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ummerinshadow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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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下的帝都，隨著來自城外各個地區的難民湧入，人心也不免浮動起來。專門為難民們畫出的臨時街區里，負責發放賑濟糧的小官看著空空如也的馬車對著一群孩子犯了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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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了眼官倉所在的方向，最後還是放棄了心中的大膽想法。只丟下一句「今天的賑濟已經結束」，便匆匆帶著下人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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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街道有些地方的官倉內，前來視察的老官員正在對著幾個人破口大罵。顯然那幾人頭上的烏紗帽並沒有老人來的有分量，平時趾高氣昂的他們，此刻卻全都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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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官倉處再往城內走，最大的青樓萬花樓也不復往日的喧囂繁華。即使是現在還來這裡的男人們，也不再一邊嬉笑著一邊同女妓們逗樂，而是一個個擺出了愁雲慘澹的臉色，在她們的服侍下喝著悶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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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竊竊私語的侍女們來到萬花樓的三樓，這裡的頭牌女妓正慵懶地趴在桌子上，一雙精明的眸子透過房間的窗戶依稀看見皇城的模樣。然而讓她有些不安的是，往日裡和諧安詳的皇城，現如今卻有著大量打著火把的軍隊在巡邏。遠遠地，就像一條條蜿蜒曲折的，在夜裡卻發著光的蟒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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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些蛇蟲所守護的中心，皇城內部的內殿，莫名赤裸著身子的霍蘭在躬身退出門外後，仰望著昏暗的天，眼睛卻又因為大風而不得不眯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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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遠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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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軍凱旋的自己並沒能受到皇帝的賞賜和其他人的誇獎。反而迎來的是無窮無盡的刁難。那些文官仗著皇太后站他們這一邊便對作為武官代表人物的霍蘭百般打壓。今天覲見皇上之前只是為了表明自己並沒有隨身攜帶武器，就不得不將全身上下的衣物包括鞋襪都脫掉。雖然大殿內的官員並沒有早朝時那麼多，但那些視線里的輕蔑和慾望卻是一點都不加掩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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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脫身走出殿外的霍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嘆了口氣。放走岳楓她們已經過了數月，此刻不知道她們二人在做著些什麼，或許是真的悠哉悠哉地開始找了個地方定居也說不定。而自己，在平定東部藩王叛亂後卻不得不緊急回京，這次又是南方的幾個蕞爾小國斷了朝貢，連帶著西南的巡撫也跟著造了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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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尚且不大的小皇帝暫時還沒有理解為什麼祖父的繁榮盛世到了他這裡就消失不見。他只是在最後提著因煩躁而愈發尖銳的嗓子，要求霍蘭迅速去平定一切，就像之前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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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站在夜風裡，霍將軍嘆了口氣，「忙裡偷閒，也終歸只是偷出來的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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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家的大將忙著平叛的時候，森林裡樹上的葉子卻在不斷地凋零。身處北境的岳楓看著落在手心裡瞬間融化掉的初雪，明白自己和尚凌薇將迎來一個極其難熬的冬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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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自己和她會吃不飽穿不暖，而是如果就這樣下去，這裡的人怕是多半凍餓而死在這將至的風雪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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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點什麼，押鏢轉來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鎮子消耗。只是聽聞南邊也是大旱，京城附近糧價居高不下，自己又要上哪裡去找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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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唯獨沒法憑空變出糧食來。更何況自己和凌薇壓根就沒什麼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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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大人。」正犯愁的時候，身後的民兵卻似乎帶來了好消息，連聲音都喜氣洋洋的，「尚小姐派出去的隊伍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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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岳楓猛地回頭，「結果如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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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是親自去確認吧。」民兵雖然這麼說著，臉上的笑容卻根本遮掩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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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拔腿就往鎮內飛奔而去。所謂的隊伍其實是尚凌薇她提議派去北邊和狄人部落來往貿易的隊伍。而至於貿易的商品，或者說本錢，則是邊防軍和縣衛庫存的武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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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樣的行為可以直接定上叛國罪。但在岳楓的雷霆手腕下，本就因為上司剋扣軍餉而兵變的兵士們倒是接受了現狀，一方面在北部維持著最低限度的守備，一方面大量將武器甚至盔甲出口給了狄人各部落。之所以如此放心的養虎為患，蓋因為狄人現在已經徹底不成氣候，殘餘的各大部落間戰亂不休。倘若能趁此機會將暫時無用的兵器換成吃食的話，肯定能得到度過這個冬天的救命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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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縣裡原本的糧食去了哪裡？那就要去問在岳楓她們來這裡之前抵達縣城的征糧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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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只要能度過這個冬天的話，之後縣裡的日子就一定能好起來。既然這裡的百姓願意在先前的縣令被殺後臨時推舉她和凌薇，那她們二人就一定要想盡辦法讓這裡的人們過上好日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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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邊塞的縣城天高皇帝遠，省城那邊只要按時納糧交稅也不會太在意下面的管事究竟是誰。何況現在霍將軍都發話讓她們自由，那至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來自朝廷的壓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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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為了應對朝廷那邊可能得檢查，岳楓和尚凌薇平日裡還是會儘量保持赤裸的狀態。掛在乳頭和陰蒂上的鈴鐺倒是取了下來，但上面依舊穿刺著一個圓環。