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於籠中 作者:人人都愛大噴菇 book18.org
第一章:付帥回來了 book18.org
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公館的庭院中,斑駁的光影在石板路上跳躍。梧桐樹的葉子隨風輕輕搖曳。公館名為「靜安居」,坐落在南城永思路48號,四周綠樹環繞,幽靜而雅致。高大的法式拱門外,青石板鋪就的小道兩旁種滿了桂花樹,此時正是桂花飄香的季節,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付蒔寧站在鏡前,手中拿著象牙梳子,一邊梳理著烏黑的長髮。一邊端詳著鏡子中自己朦朧而秀麗的臉。 精巧的五官,彎彎的眉。又大又媚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雙眼皮的摺痕深到鬢角去。只要她皺眉,就是一個西子捧心的柔弱感,但是此時眼睛裡全是閃閃發光的笑意,於是全身就像是溫泉水的蒸汽一樣瀰漫著迷人的溫柔氣息。 她穿著一襲暗綠掐金的旗袍,精緻的繡花在陽光下微微閃光,旗袍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翹挺的小巧胸部。三年前,她還是個十三歲的小毛孩,如今已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付蒔寧對自己挑剔地看了又看,終於決定在這張美麗的臉上找不出一點瑕疵。她又站起來,在西洋水鏡前轉了個身,特意斜側30度確認了一下。 雖然16歲的身軀還是太纖細了些,但是不妄她量了一個月尺寸,又逼迫張工重做四遍的工,磨出這一件緊身絲綢緞玉線的旗袍,特意勒出她前凸後翹慢慢成型的曲線。 如果說唯一一點不滿,那就是她薄薄的嘴唇,如果不摸口脂就會顯得盛氣凌人。付蒔寧打開白象牙鏤空雕的粉盒,將殷紅的的口脂摸上自己的嘴唇。這種唇安在男人身上好看極了,女人臉上就顯示出過分分傲慢勁兒來。看著血色一點點溢出,她不知道想到什麼,抿著唇慢慢笑了。 就在她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支絹花,準備輕輕插在發間的時候,叩門聲輕輕響起。小翠在外面低聲稟報:「少帥回來了。」 付蒔寧心頭一震,手中的花「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顧不上撿起,轉身便朝門外跑去。 衝出走廊,奔下樓梯,跑過長長的休息室和會客室,旗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心跳得飛快,臉頰因為奔跑而微微泛紅。 推開沉重的烏木門,站在大理石台階上,庭院中的景象映入眼帘。付蒔寧一個急剎車,差點停不住腳步。她深吸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嬌滴滴地喊:哥哥--------- 背對著她,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中,有個高大的身影剛下車,正在和副官低聲交流。 聽到她的聲音,身影頓了一下,又吩咐了下屬幾句。在看到副官向自己敬禮致意後,才慵懶的點一下頭,轉過身來。 三年不見,付長寧整個人變得更加硬挺。顴骨高而立體,面龐瘦削但不失英氣。下巴略尖,皮膚在戰場上曬成小麥色。他有些漫不經心地看向台階上的少女。 付蒔寧晃了一晃,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去。 她期待的久別重逢,她計劃的驚艷登場,都在看到付長寧的臉的那一刻潰不成軍。 哥哥————她又細細的開口,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走下樓梯。牡丹繡鞋匆匆點過青灰石板,蝴蝶一樣飛到付長寧的身邊。 她有好多想說的話,終於不知道說什麼,仰頭看著自己的哥哥。 你回來了。 付長寧斂著眉,看向到自己胸口的妹妹。 book18.org
第二章:三年 book18.org
三年的殺伐征戰,給付長寧的身上增添了一絲血腥和暴戾的氣息。他剛剛從部隊處理完最後的軍務,一身戎裝還沒有脫下。如果說三年前的付長寧是一棵清冷的高松,那麼現在就是沾上了野性的猛獸。 付蒔寧站在他身前,敏感的感覺到了他氣息的變化。低頭不敢再看他,不覺間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 那,那先進屋吧。衣服脫下來,我讓小翠拿去洗了。 說到自己的女僕,她就好像添了勇氣,歪過頭迭聲大喊:小翠,小翠,你去哪裡去了?過來給大帥拿外套! 清脆的聲音穿過庭院,小翠忙不迭從客廳里飛跑出來,對著女主人點頭哈腰。付蒔寧帶踮起腳尖去脫哥哥的黑色輕羊毛呢滾金線披風。她的指尖點上哥哥的肩膀。 只碰到了他單薄的襯衣,隔著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到了哥哥溫暖的體溫,一時間有點眩暈。隨即,一種淡淡的檀香味道撲面而來。 她知道那是哥哥從三年前就喜歡的薰香。也從此自己房間只用這種味道。自己今天撲的就是檀香梔子的水粉,也是她拿付小姐頭銜威逼利誘香粉老闆調出來的的獨一份。 臉在看不見的角落微微紅了紅,付蒔寧掩飾性的把外套扔給著急忙慌的小翠,一面低聲吩咐:我摸了摸,大帥的外套里襯是羊羔皮,一點水碰不得。明天我要你盯著洗衣房洗這件外衣。大帥衣服洗壞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小翠躬身答應,急急忙忙的進屋掛衣。付長寧早就上了樓梯。等付蒔寧噠噠噠地跑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客廳的長實木沙發上坐下。 管家張叔忠誠地沏好一杯老君眉,銀杯在紅木茶几上緩緩冒著熱氣。付長寧微微抿了一口,靠在繡金絲天鵝絨坐墊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一件翡翠麻花鐲。 那是她昨天褪下放茶几忘記收起來的鐲子!該死的小翠,居然粗心到連這個都忘掉。 付蒔寧咬咬嘴唇,謹記自己要在三年不見的哥哥面前擺出淑女的樣子,才沒有又放聲大喊去拎女僕耳朵。 她期期艾艾地挪到沙發邊上站著。盯著茶側桌上插滿怒放芍藥的青花瓷瓶,小聲問:哥哥,行李去哪裡了? 「後車還在軍部,有事耽誤了。到了讓人搬進來就好。」 付長寧的聲音低沉有力。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她繼續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簡短地回答。 「今天沒什麼特別的安排。」 「那今晚要不要在家裡吃飯?」 付蒔寧小心翼翼地問。 付長寧抬頭看了她一眼。已經三年沒有人問他這樣的問題。眼前的少女偏過頭,在以為自己看不見的角度透過花偷偷看自己。她身上穿的這套綠旗袍真是漂亮極了---襯得她頭髮烏亮肌膚雪白。 付長寧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是他的妹妹,三年沒見的妹妹。 他出征之前,三年之前的付蒔寧是怎麼樣子的呢?他已經有點記不清了,只知道那是一個異常乖巧模糊的影子。他跟她說,我要走了,北邊要打仗了。她就順從的點頭,我會把家裡照顧好的。 付長寧剛才觀察到客廳寬敞明亮,牆壁上掛了三年之前沒有的幾幅山水畫,還有被從庫房裡翻到出來的插滿鮮花的青花瓷,無一不透露著這座府邸被人精心呵護著。唯一的瑕疵只有被誰不小心丟在沙發上的麻花鐲。 於是付長寧沖她勾了下手:坐下來。 付蒔寧紅著臉扭著手,一步一步挪到哥哥面前。抬起屁股,慢慢的側坐到付長寧的膝蓋上。一點一點靠近他的胸膛,柔若無骨地貼了上去。 book18.org
第三章:哥哥啊哥哥 book18.org
付蒔寧感覺到付長寧身體的一瞬的僵硬。他似乎想把她推下去,但是停頓之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付蒔寧手指彎彎頭髮,含情似水的一雙眼睛抬頭看向他,伸手撐住他的胸膛。哥哥。 付長寧嗯了一聲。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梔子花一樣的女孩。他的本意是讓付蒔寧坐到沙發上,不要再像受氣小媳婦一樣偷偷看他。誰知道她彎腰直接坐他腿上。他差點直接把她扔出去,但是靠住他的身軀柔若無骨。舒適的白曇花香氣隱約飄裊。 於是改變主意,身子向後靠住絲絨靠背,把她腿往上摟了摟。 他淡淡笑了下:長大了。 又伸手去勾妹妹的下巴,看她側過去的臉瓷白皎潔,睫毛微微顫著,臉上泛起一朵鮮嫩的紅。 也變漂亮了。 付蒔寧偏頭躲過挑她下巴的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膽子,握拳錘了下名震三軍的大帥胸膛。三年不見了,哥哥說什麼諢話呢。 但是她笑的好開心,眼睛都彎成了明媚的月牙,不虧她三個月前就開始琢磨怎樣以完美的姿態和哥哥重逢。 付長寧心情莫名的好起來,勾勾唇,把落在沙發的翡翠鐲拿起來。鐲子通體溫潤,盈綠的色澤中泛著淡淡的白色紋理,裡面的紋理霧蒙蒙的,有點像絲絲的柳絮。 水種倒是不錯,就是顏色濁了些。 他牽起妹妹的手,慢條斯理的把鐲子套進柔若無骨的手中。她瑩白的手指尖划過他的手腕,帶來絲絲麻麻的癢意。 我這次北上帶來了不少好東西,過幾天理出來運到府里,你挑著隨便帶著玩。 他把妹妹的手舉到水晶燈下,有些挑剔地審視這塊手飾。他離得有些近,付蒔寧可以感受到噴洒在自己手腕上微弱的鼻息。明明只是被哥哥舉著手腕,她卻感覺一條手臂都被火燙了一樣,燒到身上都熱起來。 好,都聽哥哥的~ 她靠在付長寧懷裡,貓似的小聲微喘,尾音都帶著抖。付長寧將目光從手鐲上移開,和妹妹葡萄樣的眼睛對視。手裡絲緞一樣的腕子手感著實好。他一面心不在焉的揉捏一面問: 這三年過的可好? 嗯,拖哥哥的福。 付長寧的視線是大帥看副官的視線,太有穿透性,刺得付蒔寧不自在。她把眼睛挪開。想了想,接著說一些自己平時的日常。家裡一切都好。最近的芍藥開得特別嫩,我就讓張叔摘了些放在花瓶里。這樣就就不用那些人造香精的味道,悶悶的不好。鮮花總是香些。每三日讓傭人換一次。 我平時事情都不多。和三年前一樣,還是在哥哥定的學堂里進學。早上我和女先生學國語,詩論,下午還有洋文和音樂課。 她想到什麼,又抿嘴笑了,我已是中三年,先生說我就明年就可以畢業了。想到時間還是走的好快,哥哥帶我第一次去學堂,我哭著不想走好像還是昨天。 付蒔寧語調溫婉,話音細碎,像是涓涓的小溪流淌在付長寧的心上。意外地平復他剛剛回南城還躁動的一顆心。他默默地聽著,看著妹妹頭頂烏黑的發旋,髮髻隨著她說話輕輕顫動。 她轉過頭,目光盈盈:一晃三年呀。她想說哥哥我想你,或者說,我每天都在等你回來。但是她最後只是把手抽出來,反握住付長寧的手。哥哥辛苦了。 付長寧吐出一口氣。三年積累的陌生與隔閡,在她握上他手的瞬間消失殆盡。 眼前含苞待放的少女和自己記憶里綁辮子,穿青花襖的小女孩逐漸面容重合。三年前她就是如此目光盈盈的看著他走,三年後她還是目光盈盈的看他回來。 他笑笑。徹徹底底地把妹妹摟進自己懷裡,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半靠在柔軟的羽毛坐枕上。 我還記得你第一次進學。我都推了公務,陪你坐汽車去,就是為了讓學堂里的那些人不敢欺負你。你倒好,在車上就開始汪汪大哭,哭的跟淚人一樣,抱著我的胳膊死活不肯下去。哪裡還來撐腰?付帥的臉都要給你丟盡了。 付長寧把手挪到妹妹的腰上。付蒔寧躲在他懷裡,眼睛一紅眼淚都快要下來。聽到他又開始編排自己剛剛上學崩潰想家的窘樣,終於有了大小姐的小脾氣,又哭又笑地打他手臂。 哥哥不要瞎說!她眼淚都憋回去了,瞪他。我什麼時候給哥哥丟過臉?國學洋文成績我從來都是一甲一名,音樂舞蹈也學的好好,辛迪老師剛剛稱讚我有039;國色之風039;呢。 國色之風?什麼亂七八糟的詞。 人家辛迪老師是英國人啦!懂一兩句國語已經不容易,你就不要挑人家字眼,左右不過是誇我聰明伶俐哦。 還有家裡也是,我和張叔都有把一切安排的很好。知道哥哥要回來,提前三個月我們就開始大整理了呢。她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與他認真細講。知道哥哥大勝,一定有東西要收,所以必須整理庫房。 那些不值錢的漆器銀器都收了快十大箱,我全放到後堂迴廊那幾間老廂房裡了。 然後哥哥離開前要建的三開間梅廳終於收工,張叔一直負責監工。上次我從前庭拐過去看,居然有人想要把那顆水塘前的羅漢松換成五十年的!幸好被我火眼金睛發現,要不然我們以後去那裡乘涼,只能從天井裡看綠植咯。 她洋洋得意,把指頭伸起來給他看。還有種海棠,黃梅,天竺。每個月祝神拜佛,給用人下月例,給神仙進貢。我都有幫哥哥管理的妥妥帖帖。 說的她自己都有點翹尾巴。全然不提她發現幫工偷拿錢之後,揚起馬鞭把他們抽的頭破血流的暴力事件,而是明媚的對哥哥笑,一副優秀管家婆的樣子。 付長寧挑了挑眉,手在妹妹的細腰上來回摩挲,辛苦囡囡了。 付蒔寧臉爆紅,再也吹噓不下去。哥哥六歲時叫她的稱呼都出來了!哼哼唧唧的說:哪有哥哥帶兵辛苦。 說著她手摸上付長寧的俊臉,感受到手下皮膚磨砂般粗糙。哥哥瘦了,而且黑了。 說著她又紅了紅眼眶。溫溫柔柔地看著他,歡迎回家,哥哥。 book18.org
