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紅玫瑰 (46-58)作者:Ariest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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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舞會 book18.org

為了迎接皇帝,霍斯廷王室舉辦了盛大的宮廷舞會,小說里羅莎琳作為朱利安王子的舞伴得以出席,不愛社交的朱利安王子破天荒邀請了她,羅莎琳在舞會上與已經成為皇帝的西澤爾重逢。book18.org

雖然情節出現了偏移,但羅莎琳還是作為奈傑爾的舞伴出席了舞會,她實在太漂亮了,成為舞會上最耀眼的明星。由於皇帝和霍斯廷的兩位王子都會出席,女士們打扮得極盡奢華,但誰也無法與羅莎琳得到的矚目相匹敵,許多人在打聽羅莎琳的身份,並視與她共舞為本場舞會的殊榮。book18.org

安娜今夜的舞伴原本是馬庫斯,但她名下領地出了突發事件,馬庫斯需要親自處理,最終無法出席舞會,她放任荒山矮人劫掠了她領地的礦脈,哥哥回到米爾海姆之後接管了善後的工作。book18.org

解除婚約之後,安娜也收到了一些邀請,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貴族,他們在小說里沒能邀請到霍斯廷公認的最美的姑娘,退而求其次地邀了別人,卻又在舞會上被羅莎琳所驚艷,雖然照原作的發展,當時仍是王太子未婚妻的她不會成為這樣的對照組,但安娜現在看著那些信,心裡覺得有點掃興。book18.org

她決定和母親一同去舞會,舞伴沒有就沒有吧,席琳夫人頗為不滿,舞會當天依然逼著安娜好好打扮了一番,安娜看著鏡子裡珠光寶氣的樣子,意識到這就是她在原作里出席舞會的裝扮。book18.org

她們在皇宮門口遇到了正等候的朱利安王子,小王子先伸手扶席琳夫人下來,然後把手伸給安娜。book18.org

「殿下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當然是在等你。」book18.org

席琳夫人傲慢地看了過來,她和馬庫斯曾仔細詢問過安娜的想法,安娜雖然不怨恨朱利安,但也沒有要嫁人的意思,小王子主動把鍋全背了,席琳和馬庫斯雖然現在對王室心存芥蒂,但他們對朱利安的敵意因為這一樁隱秘而稍有減緩。book18.org

母親剛才還在抱怨她連個舞伴都沒有,布倫特家的養女有大公爵的世子帶著出席,安娜連個舞伴也不帶,這像什麼話。如果今夜安娜被比下去太多,她絕對無法忍受。book18.org

母親把她打扮得非常貴氣和美艷,但是席琳介意的事恐怕無法避免,她在原作里就會被艷壓的,安娜只好寬慰母親。book18.org

沒想到朱利安直接在王宮門口等著她,和路易的婚約才取消不久,尚在輿論風暴的餘波之內,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朱利安喜歡她,又導致了不少傳言。book18.org

「外面的謠言已經夠多了,陛下會很頭疼的。」book18.org

「你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嗎?」book18.org

安娜反而被他噎了一下:「殿下說得對,我也不在意。」 她把手伸給了朱利安。book18.org

小王子把安娜拉近了一些,十指相扣了一會兒才引導她環住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路易今夜的舞伴是大郡主吉賽爾,路易在加入神殿的騎士團後事實上斷絕了兒女私情的可能,雖然他解除婚約之後的第一場舞會很受矚目,大家都想從殿下選擇的舞伴一窺王儲新未婚妻的可能。但吉賽爾是女王叔父的孫女,路易的堂姐,由於霍斯廷這一輩沒有公主,吉賽爾作為王室旁支少數的女性,地位非常尊貴,但她大路易將近十歲,同時也是騎士團的副團長,關係熟悉到連緋聞都傳不起來。book18.org

路易牽著堂姐的手走到大廳中央,音樂響起,他們跳起第一支舞作為開場,以往他的舞伴都是安娜,但今夜安娜站在人群中,身邊是朱利安,路易面無表情地跳完了開場舞。book18.org

隨後貴族們才開始走下舞池,羅莎琳不出所料,成為舞會上最令人矚目的女孩,少女腰肢纖細,舞姿曼妙,金髮上別著細碎的鑽石珠花,其奢華遠不能和大貴族相比,但在燈光下,她發間的碎鑽流光溢彩,使得她的金髮也閃閃發光。book18.org

安娜和朱利安跳舞的時候,意識到別人也在看他們,小王子生得好看,光這一點就會吸引目光,又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朱利安喜歡她,他們今夜一起跳舞肯定會進一步證實這些傳言。book18.org

西澤爾也在場,從她一進來就遠遠地看了過來,他並未下場跳舞,而是和女王坐在舞廳正前方,一左一右的兩張椅子,正在交談著什麼,旁邊站著兩國的外交使團成員。book18.org

「殿下怎麼知道馬庫斯今晚不來?」book18.org

「他今天去了治安庭。」小王子瞥見安娜的表情,又加上一句:「調取灰矮人在王都周邊活動的報告。」雖然馬庫斯看了一眼有朱利安親筆簽名的通緝令,不過他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殿下是鐵了心喜歡壞女人了。」book18.org

「你認為我去自首,會判幾年?」小王子冷不丁問道,他竟然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接著補充:「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坐牢。」book18.org

朱利安經常會面無表情地語出驚人,讓人判斷不出來他究竟是想法異於常人,還是某種特殊的幽默感。book18.org

一曲結束,他們一同回到舞池邊上,有一對年輕的兄妹上前來寒暄,他們是新近來到王都的貴族,男青年自稱沃爾夫,向安娜發出邀請,於是他的妹妹也順勢變成了小王子的舞伴。舞曲過半安娜忽然想起來,這是個原作劇情,這對兄妹雖然只是過場的龍套,但分別被朱利安和羅莎琳迷得七葷八素。尤其是妹妹,個性非常主動,在這支舞后會請求朱利安帶她熟悉王宮。book18.org

沃爾夫很健談,但他和安娜並不怎麼來電,安娜禮貌而客套地應付著他,但朱利安那邊就幾乎照著原作來了,小王子在這支舞結束之後就這麼被她帶走,但這段小插曲唯一的作用是,原本還不太開竅的朱利安,在和其他的姑娘社交之後,終於確定了他喜歡羅莎琳。book18.org

由於朱利安被帶走,和其他人跳完舞后的羅莎琳沒能找到他,才有了後來和皇帝接觸的機會,安娜想到這裡突然渾身都麻了,因為——book18.org

按現在的展開,那不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馬庫斯出現在了舞會上,應該剛到不久,有很多熟人還在和他寒暄,交談的人群中,多了皇帝西澤爾。book18.org

馬庫斯看到安娜跳完了舞,招手示意她走過來,沃爾夫禮貌地鞠了個躬離開了。book18.org

「事情都辦完了?」安娜走過來時問道。book18.org

「不影響了,還跳舞嗎?」book18.org

「先休息一會兒吧。」book18.org

「陛下,請容我介紹,這是舍妹安娜。」book18.org

西澤爾微笑著說:「霍斯廷的紅玫瑰名不虛傳,安娜小姐,幸會。」book18.org

安娜向西澤爾行了一個屈膝禮,心裡有點疑惑,不知道哥哥怎麼突然結識了皇帝,原作里他們沒有太多交集,雖然馬庫斯的死部分和帝國相關。book18.org

有帝國的年輕貴族領著羅莎琳過來,羅莎琳今夜一身淺藍色的舞裙,和身著深藍色禮服的皇帝色系其實很匹配,他們在原作里共舞還引起了小小的轟動。少女的金髮閃閃發亮,藍寶石般的眼睛,她看上去就像是仙女一樣漂亮。book18.org

「啊呀,陛下。」帝國貴族容光煥發地說:「您怎麼沒有去跳舞?我真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姑娘,您一定得認識一下。」book18.org

西澤爾很自然地回答:「我記得你,半年前造訪霍斯廷時在舞會上就見過。」book18.org

「羅莎琳·布倫特,很榮幸認識陛下。」book18.org

小說里這位赫斯普朗公爵本來是想向西澤爾炫耀他美麗的舞伴,沒想到皇帝和美麗的少女重逢,驚喜不已,邀請她連跳了叄場舞,成為全場的焦點。book18.org

但皇帝和羅莎琳命中注定的相逢沒有發生,以至於西澤爾只是禮貌地同她寒暄了幾句,並讚賞了友人的好運。book18.org

馬庫斯和羅莎琳並不熟,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照面,安娜和路易解除婚約之後,席琳夫人聲稱從此布倫特家族就是萊茵堡的敵人,但布倫特的領地並不在米爾海姆,兩個家族有交集的機會幾乎沒有,除了近日子爵夫人來王都探望養女,在社交場合遭受席琳夫人的冷待。平日裡他們並不會刻意去找布倫特母女的麻煩,由於她溫柔而得體,馬庫斯和她交談的語氣也很正常,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book18.org

大家聊到夏天的旅行,原本西澤爾和羅莎琳會開始敘舊,現在卻演變成安娜如芒在背地聽著眾人熱絡地交談。book18.org

「原來布倫特小姐今夏去過希格斯城,那是帝國的盟邦,如果想要見到真正的帝國建築,我建議你還是得親臨帝國的土地。」赫斯普朗公爵神采奕奕地說:「但希格斯的帝國行宮,有一座星之噴泉,在月色下尤其美麗,如果布倫特小姐再次造訪希格斯,請允許我做你的嚮導,帶你去看看我們帝國引以為傲的星泉。」book18.org

「事實上,我見過,總督府毗鄰帝國的行宮,當時我們接受總督的邀請參加了花園節的晚宴,我當時迷路了,誤入了行宮的花園。」book18.org

羅莎琳不願意說出她被杜朗伯爵千金刁難的事,而是以自己迷路一句帶過。book18.org

「什麼?原來你那晚在行宮附近,這多巧啊,西澤爾——」赫斯普朗公爵突然說:「你那天晚上不是也去了花園,怎麼竟和這樣美麗的姑娘擦肩而過。」book18.org

西澤爾神色平靜,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太忙了。」他說著掃了安娜一眼,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就沒有那麼冷靜了。book18.org

這場相遇本來就是為西澤爾和羅莎琳準備的,即使有些事件並未發生,但依然還會有很多小事讓他們湊在一起,羅莎琳對帝國並不熟悉,但夏季的希格斯之行增加了談資,大家還是愉快地聊了起來。book18.org

羅莎琳講起了她夏天在希格斯參加過的活動,眼看著話題逐漸轉向神諭塔和升天神殿,大廳中的音樂響起了一首帝國的曲子,西澤爾向安娜伸出手來:「安娜小姐,共舞一曲吧。」book18.org

安娜趕緊把手交給了他,皇帝一直維持著一副傲岸的神情,這時突然咧嘴一笑,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了舞池中央。自從舞會開始,皇帝還一支舞都沒有跳,現在終於下場,沒想到他第一支舞的舞伴會是萊茵堡的公爵千金。book18.org

「那位布倫特小姐是你和王太子決裂的原因?」book18.org

看來西澤爾已經聽說了什麼,但安娜答:「和她沒有直接關係,你別信那些流言。」book18.org

「那麼,是為什麼呢?」book18.org

「我現在不喜歡殿下了,殿下也不怎麼喜歡我,沒必要勉強。」book18.org

安娜感覺到西澤爾握緊了她的手:「那麼,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你的事,解決了嗎?」book18.org

「現在已經沒事了,應該多謝陛下。」book18.org

「是嗎?那就好。」西澤爾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book18.org

安娜有種很怪的感覺,仿佛時空錯位,西澤爾是為了羅莎琳才向她復仇的,她為了避免報復,卻又和西澤爾搭上了關係,他現在流露出關心她的樣子。book18.org

雖然只是王家舞會上的一支舞,但安娜和西澤爾之間有種言語難以形容,外人也不太能看出來的曖昧和親昵,他一面握著安娜的手,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還有語氣、呼吸、眼神,安娜感覺自己像站在一座熔爐旁邊,有被灼燒的風險。book18.org

她的臉開始有點發燙了,決定談談正事:「那件東西,我想可以歸還了」book18.org

「過一陣子你會接到一個邀請,答應下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要拒絕。」book18.org

樂曲結束了,男伴們分別向他們的女伴鞠了個躬,以此作為結束。book18.org

「西澤爾。」安娜和西澤爾才回到舞池邊上,剛才一直在和席琳夫人閒聊的貴婦人款步向他們走來,她笑眯眯地把手伸給皇帝,讓他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離開帝國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孩子,十幾年過去,你現在已經繼位了。」book18.org

這位貴婦人四十出頭,十分高挑,她的穿著在一眾霍斯廷貴族裡,帶有明顯的帝國風格。book18.org

並不需要西澤爾特意介紹,安娜看到她的裝束,以及與西澤爾熟諳的態度,立刻就知道,面前的女性是伊梅爾達·格里高列伯爵夫人,是西澤爾的母親伊蓮娜皇后的第一位侍女官,同時她也是促成西澤爾和羅莎琳進一步產生感情的重要人物。book18.org

格里高列伯爵七年前去世,伯爵夫人寡居至今,她沒有子女,喜好藝術,為人極有品位,她的私人沙龍總是聚集著許多藝術家,她嫁給格力高列伯爵之後,在她的莊園附近買下了一個小鎮,經過十餘年的經營,現在供應著王都最好的香水。book18.org

