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問題診療所book18.org
作者:不之人 book18.org
(一)吃奶 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感覺好點了嗎?」book18.org
勾構從昏迷中醒來,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感受到一束光溫暖地照射著自己。耳畔傳來一位女人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問候,他睜眼,想看清女人的長相。然而還沒等他睜開眼睛,突然一股酥麻從脊椎向上蔓延至他的大腦,一聲似悶哼又似呻吟的聲音從他的口中溢出。book18.org
勾構睜眼,順著感應看向自己的精神體,發現那條杜賓犬正懶洋洋地被女人抱在懷裡一下一下地順著毛,尾巴搖得正歡。拜過於敏銳的五感所賜,他隱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味道,但是會讓人覺得舒服。在察覺到主人清醒過來之後,它不情不願地從女人的身上跳下來,先是嗅了嗅女人的褲腿,然後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盤踞在勾構的身邊。book18.org
勾構從未見過自己精神體如此沒有骨氣的行為,他斂了斂眉毛,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被子順勢落下來,露出他裸露且線條流暢的上半身,那一瞬間他察覺到女人在他身上流連的目光。隨後清了清嗓子,才仔細看向眼前的女人:「這位女士,非常感謝您對我的救治。我是s營的03號哨兵,勾構。」book18.org
他簡單地進行了一下自我介紹,正想繼續說些什麼,原本照在他正上方的燈光忽然轉換了方向,照在了他的右側,他的思維也跟著被打斷,不知不覺中陷入了短暫的失神。book18.org
而就在這幾個呼吸之間,那個女人已經坐在了勾構身邊,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順著她的力氣再次躺在了床上。意識朦朧一片,只見女人輕佻地揉捏著他的乳頭,繼續用那個漫不經心的語調說:「我叫麻米,是一名……38歲的嚮導。」book18.org
麻米低頭看向這位年輕的哨兵,相當年輕的身體,相當鋒利的長相。她撥開他的嘴唇,不出意料地看見了四顆尖銳的虎牙。麻米記得他的眼睛,橙棕色的虹膜與黑色的瞳孔。作為自己診所的第一名患者,她對他非常滿意。book18.org
從研究所出來、脫離研究人員的身份,這些事情比她原本想像的要更加輕鬆得多。托自己過去勤勤懇懇為研究所打工的福,這一家診療所從獲批授權到落地開業前後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她正式從研究所引退的那一天,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她收到的僅有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訊息:「祝您一路順風。」book18.org
而現在,麻米看著勾構,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她調節了自己精神體的亮度,好讓眼前陷入短暫昏迷的人逐漸清醒。她的手指從乳頭向下滑去,輕柔地撫摸過線條分明的腹肌,然後看著他的性器逐漸勃起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程度。book18.org
他的精神體也躁動不安地吐著舌頭。麻米笑了一下,用同樣的力度撓著杜賓犬的下巴,然後不出意外地,聽見這位年輕的哨兵發出一聲略帶幾分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勾構的意識隨著麻米精神體的逐漸消失而逐漸回籠,此刻的診療所內燈光並不是十分明亮,他躺在床上,只看得見光源從麻米的身後照射過來,勾勒出一個朦朧又夢幻的背影。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她帶著一些弧度的長髮落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勾構睜開雙眼,眼睛緊緊盯住麻米:「麻米女士,您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哦呀。」麻米故作驚訝地發出一聲叫喊,「如你所見我親愛的孩子,媽咪只是在收取一些應得的報酬。」book18.org
勾構被麻醉已久的神經此時才反應過來當下的情景不太對,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扒光了衣服?哨兵的身體素質在此刻也近乎為零,他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book18.org
然而此時此刻,麻米已經握住了他的陰莖。勾構感受到那裡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他緊咬著嘴唇,不願意有一絲一毫的呻吟從自己的嘴中逸出。book18.org
麻米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擼動的手法越發輕柔。她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勾構的臉蛋,將他的嘴唇從他的牙齒下解放出來。而她的長髮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有些癢。這是勾構的第一反應。下一秒他看見了麻米半裸的胸脯,飽滿而呼之欲出的乳房幾乎要占據了他的整個視線。這是勾構第一次直面女人的奶子,他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旋即紅了耳朵。book18.org
「嗯?」麻米注意到被她壓在身下的人的反應,帶著幾分玩味的笑了。「怎麼了,好孩子,你想吃媽咪的奶嗎?」話說著,就脫下了最外面的白大褂,又解開了自己上衣的口子,於是一對白膩膩且飽滿的乳房跳了出來,上下晃動的時候甚至打在了勾構的臉上。book18.org
勾構的臉紅迅速向下蔓延到了脖子。他閉了閉眼睛,腦海中出現的依然是麻米的氣味,和那一對恰到好處的乳。book18.org
麻米可由不得勾構繼續沉思躲避現實。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腹肌上,兩手撐在他的耳邊,一點一點慢慢靠近下面這位似乎快要熟透的少男。然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卻又相當無辜的語氣說:「好孩子,不吃麼?」book18.org
勾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乳頭,嫣紅的乳頭俏生生地挺立著,似乎在引誘誰的採擷。他閉上了眼,最終像狗一般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然後舔了上去。 book18.org
(二)坐臉 book18.org
「好孩子,先舔乳頭旁邊的乳暈,再含住乳頭……對,就是這樣。用你的牙齒輕輕地磨一下呢。啊哈,就是這樣。」book18.org
麻米俯下半身,用手托舉著自己的乳,幾乎完全湊到了勾構面前。勾構的視線被白嫩的乳肉所覆蓋,他垂著眼睛,非常認真地按照麻米的教導吃了起來。book18.org
勾構是一個好學生,這毋庸置疑。含入口中的乳頭在他舌頭的攪動下開始逐漸腫脹變大,顫巍巍的帶著水光。他的另一隻手被麻米牽引著來到了乳房底部,五指張開,順利地將另一隻握在手中。book18.org
麻米用手指把勾構的頭挑了起來,鼻尖抵著鼻尖,親昵且帶著挑逗意味地向他吹了口氣。她說:「好孩子,別光吃,你摸摸?」book18.org
勾構眼看著麻米披在身後的頭髮從她的背上慢慢垂下來,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於是伸出了手,揉捏了一下乳頭,用指甲輕輕戳著乳頭上方隱秘的奶孔。book18.org
麻米被揉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坐在勾構的腹部,開始緩慢地移動身體。溝壑分明的腹肌剛好摩擦到她的陰蒂,她呻吟出聲:「勾構有八塊腹肌呢?」book18.org
勾構被麻米蹭得渾身發癢。他感受到自己腹部上方隔著一層布料的潮濕,而那裡的水分越來越多,布料也越來越沉。book18.org
他的陰莖也逐漸變硬變大,腫脹的龜頭會在麻米身體向後退的時候陷進她的股縫,柔軟而細膩的臀柔間歇性地包裹著他的陰莖,令他產生瞬間又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勾構不知道這份快感該如何發泄,他只會吃麻米的奶,盡他所能的挑逗著麻米的身體。book18.org
麻米此時所感受到的快感正逐漸攀升。勾構的身體流暢且具有彈性,腹肌已經被自己穴口流出來的淫水沖洗得濕潤又順滑,多次摩擦帶來的興奮正在慢慢積累,終於在某個瞬間爆發。而那個時刻,勾構正用牙齒仔細碾磨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麻米高潮了。她面色酡紅地彎下腰,把自己的奶子從勾構的口中釋放出來。可憐的乳頭已經被吸得不能更大,白膩的乳肉上遍布紅色的痕跡,兩種顏色相撞,有一種凌虐的美。book18.org
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勾構的臉,發現他的臉蛋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通紅,從脖子到耳後,無一倖免。麻米看了覺得好笑,她很溫柔、又帶著幾分引誘意味地說:「好孩子,剛剛做得特別好。媽咪教你吃女人的穴好不好?」book18.org
勾構沉迷在麻米的刻意誘導中,他點了點頭,然後伸出舌頭舔去麻米鼻尖上的小汗珠,說道:「好……媽咪教我,我要吃媽咪的穴。」book18.org
麻米半跪在病床上,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一步一步仔細教著:「你看,這是大陰唇,撥開後這裡是小陰唇和陰蒂,陰蒂是女人性快感的主要來源……」book18.org
她再次牽起勾構的手,引導他如何揉捏女人快感的來源。勾構的指腹有明顯的繭,粗糲的觸感是與麻米自己自慰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麻米全程引導著速度,在最後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坐在了勾構的臉上。book18.org
「乖孩子,聽媽咪的話,用你的舌頭去舔媽咪的陰道。」麻米的指令從上方發出,勾構的大腦已經變得混沌不堪,他下意識地遵照她的吩咐去做。book18.org
穴道內很滑,很濕,甚至還在不斷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的異物排出。勾構感受到自己的鼻樑骨剛好戳中了麻米的陰蒂,他想起她的教導,於是伸出手托住她的下體,一邊舔她的穴一邊用鼻尖蹭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麻米給出的反應沒有辜負他的努力。她的呻吟開始變得破碎,也開始變得高昂。勾構敏銳地發現當舌尖觸碰到某一個區域時,麻米給出的反應最為強烈:她穴道內分泌的液體會變多,穴道的收縮也變得更為強烈。於是他加快了戳中那裡的速度。在這無形之間,勾構學會了如何去撞擊女人體內的那塊石頭。book18.org
麻米的高潮來得迅速。一股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出,淋了勾構一臉。她略帶疲倦地彎下身子,看著他慢慢舔去她穴口旁的液體,又慢慢舔去自己嘴邊的液體。她及時地誇讚道:「勾構,你是一個好孩子。」book18.org
隨後一個帶有獎賞性質的吻落了下來。book18.org
起初只是單純的唇貼唇。麻米含著勾構的嘴唇,用牙齒輕輕撕咬著,並不疼痛,只有微不足道的酥麻感。在發現這孩子對親吻也完全一竅不通之後,麻米發出一聲歡愉的笑。勾構對此完全不知情,他只是學著麻米的樣子同樣含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麻米托住勾構的臉,對他說伸出舌頭。勾構沉浸在她每一聲「乖孩子」的稱讚中,幾乎達到了鬼迷心竅的地步。他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隨後看著麻米如何帶著他在口腔中糾纏不清。book18.org
兩人的濕吻止步於勾構,他的臉太紅了,以至於忘記了換氣。見此情景,麻米終於忍不住發出暢快的笑聲。純情少男太好玩兒了,她想到。book18.org
「媽咪……」勾構很明顯也聽到了她的笑聲,抬起眼睛濕漉漉地盯著她看,眼中有一些羞澀,似乎譴責她嘲笑自己的稚嫩。book18.org
麻米看了又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勾構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越發的紅。而麻米的笑聲所帶來的熱浪,似乎從他的臉一直蔓延到了他的下體,他只覺得自己的下面硬得厲害。book18.org
於是他索性捂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兩隻黑色的眼睛。book18.org
麻米見了,更是玩心四起。她吹了吹勾構的眼睛,看見他的眼睫毛被吹得向後仰去。「乖寶寶,媽咪獎勵你好不好?」book18.org
沒等勾構反應過來,她已經雙手撐開自己的穴口,朝著他的陰莖坐了下去。 book18.org
(三)操干 book18.org
麻米坐下去的過程很順暢,她已經足夠濕潤,濕潤到可以容納一件異物。book18.org
因此勾構插入的過程也很順暢。麻米穴道內分泌出的愛液足夠的多,足夠的滑,以至於那幾秒鐘雙方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book18.org
麻米坐在勾構的恥骨上,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下體是如何被濕熱的甬道包裹著,那細微的褶皺又是如何蠕動著,與插入的異物相互糾纏著產生巨大的快感。book18.org
他看向麻米。麻米的手肘撐在他的胸肌上,然後款款移動自己的腰部開始了緩慢的抽插。而她的乳也因為她的動作前後震盪著,極少的幾個瞬間會拍在他的臉上,發出並不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勾構一時竟不知道是該沉迷於肉體的抽插,還是該沉迷於眼前的艷景。他吸了吸鼻子,防止並不存在的鼻血滴落,然後索性用雙手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麻米正在他身上騎得正歡,年輕肉體所帶來的快樂是玩具無法替代的。毫無疑問她注意到了勾構的小動作,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捉弄這個純情小少男的瞬間。book18.org
於是她撥開了他的手指。不知是出於嚮導的精神控制,還是在她的面前他的抵抗力幾近乎為零,麻米很輕鬆地就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那雙眼睛。book18.org
勾構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繃起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眼睛重見光明的那一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麻米愣住了雙頰,深深地吻了下去。她極盡挑逗著他的舌頭,與此同時用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聲帶著無限柔情的「好孩子」從她的口中說出,再淌進他的耳中。book18.org