第四章:妹妹啊妹妹 book18.org
付長寧心中動了動,回答的聲音喑啞。我回來了。 他們兩個長長的看著對方,付長寧有些怔怔地,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妹妹的臉。這張臉張開了也變漂亮了,但是在他摸上的一瞬間,付蒔寧溫順的閉上眼睛。是從來沒有變過的乖巧模樣。他用手點過她的眉心和眼角,最後落在和自己相似的紅唇上。 客廳里安靜至極,只有他們兩個呼吸的聲音可以聽見。廳里的法式落地窗是開著的,此時已經是傍晚,微弱的晚風吹起米白窗紗,寂寥無聲地掃過光潔的大理石地板。 付長寧覺得有些口乾,他凝視著妹妹的臉,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她玉白的脖頸,但是就在這時,妹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兄妹倆雙目對視。 呀,忘了! 付蒔寧一下從他膝蓋上跳起來,架起手,一點沒有了剛才被自己抱著的柔若溫順樣。 甚至沒有打鈴,直接掐著腰對走廊喊:張叔,張叔,湯燒好了嗎? 盡職管家張叔神出鬼沒地把頭從餐廳伸出來。小姐,隨時可以起桌了! 帥府的飯廳面積足以容納一場小型宴會。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餐桌上鋪著細膩的絲綢桌布,桌布上繡著精美的花卉圖案,增添了幾分典雅之感。桌子的兩側擺放著一排排雕花椅子,椅背上鑲嵌著象牙和貝殼的細工。 這個飯廳好久不用。付長寧不在,付蒔寧嫌棄這裡空蕩而冰冷,每晚都是叫廚房做些愛吃的小菜,讓女僕搬到自己的房裡去吃。三年之前,她平日也更偏好在偏廳的小圓桌吃了就算。但是哥哥好久不回,她想著儀式感還是要做全。 哥哥在上首坐下後,她拉出最近的椅子。偏著頭看付長寧笑眯眯。張叔忙不迭地上菜-----大帥和祖宗在客廳膩歪夠久,再不吃菜都要熱三回了! 清燉雞孚,紅燒鮑脯,生炒鱔絲,這些是給哥哥準備的。花雕清蒸火腿,一直在小火上煨著,是隨時當哥哥興起時可以下酒。翡翠豆腐是素菜。付蒔寧還給自己準備了一碗蒸糖藕,就著豆腐吃得眉開眼笑。 付蒔寧看一眼哥哥,吃一口菜。多看兩眼哥哥,再多吃兩口菜。一不小心吃的有點多。吃完走了兩步,就倒在偏廳里的美人榻上哼哼唧唧,一步都不想多走。 她斜靠在躺椅上,陷在半打絲絨抱枕中。付長寧凈完手走出飯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小美人被包裹在羽絨團里。他停頓一下,腳步一轉,幾步走到房間中央,抄著手看她。 哥哥是要出門嗎?她從靠枕上支起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說:已經快八點鐘了。 付長寧本來想說是的,司令部從傍晚就一直在等他回去審批軍務。他下午只時想回大帥府放置下東西,連晚飯都沒有在府中進食的慾望,但是看到付蒔寧期待的眼神,就又一次咽下了拒絕的話。 剛剛回來,今天陪你。 他順手在旁邊坐下,從鎏金紅木書櫃抽出一本燙皮西洋書。原本以為妹妹會非常開心的笑起來,跟下午一樣黏到自己腿邊,但是一轉頭,看到小姑奶奶嘴還是撅得跟個茶壺似的。 付長寧不明所以的挑挑眉毛。這才幾個小時,就從小心翼翼偷看自己臉色變成給根杆子就往上爬了?他把書往扶手椅一扔,撐著膝蓋,好整以暇地問: 怎麼,哥哥陪你看書還不樂意了? 怎麼可能?!她的語氣似乎在說,他做的一點也不夠。哥哥日理萬機,能夠抽出一點點時間陪我呆在一處,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是付大小姐聽起來還是很不滿意。 嚇,哥哥瞎說,三年我都等來了,再多等一個晚上又算什麼? 付蒔寧開始扭動身子往墊子裡鑽,幾乎把自己埋起來。 我一點都不想讓哥哥跟我坐到同一個榻上。她解釋說。 在絲綢的海洋里失敗的拱了半天,她最終把腦袋抬起來,看著不動如山坐在扶手椅上的付長寧,不滿意的拍著身邊的墊子:哥哥快坐上來啊。 付長寧忍在威逼利誘之下,不得不重新在妹妹腦袋邊上坐下。他舒舒服服地靠到貴妃椅的隆起的靠背,伸手想把付蒔寧從靠墊堆里扒出來。 扭來扭去的幹什麼?毛毛蟲一樣。 哎呀,哥哥回來我好高興,一不小心吃得有些太多,胃撐的有點痛。毛茸茸的腦袋蹭上他的大腿,有幾縷調皮的頭髮從發簪里鑽出來,垂落到耳邊。她接著蹭蹭蹭,付長寧把手放到她腦袋上,挑起那幾根頭髮。 不過呢——付蒔寧拉長聲音,嬌滴滴的說。哥哥幫我揉揉,我就不難受了。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挪到胃的位置。為了勾勒曲線,她這件絲絨綠旗袍特意做得好薄,此時付長寧手一碰,就有溫熱的溫度傳上來。 book18.org
第五章:溫存 book18.org
付長寧手指動了動。感受到一陣綿軟自指尖傳來。他不由地輕輕撫摸了幾下。妹妹抓著他的手腕突然一緊,她輕輕哼出聲。 很不舒服?他淡淡地問,手卻不停-----手下帶著體溫的絲絨觸感實在太令人上癮。他開始用手掌打磨,按壓,畫圈。 哥哥輕一點呀。付蒔寧彎了彎腰,蝦米一樣蜷起來,面朝著躺椅靠背,把付長寧的手困在身體中間。你妹妹是溫室花朵,經不起軍隊大男子的手的力度的。 她把臉湊的離付長寧很近,像貓吸貓薄荷一樣深深的吸氣。 嗯~哥哥~她聲音飄蕩的輕輕喊。 付長寧微微一震。妹妹溫暖的呼吸灑在他的腹部,他能感覺到付蒔寧的鼻子已經快戳到他襯衫,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撫摸著她的胃,只要胳膊在往旁邊挪一下,就能感受到兩團綿軟的觸感。 哥哥當軍人當慣了,碰的你痛就說。 付長寧聲音有些嘶啞。他的手摸的範圍著實比胃大了些。付蒔寧感覺到他滾燙的大手從胃部摸到下胸,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她的胸罩。 手在她身上撫摸,揉搓,抓起一陣絲綢又放開。付蒔寧的身體在掌下微微顫抖,她輕輕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壓抑什麼。 最終在他手快伸到她小腹的時候,付蒔寧抖動了一下,抓住了付長寧的手。哥哥,好癢啊。 她聲音帶著一絲祈求。付長寧停止搓弄,但是手卻沒有離開,手指在她身上划著小圈。熱度透過旗袍傳到付蒔寧身上。她只覺得身體滾燙,像螞蟻爬過全身,身子酥軟的不像話。 哥哥,哥哥~她迭著聲喊,細細的嗓子像是小貓在叫,我胃舒服了,嗚,好癢啊,不要再弄我了。 可是那隻作亂的手還是沒有停下,已經到達了作為兄妹關係觸碰是危險的領域。哥哥再摸,就要勾到她白色蕾絲的內褲邊緣了!付蒔寧這才真的慌了起來,抓著付長寧的手開始拍打他的胳膊,哥哥,哥哥! 那隻手頓了一下,慢慢地,及其緩慢的,從她的下腹慢慢撤回。最後一遍遊走過她的小腹,落在主人的膝蓋上。 一時間屋裡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付蒔寧還在微微的喘氣。她不敢抬頭看,只是把臉埋在靠近付長寧腹部的地方,呼吸都變得更輕。她感覺到哥哥的氣息都在變重,他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堅硬的肌肉透過襯衫碰到她的鼻尖。 如果她把臉變一個方向的話,她就能感覺到———— 付長寧突然站起來,把她的頭扔到一個靠枕上。在付蒔寧摔得還有點頭暈的時候,沉聲對她說:我還有事,今晚去外面,叫傭人不用等了。 然後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大踏步走出偏廳,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掠過大客廳。付蒔寧只來得及抬起頭喊一聲:哥哥,衣服!,就只能看到一個穿長褲的背影走過掛滿畫的連廊,消失在分割前後廳的通天鏤空雕花木門後。 她嘆息一聲,重新把頭砸回枕頭上。現在都快秋季了,哥哥穿件單衣出門怎行?她還沒來得及讓下人整理哥哥帶回來的行李衣物,唯一的一件外套還讓小翠拿去洗衣房了。她心裡盤算著亂七八糟的,從躺椅上慢慢站起來,踱步上樓。 走進自己房裡,高喊讓小翠做好沐浴的準備。既然哥哥今晚不回來住,她就興致闌珊地擺手拒絕掉之前準備的冷水浴和杏仁精。轉而囑咐多加珍珠粉,再對一半牛奶----這樣可以長期滋潤自己的皮膚。 付蒔寧坐回自己的梳妝檯前,抬眼看向水鏡中的自己,眼前的少女面目含春,髮髻凌亂,看上去像是剛從一場未竟的情事裡逃出來的一樣。 她居然像外面的那些女人,讓哥哥硬起來了。 他撫摸她的手,熱而有力,她能感受到他不願意停下來, 想到這裡,付蒔寧慢慢解下胸前的盤扣,去掉藍寶石胸針。咣當一聲,她把胸針扔回到漆紅珠寶匣里。 哥哥會怎麼想她呢?應該會想著,小妹三年不見,依舊是那樣天真無邪地靠近他,渴望與他親近,這再正常不過了。畢竟,她是他唯一留下的手足,更是從小依賴著他長大的妹妹。他不會懷疑妹妹在勾引他,但他同樣不認為自己這樣把手伸到妹妹的三角區是不對的行為。 她伸手取下自己的耳環,珍珠碰撞到手上的麻花鐲。叮叮噹噹的,讓她想到哥哥的手。她扭了扭自己的腰,臉變得更紅了。 唔,其實阻止哥哥的原因,是因為他再摸下去,就會發現她已經濕了。 book18.org
第六章:晨鐘暮鼓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付蒔寧沒有等到哥哥回來。結果第二天她就睡過頭,機械鐘敲七下才被小翠忙不迭地喊起來。她睡眼朦朧的起床,洗漱,打扮。把絲絨薄綠的旗袍收起來,穿上錦白棉麻長裙,把烏黑的頭髮盤成兩道辮子。鏡子裡看,活脫脫一個清純無辜的女學生。又套了一條紅線穿白玉佩項鍊,紅色的繩子襯得脖子纖細極了。 她把辮子扭兩扭,在自己房中匆匆吃了幾口女僕端上來的清粥和素煮什錦,就蹬蹬蹬跑下樓。開車的鐘叔早在在庭院裡面等著,小汽車后座門已經拉開。 付蒔寧拎著羊羔皮書包衝進汽車,大喘了幾口氣。她可不能在哥哥回來的第一天就以一個去學堂遲到的懶惰形象出現。一邊拍著前座皮椅催促快點開車,一邊不忘問鍾叔:我哥哥回來了嗎? 鍾叔是個古板而老套的中年人。本來是曾經干過軍隊的連長,職位節節高,後來被大帥調到自己的警衛隊,是小姐專屬的保鏢和司機。他一板一眼的回答:大帥沒有叫人通知公館。 老古董!付蒔寧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了座位上。哥哥沒說你不會問哪?我看昨天哥哥一回來公館就多了好多警衛,你不會逮到他們的頭子替我問問嗎? 從昨天下午開始整個靜安居就多了好多穿著黑衣服,面孔肅穆的高大男人。付蒔寧一看就知道是直屬哥哥的警戒兵。她明事理得很,哥哥沒告訴她他的行蹤她不可能問到他軍隊下屬身上,別人會怎麼看她家教呢?但是鍾叔也真是的,不知道跟那些打好關係遞根煙什麼的,他難道不知道能多見到大帥對於她和他都有幫助嗎? 鍾叔不吱聲了,默默在前面開著車。付蒔寧不解氣,往他椅背踢了一腳。椅子什麼事情都沒有,倒是把她棕色小牛皮鞋踢出來一個印子。心疼地齜牙咧嘴,她剛買的英國貨! 所以付蒔寧一整個早上心情都不好,陰著一張臉上文學課。她去的瑪麗亞女子學堂是洋人開的,除了國語全是英文教學。在上到莎士比亞第18首十四行詩的時候,她把整個筆記本都塗滿了圓圈。 天下居然還有人讓付大小姐上課走神的事情? 第二堂課打鈴之後,她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一隻手伸過來,取走她壓在胳膊底下的筆記本。 嘖嘖嘖,不僅不專心,看起來心情還很差。啪的一聲把筆記合起來,重新扔回她腿上。長相甜美的劉玉卿笑著倚到她課桌前,什麼事情能讓付小姐不開心? 付蒔寧哼了一聲,很沒有儀態把手撐在桌子上。人哪能活得開心快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劉玉卿難以置信地挑起眉毛。身為財政部長的大女兒,她是學堂里少數能夠與付蒔寧平等交流的學生之一。然而,這個關於南城掌權人的八卦,她也只能左耳進右耳出。 下人給你不痛快了?打出去不就是。她假惺惺地建議。 要是有那麼容易打發掉就好了。 付帥身邊的鶯鶯燕燕可不好用馬鞭抽出去呀。 這後半段付蒔寧不能說,她趴在桌子上,閉起眼睛,假裝有些困頓。 劉玉卿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下,然後啪一聲擊了掌:今天下午陪我去文霞樓看他們打的新銀器吧,我早就想把我老的銀茶壺換了。 不是說銀壺越老茶越香嗎?我看你就是想花錢了。付蒔寧嘴上說著,腰板卻直了起來。想到上次在文霞樓看到的古董掐絲琺琅扇,心裡也開始痒痒。於是她們說好下學後回家換身打扮,三點在文霞樓碰頭。一切安排都很美好。 於是剛剛兩點下學的付蒔寧走出學堂,心不在焉地爬上福特車,習慣性地往右邊挪動時,才驚覺這並不是自己常坐的那輛車。更令她吃驚的是,司機後面的座位上已經有人了。 「哥哥?!」 付蒔寧驚呼一聲,保持著撅著屁股爬在座位上的姿勢——汽車的前後有隔板,她並不擔心司機會看到。 然而,她正與哥哥四目相對。付長寧穿著一身休閒西洋裝,坐在又后座上,微微側頭,視線正好與跪在皮椅上的她相交。 book18.org
