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kather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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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審訊》（2023.09.16凌晨） book18.org
九月十五日晚上十點整 book18.org
（方便閱讀，以下對話，問句的一般就是警員問題，陳述句就是回答問題。）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兩位警官坐在我面前，正在盤問我今天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高婺源。」我說。 book18.org
「現在是2023年九月十五日晚上十點整，請問你現在是否清醒？是否飲酒？是否可以自己報一下身份證號和家庭住址。」警官繼續問著。 book18.org
「清醒，沒有飲酒，522···········0034,黔州省扶陽市可口街道辦事處政府小區社區市府路009號四樓。」 book18.org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嗎？」警官問。 book18.org
「不完全知道。」 book18.org
「能簡述一下你經歷的嗎？」 book18.org
「今天中午我帶我妹前去安陽寺參加廟會，我看他們幾個同學一起的，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隨後下午接到電話，我就馬上趕過來了。剛到就看見那個女生往我妹身上撲，我只得採取措施保護我妹，大致就是這樣。」我說。 book18.org
「你妹是？和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高芊芊。我只知道他們是朋友關係。」 book18.org
「那個女孩你認識嗎？」 book18.org
「不認識。」 book18.org
「另外兩名傷者你認識嗎？」 book18.org
「也不認識。」 book18.org
「一同你前來的柳玉墨你認識嗎？」 book18.org
「不認識。」 book18.org
「在此期間，你還和其他人有過衝突嗎？」 book18.org
「有一個小混混，不知道不認識他。」 book18.org
「這個衝突你是怎麼處理的？根據目擊證人說，你將那名女孩丟了過去是吧？也就是說，你明明知道那名女孩具有攻擊性，還將他丟到了人群裡面？」警員有一絲故意挑逗的感覺問我。 book18.org
「警察大哥，就算知道女孩有攻擊性，那我就不能自我保護了嗎？對方來者不善，我還要任由之嗎？那個混混身上可有管制刀具，這你們可得好好管管。」我說。 book18.org
「我們怎麼辦事不用你來教，來，確認一下筆錄，簽一下字。」警員將筆錄打出來，遞給我。 book18.org
我仔細看了看筆錄，確認與我說的沒有出入後，在每一頁的筆錄上籤好了字，按好了手印，便走出了審訊室。出來後看到剛剛那個小兄弟在另一間審訊室，看樣子他們那裡面鬧得很不愉快。 book18.org
（同一時間，另一間審訊室）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兩位警員問柳玉墨。 book18.org
「柳玉墨。」 book18.org
「現在是2023年九月十五日晚上十點十分，請問你現在是否清醒？是否飲酒？是否可以自己報一下身份證號和家庭住址。」 book18.org
「現在清醒，沒有飲酒。身份證是522···········0011，家在水井小區。」 book18.org
「報一下身份證上的地址？」 book18.org
「黔州省扶陽市城南社區水井小區16棟1單元7-8。」 book18.org
「今天發生的事你全程都在一旁是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能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book18.org
「不想說。」 book18.org
「小伙子，這裡不是你家。請回答我們的問題好嗎？」 book18.org
「我不想就是不想，今天出事的不是你們家的人是吧？」柳玉墨擦了擦自己的眼鏡說。 book18.org
「我們就是想快速了解前因後果，好對你們家人一個交代！你這什麼態度？」其中有一個警員非常生氣地說。 book18.org
「了解了事情，又能交代什麼？」柳玉墨的眼眶慢慢地開始濕潤。 book18.org
「跳樓的那個女孩是你姐姐吧？」警員問。 book18.org
「是。」柳玉墨哽咽地回答。 book18.org
「你應該不想不給她一個交代吧？」 book18.org
「你們能給他什麼交代？」柳玉墨問。 book18.org
「造成這事情的那些人，你不想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嗎？」警員問。 book18.org
「你們能給他們什麼懲罰？」柳玉墨反問。 book18.org
兩個警員沉默了一會。 book18.org
「可以追究起鬨的人刑事責任。」 book18.org
「怎麼可能？」柳玉墨失望地看著兩個警員，流了兩滴淚水下來，問，「我父母情況如何？」 book18.org
「另外兩名傷員正在搶救之中。柳玉墨，請你配合人民警察的調查。請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警員問。 book18.org
「都怪我！」柳玉墨用頭狠狠地砸在了審訊桌上，「都怪我！」 book18.org
其中一名警員見狀急忙跑上前去制止柳玉墨的自殘行為。 book18.org
「柳玉墨，請平復一下情緒。」在原位上坐著的警員看著柳玉墨說，「你現在越是這樣，你姐姐，就越是死得不明不白。」 book18.org
「死了？他不是站起來了嗎？什麼時候又死了？」柳玉墨停下頭上的動作。 book18.org
「我們現在也是想把起鬨的人一網打盡，請你描述一下事情經過。」 book18.org
「我今天想出來參加一下廟會，我姐知道了，就幫我撒謊從學校出來了。出來後我父母也知道了，就在廟會上找到了我們。我父母和我姐發生了爭執，我姐的幾個朋友也一起站出來和我父母進行罵戰。」柳玉墨一點點回憶著中午發生的事。 book18.org
「之後，我姐，就跑到了欄杆上去了，沒說兩句話，很果斷地就跳了下去......」柳玉墨擦了擦眼淚，繼續說。 book18.org
