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途亦修仙 (67-69)作者:渚碧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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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途亦修仙】(第六十七章可疑來訪) 作者:渚碧礁 2018/10/27 字數:3839 第六十七章可疑來訪 自從坊市歸來這兩日,壽兒一直愁眉不展,他在為盜攝門內排名榜上的美女 師姐而發愁:自從上次盜攝鏡花師姐後,他就知道這種盜攝會給被盜攝的師姐清 譽帶來巨大的傷害,所以他不想再干這種缺德勾當了。可那蘭前輩卻逼的緊,不 然會收走神奇的月華神獸遺骨殘片。 「怎麼辦呢?明明知道缺德還再去偷攝同門師姐嗎?不!這種有違道心之事, 萬萬不能再乾了。可是這月華神獸遺骨殘片……」幾乎每時每刻壽兒都在腦海里 反覆做著思想鬥爭,連煉製符籙都不得不停下來了。 壽兒每每想起蘭前輩手中那面隨時可探知他位置的古木羅盤就心中惴惴不安, 不禁氣道:「大不了把那月華神獸遺骨殘片還給他算了,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真是 不好受。這蘭前輩分明是在用這月華神獸遺骨殘片當誘餌,迫使自己給他當槍使。 他倒好,不僅預扣我盜攝賺的靈石,還讓我當誘餌哄那所謂的轉世月華神獸上鉤, 還逼著我每月必須上交一部上榜美女修士的盜攝影像,怎麼算都是我吃虧,他占 便宜嘛。我當初怎麼那麼傻?怎麼會答應他這種狗屁條件?」 經過兩天的輾轉反側思來想去,壽兒最終決定:不能再偷攝同門師姐了,大 不了下次在坊市被蘭前輩抓到,就把那月華神獸遺骨殘片還給他了事。 在道神宗門內那蘭前輩是不敢闖進來索要的,所以壽兒繼續安心地按部就班 地白天『煉製』美顏回春丹、煉製符籙,晚上同鏡花師姐到自己偷挖的內門小洞 府內夢境雙修。 …… 時光如水流逝,轉眼就到了一月底。 這一晚壽兒又隱身來到鏡花師姐房中,香榻上的施鏡花一下子就感應到了他 的到來,卻見她神色滿懷期待道:「玉槍神君前輩,你喜歡我嗎?」 這還是施鏡花第一次問這種問題,壽兒腦袋一滯,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內心 其實還是喜歡鏡花師姐的,可人家已有了道侶,再者他生怕說喜歡後施鏡花會逼 他現出真容出來,哪樣不僅身份徹底暴露,而且當鏡花師姐看到他其實根本就不 是什麼前輩,而只是一名小小的道神宗外門弟子後會不會很生氣?思前想後都覺 得說出實情來風險太大,於是又學著蒼老的聲音道:「女娃娃,你為何會有此一 問?」 施鏡花俏臉一紅道:「如果前輩喜歡我的話,能不能帶我走?」 「帶你走?你……你難道想要離開道神宗嗎?這道神宗好歹也是益陽郡三大 宗門之一啊。你為何突然有此想法?」壽兒吃驚不已。 「為何?因為明天又是月底,孫晉那個好堂叔孫堅夫婦又要來此留宿了。」 施鏡花悲憤說道。 壽兒知道鏡花師姐很恨孫堅的道侶姬媛,但具體是何緣由施鏡花從來沒說過, 如今就因為他們要來留宿就要自己帶她遠走?壽兒隱約感覺鏡花師姐肯定有什麼 難言之隱。他心中疑惑於是問道:「就因為你討厭那姬媛嗎?你大可以不讓她來 你家嘛。難道就為了這麼點兒小事就要離開道神宗?」 施鏡花聞言卻面露難色道:「唉,哪有您說的那麼簡單?我就想問前輩一句 :您能不能帶我走?」 「這……」壽兒無奈搖頭,在腦子裡想:「走?往哪裡走?鏡花師姐啊,你 如果知道我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前輩,而也是一名道神宗的外門弟子的話恐怕就 不會如此說了吧。」 施鏡花聽[ 玉槍神君] 語氣猶豫,半天都不能給她肯定答覆,於是本來希冀 的眼神立刻變得黯然,喃喃道:「唉,算了,我就知道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雙修 爐鼎而已。」 「我……」壽兒語塞,他雖喜歡鏡花師姐,可要是真讓他冒著暴露身份的風 險領她叛出師門,他還真有些做不出,畢竟這鏡花師姐是已經有道侶的女修了, 誰知道她跟自己的道侶之間到底是何關係?自從經歷了被那曉妮欺騙之事後,他 對女修就產生了防備心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毫無戒備了。 施鏡花聽[ 玉槍神君] 一直都是吞吞吐吐的樣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悽慘笑容 :「呵呵,看來我生來就是給人當爐鼎的命!也罷……」 壽兒能聽出鏡花師姐心中淒涼之意,可講真:壽兒當初的確是把鏡花師姐當 作了修煉那部本源真經的雙修爐鼎,他們之間不可能有什麼別的結果的。 「難道還跟鏡花師姐成為真正的雙修道侶?」壽兒無奈搖頭,他自認自己從 來沒有過這種打算。壽兒心目中的終身道侶:應該像蘇嫣那樣,最少也要是個潔 身自好有著完璧處子之身的女修。他其實心裡根本無法接受鏡花師姐這種已經跟 別的男修上過床的的女修成為自己的終身道侶。 …… 翌日一整天壽兒每每回想起鏡花師姐昨晚的懇求言語、回想到她當時的急切 表情,都感覺奇怪。 「難道孫大廚的堂叔孫堅夫婦今夜留宿她家還有什麼貓膩?不然鏡花師姐怎 麼會如此排斥呢?竟然為了躲避他們,寧可要跟著並不是很了解的[ 玉槍神君] 離開師門?難道他們還能找上門欺負鏡花師姐不成?」壽兒越想越覺得這裡面有 問題,他打算今夜隱身去探個究竟,倒要看看那孫堅夫婦到底去鏡花師姐家做些 什麼? 傍晚時分壽兒把小淫猴喂飽放回了主峰頂,把煉製好的符籙收入儲物戒指中 就隱身出了鏡花師姐家小院,他暫時不敢躲在鏡花師姐家,生怕被那築基境界的 執法堂堂主孫堅那強大的神識發現,所以他打算遠遠地窺視。由於這孫大廚家小 院是建在膳堂後的小山包上,所以壽兒就隱身躲在膳堂後那一排男弟子石屋房頂 上,只一抬頭便可以看到小山包上孫大廚家小院大門,壽兒邊打坐吐納著天地靈 氣邊等待著那孫堅夫婦的到來。 一個時辰後壽兒先後看著做完晚飯收工的孫大廚、鏡花師姐回到了小院。可 是等了很久也不見那孫堅夫婦的身影,一直等到戌時,壽兒才看到兩道身影從功 德堂方向飛馳而來。若是一般修士在這月色最晦暗的夜晚是不可能看清此二人面 目的,可壽兒不同,他自從煉化了那四級妖蛇的妖丹後似是繼承了那妖蛇的夜視 能力,他在夜晚視物猶如白晝。於是等那兩人來到鏡花師姐家小院大門口時,壽 兒一眼就認出了姬媛,那她旁邊那位比她高不了多少但卻橫向發展,寬大熊背虎 腰之人自然就是執法堂堂主孫堅了。 本來壽兒也只是看了孫堅的側臉,看不清他的全貌,可當這兩人進入小院大 門後,那孫堅還特意地伸出頭來警惕地四下張望一番,這下壽兒就看清了他的容 貌:果然惡人有惡貌,這孫堅好個面目猙獰,眼神凶戾不說,就他臉上那一道傷 疤就夠嚇人的。 那孫堅伸頭四下張望了一番後就關死了院門。他奇怪的舉動倒是讓壽兒更加 好奇了:「這孫堅怎麼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如果僅僅是正常親戚間走動用得著這 麼警惕嗎?