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她又去搶壓寨夫君了book18.org
作者:半熟魚蛋 book18.org
(一)惡寨主攔路搶親 book18.org
烈日灼陽,蟬鳴不已,幾個轎夫抬著一頂大紅轎子快步走在林蔭小道上。book18.org
「聽說這猛虎山經常有劫道的!走這條道會不會太危險了!」book18.org
「能怎麼辦,行程已經耽擱了,再說了,咱們又不是商隊,運得可不是貨物,是大活人!怕什麼!」book18.org
抬前頭兩支的轎夫大聲交談著,腳下功夫卻絲毫不亂,急急地抬著大紅轎子往山裡頭走,沿著細長土道一路向前。book18.org
後面的轎夫大著嗓門道:「嘿!別烏鴉嘴!他們猛虎寨可說不得,說曹操曹操到!聽說最近呀,他們不光劫財,還劫色!」book18.org
前頭的轎夫砸了咂嘴,說:「那咱不就更不怕了?咱們哪有什麼色可劫?」book18.org
「人劫色劫的是男色!聽說好幾個男人都被猛虎寨擄走了!十有八九是給他們寨主當壓寨夫君了!」book18.org
剛應聲的轎夫倒吸一口涼氣,不禁緊了緊自己的衣襟,自己如此健碩正值壯年的男兒,被那醜陋的女寨主擄了去,定是要變成殘花敗柳!book18.org
早就聽說那猛虎寨有個彪悍的女寨主,說是八丈高、大蒜鼻、耗子眼、香腸嘴,還聽說那女寨主一張嘴就是滿嘴的爛牙,戴著個眼罩,瞎了一隻眼,但另一隻眼睛吶,冒著嚇人的光!看金銀珠寶冒金光!看健碩男兒冒淫光!book18.org
幾個轎夫都不由得擔心著自己的貞操,不約而同地加緊了腳步。book18.org
「走快些,越過了猛虎山,咱們就能早點把小公子送回去了,不走這猛虎山,得足足走上一個月才能把咱們小公子送到趙家那。」book18.org
「知道咯知道咯,快些走,現在艷陽高照,可不像劫道的日子!安穩得很!」book18.org
幾個轎夫互相打著氣,都賭著那一個月才劫道幾次的猛虎寨不會今天出現,這麼好的日子,那該死的猛虎寨,也不應該會出現吧!book18.org
然而,世事無絕對,怕什麼倒是來什麼。book18.org
晃晃悠悠的大紅轎子剛翻過一個小土坡,幾個轎夫累得不行,剛恭恭敬敬地把轎子停下來,想要休息片刻,不遠處卻蹦出了一串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誰說今天不是劫道的好日子!」book18.org
話音還未落,一個扛著大刀,戴著眼罩、皮膚黝黑、身形並不高大的莽夫從草叢裡鑽了出來,身後跟著十數個也扛著傢伙的山賊。book18.org
為首扛大刀戴眼罩的人清了清嗓子,叉著腰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book18.org
此人雖面容粗獷,但聲音卻明顯是個女子,糙著個嗓子,像是故意的。book18.org
幾個轎夫略通一些拳腳,彼此使著眼色,打算趁亂開打。book18.org
而為首的賊女子扁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在那幾個轎夫身上看來看去,一眼就識破了他們的企圖,邁著拽氣的步子走到前頭的轎夫身旁,又大笑幾聲。book18.org
「哈哈哈,你以為我們猛虎寨是什麼花拳繡腿嗎?」book18.org
說完,就抬起大刀,刀刃靠在了轎夫的脖子旁,鋒利的刀刃微微一碰,轎夫的脖子就出了一道血痕。book18.org
「不敢不敢!我們哪敢啊!」book18.org
「饒命饒命!只是我們真沒什麼金銀給大王!」book18.org
扁豆眼睛眯了眯,又瞥向一旁的大紅轎子,大紅轎子停得是穩穩噹噹的,安安靜靜的就矗在那。book18.org
賊女子問:「你們這大紅轎子裡是什麼?」book18.org
被大刀架脖子的轎夫趕忙回答:「是咱們小公子!這趟就是送咱們小公子去江州和親!他們那的首富女兒看上了咱們小公子,急急地就催著,讓咱們把小公子送去直接成親!」book18.org
賊女子摸了摸她髒兮兮的下巴,扁豆眼開始發了光,是淫光。book18.org
「喲,小新郎官啊?這不正好?巧了嘛!」book18.org
賊女子一旁的幾個山賊也樂了:「巧了巧了!寨主!這不就是天賜姻緣!您尋壓寨夫君多日,這不直接給你送上來一現成兒的了!」book18.org
扁豆眼睛彎了彎,又揮揮手說:「哎!得先驗驗!前幾回你們給我抓來那些男人,都是個啥啊!個個歪瓜裂棗,不是丑就是胖,還有個是個流口水的大傻子!」book18.org
「寨主,這不...您說的要穩重、老實的嗎?老寨主也說要賢惠能幹、能幫咱打理寨子大小事務的嗎,您看那丑的,丑是丑點了,但他是個小帳房吶!可不得給咱們帳務管理得妥妥帖帖?那胖的,他三十未娶,可不就是一個老實人嗎?還是小廚子,肯定賢惠能幹啊!至於那流口水的大傻子...是走錯路進來要飯的...」book18.org
賊女子扶額苦笑,這群跟班劫道在行,替她選壓寨夫君是相當外行,搶了一堆不堪入目的貨色,她還得給人放回去,養在寨子裡是又辣眼睛又費糧食,只能趁著夜黑風高,那些人摸不清上寨子的路的時候,給人蒙著眼睛悄悄放下山去了。book18.org
「我堂堂一寨主,得又賢惠又俊俏的壓寨夫君才配得上我!」book18.org
「是是是,寨主說得極對!」book18.org
「寨主英武!」book18.org
「寨主威武!」book18.org
十數個小跟班齊刷刷喊著號子,震得幾個轎夫哆哆嗦嗦,原先還想施展的那些拳腳心思全部收了起來,這些山賊凶神惡煞,為首的這個臉上戴眼罩的賊女子最是兇惡,又黑又丑,眼睛小得幾乎看不見,臉頰上還有好大個疤,看起來著實嚇人!book18.org
賊女子揚手,示意兄弟們的馬屁可以停下了。book18.org
她走近了大紅轎子,裡面還是安安靜靜的,她都懷疑裡面是否有那些轎夫說的所謂的「小公子」,怎麼能這麼的淡然,要換了常人,早就嚇得奪轎而逃了吧?book18.org
懷著好奇的心態,她抬手用大刀撥開了大紅帘子,而裡面確確實實坐著個小公子。book18.org
扁豆眼睛的淫光更亮了,直直盯著大紅轎子裡端坐著的小公子。book18.org
轎子裡的男人不慌不亂,抱著臂,好以整暇地與賊女子對視著,男人一身大紅喜袍,丰神俊朗,器宇軒昂,目若朗星,完全沒有賊女子之前想像的那樣。book18.org
她在掀起帘子前一刻猜想著,這贅婿估計是嚇得走不動道了,應該是個文文弱弱的白面軟骨頭吧!book18.org
看清了轎內的小公子,賊女子樂了。book18.org
這贅婿,贅誰不是贅?就贅到他們猛虎寨吧!book18.org
賊女子壞笑著:「俏郎君,跟本寨主回去吧!」book18.org
「俏郎君」彎彎嘴角,抬眸看向扁豆眼睛說:「這位寨主,你這是搶親嗎?」book18.org
「是啊,搶親,搶的就是你這個俏新郎官!」book18.org
賊女子料定眼前的俊美郎君不會武功,不然他肯定早就出手和她打了。book18.org
於是她鑽進了轎子,直接伸手把新郎官拽了出來,一拽就拽到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懷裡的男人比她高上一個頭,她摸了摸男人的背,哄著說:「本寨主就缺你這樣一個溫潤俏夫君,咱們猛虎寨雖不比那江州富家,但也逍遙自在,保你吃香喝辣!」book18.org
俏新郎官遠眺著江州的方向,又回望了一眼自己的來處,沉默著。book18.org
寨主看著俏新郎還沒答應,以為他是在盤算逃跑,便等不及了,反手一記手刀,砍在了俏新郎的脖子上,一記下去,俏新郎便軟了身子,癱在了寨主的懷裡。book18.org
「唔...媽呀...我這壓寨夫君還挺沉,快搭把手,幫我把他捆回去!」book18.org
快被壓倒的寨主連連招手,幾個山賊馬上找出了麻繩,把他們未來的寨主夫君捆了個五花大綁,然後扔上了馬背。book18.org
緩過氣的寨主收起了大刀,揚聲對著幾個還軟著腿的轎夫說:「你們的新郎官,我劫走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猛虎寨寨主,岳鐵花!」book18.org
話撂下後,岳鐵花便輕巧一躍,騎上了馱著暈厥新郎官的馬,拿起韁繩,用力一抽,揚長而去。book18.org
餘下倖存的轎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慶幸自己腦袋在、貞操也還在,只是可憐他們小公子,恐怕是貞潔盡毀啊!book18.org
而趴在馬背上的小公子被顛得快要滑下去,這兇惡的寨主只顧著策馬揚鞭往寨子裡趕,全然沒顧及他這個暈倒的新郎官。book18.org
本該暈得動都動都不了的小公子此時卻悄悄地挪著自己的身體,爬上了馬背上舒服點的位置,眯著眼睛偷偷打量著面前揚著頭趕路的寨主。book18.org
小公子發現,抓著韁繩的手的肌膚呈淺麥色,和她臉上噁心人的烏黑皮膚極其不符,那扁豆眼睛的眼角好像也起了皮,似乎是粘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頓時,小公子起了興趣。book18.org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先裝昏逃過這逼婚吧。book18.org
於是,小公子繼續閉上了眼睛,安安穩穩地扮演著被搶親的新郎官。 book18.org
(二)春宵一刻值千金 book18.org
就這樣,裝昏看熱鬧的新郎官被山賊一路押著,送進了猛虎寨。book18.org
搶了個如此俊俏的壓寨夫君,岳鐵花樂不可支,一路快馬加鞭,平時要一炷香的路程,這回半炷香不到就已經看到猛虎寨的寨門。在門樓上守衛的山賊遠遠就看到了自家寨主扛著個紅彤彤的男人,趕緊給寨主打開了寨門。book18.org
「喲!寨主此番是覓得如意郎君了!」book18.org
守門的山賊一邊拉開寨門一邊咧著嘴笑。book18.org
「那可不,尋他千百度,終於給我尋著一個俏郎君了!」book18.org
「啪」地一下,岳鐵花一巴掌拍在了「昏睡」壓寨夫君的屁股上。book18.org
壓寨夫君悄悄攥著拳,忍著自己的怒火,不停在心裡勸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早晚收拾她。book18.org
威風凜凜的寨主騎著馬進了寨,把馬栓在馬廄里後,直接一個猛子,把自己的壓寨夫君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搖大擺地帶著他回了自己的臥房。book18.org
「寨主威武!」book18.org
「寨主享福啊!」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book18.org
寨內的山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無不為寨主搶了個俏郎君而高興,歡送著寨主,寨主扛著壓寨夫君就進了房。book18.org
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的粗人寨主一腳踢開了自己的臥房,朝著床榻走去,肩膀上被扛著的男人身形高大,她並不能完全抗起,他的腳尖幾乎觸地,腳尖被一路拖蹭著,沾了不少泥灰。book18.org
男人眯著眼睛,偷偷觀察著,這個寨子人不少,剛瞧見的就有四五十人,自己要是貿然和這位寨主打起來,恐怕還是會吃不少虧,於是他決定繼續裝昏,等這位寨主鬆懈下來,再溜走。book18.org
「嘶——」book18.org
壓寨郎君被丟在了硬邦邦的床榻上,仰面朝上,背部被撞得生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岳鐵花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小郎君發出了聲音,俯身一看床上的男人,仍舊是雙眼緊閉,沒有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這小郎君,身子骨是弱了點,打得又不重,這麼久還沒醒,不過長得...倒是挺好。」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在小郎君如玉的臉上遊走著,摸著他的輪廓,輕撫著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真是越看越俊!book18.org
岳鐵花想,這麼俊朗的男人,就算不善管理寨務也無所謂,她可以再去綁個小帳房來!book18.org
她脫下了壓寨夫君的新郎頭冠,把他的頭靠在了床榻上的竹枕上。book18.org
「休息會吧,小郎君。」book18.org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床榻,朝臥房外走去。book18.org
聽見門被帶上的聲音,一雙如清墨的眸子睜開了,眼神銳利,全然沒有一點昏沉。book18.org
他勾了勾手指,手上的束縛就鬆了許多,動了動腳,腳上的麻繩也鬆了,他坐起了身子,看向臥房門口,接著就聽見臥房門口掛了鎖的聲音,從門縫下還看到有人影在那不動,應該是那丑寨主派人守在了門口。book18.org
算了,反正也睏了,晚上再跑吧。book18.org
壓寨夫君打了個哈欠,就直接躺回了床榻,挪了挪身子,調了個舒坦的姿勢。book18.org
這寨主,雖丑,但床榻還是香香軟軟的,真怪。book18.org
