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熟了 (1-15)作者: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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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熟了book18.org

作者:錦瑟 book18.org

(一)初遇or重逢上 book18.org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灑下清冷的光輝。book18.org

帝都北林市的夜晚熱鬧非凡,璀璨的霓虹燈光一簇簇亮起,描繪出了一副以墨色打底的繁榮夜景。book18.org

此刻,在北林上層社會之間,特別是富商之流頗具盛名的醇禾苑飯店,一樓的露天停車場內,一隻通體純黑,毛髮油光鋥亮的小黑貓,翹著尾巴,在豪車間穿行。book18.org

她的毛色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行走奔跑間恍若隱形。book18.org

唯有一雙如珍貴寶珠般的圓眼睛,即使身在黑夜裡,也仍舊明亮,不會蒙塵。book18.org

她身手矯健,腳步輕盈,東奔西走間輕鬆甩開幾隻圍攻她的發情公貓。book18.org

但這附近的小貓太多了,且都是些還沒有被人類抓去做太監的貓,她左右環顧,時刻警惕著。book18.org

小貓,是的,這世間所有的貓櫻桃都這樣稱呼。因為不管他們是活了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在櫻桃眼裡,都還很小。book18.org

別看櫻桃小巧可愛,靈活敏捷,雖然至今還沒有到發情期,但她已經活了幾百年了。book18.org

啊,不對,應該是上千年了。book18.org

哎呀,具體多久她也記不得了,反正就是好久好久了。book18.org

別說比這世間的貓了,她甚至比這世間的人類都要活得久。book18.org

她至今沒有遇見一隻如她這般,活得這般久的貓,她應當是世間僅有的,極為罕見的。book18.org

這樣稀罕的體質,櫻桃想自己絕不是泛泛之輩,雖然上天沒有給過任何指示,但她相信,自己一定是會飛升成仙的可塑之才,不然怎會這般特殊。book18.org

用人類的話來說,她的千百年壽命,就是在歷劫。book18.org

所以她這些年,一心向善,救死扶傷,行俠仗義......book18.org

例數完自己的壯舉,櫻桃恨不得給自己搬一面榮譽旌旗。book18.org

太棒了,不愧是她櫻桃,貓仙預備役(自封版)。book18.org

「喵嗚」book18.org

她正怡然自得地幻想著自己以後若是榮升天宮成了仙,該得個什麼封號呢?就叫櫻桃樹仙吧,畢竟她除了幫助貓界,還守護了那顆有靈氣的櫻桃樹上千年之久,而且「櫻桃」這個名字是他取的,她覺得很是好聽。但她可是貓啊,堂堂上古玄貓,應該封貓仙才對吧。book18.org

「喵嗚~」book18.org

她正糾結著,四面又有野貓發情的叫聲了。櫻桃頓時耳邊如響起警鈴一般豎了起來,全神貫注。book18.org

該死,好像還不止一隻。book18.org

她集中精力去聆聽叫聲,以及感知那些討厭的氣味,然後迅速確定了幾個方位。book18.org

都怪那棵櫻桃樹,不知道今年怎麼了,突然提前了幾個月開花,害得她心有感應提前回去。又因為花期過長,久不見花謝結果,害得她心痒痒跑來這附近的城市溜達。此時正是初春之際,春秋都是貓的劫難,沒有做小太監的都要遭此劫難,當然,除了她。book18.org

她往年守著櫻桃樹開花結果後才離去雲遊四方,正好能避免了被此劫難危及,今年卻是因為一心貪玩撞上了。book18.org

真真是該死,都怪那顆櫻桃樹,都怪它。book18.org

櫻桃輕哼一聲,腳下抹油,毛茸茸的後腿倒騰了兩圈蓄力,然後下一秒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從一輛豪車底下滑過,再左一腳右一腳在四周的車身上接力,迅速竄出了幾隻貓的包圍圈,他們甚至只看到了幾道殘影。book18.org

哼,想抓我?做夢。book18.org

她扭頭瞧著身後,走了幾步,仍不見後面有貓跟來,甚至連氣味都沒有一絲。她為自己那一番帥氣的動作鼓掌,正仰著尾巴昂著脖子洋洋自意地準備轉頭,卻不想迎面是個鐵柱子,她來不及收住腳,撞了上去。book18.org

「嘭」地一聲,撞倒在地。book18.org

該死,誰家好人把柱子修這裡啊。book18.org

不對,好像不是柱子,沒柱子硬,誰家柱子還要穿褲子啊。book18.org

糟糕,是人,還不是一個人,她反應極快,都來不及爬起來,側頭就灰溜溜地縮到了旁邊的車底下去。book18.org

「怎麼了裴總?」book18.org

送裴晏禮出來的鐘柏年見面前人剛還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噤了聲低下頭去不知道在看什麼,他也趕緊殷勤地詢問。book18.org

裴晏禮只是感覺小腿肚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的,並不痛,但他低下頭來看時又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擺擺手,臉上是一貫的含笑,但笑意不達眼底,「沒什麼」。book18.org

站在一旁拉開車門等著裴晏禮上車的徐助理,也低頭看下去。book18.org

但這邊的光線正好被車身擋住了,上半身還有光照,清晰無比,下半身隱在黑暗裡,不剩清晰。book18.org

找回剛剛的話題,兩人又說了幾句,但裴晏禮耐心告罄。book18.org

「那我就先走了,鍾老闆不用送了」,他已有些疲倦,今晚喝了很多的酒,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已沒了寒暄的心思。book18.org

「好的好的,裴總慢走」,鍾柏年笑臉相送。book18.org

裴晏禮坐入后座,徐助理替他關好車門,坐入副駕駛。book18.org

「裴總」,徐助理出聲喚他,是詢問,也帶著點關心的意思。book18.org

兩人共事多年,裴知律只需一個音就能聽出他語氣的意思,他靠在座椅上,放鬆了不少。book18.org

「我沒事,回君庭」。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司機得了位置,開始轉動鑰匙啟動引擎。book18.org

裴晏禮在北林市的固定住所有兩個,一個是公司附近的君庭公寓,一個是離公司遠一點的明檀府。book18.org

爺爺和弟弟住在明檀府,那裡自然是他的家,但他只有稍微清閒一些的時候才回那裡,比如周末,一般情況他都回君庭。book18.org

明天雖是周六,但是明天他的工作安排排得很滿,所以還是回了君庭。book18.org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單手扯了扯領帶,他解開襯衣最上面的紐扣,閉著眼睛休息。book18.org

而此時的櫻桃......book18.org

她鑽進車底蹲了一會兒,聽著幾道陌生的聲音又說了點什麼後,她大著膽子爬進了車裡。book18.org

反正車門也是開著的,也不是她撬門進來的,門開著不就是恭迎她入內嗎?book18.org

況且以她的毛色,恍若融入了黑夜,動作又輕,根本沒人發現。book18.org

這墊子踩起來可真軟,她舒服地多踩了幾腳,聽到他們說要走了,她趕緊鑽進了旁邊的一個大大的紙袋子裡藏好。book18.org

她蜷縮在裡面,車開起來平緩,車內又格外安靜,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氣味打擾,真是個睡覺的好地方。book18.org

她將尾巴習慣性地蓋住腦袋,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book18.org

(二)初遇or重逢下 book18.org

「咚」,身體一震,櫻桃頓時醒了過來。book18.org

美夢被打擾,她心情差到極致。book18.org

該死,是誰,敢打擾本貓的好覺。book18.org

她還躺在那個四四方方的硬紙袋子裡,但紙袋子已經從橫著變成豎著了,她也從躺著,變成坐著。book18.org

身下的盒子硬硬的,因為剛剛那一震,她的屁股隔得生疼。book18.org

剛想跳出去,離開這個「牢籠」,卻聽紙袋子外傳來人類男性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裴總,醒酒湯煮好了」book18.org

「嗯,放這兒吧」book18.org

「這是鍾老闆給裴董還有小少爺的禮物」book18.org

「嗯,好,我這沒什麼事了,你也早點回去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對了徐州,明早十點的會議改成下午兩點」book18.org

「是」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關門的聲音後,四周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櫻桃蹲久了腳下打滑,「啪」地聲,連帶著禮袋都翻個面,又變成了橫著了。book18.org

櫻桃猜測自己這大概是摔了一跤,不過似乎不是摔在地面上,身下雖有硬硬的紙袋子,但是又有一層軟軟的墊著,所以並不太疼。book18.org

「喵~」,她抱怨了一聲,嫌棄地從袋子裡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以為外面沒有人,才這樣安安靜靜的。她出來後,報復似的回身抓撓起那個她藏身的紙袋子來。book18.org

說是袋子,但是硬邦邦的,像是紙盒子的質感。book18.org

嗯,用來磨爪子還挺不錯。book18.org

撓了幾下,消了氣,覺得還挺舒服,她又多撓了幾下。book18.org

抓暢快了,她靜下來,像是有感應一般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正盯著她。book18.org

啊,怎麼還有人啊,也不出個聲,跟鬼一樣。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嚇得後退一步,但是腳下的觸感柔軟,她剛想離開,又有些許迷戀。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舒服,和她的毛毛一樣舒服。book18.org

她探下身去嗅了嗅,剛想舔一舔,但和自己的毛髮氣味不同,她作罷,直接躺了下去,高興地滾了兩圈。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裴晏禮看著眼前這奇怪的貓,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反應有些慢,愣了愣。book18.org

剛剛茶几上的禮品袋突然掉到地毯上,他以為是徐州沒有放好。但掉在地上的禮物袋突然有了響動,他就一直盯著,直到裡面鑽出一直貓來。book18.org

那黑貓背對著他,把硬紙板的禮物袋當貓抓板撓了撓,又突然轉過頭來驚悚地看向他,像是馬上要炸毛了。可也不過須臾,她又忽然躺倒在地,像是誰在逗她似的,在地毯上滾了幾圈。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所以這是鍾柏年給爺爺和他弟弟送的......禮物?book18.org

一隻蠢貓?book18.org

他喝了醒酒湯,脫下西裝外套,解開的領口襯得他沒有白日裡那麼嚴肅古板。book18.org

他一把撈起禮品袋,裡面還放了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應該才是鍾柏年給爺爺和弟弟的禮物。book18.org

那這隻蠢貓是什麼?送給他的?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在醇禾苑停車場要離開時,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腿,那裡有流浪貓出沒,估計是那時候鑽到車裡來的吧。book18.org

只是這貓,毛髮油亮,雖沒有胖成球,但一看也知道養得很好,不像流浪貓。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可愛活體,準備把徐州叫回來,讓他把這隻看起來傻乎乎的黑貓領走。book18.org

但想到裴家老宅的那顆櫻桃樹每年開花結果的時節,也有這麼一隻黑貓在上面睡覺,他想了想,又作罷了。book18.org

算了,讓她在這裡歇一晚,明早再讓徐州來把她領走。book18.org

裴晏禮將禮物放回茶几上,準備去洗澡。book18.org

櫻桃在地毯上興奮地滾了好幾圈後,想到自己的處境,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和這屋裡唯一的男人對視了一會兒,他走了,根本不打算打理她。book18.org

啊?居然還有人類對她免疫?她撞見的許多人類一見到她就會高興得「咪咪咪咪」地直叫喚。book18.org

這個人類很特別,很好,成功勾起了她的興趣。book18.org

等等,等等等等,不對,他怎麼看起來這麼熟悉呢?好像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對了,櫻桃樹,那顆該死的櫻桃樹。book18.org

如今守護那棵櫻桃樹的人類家族裡,就有一個人和他長得極為相似,都不能說相似,應該是一模一樣,連給她的感覺都一樣。book18.org

只是從前她趴在樹上低頭看他,他要仰頭才能有幸瞧見自己。book18.org

而現在是她仰頭看他,他要低頭才能看到自己。book18.org

她看著他長大,當然,因為那個宅子是他爺爺小時候修建的,所以她也是看著他爺爺長大的。book18.org

在櫻桃眼裡,這些她看著長大的人類,都是孫子。book18.org

哦,是晚輩意思的那個孫子,不是罵人意思的那個孫子。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背影,真高啊,他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類了。book18.org

啊,也不對,還有一個人類也很好看,就是從前給她取名字那個白袍書生,不過已經過去太久了額,她已不記得他的模樣了。只是說起樣貌,她突然覺得這人和那書生還挺像的。book18.org

感覺很像。book18.org

呼,一想到這人是孫子,櫻桃放鬆了不少,大咧咧地跳到沙發上坐下,她想了想他的名字,對著他的背影喊出了那三個字。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裴晏禮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向她。book18.org

那隻貓已經從地毯移動到了沙發上,她像個悠哉的小神仙似的坐著。book18.org

他不解,一般貓叫不都是一聲兩聲或者連著好幾聲嗎,她怎麼,精準地只叫了三聲呢?book18.org

「喵喵喵」,她又叫了三聲,和剛剛一樣,只是那姿態,看起來怪怪的,不像一隻貓。book18.org

裴晏禮沒再搭理。book18.org

沒得到預料之中的反饋,櫻桃不解地舔了舔小手,這一舔,有些停不下來,她又舔了舔小腳。book18.org

她舔夠了,又打起了精神來,跑進了裴晏禮剛剛進的房間。book18.org

嗯?屋子很大,但是沒人。book18.org

不過有水聲。book18.org

她遵循水聲而去,一道玻璃門,裡面亮著燈,裴晏禮定是在裡面。book18.org

開門對於櫻桃來說小菜一碟,她只是不會開鎖罷了。book18.org

她蹲下蓄力,彈跳起來死死抓住門把手上,因為下墜的重量,門把手下壓,「咔嚓」,門被打開。book18.org

她滿意地落回地面,然後用手拋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嗯?還有一扇門,不過那是一扇移門,這個太簡單了,她刨兩下就能打開。book18.org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水聲就在裡面,裴晏禮也一定在裡面。book18.org