勾構愣在原地,他甚至忘了去回應麻米的深吻。他只是眼中滿是迷戀地看向身上的麻米,然後猝不及防地射精了。book18.org
麻米當然也感受到了。微涼的液體大股大股地射入她的體內,她挑了挑眉:從這個分量來看,他似乎連自慰的次數都很少很少。於是她又笑了,雙手撫摸住他的眼尾,笑聲中帶著安撫和愉悅:「好孩子,再來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她攀住他,兩個人滾了半圈,上下順序翻轉。此刻換作勾構雙手撐在她兩側,眼眸直直地看向她。他當然要再來一次。他知道,處男的第一次時間都很短暫,這不算什麼。他要向麻米證明自己。book18.org
勾構一隻手和麻米十指相扣,另一隻手開始揉捏她的奶。而他的嘴唇開始從她的胸口一路向上吻過她的胸口又吻到她的嘴唇,他像一隻小狗一樣用舌頭慢慢舔著她的嘴唇,終於換來了主人的許可,侵入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而他身下的動作也從未停止。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那個能讓麻米渾身戰慄的高潮區域,每次撞擊到那塊軟肉都能感受到穴道的迅速收縮,內里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囊袋拍打身體所發出的啪啪聲讓他無端想起片刻之前,麻米的奶子拍打在他臉上的聲音。book18.org
勾構操乾的頻率越來越高,速度越來越快。儘管如此,他並不是一味地將自己的性器整根插入。他的肉棒,還有一小部分裸露在外。book18.org
麻米是真心覺得這孩子各方面都好,她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撫摸上他的臉龐,拇指在他的顴骨那裡畫著圈,帶著幾分讚嘆地說:「好孩子……你做得非常好……」book18.org
聲音偶爾會被勾構撞碎,斷斷續續的,許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勾構聽了,身上的溫度愈發的高。他順從地蹭了蹭麻米,向她的方向拱了拱腦袋,然後垂下眼睛,用那幾顆尖銳的虎牙輕輕磨著她的掌心,帶來酥麻的癢。book18.org
麻米感受到手下的小卷髮所帶來的蓬鬆觸感,微微笑了笑。她雙手抱住勾構,兩條修長的腿掛在他的腰上,逼得他進一步地壓向自己,勾構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整根插入,碩大的龜頭一再往裡,觸碰到了一個隱秘入口。book18.org
他不敢再動,生怕一個瞬間又再次爆發。book18.org
可偏偏麻米不讓他如願。她惡作劇似的夾了夾自己的穴道,隨後感受到體內的性器變得更加腫大了幾分。book18.org
勾構索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僅靠著下體的連接與自己相連。勾構仰視著位於自己上方的女人,覺得她是那樣的美,她眼周細微的皺紋,她上翹的嘴角,她的一切都讓他心動不已……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走了起來,每走一步就狠狠地插入她濕漉漉的穴,液體從她的體內流出,順著二人的足跡落了一地。他向上渴求著眼前人的嘴角,口中呢喃著麻米的名字。book18.org
麻米與媽咪這二者的界限逐漸模糊,在瘋狂的情慾中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或許這並不重要,他們在這片刻緊緊擁抱、緊緊貼合,最後交換一個深沉而又繾綣的吻。 book18.org
(四)事畢 book18.org
勾構從診療所出來之後一直心神不寧的。最先發現這一點的不是他們的教官,也不是勾構自己,而是跟他住在同一間宿舍的舍友,示堊。book18.org
示堊和勾構的關係其實算不上特別親近,平時也只是淡淡的點頭之交。在覺醒精神體之後,哨向們的性格會逐漸向自己的精神體靠攏。示堊本就是個寡言少語的性子,自從發現自己的精神體是一條綠色的蟒蛇後,更是變本加厲地默不作聲。book18.org
而他的少言造就了他的多思,因此發現自己這位舍友是不是口中喃喃的「麻米」兩字並非難事。最開始示堊以為勾構只是單純的思念母親,配合著那份失足少男的失魂落魄,由此勾構就這樣在他心中留下一個「媽寶男」的幼稚形象。book18.org
最近軍營內一家新的診療所掛牌營業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各個角落。診療所門口貼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看不出具體年齡、臉上帶有細微皺紋的女人。照片下面是主治嚮導的職稱,緊接著標註出了姓名:麻米。book18.org
軍營內僧多粥少,嚮導作為比哨兵還稀缺的特殊人群大多數都被保護在白塔,並按照白塔的制度嚴格管理。這樣一個不服從分配自立門戶還得到許可的嚮導診療所可謂是前所未有,所有人都對這位叫麻米的嚮導感到好奇。book18.org
而勾構,作為第一個被送進去的傷員,自然備受關注。他果然也不負眾望,魂不守舍地被麻米嚮導送了出來。他們的教官福克斯帶著他的舍友奉上層指令前來接他,但是最開始兩個人連麻米的臉都沒看到,只看到勾構一個人表情混亂魂不守舍地站在門口。book18.org
福克斯見此情形不禁皺了皺眉。book18.org
「03!」勾構聽到後下意識立正站好,等待教官下一步的指令。「你的精神域還沒有平靜嗎,為什麼還站在這裡。」book18.org
勾構聽到後,欲言又止,愣了一下神,似乎又在魂不守舍地發獃。然而幾欲開口,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講起。難道他要直接說,自己在沒有許可的情況,和一位珍貴的嚮導發生了性關係?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由於沒有獲得許可,他的基因鎖沒有打開,也就意味著他的射精並不會導致麻米的懷孕。想到麻米,他的神色又是變幻莫測,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喜歡她……book18.org
示堊站在福克斯的斜後方,敏銳地聞到勾構身上氣息的變化。既然如此,福克斯不可能察覺不出。示堊這麼想到。book18.org
福克斯確實也聞了出來。就在他想繼續開口的時候,診療所的門突然從里打開,一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教官,請不要在我門口隨意大聲喧譁哦。」book18.org
麻米慢慢走了出來,她看到站在門口還在愣神的勾構,狀似驚訝地問道:「哦呀,乖乖你怎麼還沒走呢?是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話還沒說完兩隻手便已經撫摸上了勾構的臉龐:「媽咪再給你好好看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勾構低著頭看向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麻米,異色的眼中滿是迷戀。他的精神體不受控制地出現在麻米腳邊,來來回回地嗅著她的味道。book18.org
見狀,福克斯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福克斯不僅僅只是他們的教官,更是s級哨兵的作戰組長,和組員們都是過命的交情,因此他對自己的手下可謂是了如指掌。而勾構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哨兵,不會如此無禮地展露自己的精神體,更何況,他從未見過勾構的精神體露出如此……色慾薰心的模樣。book18.org
福克斯感覺事情不太簡單,他不自覺地站直身子,向麻米點頭示意:「麻米女士,您好。」book18.org
麻米收回了擼狗頭的手,斜靠在門框旁,上下掃了福克斯一眼。book18.org
相較於勾構青澀而又稚嫩的少年外表,福克斯很明顯更為成熟一些,是標準的青年,目測26歲上下。他很高,比自己還要高上一個頭多。眼角上揚,配合著他柔和卻帶有磁性的聲音,無端給人一種勾人的風情。book18.org
男狐狸成精了。這是麻米對他的第一印象。book18.org
視線掃過他身後另一位少男。book18.org
他的年齡身形都與勾構相仿,深墨綠色的頭髮在他過於白皙的膚色上異常顯眼。是相當冷漠又銳利的長相,不像勾構那般硬朗的帥氣,這個人的氣質明顯陰濕得多。book18.org
麻米見狀挑了挑眉,換來那位少男的皮笑肉不笑。拜良好的視力所賜,她清楚地看到了他微微露出的處於攻擊狀態下的尖牙,比勾構在性愛過程中袒露出來的更為尖銳。book18.org
很可惜,麻米對蛇沒興趣。或者說,對這兩個人興趣都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精神體從精神域裡撈出來,那是一個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圓球。勾構的那隻精神體杜賓再看到這個球之後立馬嗷嗚一聲叼在嘴裡,開心地搖起了尾巴。book18.org
她帶著幾分嚴肅地說:「勾構的精神域污染非同尋常,很少有污染源能一次性污染50%,這說明他上次的任務目標非常危險。綜上,個人認為,在沒有同等級嚮導的陪同輔助下,不建議哨兵單人行動。」book18.org
福克斯有些意外。他點了點頭,答應道:「好的。我會將麻米女士的建議如實上報給上級。感謝您對03哨兵的救助。」說完,帶著兩位年輕哨兵走了。book18.org
福克斯轉過身後,依舊能感受到身後那道視線的追逐。他並不認為那位女士對自己有興趣,她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很明顯的興致缺缺。但是,他不得不深思這道視線其背後的深層含義。book18.org
他有預感,在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她會跟他們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繫。book18.org
而勾構,便是一切的開始。book18.org
想到勾構,福克斯突然吩咐道:「03,回去之後模擬戰場,10輪。」這是他身在營內卻不守規矩的懲罰。book18.org
勾構應了下來,隨後又變成了一副懨懨無力的樣子。他的心魂都被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情的麻米帶走了,自然沒有注意到身旁示堊看過來的探究般的目光。 book18.org
(五)通訊 book18.org
麻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回到了診療所裡面。她拿出通訊,點開了和一個聯繫人的聯繫介面。book18.org
對面很快被接通。麻米一上來就是真摯的問候:「真的太感謝寶寶為媽媽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工作了。」她的語氣極其誠懇,聲音中卻是滿滿的惡意,「第一天上班就費了半條老命,真的太會為媽媽著想了。」book18.org
對面的青年輕笑了一聲,笑聲的尾音似乎如有實質地落進了麻米的耳中,然後說道:「是費了媽媽的腰吧。當初你精心挑選把診療所設立在s營不就是為了這個麼。」book18.org
「孩子大了不中用了。」麻米自動過濾自己不想聽的話,帶著哀怨的語氣感嘆著,然後板起臉嚴肅地說:「03一開始的情況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嚴重,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book18.org
「我在接到你的通訊之前收到了來自福克斯的報告——就是他們的長官,他已經向我做了詳細的彙報。這次的事故起因懷疑是敵方針對哨兵的基因製作出了一種類似白噪音的聲波,讓哨兵誤以為是舒緩音樂的同時接收了大量不良信號傳導。勾構這次首當其衝,確實是官方的失責。」對面沉穩地向麻米解釋著這次的事情,「媽媽還想聽嗎?我好久沒見媽媽了,我來找媽媽好不好?」還沒等麻米回答,他又繼續說著:「球球呢?球球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球球是麻米的精神體。原本精神體不會有名字的,但是這個人當初在研究所第一次看到麻米和她的精神體時,就非常自然地稱呼她的精神體為球球。他那個時候還很小,長得尤其的可愛,可愛到讓麻米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是研究所秘密培育出來的危險生物。book18.org
「你叫麻米?你是我的媽媽嗎?」這是他對麻米說出的第一句話,隨後又戳了戳旁邊的精神體,說:「媽媽,你的精神體球球好可愛。」book18.org
那聲稚嫩且清脆的「媽媽」深得麻米喜愛,她那個時候已經有好為人母的癖好。於是她摟住小男孩兒,蹭了蹭他的臉蛋:「好寶寶,告訴媽媽你的名字?」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小男孩仰著自己一頭的小捲毛,可愛地說道:「媽媽,我叫奧克特普斯。」book18.org
「原來寶寶就是小奧尼呀。」麻米伸出一隻手,握住奧克特普斯那隻抓著精神球的手,安撫地對他說:「好寶寶,先睡一覺吧。」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在她的懷裡慢慢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麻米掰開他的手,解救出自己的精神球,隨後在他的手心裡發現一小截還沒來得及回歸精神域的精神體觸手。它的吸盤還吸附在自己精神球上方,正試圖釋放毒素污染自己的精神體。book18.org
麻米看了,冷笑一聲,把那根觸手用精神力消滅掉了。而昏過去的小奧尼似乎感受到了精神體殘缺的疼痛,他渾身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從此結下了梁子。那時麻米28歲,是研究所風華正茂的頂尖研究員,而奧克特普斯只有8歲,是研究所不能對外公開的存在。他天使一樣的外表下面藏著一顆烏黑惡毒的心。美貌只是他的偽裝,實際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book18.org
麻米想到了過去的事,無聲地笑了笑。她繼續之前的話題,對通訊另一端人的撒嬌完全視而不見:「勾構太年輕了。」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似乎語塞了一瞬。他放低了聲音,似乎不可置信地問道:「媽媽在心疼他嗎?媽媽怎麼不心疼心疼我……我為了媽媽在這裡辛辛苦苦當牛做馬的,媽媽從來沒心疼過我。」book18.org
他的語氣柔和得像情人之間的私語,沉甸甸的情感如露水般的洇了過來,幾乎要打濕麻米的耳垂。book18.org
「我怎麼不疼你了?」麻米說著。奧克特普斯對於麻米偷換概念的行為表示不滿,他咋了咋舌,在通訊上向麻米發送了投影申請。book18.org
麻米很隨意地通過了請求。隨後通訊另一端的投影形象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20歲的奧克特普斯。頭髮和眼睛分別是非常純粹的金色與藍色,濃密的睫毛,燈光垂下來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小截陰影,像蝴蝶振翅一樣忽閃忽閃。他一塵不染地站在那裡,呼吸之間都是脫俗的俊美與秀麗。奧克特普斯抬起了眼睛,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麻米,溫順地叫了一聲媽媽。book18.org
麻米看到他的樣子眉頭一挑。這小混蛋又在作什麼妖……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看到他走到她面前,抽出皮帶,跪了下來。book18.org
他說:「媽媽,你疼疼我。」 book18.org
(六)鞋尖 book18.org