第七章:這是作為妹妹該關心的事情嗎? book18.org
付蒔寧進退兩難,保持著小狗爬的姿勢,傻傻地和付長寧對視。 哥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來接她下學的嗎?哥哥在關心她嗎?她一點沒有大家閨秀,像小狗一樣的姿勢被哥哥發現了? 付蒔寧進退兩難,想了一個早上的人就出現在眼前,她滿腦子都是轟鳴鳴,只會傻傻地和付長寧對視。 付長寧伸了下手,示意她過來。 付蒔寧覺得自己腦子一定是瘋了,在看到哥哥帶命令的手勢的第一反應不是挨著他坐下去,而是接著像小狗一樣,手腳並用地朝他爬過去。她在他如炬的目光下從左邊爬到右邊,帶著點輕輕顫抖跪坐在他大腿旁邊。 付長寧的眼神意味不明地划過她,先是她嬌嫩的臉,然後是細長的脖子,最後停留在她解開一個盤口的鎖骨上方。她在爬過來的時候,玉佩從領口滑落出來,細細的紅線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鮮艷奪目。 前面突然傳來一個陌生而年輕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付長寧的副官。 「大帥,需要我現在開車嗎? 回公館。 付長寧淡淡地回應。伸手,將因聽到司機聲音而驚得差點跳起來的妹妹拉到自己腿上。 長裙無法分叉,付蒔寧被迫小家碧玉一樣側坐在哥哥的腿上。他的手環過她,黃土路上有些顛簸,每次付蒔寧被稍稍顛起來一下都會被他更深的拽進懷裡。 被他手臂攬得有點痛,付蒔寧乾脆把手環繞過付長寧的脖子,方便自己牢牢靠住,逼迫他低下眼睛和她對視。 哥哥怎麼想著來接我?沒跟我早說,嚇得我一大跳。 突然起意,今天政務結束的很早。 付長寧沉聲,一隻手如願以償摸上妹妹細膩的臉頰。用手指輕輕撫弄她的側臉和耳垂。 嗯~好癢。 付蒔寧花枝亂顫,又往付長寧懷裡深處扭了扭。 就只有這個原因嗎?她狡黠地說。 我覺得其實是哥哥想我了。 付長寧沒有否認。他的手滑到妹妹的側腰,開始輕輕地摩挲。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我也想哥哥了呀。付蒔寧開始像魚一樣扭來扭去,把頭埋到付長寧的肩窩上,誇張地說:哥哥昨天晚上都不在,我好寂寞的。 她停頓了一瞬,然後又問: 哥哥昨晚在哪睡的? 付長寧的滿手皆是溫香軟玉。他的手試探性的往下撫摸,有點不滿意付蒔寧今天穿的棉裙太厚。 這重要嗎? 他淡淡地反問。 哼,不重要,當然不重要。南城一把手可不缺隨時投送懷抱的花紅柳綠,甚至還有不少異想天開來討好她的。付蒔寧有些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然後張口咬上了付長寧的喉結。 付長寧手一抖,死死掐住付蒔寧的腰。 付蒔寧! 他的聲音上些許薄怒,但當她像小貓一樣開始舔他的脖子時,卻不由自主地變了調。 「你在做什麼?」 付蒔寧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她舔了舔嘴唇,然後說:確實不重要。 從來不會有哪個女人,就算是外面的鶯鶯燕燕,膽敢坐在付大帥的腿上,咬他的喉結還親他的脖子。 想到這裡,付蒔寧的心裡騰生出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帶著知道自己身為付長寧親妹妹的罪惡感,纏繞成一種欲罷不能的狂喜。 她直接翻身跪坐到付長寧身上,因為害怕被聽見所以不敢動靜太大,只能去親吻他的頸側,一遍低低地在他耳邊呼喊。 哥哥,哥哥。 我是你的妹妹。 和你血濃於水,骨肉相連的妹妹。 唯一一個你當年留下來的妹妹,可以在你身邊放肆和撒野的妹妹。 已經長大了有著女人的渴望的妹妹。 付長寧的呼吸有些急促,喉結上下滾動著,他的手掌依然緊緊握住她的腰,但力道卻漸漸鬆了下來。他看著她,眼神里翻滾著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妹妹。 他一字一字,咬著牙慢慢地說。 嗯,哥哥。 付蒔寧含糊不清地回應,叼著他的脖子慢慢地吮。她感覺到付長寧的氣息驟然急促,環著她的身軀緊繃,她的膝蓋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將他的衣服往下扒,但最後一絲理智警告她,他們現在正在回公館的汽車裡。儘管車裡有布簾和前後隔板,並不意味著他們真的與世隔絕。 但是付長寧的手突然往下,摸到她的屁股。付長寧差點驚呼一聲,身子一抖,又被哥哥狠狠扣住。他的手開始狠狠揉捏她的臀部---比昨晚撫摸她小腹的力氣大上太多----兩隻手扣上,像玩弄一團麵糰。 他伸手用力把她臀部分開,揉搓,再啪一聲合上。兩團綿軟的臀肉往中間彈了一下,又被付長寧狠狠扒開。他有些急躁的玩弄她的臀,還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下腹頂。 付蒔寧整個人都癱倒在了他的懷裡,手臂都沒有力氣,虛虛的滑倒他的胸膛上。隨著他隨時往上頂的動作,軟綿綿的悶哼出聲。 付長寧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分出一隻手掌,把付蒔寧上半身從從自己身上扯開。 扶住我。他囑咐道,然後親上她的脖子。 付蒔寧的手虛虛地抓住付長寧的肩膀,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付長寧的唇在她的脖子上游移,溫熱的呼吸讓她感到一陣陣戰慄。他的吻逐漸加深,舌尖輕輕掠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肩膀,仿佛抓住唯一的支撐。付長寧感受到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和慾望。他停留在她的臀部的手,再次開始用力揉捏。 「哥哥…」付蒔寧輕聲呻吟,聲音中帶著一絲央求和無力。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渴望更多的接觸和安慰。 付長寧低沉地笑了笑,唇舌繼續在她的脖子上游移,帶來更多的刺激和快感。手指掠過她的鎖骨,滑向她的胸部,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 付蒔寧捂住嘴,差點尖叫出來。付長寧的手在她乳罩上輕輕地畫圈,然後張開手掌,籠住她下乳,往上托舉著。 她的手開始在他肩膀上亂抓,隨著他一松一握的手,把他絲質襯衫都抓皺,付長寧毫不在意。 從昨天我就記住了,這裡比三年前大了許多。 他像是顛氣球一樣把她的左乳房往上拋了拋,隔著衣服擰了一下她的乳頭。付蒔寧眼前金光一冒,整個人像泥一樣徹底癱瘓下去。 突然車子一個急轉彎,付蒔寧差點從付長寧的腿上滑落,但他迅速伸手將她牢牢抱住,再次安放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這次更不老實,想從付蒔寧的小腿往上鑽的時候,卻被她輕柔地按住了。 哥哥。她的聲音打著顫,像是從蜜裡面撈起來一樣。 不能弄了。我看到永思路的梧桐樹,我們快到家了。 付長寧挑挑眉,很意有所指地把她往自己腿上一按,又往上挺了挺。付蒔寧很明顯碰到一個火熱的硬硬的棍子在戳自己屁股。 她臉頰飛紅,伸手去拍他。 哥哥怎麼這麼壞? 付長寧笑笑,聲音低沉:怎麼,難道你現在想讓我出去? 哪壺不開提哪壺!付蒔寧搖搖頭,伸手握著他胳膊撒嬌。 哥哥哎,陪我去文霞樓看文器吧。劉玉卿約了我的,我不好爽約。 你知道,她是劉部長的女兒,劉部長可是你忠實的屬下。先陪我去逛街嘛,我好想買他們家那柄純銀胎琺琅扇。 付長寧很明顯被她這副無辜純潔的撒嬌樣取悅到了。他彎腰親了親妹妹的臉頰,聲音有些沙啞: 聽大小姐吩咐。 book18.org
第八章:我姓付,你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付小姐眼一撇,腰一掐,執意不讓銀匠上門,要哥哥陪自己逛鋪子。她不許提前封街,也不許把其他客人清走。最多只允許三個警衛,而且要隔得遠遠的,不能讓人看出來。她翹著嘴說:「這叫微服私訪。」 付大帥陪著妹妹胡鬧,那恒生街上的金銀器首飾鋪子,南城的警衛軍就得陪著大帥一起胡鬧! 於是,在文霞樓門口翹首以盼的劉玉卿,等到的卻是三輛汽車前後保駕的氣派陣仗。從中間那輛福特車上跳下來的,是換了一身粉白珍珠扣旗袍、腳踏羊羔小短靴、裊娜著身姿姍姍來遲的付大小姐。 而就在她剛邁步迎上前去的時候,忽見車的另一側門也緩緩打開,一隻堅實的長腿穩穩地踏了出來。 劉玉卿驚愕地停住腳步,只見付蒔寧挽起付長寧的胳膊,笑靨如花地走到自己面前。 哥哥。付蒔寧聲音脆如鶯啼。這位就是劉部長的大女兒。 她又滿臉笑容地轉向她:玉卿,沒久等吧? 我等你個大頭鬼我等! 劉玉卿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在地。她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打死也沒想過付大帥會一同前來。劉玉卿心裡一邊暗罵好友不夠意思,一邊偷偷打量著付長寧。 傳說中的付大帥,南城的一把手,素來以鐵血手段著稱。作為財政部的家屬,早就聽聞他的威名,如今見到真人,只覺得他比傳聞中更為冷峻。一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站在那裡便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場。 付長寧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劉玉卿勉強回以微笑,但心裡早已是七上八下。她真想抓著付蒔寧的手,質問她有沒有良心! 「玉卿,我們進去吧。」 付蒔寧語氣輕快地說,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好友的緊張。 劉玉卿只能點點頭,跟在他們身後。唉聲嘆氣地想,活佛不好陪啊。 她忽然察覺到什麼,拍拍付蒔寧的胳膊。付小姐善解人意的鬆開哥哥,側耳聽好友壓低聲音說:你們沒帶警衛? 付蒔寧聳聳肩,怎麼會,我只是很討厭里三層外三層被人圍著。你看,那邊三步遠的,就是哥哥的副官,有他們就夠了。」 劉玉卿順著付蒔寧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兩個非常挺拔的年輕人,穿著整齊的便裝,長相風流倜儻。她不由得輕輕一笑,對好友打趣道:「你哥哥旗下帥哥真不少。」 付蒔寧不置可否,挽上劉玉卿的胳膊,興致勃勃地去品鑑文霞樓的藏品。 文霞樓以玉器,金銀器,還有些小古玩著稱。深紅的木櫃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首飾,琳琅滿目。大老闆有錢而時尚,在鋪子引了電燈。明亮的燈光下,每一件首飾都閃閃發光。 付蒔寧眼裡看見一個純銀印仙鶴牡丹花插,興致勃勃的指給付長寧:真好看! 鋪子的經理早已得到通知,一直誠惶誠恐地跟在他們三步遠的地方。聽到貴人誇讚,立刻緊趕慢趕地走上前,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說道: 「小姐眼光極好,這可是我們文霞樓自打的花插,全南城也找不出第二件呢。」 哦? 付蒔寧來了興趣,她對於獨一份的東西有著天生的渴求和貪婪。敲敲玻璃櫃門:拿出來看看。 掌柜忙不迭上前,用銅鑰匙打開珠寶櫃,雙手奉上半寸高的花插,諂媚的說:給貴人上臉。 付蒔寧剛伸手要接,斜地里伸出來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把小花瓶扣了下來。付長寧有些挑剔的審視著銀器:上擴下緊,插花倒是有點野趣。只是上面刻的仙鶴也太老氣了些。 他把銀器扔回掌柜手上,嗤笑一聲:給小女孩看這種木訥古板的東西做什麼? 掌柜的冷汗涔涔,見大帥眉目不悅,膝蓋一軟,立即跪倒在地。連聲道歉: 「大帥恕罪,是小的眼拙,沒挑好東西!」 見到付長寧轉身腰間露出的金屬色配槍以及身後警衛同樣掛著的手槍,更是一縮脖子,完全忘記大學究唾沫橫飛宣傳的新時代民主平等,就要去行封建式的磕頭大禮。 付蒔寧有些無趣的撇撇嘴,既然哥哥不喜歡,那她也不喜歡了。 她連看都沒看那幾乎將腦袋磕到地上的掌柜,身姿輕盈地轉了個圈,百無聊賴地打算去看看那些銀壺、銀擺件和銀餐具。就在她準備離開之際,身旁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 「大帥,能否請掌柜的站起來?」 付蒔寧迅速轉過身,只見一個身著青綠長裙的女子站在他們身旁。