她胸有成竹,兩下就推開了門。book18.org

果然,他躲在這裡面玩水。book18.org

「喵......」,她還沒看清他的模樣,剛想再叫一聲他的名字,水霧繚繞間,恍如大雨傾盆的水滴朝她砸來。book18.org

啊,該死該死,她美麗的毛髮都被打濕了,可惡可惡~book18.org

「喵嗚!」book18.org

櫻桃慘叫著跑了出去。 book18.org

(三)睡在腹肌上 book18.org

浴室的門莫名其妙被打開了一條縫,然後從外面鑽出一團黑影來,裴晏禮驚了一跳,下意識用毛巾擋住下身,然後將花灑對準她,射出的水打濕了她半個身子。book18.org

她慘叫著跑開了,裴晏禮鬆了口氣,但眉心擰起,沒有展平。book18.org

那貓怎麼回事?居然跑到了他的浴室來。book18.org

裴晏禮本就要洗好了,他又草草沖了一遍身體,換上新的浴巾裹著出去。book18.org

他的房間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貓腳印,雖有水痕,但是半乾的狀態,客廳鋪了地毯,沒有痕跡。他在客廳和臥室尋了幾遍,都沒看見那隻貓的蹤跡。book18.org

算了,明天讓徐州來直接抓走就行了。book18.org

雖然喝了醒酒湯,但他仍是疲憊,今年公司擴展了新的業務,他前天飛國外,昨晚通宵,今天早上才回北林,晚上又應酬。他自己按了會兒太陽穴,又去書房打開電腦辦了會兒工才上床睡覺。book18.org

他沾床就睡,困得厲害。book18.org

只是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翻了個身,手上摸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接著,手心被什麼濕漉漉的帶小刺的東西舔舐,不痛,癢酥酥的。book18.org

他半夢半醒間掀開被子,沒有開燈,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他摸了摸,摸到一手軟毛,頓時就醒了大半。book18.org

「啪」,他打開床頭壁燈,暖黃的柔光灑下,美滋滋躺在床上卻被裴晏禮摸醒的櫻桃也沒生氣,她繼續舔著自己的小手,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怎麼能上我的床?下去」,他神情嚴肅,語氣冰冷,若不是還帶著幾分睡意,看起來都有些凶了。book18.org

櫻桃不以為然,並不把他的話聽進耳朵里,因為她根本不把他放眼裡。她翻了個身繼續舔毛,把他剛剛摸過的地方都重新添了一遍。book18.org

裴晏禮這才想起她應該是聽不懂自己說的話的,然後一把擰起她的後頸,將她丟下了床,他還嫌棄地將她剛剛躺過的地方拍了幾下,像是嫌棄上面被弄髒了似的。book18.org

櫻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這位人類男性縱使樣貌好看,縱使長得像她的救命恩人,如今這個行為也令她格外生氣,太冒犯了。book18.org

「喵~」,她不滿地站起來直嚷嚷。book18.org

「出去」,他一記冷眼甩過來,聲音比剛才還要冰冷。book18.org

櫻桃這下像是踩了地雷,瞬間暴走。book18.org

她飛跳上床,在上面一陣亂抓亂刨,床單被褥都不放過,就連他的枕頭她都用屁股在上面坐了兩圈。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稍有解氣,然後坐到他的被褥上,瞪著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哼,叫你嫌棄,叫你嫌棄,現在床上全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裴晏禮很少生氣,他冷著張臉,困意又上來了。他閉了閉眼睛,似有妥協的意思,只命令道,「不准鑽被窩」,然後躺下去關了燈繼續睡。book18.org

想到自己居然和一隻貓生氣就感到不可思議。book18.org

算了,再過幾個小時,天一亮他就讓徐州來把她領走。book18.org

可惜櫻桃天生反骨,並不聽話,別說那不痛不癢的命令了,就是軍令她都不放在眼裡。book18.org

他的床又大又軟,睡在被子上多冷啊。book18.org

她偏要鑽被窩,他一關燈她就迫不及待鑽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暖呼呼的,他身上也香香的,櫻桃挨著他的側腰就躺了下去。book18.org

再忍忍,再忍幾個小時。book18.org

裴晏禮在心裡勸說自己。book18.org

這一忍,再醒來,已不知道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外面天光大亮,已然不早了。他這幾年接手裴氏以後,少有能睡得如此好的時候。像是一夜無夢,身心都很舒服。book18.org

只是,肚子上沉甸甸的,像是壓了快石頭。book18.org

他掀開被子看下去,黑糊糊的一團睡在他的腹部。book18.org

這蠢貓,膽子是真的大。book18.org

櫻桃被吵醒,懶洋洋地「喵」了一聲,然後用腦袋蹭了蹭身下的腹肌,她甚至還迷迷糊糊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身下的「睡墊」實在舒服,軟硬適中,只是有幾塊凸起的大疙瘩,但也能忍受,不膈她。book18.org

他身上真好聞,香香的,像是開了什麼花似的。book18.org

裴晏禮愣住,她那姿態不想一隻貓,倒像人,像個小姑娘,沒睡醒的,慵懶的,迷糊的小姑娘,她居然還伸出粉色的小舌貼上他的腹肌。book18.org

香艷帶著濕意的觸感。book18.org

他看一時竟呆了,仿佛肚子上趴了個女人在勾引他。他雖今年二十有六,馬上又要再長一歲了,且身居高位,但他潔身自好,即使在名利場遊走,也沒迷失過身心。他本是性情冷淡,不近女色的,但......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起了反應。book18.org

不,這只是正常的晨勃現象,正常的......正常的......book18.org

他翻身下床,去了浴室。book18.org

櫻桃則掉入床里,繼續睡覺。book18.org

他這一覺居然睡到了半上午,沖了個冷水澡,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狀態。book18.org

徐州在一個小時後到達君庭,裴晏禮用他那個愛不釋手的黑色保溫杯去酒室裝了一杯櫻桃釀,然後就出門去公司了。只是在出門前留下了徐州,讓他把他房間床上那隻貓抓走,讓他自己看著處理,處理好了才准去公司。book18.org

得到徐州一如既往的肯定回答,裴晏禮放心不少。book18.org

只是他坐在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一個小時後,徐州打來電話,說是家裡根本沒有找到貓,床上到是有幾根貓毛,他已經替他處理乾淨了。book18.org

裴晏禮皺眉,沒找到?book18.org

徐州辦事他向來放心,既然沒找到,那估計是家裡真沒有。他也只能讓他先回公司做正事了。book18.org

家裡沒找到,難道走了?book18.org

他總覺得她沒走。 book18.org

(四)餓了 book18.org

櫻桃當然沒走,她被裴晏禮埋進被子裡,打了個盹後掙扎著爬出來,又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說要把她抓走。book18.org

那怎麼行,她離開了這裡,去哪裡睡這麼軟的毛毯,去哪裡睡這麼舒服的大床,去哪裡睡他那麼香的身子。book18.org

她、才、不、走!哼!!!book18.org

她溜進他的衣帽間,鑽進了離入口最近的一格衣櫃里,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深色,黑色居多,和她的毛髮匹配得很,她把自己藏在裡面不被發現簡直小菜一碟。book18.org

只聽他走後,那位聽他吩咐的奴才,就往臥室來了。book18.org

是的,以前這樣跟著主人家聽從差遣的都統稱奴才,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那個按照裴晏禮的吩咐來抓她的人就是裴晏禮的奴才。book18.org

那位奴才忙碌了許久,連衣帽間的門都沒拉開過,櫻桃心安理得地躺在裡面,聽著外面走動的腳步聲,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櫻桃推開衣帽間的門,跳了出去。book18.org

她先是警惕地一步步往外走,沒人;再走走,還是沒人;她開始大搖大擺四處瞅瞅,真的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靈敏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希望能聞出一些食物的位置來。book18.org

可家裡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卻不是肉味。book18.org

她只能自己邁開步子把屋子四處都溜達一遍。book18.org

這裡可真大,但比起他在櫻桃樹那邊的家,還是小很多的。book18.org

能輕鬆進入的地方櫻桃都了找個遍,愣是沒找到一點能吃的。book18.org

她只能蹲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喝點水,以此來填滿空空如也的肚子。book18.org

下午連著三場會議,最後一場開了快三個小時,但今晚沒有應酬,裴晏禮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了君庭。book18.org

明天沒什麼重要的事,他原計劃早上去一趟公司下午回明檀府看爺爺和弟弟。book18.org

家裡很安靜,他下意識把四周掃視了一番,果然不見那隻貓的蹤影,難道真的走了?book18.org

可她是從哪兒離開的呢?這裡是可是二十五樓,難道有飛檐走壁的本事不曾?book18.org

他擰開保溫杯,像喝茶一樣喝了一口杯中的櫻桃釀,這是他自己釀的酒,他也就這點愛好了。book18.org

杯子放在沙發旁的吧檯上,他還是不死心地去臥室找了一圈。book18.org

確實沒有看見她。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當他去連接臥室的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卻發現衣帽間的門,和最靠外一間的衣櫃門都是開著的。他換完衣服都會隨手關門,就算徐州替他換了床單被套,可床單被套放置的位置並不在衣帽間,他不會隨意進來。book18.org

他像是明白了什麼,推開那一格的衣櫃門,裡面只有他掛得整整齊齊的西裝。但是左邊有兩個衣架的間隔比其他的都遠,他看過去,西裝下擺沾了幾根非常不容易被發現的黑色貓毛。book18.org

那貓毛顏色幾乎和西裝的顏色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更加確信了,她沒有離開。只是徐州不會在他家地毯式地搜索,才讓她躲過了一劫。book18.org

換好家居服,裴晏禮重新回到客廳。book18.org

他在君庭這套住所只有兩個臥室,一間是他的主臥,一間是客房。另外倒是還有兩個房間,不過是酒室和書房,但都上的密碼鎖,她打不開。book18.org

客房門一如既往地緊閉著,沒有打開過的痕跡,左思右想,她應該也只有敞著門的廚房可以去了。book18.org

裴晏禮走進廚房,她果然在這,趴在梳理台的洗手池邊。book18.org

她絲毫不怕他,用爪子沾了水一點一點地舔著。book18.org

細小的流水沖入洗手池,她聽到他進廚房的動靜,只轉頭朝他喵嗚了一聲。book18.org

裴晏禮走過去關了水,一把將她擰了下去。book18.org

「不可以上來」,他正色對她道。book18.org

櫻桃砸吧砸吧嘴,蹲坐在他腳邊,用爪子勾了勾他的褲腳。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表達她餓了,喝水也沒喝飽。她說的話他似乎又聽不懂,畢竟她昨晚叫他的名字他都沒有反應。book18.org

裴晏禮自顧自從冰箱裡挑了幾樣食材出來,準備簡單做一頓晚飯。book18.org

只是當他一關上冰箱門,腳邊的小黑貓就「喵喵」叫個不停。book18.org

櫻桃才看到這個巨大的白色柜子里居然放了這麼多能吃的東西,她聞到味道了,只是都還不等她仔細分辨,又被關上了。她餓極了,圍著他的腳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喵~喵喵~」book18.org

沒反應。book18.org

櫻桃叼住他的褲腳,見他低頭下來看她,她又跑到那個白色柜子前去,用爪子撓了撓,發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裴晏禮若有所思,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蹲下身來,問道:「餓了?」book18.org

家裡沒有貓糧,她這是一天沒吃東西了?book18.org

「喵嗚~」book18.org

他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覺得自己真是難得有耐心,他擠出兩個字給她,「等著」。book18.org

「喵~」book18.org

櫻桃守在她腳邊,「滋啦啦」響的鍋里冒出了肉香,她想跳到灶台上去看,但被他單手擰下來,反覆多次,她餓著沒力氣,就沒鬧了。book18.org

煎牛排很快做好,裴晏禮在沒有放任何佐料之前切下一塊,想了想,幾刀下去切成小肉丁,然後趕進碗里,放到地上。book18.org

櫻桃聞著味都快流口水了,但見裴知律端著自己的盤子坐到了餐桌上,她不高興,也跳到桌上去,在他放餐盤的對面空位置轉了一圈坐下。book18.org

裴晏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像是能明白她的意思,他堅定地拒絕,「不能上桌」。book18.org

「喵~」,櫻桃叫了一聲,憑什麼,她才不要在地上吃,像狗一樣。book18.org

裴晏禮不理會,櫻桃伸手要去搶他的牛排,他手疾眼快將她的貓爪子拍開。book18.org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乾瞪了一會兒,還是裴晏禮先妥協了。book18.org

