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的第二天。 book18.org
吃完早餐後，大家按照自己的意願分組參加各自的活動。綾和我參加的是漂流活動，地點在酒店附近的一條上遊河流。book18.org
我們乘坐一輛包租的小巴前往目的地。 book18.org
從車窗外望去，看到的只有山路和森林。雖然依舊炎熱，但比起市區的景色，這裡顯得涼爽些。book18.org
車身震動，小巴顛簸了一下。和昨天乘坐的觀光巴士不同，這輛車非常顛簸。可能因為是上坡路，發動機的噪音也很大。 book18.org
綾沒有像昨天那樣坐在我旁邊。她坐在前排，和體育老師江藤聊著什麼。book18.org
江藤老師大約四十多歲，是前橄欖球運動員，擔任多個運動部的顧問。他也是綾所在的羽毛球部的顧問。大概是在討論部活的事情吧？book18.org
綾看著江藤老師的臉，而江藤老師的視線卻在她的身上游移，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book18.org
「喂，阿呆……」book18.org
旁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是綾的男朋友時田。book18.org
我挺直身體和脖子向前看，而時田卻深深地靠在座椅上，幾乎要滑下去的樣子。book18.org
「綾她……」book18.org
「綾怎麼了？」book18.org
我立刻轉向時田。 book18.org
「綾從昨天開始就不回我簡訊……也沒有已讀。」book18.org
這也難怪，因為綾的手機現在在我這裡。自早上以來，它一直在我口袋裡震動。book18.org
「直接跟她說不就好了？」book18.org
「不，問她為什麼無視我，挺尷尬的。」book18.org
即使我只是隨口應付，時田也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阿呆，綾有沒有跟你說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說，綾是不是跟你聊過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因為在中學的時候，也是你鼓勵綾跟我交往的，不是嗎？」book18.org
啊……？等一下。 book18.org
確實，綾曾經幾次向我諮詢戀愛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能隨口說了「交往試試看就知道了」之類的話。book18.org
「綾之前說，是因為你她才決定和我交往。雖然當時覺得有點微妙，但現在很感激你，真的。」 book18.org
原來綾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答應時田的告白。我還以為有更深層次的理由呢。book18.org
不過，契機只是契機。交往之後，她逐漸發現了時田的優點，並慢慢喜歡上了他。book18.org
「所以，阿呆，你能幫我跟綾說一下嗎？」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告訴她我非常珍惜她。」 book18.org
小巴猛地顛簸了一下。book18.org
「……你自己說不就好了？我傳話，她會覺得奇怪的。」book18.org
「啊，是啊……好吧！今晚我會約綾見面，儘量和她和好。我會發簡訊告訴她見面的地方，阿呆，你能不能幫我傳達一下我想和好？」book18.org
……以前的我可能會說「自己去說吧」，然後表現出不感興趣的樣子。假裝不關心，拒絕聽不想聽的信息。 book18.org
但現在，神賜予的直覺告訴我，應該聽時田的請求。多聽聽他的說法，多讓他說點。book18.org
「……好吧，這個我可以。」book18.org
「哦，謝謝！」 book18.org
時田開始玩手機。很快，口袋裡的綾的手機又震動起來。book18.org
「發完了。綾會看手機嗎？」book18.org
時田從座椅探出頭，盯著前方。book18.org
「該死，又被江藤纏住了。」 book18.org
時田縮回頭。旅行期間允許攜帶手機，但禁止在用餐和戶外活動時使用。如果現在被發現玩手機，會被沒收。book18.org
「江藤老師有時會用奇怪的眼神看綾……綾挺害怕的，我必須保護她……」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再次伸長脖子，看向綾和江藤老師。的確，江藤老師雖然面無表情地和綾說話，但他的視線在她的胸部和腰部游移。現在我對綾特別敏感，所以能注意到這些。book18.org
「她總是這樣，表面上毫無防備，其實防守很嚴。上次我試圖壓倒她，她真的很反抗……」 book18.org
時田像自言自語似地嘟囔。即使是時田，也不會平時對我這個青梅竹馬說這些話。看來是神讓他變得鬆口了。book18.org
「唉……真想摸她的胸啊。」book18.org
沒錯，這是神的安排。book18.org
聽到時田的話，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手掌回憶起昨晚的柔軟觸感。我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動搖，回應道。 book18.org
「怎麼突然說這個？」book18.org
「因為她今天穿得太誘人了……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簡直太撩人了。」book18.org
時田語氣有些煩躁，我問道。book18.org
「不是說要珍惜她嗎？」 book18.org
「是啊，我會珍惜她的。但她到底什麼時候會讓我得手呢……」book18.org
小巴的發動機聲音很大，時田大膽地吐露心聲。book18.org
「三班的山岸前幾天也得手了，我們交往了四年多，還停留在親吻階段。阿呆，你怎麼看？」 book18.org
「……你要是得手了，能負責嗎？」book18.org
「當然，我會非常珍惜她。」book18.org
「一輩子？」book18.org
「什麼？阿呆你是說那種……拿走初夜就結婚的？不，不，太沉重了吧，阿呆……女生會覺得沉重的。」 book18.org