聞著床榻淡淡的芳草味,他漸漸困去,絲毫沒有被綁人應有的驚恐與不安。book18.org
而岳鐵花也是頭一回綁個大男人回房,只知道寨子裡需要個男人來打理寨務,綁回來以後需要對他做些什麼,她是一概不知。book18.org
哄他?book18.org
騙他?book18.org
嚇他?book18.org
還是阿娘在的時候舒坦,逍遙自在,想劫道的時候就劫道,不想劫道的時候就在寨子裡偷懶睡大覺,誰曾想,這個老寨主要帶著她的小夫君,也就是她爹,出去遊山玩水,直接把偌大的猛虎寨甩手丟給了她。book18.org
臨走前,阿娘把自己的大刀交到了岳鐵花手裡,還和她說:「你也二十有三了,該去找個壓寨夫君了,像娘一樣,找個賢惠老實的,你瞧瞧你爹,多好,把寨子裡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被誇的阿爹老臉一紅,擺手直說「哪裡哪裡」,也一樣語重心長地拍著鐵花的肩膀說:「劫道的時候好好尋尋,搶個和你爹我一樣的男人,成家立業!咱們鐵花現在就缺一個背後的男人了!」book18.org
自那天起,全寨上下都幫著自家寨主物色著合適的壓寨夫君,而這回總算是找著了。book18.org
岳鐵花鎖上房門後,就讓兄弟姐妹們殺牛擺宴,高興地喝了個痛快。book18.org
喝得昏昏沉沉的寨主,黝黑的臉透著紅,直打著酒嗝,喊著:「喝!喝!喝!都喝!」book18.org
除了要戍守的人,其他山賊都被岳鐵花喝了個七葷八素,直呼喝不動了。book18.org
「寨主!嗝...春宵一刻值千金吶...嗝...還不回去陪陪...嗝...寨主夫君。」book18.org
喝得有些暈的岳鐵花看著眼前的兄弟姐妹都是重影了,便放下了酒壺:「好好好!我這就去...嗝...度春宵!」book18.org
岳鐵花扶著牆壁就摸著往回走,搖搖晃晃,好半天才摸到了自己的臥房,門口守著的兄弟臉上帶著「我們都懂」的笑容,識相地馬上閃開,臨走了還不忘記送上一句「寨主晚上辛苦了」。book18.org
「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看看...這千金...怎麼個值法子!」book18.org
岳鐵花摸出懷裡的鑰匙,顫顫巍巍地,好不容易才開了鎖,又是一腳踹開了門,大嚷著「小郎君」,又回頭怪笑著把自己的房門合上,落上了鎖。book18.org
原本還睡著得正香的壓寨夫君被那一聲「小郎君」驚醒得噌的一下睜開眼,神志馬上就清醒了,瞪圓了眼睛,盯著那摸著黑在屋內到處亂撞的寨主,同時手腕用著巧勁,掙開了麻繩,準備著伺機而動。book18.org
而等了半天,寨主還沒走到床榻,反而是晃到了桌旁,在一邊的箱櫃里摸索著。book18.org
「秘籍!我來瞧瞧這秘籍!」book18.org
喝了個半醉的岳鐵花想起阿娘臨走前不僅只給了她一把大刀,還給了她一本「秘籍」,讓她搶到郎君以後細細品讀學習。book18.org
阿娘走之前把她拉到一角,塞給了她這本秘籍,說這是床幃秘籍,還是她的娘給她的,代代相傳。book18.org
掏出了火摺子,點燃了蠟燭,岳鐵花借著燭光,暈乎乎地就開始鑽研起這本秘籍。book18.org
「這什麼破秘籍啊,一個字兒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玩意啊,這麼多小人迭在一起。」book18.org
又翻了幾頁,岳鐵花才大概明白,這些是招式!是兩個人黏在一起的招式!book18.org
自認為聰慧過人的岳鐵花看了幾頁就覺得已經融會貫通了,她只要照著上面的小人,對自己的俏郎君如此、這般,就行了!book18.org
「就這點小招數,簡簡單單,還用學嗎?」book18.org
合上了秘籍,岳鐵花已然心中有數,撐起桌子就站了起來。book18.org
「嗝...喝多了...好暈...」book18.org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能不堪大用?book18.org
岳鐵花拍了拍臉,強行打醒自己,但還是昏沉得厲害。book18.org
在床榻上,瞪著眼睛正在觀察她的男人,心態已經從警惕轉而為好奇,盯著這個寨主自言自語,又是看書,又是打酒嗝,又是抽自己的臉,接著,又跑去水盆里洗了一把臉,嘴裡念念有詞,什麼「千金千金」的,饒是他耳朵再好,也聽不清她酒後的胡言亂語。book18.org
酒氣迫近了床榻,她的影子籠罩著男人。book18.org
「小郎君,姓甚名誰啊?本寨主名喚岳鐵花。」book18.org
被挑起下巴的男人冷靜答道:「上官玄淵。」book18.org
上官玄淵背著的手運著力,意欲把白天那一記手刀還給這個丑寨主,但不等他揚手,自己就被那丑寨主壓上了身,褲帶子還被她急吼吼地扯了下來。book18.org
「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book18.org
說完,岳鐵花又拿出了剛才那本秘籍,從窗柩透出的微弱月光艱難地研讀著。book18.org
「先怎麼做來著,我看看吶。」book18.org
被壓著的上官玄淵手被壓著,剛掙開的麻繩好死不死又繞了上去,纏得他此時動彈不得,沒法抽出手。book18.org
「哦,這有,這樣?哈!會了!」book18.org
已經尋得招式的寨主馬上三下五除二剝下了自己的下裝,又伸手探入床上俏郎君的喜袍里,尋了一會才尋到了密處。book18.org
「嘖嘖,小郎君,還是軟趴趴的呀,和秘籍上的棍棍不太一樣!」book18.org
上官玄淵忽然被握住命脈,又被寨主出言羞辱,氣得牙痒痒,擰著身子,更急著要掙脫。book18.org
岳鐵花摸著軟坨坨的肉,上下揉捏著,就像過年時在寨里揉麵糰,只是那麵糰只會越揉越軟,而這肉團,怎麼越揉越硬了?book18.org
「小郎君,你這小肉團,變得好硬啊!」book18.org
「你!鬆手!」book18.org
「小郎君,別害羞啊,今晚成了本寨主的人,踏踏實實在這過日子吧!」book18.org
想像著自己要被這個賊眉鼠眼的寨主霸王硬上弓了,上官玄淵羞憤不已,拼了勁兒地掙著麻繩。book18.org
麻繩剛被解開,上官玄淵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一涼,旋即,又感受到了溫暖與緊密,再抬眼,就看見一個黑影子結結實實地騎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唔!好疼!疼死我了!」 book18.org
(三)替天行房 book18.org
從未被貫入的寨主此時冷汗涔涔,在心裡一個勁兒地罵娘。book18.org
娘,你怎麼沒說按著秘籍操練會這麼疼啊!book18.org
「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什麼破春宵啊!」book18.org
岳鐵花只覺得自己被鐵杵捅了穴,秘籍上的小人臉上都掛著笑,她這會兒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book18.org
被騎著的上官玄淵也是不好受,緊緻乾澀的穴夾得他不上不下,頭一回就這麼沒了?就這麼沒了!book18.org
被這個丑寨主的穴給肏沒了!book18.org
「你下來!」book18.org
上官玄淵怒視著眼前的黑影,黑影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小穴卻死死夾著他,困著他。book18.org
「不下來!今天本寨主就要行房!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我替天行房!收了你這壓寨夫君!」book18.org
岳鐵花疼得齜牙咧嘴,這可比劫道時和人打架要疼上許多,小時候練刀偷懶被娘揍也沒這疼,怎麼那些淫艷文章里都說交合是頂天的舒爽?book18.org
她暗啐道:我看就是個屁!book18.org
以前劫道搶了個書商,一箱子淫詞艷書,岳鐵花從這一箱子詞句抽象的書里,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要以身服人,書里那些三貞九烈、哭喊不要的小娘子只要和大官人睡上一覺,第二天就會變得服服帖帖、軟綿綿嬌滴滴的。book18.org
她岳鐵花,也得像書里的大官人一樣,睡服這個俏郎君!book18.org
剛才在秘籍里看到的小人,坐在小人上面的女子搖擺著柳腰,眉目含著情。岳鐵花仿照著那女子,也搖起來腰,但卻只是東施效顰。book18.org
「嘶——疼...好疼...大爺的...」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被緊穴也絞得受不了,狹緊的小穴夾得又痛苦又舒服。book18.org
「別搖了,要被你搖斷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難受得眉頭緊鎖,掙開麻繩的手一隻按住了騎著他的岳鐵花,而另一隻則尋向了她的脖頸,張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他想,只要掐死她,這穴就鬆了,他也能跑了。book18.org
被掐住脖子的岳鐵花逐漸喘不上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郎君力氣這麼大,掙開了麻繩,還掐住了她的脖子,恍惚之間她都能感受到穴內的肉棒還在顫抖,又熱又粗,被她吞在穴里。book18.org
「呃...小郎君...我們...呃...好商量...」book18.org
騎坐在上官玄淵身上,著實是劣勢,手臂不夠長,掐不到他的脖子,懸在空中亂撲騰,想扯開他的手掌,卻於事無補,對方的胳膊像是鐵打的,她怎麼撓都無動於衷。book18.org
上官玄淵冷著臉,忍耐著,越是收緊手上的力氣,伴隨著窒息的喉音,夾著他的穴也越是緊,緊得就快要把他夾斷了似的。book18.org
他悶哼著,這穴實在是又緊又熱,像是求饒似的,用力收縮著。book18.org
「哼,肏你這種爛穴,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book18.org
岳鐵花已經被掐得說不出話,內心憂傷無比,就要這麼在床上被自己搶來的壓寨夫君給掐死了嗎?明天他們來收屍看到她這慘狀,得多丟人啊!book18.org
真給阿娘丟臉了!book18.org
又疼又愧,淚水珠子從眼睛裡冒了出來,岳鐵花沒有力氣去擦自己的眼淚了,只能無力地任由小郎君一點點把她殺掉。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天邊傳來一聲驚雷,劈開了墨沉的夜空,打亮了屋內。book18.org
感覺到手背上潮濕,上官玄淵在閃電的光亮下,猛地一下看清了自己正掐著的寨主,居然是個楚楚可憐、長相嬌美的姑娘!book18.org
臉上的黝黑已然被洗清,怪異的眼罩也被岳鐵花看書的時候隨手脫在了桌上,而臉上的大疤痕,更是個假玩意,一撕就掉的假疤!book18.org
上官玄淵伸手摸著岳鐵花漲紅的臉蛋,摸到了她眼角,黏糊糊的,也是個假玩意,一扯,就扯下來一小塊膠。book18.org
岳鐵花暈著頭,快要不能呼吸,自己是要被他徒手掐死,還是要被他摳眼珠子流血而死?book18.org
好慘,自己這個猛虎寨寨主才接手沒幾個月,就要命喪床榻,丟人!book18.org
越想著,岳鐵花眼淚珠子更是止不住,撲簌簌地直落。book18.org
——轟!book18.org
又是一聲驚雷。book18.org
望著自己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上官玄淵只覺得自己像個混蛋,驀地鬆開了手。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咳...你這...小郎君...不喜歡...也不能把我弄死啊...咳咳咳...本寨主...咳咳...還是好商好量的...」book18.org
岳鐵花身體隨著咳嗽劇烈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脖頸間的疼痛感已然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忘了自己還騎在上官玄淵的身上,越是賣力呼吸著,含著肉棒的小穴就越是緊收。book18.org
「你...嘶...你下來吧...我不殺你。」book18.org
上官玄淵艱難開口,若不是剛才無意看見了她的真容,恐怕現在她早就是一具無意識的屍體了。book18.org
稍稍緩過來的岳鐵花自是不服氣,聽著俏郎君的口吻,似乎還有些軟乎,這是快被她睡服了嗎?book18.org
她彎著腰,兩手撐在上官玄淵的胸膛上,淫笑著說:「俏郎君,咱們干都乾了,就從了本寨主吧,跟本寨主在這猛虎寨里,做這快活的壓寨夫君,可好?」book18.org
真是死性不改,山賊就是山賊!長得嬌艷可人又如何!還不是個欺男霸女的山大王?book18.org
上官玄淵握住了她的手腕,氣得想把她直接扔下床,但自認機智的岳鐵花卻把這解讀為小郎君的欲擒故縱。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衣襟就摸了進去,肆意地在上官玄淵的胸口摸著。book18.org