肯定不用啊,他這樣小心翼翼肯定是心裡有鬼。」 看到孫堅如此警惕,壽兒一時半刻也不敢靠近小院,畢竟築基修士的神識感 知強大到他無法想像,雖說他現在不僅在身上拍了中階隱身符,還在身外套上了 隱身斗篷雙重隱身加持,可他還是不太自信能在執法堂堂主孫堅的強大神識掃描 之下不被發現。壽兒想再等一陣子,等這孫堅用神識一遍遍掃描過小院四周放鬆 警惕後再慢慢靠近。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那麼漫長,壽兒急著想跳上牆頭去看看那孫堅夫婦來到 鏡花師姐家究竟在幹什麼?又怕被警覺地孫堅發現,只好強壓心頭的好奇苦苦等 待了。 半個時辰左右壽兒終於按耐不住,御使輕身術輕飄飄向小山包上的小院飛去。 迫於對築基修士強大神識的畏懼,壽兒又在隱身斗篷上加拍了一張中階隱身符, 這樣一來就是三重隱身效果加持了,他膽子稍微大了些。 僅僅一分時間壽兒就從山包腳下飛馳了上來,先站在高牆外仔細傾聽院子裡 的動靜,可是聽了半天一絲聲音都沒有,沒有他想像中的鏡花師姐和姬媛吵架的 聲音。他不敢用神識探查,生怕被孫堅的神識感知到。 一個輕身術縱躍就向小院那一丈高的牆頭跳去。可是……就見空氣盪起一陣 漣漪波動,壽兒竟然被一層透明結界彈了開去。 「龜兒子,居然設置了陣法禁制?看來這兩個惡人肯定不幹什麼好事了。難 不成這兩個惡人找上門欺負鏡花師姐?怪不得鏡花師姐昨夜竟然要跟著我出走… …」種種詭異情況讓壽兒漸漸為鏡花師姐的境況擔心了起來。 「整個小院都被孫堅設置了陣法禁制,我可怎麼進去啊?」壽兒圍著小院連 續試探了幾處都被彈開,不禁有些氣悶。 忽的他想起了每晚都要鑽入鏡花師姐房中的那條院後地底秘道,當初壽兒挖 的還算是深,而且孫堅設置的這個禁制應該只是臨時設置的,不是那種禁制能力 很強大的陣法,應該僅僅限制到了地下不深處就可以鑽入。事已至此壽兒不管怎 樣都要試一試了,他飛躍到施鏡花家院後五丈外,那處被壽兒用大石擋住,還掩 蓋了一些枯草的洞口,扒開枯草推開大石,壽兒鑽了進去。 果然跟預計的一樣在地下一丈多深的秘道內並沒有遇到禁制結界,壽兒如願 又同往常一樣來到了鏡花師姐的香榻下,他沒有立即搬開那道遮擋洞口的石地板, 而是側耳傾聽了半天屋子裡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聲音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搬開石 地板隱身從塌下鑽出來。 鏡花師姐臥室沒有人,房門也是敞開的,他躡手躡腳摸到門口側耳傾聽客廳 里的動靜,還是沒有聲音,整個小院裡都靜悄悄的。 「不對啊,他們人呢?難道他們趁我在山包下等待的時候已經從後院飛出了 牆頭?」壽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既然沒有人壽兒膽子就大了起來,打算巡視一遍整個小院,找找線索。而且 這院子裡的每個房間他都太熟悉了,畢竟每天都耗在這小院子裡煉製符籙、丹藥, 每天各個房間他幾乎都要巡視一遍。 客廳沒有異常……孫大廚的臥室也沒有…… 「等等,這衣櫃怎麼變位置了?」當壽兒巡視到孫大廚的臥室時發現了異常, 本來靠著牆角的衣櫃被人移動到了一邊。 壽兒立刻輕飄過去,馬上看到原來衣櫃擺放位置牆上多出來一道木門來。 「難道這屋裡還有暗室?他們幾個應該都進去了。」壽兒立刻把耳朵貼在那 木門上,很快就聽到了模模糊糊的聲音。 壽兒又檢查了一遍貼在身上的兩張中階隱身符,確定隱身狀態完好後,他自 信在這三重隱身效果加持之下縱然是築基境界的孫堅也應該不會那麼清晰地感知 到他的存在。於是他大著膽子推開了那道木門。 門後並沒有出現壽兒想像中的暗室,反而是一條向地下伸展的階梯山洞。有 奇怪的男女聲音從地下山洞裡傳來,他運起輕身術輕飄飄向地下山洞飄去,隨著 越接近地下山洞出口,聲音也越來清晰。 「喔!……喔!……」這種聲音壽兒太熟悉了,天天都要聽到。 「天啊!竟然是鏡花師姐的呻吟聲?難道她竟然跟那孫大廚躲到這地下洞府 里進行房事?奇怪了,那孫堅夫婦呢?難道走了?」壽兒疑惑不解,總覺得這事 有些太詭異了。 雖然自己的爐鼎跟她真正的道侶交歡纏綿壽兒心裡不好受,他根本就沒心情 去偷窺的,可他總覺的這事應該沒這麼簡單。 「他們本就是道侶可以正大光明地在臥室進行道侶之間的房事的,為何要躲 到地下來呢?而且更可疑的是:為何偏偏要等到孫大廚堂叔孫堅夫婦來的這晚躲 到這地下洞府來房事?還有為何要在院子周圍設置禁制?肯定是有見不得人的事 發生。為何昨夜鏡花師姐要自己帶她出走?難道鏡花師姐她……」壽兒一邊在腦 海中胡思亂想著一邊向階梯下的洞口靠近。 雖然壽兒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當他躡手躡腳摸到洞口時看到情景還是讓 他大吃一驚! 第六十八章 轟動道神宗 字數:4716 2018/10/28 「呃!……啊!……」施鏡花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壽兒連忙躡手躡腳走下階梯摸到洞口:這是一個小石廳,石廳里有兩個人, 一男一女正端坐在一張石床上,可那女人並不是施鏡花,掃視四周石廳里也並沒 有施鏡花的影子。男的正是施鏡花的道侶孫大廚,而女的卻是他堂叔的道侶:姬 媛。 壽兒仔細辨聽後才確定:施鏡花的呻吟聲是從旁邊一間緊閉薄木門的石室內 發出的。看到這裡就是傻瓜也猜測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孫大廚的堂叔孫堅居然 正在另一石室內姦淫侄媳施鏡花! 「怎麼會這樣?這個畜生孫堅!連自己的侄媳都不放過?」眼前的情況完全 超出了壽兒的預期,在他的頭腦中最壞的情況只不過是以為:孫堅夫婦會幫著孫 大廚控制住施鏡花,然後強迫她同孫大廚進行房事。可他做夢也沒想到姦淫鏡花 師姐的居然不是她的道侶,而是她道侶的堂叔執法堂堂主孫堅。 「孫堅這個沐猴而冠的畜生,這種人怎麼配當道神宗的執法堂堂主呢?我一 定要揭露這個畜生的真面目,讓宗門所有的師兄弟、姐妹都好好看看這就是宗門 所謂主持正義的執法堂堂主?」壽兒出離憤怒了,他終於明白為何鏡花師姐在昨 夜苦苦求他帶自己出走了。 「鏡花師姐不能白白受這種淫辱!我要揭發這孫堅畜生!」壽兒打算揭露真 相,然後帶鏡花師姐遠離這是非之地。 壽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留影石把它用隱身斗篷層層裹住,用輕身術悄悄靠近 那間石室薄薄的木門,石室內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壽兒立刻輸入真氣到留影法 陣開始錄聲,同時用透明晶石圓孔對準正在石廳中表情各異的兩人開始留影。 錄聲、留影中…… 「啊!……啊……叔叔輕一些……你的太粗了……」施鏡花哀求聲透過那扇 薄薄的木門傳出。 「嘿嘿!你個小浪蹄子,我都幾十歲的人了還不辭辛苦地幫你家孫晉耕耘你 這塊溪谷之地,你不但不感謝我這麼出力還埋怨上了?那好,換個姿勢,你騎上 來自己動……」木門後傳來一個低沉嘶啞的男人聲音。 