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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龍舞仙】 book18.org
作者:劍羽(藍寧)book18.org
2020-5-21在色中色首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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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教再興 第十一回 前塵往事 墨染山莊 book18.org
石寧和朱茜各自返回自己的家,當石寧來到院子門口時,耳聞一聲慘叫,逐推開院門進內一看,就看見有一群人,而石剛則倒在地上,血染紅了地面。 book18.org
「爹!」石寧大叫,眼見父親身死,母親又被一群人抓住,石寧目眥盡裂,怒火中燒,喚出冰鳳殺了過去。 book18.org
那名赤膊肥胖的男人上前對招,他用右手那件古怪的兵器迎擊石寧的冰鳳,猶如鷹嘴般的巨大鐵嘴,可抓在手中戰鬥,亦可擲出遠攻敵人,有鐵鏈控制伸縮,此武器稱為鐵嘴,所以赤膊肥胖男人有個綽號——鐵嘴兒。 book18.org
石寧憤攻不果,又被對方遠攻控制,根本接近不了對方,因而陷於苦戰。那不知什麼打造的鐵嘴,十分堅硬,即使冰鳳這等靈寶也未能砍動分毫,可見對方亦有些底蘊。 book18.org
正當鐵嘴兒自鳴得意的時候,石寧運起太極元氣,附於冰鳳之上,頓時勢不可擋,逆轉乾坤! book18.org
「好小子,有兩三把刷子!」鐵嘴兒不憂反喜,像是久未逢敵一樣。 book18.org
他迅速收回鐵嘴,故意讓石寧近身,然後沖向後者,右手啟動機括,鐵嘴一張,欲借鐵嘴之口咬斷石寧脖子。 book18.org
石寧攻敵太深,回身不及,正快要著了道兒,此時,燕兒大叫:「莫傷害少主!」 book18.org
「少主?」鐵嘴兒煞停,僅僅距離石寧咽喉一寸之遙。 book18.org
「娘!」石寧奔向燕兒,眾人皆目定口呆,不知作如何反應。 book18.org
燕兒摟抱著石寧,母子二人慾哭卻無淚,心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謝燕,究竟怎麼回事?為何叫這青年做少主?」鐵嘴兒一臉狐疑地問。 book18.org
「他的確是少主,因為他就是藍天意的兒子。」 book18.org
眾人大驚,張口無言,石寧也如此,照燕兒說法,豈不他真的叫藍寧? book18.org
藍寧埋葬了石剛後,返回家中就看見鐵嘴兒一群人在家等候,燕兒黯然的說:「寧兒,你親生父親也是這樣稱呼你的。」 book18.org
藍寧走過去,問:「我親爹真的是藍天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鐵嘴兒一行人立即跪地抱拳,道:「屬下參見少主!」 book18.org
藍寧還是無法釋懷,即使石剛不是親生父親,可是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說沒有感情他們會信嗎? book18.org
「我受不起如此大禮,你們自便吧。」令眾人好生尷尬,鐵嘴兒搔了搔光頭,知道藍寧為石剛的死而介懷,故辯解道:「少主莫怪我們,當時我們準備帶謝燕離開,可是那男人阻撓我們,我們迫不得意才……」說到這,藍寧怒瞪他們,眾人一一低下頭來。 book18.org
鐵嘴兒先起來,然後其他人才起身,家裡淺窄,除了鐵嘴兒外其他人到屋外守候。 book18.org
眾人離去後,鐵嘴兒才問燕兒:「謝燕,究竟當年發生什麼事?為何聖主會失蹤了?他去了哪?又為何留下少主給你?」 book18.org
燕兒娓娓道來…… book18.org
二十年前的一個月朗星明的晚上,於小亭之中,藍天意獨飲悶酒,年十四歲的燕兒侍立在側。 book18.org
藍天意忽然道:「燕兒,究竟什麼是愛情?」 book18.org
「愛情?不就是男和女互相傾慕對方嗎?」 book18.org
「不對,她沒有傾慕我,是我強手先占有她,她從來沒有喜歡過我……」說完,又自飲一杯。 book18.org
燕兒不敢說藍天意不對,即使藍天意真的用強硬手段得到某位女子,這也是對方的福氣啊。 book18.org
