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腿交 book18.org
紀灃是個比較傳統的人，理想的步驟本該是戀愛、結婚再到性，從來沒想過會直接從最後一步開始。今晚的一切已經夠瘋狂了，不能再越界。book18.org
「你還小。」他說。book18.org
蕭寞沒好氣，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間，一抹就是一手水。book18.org
「要是沒成熟，它能流這麼多水嗎？」book18.org
紀灃面紅耳赤，頂著她的肉棒又脹大一圈，他想不通怎麼會有這麼不害羞的小姑娘。book18.org
「你看，它也很想進來。」蕭寞托著棒身，試圖放它進來。book18.org
紀灃鉗制住她的手，忍得滿頭是汗，還是克制著。她真的服了，這是什麼聖僧轉世。book18.org
「沒有套。」他換了個理由。book18.org
「你可以射在外面。」蕭寞頓了頓，小聲說：「內射我也不介意。」book18.org
「蕭寞！」紀灃額角青筋直跳，覺得很有必要告訴她：「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萬一懷孕了怎麼辦？」book18.org
「哪有那麼巧啊，再說了吃藥不就行了。」她無所謂地說。book18.org
「吃藥傷身，你才多大。」紀灃氣得不行，她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book18.org
蕭寞抓起旁邊他脫下的內褲，當著他的面，把沾滿精液的地方塞進下面。book18.org
紀灃：！！book18.org
他連忙把內褲扯出來，「蕭寞，不能隨便拿東西往那塞！」book18.org
「就這一次。」蕭寞嘟著嘴，摟著他的脖頸親他的嘴撒嬌，「好不好嘛。」book18.org
屁股也在討好地夾弄他的肉棒。book18.org
真是最磨人的時刻。book18.org
紀灃內心嘆息，他像抱小孩一樣托著蕭寞的腿抱著她站起來跨出浴缸，想去外面的床上。book18.org
一站起來，姿勢的變動讓棒身更深入了一點，蕭寞猝不及防地呻吟出聲。book18.org
紀灃燥紅著臉，下身遠離了她一點。book18.org
蕭寞更興奮了，夾緊他的腰肆意挑釁，小穴噗地吐出一汪濃稠的蜜液澆在棒身上。book18.org
「不要走，就在這裡。」她拍著他的肩，指著霧氣朦朧的鏡子。book18.org
「在這裡好嗎，」她深深看著他，「我想看著自己被你插。」book18.org
紀灃：……book18.org
她到底，怎麼說出口這種話的啊！！book18.org
而且，誰說他要插她了？book18.org
他呼吸粗重起來，心跳如雷，將她放在鏡子前的洗手台上側坐著，穴口正對著大如雞蛋的龜頭。book18.org
但是他仍然不進去，而是貼著肉縫，合攏她的雙腿。book18.org
「夾緊。」沒有多餘的話，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book18.org
紀灃挺動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著，肌體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蕭寞呆了呆，腿根被摩擦得很快鈍痛起來。book18.org
他分寸把握得很好，記下了她能承受的大致深度，儘管沒有真插進去，蕭寞還是有些受不了。book18.org
她伏著紀灃的肩啜泣，一手放在嘴邊啃咬，一手撐著鏡子，抹開上面的水霧。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他頂得起起伏伏，乳球被他托著不住搖晃，眼尾泛紅。book18.org
蕭寞都覺得自己現在該死的誘惑。book18.org
紀灃也看了看鏡子裡兩人赤裸交纏的身影，沾染情慾的眼睛越發深黑。book18.org
他拉下蕭寞啃咬著自己的手，然後伸了兩指進去，攪弄她的口腔。book18.org
像之前口交時那樣進進出出的畫面，紀灃這樣想著，胯下更硬了。book18.org
手指更靈活，也更好含著。蕭寞抱著他的手腕，整根吮吸著他的手指，發出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沒用太久，蕭寞再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水從台子上絲絲縷縷地滴下來。她軟軟伏在他胸口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體力不支昏過去了。book18.org
都還沒真正進去，就已經這樣了，還大言不慚地說那些話，妥妥一個紙老虎。紀灃看著她的睡顏，不禁有點好笑。book18.org
他一次比一次更持久，抽出來握住自己，這樣套弄了幾百下，最後射在她雙腿上。book18.org
渾濁粘稠的精液在她皮膚上緩緩流淌，像餐盤上的煉乳。紀灃喘息著看了一會，然後幫她擦洗。book18.org
蕭寞腿根被他磨得通紅，有點破皮。book18.org
這個方法還是不太好，他有些自責。book18.org
下一次，真的要進去了嗎？他還是有點遲疑，但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book18.org
今天是個意外，蕭寞那個多變的性格，有沒有下一次還未知呢。book18.org
不過，他們只能是彼此的了。book18.org
浴室里仿佛經過一場激戰，遍地是水，紀灃草草收拾，自己也沖洗了一下，然後給蕭寞穿好衣服，把她抱到臥室。book18.org
走進臥室的時候，紀灃愣了一下。屋內沒開燈，牆壁上是幽藍色的海面投影，還有淡淡的海鹽香薰，倒是很有情調。book18.org
紀灃沒有忘記她手上的傷，去自己家拿來醫藥箱，小心翼翼把她手上的紗布揭下來。像是被銳器所致，好在不深，細長的幾條口子，還有順著生命線劃的。book18.org
紀灃心中有些疑慮，給她塗上藥，仔細包好。book18.org
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孩，睡顏安寧恬靜，眼睫彎彎，純潔無瑕，完全看不出剛剛在浴室的瘋狂與迷亂。book18.org
只除了，她臉上還有些沒褪盡的潮紅，還有紅腫的嘴角。紀灃輕吻了她一下，然後關上燈，就這麼抱著她入眠。 book18.org
（十三）舔穴 book18.org