伊梅爾達和席琳夫人品味和愛好都很接近,投契地交談了一個多小時,席琳夫人對安娜和皇帝共舞有些詫異,但在布倫特家的養女在舞會上大出風頭之下,安娜沒有坐在一旁當背景板,她稍覺寬慰。book18.org

皇帝在席琳夫人面前稱讚馬庫斯和安娜,也令席琳聽起來也很受用。book18.org

「皇帝是個比想像中容易相處的人。」回去的路上,席琳夫人對西澤爾讚不絕口,伯爵夫人邀請她翌日去參加她的藝術沙龍。book18.org

未來幾天裡,安娜發現皇帝在有意識地結交哥哥和她的母親,在冬休即將來臨之際,安娜收到了伊梅爾達夫人的信函,邀請她在寒假的時候,去格力高列莊園小住一段時間。 book18.org

(四十七)談判 book18.org

如小說里一樣,阿特希德和霍斯廷的談判進行得並不順利,女王內閣頗有一些保守的貴族,十分提防帝國的野心,書里的西澤爾並不掩飾他對羅莎琳的好感,但安娜敵視羅莎琳,所以埃爾萊茵家族尤其不願意合作。book18.org

但現在,當女王和內閣成員決定拒絕帝國的要求時,安娜親自去見了女王,她向女王展示了荒山矮人對自己的封地所造成的損失,其中的寶石礦脈失去了大量上好的寶石,類似的劫掠時常發生,帝國願意解決荒山矮人,對霍斯廷並無壞處。book18.org

「陛下如果不放心,不妨向冬青森林派出王國軍,與萊茵堡在當地的駐軍一道監督帝國軍隊過境。」book18.org

安娜和朱利安王子的事發生之後,王室承諾會對她做出補償,但安娜一直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這是頭一次,馬庫斯近期一直都在為冬青領的損失善後,今年冬青領的收入大不如去年,連帶著王國的稅收也受到了影響。book18.org

女王陷入了沉思,讓安娜先離開。book18.org

其後兩天,霍斯廷暫停了和帝國的談判,轉而專注於先統一王國內部的意見,這對安娜來說是個可喜的變化,因為談判的時間比起原作變長了,比起原作里的斷然拒絕,萊茵堡的支持成為了莫大的助力。book18.org

在此期間,王室舉辦了一場冬日的燒烤宴,帝國的貴族悉數參與,雖然談判的氣氛劍拔弩張,但至少在宴會上,社交的氣氛依然維持著和諧和體面。book18.org

不遠處的平地上有不少人正歡快地跳著舞,安娜趁著人多熱鬧之際,假意要看眾人跳舞,走到西澤爾身邊站定,他們平日裡不常能見到,但即使是在社交場合見面,她不會刻意迴避西澤爾,而是表現得非常禮貌和客套,就像是一個貴族少女面對來自遠方的貴客。同樣,西澤爾也不會對她表現得過分親密,他們維持著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皇帝和萊茵堡的千金過於親近,一些對帝國非常防備的貴族,一定會提高警覺。book18.org

安娜保持著一段距離,就像日常寒暄似的,小聲問:「陛下談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你們的帕維爾公爵要求我國開放洛林河谷,那條大河的沿線,全是帝國的軍事要塞。這樣的條件帝國不可能接受,他沒有誠意。」book18.org

安娜聽得也有點著急,這本來就不是很容易的談判,王國的很多老臣對這位新皇的激進手段非常牴觸,雖然明年王國的財政收入因為安娜的放任遭受了實打實的損失,但這樣還不夠。如果兩國因此交惡,將來王國軍被獸人伏擊,哥哥就有危險了。book18.org

「陛下,我現在冒著風險向您透露一些秘密,女王陛下近期在尋找含有神聖魔法的物件,我……之前不便提供幫助,也沒有能力,但我想,或許陛下可以。」book18.org

西澤爾聽懂了,轉頭看向安娜:「這和你之前遇到的情況有關。」book18.org

安娜趕緊搖頭:「我解決的是我自己的事,陛下不妨親自去和女王私下聊聊,也許會有幫助。」book18.org

此前安娜代表萊茵堡向皇帝贈送了禮物,聖遺物就混在那些貴重的贈物內,由安娜親自交還給了西澤爾,神諭塔聖物遺失,通緝令發遍諸國,西澤爾現在拿回了聖天使的羽毛,但仍需要合適的時機,才能公開表示尋獲,尤其這件東西並不適宜在霍斯廷境內找到。book18.org

「出了這麼一個難題。」book18.org

「羽毛的光芒大不如前了,陛下,我很抱歉。」安娜心裡非常忐忑,她知道自己在冒險,聖遺物距離她第一次使用,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光芒恢復了少許,但比之使用前聖光耀眼的狀態,還是黯淡了很多。book18.org

「那東西幫到你了嗎?」book18.org

「當然,我一直對陛下非常感激。」book18.org

皇帝突然笑了笑,「那這件事你就不用再擔心了。」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正好缺替罪羊,如果是從鐵獄山那些灰矮人手裡尋回的,正好讓聖城那些頑固的老東西知道,沒有帝國的軍力,他們的防備有多麼脆弱。」他腦子裡一大把陰謀詭計,順勢就把這口鍋幫安娜乾脆地甩了出去。book18.org

「而且你的建議,比帕維爾那幾個獅子大開口的條件容易得多。」book18.org

「公爵還提了別的要求?」book18.org

「他要求我娶他的女兒,這樣帝國和霍斯廷有了姻親關係,通行也就不再是問題。」book18.org

「噢——」安娜拉長了聲音說,「是挺合適的,門第總不至於辱沒了陛下。」book18.org

西澤爾眯起眼睛看了安娜一眼。book18.org

「好主意,萊茵堡的門第比帕維爾還要高貴古老,那麼你來當我的皇后如何?」book18.org

安娜趕緊閉嘴,這個時候還是不宜給自己挖坑。book18.org

默塞特侯爵夫人和她的女兒艾格尼絲正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陛下,安娜小姐,你們怎麼既沒有跳舞也不去吃東西,剛剛新上了烤鹿肉和烤羊。」book18.org

「向公爵小姐打聽了一下冬青領西部沼澤的狀況,萬一和貴國依舊談不攏,帝國的軍隊可就要繞行他處了。」book18.org

侯爵夫人不便對國政發表意見,只能祝福道:「會一切順利的,陛下。」book18.org

「既然已經吃過東西了,侯爵小姐,和我跳一支舞吧。」book18.org

「哦……好的……」艾格尼絲還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西澤爾和安娜,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會遠離人群站在一起,沒想到皇帝提出邀請,她臉一紅,把手交給西澤爾,根本來不及思考,就被皇帝迅速帶離了現場。book18.org

安娜在人群里瞥見了母親和哥哥的身影,她和侯爵夫人簡短地寒暄了幾句,趕緊離開了。 book18.org

(四十八)湖畔別墅的再會 book18.org

皇帝和女王進行了一次不公開的會談,隨後,女王邀請西澤爾參觀了王家魔法協會,並一同見了王室的首席魔法顧問孔拉德和來自金莓溪谷的半精靈法師,法師們對聖遺物所蘊藏的力量深為詫異,這很顯然是來自神域的東西。通過聖遺物的力量,朱利安體內的邪靈得到了徹底的壓制,不再需要隔叄岔五勞心費力地凝練出光之魔法,為水晶充能。但水晶被破壞之後,依然在緩慢地被損耗,但至少,尋求替代品的任務變得不再那樣緊急。book18.org

西澤爾的說辭是,這東西就是自荒山矮人手上尋獲的,憑藉這個藉口,他進一步說服了女王,認可了清剿荒山矮人的必要性,在帝國的行軍路線上,兩位陛下終於達成了共識。book18.org

接下來的進展變得簡單了,由於女王的支持,王國終於同意了帝國軍隊通過冬青森林的要求。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霍斯廷的官員和帝國開始商討可行的行軍路線,安娜是冬青領的繼承人,受邀去了格里高列莊園,由於伊梅爾達與帝國的關係,西澤爾和一些帝國的貴族,連日來都下榻于格里高列莊園,現在王國的官員也頻繁往來,莊園裡的宴會和茶會多了很多。book18.org

已經到了年底,學院裡放了寒假,前些日子王都下了雪,常青樹的尖頂都掛上了積雪,像戴著白色的小帽子。book18.org

伊梅爾達夫人親自在莊園門口迎接了安娜,在伯爵夫人的莊園內,一些熟面孔也經常能夠見到,皇帝,往來的王國和帝國的貴族,還有羅莎琳和她的摯友莉茲,自從放假以來,羅莎琳和她的養母布倫特子爵夫人就住進了格里高列莊園,莉茲作為她最好的朋友,除了偶爾回家,大部分時間也留在莊園。book18.org

布倫特子爵和已故的格里高列伯爵當年一同在王家海軍服役過,羅莎琳入讀埃爾絲學院以後,此前的假期多數時候會住在莉茲家,直至最近,子爵夫人來米爾海姆看望女兒,在社交場合遇到伊梅爾達夫人,閒聊時憶起舊事,伊梅爾達喜愛羅莎琳美麗溫順,邀請她和子爵夫人這個冬天住在格里高列莊園。book18.org

即使是在冬天,格里高列莊園之內的風景也很值得一看,伊梅爾達帶來不少帝國風的設計,花園隨處都能見到百合花造型的裝飾和帝國風格的雕像。今天一早,安娜就騎著馬穿過莊園東邊的樹林,站在山坡上眺望了不遠處的香水鎮,淺紅色磚石和黃色的木屋,屋檐上蓋著厚厚的積雪,街邊矗立的冷杉樹頂掛著施了魔法的星星,入夜時閃閃發亮,從山上往下看,一排排房屋像切好的蛋糕,屋檐的積雪仿佛厚厚的糖霜。book18.org

遠處的地形緩緩向上,散布著一些農莊,緩坡的最頂端有一座小城堡,城堡邊上是一座灰白色岩石搭建的女神聖堂。book18.org

森林邊緣的空氣很好,就是冷了一些,風突然變大了,安娜把風帽的帽沿往下拉了拉,調轉了馬頭往回走,莊園面積廣大,她竟然在樹林裡迷了路,繞了半個小時,竟然開始下起了小雪,安娜硬著頭皮往前走,發現前方出現了一片冰封的湖面,再轉一個彎,湖畔出現了一座叄層的別墅,這座別墅看起來很新,而且有濃厚的帝國風,門口立著兩座雕塑,分別是頭戴百合花環,以及懷抱著百合花束的少女。book18.org

門口留下好幾排馬車輪的壓痕,像是有人剛剛離去,應該循著車轍就能順利找到路了,但安娜在雪中迷路了好一陣子,感到又渴又冷,幾扇窗戶都掩著厚厚的絲絨窗簾,只有最靠近壁爐的那扇窗,能看見裡面燃燒的壁爐,安娜試著敲了敲門。book18.org

有兩位男僕前來開了門,看見安娜身上掛著雪,凍得臉頰泛紅,趕緊開了門讓她進來。book18.org

「陛下今日有重要會議,包括我們也不能留在這裡太久,等一會兒準備好馬車,我們就送安娜小姐回去。」男僕一邊說著,前往廚房準備熱茶。book18.org

「安娜?」西澤爾突然出現在二樓的走廊,站在大理石階梯的最上層,「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迷路了。」她站在台階上沖他行了個屈膝禮。book18.org

男僕看到皇帝被驚動表情有點慌張,趕緊解釋原因,說他們很快就會離去。book18.org

「萊茵堡的繼承人是談判的主要成員,安娜小姐留下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book18.org

前往廚房的男僕這時端出來一個大銀盤,上面放了銀色的水壺和茶具。book18.org

「拿上來吧。」西澤爾吩咐道,然後又看向安娜:「你也過來吧。」示意她一起進了二樓的書房。book18.org

房間的設計和王國常見的風格完全不一樣,顯然是伯爵夫人從帝國帶來的品味,從書房看起來已經被使用了一段時間,胡桃木的長桌鋪開一張地圖,一卷公文寫了一半,旁邊立著一支羽毛筆,男僕們走進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他們放下銀盤,就非常識相地退出了小別墅,安娜聽到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安娜肩頭還掛著雪,西澤爾讓她在壁爐邊上坐下,拿起桌邊的銀壺,一旁的茶杯裡面放著鏤空的球形縷茶器,裡面裝著茶葉,西澤爾替她倒了一杯茶,遞給安娜。book18.org

水並不是很燙,杯口比安娜平日裡使用的茶具要大一些,安娜現在渴得要命,喝水的時候急了一點,有細小的水流從杯緣和她的嘴角處溢出來,順著少女雪白的脖子往下流。book18.org

皇帝看著她喝完了水,忍不住笑了笑。book18.org

安娜用手背去擦下巴的水珠,她意識到皇帝一直在看她,目光落在她被水濡濕的嘴唇上,白瓷的杯子上留下一個淡紅的唇印,她有點窘迫,默默地用抹掉唇印,才放下杯子:「多謝陛下,我就不打擾了。」book18.org

窗邊有唿唿的聲音,一隻白色的雪鴞從窗外飛進來,停在西澤爾手邊,它的尾羽一直有細小的冰晶抖落,西澤爾把雪鴞舉起來,把它腳邊的信件解下來,他神色凝重地看完了帝國送來的消息,而信紙閱後即焚,在他手中化成了灰。book18.org

安娜趁他讀信的時候,行了個禮,悄悄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西澤爾追出去,卻發現她躊躇地站在門口,他大踏步走上來,「怎麼回事?」book18.org