「我上去確認了，我姐姐沒有氣了。過了一會，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姐就站起來把我爸媽都咬傷了......可能他太恨他們了吧......」 book18.org
「為什麼會恨你爸媽？」 book18.org
「我姐從初中開始便在我家寄宿，因為他自己的爸媽不是跑了就是不管他。我爸媽一直覺得她是掃把星，有時候飯都不給她吃的。而且，我有一次還看見我爸他......」 book18.org
「你爸乾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爸去我姐臥室悄悄地偷走她的內衣褲......」 book18.org
「我該說的都說了，請你們回答一下我，我姐怎麼回事？我確認的時候可能是短暫性的，包括帶我們走的時候，我姐都生龍活虎的！為什麼會死？為什麼？」柳玉墨突然站起來大聲地問。 book18.org
「對不起，感謝你的配合，請簽字畫押，確認一下你的筆錄。這件事，我們無可奉告。」警員嚴肅地說。 book18.org
「什麼意思？！」柳玉墨非常激動。 book18.org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就他媽告訴我這個玩意？？不是在玩老子？！」柳玉墨突然從審訊桌上跳了出來。 book18.org
「嗒！」 book18.org
只見其中一名警員一手擒拿將柳玉墨的頭按到審訊桌上。 book18.org
「你對著誰說老子呢？怕是沒吃過打？」警員看著柳玉墨說。 book18.org
「啊！！！」柳玉墨掙脫了那名警員的控制，大聲地吼道，「老子才是受害者！你們審老子！還要打人！你們就是這樣為人民服務的嗎！人民警察？！」 book18.org
我在外面看著，突然一個非常渾厚的聲音，制止了這場鬧劇。 book18.org
「胡鬧！」 book18.org
「趕快把筆錄準備好！緊急會議！那名小兄弟是嫌疑人，但是也是受害者，安排小蔣去安撫一下！」 book18.org
「是廖局！」在我身後的四名警員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起事件，驚動了我們市公安局局長，廖永軍。 book18.org
（扶陽市廟街派出所內，會議室，九月十五日，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book18.org
「死者柳金洪，男，43歲，扶陽人，死因：頸部動脈破裂，流血過多，另有下體斷裂，被那個女孩子咬斷的，大腿內側傷口感染。」刑警大隊隊員姜濤正在向扶陽市公安局局長彙報情況。 book18.org
「下體斷裂？女孩和死者是什麼關係？」局長廖永軍很是機警地問。 book18.org
「是伯父和侄女關係。」姜濤說。 book18.org
「馬上派人去調查一下他們家庭的社會關係，盤問清楚，女孩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咬一個男人的下體吧？」廖局說。 book18.org
「據女孩堂弟柳玉墨的口供，死者柳金洪確有對女孩有不軌的行為，但真實性有待商榷。」剛剛審訊柳玉墨的其中一個警員說道。 book18.org
「繼續。」廖局說。 book18.org
「死者汪永泉，女，40歲，扶陽人，為柳金洪愛人，死因：頸部動脈破裂，流血過多。」姜濤安排了幾名警員前去柳玉墨家調查後，繼續彙報著情況。 book18.org
「都是被那個小姑娘活生生咬死的是吧？那小姑娘的情況呢？」廖局問。 book18.org
「死者，女，19歲，扶陽人，系兩位死者的侄女，死因：不明。」 book18.org
「為什麼死因會是不明？」廖局問道。 book18.org
「根據監控的顯示和在場目擊證人的口供，這女孩從高處跌落時，就已經死亡，法醫鑑定結果也是一樣，高處墜落是致命傷。但是，監控上，她的確起來將另外兩名死者咬傷致死，她就像是復活了一樣。」刑警大隊隊長王岳解釋道，「她這症狀前幾天扶陽發生的幾起狂犬病事件的大同小異。只是，這柳惠之前一直在學校，而學校食堂近期一直都是以素食為主。法醫解剖了柳惠的屍體，也沒發現近期使用肉類的痕跡。」 book18.org
「這事還得聯繫一下疾控中心主任。你去聯繫下，叫她過來對接一下我們的法醫部門。」廖永軍對著接線員說，「還有呀，網警部門儘快攔截將今日發生的視頻，通通嚴控。」 book18.org
「廖局，疾控中心主任住院了！」接線員聯繫了扶陽疾控中心。 book18.org
「咦，醫者難自醫呀，她怎麼住院了？」廖局問。 book18.org
「廖局，疾控中心主任唐文靜，在醫院待產。由副主任鄧強負責此事。正在派人前來公安局的路上了。」接線員回答。 book18.org
「30多歲了，也該有個孩子了，之前她一直忙工作。剛剛那兩個小伙子沒走吧？讓我去見見他們，我親自審審。」廖局對著王隊說。 book18.org
「好的廖局，馬上安排。」王隊馬上聯繫了我和柳玉墨。 book18.org
九月十六日，凌晨一點整 book18.org
隨後廖局和王隊一同離開了會議室，來到審訊室。我和柳玉墨又被帶回了審訊室。 book18.org
先是我被叫進去，進來後我便看到廖局一直笑著，活脫脫一笑面虎呀。 book18.org
「好的，小伙子，高婺源是吧？剛剛問你問題的時候那些客套話我也就不想講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吧好嗎？少耽擱大家時間。」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你和受害人柳玉惠什麼關係？」 book18.org
「您說的發瘋那個吧？」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沒有社會關係，她就我妹妹一個好朋友。」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踢柳惠一腳？這一腳可是致命傷。」 book18.org
「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我妹，對這種亂咬人的瘋子我只能怎麼做。而且哪來的致命傷，我把她綁在樹上都還在掙扎，怎麼致命了？」 book18.org
「回答問題就行。」廖局拿起煙使勁抽了一口，抖了抖煙，說，「柳惠為什麼要自殺？」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柳玉墨和你什麼關係？」 book18.org
「那個小男孩嗎？他們所有人和我真的沒什麼關係，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家人。要問什麼，我這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問柳玉墨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book18.org