紀灃還是按以往的生物鐘醒來，發現自己好像被八爪魚纏住。蕭寞睡覺本就不老實，喜歡夾被子，現在他在旁邊，就夾他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女孩埋頭在他懷裡，口水印濕他的胸前。大腿架在他腰上，睡裙掀到腿根，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膚和臀線，還有一角昨晚他親手給她穿上的白底碎花內褲。book18.org
柔軟的中心，正抵著晨勃的性器。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仿佛也有所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適，小屁股無意識地扭動，磨蹭了幾下，弄得他更加高昂。book18.org
紀灃咽了咽喉嚨，把她的手腳移開，讓她躺好。然後他輕輕起身，去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到浴室看到那些場景，他心裡還是有些澎湃，用冷水沖了十幾分鐘，下面才漸漸放下去。book18.org
因為沒有她家門的密碼，紀灃沒有出門，訂了些飯菜，然後就一直守在床前看著她，好像怎麼也看不夠。book18.org
蕭寞很久沒睡這麼好了，她睜開一絲眼縫，被滿室內明亮的陽光刺了一下。她在家從來不會打開窗簾，以至於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book18.org
「醒了，餓不餓。」紀灃支起小桌板，把早飯放上來，真怕她餓暈。book18.org
蕭寞茫然地看著他，她睡得太舒服，像斷片了一樣，一時間想不起昨晚發生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book18.org
她確實很餓，牙都顧不上刷，狼吞虎咽地猛吃一頓。book18.org
「慢點，沒人跟你搶。」紀灃忍俊不禁拍著她的背，一碰到她就想起昨晚她渾身赤裸在他懷中的樣子。book18.org
睡裙領口寬大，他忘記給她穿內衣，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挺翹的乳尖，上面還有他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紀灃移開視線。book18.org
做過那麼親密的事後，真的能感覺到兩人的關係不一樣了。book18.org
蕭寞吃飽喝足，想下床去刷牙，腳步還有些虛軟。book18.org
她看向紀灃，嘴唇一動，就吐出一個字：「抱。」book18.org
紀灃一怔，順從地抱住她。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連簡單的擁抱都變得無比曖昧粘稠。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他會公主抱，但是經過昨晚，他下意識托著她兩條腿抱起來。book18.org
女孩毫無束縛的乳房撞到他的胸膛，紀灃幾乎能感覺到頂端的兩顆紅豆擦過肌膚的感覺。book18.org
他立即就硬了。book18.org
蕭寞岔開腿夾著他的腰，感覺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著。book18.org
紀灃也反應過來，僵硬著把她往上提了提，快步送到浴室。book18.org
一進浴室，蕭寞的記憶也清晰起來，臉騰地一下紅了。紀灃瞥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早上也是那樣的。book18.org
他不敢多待，連忙出去了。book18.org
蕭寞洗漱出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對電腦辦公，精神抖擻，神清氣爽，昨晚那三次激烈對他好像沒有任何影響。book18.org
看到他優雅地坐在那，蕭寞那根粗鄙的神經又動了。book18.org
她糾結了一下，走到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你很忙嗎？」她問。book18.org
從她走過來的那一刻，紀灃心跳就亂了，卻沒看她，依舊盯著電腦螢幕，「沒有，隨便看看……」book18.org
蕭寞摟住他的手臂，趴在他肩上，小貓一樣黏著他，睡裙里那兩隻白團兒就那麼顫動著垂在他胳膊上。book18.org
室內開著空調，溫暖如春，紀灃穿著薄薄的居家服，觸感明顯。book18.org
他咽了咽喉嚨，好在衣服寬鬆，坐著可以遮掩反應。book18.org
他轉頭看她，蕭寞低著頭，食指在他膝蓋上貼著面料划著圈。book18.org
雖然是撩撥的動作，但是她沒有那麼多刻意與魅惑，就像個小孩一樣天真地自顧自玩鬧。book18.org
紀灃頓了頓，掐著她的腰把她抱到兩腿間。book18.org
她想要，他就給，就是這麼簡單。食髓知味的兩個人都很渴望彼此。book18.org
蕭寞緊張地輕呼一聲，屁股懸空，摟著他的脖子，兩腿架著他的大腿夾著他的腰，腳搭在沙發上，極其曖昧的姿勢。book18.org
叉開的腿根對著他，皮膚在他黑褲上襯得分外雪白，紀灃能清楚看見，白色碎花內褲已經暈開一圈濕潤了。book18.org
紀灃輕嘆一聲，雙手收緊她寬鬆的睡裙，露出她胸前渾圓的輪廓。book18.org
他甚至還沒上手，蕭寞胸前那兩點已經緊張地挺立，透出嫣紅的影子。book18.org
紀灃只是看著，遲遲沒有動作，任由身下硬得發疼。比起昨晚，他已經耐受許多。book18.org
「你幹嘛啊。」蕭寞不滿，他發什麼呆。book18.org
被他用這種目光平靜地看著，比親手摸還要讓她難以忍受，刺激得渾身顫慄。book18.org
紀灃其實是想確認她的心意，還有他們的關係，但是又怕給她壓力，嚇到她。她畢竟還小，也許從來沒想過以後，只是隨心所欲想做就做了。book18.org
責任都在他，明明應該比她克制，卻還是沉溺到這個地步。不過紀灃已經打定主意了，無論如何他會把她當作結婚對象，如果她只是想玩玩……那他也會奉陪到底。book18.org
他一手扣著她的腦袋，按下來親吻，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小乳，慢慢把玩。book18.org
蕭寞緊張得直起身，覆著他揉弄自己的手。她還是不太會換氣，親一會就要分開喘口氣。book18.org
