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繼母，高傲的親媽，還有貪婪的我】（16-21） book18.org
作者：福利姬book18.org
2024年11月04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六章：警察上門 book18.org
看溫姨行走還有點彆扭，不過神色自然，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腦海里浮現出那一夜溫姨緋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紅腫陰阜，心裡一盪，身下的陰莖又有抬頭的架勢。 book18.org
將雜念拋開，廚房重地，不能分心。 book18.org
打開雙開門的冰櫃，既然溫姨已經可以見我，今天的午飯也可以稍微豐盛點。 book18.org
過了個時辰，我穿著圍裙將最開始就在熬的湯品端上，四菜一湯規規矩矩地擺在餐桌上，有兩個菜和這個湯我都沒有做過，不過是打開視頻邊學邊做的，味道還不錯。 book18.org
將圍裙丟到椅子上，我看向客廳，並沒有發現溫姨的身影，也沒有看見我的手機，難道是拿到臥室去了，心裡琢磨著我走到主臥正準備敲門，家裡大門突然響起鈴聲。 book18.org
通過貓眼看向門外，意外是兩個警察，我有些意外，通過傳呼問道：「你好，有什麼事？」 book18.org
「你好，這裡是陳樹先生的住所吧？我們是臨海市警察局，珞石路分局的警察，今天過來是關於一起刑事案件的調查，希望能協助我們了解一些情況。」門口的男民警說話十分客氣，明顯是知道這裡是誰的居住地。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打開門，我沒有從父親那裡收到消息，卻突然有警察上門，這有些不合常理。 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人站在一側，男的看著頗為老成，穿著正式的警察制服高大帥氣，方正的臉上滿是和善的笑意，女人卻顯得有些奇特。 book18.org
寬大的黑色風衣，衣領敞開露出內搭的低領短袖，精緻的鎖骨一眼便吸走視線，大片雪白如玉的嬌嫩肌膚裸露在外沒有絲毫身材起伏，高腰的長褲筆直修長，遮掩住了雙腿卻讓盈盈一握的柳腰更顯纖細苗條。 book18.org
我只是略微一掃便抬起眼帘看向她，精緻的長髮發尾微翹貼在雙肩上，高挺的瓊鼻薄唇粉嫩，清麗冷傲的細長眼線帶著冷漠，氣質高傲沒有將人放在眼裡，包括她面前的我。 book18.org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book18.org
曾經學過的詩句突然在腦海浮現，我抿嘴收起眼底的驚艷，轉而看向那個男警官。 book18.org
「你說你們是警察，包括她嗎？」我平靜地詢問道。 book18.org
這個女人沒有穿警察制服，又帶著審視犯人一樣的目光看著我，這讓我略微有些不滿，而我有權利將自己的不滿詢問出來，這是權利也是必要流程。 我還沒有看見他們作為警察的身份證件，沒有搜尋令不能進屋，沒有出示相關工作證件和證明文件他們無權向我問話。 book18.org
普通人也是這樣，更何況他們應該清楚這裡是誰的住所。 book18.org
男警官似乎沒想到我看著年幼，看見警察上門一點也沒有驚慌顯得有些意外，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好你好陳少爺——」 book18.org
我搖搖頭，「叫我陳樹就行，我不是什麼少爺。」說完這句，女人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難明的詫異，但我沒有察覺只是感覺她突然就沒有那麼氣勢洶洶。 男警官笑容不減，「好的，陳同學，我是分局警察劉遠，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局在兩天前接到一起報案，涉及一位男子在我們轄區內被殺害的案件，這次上門主要是希望您能協助我們調查一些相關情況。請問您是否方便讓我們進屋詳細交談？在這裡討論具體情況有些不太合適。」 book18.org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另外，我們也已提前與您父親的秘書進行了溝通，不知道您有沒有收到消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後者沒有搭理他。 book18.org
剛才父親的電話里沒有關於這件事的安排，不過畢竟是人命案我沒有在意這點小事。 book18.org
這位劉警官沒有介紹身旁的女人，只是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遞給我，看見上面的警號和劉遠的那張大臉我點點頭。 book18.org
「方便先告訴我被害人是誰嗎？」我沒有因為被兇殺案牽連的慌亂，反而有些好奇的意味。 book18.org
劉遠尷尬地看了我一眼，身旁傳來的冰冷氣息又讓他開不了口，琢磨半天他勉聲道：「孫浩宇，您認識嗎？」 book18.org
是個陌生的名字，我搖搖頭，讓開身位讓劉遠走進了家門。 book18.org
女人正邁腿想要跟進來，我攔下了她，「劉警官出示了證明可以進來，你如果沒有干係，就站外面等吧。」 book18.org
正一臉笑容糾結是換拖鞋還是穿鞋套的劉遠臉色一僵，拿起鞋套就忙活起來，根本不敢回頭看向我們兩人。 book18.org
女人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攔下她，那冷傲的眼眸毫不掩飾地露出驚訝，薄唇微抿站在原地與我對視，像是要通過眼神逼我退讓。 book18.org
見她不說話，我直接轉身關上房門。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房門閉合，悶響打在了兩個客人的身上，門內的劉警官滿臉煞白，嘴皮子哆嗦看著我，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book18.org
「額，呵呵，我就隨便問幾句，很快，很快。」劉遠尷尬地說道，這番話也不知是說給我聽，還是給他自己的心理安慰。 book18.org
我沒有說什麼，領著他來到客廳，餐桌飄來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動，劉遠臉上的尷尬愈發明顯。 book18.org
劉遠坐下沙發就開始客氣道：「沒想到陳同學家里這麼早就開始吃晚飯了，真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沒關係，如果不介意，等會劉警官留下來一起吃也行，反正是我自己做的飯，不過眼下還是先談正事吧。」我坐在客廳長沙發上看著另一側的劉遠，一股從小耳濡目染的正經氣質顯露出來，「劉警官先給我說一下那位孫浩宇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牽扯到我吧，我對此還一頭霧水。」 book18.org
劉遠吸了口氣，很快就恢復了身位警察的氣度，先從隨身攜帶的牛皮紙袋取出文件遞給了我，「陳同學不認識被害人我也有些意外，不過你確實有在他出事前與被害人見過面，我們也是一路追查過來，實在是想儘可能多的得到資料證據，臨海市已經好幾年沒有出過這麼囂張的兇殺案，我們領導也是十分重視。」 聽著他的碎碎念念，我接過資料。 book18.org
孫浩宇，臨海人，三十四歲，匯聚酒店集團的職業經理人……看著那張照片我思索一陣，才回憶起這張臉出自何處。 book18.org
那個糾纏殷如寧的男人，死了？死這麼快？我露出思索的表情，很輕易就被劉遠捕捉到，但他沒有開口質問，而是等我看完所有資料。 book18.org
我也沒有讓他久等，將散亂的資料合攏回遞給了他，冷靜地開口道：「這個人我確實認識，在前幾日的一場宴會上，我與他有過一場小誤會。」 book18.org
很難想像一個在臨海市中上層廝混的人，跟一個還沒有高中畢業的學生產生誤會，劉遠看著我，理解地點點頭。 book18.org
他誠懇地說道：「這一點我們也是收到了相關的情報所以才上門叨擾，想向陳同學詢問一下相關的細節。」 book18.org
警察局的人不是傻子，不可能把犯罪嫌疑人的頭銜掛在我的頭上，所以劉遠一直十分客氣，我也沒有道理不配合他們工作，只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擔心父親那邊會有異議，畢竟作為他的兒子竟然會牽扯上一場人命官司，即便只是作為普通訊問，也難免被人上綱上線。 book18.org
見我不說話，劉遠露出一絲緊張，他知道讓我開口是很難的事情，幾句話談下來，以他的職業經驗完全不相信他在面對一個普通的高中學生，不管行為處事還是談吐都滴水不漏，很自然地就占據了主動權。 book18.org
而且警察局這麼幹完全是逆著那位臨海市頂層人的心思，自己那位胖嘟嘟的局長大人也不想派人前來，只是門外的姑奶奶讓局長只能諾諾連聲，把皮球一腳踢到了他的臉上。 book18.org
我不知道劉遠此刻已經汗流浹背，還在心裡計較得失。 book18.org
「喀嚓。」 book18.org
沙發上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正好撞上從臥室走出來的溫蘭，劉遠眼裡閃過一絲驚艷連忙低下了頭，而我還在肆意欣賞溫姨的身段。 book18.org
被我肆意打量溫蘭沒有理會，只是冷漠地掃了一眼就看向沙發上的警察，身姿窈窕地走了過來。 book18.org
「是珞石路警察局的警官是吧，我是陳樹的媽媽，剛才丈夫已經給我通過電話了。」溫蘭冷淡開口道，「你們警察局搜查不到證據是怎麼回事，臨海市大街小巷不是都有監控嗎？為什麼還要上門來審訊，陳樹只是一個高中生，跟兇殺案能有什麼牽扯，你的直系領導是誰？他為什麼會——」 book18.org
劉遠剛被溫蘭喊到的欣喜迅速變成尷尬，勉強維持著臉色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可惜那個姑奶奶被我攔在了門外只剩下他一個接受高官夫人的狂轟濫炸。 「這個，我們也是希望陳同學提供一些線索，並不是想——」 book18.org
「但你們應該清楚我們家的特殊性，我們又不是什麼——」 book18.org
「行了。」兩人的對話被我打斷，我不理會溫蘭的冷臉，「這件事跟我有關係，我來回答就是，你自己吃飯去。」 book18.org
「呵。」溫蘭蹙著眉，冷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再度掃了我一眼轉而走向廚房。 book18.org
我露出歉意的笑容，看著尷尬的劉遠溫聲說道：「不好意思，我的媽媽她最近心情不太好。」說完餐桌傳來刺啦的聲響，溫蘭故意大聲拉動餐桌的座椅，讓我露出無奈的表情。 book18.org