初生牛犢不怕虎,岳鐵花的摸法毫無章法,一個勁兒地亂搓亂揉,弄亂了上官玄淵的上衣,裸了大半個胸膛。book18.org
「嚯!小郎君!這腱子肉,怪可以的啊!真是不容小覷!失敬失敬!」book18.org
手指摸到了上官玄淵隆起的肌肉,腹部更是結實有力,完全不像是個柔弱不堪的謙謙贅婿,難怪剛才掐著她的力氣那麼大,這一身肌肉,要真動起手來,她岳鐵花沒兵刃之下,恐怕還打不過他。book18.org
嘖,不管了,以身服人!book18.org
決定下狠手的岳鐵花不等上官玄淵反抗,直接麻溜地把他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短暫欣賞了他的肉體以後,開始了自己的以身服人之法。book18.org
岳鐵花挺著身子,就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腰,繼續了剛才的招式。book18.org
「疼疼疼疼...嘶...」book18.org
一動一搖,肉穴還是生生地疼,完全不得要領。book18.org
被吞著的上官玄淵看著身上賣力動作的寨主,窗外的閃雷還在時不時地炸著,一下一下地,照亮著床榻。book18.org
在上官玄淵的視角里,滿臉淚水的岳鐵花咬著唇,忍著呻吟,一副落難小動物的可憐模樣,真是莫名讓他心疼。book18.org
「娘的...真疼...算了...」book18.org
嘗試了一會兒後,岳鐵花還是不舒服,想著索性放棄得了,這麼難受,可能是因為這俏郎君的尺寸太不契合了,那秘籍上的小人,棍兒都是小小短短的,而自己夾著的這根,又粗又大又長,都快頂到深處了。book18.org
「罷了罷了,小郎君...嘶...與你無緣...我再尋個小點的去...」book18.org
岳鐵花最後摸了一把俏郎君如瓷如玉的臉蛋,只能不甘心地放棄,還是再尋個小肉棒的郎君吧!book18.org
「?小點的?寨主是說什麼小點的?」book18.org
上官玄淵睨著眸子,拉住了要起身的岳鐵花,不讓她離開自己。 book18.org
(四)你這爛棍 book18.org
「自然是肉棒小點的,你這太大,太不合適了,不舒服!」book18.org
岳鐵花直言不諱,一臉困惑。book18.org
這都要放過他了,哪來這麼多話的?book18.org
「寨主,嘗過我這大的,就不會再想要小的了。」上官玄淵不知怎麼了,聽到騎在自己身上的岳鐵花要馬上去找個小棍兒的,內心別樣的不滿,是不高興她說自己大?還是不高興她更想要嘗嘗別人?book18.org
管他呢,先教教她什麼是舒服!book18.org
懶得去探究自己到底為什麼不滿的上官玄淵倏地坐起,反身把岳鐵花壓在了床上,自己的身子籠著她,不讓她動彈分毫,而肉棒仍舊死死地抵入她的穴里,甚至還想沒入地更深。book18.org
「小郎君?這是捨不得本寨主?」book18.org
岳鐵花抬眼看著身上的男人,眼睛彎彎,自信地笑著,這不還是快被她睡服了嗎?book18.org
窗外雷聲大作,暴雨如驟,上官玄淵俯視著身下笑靨如花的姑娘,心跳不已,低頭就咬住了她的耳垂,壓著聲音說:「確實捨不得寨主,寨主這爛穴,好緊好熱。」book18.org
岳鐵花不高興地罵道:「你才爛穴!你這爛棍!爛棒!」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罵,上官玄淵卻覺得更興奮了,岳鐵花臉上的淚珠子還沒擦乾淨,瞪著杏眼怒斥他的樣子,在眼裡更像是嬌俏的小姑娘在撒著潑。book18.org
「都爛都爛,寨主和我一樣爛。」book18.org
岳鐵花還想再罵幾句更髒的,卻猛地一下被頂了,她剛才罵的爛棒捅得更深了,細細慢慢地,順著她的甬道,就頂了進去,在裡面緩緩地磨著,刮著她的肉璧。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先前的痛楚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感,從那頂蹭的地方,一點點地蔓延。book18.org
「好癢...嘶...嗯...小郎君...下面...有點舒服...」book18.org
岳鐵花眯著眼睛,已經是有些享受了,開始能夠體會到書上小人的愉悅。book18.org
「寨主,還想要找小點的嗎?」book18.org
上官玄淵攬住了岳鐵花,手也探入了她的衣襟,捏了捏她的腰,不似城鎮里姑娘們的腰一樣,看起來柔軟無骨迎風搖擺,她的腰更是緊緻精窄的,摸起來的手感也是極佳。book18.org
「容...嗯...容本寨主再思量思量...唔...」book18.org
腰被捏住,身子被攬住,岳鐵花還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被反客為主了,她可是寨主啊,怎麼這麼被動?book18.org
「寨主無需思量了,先讓寨主品品大的。」book18.org
說完,上官玄淵就扣住了她的胯,把早就按捺不住的一股力全送了出去,急急地抽插著。book18.org
「唔...慢點!小郎君!哈...唔...慢點!」book18.org
肉穴已經在剛才慢條斯理的磨合下適應了許多,粗大的肉棒急急送入,也不會讓它產生排斥,反而是更熱情地迎合著,含吮著,發著細微的水漬聲。book18.org
上官玄淵摳了摳被他捅著的穴,已經濕得出了水,被他壓著的寨主也張著口低吟著,命令他慢點,但他才不會聽,他就要好好治一治這個膽大妄為、強搶民男的山大王!就是要肏得她再也不敢去搶別的男人!book18.org
「嗚嗚嗚...你這小郎君...我錯了...我就不該把你搶回來...唔...哈...饒了我吧...」book18.org
如萬隻螞蟻爬在身的酥麻感讓岳鐵花失去了理智,只想求饒,只後悔自己搶了個這麼健壯的俏郎君,是一刻都不停啊!插著她的肉棒甚至還更腫更熱了!不停歇地操弄著她。花穴都被乾得噗呲噗呲冒水了,他越是聽到響聲,反而越是起勁!book18.org
岳鐵花呼吸急促,交合的快感就像是屋外的暴雨,淋得她渾身濕透,發顫,想要,又覺得太多了。book18.org
「寨主,好濕啊,這褥子都濕了大半。」book18.org
上官玄淵拉著岳鐵花的胳膊,動著腰,摸到了兩人交合的下方,墊著的褥子都濕透了,黏糊糊的。book18.org
岳鐵花咬著牙說:「那你拔出來,就...唔...嗯...就不會再有水了...」book18.org
自然是不依不饒的上官玄淵已經嘗到了甜頭,更是還想吃更多,是她這個山大王把他捆上山,是她要霸王硬上弓,那豈能讓她半途而廢?book18.org
更何況,他還沒吃飽,頭次開葷,是要大吃特吃。book18.org
上官玄淵拽起了已經軟了身子的岳鐵花,也扯著她的衣帶,要剝去她的衣服,而岳鐵花趁著他騰開手,就扭身想要爬下床。book18.org
「寨主想跑?不行。」book18.org
按著她的後頸,上官玄淵又把她抓回了床榻。book18.org
岳鐵花大半個身子都要探出去了,衣衫也被他扯掉在地,赤裸著上身,被他擒制著上半身,兩個奶子搖搖晃晃的,勾得上官玄淵咽了咽唾沫。book18.org
「寨主,這樣勾過多少人啊?」book18.org
上官玄淵捏著岳鐵花的下巴,迫使她扭頭看向自己,氳著淚的眼睛望著他,兩個奶子挺立著,他便忍不住上手掐著奶尖,忽然有點嫉妒她是不是對別人也這樣。book18.org
岳鐵花被掐得發疼又爽,暈乎乎地以為他在問她搶過多少男人:「不多...唔...十幾個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奶尖被狠狠擰了一把,疼得岳鐵花又掉眼淚珠子。book18.org
長這麼大年歲了,還是第一回掉這麼多淚!book18.org
「疼死了!撒手!」book18.org
岳鐵花推著他的手臂,就要下床,這個爛棍,她不睡服也罷!book18.org
推是推不動一點兒,上官玄淵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跑,更兇惡地挺動著腰,另一隻手則用手指掐拽著奶尖,掐得是又腫又挺。book18.org
「哈...唔...別...」book18.org
被上下刺激得已經跑不動,岳鐵花半吊在床邊,抓著床杆,強撐著,承受著那根爛棍的衝撞,發狠的衝撞沒讓她討厭,卻讓她更喜歡,很舒服,很爽快,粗大的肉棒頂到底,又拔出來,再而又噗嗤貫穿,每一下,都讓她叫出聲。book18.org
奶尖被捏得要變了形,花穴被肏得要融化,岳鐵花已經要受不住了,想跑,想逃,一股奇怪的感覺開始慢慢湧上來。book18.org
「被那麼多人肏過,現在被我肏一下就想跑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不悅地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灑在岳鐵花的耳朵上,癢得她更暈,直言道:「什麼那麼多人啊,本寨主...啊...還是第一回睡男人...慢點...啊...唔...」book18.org
上官玄淵不可置信地繼續問:「十幾個,一個沒睡過?」book18.org
兀然停下抽插,岳鐵花反而有些不舍,搖著屁股,想要自己去弄:「都太醜了,還是...唔...你這個俏郎君做壓寨夫君好...」book18.org
上官玄淵看著她這生澀的動作,確實不像睡過十幾個男人,她搖著屁股,壓得他更舒服,她想要,那就都給她。book18.org
床鋪又開始吱呀吱呀地搖晃著,一向威武英勇的寨主在床榻上搖著屁股呻吟著,奶尖被她的壓寨夫君掐著,花穴被他撞著,一根粗紅的肉棒在花穴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小郎君...唔...好舒服...啊...好爽...」book18.org
「嗯...不要掐了...啊...唔...」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啊...小郎君...我不行了!」book18.org
那奇怪的感覺沒過了岳鐵花的頭,卷得她發嗆發昏,比搶了一箱子珠寶還快樂還刺激!book18.org
高聲浪叫的同時,花穴抽搐著,夾緊了肉棒,也逼得上官玄淵全數繳出,按著她的腰,全部都射了進去了。book18.org
岳鐵花累得攤在床上,汩汩熱流在花穴里涌動,而那根肉棒還插在裡面,絲毫沒有縮小軟化的跡象。book18.org
「小郎君,怎麼還不拔出來?」book18.org
「我還沒盡興。」book18.org
岳鐵花瞪圓了眼睛,這麼長時間了,都噴了那麼多熱乎乎的水出來,還沒盡興?book18.org
她連連後退:「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帶著諱莫如深的笑容,把寨主又薅了回來,說:「山大王怎麼能說不行呢?」book18.org
此時暴雨已消,一輪明月已經掛上了空,潔白的月光透過窗玖,灑在了床榻上。book18.org
床榻之上,兩具交織纏綿的肉體,溶於月色,溺於春水。 book18.org
(五)什麼來路 book18.org
翌日,時至晌午,上官玄淵才悠悠醒來。book18.org
若不是這一床榻都瀰漫著濃郁的精腥味和淫液味,他還只會當昨晚做了一場香香軟軟的春夢,如若只是一場香艷的春夢,那倒是怪可惜的,會可惜不能再三回味。book18.org
床榻上只有他一人,他摸了摸一旁空空的位置,快黎明時分他才折騰夠了睡去,被他折騰得求饒多次的寨主也嚷了一句「小郎君好體力」才隨即昏睡過去。而昨晚那個被反客為主的寨主此時卻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張凌亂的褥子。book18.org
上官玄淵再摸了摸她睡的地方,還帶著餘溫。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拔X無情?睡了他,下了床就不想負責了?book18.org
他苦笑著搖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明明自己才是個大男人,要談負責,也是他對這個惡寨主負責才是吧。book18.org
揉了揉手臂,小臂處有幾道血痕,是昨晚掐她時,被她掙扎所致,現在還有些疼痛。昨天就差那麼一點,他就殺掉她了。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房門被恭敬地敲響,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寨主夫君醒了嗎?寨主吩咐我給您送來新衣服。」book18.org
上官玄淵低頭就看見了地上的喜袍,還有亂成一團的裡衣,大多都是那惡寨主霸王硬上弓時扯下來的,底褲的帶子都被她扯壞了,看來是穿不得了。book18.org
屋外恭候的山賊許大等了片刻,沒聽著迴音,以為寨主夫君還在睡著,心想,寨主真猛!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想著總得穿上衣服才好離開,上官玄淵拉上亂糟糟的褥子蓋在自己身上,畢竟不著片縷見人也不太好。book18.org
許大聽見屋內男人發話了,於是推門而入,剛一進門,就看見床榻上頭髮凌亂、半遮半掩的寨主夫君,再那麼多看幾眼,就看見寨主夫君裸露在外抱著褥子的胳膊,潔白修長的胳膊上硬生生有幾道礙眼的血痕,看著我見猶憐,像是被蹂躪了一晚。book18.org
許大心想,寨主真強!玩挺野!不愧是咱們猛虎寨寨主!book18.org