以表明她們仍舊在遵守之前的禁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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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縣城裡有沒有眼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太過招搖為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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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心翼翼得過且過想法的她，此刻決然沒有想到僅僅兩年之後，腳下這片土地就發生了巨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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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之後的冬去春來之際，霍蘭看著城內跪在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沒有過多猶豫，很快便下達了原先就定好的屠城命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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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軍到至南之地，帳中早已沒有了餘糧。本還指望從城中搜刮一些來補充，卻沒想到這座城半途而廢投降的原因就是缺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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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的儲存位置似乎在更南部的地方。這裡的土司和反抗勢力提前撤走了大部分物資，甚至除開這些之外，就連外面農田附近的水井也投了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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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不知道這些人背後是否有高人指點。但毫無疑問他們非常清楚霍蘭所率大軍的死結所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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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束腳的當下，不可能再分散精力去照顧這些城裡的累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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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開始在城內響起，血腥氣漂浮於城中難以忽視。意識到自己被欺騙的降民們很快就發出了充滿痛苦與憎恨的哀嚎。霍蘭不用看都知道，人群怕不是有上千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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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其他辦法。她統領軍隊這麼久，總不可能讓自己的士兵先去挨餓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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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命令，三天之後我們再出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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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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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霍蘭再度踏上回京的道路時，轉眼又要到冬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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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隊伍在官道上行進的途中，一個騎著快馬的信使卻被屬下帶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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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什麼？懷揣著無奈的心情，霍蘭打開了來自京城的密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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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羌叛亂。哦，合著覺得我們順路所以就讓我們去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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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還說得繼續沿著官道走，再走個幾天攜著聖旨的太監就到了，別到時候找不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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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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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紛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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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拄著一根簡易的木拐，矗在一個大祠堂的正中央。而在她的四周，村莊裡各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正在激烈的爭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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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理由去接濟他們！」一個衣服上滿是補丁的老人怒氣沖沖地喊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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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以前就約定好的事情！」另一個老人則大力拍著他面前的桌子，發出震天的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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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大旱還在持續，去年已經很是糟糕，今年卻比去年尤甚。即使是在這遙遠的北境，也開始出現了一打又一打的難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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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尋求接濟的並不是難民，而是隔壁的幾個村子。他們因為在上一次征糧中損失了太多物資，已經無力度過這個冬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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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凌薇早些時候帶人前往縣城裡討個說法，不過就岳楓自己來看，那些尸位素餐的小官可一點都指望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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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種時候，能倚靠的仍舊是面前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當然，農民在這個時候，似乎也只能倚靠岳楓她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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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越來越不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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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從皇宮發出的命令是一道又一道。而等霍蘭一個又一個的執行完畢，才發現她的返京之路已經算不上凱旋迴朝，而是勤王救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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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為了保證自己收復的土地不會再度爆發叛亂，她還必須得留下足夠的士兵去維持治安。這樣子一來二去，等抵達京城近郊的時候，原先帶走的兵馬竟只剩下黑甲還留在身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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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前往皇宮的路上，看著那些難民們憤怒而又無處宣洩的樣子，帝國的大將軍終於有些明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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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既有些慶幸，又有些後悔。她後悔當初放走那兩人太過乾脆。她又慶幸得虧她們走得早。