通訊投影僅僅是將聯繫人全面投射在另一方的眼前,因此並不會產生實體接觸,對方看到的僅僅是一串數字組成的影像。book18.org
就像此時此刻,奧克特普斯跪在麻米身前,麻米翹著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會不經意間滑過他的小腹。而鞋尖穿過他的虛擬影像,觸碰到的只是空氣。book18.org
但是奧克特普斯並不這麼認為。他計算好了他的投影人像與麻米之間的距離,他也知道麻米閒暇之時坐下來會有蹺二郎腿的習慣。按照她小腿擺動的頻率和速度,她的鞋尖,會精準無誤地踩到自己的龜頭,甚至是處於興奮狀態下的馬眼。book18.org
譬如剛剛。奧克特普斯跪在地上,腰帶被他扔在一旁,而他的褲子已經被他半勃的陰莖頂起了一個弧度。從麻米打來通訊的第一秒起,他就已經不受遏制地興奮起來,在看見她的面容的時候興奮值逐漸升高。麻米,媽媽……他痴迷地看著女人的臉,上一次見面是多久之前呢,上一次做愛又是多久之前呢……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看到麻米鞋子的投影擦過自己的小腹。光是想像著那是麻米親自踩著他骯髒不堪的肉體,他就興奮得快要高潮。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立馬彈了出來。馬眼猙獰地吐著液體,液體又順著柱神向下慢慢消失不見。book18.org
他跪著向後退了半步,將自己的性器剛好置於麻米的腳下。他上半身仍然衣冠整潔,連制服的扣子都沒有解開,規規矩矩地繫到了最上方,將鎖骨遮得嚴嚴實實,露出了不斷滾動的喉結。book18.org
他在緊張,也在興奮:為即將或許會到來的凌虐與羞辱而感到興奮。book18.org
果不其然,麻米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她看著眼前的青年擺出一副楚楚可憐任人宰割的模樣,惡劣地笑了。她裸露出來的腳背纖細而優美,而此刻,她的腳尖向下用力,隨後不經意地點了點,開口說道:「真是根賤骨頭,被人踩都這麼興奮?」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興奮得眼眶發紅。他記得麻米的每雙鞋子的鞋底都有她名字首字母的暗紋,他想像著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紋擦過自己身體的觸感,想像著冰冷的物體貼上自己滾燙的性器,冷與熱的交替刺激得他幾欲射精。book18.org
而且他明白麻米剛剛腳尖一點一點的動作是為了什麼。像很久之前所經歷過的一次那樣,她光著腳踩上了他腫脹到幾乎發疼的陰莖,正紅色的指甲油在她的腳上明顯無比。那時麻米踩他的動作和她剛剛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book18.org
「媽媽……」奧克特普斯低聲喊著麻米,其中暗含著一些沒有明說的求饒意味,「媽媽明明知道的,我對媽媽最沒有抵抗力了……」book18.org
麻米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青年,他胸口處白塔的徽章標誌熠熠發光,生冷又嚴肅。他實在算不上是個好孩子,麻米想到。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作為被研究所選中的實驗體,在沒有覺醒精神體之前,一直經歷著嚴苛的試驗。非法培育或者強行融合精神體,就算是現在也是違背法律的行為,但是他堅持下來了。然而由於大量藥劑的提前催生,導致他的精神體有些殘缺,並且造成他本人非常容易陷入情緒波動,這些都造成了他性格中的非常大的缺陷。book18.org
麻米進入研究所的第二年接手了他後續的培育。她回想這幾年是如何一點一點把他馴服的過程,又是如何費勁百般說服他去白塔當代理人員。說是言語說服不太準確,不過是把他摁在實驗室的工作檯上騎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麻米不得不承認,就算是殘缺的精神體,奧克特普斯也強得非同尋常,非常適合去白塔武力壓制一片不聽管教的新兵崽子們。然而他碰上了麻米,麻米的精神力要更勝一籌,或者說要比他強大得多。book18.org
之所以讓麻米接手,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強大,更因為她的精神體也是經過改造的——她一點一點雕琢培育著自己的精神體,最終呈現出現在的樣子,她很滿意。book18.org
麻米繼續神遊放空自己,她的通訊再次響起。她用眼神示意奧克特普斯噤聲,後者委屈地指了指自己還在興奮狀態的下身,意思說這可不由他。book18.org
麻米沒管他。打開通訊,開口問道:「你好,我是麻米。」book18.org
對面似乎是個年輕男人,他一派溫潤地問好:「麻米老師。」 book18.org
(七)老師 book18.org
「麻米老師」的稱謂喚醒了麻米久遠的記憶。book18.org
當初還在研究所的時候,她除了要負責小混蛋奧克特普斯的培育,研究他和他殘缺的精神體以外,還需要時刻關注另一個實驗目標精神域的穩定。book18.org
實驗目標叫米奧,是國王最小的兒子。他在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便檢查出有隱性疾病。在醫療科技發達的如今,本可以根治,然而後續醫療專家們又檢測出,這些疾病或許會牽扯到未來精神域的形成。book18.org
國王不允許自己子嗣未來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於是小米奧最終完成發育從人造子宮中順利誕生時,便是一副奄奄一息、體弱乏力的模樣。book18.org
後來米奧的成長經歷也堪稱坎坷。他的身體素質很差,每年總會有幾個月一直處於生病狀態,並且由於與精神域掛鉤,大家對他的病弱根本無從下手。他精神體覺醒得很早,是一隻白虎。精神力登記評測時,也測出了A+的強度。然而就是由於精神力被過早開發,再加上米奧身體不好,一旦使用過度就會產生髮熱、甚至昏迷的情況。book18.org
可以說,在研究所的十年,米奧與麻米相處的時間遠遠多於米奧和他的家人。book18.org
後來在麻米的精神力調理下,他的身體變得稍微好些了,不會再連續咳嗽好幾個月,但是這也為他後來長大留下了後遺症:他的精神域雖然很遼闊,但是他的身體有的時候會承受不住這麼磅礴的力量。book18.org
第一次出現精神暴動,是在麻米的准許和陪同下,佩戴模擬作戰手環,看著他身邊進入戒備時刻。他的那隻精神體白虎威風凜凜地發出一聲低吼,隨後撲向對面的敵人。book18.org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良好。然而變故就發生在下一秒。米奧的右腿肌肉突然出現非常規的抽搐,並出現呼吸困難的症狀。他的精神體也陷入了暴走階段,發瘋似的到處攻擊。book18.org
麻米見狀,連忙操縱按鈕強制退出模擬作戰模式。與此同時一邊向米奧跑去,一邊朝白虎扔出自己的精神體。白色的老虎被狠狠砸中倒地,再它爬起來想要咬向麻米的時候,它被麻米的精神球所蘊含的精神力慢慢凈化了,逐漸恢復到平常冷靜的樣子。它叼著精神球,迅速跑到自己主人身邊。book18.org
它的主人此刻狀態糟糕得多。麻米不得不強制進入他的精神域,發現原本就荒蕪乾旱的土地,出現了更多皸裂的口子。米奧的精神力逐漸滲透到他的血液里,從嘴角和眼角流出。book18.org
麻米見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她把一部分精神力化作雨滴降臨到米奧的精神域內,還有一部分精神力幻化成河流,像針線一樣一點一點縫合著仍在不斷破裂的土地。與此同時,她口中呼喊著米奧的名字,試圖讓他快點醒來。book18.org
米奧最後醒了過來。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也趕了過來。他是麻米負責的研究品,自然關心自己研究員的身在何處。而他趕過來的那一刻,就看到麻米滿手是血,非常緊張地看向懷中的男孩兒。懷中的人臉上全是鮮血,虛弱地靠在她胳膊上,親密地蹭了蹭麻米,完全不顧麻米的衣服被他弄髒。book18.org
麻米背對著奧克特普斯,自然沒有看到他的到來。而她懷裡的米奧看見他了。他虛弱地直起身,把他的頭支撐在麻米的肩膀上,衝著匆匆趕來的奧克特普斯挑了挑眉。book18.org
拜過於良好的視力所賜,奧克特普斯將這份挑釁看得一清二楚。他同樣看到了米奧用嘴型對他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他說的是「雜種」。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陰沉。他平時在研究所都是笑吟吟的天使形象,很少有這麼情感外露的時刻。此時此刻,他感到十分的慍怒,為這個尊貴的賤人搶走了麻米的注意力而生氣、也為自己居然如此在意麻米而生氣。book18.org
虛弱的米奧看到那個驟變的臉色不禁笑出了聲,笑的時候不小心又咳出一口血。麻米皺著眉剛說完讓他安靜點,後腳就聽見奧克特普斯的聲音。他很自然地說:「媽媽,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米奧後續的恢復工程非常麻煩。麻米非常細心地一點一點縫合著他精神域的傷口,因此耽擱了幾天觀察奧克特普斯的時間。兩個人背著麻米暗中較勁了好幾輪,自此成為仇人。book18.org
不過這些麻米並不知情。或許她也曾發現過端倪,但是並不在意。book18.org
米奧在研究所一點一點調理著自己的身體。在麻米離開研究所的前一年離開了麻米,被國王授命前往戰場清理剿滅蟲子。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米奧已經長成一個溫潤的模樣,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麻米曾對他打趣,說他的名字讀起來像小貓的叫聲,然而他的精神體卻是一隻白虎。米奧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說自己的名字能被老師喜歡是他的榮幸。他的體能及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改善與提升,會是一位合格的軍人。book18.org
如今已經過去兩年。麻米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非常自然地問他:「怎麼了,米奧?」book18.org
還跪在地上的奧克特普斯聽見這位老對手的名字,眼睛不由的眯起。麻米看見他那樣子,什麼都沒說,往他身上踹了一腳。儘管只是投影,奧克特普斯還是感到非常興奮。他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book18.org
但是米奧似乎不允許他繼續沉浸在歡愉的興奮中。他聽見米奧說:「還沒有恭喜老師換了新工作。老師,我已經到診療所的門口了,要不要開門?」book18.org
麻米聽了,掛斷兩個人的通訊,走了過去,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極為高挑的青年。白色的長髮披散著,如海水一樣湛藍的眼睛。他似乎才從表彰儀式上下來,身上的彩帶與勳章還沒有摘下來。book18.org
米奧看到來者,眼睛彎了彎,然後張開雙手把麻米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說:「老師,好久不見。」book18.org
而另一側的奧克特普斯,無比憤怒地看向被掛斷的通訊。 book18.org
(八)夢見 book18.org
兩年過去,米奧的個子似乎又長了不少。麻米把他帶進來的時候,他差點磕到門框。book18.org
許久沒見,米奧眷戀地靠在麻米的懷裡。頭放在麻米的肩頭上,近乎貪婪地攝取著麻米的氣息。他的精神體白虎此時也乖順地蹭著麻米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巴從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向上纏繞。book18.org
麻米試圖把他推下去,但是沒能推得動。在米奧小時候,麻米曾經很多次把他抱在肩頭。而現在的米奧體型已經變得比之前健碩了一些,雖然不是那種誇張到肌肉賁張的程度,但是早已不是自己懷抱能包容得下的程度了。book18.org
而米奧等待這個擁抱已經等待太久。這兩年,他被斷絕了所有通訊工具,這期間他最思念的人就是麻米,甚至已經到了快要發狂的程度。book18.org
他很難給麻米下一個定義。book18.org
在研究所的那些年裡,他叫她老師,因為她確實一步一步地教會他如何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也是麻米把他脆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慢慢調理好。那時,他是國王的棄子,一個身體孱弱不被重視的兒子,是麻米不斷給他帶來生的希望。另一個實驗體奧克特普斯稱呼麻米為媽媽,米奧很長時間裡都在暗中咀嚼著這個陌生的稱謂。他的人生中沒有母親這個角色,他也自然從未體驗過來自母親的關懷。他覺得,或許麻米就是他的母親。只有母親會在他精神暴動七竅流血的時候把他抱在懷裡關心他的安全,也只有母親會在他身體慢慢變好的時候笑著誇他有進步。book18.org
母親。他做不到像奧克特普斯那個沒臉沒皮的人一樣不管不顧卻又親昵地稱呼麻米為媽咪,也做不到跨越自己心中的防線喊出這個藏在心底深處的稱謂。他有很多時刻,不知道該怎樣乖巧地從奧克特普斯那裡奪回麻米的注意力。他的出身和他受到的教養告訴他如何涵養自身,卻從未告訴過他如何從另一個人那裡搶得母親更多的偏愛與關注。他能利用的只有自己不堪一擊的身體。過去的很多次訓練,他都偷偷加大了訓練力度。每次麻米都會心疼地把他抱進懷裡,問他疼不疼。傷口的刺痛在看見麻米自然流露的情緒時戛然而止,化作一絲絲的癢湧入心間。book18.org
後來這份癢慢慢積攢,化為了另一種疼。他長大了,不僅變高了,身體也開始慢慢發育。他觀察到自己與麻米之間的身高差距越來越小,他的肩膀開始變得比麻米的肩膀還要寬闊,麻米的懷抱已經有點容不下他了。但是這是否意味著,他可以把老師抱進懷裡了呢?一開始,米奧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心中滿是對她的感激與尊敬,這類不幹凈的想法,不應該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book18.org
但是這又怎麼忍得住呢。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開就再也無法關上。book18.org
傷口癒合的末期是最難熬的時候。皮肉癒合帶來鑽心的癢,米奧曾經有好幾個夜晚因為這個睡不著。他起初用手指輕輕按壓傷口周圍,卻換來飲鴆止渴般更劇烈的癢意。最後他找到一個辦法:轉移注意力。大多時候他放空自己的大腦去發獃,然而他總是能想到麻米。於是身體的癢意和心中所念共同造就了他一個又一個荒唐的夢境。book18.org
在夢中,他不是學生,麻米也不是他的老師。他夢見自己從一個溫暖的環境中呱呱墜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啼哭。他睜開眼睛,然後在一片朦朧中看到了麻米的身影。book18.org
麻米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看向他的眼睛卻閃亮又溫柔。她把襁褓之中的他抱在懷裡,溫柔地叫他小寶。book18.org
而後的時間飛速逝去。從蹣跚學步到牙牙學語再到長大成人,麻米盡職地成為一個母親,他也盡職地成為一個孩子。儘管他體弱多病花費了麻米的很多心血,但是他的成績名列前茅。在他收到頂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他把喜極而泣的麻米抱在懷裡,吻去了母親的眼淚。book18.org
下一秒鐘,他就把麻米推倒在床上。凌亂的衣衫下是起伏的胸脯,麻米眼中的濕潤還未完全褪去,但是她只是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兒子,並沒有過多的制止。「小寶?」她平時對他的稱謂在此刻成為了另類的興奮劑,他激動地從她的嘴角拾級而下,最終到達那個曾經孕育他的生命的來源。book18.org