他走回廚房把碗給她端到桌上,櫻桃這才滿意。book18.org

裴晏禮掏出手機給徐州發了條語音,「現在,立刻,馬上,到君庭來把貓抓走」。book18.org

他是當著她的面發的語音,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怎麼看怎麼像是想扳回一局般的挑釁。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和一隻貓生了脾氣,如果不是她不能說話,他甚至覺得他可能會和她嗆兩句嘴。book18.org

徐州的消息很快回復過來,可惜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book18.org

徐州:裴總,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在北林,趕回去也是半夜了book18.org

徐州:真是很急嗎?book18.org

裴晏禮:明天一早,我必須看到你來把她給我抓走book18.org

徐州:好的裴總。 book18.org

(五)我是你祖宗 book18.org

有了昨晚的教訓,裴晏禮今晚一進臥室就將房門反鎖了。book18.org

那貓在門外抓了一會兒,門把手動了幾下,漸漸就再沒了動靜。book18.org

裴晏禮心裡舒坦了不少,進不來,他莫名能想像出那隻貓氣得炸毛咬牙切齒的模樣。book18.org

他洗完澡就躺下了,每天除了工作,自己的私人時間本就少,一周之中稍有清閒,他也只想補覺。book18.org

進了被窩,想起昨晚挨著自己睡的那團毛茸茸,她的毛髮柔軟細膩,其實摸起來還挺舒服的,只是今早醒來發現她居然睡在自己肚子上,又......book18.org

反正嚇了他一跳。book18.org

他可沒時間養寵物,還是讓徐州儘早抓走得好。book18.org

睡到半夜,門外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悶響。裴晏禮被吵醒,聽說有些貓比狗還會拆家,那隻黑貓脾氣那麼差,不會也......book18.org

他趕緊開了燈下床,打開了臥室門。book18.org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從窗外照進屋內的昏昏光線模模糊糊能看見蹲坐在吧檯上的那隻黑色小貓在舔著桌上的水漬。book18.org

裴晏禮想起自己的保溫杯應該是放在上面的,但是如今不見了,他濃眉微蹙,只見吧檯的底下,躺著他那隻黑色保溫杯。book18.org

杯中未喝完的櫻桃釀灑了出來,杯蓋懸在吧檯的邊緣。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他冷冷出聲,想走過去訓斥她。book18.org

才剛走了兩步,那貓扭過頭來看向他,看起來有些古怪。她甩了兩下腦袋,然後二話不說從吧檯躍起,沖向他。她速度極快,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她便撲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她沒有伸爪子,所以胸前沒有抓撓刺痛感,但是撲面而來還是帶了不小的衝擊力。book18.org

胸前的衝擊他還算能穩住,只是沒想到那重量突然變大變沉了,裴晏禮直接被撲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嗯」,他猝不及防被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原本壓在他胸前的一團黑色變了模樣,他腦袋磕在地板上短暫地昏了一下,撫上胸前的黑色,觸感不再是柔軟的絨毛,而是柔順濃密的......長發?book18.org

裴晏禮心下一驚,撐起身子看下去,他一時愣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壓在他身上的根本不是那隻小黑貓,而是一個渾身赤裸的長黑髮女生。book18.org

裴晏禮視線迅速掃過吧檯,那裡沒有貓的身影,保溫杯還躺在地上,一切如舊。book18.org

「你......」book18.org

櫻桃也有點懵,她撐著他的胸膛抬起頭來,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稜角分明的俊顏。book18.org

她眼底一片天真懵懂,湊到他臉上用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什麼喜歡的味道,想探究,她又伸出舌尖在他唇邊舔了一口。book18.org

「咳咳」,裴晏禮撇過臉,被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要躲開。book18.org

他淺淺扶住趴在身上的女生,往旁邊推了一把,然後迅速站起身來。book18.org

「你是誰?」,他凝眉問道。book18.org

見她渾身赤裸,只有黑色長髮堪堪擋住一些白皙的肌膚,裴晏禮脫下上衣扔在她身上,撇開了視線。book18.org

二三月的天氣,風還是寒冷的,但屋內供暖充足,櫻桃即使身上不著一物,也並不覺得寒冷。book18.org

裴知律丟下來的衣服落到她身上,櫻桃拿起來看了看,深灰色,寬鬆,難看,也就摸起來還挺舒服。book18.org

「穿上」,他不耐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哦」,櫻桃有些嫌棄地將衣服套上,她站起身,寬大的上衣像一條裙子似的,下擺遮到了她的大腿位置。book18.org

「你是誰?」,裴知律又問了一遍剛剛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我?」,櫻桃認真想了想,回答:「說來話長」。book18.org

「那就長話短說」,他轉過身來看著她,不動聲色地將她打量了一遍。book18.org

面前的女生比他矮了一個頭,長到腰間的秀髮烏黑髮亮,她的眼睛又大又圓,像兩顆點綴在小圓臉上的寶石。book18.org

她黑色的耳朵立在頭頂,尾巴也從身後探了出來,在空氣中擺了兩下。book18.org

「哦,我是你祖宗」,她聽話地簡短說道。book18.org

裴知律:......book18.org

觀她神色不像是在罵人,像是在稱述事實。book18.org

「我是問」,裴知律換了簡單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櫻桃,櫻桃的那個櫻桃」,說起自己的名字,櫻桃面上帶著笑意,她很喜歡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水果?」,裴知律忽略掉她後半句胡言亂語。book18.org

「嗯」,櫻桃重重地點頭。book18.org

「你是......人?」,他其實是不大信鬼神之說的,但剛剛活生生一直黑貓就這樣憑空消失了,眨眼間她這麼大一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他有些動搖。book18.org

「不是啊,我是貓仙,雖然我還沒有成仙,但我以後一定會成的」,她對此堅信不移。book18.org

裴知律皺眉,覺得她像某種宗教的腦殘信徒。book18.org

視線無意間掃到她衣服下光潔勻稱的雙腿,他突然意識到她除了一件自己給的衣服外裡面什麼也沒穿。book18.org

飽滿的胸部將他的衣服頂起,裴知律移開視線,恨自己為什麼沒學兩句清心咒。她臉上神態清澈懵懂,整個人透露著不諳世事,他絕對不可以對她有任何邪念。book18.org

他不是禽獸,他不是禽獸,他不是禽獸!!!book18.org

「好了,知道了,我家裡沒有女裝,我的衣帽間你知道在哪兒吧,自己去找幾件衣服穿,然後去沙發上睡覺,客房也行,沒有密碼鎖那間就是。你......」,他一邊往自己的臥室走,一邊對她說道。book18.org

可話還沒說完,櫻桃根本沒認真聽,她見他往裡走,趕緊跟上,且先他一步進了屋,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跑跳上他的床。book18.org

「好舒服,我今晚還要睡這兒」,說著她就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的「不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的人突然驚叫了一聲,隨後像是在拚命掙扎著,動靜越來越小,直到一聲「喵嗚~」從被子裡發出,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裴知律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快步走過去,展開被子,裡面沒有人,他脫下來穿在櫻桃身上的衣服包裹住了什麼東西,下面正在奮力反抗著。裴晏禮找到衣服的洞口,將她從裡面挖了出來。book18.org

他這次看見的,不再是化作人形的櫻桃,而是那個剛剛憑空消失的,像一團大大的黑絨球般的小貓。book18.org

「喵~」,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裴晏禮仿佛能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不滿來。book18.org

就在眼前,她從貓變成人,再從人變成貓,雖然沒有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變化的過程,但他是真真切切與兩個形態的她都接觸過的。book18.org

「櫻,桃」,他試著叫了一遍她的名字。book18.org

「喵~」,櫻桃朝著他叫了一聲,像是回應。 book18.org

(六)不用抓了 book18.org

這種事稀奇又古怪,但偏偏就發生了。book18.org

眼見她如今是貓的形態,仿佛剛剛見到的人是他的一場夢一般不真實。book18.org

裴晏禮躺回了床上,想等明天白日裡天大亮的時候再看看,他莫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覺了。book18.org

如今開了門,讓這貓又上了床,再想趕她下床就難了。book18.org

已睡過一晚了,且明早徐州就會來將她帶走,他再忍忍吧。book18.org

那團毛絨絨的小傢伙果真又熟手熟腳地趴在了他的側腰旁睡著。book18.org

他原本是想推開她的,但手搭上她的腿以後又有些心軟,只摸了摸她溫暖順滑的毛髮,便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算了,隨她吧,只這一晚了。book18.org

寬慰自己後,他很快便睡去了。book18.org

再轉醒時是被臥室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book18.org

「咚咚」,兩下敲門聲,緊接著是徐州的聲音,「裴總,你說的貓客廳和廚房還有客房我都找了,還是沒有看見」。book18.org

他嚴重懷疑裴總是在惡搞他。book18.org

首先裴總家好好的怎麼會有貓呢?而且這是二十五樓,就算小區有流浪貓也不可能爬這麼高鑽進他家來吧。book18.org

其次,他因為抓貓來了兩次了,每次連個影都沒看到,只看到過幾根像貓毛一樣的毛。book18.org

最後,裴總昨晚語氣那麼嚴重,好像很著急的樣子,結果現在居然還在睡覺。book18.org

不吵醒他徐州心裡過意不去。book18.org

「嗯」,裴知律閉著眼睛,將門外徐助理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book18.org

小腹上是和昨日一樣的沉重感,他已有些習以為常了,探手摸下去,毛茸茸的尾巴掃過他的手背。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開口,「在床上」,說著他撐起身子準備把貓抓出來。book18.org

等等,不對,手感不對。book18.org

毛呢?貓毛呢?怎麼會是嫩滑的像絲綢一樣的皮膚呢?book18.org

「唔」,捂在被子裡的櫻桃嘟囔了一聲,還沒醒。book18.org

裴知律撩起被子看下去,躺在他肚子上的哪是什麼小黑貓啊,分明是一雙細白的腿,而他的手還在她大腿上放著。book18.org

玉腿的主人橫著躺在床上,把大腿搭在他肚子上,小腿則懸在床邊。book18.org

「咔嚓」,房門被打開。book18.org

「出去」,裴知律迅速放下被子,睡意全無,他冷聲對剛打開了一條門縫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臥室情況的徐州道。book18.org

徐州:......book18.org

徐州:是,裴總book18.org

凶什麼?當牛馬可真不容易。book18.org

關門的聲響傳來,裴知律才敢再次掀開被子,看著被吵醒揉著眼睛的櫻桃。book18.org

是她昨晚變成人的模樣,一模一樣,只是......book18.org

他又迅速把把被子放下。book18.org

只是沒穿衣服。book18.org

被子裡鼓起的小山丘蛄蛹起來,裴知律肚子上的重量變輕,她從橫著,變成豎著。然後在被子裡蠕動著,從他身側探出一個腦袋。book18.org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裴晏禮,我餓了」,她揚起腦袋,開口。book18.org

裴晏禮怕她鑽出被子,掌心壓在她頭頂,本來是想把她按下去,但落到她發上的手不敢使勁,成了撫摸。book18.org

喉結滾動,他咽了咽,嗓音低沉暗啞,「嗯,等會兒」。book18.org

等等,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裴總?」,門外的徐州見室內傳來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帶著詢問的語氣喊了一聲。book18.org

裴晏禮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回道:「貓,不用抓了,今天周日,你替我去趟公司,沒什麼事的話你下午也放半天假吧。」book18.org

徐州:「但......」book18.org

裴晏禮:「帶薪,三倍」book18.org

徐州:「好的裴總」book18.org

給裴總當牛馬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book18.org

徐州離開後,裴晏禮下了床去衣帽間隨便取了件襯衣丟給櫻桃。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哦」,被蓋住腦袋的櫻桃將衣服取下來,穿好。book18.org

白襯衣很長,她站在床上,襯衣下擺垂到了她的大腿中段。book18.org

「褲子」,緊接著,一大一小兩樣黑色撲面而來,被櫻桃精準抓住,這才避免了蓋在臉上。book18.org

她擰起那條短的,歪著頭,皺著眉,不加掩飾的嫌棄擺在臉上,她左瞧瞧右看看。book18.org

「我家裡沒有女裝,新的,你將就穿」,見她一直在打量那條平角內褲,裴知律悄悄紅了耳廓。book18.org

雖然是他的貼身衣物,但是是百分百全新的,他總不能讓她在他家掛空擋。book18.org

「好醜」,櫻桃脫口而出,然後不情不願地套上。book18.org

裴知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book18.org

櫻桃一邊穿褲子一邊回答,「我就是知道啊,你小時被你爺爺奶奶追著打的時候他們不就是這樣叫你的嗎?」book18.org

她還知道他爺爺奶奶、他小時候?那得是在裴家老宅的時候了。奶奶在知道弟弟裴知律的遭遇後一病不起,裴知律接回裴家沒多久,奶娘就病逝了。book18.org

難道她真是他的長輩?可他家族譜上可沒有這個名字的長輩。book18.org

「你還知道我小時候?」book18.org

「對啊,我都說了我是你祖宗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不僅你呢,你爺爺也是我看著長大的」。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女生,用天真又甜美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實在違和。book18.org

櫻桃還在喋喋不休地繼續說著,絲毫沒發現面對牆站著的裴晏禮已經無語到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不過你那個弟弟不是,他不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沒怎麼見過他。你們和我都是櫻桃樹的守護神,不過我比你們先出現好久好久庇佑它,按理說應該只有我屬於守護神,你們人類總是幾十年幾十年一批一批地換,根本不長久,頂多只能算個守護使者......」book18.org