劉遠理解地點點頭說道：「沒有沒有，看得出來陳同學家里關係很好，呵呵。」 book18.org
我沒有接這話，「至於你們想要調查線索，這樣吧，你留下一個聯繫方式，我會將當日的情況一字不漏地描述清楚，包括時間，對話的細節，畢竟事關重大我擔心只用嘴說會有遺漏。」 book18.org
一般來說都會讓證人留下書面文件並且簽字，但由於我的特殊性，加上案件本身對我的懷疑幾乎為零，劉遠思索片刻猶豫說道：「這樣的話就沒辦法將陳同學你提供的消息作為證據提交上去，實在是……」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但我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案件等抓到了嫌疑人開始進入審訊程序的時候，我再提供一份手寫的證詞不就好了，現在連嫌疑人都沒有抓到，我提供手寫證詞也沒有意義，這已經是我最大程度的配合了，反正我就在這裡也不會出現人去樓空的情況不是嗎？」 book18.org
劉遠想了想確實如此，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仔細追問了當晚的細節，而我也很配合地給予了回答，並且將當晚的事情完全地口述了一遍。 book18.org
很快劉遠得到了我提供的線索，其中多少有價值就不是他負責的事情了。 劉遠起身告辭，我還真的挽留了他在家吃個便飯，他當即婉拒了下來，一去一來都是固定的套路，誰當真誰傻逼。 book18.org
我將人送到門口，那個冷臉女人竟然還真的就站在門外等著劉遠，見我兩人出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而凝視起劉遠，見人點了幾個頭不再多說，跟劉遠一起離開了我家。 book18.org
而我目送兩人走進電梯離開，眼神還停留在那個女人的背影上，能架著一個警察來我家，對方的身份明顯不簡單。 book18.org
「怎麼，被警察嚇到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漠的質問。 book18.org
我將門關上，回身冷淡地看向面容嬌紅的溫蘭突然嘴角微勾，「我有什麼好被嚇到的。」 book18.org
「強姦犯不應該害怕嗎？那個人的兒子是會強姦繼母的禽獸畜生，想必很多人會感興趣吧。」溫蘭冷聲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對啊對啊，而且這個禽獸畜生現在正在鎖上房門。」 book18.org
「咔嚓。」溫蘭臉色微變，警惕地看向我。 book18.org
我笑容滿面，「所以你不應該挑釁我，不是嗎？」 book18.org
「哼！陳樹你別以為我就真拿你沒辦法！」溫蘭聲厲色荏地怒道。 book18.org
對於溫蘭強撐的兇惡臉我沒有絲毫興趣，隨手再將房門的門鎖打開，在她疑惑的眼神中走向餐桌。 book18.org
一下兩下就急，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不過天大地大，吃飽再說。 book18.org
隨即我就看見自己精心準備的每道菜都只剩下了一小份，無語地回頭看向那個厚臉皮的繼母。 book18.org
第十七章：人心 book18.org
溫蘭氣沖沖地坐到餐桌的對面，我沒搭理她自顧自的撿菜吃，跟著視頻學會的菜品味道不出意料味道不錯，也怪不得溫蘭沒忍住吃了這麼多。 book18.org
我心情還挺不錯，畢竟溫蘭前幾日大出血，整個人看著跟柳條一樣一碰就碎，多點血色總歸是更漂亮了許多。 book18.org
「陳樹，你現在是不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溫蘭語氣嚴肅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book18.org
明顯的沒話找話，我搖搖頭，「沒有，剛才吃飽了嗎？」 book18.org
生硬地轉移話題讓溫蘭一愣，看著我的眼睛積攢的怒氣被卡在了喉嚨里，溫蘭咬咬牙看向別處。 book18.org
空氣中只有我緩慢咀嚼的聲音，我沒有看向溫姨，也不明白她想做什麼，大概就是想訓斥我一頓之類的。 book18.org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出了什麼事情，你父親知道了有什麼後果，我們要遭受外人什麼樣的目光。」她低聲道。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的眼眶微紅，而我認同地點點頭。 book18.org
兒子與繼母相奸，確實是一個大新聞，更別說兩人的身份這麼敏感，先前我對溫蘭說她可以告訴父親，反正倒霉的會是她，但實際上我也不可能好哪去。 沒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被帶上綠帽，除非他有病。 book18.org
只是我不怎麼在乎而已，父親就算要怎麼樣我，媽媽只會站在他的對立面大肆嘲笑然後把我帶走。 book18.org
思考之際意識飄遠，一陣悶響喚回了我發散的思維。 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溫蘭氣惱地拍了拍桌子。 book18.org
我無奈地看向她，「那不然作為道歉以後我來照顧你，反正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 book18.org
「你！誰要你照顧！你把阿姨我當什麼了！」溫蘭語氣一滯，面頰很快便紅潤了起來，是氣的。 book18.org
這不是已經都讓我照顧了兩三天了嗎？現在也不知道在矯情些什麼，最開始還神情憔悴，總是對我冷漠至極，這才過了幾天就能跟我鬥嘴了。 book18.org
還是吃太飽。 book18.org
但終究是自己占了便宜，我只能繼續說道：「那你要怎麼樣，事情已經做了，你要殺要剮都可以商量。」 book18.org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溫蘭沒有心思理會我話里的俏皮，看向別處不知在想著什麼，眼神里的哀傷消散不開看起來心情依舊十分沉重。 book18.org
沉默讓人心情煩悶，不過並沒有持續太久。 book18.org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維持這個家，五六年了，我只是想在這個家裡有屬於阿姨我的位置，小樹，是阿姨我做錯了什麼嗎？」溫蘭語氣裡帶著疲憊，還有傷感。 book18.org
「沒有。」我搖搖頭。 book18.org
溫蘭發出一聲低回的哀嘆，像是在說如果沒有，那為什麼如今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語氣哀傷地自責出一句，「是我沒有做好你的母親，我沒有教育孩子的能力。」 book18.org
見此我抿了抿嘴多了幾分認真地說道：「溫姨，我知道我做的事情違背道德，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溫蘭語氣低沉地問道。 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點點頭。 book18.org
她轉過來看向我的眼睛，往日那溫柔似水的恬靜臉蛋不知何時又布上了淚滴，從紅艷的眼眶中緩慢滴落，「那我們，從今以後就做一對普通的母子，好嗎。」 book18.org
我看著她，讀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book18.org
別說，應下就好，她不想再被我拒絕。 book18.org
思索片刻，我吐出一個字，「行。」 book18.org
…… book18.org
實際上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做過的事情會在時間上留下痕跡，不管你用什麼去擦拭都會留下一條刻印，即便用尖石用力去剮蹭，把那條痕跡磨得千瘡百孔，難道那道最初的痕跡就不存在了嗎，我想每個人都清楚答案才對。 book18.org
破鏡不能重圓，粘上也會留下碎裂的痕跡，除非被丟進火焰之中獲得新生，那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用過午飯我沒有躺回床上，而是打開電腦給那位劉警官發送郵件，將當夜發生的事情寫成文字，順便附上了大致的時間節點。 book18.org
反正跟自己無關，能幫上一個警察的忙，倒也沒什麼關係，何況我更清楚這些消息根本不會有什麼作用，一個職業經理人莫名死掉，只要不是槍殺從社會層面來說只會是一場普通的兇殺案，殺人動機千奇百怪，一個晚上宴會的情況無足輕重遠沒有監控來得有力。 book18.org
更像是有人故意想要將這件事跟我有所牽連，我想起了剛才那個讓劉遠忌憚的女人。 book18.org
長得那麼漂亮，性冷淡風的女人一般都會很吸引男人視線，我這種高中生都情不自禁看了過去，劉遠不可能沒有想法，但明顯懼怕的心思更多，那說明對方實力地位遠在他之上，甚至讓他沒有起心思的想法，我也是發現了這點才立馬收回視線甚至故意做出距離感的舉動，我能感受到她的厭惡，雖然沒有針對我的意思，但依舊讓我有些防範。 book18.org
「紅日日出在……」 book18.org
手機突然響起，看見來電我隨手接起。 book18.org
「喂？是陳樹嗎？」 聲音猶猶豫豫，沒有往常的那副嚴肅認真的口吻。 我回答道：「是，殷老師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確認了身份殷如寧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這三天怎麼沒來健身房，是有事還是什麼原因，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 book18.org
以往冷淡帶著高傲的聲線，此刻更想個小女人一樣委屈，強撐著的冷漠透露著可憐巴巴的氣質。 book18.org
上學期間我是周末去健身房保持運動，平日則在家自主鍛鍊，節假日就會全勤，因為幼年的體質衰弱，沒有殷如寧的健身計劃我現在可能還保持著每年大小病不停的狀態。 book18.org
她很漂亮，實話實說，面白俏麗豐臀細腰，雙腿修長筆直，總是在我面前穿著瑜伽褲之類的修身衣服，展示著自己美好青春的一面，我很難不喜歡她。 她與溫蘭一樣，雖然年輕靚麗但也是悉心照顧了我多年的人，比起溫姨，更像是姐姐一樣的存在，不然我也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給自己添堵，就是過於在乎才會過於在意，過於在意才會在心裡留下痕跡。 book18.org
