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我的母上 1-6 作者:輕風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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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我的母上 1-6 又名:那年的風和雨 作者:輕風未晚 類型:都市,母子,單女主(正文單女主,番外後宮),病嬌(?) book18.org

簡介: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對我那漂亮的媽媽,便有一種很齷齪的想法——我想得到媽媽,跟她在一起,當她的男人。 可我很明白那種想法是錯誤的。 但當初那顆種子早已被悄然埋下,待到日後我重新審視內心,便發現那顆種子早就在我心中生根發芽。 並且根深蒂固… 隨後…一次機緣巧合,一次破了底線,一次坦白心思…將我和媽媽的生活攪得七零八落。 要問最後結果? 呵…我叫陳風,那年的風和雨,且聽我娓娓道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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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個書名,於2024/11/1重發 book18.org

第0章 陳風(x月x日 陳風)   x月x日 周x? xx?   我叫陳風,從小便生活在一個雞飛狗跳的家庭,爸爸媽媽爭吵不斷。   我很小的時候,其實不懂這一切的原因。   但慢慢的,我就發現了造成這一切不幸的,其實都是我的那位生父,陳明。   在往後媽媽和他離婚,我們母子倆一起生活中媽媽對我說的隻言片語裡面,我其實也是漸漸知道了他們當初的一些事情。   當初的陳明一直心悅於媽媽,可媽媽對他著實無感,便愛答不理。到了後面,陳明忍不住的,便對媽媽做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強姦了媽媽...   我的媽媽,是被我那生父強姦,才有的我。   在他們那個時候,那個年代,一名女子的貞潔,其實是看得非常重的。   媽媽她不敢對外宣稱,直到幾個月後,發現懷了我,她才找到對她心心念念的陳明,和他結了婚。   不過當時媽媽也是提了要求,就是婚後陳明沒有她的同意,不得隨意接觸她。   陳明當時或許心想著能夠和媽媽結婚,假以時日,定能俘獲媽媽的身心,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結婚以後,媽媽和陳明最開始相處的還是可以的。   陳明出去打工賺錢工作,媽媽休假在家帶我...   似乎當時一切都在變好,陳明也以為再堅持一下,就能得到媽媽的身心。   可直到過了幾年,大概在我三四歲的時候,陳明被辭退,發現自己每個月累死累活所得來的工資,甚至沒有媽媽回去教書的一半,外加上媽媽依舊對他保持著那種冷淡疏離的樣子,他漸漸就變了。   不,不...與其說變,不如說他暴露了本性,暴露了那個最為真實的他。   那時候,我也到了記事的年齡。   「陳明,你怎麼又喝酒了?家裡面一堆破酒瓶...」   媽媽每天回來,聞到滿屋子的酒味和看到那爛醉如泥的陳明,開口的第一句話,幾乎都是這個。   雖然過了很多年,但我依舊對媽媽說話時皺著臉的樣子記得很清晰。   而在媽媽的話音落下後,每每這時,陳明總會嘟囔著關你屁事。   媽媽聽到他的回答,總會一忍再忍,面無表情地去收拾殘局,然後去準備晚飯。   我能感受到媽媽其實對陳明很失望的...   不過到這時候,其實一切都還好,他們還遠遠未到那種爭吵的地步。   直到後面,媽媽一日回家,看見陳明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在家裡面喝的東倒西歪,看見他還去廚房拿出菜刀,在我面前瞎轉悠。   這一次,媽媽沒忍住了。   她趕走那幾個陳明所謂的兄弟,跟陳明大吵了一架。   那是我記得的媽媽第一次跟他吵架。   她最開始嘴笨,說不過陳明,但陳明因為喝醉,其實跟媽媽相比也不逞多讓。   第一次吵架的結果,算是媽媽小勝。   但吵完之後,陳明惱羞成怒,將媽媽撲倒在地,開始毆打她。   媽媽一開始是懵的,可反應過來想要還手時,就徹底沒法脫身了。   她力氣拼不過陳明,在陳明泄完憤之後,她落得個鼻青臉腫,最後起身去給我準備晚飯。   我一直跟在她身邊,那時候還不到她腰的我抓著她的小腿,希望能減輕一下媽媽的難受,可我看到媽媽還是哭了。   邊做飯邊哭...   她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不堪...如此的羸弱無力。   那時候我只能抱著她,陪著她一起哭,讓她別傷心了。   我好希望能快快長大...   ...   在那之後,媽媽跟陳明的關係更差了。   陳明好像發現了那種報復一直對媽媽愛而不得便對她施以暴力的爽快感,跟媽媽吵架的次數更多了,並且藉此毆打媽媽。   他們兩人吵架的階段變化,其實是從最開始刻意避開我,到後面陳明故意的在飯桌上讓我看著,對媽媽大打出手。   當時我不懂,看著爸爸媽媽扭打在一起,看著媽媽在哭,我就在勸,讓他們別打了。   那時候媽媽顧慮著我,怕是不想在我面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任由著陳明打她,沒有還手。   而陳明似乎對媽媽不還手任由被打的行為更加興奮,手下的更重,甚至從那之後,他經常在打媽媽前,喊我過去,對媽媽施虐。   他就是個廢人...就是一坨垃圾,一個畜生。   媽媽想過和陳明離婚,可因為我的存在,她心底裡面還是想要陳明能變好的,不想我沒有父親,就一直憋在心裏面。   如果那時候我能早點懂事,能早點成熟一點,讓媽媽早點跟陳明離婚,她會不會好受點?   這是我想清楚這些關鍵慢慢變得成熟之後,一直都有的遺憾。   可惜往事已然,皆沒有如果...   那段時間,媽媽為了我,一直活在陳明的陰影下。   一個人出去工作,一個人賺錢,去養活我...還有那個廢物。   她很累,每天回到家後,還要整理內務,準備晚飯...陳明什麼時候看她不爽,就直接動手打她。   而到那個時候,媽媽還要捂住我的眼睛,不要我看,等到第二天,她就會遮掩住自己的傷疤,繼續出去工作。   那時候的我有多心疼...後面的我就有多愧疚。   這一切的下一個轉折,是在媽媽查到銀行卡上面的錢幾乎都被陳明賭博用光之後。   當時的媽媽還不知道陳明染上賭博了,那天的她回到家後,整張臉都是面沉如水,在看見陳明依舊那副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樣子後,她的臉上布滿著失望。   「陳明...!我卡里的錢是不是你拿走的?」   她問。   陳明當時不屑地朝媽媽切了一聲,說:「怎麼?我是你男人,用你的錢都不行了?梁老師,你不是很有錢嗎?」   媽媽面對他那不置可否並且還很囂張的態度,委屈到聲音帶著顫抖:「你知不知道...這錢,是給小風上學用的?」   「那個小雜種?他是不是老子的種都還說不準!梁雨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願意跟老子結婚,就是為了讓我接手!後面你被哪個男人搞過了,誰知道?」   「陳明!」   「呵,被老子戳穿了?被老子說中了對吧?惱羞成怒了對不對?哈哈哈,他媽的,你每個月工資這麼多,有多少是出去賣自己拿來的?早知道老子就把上了你的消息傳出去,讓別人看看你是個怎樣的婊子。」   當時的我見陳明和媽媽又再次爭吵起來,已經下意識地躲在暗處了,可看到媽媽站在原地憋著手足無措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走了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   我來到媽媽身邊,低聲喊。   「給老子滾!別喊我什麼爸爸!你個死雜種!」   陳明當時說著,一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腦袋上。   那個巴掌我記得很清楚,好痛好痛。   但那時候的我,下一刻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你別打小風!」   媽媽的聲音很尖銳,聲嘶力竭那般吼著。   她蹲著,用力抱著我,將我護在懷裡面。   「呵,梁雨禾,對我你倒是一點都不關心,對這雜種就是不一樣啊,不愧是你親生的啊,我打死你們!」   在媽媽的懷中,我只聽到陳明那冷諷的一句話...因為接下來我就感覺到陳明開始對我們拳打腳踢,甚至用東西砸過來。   而媽媽為了護住我,極力將我藏在她身軀的覆蓋下。   一下下砸擊和撞擊,我都能從媽媽身上感受到,而她當時的悶哼聲,也在我耳旁不斷響起...   那段時間,我每次在夢中想起當時的那段聲音,就以為一切都是假的。   但醒來之後,看著媽媽的腰更加彎,手上的疤痕越來越多,眼睛越來越沒有光...我就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真到不能再真...   ...   不過那段黑暗的日子,終究還是能走到頭的。   在一個晚上,媽媽又被陳明一頓打了之後,她抱著我在床上哭,問了我以後就我們母子倆生活好不好。   我回了聲好。   然後就在那個晚上過後的那個周末,一切也都迎來了終局,迎來了曙光。   不過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難熬的。   在媽媽準備好離婚協議書回到家後,陳明就拿著刀衝到她面前,將她抵到牆上。   「梁雨禾!老子他媽的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從那個男的車上下來了。你他媽和老子結婚這麼多年,連手都沒給我摸過,睡都沒睡過,你他媽出去找男人!出去找男人啊!   梁雨禾,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敢出去找男人,我捅死你丫的!」   陳明好像瘋了。   他用刀架在媽媽脖子上,劃開了一道疤痕,血順著刀鋒沿著她的脖頸流下,沒入衣服裡面,看不見痕跡。   當時的我很怕,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去廚房拿著一把刀,向著注意力全在媽媽身上的陳明捅去。   原本眼底無光的媽媽看見我的動作,一瞬間就像換了個人那樣。   她喊了聲不要。   但在我捅上去,在陳明察覺到分散注意力的時候,她用著力氣將陳明手中的刀奪走,並且也改變了以往懦弱被動的樣子,逼迫陳明束手就範。   在性命被威脅的情況下,陳明徹底不敢動了,接著,也在逼迫下,將離婚協議書籤了。   這一切的結果,是一個紙離婚協議。   是媽媽得了解脫...   是陳明僅僅落得了一個輕傷。   才一個輕傷啊...   那之後,我陪著媽媽搬了出去,開始了只有我們母子倆的生活,途中聽到過陳明後面犯了什麼事進了監獄,就沒有再聽到關於他的消息了。   一晃而過,十年已逝。   當初的那個小男孩,悄然成了一個大人,一個能保護自己母親的兒子,一個...喜歡自己母親的男人。   那年的風和雨,也是從這開始...   ——   寫下這最後的開始二字,我往前翻看了一下,找不到任何錯字之後,才終於將這日記本合上,隨後長舒一口氣。   不過就在下一刻...   「小東西,寫什麼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眼前這個我應該喊作母親的女人,無奈開口:「梁雨禾...我不小了。」   「是是是~那應該喊你大東西了。」女人說著,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抓過桌上的我剛寫的東西翻閱了幾下。   見到懷中人抓過日記本,我下意識地就要奪回來,可想到到最後我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攬住她的腰,等待著她的評價。   片刻,女人看到最後,一雙美眸看向我,輕聲呢喃:「那年的風和雨?」   「嗯。」   「我們的經歷?」   「嗯。」   「日記的形式?」   「嗯。」   「但我看你這形式跟小說還是差不多嘛~」   「還不是怪你這個教化學的教授沒好好管我語文?」   「嘿嘿~我也寫!」   「啊?」   「別忘啦...你媽我可是寫了很多黃文的女人,某個小傢伙當初...」   「媽!」   「嘿嘿,有人急啦~就問你給不給我寫吧?」   「給給...行了吧?」   「好,大東西乖~親一口~哦對了,故事那麼苦,風格...就輕鬆點吧。」   ......   好吧...從這裡開始才對。                book18.org