紀灃笑她笨，然後移開她兩隻手，將睡裙緊繃起來，隔著衣服啃咬她的雙乳。book18.org
蕭寞顫慄地出聲，抱著他埋在她懷間的頭，十指在他發間穿插，眼睛發紅地感受著。book18.org
濕濡的舌頭不斷在乳頭上劃圈，吮吸，不時啃咬一口乳肉。book18.org
她忍不住貼近他，小腹磨蹭他層迭的衣物下面高昂堅挺的硬物。內褲濕得不像話，在整潔的黑色褲子上印出晶亮的兩片花瓣濕印。book18.org
紀灃把她的睡裙往上推，脫下來扔到一邊。book18.org
蕭寞渾身赤裸了，就剩一條可憐兮兮的小內褲。book18.org
雪白的乳房上隱約能看出他留下的紅印和吻痕，像盛放在雪地里的紅梅。book18.org
紀灃毫無阻隔地繼續親吻她，一隻手愛撫著她的背，另一隻手則來到了下面的肉縫。book18.org
蕭寞更加敏感，克制著沒有夾緊腿，內褲完全濕透了，濕噠噠地糊在穴口，像一層脆弱的屏障。book18.org
紀灃手指輕劃，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裡面的濕熱，一邊抬頭看她。book18.org
他喜歡看她盛開在他指尖的樣子。book18.org
蕭寞忘記了一切動作，她閉眼仰著脖子，滿臉潮紅，全部感受集中在他的手上。book18.org
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樣的指奸。book18.org
紀灃單手扯下她的內褲，然後抱起她，蕭寞忽然騰空，忍不住叫出來，她被放到茶几上。book18.org
男人半跪在地，掰開她的腿，注視著少女濕潤的花心。花瓣蜷縮又似蝴蝶，幽深的洞口一張一合吐著晶瑩，頂端的陰蒂已經興奮地充血凸起。他觸摸到的、想像過的，都遠不及此刻親眼目睹的美麗。book18.org
那麼近的距離，他呼出的熱氣都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敏感地收縮，像一張有意識的小嘴，不停往外流水。book18.org
「你……」一直好像沒臉沒皮的小流氓難得羞恥了。book18.org
昨晚他都沒看過這，這是連她自己都沒仔細看過的地方。book18.org
還好剛剛在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她別有用心地特地清洗過。book18.org
紀灃靠近，輕輕吻著兩片粉嫩的陰唇，舌頭順著肉縫將蜜液全部卷進嘴裡。book18.org
「嗯……」蕭寞攥緊拳頭，雙腿架在他肩上，腳尖蹬著沙發。book18.org
「什麼味道……」她顫慄著，忍著羞恥問他，她那裡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很香。」紀灃啞聲回答，蜜水源源不斷流出，真的太多了，他整個下半張臉都被浸濕。book18.org
柔軟的舌頭插進去，感受甬道的包裹，挑逗著敏感的地方，蕭寞爽得眼前都在發花。book18.org
她一隻腿從他肩上滑落下，不安分的腳放到他褲襠上，隔著衣服磨蹭那個大傢伙。book18.org
紀灃抱著她裸露纖細的小腿，舌尖和手指飛快按壓硬挺的陰蒂，不放過任何一處，賣力地在緊緻的花穴里來回抽插撥弄，另一手還揉捏著她的胸。book18.org
「不，不要按……不行了……」白日的客廳內，迴響著少女放浪的尖叫。蕭寞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多重刺激，雙腳毫無力氣地亂蹬，被他牢牢按住，沒多久就在茶几上被他舔高潮了。book18.org
小穴瘋狂抽搐，噴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紀灃盡數含下，半張臉水光淋漓，薄唇紅亮，別提多色氣。book18.org
「舒服嗎？」他注視著她渙散的雙眼，潮紅的臉頰。book18.org
蕭寞爽的說不出話。 book18.org
（十四）日常 book18.org
客廳里還瀰漫著淡淡的歡糜氛圍，已經過了中午，兩人靜靜相擁在沙發上，紀灃輕撫她的頭髮，像在擼貓，「晚上去我家吃嗎？」book18.org
蕭寞還酥軟著，癱在他懷裡，聲音都有些飄：「你做飯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還是沒告訴他她家密碼，他也不主動問，只能默默把人拐到自己家。book18.org
蕭寞沒有多想就答應了。book18.org
「那，把微信也加回來吧。」紀灃頗為緊張地觀察她的神色。book18.org
也許是心情還不錯，她拿起手機通過驗證，他鬆了口氣，看著失而復得的頭像，心裡踏實許多。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不是還有一個微信嗎？」他說的是「吖丫」那個號。book18.org
「不給。」蕭寞本來就只是用那個號匿名騷擾他，現在既然不需要再騷擾了，當然就不會加他了，那可是她的私密小號。book18.org
紀灃不確定她是不是還在生氣，沒有強求，轉開了話題： 「待會一起去超市嗎？」book18.org
蕭寞不喜歡出門，但看了看外面天氣不錯，暖陽普照，難得點頭了。book18.org
逛超市對蕭寞來說也是一件新鮮事，她平時買東西都是網購。公寓旁邊就有一家商場，她住了這麼久，一次也沒來過。book18.org
紀灃之前在浴室記下了她的洗浴用品，還有毛巾拖鞋……雖然她就住在對門，但他還是想把這些都備齊，不用她跑來跑去。甚至，如果他準備的比她原來用的更好的話，或許，她會更願意留在他家呢。book18.org
這樣一起選購家居用品，很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比裸裎相對、肌膚相貼還要曖昧，蕭寞呆呆看著購物車裡逐漸堆積如山。book18.org
結帳的時候，她站在收銀台旁邊，仔細研究著什麼。book18.org
紀灃瞥了一眼，額角青筋直跳。book18.org
她在看保險套。book18.org
「你用什麼型號的。」蕭寞悄聲問，深黑的眼瞳盯著他，貌似沒什麼情緒，只是在問一件很普通平常的事。book18.org
紀灃沒有經驗，但他接受過性教育，不至於對此一無所知，只是……他不禁覺得周遭的視線向他們集中。book18.org
他可以無所謂，但他不想讓別人用那種輕浮的眼光打量她。book18.org
蕭寞卻若無其事，自顧自地挑著。她對保險套是真的毫無了解，因為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和男人做愛。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味的？」她又問。book18.org