溫蘭心裡對於父親的怨恨在逐漸加深，其中有我不停地添油加醋，火上澆油，所以她會醉酒，會痛苦，既是試探也是自認罪孽的後悔。 book18.org
但殷如寧不一樣，她還年輕，這話由我說出口很奇怪，但她確實太年輕了，二十出頭的年紀還沒有活明白自己的人生，覺得自己被家庭強加了很多與她無關的責任，只有面對我的時候她才能敞開心扉發泄自己的情緒。 book18.org
回憶起最初健身的我有點晃神，片刻回答道：「沒，只是家裡人生病了我在照顧。」 book18.org
想了想我補充道：「不會是我父親還來問了吧？」 book18.org
「沒沒，沒有，倒是你媽媽來問過一次。」殷如寧即答。 book18.org
她口中說的媽媽也就只有那個會給兒子發自拍的媽媽了，我才知道她居然有殷如寧的聯繫方式，明明離婚的時候那麼瀟洒自然，這一兩年突然跟回心轉意了一樣開始對我噓寒問暖，但語氣和骨子裡的那股高傲勁頭從未減淡過。 book18.org
她確實也有高傲的資本，作為房地產巨頭家的獨女，其父寧輝在房地產勢頭盛極之時急流勇退，轉而接下國有的橄欖枝開始打造起高精尖技術的前沿企業，而她寧茹則是在國外深造的金融貴女，賣掉了在國外上市的金融公司毅然回國，很快便與父親成婚然後就有了我，這些都是我從新聞上了解到的過往。 book18.org
不過這跟我有有什麼關係呢，從她離婚沒有選擇帶我走的時候，我對這個母親便沒有了多少親情觀念。 book18.org
畢竟往日父親不在家，便是她事無巨細的要求我每日行程，近乎苛刻地要求我一個小孩子按三個小時為計重複著每周的生活，儘管因為這樣的生活安排才讓我有現在自如的應對能力和學習能力，但我並不覺得開心。 book18.org
「陳，陳樹。」見我不說話，殷如寧再度詢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book18.org
我回答道：「沒有。」 book18.org
或許是覺得我回答很快是在敷衍她，殷如寧又開始了情緒崩潰，「我沒辦法反抗父母他們的要求，但我也真的沒想過按照他們的想法去行動，我也是個人，不是他們的工具，他們要求我這樣——」 book18.org
「殷老師，我過段時間會來健身房的，你不要想太多，我沒在意。」說完這句話我停頓片刻，說自己還有事情就掛掉了電話。 book18.org
對於他人的困苦我不是很感興趣，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享受過的生活付出代價，哪怕本身並不是享受也都會被要求付出。 book18.org
也許長大後的人會認為不是自己想要來到這個世界，但只是一段基因序列的時候，每一位都是游得最快的幸運兒，這是生物老師教給我的。 book18.org
連出生都被安排了代價，缺少點什麼，痛苦些什麼也就無所謂了。 book18.org
將媽媽的聯繫方式從黑名單里解放出來，我主動撥了過去。 book18.org
心煩也不想舉著電話，乾脆將手機放到了桌上。 book18.org
電話接通，我按出了外放，先開口道：「你不要打電話到健身房去，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聯繫。」 book18.org
電話對面的媽媽很快就回應了我，但只是一聲冷笑，「呵呵，我還以為你父親冷血無情。」 book18.org
看著漆黑的螢幕，上面倒映著我無語且帶著細微恨意的臉。 book18.org
冷血無情的難道不是說走就走的你嗎？連我生病進了醫院都能忍住不來看我的親生母親，現在居然還能改口倒打一耙，我有些不理解這樣的行為，兒時的記憶大多都已經模糊不清，但我還能記得她抱我的時候，眼裡滿是我的時候，給我洗澡教我蒙住眼睛的時候。 book18.org
雖說人心易變，但這變得也太誇張了，變得如同曾經的記憶全是演戲一般。 「沒有，跟他沒關係，只是臨近高三我想考進中央政法大學，不好好學習的話希望太小了。」我平靜解釋道，雖然只是胡編亂造的。 book18.org
考公路漫漫，我如果真想走到那位父親身側，這條路連我都免不掉，而且還不能只是一個公務員考試，說實話我還沒想好，畢竟我才高二。 book18.org
父親估計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按照他的安排走也不是不行，對我沒有安排再說，我喜歡偷懶。 book18.org
「小樹，你不要對媽媽這麼冷漠好不好。」媽媽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懇求和難過，「這幾年媽媽都好想你，可你每次都不跟媽媽好好說話，媽媽好傷心。」 「我沒有。」 book18.org
「那你都不接媽媽電話，還把媽媽拉黑，媽媽照顧你這麼多年，連睡覺都抱著你睡，你那個爹不管你，一直都是媽媽在擔心你。」 book18.org
媽媽聲音帶著明顯的悲痛，涓涓細流抨擊著我，有些無奈的行為讓我心情侷促。 book18.org
我只能回應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周末陪媽媽一天好不好，媽媽我回臨海了哦。」聲音很快轉怨為喜，我心知自己又上當了。 book18.org
我說道：「不行，我沒有這麼多時間。」 book18.org
「那就晚上，就一個晚上，陪媽媽吃個飯總可以吧。」 book18.org
通話中傳來了細微的啜泣聲，我眉頭微皺。 book18.org
有點太假了，更像是在演戲了。 book18.org
正思考用什麼方式去回絕這個請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我回過身，溫蘭神色憔悴地走到離我比較近的地方。 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小樹，我打算回——。」 book18.org
「小樹？」外放著的手機傳來詢問。 book18.org
溫蘭神色一怔，她聽得出來這個聲音，何況因為我的移動，螢幕識別到人臉的移動突然亮起，黑色的螢幕背景印著刺眼的兩個顯眼白字——媽媽。 book18.org
無名火，不知何處而來的惱怒，還有從心底滋生而出的恐慌，各種異樣的情緒出現在溫蘭的臉上。 book18.org
我思考片刻露出溫柔的笑意，稍微大聲地問道：「媽媽，你想去哪？」說完，便牽過她攥緊衣角的手。 book18.org
第十八章：轉變 book18.org
房間裡出現短暫的凝滯，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一秒，溫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那一雙眼眸里滿是震驚的喜悅，完全沒有料到我會在親生母親的面前喊她媽媽。 book18.org
這是一場競爭，溫蘭對於母親的懼怕來源於自己的自卑，兩人顏值相當，但媽媽家境優渥從小都過得錦衣玉食，培養出的高貴氣質是溫姨難以擁有的，更何況媽媽年輕時在國外深造，又是在事業有成的時候毅然回國，眼界和氣魄哪方面都不輸於父親。 book18.org
溫蘭則完全不同，純粹只是一個安分守己小婦人，說話輕聲細語，一顰一笑都有著成熟嬌媚的氣韻，言談又十分親近並不會抬高自己，兩者相比如皓月比群星，各有璀璨不能同語。 book18.org
婚姻里的第三者往往見不得光，渴望被認同。 book18.org
我這一句話，是她進入這個家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不是揶揄也不是惡搞，當著那位親生母親的面前喊了她「媽媽」，其中的含義她聽得出來，就是聽出來了才不敢相信。 book18.org
手機里也沉默下來，以媽媽的聰敏應該知道我喊的是誰，我都能想像出她氣急敗壞摔東西的模樣，雖然我從沒有見過。 book18.org
沉默之後還是媽媽先開口，「小樹，是你溫阿姨在旁邊嗎？」 book18.org
欲言又止的溫蘭緊張地看著我，甚至沒有想起訓斥我在逗弄她的手指，我得寸進尺想要她坐到我的腿上，她才反應過來掙紮起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樹？」 book18.org
我開口說道：「我在，剛才在忙別的事情，媽媽，你剛才不是說周末晚上一起吃飯嗎？」 book18.org
溫蘭剛剛平復下來心情再次受創，想掙扎逃脫的手指都停了下來，起起落落的心情全寫在了臉上。 book18.org
這次我眼疾手快趁其不備直接講溫姨抱到了腿上，溫蘭受驚差點叫了出來，自己捂住了嘴巴，惱怒地瞪著我手錘上我的胸膛。 book18.org
不敢繼續刺激她，我只是單手環著溫姨的腰肢，一隻手就可以抱緊，細得可以。 book18.org
另一隻手取過桌上的手機，見到這個，還想掙扎的溫蘭立馬就安靜下來，只能死死抓著我放在她腰間的手，咬著唇瓣滿臉怒色。 book18.org
「你那邊在忙什麼呢？是摔了嗎？」手機里傳來媽媽擔憂的聲音，她絕想不到自己那個在乎的兒子此刻利用她的存在，享受著懷裡可憐兮兮的溫香軟玉。 「沒有，只是手有點酸。」我意有所指地說道，溫蘭恨恨地看著我，手上的力量開始衰弱。 book18.org
因為我關掉外放的原因，她很難聽清楚電話對面的媽媽在跟我說什麼，以往她可以裝作不在意，可是人的好奇心不可避免的想要了解近在咫尺的訊息。 於是她便只能低下頭，彎下腰，如同依偎在我懷裡一般，依舊抓著我的手，不允許我更進一步的舉動。 book18.org
我確實也沒辦法行動，溫姨雖然身材苗條，可我也不是個健壯的男人，才高二，這樣的姿勢完全不算舒服，比起生理更多得到的還是心理上的掌控快感。 還有就是溫姨靠在我的臉頰旁，我能清晰的看見那柔順的髮絲，聞到她身體的香氣。 book18.org
「那定在皇鼎怎麼樣，你以前很喜歡吃的那家餐廳。」媽媽的語氣放的很低，似乎很擔心我會拒絕她，曾經對我嚴厲苛刻的媽媽，現在想見我一面都要這麼低姿態。 book18.org
我將手機拿遠，靠向溫蘭的耳垂，低聲問道：「媽媽，我可以去嗎？」 溫蘭的嬌軀明顯輕微顫動了一下，她坐在我的腿上感受明顯，而她只是橫了我一眼冷聲道：「想去就去，別煩我。」 book18.org
「我想得到你的許可嘛，沒有家長的同意，我一個孩子怎麼能私自出門。」我笑道。 book18.org
「你還是孩子？惡不噁心？」溫蘭沒想到我會這麼不要臉，有些破防地拉高了音調。 book18.org
我無所謂地看著她，「我指的是年齡，你在說什麼？」溫蘭氣得擰上了我的腰，疼得我也破防了。 book18.org
見溫蘭這樣，我乾脆對著手機回應道：「好的，那就這樣吧。」 book18.org
「嗯嗯，那媽媽我到時候開車來接你，你就呆在家裡等我。」 book18.org
沒有聽到我跟溫蘭的低語，媽媽如同得勝了一般，有些興奮，相對應的，溫蘭的表情就陰沉了下去。 book18.org
掛斷電話，氣氛凝固一陣，溫蘭突然用力掙脫了我的懷抱，一句話也不說繃著臉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為了證明自己的怒火，房門被砸出了巨響。 book18.org
又急。 book18.org