第1章 雨禾(8月4日 陳風)   8月4日 周四 下午   【不許揠苗助長】:所以你說...你也對你母親有那種想法?   躺在沙發上,我看到手機螢幕上面彈出那位名為『不許揠苗助長』的好友的消息,迅速坐好,有點緊張地敲著螢幕。   【小耳東西】:是的苗大,你不會嘲笑我吧?   發完這句話後,我咀嚼了一下,在看到對方說了個也字,意識到對方情況可能差不多,就想著撤回,但還沒點出來,就見對方立馬回了。   【不許揠苗助長】:老哥,嘲笑啥啊?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寫這種文章的啊?(/狗頭)   【不許揠苗助長】:不就是喜歡自己母親嗎?你說我這個專門寫母子文的,會介意這些?   【不許揠苗助長】:不可能的好吧,我還巴不得你說說自己經歷給我寫進書裡面呢,放心吧放心吧~   幾條消息看下來,我也是放寬了心。   這位『不許揠苗助長』的網友,其實是我從一個黃文論壇上面認識的一位寫文的大大。   這位大大,寫的文章就如他所發過來的消息所言,就是那些母子禁忌的文。   他寫的文章非常真實,劇情好文筆也好,又讓人特別好沖,外加上他的筆名就叫不許揠苗助長,所以也被別人尊稱為苗大,有著很多的粉絲。   而我,則是他的一個死忠粉之一。   平時我也是發了很多私信給他,想要和他討論劇情,但一直都沒有收到回信,有可能是這位苗大不在線的緣故,也有可能是這位苗大直接忽略掉了。   反正直到剛才,在我碰巧見到他上了論壇,在我再次發私信給他,在我其實是不抱有任何能和這位大大交流的希望的時候!   這位大大竟然和我加上了好友,並且還聊了很多很多。   雖然軟體是一個不怎麼用的聊天軟體...不過我猜也可能是為了更加隱蔽吧。   畢竟寫那種文...懂得都懂。   總之到現在,我聊著聊著,忍不住就表明了自己的癖好。   戀母癖...   沒錯,我喜歡自己的母親,這是種很不好的癖好,一種遭世人嫌棄...一種敗壞人倫的癖好。   要是放在正常人的世界裡面,我暴露出來這種想法,肯定會被唾棄嫌棄辱罵。   不過幸好啊...   這位苗大果然是同道中人!   【小耳東西】:謝謝苗大,我這其實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說出我自己的這個癖好...   【小耳東西】:所以苗大,你對你母親,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嗎?你寫的書,果然都是經歷嗎?   【不許揠苗助長】:唔...大差不差?   【不許揠苗助長】:反正老哥你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並且我對你的經歷其實還很有興趣呢,說說?   見到苗大的消息,我迅速將自己跟自己母親的經歷說了一遍。   緊接著在苗大的一問一答下,時間也很快過去,來到了傍晚時分。   【不許揠苗助長】:所以,你到現在還是停留在最開始,你發現你自己對你母親有別樣想法的地步?   我剛想打字說自己偷偷喜歡很多年了,但想著還是保持一點隱私,不要將現實全部說出來好,就連忙順著苗大的話敲了好幾個是,然後打字。   【小耳東西】:苗大,既然你這麼有經驗,可以教教我怎麼攻略我的母親嗎?   【不許揠苗助長】:單親家庭,母親還是個悶騷的女人,那攻略起來應該很簡單。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你放心!在我的指導下,你肯定能成的,不過我現在沒什麼空,要做飯了,晚點再聊好不好?要是後面可以的話,我可能還把你寫進書裡面哦。   看到這,我一臉喜悅地回了個謝謝,表示苗大先去忙。   發完這些消息後,見到苗大的頭像灰了下去,我也放下手機,心情愉快地伸了個懶腰。   有個人指導總比摸黑捉瞎好!   一想到以後我的母親在我懷裡的畫面,我就恨不得被敲暈,直接到那一天。   瞥了眼時鐘,見到時間到了快六點後,我喜氣洋洋地往廚房走去。   「做飯做飯~」   哦對...我是不是忘了有失敗的可能?   唔...應該沒事?   ——   半小時後...   「好嘞,差不多了…」   廚房裡面,望著鍋中炒得斷生的上海青,我舀了小半勺鹽灑進去,不是很流利地將鍋顛了顛後,拿過一盤的碟子裝盤。   而在我忙活之際,開門聲很是準時的響起。緊隨著的,還有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風,媽媽回來了。」   聽到這聲呼喚,我應了一聲,壓下方才的想法,帶著笑意出了廚房,看見了一個剛好換好鞋子的女人。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   對我來說,她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她的長相,有如出水芙蓉般清純秀美;她的肌膚,冷白似雪,如同少女般嬌軟;而在她那張潔白無瑕的臉龐上,還有著一雙好像一汪清泉的美眸,水光瀲灩。   她的身材,又很是豐滿。   無論是腰肢還是胸脯抑或是腿,她的處處,都展現著一個成熟女人的韻味,十分惹火。   這個女人,明明三十幾歲的年齡,還是顯得很年輕,讓我和她站在一起,被人當成是我姐,都很有可能。   從外表看去,她是個高冷矜貴、優雅端莊的人。不過此時回到家的她,那種冷意消了許多,面容眸光很是溫柔,像是個鄰家大姐姐。   這個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看著還很年輕的女人,叫梁雨禾,是我的母親。   也是我偷偷喜歡了許多年的人...   如果說我有戀母癖,那我覺得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   真的太好看了...   在我忍不住地觀察起來時,我的媽媽一抬眸就跟我對上視線。她看到我那呆呆的樣子,不禁歪了歪腦袋,似乎在疑惑我為什麼緊緊盯著她。   被這眼神看著,回過神來的我咽了咽口水,匆忙收回目光望向別處,扭著身子往廚房走去:「媽,飯我都做好了。」   見我如此,媽媽沒多想,將挎著的小提包放下:「聞到香味啦,媽媽也來幫忙吧。」   此時的媽媽上身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她剛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就將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解開,微微袒露出脖下的一點肌膚,再往下看去,便是那被襯衫完全籠罩住的豐滿雙乳,若細細觀察,她那衣領之下若隱若現的黑色陰影很是誘人。   她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寬腳褲,很長,長到腳踝處,不過也將她的腿型襯得十分優美和修長,那圓潤的蜜桃臀在那長褲下,有著一個很是顯眼的輪廓,若是一直盯著看,肯定是個男人都會氣血噴涌。   她的穿著搭配很是簡單,極致的樸素,非常保守,但儘管如此,還是讓人想入非非。   一陣隱隱約約的香風飄來,再次回過神來的我望著都快貼上來的媽媽,連忙道:「不不不...媽,我自己來就好,你去洗手準備吃飯就行了。」   雖然我這般說著,但媽媽還是走進了廚房來到我身邊。她凝眸看著鍋中的幾個菜,咂嘴道:   「真不用啊?都熟了?鹽沒多放吧?我可不想吃的東西像之前那樣,一邊都是鹽一邊沒味啊...」   這話一出,我臉上有點熱,不耐煩地揮揮手:「媽,你就信我吧,還有,你說的,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好好,那我就期待一下小風的手藝咯?」媽媽抿唇笑著洗了把手,然後轉身就出去。   聽著媽媽離開的聲音,我舒了口氣。   說真的,每次單獨跟媽媽在一個小的空間裡面獨處,她身上的香味就好像在勾引我犯罪那樣,總是惹得我腦子很亂...   可惜她對此沒有反應...或者說都沒發現我的異樣...   吸了吸鼻子,我將東西準備好,便捧著幾碟菜出了廚房,但剛出廚房,我第一眼就看見單手托腮,乖乖坐在飯桌前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的媽媽。   然後第二眼...就見她翹著右腿壓在左腿上,右腳上的拖鞋還在時不時地抖著,那誘人的玉足在上下動彈著,褲腿也不能遮住媽媽那裸露著的足弓和足跟。   這兩眼,看得我是蠢蠢欲動,但就在愣在原地幾秒的瞬間,媽媽發現了我,側著腦袋看過來,眼神帶著一點審視,就連那腿也不再翹著。   明白是被媽媽發現偷看,我想到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佯怒地托著菜往飯桌走去:「媽,全部都是我來做啊...你餐具什麼的也不拿?」   「你讓我出來廚房的嘛,來來來,讓媽媽嘗嘗這炒肉咋樣先...」   媽媽果然沒有生疑,她微笑著了我一句後,看見我將菜放下,便雙眸發亮地從拿起一根牙籤,然後戳了一塊還冒著熱氣和香氣的肉放到小嘴前,紅唇微啟,輕輕地吹了好幾口後,就送入了口中。   我看著她咀嚼了好幾下,最後做出吞咽的動作,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後,咽了咽口水,緊張問:「媽...味道怎麼樣?」   媽媽拿過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隨口一提:「唔,我的花你今天澆水了嗎?」   因為媽媽喜歡花花草草什麼的,所以她就在家裡面陽台種了好多花草,對這些花草也寶貝得很...   心緒飄過,我點點頭:「澆了。所以媽,味道怎麼樣?」   媽媽將杯子放下,起身往廚房走去:「唔...小風你今天休息得怎麼樣?」   我現在高考結束也差不多有兩個月了。   半個月前,因為在家待久了,我就想著出去打打工,而今天剛好是我休假的日子...   所以...媽媽問我休息得怎麼樣...按道理來說是沒什麼的,可前面我還在問...   大概能明白媽媽是在轉移話題的我看著她在盛飯,沒好氣開口:「媽~好不好吃,你直接說吧,我沒所謂的。」   媽媽手一頓,拿起飯勺指著我,柳眉輕輕挑起:「真沒所謂?之前我就說了一次不好吃,你搶著做了好多天的飯...那幾天你知道媽媽是怎麼過來的嗎?」   「怎麼過來的?」我默默開口問,面對著媽媽這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的事情,有點好奇。   媽媽繃著臉,認真道:「你知道嗎?好難受的,東西味道一般般,我不吃不是,吃也不是...嗐,小風,所以還是媽媽...呃...」   說著,媽媽觀察著我的表情,聲音越來越弱,她迅速將飯盛好後,拿上筷子:「咳咳,沒事,現在算不上難吃了,起碼能下咽,快出去吃飯。」   「梁雨禾...你明明可以直接說我做得難吃,為什麼要彎彎繞繞呢?」我跟在媽媽身後出了廚房,忍不住地就喊了她的全名。   媽媽朝後看了我一眼,沖我一笑:「嘿~陳風,我這不是怕你傷心嘛,乖,吃飯了。」   「我心情不好了。」我默默道。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下:「切,不好就不好,大不了別吃了,多大個人了,還指望我哄你啊?」   我坦然地點點頭:「對啊。」   媽媽沒想到我的回答竟然這麼直接,她眨了眨眼,給了我一腳:「呵,你可別忘了,剛才你喊你媽我全名了,不想我生氣,就吃飯。」   我聳聳肩,剛想做出無所謂的動作,就見媽媽叩著手指,像是要往我這邊敲過來,嚇得我不敢再亂開玩笑,抓起飯碗就開始吃。   吃下剛才媽媽品鑑過後的炒肉,我嚼了嚼,發覺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忍不住低聲發泄地說了句這不是很好吃嗎。   媽媽聽見後,回了聲她標準高。   我無話可說,可看著她見我沉默而笑得很得意的樣子,撇嘴說了聲也不見你廚藝有多高。   媽媽愣了愣,直接將整盤肉拿到她那邊,擺出一副不想給我夾的樣子。   我見到媽媽這跟她外表很不對應的幼稚舉動,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這...還是個大學的副教授呢...   媽媽見我笑,不知道原因,但篤定是我在想她不好的地方,襯著夾菜的時候,順手把另外一盤菜拿走。   被拿走菜,完全夾不到東西的我看得那叫一個氣啊,同時又不禁想像起以後我將媽媽攻略完,徹底將她拿下後,她在我懷中會是怎麼個樣子了。   想著想著,我忍不住姨母笑了起來,看向媽媽的眼光帶上了一股溫和。   有啥好生氣的,反正以後是我女人。   媽媽看著我,似乎有點不喜歡我那麼笑,直接給我來了一腳。   「嘶——梁雨禾!痛啊!」   「痛死你!笑笑笑!」                   第2章 散步(8月4日 雨禾)   人,其實是有一種劣根性的。   不想得到的,就越想爭之搶之。   而在此,人通常會隨大流,沒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摒棄世俗,罔顧人倫的事情,通常都會遭到人們的譴責。   那麼人們為什麼想著譴責?   ——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我覺得你第一步,應該是先好好觀察一下你的母親,在性慾方面的需求大不大。   【不許揠苗助長】:你就找個她不在家的機會,好好找找你母親有沒有留著一些關於自慰的東西。要是有的話,其實就很簡單了,你這個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男生,外加長得有點帥,其實很是吸引她的。   【不許揠苗助長】:當然,這麼說也有點絕對,所以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前提下。   【不許揠苗助長】:而那個前提嘛...嘿嘿,就是看你母親對你的接觸反不反感,以及她對你的感情,除了母親所應該帶有的關心喜愛,還有沒有不屬於這方面的感情。   【不許揠苗助長】:總的來說,第一步先觀察嘛,你也是剛剛才發現這種癖好,外加上你又是個大學生,畢業應該還要幾年,這大學的時候,時不時往家裡面趕就行了。   【不許揠苗助長】:所以老弟,加油!   敲完這些字,我迅速地瞟了一眼正不斷響著流水聲的廚房,做賊心虛地拍了拍胸脯。   幸好幸好,小風還在洗碗,那就沒有多大可能看得到我現在在做什麼了。   不過在客廳還是太危險了,以後應該還是晚上回房之後再弄好點。   將心中的慌張心緒壓下,我望著手機螢幕上面那個名為『小耳東西』的粉絲的暱稱,不知不覺的,就開始回想起曾經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看著小風慢慢長大、變得比我還高的時候,又或者是我曾經衝浪時,無意間看到一本關於母子的劉備文的時候,我突然就萌生了一股想要寫這種文的衝動。   當然...真正的目的,我一直很清楚的。   我寫文,只是為了緩和一下我的那種很怪的癖好...   於是,我註冊了個發文的論壇帳號,背著兒子,開始偷偷搞起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寫作。   其中所寫的題材,一樣是那種母子禁忌的文,被另稱為李文的文。   裡面的主人公,便是我...和我的小風。   從最開始第一次寫東西什麼都不懂,文筆不行,肉戲稀爛。   再到後面寫著寫著,文筆上去了一點,肉戲重看一遍都看得我夾緊雙腿,不禁想像著那些畫面的時候,我突然一看,才發現過了這麼多年,我積攢的粉絲...其實不少了。   不過嘛,我其實是不怎麼在論壇上跟別人私信聊天的,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帖子上面回復別人,並且看看別人在我帖子上面發的一些關於他和他母親的經歷。   直到我今天下午看見那個好半年來,一直鍥而不捨地給我發著私信的...狂熱粉絲。   可能是被他這種我一直沒有回覆,但他就是在不斷發消息的精神感動了吧,我就來了興致,跟他加了個很冷門的聊天軟體的好友。   然後呢,我們就開始聊天,聊著聊著,這位老弟就很順其自然地將我當成個男人。   雖然被他誇得我那叫一個開心,但我真的很想吐槽一下,為啥寫這種母子文的,就不能是個女人了?   是瞧不起我這個早就生了兒子的人嗎?   