要是走完了，說不定就會和自己一樣，成為新舊交替時的陪葬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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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祚的消逝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同樣要挽回這一切也不是寥寥幾人能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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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霍蘭也不想把自己的命賠進去。但是現在抽身的話，對於與皇室聯繫頗深的他們霍家而言，卻也是有些太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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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秋來之際，北部平原之上，京城遠郊之外，兩支殘軍正在對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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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沒有冒進，雙方也都沒有怠慢。雖然已經儘可能地派出了能行動的斥候和信使，但從目前雙方所得到的消息來看，她們之間的決戰恐怕就是在這個地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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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旗獵獵，只是打著「尚」字旗號的一方整體而言要顯得孱弱許多。不僅士兵個個面黃肌瘦，就連長槍也沒有配備齊全，遑論甲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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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另一邊，士兵紅光滿面，甲冑和武器也都是奢華到令人嫉妒的級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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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講如此巨大的優勢，主帥卻沒有急著出擊多少是有些奇怪的。但對於他們對面的尚家軍來說，這反倒是件好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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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成他們的消息，還是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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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尚凌薇坐在軍帳裡頭疼的揉著腦袋，但在奇襲失敗的當下，她似乎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妙招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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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相比起尚凌薇，岳楓的語調顯得輕鬆許多，似乎她並不是很擔心敵人那強大的軍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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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兒你不愁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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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但更多的是期待。」岳楓看向軍帳外，「上次和霍蘭交手我並不在狀態，現在則不一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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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哪裡不一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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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不一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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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尚凌薇翻了個白眼，「算了，我們還是想想如果援軍不來，我們該怎麼辦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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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人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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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聽天命！」少女大聲地打斷道，「要聽天命的話我早在當年就該死在那個刑場了，而不是現在和你一起殺個回馬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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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岳楓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當初誰又能想得到，回馬槍會捅向曾經的自己人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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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朝廷前大將的自己如今親自起義反對朝廷，也不知荒唐的是世道還是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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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可絕對絕對不會什麼都不做的。」尚凌薇癱坐在長椅上閉著眼一邊嘟囔一邊思索著，「到底有什麼辦法，有什麼辦法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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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正面將他們擊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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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做得到啊！」她再度喊起來，「單憑我們的軍勢，能活著一起走到京城外就已經是奇蹟了！眼下要我去擊敗兵精糧足的黑甲，我是真的做不到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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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凌薇沒有提到撤退逃跑的方案，岳楓也同樣沒有提。畢竟眼下正是大地巨變的節骨眼上，在這個時候退卻而偏安一方，那之後無論如何都只剩下被清算的未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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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岳楓其實還有些愧疚。畢竟讓尚凌薇來領頭，也是趕鴨子上架逼不得已。說到底，當初她就完全沒意料到自己的下屬竟然還會獨走......看來是在邊關駐守時的經驗將自己拖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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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已至此，再怎麼懊惱愧疚也無濟於事。眼下真正該做的，果然還是找出一個好的方法，一個能夠先入京城的方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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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打算是同其他部分的起義軍會和，只是從目前來看，那些人似乎已經提前開始了內鬥，所以應該是一個援軍都指望不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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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量上有一些優勢，質量上卻是極大劣勢，簡直就和以前在邊塞時完全反過來一般。說實話這場仗無論是岳楓還是尚凌薇，都找不到什麼破局的思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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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摸清她們底細要不了多久，她現在沒有急著進攻的唯一原因就是在養精蓄銳。畢竟如果拖著疲憊之軀勉強擊敗了勁敵岳楓，最後卻被其他無名小卒趕來摘了桃子，那進攻的意義，保護京城的意義自然也不存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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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按兵不動，雙方都在等待。