紀灃頭大如斗，其實本來還沒什麼，但他這反應反而讓人覺得好玩。book18.org
他沒有細看，匆匆拿了兩盒，拉著她說：「好了，快走吧。」book18.org
蕭寞眨了眨眼，「這麼著急啊。」book18.org
紀灃：……他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她笑得促狹，眉眼彎彎像只狐狸，讓人看得牙癢，恨不得把她按住猛搓一頓。book18.org
上樓時，電梯里沒人，蕭寞又黏黏糊糊地鑽進他的大衣里。book18.org
紀灃拉開衣襟將她裹住，這樣充滿依戀的姿勢，有一種她很喜歡他的感覺。book18.org
下一刻，脖子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她將手指伸進他的高領毛衣。book18.org
紀灃下意識皺了皺眉，捏住她的手放在懷裡，「怎麼總是這麼冷，要不要看個中醫調理下。」他捏捏她臉頰軟乎的嬰兒肥，果然也是冰的，像抱著個雪球。book18.org
哪有那麼誇張，蕭寞撇了撇嘴，「多給我吸點陽氣就好。」book18.org
紀灃：……book18.org
還吸陽氣，看看她的黑眼圈，真不知道是誰吸誰。book18.org
回到家，紀灃去備菜，蕭寞這才把保險套拿出來好奇地研究。book18.org
她記得上初中時，就見過一些不正經的男生女生拿著保險套鬼鬼祟祟。那時蕭寞還是個表里如一的純潔乖乖女，將這種東西視為大逆不道，看一眼都怕遭人鄙夷。book18.org
玩了一會，滿足了好奇心，蕭寞也就沒興趣了。見他在開放式廚房裡繫著圍裙做飯，她啪嗒啪嗒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貪婪地深吸他身上的味道，是溫暖乾淨的琥珀香，聞一口就像是被陽光照遍全身。book18.org
「男媽媽。」她雙手在他身前肆意亂摸，摸到結實柔軟的胸肌，一把按上去揉弄。book18.org
「什麼？」紀灃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懷疑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你下次可以不穿衣服只穿圍裙嗎？」蕭寞輕咬著他的背肌，「那樣一定很色。」book18.org
「……」很色？他看她就是個大色迷！紀灃頭疼，不禁想像了下那種畫面，被她鬧得面紅耳赤，眼看那雙不安分的手往下摸去，他連忙捉住，「你不用寫作業的嗎？」book18.org
蕭寞悻悻垂下手，嘀咕了句「掃興」，然後就跑走了。背影像條遊動的小銀魚，紀灃看著不覺莞爾。book18.org
過了一會，他端著飯菜出來，看到她真在寫作業。因為有地暖，蕭寞直接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握著筆抓耳撓腮，長吁短嘆，似有多動症。隔幾秒就要拿起手機，不知道是查資料還是偷懶。book18.org
紀灃第一次見高中生寫作業，尤其是這情景發生在蕭寞身上，他沒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蕭寞聞聲抬頭，不明所以：「你笑什麼。」book18.org
紀灃抿了抿唇，勉強壓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問：「作業很難嗎？」book18.org
蕭寞一提作業就煩，扔掉筆走到餐桌坐下，沒好氣地說：「你沒上過高中嗎？」book18.org
他還真沒上過國內的高中。book18.org
「我以前是在國外上學。」他向她袒露自己，「別的不保證，如果是英語的話，可以問我。」book18.org
蕭寞咧了咧嘴角，「那完了，我只有英語好，你沒有用武之地了。」book18.org
吃過飯，她繼續寫，紀灃坐在旁邊，假裝對著電腦辦公，過了一會，實在忍不住好奇地開口：「我能看看嗎？」book18.org
蕭寞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這樣正經禮貌的詢問，她還是不免想歪到床上去——簡直比真的dirty talk還要羞恥。book18.org
「不能。」她拒絕。book18.org
好吧，紀灃沒有再提，直到見她揉了揉眼睛，他說：「還有很多嗎？要不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蕭寞仰頭看著他，他端坐在沙發上，而她席地坐在地上，就在他腿邊。沙發旁的落地燈將他的瞳色照得幽暗不清晰，似乎有種邀請的意味。book18.org
她放下筆，起身靠近。紀灃沒注意，他在找電影，打算兩個人一起看。book18.org
和她做這種普通的事也覺得很浪漫。book18.org
忽然身上一沉，蕭寞跨坐到他腿上，整個人趴在他懷裡，下巴抵著他的胸口，「怎麼休息？」book18.org
紀灃微微錯愕地看向她，喉結輕滾，已然下意識圈住她的腰，僵硬地把旁邊的筆記本轉過來，「看電影。」book18.org
蕭寞：……book18.org
一言難盡。book18.org
「我很忙的，不是淫穢的事就不要和我做了。」她翻了個白眼，惱羞成怒地要從他身上起來。book18.org
然而，腰上的手驀地用力，將她按了回來，男性有力的溫度透過輕薄的衣服。book18.org
「我也沒讓你下去。」紀灃清潤的嗓音染上了幾分啞，抬手整理她微亂的頭髮，認真凝視著她。book18.org
「蕭寞，我永遠不會推開你。」紀灃其實從不輕易許諾，尤其是「永遠」這種絕對化的字眼。但或許是敏銳地察覺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緒，他不想讓她有一絲被拒絕的感受。book18.org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對她，他會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極致。book18.org
紀灃頓了頓，慎重補充：「當然，前提是遵紀守法。」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補上一句：「也不能違反公序良俗。」book18.org