氣抖冷!   不過嘛,被誤會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反正我也是直接忽略掉這個小細節,跟這個老弟繼續聊了下去,然後就見這位老弟無意間說出了他自己戀母的想法。   其實有這種經歷的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見,畢竟我每次一發文,評論區下面一堆跟帖說出自己經歷的,我完全可以隨隨便便找一個出來拿來當素材什麼的。   但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跟這種有戀母癖的人聊天,還是我第一次。   接著又繼續聊,聊到我看到他開始問我能不能幫他出謀劃策攻略他的母親。   說實話,那時候我是很猶豫的...畢竟我是個實操經驗為零的人。   並且呢,我還是個母親,一個女人,甚至就連平時偷偷撩撩自己的兒子,都看著他不為所動,像塊木頭那樣的表現,我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   所以...   ——老弟你放心!   包在姐身上!   嘿嘿,實操經驗為零,不代表理論為零嘛~   老娘也是寫了這麼多年的這種文了,不總結出來一兩個套路,都對不起我手下這麼多對以我和我兒子為原型的主角了。   那麼講到現在,很多人已經猜到我的這個癖好是什麼了。   沒錯,我有那種名為戀子癖的...一種十分不好的、遭世人嫌棄的、敗壞人倫的癖好。   我這個當母親的,對自己的兒子...對我這個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兒子,有著那種不該有的想法。   這要是放在正常人的世界裡面啊,暴露出來這種想法,我肯定會被唾棄嫌棄辱罵。   工作什麼的啊...想都不敢想了。   就連我現在這所謂的副教授,肯定也是直接廢了。   但是,只要我藏得夠好,其實是沒有事情的。   畢竟我那好大兒到現在都沒發現過他媽一點別的情況呢...   就是好可惜,書裡面寫的東西,終究很難成為現實。   只是我的一個妄想罷了,最後的結果,應該是我看著他慢慢成家立室吧,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吧。   想到那個場景,我其實恨不得...恨不得...!   嘶——   唉...   還沒到那個時間,不用這麼著急的。   梁雨禾...不著急的...不著急的...   聽著廚房那頭的聲音,我靠在沙發上,等了好一會兒都等不到手機那頭那個『小耳東西』的回覆,猜測他可能現在沒空,我不禁起身,踱步到廚房門前,偷偷看著正在洗碗的小風。   說起來,我這種癖好要是被小風發現...我這個當媽的臉往哪放?   小風他會不會直接以後都不管我了...不想和我見面了...到最後我們母子二人...   咬了咬唇,我忍住上去將小風抱住的衝動,打算離開。   但好巧不巧,小風就在這個時候洗完碗,剛一側身,便跟躲在廚房外的我對上視線。   我們母子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小風率先回過神來,沖我爽朗一笑:「媽,想去散步?」   我臉上閃過一瞬的慌張,最後鎮定下來,隨口應了一聲好。   ...   換上一身防蚊的衣服,我便跟小風出了門。   星夜低垂,八月初的蘇城還是比較炎熱,但剛剛入夜的晚風吹過,倒是消減了許多許多燥熱,帶來了陣陣涼意。   因此,蚊子就成了樓下最需要提防的東西。   懂不懂走到哪裡,蚊子就跟到哪裡的含金量?   得虧蘇城不在南方,要是在南方...   唉,又想起當初出差去到江城的恐怖經歷了。   下到小區稍顯安靜的一樓,我伸了個懶腰,餘光一直偷偷瞥著身旁的小風。   見他沉默不言,似在思考著什麼,我吸了吸鼻子,抿起唇來。   小風長得其實很不錯的,不過他不是那種特別引人注目的,是需要你經常看,才突然發現他很耐看的那種外貌。   就像一杯茶,品嘗久了,才自覺韻味十足,回味無窮。   他身高有個一米八幾,比我可是高了大半個頭,體型勻稱,雖然沒有那種誇張的肌肉線條,但一切都顯得剛剛好。   他不怎麼打扮自己,不過衣著品味什麼的,倒是一直在線,穿搭看起來很是讓人清爽,別具一番少年的風格。   最重要的!也是我最喜歡的,其實就是他的性格很是溫柔,時常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讓人覺得就是個開朗爽快的大男孩。   這麼一個男生,其實若是別人有心發掘,定會發現他有著不同尋常的點。   不過幸好,到目前為止,我是沒有見到過他有女朋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   真好~   在我偷偷觀察著小風時,我見他忽然側臉低著頭往我望來,嚇得我瞬間收斂好臉上不該有的情緒,擺出一副清冷淡然的面容,隨後狀若無事地和他對視起來。   我沒有說話,但仿佛就是在問他看我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小風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後轉頭望向眼前布滿著蔥蔥綠葉的道路,隨口問:「媽,你一出門就擺出這種不想理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切來切去,不累嗎?」   我藏在另一邊的手驟然揪緊,以為小風發現了什麼。   可注意到他似乎只是想要說我這種情況後,我便伸手將一抹被風吹亂的髮絲攏至耳後,迎著晚風,低聲回道:「我也不清楚啊。」   肯定累啊!   誰喜歡切來切去?   還不是我要不冷著臉,碰見搭訕的幾率大大增加?   噁心...不想跟別人說話。   聽到小風呢喃了一聲這樣啊,我暗暗吐槽著,繼續維持著臉上的冰冷,跟小風繼續往前面走著。   時不時聽見他問出幾個問題,我都一一簡短回答。   說著說著,我們就不由自主地談到這個我們母子都待了十八年之久的城市,蘇城。   其實我待的時間更久,不過也就比小風多待了兩年多,多待的兩年也正是因為大學在這邊罷了。   說來,雖然有很多高校在蘇城落地,但蘇城其實只是一個二線城市。   這裡的生活節奏遠遠沒有那些一線大城市那般快,很多時候,都能看見許多悠哉游哉的行人,生活愜意,是一個非常適合養老的城市。   我們居住的小區,因為靠著一條江,景色很不錯,在當地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段。   各種公共設施都十分齊全,安保什麼的都是蘇城最好的一批,甚至一些商場學校什麼的都是建在江對岸,開車十幾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也正因為靠著江,每每飯後,我們小區在旁邊江邊長堤散步的人很多很多。   同時,這齣來散步的人們中,也有我和小風。   我們母子倆出來散步,其實都成了一種習慣了,我們母子倆時不時吃完飯一有空,就出來走走,聊聊天。   說著說著,在我們靠近小區門口準備去江堤吹吹風時,兩個從小區外面進來的女人徑直撞入了我的視線當中。   這兩個女人都很好看,都有著一張差不多模樣的瓜子臉,五官都是非常精緻,眉眼完全就是一比一還原,兩女站在一起,宛若一對姐妹花。   但仔細辨別,還是能很明顯地分出區別。   其中一個女人更加成熟,那種熟婦的淡雅嫻靜氣質相較於身邊那個稍顯青澀,並且看起來很高傲的少女來說,十分明顯。   我眯眼看了看,在認出那對母女花是誰後,眸光不禁往身旁的小風移去。   這對母女,其實跟我們母子倆都是熟人,甚至是知根知底,熟到不能再熟的地步。   那個老一點的女人,名叫秦煙玥,是我的老同學兼閨蜜,這麼多年來,我們兩家經常有來往,她的性格我覺得其實還是可以的。   就是她手好欠啊!   老喜歡摸我家小風,每每被我見到並且說一頓後,下次還那樣!   跟她做了閨蜜,算是我這輩子裡面做出的最爛的選擇之一了,但凡小白還...   想到某個人,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此時不該有的想法全部壓下。   而在這個手欠的女人旁邊的那個少女,其實就是她的女兒,叫白歡。   歡歡她啊...其實還是個乖乖女來著,不過當然,她本質是什麼樣的,得益於對於人性格的敏感性,我其實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我和煙玥面前是一個樣子,但在小風面前,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我偷偷觀察過,歡歡在我們不在的情況下,對小風他各種囂張跋扈,各種不好,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   所以我對她這個小風的青梅,還是很放心的。   當然...放心歸放心,提防是不能少的。   那種傲嬌青梅的劇情我平時看了倒不是一次兩次了,萬一以後小風真被歡歡拿下了,這可不行啊。   看得見小風臉上僵硬的神色,我大概能猜出來他這是針對不想見到白歡的了。   兩個年輕人誤會深點好,不能有一點苗頭!   就在我心裡想著的時候,秦煙玥隔了大老遠的聲音破空而來。   「喲,母子倆又去散步啊。」   見到秦煙玥在揮舞著手臂,我有些無奈,但出口在前面,只能帶著小風迎上對面那對母女。   在我們靠近後,白歡目光在小風臉上一掃,接著就當他這個人不存在,只對我點頭打了聲招呼:「梁姨好。」   能感受到小風不滿的情緒,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嘴角翹起,微笑著點頭,同時拍了拍小風的手臂:「歡歡好~小風,打招呼?」   站在一旁想當個透明人的小風沒辦法地應了一聲,不失禮貌地喊了喊白歡和秦煙玥。   不過此時的我沒多注意,而是在後悔剛才的動作,為什麼我要拍小風手臂,直接拉住他手臂不好?   在我心裏面嘀咕暗自懊惱時,秦煙玥便再次開口,對我說道:   「嘿嘿,好好,小風你好。說實話,雨禾,咱們都這麼熟了,還次次打招呼,不顯得很生疏?你看我們家小風就有點不想打招呼了,是不是?」   說著,秦煙玥像是沒看到自己女兒有點不悅的反應,徑直忽略掉她,嬉皮笑臉地靠到小風身邊,直接挽起他的手。   我見到秦煙玥的動作,那叫一個氣,可為了維持形象,只能頭疼地扶了扶額,然後一手拉住小風的另一隻手,用力徑直將他從閨蜜手中拉回來:   「好了,煙玥,沒什麼事情我們就繼續走了。」   他媽的,煩死了!這個臭女人又拉住小風手了!能不能給把刀我?!   剁了她手!!!   壓著心底裡面厭惡的我話音剛落,秦煙玥就欸了一聲,嘟著嘴幽怨開口:「不問問我和歡歡去哪了啊?」   「還能去哪?這個時間點才回來,你去接歡歡下班,然後一起吃飯了吧?還有,你身上被熏到了,一股味。」我淡淡地回著,表情露出幾分嫌棄。   臭死了...能不能快點別說話了?有點眼力見啊姐姐...我都不想跟你講了...懂不懂二人時光被打斷,人有多生氣?   在我再次回完話心裏面又嘀咕起來後,秦煙玥似乎拿我沒辦法了,趁著我不注意,又一個邁步再次來到小風身邊,沖我揚了揚眉:   「你還記得歡歡今天沒休息就好,雨禾,明天幫我接接歡歡?她和小風在一起打工,我明天可能沒空接她。」   「行,沒什麼事情我們就走了。」   我簡單利落的回答又把秦煙玥嗆了好幾下,她無奈地跟我對視了一下,最後只能拉著白歡,迅速地沖小風和我眨了眨眼,就立馬離開。   少了母女倆,我輕輕呼了一口氣,想著又能享受這個二人時間了,就帶著小風往前面走,可見到小風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胸口,我忍不住道:「小風你就這麼怕歡歡?」   「不是怕,就單純的不喜歡她。」小風悻悻地說著。   我忍不住地露出一抹笑,伸手揉了揉小風的腦袋,故意道:「原本媽媽還想讓你和歡歡湊成一對的呢,咱們兩家對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然後也一樣是單親...家庭。」   我說到最後那一點,觀察著小風的表情,故意沉默了一下,接著爽朗一笑,望向天上明月:「罷了罷了,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這種東西媽媽就不湊合了。」   聽到我那一聲有些勉強的笑,小風面色變化一瞬,最後瓮瓮開口:   「媽,你這個化學教授,就別隨隨便便扯那些詩詞歌賦了,很怪的。」   「唔?不行?你有意見?」   「我要是說有...」   「回去有你好看。」   「真的有好看的嗎?」   「呵...想腦袋疼就繼續。」                第3章 春光(8月4日 陳風)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我覺得你第一步,應該是先好好觀察一下你的母親,在性慾方面的需求大不大。   【不許揠苗助長】:你就找個她不在家的機會...   ...   【不許揠苗助長】:所以老弟,加油!   回到家,趁著媽媽去洗澡,我立馬點開跟苗大的聊天軟體,就見到苗大發了一大堆消息。   我迅速瀏覽了一下,暗嘆一聲不愧是有經歷的大佬後,立馬回了句感謝,然後就靠在沙發上開始思考。   梁雨禾,我的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呢?   其實我很多時候都看不懂她,但硬要我來說的話,她就是個有點悶騷的人。   不同於別人家溫柔賢惠的母親,梁雨禾她在家裡面,算是放飛自我,活潑很多很多,大大咧咧的,跟我說話也時不時開玩笑,沒有那種長輩的架子,這也是我能喊她名字的原因。   就是喊她名字,會不會被她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然,前面說不同於別人家溫柔的母親,不是在說梁雨禾她不溫柔,她溫柔的時候,跟別的母親沒什麼區別,對我的母愛我從來沒有覺得少,甚至有些時候,我都想她給我的母愛少一點。   不過說她悶騷的原因嘛,就是她一出門,就擺出那副跟她樣貌差不多的高冷樣子,話很少,很是端莊從容,這種外面跟家裡面的反差表現得還是很強烈的。   不過跟這樣的母親相處,還是很愉快的...畢竟她就像個大姐姐那樣?這也是我喜歡她的一個原因之一...   說起來,我其實之前懷疑過造成她這種性格的原因在她的工作。   梁雨禾是個大學老師,唔,準確來說,現在是個副教授了,去年升上去了。   她在的大學就是我們蘇城當地的一個非常好的大學,專業是關於化學方面的,平時授課的同時,也在帶著人去做項目,指導過很多得了獎的項目。   之所以我說她有這種性格是因為工作,主要還是她的這個副教授當得算是蠻累的,之前在我高中住校的時候,時不時就聽她在實驗室住了整夜。   