不過讓岳楓和尚凌薇沒想到的是，雖然她倆最終並沒能等來援軍，但也等到了和援軍差不多一樣的機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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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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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情況二人並不清楚，但似乎是京城裡已經分裂成了兩方。現在兩方已經正式兵戎相見，而霍蘭的黑甲，也在這個時候被調走了大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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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霍蘭並沒有走。她的將旗還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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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她不會耍詐？」尚凌薇好奇，「你這麼確定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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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說肯定吧，但八九不離十。」拔營進軍的前一刻，岳楓這樣回答道，「但無論她走沒走，這都會是我們擊潰眼前敵人的大好時機，錯過了就可能再也遇不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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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不否認。」尚凌薇認可地點點頭，「那就來吧，我還沒和她直接交過手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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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的確沒有走。甚至在岳楓和她再度相遇的那一刻，岳楓甚至覺得她是故意留下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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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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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兵器的碰撞在空中擦出火花，而與之一同飛濺的還有二人的汗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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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肩甲被挑飛了。霍蘭先是不可思議地看過去，隨後又釋懷的大笑起來，接著跳下馬，三下五除二的將鎧甲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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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也會意的下了馬，只不過她可沒有鎧甲能脫。將手中的長槍擺成長龍後，她便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速度之快，以至於在空氣中發出了如同咆哮一般的尖銳爆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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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的大將在一對一單挑，但是黑軍卻漸漸地有些不敵起義軍的架勢。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縱然黑軍的武器精良，但在近乎十倍的人數和尚凌薇的有效調度面前，任何有組織的抵抗都很快就被化解。而起義軍中提前準備好的精銳死士，也在一個又一個小規模圍殲里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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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每一個黑甲都儘自己所能戰到了最後，但戰場的局勢還是逐漸變得一邊倒了起來。不管怎麼看，京城內亂抽調走的部隊實在是太關鍵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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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當然知曉這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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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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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岳楓的槍勢如同脫籠而出的猛虎，那霍蘭的大戟就如同在雷鳴電閃中騰雲駕霧的蛟龍。即使岳楓在一開始靠突襲短暫的打成了平手，很快還是漸漸敗下陣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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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岳楓也明白這一點，不如說，到目前為止，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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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勢轉為了守勢。猛虎盤起了身子變成了玄武。霍蘭的長戟打在長槍的鋒刃上叮噹作響，卻就是打不進槍圓所保護的圓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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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在拖。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她可不想在目睹尚凌薇成功之前倒下，哪怕她心中其實有六成把握，她也決然不敢去冒這個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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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加快了攻勢，岳楓的衣物也在這般攻勢下逐漸變得破爛。至於霍蘭，由於她本人那過度大開大合的動作，早使得她上半身連褻衣都不剩了。這大開大合的攻勢與岳楓印象里的有些不一樣，只是看著對方因興奮而潮紅的臉色，她倒也沒法在苦苦支撐時說上兩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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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周圍的戰鬥逐漸進入了收尾階段，而起義軍的士兵們也一點點聚攏了過來。只是他們都暫且在旁邊遠遠地看著，目前還沒有人敢出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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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知道為何感覺額外的興奮，已然完全進入了狀態的霍蘭開始挑釁，「剛才的氣勢到哪裡去了？就這樣也想擊敗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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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必要擊敗你。」出乎她意料的，岳楓竟然回應了她，「我只需要把你拖住就足夠了，凌薇是這麼向我保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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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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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沒有反駁，畢竟從現狀來看這個判斷完全正確。岳楓並不需要在單挑中戰勝霍蘭，只需要拖住，然後將她累垮，分身乏術，這就足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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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對方是這個反應，岳楓忽然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在言語上乘勝追擊：「勝敗乃兵家常事，霍將軍也並不是輸給了我，而是輸給了大勢，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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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漲紅了臉的霍蘭雙手一用力便挑開了岳楓的槍尖，爾後強硬地擠進了那個槍圓，「岳楓你不要忘記，我可從來沒輸過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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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撞撞散了岳楓的架勢，接著是肘擊敲下了她握著槍桿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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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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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薇。