蕭寞定定看了他許久，忽然身體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他逗笑，悶頭在他懷裡，肩背直顫。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她才抬起頭，眼角都笑出淚花。book18.org
「我在你心裡，就是個會違反公序良俗的形象？」book18.org
他還真不敢確定，紀灃腹誹。 book18.org
（十五）看電影 book18.org
大概是為了證明她並不會違反公序良俗，蕭寞最終沒有和他做淫穢的事，而是正兒八經看電影。book18.org
紀灃問她想看什麼，蕭寞想了想，腦子裡蹦出一部有點年頭的電影。book18.org
「你看過遇見你之前嗎？」她從購物袋裡翻出一包薯片，還有可樂，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book18.org
紀灃關上燈，弄好投影，一邊回答： 「沒有，你看過嗎？」book18.org
蕭寞也是搖頭，「一個人不敢看。」book18.org
他愣了愣，下意識問：「這是恐怖片？」book18.org
蕭寞笑起來，「嗯，從某種角度來說算是吧。」book18.org
紀灃的注意力並不在電影上，她嘎吱嘎吱吃薯片的聲音，咕嘟嘟冒泡的汽水，還有香甜的氣息，溫軟的觸感，都在蠶食著他從她坐過來的那一刻就開始岌岌可危的理智。book18.org
而他只能克制地擁著她的肩，小心翼翼調整姿勢，不讓她發現他的反應……紀灃心虛地偷瞄了一眼蕭寞，她看得很專注。眼波深邃平靜，素凈的臉龐在幽暗微光下有一種脆弱而深沉的美，像個一觸即醒的夢。book18.org
紀灃無意識地低頭靠近，輕吻在她的臉側。蕭寞始料未及地轉頭看他，似乎有點詫異。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懊惱，慾望卻想要更多，得寸進尺地輾轉到她唇上，心裡忽然想：已經有個七個小時沒有吻她了。book18.org
奶油味的薯片，酸甜的可樂，還有她本身的味道，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蕭寞倒是沒抗拒，但回應得挺敷衍，不時往投影牆上瞥，不想遺漏劇情，眼角都要抽抽了。book18.org
紀灃自然注意到了，啼笑皆非地鬆開她，決定陪她好好看電影。book18.org
還沒等他整理好情緒，忽然，一條白嫩纖細的小腿架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輕巧的足正抵著他早就硬起來的性器。book18.org
「蕭寞——」紀灃頓時慌張起來。book18.org
「噓。」她眼睛依舊看著螢幕，目不斜視，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他唇上，「別打擾我看電影。」book18.org
紀灃只能沉默，低眼看著她的腳按在自己挺立的褲襠上。book18.org
似乎是覺得他的嘴唇觸感很好，她沒有放下手，指腹揉捻著他的唇瓣，見他沒有反抗，食指得寸進尺地撥開他的唇，輕叩他緊咬的牙齒。book18.org
「蕭唔……」紀灃剛一張口，她就趁機伸進去，在他口腔里輕輕攪弄，讓他的聲音變得含糊。book18.org
她終於轉頭看向他，冷不防問了句：「你用手指插我的時候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紀灃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石化成雕塑，然後一寸寸崩裂。book18.org
蕭寞被他這反應逗樂，總算捨得按暫停鍵，整個人面對向他，往後挪了挪，更方便用腳踩他。book18.org
紀灃想要掙扎，又怕嗑到她。而且他不想承認的是——她手指的味道確實很不錯，香香軟軟的，像某種可口的甜點，讓他想要盡根吸吮，再從手腕到胳膊，舔遍她全身。book18.org
他當然不能那麼做，那太像條狗了……book18.org
「我的小穴摸起來是種感覺嗎？」蕭寞模擬著指奸的那種動作，惡劣挑弄他柔軟粗糙的舌頭，一邊嬉笑著說：「好濕好緊哦。」book18.org
「更硬了呢。」她踩了踩直頂著腳掌的肉棒，都要按不住，「哥哥喜歡我說這種話嗎？」book18.org
他瘋狂搖頭。book18.org
蕭寞像是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手撐在身側，雙腳隔著褲子搓揉他的性器。book18.org
紀灃的喘息不可抑制地粗重起來，雙手箍住她的腳踝，細嫩的皮膚在昏暗的室內依舊白得扎眼。她太瘦，骨頭都硌手，讓人生怕一用勁就折了。book18.org
這個姿勢對從不運動的蕭寞來說還是有點累，沒過多久，她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銀絲牽連。book18.org
「你自己動吧。」她往後一倒，躺平了。book18.org
紀灃對她這個樣子真是又愛又恨。book18.org
蕭寞胳膊安逸地枕在腦後，看著他俊朗端方的輪廓沾染情慾，雙眼發紅緊咬牙關褻弄著她的腳。這副痴狂又拚命克制的表情，真是性感得要命。她禁不住夾了夾大腿，感覺有點濕了。book18.org
紀灃挺胯的速度越來越快，頂撞著她嬌嫩的腳心，但是還不夠……他看著她睡裙都撩到了腿根，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對著他微微張著腿。book18.org
紀灃握著她小腿的手收緊，一把將她拖過來。蕭寞猝不及防地輕呼一聲，隨後雙腿被他拉開，內褲也被扯下來。book18.org
一切發生得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他這突然的主動，就聽見他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book18.org
「是什麼感覺，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紀灃牽著她的手往下伸去，蕭寞瞠目結舌。book18.org
她平時自己摸其實沒什麼感覺，都是淺嘗輒止。但此時此刻，在他的注視下，被他鉗制著用手指摳穴，格外的羞恥。book18.org
光線晦澀，但紀灃還是能看到那張小口連帶著她的手指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真想打開燈仔細看清楚，那裡一定是靡麗非常的艷色。book18.org