「衣服放那邊桌上。」book18.org
「好的,寨主夫君。」book18.org
許大不敢多看了,已經大飽眼福,低著頭彎著身子,把一摞乾淨的新衣服放在了離床榻不遠的方桌上,隨後轉身邁出屋,輕輕地帶上門,關上門之前又說了一句「寨主夫君操勞了」。book18.org
門被關上後,上官玄淵側耳細聽,這回沒有落鎖。book18.org
對於那山賊最後一句,他還是頗有微詞,操勞確實,但恐怕是他們的寨主昨晚更操勞吧?book18.org
他掀開了褥子,光腳踏在地上,走到了方桌旁,攤開了衣服一看,從裡到外的衣服都給他備上了,就連鞋襪都給他準備了。book18.org
費了一些功夫,上官玄淵才穿戴整齊,這寨主送來的衣服尺寸是一點都不合他,小上一號,勉強能穿進去,但整個人都繃著,不太舒服。book18.org
罷了,一時之需而已,等他離開這猛虎寨,再去買一套新的。book18.org
上官玄淵甩甩袖子,思量著了一會兒後,還是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他想,屋外的山賊有多少他便打多少,怎麼也得逃離這個山賊窩,斷不能再讓這下床無情的寨主把他推給別的山賊侮辱了清白。book18.org
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上官玄淵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然而,是他多慮了。book18.org
推開房門,許大正咧著嘴和另一個山賊打扮的女子有說有笑,再一旁還有幾個蘿蔔頭小娃娃在追逐打鬧,寨主的臥房離廚房很近,已是晌午,飯菜正在準備著了,飯菜的香氣遠遠飄了過來,鑽入了上官玄淵的鼻子裡。book18.org
他忍不住動鼻子嗅了嗅,不是想像之中的粗野葷肉,而是尋常飯菜香,再細細聞聞,他還能分辨出是粉蒸肉。book18.org
「喲,壓寨夫君出門啦!不再歇息歇息?」book18.org
許大見上官玄淵出了臥房,笑嘻嘻地迎上來。book18.org
上官玄淵暗暗思忖,這是寨主給他安排來盯他的人嗎?book18.org
山賊打扮的女子也笑了:「哎呦喂,昨晚辛苦還不多睡會!咱們寨主最是疼惜美人!多睡會,再有一會兒午飯就好了!」book18.org
被打趣的上官玄淵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好,明明是擄他來的山賊,現在卻沒昨天那麼窮凶極惡,反倒是...挺熱情。book18.org
「噓!人家小郎君要面子的啦!多說了得臉紅!莫說莫說!不可說不可說!」book18.org
被許大噓聲,女子也不惱,豪氣大笑,也跟著搖頭附和「不可說不可說」。book18.org
「你們寨主,在哪?」book18.org
對著這倆沒譜的山賊,上官玄淵也氣不了,先把那該死的寨主找到問她到底想做什麼吧。book18.org
「咱們寨主在前院呢,才分別這麼會功夫,就想咱們寨主了?」book18.org
「魏三,你這丫頭怪能說的,別給人小郎君臊得臉紅,小心寨主生氣了!」book18.org
被喚作魏三的山賊女子只是一個勁笑,完全沒有城裡閨閣女子的靦腆,反倒像城裡的地痞流氓,笑得豪氣又猥瑣。book18.org
上官玄淵心想,一個賊窩裡出不來兩種人,有強搶民男的寨主,就有滿嘴葷話的山賊。book18.org
昨晚,那寨主的葷話可不比這魏三少,又哭又喘的,嘴裡卻不乾不淨。book18.org
上官玄淵搖搖頭,不想再多想,再是多想,自己也要禁不住了。book18.org
尋著魏三和許大指向的方向,上官玄淵穿過了偏廳,走到了前院,還沒踏進前院,就遠遠聽見了洪亮的叫喊聲還有棍棒擊打的聲響。book18.org
是打起來了嗎?book18.org
他再走近,卻發現是十幾個毛頭小子和黃毛丫頭在練著刀,不分男女地對練著,動作生疏但卻個個都很認真,雙手握著快比他們人高的木刀乒桌球乓互相擊打著。book18.org
前院種著一顆大樹,高聳粗壯,投下密密寬寬的樹蔭為樹下練武的孩子們遮著陰,也讓上官玄淵看不清樹下人的樣貌,只聞其聲。book18.org
「毛豆,這手再抬高點。」book18.org
「冬瓜,雙腳扎穩,別搖搖晃晃!」book18.org
猛虎寨寨主岳鐵花在這十幾個孩子裡遊走著,專注地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時而幫他們糾正姿勢,煞有一副先生姿態,只不過一直在扶著腰,看著像是身體不大行了的先生。book18.org
「菜瓜,你叫菜瓜,你就以為你真菜瓜了?別在這扭扭歪歪,愛學不學!」book18.org
被叫做「菜瓜」的女孩子蹲在地上,用木刀刮著泥躲懶玩樂,岳鐵花鐵青著臉,扶著腰就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上去就是一腳,踹飛了她手裡的木刀。book18.org
菜瓜手裡的木刀飛得老遠,菜瓜先是一愣,抬頭看見臉色陰沉的岳鐵花,嚇得蹲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聞聲而來的年紀較大的女山賊勸著說:「寨主,她還只是個孩子,別太嚴厲了。」book18.org
岳鐵花不悅道:「那就別學,自己下山,找個青樓去賣身,只要躺著就大把銀子賺,得個花柳病早早死掉,倒也是享福一生。」book18.org
菜瓜聽了更害怕了,哭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岳鐵花蹲下身,與菜瓜齊高,語氣緩和了一些:「菜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取名菜瓜嗎?」book18.org
「...不...不知道。」book18.org
「就是希望你像田裡的菜瓜一樣,有韌性,紮根在泥里,自己生長。你那麼小就被丟在猛虎山的野道里,把你撿回來讓你練刀,也是為你好,以後不會被怕在被人丟棄。如果你不想練了,想走了,我岳鐵花也不攔著你,你去尋找你的田。」book18.org
菜瓜停住了哭泣,抱住了岳鐵花的肩頭,哽咽著說:「練!猛虎寨就是我的家!我要像寨主一樣,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為我們猛虎寨謀生計!」book18.org
岳鐵花拍了拍菜瓜的頭,欣慰道:「好孩子,以後咱們猛虎寨就靠你,搶他們個褲衩不留!」book18.org
眾孩子齊齊喊道:「褲衩不留!」book18.org
在一旁看「訓瓜」的上官玄淵剛開始還有些觸動,但越聽越不對勁,聽到他們齊聲高呼「褲衩不留」的時候,更是難以言說。book18.org
這猛虎寨,到底是什麼來路? book18.org
(六)入寨隨俗 book18.org
菜瓜不再鬧情緒,繼續投入練習中,岳鐵花見其他孩子也都更加認真練刀後,打算歇息會,這腰是酸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哎?小郎君,你怎麼來了?不多睡會?」book18.org
岳鐵花回頭就看見上官玄淵在一邊,穿戴著她送的新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很緊繃,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嚇得?book18.org
岳鐵花心想,昨晚擄他回來,又強行睡服他,現在恐怕還是心有餘悸的吧?畢竟是個白嫩俊俏的贅婿,劫道的時候都嚇得躲在大花轎里走不動道呢!book18.org
「不睡了,已經是晌午了,倒是寨主...如此操勞,更應多休息。」book18.org
上官玄淵含著笑,指了指岳鐵花一直扶著的腰。book18.org
岳鐵花走出樹蔭,在金色的陽輝下顯露了容貌,上官玄淵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她的模樣,這個昨晚只看了大概、摸了個大概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已然祛除所有偽裝,皮膚麥色,健康無暇,靈動的眼睛如泉一樣看著他,櫻紅的嘴唇一張一合說著什麼,他一時走了神,沒注意聽,他只顧著打量著她的臉,鼻子小小挺翹,顴骨上還有幾顆雀斑,看起來格為可愛。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欺男霸女的惡寨主?book18.org
這分明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小姑娘!book18.org
「小郎君!看我作甚?既然昨晚本寨主已經對你行了不軌之事,本寨主就會對你負責,你安心在這猛虎寨住下,幫著本寨主打理寨務、帶帶孩子!」book18.org
岳鐵花湊到呆愣盯著她看的上官玄淵面前,捏了捏他的下巴。book18.org
「?」book18.org
寨主大人的臉近在咫尺,上官玄淵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然後發出了疑問。book18.org
帶孩子?帶什麼孩子?book18.org
岳鐵花上下打量著這剛搶來沒兩天的壓寨夫君,看了又看,真是滿意得不得了。book18.org
俊!book18.org
一個字就足以!book18.org
不過看起來和前幾天迷路走進了的流口水要飯的有點像,一樣的呆滯,不會真是個大傻子吧?book18.org
岳鐵花有些為難道:「小郎君若是不夠聰慧,不能幫忙打理寨務,也不打緊!孩子幫著看看就成!」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此時,上官玄淵腦子嗡嗡地響,她怎麼還有孩子?幫她打理寨務,可以,可是怎麼還要帶孩子?她的孩子?昨晚說初次都是騙他的不成?book18.org
不對,他怎麼開始盤算著真要做壓寨夫君了?book18.org
「對啊,他們都是我們的孩子,都是好孩子。」book18.org
岳鐵花看向了樹蔭下還在專心練刀的孩子們,眉眼柔和了許多,沒了剛才那股猥瑣樣。book18.org
「我...」book18.org
上官玄淵看著面帶微笑的岳鐵花,張口想要拒絕,想要和她說,我要走了。book18.org
但話剛還沒說出口,不遠處就傳來了魏三的吆喝聲:「開飯啦!開飯啦!」book18.org
瞬時,剛還在賣力練刀的孩子們馬上就把木刀丟到了地上,撒著丫子往飯廳沖,嚷著「吃飯吃飯吃飯」。book18.org
上官玄淵那句話沒說出口,人倒是被這十幾個有牛勁兒的毛頭孩子們推攘著,推出了前院口。book18.org
「走吧,先吃飯吧。」book18.org
岳鐵花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壓寨夫君,笑盈盈地拉起了他的手,帶著他往飯廳去。book18.org
她悄悄摸著壓寨夫君的手,心想著,這小郎君真是中看不中用,昨晚摸著是一身肌肉,現在幾個孩子就能把他撞個歪歪扭扭,床榻之上了得,床榻之下就是個小廢物,以後還是讓他算算帳做做雜事得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目送著那幾個猛跑的毛孩子,望塵莫及,這哪是小孩啊,這是猛牛吧?聽到開飯,眼睛都放綠光了!這跟誰學的啊!book18.org
「快些走吧,晚到了沒飯吃,我們猛虎寨就是這樣,吃飯要按時吃,練武要準時練,劫道要按月劫,這是我們的規矩。」book18.org
「這規矩...著實有意思...」book18.org
「小郎君,在我們猛虎寨有意思的還有更多的呢!走走走,先吃飯!」book18.org
上官玄淵輕輕握著她的手,指腹都是繭子,是常年握刀而留下的,指腹雖粗糲,但她的手掌卻出奇的溫暖,讓他捨不得甩開,就這麼隨她拉著,一路跑去了飯廳。book18.org
兩人快步跑著,很輕巧地就超過了那群餓牛毛孩子,走進飯廳,每桌都擺滿了菜肴,碗筷也擺放整齊,等著人來了就開飯。book18.org
岳鐵花拉著上官玄淵坐在她常坐的那桌,讓他坐在一旁的位置。book18.org
剛坐定,岳鐵花看了一眼飯桌,這菜色怎麼比她往日更豐富?怎麼還有難得一見的清蟹羹、八寶鴨子,更別提還有兩盤精緻花哨的小點。book18.org
「魏三,怎麼今天的菜這麼好?發財了?我怎麼不記得我有搶到什麼大戶?」book18.org
招呼著孩子們落座的魏三笑著說:「這不是慶祝寨主尋得壓寨夫君嗎?再說了,咱們寨主夫君昨晚操勞了,可不得補補?」book18.org
「就是就是!看給人累得,小臉都白了!」book18.org
「瞎說,人小郎君本來就白!」book18.org
「瞧瞧你黑的,看看人家!」book18.org
眾山賊的目光匯聚在上官玄淵上,他頓時如芒在背、坐立難安,怎麼平時在外人看來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他,在這猛虎寨就是需要進補的白面郎君了?book18.org
岳鐵花擺擺手,大聲喝道:「嗐!都別說了!再多嘴就是欠收拾了!」book18.org
「吃飯吃飯吃飯!」book18.org
「寨主吃飯!寨主夫君吃飯!」book18.org
不敢再多戲言的眾山賊捧起碗筷就叮叮噹噹開始吃飯,一邊猛吃一邊感嘆沾了寨主夫君的福,今天菜色是又好又香,肉還管夠!book18.org
岳鐵花瞥眼,見上官玄淵沒有動筷,以為他還在害怕,於是夾了幾筷子肉放在他的碗里。book18.org