她的壓力其實很大...大到直到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可我看不出她任何壓力大的樣子...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風輕雲淡的,是一個很可靠的母親形象...   那她真正的形象是怎樣的呢?   叮——   聽見微波爐發出一聲響,我回過神來,起身去廚房將給媽媽熱好的牛奶拿出來。   微微抿了一口,發覺溫度差不多後,我便捧著杯子回到客廳,然後很巧合地撞見了剛洗完澡、臉蛋紅撲撲的媽媽。   剛從浴室出來的媽媽帶著一陣水霧,很是朦朧,但就是如此之下,我依舊能看見她的肌膚因熱水而微微泛紅,如同初綻的玫瑰花瓣,嬌嫩無比。   幾縷髮絲不經意地沾在了她的臉頰上,發梢末端還掛著幾滴水珠,在那一瞬,我似乎還剛好看見了一抹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頸部滑落,順著她那柔嫩的肌膚,落入了她胸前的溝壑當中,隱沒不見。   這一眼,看得我心震顫不已。   擺在我眼前的畫面,實打實的一副美人出浴圖啊...   而用毛巾包裹著自己濕漉漉頭髮的媽媽抬眸看了我一眼,發覺到此時我的視線,默不作聲地提了提自己此時身上穿著的黑色真絲弔帶睡裙,向我緩緩走來。   接近後,在瞥了我一眼手中的東西,媽媽幽幽開口:「怎麼又熱牛奶啊?我不是讓你別天天熱牛奶了嗎?」   聽見媽媽的聲音,我回過神來,壓下心中對於剛才那一眼的心虛,理直氣壯起來:「還不是你喜歡吃安眠藥?是藥三分毒,熱牛奶也能起到助眠的作用,對身體有益無害。那還不如喝牛奶,別吃藥了。」   說到最後,我愈發不滿地嘮叨著,將牛奶放在桌子上,調整好方才的心態。   我看著媽媽皺著臉捧著自己的髮絲坐到牛奶前,在聞到一股她身上香噴噴的沐浴露香味時,開口催促她要喝。   「牛奶也沒什麼用啊...要是有用,我之前肯定天天都在喝了...」媽媽也一樣不滿地訴說著,蹙著眉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我。   和媽媽對視了一眼,我一瞬間就明白她這是不想喝,堅決地搖頭:「不行,必須喝了這杯牛奶。」   繼續和我對視著,媽媽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以希冀我能心軟一次,但見我表情堅定,她無奈地撇了撇嘴,唉聲嘆氣:「行行,都聽你的。」   見到媽媽妥協了,我心知最近又能一段時間不用去念叨她了。   媽媽失眠吃藥的事情我在先前一直沒有時間去多管,直到這個高考後比較長的暑假才有時間。   而我管的方法,就是每天晚上睡前給她熱牛奶。   最開始她有點抗拒,不過在她第一次妥協之後,她雖然還是對睡前喝牛奶一事保持著鄙夷的態度,但面對著我的念叨,一個多月以來她也是習慣了。   就是時不時她還嘴硬,喜歡讓我念叨幾句才喝...   看不懂她想幹什麼。   注意到媽媽那濕漉漉的頭髮,我低聲問:「媽,我幫你吹頭髮?」   「吹吧吹吧~算是給我喝牛奶的獎勵~」   媽媽捧起杯子,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白了媽媽一眼,轉身去拿吹風機,語氣調侃:「到底誰是母親誰是兒子啊?怎麼感覺你現在好像是我女兒那樣的?」   「哼哼,放心,無論怎樣,你在媽媽眼中,都是個小屁孩。」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忍不住地回了一句:「我都多大了,還小孩呢。」   媽媽只是笑了笑,雙手捧住桌上的牛奶,沒回話。   不過看著我輕車熟路地拿起吹風機,並且轉身來到她的身後準備好吹風機時,媽媽感受到我解開她被毛巾裹著的長髮並且用手捧住,她眼眸微閃,突然開口:「洗過手沒有?」   一開始我以為聽錯了,直到媽媽重複了一次剛才的那句話後,我驚詫地問:「啊?什麼?」   媽媽將杯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仰著那優美的脖頸望向我:「你秦姨路上不是抱住你的手了嗎?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頭髮,你要是沒洗手,就去洗了先。」   「洗了...欸,不對,媽,那我摸你頭髮呢?」我頗有些無語地回著,但突然發現到媽媽那句話的潛藏意思,頗為驚奇。   媽媽哼哼一笑,很是得意:「你是我生下來的,不是別人。」   「嘿嘿,有點小感動。」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止不住地翹起,抓起吹風機啟動。   而媽媽發覺到我的動作,很是享受地靠在沙發上,任由著我的動作。   吹風機是那種低噪音的,因此我給媽媽吹著頭髮的這一幕,倒是顯得很...歲月靜好?   身為理科生的我想不出什麼好詞來形容了,反正意思就是差不多這樣的。   不過在我給媽媽攆著髮絲,一點點抓著吹過去時,我目光不經意一掃,就瞥見此時媽媽胸前的春光,手不由得一頓。   媽媽穿著是那種很寬鬆的弔帶裙,外加上她胸部規模很是誇張,因而從她身後這站著的視角,我是能看到她那領口處裸露著白花花的乳肉,在那兩團乳肉當中,還有一道引人入勝的深邃溝壑,雖然我看不清楚,但心神都好像被吸了進去。   媽媽的那裙領很可憐地想要將她的胸部完全遮掩,可現實完全不允許,最後導致的,便是我不經意的一瞥,看到媽媽不經意裸露的春光。   明白大致原因的我又忍不住繼續往媽媽那領口和胸前溝壑下面一點望去,看到媽媽那隔著裙子那單薄的布料又凸起的兩顆豆豆,瞬間明白那是媽媽哪裡的我只覺下身一股熱流流過。   我靠...剛才出門散步的時候,媽媽說回家後讓我好看...   現在還真的給我好看的了。   但這也有點太好看了吧...能不能多點?   就在我呆呆看著之時,依舊閉著眼的媽媽突然開口,「下次再見面,我一定要跟你秦姨好好說一說,她這哪有一個長輩的樣子,對一個後輩摸這摸那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嚇得半死,可觀察到媽媽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我咽了咽口水,下身那股熱流帶動著某一處迅速甦醒。   「媽,你之前不也是說過很多次?秦姨她哪裡聽了...」   怕媽媽發現什麼,我還是應付了一下她的話,不過因為她此時閉著眼的狀態,我看著眼前的春光,更加大膽地將上半身前傾下去,想要將媽媽那裡看得更加清晰。   可我在聞到更加濃郁的洗髮水香味時,媽媽驟的睜開眼,她仰著腦袋,一雙美眸盯著我:「所以你要學會自己躲開,懂?還是說,你喜歡被人那樣抱著?」   被這麼一盯,我第一反應是完了。   可隨後注意到媽媽眼中並沒有別的意思,我心念一動,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地屈腿,沉下身子,將下面那根早就甦醒的傢伙抵在沙發上:「我...我喜歡被媽媽那樣抱著。」   媽媽並沒有發現到我們兩人的臉頰接近了許多,她只回了一句『就你會貧嘴』後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雖然媽媽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發現了媽媽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明白她心思的我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窺著她胸前,一邊用力將下面那根傢伙抵在和她隔著的沙發上,同時語調歡快地開口:   「事實嘛,媽媽最漂亮了,對我又好,是吧是吧?」   面對著我的嘴甜,媽媽笑容的幅度越發明顯,明媚動人:「是是~知道就好~」   見到媽媽笑著的時候隨意地提了提裙領,被遮住大半春光的我心情失落許多:「媽,你這臉皮也挺厚的...誇你還當真了...」   媽媽睜開眼,微微坐直,唬著臉:「找打?」   隨著媽媽的身體幅度變了,我這下是徹徹底底看不見她前面的風景了,只能沒好氣地開口:「別動了,我都不好吹了。」   「哼...」   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抓著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後,想到什麼,側了側腦袋:   「對了,我明天早上應該比你要早,我有點事情回一趟實驗室,你和歡歡的話,可能得自己想辦法去上班了,坐公交...打車,看你們吧,對了,要是打車的話,用你自己的錢哈。」   我習慣性地將平時不著調的媽媽最後一句調侃的話忽略掉,注意力都放在前面那內容上。   皺著眉,我沉聲道:「媽,這都暑假,學校那邊還這麼多事情嗎?我都沒見過你放暑假的樣子...」   媽媽露出幾分不悅,甩了甩手,又喝下一口牛奶:「別說了,學校安排那些暑期項目給我,讓我帶一堆什麼也不懂的小屁孩...   難受的是有些人實操經驗一點都沒有,還要我在這個月底跟他們弄出成果來。這不把我累死嗎?」   想了想,我試著建議媽媽放鬆點:「媽,你要不偷下懶?將就一下?太負責任的話,太累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媽媽保持著沉默,垂著腦袋看著自己雙腿上已經喝了一半的牛奶,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見媽媽不說話,便繼續給她吹著頭髮,可吹了好一會兒,幾乎都乾了之後,我看見媽媽還是靜止不動的樣子,有點緊張地開口:   「媽?媽,雨禾小姐?雨禾姐?梁雨禾?梁...」   「再喊我名字,我真要你好看!」   媽媽舉起自己的粉拳,沖我揮了好幾下,惡狠狠地看著我。   每次媽媽真的要生氣的時候,總是先舉起拳頭恐嚇警告一下我。   不得不說,她這個方法很有用。   畢竟我要是不管,她下一刻就揍我了...   但咀嚼著她剛才的那句話,我面色有點古怪。   能不能給我看看剛才的那種好看啊?   在我心緒流轉間,媽媽注意到自己的頭髮都差不多乾了,便擺擺手,然後轉過身來,很是認真的看著我,似乎在意指著什麼: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你以後也別說這種話...小風,做事,一定要負責任要仔細,記住沒?」   見到媽媽的神態,我垂了垂眼,將吹風機關掉:「行,記住了...」   媽媽看我答應下來,面色變化了一瞬,眼底止不住地湧出陰沉,像是一陣陰霾,將她的神情藏住。   但片刻之後,她抓了抓手中的杯子,後知後覺地看著在整理著吹風機線的我,眼底中的陰沉煙消雲散,化為了絲絲暖意:「對了小風,下周末陪媽媽去個聚會?」   我將吹風機的線圈好,抬頭和媽媽對視上:「什麼聚會啊?」   「我和那些老同學們的聚會,到時候我怕會喝酒什麼的。真到那個地步,你考的駕照就派上用場咯。」   媽媽仰頭將杯中的牛奶全部喝完,然後蹙著眉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沖我眨了眨眼,似在詢問我的意見。   面對著媽媽眨眼這種有點像是撒嬌的動作,如果她露出那種風情萬種的神情,我可能會答應她所提的所有要求。   但是現在這樣...   我不滿地開口:「媽,把我當苦力使喚啊?」   「瞎說!什麼叫苦力啊?明明是黑奴。」媽媽鼓了鼓臉,趾高氣昂地指正我的話。   我:「......」   「哈哈,好啦好啦,媽媽喝完了,回去睡覺先了,明天怕起不來。」   媽媽打了個哈哈,起身抬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拍了拍我的肩,就往廚房去把杯子洗乾淨。   我無奈地將手上的吹風機放好,然後就看媽媽出了廚房,拿著紙巾擦手。   「對了哈,記得把衣服丟洗衣機裡面洗,別忘了~洗乾淨之後明天我起來去晾吧,小風你早點睡,別忘了明天也要起來的。」   媽媽叮囑了我幾句後,就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進去後,她在門關上前,沖我揚了揚手:「小風晚安~」   我微微一笑,點頭之後,就看著她啪嗒一聲將門關上。   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我環顧了下客廳,將燈關掉,默默地回房收拾了一下換洗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途徑洗衣機,我瞥見到旁邊髒衣簍裡面的幾件媽媽的衣物,方才壓下的躁動再次緩緩升起。   一瞬間,我似乎又回到了方才偷窺媽媽的狀態,眼前仿佛出現媽媽的身影。   而我的鼻間...也是瀰漫著屬於媽媽的體香。   那種香味,如同空谷幽蘭,沁人心脾,舒心寧人。   不對...!這香味...不是假的!   我望著不知何時拿到手上的胸罩,猛然回過神來,然後就像是觸碰到什麼很燙的東西那般,將媽媽的內衣迅速放回去。   可呆呆站著,我低頭看了我的手沒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忍住,迅速地瞟了眼安靜到不能再安靜的媽媽房間方向,心臟怦怦地伸出手將媽媽的內衣拿到手上。   說實話,這其實還是我第一次偷偷去摸媽媽的內衣。   之前雖然洗澡前經過,是看到過很多遍的,但沒有做過一次像現在這種如此大膽的行為。   我是一直偷偷喜歡著媽媽,但過了這麼多年,我是沒有想過對她做出一些太過違矩的事情的。   而此時的我偷偷去摸她的衣物...   有點違矩了。   不過好像是因為方才的旖旎,讓我有點忍不住了。   媽媽的胸罩是淺膚色的,罩杯外繡著一些蕾絲花紋,非常好看。   而我一上手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東西非常柔軟,將其湊到鼻間,我還能聞到上面還殘留著媽媽身上的絲絲香味,那些氣味就好像毒藥一般,漸漸鑽入我的鼻子,勾動著我的下體逐漸膨脹起來。   想到什麼,我放下我另外一隻手上面的衣物,雙手抓住媽媽內衣的兩條肩帶舉在身前,眯起了眼繼續觀察起來。   媽媽的胸脯很大,從她的內衣就能可窺一斑,側面看去,那罩杯的幅度撐得很圓很圓,比我所見過的女人都大了一點。   看著看著,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像出媽媽僅僅穿著這個胸罩的樣子。   那白皙的肌膚...渾圓的胸乳...要是內衣尺寸不太合適,她的雙乳還會被勒起一定的痕跡...   那畫面伴隨著她那如同柳條一樣的纖腰...   