「舞兒……為什麼你不能接受我……難道人和妖真的不能相戀?」 book18.org
燕兒說到這,藍寧和鐵嘴兒都感到奇怪,藍天意為何突然扯上妖身上去了?舞兒是誰?難道是藍天意口中所說的強上了那女子? book18.org
藍寧心想:「那舞兒該不會是我媽吧?這麼爛的故事,三歲小孩都聽膩了,難道我媽是妖?我豈不是半人半妖?」藍寧暗自分析。 book18.org
燕兒繼續說:「當時師父已經萌生隱退念頭,終於在一個月後失蹤了……」 book18.org
鐵嘴兒也回憶起當年藍天意失蹤後,整個閻羅殿上下是如何的亂,像失去性命的前夕一樣。 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四判官四出搜尋藍天意下落,找遍大宋和大遼,最後黑手伸向金人。 book18.org
燕兒道:「三年之後,我收到師父的信,信中說要將自己的兒子託付給我,叫我到金人之地的金梅山相見,我便立即前去,誰知遇到金兵攻擊,我好不容易才脫身,但他們一直窮追不捨,最後我終於抵達金梅山,見到了師父,當時寧兒幾個月大了。」 book18.org
藍寧恍然大悟,原來當年的事是這樣發生的。 book18.org
鐵嘴兒深惡痛絕地道:「我知道!當年四判官之中的絕主和惡主私通金人,要找出聖主下落,但到底他倆和金人達成什麼協定,我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燕兒知道後大為震怒,她道:「如果不是金兵追到來,我就能問清楚師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時金兵欲要殺死我和師父,可是師父是何許人也,區區百多名金兵他會放在眼內嗎?縱使十萬大軍,師父亦能來去自如!」 book18.org
鐵嘴兒羞愧垂頭,也是無奈,他突然想起當年香主好像也收到過一封信,但信中內容是什麼則沒有人知道。他沒有將此事說出,畢竟關係到香主,過一會才說:「現在閻羅殿由香主一人支撐,雖然聖主不在了,幸好還有少主啊。」 book18.org
藍寧立即打住,道:「別拖我下水,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book18.org
「我知道,香主已經將你的事情調查清楚了,你十二歲拜入雲淵宗門下嘛,可是,你爹就是聖主,而你一出生就註定要繼承衣缽的,還望少主不要再留在雲淵宗了,來閻羅殿吧。」 book18.org
燕兒說:「暫且先不說這個,先弄清楚師父去向吧。」 book18.org
鐵嘴兒嘆了口氣,道:「我們找聖主下落已久,但依然找不到,香主以為找到你就能找到聖主,看來也白搭了。」 book18.org
藍寧突然岔開話題問:「你知不知道韓世良的死和閻羅殿有沒有關係?」 book18.org
「韓世良?他是誰?香主沒有下過命令要我們殺此人。」 book18.org
藍寧心中疑竇叢生,不是閻羅殿會是誰做的呢? book18.org
此時燕兒開口說:「韓世良是飛主殺的。」 book18.org
鐵嘴兒訝異道:「當真?」 book18.org
「殺人無血飛,千里奪命劍,就是飛主,白飛的飛劍方有此功力。」 book18.org
鐵嘴兒更驚訝的問:「飛主離開閻羅殿多年,不會為閻羅殿做事,他一定是受人所託。」 book18.org
藍寧問:「又受誰所託呢?」 book18.org
鐵嘴兒沉默,這件事不好說,他不敢妄下定論。 book18.org
最後燕兒打圓場道:「好了,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你們回去回復香主,我謝燕是不回閻羅殿了,寧兒更不會繼承什麼聖主之位,她要幹什麼我們不過問,請她不要再打擾我和寧兒。」 book18.org
鐵嘴兒還不死心,藍寧是藍天意的兒子,由他繼承聖主之位當之無愧,便道:「兩位的意向我會轉告香主,但血濃於水,曾是閻羅殿的人,一生也是閻羅殿的人,我先回去復命,來日再見。」說畢,起來向藍寧施了一禮,這才步出屋外。 book18.org
鐵嘴兒等人走後,藍寧才問燕兒:「娘……燕……我該怎麼稱呼你?」 book18.org
燕兒望著藍寧的眼神複雜,當了母親這麼久,二人母子之情根深蒂固,可是畢竟不是親母子,也不應該再占藍天意便宜了,故燕兒道:「你叫我燕兒吧。」 book18.org