「你知道那個女生得了狂犬病是吧？」廖局突然雙眼迥異的看著我。 book18.org
「嗯...是。」 book18.org
「從監控中可以看到你是熟悉狂犬病人的習性。包括你控制她和放她出去咬人的時候，都可以看得出來。」廖局歪了歪頭，說，「我相信你，小伙子，但是正氣太多，或多或少會招來邪晦，你自己注意一些。」 book18.org
「好的，謝謝廖局提醒。」 book18.org
廖局離開了我的審問室，來到了柳玉墨的審訊室。 book18.org
「看來他是真不知道，監控上也可以說明，他說在他妹妹打了電話後，二十分鐘左右出現的，全程和柳惠跳樓無關。」王隊說。 book18.org
「這個人可是還乾了一件好事，把那個女孩綁起來，阻止了事態的擴大，到時候結案時安排一下，給這個小兄弟頒一個見義勇為獎。去審審柳玉墨。」廖局說。 book18.org
說著王隊和廖局來到了柳玉墨的審訊室。 book18.org
「小伙子，先別著急。」 book18.org
「我是公安局局長，廖永軍，他是專門負責此次這個案子的專項負責人王岳。」廖局在台上坐下來，「這個案件，我們市高度重視，市委下了死命令，不可以放過此次事件的一針一線。所以，小兄弟，還請見諒。」 book18.org
柳玉墨聽到這番話後，逐漸平靜，「廖局長，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book18.org
「啊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沒事，我再補充幾個問題就行了。」廖局笑了笑說，「你認為你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學習很好，對我很好，很樂觀。」柳玉墨擦乾眼淚一一地對應著柳惠的優點。 book18.org
「焦慮。」廖局說，「你姐姐很焦慮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我再告訴一個不幸的消息給你，小伙子。你姐、你父母，他們仨都沒挺過去。」 book18.org
「嗚......哇呀！！」柳玉墨頓時非常大聲地哭了出來。 book18.org
「小墨呀，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也沒有用。你在之前黑進過市政府內網，所以一直受到我們網警的監督。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解除對你的監控。」廖局說，「小高給你說了有些事，大概我也猜得差不多了，你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吧！」 book18.org
「嗯...」柳玉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繩。 book18.org
這時，廖局長的手機響起。 book18.org
「廖局我是譚曉，會我有急事向您彙報。」 book18.org
「譚曉？我現在就在廟街派出所，正好有事找你商量。」廖局說，「小王，可以安排他們倆回家了時候也不早了。」 book18.org
「好的。」王岳答道。 book18.org
譚哥和廖局會面後，簡單交流說明了一下情況，又說了說我的事，便和廖局又進來審問室，「婺源，怎麼回事啊？不是叫你們遠離城市嗎？怎麼還去這麼熱鬧的廟會啊？」 book18.org
「譚哥譚哥，是這樣的。我和我朋友上街來買一些東西，芊芊和她朋友就去了廟會上。去之前我也是千叮嚀萬囑咐。」我急忙解釋道。 book18.org
「行了行了，廖局讓你回家，快謝謝廖局。」譚哥說。 book18.org
「謝謝廖局，謝謝廖局。」 book18.org
「這可不用謝我，謝謝這些監控吧。人言可畏，在場的幾個目擊者說的你是殺害柳玉惠兇手呢。」廖局吸口氣，「快回去，別讓你家人擔心。小王，你送一下這位兄弟吧。」 book18.org
「謝謝廖局！」 book18.org
「那我就不送你了，婺源，我和廖局還有事要討論，快點回去給你爸報個平安。」譚哥說。 book18.org
「知道了，謝謝譚哥。」 book18.org
之後，黃釗就來接我回家了，柳玉墨則是被王岳留在了派出所。我和黃釗走後，譚曉和廖局隨即進入了會議室。 book18.org
「廖局，你看，這幾天，扶陽發生的狂犬病患者傷人事件，一天比一天多，並且集中在晚上。」譚曉說著遞給了廖局一支煙。 book18.org
「譚所長，今天還得加一起，不過這起還要特殊一些。」廖局接過煙點了說。 book18.org
「怎麼個特殊？」譚曉好奇地問問。 book18.org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解答吧，我也不太清楚。」廖局說。 book18.org
「報告廖局，疾控中心副主任鄧強已經趕到！」一位警員突然報道。 book18.org
「叫他趕快進來吧。」廖局摸了摸褲兜。 book18.org
鄧強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慌慌張張地走進會議室。 book18.org
「廖局好，這位是？」鄧強走進來後，看了看譚曉。 book18.org
「哦，這位是扶陽南區派出所所長，譚曉譚所長。我怕今天廟會人太多，問警力不夠，特意安排了廟街派出所和南區派出所共同管制。」 book18.org
「幸會。」鄧強和譚曉握了握手。 book18.org
「來，你們抽根煙吧，慢慢說。」廖局從褲兜拿出一包煙，遞給了他們倆。 book18.org
「老鄧啊，今天這事很是蹊蹺。該輪到你給我們解釋解釋了。」 book18.org
「王隊長已經把資料發給我看了，的確很是蹊蹺。」鄧強說。 book18.org
「這起事故，狂犬病患者生前並沒有食用過肉類。」廖局說。 book18.org
「難道已經開始人傳人了嗎？」譚曉說，「之前看著西歐和非洲有類似案例，但是好像被打壓下來了。」 book18.org
「這很有可能，通過啃咬傳播，也符合正常狂犬病的傳播要求，只是現目前的病毒序列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人傳人的現象。」鄧強說。 book18.org
「人傳人？這事蹊蹺就在於並沒有人為給他傳染。」廖局說。 book18.org
「是的，屍檢報告我也看了，身上並沒有被啃咬的痕跡。」鄧強說。 book18.org
「鄧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譚曉皺起眉頭問。 book18.org
「哎。就在昨天，淮南省的省疾控中心主任發現，我們大部分人已經是狂犬病毒的攜帶者。」鄧強說。 book18.org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廖局有一次猛抽一口煙。 book18.org