我搖搖頭，有些心疼房門，轉而起身躺上了床，趁著身上還有溫姨留下的香氣，雖然有些奇怪，但能睡個好覺。 book18.org
我也很睏了，懷抱著被我放肆玩弄過的肉體，年輕氣盛的我早就硬了起來，但現在臨近下午我實在沒精神，困意來襲，夾著被褥便睡著了。 book18.org
其間房門似乎又被打開了一次，睡夢之中的我恍恍惚惚，沒有知覺。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落日，午覺睡得太長我有些腦子發懵，半晌意識才加載成功，起身走向衣櫥，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所有的衣服，包括這兩天的換洗都掛了起來，原本凌亂的衣櫃乾淨了很多。 book18.org
走出房間客廳開著燈，溫蘭蜷縮在沙發，身上蓋著薄毯正看著電視，她沒有聽見我走出門，沉迷在當紅的電視劇中。 book18.org
餐桌上乾乾淨淨，我走進廚房，裡面果然還給我留著飯菜。 book18.org
等我吃完晚飯又去浴室洗漱出來，都已經是一兩個小時之後，溫姨還臥在沙發上，我有點好奇的走了過去，她突然一個回頭嚇我一跳。 book18.org
溫蘭臉上貼著面膜，前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堆瓶瓶罐罐的妝品。 book18.org
「怎麼還不睡覺？」我開口問道。 book18.org
她轉回了頭一副不想與我說話的模樣，我打算回房間，結果剛轉身邁出腳沙發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book18.org
我疑惑地回過頭，溫蘭坐姿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看著電視。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心知肚明地坐到了沙發上。 book18.org
溫蘭沒理我，電視上正播放著當下正紅的古風影視，演出的女明星很漂亮，但我不認識。 book18.org
落地窗外的夜景愈發深邃，遠處城市華光溢彩，深藍籠罩下的城市多了幾分刺骨的冰涼卻又被寬闊的落地窗阻擋在外，房間內橘黃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夜色的寒意。 book18.org
螢幕上畫面閃動，映在兩人的眼裡模糊而微妙，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 book18.org
蜷縮在柔軟毯中的溫姨輕輕抬手，將長發撩撥到耳後，柔順的髮絲垂落在肩膀上被燈光披上一層淡金薄紗，隨著動作在燈光下泛出溫柔的光澤。 book18.org
她的目光微微垂下，似乎凝視著電視卻又仿佛心神遊離。 book18.org
那面膜取下之後，她又不斷在臉上塗來塗去，抹來抹去，有些破壞氣質。 我沒敢發表感想，直到電視結束，溫姨起身收拾起桌上的化妝品，見狀我也殷勤的幫忙將瓶瓶罐罐聚攏放進那個小柜子，然後主動提了起來，她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裹著被毯朝臥室走去。 book18.org
再次踏足熟悉的臥室，前幾日就是在這張大床上完成了兩人的交合，我有些好奇溫姨到底想要做什麼，將化妝櫃放到房間裡那屬於她的梳妝檯上，轉頭溫姨已經站在衣櫃前挑選著衣服。 book18.org
她總不會是——還沒等我心裡的想法浮現出來，察覺到我的目光，溫蘭回過頭。 book18.org
「愣著幹嘛，出去，我要換衣服。」溫蘭聲音冰冷，面上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book18.org
我無奈地咧咧嘴，現在可不敢忤逆這個被我撩撥得上火的女人，只得乖乖朝門口走去。 book18.org
剛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聽得溫蘭猶豫地說道：「周末你要去見你媽媽就去，我沒意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房門隨我應聲關閉。 book18.org
溫蘭沒有轉過頭，衣櫃的大木門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呆在原地沒有任何舉動，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book18.org
半晌，她才緩緩抽出身，手上拿著準備換上的衣服。 book18.org
關上衣櫃，她剛一回頭卻被嚇一跳，我正在站在她的身旁不遠處，一臉得意的笑容看著她。 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溫蘭慌亂地說道，雙手還捂上了胸口防備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手裡的衣服，臉上笑容更甚，絲質的睡裙和長襪，一看就不是溫姨平日會穿的小衣服。 book18.org
我悠悠說道：「緊張什麼，我又沒想吃了你。」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混帳話！別忘了你中午答應過我的！」溫蘭惱怒道。 book18.org
她也發現了自己手上的不對勁，估計正在心裡暗罵著自己鬼迷心竅，紅著臉單手捂胸，另一隻手則拿著小衣躲藏到了身後。 book18.org
我搖搖頭，「你這樣說像是我要對你做什麼一樣，我明明離你有這麼安全的社交距離。」 book18.org
三米七，我兩三個跨步才能走過去，完全夠她反應過來，如果不是因為她身後是牆壁和床頭櫃，左手是床右手是衣櫃的話，想必她也不會這麼防範。 所以我只是在耍無賴而已。 book18.org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溫蘭也發現了這一點，羞惱地瞪著我。 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說道：「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要說出來，沒人會去天天猜你的心思，我也沒那個興趣。」 book18.org
溫蘭疑惑地看著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我乾脆走上前，她就驚慌的縮起身子朝後退，半坐到低矮的床頭柜上驚懼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沒有再靠近她，只是到達了伸手能夠觸碰到她的地方，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book18.org
突然想起一句莫名熟悉的台詞，「你穿黑絲給我看，我很喜歡，但你不說你不想我去見媽媽，我不高興。」 book18.org
「誰說穿給你看的！渾蛋！」溫蘭的臉紅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倍，「你要去見你媽媽阿姨我有什麼不想的，誰想看見你這個小混蛋，整天只知道惹阿姨生氣，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以前乖巧的樣子！」 book18.org
有脾氣說出來才好，憋在心裡她就自己找彆扭弄得我也嫌麻煩，聽著溫姨嘴裡的碎碎念，連日來的怨氣一股腦地說了起來，我就站在她身旁乖乖聽著。 人都需要發泄，情緒堆積在心裡會養出病，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還必須是一個重要的人。 book18.org
重要的人不一定可以傾訴，但可以傾訴的人一定會變得重要。 book18.org
溫蘭越說越難過，甚至又開始眼眶紅潤，在父親那裡受到的冷落，在媽媽這裡受到的欺辱，家裡的壓力，親戚朋友的冷眼——我知道平日裡的溫姨總是在壓抑自己，但沒想到她這麼能說。 book18.org
我有點後悔這樣的行為了，看著越發難過的溫姨，我伸出了雙手捧起她的臉，那紅潤迷人的臉龐掛著淚痕，迷茫雙眼呆愣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已經答應了媽媽，所以這次我只能去見她，抱歉咯。」我低聲道。 溫姨移過了視線，小女人的姿態讓我心神搖曳，「誰管你，反正阿姨也管不住你。」 book18.org
「溫姨不管我，哪裡還有人在意我。」 book18.org
不等溫姨反駁我低下了頭，趁她沒有防備之際再次觸碰到那冰涼粉嫩的唇瓣。 book18.org
「你做，唔！——」溫蘭猝不及防又被我占了便宜，想反抗已經來不及，只能咬著牙齒掙扎。 book18.org
感受到熟悉的冰涼軟嫩，溫姨身上的香氣讓我十分迷戀，不過我很快就起身放開了她。 book18.org
「只是臨睡前來個晚安吻，不算過分吧？」我得意地笑道。 book18.org
溫蘭捂著嘴氣惱地踹了過來，「滾出去！」 book18.org
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急著解渴，趁機直接溜出了房間，沒有理會身後的氣惱言語。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我端著早點離開廚房，恰好看見從臥室出來，穿著外套加長裙的溫姨露出得意的笑容，在那灰色的長裙之下，白皙纖細的小腿被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躲藏在毛絨的拖鞋之中。 book18.org
溫姨滿臉冷漠地看向別處，自顧自走向飲水機，當做沒看見我的眼神。 第十九章：獵物與獵人 book18.org
溫姨開始有些彆扭的轉變，比如動不動來回在客廳走動，會反覆打掃客廳的地板，又或者每天開始固定觀看晚間電視劇。 book18.org
我猜測到她在糾結著什麼，但只是猜測，眼下我還要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開學和比較難纏的媽媽，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樣的目的才會想我吃一頓晚飯，儘管我不想認為媽媽她做事帶有目的性，但曾經對我的教育讓我停不下這樣的念頭。 就像蠱蟲不斷滋養，散發香氣擾亂判斷並認為這是自己的主觀。 book18.org
時間推移很快就來到周日，白天溫姨心情不太好一上午沒有起床，現在家裡變成了誰先起床誰負責做飯，原本昨天應該去一趟健身房，想了想我還是放棄這個安排，這段時間一直是用家裡隔間的健身器材自主鍛鍊。 book18.org
將碗碟準備好，正打算看溫姨有沒有起床，好確定需不需要將午飯端出去，浴室傳來水響回答了我的疑惑。 book18.org