想到這裡,我氣血翻湧,就在我忍不住再次想要將鼻子湊近媽媽內衣上面時,餘光忽然瞥見了媽媽的另外一件貼身衣物。   她的內褲...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忍得住那好好把玩手上內衣的衝動,轉而去拿起媽媽的內褲。   媽媽換下的內褲是那種很普通的全棉女士三角內褲,也跟她的胸罩一樣,都是淺膚色的,兩兩成了一套。   注視著手上屬於媽媽的內褲,我咽了咽口水,將內褲輕輕一反轉,將往日裡面貼合著媽媽私處的部位裸露出來。   裡面十分乾淨,沒有一點水漬和陰毛,乾淨的就好像第一次穿那樣。   念及此,我忍不住地低下頭,湊過去聞了聞。   沒有一點異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很神奇。   吸嗅著,我不禁伸出舌頭去舔了舔。   不過在我舌尖剛分開那條布料,還沒有細細品味出那是一種什麼味道時,非常安靜的環境裡面響起來一聲異響,還是從媽媽房間裡面傳來的。   這一聲嚇得我渾身一震,趕忙收拾好東西,將媽媽的東西重新放回去,接著迅速走進浴室,將自己關起來,打開水龍頭。   在浴室裡面緩了好一陣,我稀里糊塗地洗了個澡,才緊張無比地走出安靜到有點恐怖的門外。   看不見任何有人走出來過的痕跡,我鬆了鬆氣。   許是我聽錯了,那時候也太緊張...沒有別的辦法。   搖了搖頭,我再次路過那個髒衣簍,看了一眼最外面的內衣內褲,心下的火熱不禁再次升騰而起。   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壓下那不知名的慾念,迅速將手上的髒衣服連同那髒衣簍裡面的衣物,一股腦塞進了洗衣機裡面。   途中無意間掃見手旁的手機有了新的消息,我點開一看,發現是苗大發過來的。   不過...他的消息內容...   ——22:53(一小時前)   【不許揠苗助長】:救命!我兒子偷偷舔我的內衣內褲了!怎麼辦怎麼辦???   看完這一段消息,我說實話是懵逼的。   兒子?舔?偷偷?內衣內褲?   苗大是女的?!!!!   還是個母親?!!!!   不過這好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怎麼跟我剛才所做的事情有點像?!   難不成媽媽是...   我有點慌,但認真想了想後,想起梁雨禾那個樣子,我默默地搖了搖頭。   可能真的只是太巧了,要是梁雨禾背著我偷偷寫那種文章,我是完全想像不出來的。   也完全不敢想好吧。   盯著手機螢幕,我想到也有可能是苗大發錯消息啥的,敲了幾下螢幕,發了消息過去。   【小耳東西】:苗大,你...是女的?   【小耳東西】:沒有發錯消息吧?   發完之後,我看著苗大那頭像是灰的,就沒有再留下等,而是邊做著手邊要做的事情,邊思考著苗大的情況。   如果苗大真是女的話,那麼『她』寫這種東西是為了什麼?   是不是有著跟戀母癖相對應的戀子癖?   一瞬間,苗大的形象又在我的腦海中變得更為神秘起來。   一個女人欸,誰能想到寫了這麼久這種母子黃文的大大,竟然是個女的?   嘶...   怎麼感覺有點恐怖?   話說回來,要是梁雨禾有這種戀子癖的話,我們會是咋樣的?   戀子加戀母,是不是絕配?   不過想法終究是想法,不是現實啊。   我從梁雨禾那個大大咧咧的樣子中,是完全一點都看不出她對我是有別樣情感的。   唉,終究是想法罷了...   我思考了下,暗自一嘆,下好洗衣液,啟動洗衣機後,我就重新整理好心情,變得有點興奮。   終於又到晚上了...   放輕腳步,我來到媽媽房前,十分熟練地輕聲開門。   在門縫稍開後,我便看到床上那道睡得非常安穩的身影。   心下安然許多,我輕推門扉,開到一個能容納一個人的進出空間後,便向裡面踏出一步。   這喧囂著媽媽氣味的領地,就這樣沒有防備地再次被另外一種味道侵入...   而這氣味主人的我,望著房間裡面那另一種氣味來源的身影,腦海中忽然閃過兩個問題。   話說,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樑雨禾的?   又是為什麼?                   第4章 夢遊(8月5日 陳風)   8月5日 周五 凌晨   我為什麼會喜歡上樑雨禾?   好像就是很簡單的一個理由。   梁雨禾的存在,驚艷了我的時光。   我記得很清楚,在我之前有一次因傷住院行動不便的時候,一天下午,梁雨禾推著我說是要帶我出去散散心,然後就把我推到了醫院的後院一棵落花樹下。   那日正值夏時,鳴蟬連聲。   那一日的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恰巧一陣輕風吹過,她那披散著的長髮輕微蕩漾,伴隨著裙上的漣漪,非常惹眼。   而就在她將自己的發歸攏至耳後時,一朵落花很是時宜地落在了她的耳旁。   那時候的我,才發現梁雨禾原來是這麼好看的。   可以說當時的我是眼睛都直了。   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了梁雨禾,喜歡上了我的母親。   這個喜歡沒有那麼多理由,就是因為我覺得她好好看。   通俗點講,是我饞她身子吧。   但也不能說得這麼直白和粗魯吧,就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我想以後都陪在她身邊,愛她,疼她...擁她入懷,伴她入睡。   都說愛一個人是兵荒馬亂的,我對她的感情,或許就是如此。   也因而能夠突破那名為倫理的界限...   察覺到手間傳來的柔軟,我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貼在床邊,牽住手邊從被窩裡面探出來的小手,凝視起眼前的那張睡顏。   床上,發出著輕微鼾聲的媽媽在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的照耀下,臉蛋顯得格外白皙嬌嫩,呼吸間,幾根調皮的碎發也是隨之拂動,平添了幾分靜謐安好。   她一襲青絲鋪在枕頭上,露出她那截光潔細膩的美人頸,而那濃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小片青灰的陰影。   她呼吸輕淺,眉頭舒緩,臉頰紅潤,睡覺的姿態像只小獸側躺蜷縮著,十分可愛。   媽媽是那種很難入睡,但一旦入睡,就睡得非常好的情況,幾乎不怎麼受外界影響。   當然,可能也是因為安眠藥的作用...吧?   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的我想到這裡,不禁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梳妝檯,見到上面的安眠藥還是動了個位置,便明白媽媽剛才睡前還是服下了安眠藥。   「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吃藥解決不了問題的啊。梁雨禾,你有什麼事情能不能別藏在心裏面嗎?多跟我聊聊也行啊...我雖然在你眼中還是個孩子,但也早成年了啊,我早就是個男人了。」   我有些挫敗地低聲說著,不禁握緊了媽媽的小手。   媽媽的手其實不是特別光滑那種,畢竟她專業擺在那,做化學實驗啥的,儘管帶了手套,也未必能完全避免一些腐蝕性比較強的液體。   所以整體來說,她的手摸起來有點粗糙,不是特別滑嫩。   但儘管如此,手間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還是讓我無比珍愛。   我將腦袋靠在床上,和媽媽的面頰正對著。   見到幾抹髮絲不經意間將媽媽的臉頰遮住,我上手輕輕將其拂開,在掌心無意間碰到媽媽臉蛋後,我忍不住上手輕輕地在上面捏了一下。   肉肉的...手感還挺好。   第一次捏臉就對這種感覺愛不釋手的我敏銳發覺到媽媽眉心微蹙起來,嚇得我立馬鬆開手,然後屏息。   見著媽媽眉心再次舒緩下來後,我才悻悻地鬆了口氣。   差點就忍不住繼續捏下去了啊...   說真的,要是被媽媽發現我每天晚上等她睡後,我都會偷摸摸地來她房間摸她,應該會被打死吧?   想到那個後果,我又想起我很久之前就找到的一個藉口。   ——為什麼我要每天晚上進來她房間裡面?   其實都是為了看看她的睡眠情況。   沒錯,誰讓你平時很難入睡?我來看看你睡得咋樣而已,又沒對你做什麼。   雖然也是實話...除了摸摸手,碰碰臉外,我就沒做過別的什麼了。   這也是從我高考完之後能夠一直在家睡才開始的。   我很早前就想過要這麼做了,但那時候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住校,所以只能偶爾這樣做,不能像現在這樣幾乎晚晚都進來。   說多了都是淚,不過現在也終於有機會了,還不賴。   當然,我知道我這麼做,其實是非常不好的。   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每天晚上都偷偷進來,偷偷來到媽媽的床邊,看她。   我這種行為真的都有點病態了...   話說回來,根據苗大的話,我現在也還要觀察媽媽的性慾強不強?   這個以後再慢慢來吧,今晚回去好好想想...   如果那個苗大也是女人的話,其實可以問問她,怎樣看一個女人性慾強不強的。   又捏了捏媽媽的小手,自覺今晚的時間差不多了,我正打算起身離去,就見她忽然一個翻身,外加一踢被子,本來蓋得好好的整張被子就被踢開。   我無奈地就要給媽媽重新蓋好被子時,忽然發現眼前的畫面,整個人呆了呆。   少了被子的遮蓋,穿著一身黑色弔帶睡裙的媽媽的嬌軀就徹徹底底地展露在我面前,她那纖白的手臂、光滑的香肩還有那白皙修長的美腿,是在黑暗中最為惹眼的存在。   但最重要的!   當屬媽媽此時的裙擺,竟然有一角掀到了她的腰間,在裸露著一條修長美腿那雪白肌膚時,還隱隱若現著她此時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   這一看,我走不動道了。   一陣熱流在下面不斷涌過,我瘋狂吞咽著口水,雙眼死死地盯著媽媽的內褲,鼻間竟然好像再次嗅到了不久前我聞她內褲時候的味道。   怎...怎麼辦?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適可而止,給媽媽蓋好被子就快點溜回去。   但下面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好像又再說...看一看...看一看又沒什麼的。   媽媽現在睡得這麼熟,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昨晚已經開了聞媽媽內褲的先頭,那為什麼不繼續下去呢?   我一次都沒看過媽媽身上穿著的內褲吧?   所以...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是小頭控制大頭,上了床,然後伸手將媽媽另一邊沒有掀起的裙角給掀到她的腰間。   做完這,我抬頭觀察了一下,見媽媽的鼾聲不停,並且似乎夢到什麼,嘴角翹起,對外界的事情一點感應都沒有,我也終於放下心來。   深吸了幾口氣,我再瞟了好幾眼媽媽,也鼓起勇氣低頭,往媽媽還穿著的內褲看去。   說實話,我雖然一直偷偷喜歡著媽媽,但平時是真沒有做過什麼,就連平時手淫,也只是幻想一下她,是不會像某些小說說的那樣偷自己母親隨身衣物去做那些事的。   可能也是我比較怕梁雨禾?   梁雨禾性格其實很不錯的,不怎麼發火。但她越這樣,我就越害怕。   我這害怕也沒有什麼理由,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反正梁雨禾在我的心中,到現在其實都是個很神秘的女人。   不過正是這樣,她才能如此吸引我。   思緒掠過,我往媽媽的內褲那裡看了看,忍不住黑下臉。   靠了,太黑了!   月光此時恰好又沒了,看得一點都不清晰,只能隱隱看到個媽媽的雙腿和她內褲的對比,什麼內褲花紋啥的一點都看不清。   我不死心地又看了一會,都快將臉貼上去了,最後除了發現媽媽沒有一點陰毛從內褲裡面露出來外,一點發現都沒了。   哦對,還有一點就是很香。   這下真沒別的發現了...   暗罵著自己浪費時間,我輕輕地給媽媽裙擺拉下後,乾淨利落地下了床,然後再緩緩給她蓋好被子,就往外面走去並且帶上了門。   去將洗衣機裡面的衣服晾好,我看著手上最後的媽媽內褲,唉了一聲,沒有多做什麼,還是將它掛好。   做好這一切後,我回到房間,先是翻看了一下苗大有沒有回覆,見到沒有後,我又刷了刷視頻,睡意很快就將我包裹。   將手機充上電,我就閉上眼。   不過...似乎今夜註定是不眠夜,在我即將沉入夢鄉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吱呀一聲,雖然不明顯,但在如此靜夜下,就顯得格外刺耳了。   以為家裡遭賊了,我迅速打起精神,繼續維持著平躺的姿勢,眯起眼睛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就見一道黑色身影站立在我的床邊,似乎正看著我。   被嚇了一跳,我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面,死死壓住聲音,不敢吭聲。   但在我繼續眯眼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我發現了一個事情。   這身影咋有點眼熟?   往上面看去,看清楚那張臉後,我有點無語了。   這他媽不是我媽嗎?   正打算著看她偷偷進來我房間裡面想做什麼事情,我就感受到我的床往下陷了陷。   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媽媽就躺了下來,在她身上的香氣迅速湧入我的鼻間時,她將自己的一條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身上,然後一隻手將我抱住,腦袋很親昵地在我的胸口上面蹭了蹭。   我懵逼了。   這...這尼瑪是什麼發展?   稀里糊塗大驚失色的我正打算掙扎時,耳邊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我呆呆地扭過腦袋,只見抱著我的媽媽依舊睡得香甜,好似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此時已經挪了窩,也完全不知道她自己竟然...   夢遊了?!   我在震驚中也終於明白媽媽的這一情況。   不聲不響...就在到處行走,外加一直還在睡...這不是夢遊是什麼?   