藍寧和藍天意很像,同樣俊美,只是藍天意更多一份婉柔的女性之美,可是燕兒還是想從藍寧身上找回昔日的一些情感。 book18.org
「燕兒……」藍寧呢喃的說,後又道:「那我親娘是不是那舞兒?」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book18.org
二人沉默良久,都不知說什麼話,二人關係之變化,一時間適應不了。 book18.org
夜,藍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里全都是父母的幻影,他在想,當年父母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事呢?是人妖戀?最終不能在一起?所以父親失蹤了? book18.org
忽然,隔壁燕兒房間傳來陣陣呻吟聲,藍寧悄悄走到燕兒房門口,掀起布簾,窗打開著,微風和月光送進來,幽暗之中看見一具絕色之體自我安撫。那堅挺的碩乳在月亮下泛起陣陣波光,而她那蜜穴則春水潺潺,似是發情到最高峰。 book18.org
藍寧看得喉干舌燥,心兒怦怦地跳,曾經的母親的身體,如今飽覽無遺,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能忍受得了? book18.org
他走進去,輕喚一聲:「燕兒。」 book18.org
燕兒全身顫抖,動作停止,坐在床邊,望向藍寧,道:「天意,是你?」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燕兒淚灑撲向藍寧,泣聲道:「天意,燕兒好想念你,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樣過的嗎?」 book18.org
藍寧知道燕兒誤會了他是藍天意,原來她一直暗戀著藍天意,於是裝作藍天意道:「對不起。」 book18.org
「天意……嗯~」 book18.org
藍寧張大眼睛,意想不到燕兒竟吻向自己,一陣香氣撲臉而至,嘴中靈舌舞動,激烈地探索他的銀津。 book18.org
藍寧那受得起如此挑逗,腦中一片情慾,只想發泄。 book18.org
二人擁吻良久,不願分開,藍寧輕撫燕兒赤背,骨感之中又帶點豐腴的背滑滑的,和幼年時幻想中的觸感一樣。 book18.org
二人激吻到床上,藍寧雙手游到她的胸前,輕輕握住那豐滿、圓大、彈性的碩乳,手指拑著那兩顆紅豆,又拉又扯,弄得燕兒「嗯嗯哦哦」的淫叫。 book18.org
吻久,藍寧吻到她的碩乳上,香汗加上口水,泛起粼粼波光。 book18.org
他雙手不停揉搓,不停拉扯,不停按壓,指尖陷在軟肉之中,刺激的手感令他狂性大發,張口一咬,再咬,很想把她的碩乳吞進腹中。 book18.org
燕兒感覺身上此人不像藍天意,她心中的藍天意應該似水柔情,不會這麼粗暴,定睛一看,赫然發現是藍寧,內心頓時被罪惡感充斥,自己竟然在養子面前如此失態。可是,又不想拒絕發情中的藍寧,因他是藍天意的兒子,她心想:「我得不到師父的愛,就由我奪走他兒子的童子身吧。」 book18.org
說著翻身壓著藍寧,藍寧正吃奶當中,突然有此轉變,頓時心驚,莫不燕兒發現了他不是藍天意? book18.org
接著燕兒埋首於藍寧胯間,用手套弄他那雄壯之物,燕兒心中驚怕,這麼粗長的東西進入自己那兒,豈不欲仙欲死? book18.org
芳心一甜,既興奮又期待,低頭一口含住了他的陽物。 book18.org
「哦~~~嗯嗯~~~」藍寧發出舒服的叫聲,這個時代的女人竟然也懂得這玩意,實出乎他意料之外。 book18.org
燕兒忽吞忽吐,時舔時吮,把藍寧的陽物照顧得貼貼服服,毫無怠慢之處。 book18.org
他的肉冠上溢出黏稠的液體,充滿著男性的味道。 book18.org
過不一會,燕兒胯坐在他身上,慢慢將那東西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book18.org
「哦……嗯嗯……呀!」二人均發出銷魂的叫聲,直到完全合一。 book18.org
二人都不敢胡說什麼,免得露餡。燕兒豪放地扭動腰,動作嫻熟又熱情奔放,胸前兩團肥肉顫抖搖擺,乳浪驚人。 book18.org
藍寧初試性事,一試難忘,那緊窄的蜜穴,好像有無數條蚯蚓擠著的感覺,活鮮活鮮的。 book18.org