女子容貌秀麗,身段婀娜,眉目間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韻味。她的眼睛尤為引人注目,輪廓分明,瞳仁深邃卻清澈,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那雙大眼睛上濃密的黑色睫毛飛揚,襯得她既顯得清純又帶著一絲倔強。 她裙擺上繡著素雅的蓮花,遠處望去,整個人亭亭玉立,仿佛一朵清麗的百合。 此刻,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正直視著付長寧,目光中帶著幾分嬌俏,又隱隱透出一絲不畏強權的堅韌。 她又接著柔聲說:大帥,這掌柜的不過是看管店鋪的罷了,何必如此為難? 大帥從北上便要人心,自然應該以寬厚仁慈待人。掌柜的不過是守著一份營生,實在不該如此為難他。人人應該平等,給他一個機會,也許會贏得更多的民心。 這話把付蒔寧都聽得有點呆,她活了整整十六年,就沒聽過有人膽敢在槍桿子裡出政權的付帥面前擺譜,更何況拿什麼寬厚待人的屁話來教訓三軍總司令。捏著付大帥胳膊,還未來得及開口,劉玉卿就跳出來,活像是畫本子裡面衝鋒陷陣的佞臣,尖酸刻薄的回應: 付小姐能親自來鋪子裡看點玩意,已經是給了文霞樓幾分薄面了! 你又是什麼玩意?還求情到大帥臉上了? 「對付大帥的親妹妹挑三揀四,也不撒泡……咳咳,照照鏡子看看幾斤幾兩?「 她雙手叉腰,面色不善,看向對面的神色中明擺著高高在上。這女人穿的雖然素凈,但是看料子只是半新的錦緞,而且洗的都有些僵硬了。 付蒔寧這才緩過神來,揚起盈盈笑臉,重新擺出自己端莊小姐面對陌生人的架勢: 也不是幾分大事。值得這樣興師動眾的。 她側頭詢問付長寧,哥哥,這位是? 付長寧伸手,摩挲了一下妹妹的耳垂,有些心不在焉的說:姓宋。 宋姓小姐被劉玉卿急頭白臉地搶白一陣,臉都被羞辱得漲紅。她淚眼盈盈地看向付長寧,聲音微微顫抖:「大帥,我只是想幫忙,沒想到會惹您不高興。」 她站在那兒,仿佛完全不理解自己做錯了什麼,眼中帶著幾分無辜和倔強。她以為自己是做了好事,幫掌柜的求情,卻未料到會引來這樣的責難。 付蒔寧譏諷的笑了笑:既然都是認識的人,那自然要給幾分面子。她轉向掌柜的,聽到宋小姐的了,我此次來也是陪我好友買個銀壺,你把打好的都拿出來我們瞧瞧。 掌柜的聽到這話,如釋重負,連聲道謝:多謝小姐,多謝宋小姐。 但是宋小姐的臉色卻沒有變好,她咬著下唇,倔強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定要付長寧給她討個公道。 付長寧依舊淡淡地站在一旁,看向妹妹的烏髮,仿佛沒注意到她的存在。付蒔寧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宋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笑,只是笑意沒有達到眼底。她走到銀壺的展示櫃前,仔細挑選著,語氣輕快地對劉玉卿說道:「玉卿,你看這幾個銀壺,多漂亮。」 劉玉卿冷哼一聲,但是付大小姐給了個台階,她就一溜煙跑下去,不再搭理不相干的人。隨即轉身高聲附和:」這些銀壺確實不錯,蒔寧,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付蒔寧捂著嘴笑,兩個人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就打算把這件事情接過一樣。但是就在這時,宋小姐又突然開口:「付小姐,剛才的事我並不是故意冒犯,只是覺得掌柜的確實無辜。我沒有其他意思,還請付小姐諒解。」 付蒔寧頓了頓,然後就像沒聽到一樣對掌柜說:我看這個印刻著喜上眉梢的很好,你包了送到前騰路的劉部長那裡去。 掌柜一個作揖到底,知道付小姐花錢就是一座活佛,又見縫插針的推銷給她一件鑲藍寶石銅鍍銀粉盒,上面滿工鏨刻著圖案,一隻蝴蝶伏在盒首,身體、翅膀、眼睛,寫實而又誇張的手法,長須伸張,伏在一片繁花之上,題材正是蝶戀花。 付蒔寧一看就喜歡的緊,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拽著付長寧衣角,眼睛撲閃撲閃。 付長寧伸手拍拍她腦袋:就是個小玩意,喜歡幾件買幾件。 他轉頭示意副官,前去買單提東西。特權階級從來不帶錢,自有旁人代辦這些小瑣事。三個人就好像把剛才那個穿綠衣服的宋小姐忘了。 接過朱紅漆盒的副官稍微抬眼看了宋小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似乎對她也有幾分無奈,但礙於身份和場合,只能低聲對掌柜的說著價格。他們倆電光火石的眼光交換沒有逃掉付蒔寧的眼睛。她有些詫異的看向軍官,又回頭看付長寧。哥哥老神在在的回看她,好像看透了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第九章:幹嘛呢 book18.org
回去的車上,付蒔寧一邊把玩著付長寧的手,一邊琢磨著那個眼神,一路琢磨回家裡。她心裡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點什麼,但一時半會兒又理不清思緒。哥哥依舊神情自若,仿佛剛才的事情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回到公館中,坐在小客廳的圓沙發上,付蒔寧終於忍不住問道:「哥哥,那個宋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 付長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 趙四在北上路過北城撿到的。 他伸手把妹妹攬進懷裡,空虛了一個下午的懷抱終於得到圓滿。把下巴擱在付蒔寧頭上,手開始撫摸她的側腰。 付蒔寧像個洋娃娃一樣任由哥哥搗鼓,腦腦子都震驚的迴蕩著他剛剛說的話,在路上撿到的,撿到的,撿到..... 哥哥! 就在他開始和她貼著雙頰,廝磨她的鬢角的時候,付蒔寧把他推開,有點嚴肅的問: 又不是小貓小狗,人哪裡是能撿到的?那個宋小姐莫不是流落在外的什麼大官的女兒,被你副官英雄救美了? 畫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落魄小姐被英雄拯救,從此芳心暗許,纏纏綿綿,糾纏到天涯。 付長寧不滿意妹妹把他推開,手一伸,在付蒔寧的驚呼中,乾脆把她壓倒在身下。他輕輕吻上付蒔寧的耳垂,將圓潤的耳珠含在嘴裡,舌頭色情地在上面舔來舔去。 我從下午就這麼覺得了。這麼美麗的耳朵帶上紅寶石一定漂亮極了。他含糊不清的說, 明兒我給你帶回兩個墜子。你晚上帶給我看看。 付蒔寧被他一下子的動作激烈到喘不過氣來,手撐在他胸膛上,難耐的轉過腦袋。 我還在問你話呢,啊~輕點..... 付長寧轉而去親她脖子,手也開始不老實。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開一個盤口,順著項鍊的紅線撫摸她凹陷的鎖骨。 真美。他有點情迷意亂。 這張和他相似的臉正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紅,難耐的咬住下嘴唇。他看著和他相似的嘴唇被咬出紅潤,一時間血脈噴張。 他帶著點急躁去扒付蒔寧的衣服。把領口用力一扯————撕拉!珍珠白的旗袍報廢一半,在付蒔寧的驚呼聲中,她穿著內衣的雪白上身露了出來。 付蒔寧手忙腳亂的去遮自己的胸部和肩膀。怎麼臨到頭了反而羞澀起來?她不好意思的側過頭:哥哥不要看------- 付長寧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眼前肌膚瑩潤白皙,像是他在北城老皇宮裡見到的上好的古玉。他的呼吸也愈加急促。一隻手輕輕握住付蒔寧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堅定地將她的手從胸前移開。 妹妹。 他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攪碎了帶著骨血吞下去,激起身體里炸裂般的征服欲。 給我看看。 付蒔寧抓著他的手腕,神使鬼差的想,哥哥怎麼比她還要積極?她花了三年絞盡腦汁的勾引計劃,結果在哥哥回來的第二天就被他按在沙發上親。 她咬著下唇,緩緩把緊身布製作的胸衣往上推去。 一雙潔白的乳房迫不及待的從胸衣下跳了出來,晃晃蕩盪的顯示著存在感。付蒔寧的胸對比起她平常的朋友都要發育的大,乳波微微蕩漾,櫻桃般紅潤的乳頭俏生生的挺立在頂端。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付蒔寧急促的呼吸著,用胳膊擋住臉頰。付長寧的視線太過熾熱,她覺得他將在他的眼神下融化。她用一隻手推著一動不動的他,聲音都帶了難為情。 哥哥---- 然後他動了,她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摸上她的乳。剛開始只是用食指描畫她圓盤一樣的下緣。然後整個手揉上乳房。付長寧大力的揉捏,撕扯,像是揉麵糰一樣,將乳肉分開,又合上。最後在殷紅的乳頭上輕輕一點。 付蒔寧像彈簧一樣,差點沒從沙發上蹦起來。付長寧死死地把她按住,指尖在她敏感的乳頭上重重的摩挲,帶來一陣又痛又麻的蘇爽。 哥哥,哥哥。 她像鳥兒一樣哭叫,在他身下無力掙扎。付長寧的眼神更加熾熱,他低頭吻上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舔舐。付蒔寧的身體在他的吻下變得更加敏感,乳頭微微顫抖,仿佛在回應他的每一個動作。 太刺激了。付蒔寧仰著頭,無聲的喘息著。從她的角度一低眼,就能看到付長寧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的胸口上,舌頭一卷,一吸,她的乳頭被含到嘖嘖出聲。 似乎覺得還不過癮,付長寧用雙手把她的乳肉堆一起,那兩個小尖尖的乳頭像兩顆顫巍巍擺在冰淇淋上的櫻桃。他一口就把兩顆含在嘴裡。 付蒔寧徹底忍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舔!啊,好爽,我還要。嗯,哥哥就是那裡。嗚嗚,舔我,快舔你妹妹。 哦,哥哥! 她爽到放聲亂喊,兩隻腿緊緊夾在一起,用力的摩擦。就在付長寧用牙咬她乳頭的一瞬間,她尖叫著高潮了。 付蒔寧的身體一陣緊繃,腰高高抬起,就像拉滿了弓的弦。然後她一下子癱軟下來,靠著沙發直喘氣。 付長寧吐出她的乳頭,用手指揩掉她眼角的淚花。在妹妹潮紅的眼神中,把淚水摸到她的乳房上。 這就到了?他沉沉地笑,眼睛裡散發著危險的光。 我的好妹妹,你這樣可經不起干。 付蒔寧被他粗俗的語言嚇了一跳,眼眸含水地瞪他: 別把你對付外面女人那套施在我身上。哪有付大帥的妹妹去侍候男人的道理? 然後她就伸腳踹他:我要把你也趕下去。 一句話把付長寧暴戾的想法打消一半。看了看驕傲的像只小天鵝的付蒔寧: 不愧是我的妹妹,好脾性。自然是要挺胸抬頭。 然後他坐起來,伸手把妹妹拉到自己懷裡。 付蒔寧羞紅著臉,露著兩個奶躲到哥哥懷裡:那你還把我裙子撕爛了,我沒衣服穿了。你在羞辱我,哥哥。 這叫疼你。 付長寧把小鵪鶉一樣埋在自己懷裡的妹妹扒出來,慢條斯理地伸下一條手臂去撥弄她的奶。哥哥從沒這樣疼過別人。 付蒔寧腦袋一下子冒起來,真的? 自然是真的。 付長寧的手順著她的胸往下摸,伸到退了一半的裙子裡,輕輕揉她的小腹。 他這妹妹像玻璃一樣脆弱,稍稍吸重點都能吸出印子。他盯著她泛起紫紅的乳房,神情幽暗的想,那不只能放金絲籠中供奉起來嗎。 付蒔寧美滋滋的去摟付長寧的胳膊:我就說嘛,我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哥哥對我自然得是特殊的。 付長寧哼笑一聲。掰開妹妹摟自己的胳膊。帶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摸到自己凸起發熱的地方。 這裡也想疼你。他啞著聲音說。 怎麼這麼大!付蒔寧摸著感覺嚇了一跳,她整個人臉上又泛起一陣紅暈,指頭羞羞答答地去碰付長寧的勃發。 她的聲音像蚊子哼哼:哪有哥哥這麼疼妹妹的。 book18.org
第十章:兄妹之間 book18.org