少女突然舉起手來捂住了他的嘴,他聽到了外面小聲的交談。book18.org

「你真的想好要去見陛下了嗎?」是羅莎琳的聲音。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另一位女聲安娜並不熟悉,有隱約的哭腔,「我根本就沒有參與白袍祭司的選拔儀式,怎麼能承受這樣的羞辱。」book18.org

「你先冷靜些,伯爵夫人說陛下這幾天很忙,最好不要打擾,你先和我回莊園,陛下還會在王都住一陣子,總會有機會遇上的。」book18.org

西澤爾聽了一會兒,眯起眼睛,安娜的表情比他驚慌得多。book18.org

遍尋不見的卡琳·西格諾,來自帝國友邦洛泰爾公國的貴族千金,竟然和布倫特家的養女在一起。book18.org

安娜當時在最靠近聖遺物的廳堂內落選了白袍祭司,雖然神諭塔和帝國叄緘其口,但流言還是迅速傳開,對卡琳的名譽造成了嚴重破壞,她現在既無法去找戀人,也不能回家面對盛怒的父親,羅莎琳收留了她,她現在急於去見皇帝,解釋清楚一切,如果能找到那個代替她的鐵匠女兒更好。book18.org

原作里的卡琳的處境並不像現在那樣艱難,但她依然在羅莎琳的陪同下去了帝國,從而使得西澤爾和羅莎琳的故事繼續發展。book18.org

「那女孩在哪裡?」安娜輕聲問,聲音小得幾乎只能通過口型辨認她的話語。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壓根就沒意識到,她現在的動作相當曖昧,西澤爾把她的手拉下來,少女還很緊張地示意豎起食指放在柔潤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太大聲。book18.org

皇帝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別怕……」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安娜的耳朵:「她早就改變了容貌離開,不會再回希格斯了。」book18.org

直到西澤爾做出這樣的舉動,安娜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他們現在太接近了,她很輕易地,製造出親近的機會,讓西澤爾順勢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愛麗絲還活著嗎?」book18.org

「嗯。」西澤爾貼著安娜的臉頰,仿佛情侶間親密的情話:「如果她還想活命,就不可能再回希格斯。」book18.org

由於下雪,兩個姑娘躲進了別墅門前的拱形門廊,橡木大門兩側有石頭做的長凳,門廊有效地將阻隔了風雪,但站在外面依然很冷,羅莎琳試著敲了敲門,但沒有回應。book18.org

屋子內的安娜緊張得身體都繃緊了,她掙扎了一下,但西澤爾力氣很大,順勢將她推上了身後的窗台,這扇面朝湖的窗戶有一個寫字檯般寬敞的窗台,鋪著雅致的格子桌布,因為是冬天,窗戶緊鎖,厚重的窗簾垂下來,窗台上放著一個很大的花瓶,裡面插著一大束溫室培育的冬日玫瑰和黃百合。book18.org

西澤爾把嘴唇貼上了少女耳朵,他繼位這半年,帝國非常動盪,他花了半年清理門戶,其間得知霍斯廷的王太子正在籌備婚禮的消息,帝國的一些工藝品的匠人都收到了來自王國的訂單,和他有過九天露水姻緣的少女即將要嫁人成了板上釘釘的事,但沒想到她的婚約突然被取消了。從那天起,想要再見安娜的心情與日俱增,在王都重逢之後,大部分見面的場合。使他們不得不裝出完全不熟的樣子。book18.org

剛才把她抱在懷中的時候西澤爾就確定了,她得留下來。 book18.org

(四十九)一牆之隔 book18.org

不久前他們在河畔圖書的館幽暗陰影下重逢,短暫親昵了片刻,就不得不分開,留下一個意猶未盡的吻,這一次安娜自己找上門來,他不會讓她就這麼離開。book18.org

「別這樣,西澤爾。」他抱得太緊了,安娜一時間感到有點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很想你。」皇帝聲音低啞,抬起少女的下巴吻住她,這個吻並不像他平時的作風那樣霸道,但深入而漫長。西澤爾不需要使用暴力已經足夠有壓迫感,他體格高大,站在安娜面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安娜就已經很難掙脫出他的懷抱。book18.org

皇帝順著她細白的脖子往下親吻,手並沒有閒著,他扯開少女身後的系帶,衣服瞬間變松,再微微一用力,少女就露出了光裸的肩膀,性感美艷的身體被有蕾絲和銀線的白色內衣籠住,淡粉的乳頭在棉紗下若隱若現,西澤爾隔著薄薄的衣料含上去,運用舌頭的撥弄和嘴唇的吸吮,並握住她的另一隻乳房,隔著厚實的黑狐皮手套揉弄,使得那一雙椒乳的頂端順利挺立起來,他的手按在安娜身後,迫使她的身體向後仰,隔著牆,羅莎琳和卡琳的交談聲還在繼續傳來。book18.org

西澤爾的手伸進安娜的裙底,將安娜的內褲撥開,摸到花瓣外的那處嬌嫩,用力揉捏起來。他強壯的身體壓迫上來,少女顫抖著,在層層迭迭的衣物下,皇帝修長的雙手裹著柔軟的黑狐皮,正在用力刺激她的陰蒂。book18.org

女孩胸前的棉紗留下一小片水漬,西澤爾褪下她的內衣,少女飽滿的胸脯露出來,他低下頭含住,身體的兩處敏感同時受到刺激,安娜哆嗦著,在他耳邊發出柔軟、顫抖的嘆息。西澤爾抽出手,黑手套上粘連著半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安娜聽到了金屬搭扣的細微聲響,皇帝扯開了腰帶,她不敢低頭往下看,但腿間已經感覺到熾熱的肉柱抵住了她腿間的軟嫩,雙腿被西澤爾打開,雄壯滾燙的性器逐漸撐開她的花道,當進到最深處的時候,安娜吃力地倒吸一口氣,有點疼。book18.org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安娜緊張地繃緊了身體,以至於皇帝也被她夾得喘了出來,她嚇得一點聲音都不敢出,身後的窗戶垂下厚厚的絲絨,依然可以聽得見外面兩個女孩的交談,卡琳非常憤怒,急著要找到冒充她的女孩,而羅莎琳在勸慰她,在莊園裡總有機會見到皇帝,但她如果露面,很有可能會被送回她逼婚的父親身邊。book18.org

而造成這一切的兩個人,卻隔著一道牆做著苟且之事,皇帝抬高安娜的一條腿,另一隻手攬住她,強壯的身軀也隨之壓迫上來,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安娜輕輕地發著抖,不敢向後靠,身後的窗戶被天鵝絨的窗簾掩著,卻和外面避雪的兩個女孩離得很近,任何動靜都有被發現的可能,不能向後倒,她只好雙手都攀上西澤爾的肩膀,由此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book18.org

安娜的一條腿掛在西澤爾的臂膀上,吃力地納入他的陽具,滋滋的水聲鼓動耳膜,皇帝粗硬的性器持續地擴張著少女緊緻的肉穴,安娜什麼地方最敏感西澤爾一清二楚,他非常巧妙地頂著那些地方,安娜很快就承受不住,肉穴顫縮著裹緊他,分泌出黏糊糊的液體,衣物相互摩擦,混合著肉體交合的水聲,安娜身體發燙,臉頰泛起紅潮,張著嘴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被西澤爾玩弄過的乳頭覆蓋著一層水光,在性愛的刺激下變得越加敏感,皇帝挺括的正裝依舊一絲不亂,黑金的禮服非常華麗,襯得他的身段挺拔又高大,而另一邊的少女卻衣衫凌亂,半裸著被皇帝抱在懷裡,敏感的乳頭反覆刮蹭著西澤爾的外套,讓安娜感受到別樣的刺激,呼吸越發急促,花穴已經完全濕透,每一次頂弄都會淫亂地溢出愛液。book18.org

少女一襲猩紅的絲絨長裙,裙子上有華麗的花朵刺繡,腰帶縫著一連串淺紅色的絲絨玫瑰,裙子完全散開在窗台上。她盤起的長髮別著花飾,經過一番親熱,碎發從精心梳理好的髮型里落下來,顯得凌亂而艷麗,耳朵上的紅寶石耳墜,因她反覆承受著皇帝的衝撞而劇烈地晃動著。book18.org

皇帝加快了速度,狂熱地進出她的身體,安娜把臉埋在西澤爾的肩膀里喘息著,精心盤好的頭髮禁不住激烈的晃動,突然散開,像瀑布一般落下來,西澤爾撞得很用力,少女的長髮掃在窗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髮飾和別在衣服上的花朵和寶石,由於相擁和劇烈的晃動,像暴風雨中被吹落的花瓣那樣掉落下來。book18.org

在這一團鮮艷的猩紅色下,少女雪白的雙腿大張,嫩紅的花蕊被男性紫漲的陽具撐開,媚肉隨著他的搗弄扯出來又推回去,愛液糊滿穴口,從交合處滴答下來,滴到她的裙子和地毯上。book18.org

安娜突然夾緊了西澤爾的腰,體內積聚的快感在那一瞬間爆開,西澤爾知道安娜高潮了,頂弄得更加激烈,安娜承受不住,隔著衣物咬住西澤爾的肩膀。book18.org

「雪小一些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回去再一起想想辦法。」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連串動靜,伴隨著馬蹄踩在雪地上的聲音,兩個女孩離去了。book18.org

馬蹄聲才減弱,西澤爾就立刻將安娜推倒在窗台上,掰開她的雙腿衝刺起來,除了解開腰帶,釋放出侵犯安娜的性器,皇帝的衣服依舊平整,連手套都沒摘,少女纖細的手腕被按在窗台上,紅絲絨長裙從窗台流瀉到地毯上,黑金色的長外套下擺隨著他挺腰的動作向前擺動,與少女被揉亂的絲絨長裙形成鮮明的對比,厚重的窗簾滑開一線,漏進來的晨光照耀著皇帝靛青色的頭髮,他額上和發間的汗珠滴下來,落到少女白皙的肉體上。book18.org

安娜已經高潮過的身體在西澤爾身下抽搐,皇帝用力地頂著她體內的敏感帶:「別忍著了。」book18.org

「啊……」安娜失控地叫出聲來,西澤爾並不打算放過她,伏低身體加快了速度,「嗯……嗯……哈……啊……」在她第二次達到高潮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西澤爾在她體內射了出來。book18.org

安娜沉浸在餘韻中,腦子裡一片恍惚, 皇帝一手把她撈了起來,抱著她轉頭往樓上走去。book18.org

「讓我回去吧,陛下。」少女懇求道。book18.org

西澤爾抱著她走進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從裡面華麗的裝飾看來,這裡是別墅的主臥室,也是西澤爾留宿在湖畔別墅里使用的房間,壁爐內靜靜地燃燒著藍色的火焰,壁爐前鋪著一塊很大的雪原巨狼的毛皮。book18.org

西澤爾把衣衫不整的少女放在泛著銀光的白色毛皮上,他看著安娜,把手放在衣領上,平靜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並回答:「不。」 book18.org

(五十)狼與少女 book18.org

安娜看著西澤爾在她面前一粒粒地解開扣子,把外套撇到一邊,穿在最裡面的白色襯衣能看到他寬闊的肩膀和強壯的肌肉,安娜撐起半個身體:「我……我就進來喝了杯水。」book18.org

西澤爾看著她,有點不悅:「五個月沒見了,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book18.org

少女看起來分明有點緊張,張了張嘴,九天的露水情緣,能指望培養出多少感情?她的不回答也是回答。皇帝眯起眼睛,原來就他在一頭熱,本以為分開一陣子,能讓他冷靜一點,沒想到想見安娜的心情與日俱增,恨不得把那九天在一起的每個細節都挖出來。book18.org

不然也不會,明明第二天就能見面,卻非要自百里之外潛入王都,只為了提前見她一面。book18.org

他把安娜的紅絲絨長裙褪下來,她的內衣是貼身的棉紗,半透明的質感,美艷的胴體若隱若現,胸口的衣服早就被西澤爾扯松,渾圓的乳房,淡粉色的乳尖在凌亂的衣物中若隱若現。棉紗上還有蕾絲花邊和花瓣刺繡,皇帝的指尖按在她小腹的一個位置上,上面有米白色的玫瑰花,繡在小腹之下的部位,已經屬於隱私地帶,就是女傭替她換衣服,都不可能會用手碰那裡。book18.org

皇帝指尖劃到安娜的小腹,按在那朵玫瑰上:「你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也有這個圖案。」book18.org

安娜夏天去希格斯的時候,為了出行,穿著打扮都從簡,但內衣沒有換,還是非常貴族且帶有王國的風格,她主動獻身的那個晚上,在他面前一件件把衣服褪下來,在她只剩內衣的時候,美人計起了作用,她的身體的確很美。book18.org

西澤爾把她的內衣也剝了下來,他們的衣服在壁爐周圍散落了一地,他捧起安娜的臉頰,低頭吻下去,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滑進少女的發間,在剛才劇烈的搖晃下,安娜頭髮的髮針已經鬆脫,長發如瀑像一團流動的火焰,落在銀白色的荒原巨狼的毛皮上,西澤爾輕輕地把安娜按回到毛毯上,身體覆蓋上去。book18.org

他高大的身軀像一片陰影籠罩了安娜,西澤爾本來就高出她很多,現在露出結實的肌肉,胳膊幾乎是她的兩倍,安娜前世就領教過西澤爾的力量,他有那個力氣單手就能把她提起來,現在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少女的花心滿是愛液,殘留著乳白色的液體,才剛剛做過,他的肉莖也是濕的,堅硬而滾燙,少女柔軟的穴口微微張開,男性雄壯的性器抵上去,擠得入口的嫩肉些許變形,再逐漸被撐開,直至整根沒入,殘留的精液被擠得溢了出來,他握住安娜的細腰,開始挺動起來。book18.org