與此同時壽兒看到石廳里本來呆坐在一張石床上的孫大廚憤然起身,開始臉 色難看地圍著石廳來回踱步,並不時咬牙切齒地握拳砸向石壁。壽兒趕緊把留影 石的透明晶石圓孔對準他,記錄下孫大廚的痛苦表情及煩躁舉動。 「孫晉,你這是做什麼?你叔跟鏡花歡好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至於嗎?再 說當初相互交換道侶,可是跟你商量好了的,你也是同意了的。你現在這個樣子 還像不像個男人啊?」一旁的姬媛不滿道。 「哼!同意?我敢不同意嗎?我叔是啥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說什麼交 換?嬸娘你說話可要憑良心啊,這三年來每次我可碰過你一根手指頭嗎?」孫大 廚憤然道。 「那你能怪誰?是你自己不碰我的,又不是你叔不讓你碰。」姬媛反駁道。 「哼!我能好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沒碰過你。我爹早就警告過我說,堂叔從 小就是個只能他占別人的便宜,不能別人動他的東西的人。」孫大廚道。 「好了好了,你跟我發什麼脾氣?咱倆都是受害者,享受的是屋裡那兩位。 老娘也跟你一樣:都好久沒嘗過男女歡愛的滋味了。」姬媛也頹然道。 「不不,鏡花也是受害者,咱們四人中只有一個人隨了心愿罷了。」孫大廚 連忙道。 「呵呵,你可真是痴心。你好好聽聽你哪位好道侶浪叫的聲音,像是不願意 的樣子嗎?」姬媛不以為然道。 「你瞎說,她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其實她內心是非常痛苦的……」孫大廚馬 上替施鏡花辯解道。 「呵呵,只有你這個痴情漢才相信她內心痛苦。你啊,根本不懂女人。女人 的話不能全信的,她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體是最誠實的。她要真是那麼 內心痛苦的話,就不會跟你叔在床上叫的那麼騷浪了。」姬媛不屑道。 孫大廚聽了姬媛的話氣得漲紅了臉,剛要駁斥她的說法,就聽見隔壁石室傳 來施鏡花高亢地哀啼聲:「噢!……叔叔我不行了……我已經到了……求求你別 再動了!」 同時也傳出孫堅淫笑的聲音:「嘿嘿,小浪蹄子,這麼不經肏?這才抽送幾 百下就泄身了?我怎麼覺得你的小騷屄現在怎這麼敏感呢?以前好像不這樣啊? 以前我記得狠肏你一千多下你都泄不了的……」 「奇怪?你怎麼才泄了這麼點兒陰精?難道攢了一個月的陰精就這麼點嗎? 是不是孫晉那小兔崽子中間偷偷肏過你?這個畜生,看我一會兒不收拾他。」孫 堅突然大怒道。 「不不,叔叔,不關孫晉的事,他沒有碰過我。是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 所以……」 壽兒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很想解救孫堅胯下的鏡花師姐,可他的修為太低了, 十個他加起來也不是築基境孫堅的對手。所以與其在此酸溜溜地聽著自己的爐鼎 跟其他男人在床上交歡還不如眼不見為凈,趕緊走人。於是壽兒收起留影石偷偷 溜出了洞府,回到了地面。又從施鏡花榻下地洞鑽出了小院。 …… 壽兒隱身來到主峰後山的小洞府,躺在地上鋪著的被褥上,聞著還餘留著鏡 花師姐體香的被褥,再回想起剛剛在鏡花師姐家地下洞府看到、聽到的一切,壽 兒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雖然只是把鏡花師姐當做是修煉那部本源真經的爐鼎而已, 可是當他親耳聽到鏡花師姐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時心裡還是無比的心痛。想 及此壽兒一拳打在岩壁上,土石掉了他一身,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報復這個強占他 爐鼎人面獸心的孫堅。 壽兒像中了魔,整夜一遍遍回想起鏡花師姐在孫堅胯下那令他感到無比羞恥 的高亢呻吟聲,一夜無眠。經過一夜轉輾反側苦思,壽兒終於醞釀了一整套報復 計劃。 為了不讓鏡花師姐受到波及,所以壽兒首先替鏡花師姐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第二日一大早壽兒就傳訊聯繫了程淼淼。向她簡要介紹了鏡花師姐的修為、年齡, 程淼淼一聽說施鏡花才二十多歲就已經達到了凝氣七層,表示非常樂意接收她加 入玉女門,而且答應了:施鏡花去玉女門後給予她等同於道神宗內門弟子待遇。 兩人還約好了晚上在坊市裡玉女門的店鋪玉女閣見面接人。 等傍晚施鏡花忙完了膳堂的活計回到家時,一進自己的臥室就感受到了[ 玉 槍神君] 的存在,她心下一喜,剛要開口,卻是壽兒先開口了,他還是一口蒼老 聲音說明了來意,問施鏡花願不願意離開道神宗。 「玉槍神君前輩,我要是到了玉女門,你還會來看我嗎?」施鏡花好像對離 不離開道神宗並不是太在意,她似乎更在意[ 玉槍神君] 能不能來看她。 「會。我會去看你的。」 「好,那我去玉女門。」施鏡花高興道。 於是壽兒在施鏡花身上拍了一張中階隱身符,然後拉著她的玉手,往坊市飛 馳而去。壽兒一路上交待施鏡花如此這般跟程淼淼的說辭。到了坊市玉女閣壽兒 並沒有進去,只是摘下了施鏡花身上的隱身符,目送她猶疑不定地走了進去。 一盞茶時間後就看到滿臉歡喜的程淼淼親熱地拉著施鏡花的手走出了玉女閣, 那個保護程淼淼的高階女修蒂姐緊跟在她倆身後,一起向東飛馳而去,那是玉女 門的方向。 看到鏡花師姐有了好的歸宿,壽兒的心總算是踏實了下來。他也脫去了隱身 斗篷朝著幾十丈外的『蜃樓島國奇玩店』走去。他要把他昨晚偷攝的那一段影像 交給蘭前輩,他要將孫堅夫婦的醜行傳揚出去,他要讓這個人面獸心的執法堂堂 主孫堅的真面目暴露於天下。 …… 第二天午飯時一個震驚整個道神宗的消息就首先在膳堂大餐廳里被傳開了: 執法堂堂主孫堅強逼侄媳膳堂一枝花施鏡花供其淫樂,還交換自己的道侶姬媛給 膳堂孫大廚…… 寬敞的膳堂大廳里外門弟子們圍坐了四五個大圈,每個大圈中央都是用留影 石在播放著一段盜攝的有關孫堅的影像。當然播放者並沒有那麼好心免費播放, 要觀看者必須預交一塊下品靈石才行。 當一群從未體驗過男女魚水之歡滋味弟子們圍坐在一起,聽著影像里傳來的 施鏡花那令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以及執法堂堂主孫堅那粗鄙的語音時,一個個 皆面紅耳赤,當聽到最後施鏡花泄身時那高亢地淫啼時幾群人中男弟子皆下身頂 起了鼓包。幾名出於好奇也湊進來的女弟子則皆雙頰緋紅,雙腿緊夾。當眾人看 完影像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頓時整個膳堂大廳了就炸開了鍋。 「天啊,這執法堂堂主孫堅真是畜生不如啊?居然為了霸占侄媳還想出什麼 換妻這種淫邪主意出來?他天天一臉正義地叫喊著對邪修格殺勿論,可到頭來不 會他本人就是個邪修吧?」一位臉型瘦削的弟子震驚道。 「是啊,我看他也像是個邪修!還執法堂堂主呢?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 他們這一對兒夫婦簡直就是男盜女娼的典範。」 