和蕭寞自己弄的時候截然不同，他更有力，帶著她探索自己從未到達過的地帶，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嗯？」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了？」他倒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些什麼。book18.org
「嗯……」蕭寞嗚咽著在他身下扭動，另一隻手捂著臉，全身心沉浸在他給的歡愉里。book18.org
安靜的客廳里逐漸響起水聲，紀灃不時讓自己的手指也加入，和她的手指一起在小穴里進出，激得蕭寞直顫。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壞……」她急促喘息著，忍不住咬住手。book18.org
倒打一耙，紀灃輕笑，俯身咬了口她的唇瓣，「不是你先開始的？」book18.org
「是你先硬的，啊……」蕭寞不忍了，放浪地叫出來，「壞蛋，強姦了，救命……」book18.org
小腿還胡亂蹬著他，真把自己想像成被強暴的純情女高。book18.org
紀灃嘴角微撇，抽出手看她表演。book18.org
蕭寞到不了高潮，後知後覺睜開朦朧淚眼，不滿地催促：「你快點啊。」book18.org
他挑了挑眉，「快點什麼？你不是說我壞嗎。」book18.org
蕭寞氣哼哼地咬了咬唇，搖搖晃晃地坐起來，扶著他的手，往他指尖上坐。book18.org
紀灃眼睛一眨不眨，低頭看著她扭著小屁股起伏夾弄他的手，淫水都滴在掌心積成一灘。book18.org
蕭寞摟著他的脖子，挑釁地看著他，繼續汙衊耍賴：「你強姦我。」book18.org
……明明是她在強姦他的手指。book18.org
紀灃快速抽動手指，在濕熱緊緻的小穴里抽插摳挖，淫水飛濺。book18.org
「啊……哥哥慢點嗚……」蕭寞再也說不了話，很快就尖叫著噴了。他抽了幾張紙給她擦乾淨，然後自己去衛生間換衣服。 book18.org
（十六）舔 book18.org
緩了一會，蕭寞繼續看電影，紀灃也陪她認真看完了。劇情很簡單，癱瘓的男主愛上了護工女主，度過了一段開心的時光，但最後男主依然決定去安樂死。book18.org
結局的時候，紀灃不禁側眸看她的反應。她之前說不敢看，是害怕悲劇嗎？book18.org
蕭寞倒是很平靜，一滴眼淚也沒掉。她打了個哈欠，「我回去拿睡衣。」然後就走了。book18.org
這是，要在他這過夜？紀灃頗有些受寵若驚。book18.org
沒過兩分鐘，敲門聲響起。其實門沒關，紀灃過去拉開門，就看見蕭寞披著大衣，敞開的衣襟里是幾近透明的蕾絲弔帶裙，只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大片皮膚裸露在外。book18.org
「小哥哥，需要特殊服務嗎？」她靠著門搔首弄姿。book18.org
紀灃嘴角微抽，怕她冷到，急忙把她拉進屋。蕭寞脫掉大衣，他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沒想到她還會有這種衣服。book18.org
「咳，怎麼穿成這樣……」book18.org
蕭寞笑嘻嘻地對著他，「好看嗎？」book18.org
這要讓他怎麼說……紀灃顧左右而言他：「早點睡吧。」book18.org
蕭寞翻著白眼噘了噘嘴，洗漱過後鑽進他暖和的被窩。book18.org
紀灃洗完澡出來，看見她擺弄著投影儀，在臥室牆上投出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海面。book18.org
「你很喜歡海嗎？」他問。book18.org
「算是吧。」蕭寞不太確定自己喜歡什麼，「不過我還從來沒見過海。」book18.org
她從不旅遊，連本市都沒出過。別說海了，大點的湖都沒見過。book18.org
整個臥室泛著幽藍的光影，蕭寞怕他不習慣，問：「你要關掉嗎？」book18.org
紀灃無所謂，搖了搖頭：「你喜歡就開著。」book18.org
他在思考另一件事。book18.org
看著她大咧咧霸占在床中央，紀灃猶豫半晌，從柜子里抱出一條被子。book18.org
轉頭就看見蕭寞若有所思地盯著他，「你要和我分被子？」book18.org
紀灃張了張口，話到嘴邊，還是沒敢承認：「沒有，我，我是怕不夠蓋。」他把被子放在床尾凳上。book18.org
蕭寞還是沒說話，低頭玩手機。紀灃檢查了一下她手上的傷口，重新換上紗布。book18.org
然後他硬著頭皮掀開一角被子，躺上去，幾乎挨著床邊，微微側身，離她有點遠。book18.org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聞到一股少女獨有的清淺幽香。book18.org
蕭寞彎了彎唇角，湊近他。book18.org
紀灃如坐針氈。book18.org
忽然伸手把他扳過來，紀灃猝不及防平躺，她又把他身上薄被收緊，小腹下面一處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蕭寞嗤笑，「被子都要被你頂破了。」book18.org
紀灃：……book18.org
是個正常男人，這樣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孩身邊，都不可能不硬。book18.org
儘管如此，他還是有些懊惱，不想在對她的情感中帶上這樣污濁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偏偏蕭寞像一隻勾人心魄的艷鬼，貼在他耳邊問：「你買了兩盒保險套呢，不打算用嗎？」book18.org
紀灃當時拿套只是想趕緊把她拉走，並不是真的要……book18.org
「不行。」他別過頭，「至少，也要等你高考完。」book18.org
高考啊……那時候他們還會在一起嗎？book18.org
蕭寞不覺得。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維持過長久的關係，親情友情都是如此，愛情……愛情？book18.org
心裡不知道哪來的聲音冷笑了一聲，她又忍不住按壓手上的傷口，用刺痛緩解心底漫上來的虛無和冷意。book18.org
突然安靜下來，紀灃看向她，她閉著眼像是入睡了，融入滿室的藍色，看上去有些抽離。book18.org
蕭寞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身體微微蜷縮起來，兩人之間隔著寬闊的空蕩。book18.org
紀灃挪過去，隔著被子抱住她。book18.org