岳楓瞭然地飛速後退，於是早已準備好了的死士們一同圍了上來，舉起的槍尖圍成了一個完美的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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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吧，霍蘭。」站在死士身後的岳楓接過了士兵遞過來的一桿新槍，「你已經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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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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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女將長戟一掃，圍住她的槍尖便斷掉了一半。碩大的胸部在空氣中以誇張的幅度扭曲了起來，爾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因彈性而復歸原樣。圍繞著她的兵士雖然看的有些眼熱，但訓練過無數次的他們當即也是條件反射地向前突刺，然而卻也被輕鬆躲開。而那些失去了長槍的死士則丟下長槍拔劍向前，卻僅半個回合便被她劈成兩半。剩餘的人哪怕的確悍不畏死，但在同袍的腸子飛到臉上的時候還是難忍色變，原本心裡因看到絕美肉體而升起的慾火也不翼而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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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槍，拳，腳。被包圍的霍蘭用出了十二分的功夫，短時間內竟然沒有人能立刻拿下她。就連原本胸有成竹的尚凌薇見了這幅景象也變得沉默不語。如果說岳楓的武力已經是她想像中的極限，那霍蘭的武力便在輕鬆突破極限的同時還高到了她們這些人想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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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那麼能打啊。」少女的言語中帶著些無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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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算到了這個可能。」岳楓倒沒有很大反應，畢竟那些死士的最終任務就是這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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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期待你能陣斬大將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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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可能，霍蘭...如果霍蘭被你下了藥還著涼發了高燒，那倒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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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試著讓人下了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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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挑了挑眉，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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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是烈性春藥。別問我為什麼是春藥，我們只能搞到這個了。但如你所見，雖然我的探子信誓旦旦地保證他的確下好了藥，然而目前看來似乎沒什麼效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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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目光注視之處，霍蘭剛剛挑飛了一個可憐大頭兵的腦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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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還是有效果的。岳楓在心底里想了想，適才交手時霍蘭的狀態的確有些不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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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真的就這樣單挑我們整支軍隊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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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岳楓立刻回答道，「武藝再怎麼高強，面對有組織的軍隊終究還是無力阻擋的。你也看得出來，我們的陣腳比一開始要穩健多了。軍隊是會配合以及學習的。大家都是人，不是傻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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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只是想感慨我們只能這樣看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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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岳楓搖搖頭，「收繳的弩的數量太少了，弩箭數量也十分不夠用。弓箭手我們壓根沒有時間去培養，用人命硬堆已經是最划算的做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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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算...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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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將人的生命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確有些不妥，但凌薇你遲早要熟悉這一切的。你現在是起義軍的領袖，雖然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既然是領袖，就一定會遇到不得不將生命放上天平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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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圈中的霍蘭聲勢已然不如剛才兇猛，反倒是一直在輪換的死士們，仍然保持著高昂的戰鬥意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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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的身邊，其實也曾有一個女孩兒，她算是霍蘭的幕僚，只是在凌薇你家被誣陷的那場冤案中，她也被牽扯進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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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兒你從哪聽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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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對練的時候聽她扯的，不過詳細我是去查了查我們繳獲的卷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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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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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看向在不斷憤怒咆哮著的霍蘭：「因為曾經她將她放在了天平上，最後那個女孩兒被她捨棄了。她認為天平的另一端要更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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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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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或許有一天，凌薇你會遇到不得不將我的生命，甚至你自己的生命放到天平上衡量的時候。到那時我希望你相信自己的判斷，並且做出了選擇就要不懷迷茫的堅定走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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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凌薇眨巴眨巴眼：「你的意思是霍蘭迷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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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一聲清響，帝國大將的長戟落在了地上，一桿長槍立刻試圖捅進她的後腰，卻被勉強躲過。