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俠世界開妓院】(49-53) book18.org
作者:電燈泡 book18.org
第49章 淫蕩受辱 在內殿三人討論凌如的未來和凌劉兩家的安排時,陸法也已經通過傳送玉盤,帶著她回到自己的洞府里。 玄真宗共有仙山三十六座,為各個分支流派的弟子所用。 陸法作為掌門的曾孫,又是其親傳弟子,他所在的洞府自然位於主峰之內。 所謂洞府,就是選擇一處接近靈脈的寶地開鑿,然後將其打造成自己的住所。 這個住所附近是仙山靈脈的流經之處,在住所里打造靜室用來修煉,自然事半功倍,所以實力越大,地位越高的弟子,能夠占據的洞府位置也越加優厚。 既然是住所,那自然也有臥室客廳,洞府主人也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布置他們想要的設施,如煉丹室,煉器室,甚至會在洞府里種植藥園靈田等。 而陸法,這位玄真宗無數弟子敬仰羨慕的溫雅師兄,在修真界也小有名氣,被認為是文質彬彬的青年俊傑……這樣的他,卻在自己的洞府里建造了一座密室,專門用來姦淫和折辱女修的密室。 「啊!!」 「嗯~~~啊~~」 「師~~師兄~~」 「啊!!!」 密室里,清凌哀痛的呻吟在迴響著,在她呻吟迴響之前,卻都伴隨著一聲刺耳的皮肉抽打之聲。 陸法渾身赤裸,手持一根竹鞭,眼神狂熱,嘴角帶著興奮的獰笑看著自己面前的師妹,忍不住伸手對著她的乳房用力抓去。 面前的凌如同樣赤身裸體,她雙手高舉,交握成拳,然後被粗繩捆綁吊起在屋頂上。 這樣的姿勢下,她只能用腳尖點地,而且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一對雪白巨乳也半垂而下,正好被伸出手的陸法一把抓住,然後連帶乳頭加乳肉都被他的手指用力抓揉起來。 被男人這樣吊起來抓揉乳房,本該是件很羞恥的事情,可這種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的羞辱,讓她早就習慣,也早就失去了相應的羞恥情緒。 可的螓首低垂,秀眉微蹙,抿著下唇,在乳房被陸法大手抓住扭曲的時候,她也從喉嚨里發出嗚咽的呻吟。 被抓乳房很舒服,哪怕凌如的性情再怎麼淡漠,可身體的敏感卻是無法掩藏的,就算她再不願意承認,也改變成不了她身為純陰之體,是天生爐鼎適合挨操的事實。 而且讓凌如蹙眉呻吟的不僅僅是乳房被抓揉時的快感,更多的是乳房上那一道道血紅鞭痕留下的傷口。 陸法的獰笑幾近變態,他用竹鞭抽打,打的凌如渾身傷痕,特別是那對柔軟的乳房,那麼軟,竹鞭用力抽打下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就是凌如痛苦的慘叫和雙乳劇烈顫動的迷人風景。 然後陸法伸手抓揉的時候,手指也用力摁在乳肉上的那些傷口處,以此來欣賞自己師妹又舒服又痛苦,還極力掩藏,不願表現出來的淫蕩表情。 「我親愛的小師妹啊,多麼白皙的玉乳,被我不小心打成這樣,你應該不會怪師兄的吧!」陸法一手持著竹鞭,一手抓著凌如的乳房旋轉扭曲,摁在傷口上的手指也越發用力,眼神狂熱的等待著凌如的回答。 凌如靜靜咬著牙,可在陸法說完之後,她也只能開口說道:「謝師兄照顧~~啊~~我~我被師兄玩的,很舒服~~嗯~~~」 凌如說著,低著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因為這些話語同樣說了不知道多少年,都已經成固定台詞了。 可今天的陸法明顯不滿足於此。 他突然鬆開乳房,然後抬手就對著凌如的臉蛋一掌扇去,啪的一聲,即便是凌如的肉身強橫,但是臉頰也被這一下打的通紅。 一巴掌抽下,陸法的手又直接托住凌如的下巴,指尖掐著她的臉頰,將她捏的嘴唇嘟起,然後陸法靠近,幾乎貼到了凌如的面前,瞪著兇惡的眼神說道:「那我親愛的小師妹,是師兄玩的你舒服……還是山下的某個野男人玩的你舒服!!!嗯!!!」 凌如:「……」 凌如就被被陸法掐著臉頰沉默著。 她的那幾個長輩在意的是她滿盈的陰元之氣沒了,所以想要遷怒那個敢操凌如的男人,可是凌如給出天機石,這表明了她想要保護那人的決心,那些長輩就算有氣,難道還能殺了凌如不成,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陸法不同,自己的胯下母狗,自己想操就能操,想玩就能玩的爛貨師妹,居然趁下山的時候去和野男人做愛了…… 而且按照在內殿時候他聽到的話,凌如在前天還是處女……處女啊……然後這個賤人把她的處子之身,連帶滿盈的陰元之氣全都給了那個不知道什麼人。 自己都沒操過清凌師妹的處子之身,憑什麼一個外面的野男人卻可以!比起什麼陰元之氣,這才是讓陸法最為憤怒的地方。 沒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敢私自和其他男人同奸,陸法有種受到了背叛的憤怒感。 凌如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沉默著,比起回答陸法的問題,凌如甘願繼續被他折磨下去。 