「別怕,我們只劫道,很少殺人,吃飯,魏三的手藝很好。」book18.org
上官玄淵抬眼就對上岳鐵花的眼睛,明明如此水靈靈的眼睛,卻長在一個劫走他的寨主臉上,他現在就是想殺她,也提不起心思了。book18.org
「好吃。」他夾起了一筷子肉送進嘴裡,嚼了嚼,確實味道不錯,那個叫魏三的莽山賊做菜手藝居然挺巧。book18.org
岳鐵花看著上官玄淵動起了筷子,吃得也是津津有味,才放下心來,看來他是不怕了。book18.org
「多吃點,昨晚辛苦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看著一碗滿滿的飯菜,嘴角微微抽搐,昨晚誰辛苦?是他這個早上神清氣爽的壓寨夫君?還是今早一直捂著腰的寨主?book18.org
他揚眉,抬手夾了一塊八寶鴨的鴨腿,放在了岳鐵花的碗里。book18.org
「寨主才是辛苦了,吃個鴨腿。」book18.org
岳鐵花看看鴨腿,看看上官玄淵,心裡盪開了花兒。book18.org
她在內心感嘆道:阿娘,我總算搶到賢惠老實的壓寨夫君了!還怪疼人的!book18.org
她衝著上官玄淵笑了笑,抓起了鴨腿就大口啃著,小郎君給的鴨腿,定是要吃得乾乾淨淨,除了骨頭,都得吃乾淨!book18.org
望著大快朵頤的可愛女子,上官玄淵那句「我要走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算了,呆些時日吧,現在離開,也會被馬上再押去江州入贅。book18.org
「小郎君,多吃點,得吃飽!一會兒還有得操勞你的!」book18.org
「好...那我再吃點...」book18.org
上官玄淵看著低頭乾飯的岳鐵花,聽見她說「操勞」,不由得開始浮想聯翩起來,這大白天的,白日宣淫?book18.org
不大好吧。book18.org
也罷,入寨隨俗!book18.org
上官玄淵內心只掙扎了片刻,便已經看開了,吃光了岳鐵花夾來碗里的所有菜肉,心裡暗暗期待著接下來的「操勞」。book18.org
而岳鐵花一邊啃鴨腿一邊憂心忡忡,這小郎君還挺能吃...book18.org
他怎麼紅著臉吃飯?身子骨這麼弱,吃一會就臉嗆得紅了?真是又弱...又能吃啊...book18.org
還好他長得好,晚上伺候得也舒服,就是太久了些,很是影響她第二天活動,罷了罷了,臉更重要,不打緊不打緊,大不了她每個月多去劫道一回,還怕養不起他這個俏飯桶嗎?book18.org
兩人吃完,岳鐵花帶著上官玄淵來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廂房,一開門就是撲面的灰塵。book18.org
上官玄淵心想,這寨主,選址還挺別致,饒是有一番野趣。book18.org
岳鐵花首先走了進去,而身後的上官玄淵識趣地關上了門,低頭就打算解開自己的衣帶,好好地「操勞」一番。book18.org
「做什麼關上門?多悶吶!」book18.org
「寨主喜歡開著門?還...挺大膽...」book18.org
「不開門怎麼弄?開著門才好弄啊。」book18.org
「開著門弄...不太好吧...」book18.org
「不開門能看清字麼?這裡又悶又暗。」book18.org
衣帶解了一半的上官玄淵愣住了,從里走出了拿著帳簿的岳鐵花,低頭皺眉,看著這一坨爛帳。book18.org
趁著岳鐵花還沒抬頭,上官玄淵飛速地把自己的衣帶重新系好,推開了門,尬笑道:「呵呵,是啊,怪悶的,得開著門,聞著舒坦多了!」 book18.org
(七)外強內虛 book18.org
一本厚厚滿是灰塵的帳簿被放在了上官玄淵手上。book18.org
「看看,小郎君,可能弄明白?」book18.org
岳鐵花也不敢貿然把近些年的帳簿交給這個才認識兩天的小郎君,拿了一本七八年前的帳簿給他試試。要是這壓寨夫君當不了好帳房,那只能讓他去浣浣衣做做飯帶帶孩子了。book18.org
自然,也能幹以色侍人的活兒,岳鐵花也是很想試試書中所說的一騎紅塵妃子笑的昏君生活。她可早就聽聞其他山寨的寨主都是三妻四妾,左摟右抱的,她這隻搶了一個,還算收斂的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拍了拍面兒上的灰,帳簿的扉頁都打了卷,看著就年代久遠了,頗為厚重。book18.org
「這是猛虎寨的帳簿?」book18.org
他疑惑地看向岳鐵花,她這麼信任自己?只是和他睡了一晚,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看?book18.org
岳鐵花笑眯眯地點點頭:「對,小郎君若是厘不清看不明白,也無妨。」book18.org
上官玄淵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個寨主小覷了,一本帳簿,有何難?區區一個小山寨的帳簿,能比他宗族的帳務更難嗎?book18.org
「怎會厘不清?寨主未免太小瞧我了吧?」book18.org
「豈敢豈敢。」book18.org
屋內無桌無凳,上官玄淵隨意就坐在了門檻上,在午後的陽光下翻看著這本帳簿,而岳鐵花也坐在了他的一旁,托著頭看著自己的壓寨夫君厘著帳。book18.org
原本相當自信的上官玄淵越翻這帳目,就越是眉頭緊鎖,怎麼會有如此爛的帳?book18.org
「這帳簿上的這幾個的圈是什麼?」book18.org
「那意思是那天搶到了富胖的大戶,大戶都長得像個圈一樣。」book18.org
「......那這裡好幾個奇怪的圖形是什麼?」book18.org
「是打結的繩!這是娘記的帳,她說這是結繩記事,這一個繩結就表示那天有事兒要花銷。」book18.org
「......」book18.org
上官玄淵審視這手裡這本抽象的帳簿,很難想像這偌大的猛虎寨是怎麼維持到現在,不僅記帳方式是亂七八糟,而且基本每一頁都有一大堆繩結圖案,他們這到底是每日要有多少事要開銷?book18.org
岳鐵花看到上官玄淵額頭的薄汗,想著是不是他不會看帳而緊張?他緊張做什麼,她又不會因為他不會厘帳吃了他。看不懂帳目,做個她臥房裡的俏郎君也是不錯的。book18.org
「小郎君,放輕鬆,不會看帳也不打緊,既然我昨天都說了保你吃香喝辣的,那我自然是養你一輩子。」book18.org
「看得懂,只是記帳方式...非常別致。」book18.org
莫名不甘心被圈養的上官玄淵心中忽然燃起了勝負欲的火焰,怎麼都得把她這簿爛帳給釐清!book18.org
他問了岳鐵花書房在哪後,抱著這本帳簿就去了書房,一臉決絕,揚言日落之前就給岳鐵花算個明白。book18.org
岳鐵花欲言又止,想告訴他這只是七八年前的帳本,只是試試他能不能打理而已,但他那一臉誓不罷休的樣子,倒是有意思,岳鐵花也懶得告訴他這個真相,只是道了句「小郎君辛苦了」,就跑去自己的臥房偷懶。book18.org
回了臥房,岳鐵花難得自己主動收拾了床榻,這一床淫靡的味道,也確實不好讓自己的魏三他們來收拾。躺在剛換的乾淨床褥上,她腦中又浮現了剛才上官玄淵那不服輸的眼神,明明只是一沓爛帳,他服服軟撒撒嬌,她也會供他在猛虎寨里一輩子。book18.org
一輩子?確實是很長,自己承諾的也太多了,說不好哪天這小郎君就偷跑了,她不僅聽說其他寨子的寨主三妻四妾,更是聽說那些三妻四妾經常逃跑,成功脫逃的不說,沒成功的,大多被寨主拖回寨子裡打個半死,打到再也不敢說個「跑」字。book18.org
岳鐵花闔眼之前想,要是這小郎君想跑了,就讓他跑吧,是她沒本事,沒本事讓他留在這一輩子。留不住的壓寨夫君,跑了也就罷了。book18.org
再睜眼時,屋外頭已經暮色沉沉了,岳鐵花伸了伸懶腰,酸疼了一天的身體也好上了大半。book18.org
不知那小郎君知難而退了沒?那爛帳是她親娘記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完全不是人能看的。book18.org
小郎君那眼裡的那團火焰不知熄了沒?book18.org
抱著好奇心,岳鐵花去了書房,推開了書房門,上官玄淵還低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看起來似乎很苦惱的樣子。book18.org
「小郎君,累了吧,放下筆吧。」book18.org
走近了桌,岳鐵花還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安慰他駑鈍些無礙,他還有俊俏的臉蛋。book18.org
但當她看清上官玄淵在紙上畫的是什麼時頓時愣住了,那張紙上畫著的是她昨日塗臉粘疤戴眼罩的土匪模樣。book18.org
他剛才那番苦惱是在苦惱怎麼把她畫得丑?book18.org
「帳已經釐清了,很是奇妙,你們猛虎寨居然能剛好收支平衡,只要再多幾個繩結,你們這微妙的平衡就要潰於蟻穴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把釐清的帳簿還給了岳鐵花,只是兩個時辰左右,他就釐清了,雖帳亂,但每筆都記錄詳實,弄清了這記帳人的記帳習慣也能很快弄明白,這確實比他那宗族左漏一筆右添一筆的虛偽帳簿好厘多了。book18.org
厘完了帳,他便閒下來,左等右等岳鐵花都沒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去劫道了,想到劫道,他腦中就莫名浮現了昨天第一眼看見的她,一個臉上黑得像煤炭、眉眼醜惡細小的霸寨主就那麼突然地掀開了他的轎簾,凶神惡煞,丑得驚為天人。於是,百無賴聊的他便把那第一眼見到的丑寨主給畫了下來,每落下一筆,就越是覺得她有趣,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book18.org
岳鐵花拿過帳簿,細細閱覽,確實釐清了,她阿娘記得是什麼破帳啊,這才是尋常人該看的帳簿!這小郎君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起碼她不用再費勁搶個帳房回來了。book18.org
看完帳簿,她抽出桌上那張畫著她兇惡扮相的紙,畫得惟妙惟肖,簡直把她昨天那惡霸樣畫得活靈活現。book18.org
「畫本寨主做什麼,貼門口辟邪嗎?」book18.org
「寨主畫像居然還有如此妙處?確實確實!那就貼我與寨主的臥房門上吧!」book18.org
說罷,上官玄淵就笑著搶走了那張畫像,作勢要找黏膠去把這畫貼在臥房門口。book18.org
岳鐵花可不想每日回臥房都要看到凶神惡煞的自己在當門神,作勢就要搶回畫像,奈何上官玄淵比她高上許多,抬手舉著畫像,讓她夠不著一點兒。book18.org
她一邊搶著,一邊暗忖著,要不要直接給小郎君一拳讓他就範,但又怕把小郎君打殘了。book18.org
而逗著岳鐵花的上官玄淵起初還笑得挺歡,但在岳鐵花幾乎要貼在他身上時笑容凝滯了。book18.org
她靠得好近,近得可以看清她撲閃撲閃的睫毛,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芳草味兒。book18.org
上官玄淵這才發現她脖頸系了一條粗布,遮住了脖子大半肌膚,再稍作細看,他隱隱看見了粗布沒完全蓋住的淤青。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她脖子上的粗布,粗布一下滑落在地,脖子上大片的淤青躍然於眼前,紫青得可怕。book18.org
岳鐵花感到脖子突然涼嗖嗖的,而寨主夫君微涼的手指在她脖頸上輕輕觸碰著。book18.org
難不成這小郎君又要掐她脖子?book18.org
那可不成,昨晚只是她一時「被困」,不好動彈,現在她完全可以應付這個外強中乾的小郎君。book18.org
岳鐵花下意識地就往後一縮脖子,就準備要起勢和自己的小郎君干架。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沒等到小郎君開打,反而等到一句滿懷愧意的關心。岳鐵花悄悄收起了自己的拳頭,抬頭帶著笑,眨著眼睛看著上官玄淵說:「就你這小雞崽子的力氣,早就不疼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低頭盯著她脖頸那片可怕的痕跡,沒有告訴她自己當時其實已經收了五成力氣,只要他真的想要下死手,她那纖細的脖子片刻之間便能折斷。book18.org
「抱歉,那會...」book18.org
那會只當你是個醜陋兇殘的寨主霸王硬上弓才起了殺意。book18.org
話沒說完,岳鐵花明媚的眼眸彎了彎,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自家壓寨夫君的腦袋,安慰道:「是本寨主魯莽行房,嚇到你了,是我的不是。乖乖做我的壓寨夫君,以後會對你很溫柔的,聽話哦。」book18.org
她哄小孩一般的語氣,讓上官玄淵不由覺得自己是今早那群毛孩子其中一個,那群毛孩子是菜瓜冬瓜西瓜,那他便是這個傻瓜,被她哄得說不出「離開」兩個字的傻瓜。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見上官玄淵低眉順眼地答應了,岳鐵花喜上眉梢,這睡服之法果然是有效,昨天晚上還不情不願地,一夜以後竟如此乖巧可人!book18.org
「天色不早了,小郎君早些休息吧。」book18.org