櫻桃樹。book18.org

裴晏禮終於在她的一大籮筐話里找到了重點。book18.org

「你是老宅那棵櫻桃樹上的黑貓?」book18.org

裴家老宅那處房子原是買的一塊地皮修建的房屋,是在爺爺小時候修建的,那顆櫻桃樹據說有上千年的歷史。風水大師說,古老的樹紮根深,萬物有靈,周遭的萬物都要敬樹三分,所以當初修建之時那棵櫻桃樹便沒有被破壞。book18.org

老一輩的人更是相信神靈只說,老宅建在郊外的山腳,周遭人煙稀少,動植物倒是多,算是和自然萬物生活,所以家裡的長輩都敬畏生靈。book18.org

爺爺和他都在老宅長大,那棵樹上似乎確實一直有一隻黑貓,不過並不是每天都在,櫻桃樹開花結果時常能看見她的身影。book18.org

那棵樹一直被保護得很好,院外有很多野貓,近幾年因為都被抓去絕育了少了一些。但確實,他從沒見過那棵樹上同時出現兩隻黑貓。book18.org

他和爺爺從前都以為是先前的黑貓死去了,後面的是新出生的,畢竟誰能想到一隻貓的壽命會那麼長呢?book18.org

從爺爺小時候,到他小時候,再到他長大。book18.org

但今天聽她這麼說,好像並非如此。book18.org

「對啊」,被打斷了正在說的話,櫻桃想起了正事,「我餓了,裴晏禮」。book18.org

櫻桃已穿戴整齊,就是衣服和褲子套在她身上看起來有點大,明顯不合身。book18.org

她的褲子不能完全提上去,尾巴留在外面,便只能卡住,穿到胯骨處。book18.org

裴晏禮一邊往廚房走去做飯,一邊點開另一位女助理尤蕊的聯繫方式,讓她買一些女裝送來,全身的,從內到外的,他大概描述了一下櫻桃的體型和大致年齡發過去。book18.org

尤蕊平時主要負責項目開展的對外協商方面,能力很是出眾,裴晏禮預計下個月便會給她升職,負責國外幾家分公司的新業務跟進。book18.org

徐州是他的總助,除了工作,私事也負責。只是買女性用品方面,他更相信同樣作為女性且年齡和櫻桃相仿的尤蕊的審美。book18.org

尤蕊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擰著數個購物袋站到了裴晏禮的家門口。book18.org

「裴總,上午好,這裡一共是七套女裝,分別有M家、A家還有X家的當季新款和爆款,均是適合十幾二十歲的小女生穿的款式和顏色,一周不重樣完全沒問題。這個袋子裡是貼身衣物......」book18.org

尤蕊一張笑臉噼里啪啦地跟倒豆子似的對著裴晏禮介紹著幾個購物袋裡的東西。book18.org

「好了,給我就行」,裴晏禮不耐煩地打斷她。book18.org

尤蕊各方面都很優秀,就是話多語速快,帶她跟帶個機關槍在身邊似的。book18.org

「啊?」,尤蕊懵了一下,平時買東西都是他們助理提進屋的。今天還買了這麼多,怎麼能讓裴總自己提呢?book18.org

「給我」,裴晏禮又說了一遍,並朝她伸出了手。book18.org

「哦」,尤蕊將購物袋一股腦全給了他。book18.org

買女裝,不讓進屋,不對,裴總有情況。book18.org

尤蕊非常敏感地察覺出了裴晏禮的異常。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透過縫隙往屋內掃射,可惜夾角空間太小,根本看不見什麼。book18.org

「裴晏禮」,一道在裴總身邊從未聽到過的女聲響起,可惜緊接著大門就被無情地關上了,她什麼也沒看不見。book18.org

八卦的氣味傳出,尤蕊二話不說點開了徐州的聊天框:徐助,你知道裴總為什麼讓我買了一堆女裝嗎?連貼身衣物都買。book18.org

裴總家肯定有女人,她本意是想從徐州這裡打探一些那位女士的消息,順便從他這裡扣一點裴總的八卦。book18.org

畢竟裴總平時是個不近女色的人設,大家還曾私下提著腦袋討論過裴總二十六七了是不是還是個雛的問題。book18.org

結果。book18.org

徐州語音:為什麼?book18.org

尤蕊撇了撇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知道徐州腦迴路怎麼亂接的,居然很是真誠地反過來問她。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回他:可能因為我是女的吧book18.org

徐州:贊同book18.org

當然是這個原因,但是她想問的是這個嗎?還有,她是女生這件事需要他贊同嗎?他不贊同她也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book18.org

尤蕊:......book18.org

徐總助一如既往的無聊。 book18.org

(七)偷酒喝 book18.org

櫻桃有了新衣服,她高興得將幾套衣服全都試了一遍。book18.org

都是好看的,裙裝褲裝......粉色黑色綠色......樣式顏色都很齊全。book18.org

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她的尾巴,因為要露出來,所以褲子總是穿不上,裙子穿起來後面也是掀上去的。book18.org

只能在所有下裝後面比著尾巴的位置剪個洞,包括內褲。book18.org

她自己找不准位置,無奈只能裴知律幫她比著位置剪。book18.org

裴晏禮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他手裡拿著剪刀,站在她身後,像個裁縫;可他蹲下身替她剪洞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更像個變態。book18.org

他煎熬著幫她把所以衣服剪好了洞,櫻桃在他的衣帽間又一件件穿上轉著圈圈照鏡子。book18.org

一次只能穿一套,她把剩下的幾套強行掛進他的衣櫃里。book18.org

裴晏禮本是想制止的,但是想到她如今這個樣子又出去不了,他沒法兒找人來把她領走,他一時不知道她的去留,有些迷茫。book18.org

不對,就算暫時讓她住在自己家裡,那她也應該睡客房,把衣服掛去客房的衣櫃才對。book18.org

但是等想好了再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興沖沖地把所有衣服都掛好了。book18.org

算了,先將就這樣吧。關於她,他還要再認真想想。book18.org

下午要回明檀府,他去酒室重新裝了一杯櫻桃釀。然後叮囑櫻桃好好在家待著,餓了就去冰箱裡找吃的,他給他留了晚飯,也教過她用微波爐,他晚上就回來,離開不了幾個小時。book18.org

因為今年老宅的櫻桃樹早開花,他才提前想起自己釀的櫻桃酒,所以最近都在喝,往年都是暑夏才喝的。book18.org

老宅的櫻桃樹每年的櫻桃產量很可觀,色澤形狀味道都極佳,是市面上絕對買不到的好品種。但每年又吃不完,正好他有釀酒調酒這麼個喜好,便每年都釀了些櫻桃酒。book18.org

櫻桃聽著他的囑咐將他送到門口,裴晏禮瞧著她點頭應承的乖巧模樣有些不適應。book18.org

不對,她不應該這麼聽話才對。book18.org

但司機李叔已經到了,他更不適應自己突然變得婆婆媽媽的,便攆棄那些不對勁的感覺。關上門,怕她出去,又迭了兩層反鎖密碼才下樓去。book18.org

回了明檀府,裴晏禮少有不在家過夜的時候。book18.org

但是如今君庭那邊住了個人,還是個不怎麼省心的人,裴晏禮心裡不踏實。book18.org

吃過晚飯後,他陪著爺爺下了會兒棋,說了些公司的近況。book18.org

想起今晚張姨做的幾樣糕點樣式和口感都不錯,櫻桃如今已不是小貓的形態了,食量應該要大很多,他給她留的食物怕是不夠吃。便讓張姨裝了些糕點,又填了幾樣小菜帶走,謊稱當宵夜吃。book18.org

櫻桃的事離奇又玄幻,他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又突然變會貓的形態,更不知道該怎麼安置她。book18.org

若是放她出去,根本無從解釋,她的貓耳和尾巴還在,又沒有身份。book18.org

只能先悄悄將她養在家裡靜觀其變。book18.org

裴晏禮回到君庭時外面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來,家裡也是漆黑一片沒有開燈,他將食盒放到餐桌上。book18.org

「櫻桃?」,他試著喊了一聲。book18.org

只有從窗戶外吹進屋的風,沒有回應。book18.org

為什麼家裡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睡了?不應該吧。book18.org

他將客廳廚房臥室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蹤跡。book18.org

就算是變回了小貓的樣子,他叫她,她總該應一聲吧。book18.org

可是屋子裡靜悄悄的,除了他,像是沒有第二個活物了一般。book18.org

這樣的死氣沉沉明明和從前一樣,他卻有些不適應了。book18.org

「叮~」,敲擊玻璃杯的細碎聲響從走廊盡頭髮出。book18.org

裴晏禮站在臥室門口,轉頭看向通往其他三個房間的走廊。book18.org

書房與他的臥室緊挨著,客房在書房的斜對面,兩間屋子的房門都緊閉著,還有一間在轉角的酒室,這裡看不到。book18.org

他快步走過去,酒室的房門裂開一條縫,裡面亮著燈。book18.org

裴晏禮推開門,只見在外面怎麼都沒找到的櫻桃此時正捧著他的玻璃杯坐在地毯上,她的面前擺著一個陶瓷酒缸。book18.org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櫻桃轉過頭來,「裴晏禮,你回來啦」,她雙頰染上兩朵紅雲,笑眯眯的,看不太出來是醉了還是沒醉。book18.org

今天裝酒的時候她跟在他身邊,看到他輸入酒室的密碼了。怪不得他離開的時候那樣安靜乖順,原來是那時候就打上了他酒的主意。book18.org

裴晏禮又生氣又無奈地走到她跟前,她喝的櫻桃釀。他看了眼酒缸,竟然喝去了大半。book18.org

「別喝了」,他重新封好酒缸,將她打橫抱起離開酒室。book18.org

「我餓」,她在他懷裡掙扎,裴晏禮將她平穩放下。book18.org

「我在冰箱裡不是給你留吃的了嗎?」,他說。book18.org

「嗯......」,她一雙清澈皓眸轉了轉,心虛地回答:「我忘了」。book18.org

不是忘了,是他一走她就偷開了酒室,喝高興了。book18.org

「我給你帶了晚飯,在桌上」,雖喝了他不少的酒,但她畢竟一下午沒吃東西,裴晏禮不太忍心在這個時候責罵她。book18.org

想著等她吃飽了再好好和她說說,既然住在了自己家,家裡哪些地方能進哪些地方不能進還是要給她說清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還是要立立規矩。book18.org

「晚飯」,她眼睛亮晶晶的,一溜煙就跑了。book18.org

哼,像個餓死鬼。book18.org

不過她喝了那麼多酒居然沒醉嗎?她跑出去的腳步一點也不虛浮,穩穩噹噹的,口齒也清晰,除了臉上兩抹可愛的紅暈,還有身上的櫻桃酒香,其餘再看不出一點兒喝了酒的樣子。 book18.org

(八)生病了嗎? book18.org

櫻桃在客廳吃飯,裴晏禮看了她一眼,沒什麼異樣,他便回臥室洗澡了。book18.org

等他洗完出來,櫻桃也吃完晚飯了。兩個飯盒都吃得乾乾淨淨,一粒米沒剩。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裴晏禮的床上,裴晏禮皺著眉頭將她拉下來。book18.org

「以後沒有洗澡不許上床,知道了嗎?」他嚴聲道。book18.org

「哦,那我要洗澡」,說著她就要往浴室去。book18.org

「你去外面的浴室洗」book18.org

他拉住她,正要帶她去外面的浴室。book18.org

櫻桃甩開他的手,「為什麼?我喜歡裡面這個」,她指了指他臥室內的浴室方向。book18.org

「這個是我的」,他解釋。book18.org

「那現在開始是我的了,我要在裡面洗」,她語氣霸道,說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這話把裴晏禮都說愣了一下,他還從沒遇到過有人可以這樣理直氣壯地霸占他的東西。book18.org

「不行」,他一字一句厲聲說。book18.org

「為什麼?」櫻桃不解。book18.org

裴晏禮想了想,準備就趁現在和她說道說道人類的一些常識,「你是女性,我是男性,男女有別。這是我的臥室,所以這個浴室是給我用的。我們不能住在一起,你也就不能睡在我的臥室里,所以不能用我的浴室。外面有浴室你可以用,雖然是公用的,但是你用那個浴室以後我不會進去的,更不會用,就當做你的私人浴室。」book18.org

除了工作的必要時候,他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能在這裡睡覺了?」,她指著他的床,滿臉的不情願。book18.org

「當然不能」book18.org

「可是我之前都睡的這裡」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那時候還不是人」book18.org

「我如今變成人了又怎麼樣,我還是貓啊,我是要當貓仙的,我不可能變成人。而且你是公的我是母的,在我們貓界,只要不是在發情期,睡在一起也不會怎麼樣啊。」她話雖槽,但是邏輯還挺通順。book18.org

裴知律:......book18.org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book18.org

見他垮著臉不說話,櫻桃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難道你,你現在在發情期?」book18.org

裴知律頓時黑臉,開口解釋:「人沒有發情期這種說法」。book18.org

因為人類可能每天都會發情。book18.org

櫻桃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你看,我天生沒有情慾不會發情,你也沒有,那我們為什麼不可以睡在一起?」book18.org