「唉,孫大廚也是夠可憐的,自己的道侶被堂叔霸占,也不敢吱聲,只能強 忍著。咱們宗門怎麼能容忍孫堅這種人來當執法堂堂主呢?」 一位一臉絡腮鬍的體型彪悍的男弟子憤然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那孫堅不 是個好東西了。聽說他之所以能當上執法堂堂主就是因為他師父是宗門大長老… …」 「大長老又怎樣?難道大長老就可以縱容自己的徒弟在宗門裡胡作非為嗎? 就可以縱容自己的弟子霸占侄媳嗎?」 …… 膳堂大廳里聲討執法堂堂主孫堅的聲音此起彼伏,弟子們越說越激憤,最後 竟有人聲稱要通過自己的內門師兄、師姐上報宗主。 …… 「咳咳!師兄那個……那個影像在那裡能買到?」在一片高聲聲討聲中一個 低低的聲音詢問其中的一位影像擁有者。 「就在西麵坊市裡那家[ 蜃樓島國奇玩店].注意:一定要認準[ 玉槍神君] 印記,別買錯了影像。」 「玉槍神君?他是什麼人?等等,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的名號?好像在哪裡 聽說過這響亮的名號啊。」 「他就是那位偷錄這影像的高人!不錯,你肯定聽說過,因為前一陣子執法 堂還發布了高額懸賞任務緝拿他呢。」影像擁有弟子解釋道。 「對對,經師兄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我的確是在哪個執法堂發布的高額 懸賞任務榜文中看到過這個異常響亮的名號。」 「嘿嘿,這下好了,執法堂這麼長時間連人家玉槍神君一根毛都沒找到,反 倒是他們的堂主被人家盜攝了這種影像,真是可笑啊。」 這時又一名著外門弟子道袍的肥胖弟子也湊過來道:「這位師兄,你這影像 要多少下品靈石啊?我也想去買一份留念。」 「十二塊下品靈石。」 「哦,吃完午飯我也去買一份。」另一位弟子也道。 「記住,一定要認準[ 玉槍神君] 印記,別買了錯了影像。」 「[ 玉槍神君] ?好,我記住了。」 「說實話,我倒是越來越敬佩這位『玉槍神君』了。真是厲害!連築基修士 都敢盜攝,他本人的修為該有多高啊?」旁邊一位外門弟子目露敬仰之色。 …… 到晚飯時幾乎整個道神宗內外門弟子都知道了執法堂堂主孫堅霸占侄媳,淫 亂道神宗這事,弟子們紛紛或獨自或合資去坊市蜃樓島國奇玩店蘭斯哪裡購買這 份署名[ 玉槍神君] 偷錄的影像。 晚飯時膳堂里人頭攢動,擠滿了內外門弟子,這還是道神宗有史以來膳堂弟 子最多的一次,他們紛紛擠向後廚,想一睹膳堂一枝花施鏡花的姿容,順便慰問、 看望一下可憐的孫大廚。 到晚上就連孫堅道侶姬媛位於功德堂後面的那個獨門小院周圍也哄哄嚷嚷擠 滿了內外門弟子,他們圍在院牆四周有叫罵的,有指指點點的、大部分人都是在 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好個孫堅,竟干出這種有違人倫的惡事。我道神 宗多年積累的清譽都要被他敗光了。」道神宗宗主皇甫天聽了執事弟子的連夜匯 報氣憤地拍案而起。 「來人,火速通知大長老、二長老,來議事堂緊急議事!」 「是!」 …… 翌日一大早,道神宗大門,以及主峰,東、西峰各個醒目位置公告牌上都貼 出了醒目的紅紙告示。一個更驚人的消息公布了:免去孫堅執法堂堂主的職位, 關押到『省思寒洞』面壁改過三年。 看到告示的道神宗眾弟子皆奔走相告,歡聲雷動。 一位身穿道神宗外門弟子道袍的俊朗少年也擠在符籙閣大門前觀看告示的人 群當中,當他從頭到尾把那告示看了一遍又一遍後,不禁有些激動,不過他還是 強忍住內心的狂喜之情飛馳到山腳下一處無人密林處才放開心情暢懷大笑道: 「哈哈哈!孫堅你也有今天?讓你假公濟私懸賞通緝我,這下老實了吧?跟 我斗?你還差得遠呢。哈哈哈!現在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回靈獸谷去了。」 第六十九章情傷 2018/10/30 字數:10111 如今已是二月,和風明媚漸漸吹來了春的氣息。抬眼望天只見白雲悠悠,側 耳傾聽就聽鳥雀天籟。 終於搬倒了執法堂堂主孫堅,壽兒昂首挺胸背著一雙小手心情愉悅地返回了 東峰山腳下的靈獸谷,仿佛得勝回朝的將軍般。 剛漸漸接近到自己住的那一排石屋就遠遠看到一個人,那人正坐在屋前石桌 前低頭死盯著手裡的一樣東西怔怔出神。 雖然還離那人很遠可壽兒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鍾師兄還是誰? 「奇怪,鍾師兄怎麼這麼早就坐在那裡發獃?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嗎?」壽兒 有些疑惑,於是運起輕身術悄悄飛近他身邊,想看看他在盯著手裡的什麼東西發 呆。 等近了壽兒一眼就看清了鍾師兄手裡的東西,正是他那件青玉傳訊玉符。壽 兒都站在鍾廣南身後了他還是一無所知,壽兒不得不佯裝咳嗽兩聲,然後關切道 :「咳咳!鍾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鍾廣南顯然還是被嚇了一跳,匆忙把傳訊玉符揣進懷中。抬頭一看是壽兒後 這才放鬆下來,抱怨道:「好你個壽兒,你還知道回來啊?這都兩個月沒露面了 吧?你這些天到底去哪裡了?」 「鍾師兄別轉移話題,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事別悶在 心裡,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壽兒關心追問道。(在這道神宗跟壽兒最親 近之人只有兩人:一個是小蘇妍,另一個就是鍾師兄了,這兩人也是他最關心之 人。) 「唉,這種事你怎麼幫?……哦,對了,我記得石娃說過:你好像跟唐師妹 的娘親很熟悉?聽石娃說他就是唐師妹的娘親介紹給你的?」鍾師兄本來無奈搖 頭嘆息,可說到後來他想起了石娃的話漸漸振奮起來。 「唐師妹?那個唐師妹?從來沒有聽師兄跟我提起過啊?」壽兒一聽鍾師兄 這話就徹底明白他剛剛是在為何苦惱了。他知道鍾師兄對表姐唐靈兒很是痴情, 可從內心講壽兒覺得表姐唐靈兒在鍾師兄面前偽裝成嬌羞可愛的樣子,實則是個 刁蠻女,如果以後兩人真的走在一起,就鍾師兄那好脾氣肯定會天天被欺負的。 「哦,對對對,我是沒跟你提起過唐師妹。聽石娃講唐師妹的家就是他們聚 唐村的,她娘親叫羅羚跟你很熟的,對吧?壽兒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唐師妹的 爹娘?我想去拜訪拜訪兩位老人家。你不知道我都一個多月沒見過唐師妹了,自 從我幫她找了一隻靈寵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傳訊過我了。」鍾師兄急切道。 「這……」壽兒一聽鍾師兄是聽石娃說的,心中就有些發慌,他真不知這個 該死的石娃到底跟鍾師兄說了些什麼?石娃腦袋缺根弦兒好哄騙,可鍾師兄不同, 他深知鍾師兄精明的很,只要石娃把他如何被壽兒收徒的事兒一說,估計鍾師兄 就能把他跟羚姨之間的關係猜測出個七七八八了。