天地良心,她說這句話完全是帶著玩笑的心思。但是付長寧眼神一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聲音冰涼地問:那哥哥和妹妹該是怎麼相處的? 哎哎,痛!付蒔寧被他捏得有些疼,皺著眉頭看向他。她的眼中帶著濕漉漉的委屈,摸上付長寧的手背。 「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付長寧的眼神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絲冷意。他的手放鬆了一些,輕聲道:「告訴我,妹妹,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相處?」 付蒔寧直起身子,黑色的長髮垂在胸前,有點失神地望著付長寧。誰知道呢?她只知道普通的兄妹絕對不會讓妹妹裸露著胸部被哥哥舔吻,更不會隔著褲子握住他勃起的陰莖。 但是說回來,憑什麼付蒔寧只能是付長寧普通的妹妹?她可是他在付家特意留下的唯一一個血親,她不該理所當然地成為他獨一無二的寶貝,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妹妹嗎? 三年不見,她渴望哥哥,又缺少人倫,於是骨子裡都泛著想要他的疼。從初潮的幼女抽條成帶著嫵媚的少女,她的夢裡和她的心裡全是他。 如果他認同自己是從他的肋骨里抽出來的,那她理應和他無限制的靠近,成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於是付蒔寧媚眼如絲,伸手摸上付長寧的臉頰:哥哥覺得我們應該怎樣,我們就怎樣。 付長寧眼神深沉,忽然一口咬住她柔嫩的手心。眼中燃燒著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用她的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西褲拉鏈,低聲命令道: 「那就給我摸摸。」 付蒔寧順從地伸手觸碰哥哥的下身。付長寧最喜歡她百依百順的樣子,仿佛無依無靠,只能孤零零地依賴著汪洋里的一顆浮木。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堅硬的慾望,動作中帶著幾分羞澀和猶豫。 「哥哥,這樣好嗎?」她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和期待。 付長寧長長吐出一口氣,動了動自己的下身。再用點勁。 付蒔寧手指稍稍用力,帶著初學者的青澀和慌亂,擼過整個柱身。她又用手去揉哥哥的馬眼,帶著一手的黏膩上下滑動著。 「這樣嗎,哥哥?」 「對,就是這樣。」付長寧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他感受到妹妹的觸碰,身體的慾望愈發強烈。 付蒔寧的手指在他的指導下,逐漸變得更加熟練和大膽。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你做得很好。」 付長寧低聲讚嘆,側頭吻上她的脖子,不忘用手去揉搓她的乳房。付蒔寧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中充滿了羞澀的快感。 「哥哥……」 她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央求和無助。 付長寧的手繼續在她的胸部上遊走,指尖輕輕滑過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他的吻從她的脖子一路滑到鎖骨,濕潤而熾熱,每一下都讓付蒔寧感到一陣戰慄。 明明是她在給哥哥擼管,可是她感覺被弄的人是她一樣。付蒔寧一邊大聲呻吟出來,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 隨著一聲悶哼,付長寧一口咬上她的鎖骨,一片白濁噴洒在她手心。付蒔寧腦袋發白,輕輕低呼一聲,整個人軟倒在付長寧的懷中。 她的眼神迷茫,四大皆空,侷促的呼吸掩蓋了錯亂不齊的心跳。她把手舉到付長寧的眼前,怔怔地望著,仿佛在徵求他的同意。白色的精液粘稠的流淌下來,把她手腕搞得亂七八糟。 付長寧輕撫她的背,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低聲哄騙道: 「乖乖,舔一舔。 付蒔寧霧蒙蒙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神使鬼差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手心裡的白濁。好苦,好澀,還有點腥。 付長寧的呼吸又一下繃緊,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掌輕輕滑過她的蝴蝶骨,低聲說道:「真是我的好妹妹。」 付蒔寧的心跳逐漸平穩,她依偎在哥哥的懷裡,感受到付長寧擼貓一樣摸著她。不覺得整個人身子都有點懶,癱著一動不想動。 「哥哥……」她依戀地低聲呢喃。拿腦袋蹭他,真的變成一隻家貓。 付長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我在。」 book18.org
第十一章:軟玉溫香 book18.org
時間都好像慢了下來,隔壁過堂的石英落地鍾滴答滴答,好像為靜謐的夜晚演奏小奏鳴曲。付蒔寧腦袋一點一點,差點就要在付長寧懷裡睡著。 她的意識滑落到亂七八拐的領域,就好像喝多了一樣靠著付長寧喃喃地說: 哥哥弄完了嗎?只是用手就弄完了嗎?」 她的本意只是是想確認,如果哥哥弄完了,她就可以去洗澡了。然而不幸的是,付長寧卻誤解了她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他靠近她的耳邊低低說: 小小年紀,就欲求不滿,嗯? 他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氣,驚得付蒔寧在他懷裡癱軟成一灘水。逆來順受地讓他搓圓捏扁。他分開她的大腿,大手曖昧的摸上膝蓋內側一點點的軟肉。 這次用手……下次用腿……更下次就用……。」 你身子太輕,經不住。慢慢給你開發實了,對你對哥哥都好。現在乖乖的給哥哥摸,以後有的是時間叫你在我身下浪叫。 一個十六歲的閨閣大小姐,哪裡經歷得了這樣的諢話?即便是哥哥,也讓付蒔寧臊得魂飛魄撒。泫然欲泣地去捂付長寧的嘴:「哥哥,不許這麼說我……」 付長寧看著妹妹滿臉通紅,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一軟,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好,不說了,別哭了。」 他溫柔地拍著她的手背:怎麼跟水做的一樣呢。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做他妹妹時,那麼的跋扈,又想做他女人,但那麼的嬌氣。付大帥這輩子,除了她,還低聲下氣哄過誰? 從十年前血洗南城東華門開始,所有人見到他都恨不得一屁股跪倒地上打哆嗦。只有這個嬌小的女孩,在那個下午掙脫庶母奔到自己懷裡,於是就做了籠中雀,只能看著他歌唱。 可是這隻小雀現在長大了,萬幸沒未有離開的意思,只是學會飛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了。想到這裡,付長寧又饜足地撫摸著她的發:「有什麼想要的,都只管跟哥哥說。」 哼,別把我當外面的女人,完事了給點小恩小惠就打發完了。 付蒔寧這麼說著,但是破涕為笑,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那我要那條瑞和洋行下周新拍的珍珠紅寶石項鍊。還要三條冰飄翡翠鐲。她伸出白玉一樣的指尖給付長寧看。我皮膚白,帶這種亮閃閃的東西好看。 付長寧吻吻她的鬢角:都聽你的。過幾天想挑東西了去軍部給你開庫,這次哥哥北上帶回來不少好東西。 付蒔寧聽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 哥哥最好了。」 「不過,」她忽然又嬌嗔道,「哥哥你也不能老想著只用物件哄我。」 當女人趾高氣揚地要完東西,又開始變成妹妹潑灑打滾:我好累,一步都走不動了。身上好黏,我還要哥哥抱我上去洗澡。 她扯過從在沙發角落揉成一團的藏格紋羊絨毯,蓋住自己光裸的上身,用腳去踢付長寧的小腿: 哥哥快啊!黏得我好難受。 付長寧捏捏眉心,第一次產生一種無可奈何的情緒。他站起來,彎腰把妹妹從小腿彎上打橫抱起,長長嘆一聲:真是敗給你了。 付蒔寧在他懷裡哼哼唧唧,在付長寧一步一步朝著穿堂後面的紅木樓梯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摟住他的脖子興高采烈地問:我才發現後樓里的傭人都被遣走了,是不是哥哥在我們回來之前吩咐的? 她就說怎麼自己貓叫春一樣的喊了那麼多聲,付長寧也沒有捂住她的嘴讓她小聲些。眼睛滴溜溜地一轉:哥哥原來下午就開始對我圖謀不軌! 付長寧開始往樓梯上走。堅實有力的手臂鋼鐵一樣橫在她腿彎和腰間。她得意地晃著小腿,說了一句: 色胚。」 付長寧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突然把她往上顛。付蒔寧驚呼著收緊環抱他的手,然後被拍了一下屁股:「小姑娘家家,說什麼不三不四的。」 付蒔寧撅起嘴,現在開始擺哥哥譜了!於是她又把身體扭三扭,拒絕溝通,只好像要鑽到付長寧心裡去。 book18.org
第十二章:晨間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付蒔寧是在付長寧的懷抱中醒來的。 她輕輕睜開眼睛,看到哥哥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顯然還在夢中。陽光透過米紗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柔和地照亮了一切。 她的房間裝飾得精緻而溫馨,淺色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彩畫,描繪著寧靜的山水風光。床頭的花瓶里插著幾枝新鮮的玫瑰,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柔軟的白羊毛地毯鋪滿了地板,給人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付蒔寧感到一陣心平氣和的快樂。感受到付長寧的體溫源源不斷從身後傳來。她小心翼翼地從付長寧的懷裡抽出胳膊,試圖不打擾他。然而,就在她輕輕移動的那一刻,付長寧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手從她絲質睡衣的衣角滑進去,尋找到她胸前兩團軟肉。付長寧一邊吻著她纖細的肩胛骨,一邊含糊不清地詢問:「醒了?」 「嗯……」付蒔寧舒舒服服地發出一聲呻吟,在他懷裡動了動身,找到個最舒服的角度,貓一樣趴下去。 付長寧就像意識不清醒的野獸,剛剛甦醒只知道在地盤上標註領地。他胡亂的把她絲綢睡裙往上掀,露出漂亮細瘦的的脊背,然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細細碎碎地去吻她的肩膀。嘴唇一路下滑,叼起左腰上的軟肉吮吸著。 付蒔寧倒吸一口冷氣,手指把絲綢床單抓得亂七八糟,像小鹿一樣在他身下輕輕喊:哥哥,輕點。 付長寧聽到她的聲音,低沉地笑了一聲,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手掌開始搓揉她的胸部。由於她趴著,乳肉從手的兩邊溢出,他像顛氣球一樣將她的乳房往上拋,手指夾住乳頭再輕輕拉下來。 付長寧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搓黃豆一樣碾過她的乳頭,細細打圈摩擦。付蒔寧感覺到一陣陣快感衝擊著她的頭腦,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還沒來得及出口抱怨,他大手一掀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隨即整個人附上去,有力的手腕支撐在她身側,掰開有些微微蜷曲的身體,然後吻上她的乳房。 他的唇舌在她的乳頭上輕柔地舔舐,然後伸出舌頭將左乳包住,用牙齒輕輕地咬,然後用力一吸。 「好奇怪... 付蒔寧低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早上剛甦醒的身體感受到的快感與昨晚截然不同,一股酥酥麻麻的微弱電流划過她的大腦。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他的肩膀,身體微微顫抖,弓起身子,臉上浮現出半痛苦半爽快的迷亂神情。她的黑髮與付長寧交織在一起,從遠處看,就像她在給他喂奶一般。 啊...哥哥...不要吸我了,好爽啊,妹妹撐不住了..... 她破碎地說著淫言浪語,手指在付長寧肩上抓動幾下。可是並沒有喚起身上男人半分的憐惜。付長寧的吻逐漸變得深沉,他的舌尖繼續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打轉,而手掌則滑過她的腰間,像跳探戈一樣,點過肚臍,撫摸上柔嫩的小腹。 「早上起來就這麼敏感。」 付長寧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手指輕輕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哥哥……別這樣……」付蒔寧顫抖著低聲求饒,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 付長寧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繼續往下滑,探入她的內褲里,觸碰到她的三角區。付蒔寧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電擊一般,發出了一聲低呼。 哥哥,不是說這兩天不會碰這裡嗎.....她哆哆嗦嗦地去挪他的胳膊,同時感到粗糙的手指撫摸過她的上陰,微微碰到陰卓。他的手指不耐煩地把她內褲扒下去一節,指尖都能碰到她柔軟的陰毛。 他頑皮地把她的一點點毛毛卷在手裡把玩,然後微微一扯。付蒔寧尖叫一聲,感覺一股熱流流到內褲上。 哥哥好過分!她拿拳頭砸他古銅色的大臂。明明昨天晚上說了不碰她的。 付長寧朝她乳尖吮吸了一下,付蒔寧立刻就老實了。只是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一副打死不從的貞潔烈女樣。 昨晚的勁兒哪去了?付長寧哼笑一聲,吐出妹妹的乳頭,倒是沒有強迫地掰開她的腿,大手穩穩地放在她溫熱的小腹上。 哥哥自己說要循序漸進的。」付蒔寧哼哼著,回憶起昨晚的情景。 book18.org