回想起這個假期裡面我晚上睡覺時,時不時就感覺身上有點沉,外加上睡覺的時候,好像很朦朧地看到過好幾次媽媽的臉蛋的這些事情,我臉變得有點黑。   我當初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並且以為在做夢呢,那時候太困就沒睜眼...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不是夢!   這是某個人在夢遊!   夢遊就算了,主要這人還來到我的床上!   還對我動手動腳!   雖然我很喜歡媽媽這對我的動手動腳就是了...   但這也怪不得媽媽睡眠質量不是很好了...也怪不得我這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裡面,就好像每晚都有鬼壓床了。   時不時夢遊,睡眠質量能好就怪了。   面對著媽媽這張近在咫尺,還往我臉上呼氣的臉蛋,我不禁猶豫起來。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辦?喊醒媽媽?   這應該得有兩點多了吧?媽媽那很難入睡的情況...我要是喊醒了的話,那她本來就不好的睡眠質量就岌岌可危了。   那我抱她回去?   我看了一下媽媽的手腳都盤在我的身上,並且像抱著一個抱枕那樣抱著我,我默默否決了這個想法。   別說抱了,就我現在感受到的力度,媽媽更傾向於整個人盤在我的身上,死死地抓著我。   要是我一用力,難免會把她弄醒的。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   話說回來,每天我起來,都是沒見到梁雨禾在身邊的,那麼既然她夢遊過來睡覺,會不會也有可能,就是她待會就會自己回去?   想到這,我不禁凝視著眼前的臉頰來。   可看著看著,我就情不自禁地開始咽口水,並且死死盯著媽媽的紅唇,想著一親芳澤。   不過就在我即將湊上去的時候,理智終究是占據了上風,想著要當個安分守己、不能當個只會小頭為主的人,我就迅速壓下了身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兄弟,壓下了對媽媽的旖旎想法。   可好死不死,就在這個時候,側躺抱著我的媽媽,她那壓在我身上的腿,竟然往我身上湊得更過,並且另一條腿也貼到我的腿上,兩雙腿一下子就夾住了我的大腿。   這樣一來,她的私處,就貼在了我的大腿上了,十分要命。   但更加要命的,還是媽媽在夾住我的大腿後,竟然...竟然...   竟然在動...   沒錯,她夾住我的腿...在輕輕地動,輕輕地摩擦。   我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有這麼個嗜好,雙腿喜歡夾住東西睡覺。   但我知道的是,此時的我,能感受到媽媽的下面...也就是她的私處,好軟...   一股火瞬間在身體裡面蔓延,我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許多。   不算平時的各種情況,現在,好像是我跟一個女人的隱私部位第一次如此接近。   隨著媽媽的摩擦,她那裡就好像一個黑洞那樣,在不斷吸引著我的注意力,讓我難以逃脫。   而女人那裡,好像也的確是一個洞啊...   我靠...我平時看的動作愛情片也不多啊?咋...現在...思想這麼齷齪了?   輕嗅著鼻間那屬於媽媽一人的芬芳,很是掙扎的我手臂上突然傳來的觸覺又讓我陷得更加深。   我的手臂,似乎被媽媽雙乳夾住了...   其實梁雨禾挺喜歡抱著我手的?可平時她穿著胸罩倒還好,現在我直接陷入了她的乳溝裡面,這不是要我命嗎?   可我怕啊...怕真的發生什麼意外...怕媽媽都不想理我...   這樣的後果,跟色慾比起來可嚴重多了。   想到這裡,我也重新屏足氣息,死死抵抗著體內的色慾。   幸好幸好,在我抵抗了沒多久,媽媽果然如我所料那般,放開了我,然後默默地起床。   我低聲喊了好幾下媽媽,都得不到她的回應後,也連忙下床。   想著護著她不能讓她磕到碰到,就跟著她來到客廳裡面,看著她坐了好一會兒,然後又跟著她到廚房裡面走了走,最後再往她的房間裡面走去,並且最後安安穩穩地上了床,重新像剛才抱著我那樣抱著自己的被子。   站在她床邊的我望著媽媽的睡姿,回想了一下剛才她那行走的路線,頭疼地扶了扶額。   下次跟媽媽去看病的時候,得跟醫生說一說了,原來她還有著夢遊的壞習慣啊。   隨意地掃了一眼媽媽的房間,我拿過不遠處的一張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接著又將她房間裡面的空調調高一點後,我才回了房,重新躺回了床上。   可翻來覆去好久好久,我因為發生了方才的事情,怎麼樣也都睡不著了。   都怪梁雨禾!   夢遊就夢遊,抱上來幹嘛...還...雙腿夾住我,用她那摩擦...   我是有點氣急敗壞了,忍不住拿過手機,上網搜了搜女人用雙腿夾住東西摩擦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並且著重問了問是不是跟性慾有關。   在網上得到一個跟性慾有關,但其實也不是很相關的傻逼答案後,我打開微信,左思右想,怎樣都找不到一個適合問這種問題的人。   迫於無奈,我最後也只能點開跟苗大的聊天介面,一下一下地敲擊著鍵盤。   【小耳東西】:苗大,我還有個問題,女人如果用雙腿夾住東西,並且摩擦她那裡,是不是就證明她性慾很強?   問出這個問題後,我這人因為臉皮其實挺薄的,是想著撤回的,可又想到苗大不是我身邊人,我終究還是下定決心,等這時間過了兩分鐘,等到撤回不了。   到時間後,見苗大頭像一直灰著,我也不多等了,再次放下手機,方才被壓下的困意竟然迅速涌了上來。   沒過一會兒,我就睡了過去,並且做了個夢。   不過這個夢...我夢見了媽媽。   故事的發展...有點少兒不宜...   簡單點來說,就是個春夢。   梁雨禾她...脫光了衣服,騎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第5章 是他(8月5日 陳風)   「呵呵,小風,小小風又硬了哦?還想要啊?哈哈...媽媽永遠都是你的...隨時都準備著的,你也是媽媽的,只能是媽媽的...」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赤裸著嬌軀,裸露著雪白肌膚的梁雨禾,看著她雙手撫摸上我的胸膛。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我身上也一樣沒有任何衣服...並且...好像還被綁著?   「小風,媽媽開始動了哦,你乖乖的,好好享受...啊...」   在我沒反應過來之時,梁雨禾雙手就撐住我的胸口,然後緩緩在我的肉棒上面坐下,她俏顏紅潤無比,眉眼滿是滿足的媚意。   雖然我眼前的畫面是如此火爆,但我的內心中卻充滿了難言的空虛感。   梁雨禾剛剛說話的語氣跟我之前聽到過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她,更像個...瘋子...   她看著我的那種眼神,充滿了很深很深的占有欲,完全就像另外一個人,一個我很陌生的人。   但她就是披著那張臉,讓我不禁毛骨悚然。   「啊...嗬...嗬...小風射了啊...乖...媽媽還沒高潮呢...別軟...繼續~啊...對...就這樣...」   我一句話也沒說,只見梁雨禾又在自問自答起來,並且在我身上繼續動著。   越看眼前的畫面,我心裏面就越難受。   這樣的我和梁雨禾,好像少了什麼...少了什麼啊?   可夢終究盡時...   ...   叮鈴鈴——叮鈴鈴——   得益於鬧鐘,我從那說是春夢,倒更像是噩夢的夢中驚醒過來。   發覺到自己已經不自覺地起了一身冷汗,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比平時晚了一點,壓著心中那難言的壓抑和難受,迅速下床。   原本我在想著要以什麼面貌去見媽媽時,出到房間的我看到桌上面放著的早餐,才想起媽媽她昨晚說今天會早點出門。   走近桌子,看到媽媽給我留的要好好吃早餐的紙條,我心中那些難受驟然消散。   我這是真蠢...能被夢影響到。   梁雨禾有可能是這樣的人嗎?   幾乎是不可能的啊...除非...   拍了拍腦門,就在我即將想起什麼的時候,我便聽到手機這時候響起一陣消息聲音。   低頭一看,就見是白歡發過來的。   ——小風子,起床沒啊,姑奶奶到你家門口了,快開門。   家門口?   我心想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默默地開門往外面看了一眼,沒見到一點有人的蹤影,我就明白我是被她耍了。   果不其然,在我氣惱地將門摔上時,白歡就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嘿嘿,我猜你肯定開門了,關門聲好大啊。   看到這,我臉黑地發了個滾字給她,然後氣呼呼地去盥洗間刷牙洗臉。   真的煩這個女人,要不是看在秦姨的面子上,我早就跟她打起來了...   我和白歡也是自小就認識的,外加上我們小學到初中都是一個班的,高中還是在同一個學校的,我對她其實很了解。   這個可惡的女人,外表上是個乖乖女,對媽媽和秦姨是百依百順,表現極佳,在外面也是優雅得體,但背地裡面,她對我又是另外一副樣貌。   一有吃的就搶我的...還有考試什麼的,她一考好,也經常過來顯擺一下...平時做事的時候對我也是頤指氣使。   在我這裡,她在外面表現出來的高冷模樣就完全沒有,伶牙俐齒,經常煩我,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反正她在我這裡的印象,就一個字。   裝。   若再加一個字。   那就是煩!   這人真的很煩!   刷牙的時候,我瞥見到那個跟苗大說話的聊天軟體圖標上有著紅點,就立即明白這是苗大回消息了,連忙點進去。   進去後一看,我心想果然...   ——7:07(一小時前)   【不許揠苗助長】:嘶...一心急發錯人了,也撤不回了。   【不許揠苗助長】:好吧,既然老弟你現在知道我是個女的,還是個母親了,我就跟你坦白吧。我的情況跟你家的情況應該差不多,都是個單親家庭。   【不許揠苗助長】: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在你喜歡你媽媽之前,有沒有做過像我剛才說的那種事情?   【不許揠苗助長】:就是偷你母親內褲做那些事情...   【不許揠苗助長】:然後單純是因為好奇,有嗎有嗎?   【不許揠苗助長】:或者簡單一點,你覺得你做出那種事情,有沒有可能,你是不抱有對你母親的那種想法?   【不許揠苗助長】:說完我的,就來說說你後面的那個問題的吧。唔...其實不好說吧,反正要是我的話,我覺得忍不住夾住腿摩擦,就是有點感覺了,畢竟我也是這樣。   看完後,我對於苗大的那個女人身份都不怎麼感興趣了,主要有更重要的事情擺在我面前。   那麼按照苗大所說,昨晚媽媽夢遊時候所做的事情...   嘶...   那還真是她的性慾?   想到那個可能,我不禁嘶了一聲,然後就被滿嘴的泡沫嗆了一下。   靠了,怎麼感覺今天諸事不順!   吐乾淨泡沫刷完牙,我見到白歡一連發了好多條消息,直接選擇忽略,然後去洗臉。   等到拿著手機出了盥洗間,換好衣服後,我又坐在桌前回了一下苗大的消息。   【小耳東西】:好的好的,感謝苗大。哦對,請苗大放心,您的事情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小耳東西】:然後呢,在我看來,照理性一點來說,您的兒子...額,偷偷拿你的內褲做那些事情,我認為是有好奇的可能,主要也要看看他平時的為人吧。   【小耳東西】:如果平時沒有對大大你有過任何的異樣表現,那麼我覺得有可能是因為好奇?   【小耳東西】:反正我覺得說不準,畢竟大大的兒子,我也沒見過,但按我個人的感性去說這件事的話,我認為他是對大大您有著那點想法的。   打字打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真按我所想,那麼苗大的戀子癖和她兒子的戀母癖,可能真的是一種絕配啊...   活生生的母子亂倫擺在我面前,想想都覺得有點刺激。   唉...要是正常人面對這樣的事情,肯定覺得噁心,但我這麼想,都是被禍害了思想啊...   想到這,我見到白歡還在不停地發消息,我直接忽略她,繼續給苗大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小耳東西】:這麼說起來,我剛剛說的真的很冒犯苗大和您的兒子,抱歉抱歉,這都是我的一些看法吧,不是一個很好的參考,也希望對大大您有點幫助。   發完後,我退出這個冷門的聊天軟體,正準備抓起桌子上的早餐準備開吃,忽地又瞥見白歡發的消息。   我是又打算忽略的了,可看著她不停在刷屏,終於忍不住地點進去瞧了瞧。   見到一頁都是在罵我的話,我無奈地往上翻去,這才明白原因。   好傢夥,這人真來到門口了...   起身前去開門,一個氣勢洶洶穿著打扮很是漂亮的少女就映入我的眼帘。   白歡氣質本來就不錯,五官精緻,很是漂亮,此時的她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襯衫,下身搭配著一條深灰色的直筒褲,雖然衣著很簡潔,但整體看起來就是個妥妥的清純少女。   就是她下面說的話...   「死賤人!害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我不就耍了你一下嗎?你至於把我晾在外面這麼久嗎?虧我還給你帶了早餐,還不如給喂狗了!」   太粗魯了啊...早上第一次見面,連聲招呼都不打。   不過她說的給我帶了早餐,我定睛往她手上面拿著的東西看了看,有點驚訝地瞥了她一眼,背過身去,招呼她進來:「得了得了,謝謝你好意了,不過我已經有早餐了,進來先坐坐吧。」   「吃了早餐?我這東西真要喂狗啊?你不是怕我在早餐下毒,在撒謊說自己吃了?」原本還是非常生氣的白歡聲音悶了許多,跟在我身後,像條小尾巴。   面對某人的無理取鬧,我坐回桌前,沖面前的東西揚了揚下巴:「眼睛不用可以捐了。」   白歡很是隨便地在我身邊坐下,看著眼前的東西,有點無奈地托起腮:「你不早點說...阿姨都給你準備了東西...」   看著我在吃東西,白歡眯了眯眼,話鋒一轉:「對了!所以你剛剛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回不回關你什麼事啊?」   「那我就告訴阿姨,說你欺負我!」   一聽這話,我頓時多看了白歡兩眼,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行啊白歡,去吧去吧,就你多嘴,就你會告狀,去說去說,看我以後還和你一起上班不。」   