「是這樣嗎？」book18.org
但綾的情況可能有所不同。book18.org
「哎呀，阿呆你真好啊，完全沒有這種戀愛煩惱。」book18.org
時田伸了個懶腰。 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沒有看時田，繼續望向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 book18.org
在布滿大石頭的狹窄河岸，我們聽著男教練的講解。集結的十四五個學生都顯得有些不安地聽著。綾站在最前排，離我最遠的位置。 book18.org
「——所以，回程時請在那邊的更衣室換衣服。」book18.org
我們被要求在酒店換好泳衣，並在外面穿上T恤和短褲集合。漂流一定會全身濕透，結束後需要在更衣室換上自帶的內衣和衣服。book18.org
也就是說，現在所有女生的T恤和短褲下都是泳裝。 book18.org
綾穿著印有圖案的白色T恤和粉色短褲。白皙健康的雙腿令人眩目。她豐滿的胸部依舊將T恤撐起。由於出汗，布料緊貼肌膚，隱約可見泳裝的輪廓。領口處露出系在脖子後的淺藍色帶子，應該是那種掛脖比基尼。 book18.org
我記得姐姐以前也有類似的泳裝。book18.org
男生們一邊聽教練講解，一邊偷偷看女生。時田不僅盯著綾，還在打量其他女生的背影。 book18.org
江藤老師用防水數位相機拍攝講解的場景，但似乎拍綾的次數特別多。book18.org
「好了，大家現在按照剛才的說明穿上救生衣。」book18.org
穿上黃色救生衣後，男生們的目光才從綾身上移開。 book18.org
我們練習了划槳和口號後，被分成兩組，分別乘坐八人艇。綾、時田和我同在一艘艇上。教練坐在另一艘艇上帶路。我們的艇上有持有河流嚮導資格的江藤老師，他負責指揮。 book18.org
江藤老師指示我第一個上艇，坐在前頭。回頭一看，正好與準備上艇的綾對視。綾立刻移開目光，結果差點摔倒。book18.org
「哇！」book18.org
抓住她手的是時田。 book18.org
「綾，來。」book18.org
時田拉著綾上了艇。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綾勉強笑了笑，隨即鬆開了時田的手。她的表情和昨晚被我壓倒時一樣，充滿恐懼。 book18.org
「——一，二！一，二！」book18.org
我們跟著坐在最後面的江藤老師的口號一起划槳。水流比想像中急，很難調整方向。水花四濺，T恤和短褲全都濕透了。 book18.org
「一，二！一，二！哦，避開！」book18.org
前方出現一塊大岩石。儘管我們拚命划槳，但還是沒能避開，艇的一邊撞上了岩石。book18.org
「哇！」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聽到尖叫，我立刻回頭。艇傾斜向水面，大家都緊緊抓住邊緣或旁邊的人，只有綾的身體無防備地浮在空中。book18.org
——救她！book18.org
……救！ book18.org
幾乎在神的直覺叫喊的同時，我憑自己的意志跳入河中。book18.org
驚人的是，我比綾先落水。我在水中接住了落下的綾。book18.org
綾一直以來都不會游泳。 book18.org
這是她眾多缺點之一。她不會游泳，卻總是隨便跟人去游泳池、河裡或海邊。這次也是，漂流是時田提議的。時田明知道綾不會游泳。book18.org
綾自己還說，「有救生衣就沒問題！」這種隨便的話。 book18.org
結果，現在綾在我懷裡掙扎著，「咳咳咳」地嗆水。book18.org
隨著水流，我們漸漸靠近了調整好姿勢的艇。book18.org
「抓住！」 book18.org
江藤老師拋出一條繩索，我抓住繩索，把身體拉向艇。抓住遞來的槳後，我用雙手托起綾的腋下，一隻手托起她的臀部，輕輕地把她的雙腳抬上艇。book18.org
上艇後，綾被坐在旁邊的朋友由香里摟住。由香里是綾的好朋友，留著半長的黑髮，看起來很認真。她能照顧好綾。 book18.org
綾咳嗽著，淚水和鼻涕弄濕了整個臉。book18.org
想起小學時在游泳池裡救起溺水的綾，她當時也是這樣。 book18.org
回到酒店的房間時，其他人還沒回來。看來漂流組是最早回來的。book18.org
我離開房間，徑直走向綾朋友由香里的房間。綾住的八人間裡，沒有其他人參加漂流活動。一起參加的只有由香里。 book18.org
覺得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不安的綾，應該會去由香里的房間。即使不依靠神的直覺，我也能輕易想到這一點。 book18.org
在走廊盡頭，我正好看到由香里從房間出來的背影。book18.org
等她走遠後，我敲了敲房門。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聽到綾的聲音，門開了。 book18.org
「啊，阿呆……什麼事？」book18.org
綾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book18.org
「我來還手機。」book18.org
「……嗯，給我吧。」book18.org
「我可以進去嗎？」book18.org
「嗯……由香里在這裡。」 book18.org
「我剛剛看到她出去了。」book18.org
「她只是去買飲料，很快就會回來。」book18.org
我們在門口僵持著。儘管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影，但綾仍然警惕。book18.org
「只聊一會兒，等由香里回來就行。」 book18.org
「……不會做奇怪的事吧？」book18.org
「她很快就回來，不是嗎？」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book18.org
綾嘆了口氣。 book18.org
她想拿回手機，但又擔心會再次被我欺負。害怕。但她覺得應該感謝我昨晚的幫助。book18.org
這些心情在綾心中交織，我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隻待一會兒。」book18.org