第十三章:恃寵行權 book18.org
付長寧把她抱上樓後,她吵著要他幫她洗澡,直到付長寧咬牙切齒地表示,如果他真的幫她洗澡,就會在浴缸里直接把她辦了,她才老實下來。畢竟冰冰涼涼的大理石浴缸可不是她想要的美好第一次場所。 於是,大半夜又打鈴把已經在偏樓睡了的女僕喊過來侍候洗澡換衣。最後,在付蒔寧的撒嬌打滾中,付長寧勉強同意和她在一間房間睡下。 睡前又免不了胡鬧一番,她用手幫他擼射了一次。付大帥這輩子第一次被女人從床上吵鬧得下了地,屈尊降貴地幫她用瓷盆打水洗手。只因為妹妹固執地不肯下床,連兩步遠的浴室都不願意哪怕被抱著進去。 睡前付長寧在她耳邊恨聲說:「我真想把你今天就操開了!」 回想起來,付蒔寧捂著嘴笑,雙眼彎成了月牙:「哥哥說了不急的。」她也不急,畢竟小說里男人太早得到就不會珍惜。作為付大帥刁蠻的妹妹,她想理直氣壯的延期自己的特權。 付長寧從她身上下來,伸手把她抱在懷裡,兩個人黏黏糊糊地享受睡在一起的第一個清晨。付長寧有些懊惱地覺著自己太晚覺醒,錯失了這麼久的福利。溫香軟玉在懷,他甚至連政務都想晚點再處理。 付蒔寧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肌肉上輕輕畫著圈,輕聲問道:「哥哥,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付長寧低頭看著她,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本來是有幾個重要的會議,不過既然你這麼依賴哥哥,哥哥就多陪你一會兒。」 付蒔寧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真的?可是我早就約好玉卿去英英茶室喝茶了。」 付長寧挑挑眉,伸手去抓她屁股: 嗯哼? 哎呀哥哥,癢死了! 付蒔寧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咯咯咯笑個不停:這是真的啦,人家上周就約好周五去喝茶了,那個時候哥哥還沒回來吶。 付長寧的手划過她的側腰又到臀線。付蒔寧笑得喘不過氣,躺在床上直求饒。左一句好哥哥,右一句饒了我吧,高高低低叫了好幾聲,才勉強從付長寧勉強懷裡掙脫出來。 記得早點回來。 付長寧最後輕輕啄了一下妹妹,放開她,自己也起身下床。付蒔寧抱著膝蓋坐在錦秀緞團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就像被困在金絲玉籠里的小雀。 哥哥也要早點回來。」 付長寧扣襯衫扣子的手停頓住,然後彎下腰來,凝神看了她一會。付蒔寧面對穿著白襯衫,手插西褲的哥哥毫無抵抗力,心臟狂跳著,張開嘴,順從又柔軟的注視著他。 付長寧伸出手來,慢條斯理的從她下巴上划過,點到她嫣紅的唇上,在付蒔寧顫抖的眼光中若有所思的低聲說:「交給你了,小管家婆。」 付蒔寧呆呆的目送著哥哥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又把自己砸回床上,裹成一條被子,咯咯咯地大笑著。突然,她又猛地跳起來,頂著一頭已經被揉亂的長髮,瘋狂地按響床頭的電鈴: 「快點過來!」 女僕們慌慌張張地從樓下跑上來,房間一下子被塞滿,燈光亂晃。 「小翠,大帥的車張叔準備好了嗎?」她高聲叫道,「我今天要穿那條巴黎新出的格子裙,鑽石長筒襪,還有那雙金線緞面的鞋。」 她手忙腳亂地開始扯下睡裙,小翠急忙接過裙子,一邊連聲答應:「好的,好的,小姐。」 付蒔寧不耐煩的說:「你家女主人今天忙得要命。你待會讓鍾叔開那輛龐蒂亞克去接劉小姐去茶樓喝茶,我待會下樓點好今晚要吃的菜——大帥也會回來,讓他們收著點心做! 得了付長寧那一句話,她就跟拿雞毛當令箭,管理起下人顯得更加理直氣壯。一邊穿上呢子衫,一邊趾高氣揚的指揮傭人整理房間,剪枝新鮮的芍藥花放在房間和客廳里。花一個早上,噠噠噠地把整個公館的前後廳都巡視了一遍,活脫脫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book18.org
第十四章:聽閨蜜的話 book18.org
瑤湖靜靜地躺在南城的西南角,如嵌在大地上的翡翠。湖水清澈見底,四周蒼翠的山巒環繞,宛如世外桃源。湖邊的楊柳被風吹彎了柔軟的枝椏。 這裡是南城著名的避暑勝地,即便不是盛夏,太太小姐們依然喜歡穿著旗袍,手搖精緻的團扇,三五成群地漫步湖邊,聊著家常和最新的時尚潮流。 瑤湖周圍布滿了各具特色的小洋樓,牆壁上爬滿綠意盎然的藤蔓,紅色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內部裝修成英式茶莊,有大理石柱的拱頂和一塵不染的硬木地板,符合最新的西洋流行。付蒔寧和劉玉卿正坐在她們最喜歡的「英英茶室」里,享受著這難得的午後時光。 她們所處的房間狹長而寬敞,通往一個鋪滿沙石的玫瑰花園。陽光透過玻璃落地窗灑進室內,給整個空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房間四周牆壁上掛著幾幅描繪英式鄉村田園風光的複製品油畫。牆角擺放著幾盆綠植,中間幾張雕花的木質茶几上,擺著瓷茶具、大吉嶺伯爵茶、藍莓瑪芬、甜起士片和香草布蕾,茶香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玫瑰花的淡淡香氣,格外怡人。 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付蒔寧顯得分外時髦而活潑。她穿著一件西式剪裁的藍白粗格紋呢子裙,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白色的絲絨遮陽帽上垂下幾根灰色的鴕鳥毛,懶懶地耷拉著她的耳邊。 劉玉卿笑盈盈地打量了她一番,輕輕掩口說道:「蒔寧,你這身打扮真是太摩登了,簡直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洋小姐。那頂遮陽帽上的鴕鳥毛可真別致,在哪兒買的?」 付蒔寧取下墨鏡,扒拉了幾下盤子裡的奶油重蛋糕: 這是在海城一家洋行訂購的,花了我60銀圓呢。不過千金難買我高興——誰讓我一看到就喜歡上了?」 劉玉卿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頗為阿諛奉承。 「不愧是付大帥的妹妹,穿什麼都這麼有品味。 這句話正夸在付蒔寧心上,把她誇得心花怒放。她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道:「玉卿,你也不賴啊,這件旗袍真是襯你,顯得你更加溫柔可人。」 她可不是睜眼說瞎話,劉玉卿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絲綢旗袍,旗袍上繡著精緻的花卉圖案,還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質披肩,更帶著幾分優雅和溫柔。光是看這身端莊精緻的打扮,完全看不出來她前幾天潑婦一樣指著那位宋小姐鼻子罵。 劉玉卿笑了笑,扶著頭上挽的雙髮髻,說道:「我媽媽一定要我打扮得溫婉可人一點。最近不是何家小公子剛剛回國嗎?」 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看她那樣子,似乎是覺得我在路上都可能碰到什麼人,得留個好印象呢。」 說完,劉玉卿意味不明地笑了幾聲,挺直腰板,帶著幾分不屑的眼神望向露台外面。 付蒔寧不置可否地喝了一口伯爵茶。劉玉卿和她的後母一向不對付。劉部長在大太太過世後扶正的二房總是急功近利,急切地想為前主母的女兒找到一個有力的夫家。 何家啊……」付蒔寧若有所思,手指在搪瓷金邊茶杯上慢慢摩挲。 如今付長寧一路北上,只剩下海城一塊暗地裡的實力還在被洪門幫的頭頭孫長英死死握在手裡。何家本身並不算特別厲害,但何少爺的母親卻是孫長英的外甥女。她丈夫何如許的一半生意都是靠岳舅孫長英才能拿的到牌照。 劉玉卿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也抿了一口自己茶杯里的大吉嶺,說道:「放心好了,我那後媽是個糊塗蟲,難道我也不清楚形勢嗎?海城遲早會落到付帥手裡,到時候,孫老不死的親戚還能有好下場?」 她放下茶杯,微微前傾,意有所指地擠了擠眼: 「說到這兒,何兆玉從日本回來之後,我母親說何家想為他接風塵宴。要不要趁機他們的立場如何?雖然付大帥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但女人家的手帕交也有自己的妙用啊。」 付蒔寧瞟了她一眼:你怕不是想要讓我去替代你受了那何兆玉的風采?聽說何小公子玉樹臨風,你就不怕見到了,芳心動搖,捨不得把他叭叭送我手上了? 這話說著她自己都好玩,眼眸微轉,捂起嘴巴咯咯笑。然後停下聲音,跟大變活人一樣臉色一下就變了。 有意思,回頭我讓張叔把何家的請貼挑出來。既然劉財政部長鼎力相邀,那我跟大帥豈能有不上門道賀之理? 劉玉卿都快給她跪下了:姑奶奶,可不要當著大帥的面這麼說啊!大帥寵您寵的沒邊了,我們怎麼能在他老人家面前放肆呢。 這話又說到付蒔寧心裡去,誇她再美再厲害不如誇她哥哥對她好。付蒔寧美滋滋地舉手叫侍應生。馬卡龍和栗子粉蛋糕,各打包一份。她把蛇皮手包往桌子上一扔,想了想。再要一杯冰咖啡。 幹什麼呀?劉玉卿好奇,想吃我們明天再來不就完了?我不信你們家允許你們晚上還吃西點。 付蒔寧又咯咯咯笑起來,她這麼一張漂亮的臉,笑起來應當是極其嫵媚的。但是劉玉卿卻覺得這個笑容有點毛骨悚然。 我送給我哥哥去! 她脆生生說,嘴巴咧的更大了。還沒等劉玉卿反應過來,她一下子站起來,接過服務小姐遞過來的藍色小盒子,上面結著白色的緞帶。 她邊說邊走,人已經走到茶室門口,留給劉玉卿的只有一道長長的迴音:錢你去我家找張叔要啊———— 徒留劉財政部長的掌上明珠在茶室吹鬍子瞪眼。誰讓槍桿子出政權?整個南城敢甩她臉子,自己卻還得叭叭舔上去的,也就這麼一位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甜蜜陷阱 book18.org