藍寧都不懂形容了,總之一個字——爽! book18.org
翻雲復雨後,二人雙雙入睡,直到天亮。 book18.org
翌日,清晨。 book18.org
藍寧被陽光打中,慢慢醒來,揉了揉眼睛,驚瞥身旁無人,又是失落,又是慶幸,因不用醒來就面對燕兒。昨夜纏綿,何時脫衣,何時做愛,都記得不太清楚,就如發了一場夢一樣,但嘴唇的餘溫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book18.org
他穿上衣服,走出屋外一看,看見燕兒正在洗衣。二人互對一眼,火花四濺,又各自轉過頭去,避開對方眼神。 book18.org
藍寧心想,恐怕昨晚燕兒是有心奪去自己處男之身,不然不會用那種姿勢主動逢迎的。 book18.org
想及此,他大膽走近燕兒,叫道:「燕兒。」 book18.org
燕兒眼神閃爍,不敢正視之,道:「醒啦?肚餓嗎?」 book18.org
「昨晚……」藍寧欲開口問昨晚的事,燕兒打斷道:「昨晚只是一場夢,夢而已,忘記它吧。」 book18.org
「不!那不是夢!」藍寧大嚷:「你喜歡我爹,對不?」 book18.org
燕兒雙手顫抖,顧左右而言他,站起來說:「你餓了,我去弄粥和饅頭給你吃。」藍寧拉住了她,道:「不要逃避了!」 book18.org
燕兒眼眶有淚光打轉,多少年了,這事她一直想忘記,可是,偏偏閻羅殿的人出現,偏偏藍寧的身份揭露了,偏偏他要是那男人的兒子!! book18.org
「不要逃避,我是藍天意的兒子,我爹給不了你的東西,我可以給你。」 book18.org
「不可以!」燕兒疾呼道。 book18.org
「為什麼不可以?」 book18.org
「你不是他,你永遠代替不了他。」說完,甩開藍寧的手,往廚房走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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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四大家之一的墨家,自墨染天開始便世隱墨染山莊,至今第四代莊主墨鹿依舊以祖上訓誡「誅盡姦邪,滅妖扶正」八字真言為宗旨,雖退隱江湖,但心仍系江湖。 book18.org
據傳墨染天原本只是農民出身,父母無學識,亦無權無勢,但墨染天二十歲後,卻在江湖上打響名堂,自稱墨仙,更自創二十一路《墨舞劍法》,配上《墨心》仙家內功心法,令江湖上的人聞風喪膽。 book18.org
年少輕狂,自古已然,墨染天也不例外,當時朝廷特封他為玄天墨武破虜將軍官銜,加賜食邑,封千戶侯,他竟然拒絕了,惹得皇帝不高興,卻又忌憚他在民間的影響力,故另賞黃金十萬兩,墨染天才收了。 book18.org
墨染天的事跡傳遍江南,他晚年隱遁山林,於翠瓊山建莊,稱墨染山莊,直到今日。 book18.org
炎夏毒辣的陽光灑下,萬里晴空,蟬鳴之聲忽遠又近,一片樹林中有一偉然建築,高樓玉瓦,牆厚垣寬,偌大的門庭外有石獅鎮宅,門口兩旁更有威武守衛把守。 book18.org
墨家功法,傳男不傳女,故墨鹿之子墨海盡得祖上真傳,而其女墨素清則七歲時拜白玉真人為師,兄妹二人現在也是一名下仙。 book18.org
墨海今年十八歲,生得儀表堂堂,墨發秀長,眉飛目邃,身型挺拔,氣宇軒昂。 book18.org
而墨素清則嬌俏可愛,今年剛滿十六,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精靈活潑,貪玩成性,經常為其父兄添麻煩。 book18.org
墨素清身材豐滿,圓滾滾的胸脯,春蛇般的腰姿,肥美的翹臀,經常穿墨綠裙,後世的人稱她為墨玉仙子。 book18.org
墨府正廳,墨鹿手中拿著一封書信,看了又看,眉頭緊皺,不時低嘆幾聲,似是心煩信中內容。 book18.org
此時,墨海和墨素清一同走進來,墨素清蹦蹦跳跳地走到墨鹿面前,道:「爹,何事憂心啊,讓女兒為你排難解憂吧。」 book18.org
墨鹿輕捏女兒粉鼻,差點沒給她氣昏,道:「你這鬼靈精,不給我麻煩就該燒香祭祖了。」 book18.org
墨海上前道:「爹,或許我能為你分擔。」 book18.org
墨鹿站起來,走前兩步,道:「我怕你江湖閱歷不足,涉世不深,有些事處理不了。」 book18.org