「嗯……嗯……哈……啊……」安娜雙腿大張,在他身下扭動著身體,西澤爾本該是她最應當遠離的人,因為意外互相介入了對方的世界,甚至任由他進入自己的身體,哪怕安娜現在躺在西澤爾身下汗流浹背地呻吟,她還會忍不住想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但西澤爾有點不太高興安娜和他做愛還在分心,他扣住少女的下巴,俯身吻上去,舌頭攪進她柔軟的口腔,少女急促的呼吸從他們的唇齒間溢出來,他投入地吻著安娜,腰依然不忘動作,打得又重又深,不住地碾過安娜容易失控的部位,安娜顫抖著箍緊西澤爾的身體,大口地喘息著。雙腿夾住西澤爾的腰,纖細的指尖陷進西澤爾虯結的肌肉,體內軟肉被碾過,她但聲音猛然被吊起來,從急促的喘息變成媚叫。book18.org

「嗯……嗯嗯……啊……哈……啊……」book18.org

鐵杵般的肉棒在少女濕潤熟透的蜜穴下流地攪動著,安娜受到刺激,吸得更緊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那種感覺舒服得頭皮發麻,令安娜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起腰和屁股,把身體完全打開迎接他,蜜壺撲哧撲哧地湧出愛液,少女的嬌聲,青年忘情的呻吟,別墅里已經沒有人,外面靜靜地飄著雪花,窗戶緊閉,門也闔著,製造出溫暖而私密的空間,放蕩的叫聲此起彼伏,還有肉體瘋狂的拍打,偶爾還能聽見火焰燃燒的聲音。book18.org

安娜躺在一塊巨大的雪狼皮上,身旁是燃燒的壁爐。她被皇帝操得身體不住痙攣,反覆弓起身體,肌肉收縮,有時像八爪魚似的抱緊西澤爾,這麼冷的天氣她竟然被他插得汗流浹背,渾身都濕漉漉的,汗珠滾滾而下,落進身下銀色的毛皮里。book18.org

西澤爾早就發現了,安娜有點怕他,他身為皇帝,已經習慣於他人的敬畏,但對安娜,他總是需要花費好一陣功夫才能卸下她的防備,比如在這個時候,最開始的羞澀和恥感,終於在反覆的快感和高潮之後,剝奪得一乾二淨,安娜渾身顫抖著,自發地向西澤爾打開雙腿,張開到最大,花穴快樂地吸著他的肉棒,像是吃著什麼美味一般滿足地咂著嘴,真好吃,邊吃邊流下豐沛的愛液,淫水和精液塗滿了男性暴著青筋的性器。少女的細腰被他掌握在手中,她的臀被抬高,雙腿分開架在西澤爾強壯的大腿上,使得她下身微微懸空,皇帝粗硬的性器搗上去,將少女薄薄的肚皮頂出一個凸起。book18.org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一隻手依然握著安娜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少女肚臍之下的部位,體會著著在她體內的觸感。book18.org

安娜快樂地呻吟著,帶著輕微的哭腔:「哈……哈啊……啊……啊……又……又要……啊……」快感不斷積累,她即將要到極限了,掙扎得更加厲害,西澤爾知道她又要高潮了,狂風暴雨地插她,肉體拍擊的動靜像是要和呻吟的聲量競爭,如此地淫亂和投入,忘乎所以地滾在這張巨大的狼皮上。book18.org

少女呈現出一種非常艷麗的情態,她張著嘴呻吟著,紫色的眼眸蒙著一層霧氣,因為快感渾身的肌肉時不時會收緊,雪白豐滿的乳房被皇帝撞得搖動,汗珠從鼓脹的乳尖滴落下來,雙腿大張,嫩紅的穴肉吃著男性猙獰的性器,高潮時用力吸住他,下流地擠出汁液,她身旁就是雪狼的狼頭,有時候實在是受不了,伸出手去攥住雪狼頭,有種美女與野獸般的香艷和性感。book18.org

西澤爾俯下身,狂亂地握住少女的乳房,揉捏著她挺立的乳頭,安娜在高潮的邊緣,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尖叫,身體貼緊了他強壯的胴體,柔軟的肌膚蹭著皇帝結實的肌肉,身體上下都遭到刺激,積攢的快感衝垮了防線,在體內轟然炸開,花穴用力絞著西澤爾的肉棒,仿佛要絞乾他所有的精液,安娜痙攣著達到了高潮。與此同時,她感到體內的肉棒攣動著,射出大量的精液。潮吹的液體和精液攪在一起,從交合的部位,膩答答地流下來,液體粘稠,一滴,兩滴,落在毯子上。book18.org

安娜失神地癱倒在泛著銀光的狼皮毯上,渾身是汗,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她的腿間尤其狼狽,房間裡瀰漫著做愛之後體液的味道,少女的肌膚透著一股幽香,但只有靠近了才能察覺到。西澤爾摟著安娜,讓她枕著自己的臂膀,一隻手環過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放在少女的腰上。book18.org

安娜昏昏沉沉地倒在他的懷中睡了一會兒,但時間不容她耽擱太長時間,緩過來之後,就連忙撐起身體去拿衣服。book18.org

「我……我該走了。」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讓西澤爾想到她留在希格斯行宮的最後一天,那時安娜躺在他的床上,剛剛做完愛,她看向窗外,說儀式就在明天,那語氣仿佛終於可以解脫了。他們做愛總是無法發生在對的時間和對的地點,這種感覺並不太好,皇帝的眼睛裡划過一絲陰霾,總有一天,他會把安娜帶回帝國的宮殿。book18.org

西澤爾也起身把衣服逐件穿回去,做愛之後的身體,血液里似乎還殘留著沸騰的熱氣,西澤爾穿好外套,轉頭一看安娜還在很狼狽地系衣服的帶子,貴族少女的長裙精細複雜,需要侍女的服務才能夠順利穿上,皇帝走近她,替安娜拉緊她身後的系帶,但他系好帶子又沒有立刻放開她,一隻手輕扯著少女後腰的系帶,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掰過來吻了她。book18.org

安靜的親昵持續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雖然很是不舍,西澤爾最後還是放開了她,少女微微低著頭,看著還有點窘迫,身上留下些印記,她小心地合攏上衣,頭髮散開就散開了,正好把脖子上的痕跡擋住。她編了一個很松的辮子,把掉落的髮飾都別在髮辮上,再戴上兜帽,算是勉強恢復了清晨出行時的狀態,回莊園之後需要儘快梳洗一下,才不會叫人看出狼狽相。book18.org

皇帝突然搖鈴傳喚男僕:「我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我現在這副樣子……」安娜知道自己臉頰還有點紅,頭髮還散開了。book18.org

「他們知道你來,而且未來幾天的行軍會議你總要參與的,想假裝不認識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安娜只好把兜帽往下拉,裹緊了斗篷。book18.org

皇帝微微笑地看著她,很快男僕進來,他吩咐他們去準備馬車。他的確存了一點私心,不想再和安娜假裝陌生人下去,再說外面還有一點小雪,他也不捨得安娜這樣獨自冒雪回去。 book18.org

(五十一)禮物 book18.org

安娜和西澤爾一起乘馬車回到了莊園,在即將到達莊園的時候,皇帝突然轉過身來摟住她,溫存了片刻才放她下去。book18.org

安娜在莊園門口見到了馬庫斯和伯爵夫人。book18.org

伯爵夫人親自在莊園門口接待了馬庫斯,安娜在莊園已經住了十天,今天馬庫斯是特地來探望她的,他帶來了一些母親為她準備的東西,還有一大箱奇珍異寶。book18.org

馬庫斯從自己的領地調集了一批守軍去搜尋劫掠安娜名下礦山的灰矮人,追回了部分損失,還從這些矮人所居住的廢棄龍穴里找到了很多奇異的寶物,他乾脆全部送了過來讓安娜挑選一些需要的,其餘會放進莊園的倉庫里。book18.org

馬庫斯看到安娜下來,走過來抱了抱妹妹,剛才在馬車上,分別前西澤爾不舍地抱了抱她,嘴唇貼在她脖子左側溫存了片刻。馬庫斯彎下腰抱妹妹的時候,安娜右側的臉頰貼上了哥哥的皮膚,但是和皇帝抱她的感覺不同,西澤爾的親近有非常強烈的性暗示和占有欲,但是馬庫斯對妹妹沒有男女之情,他的表現親密又自然。book18.org

安娜沒想到會遇上哥哥和伯爵夫人,她身體還殘留著熱氣,肌膚上粘著干透的汗珠,臉頰泛紅,頭髮還散開了,編成一個很松的辮子。只好硬著頭皮向他們解釋,自己在莊園裡迷路了,萬幸遇見了皇帝,把她送了回來。book18.org

「公爵大人,現在是正午,不如就留在莊園共進午餐吧。」伯爵夫人向他建議。看好文請到:2hhp.combook18.org

「多謝夫人好意,但我下午有軍報要處理,不能久留,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安娜的照料。」book18.org

「這是分內事。」伊梅爾達夫人微笑著說,事關皇帝的軍事計劃,她當然不會怠慢安娜。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安娜小聲地問哥哥。book18.org

「龍穴里那群矮人,和一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獸人組成了劫掠的軍團在邊境活動,現在還不確定規模。」book18.org

安娜臉色有點變了,握住哥哥的手,這分明是個劇情事件,她明年夏天畢業之後不久,馬庫斯就會在王國邊境附近遭到獸人伏擊,如果她什麼也不做,哥哥的壽命就不到一年了。book18.org

馬庫斯看到安娜過於擔憂的表情有點吃驚,他安撫妹妹:「不用擔心,一小撮強盜罷了。」book18.org

那可不是一小撮強盜,會是一大批被惡魔領主改造過的強獸人,安娜這個夏天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擺脫了詛咒的麻煩,現在又要擔心家人,即使提前預見到了馬庫斯會遇到的災難,留給她的時間也不多了。book18.org

「如果那些獸人有任何舉動,要告訴我,他們畢竟出沒在冬青領附近,我應該知道。」book18.org

「那當然,我有空還是會過來看你的。」book18.org

「你的傷好些了嗎?」book18.org

「放心吧,早就沒事了。」book18.org

馬庫斯離開之際,又抱了抱妹妹,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反而是安娜,貼著哥哥的臂膀靠了一會兒才分開,這種感覺很奇妙,一方面,她明知道自己是穿越的,但是只要哥哥和母親在身旁,她會感受到血緣之間的強關聯,會有安全感,知道家是歸宿。book18.org

哎呀。伊梅爾達在旁邊看著,暗自驚訝,先前還沒發現,這對兄妹站一塊過於養眼了,對藝術很敏感的她開始甚至開始思考手頭有沒有合適的畫師,這對年輕漂亮的貴族兄妹應該留下一副雙人肖像畫。book18.org

馬庫斯和安娜生得非常像,他的紅髮會比安娜顏色暗一點,但眼睛的顏色,那種紫水晶的色澤,簡直一模一樣,馬庫斯高出安娜很多,但氣質和形貌像同卵相生的龍鳳胎,互為性別相反的鏡像。總而言之,是一對非常賞心悅目的兄妹。book18.org

送走了哥哥,安娜與伯爵夫人和皇帝一起進了莊園,她剛才出了一身汗,現在干透了感覺身體有點黏,腿間尤其狼狽,她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午飯。好在餐桌上很熱鬧,除了皇帝和伯爵夫人,還有幾位帝國的貴族,羅莎琳也在,她看起來也一臉有心事的樣子,大概在想卡琳的事,而這個逃婚的莽撞女孩並未出現。安娜飯後沒有休息太久,回房間洗了個澡,晾頭髮的時候,她開始清點哥哥送來的禮物,還有一大摞信件,被馬庫斯集合起來交給了安娜。book18.org

有一些信寄去了學院,碰上寒假,已經積壓了好些天,其中一封信特別厚,安娜拆開來看,發現是兩周前在河邊的化妝舞會遇見的年輕人寄來的,他希望為所在教區的一家孤兒院籌集資金,建一家音樂廳,信件里附上了詳細的計劃,還有一些明顯是孤兒院孩子們的畫作。book18.org

安娜想了想,提筆回信。book18.org

還有一些親戚和來自領地的信件,不緊急的內容安娜先放置了,轉而去清點哥哥帶來的寶箱。book18.org

一打開差點被晃瞎眼睛,馬庫斯增派的守軍追回了很多寶石,原石留在了領地,但是琢磨好的高品質寶石被護送回了王都,裡面還有一些魔法晶石和捲軸,秘銀做的匕首,非常鋒利,劍鞘鐫刻著玫瑰,不過這把匕首的工藝過於精緻,又太小巧,裝飾的用處大於實際。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精靈捲軸,上古的精靈族語底下有人類學者的翻譯和注釋,捲軸一打開,畫中出現兩個少年精靈,做出一些魔法和劍術的示範,畫面精緻優美,人物會動,就像給精靈兒童的童話繪本。安娜想了想,留下了匕首和捲軸。book18.org

等清點完了禮物,安娜抬起頭來,天色已暗,女僕來敲門,提醒她晚餐的時間近了。 book18.org

(五十二)歌謠 book18.org

在格里高列莊園,通常在晚飯後到睡前,會有一段在壁爐前的休憩時光,之前有若干夜晚,當皇帝並不下榻在湖畔別墅的時候,他有時候會出現,因為今天下午的事,安娜在晚上見到西澤爾的時候,皇帝朝她看過來,安娜愣了愣,才硬著頭皮進來。book18.org