自是疼俏郎君的岳鐵花擔心他看了這麼久的帳簿會累壞眼睛,便催著他早早歇息,這小郎君摸著身子怪結實,但那俊臉卻動不動地泛紅,怕是得個什麼隱疾了,外強內虛得很! book18.org
(八)軟骨頭 book18.org
上官玄淵遲疑片刻後,說:「是在...寨主臥房休息嗎?」book18.org
他此時有些忐忑,已經摸不著這寨主何時是暗示,何時又是明示,現在是在暗示他與她今夜歡好嗎?book18.org
「自然是本寨主的臥房,你是本寨主的壓寨夫君,不睡本寨主的臥房,還想睡哪裡?」岳鐵花自然而然地宣示著主權,她的壓寨夫君自是與她睡一頭,她的人,她罩著。book18.org
上官玄淵腦中此刻湧起了昨晚的記憶,面前這位威風凜凜的寨主昨晚被他壓在床上又哭又喘,那副媚態現在想起都磨得他心痒痒的。book18.org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上官玄淵滿腦子淫穢思緒,臉又泛起了紅暈,快步就往臥房走去,期待著夜幕時分與寨主的會面。book18.org
岳鐵花瞧著上官玄淵紅著臉往臥房快奔,擔憂地自言自語:「這小郎君動不動就體虛臉紅,跑得那麼快去休息,估計是累了許久忍著不說,他該不會是個短命的吧?」book18.org
匆匆離去的壓寨夫君落下了他的「大作」在桌上,岳鐵花則在他走後把那副畫像折了一折,隨手抽出了書架上的一本書,把它藏進了書里,剛要把書放進去,她想了想,又把畫像展開,在上面題了幾個字後,待字干透了,才又把畫藏進書里,放回了書架上。book18.org
她題了這麼幾個字:book18.org
猛虎寨寨主夫君上官玄淵作。book18.org
出於對自家壓寨夫君的長命百歲的期頤,岳鐵花去尋了魏三,和她聊起了上官玄淵。book18.org
魏三給岳鐵花倒了酒,拍了拍胸脯道:「這小郎君步子有力,身體想必也沒那麼虛,寨主多慮了,我過幾天去山下採買些補身補氣的藥材,給我們寨主夫君做點藥膳補補。」book18.org
岳鐵花舉起碗一飲而盡:「魏三,還是你想得周全,不像許大那沒腦子的。」book18.org
一旁嗑著瓜子的許大忽然聽到寨主點了他的名,放下了手裡的一把瓜子:「怎麼了?寨主,我怎麼就沒腦子了?」book18.org
岳鐵花笑道:「你要是個有腦子的,我問你小郎君身體不好怎麼辦,你能回我說早點打副棺材提前準備準備,有備無患?」book18.org
魏三和其他幾個山賊聽聞都樂得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身子,一邊笑一邊喊「許大你個瓜腦子」。book18.org
許大摸摸自己的大腦袋,還覺得自己挺睿智,這難道不是未雨綢繆,防範於未然嗎?book18.org
魏三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憋著笑說:「也就咱們寨主心大,換了旁的山寨,你一小的說要給寨主夫人提前準備棺材,你還能有命在這嗑瓜子?」book18.org
「那...好像確實瓜了點...還是咱們寨主心好!」book18.org
岳鐵花已經習慣了許大口無遮攔、偶爾不帶腦子的行為,這山寨里都是敬她的,但沒有畏她的,都像家人一樣,從小看她長大,對她也無比信任,他們甚至能把命交給她。只是小小的口無遮攔,她不會放在心上。book18.org
「許大,你這蠢驢,自罰三碗,多喝點長長腦子吧!」book18.org
岳鐵花擺了三個公雞碗在許大桌前,豪邁地捧起一壇酒就往裡倒,不顧許大「夠了夠了」的連聲大喊,一個勁地給碗倒酒,倒到快漫出來為止。book18.org
看熱鬧的魏三等人也在一邊起鬨,嚷著「三碗哪夠」,硬是又再加了三碗,逼著許大狂喝。許大也是不服,喝了三碗就拉著其他人一起喝,岳鐵花也被攛掇著一起喝起了酒。一群山賊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飲酒暢談著,鬨笑著彼此的醜態。book18.org
此刻的另一頭,寨主臥房中安靜無比。book18.org
燭火裊裊,在寨主臥房裡枯坐著的上官玄淵又是左等右等,寨主還沒來。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房門被敲響,上官玄淵馬上坐直了身子,擺出了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淡淡道:「進。」book18.org
「寨主夫君,今天晚飯給您端來了,寨主怕您餓著,特地讓我給您端來了。」book18.org
進門的是一個山賊,提著一個竹篾編藤食盒,進了屋後就畢恭畢敬地把食盒裡的飯菜放在了上官玄淵面前的方桌上。book18.org
見來人不是心中之人,上官玄淵問道:「你們寨主呢?」book18.org
「我們寨主在和魏三、許大拼酒呢,寨主說怕吵著您,差我給您把飯菜送來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一時不知道是應該夸這岳鐵花體貼入微,還是罵她喝酒誤事。book18.org
「下去吧。」book18.org
上官玄淵冷著臉,就把小山賊趕了出去,只留著他一個人面對著一桌子菜,一旁的燭火跳動著,在地上映出他獨身一人的影子。book18.org
他也等餓了,自己拿起了筷子,吃起了飯菜,飯菜還是熱騰騰的,但卻沒中午那頓吃得有滋有味。book18.org
上官玄淵越吃越覺得不對味。book18.org
怎麼自己像是個深閨怨婦?這般幽怨孤獨?book18.org
他搖搖頭,自己怕是平時閒書雜劇看多了,腦子糊了吧?他吃完了飯菜,便自行梳洗了一番,思考著自己究竟就在這猛虎寨躲上多少日子。book18.org
躺上了寨主鬆軟的床鋪,上官玄淵還往裡睡了睡,想著那寨主喝完酒了也得回房休息。book18.org
他對自己解釋道,只是煩那寨主回來亂鑽床鋪會擾他清夢,才給了留了空位。book18.org
「這寨主,別又回來發酒瘋便好!」book18.org
上官玄淵嘴上這麼說,但卻不自覺地想起酒氣撲鼻、溫軟在懷的前一夜。book18.org
然而,想像是美好的,上官玄淵懷著美好的幻想沉沉睡去,直至睜眼,床鋪那特地留著的空位都還是無人。book18.org
莫名的怨火直竄腦門,他穿起了衣服就往外尋人,沒走多遠就在大堂找到了和一群山賊喝得東倒西歪、抱著酒罈子呼呼大睡的寨主。book18.org
上官玄淵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是覺得自己被爽約了,但冷靜後再一細想,寨主和他約了什麼呢?book18.org
什麼也沒約,只不過是他的黃粱一夢罷了。這寨主只不過是個拔X無情的女人罷了!book18.org
他甩甩袖子,置氣地想一走了之,他再找一處去躲婚便是!何必在這猛虎寨窩著受氣?book18.org
而剛要走,袖子就被拽住了。book18.org
「小郎君,早晨好啊,醒來第一眼就瞧見你的俊臉,很是歡喜,真是一個美好的清晨。」book18.org
岳鐵花聽見腳步聲就醒了,見是自家壓寨夫君來尋她,心裡自是高興,拉著他的衣袖就表白。book18.org
被扯著衣袖,上官玄淵瞧見迷迷糊糊的岳鐵花咧嘴沖他笑,一時之間,什麼深閨怨氣都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寨主,這一夜的酒可好喝?」book18.org
「好喝好喝!只是早上有點頭疼。」book18.org
岳鐵花沒聽出上官玄淵裡話里夾著怨氣,當是自家小郎君關心自己昨晚喝得暢不暢快。book18.org
剛要站起去摸摸小郎君的俏臉蛋,岳鐵花起得猛了,一下就暈了頭,往後要栽去。book18.org
「寨主,飲酒傷身,少喝為妙,早些休息不好麼?」book18.org
上官玄淵攬住了要栽倒的岳鐵花,垂眸看著她,話裡有話。book18.org
而自然是「不通人性」的岳鐵花豪氣地擺擺手,說自己還能喝,又抬手摸了一把小郎君的臉蛋。book18.org
被吃豆腐的上官玄淵並不在意,只是聞到岳鐵花一身沖鼻酒氣皺了皺眉頭,然後就把岳鐵花打橫抱起,帶回了臥房。book18.org
這時趴在桌上睡覺的魏三和許大也醒了,看見了自家寨主被綁來的壓寨夫君打橫抱走了。book18.org
「嗐,魏三,這小郎君身形看著挺穩健!怎會是體虛之人?」book18.org
「瓜腦子,這叫情趣!咱們寨主就好柔弱的美人!」book18.org
「這...這是情趣?魏三,那你那補藥還買不買?」book18.org
「買啊!自然是買,那寨主夫君不喝的話,給咱寨主補補也是好的,他倆總得有個要虛的。」book18.org
不開竅的許大還想再問問魏三這到底是誰虛,魏三就爬起身子,自己回房睡大覺去了,懶得和許大這個瓜腦子再多解釋。book18.org
在美人懷中的岳鐵花抬眼就瞧見美人小臉又微微泛紅,暗暗感嘆這美人還挺能裝堅強,明明都抱不動她了,都累得臉發紅了,還不喊一聲歇。book18.org
不愧是他們猛虎寨的壓寨夫君!有骨氣!book18.org
灼灼目光落在上官玄淵的臉上,他很難忽視,寨主的手又一會摸摸他的肩膀,又一會捏捏他的臉頰,一派流氓相,弄得他又開始心猿意馬。book18.org
好不容易壓著亂飛的思緒把寨主抱進了臥房,上官玄淵把她輕輕放在了床榻上後,他又打了水幫寨主擦了擦臉。book18.org
上官玄淵正洗著臉巾,低頭看見水盆里自己的倒影,一時呆住了。book18.org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也太照顧這個寨主了吧?真把自己當她的夫君了嗎?book18.org
只不過一夜的魚水之歡罷了,只不過被她奪走了第一次而已,自己未免太當回事了吧?book18.org
上官玄淵有些氣,氣自己軟骨頭,一看到她的臉,就說不出狠話,剛才都想走了,被她拉著袖子笑一笑,便走不動道,不往外頭走,反往她屋裡頭走。book18.org
上官玄淵默默對自己說,你是上官玄淵,不是這猛虎寨的壓寨夫君,你清醒一點!book18.org
他走到床榻旁,已然自信許多,打算和這惡寨主說,我要走了,我只是來躲逼婚的。book18.org
一字未發,床榻上的人已經酣睡,外衣脫得亂七八糟,隨手扔在了地上,靴子被她踹得老遠。book18.org
天才蒙蒙亮,除了幾個守門的山賊,其他人不是被岳鐵花喝了個大醉,就是還沒起床正睡著,這個時候也是離開的好時機。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要走了。book18.org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岳鐵花,上官玄淵還是打算開口,就算她聽不見,也算是自己告別過了,畢竟是自己初次歡愛的對象,離開也應該好好道別。book18.org
「小郎君,陪我...陪我睡覺!」book18.org
岳鐵花眯著眼睛,瞧見上官玄淵坐在床邊,於是伸手就勾住了上官玄淵的脖子,一把拉入懷裡,拽到了床上。book18.org
章魚似的四肢纏繞著上官玄淵,酒氣撲面而來,紅潤的嘴唇近在咫尺,明明可以用力推開,但上官玄淵還是放棄了,任著惡寨主強行摟著他睡覺。book18.org
寨主憨甜的睡顏於眼前,上官玄淵瞳孔微沉,在內心哀嘆著:book18.org
一時半會,怕是從這猛虎寨逃不了了。 book18.org
(九)客氣 book18.org
一連多日,岳鐵花對上官玄淵都是客客氣氣的,兩人雖同塌而眠,但岳鐵花卻除了摸摸寨主夫君的小臉蛋、小蠻腰以外,手都不往下再動動了。book18.org
這日,午憩剛醒,岳鐵花又摸了一把小郎君的俏臉蛋,滿心歡喜,真是俊俏,這小郎君光是放在床上當擺設都能讓她賞心悅目,自己果然是劫道好手,慧眼如炬,搶得一手好夫君!book18.org
而又被寨主蠻橫拉上床陪睡的上官玄淵卻心底空落落的,寨主時不時會撫摸他的臉,寨主的指腹很粗糙,但卻暖暖的,明明指尖動作帶著滿滿的調戲意味,但卻只停留在他的脖子以上,很偶爾的,才會伸手探入他的衣襟,捏一把他的肌肉,帶著一臉猥瑣笑容地大讚一句「小郎君好身材」,但待他正期待著下一步時,寨主又直接起身穿衣出門干別的事去了,留著他一個人在床榻上,愣愣地望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幾日下來,上官玄淵已經清楚摸清了這個惡寨主的習性,是個乾打雷不下雨的貨!book18.org
今日,岳鐵花差了許大、魏三幾人去鎮上打探近日有無富庶商貴要借道猛虎山,怕是要兩三天才能有消息,這幾日怪是無聊的,但躺在床榻上賞賞這美色倒也是消磨時間之法。book18.org
岳鐵花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側身撐著頭欣賞著自家壓寨夫君的臉蛋,又開始用手指調戲他,食指指尖在他的鼻尖上點了點,又碰了碰他的嘴唇。book18.org
上官玄淵閉著眼睛假寐著,努力無視岳鐵花這番挑逗,但越是裝睡,岳鐵花那手指就越是不規矩,跟摸寶貝似的,揉揉他的臉頰,按按他的嘴唇,手指又輕輕放在了他的喉結上,隨著他呼吸而起起伏伏。book18.org
她盯著在沉睡的壓寨夫君,覺得他睡態怪好看的,呼吸平穩,那鼓鼓的喉結一上一下,很是有趣,手指便不自覺地放了上去,感受著他喉結上的溫度,粗糙的手指也跟著微微上緩緩下,與他同頻率。book18.org
「寨主這是要摸我到何時?」book18.org
伴著低沉的男聲,手指從喉結上感受到了震顫,岳鐵花的指尖有一絲淡淡的癢意,她笑著說:「自然是摸到天荒地老也摸不膩的。」book18.org
又是浮誇油膩的調戲之詞,乾打雷不下雨。book18.org