「我們死亡後，狂犬病毒有可能會迅速占領我們的身體，五分鐘到一小時內屍體開始抽搐，如同復活一般，復活後可能會保存短暫的記憶，但是會馬上消失，整個人的力量體力都會得到強化，開始對看見的活物進行撕咬，發病後死亡速度也比通過食用肉類感染病毒要快。正常情況下發病後五到十個小時死亡，而這種情況，發病後只有不到兩個小時就會徹底死亡。這種發生的幾率很少，現目前全國報道的只有10起，這種情況都還在調研中，沒想到在我們這居然發生了。」鄧強看上去臉色不咋好，抽了口煙又繼續說，「這是個不祥的預兆啊，廖局。」 book18.org
「什麼不祥的預兆？」廖局問。 book18.org
「應該是比新冠還要嚴重的全球性病毒。」譚曉一口氣抽完了一支煙，說，「從最開始我看到被狂犬病患者咬傷咬死的案件時，我就有了這種預感。」 book18.org
「這種情況，應該離災變不遠了。」鄧強說，「唐文靜進醫院前，就已經把疾控中心的擔子交給我。進去之前我就收到一份文件，這種病毒在八月份就開始在非洲傳播，而且變異速度極快，在短短兩個月不到世界，就將這地球上幾乎所有的動物給感染了，不知道啥時候又變異為開始向人類傳播。這種變異速度相對於研究疫苗的時間根本趕不上。」 book18.org
「所以現在可以對全市人民進行通告？這可不是一般的流感。」譚曉說。 book18.org
「這可不行，現在通知出去，還不得天下大亂？通知下自己守得住嘴的親戚還差不多，我看你那個小舅子應該都知道了吧？」廖局對著譚曉說。 book18.org
「他挺聰明，嘴也嚴沒事的，倒是那個小孩，今天發生的事，足以讓他懷疑人生，王隊得看緊點他。」譚曉笑了笑。 book18.org
「說得也是。那今天這個小會，就開到這吧。鄧強回去好好地研究研究這個病例，有消息隨時聯繫；譚曉，你回去組織好今天晚上廟會的治安維護，和廟街派出所打好配合，發現有狂犬病患者，馬上送往疾控中心。」廖局對他們倆進行了任務安排。 book18.org
「是！廖局！」 book18.org
「行了，我們得把好這一關，別讓事態變得無法控制。」廖局說了之後便離開了會議室。鄧強譚曉也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book18.org
廟會當日，就發生了狂犬病患者傷人事件3起，得虧了譚哥他們的天羅地網，在事態還沒進一步嚴重之前，便將患者送到了疾控中心。疾控中心這邊也做好了研究病毒和接收消息的工作。 book18.org
最新消息是非洲已經流入了大量的被狂犬病毒感染的肉類，狂犬病毒在非洲已經發展到了無法控制的局面。 book18.org
我和黃釗到家了都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book18.org
「回來了？哥？」聽到門口有聲音，芊芊馬上抬起頭問道，並且急忙地跑到門口，沒想到芊芊直接在客廳沙發眯著眼睛等著我。 book18.org
「回來了！」我看著芊芊，原本以為她會大笑。 book18.org
「你怎麼才回來！擔心死我了！嗚嗚嗚......」芊芊突然開始哭。 book18.org
「沒事啦！沒事啦！我回來了，快去睡吧！」我急忙拉著芊芊，讓她回房間去休息去了。 book18.org
（湊字數：淮南省＝安徽省，安排在這兒的意義是中原地區容易出瘟疫。） book18.org
第八章 《調查》（2023.10.01）（第二線） book18.org
（第二線：主角為朱立） book18.org
十月一日，早上八點 book18.org
我和鄧成來到了扶陽第一高級中學的學生寢室，前來幫秦俊拿一些剩下的要帶回家的小件。 book18.org
我和鄧成慢悠悠地走到了秦俊寢室里，他們寢室一共是六個人國慶節放假都已經走了，只留下了我們班上學習最差的三位同學，外號胖飛、小超、痞子劉，胖飛很胖，小超很瘦，還有一個一身流里流氣的。是我們班上最調皮、最社會氣的三位同學。痞子劉因為上次在校外打架，手上的石膏還綁著呢。 book18.org
「老朱？今天怎麼沒精打采的？平常就你的話最多了，今天怎麼沉默寡言的啊？。」昨天從疾控中心回來，還沒來得及給秦俊說發生了什麼，他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老秦，別煩他了。就在昨天晚上，姚童突發狂犬病死了，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鄧成悄悄地給秦俊說。 book18.org
「我靠。怎麼會這樣，這幾天學校食堂都沒有什麼肉類吃啊，禁令剛剛解除，就染上了？不會怎麼背吧？」秦俊摸了摸腦袋說，「老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這樣板著一張臭臉給我們看啊？」 book18.org
「老秦，別煩他，一會你們鬧起來，我可拉不住你啊。」鄧成在邊上推著行李箱說，「趕快把要收的東西收好，趕走了。」 book18.org
「你們都不打算查查？平白無故地，好端端一個人就這樣染上了狂犬病？」秦俊對著我大聲說著。 book18.org
「人都死了，還查什麼，管她怎麼得的，現在我們也就三個學生，怎麼查？自身都難保。」我低落地說。 book18.org
秦俊一把揪著我的衣領，「老子給你說朱立，不要因為一個女人給我們板著臉！我們是那兄弟！所有人都知道姚童是個什麼貨色！就你一個不知道！作為好兄弟提醒！你應該打起精神！」 book18.org
「她什麼貨色啊？你給我解釋一下？她什麼貨色？」我當時已經意識不清，「什麼貨色」四個字一直不斷地在我腦海裡面來來回回地出現。 book18.org
「你給我清醒下行不行？就為了個女生？還是單相思？鄧成他不說你，我忍不住要說。而且她人都死了，你在這emo有什麼用？」秦俊依舊大聲叫著，寢室裡面秦俊的兩位室友看著我，一副嘲笑的樣子。 book18.org
突然秦俊轉頭對著他室友說，「笑！？笑你媽呢？！」 book18.org
秦俊平時粗獷的生活方式就招了這三個室友的不滿，這一下，寢室裡面的三個人都炸開了鍋。 book18.org
「你他媽的算老幾啊？在寢室裡面大吼大叫的！？」胖飛率先開了口。 book18.org
「你覺得老子好欺負是不？！」瘦瘦的小超從上鋪對著下面說。 book18.org
「任讓我看看是哪個傻逼在這大吼大叫？！哦！？是秦俊小朋友呀？我以為是誰呢。」痞子劉平時就看我們三人不順眼，在我們來到寢室的時候，就去了隔壁寢室，現在聽到聲音響，便撐著打了石膏的手臂，回到寢室門口大聲地說。 book18.org
秦俊見勢不妙，回頭拉了我一下，順手給了我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 book18.org
「朱立，給老子清醒點，我們要打架了！」 book18.org
「臥槽？你打我幹嘛？？？」我破口大罵的同時，也瞬間清醒，其實我並沒有精神萎靡，就是昨天才睡了四個小時，太睏了。 book18.org