把這事先放到一邊,當看到鍾 師兄拜託自己這種事,壽兒心情十分複雜:以前一直都是鍾師兄照顧幫助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求自己一件事,壽兒實在是不忍心不幫忙。可要是讓鍾師兄跟羚姨 認識了,那自己跟羚姨以及表姐唐靈兒之間的事會不會就被鍾師兄徹底知道了呢? 鍾廣南看壽兒面露難色一直不肯答應自己,於是又道:「其實啊,石娃已經 幾次三番要求幫我引薦唐師妹的父母了。我可是一直謹記你叮囑過我的話,不讓 他離開靈獸谷一步,所以才沒有跟他一起回他們村的。」 壽兒一聽鍾師兄又提到了石娃,心下一沉,立刻道:「好吧,我可以幫師兄 引薦,但師兄得保證以後這方面的事千萬不能跟石娃提一個字。他腦袋有問題, 啥話都敢說。」 「好好,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跟他講的。你叮囑過我的話我可從來都沒跟 他說過。」鍾廣南保證道。 「石娃他人呢?」壽兒不放心問道。如果壽兒當初知道鍾師兄痴情的那位唐 師妹居然就是羚姨的女兒的話,打死他都不會把石娃圈養在這靈獸谷里,讓石蛙 認識了鍾師兄對他來說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吧,他一早就被我打發進谷里喂養靈獸去了。好了,別管他了。壽兒, 你好好考慮考慮什麼時候幫我引薦唐師妹父母?」 「鍾師兄不瞞你說,唐師姐我見過一次,脾氣大的很,你確定要找這樣壞脾 氣的當終身道侶?」壽兒嘗試著規勸鍾師兄,他可不看好他們兩個的未來。 「確定啊,壽兒你還小不懂女人,女孩子有點兒小脾氣才有情趣嘛。再說你 僅僅見過她一次根本就不了解她。我跟她同窗三年難道還不了解她嘛?行了行了, 你趕緊快點兒幫我引薦一下她父母吧,我早點兒去拜會一下,用我的誠意先打動 她父母,然後再……」鍾師兄自信道。 壽兒看鐘師兄一臉嚮往的樣子,知道他已經意亂情迷被情所困,自己再勸也 沒用,於是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幫你聯絡一下,看看他們什麼時候方便。」 壽兒摘下腰間的傳訊玉符傳訊羅羚:「羚姨,我是壽兒,你現在忙什麼呢?」 「羚姨?」鍾師兄聽到壽兒傳訊對方稱謂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 過來,知道壽兒居然這麼快就幫他聯絡了,於是欣喜異常地湊了過來,滿懷期待 地等待著對方的回訊。 可左等右等了半天也沒有回覆傳訊,鍾師兄失望地盯著那傳訊玉符喃喃道: 「唉,我怎麼這麼倒霉呢?只要是我等的人都不回傳訊嗎?唐師妹是這樣,連她 娘親也是這樣?算了,可能是在忙沒聽到吧。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壽兒……」 就在這時壽兒手中的傳訊玉符開始「嗡嗡」作響,壽兒趕緊輸入真氣接聽: 「該死的小壽兒,你怎麼現在才傳訊給我啊?都這麼久不傳訊我了,是不是忘了 羚姨了?你知道嗎?我天天等你的傳訊,可天天失望。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哦,對了,你放心好了我身邊沒有別人的,有什麼想說的話大膽說吧,我接到 你的傳訊後,就離開攤位找了一處偏僻的街角巷尾回覆你,你老實跟我說,你想 我了沒?……」 壽兒一聽羅羚的傳訊頓時小臉一紅:「完了,真不該在鍾師兄面前跟羚姨傳 訊。」壽兒沒想到羚姨一回復就是這麼一大段訴說相思之苦的傳訊,這樣豈不是 一下子在鍾師兄面前暴露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壽兒趕緊停止輸入真氣,那傳訊聲 音立刻中止了。他滿臉通紅,心如鼓錘。他偷偷抬眼看向鍾師兄的表情。 可就在此時鐘師兄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低聲道:「壽兒,不用那麼緊張, 你跟羚姨的事兒石娃天天晚上都繪聲繪色地跟我講一遍,我早就聽膩了。不過, 石娃好像並不知道你就是那個『壽兒』,我每次都跟他提起你時不是叫柳師弟, 就是故意叫成你:柳守,反正看樣子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真實名字,還傻乎乎 地自以為很聰明的跟我說:」因為師父跟羚嫂熟悉,所以我沒有告訴師父關於羚 嫂跟壽兒之間的事。『放心吧,我可不是石娃那個長舌婦,你們之間的事我是不 會對任何人講的。「 「啊?不不不,我跟羚姨什麼事都沒有啊。羚姨是我的長輩,對我親昵些不 是很正常嗎?師兄啊,你可不能聽石娃瞎說啊,他腦子有毛病不清不楚的,他的 話能信嗎?」壽兒急的臉通紅連忙解釋道。 「對對,石娃的話確實不能信,我也從來沒當過真。長輩對晚輩都是如此親 昵的,我懂的。好了,壽兒趕緊幫我聯繫吧,看看他們兩口子什麼時間有空,你 領我去拜訪一下。」鍾師兄喏喏道。 壽兒看鐘師兄那表情就知道其實他已經知道羚姨跟自己之間的關係了,不過 還好,鍾師兄一向會做人比較識趣,對自己跟羚姨之間的事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意 思,於是心下一寬,又輸入真氣傳訊道:「羚姨,我跟鍾師兄在一起呢。鍾師兄 一直都對靈兒姐傾慕不已,據我所知他可是送了靈兒姐不少好東西呢,就連你用 的傳訊玉符都是他送的,還有靈兒姐最近豢養的靈獸也是他幫忙的……他想去拜 訪一下您跟姨夫,您看你們什麼時候有空……」 很快收到了羅羚的回覆:「啊?該死的壽兒,你怎麼不早說?剛才我說的話 你師兄沒聽到吧?」 壽兒:「沒有沒有,羚姨你跟姨夫什麼時候不忙啊?我好領著鍾師兄去拜訪 一趟。」 羅羚:「等一下,你說的這位鍾師兄不知道我們家靈兒喜不喜歡,我還是先 問一下我們家靈兒再說吧?萬一她沒有那個意思那他過來不是讓大家都難堪嗎?」 「這……也好。不過羚姨您最好快點兒給我回話。」 羅羚:「嗯,我這就傳訊問一下靈兒,一會兒就回覆你。」 「好。」 壽兒傳訊完再看鐘師兄時就看他已經面露緊張之色,緊緊地盯著壽兒手中的 傳訊玉符,鍾師兄像是個等待審判的囚徒緊張地一個勁兒地吞咽口水。壽兒雖然 沒有談過情說過愛,可一直暗戀蘇嫣的他也能體會鍾師兄此刻的心情。「如果換 成自己等待蘇嫣對自己的答覆時估計也會跟鍾師兄一樣的緊張吧?」壽兒默默地 心想。 等待宣判的時間顯得無比漫長,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到了傳訊玉符的嗡鳴 聲,壽兒趕緊輸入真氣接聽:「壽兒啊,那個……這事你最好別管了。」 壽兒一聽羚姨的口氣不對,再看鐘師兄的臉色也一下子垮了下來,一臉頹然 臉色刷白死灰。大家都是聰明人羚姨雖不說破,可靈兒的態度也能猜出來個大概 了。壽兒看鐘師兄的表情,心下不忍,於是不死心地馬上追問道:「羚姨,靈兒 姐到底怎麼說的?據我所知鍾師兄這些年可沒少送靈兒姐東西啊,難道她……」 羅羚:「是,靈兒也說了,可她一直都把你哪位鍾師兄當做是最要好的同窗 師兄,並沒有要跟他成為道侶的想法啊。