見到凌如閉著眼睛不說話,陸法的眼角一跳,掐在凌如臉頰上的手都有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把她的臉頰給掐碎。 「呵,好!好好好!」陸法氣急而笑,乾脆後退一步鬆開了手,就這樣看著這個被自己吊起,清冷絕美,卻又性感淫蕩的師妹。 然後他手握竹鞭,對著凌如的雙腿間捅了過去。 竹鞭直接穿過凌如的雙腿,然後用力向上竹片就緊緊的貼在凌如的蜜穴陰唇上,陰唇被分開,瞬間就有許多淫水流出,然後順著竹鞭開始蔓延而下。 陸法盯著凌如腿間流下淫水的騷穴,咬牙切齒的說道:「師妹可真是喜歡被男人姦淫啊,讓我這個做師兄的該說你什麼才好!」 說著,他的手猛然一抽,竹鞭粗糙的外表瞬間貼著軟嫩的小穴划過,讓凌如又痛又舒服,再次忍不住仰頭髮出呻吟。 可呻吟過後,凌如也只是微微喘息,依然選擇默默承受。 「呵。」 見凌如這樣,陸法也發出冷笑。 他伸指一彈,在的凌如一隻腳踝下也綁著條粗繩,粗繩隨著陸法的靈氣催動,直接向後揚起,拉扯著凌如一條美腿也向後上翹。 「嗯~~」 這樣的拉扯下,凌如的身體再次前傾側斜,一隻腳尖點地,一隻腳向後高高翹起,不但讓她的小穴毫無遮掩的暴露,也讓她的乳房更加暴露的垂下,猶如雪白的水袋般在半空中悠悠搖晃。 陸法又伸手攝來兩座燭台,然後把燭台移動到凌如的雙乳之下,台上有半截紅燭,正對著她垂下的殷紅乳頭,而且距離也不過半寸。 凌如微微睜眼,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身體卻開始發緊,已經知道又要發生了什麼。 隨著陸法劍指點出,以靈氣點燃兩座燭台上的紅燭,瞬間火焰躍起,直接將凌如的乳頭吞沒,然後就這樣不斷的炙烤。 把凌如雙手和一隻腳都吊起,讓她身體前傾的時候,在她乳房下面點上兩座燭台炙烤,這樣的畫面是何等的香艷淫糜。 乳房上先是傳來滾滾熱浪,雖然她是金丹修士的體質,可那紅燭和火焰也不是凡品,不一會,凌如就發出陣陣喘息,乳頭被炙烤的刺痛難耐,而且火焰的溫度也順著乳頭蔓延而上,開始傳遍整個乳房。 「啊嗯~~啊嗯~~」伴隨著陣陣喘息。凌如也咬牙忍受著這樣乳肉被火焰不斷燒灼的痛苦。 而陸法露出變態一樣的笑容,上前幾步來到凌如面前,看著她雪白乳房被火焰燒灼的模樣,胯下肉棒也興奮的堅硬挺立。 然後他手掌一翻,握住兩根金針,金針很粗,長也有三寸,尖端鋒利泛著寒光。 然後陸法捏著兩根金針對著凌如,用命令的口吻,惡狠狠的說道:「說!求我扎進去!」 因為乳房被火焰的不斷灼燒,凌如的臉龐已經變的紅紅,她只是看了看那兩根金針,春紅微動,說道:「求師兄……扎進清凌的乳頭裡……」 「啪」的一聲脆響,陸法抬手對著凌如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嘁,這可不像你啊,師妹,忘記是你什麼了嗎?」陸法打完一巴掌,手指再次用力掐住凌如的臉頰,沉聲說道:「說!你是什麼?嗯?」 凌如被捏著臉,乳房的灼熱不斷刺激著她的身體,然後說道:「我是欠操的母狗……是師兄胯下的淫賤師妹……」 凌如說著,有氣無力,依然像是固定的台詞,低賤淫蕩,說了無數次。 陸法瞪著眼眸,再次把金針放在她面前,說道:「那應該怎麼說?」 凌如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道:「求師兄~~把金針扎進清凌的乳頭裡~~清凌好淫蕩,好想要~再刺激一點的~~求師兄~成全~啊哈~哈啊~~」 陸法這才再次露出冷笑,伸手將凌如的一顆乳房抓起,乳頭離開了燭火的灼燒,變的透紅嬌嫩,還有淡淡肉香飄出。 而陸法眼眸一獰,將金針對著那顆嬌嫩的乳頭直接刺了進去。 金針很粗,像是為了凌如的乳頭專門打的,正好是乳頭的一半大小。 隨著金針刺入小小的乳頭,乳頭都被撐開,然後三寸長的針體全部扎了進去。 「啊啊啊~~~」 這樣的痛苦讓凌如身體顫抖,仰頭呻吟,她的乳房本就敏感,又被火燒了這麼久,這金針從乳頭刺入,三寸長的針體貫穿了她的乳肉內部,如果不是她乳房垂下的時候夠大夠長,那麼這一下就會刺進了她胸膛里。 陸法一隻手托著綿軟的乳肉,殷紅嬌嫩的乳頭被大大撐開,在外面露出一小節金色的針刺,代表著她乳房被貫穿了。 然後陸法鬆手,乳房再次垂下,重新回到了燭火的上方。 可這次不同,金針有很強的導熱性,僅僅只是幾息的時候,外露的那一節針尖就開始變紅,然後熱量順著針體直接從乳頭開始傳遞到乳房的內部,而且灼痛的感覺比之前更加強烈數倍。 陸法用同樣的方式將金針扎進凌如的第二顆乳頭,然後然讓兩個乳頭都扎著金針在燭火上炙烤。 凌如低著頭,額間開始冒出層層細汗,緊緊咬著牙,卻忍受不住乳房的灼燒和痛苦,然後不斷發出令人心疼的呻吟和喘息。 看到自己清冷美艷的小師妹受苦,陸法猙獰的表情都軟化了,顯的有些同情,畢竟是自己的師妹,看師妹受苦,他這個做師兄的也會很心疼的。 「清凌師妹,感覺怎麼樣,疼嗎?」陸法突然輕聲說著,還伸手撫摸她額前的秀髮,將之撂到耳後。 凌如沒有說話,也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忍受乳頭和乳肉內部的灼熱痛苦。 