「朱立，看看現在的局勢，正好三對三，別添亂。」鄧成走過來給我說，手中緊緊拽著秦俊的行李箱。 book18.org
「什麼情況？秦俊？你夠能惹啊？」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背後的手慢慢摸索著秦俊寢室的東西，想找一個稱手的傢伙。 book18.org
「三個？都不夠我們熱身的啊？要不再來幾個？我記得你們好像和高二的認識吧？他們應該沒走完吧？」我挑釁著對面，對面的三個人死死地盯著我們仨。 book18.org
「小超，你去樓上把高二的弟兄喊過來，快去。」痞子劉開口就叫上鋪的小超去拉援軍，看樣子是派最瘦弱的一個去叫人，他們倆可以堵一下我們。 book18.org
小超從上鋪跳了下來，迅速穿好了鞋子，準備跑出去。秦俊正想去攔著小超，胖飛和痞子劉擋住了秦俊。 book18.org
「你他媽的？朱立？你是腦子壞掉了？他們現在就三人，你還支招叫他們去叫人？」秦俊回頭又開始說我。 book18.org
我看見小超離開了寢室門，回頭問鄧成和秦俊，「你們的手機拿好沒？東西都收好了吧？」 book18.org
「手機褲兜裡面呢，你要幹嗎？」秦俊回答。 book18.org
「東西全都收好。」鄧成摸了摸手邊的行李箱。 book18.org
「你們把手機保護好！秦俊！上啊！還等什麼！現在他們就倆！高二的在六樓去了！上去叫人都要叫半天！快打！上！」我大聲喝了出來，先下手為強，一拳向痞子劉的石膏打過去。 book18.org
只見痞子劉退了一步，胖飛上前一步，用肚子替痞子劉擋下了這一擊。瞬間，我的拳頭如同砸在棉絮裡面，彈回來力道使我的手腕崴了。 book18.org
「你在幹嘛啊？就這點力氣？」胖飛挑著眉看著我。 book18.org
「我去你媽的，裝什麼呀裝？」秦俊看見我的手被彈回來，一邊罵著人一邊一腳使勁踢在了胖飛的肚子上，胖飛肚子又頂了一下，居然把秦俊都給頂了回來，可見這一身肥膘也不是全無作用。 book18.org
「太肉了這個，讓我來。」鄧成在邊上說，隨即拿了把尖傘，用盡全身力氣，向胃部戳去，胖飛也沒躲，深深地以為自己扛得住，沒成想雨傘戳到胖飛的一瞬間，胖飛就疼得跳了起來，隨後倒在地上滾了三四圈。 book18.org
「流弊啊！老鄧。」我說著話，同時指著痞子劉，「就差這一個了，怎麼辦？」 book18.org
「小問題啊。嘿！」胖飛被鄧成秦俊上去又是一腳，這下這小混混模樣的娃，可沒有胖飛那樣的噸位，直接被秦俊踢到了寢室門外。 book18.org
「快跑啊，老秦，你還在幹嘛？？」我已經奪門而出，鄧成拉著秦俊的行李箱，已經從寢室大樓出來了。秦俊看著我們跑遠，本能地跟著追了上來，但馬上又掉頭回去。 book18.org
「老鄧、老朱等會我！老子的AJ落在寢室了！」秦俊大叫著，連滾帶爬的跑回去，一把抱住他的AJ，又連滾帶爬的從寢室跑了出來，直接無視了坐在床上休息的胖飛和痞子劉。 book18.org
秦俊出了寢室大樓，小超已經帶著一群人剛下一樓樓梯。 book18.org
「兄弟們！就是他！上啊！」小超看見正在逃跑的秦俊大喊。 book18.org
緊接著一群人蜂擁而上，往秦俊衝過去。秦俊可是體育生，跑著他們的追不上。秦俊跑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和鄧成都跑到了可口大道上，已經快到我家了。 book18.org
秦俊見不著我們便一邊打電話一邊跑著，「老鄧，你們跑去哪裡了？」 book18.org
「秦俊，我們先到朱立家去歇歇吧，就他家離學校近一些。朱立的樣子不怎麼好看。」鄧成接起電話看了看蒼白的臉。 book18.org
「老朱，你沒事吧，突然跑這麼多快，你可別出事！到你們家去匯合！我把他們甩脫！」秦俊大聲說。 book18.org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我這話還沒說完，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只記得隱隱約約鄧成拖著我到的家門口，秦俊到了背我上的樓。 book18.org
我家在可口大道中段，一個自建房的五樓。等我清醒的時候，我已經到我家了，秦俊和鄧成在我房間打著遊戲。 book18.org
「誒，老鄧，現在幾點了？」我迷迷糊糊地問，手機也不在我身上。 book18.org
「現在，下午六點了，起來了去吃東西啊。」鄧成繼續和秦俊開黑，「哇！老秦，被單殺，你夠菜啊。」 book18.org
我慢慢地爬起來，找到了手機，全是我爸的未接電話，我沒理，也不想理。「喂，老秦，你爸爸媽媽不管你啊？」 book18.org
「剛剛打電話了，他們忙，沒空理我。」秦俊說，「我靠，上啊老鄧，有個殘血。」 book18.org
「你們叫了外賣沒，我好餓啊。」我繼續翻著手機，慢慢地看見了我初中時在表白牆上給姚童發表的表白信，瞬間，我眼淚止不住地開始流，慢慢開始小聲地抽泣。 book18.org
「還沒呢？你餓了嗎？等我們這把打完就點外賣。」秦俊說，「老鄧，你這輔助也太菜了吧，一會老子把你舉報了。」 book18.org
「我靠？你是刺客，隨時都給我說這有殘血那有殘血的，我一個奶媽去收殘血嗎？你是演員嗎？直接想拉黑你了。」鄧成說。 book18.org
我依舊在被窩裡面抽泣著，回想著昨天晚上姚童的樣子，感覺現在就是萬念俱灰。 book18.org
姚童是我從小學就一直暗戀的對象。陰差陽錯的，從小學開始到高中，我們都被分在一個班，但是，因為我自己性格的問題，遲遲不敢正面面對她。就在上個月，上天給了我一個機會，一個我和她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我鼓起勇氣給他表了白。這次表白她給我提了一個要求，要我下次模擬考試考上600分，就同意和我戀愛。 book18.org
可老天真的就喜歡給我開玩笑，模擬考試成績在國慶假期回去上課就公布。就在這個時候，她卻莫名其妙地染上了狂犬病，這個玩笑開得使我找不到前進的動力，眼前一片漆黑。 book18.org
這時，又有人給我打電話，是我爸，我不勝其煩，很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book18.org
「爸，幹嘛？」 book18.org
「你幹嘛不接電話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慌，你媽住院了！在扶陽市醫院，第三住院樓16樓，外一科121床，快來！」我爸用憤怒的語氣和我講話。 book18.org
「什麼病啊，不嚴重我就不去了，我自己還有事呢。」我極度地恨我媽，估計那一天她死了我都不會去，我爸還好，起碼我爸還知道他還有一個孩子。 book18.org
「不嚴重我給你打什麼電話啊？朱立！你還是來一趟，你外婆外公這些都到了，你不來？」我爸轉憤怒為焦急。 book18.org