「不行」,他還是堅持。book18.org

「那好,我們不睡在一起,但是我要睡這張床」,櫻桃直接趴到了床上,死死抱住那柔軟舒服的被褥。book18.org

裴晏禮見她用臉蹭著被子,猜她興許只是喜歡他的這套床單被套,他態度溫和了些,問:「你是喜歡我的被子?」book18.org

櫻桃點頭,「嗯,很舒服」。book18.org

「那我把被子送給你睡,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櫻桃綻放出笑容,她指了指床單,「這個也要」。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又指著枕頭,「還有這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像個只管挑東西的大小姐,身後總有人跟著買單。book18.org

為了讓她搬去客房睡,裴晏禮全都點頭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那好,你現在就帶我去客房看看,還有我的浴室」,她答應了,使喚起裴晏禮來。book18.org

櫻桃看了浴室,比他臥室那間大,她滿意,點了點頭。book18.org

又看客房,客房自然和他的主臥沒得比的,衣櫃也很小,沒有他那麼大的衣帽間,床也小。但是裴晏禮說客房和浴室是配套的,他還答應之後在浴室給她安裝一個可以泡澡的浴缸,櫻桃這才勉強答應。book18.org

她翻出睡衣去浴室洗澡,裴知律則幫她鋪床。book18.org

替她鋪完床他還要給自己再鋪一次,趁著櫻桃還沒洗完,他回了臥室把房門反鎖。book18.org

做完這些,裴晏禮莫名鬆了口氣。以為這樣兩人就可以相安無事地度過夜晚了。book18.org

沒想到意外無處不在。book18.org

他躺下沒多久,甚至還沒來得及睡著,門外就響起了指甲撓門的聲音。book18.org

興許是覺得動靜不夠大,裡面的人沒反應,櫻桃又換成了並不熟練的敲門。她一邊敲著門,一邊喊著裴晏禮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聲音沒有了之前霸道傲嬌的氣焰,聽起來甚至有些虛弱。book18.org

裴晏禮快速起床,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打開了門。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櫻桃皺巴著小臉,雙頰緋紅,眼睛更是紅潤含滿淚水。她倚著門框上,神情很是痛苦。book18.org

「裴晏禮」,她喊著他的名字,可憐又無助,「我好難受」,她伸手拉住他,看起來格外脆弱。book18.org

裴晏禮見她這樣嚇了一跳,一個小時前她還好好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去洗澡,精神抖擻。現在竟變成了這樣一副病西施的模樣,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了。book18.org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些熱,但不算燙。他又摸了摸她紅彤彤的臉,軟乎乎的小臉蛋比額頭的溫度高多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也是紅的,仿佛要滴血了一般,且還很燙。book18.org

櫻桃揪住裴晏禮的衣服,嘴裡一直說著難受。book18.org

她再沒了其他支撐的力氣,仿佛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她軟在裴晏禮懷裡,抿著嫩粉的肉唇,難受得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生病了嗎?book18.org

看她這樣子八成是了,醉酒的話也不該是隔了這麼久才上頭,她之前分明一點兒事都沒有。book18.org

裴晏禮將她抱到自己床上,然後給顧青修去了個電話,只急切地說了一句讓他馬上來一趟君庭看病就直接掛了。book18.org

顧青修算是他的髮小,比他大兩歲,因為兩人至今都是單身所以近幾年比其他幾位朋友聯繫更緊密一些。參加發小局的時候,倆天也是抱團被嘲笑的兩隻老單身狗。book18.org

他畢業後進入了一家私立醫院,按正常情況,現在這個點他早下班了。他的私人號碼能打通,說明他今晚不值班。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幾秒鐘後,顧青修給裴晏禮發了一長串的「問候」。book18.org

他現在根本沒心思看。book18.org

櫻桃難受得抱住他的胳膊蜷縮起身子。book18.org

「櫻桃」,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此刻大概是用了自出生以來最溫柔的聲音,「具體哪裡不舒服?肚子嗎?還是哪裡?我幫你揉揉?」book18.org

櫻桃搖頭,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不是,肚子不難受」。book18.org

她紅著臉,就這樣撩起眼眸看來,一時竟不像是生病了,臉上的紅像是潮紅,勾得他心神一盪。book18.org

「那」,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那是哪裡?」book18.org

「這裡,還有這裡」,她拉著他的手放到頂起的胸上,又來到身下,兩腿之間,「難受」。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蓄謀的勾引,反而十分坦蕩,像是真的只是在描述事實。她說完話以後微微張著唇呼吸,她甚至還想用雙腿去夾他的手。book18.org

她的身子發燙,燙得裴晏禮心下竟升起了一絲慌亂,不過他隱藏得很好。book18.org

他抽出自己的胳膊,冷聲道:「我叫了醫生,很快就到,你先忍忍」。 book18.org

(九)發情了 book18.org

「嗯......」,她嚶嚀一聲,那聲音似痛苦的哭泣,又似不滿的悶哼,更夾雜著勾人的媚色。book18.org

裴晏禮起身想走,但被李今姝跪起來從後面抱住了腰腹。book18.org

「別走,裴晏禮,我真的好難受,感覺要死掉了」,她將滾燙的臉貼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睡衣也隔絕不了她的溫度。book18.org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腹前撫摸起來,甚至迅速鑽進了衣服里,摸上他的腹肌。book18.org

他被她這一摸身體也發生了變化,「櫻桃,醫生很快就來了」,他抓住她作亂的雙手,毫不留情地掰開。book18.org

「醫生,醫生是幹嘛的?」,她歪著腦袋問他。book18.org

「幫你治病,讓你不難受的」book18.org

「治病」,她喃喃重複了一遍,對這個兩個字似懂非懂,「那他還有多久來?我現在好難受,裴晏禮,你先幫我治一治吧」。book18.org

他轉過身去,扼制住她急促狂躁的雙手,認真說道:「我不會治病,醫生才會治病」。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會治病?你也被抓去絕育了嗎?所以你是太監?」,她想不明白,腦子有點混亂了,她天真地問他。book18.org

治病、絕育和太監這三個詞是怎麼攪合到一起的?他不明白櫻桃的腦迴路。book18.org

雖然知道她此刻大腦也許已不太清明,但是他還是非常認真且嚴肅地和她解釋:「櫻桃,我是一個正常男性,我沒有絕育,更不可能是太監」。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能幫我治病呢?非要等醫生,你先幫我治嘛」,她掙開他的手撲進他懷裡,「我真的好難受,我感覺我要死掉了裴晏禮」,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表述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只能憑本能再次重複那些簡單的話語。book18.org

她難受得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光聽聲音就令人止不住生出憐憫之情。book18.org

「醫生看過之後才知道你生了什麼病?該怎麼治?我不是醫生,所以不能隨便幫你治病」,他覺得自己大抵從未這麼有耐心過。book18.org

「我知道,裴晏禮我知道我生的什麼病,我是發情了」,她說完繼續低頭用臉蹭著他的身子,手也再次鑽進了衣服里,撫摸著他的脊椎。book18.org

她的手像是帶了電,一路將他電得酥麻。book18.org

她說,她是發情了。book18.org

發情。book18.org

良久,裴晏禮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但他全身已經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你......」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了,心裡亂七八糟的,心跳更是從沒這麼亂過。book18.org

她是貓,她有發情期,是,這是正常的,可是她現在還是貓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還會突然發情呢?如果是的話,她現在,除了那雙耳朵和身後搖晃的尾巴,其他,分明就是人的模樣。book18.org

對了,她不是說她天生沒有情慾不會發情嗎?book18.org

這是她不久前才說過的話。book18.org

裴晏禮拿此話問她,她卻只是癟癟嘴,一臉的委屈可憐,說,她從前確實沒有發過情,她以為自己是不會發情的,所以才那樣說,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她渾身發熱,身體好幾處地方都空虛瘙癢。她乾脆脫了睡衣,裡面什麼也沒穿,散出一些燥熱,身體只稍微好受了一點點,隨後熱潮在體內亂竄,她緊緊抱住裴晏禮不肯撒手。book18.org

「幫幫我,幫我治病好不好,裴晏禮?」,她又難受又急,飽含的淚水滾落而下,砸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已被她那一陣磨蹭弄得心神飄蕩,如今更因她的話,她的聲音,還有她貼上來的身體起了反應。book18.org

他自詡是個自制力極好的人,他從前對性的慾望可以說得上是冷淡。之前也遇到過想爬床的女人,即便脫得渾身光溜溜地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也只感到嫌惡,更別說挑起慾望。book18.org

今天這是怎麼了,他甚至有種按住她、衝破她、看她在身下哭泣的野獸般的衝動。book18.org

他拚命按下心中那份邪念,櫻桃已經從環住他的腰漸漸攀上來,變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被脫下了,扔在地上,她渾身赤裸,就像她第一次化作人形出現在他面前時一樣。book18.org

玉白的兩條大腿肉蹭著他的腿,他隔著睡褲都感覺到了冰冷和濕意。book18.org

大腿被打濕了。book18.org

櫻桃將腦袋枕在他的肩上,她的呼吸並不平穩,氣息全部吹在他的側頸。book18.org

酥酥麻麻的,皮膚上感受到癢,心裡也同樣是。book18.org

他低了些頭,視線有意識略過高聳的雪乳,想拚命做個柳下惠。可她雙腿間留下的液體將自己的睡褲打濕,粘稠的液體勾起雜亂的牽連。book18.org

幾乎是在她貼上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硬了。book18.org

雙手也像是被僵住了,心裡明明有個聲音在告誡他要拒絕,推開,不要沉溺,可是搭在她腰上的那雙手就是動彈不了,根本無法推開她。book18.org

「嗯嗯......難受......裴晏禮」,她在他耳邊難受地吟哼。book18.org

難受,他如今也沒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全身不知從哪兒竄出無名的火來,身前貼著他的人渾身發熱,連他也被傳染了,臉頰和耳尖泛起粉紅。book18.org

她挺翹的雙乳壓在他身上磨擦,身下的陰戶更是泥濘,一路蹭到大腿根。胯間支起的帳篷又怕又期待地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他閉了閉眼,對她受託已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就像是他的剋星。book18.org

「好,我幫你」,他艱難地咬出那兩個字,「治病」,這樣說,似乎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book18.org

他努力說服自己只是幫她,只是幫她,他絕不是趁人之危的偽君子。book18.org

櫻桃安靜了下來,高興地看著他,「那你快幫幫我,裴知律你真好」。 book18.org

(十)舔 book18.org

如果心裡沒有那些邪惡的念頭,她這樣誇他,他興許還能受得起。book18.org

可她明顯對性愛一知半解,只是身體本能想要,她變成了人,不再是一隻貓了,他應該跟她說清楚的。book18.org

可她難受,等不起,他也不好受,像是放在火上烤著一般煎熬。book18.org

「你躺下」,他開口。book18.org

櫻桃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照做。book18.org

她一躺下,裴晏禮就迫不及待欺身壓下。book18.org

「接吻會嗎?」,他問。book18.org

櫻桃老老實實搖頭,「什麼是接吻?」book18.org

「我教你」,裴晏禮親身示範。book18.org

他貼上她的嫩唇,觸碰到她的柔軟,然後改為含住她的唇瓣。book18.org

他雖沒有經驗,但也看過一些性科普和啟蒙電影,況且男人在這方面大多天賦異稟。book18.org

唇上的含弄只讓櫻桃緩解了片刻的不舒服,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受。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這時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伸手在他身上探索。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在他身上摸到什麼,反正溫熱的掌心觸碰著他的皮膚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裴晏禮無法專心伸出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因為她作亂的雙手在他身上點火。怕她摸到什麼重要部位,也怕自己真的失控,他只能趕緊捉住她的一雙小手。book18.org

「別急」,他輕聲哄著,心裡做足了建設,然後顫抖著手,撫上她胸前的雪峰。book18.org

「嗯哈」,櫻桃嘆了一聲。book18.org

掌心下的柔軟他一隻手堪堪掌握,最巔峰的小乳粒霎時硬挺了起來,戳在他的手心。book18.org

裴晏禮下意識揉了兩下,乳尖被掌心壓著碾過,櫻桃嚶嚀出了聲,「啊......嗯......好舒服」。book18.org

裴晏禮住了手,為什麼他現在比剛剛還感到煎熬難受呢?book18.org

胯間鼓起的大包恨不得衝破束縛。book18.org

「嗯?不要停,裴晏禮」,她那似求歡又似命令的語氣敲在他心上。book18.org

「櫻桃,等你明天清醒以後,我會好好跟你解釋清楚的」,心裡掙扎著說完這番話以後,動作大膽了許多。book18.org

他也上了床,跪在櫻桃雙腿之間。他看到那雙玉腿之間流出的晶瑩液體,把他剛鋪上的新床單都打濕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處神秘地帶出了神,無聲地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結滾動。book18.org

櫻桃拉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示意他繼續。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還有那小貓似的叫著他名字的聲音,都令他全身燥熱。book18.org

回了神,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然後一路沿著脖頸向下,櫻桃也配合地仰起頭,他的雙唇在她胸前停留。book18.org

他用唇瓣抿住她白嫩的乳肉,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皮膚上很快留下了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嗯......輕點」book18.org