意識到這是最佳機會的士兵丟下了兵器，整個人都撲上去用雙手去壓制赤裸的霍蘭。霍蘭一開始還能用拳腳反擊，但很快就發現雙拳真的難敵四手。何況周圍的手何止四隻。當雨點般的拳頭真正地不斷落下後，強如帝國第一大將的她也只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同青樓里那些遭嫖客毆打發泄的妓女似乎也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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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這娘們！有很多人這樣喊。肏死她！但更多的人這樣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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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在呼喝中徹底扒開了霍蘭僅存的下體衣物，爾後立刻就有人發現她的下面已經流出水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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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春藥太強烈的緣故。極度享受戰鬥的她竟然在之前達到了高潮，也正是因為突然的高潮她也才猛地漏了破綻，不然恐怕還是能再打上一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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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身下的所謂大將其實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士兵們的呼吸粗重了起來。暴戾和淫亂的慾望逐漸開始無法抑制，向死而生後的幸福感也在這一刻忽的湧現。男人們脫掉自己的褲子開始褻瀆徹底失去防備的霍蘭，而被眾人壓制著的她哪怕沒有反抗也一直被用拳頭打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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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阻止他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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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遠處的岳楓和尚凌薇自然是能看到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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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尚凌薇繼續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所以楓兒你是覺得她迷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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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聳聳肩：「我不確定，但我想她應該後悔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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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軍覆滅，黑軍領將霍蘭被擒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而失去了霍蘭的那些黑軍殘部，也在持續的內鬥中逐漸分崩離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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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的軍勢在戰鬥後並沒有急著開進京城，而是先選擇了鞏固自己在京城周圍的態勢。京城固然重要，但包圍京城的縣城同樣重要。拿下京城的軍事意義遠不如政治意義，因而為求穩妥，尚凌薇甚至主動放了幾支其他起義軍前往京城。至於他們要做什麼，就與尚軍無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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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周邊看著真的好嗎？作為武將的岳楓也曾抱有過這個疑問。但在傍晚的床笫間，尚凌薇很是貼心地詳細解答了為什麼突然又沒有急著進京的原因：之前試圖快速進京是為了早點在起義軍中奪得頭籌。但現在各大起義軍內部本就猜忌不斷，朝廷本身還抽調了周邊精銳來應對。因而與其強攻，還不如先收攏其他縣城，奪取了民心，再堂堂正正地收下帝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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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京城現在其實是個賠本買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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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畢竟現在是缺糧的時候，京城中那麼多張嘴我們可喂不活。但是如果把各地本來準備運往京城的糧食截留下來，我們至少能喂飽我們治下的民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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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內亂又持續了一個月之久，不過讓尚凌薇沒想到的是，京城裡已經有人送信給他們打算裡應外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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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他們在進京之後果然也沒什麼手段，走吧楓兒，是時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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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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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役結束的出乎意料的快，在有內應開城門的情況下，尚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入了京城。雖然新被擁立的傀儡皇帝和其他起義軍還試圖占據皇城反抗，但在圍城僅持續一周之後便宣告了投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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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處理的事情相當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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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平日裡冷靜的岳楓此時也有些焦頭爛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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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審判那些罪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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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凌薇所說的是那些國家的罪人。除開一些前朝的昏庸官員外，霍蘭也在其中，同時她也是在收押時最受「關照」的一個。除開在她的四肢各處都綁上了鎖鏈之外，尚凌薇還叫人同樣在她的乳頭和陰蒂上釘上了環，並且掛了小鈴鐺。在此基礎上，為了消耗她的體力防止可能的越獄，霍蘭還會被每天帶到木馬之上，通過各方面的拷問來消磨精力並獲取可能的情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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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該說她忠誠還是愚蠢呢？明明被鎮壓地區的民眾指認她犯下的罪孽已經嚴重到了遠超想像的地步，她卻全部都將其承認，無論是不是她犯下的罪行都是如此。負責審問的人認為霍蘭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保護她實際干過黑活的下屬，但在掌握了充實證據的現在，這些掩護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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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因飽受戰亂和飢餓困擾的民眾也需要一個宣洩口，除了儘快滿足他們的基本需求外，懲戒這些前朝的惡人便是重中之重。因此在全天下都盯著京城的時候，尚凌薇不打算對任何罪人留情，無論他們是否被冤枉，罪行又是否足夠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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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上她其實也有私心。尋常的皇帝顧慮皇親外戚不敢對許多人動手，但她尚凌薇可不一樣，尚家早在之前就被定罪抄斬，除了陪伴在身邊的岳楓以外她已經沒有牽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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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她甚至沒有告訴岳楓。