「你們不是鬧離婚嗎？離了還管什麼管啊？死了我也不去！」我大吼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怎麼了，老朱，你父母又吵架了？」秦俊和鄧成停下了手上的遊戲，來到我房間。 book18.org
「你們玩你們的遊戲吧，別掛機，玩完了再來找我，我自己冷靜冷靜。」我看著他們倆手上的遊戲說。 book18.org
「得嘞。」秦俊和鄧成又回到了他們的「崗位」，「馬上！這把馬上結束！」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秦俊說姚童是什麼貨色，便起身問秦俊，「老秦，你今天說，姚童是個什麼貨色啊？我有點好奇了。」 book18.org
秦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鄧成，「激將法，激將法。」 book18.org
「我說真的，老秦，我還沒來得及去了解，她就走了。就想多了解了解她。」我認真地看著秦俊。 book18.org
「要說可以，你可千萬別說我們還在討論死者，不尊重死者。而且你也不能生氣。成的話，我們就告訴你。」鄧成接過話，停下了手中的遊戲。 book18.org
「行，說吧。反正她人已經走了，再加什麼標籤都對我來說不重要了。」我理性地回答。 book18.org
「這樣啊，我從頭說起。你不是和姚童是小學同學嗎，那個時候你就暗戀他，對吧？」鄧成問我，我點點頭。 book18.org
「到了初中，你給她表白過一次是不是？」我又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表白之後，她轉頭就開始在你初中班上說你很噁心，全班都傳遍了。」鄧成鼓搗了兩下遊戲，「輸了，不玩了，好好給你說說這件事吧。」 book18.org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點震驚。 book18.org
「你不知道得多了，她不只初中班上說，高中和你一班了，也一樣說。」秦俊接過話說。 book18.org
「你們怎麼知道的啊？」我驚訝地問。 book18.org
「我們又不是你，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她到處說你家庭很差，媽媽在外面瞎搞，爸爸對你不聞不問，一天到黑呆頭呆腦地，什麼話都說遍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秦俊說。 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你們騙我的。」我說。 book18.org
「誒？老子真的想給你一腳了。」秦俊咬牙切齒地說。 book18.org
「我們什麼時候騙過你？朱老大爺？況且，我們用這件事騙你圖什麼？」鄧成說。 book18.org
「我真是不知道，但是，她怎麼能說我們家裡人啊？我的天，我喜歡了個什麼玩意這麼多年。」我若恍然大悟。 book18.org
「自己傻唄。我給你說啊，老朱，為什麼今天早上我這麼生氣，你看看你為了個這麼詆毀你的女人，還精神崩潰。叫我說，這女人，死了活該！」秦俊越說越生氣。 book18.org
「秦俊，話不能這樣說。別人怎麼說是怎麼說，不能咒別人死啊。再說了，是這位朱大爺自己單相思別人這麼多年，不能怪姚童。」鄧成很明事理地說。 book18.org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呢？」我突然發問。 book18.org
「老鄧給我說的。」秦俊快速地說。 book18.org
「我前任給我說的啊。」鄧成說。 book18.org
「倒也是，老鄧不知道用他的這副嗓子騙了多少的無知少女。」我斜著眼抖了抖眉毛看著秦俊，「你說是不是啊，老秦。」 book18.org
秦俊隨即附和我的眉毛，一起對著鄧成抖著眉毛，然後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渣男！」 book18.org
「叮咚。」我家的門鈴響了。 book18.org
「外賣到了！快去開門，我已經聞到味道了！快快快。」秦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book18.org
我連忙去把門打開了。 book18.org
「美団外賣，請慢用。」外賣小哥很有禮貌地說。 book18.org
「謝謝啊！小哥。」正當我準備把門給關上的時候，外賣小哥一把把住門。 book18.org
「不好意思，小兄弟，能否幫我一個忙？」外賣小哥率先開口。 book18.org
「五星好評是吧？必需的。」說著我又準備把門給關上，外賣小哥又一次把住了門，我被弄得有些不耐煩了。 book18.org
這時小哥才在慌亂中將懷中的照片翻了出來。 book18.org
「對不起，小兄弟。能否幫我看看照片上的這個人，你看沒看見過。」小哥拿出照片給了我看。 book18.org
照片里是一個女生，很是美麗動人，很是年輕，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外賣小哥的妻子。 book18.org
「這個女生，是我的妻子，已經失蹤五天了。報案無果，所以現在才自己出來調查。」外賣小哥強忍著淚水說。 book18.org
我定睛看了看。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沒有見到過誒。我們學校也是才放假。」我說。 book18.org
「扶陽一中嗎？」外賣小哥問。 book18.org
「是的。」我示意了一下鄧成和秦俊，他們倆紛紛走過來。 book18.org
「報案後，警官給我的答覆便是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扶陽一中附近。就沒有再出現過了。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外賣小哥用手擦了擦已經溢出來的淚水。 book18.org
「不好意思大哥，我們真的沒有遇到過或者見到過這個姐姐。要不您留個電話，下次我們要是遇到了直接聯繫您？」鄧成說。 book18.org
「行，謝謝了，三個小兄弟。我叫歐樂，存一下吧，感謝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小哥說著便跑了下去，開始新一輪的接單。 book18.org
「快吃把，吃了我還得去一趟醫院。」我把外面拿進屋說。 book18.org
「怎麼了？叔叔阿姨出事了？」 book18.org
「我媽住院了，正在猶豫去不去。」我說。 book18.org
「怎麼不去啊？住院了，就得去看看呀。」秦俊說。 book18.org