白歡臉色一僵,怒容看著我,微微咬了下唇。   可在見到我直接不理她,轉而去吃早餐看手機時,她將手中的早餐放到桌上,往我這邊推了推,聲音莫名弱了許多:「我不會這麼說的...我不是那種人...」   我稀奇地看了白歡一眼,看著她露出幾分可憐的神色,嚇得我趕忙低聲問了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白歡面色頓了頓,然後一臉生氣地踢了我一腳,聲音有點著急了:「我說的是實話!你卻這麼說,信不信你姑奶奶我真的去告狀!」   看見她的這個樣子,我感嘆了一聲這味才對嘛,就笑著起身:「走啦,哥陪你打工去。」   白歡本想又發作,可看著我徑直不顧地往門口的方向走,一點沒有等她的意思,她著急地站起身,問:「那我這多買的早餐...」   我回頭看了一眼,彎腰穿鞋:「你看著辦唄。」   皺著小臉,白歡想了下,來到我身邊,直接將一袋麵包塞進我手中後,頭也不回地往電梯那邊走去,同時道:「你不是男生嗎?多吃點又不會死...天氣這麼熱,留到中午可能就餿了,浪費不好。」   我看著手中莫名其妙多出的麵包,無奈地喊了聲我飽了。   白歡回頭瞪我一眼:「吃不吃隨你!反正麵包在你手上了!」   說罷,這個少女就進了電梯,直接不等我就關上了門。   我迅速鎖上了門,來到電梯間等電梯時,望著手中的麵包,十分猶豫。   扔不扔?   算了算了,還是這傢伙第一次給我買早餐,別扔了吧。   不然這傢伙煩起來,真的能把我煩死...   下到樓,跟著白歡出到小區外的公交車站。   因為第一班公交是在八點半的,對於我和白歡這九點上班的人來說,是剛剛好的。   而我們去上班的這條路上,其實都是個很開闊的地方,我就是很不明白,為什麼媽媽秦姨她們倆就是要我陪著白歡一起。   這麼大的路...白歡也是個十八歲的人了...能有啥危險?   難不成真的順著媽媽的話,她們倆想撮合我們?   我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暗自搖了搖頭。   得了吧...她也就長得還不賴,這性格我是真不敢恭維。   娶她回家,就是娶了個大爺...   罷了罷了,先啃麵包吧。   邊啃著麵包,邊等著車來,我留意到白歡嘴角止不住地向上彎,忍不住囫圇道:「小白,你笑啥?」   聽到我的稱呼,白歡那笑意瞬間消散,她一雙杏眸瞪了瞪我,「賤人,能不能別喊那個稱呼?我有名字的。」   自然而然地忽略掉她口中罵人的話,我咽下一口麵包,淡淡道:「總不能跟著我媽或者秦阿姨那樣喊你歡歡吧?啊?小歡?」   「臭賤人!不許那麼喊!」   「吶吶吶,小白,是你不要我這麼喊的。」   「哼...」   白歡說不過我了,又或者是見到有別的人來了,就不再多說什麼,維持住她那淑女的形象。   我淺淺笑了笑,被白歡幽幽瞪了下後,沖她揚了揚下巴:「車來啦,走。」   白歡趁我不備,迅速踩了我一腳,在我發作前,嘴角翹著迅速上了車。   而見到有別人在,剛吃完最後一口麵包的我也不好做些什麼,只能捏著鼻子算是認了這個啞巴虧。   真的可惡,這個女人。   ...   我和白歡的這份暑期工,其實是託了媽媽和秦姨的關係,去了她們一個朋友的連鎖大超市下面做事掙點錢。   待遇啥的其實都很不錯,就是我們兩人被分配的工作有點點差異而已...   看我身強力壯,就派我在超市裡面去拉拉貨啊,推推東西啊,將東西上架啥的。   而白歡嘛,就看她長得漂亮...讓她坐收銀台...重點是這超市有自助收款機,並且附近的人買東西,幾乎都是去那邊自己給錢的。   這就是差距...唉。   換上員工工作服,開始一天的苦逼生活。   就在我慢慢整理著一些零落的購物車,一邊好幾個小時恍然而過快來到午間休息時間時,我路過收銀台那一瞬,恰好聽見了白歡跟人爭執的聲音。   「這位客人...你給的這些錢都說了不夠!」   「欸...嘖,小姑娘,我明明給你的是一百元,你怎麼說我的錢不夠的?明明就是你換了我的錢!」   「唔...這位...客...大叔!我警告你,你別再靠近!」   「嘿...小姑娘,我為什麼不能靠近?就因為長得好看嗎?老子可跟你說,老子上過比你還漂亮萬倍的人!」   聽見這粗獷並且無比粗鄙的話語,我朝白歡的方向看去,只見到有個衣衫有點寒酸的中年男子正在她收銀台前,完全就是一副要糾纏她的樣子。   而似乎因為剛剛才發生這事情,保安們還沒來得及過來,我嘖了一聲,沒多想地就箭步上前攔住那個男人,攔下他要摸上白歡的手。   在擺足了冷臉和兇狠表情後,我剛一抬頭,第一次見到眼前這鬧事男人的臉,瞬間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怎麼是...是他...   那個鬧事男人看見我死死抓住他的手,他使勁掙扎了幾下都沒掙脫出來,頓時破口大罵起來:「臭小子,給老子放手!你是想找死嗎?」   而原本一直很弱勢的白歡似乎因為我的到來,給了她一點底氣。   她從我身後探出腦袋,惡狠狠地回道:「大叔,是你先找事並且非禮我的!都有監控的!你不許走!保安!啊...還有店長!你也來了...」   「嗯...歡歡你沒事就行,來人,先按住他,我已經報警了。」一個做事很雷厲風行的女人在一旁說著,直接派人從我手中將那男人帶走並且按住,迅速帶到一旁。   那個男人聽到報警二字,像是起了應激反應那樣,瘋狂用力掙扎著,像是要跑。   見到完全掙不脫了,他哭喊著開始求饒,說什麼我剛才被放出來啊、我就是看那個小姑娘好看、想和她說說話而已啊...   但這時候求饒已經是無濟於事了,警察隨之而來了解了一下情況後,詢問了一下店長以及白歡的意見。   店長看向白歡,見她不想就這樣善罷甘休後,便表示不會輕易諒解,怎麼樣都要給這個男人尋釁滋事進去幾天。   最後,店長跟著幾位警官離開了現場,原本周圍圍滿的路人見後,也都一鬨而散,紛紛離開。   而在旁邊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保持著沉默的我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心中十分彷徨。   「嘿,小風子,想啥呢?」   白歡輕快的聲音在我身邊傳來,並且說話的時候,她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因為白歡的聲音還是她的動作,反正此時的我也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剛剛謝謝你啦。」白歡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叉著腰看著那男人離去的方向,「話說這種人真的噁心...原來我也只聽說會有流氓喜歡占漂亮收銀員便宜的,一直到今天前我都沒碰見過以為是謠言,沒想到終究還是碰見了,真噁心。」   我沉默不語,輕輕地應了白歡一聲。   這時,白歡也是注意到我的情緒有點不正常,她仰著小腦袋瓜,眨著眼睛,似有擔心:「陳風,你怎麼了?等等...難不成那個男人你認識?」   我自嘲一笑,給了小白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誰清楚呢?」   是吧...陳明?   我的...親生父親。                      第6章 忍住(8月5日 雨禾)   傍晚。   「好的,差不多了,辛苦大家了。剩下的,就差把論文寫好了,到時候你們寫完給我再校檢一下,應該就能投稿了。好啦好啦,祝大家假期快樂了,雖然也就一個月時間不到了...」   從實驗室走出,我一邊總結著這個實驗,一邊看著幾個學生先是如釋重負再是滿臉無奈,壓著笑意,維持著臉上的淡然姿態,「行了行了,我請你們幾個去吃頓飯或者唱唱K什麼的吧,我自費的哈,不許說少。」   「梁老師最棒了!」   「愛死梁老闆了~」   「雨禾姐賽高!」   ...   面對著這幾個學生的激動呼喊,我讓他們小心點別碰到什麼東西,就直接趕他們快點走了。   人紛紛走了後,不用再怎麼刻意演著疏離淡漠的我鬆了一口氣。   看著休息室裡面掛好的幾件白大褂,我想到什麼,默默走進旁邊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味道其實並不好聞,縱管這麼多年來早就習慣了,但每每進去實驗室裡面的我還是忍不住皺著臉。   要命的是有些東西就算開窗通了風,氣味還是殘留很久很久。   在放著試劑的柜子前看了看,檢查好所有試劑瓶都安安穩穩地密封著,我轉身往實驗的台子走去。   做實驗的台子有好幾張,但只有一張是靠著窗,也是這張台子最經常使用。桌面上除了一些試劑腐蝕完留下的一點點痕跡外,收拾得都非常乾淨。   而各種實驗所需要各種儀器,譬如滴管燒杯酒精燈什麼的都放在另一張台子上,隨便一伸手,就能拿到手。   又檢查了一下那邊放著的各種儀器有沒有正確放置好,確認完無誤後,我終於也是緩緩放下心來。   停留在這張做實驗的台子前,我伸手輕輕摸了摸桌子,想起這張桌子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忍不住咬住了唇,低下了頭。   當年要是沒發生那件事情...小白...   不知道第幾次如此,反正在一瞬間,一股十分強烈的愧疚感就突然湧上我心頭。   我急喘著氣,迅速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某個人。   嘟——嘟——嘟...   「喂?雨禾?咋啦?我好忙的,還在給人做心理疏導呢...」   聽見電話那頭的女聲,我單手撐著桌子,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煙玥...對不起...對不起...當年...當年我...」   「雨禾,多少次了啊,你又這樣了,都好多年了,我都走出來了,你還沒走出來?早就過去了,阿晴在下面也肯定不想看你這樣的。你別難過了。」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秦煙玥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現在是什麼個狀況,直接打斷了我的訴說,可聽見我的聲音很不對勁,她想到什麼,語氣著急:「不對...你怎麼喘氣...來!聽我的,深呼吸,呼...吸,呼...吸。」   按著電話那頭的頻率,我一點一點做著呼吸,過了不知道多久,呼吸也終於平緩下來。   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心裏面好堵好悶,忍不住道:「煙玥,我對不起你們...」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   在那沉默的時間久到我以為電話被掛斷時,秦煙玥才終於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得啦...對不起我們,你還不好好聽阿晴留下的話,在她離開後,不要悲傷不要自責。甚至你還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你身上,為了什麼啊?我比你更難受的...」   我又呢喃了一聲對不起,緊緊咬住唇。   「你現在還在實驗室對吧?」   「嗯。」   「在那張台子前?」   「嗯...」   「梁雨禾,是不是蠢?沒事找事?」   「煙玥...」   「得啦得啦,我的梁老闆,來,聽你閨蜜我的,現在,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實驗室,信我,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   「煙玥...」   「嘶...唉,梁雨禾,要真對不起我們,就對歡歡好點。現在她和小風快下班了吧,我沒時間去接他們,你去吧。」   我嗯了一聲,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台子,情緒還是無比沉悶。   就在這時,秦煙玥那邊傳來一道聲音:「對了,好像超市那邊還發生了一點事,小風有沒有跟你說?」   「發生了一點事?」   擔心小風可能出事,我瞬間將那種壓抑的心情壓下,趕忙轉身往實驗室外走去,語氣有點著急:「秦煙玥,小風沒跟我說,是什麼事情?」   「哎呀,熟悉的梁老闆回來啦~」   將實驗室門鎖好,我不悅地開口:「快點說正事,別吊兒郎當的了。」   「放心,就是有流氓要非禮歡歡,小風攔下了,他們那個店長報警處理了,歡歡小風沒事。」   聽到這,我步伐瞬間緩下許多,「沒事就好...」   「嘿嘿,是你正常一點就好。」   電話那頭的秦煙玥聲音很是愉快,似乎對於左右我情緒的做法很是得意。   我想了想,雖然很想吐槽,但對於她把我從那種負面情緒中拉出來,還是道了聲謝。   「行了行了,記得把我家歡歡接回來,謝啦~我還有事情,就先掛啦。」   「嗯嗯,晚點再聊吧。」   掛斷電話後,重新收拾好心情的我回到隔壁的休息室,將東西拿上,這才有時間打開手機去查看今天的消息。   從早上八點多齊人後,實驗就一直搞到剛才,就連中午也僅僅是隨便墊巴了幾口東西,一點空餘時間都沒有...   從包裡面拿出幾個小麵包,我一邊啃著一邊往停車的地方慢慢走著。   路上翻看了下消息後,我一一回復完,最後目光不禁停留在了那個正冒著紅點的冷門聊天軟體上。   點進去,看到是我那個粉絲『小耳東西』發的消息,我沒點進去,而是停在外面,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那尷尬事情來。   昨晚我本來想出去客廳拿杯水吃藥的,但剛開門,就很不湊巧地撞見了小風拿著我的內褲內衣在那...舔...   說真的,雖然我平時一直在偷偷勾引小風,但第一次見他拿著我的內衣內褲在那,我還是很...怎麼說呢,就是很緊張吧,同時也是有激動。   激動在於小風他終於開竅了。   不過我當時的反應遠遠沒有我曾經預想中的那麼坦然...   當然,也可能是這件事情太過突然了,反正當時我是被嚇得(激動得)一不小心就撞在了門框上,接著生怕被發現,就連忙關好門回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死死蓋住。   再然後,就是一股腦不小心發錯消息了...   把我是個女人,是個母親的身份給說了出去...當時檢查都沒有,後面發現了,撤回也來不及了...   真是造孽啊。   不過那時候我生啃完安眠藥後就冷靜下來思考了下,覺得這件事情不一定是如我所想,還有可能是小風他...唔...   好奇...   對,男孩子對女人的貼身衣物應該還是會好奇的。   