他虔誠地吻上。用唇舌儘可能地挑逗著她的情慾,最後自己再侵入那個地方。book18.org
……很溫暖又濕潤的地方。他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般嘴裡含住母親的乳頭,迷戀地看向已經沉浸在情慾之中的麻米。重回生育之路這種亂倫背德的事情所帶來的刺激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超出得多。「母親」「媽媽」「我愛你」各種支離破碎的短語與稱謂從他的口中逸出,而麻米高低起伏的呻吟更是逼得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book18.org
最後的時刻他醒了過來。book18.org
米奧在床上愣怔地看著天花板。他想到剛剛那個荒唐的夢境,想到母親想到麻米,又想到自己重新回歸母親的來路。然後他遲疑地伸出手摸向自己腫脹生疼的下體,不甚熟練地套弄了起來。book18.org
液體噴射與感受到滅頂高潮的那個瞬間,他想到的是麻木那張淡漠的臉。他在興奮的至高點流下了幾滴眼淚,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感到不齒,卻又在下一次繼續呼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自此之後,麻米以各式各樣的母親身份出現在他所有的旖旎春夢之中。所有未曾喊出口的「母親」在夢境中說了個遍。於是,在麻米真誠的悉心培育和諄諄教誨之下,米奧無可救藥地成為了一個戀母癖。 book18.org
(九)夢中 book18.org
麻米硬是把米奧從自己的懷裡拉了出來。他的精神體一直在用它的腦袋蹭麻米的小腿肚,明明是威風且龐大的虎,在麻米麵前常常撒嬌像一隻大貓。不過老虎本來就是貓科動物。book18.org
而它的主人也跟它一樣,即使脫離了麻米的懷抱,也依舊把頭放在麻米的頸窩,靜靜地呆在她耳畔。一呼一吸之間的氣流吹進麻米的耳朵,次數多了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耳垂卻剛好被米奧含在了嘴裡。book18.org
這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引起兩個人的震顫。book18.org
米奧沒有放開。他伸出手,以一種極其溫順的姿態慢慢圈住了麻米。麻米感受到其中的暗示,她轉過頭欲看向他,而米奧為了看見她的眼睛不得不放過她的耳垂。book18.org
麻米看著他的眼睛,發現這雙眼睛所蘊含的神色與過去並無不同。她嘆了口氣,垂下了眼睛。米奧認為這聲嘆息或許就是默許的信號,下一秒他伸出舌頭,舔上了麻米的嘴唇。book18.org
兩個人離得很近,麻米能感受到米奧炙熱的鼻息鋪灑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相較於奧克特普斯,米奧毫無疑問是個好孩子,因此她願意因為他虛弱的身體而稍微偏愛一些。或許是自己當初好為人母的癖好被他發現,又或許是當初奧克特普斯過分的肆無忌憚被他察覺,米奧雖然一直都未曾越過那條界線,但是麻米記得他的眼睛。在奧克特普斯撲向自己懷抱嗲聲嗲氣地叫著「媽媽」的時候,在奧克特普斯裝作乖巧的樣子試圖把玩自己精神體的時候,在很多個瞬間,麻米觀察到米奧眼中流露出來的渴望與羨慕。但是他畢竟不是奧克特普斯那般沒臉沒皮的「雜種」(這是他親自怒罵後者時說過的話,麻米無意間聽到真的有被驚訝到),他是個受過良好教養的王子,儘管身體虛弱,但是他的教養不允許他流露出異樣的渴望。book18.org
米奧尊她為師,愛她如母。麻米低著眼睛俯視正在盡全力試圖討好她的米奧,他跟若干年前一樣,孺慕的眼神,純粹的愛意。book18.org
麻米又是嘆氣,像一位母親自己心愛的孩子犯了錯,明明心中不忍但是又必須做出一點小小的懲罰的樣子。她伸出右手固定住米奧的臉,深深吻了下去。而他的精神體早已被米奧的精神體拉入了自己的精神域中,他感受到自己精神體因為受到豐盈的精神力而發出的喜悅,正如同他現在。book18.org
米奧就這樣仰著頭接受麻米的吻。她的舌頭毫無阻攔地闖了進來,帶著他的舌頭一起來回糾纏不清。麻米在教他,教他成人的、帶有情慾的吻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原來是這個樣子。米奧心想。老師的唇和舌比他在夢裡夢到過的還要柔軟。曾經的夢境照進現實,他分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里。但是他能分清的是,他快要喘不過氣了……book18.org
麻米當然注意到了這點,她壞心眼的在米奧在即將達到極限的前兩秒鐘才放開他。米奧依舊像一顆黏牙的糖一樣貼在麻米身上,他一下又一下地喘著氣。或許身體虛弱的最大弊端就是無法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米奧此刻頭腦缺氧地想著。book18.org
麻米一下又一下地感受著米奧灑在自己脖頸上的濕熱溫度,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他逐漸變硬的下身。book18.org
「米奧。」麻米用手帶著幾分輕佻地點了點他的臉龐,又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握住了那個過於活躍的部位,問道:「好孩子,怎麼不跟老師說說你在前線打蟲子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手靈活地解開了米奧的皮帶,又輕巧地抓住了它的根部,從下往上重重一擼,激得米奧又是一次心驚膽戰地喘息,他好不容易才從喘息中恢復過來,恐怖不能很好地接受被麻米這麼玩弄。book18.org
米奧聽見了麻米的話,他下意識地想要替自己辯解,但是麻米在他開口之前,如先前點他臉龐那般點了點此時此刻正處于敏感狀態的龜頭。她的指腹摁住了那個翕張的孔眼,也堵住了即將噴射出來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米奧下意識地拱了拱腰,想把自己的性器更多地往麻米手裡送。被吊著不能高潮的樣子並不好受,米奧的眼尾有些紅,低著聲音向她求饒:「老師……」book18.org
麻米看著他,深情莫測地笑了。她脫下自己的褲子坐了上去。可憐的米奧已經被情慾折磨得難受無比,甫一進入麻米的體內便立馬達到了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麻米體內。他失神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老師包裹著,溫柔的、濕潤的……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他聽見麻米說:「還不願說實話嗎,少將先生?」 book18.org
(十)盤問 book18.org
「少將先生」四個字又是刺激得米奧渾身一哆嗦。他按捺住自己的慾望,看上去仿佛帶著幾分心虛一般訕訕一笑。book18.org
「老師……」他討好似的蹭了蹭麻米的頸窩,又學著之前麻米教他的樣子湊近她的嘴唇以尋求一個親密的吻。book18.org
可是麻米卻不為所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情感有如繩索一般將他纏繞,看得他心中一窒。米奧一向是一個好學生、乖孩子,這樣無聲的責備他從未在麻米這裡經歷過。痛苦與悲傷趁著這個瞬間滲透過來,逼得他幾乎不能呼吸。book18.org
「米奧一直都是好孩子,對嗎。」麻米伸出了手,輕撫過他的眼睛。「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樣,米奧一直都是老師很喜歡的學生,對不對?」麻米的聲音越來越輕,她的上半身也離米奧越來越近,到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時,兩個人的嘴唇與嘴唇之間幾乎只有失去了距離,只有米奧稍微仰頭,就能如願以償地再次品嘗到那兩瓣紅唇。book18.org
是的……他是好孩子……米奧聽到之後莫名地又興奮了幾分。他看向麻米,看向那一抹紅色,心想這真是很漂亮的紅色,如果親一下是什麼味道呢?book18.org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然而麻米卻身體向後微微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這是只有好孩子的獎勵哦。」她一邊搖頭一邊笑著拒絕。麻米的動作無意之間夾緊了她的穴道,讓米奧本就勃起興奮的性器更是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米奧難耐地喘了口氣,然後雙眼濕漉漉地看向麻米。他伸出雙手,把麻米又抱在了懷裡。麻米沒有拒絕,她低頭,就看到米奧帶著求饒的意味看著自己。他說:「我給老師慢慢講好不好?book18.org
米奧翻了個身,就把麻米壓在了身下。他提著她的一條腿,開始不緊不慢地碾磨了起來,試圖用這種緩慢的速度掩蓋自己過於興奮以至於又快要達到高潮的事實。book18.org
麻米對此表示無可無不可,這種溫柔的過程她並不排斥。米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緩緩插入又緩緩拔出,每個瞬間都被刻意地放慢,因此細節便暴露無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上面的青筋與溝壑,還有那嬌嫩又柔軟的龜頭,只要她輕輕一夾,米奧就會因為受到刺激而發出一聲悶哼,就像現在……book18.org
米奧自然感受到了麻米玩弄的心情,他一邊替麻米揉著奶,一邊將前線的事情大致講了清楚。book18.org
在這次的交鋒之中,發現蟲族已經有小部分士兵完成了進化或者改造,目前大多數人贊同後者的觀點。經過改造的蟲族在振翅時所發出的音波帶有強烈的矇騙效果,會讓哨兵們以為是舒緩的白噪音,從而放鬆警惕。但是在這些偽造的白噪音中迭加了很多層不易察覺的噪音,在累積到一個點之後便會在哨兵的精神域內引發爆炸,從而導致精神體的受傷或者是死亡,進而再影響到哨兵本身。book18.org
而米奧作為少將,也是小隊的隊長。他最先埋伏在戰場等待一個殲滅敵方的時機,自然首當其衝。book18.org
「所以你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麻米似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蛋,然後賜他一個帶著憐憫的吻。米奧自然全盤接受。book18.org
「精神域都被炸成那樣兒了。那個時候哭了沒?」米奧聽到麻米的問話兩耳一紅,磕磕巴巴地說道:「沒哭當然沒哭!我不像小時候那麼愛哭了!」book18.org
「是嗎?」麻米挑眉,一副並不太相信的樣子。她一個翻身,又重新坐在了米奧的身上,「不誠實的孩子是沒有獎勵的哦?」book18.org
米奧感受到穴道內一陣又一陣的收縮,快感從脊柱底部一直上竄到大腦,爽快得他幾乎承受不住又要高潮。然而他到底不願再給麻米留下秒射的印象,只好小聲地說自己從戰場下來回到房間看到和老師的合照時突然覺得傷口好疼忍不住哭了。book18.org
麻米聽了,又是挑眉。她讓米奧固定住自己的腰,然後加快了騎乘的速度。每當坐到底部的時候就夾緊下體,然後再抬起屁股從中抽離。book18.org
米奧從未受過如此的刺激,他在朦朧中感受到了麻米落在他胸口的頭髮,又聽見她在自己耳邊悄聲問道:「那次哭的時候有沒有偷偷想著老師自慰?」book18.org
米奧的思緒順著她的話回想起那天夜晚。漆黑的房間裡只有角落裡開著一盞小燈,燈光灑在照片上,剛好照射出女人微笑的臉。米奧的雙耳因為精神域受到攻擊而暫時失去了聽力,他看著照片中淺笑的女人,身體上的疼痛在思念的加持下不知不覺中化為了眼淚,然而眼淚在此刻又化為了另一種興奮。他撫摸著勃起的下體,身體上的疼痛與生理上的快慰一齊湧入腦中,他一邊意淫著麻米的胴體一邊呼喚著」老師」。伴隨著越來越快的速度,他終於達到了高潮。液體噴射出來,恰好有一滴落在了照片中麻米的臉上。book18.org
他用紙巾擦去污穢,然後吻上冰冷的照片。隨後房間裡傳來一陣陣的喘息與啜泣,其中偶爾還朦朧地夾雜著「老師」的聲音……book18.org
回憶不會耗費太久,米奧很快就從過去中脫離出來。當時與現在可謂雲泥之別,儘管在夢中夢見多回,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把老師抱在懷中,如此親密地和她交流。想到這裡米奧又有流淚的衝動了。book18.org
麻米沒有給他緩衝的機會,因為她再次吻上了他。米奧不受控制地把她固定在一個高度,然後挺腰加快了插入的速度。在兩個人一起迎來高潮的前夕,他聽見她說:「哭吧,好孩子。」book18.org
米奧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他緊緊抱住麻米,似是不想讓她看見此刻自己丟人的模樣。book18.org
等米奧抱著麻米梳洗完畢,他依舊像牛皮糖一下僅僅貼在麻米的身上,然後裝作隨意地問道「老師您怎麼知道我是少將的呢。」book18.org
麻米笑而不語。 book18.org
(十一)示堊 book18.org
米奧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走到了診療所的門口,他看向麻米:「老師,下次我還能來嗎?」book18.org
麻米不置可否。然後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提醒他該走了。米奧只好推開了門,他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哨兵,他向對方點頭示意,得到對方一個敬禮的回覆。米奧沒有管這些,他轉身,看向麻米,向她伸出了手:「由衷希望老師在這裡能度過一段輕鬆愉快的時光。祝老師實驗進展一切順利。」book18.org
麻米笑了,她看穿了米奧暗中炫耀自己少將身份的小心思。米奧看到麻米的表情,臉頰不禁又是一紅。麻米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過分調戲他,於是也握住了他的手:「合作愉快,上將先生。」book18.org
送走了米奧,她看向還站在那裡的哨兵,笑吟吟地問他:「你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示堊站在那裡,冷眼旁觀了剛剛兩個人的眉來眼去。儘管麻米自認正經,但是示堊察覺到米奧少將和麻米嚮導兩個人的精神力處於異常的波動之中。麻米嚮導還好,她的精神力實在歸於磅礴,因此這些波動對她而言算是可控範圍內。反觀米奧少將,他的精神力似是翻滾的海面一般洶湧澎湃著。因此,示堊很難不認為這兩個人剛剛經歷了什麼。但是這些都與他無關,他不需要關注哨兵與嚮導的性經歷。他來到這裡,只是奉命給麻米嚮導送來一件物品。book18.org
一條巨蟒出現在了麻米麵前。墨綠色的鱗片在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幽幽光芒,兩顆尖銳的牙齒裸露在外。蛇信子一吐一吐,伴隨著「嘶」「嘶」的叫聲。它先是繞著示堊轉了一圈,隨後朝向麻米爬了過來。book18.org
到了麻米跟前,巨蟒同樣繞著她嗅了一圈。麻米則笑吟吟地注視著它的所作所為,並不打算制止。誰料它下一秒便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纏繞,以一種捕殺獵物的速度迅速地攀爬到了她的胸口。冰涼的蛇體將麻米一圈圈地纏住,而麻米作為被選中的獵物,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那隻巨蟒的頭已經到達了她心臟的位置,甚至蛇信子觸碰到了她脆弱的脖頸。她只是站在那裡,神色不變地說:「哎呀,看來你精神力有些失控了,小朋友。」book18.org
示堊臉色有些難看地上前一步,把精神體從麻米的身上抓下來,扔回到精神域裡。巨蟒消失的那個剎那,一個手掌大小的瓶子掉落在示堊的手心,瓶體經過特殊改造加厚密封,瓶中擺放著一片什麼東西。book18.org
