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一生】（1-2） book18.org
作者：風君book18.org
2024年11月23日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第一章 受傷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在兩性方面，我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女性對我來說，除了神秘以外，還有些可怕的成分。我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我幼時的一段經歷。book18.org
（因為我不擅長編故事，所以本小說大部分情節均是本人的真實經歷，為了講好這些故事，可能會增加一些片段，但主線基本屬實。年幼的這一段，原本想後來再寫，但是感覺如果沒有這一段，大家對我性格的形成就沒有一個很好的理解，於是決定先寫。）book18.org
時間回溯到了30多年前。我的父母是北方某國有企業的工人，在上世紀下半葉那個國有大廠雙職工還被很多人羨慕的年代，年幼的我和大部分工人子弟一樣，去了廠屬幼兒園。book18.org
和大部分孩子一樣，我對上幼兒園這件事是非常牴觸的，每天早上都會非常不情願的流著鼻涕被媽媽連拉帶拽的拖著去。好在幼兒園離家很近，就在我們廠職工宿舍的小區裡面，也就隔著幾棟樓的路程，用不了多久就到了。book18.org
只要一進幼兒園的門，手從媽媽的手心被交到了老師手裡，我就立馬變成了乖孩子，完全忘記了剛剛種種不情願。因為我知道這時候再怎麼鬧騰也是沒用的，想想園裡的玩具，就把那些不快樂都扔到腦後去了。孩子麼，都這樣。book18.org
幼兒園的生活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我所感興趣的事，一個是玩具，另一個是每天中午的伙食。當然玩具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每天都是壘積木、插雪花片。我最擅長的就是把雪花片插成坦克、衝鋒鎗什麼的，偶爾會惹來其它夥伴的效仿，彼有些得意。至於伙食，也沒有什麼花樣，尤其是我最不愛吃的豆腐乳，紅紅的，看著就嚇人，但是這並不妨礙有的同學能一頓飯吃兩個大饅頭。哼，豆腐有什麼好吃的，鹹菜才好吃呢，我在心裡想。book18.org
時間在流逝，我的生活似乎每天都被玩具和吃的圍繞著，我甚至從未嘗試著去關注一下周圍的那些小夥伴們。於是我從小班，混到了中班，然後是大班……最後到了學前班，情況終於有了變化。book18.org
那一年，因為國家調整了小學入學的年齡起始時間，於是有一些孩子因為恰好卡在了時間點的後面，就被提前從中班直接升到了學前班。book18.org
我至今都無法忘記，那天中午，老師領著一些孩子，進入了我們的教室，拍了拍手高聲說讓我們歡迎新同學的加入。當時的我手裡還拿著自己辛苦了半天才插起來的坦克，很不情願的抬起頭，掃視了一眼那些新同學。book18.org
一張美麗清秀的臉龐映入眼帘，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她扎著一條高挑的馬尾辮，眼睛清澈如水，仿佛兩顆明亮的黑寶石，閃爍著好奇與友善的光芒，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訴說著動人的故事。book18.org
她的鼻樑挺直，唇色粉嫩，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溫暖而明媚，瞬間照亮了整個教室，也照進了我的心裡。book18.org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手中的坦克滑到了地上，所有的不情願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驚艷與悸動。book18.org
教室里其他孩子的聲音漸漸模糊，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她。她站在那裡，自信中又透著一絲羞澀，就像是一幅動人的畫卷，讓人移不開目光。她的出現，讓我的世界變得不同，我的人生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心動了。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她叫趙永馨，人如其名，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從那天起，每天都想看見她，哪怕是不跟她說話，只要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她就好。book18.org
從此我開始喜歡上了去幼兒園，每天都不用媽媽催促我就會自己跑著來，已經不需要媽媽接送了，不明真相的媽媽還夸兒子長大了，懂事了。book18.org
當然，這件事我從未跟任何人提起，只是偷偷的喜歡她。當時的我並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只知道自己開始對女孩子感興趣了。book18.org
漸漸的，僅僅只是遠觀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於是我開始尋找機會接近她。book18.org
要說這種機會，在幼兒園裡是非常多的，就算沒有機會，我也可以創造機會。book18.org
「趙永馨，我有開心果你吃嗎？」我拿著媽媽給我的零食，屁顛屁顛的跑到她身邊跟她說。book18.org
「嗯，我不吃。」她還有些羞澀，搖了搖頭，那條大緶子左右甩了兩下，甚是好看。book18.org
「喏，你吃吧，你看我都拆開了。」我把開心果塞到了她的手裡，迅速的跑開了。book18.org
只有我自己知道，之所以跑開，是因為我的心已經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了，因為剛剛我的手居然碰到了她的手，這對於年幼的我來說簡直太刺激了。book18.org