雪峰之巔聳立的兩枚紅果實引誘著裴晏禮採摘,他一路吮吸到了乳暈,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將乳尖含進嘴裡。左邊幾下,右邊幾下,兩顆都被吃得亮滋滋的。book18.org

隨後他將戰場往下引,來到那內心深處期待已久的幽香地域。book18.org

他有些緊張,先是探出舌尖在充血殷紅的陰蒂上舔了舔,沒有一點奇怪的不適的味道,反而令他上癮想繼續深入。book18.org

含住陰核,他越是用力吮吸,下巴杵到的陰唇縫間留下更多的水來。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她已沉溺其中,雙手無意識落到了他的發間。book18.org

被情慾折磨了許久的櫻桃很快就在裴晏禮的刺激下迎來了小小的一次陰蒂高潮,她仰著脖頸呻吟,聲音很是動聽。book18.org

裴晏禮顯示受到了鼓舞,他的薄唇繼續深入,來到又吐出了大沽蜜水的陰唇。book18.org

他趴在她兩腿中間,虔誠地低著頭俯下身子,含住了兩瓣飽滿肥美的唇肉,模仿著接吻,模仿著把舌頭伸進去攪弄。book18.org

「啊......啊哈......」,櫻桃毫不吝嗇自己恍如天籟的嬌吟,她舒服地喘著,張著嘴呼吸,還不忘給予裴晏禮最直接的反饋,「就是那裡,好癢,好舒服裴知律,你好厲害」。book18.org

你好厲害。book18.org

好厲害!book18.org

裴晏禮得到了誇讚,更是賣力,濕熱的舌頭撬開狹小的穴口,靈活地鑽進去,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book18.org

可惜舌頭終究不夠長,不能伸到裡面去,但在通道口這樣淺淺地抽送,對於第一次經歷性愛的櫻桃也說也完全夠了。book18.org

更何況濕濕軟軟的舌非常靈活,勾一勾就能頂到璧肉。book18.org

裴晏禮高挺的鼻尖也抵上了她的陰核,隨著舌頭的抽送,頂弄得陰核酥酥麻麻的。book18.org

「啊啊......嗚......」,她又要哭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太舒服了。book18.org

櫻桃的十指插入了他的發叢,她在一陣又一陣的刺激後突然抓緊了他的頭髮。book18.org

因為是十指一起用力,裴晏禮倒是不疼,只是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舔弄而尖叫著泄出大沽水來,裴晏禮感到十分的滿足。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在她高潮時避開,而是下意識張嘴含住陰穴口。像是奔赴旅途饑渴的旅人,找到了源源不斷的泉眼,不假思索就將洞口流出的水接入口中喝了下去。book18.org

咽下後,他才回想起自己變態的行為,脖子耳朵紅了一片。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他出現了幻覺,他甚至覺得她的淫液,有股櫻桃釀的醇香。book18.org

幫櫻桃泄過一回,可她沒過多久又開始說身上難受,嚷著還要,要像剛剛那樣。book18.org

裴晏禮現在也是肉身腫脹,大得嚇人。他起身擦了擦嘴邊的水痕,側躺下看著她,答應道:「好」。book18.org

不過不是像剛剛那樣了。book18.org

他的手來到她的陰戶,那裡水膩膩的黏糊糊的,剛經歷過一場潮濕,如今又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摸上一手的水漬,然後探索著找到出水的洞口,緩慢插入一根手指。book18.org

裴晏禮一邊推著手指進入,一邊觀察著櫻桃的神情,她一直發出若有若無的哼聲,撓得人心痒痒。她揪住裴晏禮的衣服,揚起的小臉,微眯起眼睛,挨著他的喉頸,她呼出的熱氣全都灑在上面。book18.org

「嗯......嗯好長」,手指自然是比舌頭長許多的,探索到了陰道更深的地方,櫻桃驚呼出聲。book18.org

裴晏禮笑而不語。book18.org

他只進入了兩個指關節,就開始輕輕地抽動,讓櫻桃適應。book18.org

可他也憋得難受,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褲子裡面,教她如何握住自己的碩大,如何套弄。book18.org

膨脹的肉莖櫻桃一隻手是沒辦法完全握住的,手下的東西像燒紅的鐵一樣燙,她感嘆道:「好大」。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那鐵棍子還跳動了一下,櫻桃呆住了。book18.org

裴晏禮正想帶著她的手,和自己抽插她小穴的頻率一樣動起來,沒想到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他頓時感到一陣煩躁。book18.org

鈴聲堅持不懈地響著,裴晏禮壓下想罵人的火氣,只能暫時聽了動作,垮著臉伸手撈起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介面顯示著顧青修的名字,他這才想起自己找了他來給櫻桃看病。book18.org

但是眼下......book18.org

他還是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聲音仿佛零下兩百度一樣冰冷。book18.org

「裴晏禮,你生病了?你沒事吧?我到門口了,快開門」,顧青修語氣里的著急不加掩飾。 book18.org

(十一)指交 book18.org

「我沒事,你回去吧,下次請你吃飯,再見」,冷漠無情甚至有點不耐煩的幾句話說出後,裴晏禮一秒也沒耽擱就把電話掛斷了,順便給手機調了個靜音模式。book18.org

而此時匆匆從酒桌上趕來,擰著醫療箱站在門外的顧青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有滿肚子的髒話堵在喉嚨里,不說出來今晚是勢必睡不著的。book18.org

但是他再給裴晏禮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book18.org

生氣。book18.org

非常生氣。book18.org

氣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他只能翻出裴晏禮的聊天框,一口發了九十九加的消息過去,每一條罵人的話都不帶重樣的。然後點開那條置頂但被免打擾的髮小群,一口氣造了十條裴晏禮的謠,心裡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book18.org

甚至走的時候他狠狠踢了一腳那扇緊閉的大門,默默詛咒裴晏禮單身一輩子。book18.org

被造了謠還被惡毒詛咒了的裴晏禮丟下手機,迫不及待繼續拉過櫻桃的手完成剛剛被打斷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慾望根源,只是被她觸碰就已經感到身心舒爽了。book18.org

他完全不是那種只顧自己舒服的人,即使櫻桃此刻不甚清醒,很好拿捏,完全是他在掌握主動權,但他杵進她洞穴里的手指也沒有一動不動。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剛剛比手指還要粗大的舌頭她都能很好的容納,如今的一根手指不過才進入兩個指關節,櫻桃就開始喊脹了,還說太深了。book18.org

興許是手指捅進去得比舌頭深,之前沒有涉足的通道如今也撬開了。book18.org

他分心注意著她的表情和身體狀態,似痛苦又似愉悅,說明她能承受。book18.org

真沒想到,她的小穴竟然如此窄小,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吃起來都這麼費力。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開始捏撮著她的花核,指腹碾著,揉搓著,甚至還要掐一掐,企圖掐出水來。book18.org

果真是出水了,但春水是從花核下方的花穴流出來的。book18.org

通道水潤,裴晏禮的手指進入則更加順利,櫻桃也舒服不少。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帶出蜜液。櫻桃哼哼唧唧地說著「好舒服,就是那裡難受,裴晏禮你好厲害」這樣的話。book18.org

她舒服了起來,自己若再坐以待斃恐怕就要爆炸了。book18.org

裴晏禮也抓住櫻桃握著自己肉身的手,一邊動手教她幫自己套弄,一邊在她耳邊口述教學。book18.org

「就是這個力度,這樣上下擼動,嗯......很好」,他兩隻手的頻率相同。book18.org

櫻桃沉浸在小穴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雙手在做什麼完全不在她的思考範圍內。book18.org

穴口一張一翕,像小嘴在呼吸一般,越來越多的水液冒出,櫻桃的嬌喘也變了調。book18.org

預感到櫻桃要到了,她的小手不由地握緊,「嗯」,裴晏禮悶哼一聲,咬牙想再堅持一會兒,他自認為極好的自制力在此刻潰不成軍。book18.org

慾望和快感從未如此強烈過,他如今才體會到,這種事,為何被稱為魚水之歡。book18.org

「嘩啦啦」,洪水從山頂衝來,徹底將他的手指淹沒,知道她到了,這種快樂,是心裡上的愉悅。book18.org

裴晏禮再不強撐了,和她共赴雲雨。book18.org

他甚至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將她的所有叫聲都堵成了一長串的「唔唔」聲。book18.org

在性事上從沒有過的滿足感蔓延全身,填滿了他整顆心臟。book18.org

從前他連自瀆都極少,只覺得那是生理作用不得不為時的必要操作,如今才體會到精液從體內衝出的樂趣。book18.org

他兩隻手都被液體打濕,粘稠的液體各有各的味道。book18.org

櫻桃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精力和神志。她清澈的一雙漣水眸光疑惑地看向自己同樣被澆透的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book18.org

裴晏禮看到她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激動不已,眼底隱藏陰翳的期待。book18.org

而他剛射出過一輪濃精的肉棒也因為櫻桃這一舉動興奮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不好聞」,櫻桃皺眉,將手拿遠了點,甚至帶著些嫌棄。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櫻桃用他的衣服幫自己把手擦乾淨。book18.org

剛剛那一陣運動過後,睡意襲來,可腿間濕漉漉的一片涼意,很不舒服。book18.org

她看向裴晏禮,埋怨道:「不舒服,你治病技術不好」。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對了,你不是說你叫了醫生來幫我治病嗎?怎麼醫生還沒到」,她這病都好了,醫生別是踩死了螞蟻才能來吧。book18.org

提到醫生,裴晏禮頓時黑了臉,「你還想要別人幫你......治病?」book18.org

「不是你自己說叫醫生來幫我的嘛,凶什麼?」book18.org

天地良心,他真沒凶她,只是聽她提起醫生,有點不高興而已。book18.org

「我沒有凶你」,他解釋,「只是你現在不是病都好了嗎?也不需要所謂的醫生了」。book18.org

「我現在是好了,但是發情根本不是一晚上就能好的,之後肯定還會再發生的,你應該把醫生找來時時刻刻待在我身邊。」櫻桃也同樣認真地和他理論著。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懂,不能和她生氣,不能和她生氣。book18.org

裴晏禮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一邊繼續說道:「你......我能替你治病,以後也不需要什麼醫生了」。book18.org

或許是做了最親密的事,即使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裴晏禮絕對不可能找人來給她「治病」,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殺人。book18.org

「可是你的技術......」,她欲言又止,臉上已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了。book18.org

裴晏禮閉了閉眼睛,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和她好好說話,「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明明過程大家都很開心,怎麼結束後就開始質疑他的技術了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她身下流出的蜜液他沒有來得及幫她清理?book18.org

裴晏禮也是第一次,並不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怕真的是因為自己的技術問題。他忍下,算了,退一步吧。book18.org

「那好吧,你加油」,櫻桃一臉的勉為其難。book18.org

談話結束後,裴晏禮抱著她去浴室清理,身上沒有黏糊糊的濕感了,櫻桃心裡才徹底舒服了。book18.org

轉了一圈回來,她不僅用上了裴晏禮的浴室,又重新滾進了他的被子裡。book18.org

怕被他叫回客房睡,她一沾床就開始裝睡。book18.org

但也是真的困,裝了沒兩秒,櫻桃就真的睡著了。 book18.org

(十二)還是那個密碼 book18.org

翌日是工作日周一,往往也是裴晏禮最忙碌的一天。book18.org

從早到晚的會議,幾乎沒有休息時間。book18.org

而家裡的櫻桃,沒有任何事做,自然是要睡到自然醒的,她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中午。book18.org

在床上滾了兩圈,伸了幾個懶腰,再打著哈欠下床。book18.org

她注意到自己的視線離地面的距離,嗯?這麼高?book18.org

她興奮地跑去衣帽間的大鏡子前照,果然還是人類的模樣,她沒有變回去。book18.org

本來她是不太喜歡人類的形狀的,但是變成人以後她可以穿這麼多漂亮的衣服,她又喜歡了。book18.org

她趕緊拉開衣櫃門,翻出自己的衣服來,挑挑選選換了一套黑白的蓬蓬裙。book18.org

「裴晏禮、裴晏禮」,換好後她光著腳就往外走,想讓裴晏禮看看,最好是對她流露出羨慕讚許欣賞喜愛的目光來。book18.org

可惜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又去哪兒了?book18.org

咦!裴晏禮不再!book18.org

她沮喪了一秒,立馬又開心了起來。book18.org

左瞧瞧右看看,確保屋內真的只有她一人,她背著手,搖著尾巴,大搖大擺地往走廊最盡頭走去。book18.org

她在心裡歡呼著:嗯~美酒美酒我來了。book18.org

「滴滴滴滴滴」,昨天跟在裴晏禮身後瞧見了他輸入密碼,偷喝了一下午的酒,那滋味,和他那個黑色杯子裡的一模一樣,真是美味極了。book18.org

「密碼錯誤」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就是這樣輸入的呀,怎麼會密碼錯誤能?book18.org

櫻桃不死心,又重新輸入了一次。book18.org

機械音還是嚷嚷著密碼錯誤。book18.org

難道她記錯了?嗯,也對,昨晚發情腦子暈乎乎的,也有可能是記錯了。book18.org

她用那幾個數字重新排列組合了一遍,可不管怎麼輸入都不對。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開始變得暴躁,甚至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一直說「密碼錯誤」的聲音。可惜沒能等來她的憤怒之掌,機械音這次吐出了不同的幾個字:「輸入異常,自動上鎖數字,請用身份證解鎖」。book18.org