他以為她睡著了，但又直覺她還沒睡，沉默中，仿佛有什麼在醞釀。book18.org
「那個電影，」蕭寞忽然開口，問出了一個在紀灃看來很可怕的問題。book18.org
「如果是你，你能接受愛人拋下你去自殺嗎？」book18.org
心口如同觸礁，重重一沉。紀灃不禁試想那樣的情景，儘管只是假設，他依然艱難地咽了咽酸澀的喉嚨，思考了許多，慎重地回答：book18.org
「我會儘可能帶她體會世界的美好，如果這樣還是無法挽回她的決心……」book18.org
紀灃停頓許久，最後說：「我唯有祝福她。」book18.org
「我會支持她的一切決定。」book18.org
「只是，我希望她在做這種決定之前……能想想我。」book18.org
他聲音低啞，掩抑著顫抖，環在她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竟讓她覺得可憐。book18.org
被子裡，紀灃忽然向她靠近。溫熱的呼吸噴洒在蝴蝶骨上，有點癢，隨後輕柔的吻印上去。book18.org
他順著她的脊柱往下吻，忽然，一道輕微的裂帛聲響起。蕭寞後背只有一根細帶，被他扯斷了，整條裙子瞬間四分五裂，成了幾塊破布條。book18.org
紀灃愣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蕭寞也愣了一下，隨即抿唇偷笑。這種廉價的情趣內衣本來就是易撕的，她自己穿的時候不小心都弄開線過。book18.org
「你撕我衣服幹嘛。」book18.org
「我沒有……」他發誓他真沒有用力，這衣服怎麼這麼容易破……book18.org
「你沒有？那衣服好好的自己壞了？」蕭寞伸出裸露的手臂，兩根手指捻著一塊碎布條，在空中盪了幾下，然後悠悠委地。book18.org
紀灃百口莫辯，有一種被碰瓷的感覺，只能說：「以後不要穿這種衣服了，質量不好，我明天給你買新的。」book18.org
她不依不饒：「那我今晚穿什麼？」book18.org
今晚……紀灃沉默半晌，才低聲道：「今晚，可以先不穿。」book18.org
他說罷繼續剛才的吻，途徑敏感的腰窩，蕭寞渾身如過電般顫抖，臀部翹起，被他禁錮的腿縫間嵌入硬如烙鐵的肉棒。她心驚了一下，一瞬間真以為他會插進來，說不清是抗拒還是期待。book18.org
可是沒有。紀灃往下埋進被子，從她的大腿外側到腳尖，再由下而上，用動物最原始的方式將她全身都細細舔舐了一遍。book18.org
太溫柔，像某種水療按摩，又像海浪前仆後繼地推擁。蕭寞呻吟細碎，喘聲若泣，渾身濕涼，像被小狗舔了個遍，舒服得仿佛已經感受不到軀殼的存在。book18.org
淫水不知不覺打濕了大片床單，蕭寞垂眼看著紀灃跪坐在她雙腿間。明明才只是第二次給她口，他卻技巧突飛猛進，牙齒輕擦過堅硬的陰蒂逗弄，舌尖熟稔地在穴里抽插吮吸，發出嘖嘖水聲，像在吃水蜜桃。book18.org
蕭寞十指絞著床單，雙腿夾著他的腦袋，被近乎失禁的快感拋上雲霄。book18.org
她啜泣著高潮了一回，床單濕得不像話。好在床很大，紀灃幫她擦乾淨，換到乾淨的一邊。book18.org
他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貼合著她蜷縮的身軀，是那種無比安全親密的姿態。book18.org
「你硬著不難受嗎？」蕭寞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磨過那根堅挺硌在她臀上的性器。book18.org
紀灃喉嚨間溢出模糊沙啞的低哼，卻沒有避開，「沒事，你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頭髮。book18.org
蕭寞也就沒再管他了，她真的有點睏了，這感覺像夏天的晚上躺在搖椅上吹著薰風，身體昏昏欲睡，思緒卻輕盈得像螢火蟲。 book18.org
（十七）家長會 book18.org
周一早上6:15，紀灃叫蕭寞起床。book18.org
她眼睛都睜不開，語氣厭煩：「我鬧鐘還沒響呢。」book18.org
「起來吃早飯。」昨晚紀灃問過她幾點上學，蕭寞說七點，她穿衣洗漱只要十分鐘，再走過去，六點半起床就夠了。book18.org
紀灃問她早飯怎麼解決，她說不吃，那怎麼行。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吃早飯！」對蕭寞來說，睡眠才是第一要務，她的起床氣也特別大，像個一點就炸的爆竹。book18.org
但在看到餐桌上熱氣騰騰五彩繽紛的食物時，戾氣忽然消下去大半，成了啞炮。book18.org
紀灃不確定她早上喜歡吃什麼，所以各樣都準備了點。怕她早上沒胃口，還準備了藍莓，用溫水過了一遍，不會太冰。book18.org
蕭寞臉色還是很差，一聲不吭地坐下，埋頭吃蒸餃和小籠包。她像是餓了幾天幾夜，吃起來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紀灃都怕她撐著，「你慢點……」book18.org
他說著忍不住輕笑，「有這麼好吃嗎？」book18.org
思緒忽然歪了一下，不合時宜地想，這副急頭白臉的樣子，和她在性事上的急色還有點像。book18.org
明明長期處在飢餓狀態中，卻說自己不愛吃飯，不要吃飯。不知道她以前這樣飢一頓飽一頓地挨過多少個寒冬酷暑，紀灃心底柔軟的地方隱秘地酸疼起來。book18.org
千頭萬緒最終只不過化作一句，「以後都要好好吃飯。」book18.org
「這是外賣嗎？」蕭寞問，她自己點外賣好像沒點到過這麼好吃的，總不能是他自己做的，那也太家庭煮夫了。book18.org
「讓廚師送來的。」紀灃說。book18.org
……好吧，有錢真好。book18.org
「這是我自己做的。」紀灃指了指旁邊的紅豆小丸子，知道她喜歡甜食，就做了這個。book18.org
黏糊糊甜糯糯的，喝一口整個空蕩的胃部都暖了。蕭寞幾口就喝完了，眼巴巴地望著他：「還有嗎，我想帶到學校喝。」book18.org
這種眼神簡直看得人心都化了，可惜紀灃沒做太多，「明天吧，明天我多做點。」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蕭寞站在那看著紀灃換鞋。他今天是一身黑色西裝，丰神俊朗，一副禁慾正經、不可侵犯的模樣，讓她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飽暖思淫慾，蕭寞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book18.org