他也不再裝睡了,一雙清淺的眸子直勾勾地瞧著同榻的寨主:「寨主,這是摸幾下就夠了?」book18.org
摸幾下還不夠?難不成還想讓她啃幾下?book18.org
岳鐵花滿腹疑惑,幾日下來,這小郎君的眼神愈發怪異,起先她還琢磨著是不是小郎君想走,但就算寨門大開,他也沒說個「走」字,而如今,再一看這小郎君的眼睛,她想明白了,定是小郎君怪她第一次見面就霸王硬上弓、強迫了他,怕是這會還在羞憤呢!book18.org
她岳鐵花那一箱子淫詞艷書可不是白讀的,話本里那些被奪了身子的小娘子們頭些日子都是哭哭啼啼、別彆扭扭的,見到大官人都是羞著臉半推半就。book18.org
再細想那些話本里的大官人,奪了人的身子,後來都是加倍的對她們好,哄得她們轉涕為笑,再之後那些小娘子就更是死心塌地跟著大官人了。book18.org
於是,岳鐵花決定要像那些大官人對小娘子一樣,對自己的壓寨夫君加倍的好。book18.org
小郎君在寨子裡這幾日也很是乖巧,不僅算了許多帳目,還教了他們幾手如何靈巧厘帳的法子,又點出了猛虎寨入不敷出是因為總是隨緣劫道,經常是空手而歸,不如去鎮上茶社酒館旅店打探打探消息,商隊貴富何時啟程又何時借道猛虎山,才能精準打擊。小郎君那些建議確實有道理,這不,岳鐵花就派了魏三和許大帶著幾個山賊喬裝一番後下山去打探打探消息。book18.org
如此賢惠可人的小郎君,她自是要好好對待,不能同那頭一夜如狼似虎地要了人家的身子,得心誠對待!那樣小郎君才會甘願長長久久地在她猛虎寨做她的壓寨夫君。book18.org
她偏頭就看見床榻上上官玄淵的外衫破了個口子,再低頭一瞧,他的中衣也裂了一道小口。book18.org
這麼多天,她的眼睛就只顧著看小郎君的臉蛋了,其他是一點兒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小郎君,你這衣裳怎壞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這不合身的衣服一直在將就著穿,本想在這猛虎寨也呆不上幾日,湊合便湊合吧。誰曾想,沒幾日這寨主又送來了一套一模一樣尺碼的衣服,還是這樣的不合身! book18.org
(十)寨有寨規 book18.org
「這衣服不太合身。」book18.org
岳鐵花摸著喉結的手指順著就摸到了那出破口子,稍稍一用力,便聽得「呲啦」一聲,那小破口變成了一道大裂口。book18.org
上官玄淵皺了皺眉,這惡寨主又要犯渾了?玩撕衣裳了?book18.org
「不合身怎麼不早說,我看你和我阿爹身形不差一二,便把他那些置辦的新衣裳給你了。」book18.org
說罷,臭流氓岳鐵花又從那大裂口直接探手進去,捏了捏她壓寨夫君那結實的胳膊,感嘆著她這小郎君穿著衣服看起來怪瘦的,脫下了衣裳竟是一身子肌肉,壯實又好摸。book18.org
「你爹的衣服給我穿?你爹他...」book18.org
早已習慣岳鐵花這般吃豆腐,但聽到她把她爹新衣裳送他穿,穿破了也沒惱怒,上官玄淵的眸子閃動著,望了望她澄澈的眼睛。book18.org
「我阿爹他和我阿娘都走了,不打緊。」book18.org
「...抱歉,我不該提的,你阿爹已仙去,穿他的故衣還是不太好吧...」book18.org
望見小郎君滿是歉意與同情的眼神,岳鐵花連忙「呸呸呸」了幾下,繼續道:「我阿娘帶著我阿爹遊山玩水去了!」book18.org
岳鐵花想了想,她阿爹的衣服穿不得,也不好讓他穿寨子裡其他山賊的舊衣服,那新郎服也早給她撕壞了,再這樣下去,她的壓寨夫君只能衣不蔽體地在山寨里生活了。book18.org
她拉著上官玄淵的胳膊,就把他從床榻上拽了起來。book18.org
「起身,站直了。」book18.org
上官玄淵不明所以地看著她,見她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麻繩。book18.org
他默不作聲地站直了,這幾天好日子過慣了,忘了她還是個山寨的寨主,說錯了話,如此不敬,想必她是要懲罰他了,捆他?抽他?亦或是全都來一遍?他也認了,他從小也是這麼過來的,在家中說錯話、做錯事就要挨打,他也習慣了。book18.org
岳鐵花在屋子裡尋不到軟尺,這麻繩倒是輕巧便能找到,她猛虎寨最不缺的便是這捆人的麻繩。倒是只能先用這麻繩當軟尺一用了。book18.org
她拍了拍他僵硬的背部,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太嚇人了,這小郎君衣裳不合身都不敢說。book18.org
被她拉起身子的小郎君乖巧地站著,身體僵直著,岳鐵花又戳了戳他的肩膀,想讓他別站那麼僵,她不好給他量尺寸了。但小郎君卻瞧都不瞧她一眼,只是低著頭,死死盯著地。book18.org
更像是...在等著接受懲罰。book18.org
「你作什麼?這般地害怕我?本寨主有那麼嚇人嗎?」book18.org
岳鐵花握著麻繩,剛繞上他手臂一寸,便能感覺到上官玄淵身體緊繃得厲害。book18.org
「寨主,我說錯話,懲罰我便是,我知道國有國法,寨有寨規。」上官玄淵垂眸,臉色如灰,腦中浮現了小時候說錯了話被大夫人狠狠打手板的記憶,在宗族裡,他只是個小公子而已,一個不受重視、永遠不可能繼承家業的小公子而已。而在這猛虎寨,被這惡寨主教訓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聽罷,岳鐵花倒是覺得好笑,她這寨規她這個寨主怎會不知道,何時說錯一句話就要罰人了?book18.org
「要真有這樣的寨規,許大那個豬腦殼,怕是早就被我打死了吧。放鬆些,只是找不到軟尺,用麻繩幫你量量尺寸,一會兒就讓人去給你下山買幾套新衣裳。」book18.org
岳鐵花微微彎腰,抬眼看著上官玄淵的臉,兩指輕輕捏著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了臉:「小郎君,這般哭喪著臉,不好看了呀。」book18.org
見小郎君還是面色不好,岳鐵花湊到了他的臉旁,兩指仍捏著他的下巴,拇指則摩挲著他的臉頰,輕輕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他的左臉頰,哄道:「小郎君,以後有什麼委屈都和本寨主說,在這猛虎寨,本寨主罩著你,莫怕。」book18.org
上官玄淵臉頰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手指不自覺地摸上了她剛才親過的地方,眼前這個惡寨主,一個嬌俏可愛的姑娘,拍著胸脯和他信誓旦旦地說會罩著他、保護他,他此刻竟覺得躲在猛虎寨做她的壓寨夫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他失笑,這猛虎寨怎會成為他的避風港?這裡只不過是他暫避逼婚的一時之地罷了。book18.org
小郎君笑了,岳鐵花很是滿意,美人還是要多笑笑才好看。她拉起了麻繩,就繞著上官玄淵的身子量著他的身形。book18.org
岳鐵花也是第一回這麼仔細地摸索著自家壓寨夫君的身體,拿著兩根麻繩才能量完小郎君的身高,她這才驚覺,原來小郎君這般高大,再量量胸與腰,寬肩窄腰,每一寸都是健壯有力,毫無贅肉。book18.org
「小郎君真是藏玉其中啊。」book18.org
岳鐵花又忍不住誇他的身材,這回借著量衣,總算是摸了個爽!book18.org
小郎君抿著唇,沒有推開岳鐵花,更是增長了岳鐵花這色膽,多餘地量起了小郎君的臀圍,張著懷就上手假模假樣地量著小郎君的臀圍。 book18.org
(十一)寨主又犯渾了 book18.org
老天爺啊,她這小郎君怎麼會有這麼結實的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寨主又犯渾了,對著挺翹結實的屁股就來上了一巴掌,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屋內迴蕩著。book18.org
上官玄淵眉角抽了抽,壓著唇道:「寨主,你不是說給我量尺寸嗎?」book18.org
「對,量尺寸!量好了,小郎君,好臀!」book18.org
吃豆腐已經吃飽了的岳鐵花收起了麻繩,又誇了一嘴,眼睛又瞟了一眼小郎君的臀,心想著小郎君這臀手感真是上佳!book18.org
上官玄淵揉了揉太陽穴,這寨主怎麼是這般沒數的人?他以為剛才氣氛已經是恰好了,寨主幾乎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低頭就能看見她的翹起的衣領,再多看幾眼,就能瞧見她後頸的肌膚,丈量他肩寬時,寨主溫熱的鼻息撲撒在他的脖頸上,溫溫熱熱,微微睨眼,就看見她長長的眼睫,明媚的雙眸,丈量他腰寬時,寨主雙臂攬住了他的腰,像是在親昵地擁抱著他,但卻只是偷偷摸了一把後腰,就迅速收回了雙臂。book18.org
受夠了,這樣淺嘗輒止的勾引,一次又一次,當他是什麼人?聖人君子?book18.org
他可不是什麼大好人,乖巧懂事的壓寨夫君他做得,但隱忍無欲的壓寨夫君他卻是做不得。book18.org
而岳鐵花對自己的自控力甚是滿意,只是吃了幾把豆腐,看了幾眼翹臀,這對小郎君已經夠客氣的了吧?book18.org
「寨主,這般喜歡吃我的豆腐,何不多吃些?」book18.org
在岳鐵花又瞟了一眼上官玄淵的臀時,上官玄淵握住了岳鐵花的手腕,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屁股上按,既然看都看了,那不如再得寸進尺一點!book18.org
岳鐵花愕然地看著上官玄淵,這小郎君還...還挺主動,那既然如此,她岳鐵花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ook18.org
「手感不錯。」book18.org
岳鐵花淫笑著對著上官玄淵的屁股又摸又捏,飽吃了一頓豆腐,興高采烈地要抽回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他死死握著,抽不回去了。book18.org
「寨主這就吃飽了?」book18.org
「吃得飽飽的,謝小郎君款待!」book18.org
岳鐵花積極地表達了自己已經「酒足飯飽」,但握著她的手卻未鬆開分毫,反而是用力一拉,把她拉得更近了。book18.org
她一手扶在上官玄淵的胸口,另一手還被扣留在他的屁股上,仰頭看著他,對方的眼神里充斥著她看不明白的情緒,像是一灘泥沼,要把她吸進去,讓她陷進去。book18.org
上官玄淵攬住了她的背,掀唇淺笑:「我看寨主是沒吃飽。」book18.org
岳鐵花還想辯駁幾句,濕熱柔軟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她的齒貝,鑽入了她的口中,胡亂地攪動著。book18.org
初次親吻,岳鐵花覺著很是舒服,想著那夜強上小郎君的時候怎麼沒親親小郎君的嘴,怪可惜的!book18.org
上官玄淵也是頭一回,無師自通地吻著她,舔弄著她的舌,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與...她又在亂摸他屁股的手。book18.org
岳鐵花被親得很舒爽,手也摸了爽,眯著眼睛享受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外衫被這小郎君剝下了,頭髮也被他攪亂了,一襲黑髮散落在肩頭,修長的手指穿插在黑髮中,捲起幾縷青絲把玩著。book18.org
倏地,肩頭一涼,岳鐵花才發覺自己已經衣衫不整,被剝得只剩個褻衣堪堪遮住胸脯,反倒是這小郎君,一件沒脫。book18.org
這不公平!book18.org
岳鐵花伸手勾住了上官玄淵的脖子,揶揄道:「小郎君,脫人衣裳挺快,自己倒是一件不脫呢。」book18.org
上官玄淵低頭吻了吻她脖頸,脖領上的淤青已經褪去大半,他聲音喑啞:「寨主,幫幫我。」book18.org
受邀脫美人衣的岳鐵花不再客氣,揚手就扯開了上官玄淵本來就快壞掉的衣裳,撕碎的衣裳飄落在地,幾片碎布還掛在上官玄淵的身上,著實有一番「逼良為娼」的意味。book18.org
這般土匪行徑,上官玄淵也得緩個片刻才能接受,只想調調情讓她幫著脫衣服,她倒好,一張手就把他的上衣撕個粉碎,像是又要霸王硬上弓了。book18.org
岳鐵花則不覺自己行為有何不妥,只愁著這小郎君的褲子不太好撕,扯了好幾下都還是很牢實。book18.org
上官玄淵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急色鬼寨主已經試了好幾次,都沒撕開他的長褲,期間還冒出了幾句罵。book18.org
「寨主何不嘗試正常脫法?」book18.org
「小郎君說得極是!」book18.org
岳鐵花急急地就要脫去他的長褲,而上官玄淵則站著一邊脫下自己所剩無幾的上衣,一邊低頭含笑觀察著寨主雙目冒著淫光。book18.org
「什麼玩意?」book18.org
猛地一下,岳鐵花就把小郎君的褲子全都褪下了,一根粗棍忽然之間就彈了出來,打了她的腦門。book18.org
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岳鐵花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然後用兩指夾起了這根打人的肉棍,耐心地觀摩著。 book18.org
(十二)鑒寶 book18.org