她怕岳楓知道了之後會帶著自己遠走高飛。但是她不要，既然有這個機會的話，那肯定就要把當年燒到自己家頭上的烈火，燃遍整個京城，燒乾那些醜陋且沾滿不堪之物的罪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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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燒完之後是否會迎接當地名門望族的反撲，自己又是否會成為尚家唯一也是最後的統治者，那就交給未來的自己再去面對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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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押在大牢里的奸臣開始隨著日子一個個拉出去行刑。斬首是最常用的，弔死在城門上的也不少見。偶爾會有幾個五馬分屍下油鍋的，但真要說的話，不少難民們最期待的還是牢里的那些女人們。這些女人有公主，有千金，也有霍蘭這樣的女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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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看權貴熱鬧的民眾而言，平時見不到的小姐們被以各種或羞恥或可怖的方式公開處刑，對比那些肥頭大耳行刑如殺豬一般的老爺們而言，某種意義上才是真正的樂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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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千金們臨死前悅耳的慘叫和那白花花的大腿以及身子段，沒有人會覺得不值得一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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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牢里的千金們逐漸都一個個香消玉殞了之後，重頭戲終於姍姍來遲地被押上了刑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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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霍蘭。第一打手，黑軍的直接指揮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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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霍蘭本人的樣貌，京城人和那些難民們更熟悉的是她手下的黑軍，以及借著黑軍威勢作威作福的官宦鄉紳。因而在頭一次見到了霍蘭本人後，民眾們大都不像之前那樣激憤，反而更多的是好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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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才會甘願充當朝廷的打手，才能做到鎮壓絕大部分的起義。毋庸置疑，儘管災民們對霍蘭本人並沒有好感，但凡是聽說過她大名的人卻又無一不害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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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霍將軍和她的黑軍，往往只靠名字就足以震懾不少宵小。如若這是聖上嚴明的盛世，那想必她一定能成為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兵器。但很可惜京城內部本就昏暗腐朽，連敵人都找不明白的刀，最終也只能往自己人身上亂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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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人群里也時不時地會有小孩跳著朝赤裸的霍蘭身上扔石子。守衛並沒有去阻攔，霍蘭也平視前方沒有多的反應。只有那些戰爭的孤兒們被留下，看著那支遊街的隊伍一遍哭一邊罵。 同很久以前尚凌薇被救下的那次一樣，霍蘭也被扒光了衣服安排了一輪全裸遊街。不過不同之處在於，霍蘭這次是被安排跨坐在了一個高大的木馬之上。這樣不僅遊行時周圍的人能將她的身體看到清楚，還能通過在她腳上掛重物的方式來增加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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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著遊行隊伍走過一個又一個街坊，想像中的表情卻並未出現在她的臉上。平靜，一望如海般的平靜。周圍所有原本過來看熱鬧的人最終只看到了這個，而這顯然並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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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開始吐口水，開始嘲笑。他們從家裡拿來爛掉的蔬菜和雞蛋，開始往霍蘭的身上扔。但帝國的女將也只有在聽到黑軍被諷刺時抖了抖耳朵，其他的反應卻是再也沒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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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看護遊行的守衛們對一切都默不作聲。就好像這些事情早就被上面的人默許了一樣。漸漸有膽子大的男人湊到了木馬的跟前摸了把霍蘭白皙的大腿。這時一直都保持著冷靜的她終於凸顯了一些怒氣，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那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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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先是被嚇了一跳後退兩步，但隨後就意識到如今的霍蘭卻再也不是那個威風頂頂的大將軍，而是任人魚肉的階下囚。他吞了口唾沫壯壯膽子，爾後主動上前一步，跳起來掐了把霍蘭的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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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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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的表情再一次發生變化，奈何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的她無法做成任何反抗。更不論現在由於在木馬上，所以每動一次姿勢下體都會遭受額外的劇痛。因此在調整好平衡和身形後，她又重新回到了適才的平靜之中，暫時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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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圍觀的人群再也不滿足於遠遠地丟臭雞蛋。而是紛紛鑽到了守衛的圈內，開始對著霍蘭的身體上下其手來。雖然由於高度的關係他們並不能很輕鬆地夠到胸部，但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個替代方法：那就是跳起來用手去抽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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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很快就被大量的好事者效仿。而效仿的結果就是霍蘭豐滿的胸部很快就變得紅彤彤的腫了起來。不過相對比這種生理上的疼痛，那種精神上的傷口顯然要來的更為深刻。畢竟曾經高不可攀連面都見不到的大將軍如今卻被男人們肆意地扇打著乳房，這種場面以往哪裡敢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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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請退回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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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終於接近了刑場的緣故，領隊的警衛開始清場了。不過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完全就是一副磨洋工的相。不過也有人說，或許他的故鄉就是被霍蘭親口下令夷為平地，他逃過一劫所以才這般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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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等罪人正式抵達現場的時候，高坐在台上的尚凌薇和岳楓看到的便是這位曾經的對手那慘不忍睹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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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罪人畢竟是罪人，哪怕岳楓有些皺眉，尚凌薇還是下令一切照常進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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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木馬上的霍蘭抬起頭，恰好對上了岳楓的眼睛。