「阿姨是怎麼了？你怎麼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看？」鄧成說。 book18.org
「不會真的是姚童說的阿姨在外面亂搞吧？」秦俊小心翼翼地說。 book18.org
「別瞎說！秦俊！」鄧成連忙制止心直口快的秦俊。 book18.org
「她在外邊有沒有人我不知道，但是從小到大對我不聞不問的真的。」我低下頭說，「所以我才會不想去醫院，我覺得沒有必要去。」 book18.org
「哎，你的家事我們也管不著。要不這樣，一會我們倆陪你去吧。」鄧成拉著秦俊說。 book18.org
「去去去，必須去。吃完我們一起去。」秦俊快速地吃完了兩碗盒飯。 book18.org
「聽說姚童的爸爸也在市醫院，要不？去調查一下姚童是怎麼患上狂犬病？」我抬頭問。 book18.org
市醫院內，外一科。 book18.org
「她還有救嗎？」一個聽起來很憔悴的聲音說。 book18.org
「檢測結果還沒下來，如果是狂犬病，那就沒有希望了。」一名醫生說。 book18.org
「那她為什麼會成這樣？」憔悴的聲音裡面夾雜了無奈。 book18.org
「聽一旁的病人說，她是被人咬成那個樣子的，那個人剛剛才被狂犬病人咬成重症入院。並且那人檢測結果並沒有患有狂犬病毒，監控已經被公安局帶走調查了，想看也看不了了現在。」醫生說。 book18.org
「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book18.org
「家屬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如果是狂犬病患者，我們要送去疾控中心的，醫院不能接收狂犬病患者。」醫生說，「現在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耐心等一下吧。」 book18.org
（水一下：在3.5章的時候提到過，新型狂犬病毒變異為X病毒，已經是兩種不同的病毒了。所以之前新型狂犬病毒的檢測方式並不適用於變異後的X病毒。） book18.org
第九章 《談話》（2023.09.16） book18.org
《談話》 book18.org
（2023.09.16） book18.org
九月十六日凌晨三點 book18.org
「回來了？哥？」聽到門口有聲音，芊芊馬上抬起頭問道，並且急忙地跑到門口，沒想到芊芊直接在客廳沙發眯著眼睛等著我，她一旁還有一個廟會一起的女生。 book18.org
「回來了！」我看著芊芊，原本以為她會大笑。 book18.org
「你怎麼才回來！擔心死我了！嗚嗚嗚......」芊芊突然開始哭。 book18.org
「沒事啦！沒事啦！我回來了，快去睡吧！」我急忙拉著芊芊，讓她回房間去休息去了。 book18.org
「沒事了，傻芊芊。哥還在，沒事呢。」我急忙安慰著她。 book18.org
「高胖，你回來了！真是嚇我一跳啊！這得多感謝感謝你譚哥啊！」我老爹從房間出來。 book18.org
「我沒事，老爹，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能有什麼事呀。」 book18.org
「兄弟，風頭都給你出了，你知不知道我無證駕駛了，還是兩趟。我估計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遇上兩趟交警都沒查我。要是查我，今天你們一家子估計得走路回來。」黃釗慶幸地說著。 book18.org
「檸檬，你不回家嗎？現在都晚上了。」我轉頭看向了芊芊一旁的林萌，「你們家裡不管的嗎？」 book18.org
「哥，你居然還記得我呀？我和芊芊是高中同學，現在讀扶陽大學呢，家裡暫時管不了。今天晚上要不嫌棄，我就和芊芊住一間。」林萌說的時候歪了一下頭。 book18.org
「沒事沒事，和芊芊好好相處，她今天被嚇到啦。多和她說說話，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今天攤上這事，也挺玄乎的。好好休息啊。」接著我便送林萌進了芊芊房間。 book18.org
來到二樓的陽台，坐到躺椅上，和黃釗聊起天來。 book18.org
「老黃，你這房子可是真的舒服。樓下有泳池，樓上有陽台。真是舒服。」我長舒一口氣，癱軟在躺椅上。 book18.org
「那可不，這裡專門看了風水的，順風順水。一會還可以看到日出，太陽的第一絲光都是落在我家裡。」黃釗說。 book18.org
「還是你會過日子呀！」我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胖哥，你現在多少斤了啊？大學時候你沒怎麼胖啊。那時候我記得你才150斤，妥妥的標準身材啊。參加工作了，懈怠了？但是我聽芊芊說，你今天一腳就把那個人踢得五米開外啊，沒有你現在這個體重可真的是完不成。」黃釗說。 book18.org
「對啊，大學的時候身材多標準。也還幸好高中大學的時候有健身的習慣，以至於現在200斤的體重不全是脂肪。」我拿起手邊的酒喝了一口。 book18.org
「唉！」黃釗拍了拍漏出來的肚子，「當初打籃球的時候，我也是風靡全校啊！大學去也是長了不少肥膘出來。胖哥，起碼你個子還高啊，我這個小體型，簡直長一點點肉出來，看起來就是圓的。都不像以前一樣討小姐姐喜歡了。對了，今天芊芊帶出來的幾個小姐姐，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誒。其中那個啥王馨？簡直長到了我的心巴上。」 book18.org
「我沒看出來誒，你居然在打我妹朋友的注意哦。」我看著黃釗說。 book18.org
「胖哥，我那是肯定不敢打芊芊的主意。但是你沒注意嗎？芊芊閨蜜林萌好像對你有點意思呀？今天送他們幾個的時候，硬著頭皮和我們回來了，說是陪芊芊等著你回來。要不，叫芊芊和林萌說，把她父母也接過來，好好地避避難？」黃釗一臉挑逗地說，「這個小妹妹對你有意思啊！胖哥，可別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book18.org
「這什麼跟什麼呀，就一小姑娘，你怎麼想的。再說了，她父母願意來這嗎？很有可能直接把我們當成瘋子呢！」我嫌棄地對黃釗說。 book18.org
「願意願意。」林萌突然從芊芊房間出來，「我出來上個廁所。嘿嘿，我爸媽願意來的，願意來的。今天我經歷了這事，他們不相信你們，還不相信我這個寶貝女兒嗎？是吧？」 book18.org
「檸檬，你怎麼還沒睡呢，上廁所？從芊芊房間，經過這去上廁所，繞這麼一大圈？迷路了嗎？快去睡了，明天不上課了？」我對著林萌說。 book18.org
「哥，別人叫林萌，不叫檸檬，前後鼻音不分，普通話怎麼差，總叫錯別人。」芊芊也跟著出來了。 book18.org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凌晨六點了，「你們怎麼都起來了，那個檸檬，你明天不上課啊？現在的大學這麼閒嗎？」 book18.org