於是我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抬起自己的手，親了親那個碰到她的地方，興奮不已。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要上演，每次成功觸碰到她，都能激動的我一整天都很興奮。book18.org
但是隨著時間延長，我開始不滿足於這種級別的接觸了。直到有一天，當我的目光掃過她的那張粉嫩的小嘴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來。book18.org
「我想親她的臉」。book18.org
機會終於還是被我等到了。要知道，幼兒園每天都會安排中午午休，在夏天，老師會安排小夥伴們打通鋪（就是那種多個涼蓆拼在一起的床，一個屋子圍一大圈。不分男女，每個人脫掉鞋子爬上去，一個挨一挨的睡午覺。我故意找了一個挨著她的位置，躺下了。然後我在等她睡著。book18.org
如我所願，她緩緩步入夢鄉，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而平穩。起初，她的眼皮開始沉重，仿佛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拉下，每一次眨眼都更加緩慢，直至最後完全合上，隔絕了外界的紛擾。book18.org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柔和而寧靜的表情，嘴角不經意間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隨著睡意的加深，她的身體逐漸放鬆，肩膀微微下沉，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身體兩側，手指間偶爾會有不經意的微小動作，如同在彈奏著夢中的旋律。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清晰可聞，每一次吐納都像是在與周圍的寧靜空氣進行著溫柔的對話。房間內的光線似乎也隨著她的入睡而變得柔和起來，窗簾邊緣透進的微弱光線輕輕灑在她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周圍的環境仿佛都隨著她的沉睡而安靜下來，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緩慢。book18.org
在確定她熟睡以後，我嘗試悄悄的抬起頭，望了望四周。是的，此刻的我需要確定老師在不在，如果我的舉動被老師看見，可就完蛋了。book18.org
幸運的是老師不在。我又重新慢慢的躺了回去，看著她那粉撲撲的小臉，心跳開始越來越快。我慢慢的將頭移向她的臉，此時的我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聲音大到它好像要跳出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知道這種機會不多的，要抓緊了，於是顫顫的將嘴湊了上去。隨著我的嘴離她的臉越來越近，我的眼睛也在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因為我害怕在這個過程中她突然醒來。book18.org
就在我的嘴唇接觸到她的一剎那，一股說不上來的香氣衝擊了我的嗅覺，這是一種能使人迷失的氣味，同時還有一種軟軟的觸感從嘴唇處傳來，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遺憾的是這種美好的時光非常短暫，因為我看見她的眼皮似乎抖動了一下，嚇的我趕忙退了回來，草草結束了我的罪惡行為。book18.org
就在我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的時候，現實還是打醒了我。book18.org
午睡結束，我們陸續從床上下來開始往外走，一個令我驚出一身冷汗的聲音冒了出來。book18.org
「我看見你親趙永馨了！」一個男孩高聲說道。book18.org
我頓時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凝固了。「我死定了」，這是我當時的念頭。book18.org
「你胡說，我沒有。」就在趙永馨驚訝看著我不知所措時，我撩下一句話就跑掉了。book18.org
事後我才明白，立即跑掉是對的，因為孩子們總是健忘的，在大部分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很快就沒有人再提這件事了。但這件事給我的衝擊比較大，從此我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ook18.org
但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就在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跟趙永馨說話的時候，她居然先開口跟我說話了，而且一鳴驚人。book18.org
「你想親我嗎？」book18.org
是的，就是這五個字，一個字都沒錯，我記了它三十多年了，我永遠也不能忘記她突然跟我說這句話時的那個表情。book18.org
同樣是一次午休，同樣是她躺在我的旁邊，只不過這一次她是睜著眼睛的，在她發現我盯著她看了好久之後，她說出了這樣一句話。book18.org
「你想親我嗎？」book18.org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鎮靜了片刻，明白自己沒有聽錯後，我用一種口乾舌燥以至於幾乎有些沙啞的嗓音回了一個字，「嗯。」「那你親吧。」 她的那雙眼睛默默地注視著我。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羞澀，如同晨曦初照下的湖面，波光粼粼，既清澈又深邃。每一次目光的交匯，都讓我的靈魂在顫抖。她的注視，像是一種溫暖的邀請，讓我的心湖泛起了層層漣漪，久久難以平息。book18.org