說著，綾讓我進了房間。 book18.org
房間和我的一樣是洋室。走過短短的走廊，裡面並排放著四張床。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了。我回頭看去，綾站在門口不動。book18.org
她用充滿警惕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綾穿著薄薄的黑色短袖連帽衫和灰色的短褲，是剛從漂流活動換下來的衣服。她依然喜歡這種少年般的裝扮。 book18.org
「這是你的手機。我沒有看裡面的內容。」book18.org
我走到門邊，把手機遞給綾。book18.org
「哦，嗯……」 book18.org
綾接過手機，開始點著螢幕，無言地滑動。book18.org
「對了，時田說今晚有話想跟你說。」 book18.org
「我正看他的簡訊。」book18.org
「他想和你和好。」book18.org
「簡訊上寫了。」book18.org
「那我走了。」book18.org
「……」 book18.org
綾沉默地盯著我。book18.org
「你不開門嗎？」book18.org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book18.org
「綾，你不會游泳卻去漂流，有點冒險了吧？」 book18.org
我像平時那樣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綾不由自主地笑了。book18.org
「因為有救生衣嘛，而且到了緊急時刻，阿呆你會……」book18.org
「是阿呆嗎？」 book18.org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book18.org
對綾來說，我永遠是那個可靠的青梅竹馬。在她困擾的時候給予幫助，即使她懶散依賴我，我也會包容她。就是這樣一個可靠的朋友角色。 book18.org
綾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氣氛，沒有再說什麼，手放在了門把手上。book18.org
我比綾轉動門把手更快地靠近了她。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抓住綾伸出的雙手，把她推到門上。 book18.org
「好痛，阿呆……」book18.org
昨晚的事情浮現在她腦海里，綾有些顫抖地低下頭。book18.org
「綾，你要叫我多久阿呆？我說過，希望你叫我隆司。」 book18.org
「阿呆就是阿呆……」book18.org
綾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淚水，她固執地堅持認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阿呆，不會對她做這種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我放開右手，迅速將手伸進她的黑色連帽衫里。她的連帽衫下還穿了一件內衣。當我掀起內衣觸碰到她的腹部時，感覺有些涼，大概是因為掉進河裡身體變冷了。 book18.org
「不，不行，阿呆，住手……」book18.org
綾淚眼汪汪地抬頭看著我，拚命搖頭哀求。她用左手緊緊抓住我的右臂，試圖把我推開。 book18.org
我不顧她的反抗，手在她內衣下遊走，摸到她柔軟的腹部後繼續上移，碰到了她的胸罩。這次的胸罩比昨晚的質地更粗糙。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胸罩下緣，向上推。 book18.org
「不，不要了……求你了……」book18.org
綾握緊拳頭，用力打我的手臂和胸口。與此同時，我的右手在她的裸胸上揉捏，柔軟的觸感依舊令人驚訝，手指陷入其中。像昨晚一樣，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經開始變硬的乳頭，感覺到它的柔軟和彈性。 book18.org
「嗚，啊……嗯……」book18.org
綾的拳頭抵在我的胸口，她努力不倒向我，身子微微前傾，試圖抵抗我的撫摸。 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鑰匙掉落的聲音。book18.org
「啊，真是的。」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由香里的聲音。看來她試圖開門時不小心把鑰匙掉了。這也是神賜的好運。 book18.org
綾再次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由香里回來了，別再繼續了。book18.org
她淚眼汪汪地懇求。book18.org
我輕輕地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抓住綾的右手，向走廊深處走去。book18.org
「啊，等一下——」 book18.org
綾慌亂的聲音傳來。我進入寢室後，立即打開左邊的門。裡面是洗手間和浴室，浴室門是摺疊的。book18.org
我把綾拉進浴室，幾乎同時，由香里進入了房間。我急忙關上摺疊門。book18.org
「由香里——嗚！」 book18.org
綾試圖呼喚由香里，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如果由香里和時田知道我們在浴室里做這種事，會很糟糕的。」book18.org
我快速低語。聽到「時田」這個名字，綾的身體一震。 book18.org
我把綾抱起來，輕輕放進空的浴缸里。我也跟著進去，打開了淋浴的水龍頭。book18.org
水嘩嘩地流下來，迅速變成溫水。book18.org
全身濕透的綾瞪著我。 book18.org
「阿呆，你個騙子！」book18.org
「騙子？」book18.org
「你說過不做奇怪的事……」book18.org
「我可從沒說過不做。」book18.org
在淋浴的水流下，我把手伸向綾的短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