示堊在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靜靜等待著自己精神力的波動恢復平靜。他走上前,向麻米鞠躬道歉:「很抱歉冒犯了麻米女士。我是02號哨兵,示堊。我會為剛才的行為進行反省並接受懲罰。」隨後,他向麻米伸出手,將手中的瓶子遞交給她。book18.org
「福克斯隊長派我將這個東西送交到您這裡。這是勾構受傷時從蟲族身上砍獲的殘翅,這兩天以來一直被我的精神體壓在精神域裡。剛剛是我沒有控制好,再次向您道歉。」book18.org
麻米看向眼前這位低頭彎腰不斷的青年,從剛剛到現在,他已經說了兩次抱歉。「真是有禮貌的孩子。」麻米稱讚道。她把那個瓶子拿進仔細觀察了一下,斷翅的切口非常整齊規整,可以看出下手之人刀工相當的好。乾涸的綠紫色血液以一種極度粘稠的模樣附著在翅膀上,而翅面上的磷粉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幽暗且深邃。book18.org
麻米對這個很感興趣。她把瓶子把玩了一會兒,看向示堊:「小朋友,你的精神域被這片斷翅影響到了哦?」她拉開診療所的門,問道,「不進來讓我給你治療一下嗎?」 book18.org
(十二)偶遇 book18.org
示堊不確定麻米的邀請是否帶有別的色彩,也不清楚她所謂的邀請是否含有另一層深意。最後他搖了搖頭拒絕:「多謝您的好意。」然後恭謹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這裡。book18.org
麻米見狀,也沒多說呢,只是略帶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把瓶子扔進自己的精神域裡,用通訊發了幾條消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一開始把診療所選在s營就是因為s級的哨兵人數更少,她上班時間也更靈活。當然了,偶爾感受一下年輕的肉體也只是工作之餘的小小福利。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雙方基因鎖都不會打開,一場情愛過後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相較於過去只能在研究院裡面對一些無趣的中年人,當然是這裡有意思得多。book18.org
麻米往前走著,恰好看到了滿身大汗從模擬作戰室走出來的勾構。很明顯,重複的懲罰作戰讓他感到了一些疲憊且厭煩,他一邊低頭向前走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緊貼肌膚的作戰服上有著清晰可見的水痕,以作戰服的特殊材質,麻米猜想他至少在裡面經歷了八輪。book18.org
事實確實如此。作為懲罰,他在裡面打了十輪,每一輪都需要剿滅無窮無盡的蟲子。模擬出來的綠色紫色血液噴濺了他全身,他的精神體也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精疲力盡。他開始變得逐漸暴躁,精神體也開始在精神域裡著發出嘶吼。他開始服用精神劑來穩定自己的情緒,也開始想念那個叫麻米的女人。可笑的是,懲罰他的目的本就是讓他清醒,警告他不應該產生不該有的感情。book18.org
然而這個名字一旦出現在勾構的腦海里就再也揮之不去。他學會了如何在廝殺的間隙勾勒麻米的影子,她的乳,她的唇,他思念她的一切,以至於這場懲罰到最後不僅折磨著他的肉體,還折磨著他的心靈。麻米的形象在醜陋蟲族的對比下顯得愈發美麗且迷人,他越是試圖用殺戮來制止自己不應該有的慾望,卻越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讓他感到崩潰的是,他甚至至今仍清清楚楚地記得她恥骨上方的一顆痣。book18.org
這是當她坐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看到的。那次是他第一次吃女人的穴,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胴體。他記得麻米水淋淋的穴口是如何翕動著吐著水,也記得麻米是如何教導著自己把她舔上了高潮。他的鼻樑上忽然又有那種濕漉漉的觸感,像是她體內的水再次噴濺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勾構呆愣愣地站在那裡,心想我可以去找她嗎?精神力波動的哨兵是有正當理由去找嚮導的對吧?他在那裡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卻沒發現他心中想著的那個人就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人在疲憊和煩躁的時候是會放鬆警惕,他根本沒注意到麻米。book18.org
好巧不巧,麻米同樣想到了和他初見那次的坐臉。她看著勾構,心想這孩子真的是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尤其是那雙眼睛,橙棕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非常漂亮、非常具有非人感的長相,她很喜歡。在他的舌頭奮力舔舐著自己的穴時,他尖銳的虎牙也探了進去。並不刺痛,只是偶爾帶來輕微的癢,剮蹭著她體內的水,舒服得她眯著眼哼哼。book18.org
麻米走上前,打斷了勾構的獨自發獃。勾構在察覺到有人靠近時他抬起了頭,眼神都變得鋒利且尖銳。但是在看到來者是麻米之後,整個人都明顯鬆了下來。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他的精神體,杜賓犬已經出現在他的腳邊,邁著歡快的步子向她跑去。麻米蹲下了身,穩穩地接住了它。book18.org
勾構在麻米碰到自己精神體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精神體和主人本就是一體,而麻米正手法嫻熟地給杜賓順著毛,舒服得他精神力都平緩了許多。他下意識立正站好,快步走向了麻米麵前,低著頭看向她:「麻米嚮導。」他看到她眼角的細紋,覺得她真的性感到不可思議。book18.org
麻米應了一聲,抬起頭看向他。那雙眼睛正濕漉漉地、聚精會神地看著她,明明是那麼具有攻擊性的長相,卻偏偏眼神溫柔得能淌水。懷中的精神體發出「嗚嗚」的聲音,是舒服的表現。勾構看了,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勢把它抱起來,扔回了精神域裡。book18.org
勾構清了一下嗓子,問道:「麻米小姐,你現在有空嗎?」book18.org
麻米聽到這個稱呼不禁笑了笑:「親愛的,我的年齡將近是你的兩倍,放在古中國都可以成為你的母親了。叫我小姐會不會不太合適?」book18.org
勾構在聽到麻米那聲「親愛的」之後臉明顯紅了一些,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出於一種莫名的羞澀開不了口。麻米看著他猶豫再三,最後還說了出來:「抱歉。」他很誠懇地道著歉,「我只是覺得你很漂亮。」book18.org
「那我叫你什麼?」他眼睛亮晶晶、臉蛋紅彤彤地看著麻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拽住了麻米白大褂的邊緣,「我叫你媽咪好不好?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稱呼?我們做愛的時候每次我叫這個你都會收緊你的那裡。」book18.org
麻米幾乎要被這一連串的疑問笑出聲。她覺得他實在太可愛了,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莽撞,但是不會讓她覺得厭煩。他在討好她,以一種拙劣的、卻自以為不明顯的方式在討好她。面對勾構提出來的疑問,她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只是問他:「我的哪裡?」book18.org
勾構很明顯沒有想到麻米會問這個問題,他的臉變得更紅了。年輕的哨兵第一次品嘗性愛的滋味,尚且還不能做到像麻米這樣的老油條一樣直視自己的慾望。他幾經掙扎,還沒做好說出那個詞的準備,麻米的手卻已經摸上了他的頭髮。「好孩子,你太可愛了。」book18.org
勾構的臉徹底紅透了。他覺得模擬戰場所所帶來的精神力波動在見到麻米的那一刻就立馬恢復了,他覺得他現在好得不得了,可以去前線把那隻蟲子的另外一半翅膀也撕下來。「我可以去你的診療所嗎?」年輕的哨兵到底還是臉皮薄,他覺得這個來自自己喜歡的人的稱謂實在是過於親密,以至於給他帶來無限的遐想,「我有點想你。」勾構這麼說著。book18.org
但是麻米拒絕了他。「你現在精神平穩多了。」她說道,然後伸出手,示意勾構把他的頭低下來。勾構照做了,他感受到麻米的手輕柔地撫摸過他的眼睛,他覺得此時此刻如果精神體在旁邊,它一定搖著尾巴咬上她的小腿了。他覺得,自己在麻米那裡與一條狗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他喜歡她多摸摸自己,碰碰自己。book18.org
他聽見她說:「乖孩子,回去洗個澡,睡個覺,好好休息一下。明白了嗎?」勾構點了點頭。book18.org
「最好夢中不要夢到我。」麻米又說道。勾構放空的大腦剛想問為什麼,就看到麻米促狹的眼神,於是臉又紅了紅。她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夢到我,我們兩個人在夢中除了瘋狂地做愛還會做什麼呢?book18.org
勾構不得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低聲回答好。然後目送著麻米走了出去。book18.org
麻米走後,他還站在原地,傻笑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站在身後陰影里的人:「示堊,你該出來了吧。」book18.org
示堊拖著疲憊的步伐從後面走了出來。他並不意外勾構能發現他,因為他本來也沒想著掩蓋自己的氣息,更何況他以為勾構會在更早之前就點破他的存在。然而沒有,不管是他還是麻米,都沒有理睬他的存在。仿佛他的偷窺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也不會帶來任何影響。況且就精神力而言,麻米作為嚮導她會比勾構更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存在。但是就像勾構沒有理睬他一樣,麻米也同樣沒有向他的角落投來多餘的一瞥。book18.org
他因為先前精神體對麻米的唐突行為而自願領罰,從模擬戰場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兩個人在說話。從後面都能看得出來麻米心情很好,她跟勾構說話的時候眼角是上揚的,帶著弧度的。更遑論勾構,他太好懂了,簡直開心得要飛起。book18.org
示堊突然想到勾構這段時間嘴裡經常念叨著的「媽咪」,他以為他是個媽寶男,實則他口中的媽咪不過是麻米的名字,而所謂的媽寶男,也不過是sugar mommy。他對勾構的行為感到不恥,卻又忍不住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那兩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示堊的精神體是一條巨蟒,很擅長潛伏。然而他卻沒有像戰場上那樣盡力收斂著自己的氣息,他不知道他此時此刻也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示堊只是走了出來,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地看了勾構一眼,然後和他擦肩而過。book18.org
就像麻米沒有給他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一樣,他徑直離開了這裡。此刻的他還沒有細想自己心中的鬱結和潮濕到底為何而起,他只明白自己最擅長伏擊,而他也可以慢慢圍成一個圈,把想要的事物圈在其中,儘管那個人從一開始就表達出了對他的不感興趣。但是沒關係,既然勾構可以,既然米奧少將可以,那麼同樣的,他為什麼不可以。 book18.org
(十三)拒絕 book18.org
等麻米打開了通訊,收到了來自同一個人的十幾條未接消息。她慢悠悠地打過去,對面很快就被接起,還沒等她慢悠悠地開口,通訊另一端就已經傳來撒嬌一般的抱怨:「媽媽!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還沒到!我都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麻米沒說話,她在等著白塔的安全系統掃描瞳孔。識別身份之後,白塔大門處的AI對麻米的到來表示歡迎:「麻米研究員,歡迎您再次回到白塔。」book18.org
麻米進來之後聽到熟悉的白塔特有的白噪音,舒了口氣。這些白噪音對現在的她而言已經起不了效果,她只是對它們很熟悉,對塔內的一切都很熟悉,她喜歡這種事物在自己掌握之內的安心感。book18.org
而另一邊,拜良好的聽力所賜,奧克特普斯敏銳地捕捉到這條歡迎語。他歡快地吹了個口哨,然後對麻米說道:「媽媽別掛電話,等著我下來見你。」麻米聽著他那邊手忙腳亂的聲音,沒管他,把通訊切斷了。book18.org
麻米掠過了新入塔的哨兵嚮導們的培訓基地,直接去了最高級別的實驗所。等她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奧克特普斯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了。他穿著代表白塔管理員的制服,金燦燦的頭髮在白藍色衣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閃耀。他的頭髮好像比之前長了好多,麻米心想。book18.org
「媽媽——」奧克特普斯拖著尾音喊著麻米,他的精神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出現在麻米身邊,觸手們密密麻麻地纏上了她的身體。嚴格來說,其實並不美觀,但是奧克特普斯只要一想到在這之後,自己敬愛著的麻米會因此會留下自己骯髒的痕跡就激動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他慢慢走向麻米,揮舞著的觸手精神體們隨著主人的到來變得逐漸安靜,而麻米並沒有躲避它們的接觸,她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走過來的奧克特普斯,接受著那些觸手過於親密的接觸。她的眼神平靜而包容,好似無聲地縱容著自己的孩子:我看看你又要耍出什麼花招?book18.org
「媽媽,一年多沒見,你又有白頭髮了——」奧克特普斯轉身走到麻米身後,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他的精神體也隨之將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粗壯的黑紅色的觸手不斷蠕動著,它們順著主人的意思,從麻米的褲腳往上攀爬,慢慢地覆蓋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膚。book18.org
「哨兵嚮導的壽命本來就不長,到我這個年齡皺紋白髮都是常態。」麻米沒有回頭,也沒有制止,淡淡說著,「你想做些什麼呢,小奧尼?」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親昵地從後方探出頭,金色的半長發剛好落在麻米的鎖骨上。他說:「媽媽,我們繼續上次被中斷的事情好不好?媽媽還沒來得及疼疼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低著頭去尋麻米的唇,剩下的字音消散在肌膚之間的接觸中。book18.org
兩個人廝混多年,早已對彼此的癖好與習慣了如指掌。他先是含住麻米的唇瓣,開始了緩慢的吮吸,再用自己的牙齒輕輕碾磨她的牙齒……麻米沒有拒絕,卻也沒有主動迎上來。奧克特普斯眯了眯眼睛:麻米一向喜歡成為主動的一方,在自己已經完全做低姿態的情況下,她根本不會拒絕自己。book18.org