她也喜歡我？這是我當時的想法，但很明顯這不是我現在急需的答案，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book18.org
我有些顫抖的伸出一隻手，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嘴向著她那粉嫩的嘴唇湊了過去。book18.org
「等，等一下，你還是先親我的手吧。」她顫抖的說道。我可以看到她的臉幾乎紅到了脖子根，是的，我們的進展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還是太快了。於是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饑渴的啃了起來。book18.org
當然，親手剛開始時還有點意思，親一會兒就沒什麼意思了。於是我就忍不住想要去親她的嘴，剛開始她還有些許抗拒，當我真的吻上去之後，她就不再反抗了。book18.org
青澀的我們開始嘗試接吻的感覺，我用舌尖慢慢地撬開了她的嘴，和她的舌頭在她嘴裡面追逐打轉，就像玩一場濕漉漉的捉迷藏，我們的口水也順著嘴唇流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也開始撫摸我的身體，但沒有用力，是一種即想摸又沒摸的若即若離的狀態。book18.org
許久之後，我們嘴唇分開了，相顧無言。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應該問什麼，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有心理準備。我甚至懷疑我們是不是要結婚了。book18.org
但是現實又一次跟我開了玩笑。放學時，媽媽來接我，就在老師和媽媽打招呼時。趙永馨突然站了起來，指著我說：「阿姨，他親我。」 book18.org
第二章 情竇book18.org
那個年代，耍流氓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雖然年紀太小不會受到什麼太重的處罰，但是被家長臭罵一頓是跑不了的。book18.org
在我的思維模式里，你可以不喜歡我，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讓我親你，既然讓我親了為什麼又要告我的狀？book18.org
年幼的我想不通這個問題，完全是不可理喻。思來想去後，我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女人是不可信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要萬分小心。book18.org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個當年讓我想不通的問題在很多年以後我才得到答案。雖然想不通這個問題令人十分鬱悶，但是當我知道了它的答案後更鬱悶，老天爺總是那麼喜歡捉弄人。此事以後再說，我的日子還在繼續。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過的很快，那個年代很多國有大廠都是同時擁有幼兒園、子弟小學、子弟中學的。我們就是這種情況，所以我和趙永馨也就當了很多年的同學，只是恰好同級不同班。當然老天爺的這個安排正合我意，因為我壓根不想看見她。即使平常遇到了，我也會儘量避開她的視線，像躲一個瘟神一樣躲著她。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平淡的度過了五個春秋，上了初中。（當時小學五年，初中四年大家都知道，初中的女孩子正是身體發育的最佳時間，很多女孩子的胸部開始鼓起，屁股也開始變大，變得越來越性感。這些事物都在時光中悄悄地變化著。book18.org
就是在這個情竇初開的時候，在這個看見一個「女」字都能勃起的年紀，我無法控制的喜歡上了同班一個女孩，一個叫芳的女孩。book18.org
她是我們的班長，學習非常好，幾乎每科成績都是滿分，遙遙領先於其他人。再加上女孩本來就比男孩發育的早，所以她的個子也是鶴立雞群，身材高挑，宛如春日裡挺拔的楊柳，亭亭玉立，給人一種優雅而修長的美感。她的雙腿修長，步履間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旋律之上。肩背平直，線條流暢，自然垂落的披肩發如同夜空中最柔順的絲綢，輕輕拂過她那清晰裸露的鎖骨，為她增添了幾分性感與誘惑。無論是微風拂過，還是她不經意間的一瞥，那柔順的髮絲總是恰到好處地舞動，與她的高挑身姿相得益彰。高挑的身材加上披肩發的點綴，以及那份獨有的自信，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仿佛一顆璀璨的明星，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恰巧這個時候我被一種莫名的情愫深深牽引，那便是對擁有披肩秀髮的女孩難以言喻的迷戀。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她的長髮如同晨曦中輕拂水面的柳絲，既溫柔又充滿誘惑，對我而言，簡直是青春涌動期里的一場致命邂逅。她就是我的白月光，純潔的不可方物。book18.org
由於我的數學成績不錯，老師給了我一個數學委員的職位，這份差事讓我有了更多光明正大接近芳的機會。我開始頻繁地穿梭在她的世界邊緣，每一次接觸都懷揣著小心翼翼的好意，企圖在她心中種下一點點特別的印記。book18.org
經過不懈的努力與細膩的關懷，我漸漸感受到芳對我投來的不同尋常的目光，至少在我心中，那是她對我好感萌動的跡象。book18.org
有一天課間時間，她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輕輕走到我的桌前，一隻手輕輕捂嘴，仿佛抑制不住內心的笑意，另一隻手則遞過一個蘋果，那是一個紅通通的蘋果，成熟飽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喏，給你蘋果。」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笑與溫柔。book18.org