有那麼一瞬岳楓好像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午後，自己站在亭台下，對方坐在亭台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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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蘭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什麼，她像染了瘋癲一般突然哈哈大笑兩聲，隨後提出了一個讓其他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提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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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楓子，來和我再打一場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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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不等尚凌薇和岳楓開口，旁邊的那些偏將們和緊急提拔的文官們就主動呵斥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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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兒？」尚凌薇倒是沒有急著拒絕，而是看向了岳楓。她可不確定自己的愛人會不會同意這件事。畢竟她們武人之間的這種感情，她的確不太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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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根木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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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楓發話了，尚凌薇便也沒說什麼了。其他嘍囉們更是頃刻閉了嘴，乖乖找人尋了根長棍扔過去，然後又遞給岳楓她常用的那把銀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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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木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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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訕訕地又尋了根木桿，只不過還是個蠟杆，這下岳楓有些不快了，轉手就把手裡的蠟杆扔給了霍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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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一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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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校場用蠟杆被交付到岳楓手中。於是在周圍所有人的關切注視下，岳楓再度和霍蘭面對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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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舊就免了吧。」霍蘭擺好了架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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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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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起姿勢的前一刻，感受著刑場上這麼多人的視線，岳楓忽的心裡生出一個想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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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了公平，既然你未著寸縷，那我也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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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完木馬的霍蘭自然是全裸，岳楓便也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將其扔到一旁。坐在台上的尚凌薇看到後挑了挑眉，倒也沒有出聲去阻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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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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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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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戰鬥在一瞬間就達到了普通人無法看清的爆髮狀態。普普通通的木棍在她們手裡上下翻飛，打出了如同鐵兵一般的鏗鏘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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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或許是心裡有別的東西，又或許是遊街消耗太多精神和體力。總之在數十回合過後，霍蘭手裡的木桿被打飛，岳楓的桿頭則直指她的喉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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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雖然敗了，但霍蘭的臉上有著之前從未出現過的釋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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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旁人攙扶或者押送。女人獨自走到了刑台之上，在那裡有一根長到嚇人的尖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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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縱然是霍蘭，讓這根木刺刺穿自己的胯部也絕不是什麼能輕鬆忍受的感覺。只是冷氣還沒呼完，旁邊的行刑手就靠了上來。但不同於普通行刑手的五大三粗帶著血腥氣，這些人更有一股書生氣，和殘忍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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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受關注的罪人，霍蘭所遭受的刑罰是在生樁穿刺的同時接受凌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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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片刮在女人細膩的皮膚上，令人不適的血腥氣在刑場上蔓延開。霍蘭冷靜的表情難免帶上了痛苦，而第一次親眼見證凌遲的眾人也是紛紛不忍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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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直到死前霍蘭都沒有再出一聲，而大將岳楓則選擇坐在刑場上看完了全程，尚凌薇則在一旁陪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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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當所有罪人都被審判完畢，尚凌薇在京城百官的見證下舉行了奉天承運的登基儀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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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從京城外最大的廟宇請來的和尚在烈日下滿頭大汗，倒不是因為天氣真的有多熱，而是怕自己的濁眼髒了新帝的身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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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被人看著赤裸的自己，也秉承著「誰說女子不如男」的精神，除了號召天下女子都要敢於出門做事之外，尚凌薇更是身體力行地在儀式上徹底裸露著全身，只為表達女人也可以如男人這般做的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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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皇袍後，少女的身體看起來竟然額外的色情。哪怕是典雅地端坐在了皇椅之上，也有不少官員的目光帶了上了些別的意味，這倒也不怪他們，單純是尚凌薇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竟比全裸還要更為誘人。只是不知道為何女皇在儀式的後半段又將黃袍脫下，就那樣全裸著完成了最後的登基儀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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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新帝登基，新朝開闢，持續十數年的不斷動亂似乎要迎來終結。但對於僅僅統一了北方平原的尚凌薇和她的愛將岳楓來說，無論是改變人們的觀念還是繼續邁步走向天下，仍然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