他想看麻米的眼睛,心中猜想她是不是累了。以往的經歷中,她最多只能迎來三次高潮,時常以自己年紀大了為由,拒絕他進一步的求歡。book18.org
一開始他太年輕,還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射精的速度。到後面他發現麻米這個怠惰的性子,倒也磨著她,時間變得越來越長。麻米有的時候會隨便他,有的時候興致戛然而止,只草草做了一次,就讓他自己在旁邊解決。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也一貫是那個沒臉沒皮的性子。他似乎生來便不知道羞澀為何物,也從未有過類似的感覺,他就這麼半跪在床上,牽著麻米的手撫慰著自己的下身。他知道麻米喜歡他的聲音,就用那種發浪的聲調黏膩地喊著「媽媽」。麻米有的時候會把他一把拉過來和他接吻,他會把精液射在她的穴口。有的時候她會在他射精的前一秒鐘堵住他的馬眼,讓他在高潮的邊緣來回折磨。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想起她過去的樣子,貼到她的耳畔問道:「媽媽累了嗎?」book18.org
麻米沒有直接回答,她感受到了身後有一根正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莖頂著自己。她只是說:米奧來過了。book18.org
來過了意味著做過了。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憤怒地說著:「米奧那個混蛋!媽媽都這麼累了還要媽媽跟他做愛!」實則心裡已經氣得牙痒痒,一開始他和麻米的通訊就是被那個混蛋打斷的,現在更是因為他的突然到訪導致自己和媽媽都不能真情實感地做上一回!book18.org
麻米轉過身哄他:「好寶寶,明天媽媽陪你好嗎?」奧克特普斯很快就被被順毛,他還想得寸進尺地提出一些不過分的小請求,卻看見下一秒麻米甩出瓶子,問他:「你覺不覺得這片殘翅有些奇怪的地方?」 book18.org
(十四)污染 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媽媽對工作上的事情異常仔細嚴謹,容不得半點馬虎。因此他只好收起那份嘻嘻哈哈的樣子,認真地端詳了起來。book18.org
其實論知識面的廣度與深度,他當然遠不及麻米。但是,由於他是一個實驗體,他的精神體是後天強制融合而成的,這意味著在一開始,研究員們在他的身上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探索與嘗試。book18.org
麻米詢問的意圖也在於此,奧克特普斯的實驗在她進入研究所之前便已經開始,儘管她已經對他的實驗數據爛熟於心,但是她並不能保證他不會受到別的事物的影響。而精神體與異物的融合,對他來說肯定不是一件輕鬆的事,甚至有極大的可能讓他感覺受到痛苦。但是麻米就是這麼一個人,她會為了達到目標而不擇手段,儘管那個人是她相識多年的……實驗體。book18.org
是的,奧克特普斯在她心中的定位就是一個實驗體。他是她的研究對象,她是他的研究員,她還委託他代理白塔管理員一職。除此之外,二者並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如果說床伴,以麻米的相貌、天賦、等級,她從來都不會缺床伴。如果說母子……拜託,那只是一個情愛遊戲好嗎,她不需要真正意義上的孩子。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伸出一條精神觸手,謹慎地觸碰著那片殘翅。安靜等候了幾秒鐘之後,驅使更多的觸手把它纏繞起來。book18.org
然後變故就出現在這個時候。與殘翅接觸到的精神體開始逐漸發黑並逐漸萎縮,且黑化的程度開始有擴散的趨勢。麻米一直密切關注著這裡,她眼疾手快地以精神力為刃,快速地將受污染的精神體齊齊斬下,並將它們收集起來,和殘翅一起收入了自己的精神域中。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在麻米出手的那一刻幾乎要昏死過去。如果不是麻米在一旁用精神力撫慰著他,他恐怕早已經因精神體被強行剝奪而失去了性命。他虛弱地靠在麻米懷裡,低聲控訴著麻米剛剛的行為:「媽媽還是這麼心狠手辣……」說完,又咳出了一口血。book18.org
麻米覷他一眼,心想都這麼虛弱了還有時間貧嘴。她抵住奧克特普斯的額頭,強行進入了他的精神域。精神域內正因主人的重傷而驚天駭浪地翻滾著,並肆意攻擊著麻米這位入侵者。book18.org
儘管奧克特普斯在幾年之前便已經對麻米完全開放了自己這片私人領域,但是疼痛讓他失去了部分意識,以至於他和自己的精神體之間出現了思維上的延遲。book18.org
麻米無暇理睬這些在她看來如同孩童打鬧般的精神力攻擊。奧克特普斯本身的精神力就是後天強制縫合,比不上天生的哨兵,再加上他此刻受傷嚴重,他的攻擊所能造成的傷害更是小了不少。麻米現在忙於尋找受傷的精神體本體,然而到處都是翻滾噴發的岩漿,並且她受到了主人的影響,此刻的心情不免有些心浮氣躁。book18.org
麻米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選擇把自己的精神體扔了出去。不出所料,精神體被一隻粗壯的觸手纏住了。他的精神體從小就喜歡玩這種拋球遊戲,因此接過她的精神體幾乎算是成為了它的本能。book18.org
其實她並不想用這個方法,只因奧克特普斯現在太虛弱,不能直接接觸這麼強大的精神力補給。然而麻米已經有些厭倦了,她當然發現了此刻自己比平時更為的暴躁了許多,但是她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奧克特普斯的精神體恢復原狀,再好好研究那片蟲族殘翅身上的特殊之處。book18.org
在麻米強力的輸送之下,精神域內逐漸恢復了平靜。岩漿不再翻滾,觸手被砍掉的部分已經長出新生的嫩肉,那根環抱住她的精神球的主幹甚至還試探般地纏住了麻米的小腿,結果被她一腳踢開:「還有心思想這個呢?」精神體聽懂了麻米的訓斥,低落且心虛地匍匐在地,不再蠕動。book18.org
然而他的主人並沒有這麼懂事。等麻米從他的精神域裡出來之後,發現奧克特普斯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他作為實驗體,有這麼一個體質。book18.org
但是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此時的奧克特普斯兩眼迷離、雙頰通紅地喘著氣。不同於先前受傷時的無力,他此刻明顯一副正處於發熱狀態的模樣。book18.org
他感受到麻米從自己的精神域裡出來後,尋著她身上的味道蹭了蹭她的衣角,眷戀地說:「媽媽,求求你幫幫我。」book18.org
麻米看著此刻受困於情慾的奧克特普斯,不得不咒罵該死的蟲子:它們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翅膀上具有強侵蝕性的精神力污染源的同時,還沾上了具有發情性質的粉末的?!book18.org
然而比起這個,麻米一粒一粒扣子的解開奧克特普斯的制服,同時沒有拒絕精神體觸手的撫摸,她現在需要先解決的是他的發熱期。 book18.org
(十五)發情 book18.org
「媽媽……」奧克特普斯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麻米脫了個乾淨,而他的性器在麻米觸碰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經硬了起來。奈何制服的褲子為了保持硬挺的廓形而採用了特殊加工的材料,粗硬地壓著他此刻過於興奮的陰莖。book18.org
他頭腦不清地跪下來,雙膝著地,牽住了麻米的一隻手,引著她從自己的腹肌向下。手指滑過了冰冷的腰帶,隔著那層特殊材質麻米也能感受到他的性器有多麼的渴望著來自她的安撫,而他現在又有多麼的渴望著她,更遑論那些已經把她纏繞住的精神體們。book18.org
麻米隔靴搔癢又好似愛憐一般地拍了拍他腫脹的陰莖,然後慢慢拉開了拉鏈。下一秒一根散發著熱氣、頂端還吐著清液的肉棒就這麼彈了出來,甚至在麻米的注視之下,又脹大了幾分。book18.org
麻米彎著身子,輕佻地彈了彈此時正處于敏感的龜頭。奧克特普斯被刺激得難耐地拱了拱腰,一邊喘著氣一邊拉長了調子喊「媽媽」。他的眼中蓄了一些生理性淚水,雙眼迷濛地仰頭看向麻米,雙手環住了她的腰。他的頭靠在麻米的小腹上,下半身又是無意識地做出了抽插的動作。book18.org
「媽媽……」他因為情熱而斷斷續續地說著,「媽媽幫幫奧尼……好不好……媽媽……」book18.org
「小奧尼,我的好寶寶……」麻米半蹲下了身子,低聲哄著奧克特普斯。她的頭髮絲滑過了奧克特普斯赤裸的乳頭,又滑過他的馬眼,不經意間且輕微的觸碰讓他又是一個激靈,他感覺自己好像要射了。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麻米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陰莖。白皙的手與深色的性器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柔軟的、與他自己的手不一樣的觸感更是加大了這個刺激,更不用說他光是想到「媽媽在親自幫我」這件事,奧克特普斯就覺得自己已經興奮得要爆炸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就這樣上半身赤裸著跪在地上。半長的秀麗金髮凌亂地披在肩上,往日裡清澈的藍色眼睛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眼前的女人的手。book18.org
馬眼處的液體越來越多,麻米估摸著時間快要差不多的時候,惡劣地摁了摁他的陰囊,並且還在他將射未射的時候,低下了頭。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一直在看著麻米,他在看到麻米低頭的時候大驚失色,想要阻攔麻米的意願甚至超過了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媽媽,不要!」他以為麻米要含住自己的陰莖,他不允許,也不需要媽媽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但是麻米的速度比他阻攔的速度更快。她並沒有如他所以為的那樣吃了進去,她只是對著他正處敏感的馬眼輕輕吹了口氣。book18.org
就算如此,這件事帶來的衝突已經足夠讓奧克特普斯呆住。他愣在原地,感受到性器上方傳來的一陣涼意,隨後精液毫無預兆地一股股射出。在射精的前一秒,他還在想不要讓媽媽的臉沾到這些污漬。book18.org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濁白的精液噴射出來之時,麻米早已經抬起了頭。有一些液體噴濺在她的腿上,她用小拇指的指腹把它們颳了起來,摸在呆愣在原地的奧克特普斯嘴上。book18.org
然後麻米吻了下來。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一開始有些抗拒吃掉自己的液體,但是他完全抗拒不了麻米。因此在麻米的刻意引誘之下,他嘴唇上的白色液體被兩個人吞了個乾淨。book18.org
「媽媽,以後不用這樣做。」他含住麻米的嘴唇,舌頭在她的口腔內一一掃過,似乎要清除掉自己骯髒的液體在她口腔內留下的痕跡。與其說是厭惡,似乎嫉妒更為準確。他也想被媽媽吃掉,被媽媽吞進肚子裡,和她化為一體。一想到這些,他的下體又開始硬得發疼。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躺下來,將自己的褲子也脫得乾乾淨淨。「媽媽,不坐上來嗎?」他向麻米發出了邀請。book18.org
相比於奧克特普斯的赤身裸體,麻米現在幾乎算得上穿戴整潔。她的白大褂依舊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只有幾滴深色的痕跡表現出剛剛的激烈。然而在這層衣服之下,她的皮膚從胸脯到小腿,再到此刻已經濕潤泛濫的陰戶,無一不被黑紫色的精神體觸手纏繞住了。觸手的吸盤正在吮吸著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麻米站在那裡,慢慢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奧克特普斯在注視到她的胴體被自己的精神體包圍的時候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錯過了任何一個淫靡的瞬間。精神體是主人意識的表達,在他被麻米玩弄的時候,它們已經悄悄爬滿了麻米的全身。麻米並沒有制止,相反,她喜歡這種被纏繞住的感覺。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的乳頭、她的陰蒂,甚至她的穴口處都被另一種精神體所覆蓋。她張開自己的腿雙手扒開自己濕淋淋的穴,對準那根已經發硬的肉棒坐了下去。book18.org
麻米感受到自己穴道內的褶皺被一寸寸地撐開撫平,最終碩大的龜頭來到那片讓她感受到快感的區域。奧克特普斯的手已經及時地撐住了她的腰,順從著她的速度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他的精神體也沒有閒著,代替他的主人舔舐玩弄著那對白膩的乳。book18.org
麻米今天有點累,因此上下騎乘得不算激烈,兩隻奶子上下顛動的幅度不算激烈,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也算不上十分的響亮。book18.org
然而這些已經足夠讓奧克特普斯感到神魂顛倒。他感受著自己的陰莖是如何被那一口水汪汪的穴道吸咬,又感受著自己在撞擊那片柔軟區域時媽媽是如何的渾身震顫。book18.org
他讓觸手代替自己支撐著麻米的身體,一隻手撫摸上了她的胸,另一隻手向下尋到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麻米的乳不算特別大,一隻手剛好可以握住全部的程度。細膩的乳肉在他的指縫之間溢出,翹挺著的乳頭一下又一下的刮蹭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媽媽,可以把你的身體放下來嗎?」他提出了請求,隨後麻米如他所願地俯下了身體。當她的一隻乳房因為向下的動作而跳到了他面前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理由不去吃她的奶。剩下那隻乳房則擠壓在他的胸口,他感受著麻米的體溫與情慾,隨後加快了另一隻手揉捏陰蒂的速度。book18.org
可憐的陰蒂已經在多次快感的積累下變得腫大且敏感,奧克特普斯突如加快的速度更是加劇了她高潮的速度。更何況他特地用的右手,用右手中指上粗糙的繭蹂躪著那塊可憐的肉,間或用並不尖銳的指甲在她的排尿眼周圍探索。book18.org
麻米高潮來得很快,陰蒂高潮和陰道內的g點高潮雙重來臨,她爽快到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放鬆著。與此同時,奧克特普斯也達到了高潮。麻米感受到那道液體強而有力地射進自己的體內,而他仍在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以延續彼此二人的性快感。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迷戀地放下口中的乳頭,轉而去尋麻米的唇。「媽媽……」他用軟得不可思議的聲音勾引著麻米:「媽媽……再疼疼奧尼好不好?」他抱著麻米翻了個身,把麻米壓在身下。book18.org
麻米沒有立刻回答,此刻的沉默帶著幾分拒絕的含義。她說:「我有點累了。」然後她撫摸著自己上方奧克特普斯的臉蛋,「奧尼作為媽媽的好寶寶,要關心媽媽對不對?」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聽到之後,乖巧的點頭,然後從她體內退出。陰道內失去了堵住的東西之後,精液和穴液一同排出,屋內散發著極其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把麻米抱了起來,兩個人來到淋浴間。浴缸內已經盛好了溫度適宜的清水,他把麻米放進去,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手指伸進麻米的穴道,開始摳挖著那些射在更深處的液體。麻米沒拒絕,她閉著眼睛躺在那裡,接受了他的事後服務。book18.org