羅莎琳就坐在皇帝身旁,正在給家人回信,長發挽成一個好看又休閒的髮型,掛著一串白色的百合花頭飾,由於伯爵夫人的照料,送給她的服飾以帝國風格的為多,羅莎琳現在的打扮就像個阿特希德的貴族少女。book18.org

她會來到格里高列莊園,本身就是原作的一部分,為了推進和皇帝的關係,沒有外力干涉,總會發生,作為原女主,哪怕主線出現重大偏移,她依然會在各式各樣的場合遇見男主們,她依然是個非常可愛的姑娘。如果不是因為西澤爾已經對安娜產生了感情,這麼頻繁的相見,其實早該發展出些什麼了。book18.org

但如今,羅莎琳坐在壁爐旁的寫字檯給家人寫信,西澤爾就在她旁邊,明明坐得很近,卻始終沒怎麼交談,白白浪費了愛神冥冥之中提供的良機,皇帝和伯爵夫人談論著一些和國政並不太相關的帝國近況,他會時不時地看一眼安娜。book18.org

安娜坐在客廳的另一邊,心不在焉地翻著一本詩集,她的紅髮也放了下來,肩頭披著暗紅色的長披肩,胸前別著一塊花朵形狀的胸針,她把自己包得很嚴實,始作俑者當然知道她想要掩蓋什麼,火光搖曳,紅髮少女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比起平日裡那副精緻又帶點傲氣的做派都顯得可愛了許多。book18.org

莉茲和赫斯普朗公爵正在下棋,還低聲爭論著什麼,在他們旁邊,伯爵夫人的一位友人維耶爾夫人,與一位坐在鋼琴前的姑娘討論音樂,她熱情友善,還和安娜閒聊起來,安娜發現她正是那位向她尋求資助孤兒院的年輕人的母親。book18.org

「原來安娜小姐已經認識了克萊芒,他是個熱情的好孩子,一直很關照孩子們,您目前認可音樂廳的計劃嗎?」book18.org

「我認為是很好的建議。」book18.org

「安圖那教區是個風景很不錯的地方,就是不太富裕,離王都也不算遠,馬車有半天的距離,安娜小姐如果有空可以親自去看看,對那裡會有更直接的認識。」book18.org

這時,莉茲和赫斯普朗的棋局也分出了勝負,莉茲贏了,赫斯普朗並不太在意自己輸了棋,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剛才聽到維耶爾夫人在談論王國的民間音樂,他頗有興致地問,在場誰能讓他聽一聽霍斯廷的民間歌謠。book18.org

音樂是大部分霍斯廷的貴族女孩從小都會接受的訓練,羅莎琳小時候長在修道院,十二歲的時候,布倫特子爵受院長的委託,把她認為養女,接到了子爵領撫養,但也因此她接受貴族教育的時間晚了很多,音樂上的薰陶不如莉茲和安娜,莉茲笑眯眯地說:「音樂的造詣我可不如安娜小姐。」book18.org

她這麼說並非刻意擠兌,音樂是安娜少數能拿得出手而且勝於他人的才藝,她的學業雖然一落千丈,但在音樂上卻別具天賦,唱歌很好聽,再加上長期是王太子未婚妻的身份,家庭教師從來不敢大意。維耶爾夫人詢問安娜是否願意唱一兩首歌,安娜正想著怎麼推辭,伊梅爾達夫人替她解圍,聲音稍稍提高問她:「安娜,你今天早上去了哪裡?來和我說說玩得好不好。」book18.org

安娜身體一僵,這更是個送命題,她哪裡還敢過去,趕緊打開了旁邊的歌譜問:「夫人和公爵想聽什麼呢?」book18.org

「我認為這首《橘園曲》就很不錯,安娜小姐會唱嗎?」維耶爾夫人說。book18.org

這是一首古老的民謠,在舊帝國時期就已經流傳,連歌詞也是由舊帝國的語言所寫就的,經過王國音樂家的改編,分成了兩個章節,分別由古語和現今的通用語組成。book18.org

舊帝國崩潰以後,裂變成很多國家,唯有霍斯廷繼承了舊帝國最多的文化遺產和魔法,玫瑰之國的貴族一向以家系古老為傲,舊帝國流傳下來的語言如今已經不在日常使用,但成為學者研究的書面語。而阿特希德是在一片荒蕪之地建立起來的,據說曾經是上古魔界之門的所在地,是神域和魔界交戰的地方,直到七百年前還盤踞著獸人和魔狼,是遊俠和探險者的樂園,隨著一個個定居點建立起來,遊俠和傭兵變成了騎士團,城鎮變成了城邦,數百年間和魔獸交戰的經驗,阿特希德的戰士實力越來越強,從一個鬆散的聯盟變成如今的強大帝國,實力壓過諸國,早已不復半個千年以前荒蕪的模樣,帝國的國民一向以開拓者的精神為傲,但在霍斯廷的老牌貴族眼中,不懂舊王朝古語和文化傳統的異邦國家都是野蠻人,其中以帝國尤甚。book18.org

不過,今夜年輕人眾多,只有伊梅爾達和維耶爾兩位年長的女性,並不像王國的老牌貴族那樣掃興,安娜唱了兩句,最開始是古語,西澤爾和赫斯普朗都沒有聽懂,伯爵夫人笑著問西澤爾:「陛下覺得這首歌如何?」book18.org

「我以為舊王朝傳下來的曲子會很晦澀,沒想到如此的輕盈。」book18.org

「這本就是一首民間的歌謠,情歌是不會過時的。」book18.org

「歌詞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伊梅爾達笑眯眯地說,「後半段是意思一樣的通用語,陛下再往下聽就知道了。」book18.org

安娜的歌聲突然停了,但鋼琴還在繼續彈奏。book18.org

「安娜?怎麼了?」伊梅爾達問。book18.org

「沒什麼,很久唱過,調子生疏了。」book18.org

舊帝國的語言已經不再用於日常,顯得頗有古意,也造成了一些語言壁壘,但通用語誰都聽得懂,安娜只能硬著頭皮唱下去:book18.org

「天就要亮了,我的愛人,請你讓我回家。book18.org

我親愛的女兒,你為何徹夜未歸?book18.org

為什麼你紅著面頰,眼睛含著淚水,頭髮還散開了。」book18.org

西澤爾眯起了眼睛,這是一首,小姑娘半夜出去私會情郎,顯然還在橘園裡乾了點什麼,回來還和母親犟嘴的故事。皇帝微微斜坐著,手背撐著下巴,仔細地觀察著安娜。book18.org

她看上去不能更窘迫了,好不容易唱完,大概是覺得那本記載著這首民謠的詩集燙手,趕緊放了回去,安娜也知道西澤爾在看著她,他的眼睛映著燭光亮得驚人,歌詞肯定勾起了他的某些回憶。book18.org

赫斯普朗適時發出輕快的笑聲,緩解了這短暫的尷尬。。book18.org

「公爵大人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伊梅爾達含笑問他。book18.org

「我沒想到,舊皇朝還有這樣奔放的民歌,我以為都是一群醉心神學的老古板。」book18.org

西澤爾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硌了一下自己,他把手伸進口袋裡,竟然摸到了一隻耳環。book18.org

他的指尖辨認耳環的形狀,不知道安娜有沒有發現自己丟了東西,她現在披著頭髮,看不出來她今夜有沒有戴耳飾,但一定不會是早晨那副,當時她被抵在窗台上,衣服和一頭紅髮都散開了,穿得花團錦簇卻又衣裳不整,雙腿幾乎是光裸的,被他托著膝彎分開,時不時因為快感顫動著,夾緊他的腰,身體被撞得不住晃動,張開嘴斷斷續續地呻吟,水滴狀的紅寶石耳墜幅度很大地甩動,他抱緊了安娜親吻纏綿,也許就在某個時刻,有一隻耳墜滑落下來,掉進了他的口袋裡。 book18.org

(五十三)夜談 book18.org

轉眼已經入夜,女孩們都先去睡了,赫斯普朗公爵打了個哈欠,向皇帝和伯爵夫人行禮,也退了出去。皇帝和伯爵夫人還留在客廳里,伊梅爾達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柄細長的煙杆,她呼出一口帶著淡香的煙氣,飄渺地散向窗外。book18.org

西澤爾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在莊園過夜,湖邊的別墅才是他處理公務的場所,今天趕巧,伊梅爾達決定向皇帝請示一件事。book18.org

「陛下,如今有件事恐怕不應再瞞著您,我的莊園裡現在有位從南部來的姑娘……」book18.org

「我知道,西格諾侯爵的女兒。」book18.org

「咦?」伯爵夫人非常驚詫,「陛下這麼快就知道了?」皇帝消息之靈通讓她倍感壓力,她只能慶幸他們並不是敵人。book18.org

「還請伯爵夫人照看好她,她不主動露面,別驚動她,至少她現在很安全。目前正是和王國談判的關鍵時期,不要節外生枝。」book18.org

「好,我會派人照顧好她。」夫人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去,希格斯聖遺物失竊和卡琳的失蹤,在西澤爾的刻意安排下,兩件事有時間差,神諭塔至今還難以確定聖遺物被掉包的時間,所以卡琳在羅莎琳的庇護下來到王國,一直以羅莎琳朋友的身份生活在一起,直到最近才表露身份,在伯爵夫人看來,卡琳只是個逃婚的莽撞女孩。book18.org

伊梅爾達靜靜地抽了會兒煙,還有一件事壓在她心裡有幾天了,一直找不到機會提起,她權衡了一下措辭:「陛下,容我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對埃爾萊茵家那孩子有興趣?」book18.org

西澤爾揚起頭來,看皇帝的反應,伯爵夫人心裡已經猜著了九分,西澤爾並不否認,而是笑著反問:「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伊梅爾達孀居多年,她的沙龍養了無數藝術家,交遊廣闊,她品位高雅,保養得當,富有又相對獨立,也沒有煩人的近親,因此情史豐富,觀察力驚人,她隱隱察覺到皇帝對安娜的興趣,只是不知深淺,沒想到皇帝很直率地承認了。book18.org

其實最開始,她一度仔細觀察過西澤爾和羅莎琳,伊梅爾達非常喜歡那個美麗溫柔的姑娘,羅莎琳和皇帝有許多見面的機會,皇帝對羅莎琳印象也很不錯,但後來伊梅爾達發現,陛下的友善是出於一種對異性的讚賞和禮貌,漂亮的姑娘賞心悅目,她性格也好。寒假開始之後,安娜應邀來到了格里高列莊園,伊梅爾達看出了皇帝態度的明顯差別。book18.org

「陷入熱戀中的人,情緒可是很難隱藏的。」book18.org

西澤爾也不否認,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安娜小姐知情嗎?」book18.org

豈止只是知情那麼簡單,他是安娜的第一個男人,在希格斯的帝國行宮度過的那九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做愛,還能再怎麼親密?他的父母當年造訪行宮度蜜月的時候,都未必能做到那個程度。book18.org

「她好像有些怕我。」皇帝說到這裡突然皺眉。book18.org

伊梅爾達聽樂了,她不會知道其中隱藏著多麼複雜的原因,除了安娜沒人知道。西澤爾在還是王儲的時候對付政敵已經非常的乾脆與冷酷,即位之後,手段鐵腕,很快就在帝國樹立起威信,怕他的人很多,這並不是難以理解的。如今因為戀情頗傷腦筋,說到底也還是個年輕人罷了。book18.org

「還是小姑娘嘛,總要好好哄一下的。」但顯然這個建議也沒多大用處。book18.org

「那麼,陛下現在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皇后的不二人選。」book18.org

伊梅爾達非常驚訝地看著皇帝,西澤爾在今年春天的末尾以王儲的身份訪問過王國,但時間並不長,那個時候安娜還有婚約,如果是一見鍾情,這威力未免也太巨大了:「宮務卿知道這件事嗎?」book18.org

「他們的意見影響不了我。」book18.org

年輕的皇帝未婚,負責帝國內務的機構有義務對陛下的婚事提供建議,甚至創造社交的機會,這些老東西掌握著皇室日常的社交安排,甚至把這種權限視為奇貨可居,除非頂級的大貴族,要拿到一封帝國宮廷舞會的邀請函,都得使勁巴結宮務卿。book18.org

如今西澤爾心有所屬,心上人遠在與帝國並不接壤的霍斯廷王國,這意味著帝國甚至很多有影響力的國家,家有適齡女孩的貴族,他們所有的殷勤都將白費功夫,一個年輕英俊的帝國掌權人,他的伴侶是多麼重要的身份。book18.org

「陛下已經打算求婚了嗎?」book18.org

「有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伊梅爾達內心已經非常震撼了,她接著說:「現在恐怕不是個太好的時期。」book18.org

王國和帝國還在進行軍務談判,皇帝和他要帶兵通過的王國領地繼承人關係過於密切,很容易讓王國的執政者產生防備心理。book18.org

「是啊,只能等當下的軍務結束再說。」book18.org

伊梅爾達知道皇帝近期有意識地在結交萊茵公爵,馬庫斯和西澤爾年紀差不多,而且疼愛妹妹,他回到王都之後,當前是安娜的第一監護人,比身為安娜教父的霍鐸大公在很多家族事務上更有決定權。像安娜這種身份的女孩子,和王太子分手,王國的貴族也只會排著隊想要締結關係。雖然安娜在外有個任性的名聲,但這些天相處下來,伊梅爾達卻對她印象很好,和路易一拍兩散變得令人難以理解,目前解除婚約的時間還不長,影響猶在,馬庫斯和席琳夫人對安娜重新訂婚還很謹慎。book18.org

