要走我一些手帕、內褲、襪子等回家一解相思之苦。如果不是因為他家實在是數一數二的傳承者，我才不願意跟他出去，浪費時間還沒有任何產出。那些內衣我也不好意思朝他收費，否則容易被人指指點點。也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李栗一直覺得對我有愧，所以才會賣我面子。」book18.org
「難怪你說有上層社會的人不會讓孩子當明星，真高興看到一千年後，依舊每個人都過得並不開心……慢著慢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會想告訴我，那個囂張的富N代，實際上只是個沒什麼經驗小屁孩吧？難怪他每天都這麼暴躁。」火飛飛也笑了，說：「這也不至於啦。李栗也有很多智人，來幫他發洩慾火。」book18.org
「智人？你是說像葉夜這樣的人？她們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智人並不享有任何獨立的基因，雖然有著人類的外觀甚至智力，但在法律上並不屬於真正的人，而屬於私人財產，和他們發生關係後，所得的收益會計入主人名下。」我偷偷看向葉夜，她一直安靜地站在我身後，我幾乎忘了她的存在。聽到自己被稱為財產時，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得不在意。book18.org
火飛飛看出我的憂慮，說：「別擔心，她不具備可以在主人面前掩飾自己的能力，只有在為你服務時，她才會像個正常人一樣，除此之外的時間，她蠢得幾乎無法理解任何事。」說著，火飛飛打開了投影，她的手環像是創口貼一樣平鋪在手腕，怎麼看都比學校發的高級不少。她隨意打開了一個遊戲，葉夜有著迷茫，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我對葉夜說：「沒事的，你現在可以隨意玩兒。」book18.org
葉夜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很快被五顏六色的畫面所吸引。火飛飛打開的是一個休閒遊戲，只需要點出對應的顏色就可以過關，這個遊戲設立的唯一目的，就是讓玩兒遊戲的人什麼都不用想，從而放空大腦達到休閒的目的，然而這對於葉夜而言，也有些太難了，她就像一個智力有障礙的人一樣，完全無法理解一切，只是在色彩的吸引下，胡亂的點擊著。她的學習能力近乎為零，雖然有幾次偶然點對過關，但她卻完全沒能從中發現任何規律，來協助自己更快的過關。book18.org
「讓她通關這個遊戲。」book18.org
「葉夜，通關這個遊戲。」book18.org
我能清楚地看出葉夜眼神的變化。她的反應速度極快，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得出答案，一分鐘便過了幾十關。book18.org
「好了，停下來吧。現在她已經學會玩兒這個遊戲了，如果她再次沒有得到命令的玩兒，那她通關速度會因此變快嗎？」book18.org
「不會。當她自由行動時，她不被允許使用相應的大腦功能。她的智力不會比你那個時代的豬或狗更高，甚至可能更低。」book18.org
「那你們不會吧智人……把他們……」book18.org
我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手舞足蹈起來，火飛飛花了好久，才明白我的意思，笑著說：「想什麼呢，我們又不是原始人。對於這種類人生物，是存在合理傷害尺度的，雖然你擁有她的一切，可以決定她的生死，但這些都不能超越人道尺度，虐殺等行為，是要遭到法律制裁的。」我鬆了口氣，說：「還好。如果真的把人當做畜生，那也未免太可怕了。」「他們不是人，但也不是畜生，所以才專門創造了智人這個詞來形容他們。我不建議你和她兄妹相稱，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有自尊的人，會承認自己與智人有血緣關係。你大概也見過蕭淮了，她只是暫時失去基因的全部控制權，李栗也無法嚴重傷害到她，然而這種短暫淪為智人的恥辱，也足以讓她崩潰。」book18.org
「沒關係，」我半玩笑的說，「我最喜歡的，就是扮豬吃老虎。」說完，我發現火飛飛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讓我有些發毛。book18.org
「怎麼樣，對我的回答滿意嗎？我可要不客氣的收費了。」火飛飛坐到我身邊，大腿搭在我的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有些緊張地說：「雖然看起來不像，但我……你也知道，我們那個時代非常得落後且封閉，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上來就那啥。我們可不可以先吃個飯，看個電影，有點氛圍，然後再繼續……」「雖然藉口不同，不過你跟李栗真的很像。不過姐姐我可沒那麼容易滿足哦，既然你說過了先付費……」book18.org
火飛飛咬著我的耳垂，攜帶熱帶水果氣息的微風，從我的耳蝸吹過我的脖子，「……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book18.org
我咽了口吐沫，說：「那就來吧，我準備好了！」看到我視死如歸的樣子，火飛飛也笑了。book18.org
「慢慢來，那就慢慢來好了。」book18.org
火飛飛放開了我，我鬆了口氣，心裡也很失落。卻不料火飛飛跪在我的面前，褪下我的褲子，鮮艷的嘴唇嘟成一團，而後將我的雞巴整個含進了嘴裡。剛開始的兩下，主要是潤滑，火飛飛用舌頭瘋狂掃弄著我的鬼頭，觸碰著我的敏感神經，然後將雞巴整個吞下。我的雞巴來到了一個緊緻溫暖的通道，雖然上輩子也試過幾次口交，但像這樣的美女深喉，卻是從來無福消受。火飛飛頭壓得很低，又將屁股高高翹起，美妙的蜜桃臀形，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兜帽也順勢蓋在了頭上。強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摁住了火飛飛的頭，而今天中午剛被我破身的葉夜，則站在我背後乖巧地看著。book18.org
火飛飛的穿著，讓我有一種偷情的感覺，仿佛自己是個放蕩不羈的少年，正跟不良女孩，在漆黑的公共場所偷歡。book18.org
火飛飛吐出肉棒，口水拉出一道淫絲，修長的五指握住雞巴上下擼動，發出淫蕩的吧唧聲：「怎麼樣，這個時代的口交技術，沒有讓你失望吧？」「我……」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火飛飛又再次將雞巴吞下。連續的激烈深喉，讓我舒服地仰過腦袋，雙手握緊了她的兜帽。我的雙腿想夾住火飛飛的頭，然而她卻用手將我的大腿掰開牢牢摁在沙發上，頭埋在我的跨間，逼我挺腰，好將更多的雞巴吞進口裡。她的喉嚨仿佛是個無底洞，無論如何深入，都能找出更多的空間容納。我的性能力應該算是中上，也有過幾次性經驗，但比起火飛飛這種吸精小妖精還差的遠，在我的記憶中，還不曾在性中這樣的狼狽。book18.org
火飛飛再次加快了節奏，頭在我的跨間不斷起伏，發出吞咽的「咕嚕」聲。面對如此兇殘的榨精機器，我只堅持了一會兒，便宣告繳械投降，將濃郁的精液，射進那猶如黑洞一般的口中，火飛飛甚至不需要多餘的吞咽動作，便由那些精液射入肚中。她緩緩地吐出肉棒，尚且堅挺的雞巴，流淌著精液和口水，混合成一片旖旎景色，火飛飛扶著肉棒，眼神向上與我對視，伸出長而靈巧的舌頭一口一口地打掃著肉棒，連最細微的夾縫也不忍心錯過，直到我的雞巴變軟，上面只剩火飛飛的口水後，她這才意猶未盡地開始舔舐自己的手掌。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