陸法見她不回答自己,那種猙獰的眼神再次浮現。 站在凌如身邊的他,重新舉起那條竹鞭,這次卻不是抽打,而是對著凌如的雙腿中間重重的插了進去。 凌如的一條大腿被粗繩向後吊起,也導致她的雙腿打開,腿間的蜜穴粉嫩,毫無遮擋的暴露著。 隨著陸法這這突然的一插,竹鞭直接分開陰唇,用力刺進了小穴,然後狠狠撞在小穴深處。 「啊啊啊~~」凌如的身體都在顫抖,想要夾緊雙腿都做不到,腳尖點地的修長美腿不住的抖動,淫水橫流的蜜穴更是陣陣抽搐。 而陸法不是插進去就結束,他還一直用力,全然不顧女子的蜜穴花芯有多麼柔弱,或者說,他就是故意這樣,想看到凌如痛苦呻吟的表情。 乳房的灼痛和小穴的刺痛,即便是仙人也頂不住。 陸法就這樣鬆手,讓竹鞭就插在凌如的小穴里,說道:「師妹可要夾緊了啊,如果掉下來,師兄我又要重新插一次了。」 「謝~謝師兄~~」凌如說著,小穴被人這樣粗暴的用竹鞭插入,她依然要表示感激,還要控制著小穴縮緊,免的竹鞭真順著淫水流下。 陸法看著現在這樣姿勢淫蕩的師妹,可一想到師妹下身和野男人幽會,想到她的淫水被不知道誰的肉棒插進去射精,採補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陰元之氣,甚至那時候師妹的淫水還恢復成了處子…… 處子淫穴! 到底是哪個混蛋,敢壓在自己師妹的身上姦淫她! 長輩們操師妹他沒辦法,可是一個外人,上下區區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居然也敢操自己的師妹!!! 陸法越想越氣,靠近凌如,猙獰的眼眸死死注視著她,說道:「師妹,告訴師兄,操你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的淫穴,是被他操的舒服,還是這根竹鞭操的舒服?嗯?」 凌如依然沉默,回應陸法的只有她的喘息和呻吟。 而凌如越是這樣,陸法的表情也越發猙獰。 「果然啊,師妹。」陸法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說起來,我和師妹在外界被傳為道侶,既然是道侶,我想是不是可以和師妹一起回去見見父母。畢竟如果我們真成了,那他們也是我的岳父岳母了啊!」 陸法幾乎是斜著頭,瞪著眼眸說出的這些話,他的語氣以為的平靜,可他的平靜卻打碎了凌如的平靜,讓凌如的內心開始湧出不安的躁動。 這麼多年來,陸法能威脅凌如的只有這個,可他也只需要這個。 凌如知道:只要自己服從安排,盡到作為爐鼎的職責,接受他們的採補和姦淫,就能保家族無恙。 不管哪個仙宗都會培養凡間勢力,可因為她是玄真宗掌門的親傳弟子,所以渭青城裡被玄真宗培養的勢力是凌劉兩家。 所以凌如知道:只要自己不反抗,不叛逃,即便以後自己死了,凌劉兩家的地位也不會動搖。 畢竟凌劉兩家在渭青城已經根深蒂固,要換掉也麻煩,而且對於玄真宗來說都一樣,一座城而已,裡面主事的是誰根本不重要,自然也不會特意去換。 這也是凌如敢把滿盈的陰元之氣交給劉孜楚的原因,這樣做雖然會讓長輩們震怒,但是只要自己還在玄真宗,只要自己以後繼續乖乖的任由他們採補,那麼凌劉兩家就不會有事。 可是陸法不一樣,這個人心理變態的。 他不敢滅了凌劉兩家,可是他依然有太多的方式來針對渭青城了。 而且他還是玄真宗內定的未來掌門,想要對付未來的凌劉兩家更是容易。 凌如想繼續沉默,繼續忍受乳房的灼熱和小穴的刺痛,可她還是張了張嘴,說道:「師兄插的竹鞭舒服~~清凌的小穴~~好舒服~~求師兄繼續玩弄我~~」 陸法猙獰的表情這才有所緩解,隨即發出一聲嗤笑的看著她,說道:「是嘛,操你的那個男人這麼廢物呢,肉棒連個竹鞭都不如,都沒把我的師妹操爽啊。」 凌如默默點頭,帶著喘息說道:「是的,清凌想要師兄~~請師兄操我~~清凌的淫穴想要讓師兄的肉棒進來~~~」 不得不說,這些淫蕩的話語從凌如的嘴裡出來,刺激效果能成倍增加,不管陸法現在有多麼氣氛,可他胯下的肉棒始終興奮的勃起,想要和眼前的沒人親近。 他那些長輩,每隔七天採補姦淫一次凌如,可是他不用啊,這個師妹他想操就能操,想玩就能玩。 結果凌如下山,一去就是11天,害他這11天裡,只能去操其他女弟子。 可其他女弟子再好再騷,又怎麼比得上純陰之體的清凌仙子。 陸法上前,伸手向凌如的腿間,握住那根竹鞭向外拉扯,竹鞭插在小穴里的部分也隨之緩緩退出。 陸法也能明顯感覺到,竹鞭在抽離小穴的時候確實有不小的阻力,除了凌如夾的用力之外,多少也有小穴變緊緻了的緣故。 師妹前天才破處的騷穴…… 凌如入宗十六年,陸法也操了自己這個師妹十六年,可卻從來沒想過找丹閣拿幾枚這樣的藥來給凌如吃了,那自己豈不是隨時都可以操凌如的處女穴。 竹鞭在小穴里抽插,哪怕不是肉棒,可竹鞭那粗糙的觸感卻更能刺激小穴,讓凌如只能用這樣淫糜的姿勢承受著竹鞭的姦淫。 陸法抓著竹鞭在凌如的小穴里來回抽查,眼睛盯著小穴和竹鞭的交合處,他這才發現,之前不是錯覺,清凌師妹的蜜穴確實更加粉嫩,完全不像是被他們輪姦了十幾年的樣子。 想到這,陸法再也忍受不住,在竹鞭有一次插進蜜穴里的時候,眼眸一狠,猛的一下直接抽出。 