精液很快被奧克特普斯一一清理乾淨,但是麻米的穴道並不像她本人那般疲倦,仍是戀戀不捨地吞吐著他的手指。「媽媽——」他再次軟著嗓子喊了起來。麻米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但是這次她沒有拒絕,因為她知道如果就算沒有這次還會有下次。book18.org
麻米從自己的乳房上拽下一根觸手,說「最後一次」。奧克特普斯聞言,甜甜地笑起:「謝謝媽媽,媽媽果然最愛我啦——」book18.org
他把麻米從浴缸中撈起來,放在了浴缸旁邊的常溫凹槽處。他先是討好一般地吻了吻麻米的唇,被麻米嫌棄地命令快點結束。「遵命。」奧克特普斯笑道。然後他張開麻米的雙腿,撥開麻米的大陰唇,對著那一處濕漉漉、正泛著水光的穴口,吃了下去。 book18.org
(十六)過渡 book18.org
麻米在他的唇舌接觸到自己下體的那一瞬間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嘴唇是不同於身體的另一種柔軟,更不用說那敏感腫脹的陰蒂被含在口中時的感受。多年下來奧克特普斯已經熟知該如何挑起她的興趣:先是用自己的唇溫柔地吻上那處快感積累的地方,對著陰蒂反覆吮吸,再間或地輔以牙齒觸碰,堅硬的牙齒遇上柔軟的陰蒂時總是無比小心且輕柔,牙齒間的摩擦會加劇快感的產生。book18.org
在麻米經歷一次陰蒂高潮後,她的穴口開始翕張收縮時,奧克特普斯才會開始向下探索那個正源源不斷地流水的口。book18.org
溫熱的舌頭侵入穴道,感受著穴道內的急劇收縮,似乎正在極力把這個外來物排擠出去。他用雙手撐開她的穴口,方便自己舌頭更加深入的向內探索。他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的舌頭如何破開重重褶皺來到那處異常柔軟異常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而他的鼻樑會在這時候戳中她剛剛經歷完高潮的陰蒂,快感慢慢積累積攢,最終在奧克特普斯舌頭的不斷進攻之下,她不自覺地夾住了他的頭,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液體從麻米體內湧出,又被奧克特普斯吃下。有多餘的液體在這過程中噴濺到他的臉上,也被他用一種淫靡且色情的表情吃下。他用手指將臉上的液體抹去,然後垂下眼睛低聲喊著「媽媽」,看得麻米身體疲憊的同時又感到新奇。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從未有過這麼迷失自我的瞬間。在以往的所有性事中,他從未表現出這麼強烈的慾望,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向麻米求歡。或許是蟲族具有針對性的藥粉過於強勁,又或許他的潛意識在藉助這次機會釋放自我的同時舒緩與麻米多年未見的思念。總之麻米也驚訝地發現他比過去那些年,要更加的……浪。麻米思索幾下,發現也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形容詞。book18.org
不過所幸奧克特普斯已經慢慢從狂熱的發情期中清醒了過來,他此時正略帶歉意地為麻米擦拭身體,然後給她換好了衣服。book18.org
麻米打了個哈欠,把那片殘翅從自己的精神域中拿了出來。book18.org
「你覺得有什麼問題?」透明加厚的特殊瓶子裡殘翅在光下反射出不同顏色的光。奧克特普斯這次沒有直接接觸,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回答:「這片與我之前在實驗室里接觸到的蟲族翅膀相比附著了更加強大的精神體,在我一開始試圖融合的時候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排異感。」他說完,親昵地蹭了蹭麻米的臉,「謝謝媽媽。」book18.org
麻米揮了揮手,讓他滾蛋。她自己一個人在那裡上下翻轉著瓶子,然後很突然地說:「我要去前面走一圈。」book18.org
原本奧克特普斯正一臉滿足地穿著制服,他把衣服從地上撿起來,認認真真地打扮著自己。在聽到麻米的話之後,突然陷入了靜止。book18.org
他回頭,看到麻米只套了一件浴袍,露出的肌膚上綴著幾個深色的吻痕,從乳房到腰腹再到大腿根。她單手支著頭,漫不經心地看向手中的殘翅,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仿佛剛剛的話只是日常生活中打招呼似的隨口一提。但是他也知道,她說過的話,並不會輕易改變。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原本歡欣雀躍的心情變得有些沉悶苦澀,他蹲下身讓麻米撫摸自己的臉龐。他需要為麻米看慣白塔,以防別有用心的人從中作梗,這也代表著他無法和麻米一同作戰。儘管從精神力這方面而言,他實力不及她。book18.org
「媽媽。」他低聲喊了一聲,換來麻米一個帶有幾分安慰意味的吻。book18.org
麻米揉了揉他的頭髮:「在這邊乖一點,我們通訊聯繫,嗯?」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把自己的頭靠在她胸口,沒有說話。他珍惜著臨別前最後的相處時光。然後他站起身,為麻米一件件地換好衣服,送她離開。兩個人像以往一樣,沒有告別。 book18.org
(十七)蟲族 book18.org
麻米去前線的申請不到兩天就得到了同意的審批回復。book18.org
她去前線的理由很充分:既然敵方實力已經得到了顯著增長,那麼我方也應該派出實力相當的嚮導作為輔導。在申請報告中,她還提到了自己對於蟲族殘翅的研究,通過磷粉、寬度等方面進行了詳盡的闡述與猜測。她隱去了奧克特普斯曾參與其中並深受其害的事情,只是幾筆帶過了粉末會帶來的精神傷害與提前讓哨兵進入發情期的事實。book18.org
麻米的報告由米奧少將親自答覆。他在寫下「同意」二字之後還對隨行人員進行了指定:將由他、s營02號示堊、s營03號勾構一同配合作戰。book18.org
麻米看著電子答覆上熟悉的字跡與熟悉的人員,不禁笑了笑。奧克特普斯的通訊在下一秒適時地打進來,對方一開口就是帶著抱怨意味的撒嬌:「媽媽出遠門又不帶我。」book18.org
麻米熟練地敷衍幾句,任由對方扯東扯西,最後結束了通訊。她再次拿出那個裝有殘翅的瓶子,真空密閉儲存環境下它依舊完好無損,再加以麻米用自身精神力的有意維持下,它腐爛的速度被極大的減緩。book18.org
麻米把它舉了起來,用自己的精神體加大了照射程度。在高濃度的精神力的洗滌下,殘翅全身化為了白色,但是在接近斷裂的地方能明顯地看到一個黑色的斑點正在慢慢向外擴散。book18.org
精神體被收回,殘翅又恢復成原先的樣子。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斑點痕跡,磷粉照射出五彩卻妖艷的光。book18.org
距離勾構斬獲這片殘翅已經過了快一周有餘,為了儘可能早的了解蟲族的進展,也為了早日斬草除根,目前s營的去往前線的秘密日期定為叄日後。這是給哨兵們休息調理的最後期限,也是給麻米做好準備的最後階段。book18.org
麻米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身向診療所的角落走去,翻出一個似乎很久沒有打開過的箱子,然後找到了很多年之前的作戰服。作戰服是嚴格貼合身材定製,如今的她已經無法再穿進這套年輕時的特定服裝,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忘記了當年蟲子的血液噴濺在自己身上時所帶來的興奮感。book18.org
儘管後來更多的時間成為研究所的研究員,夜以繼日地研究並改造著自己的精神體,然而那股衝動從未消失過。book18.org
麻米的精神體出現在她的手中,隨後那個渾圓的球狀物擬態成為一把鋒利的量子雷射劍,她握著劍柄,看著這個成果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叄天后一行人已經全副武裝地出現在邊遠荒涼地區。在飛行器上麻米已經分別給剩下叄個人進行了精神力凈化,並且給他們提供了自己錄製的加強版白噪音。book18.org
勾構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兩眼放光且滿臉通紅地道謝,眼中全是欲語還休的羞澀與驚喜。米奧仍然看似平靜地接過白噪音音頻,溫潤地說著「謝謝老師」,但是手中安插播放的速度並不比剩下兩個人慢。只有示堊沉默地接過,又沉默地佩戴好,然後簡短地道謝。book18.org
麻米由於過去研究員的經歷,她的身體機能肯定比不上剩下叄位哨兵。但是她的計劃也不在此,她的目標是成為誘餌。book18.org
起初米奧並不同意,勾構和示堊也不贊同。米奧認為麻米應該被保護在後方才能最大保障自身以及其他哨兵的安全,然而麻米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給你們的白噪音和戰前的精神凈化已經足夠你們抵擋類似上次的傷害。」她挨個摸了摸叄個精神體的頭部,「你們當中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蟲族,也沒有人像我一樣研究得更為詳細。更何況,我不需要被保護。孩子們,請你們明晰一個事實,那就是我比你們強大得多。」麻米微笑著說道。book18.org
叄個人沉默了,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同等級嚮導天然壓制哨兵,更何況麻米的精神力等級雖然是s,但是她的精神力水平大概早已高於s。book18.org
「但是——」米奧有些擔憂地開口。book18.org
「沒有但是。」麻米打斷了他的話,「你需要服從嚮導的指令,少將先生。」麻米垂著眼睛,轉過身說道。米奧只好閉上了嘴。book18.org
麻米指著電子地圖上的某一處地方,說:「這裡很明顯有一處埋伏,勾構先佯裝掉入陷阱,然後在更多蟲子受召喚而來之前米奧和示堊解決掉它們。儘可能不要近身,更不要像勾構上次那樣徒手接觸到它們的翅膀。」book18.org
勾構見自己被點名,臉紅了紅,有些羞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book18.org
「我會使用工具跟在你們身後,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昏厥過去,然後會在合適的時機再次醒來。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的指令。」book18.org
米奧側身低頭看著分發命令的麻米。她眼角的細紋、略顯鬆弛的皮膚都告訴著他人這毫無疑問是一個中年女性的臉,作戰服下是發育成熟的身材。此時此刻她正散發著自己的魅力,而身邊的人自然避無可避地被她的氣場和強大所吸引。book18.org
就比如此刻的勾構,米奧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他,看到勾構正滿眼沉醉地盯著麻米,眼中的眷戀與崇拜幾乎要化為實質。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你不會被蟲族分食?你所說的合適的時機又是什麼?」示堊發出了質疑,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焦灼。book18.org
麻米笑了笑,拋出那個瓶子。book18.org
「這片殘翅毫無疑問是蟲族少主之一的翅膀。」麻米旋轉著瓶身,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而我將它佩戴在身上,普通的蟲族不會輕易圍攻,它們會把我當成上次傷害它們少主的元兇,所以我當然會被送到它們少主面前供他們的少主親自解仇。」book18.org
「如果中間出現差錯了呢?」示堊緊緊盯著麻米,進一步問道。book18.org
麻米四兩撥千斤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步步緊逼:「這就要看你們的行動了。」book18.org
其他人最終在沉默中接受了麻米的安排。book18.org
而現在,麻米在一陣強刺激的精神力衝擊之下恢復了意識。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在視覺還沒完全恢復之前感受到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束縛了起來。book18.org
世界是倒轉的,因為她被吊了起來。周圍遍布著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它們有序地且儘可能安靜地扇動著自己的翅膀,沒有製造出任何多餘的噪音。book18.org
而在他們中間,一個明顯佩戴假體翅膀的蟲族正棲息盤踞在一張代表榮譽與地位的上。它紅色的複眼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弔掛著的麻米,巨型的身體隨著呼吸而高低起伏,宛若一座小型的山脈。book18.org
麻米看到對方殘缺不全的翅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這個笑聲仿佛是在跟示堊證明:什麼是合適的時機?現在就是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蟲族少主很明顯被激怒,由於翅膀的折損,它短時間很難再繼續飛行。儘管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在,蟲族對原生翅的依賴和熟悉遠大於義肢,因此它只好用自己的足爬到麻米麵前。book18.org
黑色且龐大的蟲身幾乎與麻米等高,對方的口器張合,隱約可以看到密集且尖銳的牙齒。它嗡鳴了幾聲,頭頂的兩根觸角也隨著它發出的聲音而顫動。在意識到對面的人類聽不懂蟲族的語言,剛想切換成星際通用語時,麻米開口了。book18.org
「我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儘管麻米此刻仍然被吊著,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那個裝有翅膀的瓶子也早已消失不見,但是她仍然一副平靜且從容的樣子。book18.org
「但是比起我現在的情況,你的精神力更為堪憂。」麻米絲毫沒有搭理眼前這個蟲族先前所說的帶有嘲諷性質的侮辱,與此同時她在說話的過程中儘可能地放輕呼吸,以避免自己攝入過多的那些帶有發情性質的粉末,「你的精神域早在一個月前那片翅膀被砍掉的時候陷入了混亂,主翅受傷所帶來的影響比你原本想像的還要嚴重。」book18.org
麻米說著,用手虛空指了指它斷面處的痕跡:「你那裡已經有一塊黑斑大小的精神力空洞開始出現腐蝕了,你沒注意到嗎。你肯定注意到了,但是比起這個,你更害怕被你的蟲母所拋棄,對不對?」book18.org
眼前的蟲族陷入了沉默,然後它慢慢地化成了人型,一個黑色皮膚、渾身赤裸的青年男性的形象,只不過它的眼睛不像尋常人類那樣擁有瞳孔,而是如它本體一般的紅色複眼,暗沉的紅色中透露出幾分詭譎。它的翅膀與觸角這類的生物特徵也同樣沒有消失,仍然存在於它的身體上。book18.org
它很明顯並不擅長使用人類的身體,此刻它正艱難地使用著口腔,最後還是選擇把人類的嘴換為本體的口器。book18.org
「你有辦法醫治我。」對方開口,是低沉的男音。它走上前,將麻米從倒吊著的狀態下翻過來,掐著她的脖子,面無表情地說著。book18.org
麻米當然並不感覺到舒服。她皮笑肉不笑地用雙手握住它的胳膊:「當然。」 book18.org
(十八)刺殺 book18.org
殘翅少主以一種較為屈辱的方式把麻米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它把麻米放在肩頭,讓她的臀部朝前,就這麼在眾蟲的目送之下把她扛了回去。book18.org