墨素清挽著父親的手,搖著,道:「爹,女兒主意多,定會找到解決之法嘛。」 book18.org
「你那些鬼主意?留來給你兄嘗嘗吧。」 book18.org
「爹~~女兒不是來哄你開心嘛,你怎麼不領情?」 book18.org
「好了,女兒家別管大人的事,去玩你的。」說罷,大步離開正廳,同時對墨海道:「海兒,跟我來書房。」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墨素清吐了吐舌頭,悄悄道:「重男輕女?嘿嘿嘿,我要聽沒有聽不到的事。」搖身一變,變成一隻藍蝴蝶,慢慢跟著父兄去了。 book18.org
書房中,墨鹿關上門,支開守衛,一臉嚴肅地道:「你看看。」他把手中的信遞給兒子看。 book18.org
墨海快速閱覽一次,大概知道寫信的人是誰,但弄不清來龍去脈,他問父親:「爹,姑姑信中所說的墨家之寶是什麼?」 book18.org
「是你祖上爺爺墨染天的劍,江湖稱之為墨染劍,失傳已久。」 book18.org
「墨染劍?為何我從沒聽你提起過的?」 book18.org
「那是因為丟失了劍是我墨家的恥辱,我們墨家男兒,代代口傳的重責,就是尋回墨染劍。」 book18.org
「那和姑姑有什麼關係?她為何會知道這事?」 book18.org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太寵溺你姑姑了,算了吧,既然她有墨染劍的下落,也是好事,這次我是想派你去她哪兒,協助她尋回墨染劍。」 book18.org
「自從我七歲那年見過姑姑最後一面,之後一直沒有見過她,如何找她呢?」 book18.org
「你姑姑一直藏在南京城的青樓中。」 book18.org
「什麼?青樓?姑姑她……」 book18.org
「嗄……她……咦?哼!」墨鹿突然伸手一掌,吹起勁風打在一隻藍蝴蝶身上,藍蝴蝶瞬即變回墨素清跌到地上,她「哎唷」一聲,道:「爹,姑姑難道是妓女?」 book18.org
「大膽!竟然偷聽我和你兄說話!幸好我早已練成天眼通,任何變化術都逃不過我雙目,你你你,哼!」墨鹿怒不可遏的說。 book18.org
「爹~」墨素清又使出天生的媚功,嬌聲嗲氣的攻勢無人能擋,她父親也不例外。 book18.org
「妖孽!好死不死,似足你姑姑!」 book18.org
「你看,女兒都這麼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是不是可以參與呢?」墨素清婉言柔語的攻勢,加上蓮步款款的走近父親,那動人的腰姿,扭動的圓臀,無不引死人。 book18.org
「打住!連你親爹也想迷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book18.org
「只要爹爹答應准我和哥哥一起去尋那把什麼染的劍,我就……」 book18.org
墨海看不下去,呵責道:「夠了!清兒,還不向爹爹賠罪?」 book18.org
墨素清收起媚功,跺了跺腳,心生不憤道:「我不依!我要去!」 book18.org
「胡鬧!」墨海當義不讓的說。 book18.org
「好了,好了,由他去吧。」墨鹿服軟道。 book18.org
墨素清高興得親了父親臉頰一下,道:「爹爹最好了。」 book18.org
墨海扶了扶額,心道:「這妮子……愈大愈不像樣了。」 book18.org
是夜,墨海收拾行裝,準備明天出遠門,他自小就沒離開過墨染山莊,雖有不少外界的消息傳到府中,卻也不足以讓他知道江湖險惡。 book18.org
現在還要帶多一個累贅,就是他妹妹墨素清,天知道那傢伙出遠門後會鬧出什麼事來,外面不同家裡有父親保護,要是闖出什麼大禍,他做兄長的能否保她周全呢? book18.org
翌日,清晨。 book18.org
墨鹿來到亡妻墳前憑弔,他軟語說:「菲兒,你兩個孩兒都長大了,應該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你放心,海兒仙功超卓,定會好好保護清兒的,怕只怕奸險小人的詭計……」 book18.org
墨鹿伸手輕輕撫摸墓碑上的紅色字。 book18.org
愛妻謝菲之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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