家裡沒有什麼大人上桌動筷小孩才能吃飯的規矩，何況大人還在廁所不知道做什麼，等我吃完準備收拾了溫姨才從浴室娉娉走來，一手還在擦拭著頭髮，長發水漬光亮，看著便知道手感極佳。 book18.org
將我自己那份碗碟放回廚房，我就看見她坐在餐桌上梳理頭髮，素白的臉蛋眉眼憂愁，想了想我走上前，取過她插好的吹風機。 book18.org
溫蘭疑惑地回過頭，我無奈地看著她，「你吃飯，我來給你吹。」 book18.org
對於我的好心溫蘭只是冷淡的瞥了我一眼，沒有拒絕拿起了筷子，吹風機嘈雜的聲音遮蓋了她的吞咽，溫暖的風緩緩吹乾髮絲的水汽使其變得柔順，空氣夾雜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席捲我的鼻腔，畫面顯得溫馨和諧。 book18.org
頭髮穿過指尖熱氣騰騰，手感細膩絲滑，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讓我有些愛不釋手，來回撥弄在其中，那股洗髮水的香氣已經帶上熱意穿梭在我跟溫蘭的身間。 book18.org
「怎麼想起來下午洗澡。」我隨口打破沉默。 book18.org
溫蘭放下了筷子，理了理鬢角的髮絲，「怎麼，你晚上要出去陪你媽媽，阿姨我還不能有自己的事情嗎？」 book18.org
手上一頓，我有些驚訝地問道：「你要出去？」 book18.org
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她嘴角的輕蔑笑意，溫蘭淡然說道：「朋友邀請我晚上喝酒，正好不用待在這個家裡，怎麼？」 book18.org
「可以不去嗎？」我無奈道。 book18.org
換做以往我會直接下命令一樣說「不許去。」但現在兩人關係剛剛緩和了些，為了以後的圖謀我不能欺負這個女人太過。 book18.org
溫蘭輕哼一聲，意思不言而喻，頭髮吹乾我皺著眉頭取走吹風機，後背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但我沒有心思繼續搭理這個跟孩子慪氣的三十歲女人。 book18.org
等我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客廳沒有溫蘭的身影，我也不知道她是已經出門了還是在臥室里，換完鞋就直接推門離開，徑直走到小區的門口，因為提前下了樓我拿出手機想跟媽媽確認一下時間，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book18.org
她站在熟悉的奧迪A7身前，黃昏照應之下，銀色的車身漆讓亭亭玉立的她更加顯眼，偶爾幾個過路的人都在朝她打量。 book18.org
殷如寧，白襯衫，領口落著蕾絲花邊，一條到膝蓋的深色裙子遮住了往日窈窕誘人的翹臀曲線，卻又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來，白色的褲襪、纖細的小腿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令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橘黃的落日光彩，風聲輕笑。 book18.org
因為我的視線打量，她抬起頭看見了我，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卻又很快黯淡下去，見她沒有走過來的意思，我轉頭看向別處。 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解鎖螢幕，一陣香風襲來，陰影擋住了手機螢幕的光亮，我眯著眼抬起頭。 book18.org
實在是受不了殷如寧現在這個模樣，我笑著問道：「殷老師是來抓我去健身房的？」 book18.org
殷如寧委屈的眼神一滯，嘴唇微撅，「你不回我消息，什麼意思？健身房也不來，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嘛。」 book18.org
「你實在是發太多了。」我無奈地看著她，「我不知道回什麼，每個小時一句話，我可是高中學生，殷老師你這是在影響我。」 book18.org
「嘁。」殷如寧看向別處，見我盯著她的唇瓣似是想起什麼，臉頰逐漸變得紅潤。 book18.org
「所以你沒有討厭我？」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我討厭你做什麼？」 book18.org
「你騙我。」殷如寧咬牙道，「你都開始敷衍我了，這幾年你第一次這麼久不來健身房，你就是不想見到我吧。」 book18.org
我轉而看向她，目光乾淨，「我沒有敷衍你，逃避的人不一直是你嗎？還是說你想好怎麼面對家裡的吩咐了？」 book18.org
「我，我我才沒逃什麼，明明是你討厭見到我，才，才……」殷如寧狡辯道。 book18.org
見她這樣，我嘴角微勾，「我討厭你還是喜歡你這件事重要嗎？」 book18.org
我比較討厭一件事，就是我遇到的女人身材都很高挑，尤其是殷如寧，真要說我會討厭她的話，大概就是這點，我一米七五的個頭已經不算矮，殷如寧卻還比我高了半個頭，站在她的面前，我的視線始終會不自覺的移向那緊繃著衣領的酥胸，明明看著也不大，總是顯得很挺翹運渾圓，身上的香味跟溫姨完全不同，是一股青春的甜膩香氣，就是這樣我才討厭不起這個女人來，雖然很蠢，但又很乾凈。 book18.org
美貌是優勢，但不可以單出，何況還有這麼完美的高挑身材，盯上殷如寧的男人絕對不會少，偏偏她的父母蠢笨如豬，目光短淺只想從這個女兒身上快速得到利益，完全不會想著經營，換做那些稍微聰明些的家庭，說不定殷如寧早就是哪位巨頭的美嬌妻了。 book18.org
而且她心性善良，我能感受到她是真心對我好，獨生子女的我沒有感受過姐姐是什麼模樣，父母離婚，獨自生活的那一年，她是陪伴我最久的人，總是冷著臉不允許我在健身計劃上偷懶，但又總是陪著我一起訓練。 book18.org
我對她有著簡單而深刻的占有欲，但我不明白她能不能接受，畢竟我是這樣的貪婪，無恥地、以不想她受委屈為藉口在不斷逼迫她的人一直都是我。看見殷如寧聽完我的話銀牙緊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就知道我的目的又達到了，看見她痛苦的樣子，我這幾天被溫姨折騰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book18.org
我如果對她不重要，她也不會這麼難過。 book18.org
沉默半晌，殷如寧才從嘴裡悶悶地蹦出兩個字，我卻沒有聽清，街邊傳來汽車鳴笛，我轉過了頭，一輛黑色帕拉梅拉GTS正在身後打著雙閃，車窗後面出現熟悉的人影，戴著墨鏡，遮住一半臉頰的的側分長發露出了另一側的耳垂，戴著寬大的墨鏡臉帶笑意地看著我。 book18.org
殷如寧疑惑地看向那輛紅色的帕拉梅拉，「她在按什麼喇叭？」 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玩吧，明天學校就開課了，周末我會繼續去健身房的。」 book18.org
懶得跟殷如寧解釋，當著她的面，在她詫異的眼神下我走到了那輛豪車副駕，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留她一人在街邊凌亂。 book18.org
她震驚地看著我坐上豪車離開，這樣的場面總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坐在駕駛位，身穿寬大風衣的嫻靜美人就是我的媽媽，寧茹。 book18.org
僅從外表她更像是一個高貴的美婦人，妝容淡雅，透出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跟手握百億現金流的金融大鱷完全不沾邊，資產組合涵蓋了多個行業，從科技到房地產、從金融到奢侈品，不顯山不露水，依靠自己的手腕和外公給予的支持手下好幾家上市公司，實打實的商業大佬。 book18.org
我明白，那個整日規範著我行為，安排著我生活的媽媽跟現在的寧茹不是同一個人。 book18.org
我坐上副駕是因為我知道她有話想問我，並不是想聯絡什麼母子感情，媽媽的時間就跟故事中的那樣，每一秒都是多少多少上下，我不覺得她花時間真的只是想跟我吃一頓飯。 book18.org
不出所料，媽媽很快就笑吟吟地開口，「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女朋友？」 以媽媽的年紀，說殷如寧是女孩倒是沒什麼，反正殷如寧為人處世也不像成年人，不過母親也不像快四十歲的女人就是。 book18.org
我閉著眼養神回答道：「秦恆的私教，你跟父親離婚那年，父親給我安排的。」 book18.org
媽媽傳來一聲淺笑，我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我明明在刺激她，睜開眼，只看見她輕鬆的目視前方，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眼神，她的嘴角微勾。 book18.org
那是我很熟悉的表情，因為我也常常露出這樣的表情，得逞的表情。 從這一點來看，我們兩人真是親母子。 book18.org
我抿著嘴沒有開口說話，我知道我問她笑什麼就會被她掌握話題的主動權，會影響到我的思維。 book18.org
媽媽卻先一步開了口，「他給你安排的啊，呵呵，好吧。」 book18.org
一句話又讓我陷入的疑惑之中，難道哪裡不對嗎？ book18.org
「你明天就要開課了，我給你買的新書包收到了嗎？」媽媽露出溫柔的聲音，開始關心我的生活，只是嘴裡說出來的話還是在把我當個小孩子，甚至還每年給我買新書包，哪怕是初中生的父母也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吧，我自認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眼神不斷瞟到後視鏡上。 book18.org
總感覺後面有輛熟悉的轎車跟著，甚至一度並行了上來，我不明白殷如寧想要做什麼，沒搭理她。 book18.org
媽媽明顯發現了這點，臉上的笑意明顯，「看來這姑娘還挺在乎你的，你沒給她解釋什麼嗎？」 book18.org
「我沒有跟她解釋的理由。」我努力平靜陳述著事實。 book18.org
「你跟你父親一樣，一點也不懂女人心思。」媽媽輕笑道，這次多了一絲不屑的嘲弄，因為提及了父親。 book18.org
我閉上了嘴，沒有說話，不想牽扯進兩個人的矛盾中，這不是明智的選擇，我也沒有評判的權利，不知全貌不予置評就是這個意思，尤其還是感情這種事情，很有可能遇上前腳剛陪著她罵了負心人，轉頭她又跟自己辯駁起那個人有多好的情況。 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聊天結束，汽車駛入了停車場，我先一步下車習慣性的理了下衣袖，面前這一座整建築就是皇鼎，一處裝修極為奢華的飯店，風格與格蘭寶麗酒店完全不同，東方韻味的裝潢古樸大氣，每一桌都是頂級私廚單獨製作，所以也就需要預約。 book18.org