靈兒說她築基之前是不會考慮道侶問題 的,靈兒說她當務之急是想努力提升修為爭取早日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 聽完羅羚的傳訊,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鍾廣南臉色難看一句話也不 說,壽兒聽了很生氣,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於是也不說話。 壽兒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僅僅他知道的省吃儉用的鐘師兄就送給過唐靈兒兩 塊中品傳訊玉符,加起來要二百多塊下品靈石;他還知道鍾師兄冒著莫大的風險 私下偷偷幫唐靈兒收服了那頭二級靈獸金絲靈兔,這種二級攻擊靈獸如果放到坊 市上賣的活最少也要好上千下品靈石吧?如此貴重的禮物唐靈兒都收了,到頭來 卻告訴鍾師兄他們只是同窗師兄妹關係?她還真說得出口?更可惡的是:當初收 服那頭二級靈獸金絲靈兔時壽兒可是隱身偷看過的,唐靈兒在鍾師兄面前一副嬌 羞可愛、含情脈脈的樣子,可靈寵一到手立刻就翻臉無情,連傳訊都懶得傳一次, 害得鍾師兄天天呆坐著等傳訊玉符的嗡鳴。 壽兒看鐘師兄悲傷欲絕的樣子,生怕他想不開影響了道心,以後影響到他修 煉的心境,於是不得不出言勸說道:「鍾師兄,你也別難過了,說句實話:雖然 那唐靈兒跟我也算是沾親帶故,可我只跟她打過一次交道就對她印象不好。我覺 得她的性格太那個了……根本就配不上你。」 鍾師兄卻突然站起身來,強裝笑顏道:「哈哈哈,壽兒我沒難過啊。其實這 麼多天來唐師妹一直都不傳訊於我,我就已經猜出個大概來了,其實我早就想到 了。沒什麼的,宗門裡那麼多漂亮師妹我再找一個就是了。壽兒,你說,就憑咱 們有那覓寶靈猴,能大把大把地賺靈石,有了靈石什麼樣的師妹找不到啊?你說 是吧?」 「是是,有靈石再漂亮的師妹都能找到,師兄能想開就好。」 「壽兒啊,我回屋修煉去了。你也抓緊時間修煉吧,爭取早日進入內門。唉, 說實話,我也知道唐師妹其實是嫌我修為太低,看不起我。以後我要加倍修煉, 爭取也進入內門,到那時她就應該能接受我了吧?」鍾師兄拍拍壽兒的肩頭,說 完他轉身向他的石屋走去。寒風颳起他單薄的道袍,更顯得他的身影無比蕭瑟落 寞。 「唉,鍾師兄終究還是對靈兒表姐念念不忘啊。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他的道心 呢?」壽兒無奈嘆息。 …… 壽兒先去了一趟谷內三角麋鹿飼養符陣里查看了一下自己最關心的小銀蛇蘇 醒了沒有,結果在那水潭邊石后土洞裡一摸,這小銀蛇個頭倒是大了一整圈,可 還是全身冰冰涼昏睡不醒的樣子。 「唉,這小銀蛇自從吃了那四級妖蛇蛋後就一直昏睡不醒,這都兩個多月了, 它到底是在煉化那龐大的妖力能量呢?還是在冬眠呢?」壽兒無奈,現在的小淫 猴不知道怎麼搞得一門心思只顧著往紫雪哪裡偷跑,他已經不指望了。壽兒現在 就全指望這條戰鬥靈寵小銀蛇了,畢竟這條靈寵是滴血認主的,忠誠度要比那半 路領養來的潑猴高百倍不止。 「是不是在這戶外溫度太低了?小銀蛇才陷入了冬眠?要是拿回我石屋裡, 燒起炭盆來會不會好一些呢?」想到這裡壽兒把冰涼的小銀蛇從土洞裡拿出來往 袖口一塞就轉身又返回了自己的石屋。 …… 正午時分,壽兒正在自己的石屋內煉畫符籙,就聽到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久就聽到一破鑼般大嗓門叫喊道:「師伯,已經到午飯時間了,怎麼還不出來 燒烤啊?餓死我了。」 壽兒一聽就知道是石娃那貨,他本來就對這貨對著鍾師兄胡說八道心中有氣, 再說又是在畫符的關鍵時刻,他生怕把正在畫制的符籙廢了,於是壽兒並沒有去 理會他。 「咚咚咚……咚咚咚!」不一會兒就傳來鍾師兄那屋房門的響亮敲擊聲。同 時傳來石娃的大嗓門:「師伯!趕緊出來做午飯啊,喂了一上午靈獸我都快餓死 了。」 「不好,這個彪貨怎麼去敲鐘師兄的房門了?」壽兒趕緊停下手中的符筆, 拉門衝出來打算制止他。 壽兒剛剛出門就聽到鍾師兄有氣無力的聲音:「石娃啊,我不吃了,你跟你 師父一起吃吧。」 「石娃別敲了,來來,我給你燒烤……」壽兒厲聲道。 「呀!師父?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傻大個石娃看到壽兒猛然出現 在他眼前,驚訝地長大了嘴,然後就跑到壽兒身邊傻笑起來。 「剛回來,對了,你現在引氣入體了沒有?」壽兒雖對他心中有氣,可見他 一副呆傻模樣,還口口聲聲喊自己師父於是也緩和下來關心道。 「可以了,上個月就已經能夠引氣入體了,聽師伯講我估計很快就能突破到 凝氣一層了。」石娃興奮道。 「二個多月達到凝氣一層?好像也比我當初也強不到那裡去嘛?看來到底是 經脈堵塞的風屬性異靈根,跟紫雪那種真正的異靈根沒法比啊。我記得當初紫雪 好像是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突破到凝氣一層了……」壽兒在心中默默比較著。 「師父,你這兩個月跑到那兒去了?嘿嘿,我都快把你給忘了。」 「哦,我去蒙鄔山深處歷練了一番。」壽兒胡編道。 「歷練?怎麼歷練?」石娃好奇道。 「主要是獵殺妖獸,通過不斷跟妖獸戰鬥提升術法實戰能力。」 「獵殺妖獸?太好了,師父,下次帶我一起去吧,我在這靈獸谷都快憋死了, 師伯連大門都不讓我出,每天除了師伯一個人也見不到。」 「你連凝氣一層都不到,去獵殺妖獸不是去送死嗎?你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苦 修,達到一定修為我才好帶你出去歷練……」 「好吧。不過這修煉也太難了,熬人的很嘞。」石娃撓頭道。 「廢話!這修真本就是逆天而為,想長生不老又不想吃苦哪有那麼好的事?」 壽兒小手一背厲聲斥道,儼然一副嚴師派頭。 「是是,師父教訓的是。不過,師父啊,俺現在肚子餓的很……」石娃可憐 巴巴道。 「那你還不快去庫房取幾塊獸肉出來,再把燒烤的傢伙架好,我給你燒烤。」 「嘿嘿,好好。您等一下,我去去就來。」石娃說著向庫房跑去。 …… 下午石娃繼續進靈獸谷飼養靈獸,壽兒繼續煉製符籙。 傍晚時分壽兒把小淫猴喂飽放回了主峰山頂,看著這潑猴急切返回主峰的樣 子,再看看破床上被自己用被褥蓋著的小銀蛇,壽兒唉聲嘆氣,無奈搖頭。 「唉,我養的這兩隻靈寵怎麼一個也指望不上呢?當初我還取笑鍾師兄選的 那隻覓寶靈猴不如我挑的這隻小淫猴,可如今看來還是鍾師兄眼光好,人家那隻 覓寶靈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聽說每個月都能給鍾師兄尋找到不少天材地寶, 再看看我這隻潑猴……怎麼這麼喜歡找女人呢?……難道紫雪那妮子比天材地寶 還吸引它?」 …… 晚飯時石娃從靈獸谷深處返回了,又忽略了壽兒直接去喊鍾師兄吃飯,壽兒 趕忙出了門,本打算趁著一起晚飯的機會再規勸一下鍾師兄,可沒想到,這次鍾 師兄又有氣無力地拒絕出門,讓他們兩人自己吃飯,不用管他了。 「咦?師伯這是怎麼了?以前每天午飯、晚飯都是師伯招呼我來吃的,今天 怎麼連著兩頓不吃了?師父,你說師伯是不是身體不適啊?」石娃疑惑道。 「沒事,應該是在修煉呢吧。修行中人講究少餐,到了築基境界基本上就不 吃飯了。」壽兒當然知道鍾師兄為何茶不思飯不想,但是不能告訴石娃這個長舌 婦。 「什麼?