那夜昏昏暗暗的,什麼都沒看清,大白天的看到這根棍,才看了個清楚,這根肉棍竟是如此粗大,這棍上還布滿了青筋,像是個蓄勢待發的野獸。book18.org
上官玄淵見岳鐵花鑒寶一般仔細研究著他的肉棒,臉頰泛起了紅,有些羞恥,但又更多的是緊張,她這般審視自己,是不合意嗎?他未曾讀過什麼淫書,他也不曉得自己這根長得是否合常人,那一夜也只是跟隨著本能操弄著。book18.org
岳鐵花「鑒寶」完畢,原來書中的「兇猛之物」竟長如此,粗粗長長的,前頭圓圓滑滑的,頂頭還有一處凹槽,輕輕摸一摸,肉棍就會抖一抖。book18.org
岳鐵花想,這麼粗大的玩意兒,居然能完全捅入她的體內,現在想來,簡直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又多摸了幾下著肉棒,原先還有些耷拉著的肉棒,在她隨意撫弄下更是精神了,竟抬起了頭來,翹了起來。book18.org
「小郎君,好粗大一根棍。」book18.org
她抬眸看著上官玄淵,見他臉頰又泛了紅,心裡嘀咕著,這小郎君到底能不能行,怎麼小臉又虛得泛紅了?book18.org
今日被多次誇讚的上官玄淵心臟猛力跳動著,眼前的寨主一手握著他要處,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明媚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他,手掌卻玩弄似的撩動著他的要處。帶著繭子的手掌徐徐握住了微微發顫的肉棍,上下擼動著。book18.org
岳鐵花還在回憶著之前看的那些淫書里的描述,只是她這手完全包不住這根肉棍,隨意著套弄了幾下,這肉棍居然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那書里可沒寫要套弄多久,只是短短十來字描述而已,接著就是「二人沉於天旋地轉」。book18.org
這何時才能「天旋地轉」?book18.org
岳鐵花摸得手都有些酸了,手中的肉棍還是又硬又粗,毫無迸射之勢,再一看小郎君,偏著頭不敢直視她。book18.org
沒想到白日之下的壓寨夫君這般害臊,岳鐵花更是覺得小郎君可人,搭在他肩頭的手又撫上了他的臉,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調戲道:「小郎君怎麼這般害羞了?那夜可很是兇猛。」book18.org
上官玄淵聽罷惱羞成怒,明明是她上手調戲,把玩著他的要處,卻遲遲沒有下一步,這幾日來又總是有意無意地撩弄他,每每撩得他心神蕩漾,又會抽手離開,他是什麼好逗弄的玩物嗎?book18.org
「小郎君臉好紅啊,莫不是...身體不行?那...」book18.org
「還是作罷吧」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驀然間,岳鐵花就被她的壓寨夫君一把抱起,放置在了一旁的桌上。book18.org
她坐在桌上,平視著上官玄淵,手背撫著他的臉頰,他面若芙蓉,泛著淡紅,鼻息微亂,雙眸若星辰,望著岳鐵花的眼。book18.org
「寨主以為,我,不,行?」book18.org
上官玄淵被氣得臉發紅,他怎麼不行了?在這寨主眼裡他只是個不行的花瓶嗎?天天擺在屋裡頭欣賞,只能摸得,用不得?book18.org
還不明白自己的壓寨夫君怎麼這般氣,岳鐵花想,她這不是關心他的身體嗎?不行就直說唄,她可是個很大度的寨主,身體不行,做她漂亮的壓寨夫君鎮鎮寨子,也是挺好。book18.org
「臉都這麼紅了,哪裡能行,小郎君不急,我也吩咐了魏三這番下山給你帶點補藥補補你的體虛。」book18.org
岳鐵花安撫著上官玄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些補藥,內虛還是能補好的,定不會再這樣動不動臉發紅。book18.org
「補...補藥?」上官玄淵已經要被氣暈了,咬牙切齒地說:「寨主,您真是對我體貼入微啊。」book18.org
岳鐵花倒是沒感覺到他話里的感激,反而察覺到一絲狠厲,怎麼像是要發怒的樣子?她這般待他好,怎的還要咬她這個東坡先生?book18.org
咬了,這匹狼確實咬了她這個東坡先生。book18.org
上官玄淵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肩頭,嚇得她「嗷」地一下嚷了出聲。book18.org
這小郎君怎麼還咬人?跟條野狗似的!book18.org
岳鐵花推開他的腦袋,側臉一看自己的肩頭,已經被他咬出了一口牙印。她摸了摸那牙印,瞪了一眼上官玄淵,剛想跳下桌子穿回自己的衣裳,卻又被他硬生生拽下了褻褲,兩腿被強硬地分開,下身涼颼颼的。book18.org
膨脹圓潤的龜頭頂著發顫的花穴,淺淺研磨著,在花穴口蹭弄著,岳鐵花被磨得欲罷不能,手向下探去,摸著肉棒就想往裡頭按去。book18.org
「寨主,何故如此急切?寨主不是一向體貼我嗎?怕我體虛,那便做慢些。」book18.org
岳鐵花的手被他握住,不讓她塞入一點兒,龜頭還在緩緩研磨著穴口,晶瑩的液汁從縫口滲出。book18.org
她被磨得快失了耐心,不喜歡這般慢條斯理:「快些...」book18.org
上官玄淵睨了她一眼,節骨分明的手指滑入了縫隙,屈指拗摳,花穴就發出清響的水漬聲。book18.org
僅僅幾下摳弄,岳鐵花已經半軟了身子,腦袋搭在他的肩頭,淺淺喘息著,悶聲哼唧道:「小郎君,還不夠...唔...」book18.org
她甜軟的聲音灌入上官玄淵耳中,勾得他心跳不已,上官玄淵左手撫摸著她泛著粉的後背,右手手指還在她濡濕的花穴里摳弄著,遲遲就是不肯拿更大的滿足她。 book18.org
(十三)滿意至極 book18.org
細長的手指在軟肉里攪動著,起初是一根手指戳弄著,繼而又塞入了第二個,第三根,足足三根手指被她吃了進去,在軟穴里來回摳弄著,愈來愈多的液汁從深處漫出,淋在了手指上,滑滑膩膩。book18.org
上官玄淵喉頭乾澀,手指卻濕潤,往裡又探了探,摸到一處軟肉,中指用力按了按,懷中的寨主驀地僵直了身子,發出了幾不可聞的嗚咽聲。book18.org
尋到了要害,上官玄淵更是對準那處揉按著,沒幾下,這寨主就忍不住了,嗚咽聲愈發便得響亮,藏不住的顫抖著,黏膩的汁液像是溪水一般流淌而出。book18.org
蜷在他懷裡泄了出來,岳鐵花緩了幾口氣,才抬臉看向他,滿臉通紅,雙眸含水,撇撇嘴道:「小郎君伺候得很舒服。」book18.org
「啵」地一聲,手指從花穴抽出,上官玄淵懸著手指在她的臉前,手指上滿是晶瑩剔透的液體,發著淡淡的甜香。book18.org
「寨主,這就夠了?我倒是覺得寨主才是這體虛之人。」book18.org
岳鐵花的腿被抬起,環在了上官玄淵的腰上,濕漉漉的花穴被一股熱氣抵著,不待她再緩幾口氣,粗大的龜頭就被塞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還沉浸在餘韻的岳鐵花頓感充盈,下身被填了個滿,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沒入了深處,多汁的花穴隨後就被肏弄了起來。book18.org
岳鐵花被撞得直不起身子,身體後傾,一隻手按著上官玄淵的肩頭,另一隻手則死死扣著方桌的桌緣,抬著腿被他侵戰著。book18.org
滑膩的花穴像是無底洞一般,緊緊吮吸著上官玄淵的肉棒,怎麼插也插不滿,肉穴都被肏出了沫子,還在貪婪地吞著,想要把他完全吃下。book18.org
桌角因撞擊,摩擦著地面,發著吱吱響聲。可憐的寨主摳著桌,勉強抵抗著蠻橫的進攻,桌子都被撞歪了,她也被撞得要掉下去。book18.org
結實的手臂在她快要摔下去時撈起了她,擺回了桌中央,還帶著汁液的手指鑽入了她的褻衣,肆意揉捏著渾圓,乳被揉得亂無比,變了形,沾了水。book18.org
「唔...啊...小郎君...慢些...」book18.org
上官玄淵不知歇地挺撞著她,居高臨下地望著癱軟在桌上的寨主,笑意不明道:「寨主,方才不是還叫我快些?」book18.org
「哈...方才是...方才...慢些!」book18.org
「寨主待我這般好,我定是要快些報答寨主。」book18.org
花穴被撞得更深了,粗大的肉棍如惡狗,瘋狂啃噬著她,將她食盡。book18.org
酥麻感襲上腦,岳鐵花被激得身體發抖,抬手抓住上官玄淵的胳膊,幾近求饒地望著他的雙眼,他的眼底儘是慾念,像一條野狗,盯上了骨頭,死死不肯鬆口。book18.org
「慢些!唔...啊...你這野狗!啊...你這臭野狗!」book18.org
岳鐵花全身酥軟,眼裡含著快意的淚水,嘴裡的謾罵對這條野狗來說,絲毫不起作用,反而...適得其反。book18.org
「我是野狗,那寨主就是被我吃干抹凈的野骨頭。」book18.org
上官玄淵俯下身子,咬住了岳鐵花的耳垂,牙齒輕輕碾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喑啞,如野狗低吠。book18.org
「野狗!野狗!你這狗!」book18.org
謾罵聲夾雜著呻吟聲,方桌被撞得咯吱咯吱響,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融於一體,岳鐵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覺得自己判斷失誤得厲害,這麼野的野狗,怎麼會有什麼內虛?要虛,也是她快虛了!book18.org
野狗低喘著,最終泄了出來,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她,野狗習性般地標記著領地,撒著自己的體液在專屬的領地上。book18.org
岳鐵花累得直喘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她身體發麻,花穴不知痙攣了幾次,每每要推開他,都會被他握著腰窩死命頂撞。book18.org
上官玄淵吻著她的眼角,她的眼睫輕掃著他的嘴唇,淚水也跟著濡濕了他的唇。他的寨主很容易就被他肏哭,再是嘴硬,只要肏入穴,就能讓她求饒,花穴又緊又滑,若不是他凝神斂意,幾下就被被她勾得榨了出來。book18.org
黏膩的液體從花穴漫出,岳鐵花要起身,但卻一個手滑,又摔在了桌上,花穴狠狠地撞了一下那還未消軟的肉棒。book18.org
「寨主這是還不滿意嗎?」book18.org
岳鐵花癱軟著道:「滿意...滿意至極!」book18.org
她累了,爽累了,也被肏累了,怎麼這小郎君還不累?book18.org
無視寨主的退怯,上官玄淵按住了桌,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又開始搗弄了起來,穴里還灌著他剛才噴出的白濁,愈發撞擊,那穴就愈發泥濘,撞得水聲大作。book18.org
囊袋撞著花穴,白濁與淫水被灌得溢了出來,從大腿根部流出,流在了桌上,滴在了地上,水流四溢,如淺溪。book18.org
「唔...好麻...不要了...啊...」book18.org
寨主的嬌喘在上官玄淵的耳畔縈繞著,明明嘴上嚷著不要了受不了了,但寨主的雙腿卻還盤在他的腰上,纏著他,索求著他。book18.org
上官玄淵像是缺水的魚,要溺死在她這灘春水裡,好渴,好想把她喝光。book18.org
麥色的肌膚泛著淫靡的紅,鎖骨被野狗咬了一口又一口,留下一串吻痕,奶尖也被野狗咬了,舔弄著,吮吸著。book18.org
屋內蕩漾著淫亂的氣息,岳鐵花摟著上官玄淵的肩膀,任他奪取,像書中所說,沉於天旋地轉。book18.org
花穴再次痙攣,比前幾次都夾得更緊,縮得更厲害,岳鐵花抽泣著,浪聲喊著他的名字,雙腿緊緊地繞著他,抽噎著呻吟:「啊!好厲害...小郎君...好舒服!」book18.org
花穴夾得太狠,上官玄淵再也遭不住了,狠狠捏著她的腰,掐著她的乳,全數交代了,這一次,更濃,更膩。book18.org
上官玄淵撫著她的臉頰,她兩眼無神,沉浸在高潮之中,嘴唇微張,不自知地又在引誘著他。他忍著再來一次的衝動,將自己退了出來,再做一次,怕是著這寨主要暈過去了。book18.org
他的寨主才是這外強中乾之人。book18.org
半軟的肉棒從花穴中拔出,黏膩腥淫的液體汩汩流出,花穴還在翕張著,兩瓣被肏得又紅又腫,很是可憐。book18.org
岳鐵花緩過勁兒了,硬撐著要站起,但雙腳剛落地,就腿軟地要跌下去。book18.org
上官玄淵立刻扶住了岳鐵花,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攬著她坐在一旁的凳上,掰開了她的腿,拿了一旁的帕子幫她擦拭著污濁。book18.org
岳鐵花張著腿,任由他清理著,想著,這壓寨夫君伺候人還挺到位,只是那根棍很是厲害,太能磨人。book18.org
她勾唇淺笑,摸了摸自家壓寨夫君的頭:「好乖。」book18.org
上官玄淵抬眼便看見自己的寨主撐著腦袋,歪頭調笑著,胸口的肌膚上滿是他的吻痕,明媚的眼眸注視著他,那視線,像一條繩,勒住了他,這兇殘的寨主,平時捆人是用麻繩,勾人的視線也像是一條麻繩,把他死死捆住了。book18.org
「寨主還有力氣,那便再來一遭吧。」book18.org
不等寨主說個「不」字,寨主就被抱起坐在了他身上,輕巧地被貫入,又繼續了再一輪的歡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