付長寧從繁忙的公務中抽出一口氣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四點。他批完最後一批公文,指示駐紮在北城的親屬部隊勿輕舉妄動。抬頭看西洋大鐘,指針點向斜下。他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下一下玩著自己的鑲綠寶石鋼筆。 忽然聽見辦公室被敲響,進來一個年輕瀟洒的軍官,皮膚同樣曬的有點黑,走路筆直挺拔。名叫連知的軍官敬了個禮,低低地問:「大帥,軍部外面來了輛龐蒂亞克,說是您的妹妹前來看望您,您說——?」 付長寧停止了玩轉鋼筆的手,玩味地笑了笑,慢吞吞的說:「讓她進來吧。」 付蒔寧的小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傳出來噠噠噠的聲音。她像只小天鵝一樣,昂起脖子,跟在親衛軍的身後左看右看。左手拿著從茶室打包的藍白盒子,右手提了個小馬鞭。 小馬鞭的柄用的是白色琺琅嵌小藍寶石,柄頭點了一顆漂亮的海水珍珠。長長的真皮鞭一路垂到地上——在來軍部看哥哥之前,她一時興起,讓司機拐去西洋行取自己兩個月前就做好的舞步鞭。 雖然早就做好,甚至工匠三番五次遞書說已經可以讓女僕來取。但是大小姐真愛自己的新馬鞭,別人碰一下都是要被抽一臉血的命。正好趕上這幾個月圍繞著哥哥回南城忙的團團轉,就一時耽誤,足足等到今天才想起來。 正好給哥哥看看,提醒他有時間帶自己去騎馬,告訴他三年時間自己一直在精進騎術,絕對不會給哥哥丟臉。 如此想著,付蒔寧哼著歌,跟在她不認識的副官身邊,在軍部的大樓里左拐右拐。 「還沒有到嗎?」她有點忍不住,側頭催自己跟著的軍官。 這位軍官她不認識,看起來似乎是哥哥北上新提拔的人才。不過她向來不會過問軍事上的事情,這是哥哥的領域,不是她該負責,該觸及的方面。 該知道的哥哥自然會告訴她,不該知道的——如此一想,付蒔寧冷酷的斜了下嘴角,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血腥場面——擺不正自己位置,卻想到處亂問,結局就是一顆子彈穿進腦袋瓜子,就彎著身體躺在地上,變成死狗一條。 沉浸在自己的思維,她差點撞上左轉之後停下來的年輕軍官。急急忙忙停住身子,他已經拉開了一扇朱木的大門:「請進吧,小姐。」 這好像也不是她熟悉的付大帥的辦公區域,不過她上次來軍部還是五年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哥哥之後重新修改了布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一邊邁著端莊的步子乖巧踏進辦公室。 付大帥一雙銳眼,看清楚西方是將來前進的方向,於是不僅火器槍炮,軍隊管理,金融設施都像大洋彼岸靠齊,就連辦公室都是裝修的半美式。 這是一件高大、涼爽的房間,窗外正對著修剪好的草坪和一棵碩大的梧桐。付蒔寧進來的好像是屬於會客室的一半,有一道滑門分隔開左右兩間。她乖乖的坐到真皮沙發上,把蛋糕放在旁邊的玻璃小桌上,睜大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觀察自己面對的一整牆黃銅書架和旁邊垂下來的一副畫著奔馳駿馬的畫作。 一陣滑輪響動,付蒔寧噌一下站起來,扭動手指,又怕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千金大小姐,硬是忍住了撲進眼前人懷裡的衝動。撲扇撲扇長長的眼睫毛,望眼欲穿的看向從辦公廳另一側走進來的男人。 付長寧似乎剛剛結束一場公務,正在慢條斯理的退下自己一雙白色的絲綢手套。初九的秋日有微微起風,但是大樓里很暖,窗戶都只開了一條小縫,於是他就只穿了早上的那件白襯衫。襯衫解開三個口子,袖子挽到手腕上,可以看到結實的胸肌和發達的手臂。 付蒔寧一下想到早上從她床上起來的哥哥,他從床上撐起來時候手臂的弧度,背對著她扣扣子時背肌隆起來的漂亮弧線,脊背中間的一道彎線一路延伸到他的西褲之中 她想的都有點發怔了。在付長寧的腳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才頂著一張慢慢,慢慢紅起來的臉,像蚊子一樣哼哼唧唧:哥哥~ 付長寧沒有說話,低頭打量了下她。為了來軍部不顯得自己裝束太過誇張而格格不入,付蒔寧在車上脫下了自己的鴕鳥帽子,又解開自己的金項鍊。把頭髮挽一挽,紮成了一個發簪。現在低眉順目的站在他面前,像朵俏生生的梨花。外頭的太陽光打進來,把她脖子裸露出來的皮膚照的雪白細膩。 她恭敬的並住腳,哥哥面前一點不敢放肆,很是柔順的低頭盯著腳底下的一方小小地板。她乖覺的態度讓付長寧心情變得很好,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一縷從發簪里鑽出來的調皮頭髮。坐吧。 他順便揮手,示意連知退出去。副官恭敬的鞠躬,半退出去的時候,關上門最後的畫面,就是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像小雀一樣仰頭渴望的凝視著她哥哥。 咔噠一聲門關上,確認不會有人目睹到付帥的私事,付蒔寧才慢慢褪去一身千金大小姐的端莊。伸出手,牽住了付帥,慢慢的搖晃。 怎麼突然想著跑到軍部來?付長寧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斂下眼,慢條斯理的問。 我,我想見哥哥了。付蒔寧怯怯地說,用小手指頭去勾付長寧的手心。我在茶室看到了有好吃的茶點,突然就想端過來給哥哥吃。哥哥,我沒有耽誤你吧? 她沒有說是因為英英茶室的糕點,沒有冰塊保鮮,哪怕是放到晚上也會迅速化掉,所以必須拿了就吃才好。她早些想起來自己要取馬鞭,就把蛋糕重新放回茶室,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好生看管。 去拿了馬鞭再回來,回來的時候劉玉卿已經走了。然後一路把蛋糕捧在自己的掌心,讓鍾叔把車開的風馳電掣,差點沒撞翻好幾個黃包車夫。這麼大的路,好端端的兩條腿走那麼慢,還東倒西歪!付蒔寧在龐蒂亞克后座破口大罵,要不是趕時間,都要用新鞭子抽幾個人。 就這樣緊趕慢趕,送到付大帥辦公廳的時候,盒子外面還在散發著絲絲冷氣。一想到蛋糕,付蒔寧抿著嘴就笑開,笑的像花一樣。接著搖付長寧的手: 哥哥嘗一口好不好? 她知道付大帥從來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三年前的廚娘就是因為做飯太甜口被炒了魷魚。但是茶室是從倫敦開過來、代表著整個華國最時髦的流行,於是付蒔寧削尖腦袋也想給哥哥嘗一口。 她把盒子從玻璃桌上拿下來,小心翼翼的拆開緞帶。粉白的指尖上下翻飛,輕輕的取出來裡面嬌嫩的栗子蛋糕。蛋糕完好無損,漂亮的就好像剛從烤箱裡拿出來一樣。綿密的棕色奶油像泉水覆蓋在蛋糕上面,頂上是個小小的草莓。 付蒔寧心中歡喜,不免對自己一路的小心翼翼頗感得意。從沙發上跪起來,抽出盒子裡面的珍珠勺,舀了一點蛋糕,直起身子面對付長寧:啊———— 付長寧一瞬不瞬的俯視著她,沒有動靜。 他黑洞洞的眸子好像一路看到付蒔寧心裡去。她的臉頰泛紅,手腕輕輕顫抖,整個人感覺都要燒起來了。但還是孜孜不倦的舉起手腕:哥哥,啊——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抓住,付長寧握的力有點大,她白皙的胳膊都被抓的有點泛紅。在付蒔寧含羞帶怯的眼神中,他慢慢的,慢慢的低頭,張開嘴,將勺子含了進去。 他含的動作很慢,付蒔寧都可以看見他張開的嘴,裡面白森森的牙,和一抹舌尖。付長寧慢慢慢慢咀嚼著這一小勺蛋糕,可是付蒔寧覺得他好像在咀嚼著自己。 她感覺到有一股發麻的感覺從手腕傳導到自己的胸口,大腦。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小小聲問:哥哥,好吃嗎? 付長寧動了動嘴,好像在回味蛋糕。搖了搖頭:太甜了。 太甜了,就像眼前的少女一樣。她被自己箍住一隻手腕,柔弱無助的靠在沙發上,抬頭低頭的眼睛裡面全部都是自己,還用這樣濕漉漉的眼神中看著他。不能再靠近,要不然就和甜食一樣,容易上癮。 太甜了。他喃喃的說。 下一秒,付蒔寧整個人都被掀翻在沙發上,她慌張的抓住扶手,還沒來的及動靜,身上就覆下來一個高大的人影。付長寧跨坐在她身上,一隻長腿踩在地上。 book18.org
第十六章:標記 book18.org
哥,哥哥? 她有些不確定的問。 不要動,妹妹。 付長寧伸出一隻指頭,緩慢的從付蒔寧的頭頂開始往下滑,划過她又長又媚的眼睛,點在她翹挺的鼻尖上,最後垂落在她和自己十分相似,兩片薄薄的嘴唇上。今天她因為要出門,口脂擦的是鮮嫩的桃粉色。 他微微用力,就把付蒔寧的嘴唇分開,低下頭,湊近了去看她的櫻桃小口。能看到粉紅的舌尖,在他銳利的注視下有些害羞的躲開。付長寧伸出拇指,用力地擦過妹妹的唇瓣,看到上面逐漸染成鮮紅的顏色。 他這麼一直掰著她的下巴,嘴都合不上。付蒔寧又不敢動,輕輕地嗚嗚了兩聲,就乖巧的由著付長寧看。因為被鉗地久了,嘴裡逐漸積聚一小攤清澈的唾液。付蒔寧伸出舌尖想頂,卻在這個時候嘴裡被送進來兩根手指。 ! 嗚嗚! 她瞪大眼睛看向哥哥。但是付長寧還是那樣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好像她是一盞精美的雕花瓶。他的手指撫摸過舌尖,去碰她的牙齒,兩隻手指撐開她的嘴角。付蒔寧討好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他的手指,小狗一樣,柔軟的觸碰著。 好乖。 付長寧啞著聲音,好像對她主動的舔弄非常滿意。他另一隻手摩挲著付長寧的肩膀。 把這個作為獎勵的信號,付蒔寧更加賣力的舔著哥哥的手指。指尖饒過他的指尖,感受他輕輕扯著自己的舌頭,帶來麻癢的感覺。 因為一直張開著嘴,蓄在嘴裡的那汪清液最終是包裹不住,在付蒔寧頭一歪的時候,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有些嗚嗚咽咽,對於在哥哥面前不要臉的流了口水錶達著極度的羞恥,但是她好像隱隱約約感覺到哥哥對她這樣柔順的臣服帶著不一般的興趣。於是付蒔寧進退兩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哥哥,舌頭吐出來,討好的去舔他的手背。 手背上傳來溫潤的觸感,付長寧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危險。細長的瞳仁眯起來,好像野狼在打量自己的獵物。下一秒,付蒔寧感覺到脖子一痛,哥哥直接附上來咬了她一口! 呀,哥哥! 她控制不住的叫出來,兩隻腿在空中胡亂踢著:哥哥,好痛! 她很快就喊不出來了。因為付長寧開始舔舐她脖子上的唾液痕跡。從鎖骨邊緣,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在她的下頜處色情的來回遊弋。一路往上走,吻到她的耳垂。 啊!哥哥,啊—— 付蒔寧咿咿呀呀地,死死抓住付長寧堅實的手臂,整個人都在打抖。 不要啊,耳朵,唔,耳朵不行..... 比起親吻,她感覺付長寧更像是想要標記地盤的野獸。他的舌頭伸到她的耳洞裡,又捲起她的耳垂,用牙齒碾磨那一小塊可憐的肉。 她婉轉的叫著,像卑微的小獸,哥哥,求求你,哥哥..... 他吻上她的臉,一路親到付蒔寧的鼻子。和她鼻尖對鼻尖,慢慢地廝磨。付蒔寧呼吸都帶著喘,一上一下的,水潤的眼睛像鉤子勾著他。 她感覺到哥哥的嘴唇從她的鼻尖上挪下來,勘勘懸在離自己嘴唇分寸之間,她都能感受到他唇間呼出來的熱氣。抬頭看去,付長寧的睫毛很長,還在微微顫動。他沒有閉眼,還是很深很深,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她。 他終究是沒有吻下來,只是慢條斯理的轉去舔吻她的臉頰。大帥一向是非分明,不想做、不該做的事,任憑天下之大,還沒有人能逼迫得了他。而他想做的事,就如同一頭狩獵的狼,所向披靡,從無不勝。 所以他放任自己舔弄妹妹的每一寸肌膚,要求她撫弄自己的性器,並在她身上一次次刻下專屬於他的印記。卻不讓她像一個女人一樣去主動親吻,或是讓自己去吻她。 付蒔寧縱容的笑著,因為自己看懂了哥哥格外的開心。帶些柔媚挽上付長寧的脖子,轉而啼叫起來:」哥哥,還吃蛋糕嘛,哥哥。「 付長寧的手都伸到她呢子裙里,正在一上一下撫弄她柔軟的絲襪。聽到她這麼說,一轉身把付蒔寧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和他面對面跨坐,胸脯貼胸膛。付蒔寧抿著嘴嬌笑,伸手把剛才差點遭到池魚之殃的栗子粉蛋糕重新拿出來。 帶著一點壞心眼,她用指尖舀了一點棕色的奶油,彎下腰,水蛇一樣遞到付長寧的嘴邊:「 啊————「 付長寧這下嘴角帶了點笑,一邊揉捏自己妹妹光滑飽滿的大腿,一邊慢條斯理的從她手指上咬下西點,指尖都被他帶上牙印。 撤離時,可以看到她指尖上連黏的唾液。 小小一塊巴掌大蛋糕,足足喂了將近十分鐘。吃完後,付蒔寧已是滿臉潮紅,呼吸紊亂,整個人如同玩具般癱軟在付長寧的懷裡。她無力地伸出手,任由付大帥用絲綢帕子一根一根地擦拭她的手指。 這位威震叄軍、外人眼中鐵血暴戾的男人,他那雙握槍時修長而好看的手,此刻卻細緻入微地為她清理每一根手指,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窗外梧桐樹的影子搖曳,斑駁的光點跳躍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哥哥低頭專注地凝視著她的手,眼神如同他翻閱軍報時一般沉靜而專注。那是一種帶著滿足,還有點探究的目光。想到這裡,付蒔寧嚶嚶嚶著把腦袋蹭到哥哥脖子上,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起來。 我好愛你呀,哥哥。但是現在我還不能說。 她不自覺地開始扭動身子,努力蹭來蹭去,試圖表達心中那瞬間噴涌而出的情感。過於滿足的她一時忘了什麼是該注意的,直到當她的臀部第叄次滑過付長寧的大腿時,付蒔寧突然察覺到有有個勃起的硬東西,慢慢緊貼住她的大腿根。 「哦!」 她保持著手臂掛在哥哥脖子上的動作,傻傻的抬頭。 付長寧挑了挑眉毛,意有所指地把她往下按了按。 付蒔寧感覺到那個大玩意在自己的腿心直跳。她紅著臉推了推付大帥。「這是在辦公室呀,哥哥。」她細聲細氣的說。 「那你要怎麼辦呢?」付長寧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頸邊,「你哥哥可不能硬著去辦公。」 book18.org