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禮物，心中滿是驚喜與慌亂。「不，不了，你吃吧。」我笨拙地推辭，心中卻如小鹿亂撞。book18.org
「別客氣啦，這蘋果有點小瑕疵，我怕裡面有蟲子，不敢吃。你是男生，應該不怕的，對吧？」她眨了眨眼，將蘋果硬塞到我手中，言語間滿是俏皮與期待。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立即充滿了勇氣，拿起蘋果未加多想便一口咬下，大口品嘗起來，仿佛那是世間最甜美的滋味。book18.org
芳見狀，嘴角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book18.org
隨後，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各自歸位。正當我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中時，不經意間瞥見手中的半顆蘋果，心中一驚——蘋果芯中竟藏著一條蟲子，它肥胖的身體在努力蠕動著，令人作嘔。book18.org
我想不通為何外表完好的蘋果，內心會如此腐爛，但這份插曲很快就被我沉浸在喜悅中的心情所淹沒。直到多年以後，當我回首往事，才恍然意識到，冥冥之中蒼天似乎早就對我有了暗示。book18.org
就在我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偷偷追求她的時候，我的小心思還是被某些同學發現了，其中就有我的一個鐵桿兄弟，他姓韓。book18.org
一次體育課上。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芳？」韓問我。book18.org
「噓，你小聲點。」他的這句話把我嚇了一跳，冷汗都下來了。book18.org
「嘿嘿，她那麼漂亮，誰不喜歡？但是你做的也太明顯了，傻子也能看出來。」他神神秘秘的說道。book18.org
「我草，不會吧？那你說她會喜歡我嗎？」book18.org
「她會不會喜歡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隔壁班那個姓高的也在追求她，你小心點。」韓邊說邊彎腰拾起一粒石子，手腕一抖，石子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精準地擊中了遠處牆壁，激起一片細微卻醒目的塵埃。book18.org
說起姓高的，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波瀾。他和我從小學就是同學，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問題少年」。一直以欺負弱小為樂，對學習毫無興趣，名字中的「高」字，似乎只映襯了他那因留級而鶴立雞群的身高，以及無人能及的蠻力。在校園裡，他是公認的霸主，連老師們提起他時都搖頭嘆氣，將他列為不可救藥的「黑名單」成員。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與校外那些社會不良青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樣的人不是我能惹的起的。book18.org
「他那麼壞，芳才不會喜歡他呢。」我小聲嘟囔著。book18.org
「嘿，這可說不定哦，你沒聽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俗語嗎？」韓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book18.org
說實話，對於韓的告誡，我並未放在心上。在我的認知中，高與芳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高不僅品行不佳，長的也不帥，外表頗為粗獷，皮膚黝黑，身材臃腫，臉頰上布滿了坑坑窪窪的青春痘，一口大黃牙更是讓人無法直視，這無疑是長期吸煙的惡果。反觀芳，她肌膚勝雪，光彩照人，宛若遺世獨立的仙子，與高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對芳的愛戀越陷越深。我每天腦海里全是她，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在我的心裡無限次的流轉。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和她在教學樓里互相追逐著捉迷藏，我躲，她找，最終她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找到了我。book18.org
她氣喘吁吁，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順著她那裸露在外的性感鎖骨線條往下，可以看到她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在上下起伏。我無法抗拒這種原始的衝動，閉上眼向她的唇吻去，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向我襲來，我十分迷戀這種感覺，我用力將舌頭在伸入她的嘴裡打轉，好像在品嘗一道絕美的食物。book18.org
許久之後，我離開了她的嘴唇，睜開了眼，映入我眼帘的卻是趙永馨那張依然美麗卻布滿淚痕的臉。book18.org
我猛然驚醒了。book18.org
「怎麼是她？」我有些晦氣的自問道。book18.org
（第一次寫這種小說，寫的不好大家諒解，因為大部分劇情都是真實經歷，也不要費心思去構思如何展開故事，寫到哪算哪吧，沒有存稿，隨寫隨發，我儘可能的去回憶一些細節，如果喜歡的人多，我會更的快一些，當然如果我工作不是很忙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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