馬庫斯和西澤爾如今各自有軍務,皇帝現在不方便提出任何與萊茵堡深化關係的正式要求,但時間長了,安娜身邊的選擇只會越來越多,真的等到帝國的軍事行動結束才有所動作,說不定已經被人占了先機。book18.org

伯爵夫人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合適的建議,她決定先放一放,或者去探探席琳夫人的口風,等想到了合適的對策,再與陛下好好聊聊,但她沒想到,她所擔心的問題,就在未來的幾天內,竟然部分地發生,還製造了一場頗為惱人的紛擾。 book18.org

(五十四)赴約 book18.org

新年要到了,王國進入了一段非常繁忙的時期,但格里高列莊園一下子空了下來,皇帝應邀去了一些王國貴族的社交舞會,想要巴結伯爵夫人的藝術家也在這個時候帶著自己的作品前來尋求她的資助,每天都有參加不完的藝術沙龍。book18.org

伯爵夫人帶著羅莎琳去了沙龍,但安娜謝絕了夫人的邀請,那位尋求他資助的年輕人克萊芒寄了信過來,邀請他去安圖那教區的孤兒院了解情況,現在正是個合適的時間,如果確定要建音樂廳,這筆支出還需要提前通知公爵府的財務總管。book18.org

克萊芒的母親是伊梅爾達夫人的朋友,雖然只是王都郊區的鄉紳家庭,但有良好的藝術品味,和伯爵夫人非常投緣。安娜和這位夫人相處了幾日,她非常熱情地向安娜介紹了教區的情況,邀請她去鄉村別墅做客,那裡雖然不富裕,但也並不雜亂骯髒,有很好的田園風光。book18.org

從王都去安圖那教區需要好幾個小時,安娜只能天沒亮就出門,她的侍女官埃絲特原本一起同行,但維耶爾夫人擔心路途陌生而迷路,親自前來接安娜,還給兩個姑娘帶了香水小鎮近期的會展券,安娜想了想,乾脆放了埃絲特一天的假,讓她去逛香水展。book18.org

由於出門得早,在中午前就來到了安圖那教區,冬天到了,河面結冰,有一些孩子們在冰面上玩耍,河對岸是帕維爾公爵的莊園,雖然帕維爾公爵在談判中極力反對帝國的軍隊進入王國的領土,但達成了協議以後,兩邊至少在面上和解了。他今日邀請皇帝和帝國的貴族去他在郊區的莊園參加舞會,從這裡可以看到遠處往來的馬車不絕,非常熱鬧。book18.org

克萊芒非常殷勤地出來接待了安娜,還特地換了一身正裝,看起來英俊瀟洒,他帶她參觀了孤兒院,還去了打算建音樂廳的地方,午餐是在教堂里吃的,菜色很簡單,但遠離王都中心,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飯後克萊芒帶她又回到孤兒院轉了轉,有農婦突然犯了急病,眾人趕著去叫醫生,孤兒院的馬車很破,拴著一匹瘦馬,安娜把自己的馬車讓了出來,讓大家把農婦送去醫生的家。大家對安娜小姐的慷慨和善良讚不絕口,誇得太肉麻,她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但是馬車遲遲未歸,安圖那教區距離王都有半天的路程,如果誤了時間,夜路不安全不說,回王都的路上有一個軍事關口,非特殊情況,午夜閘口關閉,將會非常麻煩。book18.org

現在天還沒黑,到了一個下午茶的末尾和晚餐之間的時間,克萊芒過來說:「安娜小姐,回程還要趕路很長時間,我建議你可以去舍下休息片刻,提前吃點東西,不然等回到王都不但飢餓,還會非常勞累。」book18.org

「不,天色不早了,這樣不太好。」安娜回絕了他。雖說在王國的風俗里,親朋好友之間相互做客不奇怪,但一個女性在夜晚貿然前往單身男性家中,對聲譽會有影響。book18.org

天色越來越晚了,冬天天黑得早,克萊芒再次邀請了她,安娜心裡有點焦躁,但這次她答應了。book18.org

「雖然和府上的大廚不能相比,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廚師,做得一手好的鄉村菜肴,你的光臨是府上的榮幸,請跟我來吧,安娜小姐。」book18.org

克萊芒家是一所叄層高的鄉間別墅,乾淨整潔,但安娜現在已經不太有興致,晚餐的時候,車夫託人來報信,馬車的車轅發生了斷裂,還在等待木匠過去修理,安娜這下坐不住了,提出向維耶爾夫人借用馬車。book18.org

「安娜小姐別急,我現在替你去看看。」夫人說著站了起來,「家中目前只有一匹母馬,最近又生了小馬,我現在就去馬廄確認它是否合適行車。」book18.org

夫人離開了很久,克萊芒陪安娜用完了晚餐,領著她到客廳等待,期間他離開了幾次,安娜自己坐著,漸漸,她開始覺得有些頭暈,呼出的氣息也是熱的,她好像有點發燒了。book18.org

有人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說:「安娜小姐,難道您著涼了嗎?快跟我過來。」然後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了一個房間裡。book18.org

安娜坐在房間裡發愣,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她摸到貼身的一件東西,是哥哥給她帶的那一大箱禮物里,她留在身邊的精靈短劍,秘銀匕首有很高的魔抗,發出冰涼的微光,安娜清醒了一點,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臥室里。book18.org

她知道不對勁了,趕緊彎腰在地上劃出一個咒語。book18.org

魔法起了作用,她聽見隔壁隱隱傳來爭執的聲音:「母親,這樣並不妥當,讓我送安娜小姐回去吧。」book18.org

「你犯什麼糊塗!還不快給我進臥室去!」維耶爾夫人的聲音變得非常兇狠,和之前那副熱情友善的語氣完全不一樣了:「別惦記那子爵家的養女了!萊茵公爵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妹妹下嫁一個平民,只要你得到貴族爵位,在外面養一個情婦有什麼不可以的,你真的以為一個身世不明的養女可以高嫁嗎?」book18.org

安娜聽得手腳發涼,感覺血液都倒流了,讓她頭重腳輕,晚餐的時候她肯定被喂了什麼怪東西,現在渾身發軟。book18.org

做兒子的還尚存一點良心,但是這位母親,裝作溫善無害的樣子接近她,她把她當作和藹可親的女性長輩,她卻夥同自己的兒子,利用孤兒作為藉口,還支開了她的侍女官,就為了把她送到自家兒子的床前,毀掉她的名譽。book18.org

這樣的事在王國是有過先例的,七百多年前的第一代巴爾公爵,就是一介鄉紳,由於生得英俊瀟洒,母親野心勃勃地想要利用她兒子的長相替他謀求一門好親事,她選中了當時王國里最富有的女繼承人,她設計讓這女孩在他們家中過夜,當年的風氣保守得多,到了第二天,事情被散布出去,女孩的名譽全完了,最終嫁給了他。最開始只是個男爵,但他一路巧施手腕,依靠妻子富可敵國的財產,最後謀到了一個公爵的爵位。七百多年過去,這個家族已經絕嗣,爵位被撤銷,但類似的故事,依然有後人樂於效仿。book18.org

這時門開了,克萊芒進來,反鎖了門。book18.org

「你給我把門打開!」book18.org

「對不起,安娜小姐。」他看起來也有點緊張,「馬車出了問題,今晚確實不能離開了,你就留在寒舍休息一晚上吧。」book18.org

「你們一家都不是好人,你母親尤其可惡!」安娜越過他,想要拉開門,聽到另一邊也穿來咔噠一聲,這下門徹底上了鎖,再也開不了了。book18.org

她頭昏腦脹,渾身發軟,更糟糕的事,腿間也開始出現了難堪的反應。book18.org

克萊芒走過來,把她拉到懷裡:「你看起來狀況不太好,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安娜拔出匕首用力一划,他的肩膀當場被開了一個口子,她轉過身衝到窗前,推開窗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book18.org

她聽到身後克萊芒在喊人,守在外面的門房和別墅里的僕人被驚動了,維耶爾夫人似乎在指揮眾人去攔住她。馬庫斯那天帶給她的禮物里,除了這把秘銀匕首,她還留下了一個非常古老的精靈捲軸,裡面記錄了一個空間魔法,她拼了命地回憶咒語,在地上迅速劃出符文,周圍轉出一圈光芒,她整個人都消失了。book18.org

「嗯?」此時在郊外的精靈酒館裡,精靈刺客崔維斯感覺到了不尋常的魔法波動,好奇地抬起頭來。book18.org

這是非常古老,但對他來說非常熟悉,只在西方之地——他的家鄉才會出現的高等精靈魔法,怎麼會出現在王國里?book18.org

他近期追查的目標對象已經有了眉目,差不多可以收網了,為此他至今還留在王都。book18.org

「怎麼回事?該你了。」崔維斯的同伴輕輕地敲著桌子,他們正在玩牌。book18.org

崔維斯站起來,把牌擲下,拿起他的精靈披風。book18.org

「我現在要離開一下。」 book18.org

(五十五)雪中同行 book18.org

崔維斯在落滿雪的樹林中追蹤著魔法來源,他有好幾百年沒有回過故鄉,這麼古老的魔法突然出現在凡世,實在是不太尋常,魔法用了不止一次。方便他找到施術人。book18.org

安娜的紅髮過於顯眼,崔維斯很快就在森林深處找到了她,他的腳步很輕,由於職業習慣,善於隱藏氣息,無聲無息地走在雪地里。book18.org

這些高等精靈的魔法安娜用起來並不熟練,之前在緊急狀態下成功了一次,現在就像出了故障的機器,一點效果也沒有了。她在山林里迷路了很久,四面八方落著厚厚的雪,她這一年已經很努力地追趕功課,好不容易生起火來,沒凍死在雪地里,但還是很狼狽。book18.org

她氣餒地靠在樹上,渾身滾熱,那對母子給她喂了怪東西,應該是黑街的妓院裡吃來助興用的,劑量沒有天賦異稟的提夫林和魅魔的藥劑那麼嚇人,但現在也夠她受了。她怪自己太沒防備心,又在心裡詛咒這對不安好心的母子,黑魔法她現在記住的不多,也不敢用了,否則,真想報復他們。book18.org

安娜靠在樹上,覺得自己好像要睡過去了,又趕緊強打精神爬起來,魔法學不會就多練習,她不是沒有理由給自己找事做,而是馬庫斯將來可能有危險,現在學打架有點晚了,逃跑總可以試試。book18.org

心浮氣躁可能也妨礙魔法的效果,她決定閉上眼睛再試一次。book18.org

崔維斯從遠處追蹤過來,還沒接近安娜,少女的身影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了,她要去的地方非常危險,再往下就是郊狼出沒的地盤了,崔維斯加快腳步跑上去,一把截住安娜,她就像是坐在一輛跑得很快的馬車裡,突然急剎車,被猛烈地拽出來,摔在精靈懷裡。book18.org

少女身體燒得厲害,但又凍得發抖,嘴唇都紫了,剛才差點吃壞人的虧,處於應激的狀態,拔了匕首就刺。崔維斯握住安娜的手腕,看了一眼匕首,也是來自他那個世界的東西。book18.org

兩個人正面對上,安娜比他想得還狼狽點,而且,她被人喂了一些,比酒嚴重,比魅魔做的淫藥烈度低的東西,目前處於一種很無力的狀態。book18.org

安娜摔進崔維斯懷裡,看上去凍壞了。book18.org

「怎麼弄成這樣的。」崔維斯繳了她的械,替她把匕首收回鞘中。book18.org

安娜渾身滾燙,紅著面頰貼上來,摟住精靈的腰,紫眸好像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精靈的綠眼睛露出震驚的表情,安娜突然猛地搖頭,推開他。book18.org

「不對不對,我很抱歉。」book18.org

但她剛才的擁抱留下了溫熱的觸感,精靈冷靜了一下,對她說:「先跟我回去吧。」他召喚出一匹精靈馬,修長健美,比雪的顏色還要漂亮。book18.org

精靈的馬沒有馬鞍,卻非常穩當,天上開始下雪了,林間有寒風吹過,安娜穿的雖然是冬衣,但在這個時候還是過於薄了,崔維斯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用精靈斗篷裹住她,少女歪倒在他懷裡,他把自己的體溫分給她,同時也能感覺到安娜身上的熱度,與精靈一族多數纖細但有力的形體相比,少女的身體青澀但更加肉感,甚至在無形中散發出一種很欲的感覺,他並不是一點都意識不到。book18.org

安娜現在受藥物影響,看起來充滿了矛盾,一會兒膩在他身上,做出有違她身份的狎昵行為,抬起頭,輕輕蹭他的脖子和下巴,熱度噴在他的臉頰上,要不就是鉤住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或者勾著他的金髮,卷在手上輕輕地拉扯,過一會理智占了上風,又像觸電似的甩開,甚至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book18.org

反覆幾次,精靈猛地抱住她,輕輕地責備:「別感冒了!」book18.org

他這下抱得很緊,安娜掙脫不開,過了一會讓崔維斯才發現他的手壓在一個不合適的地方,只好向上挪了一點,少女試著去掰開他的手,但是沒什麼力氣,她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起來,氣息滾燙,他也裝作毫無感覺,無視她的一切小動作。book18.org