「我明天沒課啊，再說了，你不是說狂犬病會蔓延整個扶陽市嗎？你就這麼放心你親愛的妹妹的好閨蜜跑外邊去上課？」林萌說。 book18.org
「行行行，不上課，哎呀，對了，你父母在哪工作啊？」我問林萌。 book18.org
「喲，這調查戶口呢？這還沒開始呢，就開始了解了解家庭情況了。」黃釗陰陽怪氣地說。 book18.org
「我爸媽都是可口酒廠的工人，至於我哥，不知道他在幹嘛姑且是位無業游民吧！」林萌說，「我剛剛發微信已經給我爸媽說了，叫他們來這。他們說可以，但是他們得過個一兩天，廠裡面請假很難的。我哥那到時候直接給他發個地址，他自己知道來。」 book18.org
「喂喂喂，停。我們這好像還沒叫你來啊？」我連忙制止，「怎麼這麼自來熟呀。」 book18.org
「剛剛那個釗哥不是說了嗎？」林萌看向黃釗。 book18.org
「咳咳。」黃釗咳了兩聲，「我沒說，我沒說。」 book18.org
「剛剛我都聽見了，芊芊也聽見了。不信你問芊芊。」林萌又看向了芊芊。 book18.org
「額....」芊芊看了看落地窗，「今天太陽有點....亮啊。是吧哥？」 book18.org
「這不釗哥的房子嗎？」林萌問了一句。 book18.org
「誒？檸檬怎麼知道這裡是黃釗的房子？」我想了想，「芊芊老黃，你們給他說的？」 book18.org
黃釗和芊芊同時搖了搖頭，我這才想起我來到陽台第一句話就是和黃釗說他們房子的事情。 book18.org
「好傢夥？合著從一開始你就沒回房間去睡覺？一直在走廊上聽我們說話。」我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累不累啊？要聊天就聊天，何必跑到邊上躲著偷聽。」 book18.org
「這不怕你吼我們嘛。」芊芊委屈地說。 book18.org
「你也在那趴著偷聽？」我看著芊芊說，芊芊和林萌走到了陽台，趟到了另一邊的兩張躺椅上。 book18.org
「叫你們睡早一點是讓你們保養好皮膚，不然你們熬最深的夜，敷最貴的面膜？」我說，「檸檬，你要是真的想在這來，得你釗哥同意，這是他的房子。」 book18.org
「不是，胖哥，我不做主，你做主你做主。算是救了我一命的，我欠你的。現在關鍵時刻，你說了算。」黃釗說。 book18.org
「你的房子我做主？要不直接把房產證過戶給我，我給你講，我直接買不起！」我說。 book18.org
「房產證也得要有啊。」黃釗冷冷地來一句。 book18.org
「合著我們住了這麼幾天的違章搭建？不對啊，你這裝修挺好的啊，不是正規建築隊裝修不成這樣子？」我疑惑地說。 book18.org
「這土地是我爺爺奶奶的，這房子修給我爸媽養老的。我家政府有點關係，就在這林地裡面修了幢別墅，沒管我們。現在發生這些事，更加管不著了。」黃釗酒杯一抬，又喝了一杯。 book18.org
「對了，芊芊，今天那個發瘋的是你同學吧？她怎麼回事，她狂犬病是怎麼得的？」我回頭問芊芊。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叫柳惠，家裡面對她很差，精神壓力太大了，再加上她伯伯伯娘在這麼多人面前羞辱她，壓力太大自殺了……」芊芊說著說著就快哭出來了。 book18.org
「她復讀了，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她一直都很內向。」林萌說。 book18.org
「那就奇怪了，我在的時候都好好的，是我一走就發病了嗎？」 book18.org
「哥，柳惠像復活了一樣，她跳樓自殺，他弟弟是去確認柳惠已經死了，結果過了一會，柳惠慢慢爬了起來，樣子非常可怕，還喃喃自語的。」林萌說。 book18.org
「他們說柳惠自殺我以為是自己主動去感染狂犬病，沒想到自殺是跳樓啊，怪不得那裡有三攤血。我就奇了怪了，難道是這狂犬病多了一種死而復生的症狀？」我說。 book18.org
「反正沒看見，我是不會相信的。」林萌說，「芊芊，你哥哥怎麼知道制服柳惠啊？他把柳惠捆起來的動作很是熟練呀。而且，我感覺柳惠重新站起來以後力氣都變大了，之前她書包背著都累，這次直接把兩個大人撲倒了。」 book18.org
聽著林萌說著我，我在心裏面默默想了一下，那套動作可是我這幾個日子天天在腦子裡面不斷模擬才有的結果。 book18.org
「我哥？他誰制服不了嘛，上次用腳踢一隻山羊，還踢山羊角，往硬的地方踢，可把我笑死。」芊芊說。 book18.org
「腳踢山羊？不會吧？上次我哥也是給我說，那個南門河大橋附近，腳踢山羊那人就是你哥啊？哈哈哈哈哈！」林萌說。 book18.org
「你哥又是誰？」芊芊問，「你哥和我哥見過？」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我哥上次回家，囑咐了家裡人幾句，然後就說看見一人，南門河大橋那邊，腳踢山羊的頭，特搞笑，傻了吧唧的。」林萌回憶著說。 book18.org
「什麼時候啊林萌，上次是有一個人救了他，拿了把刀，一下子就把山羊的頭砍了下來，力氣真大。」芊芊說。 book18.org
「那個人是不是你哥啊？有他在，怕是我們一家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要是他哪天心情不好，說不定提刀把我們全給砍了，那還得了。不行不行，檸檬你還是別來了，收拾東西回你學校去吧。」我說。 book18.org
「怎麼說話呢，胖哥，別人都不確定，那是不是他哥了嘛，你這趕別人走的方式挺獨特啊。」黃釗一臉壞笑。 book18.org
「就是了哥，確都沒確認，你幹嘛趕別人走。」芊芊說。 book18.org
「是了是了，不走了不走了，叫檸檬通知他家裡人，叫他們一起來避難吧。」我對著林萌說。 book18.org
「芊芊不開口，你就不同意是吧？臭男人。」林萌扭著頭說。 book18.org
「這是兩碼事，你怎麼？那你還是收拾東西回去吧。」我戲謔地說。 book18.org
「煩。芊芊，你哥真的煩。」林萌對著芊芊，並拉著芊芊回房間了。 book18.org
「誒？檸檬，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啊。」我大聲對著林萌說。 book18.org
「她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她也在給你開玩笑。我說胖哥，你真是真看不出來啊？以後叫你傻大胖？」黃釗說。 book18.org
「哎呦哎呦別說了，明天還要去買這麼多東西，回去睡了，這麼多事，一個個悠閒得。」我不耐煩地說，「先休息會吧，明天得制定個短期計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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