第十七章:我的 book18.org
付蒔寧手無足措,不過其實她也沒有那麼難堪。低聲問到:「哥哥,我能幫你嗎?」 付長寧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摸索著妹妹的腰。沒有說話。只是撿起她的手,一下一下放在嘴邊吻著。他的襯衫半解,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小麥色的鎖骨,在太陽下隱隱發光。付蒔寧感覺到氣血上涌,小鴨子一樣分腿坐在哥哥腿上,往後挪了挪,顫巍巍地去撥弄他的皮帶。 付長寧從頭到腳,都是德國裁縫製的西式衫。付小姐這輩子的玉手只碰過珠寶,古玩和瓷器,從沒解過男人褲子,更別提是西方的皮帶扣。她手輕輕撫摸了幾把褲頭,急的到頭亂轉,「這怎麼弄啊?哥哥。」 付長寧喘了一口氣,又把胯往上頂了一下。這一下直接戳到付蒔寧的內褲。她尖叫一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頂到空中,柔軟的部位收到衝擊,她一下子就癱在了付長寧身上。 「唔,……我不會解開,嗯。哥哥……「 小鳥一樣婉轉的啼叫,叫的付長寧火氣上涌,心煩意亂。他解開皮帶扣,單手抽出皮帶,一隻手大力揉捏著付蒔寧的大腿,另一隻手急急忙忙領著她的手往身下探去。 」哦。啊,哥哥!「 手碰到一個火辣而粗壯的物什,儘管昨天晚上已經碰過它一回,但是付蒔寧還是被燙的手心發顫。那個大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感覺到有股黏膩從柱身前端溢出來一點。 臉上飛紅,一點不敢看。付蒔寧把頭埋到哥哥脖子上,一邊輕輕喘息著,一邊擺弄他的陰莖。她用手摸過整個柱身。在前端的馬眼輕輕的揉捏,又順著莖身一路向下,去揉搓他的囊袋。 付長寧吐出一口氣,舒爽感從脊椎骨蔓延到大腦。他偏過頭親親付蒔寧的鬢角,聲音帶上嘶啞:「寶貝,你做的很好。再往下一點,對。」 他的手包裹著妹妹,一上一下撫弄著自己。付蒔寧感覺自己魂都要飛出去,腰肢塌陷,整個人滑得越來越低,趴在他的身上小聲的呻吟著。 「哥哥...哥哥.....「 付長寧的吻越發用力,像驟雨一樣侵蝕她的臉頰,脖頸,鎖骨。付蒔寧眼睛迷迷朦朦,不自覺帶上一分渴求。她在他身上扭動著,手也在加快,按壓,摩挲付長寧的馬眼,柱身。她感覺到哥哥的小腹一陣抽搐,壓著她的手也在不斷用力,手指陷進她的大腿里,掐出來點點紅印。是射精的前兆。 突然想到什麼,付蒔寧慌不擇路的掙紮起來,」哥哥,不行!「 她扭著腰,想從他身上逃下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付長寧哪裡能讓她跑了去,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啪「一下打在了她屁股上: 」鬧什麼?給我乖一點!「 「啊,哥哥!「 付蒔寧尖叫起來,眼眶都紅了,一半羞得一半慌得。她見逃無可逃,躲無法躲,唯一可以避免的方法,在她混亂的腦海里就只剩下一個! 於是她彎下頭,神使鬼差的把付長寧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陰莖太長也太粗,她一口含不下,只能勉勉強強包裹著龜頭。她嘴巴被撐的老大,控制不住的一絲唾液滴下來,留到付長寧濃密的陰毛里。她努力的吮吸著前端,舌頭划過冠狀溝,捲起來一些已經流出來的前精。此時眼角發紅,看起來淫蕩極了。 ! 付長寧也沒有料到突然他的東西會被含住,一下爽到天靈蓋都要炸開。小腹繃緊,無法克制的一聲悶哼,把付蒔寧的頭狠狠一按,全部都射到了她嘴巴里。 」咳咳咳,咳咳!「 儘管設想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付蒔寧還是克制不住的咳嗽起來。哥哥的陰莖在她嘴裡慢慢地軟掉,順著張開的嘴唇滑落下來,彈了兩彈,落在她手心裡。而她嘴裡全是他的東西,半張著嘴,能看到白色的液體在唇舌間滑動。 付長寧看得眼睛都變紅,翻身坐起來,死死鉗住付蒔寧的下巴。而在他如炬的目光下,他的妹妹緩緩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把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好苦,好腥哦。「 她皺著眉頭,吐出來舌頭,討好的看著他。 付長寧急速的喘息著,身下那個傢伙又有挺身而出的趨勢。他彎在身子狠狠親在付蒔寧的額頭上。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髮,說出來的話低啞的嚇人。 」你知道你剛剛在幹什麼嗎?「 」嗯……「 付蒔寧眼睛滴溜溜地轉,老實的回答是:知道,畢竟她在哥哥回城之前狠狠惡補了許多春宮圖。但是她其實沒有想到第一次口交會交代在哥哥的辦公室,於是捏著他的衣角如實的說: 「我就是想著……我怕哥哥辦公室里沒有備用的褲子……要是射、射在衣服上怎麼辦?「 「大帥怎麼可以走出去身上衣服有瑕疵呢,於是我就想……」 「於是你就決定含住我,把我的東西吞下去?」 深深喘出一口氣,又吸氣。付長寧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哪怕在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想要維持自己的表情,但是看向付蒔寧的眼神整個都是猙獰的。 」我再問你一遍,付蒔寧,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付蒔寧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哥哥的眼睛,仿佛在揣測他第二次問話背後的深意。她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或許將成為無法回頭的分界線。他在問她——她是否明白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意味著什麼?她又是以什麼身份在做這些呢?是那個純真無邪、被他一步步誘引入罪的無辜妹妹,還是一個帶著扭曲的愛意、主動靠近他的成熟女人? 於是她揮起劍斬斷所有的退路,毅然決然跳入甜蜜的深淵。 她聽到自己嘴巴一張一合說:「我知道,我想你肏我,哥哥。」 book18.org
第十八章:如此跋扈 book18.org
長寧控制不住自己,鉗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唇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嘴上,帶著無法抑制的狂熱,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 這簡直算不上吻,看上去更是像啃咬她。 付蒔寧的嘴角被咬出血,她帶著痛意的哭喊被全數吞沒在喉管之間。最後付長寧的舌頭捲起她嘴唇上的血珠,一點一點舔掉猩紅的顏色。 他停下來,帶著喘,和她額頭貼額頭。 付蒔寧的手腕像藤條一樣纏住他。如鳶尾花,如菟絲草。初秋的光影碎片中,她像一汪大海里的小船淺淺浮在他的身上。」你是我的。」 付長寧慢慢的說。」對呀,我是哥哥的。」 哥哥。 她軟綿綿的回應。 付長寧應了一聲。 手去揉捏她的腰肌。付蒔寧往旁邊挪了挪:哥哥,我的裙子都要被你揉皺了。 她從巴黎買的呢子裙,上面還紋了多多山茶花。光是配套的絲襪就花了她25大洋——這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員工的月工資,但是才穿了一天,被她哥哥這麼揉,八成回去爛的沒法洗了。 我從西洋進貨的裙子哎。 她開始唉聲嘆氣,勾住他脖子的指甲間都在用力。哥哥你不讓我去巴黎、日本,洋貨只能在商行里買到,找裁縫定製,去西洋商人家裡私談。你在外面打仗久了,怕是忘記了養一個女孩兒要花多少錢吧! 她用腳勾起自己的花卉針繡絲綢小鞋,彎起膝蓋給他看。喏,看到上面的金線了嗎,金子繡的! 她強調。 金絲線是我讓傭人從我們家老庫房那個沉木檀香大盒裡翻出來,找江南秀娘織上去的。光說這功夫就要花不少,別說錢不錢這種俗東西了。 她媚眼如絲,又去勾他。都說女人如果只花自己丈夫的錢,既是幸福,也是不幸。但是這是她親哥哥,她還吞了他的東西!於是討要起來理直氣壯。 昨天說的珍珠項鍊和翡翠鐲我記著呢。哥哥高筒襪也要賠我。嗯,我還想要兩支南宋龍泉窯瓷瓶,要細口肚圓那種。你們北上肯定帶回來了,我要放在家裡插芍藥花。 ……我都不知道這十年竟然養了這麼個討債鬼。 付長寧感嘆,旖旎的氣氛被付蒔寧毫不猶豫要錢要首飾的氣勢打散到無影無蹤。天底下第一個跟我要東西要的如此理直氣壯的,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了。 那是當然的呀! 付蒔寧得意的翹腳腳,看見哥哥低頭去瞅她的緞子鞋,就把腳指尖勾起來。我可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全天下我最親近的就是你、唯一愛重的也就是你。你憑什麼不給我東西呀哥哥? 她是付長寧的妹妹,他親手留下來的妹妹。她當然是特殊的了,那麼多庶兄弟他都殺了,獨獨抱起一個她,她為什麼不能跋扈,為什麼不能恃寵而驕呢? 付帥淡笑著摸了摸她腦袋,摸到圓潤的海水珍珠卡扣。養的這麼嬌,養的這麼跋扈,將來你還怎麼嫁的出去,嗯? 他們已經如此惘視人倫、淫亂不堪的情況下,這個時候合理的回答應該是她紅著眼睛哭訴我不嫁,哥哥,我一輩子陪著你!但是付蒔寧從來不是什麼正常的女人。於是她捂著嘴嗤笑著回答:只要能養的起我,給我快樂的,嫁給誰都不錯。 付長寧勾了下嘴角:」說的對。「 「只不過,還得要有足夠的下人給你打殺。 在她哀怨的眼神里,抬手挑起她的琺琅柄馬鞭。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個新鞭子過來什麼意思。 哪有哦。 付蒔寧撅起嘴巴。「我只是想和哥哥騎馬去而已。」 事實上是,大帥回府,如此年輕英俊,搞得人心浮躁。她已經眼尖的看見幾個年輕丫頭畫上口脂、穿上新襖、那小腰扭得比水蛇還好看了。如此打個馬鞭,也是磨刀霍霍、取個敲山震虎之意。 她轉了轉眼睛,插科打諢:哥哥,你今天還有事忙嗎?我是先回去還是在這裡等你呀。 付長寧抬頭看了下時鐘:今天該開的會已經完了,估計等下只有幾份文件要批。你等著我吧,我們一起回家。 前一句話付蒔寧漠不關心,但是後面這幾個字讓她心情大好。綻放出一朵甜美的笑容,嗯了一聲。乖乖從付長寧身上扭下來,她站起來準備去書架上挑一本自己看得懂的書。 就在她在《家族私有財產及國家起源》 《辯證唯物論與歷史唯物論》 和 《新哲學大綱》 中皺著眉頭垂死掙扎的時候,大帥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下一秒,一個穿著白色雪紡長裙,身披薄荷色薄衫披肩的年輕女人,窈窈窕窕地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個暗黃色牛皮紙文件袋。女人有張尖尖瓜子臉,一雙大大的清純眼睛,眼瞳又深又清澈,只要一看過就絕對不會忘記。 宋婉知的手僵在半空,凝固在開門的瞬間。 她的目光落在房間裡正悠然自得的付蒔寧身上,後者鬆鬆用白玉挽著髮髻,腕上戴著顯眼的祖母綠手鐲,正在隨意掃著書頁。全身上下的裝束都透著一股奢靡之氣,無一不顯示出來她是一朵在溫室里長大的金花。 這一刻,宋婉知心中翻湧起複雜的情緒,既有隱隱的厭惡,也摻雜著一絲憐憫。她眼前的這個女人,從文霞樓初次見面開始,就讓她本能地感到生理上的排斥——那種被權勢和財富眷養出來的膚淺與傲慢,讓她感到強烈的不適。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淡淡情緒,擠出一個大方的笑容。走進辦公室,面對付長寧,語氣中保持著鎮靜:「大帥,您要的南城經濟發展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了。」 她遞上手中的文件,指尖微微發顫,但仍保持著疏離,淡然的表情。付長寧沒有立即接過,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緩緩伸手接過報告,隨意翻看了幾頁,輕描淡寫地說道:「辛苦了,宋小姐。」 這時,付蒔寧這才抬起頭,從書上施捨了她一個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宋婉知的存在。她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很高傲的說:「你好啊,宋小姐。」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11_20 16:02:1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