習慣了竹鞭的抽插節奏,這樣猛的抽出,讓凌如的下身本能的想要夾緊,卻又因為一隻腳被吊起而無法做到。 隨後,陸法揮舞起竹鞭,一下下的擊打在凌如的雙臀上。 凌如的屁股也是那樣的白嫩挺翹,多少人在凌如路過的時候,都會咽著口水,盯著她的背影和那臀部的美妙弧度,絞盡腦汁的想要上去摸一把。 可是現在,隨著陸法的竹鞭擊打,速度快到在半空中出現無數殘影,他以劍法使竹鞭,招招都劈砍在凌如的美臀上。 「啊啊啊啊啊啊!!!!」凌如全身握緊,屁股上的疼痛排山倒海般的湧來,沒有一刻停歇的劇痛刺激著她的全身,相比之下,乳房被金針刺入,被燭火灼燒的疼痛都不算什麼。 最後,陸法將師妹下山和野男人偷情的所有憤怒都凝聚在竹鞭上,對著凌如屁股的正中劈下,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的嬌嫩屁穴上。 而這下還沒完,隨著竹鞭打在凌如屁穴上後落下,然後陸法又是一個抬手上撩,竹鞭又狠狠的抽打在凌如的小穴上。 兩處地方都是女子最為柔弱的位置,帶著陸法極致憤怒的兩下打出,靈力爆發,連竹鞭都承受不住,貼在凌如的小穴上炸碎成了齏粉,可見陸法有多麼用力。 凌如痛的美眸大睜,張嘴吸氣,即便是金丹的體質,在沒有催動靈氣護體的情況下,被陸法這樣瘋狂的抽打,毫無疑問的產生巨大的痛苦,雪白的翹臀被縱橫交錯的鞭痕染紅,嬌柔的屁穴被一條長長的紅印覆蓋,緊緊閉縮的樣子依然非常誘人。 而小穴受到讓竹鞭都砸碎的最重一擊,陰唇都有血跡滲出,讓凌如痛的雙腿打顫,呻吟里都帶上了難掩的顫音。 可受到這樣的折磨,凌如的小穴反而在湧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只要刺激足夠大,無論是哪方面的,都可以讓她的騷穴興奮起來。 陸法一把扔掉手中斷裂的竹鞭頭,看到師妹這麼受苦的悽美畫面,他胯下的肉棒也興奮的跳動,硬的發漲發疼,再也忍受不住師妹肉體的誘惑。 「你個賤人,欠操的騷貨,把腿張開點,再張開點!」陸法大聲呵斥著。 凌如也像是知道了要發生什麼,她內心裡說不上情願還是不情願,畢竟被陸法操,被陸法羞辱折磨,都已經成為了習慣和自然,讓他操了也就操了,反正她很清楚,自己的小穴就是用來讓肉棒插入的,這十幾年來一直如此。 只是她一隻腳被吊起,另一隻腳只能腳尖點地,實在很難再做到把腿分開。 於是凌如只能應了一聲:「是~~請師兄狠狠的姦淫清凌的淫穴。」 凌如說著,乾脆把點地的那隻腳抬起,身體完全浮空,全靠雙手和一隻腳腕上的繩子吊著。 而抬起的那條腿向外分開,這樣才可以露出中間的小穴,才可以方便讓自己的師兄從後面把肉棒插進來。 又要被操了,被陸法的肉棒插入。即便凌如的看淡了,可小穴也在本能的期待著,想要那根熟悉的肉棒來緩解它淫水直流的瘙癢。 陸法的肉棒粗壯雄偉,畢竟是修仙之人,洗精伐髓之下,再以靈氣鍛體,練出的身材必然都是結實勻稱的完美結構,而胯下肉棒同屬於身體的一部分,也很難存在什麼短小一說。 這根肉棒長五寸有餘,粗如臂腕,現在因為興奮勃起,冒出一根根青筋,看著猙獰恐怖。 陸法站在凌如的身後,看著她屁股上無數鞭痕留下的通紅,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暢快。 然後他伸出雙手摁在凌如的雙臀上,從她的屁穴向下看到她的陰唇,陰唇粉嫩,沾滿的淫水,中間的縫隙似乎也感受到了肉棒的溫度,饑渴的微微開合。 陸法的喉嚨聳動,不管他在怎麼辱罵自己的這個師妹,說她是下賤的母狗也好,說她是欠操的爛貨也罷,都改變不了,她操起來真的很舒服,操她真的很有成就感的事實。 可越是這樣,陸法的內心也越發扭曲,明明是一個被經常被人輪姦的爛貨,卻讓他這個天之驕子這麼痴迷,這簡直就是另一種恥辱。 所以陸法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力的捏住凌如的臀肉,絲毫不顧忌上面的到處都是的傷口,直接說道:「師妹是不是又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嗯?想要挨操的話都不會說了嗎?」 屁股上和乳房上的痛苦同時刺激著她的神經和性慾,凌如低著頭,咬著牙,努力分著雙腿,深吸一口氣之後,又開口說道:「師兄,求你把肉棒插進來,清凌的騷穴好想要肉棒抽插,~~嗯啊~也好想要被師兄狠狠的姦淫,求師兄快點~操我~~啊哈~~」 凌如的話才說到一半,陸法就忍不住的下身一挺,本就對準她小穴的肉棒也順勢滑入。 龜頭撐開陰唇,小穴緊緻的阻力卻根本擋不住肉棒的入侵,直接就被完全撐開,讓整根肉棒都順著淫水的濕滑捅了進去。 「啊啊~~嗯啊~~好大~好熱~~師兄操我~~操我~嗯啊啊啊啊~~」凌如的頭都揚起,不是為了做出淫蕩的樣子來配合他,而是真的很舒服~~~天生爐鼎,天生欠操的體質,被這樣粗大炙熱布滿青筋的肉棒插入,小穴瞬間就能湧出強烈的快感來。 陸法也是爽的低吼一聲,這個女人的騷穴他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可這一次的插入卻讓他爽的前所未有,肉棒都忍不住頂在凌如的小穴深處跳動起來。 很明顯的感覺,太緊了,回溯在記憶里,在十六年前,自己師妹才十四歲的時候,她的騷穴操起來才有這麼緊。 