紀灃轉頭，蕭寞看著其他地方，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她什麼也沒做，咸豬手卻還扒在他的西褲上。book18.org
紀灃覺得自己都要習慣了，把她的手拉下來牽住，只說出毫無威懾的兩個字：「別鬧。」book18.org
去學校的車上，蕭寞還抱著盒藍莓，嘴巴一刻沒停過。book18.org
快到學校時，紀灃又問她中午在哪吃。book18.org
蕭寞撇嘴，「早上吃這麼多了，中午肯定吃不下呀。」book18.org
「……你每天就一定要少吃一頓嗎？」紀灃嘆息，「多少吃一點，中午我來接你。」book18.org
蕭寞不置可否。book18.org
車緩緩停下，紀灃注意到她嘴角沾著藍莓汁液，下意識想伸手幫她抹去，忽然想起這是在校門口，人多眼雜，只好口頭提醒，抽了張紙給她。book18.org
蕭寞沒接，幽幽看著他，只一個眼神交換，就洞穿了彼此的心照不宣。book18.org
她故意張開嘴唇，舌頭還裹挾著一顆藍莓，咬開豐盈的汁水，紀灃仿佛都能聞到那沁甜的滋味。蕭寞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像只貪吃的貓，眼睛還緊緊凝視著他，倒是他忍不住先臉熱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蕭寞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地下車。紀灃目送著她，看著陽光落在她烏亮的發尾熠熠閃爍，宛如降臨人間的聖天使。book18.org
蕭寞回頭關車門的時候，齊劉海下的雙眼仿佛彎彎眯起，像是在笑。紀灃怔了一下，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她卻已經轉身走入人群了。book18.org
弄得紀灃一整個上午都有點坐立難安。蕭寞又開始她惡劣的遊戲，課間還跑到廁所，撩起上衣拍了張腰照發給他。在他面前，她好像總是忍不住想做一個暴露狂。book18.org
她現在是不用小號了，越發膽大妄為。book18.org
紀灃無話可說，只能回覆：「衣服穿好，不要著涼。」book18.org
後果就是中午回到家，剛進門，紀灃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覆壓下來，將她按在門板上，捏著她的臉側深吻，仿佛想找到幾小時前的藍莓芳蹤。book18.org
「唔……」蕭寞搖頭晃腦不給他親，壞得要命。紀灃捏了把她的細腰，她身子一顫張開口，被他粗長的舌頭貫入，毫無反手之力。蕭寞感覺自己有點上癮，光是這樣唇舌交纏的吻，都讓她忍不住濕了。book18.org
午飯在紀灃的威逼利誘下，蕭寞勉強吃了一點。他還是怕她餓，給她帶了盒板栗司康。午休倒是沒做什麼，蕭寞有點困，兩個人相擁著午睡。book18.org
一整天從身到心的飽足感讓蕭寞十分不適應，不禁懷疑她以後會因為這種感覺而無法與他分開。book18.org
下午紀灃去接她時，看到許多家長魚貫走進學校，問道：「你們學校是有什麼活動嗎？」book18.org
蕭寞頓了幾秒，說：「家長會，開完就放寒假了。」book18.org
紀灃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頓住，「那你爸媽……」book18.org
那天之後，他其實有去查過，只是她不提，他也不會過問。book18.org
蕭寞搖頭，「他們不來。」book18.org
「那，沒有人來給你開家長會嗎？」book18.org
「不然呢。」她仿佛被他問煩了，皺起秀氣的眉毛，「走不走啊。」book18.org
紀灃想了想，說：「我去替你開家長會吧。」book18.org
蕭寞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轉頭怪異地看著他，「你？你用什麼身份去？」book18.org
說到身份這件事，紀灃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還能有什麼身份。book18.org
「哥哥唄。」他說，「我幫我妹妹開過家長會，有經驗，你放心，老師批評你的時候我會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蕭寞幾乎要從副駕上跳起來，瞪著他，「你才被老師批評！」book18.org
紀灃忍俊不禁，他忽然發現，她這樣瞪著人的時候，眼睛更有神采，比平時多了些生氣。book18.org
被他這樣溫柔噙笑的目光注視著，蕭寞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去，竟然沒有拒絕，下了車。book18.org
蕭寞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帶他走進校園，保持著微妙的距離。book18.org
「你妹多大了。」她忽然問。book18.org
「今年上四年級了。」book18.org
「……」book18.org
這所高中是老牌重點，校園環境有些老舊。走過寬闊的操場就是教學樓，班級在四層，紀灃看著她爬到叄樓就開始喘了，體質實在堪憂。book18.org
已經有許多家長坐在教室了，蕭寞沒進去，在窗戶邊上給他指了座位。book18.org
班主任在講台上看見她，走過來問：「蕭寞，這是你家長？」book18.org
帶了這個班兩年多，班主任大概也了解一些學生家裡沒人管，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家長，還這麼年輕，不禁有些驚奇。book18.org
「我哥。」蕭寞說起謊來面不改色。book18.org
班主任有些存疑，但沒多問，和紀灃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紀灃在她的座位上坐下，不動聲色地環視整間教室。給高中生開家長會，這體驗對他來說也很新奇。book18.org
「你哥好年輕啊，有女朋友了嗎？」他聽見窗外有學生在說。book18.org
紀灃轉頭看向她，蕭寞還站在窗邊沒走，正看著他，頓了頓才回答旁邊的同學：「他孩子都抱倆了。」book18.org
紀灃：……book18.org
蕭寞彎起嘴角，對他說：「哥，下次讓嫂子來吧。」book18.org
他嘴角抽了抽，輕聲回了句：「你嫂子要在家帶孩子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