櫻桃揚起的唇角彎了下去,她垮著一張臉扭頭走了,煩躁地回到裴晏禮的床上又滾了幾圈。book18.org

被子掀起的風把床頭柜上一張寫滿了字的便利貼吹落,櫻桃發了一通脾氣也感覺到餓了,然後去了廚房。book18.org

那個白色的大柜子叫冰箱,昨天裴晏禮出門的時候說過他在冰箱裡留了食物,今天他也出門了不在家,應該也是如此。book18.org

他說冰箱裡的食物必須用微波爐熱過才能吃,她很聰明的,裴晏禮教過一遍她就知道怎麼用微波爐了。book18.org

只是裴晏禮也太小氣了,他留在盤子裡的食物好少啊。book18.org

櫻桃不能進酒室喝酒了,吃過飯把肚子填了個半飽後,她又不知道該幹嘛了,繼續縮回被子裡睡大覺好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裴晏禮出去幹嘛了,想想他昨天給自己帶了食物,那應該就是出去覓食打獵了,只是每次都要出去好久,真希望她快些帶著美食回來。book18.org

只是等她一覺從天亮睡到天黑,裴晏禮還是沒有回來。book18.org

櫻桃不免開始有些擔心了,擔心自己還餓著的肚子。book18.org

唉,她真是太可憐了,居然還要餓肚子。book18.org

她又在床上滾了兩圈,伸了幾個懶腰才下床,然後開始在家裡東翻翻西瞧瞧。book18.org

家裡還有一個地方她沒有進去過,那就是同樣需要輸入密碼才會開門的,裴晏禮臥室旁邊的那個房間。book18.org

她來到書房門口。book18.org

她沒見過裴晏禮開這個房間,所以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密碼,那就是酒室的密碼,她試著輸入昨天進入酒室的那個密碼。book18.org

「滴」,只有一聲,「咔嚓」,門打開了。book18.org

她欣喜,居然還是那個密碼。book18.org

她打開房間的燈,原以為這裡有什麼儲備的食物,結果是滿牆的書櫃,書櫃的每一層都放了紙質書籍,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靠兩邊的書櫃中間的位置放了個大書桌,桌子上是幾個文件夾和一台電腦。book18.org

書?book18.org

櫻桃不喜歡。book18.org

那是他喜歡的東西,那個曾經救過她的人類。不過他沒有裴晏禮這麼多的書,只有一箱籠,他每天都要看,櫻桃覺得無趣。book18.org

她把兩面牆的書櫃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她可不是不識字,但是確實都沒有興趣。book18.org

最下面的柜子她都一一拉開了,其中有一個小木盒子放得很是隱蔽,但是櫻桃眼尖,她翻了出來打開,裡面都是些圓形的碟片。還不等她一張張拿出來仔細瞧瞧,外面有了動靜。book18.org

她像做賊似的,將東西全部歸位,然後跑了出去,想到了什麼,又回頭把門關上。book18.org

「櫻桃,我回來了」,是裴晏禮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book18.org

她趕緊跑過去,裴晏禮手裡提著東西。看來今天也是滿載而歸,她很高興。book18.org

她連忙拉開凳子到餐桌前坐好,「裴晏禮,你終於回來了,我餓死了,快快,打開打開」。book18.org

「我給你留的飯你沒吃嗎?」,他一邊幫她解開打包盒的袋子,一邊問。book18.org

「吃了啊,可是你好小氣,就留那麼一點,怎麼可能夠吃」,她瞪他。book18.org

一點兒?book18.org

她這胃口是有多大?book18.org

裴晏禮去廚房洗手幫她拿碗筷,順便揭開鍋里看看自己今早給她現炒的菜,還有早上砂鍋煲好里的湯,以及電飯煲里的飯。book18.org

很好,一點沒動,這叫吃了?book18.org

他將碗筷在她跟前擺好,拉著她又回到廚房洗手,然後指著沒被動過的飯菜問:「你不是說你吃了嗎?怎麼一點沒動?」book18.org

櫻桃看到鍋里的食物,眼睛都亮了,埋怨地看著他,「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餓了一天」。book18.org

「我給你留了便利貼,在床頭柜上,你不識字?」,他問。book18.org

「我沒看見什麼便利貼」,她伸出的手想在鍋里抓,又被裴晏禮逮住,帶回了餐桌前。book18.org

「吃吧,這些都是新鮮熱乎的」,他將一個個盒子都打開擺到她面前。book18.org

因為昨晚溜顧青修的事,下午開完會被顧青修抓去請客了,兩個人,一頓飯他硬是花了他十幾萬才消氣。book18.org

後來要走的時候他想著自己在外面吃過了,就重新點了些招牌菜打包帶回來給櫻桃吃。book18.org

結果顧青修硬說他是打包的沒吃完的,還在群里又造謠說裴氏在他的帶領下要倒閉了,連裴晏禮都開始節約到吃飯要打包了。book18.org

OK,一忍再忍,無需多忍。book18.org

邦邦兩拳下去,顧青修終於安靜了。 book18.org

(十三)像昨晚那樣交配 book18.org

櫻桃吃完飯,撐著圓鼓鼓的肚子找裴晏禮去收拾桌子,卻發現臥室旁邊那扇她不久前打開過的房間門此刻正開著。book18.org

難道她剛剛出來的時候沒關門?可她記得她關了呀。book18.org

怎麼燈也是亮著的?book18.org

可她明明記得她也是關了燈的呀。book18.org

推開門,她要找的人,裴晏禮此刻正坐在桌子前,敲擊著鍵盤。book18.org

她探出腦袋往裡看。book18.org

裴晏禮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頭都沒抬一下,卻能準確回答出她想說的話。book18.org

「吃完了?等會兒我去收拾就行」。book18.org

「哦」,她點頭,然後迅速離開。book18.org

看樣子他是沒發現自己進去過那個房間。book18.org

回到裴晏禮臥室的櫻桃這次成功在床下看到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了很多的字,難道這就是裴晏禮說的,留給她的便利貼?book18.org

她仔細看著上面用黑色墨水寫下的文字,紙上清碗楚楚寫了裴晏禮給她留的飯菜具體在哪個位置,是什麼食材,幾個鍋怎麼打開,碗筷都在什麼地方,不會洗完吃了丟水池等他回來洗就行。book18.org

事無巨細,看來是錯怪他了。book18.org

但是誰叫他把便利貼放在地上的,這誰看得見啊?book18.org

她躺在他的床上,聽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爬起來,一溜煙跑進了浴室。book18.org

裴晏禮肯定是去洗碗了,她記得他在睡前都要洗澡的,她也要快快洗好,在他來睡覺之前洗好躺進他的被窩裡,這樣他就沒辦法把自己趕去客房睡了,自己還能用到他的浴室。book18.org

櫻桃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為自己的聰明感到驕傲。book18.org

處理了一些公務,裴晏禮開始收拾她留下的殘局。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明明自己是個從小被伺候著長大的,但是如今照顧起別人來卻得心應手,沒有絲毫不適不說,甚至內心深處其實是樂在其中的。book18.org

等他收拾好餐桌和廚房回到臥室,浴室內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book18.org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用猜也知道是櫻桃在裡面洗澡。book18.org

昨晚說好了她去外面的浴室洗,以後也都睡客房,但是經歷了昨晚,似乎他再提起這件事就有些不對了。book18.org

兩人都這樣了,還在意用不用同一個臥室,睡不睡同一張床,顯得他無情不說,還像個渣男。book18.org

他都沒想好櫻桃這樣該怎麼出現在人前,如今他們又book18.org

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之後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他一路愁著這事,進到衣帽間拿睡衣。book18.org

發現地上躺了好幾件衣服,是她昨天穿的那套,還有幾套拿出來擺在衣櫃里,應該是她今天試過沒有穿的。他笑了笑,替她重新掛好。book18.org

她身上保留了一些貓的習性,應該抽空好好教教她。book18.org

「裴晏禮」,聲音是從浴室傳來的。book18.org

「怎麼了?」,裴晏禮走過去,站在浴室門口。book18.org

「我不舒服,好像又發情了」,她坦然說道。book18.org

這樣直白,裴晏禮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今晚聲音洪亮,聽著並沒有絲毫昨晚的虛弱。book18.org

「你哪裡不舒服?」,他仍是站在浴室門口,即使知道浴室門打開還有一層玻璃隔斷,他還是守在門外問她。book18.org

「我的臉好紅,和昨晚一樣,身上也燙燙的」,她如實說著。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在洗澡,這是正常的」,聽了她說的話,他解釋道。book18.org

「哦」,她沒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但裴晏禮剛要離開,她又立馬開口:「裴晏禮,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我感覺馬上要發情了,我們可能還需要像昨晚那樣交配」。book18.org

這話說得真是夠粗糙的,把聽話的裴晏禮都說耳紅了。book18.org

讓他在外面等著她,她隨時有需要了就要他幫她,這怎麼跟找鴨子似的。book18.org

裴晏禮皺起眉頭,還是答應了,「好」。book18.org

畢竟發情是激素影響,如果不進行交歡,她就會很難受,跟要她的半條命似的。book18.org

他這也是為了救人,為了幫她。對,為了救人,為了幫她。book18.org

沒一會兒,裡面果然又傳來了她的聲音,這次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但聽起來也遠不如昨晚敲他房門時那樣脆弱難受。book18.org

「裴晏禮,我身上難受,你進來幫幫我」。book18.org

又是一個「好」字,裴晏禮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浴室門。book18.org

這下更像隨叫隨到的鴨子了。book18.org

玻璃隔斷上滿是熱騰騰的霧氣,但也隱隱約約可以窺見她姣好的身材。book18.org

筆直的雙腿,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水聲還在繼續,她的身影似是倚在了牆上,顯得有些可憐無助。book18.org

裴晏禮拉開玻璃隔斷,她果然已經難受地彎著腰依靠在了牆上,花灑還在繼續出水,她全身都被打濕了,眼睛更是紅潤,望向他時更是令他心中動容,升起萬分的憐惜。book18.org

見他進來,櫻桃撲了上去,「裴晏禮」。book18.org

他的西裝也被打濕,他一手扶住她,觸到她滾燙的肌膚,一手去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早上興致頗好穿上的西裝三件套此刻卻令他煩躁,懊惱著,早知道就不穿馬甲了,還能節省點時間。而且他以前怎麼沒發覺襯衣的扣子居然這麼多,有必要這麼多嗎?簡直礙事,真想直接扯掉。book18.org

說來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站在浴室門外和櫻桃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起反應了。book18.org

天地良心,他以前真不是個這麼容易就往那方面想的人,更不會光聽個洗澡的聲音就興奮起來。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晚上回來時買的保險套,然後利索地,當著她的面,紅著耳朵脫下西裝褲。book18.org

「這是什麼?」,櫻桃看著他手裡的小方盒子問。book18.org

「咳咳」,他假裝咳了兩聲,將保險套隨手丟進一旁的架子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該怎麼跟她說呢?book18.org

他回來的時候路過成人用品店,買這個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真像她說的發情不是一晚上就能解決的,長期如此下去,他怕自己哪天忍不住真的和她做了。book18.org

太有可能了,他昨晚就差點沒忍住。book18.org

原來他的自制力也並不好。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實在太小,自己又實在太大,尺寸不匹配,要擴張足夠多次才可以嘗試。book18.org

而她昨晚又很快就好了,算起來不過舒心地發泄了一次就恢復了,他這才止住了。book18.org

如果跟她說了那是什麼,她勢必要追問他為什麼買。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自己購買的真實原因,那是他隱隱在期待發生的事,是他的劣根想法。book18.org

既如此,那不如就先別說了,專注當下,等真的用上了,再說吧,她轉移了注意力很快就會忘記。book18.org

確實是如此,櫻桃被親得暈乎乎的,很快就忘了那個東西,轉移力全在自己和裴晏禮身上。book18.org

她勾住他的脖子才能站穩,他把她按在牆上,花灑衝出的水砸在他背上。book18.org

他還有一條短褲掛在身上沒有脫下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了,櫻桃很興奮,也很期待。昨晚就是這樣,他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所有難受的皮膚,然後停在最難受的地方,替她按壓揉搓,讓她快樂。book18.org

只是,她記得其他貓發情的時候似乎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但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他這樣做她確實舒服就行了。而且她如今變成了人類,興許舒服的方法和貓是不一樣的。 book18.org

(十四)可容納兩指 book18.org

擦過沐浴露,被水沖洗後的皮膚光滑細嫩,擁有了和裴晏禮身上同樣的香味。book18.org

他聞著她的脖頸,時不時伸出舌尖舔一下,像在品嘗美食。book18.org

溫軟的唇瓣來到胸前,他伸手握住一隻,遞到自己嘴邊。低頭掩蓋吞咽的動作,他抬頭看向她,裝模作樣地問了一聲,「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快含進嘴裡」,櫻桃點頭,說著還挺了挺胸,直接懟到了他臉上。book18.org