騷穴被數根肉棒一直操,年年操,從少女時期開始被操到現在,即便是仙女,也難免會被操松操爛,然後被稱作習慣肉棒的插入。 從一開始的插進去痛到會哭,到後來習慣被肉棒插進去輪姦射精,還能配合著他們扭動呻吟,這不是被操鬆了是什麼。 只是修仙女子的體質,不會讓她們的蜜穴如凡人女子那樣松的太明顯而已。 可是這一次,凌如的小穴緊的陸法直吸氣,丹閣長老說凌如的蜜穴的處子不是那種表現,而是恢復成了種種的處子之身,是前天才破處,還只和一個交歡過…… 想到這個陸法雖然心中有氣,因為拿走清凌師妹處子的不是他,但是他肉棒享受到的,卻是清凌師妹蜜穴真正如處子時期的緊緻。 「叫起來,你這個喜歡讓人操的爛貨!」陸法抬手打了凌如屁股一巴掌,以此來宣洩自己內心的不滿和浴火,同時他的下身抽動,然後肉棒順著小穴肉棒退出,被緊緻的摩擦勒的舒爽無比,然後又重重的插進去,爽的雙眼圓瞪,又是一巴掌對著凌如的屁股打下去:「快點給我叫!」 「嗯~~嗯啊~~啊啊~~師兄~用力~~小穴好舒服~~師兄~嗚~~不行了~~好想要更多~~」 凌如張嘴呻吟,說著淫糜的話語。 可陸法根本不滿足,他一手抱著凌如的屁股開始用力抽插,然後肉棒在蜜穴的包裹里不斷進出,爽的氣喘連連的時候,另一隻手繼續對著她的屁股抽打,嘴裡也繼續喝道:「叫的再淫蕩點,母狗,爛貨,居然敢把騷穴給別人操!給我再叫的淫蕩點!!!」 「嗯~~嗯嗯~~~師兄~~~師兄~~啊啊啊~~」隨著陸法大肉棒的加速抽插,凌如的性慾也不斷提升,小穴的快感和她自己的意願毫無關係,敏感的身體也阻擋不了挨操時的快感蔓延,即便是再怎麼清冷淡漠的她,在這個時候依然要被性慾侵占理智。 「清凌喜歡肉棒,淫穴喜歡肉棒和精液~~師兄~~用力操我~~求求你~再用力一點,啊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被師兄肉棒插的好舒服~~啊啊,嗯啊啊~~~」 小穴被肉棒插的不斷收縮,在快感中更加緊的吸住肉棒以此來獲取更多的快感。 在外人面前清冷的師妹,卻在自己的胯下挨操,被操的發出這樣淫糜的浪叫,還有什麼比這種事情更有成就感嗎。 密室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斷迴響,伴隨著清凌仙子柔軟又淫糜的呻吟,陸法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迅速攀升的快感甚至讓他都無心再去折磨自己的師妹,而是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肉棒和師妹的小穴上。 最後陸法猛的仰頭,口中發出低吼,肉棒深深頂住小穴的花芯,爽他的渾身顫抖了一下,肉棒也緊隨著噴出大量濃精。 凌如也在這樣的抽插快感和精液的炙熱中達到了高潮,小穴在痙攣噴潮無數潮水,潮水不受控制的澆在陸法的身上,然後在地面上打濕了一大片。 陸法在自己射精,凌如高潮的同時,本能的想要運轉雙修功法去攝取元陰之氣。 可是凌如的小穴深處,陰宮之門確實隨著高潮開啟,可是殘留的陰元之氣何等稀薄,根本還沒恢復多少,只有幾縷如殘煙般的陰元之氣飄出,被肉棒的陽氣吸引,然後順著陸法的龜頭飄入,開始和他的陽氣融合。 射精結束,陸法也皺起眉頭。 爽,非常爽,不僅僅是11天沒有操過師妹的淫穴,更是這處子般的淫穴真的太緊太滑,爽的他無法自拔。 可是感受到採補到的陰元之氣如此稀薄,就又想到有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野男人,居然比自己先操了自己的清凌師妹,區區一個母狗爛貨,也敢背著自己和外人同奸,還用給出天機石的方式來力保對方。 陸法剛剛射精完,性慾都還沒發泄多少,心裡就又湧出一股怒火。 然後又一次抬手抽打在凌如的屁股,開始瘋狂的用力抽插起來,像是要把這11天沒到操的次數全都給補回來。 又是兩次射精後,陸法的肉棒從凌如小穴里抽出。 粉嫩的小穴變成了一個大洞收縮著,精液混著淫水流出,美的令人窒息。 陸法抽出肉棒也不是為了停止操她,他挺著濕漉漉的肉棒來到凌如面前,看著自己師妹潮紅的臉龐,本來清冷的仙子在幾次高潮後,多出了許多女人該有的韻味,柔弱,誘人,讓人想繼續操。 陸法一腳踢開前面的兩座燭台,凌如的乳頭已經被燒的紅腫,如果不是她的金丹之軀太過強大,一對巨乳怕都已經被燒熟了。 可乳頭裡插的金針卻依然通紅,扎在乳肉內部,有陣陣肉香傳出,即便是對於修仙者,這也算是很嚴重的傷了,而且傷的還是乳房內部。 可陸法卻不在意這些,甚至看到自己師妹受折磨的樣子,還會湧出一種變態般的暢快。 他踢開燭台,接著劍指一揮,直接把吊著凌如的粗繩斬斷。 失去了繩子吊著,凌如的身體直落而下,然後嚶嚀一聲拍在地面上。 如果不是傾斜的角度正好,沒有讓乳房垂直,那麼這樣的下落,乳頭貼地,很可能會讓乳肉里金針刺穿她的身體。 陸法挺著肉棒站在她面前,看著凌如掙開手上的粗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說道:「爬過來,給我舔乾淨!」 