修仙到最後就不吃飯了?那可怎麼活啊?」石娃將信將疑道。 「有一種辟穀丹,既可以飽腹養生又沒有五穀雜糧中的雜質。」壽兒當師父 這麼久,總算是盡到點兒師父的責任。 …… 吃完晚飯後壽兒親自盯著石娃引氣入體入定後,才回到自己的石屋,盤膝坐 在床上打坐吐納天地靈氣,引氣入體,再煉化靈氣轉化為陽性真氣。 「唉!……」壽兒剛剛閉目調息不久就聽到了隔壁鍾師兄石屋傳來的嘆息聲, 那無限惆悵的哀嘆在靜謐的夜晚壽兒聽得格外清晰。壽兒一下子又想起來了白天 鍾師兄所經歷的一切,不禁心下一酸,頗為鍾師兄感到惋惜。 「鍾師兄平時看上去很好色的樣子,沒想到對靈兒姐竟如此痴情?」壽兒感 嘆道。 「唉……」就在此時隔壁又傳來一聲鍾師兄的長嘆。 「鍾師兄怎麼會變成這樣?要是長此以往頹廢下去非得廢了不可。……不行, 在這道神宗我就這麼一個好師兄,我可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頹廢下去,我得 想辦法幫幫他。」壽兒下定了決心,他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好辦法。 「有了。」很快壽兒一拍腦殼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起身運起輕身術輕輕打 開房門出了屋,向主峰半山腰的符籙閣外門弟子群居之地飛馳而去。 等壽兒來到符籙閣女弟子們群居的一排排院落時夜色尚早,有的女弟子才剛 剛從膳堂吃過晚飯歸來,有的女弟子剛剛從坊市逛完回來,也有女弟子剛剛完成 宗門任務返回居所。於是壽兒很容易的就找到一位面相柔和的女弟子拱手一禮問 道:「這位師姐,你可知唐靈兒,唐師姐在哪個院子裡居住嗎?」 那女弟子瞟了一眼壽兒腰間的腰牌,以及中品傳訊玉符,然後道:「唐師妹 好像是在第三排第六個院子裡住。」 「謝謝師姐了。」壽兒躬身一禮扭頭就向那處院落尋去。 這第三排第六個院子的門是虛掩著的,壽兒輕輕推門而入,就見這小院裡有 四間房,除了最東面那間黑燈外,其餘三間都亮著油燈。壽兒迅速地用神識一掃 就找到了唐靈兒的房間——最西面那間屋。壽兒徑直走過去輕輕敲門。 立刻壽兒就感覺到有三道神識在自己身上掃過,很快唐靈兒的房門打開了, 她一開門就像見到仇人般眼中冒火,目露不善道:「淫賊,你膽子不小啊,我不 找你就算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敢找到我門上來?是不是又皮癢了?」 「靈兒姐,我……我找你有事兒。」壽兒本來氣勢是很足的,可當看到眼前 俏生生、氣鼓鼓的唐靈兒後再想到被她抓姦在床時的情景馬上就心虛了。 「哼!你找我能有什麼事?說吧。」唐靈兒不屑道。 「靈兒姐,能不能進屋說?在外面說不太方便。」 唐靈兒死死盯著壽兒的眼睛看了一陣子後這才打開了門,把他讓進了屋,關 上房門後冷冷道:「說吧,什麼事?」 「靈兒姐,是這樣,你能不能給鍾師兄傳訊一下,他今天被你拒絕後一整天 沒吃飯,自己躲在屋裡長吁短嘆的,我怕他長此以往下去會影響道心……」 「好你個淫賊,居然還指揮起我來了?你配嗎?」唐靈兒怒道。 壽兒見她不可理喻,被她激起了火氣,也怒氣沖沖道:「靈兒姐,據我所知 你的中品傳訊玉符還有羚姨的那塊都是鍾師兄送的吧?還有那頭二級靈獸金絲靈 兔也是鍾師兄幫忙的吧?鍾師兄送你這麼多貴重的禮物,現在正是最失落的時候, 難道你就不能傳訊安慰他一下嗎?虧你還口口聲聲稱鍾師兄是你最要好的同窗師 兄呢,你就不臉紅嗎?要人禮物的時候嘴甜似蜜,東西到手就翻臉無情?有你這 樣做人的嗎?」 唐靈兒驚愕地看著壽兒,她實在是想不到壽兒居然知道這麼多她和鍾廣南之 間的事,而且還會說出這種話來:「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也沒說不 傳訊安慰鍾師兄啊,只是不想在你的命令之下,你走吧,我一會兒就會傳訊給鍾 師兄的。」 「好,但願你說話算話,如若不然我還來找你。」 「你……」唐靈兒這次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了,只有怒瞪著一雙杏眼乾生 氣的份。 「你什麼你?你要是不每天給鍾師兄傳訊一次,那我只好就找到你們符籙閣, 把你跟鍾師兄的事跟大家說說咯。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們符籙閣閣主的關門弟子 紫雪師姐可是我的同窗好友,我們關係好的很,幾乎天天見面聊天,你要是敢不 每天跟鍾師兄傳訊聊天,你信不信我跟紫雪師姐說說你的事?」壽兒威脅道。他 想脅迫唐靈兒每天都傳訊一次鍾師兄,這樣的話鍾師兄應該就會重獲希望,不會 再這麼沉淪下去。 「呵呵!你可真敢吹牛,就你還想拿紫雪師姐來嚇唬我?你跟紫雪師姐天天 見面聊天?哈哈哈,真好笑!誰不知道紫雪師姐性情冰冷,對男修從來都是不假 顏色?就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居然還敢拿著雅閣主的真傳女弟子扯虎皮做 大旗?真是笑死我了。」壽兒的威脅不但沒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讓唐靈兒破驚為笑。 「靈兒姐,你別不信,你敢不敢跟我打賭?」壽兒激將道。 「賭什麼?」 「如果我說的是實話的話,你必須保證每天給鍾師兄傳訊一次。如果我說的 不是實話那任你處罰。」壽兒道。 「你怎麼證明呢?就憑你空口白牙?我可不像我娘親那麼好騙。」唐靈兒不 服不忿道。 「好辦,我現在就傳訊給紫雪師姐,你在旁邊聽著,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不過前提是你敢跟我打這個賭。怎樣?敢不敢賭一次?」壽兒又激將道。 「賭就賭,我可不是嚇大的。」唐靈兒撅起小嘴強撐道。 壽兒見唐靈兒已然答應,便二話不說取出腰間傳訊玉符,輸入真氣傳訊紫雪 道:「紫雪師姐紫雪師姐,是我柳壽兒,聽到請回話。」 唐靈兒在一旁緊盯著壽兒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做什麼小動作搗鬼。要說柳壽 兒跟紫雪師姐是同窗她還是信的,但是要說紫雪師姐天天跟這個小小外門弟子見 面那是打死她都不信的,紫雪師姐是什麼人?那可是雅閣主的關門親傳弟子,而 他柳壽兒又是什麼人?所以唐靈兒對賭約勝利還是成竹在胸的。 不久,壽兒手中的傳訊玉符「嗡嗡」作響,壽兒趕緊輸入真氣接聽:「柳壽 兒,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何事?」唐靈兒豎起耳朵來分辨了半天果然是紫雪師姐的 冰冷聲音,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壽兒:「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小淫猴回到你哪裡沒有?」 紫雪:「小淫猴?……哦哦,回來了,回來了。」 壽兒:「哦,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上午何時見面交接?」 