裴晏禮勾唇,心滿意足地張嘴含住。book18.org

原來他的內心也是這麼地陰暗,原來他也是貪淫急色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白嫩乳肉,他恨不得含住撕咬聽她的嬌吟。book18.org

口腔里唾液分泌跟餓極了似的,卻還要面上裝得優雅文質彬彬去問她可不可以,他知道她如今難受,定然不會拒絕。可就算她拒絕,他又怎麼會停下呢?book18.org

他將兩隻乳頭交換著吃進嘴裡,發出砸吧砸吧的聲音,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book18.org

偶爾,他還要嘬一口乳暈,把兩個奶子都吸得紅彤彤的,讓上面布滿痕跡。book18.org

櫻桃昨晚是第一次發情,有些害怕,因為未知所以才會更加難受。又因為當時是躺在床上,並沒怎麼看到他具體是怎麼做的。book18.org

如今站著,她又沒有昨晚那樣難受了,所以將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胸前被吸了揉搓了倒是舒服了,但是腿心還是騷癢的。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靠著牆面站穩。book18.org

發情是每一隻貓都會發生的,即使作為貓仙預備役的她居然都無法避免,那便只能坦然接受了。book18.org

發情便要通過交配治療,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看到裴晏禮這樣,她竟有了一絲害羞的感覺。book18.org

裴晏禮有一米八幾,勾著腰在她胸前吃了好一會兒的奶,這個姿勢並不舒服。book18.org

他如今全身也被水澆透了,貼在身上的內褲將勃起的肉莖形狀顯現了出來。book18.org

但他沒讓櫻桃看見,而是跪下身去,那張如雕刻般立體俊美的臉懟在她的小腹處,浴室內明明是熱霧繚繞,可他呼出的氣息打在身下卻帶著涼意,和他平日裡周身散發的冷峻氣質相應。book18.org

他先用指尖撫摸私處,點點滴滴流出的液體很快變成了涓涓細流。他又用指腹捏住她的花核,像是掐住了嫩芽揉搓。book18.org

「啊......」,櫻桃雙手撐住身後的牆面,彎下腰來。book18.org

裴晏禮每進行下一步時,都要仰頭看她一眼,他什麼也不說,但又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book18.org

櫻桃巴不得他快一些,重一些,可是他居然不說也不問,她這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只能兩眼巴巴地望著他。book18.org

「放鬆,櫻桃」,他的嗓音暗啞低沉,聽起來與以往有些不同。book18.org

「嗯」,櫻桃在這種時候都很聽話,不會反駁他,對他很信任。book18.org

說完,裴晏禮就低頭吻上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如今他也不像昨天那樣是完全的小白了,至少有了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就更熟練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腿,往兩邊掰,他的唇和舌頭在陰戶肆意攪弄風雲。book18.org

「啊嗯......」,櫻桃彎下腰扶住他的肩,快感從被他觸碰的地方傳來,把身體變得酥軟無力。book18.org

暖絲絲的春水從洞穴深處湧出,帶著少女般的香甜氣味。book18.org

甬道足夠濕潤了,沾了半張臉黏膩水液的裴晏禮短暫地鬆開了她,然後將一根手指當著她的面緩緩推進。book18.org

櫻桃既好奇又有些害怕,她的小臉潮紅,看著那根修長的手指被自己的身體吃進去。book18.org

「唔......」,身體的感受無比清晰,手指開始抽動。book18.org

裴晏禮雙腿分開跪在地上,他一隻手落在臀部,一隻手在她身下運動。book18.org

他抬起頭,挺直了身子,去看櫻桃此刻的神情。book18.org

櫻桃微張著唇,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喘。book18.org

撞上他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櫻桃像是被勾引著,屈下膝蓋,「啊」,手指又吃進去一截,她主動低頭吻住他的唇。book18.org

裴晏禮心裡一驚,但更多的是欣喜。book18.org

他積極地回應著,唇舌勾纏著。book18.org

一指暢通,他又試著再添了一指。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併攏,一同擠進狹小的甬道。book18.org

「嗯」,他趁著淫水的潤滑攻進,但小小的洞穴,第一次承受兩指,她一時吃痛,被刺激到不下心咬了他一口。book18.org

「嘶」,口腔內的血腥味很快散開,兩人的唇瓣也分開了,水銀色的絲線在燈光下泛起光澤,但距離一拉開,又斷掉了。book18.org

裴晏禮摸了摸下唇,手指沾了點紅色,帶著刺痛感,他笑道:「下嘴可真狠」。book18.org

身下的小穴如今勉強可容納兩指,但再看看自己胯間那一團,擴張的這點大小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每次發情,他似乎只是用嘴用手幫她,她就能緩解。但是他是人,他每次都只看著的話,感覺自己撐不了幾次就會爆炸而亡。book18.org

「啊......啊哈......誰叫你......你......嗯嗯......突然......」,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裴晏禮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這樣真是可愛,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洗澡水在往下滴,面上又痛苦又似愉悅的表情。book18.org

「嗯......我要......到了啊......」,她捏緊了他的肩膀,身下大雨傾盆。book18.org

櫻桃抖著身子,夾緊了他的手指高潮,她死死咬住身體里的兩指,裴知律試著在她高潮時抽出,但沒有拔出來,她吸太緊了。book18.org

高潮後的身體柔軟恍若沒有了骨頭,櫻桃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裴晏禮趁她沒了力氣抽出手指,穩穩接住她。book18.org

「嗯,好舒服裴晏禮,但是又好累」,她向來身體和嘴一樣誠實,有什麼說什麼。book18.org

裴晏禮扶著她站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問道:「現在身上還難受嗎?」book18.org

她搖頭,但搖了一下又頓住,「好像不難受了,但是這裡有點痛」,她指了指自己的奶頭。book18.org

他今天吃得狠了些,興頭上時甚至輕咬了幾下,她如今兩個白花花的奶子上也全是紅色的吻痕。今晚放蕩了些,沒控制好力度。book18.org

他心虛的目光閃了閃,「我下次輕點」。book18.org

「嗯」,櫻桃也不計較,點頭應了聲。book18.org

櫻桃如今是舒服了,可裴晏禮的身子還難受著。他摟著她緊緊和自己貼在一起,櫻桃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杵在小腹上仿佛烙鐵般又燙又硬的東西。book18.org

很不舒服,她伸手往下去尋,一把握住。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問。 book18.org

(十五)不用手,用這裡 book18.org

她的動作太快了,裴晏禮根本來不及阻止。book18.org

本就腫脹的肉莖被她突如其來的這麼一把握住,先是痛,隨後是爽,他悶哼一聲,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是硬的,好像又是軟的」,她捏了兩下,低頭去看,「什麼東西,你居然藏在褲子裡」。book18.org

「嗯」,命根子被她撰在手裡,裴晏禮不敢有任何的大動作,「你想看?」,他低頭笑著問她。book18.org

櫻桃點頭,「嗯,拿出來我看看」。book18.org

「那你先鬆手」book18.org

「哦」,她下一秒就鬆開了。book18.org

隔著褲子握了一會兒,他竟已經有些捨不得離開她的小手了。book18.org

裴晏禮將身上最後一點遮擋布料脫下,一根粗大的肉粉色彈出來,微微上翹著立在她的小腹旁。book18.org

「你的尾巴為什麼長在前面」,櫻桃皺起眉頭盯著看,「而且又丑又短,沒有我的好看」,她說著,被打濕的黑色尾巴也翹了起來,想和他的見個面,可惜從身後繞過來距離過遠,只停在半途。book18.org

「我的尾巴平時都要露出來的,你的為什麼不露出來,害我以為你們人類都是沒有尾巴的,原來你們的都長在前面,還這麼丑,哼,怪不得要藏起來」。book18.org

她發情期過去後整個人精神抖擻的,話也多了起來。book18.org

「這不是尾巴」,他打斷她,伸手蒙住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目光太炙熱了,令他感到渾身躁動不安,肉莖也被盯得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不是尾巴?那是什麼?怎麼會長在這裡,難道長在後面的才叫尾巴,那張在前面的叫什麼巴?」,她用手拉下他的手,澄澈天真的眼睛看著他的,喋喋不休地追問。book18.org

裴晏禮沒回答,耳朵脖子臉全紅了,他站在花灑下,讓灑下的水衝到臉上,他需要冷靜一下。book18.org

沒有得到回答,櫻桃卻不依,她開始猜,「這個是長在前面的,難道叫前巴?不對,不好聽,尾對應頭,難道叫頭巴。好像也不對,這也沒長在頭上......」book18.org

裴晏禮實在聽不下去了,不知道她下一秒又要說出一個什麼奇怪的稱呼來。加上今晚沒有發泄,身體怎麼也冷靜不下來,胯間的傢伙昂首挺胸地,心下煩躁不已。book18.org

他冷聲開口,「別想了,這叫雞巴」。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天,他說了什麼?他一定是瘋了,他在跟她說什麼?他居然跟她說了這麼粗俗的話。book18.org

他趕緊找補,「不是,這......官方稱呼這叫生殖器官......」。book18.org

尷尬因子在空氣中飄動。book18.org

「雞巴」,櫻桃重複了一遍,很是單純地只當做是一種稱呼,她低下頭繼續看,企圖找到這個稱呼的依據,可惜想不明白,她自動忽略了他後面找補的話。book18.org

看來尷尬因子只在他面前飄。book18.org

可是被她這樣盯著,裴晏禮也再難克制了,他本就忍得辛苦。book18.org

「別看了」,他拉住櫻桃的手,像昨晚那樣放在自己的肉莖上,「剛剛我幫過你了,現在你也幫我一次好不好?我也難受了」。book18.org

「你也發情了?」,觸摸到那掌心下的滾燙,她沒有收回手。book18.org

裴晏禮:......book18.org

「嗯」,他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那好吧,要我怎麼幫你?」,她一副自己發了善心的模樣,只是沒要求他磕頭謝恩罷了。book18.org

「像昨晚那樣」,他這次讓她把兩隻手都捧來放在肉棒上。book18.org

櫻桃回憶著昨晚的場景,有些記不太清。她兩隻手圈住他碩大的陰莖,上下滑動了一下,抬頭問:「是這樣嗎?」book18.org

「嗯」,他點頭,「非常棒」。book18.org

得到誇讚後櫻桃則更加賣力。book18.org

裴晏禮瞥了眼置物架上的小方盒,他內心掙扎了一會兒,盯著櫻桃頭頂小小的發旋。book18.org

她的小手又軟又嫩,沒摩擦一會兒就發紅了,她問:「好了嗎?」book18.org

「再堅持一會兒,櫻桃,一會兒就好」。book18.org

「那你快點,我手酸了」。book18.org

這才多久啊,他不像昨天那樣是第一次被她碰了,還早著呢。book18.org

他所幸拿起那一直都在視線範圍內的小方盒,打開,拿出一個,再撕開。book18.org

聽到聲音的櫻桃停下手上的活兒,再次問:「這是什麼?」book18.org

裴晏禮將她的兩隻小手鬆開,低下頭給自己套上,邊套邊回答她的話,「保險套」。book18.org

「保險套」,櫻桃跟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能明白它的用途。book18.org

但不等她仔細想,裴晏禮已經戴好了。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間,把她往身前一拉,再次低頭情不自禁親了口她肉乎乎的臉頰,低聲道:「櫻桃,再幫我一次」。book18.org

「我不是正在幫你嗎?」,她的手正要重新去尋他那根硬鐵,但被他止住。book18.org

「這次不用手,用這裡」,他把她的雙腿併攏,肉棒抵在大腿最根部的腿心。book18.org

貼著陰阜,他強硬地擠進去。book18.org

她的穴道狹小,還不是進入得時候,怕傷到她,他只能攏主她的腿,讓肉棒擠進腿心摩擦舒緩。book18.org

棒身會磨擦到她的肉縫,他也算是吃到一點肉渣吧。book18.org

肉莖貫穿腿心,在她的大腿根部研磨,沒幾下,她就又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櫻桃扶住裴晏禮的雙肩,「嗯......裴晏禮,我好像,又開始難受了」,被摩擦的地方癢酥酥的。book18.org

「那我們一起舒服」,他堵住她的唇,再次將她逼退靠在牆上。胯下生風,他一道重過一道的力度衝擊著,把她的腿根磨得紅了一片。book18.org

被布滿筋絡的棒身擦到的花蒂更是發麻,櫻桃身下的兩瓣厚唇不由自主地張開含住他的棒身,可惜他的力氣大,速度又快,根本含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龐然大物三過家門而不入,饞得直流水。book18.org

裴晏禮含住櫻桃粉紅的耳垂,櫻桃的嬌喘聲就在耳邊響起,他能清晰地聽到她發出的全部的聲音。book18.org

真好聽,她的聲音總是這麼動聽,即使是剛剛說那些毫無厘頭的奇怪話,滔滔不絕地,他也沒覺得吵。book18.org

肉莖沒有真實地觸碰到她的逼口,超薄的保護套即使再薄也不是真正的零距離接觸。他發狠地衝刺,櫻桃被搗磨得太厲害了,開始嚶嚶地抽泣,那聲音可憐卻更是勾人。book18.org

最後直摩擦得她的陰穴抽搐著泄出許多水來澆在肉棒上,裴晏禮才抱著她射出精液,白濁的濃液射在牆上,但也有不少沾在了她的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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