它的翅膀時不時地掃過麻米的臉,上面附帶著的磷粉閃爍著絢爛卻詭異的光芒。麻米屏住了呼吸,她已經坦然接受自己此刻作為一個俘虜的事實,為了讓自己的腦子更加清醒不收到催情粉末的影響,她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比如說它的翅膀。book18.org
蟲族都有叄對翅膀,一對大的主翅位於中間,剩下兩對小一些的副翅分別位於兩側。她將頭靠近斷裂的位置,吹了口氣,換來身下之人的一個戰慄:「喂!老女人你在幹嘛?!我警告你不要亂動!」book18.org
米布爾這麼說著,加快了回去的步伐。它越走越快,到後面甚至放棄了人類的形態,化為蟲族的原型,叼著麻米的後頸磕磕絆絆地飛了回去。它感到體內有股莫名的衝動與興奮在催促著它做出更加狂熱的舉動,比如交媾。book18.org
麻米感覺到不舒服,她抱住蟲族的頭,一個用力翻身騎到了它的脖子上,然後狀似愛憐地拍了拍它的觸角:「好孩子,不用那麼著急。」米布爾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身上那麼女人的話,立馬欲蓋彌彰地說:「我才沒有著急!」book18.org
米布爾的房間很空曠。它一下子把麻米甩到床上,化作人形壓在了她的身上,帶著幾分脅迫地說著:「快點給我治療。」book18.org
麻米不喜歡也不習慣被人催促,但是她回想了一下剛剛看到的蟲族數量,又思考了一下勾構他們的速度,選擇先安撫眼前這隻暴躁的蟲子。book18.org
她在床上坐好,將精神力凝聚在手上,對著它的翅膀根部拍了進去。book18.org
米布爾先是覺得有幾分尚在可承受範圍內的疼痛,隨後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向上蔓延開。它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難耐的癢意,皮膚表層的溫度越來越高,它的頭腦也越來越不清醒,於是它順從了自己的本能,把麻米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麻米看到它由於收到受到精過多神力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態,人類的外表正在不斷變化,掙扎著恢復原身。麻米皺了皺眉,她並不想跟蟲子發生關係,於是在精神力里注入了一點雜質。book18.org
米布爾感受到了一絲疼痛,這讓它清醒了幾分。人為操作之下它的發情期不僅提前且來勢更加洶洶,生殖器已經腫脹得難受,就連紅色的複眼處已經積攢了情動的淚水。book18.org
就在它感到極度難受之時,它感受到有一隻柔軟的手覆上了它生疼的性器官。在麻米的可以引導之下,米布爾的五感變得遲鈍,它嗅著麻米身上的氣息,喃喃地喊出了「母皇」的稱呼。蟲族以蟲母為尊,所有蟲族都是蟲母的孩子,它們天然對蟲母抱有至高無上的生殖崇拜與敬畏嚮往。而少主們便是蟲母最優秀的孩子,也是蟲母未來的伴侶。蟲母會與它們交配,然後再繁殖出新的源源不斷的後代。book18.org
不過很可惜。麻米麵容冷漠地看著此刻在她手下被刺激出眼淚的米布爾,這位少主預備留給蟲母的純潔處男之神,要被她拿走了。book18.org
米布爾的精神力不及麻米,它在清醒的時候也未曾料到這個被它當成老女人的中年女人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因此它也從未預料到自己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book18.org
「摸我。」麻米翻身,坐在了米布爾的腰上,垂著眼睛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米布爾勃起的陰莖正時不時地擦過她的股縫,它顫巍巍地伸出手,覆蓋住了麻米的一隻乳房。麻米有些不耐,她其實不太想跟沒有服務意識的男的做愛,但是眼下由不得她挑剔。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粗暴地脫下兩個人的衣服,轉身換了個方向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麻米張開雙腿,雙手向後撐在米布爾的腹肌上,就這麼對著那根發硬的肉棒,開始磨了起來。book18.org
性器的熱度很快傳遞到她的身上,麻米的陰蒂開始逐漸變硬,快感也逐漸積累。然而被坐在下方的米布爾卻不願意甘心當一個按摩棒,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麻米的精神力壓製得不能動彈。book18.org
索性做愛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環。麻米轉過身,看向米布爾混沌的紅色眼睛。米布爾此刻還以為是蟲母親自來到它身邊,它激動地喊著「母皇」。book18.org
我可不是你們的蟲母,麻米在心裡想著。她敞開了腿,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陰蒂上下磨著對方的陰莖。穴道內的液體從穴口流出,滴落在米布爾的睪丸上。米布爾被這不一樣的觸感所刺激到,興奮著想要射精,卻被麻米堵住了馬眼。book18.org
而下一秒,麻米雙手撐開自己的穴口,對著那根一觸即發的性器,坐了下去。book18.org
毫無經驗的處男第一次進入如此緊且富有彈性的地方,它就這樣貢獻出了自己的精液。蟲族的精液量非常大,且為了雌性能充分吸收,會在體內成結,堵住精液的流出。book18.org
麻米不喜歡這樣,她皺著眉掐住米布爾的脖子,窒息感逐漸包圍了它,讓它在射精感到高潮之餘又獲得了一絲另外的快感。然而這並非麻米的本意,她不是為了獎勵對方。book18.org
米布爾很快就呼吸困難,與此同時它的陰莖也變軟了幾分,麻米成功的將其從自己體內拔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卵從她體內排出,麻米皺著眉頭用自己的精神體收集了一部分帶回去研究。book18.org
現在她估摸了一下時間,算著勾構他們應該已經解決掉了外面的雜碎。於是舉起手中精神力化成的劍,對著米布爾的心臟刺了下去。暗色的血液濺了麻米一臉,她伸出手,無言地擦了擦。book18.org
至於米布爾,它在麻米的精神力屏蔽下,到死之前都覺得麻米是它敬愛的母皇。 book18.org
(十九)米卻 book18.org
勾構和米奧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麻米一臉冷漠地坐在血污之中,旁邊的蟲族屍體已經冷卻,本就缺失了一片主翅的翅膀更是殘缺不全,像是被人暴力地連根拔起。book18.org
麻米循著聲音看向走過來的兩個人,示堊被派去掃尾,並沒有出現。book18.org
米奧看著沉默不語的麻米,多年相處之下他直覺認為此刻的麻米非常危險。麻米這些年一直是溫和的、漫不經心的,她一貫喜歡用促狹的語氣去調戲年輕的哨兵,米奧從未見過她這般神情。book18.org
確實如此。麻米從未如此這般透支過自己的精神力,為了徹底壓制住那位少主且不讓對方起疑,饒是精神力寬廣如她也有幾分受不了。book18.org
她曾在徹底迷惑對方之前強行侵入了對方的精神域,那個一心只為蟲母的少主的精神域倒是難得一見的純澈,水天一色的湖泊與綿延不絕的山脈。該說不說,正是因為有著這樣澄澈的心靈才會被她毫無阻礙地侵入。book18.org
她在摧毀對方的精神域之前,深刻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聊,但是又想到被自己儲存起來的蟲卵,又覺得有些興奮。book18.org
思緒沉沉浮浮,麻米回想起了自己過去的一些事。那個時候她相較現在要年輕得多,臉上的皺紋倒是其次,主要是心態。她是最有潛力的嚮導,也是最有想法並且最有可能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的研究員。對於自己精神體最初的模樣她已經有些模糊,反正不會是現在這樣一個渾圓的球,也不會擬態成別的樣子。book18.org
改造精神體的過程非常痛苦,重塑的過程無異於浴火重生。然而這些過去的往事無人知曉,當奧克特普斯的培育權轉接到她手上時,她已經是研究所內最負盛名的天才。book18.org
麻米現在太累了,因此才讓過去的事情有機可乘趁機浮出水面。她的人生信條是活在當下,無需回顧過去。而此時此刻,她允許放縱自己一小會兒,就像……允許自己沉溺於年輕哨兵的肉體一樣。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啊,是小米奧和勾構。book18.org
勾構上前一步將合上眼睛的麻米抱在懷裡,隨後看向米奧,請求他的下一個指示。book18.org
米奧此刻也在思考。屋外的蟲族數量並不算少,他們叄人一路殺過來也感到自己即將到達極限,儘管他們廝殺的時候敵人們都已經經過麻米的精神力處理。book18.org
上一次交鋒,蟲族在白噪音里加入了可以引起精神力躁動的聲波。麻米如法炮製,在自己被弔掛在眾蟲面前的時候,已經開始暗暗釋放自己的精神力,直至自己被少主帶走之前,它們在場所有都收到了一定程度的精神力污染。而後續米奧一行人按著麻米算好的時間趕來的時候,埋伏在它們精神域的陷阱開始一一浮現。示堊及時地將麻米事先準備的特製版白噪音調試出來,於是一批又一批的蟲族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無力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這些都是麻米一開始設想好的。book18.org
勾構和示堊震驚於麻米的實力的同時,也對她的預判能力心服口服。事情都在按照她所想的方向進行下去,除了她此刻的昏迷。book18.org
說是昏迷卻也不太準確,因為麻米此刻面色呈現與尋常相差無二的顏色,呼吸、心跳、精神力波動都處於極為正常的範圍內。米奧擔憂著麻米的健康狀況,心想看來得給同期的實驗體奧克特普斯打個通訊。book18.org
叄個人完成任務一齊把麻米送進了飛行器,然後離開了蟲族原先所埋伏的地方。book18.org
而此刻身體陷入昏睡的麻米,她正盤腿坐在自己的精神域內。沒有人見過麻米的精神域,按理說哨兵嚮導精神交融之時,會對彼此敞開精神域以示坦誠與愛戴。但是麻米的精神等級高於她玩過的所有哨兵,他們根本沒有資格看到她的精神域。book18.org
不同於麻米艷麗多情的長相,她的精神域是一片白,無邊無垠的白,讓人壓抑、喘不過氣的白。沒有藍天白雲,沒有綠樹紅花,只有死寂的顏色。book18.org
麻米隨意坐在一個地方,正仔細端詳手中的蟲卵。卵鞘呈透明狀,可以勉強看清裡面的幼蟲正在不斷發育,並且即將衝破那層障礙真正來到這個世界。book18.org
麻米聚精會神地看著,心想這為她無趣的生活增添了幾抹樂子,這真的太好了。人類和蟲族的混血,一個徹徹底底的雜種。麻米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尖銳刺耳,眼角的細紋似乎又變得深刻了幾分。book18.org
幼蟲揮舞著觸角慢慢接觸到了她的指尖,口器溫柔且眷戀把她的食指含進口中。麻米靜靜看著,看到幼蟲短時間內不斷發育成長,最後體型暫時停止於和她半身那麼大。隨後他化成了一個十叄四歲少男的模樣。擁有人類的基因之後便天然學會了如何化型,只是頭頂的觸角與背後的叄對翅膀仍然能彰顯出他的原身。book18.org
還有他黑色的複眼,此刻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麻米。他開口喊道:「媽媽。」說的是蟲族語。book18.org
麻米笑了,她用指尖觸碰到他的眼睛。「是媽媽。」她用星際通用語重複了一遍,糾正了他的讀音。book18.org
少年從善如流地模仿。然後得到一個帶有嘉獎性質的吻。book18.org
「以後你就叫米卻。」 book18.org
(二十)不要 book18.org
麻米是在白塔醒來的。熟悉的天花板與裝潢,是她之前在白塔的房間,也是現在奧克特普斯的居住處。book18.org
麻米用精神力探測到他不在身邊的時候送了口氣:按照他的性格,免不了要纏著她一頓撒嬌埋怨,然而不管是撒嬌還是埋怨,最後的終點都指向做愛。book18.org
其實麻米很少受傷,也很少有人見過她疲憊的模樣。但是奧克特普斯過去向來只認定自己想要認定的事實,他經常會在麻米在他的身上做完實驗後,做出一副非常關心的表情:「媽媽累了嗎?」book18.org
麻米只把這個當成純粹的關心,她搖搖頭,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笑容:「我不累哦。」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似乎料到了她會這麼說,他如天使一般完美的臉上掛起一個笑容:「媽媽沒有因為我感到疲憊就太好了。」隨後說完就柔弱地倒在了麻米的懷中,眼睛閉上。麻米沒有拒絕他的投懷送抱,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靜靜等候他要說什麼。book18.org
懷中的少年翻了個身,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完全放鬆了自己,說道:「可是奧尼好累,精神域也一直在波動不平,媽媽可以疼疼奧尼嗎?」book18.org
麻米淡淡問了一句「是麼?」,用手摸向他的額頭,探測到他的精神域內只是微弱的波動。她臉上依舊是那個無懈可擊的完美表情,搖頭:「不行哦。」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聞言,睜開了一隻眼睛,湛藍色在純白的實驗室中異常顯眼。但是這不足以打動麻米,她依舊笑著,笑容中帶著不容分說的拒絕。見狀,他帶著幾分可惜嘆了口氣。「既然媽媽不疼我那我只好來找媽媽要獎勵。」book18.org
隨著話音一同落下的是他柔軟的嘴唇。book18.org
麻米由著他親,沒有拒絕,卻也沒有做出讓步張開自己的唇。她垂著眼睛看向位於下方的奧克特普斯,眼中有淡淡的不贊同:你不是說累了?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少年向上抬眸看向麻米沒有同意,又嘆了口氣,慢慢從她身上退下來,轉而用自己這次新的精神體纏住了她的頭髮,自己則半跪在實驗桌上,雙手分別搭載她的肩上:「媽媽要是不累的話我們來做愛吧?」book18.org
麻米再次拒絕。book18.org
同樣的對話發生過很多次,麻米有的時候會在奧克特普斯的連續提問之下回答「有點」,這個時候就會看到他兩眼放光地撲向她:「太好了那我們來做一些舒服的事讓媽媽放鬆一下吧!」book18.org
曾經兩個人也有溫存的時刻,比如當麻米在他身上的精神體改造實驗取得階段性成果之後,奧克特普斯每一次都會湊上來,用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與經常性躁動不安的精神體給予麻米真誠的祝福。麻米接受過她的祝福,然而最後都發展成為或瘋狂或溫柔的性愛。麻米常常為此感到頭疼。book18.org
而現在已經過去多年,她已經38歲,適當的性生活有助於身心放鬆,過度的性生活只會讓她感到疲憊。而奧克特普斯在她心中已經和性慾過剩划上等號,此時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送了口氣。book18.org
不用糾結他在哪裡的問題,麻米檢查自己的精神力已經趨於穩定之後,準備起身。她需要找個絕對密閉的空間來處理自己那個孩子,完完全全的是她的孩子。book18.org
一想到米卻,麻米就愉悅的眯了眯眼睛。太神奇了,生命的美麗和奧妙,非同種族之間卻孕育了一個新生的個體,比她目前做過的實驗研究比她經歷過的精神域暴動都要有趣的多。book18.org
麻米推開房間門,然後看到奧克特普斯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門口的地毯上,有著幾分意外地挑了挑眉,按照他平時的性格,他不會這麼安靜。book18.org
奧克特普斯聽到開門聲,回頭看向走出來的麻米,眼睛有些暗淡:「媽媽又有新的孩子了是不是,媽媽不要奧尼了。」book18.org
他抱住麻米的小腿,坐姿改為跪姿,聲音悶悶地說道:「媽媽不要拋下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