白馬帶著他們回到郊外的旅社,崔維斯的同伴站在拱門前,由於下雪,精靈帶著風帽,只能看見胸前長長的金髮和秀氣的下巴,少女倚在他懷裡,一把紅髮極其鮮艷,還紅著臉,這副親密又曖昧的樣子讓同伴一臉狐疑,過一會認出她是人類:「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我也想知道,先帶她進去吧。」book18.org

他們經過熱鬧的酒館,裡面傳出樂聲,安娜被安置在一間客房裡,崔維斯給她喂了一些有花香的飲料,她終於清醒了,把前因後果告訴了精靈。book18.org

「做母親的親自出馬,利用女性長輩的身份讓你放鬆警惕,這種事做得太不體面了。」崔維斯的精靈同伴連連搖頭,對人類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book18.org

安娜把崔維斯給她的銀色葉子取下來,自從精靈給了她這個信物,她做成了吊墜,一直隨身攜帶,她把銀色的葉子遞給他:「你可以幫我個忙嗎?」book18.org

當初她僱人去希格斯,為此支付了超額的費用,崔維斯離去前給了她一片銀色的葉子,承諾可以再幫她一次。沒想到這女孩一直把這東西帶在身旁。book18.org

「你需要我替你做什麼?」book18.org

「我的斗篷遺落在那戶人家裡,請你去幫我取回來。」book18.org

「就只是取衣服?這個信物可以在更重要的事上幫到你,你想就這麼用掉了嗎?」book18.org

「你不懂的,我在單身男性家中留宿,如果消息傳出去,名譽會受到很大的破壞,如果把衣服留在那裡作為證據,到了明天,就會立刻成為社交界的醜聞,我未來就幾乎只能嫁給他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精靈立刻站了起來,他離去前囑咐同伴,「請你暫時照料她一下。」book18.org

「哎呀,這個……」崔維斯的同伴撓了撓頭,既然安娜說不能和男性獨處,他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我去叫艾希莎也過來陪你。」 book18.org

(五十六)不速之客 book18.org

帕維爾莊園的舞會一直舉辦到深夜,皇帝被公爵安排在接待貴客的臥室里,頂級貴族的莊園有機率接待君主,因此設計的規格,也和家主的臥室齊平。西澤爾今夜心情很差,他吃了不對勁的東西,現在渾身燥熱,臥室里還有一個女人。book18.org

他發現房門上鎖以後,就知道中了帕維爾公爵的設計,那少女自稱是帕維爾公爵的女兒,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已經開始脫衣服了。book18.org

最初在進行軍事談判的時候,這老公爵就百般阻撓,期間甚至以兩國聯姻作為條件,卻被西澤爾以不傷及顏面的形式拒絕了。book18.org

如今協議即將達成,突然多了這麼一件事,只會有兩個結果,他不得不將她帶回帝國,這種出身的女孩,就算不是皇后,第一皇妃的位置也跑不了。或者皇帝翻臉不認帳,任帕維爾小姐的名譽被毀,給王國內政大臣的女兒這樣的一個羞辱,那麼協議也就不用再談了。book18.org

這老東西詭計多端,似乎存心要攪黃協議,西澤爾現在有一種被人設計了的惱怒。book18.org

帕維爾小姐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絲綢白色單裙,苗條的身材若隱若現,向皇帝挨過來。西澤爾把她按在沙發上,把她脫掉的衣服撿起來,放在她身上。book18.org

「天氣冷,最好多穿一點,否則你等下就要凍病了。」book18.org

皇帝這麼說著,在帕維爾小姐面前拔出劍來,直接炸掉了房間的一扇窗,西澤爾從五層的窗台落到噴泉花園中,腳下的魔法陣減輕了衝擊,他毫髮無傷,就是身體不太舒服,情緒上非常惱火。book18.org

帝國的貴族聽到皇帝的召喚,集合到花園裡,西澤爾隨行的帝國官員都是年輕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都是魔法造詣非常高的戰士,召喚出使魔來迎接皇帝。book18.org

比如赫斯普朗,他現在騎著的,就是一隻黑色翅膀的獅鷲。book18.org

「不能就這麼離開,要做出點破壞,不然那裡,很難交代。」西澤爾指了指莊園五樓,被他砸壞的陽台,窗簾的碎布被寒風卷到窗外。book18.org

「慢著,西澤爾,難不成?」赫斯普朗試圖阻止皇帝,畢竟還在他國領土,要釀成外交事件,可不好辦。book18.org

「不會造成太大破壞的,一隻幼龍而已。」西澤爾面前的法陣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隻較小體型的未成年黑龍從法陣里掙扎著出現,扇動著翅膀,撲向帕維爾莊園。book18.org

「這點破壞就夠他們忙到早上了,我們走吧。」皇帝說著,騎上無人的那隻獅鷲,和部下一起離開了帕維爾莊園。book18.org

他們在郊外停下來休息了片刻,西澤爾突然發現口袋裡紅寶石耳墜正在微微發燙,這耳墜自從上次掉進他口袋裡之後,就變得有點麻煩,不常有獨處的機會讓他親自歸還,放在莊園裡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太合適,乾脆就隨身帶著了。book18.org

有些貴重的珠寶會用魔法做好標記,當失主接近的時候,就會自動做出反應,安娜的耳墜現在變燙,還微微發出光來,這隻說明了一件事,安娜就在附近。book18.org

西澤爾叫來其中一位部下,把寶石耳墜放在掌心:「定位一下失主的位置。」book18.org

崔維斯已經離開了兩個小時,在旅社裡守著安娜的精靈塞奇和艾希莎,等得昏昏欲睡。book18.org

現在已經快接近午夜了,反鎖的房門突然咔噠一聲解鎖,然後被人從外用力推開。book18.org

寒風灌進來,把塞奇驚得一個激靈,和他的精靈同伴一起跳起來,門外站著叄四個神情傲慢的異國人,身材高大,貴族打扮,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出現在郊區酒館裡的旅人。book18.org

安娜自兩個精靈身後站起來,對著提著劍走進來的一位青年貴族喊了一句:「陛下。」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受到威脅的成分,一下子就軟化了緊張的氣氛。book18.org

「把劍收起來吧,他們都是今天晚上幫了我的人。」book18.org

西澤爾看著兩個精靈說:「我要帶她走了。」book18.org

「等一下,崔維斯還沒回來呢。」book18.org

如果不和西澤爾離去,皇帝多半也不會走,但拜託崔維斯在先,在衣服拿回來之前,她也不放心就這麼一走了之。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精靈回來了,發現客房內外都熱鬧得要命,幾個帶著使魔的異國貴族,房間裡,還有一個看上去更加倨傲的貴族青年。book18.org

「多謝你!」安娜看到自己的衣服趕緊跑過去接到手裡,「沒出什麼事吧?」book18.org

精靈搖了搖頭,其實,維耶爾家現在亂成一團,他有意製造了更多的混亂,才把安娜的披風偷了出來,不過,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個能講故事的場合,看樣子已經有人來接安娜了。book18.org

崔維斯突然覺得不對勁,面前這個貴族青年看著也太眼熟了。book18.org

「你是阿特希德的皇帝,出現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當然是來接安娜的,我也很好奇,萊茵公爵的妹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因為我做了一件蠢事,精靈們幫了我,多謝你們。」她鄭重地道了謝,和西澤爾一起離開了旅社。book18.org

「真是一群麻煩的傢伙。」塞奇在身後輕輕地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你是要回家,還是回格里高列莊園?」皇帝帶著安娜騎上獅鷲之後問她。book18.org

「還是先回莊園吧。」她今天做了蠢事,還需要冷靜再想想,怎麼向哥哥和母親解釋。book18.org

伯爵夫人今夜不在莊園,她帶著羅莎琳和她的女伴們去參加藝術沙龍,今夜另有社交的去處,莊園裡安靜了很多。book18.org

貴族們回到莊園也就各自散了,西澤爾聽說了安娜今夜的遭遇,也把他在帕維爾莊園遇到的事告訴她,安娜自從離開維耶爾家就一直有點迷糊,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兩個都磕了藥,還差點著了別人道的,在過於安靜的莊園裡獨處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皇帝站在安娜房間門口,把紅寶石耳墜還給她,親自給她戴了回去,單邊的耳墜輕輕晃動,大顆的寶石映著她泛紅的臉頰,西澤爾給她戴耳墜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臉頰,他現在體溫很高,剛好,安娜的臉頰也很燙,book18.org

西澤爾今夜在面對帕維爾公爵的女兒的時候,他意識到一件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他捧起安娜的臉頰,低頭問她:「還認得我是誰嗎?」 book18.org

(五十七)藥物作用 book18.org

他們現在體溫都很高,西澤爾彎下腰,額頭碰在一起,連呼吸都是熱的。安娜的眼神開始有點不聚焦了,西澤爾心裡惱火,她如果當時不當機立斷逃跑,現在是不是會躺在別人床上,任對方擺布。book18.org

他再次問:「安娜,我是誰?」book18.org

「我還沒糊塗到認不出來人,陛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皇帝握著她的腰,把安娜壓在門上,低下頭去吻她,他一隻手按在門上,手套和門的縫隙間發出亮光,施了一個防打擾的咒語,他不確定等一下會弄出多大的動靜。book18.org

他們從第一次見面到上床,其實發生得非常潦草,他曾經有過一些陰暗的念頭是安娜不知道的,以後也不會讓她知道了。她當時站在她面前,提要求,他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帝國的衛兵去干她,結果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安娜當時表現得更加主動,他幾乎就要這麼決定了。一個家系古老的貴族少女,當時還和王太子有婚約,如果連這種羞辱都忍了,說明她的要求是真的,有把柄在他手上,她會更好控制。book18.org

如果他當時這麼做,和安娜之間的緣分也不會再有了。甚至直到上了床之後他依然有所防備,只要安娜露出一點點不軌的企圖,即使不捏死她,也多得是法師能夠修改她的記憶。book18.org

西澤爾突然想,如果他真的做出了另外一種選擇,那麼安娜會發生什麼呢?是馬上要成為王太子妃,還是因為解決不了問題在受折磨。book18.org

但光是想到會錯過她,這個假設就令人煩躁,皇帝滾燙的指尖順著少女細嫩的皮膚往下滑,他今天晚上面對一個差不多的情況,身份相近的美少女,主動要貼上來,他就立刻意識到了:安娜誰也替代不了。book18.org

安娜突然被西澤爾很高地抱起來,她幾乎坐在他結實的手臂上,長發垂落在他肩頭,皇帝轉身往她的臥室里走去。book18.org

少女的房間味道怡人,有並不膩人的花香,他們和衣滾在床上,西澤爾從她的嘴,到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吻,不一會人兩個人就衣衫凌亂,將脫未脫,皇帝襯衣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結實的胸肌,少女腰帶鬆脫,用手往下一扒,雪白飽滿的乳房裸露出來,西澤爾彎下腰含住其中一隻,舌頭碾過少女粉色乳暈上的小小顆粒,他現在體溫很高,口腔的熱意傳到她的身體上,安娜喘息著在他身下扭動起來。book18.org

這種藥獨處還好,難受一個晚上藥效也就過了,一旦產生了肌膚之親效果翻倍,兩個人都吃了藥效果再翻倍,再加上,對於西澤爾來說,躺在他身下的是心愛的姑娘,所以今晚別想輕易結束。book18.org

衣服還沒褪乾淨,他們已經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結合在一起。安娜繫著緞帶的蕾絲棉襪和內褲被脫掉,私處滴著淫液的氣味,因為藥物對感官的加強,味道衝到鼻端,粗壯的陽具抵在少女的花瓣入口,逐漸拓開溫暖濕潤的甬道,嬌嫩的肉穴被他撐得滿滿當當,在徹底插入之後,他們同時發出了難耐的喟嘆,好像彼此都等了對方許久。book18.org

他們做愛的床非常結實,由四根華麗而粗壯的柱子撐起來,但西澤爾撞得非常用力,以至於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安娜的身體側躺,一條腿被抬高,纖細的腳踝掛在皇帝寬闊的肩膀上,被他撞得前後聳動,她攥住身下的床單,時不時因為快感而繃緊了足尖。book18.org

皇帝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安娜體內,不停地抻平少女緊窄陰道中的皺褶,鐵杵般的紫漲性器抽出頂入,不停地操出淫水,黏糊糊地沾滿肉棒,交合處淫滑濕透,被插得噗嗤噗嗤地滴著水。少女的花穴就像一朵羞怯的花苞,在男性兇狠的入侵之下,充血紅腫,媚肉翻進翻出,逐漸在他面前綻放開來,滴著乳白色的露水。book18.org

「啊……啊……哈啊……陛……下……慢……一點……啊……」少女用力攥緊了床單,在皇帝身下繃緊了身體,睫毛顫動著,渾身都抽搐起來,她咬緊牙關,露出一副既痛苦又舒服的嬌態。book18.org

安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被西澤爾把住身體難以掙脫,在他身下失控地痙攣起來,皇帝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花蕊的深處揉動,少女喘息的氣音突然升高音調,發出一聲淫媚的叫聲。就好像遭到了劇烈的電擊,一股暖流從下體直衝全身,安娜被他插得眼淚都出來了,一條腿還掛在他肩上,卻因為高潮身體失控地向後仰,她把自己扭成一個奇怪的姿勢,在短暫的失焦和失神之後,安娜羞恥地發現她被西澤爾插潮吹了。book18.org

他們衣服沒褪乾淨就迫不及待地滾在一起,安娜的裙子散開在床上,就這麼把身前的布料推高,光著腿和他做愛,西澤爾也出了很多汗,薄薄的棉質襯衣被汗水浸透,貼在他結實的肌肉上。book18.org