車門打開我撇過頭，媽媽自然的舒展腰肢從走下駕駛位，將稍微有些散亂的頭髮隨意梳攏，高貴典雅的氣質顯露無餘。 book18.org
一旁等候多時的服務生露出驚艷至極的表情，甚至忘了自己的職責呆呆地看著媽媽。 book18.org
我移向別處，欣賞著夜晚籠罩下的皇鼎，媽媽說得沒錯，我確實很喜歡這裡，但並不是因為這裡的飯菜，也不是這裡的高貴，最簡單也是最狹小的理由，這裡曾是我們一家三口相聚的餐廳而已。 book18.org
就在頂上三樓的私房桌，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踏足，那裡埋藏著過去幼稚的自己。 book18.org
莫名其妙的開始中二，身旁傳來引擎聲，帕拉梅拉被服務生駛向停車位，香風襲來，媽媽與我並肩站立。 book18.org
夜幕下那明媚的眼神倒映著皇鼎的璀璨燈光，仿佛漫天遮掩的星辰，被那看破我內心的笑意點亮，讓我不舒服地撇過頭，在她面前我很難保持平靜，所以我很討厭跟她見面。 book18.org
在媽媽的面前我會清楚的認知到，我還只是一個高二的普通學生，無力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媽媽突然俯下身子，溫聲細語地笑道：「在網上那麼厲害，凈給媽媽添堵，小樹現在又變得乖乖的呢。」 book18.org
我冷漠地抬眼看向她，稍微離遠了一些距離，沒有回應她的話，媽媽對此只是溫柔一笑，向我伸出手。 book18.org
看了一眼那伸來的手掌，我撇過頭，徑直走向熟悉的餐廳，像曾經那樣。 故地重遊，物是人非的感覺還真有些奇特。 book18.org
第二十章：酒吧乾飯？ book18.org
依舊是三樓頂層，卻不是曾經那個房間，媽媽領著我走進三樓盡頭的包廂，不算寬敞，餐桌旁僅有兩個座位並肩而坐，餐桌直接對著整扇的落地鏡，海天一色的東海盡收眼底。 book18.org
這個裝修有點奇怪，而且剛才服務生領路的時候，這個房間房門是反鎖著的，說明並不是常用的包廂。 book18.org
跟媽媽坐在一處讓我有些不習慣，她脫下了寬大的風衣，單薄的短袖配上窄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雖然比不上溫姨胸大但曲線依舊完美豐滿，修長美腿上黑色絲襪泛著細膩油光，風姿卓絕的高貴氣息撲面而來，我沒心思欣賞這些，剛才車上聊的都是沒有營養的對話，我還沒弄明白她今天的目的。 book18.org
為了見我這個暑假她都一直在堅持給我發消息，次數僅次於殷如寧和宋伊然兩個閒人，我覺得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說不過去。 book18.org
熟悉的菜肴一一上桌，服務生微微鞠躬悄然退出，輕輕合上房門。房間裡細微的輕音樂若隱若現，窗外海浪的白噪音被隔在窗戶之外，橘黃色的燈光灑在房間每個角落，營造著浪漫且溫馨的氣氛。 book18.org
沒有跟電視劇那樣搖晃著紅酒杯，她還要開車，我還記得她不喜歡陌生人坐上自己的座駕，也並不喜歡酒精的味道，看來這一點還是沒變，服務生明顯也被吩咐過，給兩個人盛上的都是奇怪顏色的果汁，媽媽端起玻璃杯自己抿了一口，展眼舒眉，看起來很滿意這個味道。 book18.org
我跟著喝了一口，乾澀的青檸氣味豐厚，酸得我眯了眯眼自顧自動起了筷子。 book18.org
繼續保持著無關痛癢的對話，媽媽突然開口問道：「你爸爸最近都沒待在家吧？」我抬眼看向她，那是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看來你給他找了點麻煩，怪不得他之前會突然提及你。」我換了個方式回答了她的問題。 book18.org
媽媽笑容輕蔑，「不過是一點小麻煩而已，他處理不好是他能力不行，本來就不大的心眼天天只知道鑽研……算了不提他，影響我們母子的心情。」 我低下頭繼續揮舞著筷子，不愧是頂級私廚做出來的飯菜我完全不是對手，明明這麼多鮮美的食材我卻根本吃不出什麼味道，吃下去口不沾味，肚子也會打個問號。 book18.org
並不是在褒貶它，每桌菜有每桌菜的意義，就像國宴不可能請外賓涮銅鍋，嚼大蒜，又要擔心不夠隆重菜品不能顯得小家子氣，所以國宴大多都是淮揚菜為主，力求突出食材的鮮美而且不會讓人有很強的飽腹感，這一桌也是類似，除了中間那一盤炒年糕格外扎眼。 book18.org
裝盤得挺漂亮，但這畢竟是炒年糕，我不是在乎這道菜的檔次之類的蠢事，只是這明顯不是私廚做的，我抬頭看向媽媽，她顯然也明白我在疑惑什麼，紅潤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book18.org
「怎麼了？以前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嗎？」媽媽輕聲細語地問道，頭微微一偏長發便如瀑落下大半，一股熟悉的幽然香氣撲來讓我微微眯眼。 book18.org
我淡淡回答道：「原來你還記得，所以這一盤是你偷偷做好了讓人端上來的，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book18.org
媽媽咬了下唇瓣突然多了股幽怨的氣質，語氣也變得難過地說道：「還不是擔心小樹你拒絕媽媽的心意，你看你，跟了你爸爸之後連媽媽都不管了，給你發消息也愛答不理，動不動還說髒話，都是被你爸爸帶壞了。」 book18.org
「沒有人帶我。」我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氣氛出現短暫的寧靜，媽媽垂下眉眼，「是媽媽的錯，當初如果我有準備的話就不會讓你跟著爸爸了，小樹你別怪——」 book18.org
我看向熟悉卻又陌生的媽媽突然露出淡淡的笑容，今夜的她很美，特意做的深棕色頭髮如同綢緞，穿搭也很美，我雖然知道媽媽生活自律身材很好，但今天才知道具體是有多好，其實不只是剛才的服務生，連我也被她驚艷到了，不然我不會在車上假寐，行為都是有理由的，雖然很裝，但那是我唯一能做出來的掩飾。 book18.org
「跟你沒關係，跟他也沒關係，就算你想帶我走，我也不會同意的。」我堅定地回答了她。 book18.org
這是我們母子這麼幾年來第一次提及這個話題，一年不過兩三次的見面，每次都是顧左而言他，我現在大概明白了媽媽今晚的目的，認真回答了她，至於她是真的在乎我，還是內心作為母親的愧疚影響著她，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從結果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這就已經是一面有了裂痕的鏡子。 book18.org
媽媽神色一怔，「為什麼？」 book18.org
我撇過頭繼續對付餐碟里的菜肴，「這不像是媽媽你會問出來的問題，你經常出現在金融，時尚之類的雜誌上，出現在各種高端的座談會議上，你已經證明了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你是覺得當時跟著我過不到現在這樣富足的生活。」媽媽的話里出現一抹執拗。 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這麼重的事業心，我在不在你身邊並不重要，現在已經很好了，父親給了我新的家庭，我沒有什麼不滿足的。」而且我不想再過之前那樣固定的生活，仿佛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二十歲、三十歲的樣子，有點誇張。 book18.org
「但你是我生的！你是我的孩子！」 book18.org
原本還算和諧的房間裡響起一聲悶響，是母親將木筷壓到桌上的聲響，即便是發怒她依舊保持著良好的教養，沒有摔得到處都是，也沒有發出尖銳的爆鳴，就只是皺起眉頭提高了音量，熟悉的語氣讓我渾身一抖，被高壓教育調教出來的反應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依舊讓我記憶深刻。 book18.org
媽媽明顯發現了這一點，柳眉上揚，而我則羞愧的用吃飯掩飾尷尬。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很快就到了結束，我抹了抹嘴，媽媽從始至終也沒動幾筷子，單手撐著桌面不斷朝我遞來目光。 book18.org
「明明沒喝酒，你怎麼跟喝醉了一樣。」我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媽媽露出嫵媚的笑容，或許是燈光的原因，總感覺她臉頰紅紅的，「小樹想看媽媽喝醉的樣子？」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我冷淡地看向她，心裡莫名想起溫姨喝醉的那個晚上，溫姨迷醉潮紅的臉跟身前的媽媽重合，驚得我移過視線。 book18.org
一定是氣氛的原因，我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溫姨還沒徹底屬於我，居然會把媽媽扯進妄想裡面。 book18.org
媽媽沒有察覺我的異樣，突然撐起下巴看向窗外，似是隨意地問道：「說起來你現在是跟那個溫蘭住一起吧，平時就是她在照顧你？有請保姆嗎？」 「沒有，溫阿姨一個人操持家務，嗯，挺厲害的。」雖然最近在偷懶。 媽媽眯了眯眼突然勾起笑意，「那你會在家裡喊她」媽媽「？」 book18.org
一股冷意襲來，原本剛吃完晚飯帶來的溫暖消失不見，我皺起眉頭，「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只是氣媽媽才會故意那麼喊呢。」媽媽側過臉，那幽怨的表情毫不掩飾，眼神中甚至透露出幾分微妙的危險。 book18.org
我平靜地說道：「她真心實意地照顧我，喊她」媽媽「不是很正常嗎？她想要一個安穩的家，父親給不了她，我看著也覺得心疼。」 book18.org
聽到這裡媽媽露出一絲震驚的表情，隨即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窗外，「心疼？呵呵。」她輕聲呢喃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壓抑著什麼情緒。她抬手擦擦眼角，像是被風吹迷了眼。 book18.org
自己的兒子竟然去「心疼」別的女人，而且還是她最討厭的人，媽媽再堅強也不免被刺痛。我這樣說，不過是報復她的試探罷了。 book18.org
各自無言地喝完杯中的飲料，媽媽站起身說要補妝。我記得她今天並沒有上妝，不過也只是默默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不久，她重新回到我身邊，服務生已在等候。 book18.org