凌如沒有說什麼,四肢邁動,和母狗一樣爬到陸法胯下,然後仰頭看著這根剛剛從自己小穴里射精三次才抽出的肉棒,然後毫無表情,毫無情緒波動的張嘴,然後伸出舌頭墊在龜頭下,再合攏紅唇,將龜頭一口吞下,然後開始吮吸舔舐,為自己的師兄清凌他的肉棒。 陸法眼眸微眯,肉棒在師妹的嘴裡享受著她的服侍,舌頭和嘴唇還是那麼柔軟,那麼會舔,絲毫不會因為給男人舔肉棒而覺得淫蕩,表現的是那麼自然…… 享受著紅唇的舔舐,又是一發精液射進了凌如的嘴裡,熟悉的精液味道讓凌如一陣恍惚,然後她跪在地上,對著陸法仰頭,張開嘴讓他看到自己含著精液的淫蕩模樣,然後再將精液咽下。 陸法很滿意自己這個師妹的淫蕩,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欠操的爛貨就該有爛貨的自覺。 然後在自己師妹剛剛咽下精液的時候,陸法抬腿一腳,對著凌如的臉頰踢去,說道:「舔!」 凌如臉上挨了一腳,身子被踢的坐倒在地。 可她已經沒有什麼表情波動,而是點點頭,說道:「是,師兄。」 說完之後,凌如俯身,雙手捧起他剛剛踢在自己臉上的腳,然後伸出舌頭,低頭對著陸法的腳趾舔去。 時間還很久,對於這個淫蕩的師妹,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舔腳只是開始,舔屁眼也不是終結,肉棒的射精沒有消耗陽氣,還可以繼續在騷穴和屁眼裡射精…… 腳趾頭感受著自己師妹唇舌的柔軟,看著她這樣的清冷仙子做出這低賤的事情,捧著自己的腳趾又舔又吸,他的表情說不出的扭曲和變態了。 而凌如也知道:直到下次陰元滿盈之前,這個師兄恐怕都不會放過自己了。 book18.org
第50章 春宵閣,迎客! 傍晚時分,天色逐漸暗淡,春雪城大街小巷周邊的房屋裡也都開始亮起燈火。 春雪城雖然不是什麼大城,人口也只有幾萬,可夜色降臨的時候,依然有無比熱鬧的地方,其中自然以那些能夠尋歡作樂的場所為最。 像金美樓和麗春院所在的地方,整條街道都燈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們往來穿梭於各個茶樓酒樓,鶯鶯燕燕的姑娘們也出來為自家的青樓拉攏客人。 而春雪城的最邊緣,那條被荒廢的街道:只有零散的幾家燈火亮著,在這漆黑的環境里宛如鬧鬼。 在北路街的路口,這附近黑燈瞎火,因為北路街是荒廢的,連帶靠近路口的地方都顯的有點荒涼。 可是現在卻有一大群家丁打扮的人提著燈籠來到這裡,這群家丁分屬於不同府邸,以最前方的三位公子為首,紛紛提著燈籠為他們照亮前路。 這三位都是年輕公子,穿著華貴,一看就身家不凡。 「沒搞錯吧?你確定是這種地方?」 其中一位穿著青衣的翩翩公子皺著眉頭,望著北路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的,對著邊上一個卑躬屈膝的男人問道。 「回……回大少爺!絕對是這,我們在這裡乾了好幾天活呢。」那男人是個很普通的平民,一臉唯唯諾諾的。 另外兩位也是本地的豪紳大少,他們也是眉頭緊皺,臉上充滿了嫌棄。 這北路街可謂是狗都不來的地方,荒涼到鳥都不樂意從這裡飛過去。 可是沒辦法啊,這幾天那個叫【春宵閣】的青樓鬧的沸沸揚揚,什麼美女很多,個個堪比花魁,還他娘的賽過天仙,還有仙女下凡,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別離譜。 一般這種話都會被當做謠言處理,可這事邪門就邪門在,他不是一兩個人傳出來的,而是到處都在傳,路人在傳,街頭小販在傳,甚至那些大的商鋪酒樓也在傳。 這些傳的人,一個個都那麼的信誓旦旦,什麼那些姑娘來這裡買過東西,什麼自己接待過她們,然後她們都自稱是什麼春宵閣的姑娘~~ 當謠言傳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簡單的謠言了。 特別是一些豪紳富商,他們自己就在春雪城裡經營了許多產業,結果一問,自己名下產業的那些掌柜,也拍著胸脯說,這幾天確實有很花枝招展,一看就是風塵女子,而且美到不行的年輕姑娘來買東西。 外面的謠言可以不信,但是自家手下說的話,難道也懷疑嗎? 所以,春雪城,確實新開了一家青樓,而且這家青樓里的姑娘,質量還非常高,據說各個都堪比花魁。 那麼問題來了,春宵閣……在哪呢?沒人知道。 那些之前還拍著胸脯大談特談的人,一問他們春宵閣的地址,結果一個個全都不說話了。 這個時代的人極度缺乏娛樂,所以如妓院賭場這樣的場所才非常受人們的歡迎。 這時候,一個家充滿了話題性的新青樓出現,自然引起了無數人的好奇,其中最好奇的點就是——這春宵閣,它到底在哪??? 普通人找不到春宵閣的位置,於是只能到處問,但是別人也不知道啊。 可也有聰明人,這春宵閣是要做生意的,既然是做生意,那肯定會在官府有備案。 於是有門口路的人直接問到官府那邊去,結果官府那邊也沒有關於這個春宵閣的信息。 原因很簡單,春宵閣這個名字,是劉孜楚後來決定的,所以在官府那邊也沒有登記。 可雖然沒有登記【春宵閣】的信息,卻查到近期的確有一家酒樓被人買去要做生意,而且經營項目里寫的就是青樓。 