西澤爾喘息著把安娜的裙子剝下來,也把自己身上剩餘的衣服褪凈,少女高潮後肉體泛起紅潮,雖然在僅有微光的臥室里看得並不那麼明顯,但是可以看出他們之間,明確的體型差異。book18.org

少女纖細性感的身體被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中親吻,身體的熱度還沒退去,甚至可以說,因為做過一次,現在更加亢奮,浸著汗的細嫩肌膚緊貼著肌肉堅實的男性軀體,西澤爾流連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間,嘴唇印在上面,用力吻出痕跡,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里,安娜的雙腿輕輕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膚蹭著西澤爾勁瘦結實的腰。book18.org

他粗壯的性器依舊勃起,壓迫著剛剛完全接納過他,仍然微微張著小口,還淌著精液的花蕊入口,上下蹭動,安娜被他這下流的行為撩撥得既羞恥又難耐:「陛下……不……不要這樣……」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西……啊……西澤爾……」他突然彎腰含住了她的乳頭,胸前傳來的酥麻讓安娜忍不住呻吟起來,下體溢出愛液,膩答答地糊在本來就已經粘膩不堪的肉棒上。book18.org

「你希望我做什麼呢?」皇帝並不著急繼續做,雖然他忍得也很難受,但仍然繼續著他下流的磨穴行為,呼出的滾燙熱氣噴在她耳邊的肌膚上。book18.org

怎麼他也喜歡來這套!book18.org

「插……插進來……」少女的語氣非常渴盼,她下面已經開始流水了,聲音軟得好像浸了蜜。book18.org

「如你所願。」在插入之前,西澤爾彎下腰來,最後在安娜耳邊說了一句騷話:「能這麼使喚皇帝的,也不多見。」book18.org

沒想到少女突然暴起把他壓倒在床上,她忍不住了,現在渾身發燙,下體更是麻癢難耐,渴望被填滿。西澤爾這下吃了一驚,安娜爬到他身上,握住他粗壯的性器,抵住濕漉漉的入口緩緩地往下坐。book18.org

能讓她主動一次太不容易了,這個夜晚價值千萬,西澤爾握住安娜的腰,挺腰撞了上去。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少女發出難耐的媚叫,艷紅的長髮在她身後甩動,飽滿的乳房在他面前上下跳動,身體激烈地晃動著,汗珠從雪白的肉體上飛甩下來,西澤爾雙手扣住安娜的胯,瘋狂地挺腰撞她,這個體位進得格外深,才沒一會兒安娜就在他面前失控地浪叫起來。book18.org

皇帝結實的腹肌起伏著,加大腰力不停地向上撞,少女的身體幾乎被他頂得飛起來,扭著腰上下套弄著他的性器,發出一陣陣啪啪的急響,花穴在他的刺激下蠕動顫縮著絞緊他的性器,讓兩個人都失控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西澤爾的聲音低沉,像猛獸的喘息,而安娜完全沉淪在肉慾之中,矜持什麼的完全被她拋得一乾二淨,萬幸今夜莊園人不多,西澤爾還提前做了準備,否則早就該引起注意了。book18.org

「嗯……唔……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啊……」book18.org

「你覺得……哪裡舒服?」西澤爾氣喘吁吁地問他,他現在也瀕臨失控的邊緣,汗多得他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真是個妖精似的女人,如果她是個刺客說不定他早沒命了。book18.org

安娜扭著腰讓他的肉棒碾到她喜歡的地方,西澤爾一把將她拉下來,少女癱倒在他身上,纖柔肉感的身體擠壓著他結實的胸肌,他扣住安娜頭深深地吻她,同時還在用力向上頂弄,少女的唇瓣被他含住,發出窒悶的呻吟。book18.org

突然他們體位調轉,西澤爾翻了個身把安娜壓在身下,他分開她的雙腿,像打樁機似的瘋狂地向下插她,結合之處發出滋滋的水聲,安娜今夜一點也不被動,非常配合地摟住他,像兩簇火苗,靠在一起結合成更大的火焰。book18.org

他們今夜是真的在做愛,兩邊都覺得很爽,呻吟不絕,嘆息聲充滿甜蜜和滿足,安娜在西澤爾身下忘情地扭腰擺臀,又一次次被他送上雲端。這種經驗卻不可複製,安娜和西澤爾今夜不約而同地遭到他人設計,最終卻成全了彼此的苟合,藥物作用下的肉體模糊理智,在失控和罪惡感中體會到了欲仙欲死的極致結合。 book18.org

(五十八)不舍 book18.org

時間已經指向叄點,安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不只是醒來,同時也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躺在皇帝懷裡,想起自己早先做過的事,默默地紅了臉,不論是出於怎樣的前提,她和西澤爾做愛,總有幾次是她非常主動的,她現在渾身發軟,還處於一種做愛後身體很鬆弛的狀態。book18.org

「醒了?」她聽到西澤爾的聲音,低沉,微微的沙啞和慵懶。做完之後沒有立刻分開,而是還和安娜躺在一起,他很珍惜這個時刻,畢竟,軍務談判接近尾聲,他留在王國里的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他輕輕撫摸著安娜的臉頰,手臂收攏,把她又往自己的懷裡拉近了一點,他們躺在一張被子下,什麼都沒穿,少女側身躺著,一隻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結實的肌肉。book18.org

他們蓋著同一張鵝絨被子,被子下的人並不安分,即使不做愛,就這麼摟著她,體會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對他來說也很珍貴。安娜的腰被他攬住,身體微微向後仰,他們的雙腿也在下面勾纏。book18.org

這樣的接觸很容易擦槍走火,皇帝撐起身體,厚而輕盈的鵝絨被從他肩膀滑落到腰際,露出堅實的背部肌肉,他起身跨到安娜身上。book18.org

不遠處的壁爐還燃著火焰,被子突然掀開,但並不冷,火焰的顏色被調整過,房間裡依然有點暗,只能看見兩個體格明顯不同的胴體的剪影,纖細豐滿的女體仰躺在床上,一隻縴手握住撐在她身旁的強壯手臂。book18.org

腰以下依然有被子掩蓋著,有曖昧的動作和搖晃,很明顯,少女的雙腿已經被分開,而皇帝在挺腰撞她,讓她發出柔軟的嘆息,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皇帝的動作也晃動起來。book18.org

比起幾個小時前的迫切,現在明顯溫柔了許多,西澤爾不急不徐地插著她,體會和她肉體結合的親密,貪戀她身體的熱度與柔軟,並不急於一同到達極樂之地。book18.org

少女雙眼迷離,癱開身體在西澤爾身下喘息著,她發現皇帝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神情比之前嚴肅。book18.org

「啊……哈……」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安娜扭動著身體,喘息地問:「陛下,你不高興了嗎?」book18.org

西澤爾的手原本按著安娜的雙臂,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床上,聽到她這麼說,把手放在她臉頰上,勉強地對她笑了一下:「快走了,捨不得你。」book18.org

他一把將安娜撈起來,含住她的乳頭,嘗到她汗水的鹹味,肉棒在她體內碾轉,少女的身體在他懷中不停地顫抖,一條腿從被子裡滑出來,因為快感時不時收緊了肌肉,盤在他結實的腰上。book18.org

凌晨叄點的房間非常安靜,他們遠沒有之前做得那麼激烈,但沒有了藥物的作用,人是理智一點了,那些呻吟和肉體廝磨的聲音卻更加清晰和羞人,西澤爾並不會因為清醒就收斂,意識到還能在一起的時光進入倒計時,更加無所顧忌地掰開她的身體往裡面搗,嘗試各種體位,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book18.org

懷著這樣的心態,西澤爾的確達到了目的,他讓安娜體會到了徹夜交歡的瘋狂,從昨夜的激烈交歡開始,凌晨叄點又做了一次,在他身下反覆高潮,最後床上瀰漫著令人難堪的體液的味道,兩個人胡亂地滾在床上睡了叄個小時,在天亮的時候又做了第叄次。book18.org

冬天日出的時間晚,遠方才慢慢泛起淺淺的紫色,床上的人已經醒了,安娜跪在床上,身體卻向後仰起,她剛剛高潮過,肉穴里滿是他的精液,粘膩濕滑,西澤爾的手按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從她肩膀後繞過來,將她禁錮在懷中,同時用力從後面撞她。book18.org

少女雙眸濕潤,腿間滴著液體,喘息著責備他:「陛下……你這樣……哈啊……越來越像……一個荒淫的皇帝了……啊……」book18.org

西澤爾一邊插她,一邊咬著她的肩膀,兩個人的身體大幅度地晃動:「如果皇帝一生只對他的皇后一心一意,只會被後世傳為佳話。」book18.org

安娜被插得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被攬住腰,身體早就垮下去了,水晶玻璃的窗戶蒙著霜花,太陽從遠方的地平線探出頭來,金色的光線穿過被霧氣蒙住的玻璃,西澤爾把安娜的頭掰過來試圖去吻她,看見她閃動著細小水珠的睫毛,晨光也照亮了她的眼睛,是紫水晶的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她真的非常漂亮。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她,並順勢把安娜壓到床上,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被皇帝從後面插了百來下,直到她突然攥緊了枕頭的一角,繃緊身體叫出聲來,皇帝才喘息著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book18.org

他靛青色的頭髮現在也凝著汗,水珠順著發尖滴到她的肌膚上,塊壘分明的腹肌現在也濕漉漉的,也只有在白天做愛,才能看得清彼此身體的細節,用眼睛記住對方在高潮中一切反應。book18.org

不是只有西澤爾會對她的身體著迷,安娜自己也會不好意思直接看他的身體,除了腿間那駭人的尺寸,還有他蓬勃的雄性氣息和絕對的力量。book18.org

「你——」西澤爾注意到安娜的眼神,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曾經也有女性這麼看著她,他那時候比現在要小,還是王儲,直接問對方有什麼意圖,其中一位姑娘年紀小還很害羞,退開不說話,而她的女伴熱情洋溢地表白:「殿下,你長得可真帥啊。」book18.org

他後來懂了,也習慣了這樣的眼神,但安娜並不坦率。book18.org

「看著我。」西澤爾把她的臉掰過來,慢慢地俯下了身體,安娜在這之前,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她呼吸也有點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果然,在對視之後,她慢慢地臉紅了。book18.org

皇帝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弄起來,他拉起安娜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少女的手壓著他結實的肌肉,她目光閃動,看起來難為情又緊張,他引導著安娜的手漸漸向下。book18.org

好在西澤爾沒逼她去說什麼怪話,這種程度還是可以配合一下的,少女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滾燙的性器,將其抵在自己濕透的花蕊上。book18.org

西澤爾在這時握住安娜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曲折起來,按向兩旁,這麼一來,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身體幾乎對摺,嬌紅的肉穴袒露在他面前,他的腰往前送,填滿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皇帝撞得很用力,讓安娜的身體不住下陷。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黑色素,粉嫩的乳尖,嬌軟的穴肉,雪白的肌膚蒙著汗水,被染得白裡透紅,被子和床單顏色都很淺,火焰般的長髮就這麼散在枕頭上,幾縷汗濕的髮絲貼黏額頭上。她呼吸急促,和她肌膚的顏色絲毫不匹配的粗硬性器正在肆意地進出她的身體,因為西澤爾也在醞釀高潮,插弄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的整個身體突然壓下來,大手抄到她身後摟住她,安娜的身體被擠壓在皇帝強壯的軀體和床墊之間,承受著他的衝刺,誇張的水聲迴蕩在耳邊。book18.org

少女在他身下不住地抽搐起來,床褥早已亂成一團,被子被撇到一邊,一個枕頭還掉了下去,地上亂七八糟的全是他們的衣服,現在床上幾乎只剩下一對赤裸交纏的肉體。book18.org

安娜在達到高潮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全都扭曲起來,她在他身下發出失控的尖叫,同時聽到了西澤爾粗重的喘息,感覺到體內的震顫,以及激射而出的液體。book18.org

遠處的鐘聲敲了十下,天色已經大亮,格里高列莊園比往日要安靜得多,女主人不在,皇帝也本該下榻於其他貴族的莊園,但時候已經不早,必須分開了。安娜恍惚地睜開眼睛,從昨夜起,到今天凌晨,又到日出之前,期間只隔了兩叄個小時,要說不累是假的。book18.org

西澤爾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發現安娜醒了,走到她床前,寶石藍的禮服有金百合紋樣的勳章和花紋,皇帝平時的氣質是相當華麗而尊貴的,絲毫看不出來他獸性和放蕩的一面,他好像想和安娜說點什麼,畢竟昨天他們或多或少都惹了點麻煩,但他只是拿起了安娜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book18.org

安娜觀察著西澤爾的眼神,似乎壓抑著暗火:「陛下不會又在想什麼危險的事吧?」book18.org

「是有點不太高興。」book18.org

「帕維爾公爵老糊塗了,但女王是個通情達理的君主。」book18.org

「不是他,是……那兩個騙你的。」雖然他昨天也被擺了一道,外交上的事務還可以權衡利弊。但涉及安娜,很難說這件事沒讓他動了點殺心。book18.org

「別在王國殺人!陛下想釀成外交危機嗎?」那件事的確需要處理,但是安娜決定至少先與伯爵夫人或哥哥商量一下。book18.org

皇帝看樣子真的是很不高興,但明顯更不想讓安娜為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放心吧。」他把安娜的手壓在他的嘴唇上,過了很久才不舍地放下來,起身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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