下樓時，帕拉梅拉已經停在了門口，我陪著她走到駕駛位。 book18.org
媽媽突然從手上一隻挎著的包里取出錢包，從中抽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我，我沒有接過來疑惑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溫柔地笑著說：「馬上要開學了。我知道你父親一向不太給你零花錢，這張卡拿去用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依舊沒有接，「不用了。」 book18.org
「你拿著，男孩子怎麼可以身上沒有錢。」她堅持著要我收下，但我還是沒有動。 book18.org
她神情微微一暗，帶著幾分哀傷地問：「是不想要媽媽的錢，還是還在怪我？」 book18.org
「不是。」我低聲說道，「只是我不需要，而且我覺得，作為學生，不該用超出身份的錢。」 book18.org
媽媽靜靜地看著我，輕輕抿了抿嘴唇，「小樹，你還不懂錢的用途。你要學會用它，畢竟你是我的兒子，媽媽現在的一切早晚會是你的。」 book18.org
「我不需要，」我再次拒絕，「我知道錢能帶來什麼，它讓人得到想要的東西。但有錢有有錢的生活，沒錢也有沒錢的生活。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book18.org
她微微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我笑了笑，再補上一刀，「再說了，我不會把這當成你放棄繼續做我監護人的補償。」 book18.org
她的臉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些蒼白，看不清情緒，只是沉默了片刻。 「走吧，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她語氣平淡，不露一絲波瀾。 我搖搖頭，「你走吧，我還有事。」 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門口，冷淡地說道：「別在外面過夜，你年紀還小，該學著做和年齡相符的事。否則，我會告訴你爸爸，讓他好好管教你。」 book18.org
對於媽媽的吩咐我沒有回應，總不能告訴她她的兒子已經長成大人了，對方還是她最討厭的丈夫，的女人。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不會生氣，反而會大肆嘲笑，不過溫姨就危險了。 book18.org
目送帕拉梅拉離開，我跟著走出了皇鼎，感受著夜風涼意，情不自禁地吐了一口熱意。 book18.org
熟悉的銀色奧迪A7停在不遠處，車身在路燈下閃爍著冷光。 book18.org
我走到駕駛位敲了敲車窗，裡面傳來一陣異響，車窗移下，露出一隻倉鼠，不對，是嘴裡包著食物的殷如寧，我稍微朝里望去，那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正放著啃了兩口的饅頭。 book18.org
我一臉黑線地看著她，「殷老師？」 book18.org
「我，我只是路過，怎麼了？」殷如寧假裝鎮定。 book18.org
粉嫩小嘴裡噴出一片食物碎屑，我無語地後退一步，眼神滿是嫌棄。 「殷老師還兼職做狗仔呢？」路過「也能跑到海濱路來？腦子稍微動一動行不行？」我忍不住吐槽。 book18.org
殷如寧很快尷尬地低下頭，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韙。 book18.org
我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開，嚇得她連忙抬頭看向我。我繞到副駕，她這才醒悟過來解鎖了車門。我坐進去扣好安全帶，看向殷如寧，她還在努力咽下嘴裡的饅頭。 book18.org
不是，怎麼會有人在海濱路買到饅頭的，怎麼會有人坐在奧迪A7裡面啃饅頭的，我很好奇這女人到底是個什麼腦迴路。 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這麼晚了就吃這個？」 book18.org
「哎呀，別。」殷如寧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險些被噎住。我幫她擰開瓶礦泉水遞過去，看她終於舒了一口氣，又想拿起饅頭繼續吃，我直接將剩下的拿了過來，兩口塞進嘴裡。 book18.org
沒料到我的舉動，殷如寧眼神愕然，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有些急，「那，那是我咬過的！」 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反正都親過了。」我一臉不以為然，順勢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白色絲襪輕輕摩挲幾下。 book18.org
手感極佳，不行，以後得多穿，細膩絲襪繃緊，修長美腿看著都極為養眼，我突然就理解了一切，突然就理解了腿控。 book18.org
「啪！」「滾啊！」 book18.org
我立馬收回了手，上面已經被拍出了紅艷，我看向羞怒至極的殷如寧撇撇嘴，「你不就是擔心我才來的嗎？穿得這麼好看，讓我摸摸怎麼了。」 book18.org
「誰擔心你了！誰准你亂摸的？你是變態嗎！」殷如寧咬牙切齒道，臉上浮現一抹動人紅暈。 book18.org
我無所謂地攤攤手，「你都穿了，我不摸不是浪費嗎？」 book18.org
「去死！」殷如寧怒道。 book18.org
我舒服地靠上車載座椅的後背，如同主人一樣吩咐道：「行了，開車吧，去一家你熟悉的店，今天我心情不錯給你一個請我吃飯的機會。」 book18.org
「嘁！」 book18.org
殷如寧坐在駕駛位糾結半晌，想要反駁我又不知道說什麼，猶豫半天還是飢餓感掩飾了羞澀，聽從了我的吩咐。 book18.org
街景移動，奧迪A7轟鳴，我詫異地看向殷如寧，臉色微白緊緊抓著車門把手。 book18.org
這駕駛技術，重慶進修過黃色法拉利嗎？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汽車駛入市區，速度才降低了下來，我也得以喘了口氣，還好殷如寧開車很專注，沒有發現我的狼狽，最初還以為她是故意想惡整我，看見她投入的目光，我還是打消了這個懷疑。 book18.org
直到汽車緩緩停下，我顫顫巍巍走下車，跟著殷如寧的帶路走上商城頂樓，迎面而來的是清幽小資的氣氛，我後退一步看向招牌。 book18.org
ROID，四個字的英文，這能是吃飯的地方嗎？ book18.org
我疑惑地看向殷如寧，她疑惑地看著我，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現在年輕人都跑酒吧來吃飯了嗎？」我皺眉道。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調酒師 book18.org
我覺得我也算年輕人，雖然還沒有步入社會但擁有相應的且完善的常識，比如酒吧應該是喝酒的地方，而不是給人飽腹的場所，顯然，身旁嬌俏可人的殷如寧殷老師有著不同的見解，不然她不會瞪著個滴溜圓的眼睛，理直氣壯地回敬起我疑惑的目光。 book18.org
她今晚的穿著，倒是適合來這種地方，走過幾個路人不斷朝她遞來視線，其中不乏含有男人熟知的情緒，我眉頭微皺牽上了她的手。 book18.org
擔心這女人不識好歹當中反抗，我伸出手的同時開口詢問道：「所以這家店你經常來？」 book18.org
不出所料殷如寧轉過了頭，冰涼的手指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被我抓緊手心，慣性讓她朝我身旁邁出一步，人還在露出自得的表情，「是啊，這家店的烤肉串很好吃，還有炸雞肉串，和小香菇。」 book18.org
聽著她的描繪我以為自己認錯了店家，「所以這裡是燒烤店？」 book18.org
殷如寧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我，「什麼蠢話，店門前這麼大個啤酒logo。」 book18.org
原來你還知道這裡是酒吧，有上酒吧覓食的嗎？ book18.org
過於理直氣壯，以至於簡單直白的話語都達到了震聾發聵的程度，我不明白她哪來的臉這麼看我。 book18.org
像是察覺到我的眼神，但又像是認為我沒有認同她口中所說很好吃的烤串，殷如寧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朝店內走去，完全沒有察覺到剛才我還在她的手背後摩挲了幾下。 book18.org
殷如寧一臉期待得到認同的得意，篤定道：「等下你吃一下就知道了，真的很好吃。」我有興趣，不過興趣完全沒放在她口中的烤肉上，而是走在她身旁能夠不斷聞到的甜膩香氣，還有掌心的冰涼輕軟。 book18.org
「你噴香水了？」我再度問道，問向連口紅都沒塗，顯得雙唇粉嫩的她。 殷如寧搖搖頭沒有說話，走進店家內部，陰暗環境加上清雅香氣，人來人往都在輕聲細語地交談，跟我認知中的酒吧完全不同，也讓我對殷如寧不靠譜的選擇多了一些信任。 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酒吧裝修環境，寬敞的大廳坐滿了客人，不過沒有播放什麼重金屬音樂，反而顯得有些文雅，很像是書上屢屢出現過上流的斯文敗類獵艷的地方，我隨著殷如寧走向吧檯，看得出來她經常來這裡輕車熟路地坐到了高台座位上，腰身纖細挺立一雙長腿更顯得修長，她轉過頭想對坐在旁邊的我說點什麼，視線順著看向兩人牽了半天的手。 book18.org
後知後覺的她，那明媚的眼神一滯，想抽出手就被我扣住了細長的手指，殷如寧眼裡浮現出羞怒。 book18.org
「hi，如寧，你今晚可沒有預約喔。」吧檯走來一個極為帥氣的調酒師，後梳的劉海露出深凹的眼眶和高挺鼻樑，戴著單邊的金絲眼優雅得如同貴公子，連我都有些被驚艷到。 book18.org
殷老師竟然認識這樣的大帥哥？ 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不爽。 book18.org
比我帥，雖然只是那麼一點，那也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book18.org
不過我還年輕，還沒有開始打扮，只是去私人店修剪了頭髮，捯飭一下一定不輸給這個娘炮，我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找補，手上也不自覺地用力。 book18.org
殷如寧正一臉雀躍地笑容跟那個娘——那個調酒師閒聊，柔弱的手掌吃痛，惱怒地看向了我，「你幹嘛？！」 book18.org