紫雪:「還是每天那個時辰吧,到時候我傳訊通知你。」 壽兒:「好。」 傳訊完壽兒得意地昂首挺胸一股睥睨天下之勢油然而生,他斜睨一眼已經驚 呆在一旁的唐靈兒,得意地笑了。 其實此時壽兒真是忍不住想要在唐靈兒面前炫耀一下:他是如何把堂堂執法 堂堂主孫堅搞下台的光輝事跡。跟這件事比起來認識紫雪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唐靈兒真的是被眼前這位俊朗的小表弟驚呆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都太令她 吃驚了:這傢伙小小年紀就睡服了自己的娘親,這還不算這傢伙居然還跟主管自 己的親傳弟子紫雪師姐天天見面「交接?」。還有她隨隨便便就從這傢伙身上敲 詐了一本整個南揉國修真界都少有的天級功法、一柄極品法器、二百多塊下品靈 石,這些豈是一名小小的外門弟子所應該擁有的嗎? 「這傢伙看來真是不簡單啊?我以後要不要多跟他接觸接觸呢?爹爹看人的 眼光不會錯的,怪不得爹爹一直想要撮合我跟他……他身上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好 寶物,不然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把那天級功法和極品法器交給我的……」唐靈兒此 刻心思百轉千回。 「嘿嘿,靈兒姐,怎麼樣?你都聽到了吧?願賭服輸吧?」壽兒背起小手來 得意道。 「嗯嗯,表弟,其實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就是不打賭我剛才不是也答應 你的要求了嗎?我會傳訊給鍾師兄的。」唐靈兒此時已經一改以前對壽兒的態度, 像換了個人似的,竟真拿出了對待自己親戚般的態度。 「表弟?靈兒姐,你……」壽兒被唐靈兒突然的態度轉變搞得有些一時適應 不來,甚至有些錯愕。 唐靈兒此時已經巧笑嫣然地挽住壽兒的一隻小手親昵道:「怎麼?叫你表弟 不對嗎?其實我小的時候娘親就經常跟我提起表姨的。娘親說姨姥和表姨是這世 上跟她最親的親戚了,只是後來表姨遠嫁到好幾百里遠的柳家堡後,我娘親才跟 表姨斷了聯繫。既然你是表姨家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弟弟了,正好我缺弟弟,你 以後就當我的弟弟吧。」 「啊?靈兒姐,你……」感受著唐靈兒溫暖的玉手握住自己的手,再聽到她 情真意切的話語壽兒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了。 「怎麼你不願意當我的弟弟?」唐靈兒似嗔似怒道,玉手握的卻更緊了,似 是生怕壽兒逃走似的。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我本來就是靈兒姐的表弟嘛。」壽兒連忙點頭。 「不,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弟弟了,叫表弟太見外了。叫我姐姐,別叫表姐了。」 唐靈兒說著整個人就貼了過來,高聳渾圓的雪峰已經蹭在了壽兒的胳膊上,一股 處子特有的淡淡體香瞬間就鑽入了壽兒異常靈敏的鼻孔中。 「姐姐?」 「欸,乖!好弟弟,來,到我床上坐吧,我屋裡也沒有椅子,總不能老讓你 站在這裡說話吧?」唐靈兒甜甜說著,就拉著壽兒往她的木榻上拽去。 壽兒暈暈乎乎被唐靈兒按在了床榻上,他有些不安道:「姐,要是沒什麼事 我先走了。」 「急什麼急嘛?好不容易來我這裡一趟,再多坐會兒嘛。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唐靈兒緊貼著坐在壽兒身邊甜甜道。 「姐,有什麼事你就問好了,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壽兒受寵若驚道。 「姐問你:上個月你讓娘親幫你出主意賣的那個什麼丹藥,現在賣的怎麼樣 了?」唐靈兒目光灼灼地盯著壽兒的星目問道。 「還行吧,現在賣的挺好。」壽兒如實道。 唐靈兒眼神一亮急道:「哦?一個月能賺多少靈石?」 壽兒感受到唐靈兒那灼熱地目光,立刻有所警覺道:「一個月能賺一千塊下 品靈石吧。」(其實他上個月賺了兩萬多塊下品靈石。) 「這麼多?太好了。壽兒上次聽你說好像是委託給別家店代賣的是吧?」 (唐靈兒作為道神宗外門弟子每個月才從宗門領取兩塊下品靈石,所以一個月賺 一千塊下品靈石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了。) 「是的,委託給了玉女閣,她們這家店商譽好。」壽兒解釋道。 「那是不是她們要分一大半靈石呢?」唐靈兒又問。 「是啊,如果拋出去成本的話其實她們最少分五成。」 「太黑了,壽兒為何不考慮考慮咱們一家人開一家店鋪呢?我娘親在坊市這 麼多年了,她做生意經驗豐富的很。咱們自家開了店鋪,既可以賣我和娘親煉製 的符紙,又可以賣你和我煉製的符籙,還可以賣你煉製的丹藥。這樣肥水不流外 人田,多好啊?」唐靈兒興奮道。 「這……我曾經嘗試過在散修擺攤區販賣丹藥,可並不是很成功,後來沒辦 法了才託人代賣的。咱們剛開始就開店鋪知名度不夠,很難賣出去的。」壽兒解 釋道。 「呵呵,你當然賣不出去了,你又沒做過生意。我不是說了嗎?生意上靠給 我娘親,你只管煉丹、煉製符籙就行了,賺了靈石大家對半分。你覺得怎樣?」 唐靈兒氣勢凌人道。 「這……聽說要是在坊市租店鋪的話最少要租一年的,關鍵是不知道現在有 沒有人願意出租……」壽兒道。 「這不用你去管,我現在就傳訊交待給我娘親,讓她明天去坊市執事哪裡詢 問一下。」唐靈兒拍板道。 壽兒心想:無非是多條銷路而已,玉女閣哪裡他是不會撤的,至於合開店鋪 賣不賣地出去其實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的。再者他其實真有心想幫助羚姨一家 人,自己的親人多賺些靈石對他來說沒有壞處。於是他道:「好吧。就按靈兒姐 說的。」 「嘻嘻,真乖,真是我的好弟弟。」唐靈兒興奮地撅起紅唇在壽兒臉上親了 一下。 「靈兒姐你……」壽兒被親的小臉一紅,他用手撫摸著剛剛被唐靈兒親吻的 那處餘韻猶存。沒想到唐靈兒的另一面竟如此熱情奔放,簡直就是羚姨第二,怪 不得鍾師兄深陷其中了。 …… 唐靈兒果然沒有食言,她當著壽兒的面給鍾廣南傳訊聊天了,不過壽兒感覺 有些變了味兒:因為唐靈兒竟當著壽兒的面問鍾廣南喜歡她什麼?結果不知情的 鍾廣南好一通肉麻表白。而唐靈兒則頭枕著壽兒的肩頭用小手捂著櫻唇咯咯直笑。 高聳堅挺的雪峰隨著她的嬌笑一陣陣波濤洶湧,摩擦著壽兒的胳膊,頓時讓壽兒 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 壽兒原本滿懷怒氣而來,如今卻被唐靈兒迷得暈頭轉向而去。 「真是個小妖精!果然跟羚姨一樣是個迷人的紅顏禍水。」在飛馳回靈獸谷 的路上,壽兒強按下已經堅硬如鐵的胯下陽物暗暗斥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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