一考慮到這個原因,我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那些激動的心情就都全沒了。   接著就困意襲來,很快睡了,一覺睡到天亮。   所以現在的我,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風好。   真的好尷尬啊...誰能明白啊...   重點還是我今天起來的時候,看見陽台外面都晾好衣服了,而我的內衣內褲也赫然在上面。   好尷尬好尷尬...   盯著眼前的螢幕,剛好啃完麵包的我上了車,直接點進去那個『小耳東西』的聊天介面裡面。   ——8:13   【小耳東西】:好的好的,感謝苗大...理性...看為人...   ...   【小耳東西】:感性...有想法...也希望對大大您有點幫助。   迅速瀏覽完,我嘶了一聲,低罵了一聲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位老弟他說的其實也挺有道理的,我也沒辦法反駁。   靠在座椅上,我低啐了一聲:「罷了罷了,現在該怎樣就怎樣先吧,還是當小風沒有開竅來,他能起反應最好,不起反應,說明我還需努力。」   念及此,我低頭敲了下螢幕。   【不許揠苗助長】:謝謝老弟哈。   但突然我又冒出一個想法,迅速撤回了剛才的消息,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你說,我有什麼辦法能夠確認一下我的兒子對我的感覺是怎樣的呢?   『小耳東西』那邊似乎有空,在我發出消息的下一刻,他的回覆就發過來了。   【小耳東西】:身體接觸?看...反應?   【小耳東西】:對了苗大,你下次更新是啥時候啊?   我看到螢幕裡面彈出的兩行字,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最後那一條,目光停留在上面那裡。   身體接觸嗎?觀察反應...   「欸~」   待會就試試?   ...   「媽媽在你們那個商場南門,就是靠著你們超市的那個門...欸,我看到你們了!你們左手邊,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我打開車窗朝不遠處的小風和白歡揮了揮手,在他們發現我後,我對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等著兩人往這邊走過來上車。   望著那朝我這邊不斷靠近的少年少女,我咬了咬唇,有點不滿這兩人在並排走著的距離。   挨得也太近了吧?   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   沒多久,兩人上車。   「梁姨好。」   「歡歡好啊。」   好吧,我也不能跟一個小女孩置氣。   維持著臉上的淡然,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也一樣是在演著一個乖乖女的白歡一眼,將心中的不滿徹底壓下,轉頭看向坐在副駕上的小風。   在他跟我對視上時,還是由於心中的那份尷尬,我迅速別開臉,囑咐了他一聲系好安全帶後,我便啟動車子往我們小區開去。   「歡歡,聽你媽媽說,你們今天遇到了一點事情?」   由於小風沒開口說話,為了不怎麼尷尬,只能由我提出話題了。   雖然我的確很想問這件事情就是了。   白歡聽到我的聲音,淺淺地嗯了一聲:「梁姨,那個流氓開始是拿張十塊錢給我,但他買的東西都五十多了,我就說不夠嘛,誰知這個人直接上手就好像要直接搶走東西。   我當時按住東西了嘛,他又開始說我把他的錢給換了,反正我猜他是想趁亂拿走東西的,看他那衣服什麼的都很過時,其實就很說明一些事情了。再接著就是陳風他來了,幫我解了圍吧。」   「哦哦,這樣啊,歡歡沒什麼事情吧?」   「沒事沒事,那老男人沒碰著我,我一點事情都沒,謝謝阿姨關心。」   「咱們兩家都這麼久的交情了,我和你媽媽又是閨蜜,歡歡不用這樣拘束的。」   「嗯!」   接下來似乎白歡放下了一點面子?   反正接著我跟她就一直在聊天,氣氛還不錯。   不過我留意到小風一直不怎麼說話,狀態不是很對,因此留了個心眼。   沒多久,我們也是回到樓下,停好車,我回頭看向白歡:「歡歡,你先上去吧,阿姨有點事情要跟小風說,哦對,記得先跟你媽媽打電話報下平安哈。」   白歡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可往小風的方向看了看後,她抿了抿唇,應了一聲就下了車。   在白歡下車的一瞬,我就瞬間鎖上車門。   接著盯著白歡走進樓梯間後,我立馬轉頭看向小風:「小風,你沒事吧?怎麼好像不舒服?」   小風搖搖頭,試著開門準備下車,可試了好幾下都打開不了,發現門是被鎖上後,他立馬扭頭看向我。   而我見他在刻意躲我的問題,不依不撓地開口,聲音不禁大了一點:「小風,到底發生什麼了?」   小風似乎還對於我這把車門鎖上的事情有點難以置信,不過他在聽見我的問題後,表情變化了一瞬,最後裝著無奈的表情回道:「沒什麼啊,媽。」   我見到他表情變化,皺緊著臉,很是不滿:「陳風,你是我生出來的,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撒謊我也是一眼能看出來的。說!到底是什麼事情,不說,別回去了。」   我話音一落,小風臉色就瞬間僵硬侷促了起來。   在我以為他就會直接說的時候,他低下頭,少有的反抗我的意思:「媽,我真沒什麼事,我也長大了,能麻煩你別老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嗎?」   「你永遠都是我的孩子,我現在就想關心一下你,都這麼難嗎?」   「梁雨禾,別我什麼事情你都要打聽個遍,好嗎?!」   被小風這一吼,我直接就嚇了一跳。   怒火瞬間燃起,我心想著還治不了你時,就準備吼回去了。   可我還沒開口,小風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開門,我要回去。」   這會兒輪到我臉色僵硬起來了。   我默默地和小風對視著,看得見他眼中的堅持,便明白他是怎樣都不會說了。   我沒有辦法,主動將鎖打開。   而小風也沒有猶豫,直接開門下車,一個人往樓上去,沒有等我。   還留在車上的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面有點難受。   並且不斷暗罵著他,在心裏面說著這麼多年來自己受過的苦...   但難受歸難受,那些苦也早就熬過去了,我輕嘆一聲,開始反省自己做錯的地方。   我們母子倆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的。   我的性格其實不算特別好的,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小風很孝順吧,經常遷就我,不怎麼發火什麼的,所以我們母子倆相處的模式是非常好的。   那麼為什麼這次出了問題?   我回想了一下,瞬間明白問題是從我用很強勢的態度問小風開始的。   若是我剛才態度緩和一點,會不會不是這樣?   重點也在我的那個問題裡面。   是在我問小風後,看到他故意有事不說,我有點不爽,就態度變得很那個。   所以他到底發生了啥?今天是咋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手機忽然響起一陣消息聲音。   我點開螢幕一看,是白歡發過來的。   【歡歡】:阿姨,陳風他從今天發生那件事情後,就一直心不在焉。   【歡歡】:阿姨你幫忙看看他到底怎麼了,謝謝阿姨。   從今天那件事情之後就這樣嗎?   我看著白歡的消息,皺緊著臉。   雖然小風這邊很重要,但白歡這關心的態度怎麼有點讓我不爽啊?   什麼叫我幫忙看看他啊?   他不本來就是我兒子嗎?   越想越不爽...   不過...我好像對小風沒那麼尷尬了?   回到家門口的我發現了這個盲點,心想著有失必有得。   拿鑰匙開門,進了屋後,我就想著直接跟小風道個歉,然後再問一問小風到底發生了啥,他不說就算,我也不打聽了,當然,他說了最好。   可見到他在廚房裡面忙活起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猶豫了下,竟然有點不敢進去了。   突然覺得兒子好有壓迫感,怎麼辦?在線等?   等到飯菜都做好,小風給我都擺上桌後,我才愣愣地回過神來,看著小風回廚房給我盛飯,我猛地意識到這算哪樣啊。   我這個當媽的竟然怕兒子?!   忍不了!   我剛坐直身體,就見小風將盛好飯的碗遞到我面前。   「吃飯。」   「好嘞。」   好吧...我真的有點怕,所以這是為什麼啊?   完全想不明白,我就看著小風時不時給我夾點菜,看著他很快就吃飽留下我一個人還在飯桌上面對著一堆菜。   眨了眨眼,我看著桌上的菜肴,發現有點不對勁。   不對啊...怎麼感覺今天的飯菜比平時更豐盛的?並且還都是我愛吃的?   我忍不住回頭往沙發上對著手機的小風看了一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或許就是小風在表達著歉意?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跟我開口啊?   所以是他...害羞啦?   我想到這裡,暗自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萬一要是不是,我有著這錯覺,豈不是會把誤會搞得更深?   還是得去道歉。   我吃飽飯,剛起身準備收拾東西去洗碗,小風就先我一步將我手中的東西拿走,一個人直接走進了廚房。   妥妥的是一個他來洗碗的態度...   我呆呆地站著,就聽廚房裡面果然響起了流水聲,我走到廚房外,便見小風是在真的洗碗。   看著他裹著圍裙洗碗的樣子,我心情真的好難言說,好複雜。   感動...欣慰...懊悔...   這幾種情緒不斷交雜在一起。   不過看著看著,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現在試試身體接觸,看看小風的反應?   念頭一起,就越來越難以丟棄。   我緩緩走到小風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咽了咽口水,直接從後面將他抱住。   感受到他身體驟然一僵,我享受著和他身體的接觸,也不忘給我這個行為找了個藉口。   當然,也不一定是藉口就是了...   畢竟我這是道歉!   「小風,對不起...剛剛是媽媽的不好,你不願意說,媽媽卻想著強迫你說...你能原諒媽媽嗎?」   偌大的廚房,在我話音落下後,似乎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流水聲不停,心跳聲震耳欲聾...   在被我抱著不知道多久後,小風終於動了下,然後很侷促地開口道:「媽...沒...沒事,我也有錯,對不起...不過,你...你能放開我嗎?這樣不...不大好吧?」   「這有什麼不大好的?母親抱兒子,有啥問題嗎?」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但話出口咀嚼了下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風說的我們這樣抱著好像...   的確不大好?   我們母子倆平時的肢體接觸,其實僅限於我挽著他手逛街,還有拍拍肩膀啊,揉揉腦袋之類的。   像這樣的擁抱...其實很少...甚至可以說是第一次。   「媽?」小風低聲喊了喊我,將水龍頭關掉。   聽到小風的聲音,我像觸電那樣立馬放開了他,神情不自然地去他身邊洗起手,用來掩飾尷尬。   而小風也是默默低下頭,繼續擦著碗。   「咳咳...既然說開了,那就不能像剛才那樣了哈...既然小風你不想說,媽媽也不問了,但媽媽還是希望你能有事情就跟我商量,畢竟也是那句話,孩子在父母的眼中永遠長不大...」我擦了擦手,抬頭看向小風。   小風啊了一聲,然後不自在地往遠離我的另一邊看了看,嗯了一聲。   我低下頭將擦手的毛巾放到一旁,再一抬頭,才發現小風耳朵有點紅。   該說不說,我這個大大咧咧有點直率的性格很影響事。   因為在我發現小風異樣的瞬間,口中的話便破口而出:「欸?小風,你耳朵咋這麼紅?是被我抱的?害羞了?」   「媽!」小風面色一頓,被我說中,頗有點氣急敗壞地瞪著我。   這會兒才明白剛才所說有點不對的我眨了眨眼,想著說都說了,也只能將錯就錯下去了。   所以我直接問出了個很容易擦槍走火的問題:「這麼緊張幹嘛啊?難不成喜歡我啊?」   我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小風瞬間偃旗息鼓,方才的氣勢全無,不敢看我,但回應我的話倒是沒有落下:「梁雨禾,你能不能別那麼自信?」   「我不好看?」   「你說呢?」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哪裡有臉紅?」   看著小風惶然失措的樣子,我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風見了,好似更加慌張了,也不顧手上的泡沫,用手臂推著我就讓我離開。   在這過程中我又忍不住調戲了他幾句,見他完全不敢看我了,雖然還不能確定到他對我的想法,但完全不虧的我壓著心中的興奮,丟下一句媽媽回房看論文有事喊我後,就立馬回到房間將門鎖上。   雖然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但抱上去的感覺也太爽了!   忍住像個小女孩上床打滾的衝動,我『矜持』地在電腦桌前坐下,嘴角咧起。   啊......怎麼辦,小風也太有意思了...那個反應...好可愛...嘶...   唔...好想繼續抱緊他!   一臉姨母笑的我剛點開文檔準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寫下來時,一旁的手機就來了消息。   【小耳東西】:苗大,你有沒有辦法能快點幫我將我母親拿下,我要忍不住了!   我看了一眼,默默地將手機放到一旁。   哼~你忍不住你母親,我更加忍不住我兒子~   不過誰管你啊,我還是快點將剛才發生的寫下來吧...   但沒有回這條消息總讓我有點難以集中精神,我還是忍不住拿著手機回了過去。   【不許揠苗助長】:按部就班,切勿打草驚蛇!忍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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