我歪了歪頭，不明白她在生什麼氣，見那個調酒師也好奇地看向我，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你好，請問如寧經常來這家店嗎？我竟然是才知道這件事。」 book18.org
聽出了我話語裡的干涉殷如寧生活的意思，調酒師那好看的粗眉略作輕彎，「那看來你沒有特別關心她，我很好奇你的身份，我也沒見過她帶男人來這裡，不對，難道客人您姓孫？」說完最後一個字，調酒師的眼裡已經出現厭惡。 調酒師的話說完，殷如寧反而停下了掙扎的手，紅著臉向那個調酒師解釋道：「不是，他不是孫浩宇。」 book18.org
調酒師好看的眉頭上挑，殷如寧奇怪而急促的語氣讓我們兩個人都品出點味來，調酒師先一步開口神色輕佻，「不是啊，那還能是誰？陸川？趙寧遠？蘇柒？」 book18.org
「你說的都是誰啊！我都不認識好不好。」殷如寧急忙否認，最後一句話是惡狠狠地看著我說完的。 book18.org
看調酒師臉上的竊笑，可憐的殷老師一直被玩弄於鼓掌之中。 book18.org
調酒師看見我的目光，禮貌的伸出手，「蘇淇，想必你就是陳樹吧。」 伸出來的手掌膚白如雪，我疑惑地伸手淺握，立馬尷尬地收了回來，「蘇奇？挺有意思的名字。」大老爺們的手怎麼這麼滑，都快趕上殷老師了。 book18.org
我也發現殷如寧的目光死死盯在我們兩個的手上，再度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看什麼髒東西，我愈發心裡不爽，轉而繼續對調酒師說道：「這裡的酒老哥有什麼推薦的嗎？我現在有些餓，不知道有什麼吃的沒有。」 book18.org
「老哥？唔呵呵呵呵——」「噗哈哈哈——」調酒師掩嘴輕笑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殷如寧則毫無成熟女性的氣質轉頭大笑。 book18.org
對方這樣的舉動，我立馬反應了過來，鬆手捏上殷如寧的大腿，無心享受白絲的細膩觸感狠狠一擰。 book18.org
殷如寧立馬停下了笑聲，「哎疼！你幹嘛呀！」 book18.org
我沒搭理這個笑得最大聲的傢伙，尷尬地看向這位蘇淇，她剛才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指在光滑的檯面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真不好意思，看你這裝扮實在是沒認出來，有點太帥氣了。」 book18.org
「油嘴滑舌的小子，剛才明明說我老。」蘇淇暴露了自己的性別，行為舉止就順眼了很多，即便是嬌嗔也多了一股嫵媚，即使身穿著男裝都比殷老師更有成熟女性的氣質。 book18.org
信息不對稱造成的判斷失誤是極為致命的，對於這位男主麗人的調笑我無所謂地一笑，「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拿剛才應對現在就是我犯蠢了，而且你不是覺得很有趣嗎？」 book18.org
順著我的目光，蘇淇微微撇頭，隨即露出瞭然的笑意，「是有趣沒錯，小傢伙你不應該謝謝我？」 book18.org
「我自己也行。」我隨意地回答道。 book18.org
殷如寧的目光在我們兩人臉上打量，逐漸露出狐疑，似乎已經在後悔帶我來這家店裡，「你們兩個，認識？」 book18.org
「不認識。」我們兩個看向她，不約而同地搖頭，顯得極為默契。 book18.org
殷如寧咬著唇瓣，看見我跟蘇淇交談得很開心一樣，扒拉著吧檯邊上的菜單，強行闖進我們兩個人的對話，看出她臉上的幽怨，我也停下了繼續打啞迷的心思。 book18.org
「那我先去給你們準備點單，等會再過來調酒。」蘇淇笑容柔和，在吧檯燈光下多了幾分柔媚隨即看向我，「可別偷偷把如寧拐跑了哦。」 book18.org
目送她扭著腰離開吧檯走向後廚，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回過頭殷如寧眼裡的怒火噴薄欲出。 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 book18.org
「看美女。」 book18.org
殷如寧臉色一紅，隨即又感覺有什麼不對，再度強撐起凶凶的表情，「你說得是誰你剛才一直在看她，是不是動歪心思了？你這個小流氓。」 book18.org
同樣的黯淡燈光蘇淇那個比女人還男人比男人還女人的傢伙就是少了一份殷如寧這樣的甜美，那晶瑩的眼眸倒映著我的身影熠熠生輝，這讓我極為滿意，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我是男人啊而且還是高中學生，你拉我來這種地方還不讓我動心思？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book18.org
「什麼什麼這種地方！你自己要亂想怎麼能怪我！」殷如寧提高了音調像是為自己的狡辯提供支撐，看著我的目光她最終還是軟下了身子，低下頭絞盡腦汁地思索起來。 book18.org
我抬起目光越過她的身影，看見有幾個男人正在朝我們這邊打量，交頭接耳說著什麼，那眼裡的淫慾目光讓我神色微冷。 book18.org
手突然被抓起來，我詫異地看向殷如寧，她正低著頭，長發遮住了雙耳，露出來的些許顯得有些紅艷，她把我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book18.org
「就，就只能放著，別想對我朋友動歪心思啊。」 book18.org
殷如寧的聲音有些急促和委屈，我眉頭一揚看向那幾個男人，見他們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放肆地在腿上來回摩挲，細膩絲滑的絲襪直接將我的手不小心陷進了腿縫，她嚇了一跳立馬雙腿併攏將我的手掌死死卡住，抬起頭滿臉羞怒的緋紅惡狠狠地看著我，「讓你別動！」 book18.org
「有人在色眯眯地看著你。」我靠近她低聲說道。 book18.org
殷如寧一愣，隨即咬著唇瓣含羞帶怨，「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book18.org
輪到我聽愣她的話，隨即露出笑意狠狠地捏了一下軟綿滑嫩的大腿內側，惹得殷如寧「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而我已經抬起頭看向別處，蘇淇回來了。 她疑惑地看向我們兩人，手上拿著剛從吧檯取過來的調酒器，見我們兩個各自看向別處，眉頭上挑。 book18.org
「如寧還是喝之前的嗎？」 book18.org
蘇淇面對殷如寧會保持與旁人不同的溫柔笑意，可惜殷如寧現在還在忍受大腿傳來的酥癢，無知無覺地點頭，卻被我看了出來。 book18.org
我眉頭微皺主動搭上話，「說起來蘇姐你也認識孫浩宇？」 book18.org
殷如寧疑惑地看向我，眉頭剛剛皺起我又偷偷捏了下，驚得她立馬轉過頭去，蘇淇則只是搖頭，「只是如寧這半年一直在提這個名字。」 book18.org
半年，殷老師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嘛，我瞥向殷如寧後者撐著臉，另一隻手正死死抓著我作怪的手腕，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見她這副模樣明顯是還沒收到孫浩宇死亡的消息，這其中透露的信息就很有意思了，孫浩宇死亡，警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給殷如寧，畢竟除開我她才是孫浩宇近期接觸最長的人，宴會也是兩人一同前往，警察沒道理不找殷如寧取證。 book18.org
顯眼的矛盾凸顯出來讓我不自覺思索起來，手指也下意思的在小幅度摩挲，殷如寧強撐著羞意忍受那股瘙癢，敏感的大腿軟肉不斷顫抖，實在扛不住了回頭惱怒地看向我，而我還不知不覺。 book18.org
主要是事關人命官司，我覺得有必要再跟那位劉遠警官聯繫一下。 book18.org
很快，殷如寧推薦的肉串被端了上來，有點類似日本的燒鳥，三兩塊肉一串放在小碟就端了上來，我瞟眼看了下價格，菜單上基本二、三開頭後面還有三、四位數。 book18.org
嘖，殷老師還挺有錢，我毫不客氣地拿過一串，殷如寧那如水的目光也撇了過來，似乎很期待我的反應。 book18.org
我還在心裡想著是不是晚上不應該放棄母親的那張卡，畢竟殷老師這個開銷在我的意料之中，又讓我覺得有些離譜，雖然但是，我不是很喜歡這麼貴的肉串，畢竟廚師並沒有做出來什麼花樣，還不如皇鼎的小菜，她的期待理所當然的落空。 book18.org
或許是我從未在意過皇鼎的菜單，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類比，三五盤烤串上來，配上果香十足的飲料，作為宵夜還算不錯。 book18.org
蘇淇熟練地調出一杯透亮、帶著水汽的飲品，殷如寧剛伸手，我就一把打掉她的手，「別喝酒啊你，晚上還要送我回家呢。」說完，我理直氣壯地接了過來。 book18.org
蘇淇一臉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是沒見過有男伴這麼「使喚」女人，「這是飲料，不含酒精的。」她忍不住解釋道。 book18.org
我自顧自抿了一口，味道不怎麼樣，於是又推回給殷如寧，「我檢查過了，可以喝。」 book18.org
看到我臉上的得意表情，殷如寧輕啐一聲，雖有些愣神，還是在蘇淇驚訝的目光中接回酒杯，故作鎮定地搖晃著杯中水汽。 book18.org
「如寧，你……」蘇淇剛想說什麼，殷如寧正好抿了抿杯沿，停下動作看向她，蘇淇只得搖搖頭，「沒什麼。」 book18.org
「他，他就是這個樣子，很煩人的。」殷如寧鎮定地解釋了一句，幸好燈光遮掩了她臉上的紅暈，蘇淇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繼續說什麼。 book18.org
如果真的覺得煩人，殷如寧就不會帶我來這裡了，而且這不是「間接接吻」嗎，天天吐槽家裡給她安排跟各種男人應付的殷如寧，什麼時候能跟一個男人這麼親密接觸了。 book18.org
蘇淇的眼裡流露出一絲遺憾，我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book18.org
「我煩人還真是對不起了，不過我覺得我很正常吧，蘇姐你說呢。」我凝視著蘇淇，意有所指地說道，「正常之所以正常，就是因為挑不出刺來，不會被當做異類不是嗎？」 book18.org
蘇淇神色微怔，下巴一抬笑著說道：「我不懂小陳同學在說什麼。」 我搖搖頭，遺憾的說道：「也許是我想多了。」 book18.org
如果我臉上的得意能收斂一些，想必蘇淇也不會嘴角抽搐，太陽穴直跳吧。 （未完待續 2024……11.4）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