春雪城一共就兩家青樓,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第三家青樓,是什麼自然無需多說了。 只是他們再一查位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腦子有多大坑的人,才能把青樓開在北路街七十七號店鋪? 那可是早就荒廢的街道:把青樓開到那裡是不是有病。 有的人去官府找信息,而也有其他聰明人想到了別的辦法。 這春宵閣很明顯是最近才開業的,才開業,那麼自然需要裝修布置,所以別人可能不知道春宵閣在哪,但那些給春宵閣裝修的匠人呢? 春雪城幹這一行的也沒幾家,於是很快就被人打聽到了。 這些匠人一開始收了蓉媽的封口費,被嚴厲警告不能透露春宵閣的地址,他們一開始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哪怕和其他工友吹牛皮的時候,說自己見到了多少多漂亮的仙女,可最後也及時剎車,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幾個大府的管事過來,直接掏出銀子這麼一問,誰知道春宵閣的位置,有賞…… 於是,春宵閣的位置就這樣暴露了。 現在,那三位公子也是這樣趕來的,那個平庸的普通男人,也正是當初在春宵閣幹活的匠人之一。 只是這春宵閣的位置屬實是有點難以理解,到底什麼神經病才能把青樓開在這種地方啊? 可是這幾天沸沸揚揚的談論,加上那個匠人不斷的保證,這些尋新鮮的公子哥還是硬著頭皮來了。 「要是敢騙我們,本公子活活弄死你!」其中一人咬著牙威脅了一句,嚇的那男人腿一軟。 不過他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賞錢,心中一定,繼續開始保證,還不斷說著自己這幾天的見聞,這些話無非就是,那春宵閣里的姑娘多漂亮,還一個一個的出來,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各個都美的跟仙女似的。 而這些話,那三位公子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於是本著來都來了的態度,一群家丁提著燈籠散開,領著三位公子哥向著北路街的深處走去,在這黑漆漆的荒涼街道里提著燈籠走路,呼呼的冷風吹來,宛若猛鬼夜巡,確是有點嚇人。 就算是硬著頭皮想要進去看看究竟,這樣的氣氛也讓三位公子哥感覺背後發涼,總覺得是被騙了,這大晚上的,去金美樓找琴心姑娘打茶圍不好嗎,去麗春院找梅香姑娘摸摸小手不軟嗎,腦子發抽了才來這鬼地方啊。 結果他們一群人就聽到了後面傳來急促的馬蹄和車輪滾動的聲音,紛紛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是兩輛馬車在借著月光行駛,雖然不太明亮,但是也可以看出那馬車很是大氣,而且眼熟。 馬車也不理會走路的這群人,急急忙忙的朝北路街的深處駛去,讓那三位公子哥齊齊一愣。 「不好!這是被別人搶先了!」有人一錘手掌,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們知道去找匠人問,其他人也知道啊。 他們是走路來的,可別人是駕馬車來的! 「這廝誰呀!居然敢搶我們的路,快走快走!」 三人都急了,連忙加快腳步,連這漆黑的夜色都不怕了。 劉孜楚很清楚,春宵閣的位置暴露是必然的事情,他沒有對外宣傳自己的位置,可不代表沒人知道位置。 除了那些給春宵閣做裝修的工人以外,還有一些送貨的馬車夫以及那些商鋪,他們都知道春宵閣的位置。 等關於春宵閣的話題不斷升溫,就算沒有人找上他們,他們自己也會憋不住說出去的。 而春宵閣在引發所有人好奇心的時候,被那些有心人自己查到位置,那麼他們必然會迫不及待的趕來。 就如同當時劉孜楚對靈兒說的那樣,你越告訴人們想讓他們去的,他們往往越不會去。 可是你藏著掖著不告訴任何人的事,他們反而會非常想知道:甚至會主動去尋找。 對於劉孜楚來說很簡單的一個心理學,瞬間就為春宵閣吸引了許多前來的客人。 花燈滿樓,紅綢飄飛,如今的春宵閣在蓉媽的設計和布置下,已經和其他青樓一般無二。 一些人站在遠處,望著這一座紅綢高掛,燈光璀璨的大樓,全都傻眼了。 他們呆呆站著,瞪著眼睛,跟中邪了似的。 誰能想到啊,居然是真的?在這鳥不拉屎的北路街,在這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荒廢街道里,居然真的有一家燈火通明的青樓。 【春宵閣】 他們看著大樓上高掛的三個大字,這才真正相信了先前的傳說,春雪城,真的新開了一家青樓。 既然春宵閣是真的,那麼傳言里那些美的跟仙女似的姑娘呢? 能在最先一批找到春宵閣位置的人,在春雪城的身為地位都不會低。 他們之所以呆站在原地,不僅僅是因為春宵閣真的存在,更是被裡面傳來的琴聲給震撼了。 幽幽的琴聲從春宵閣內傳出,柔汴琦擅長琴曲歌舞,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她變化的小柔形象在這批妓女都是只能算下等,所以對比起來,就顯的她不是非常漂亮。 可容貌在上城青樓里不算特別漂亮的她,僅僅憑藉琴曲,就能讓許多身份高貴的人願意出價數百兩,只為操她一次。 而那時候,作為曾經備選花魁的玫瑰,她的陪睡價格也才120兩銀子而已。 但是在花名冊上記錄的,那些想睡柔汴琦的人,最低出價都有300兩,最高的能有700兩,這等吸引力,足以見得小柔的琴曲造詣有多麼高超。 春宵閣門口的那些人,他們是衝著傳言里各個堪比花魁的姑娘們來的,是想看看這個春宵閣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有沒有傳言里說的那麼誇張。 可是現在,僅僅只是站在門口聽到這琴聲,他們就有種感覺,這一趟,好像真的沒白來! 「如此悅耳,宛若天音,就算是琴心姑娘都有所不及啊。」 其中不乏有人精通音律,聽著聽著就發出這樣的感嘆。 琴心是金美樓的花魁,她以琴曲出名,而且她通常情況下只陪坐,不陪睡。 想讓琴心姑娘陪睡也行,那必須是她撫琴一曲後,能點評出她曲中思緒,且說的讓她滿意,這才有資格被琴心姑娘請進閨房,與她交歡到天明。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評價,琴心姑娘的琴曲造詣,甚至不如春宵閣現在傳出的樂聲。 而且那人說完這話後,居然沒人反駁,反而都是默默點頭,一臉沉醉無比的表情。 「呵,諸位且在門樓慢慢聽著,吳某先行去也!」有人說完,撒丫子就朝著春宵閣大門跑去。 腦子有病不是,青樓都找到了,不進去看姑娘,居然站在門口聽曲,要聽也是去裡面聽啊。 這一下眾人才反應過來,因為被琴聲吸引,連來幹嘛的都忘了。 此時來的人不少,為首的就有八九人,各個衣著華貴,氣度不凡。身後還有家丁數十,看過去也是一大片人。 比起金美樓和麗春院門口的熱鬧景象,春宵閣門口就顯得很荒涼了,這裡既沒有拉客舉牌的龜奴,也沒有花枝招展迎客姑娘。 如果是平時,這樣冷清的門面,他們是不屑於進去的。 可是有了這超越琴心姑娘的曲樂為先,所有人都不由在心裡高看了這春宵閣一籌。 別的不說,就是進去看看能彈出這等天音的女子到底是誰,那也不虛此行了。 一群人疾步朝著大門而去,家丁隨從只能跟在後面。 春宵閣的布置說不上什麼亮眼,除了門口充作屏風的假山看起來價格不菲以外,內部的結構也是中規中矩,對於經常去青樓妓院飲酒尋歡的人來說,只能算正常。 許多人臉上都還帶著好奇之色,春宵閣這幾天鬧的動靜太大了,謠言遍天飛,自然會讓他們想要好好看一看。 就在這時候,大廳里傳出來一個男人的大喊聲。 「好!真好。833330。xyz」 這一聲喊,瞬間吸引人們的注意,連忙越過假山向內一看,入眼的就是紅毯盡頭的那一塊圓形舞台。 舞台上,兩位女子身著輕紗,在那翩翩起舞。 女子貌美含羞,舞的妖嬈性感,輕紗也時常從雙肩滑落,露出賽雪般的肌膚,胸前衣領更是敞開,白皙玉乳隨著舞姿搖曳,在空氣中晃晃悠悠,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似的。 而兩位舞姬的中央,一白裙女子端坐撫琴,琴聲悠悠,仿佛能化人心神。 那撫琴的女子容貌不算上乘,比起身邊的兩位舞姬更是差了許多。 可她的纖白玉指在琴弦上輕撫,眼眸入神,表情莊重,配上那如天音般的樂曲,瞬間讓她成為了舞台上最為亮眼的存在。 就連坐在台下,摟著兩個嬌小美人的劉孜楚,也不得在心裡感嘆,為什麼小柔的姿色算不上多美,可依然有人願意出價好幾百兩銀子想操她了。 鮮花是需要承托的,跳舞的兩個女子是丁級品質的妓女,雖然她們的容貌比小柔美,但現在卻成了小柔的陪襯,有這樣的兩個美人陪襯,加上小柔那神乎其技的琴曲造詣,她自然就成為人們想要褻玩一下的鮮花。 而對於那些剛剛進來的人來說,舞台上的一幕瞬間就令他們眼前一亮。 中間那白裙女子的琴曲已經讓他們心神陶醉了,在看邊上跳舞的兩位輕紗女子,果真美的有點出乎意料。 都在傳春宵閣里的姑娘各個都堪比花魁,這話明顯是誇大的,畢竟哪來那麼多美女? 哪怕金美樓和麗春院,除了那些紅牌和幾個花魁的之外,更多的也不過是尋常姑娘。 只是那些姑娘經過梳妝打扮,再賣弄一下風騷,看起來比普通女子更加鮮艷而已。 可是舞台上的兩個舞女,年輕貌美,看起來歲數都不過20,稚嫩的不行,卻偏偏又能有一種醉人的風情,讓不少男人在暗暗吞咽口水。 他們心裡暗暗盤算,如此姿色,怕不是這春宵閣紅牌妓子了吧。 有絕美的琴音,有絕色的佳人,足以見得那些關於春宵閣的傳言大部分都是真的。 可也有其他問題,那就太冷清了。 空曠的場地上,只有舞台下一張矮桌前坐著一個男子,然後再無其他客人。 別說客人了,他們這進來了一群人,甚至連個接待的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客人進門,老鴇就應該馬上來接待的,就算老鴇很忙,也會有龜奴上來領路。 可是他們傻站在那裡,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接待。 「這……這春宵閣怎麼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呢?」 「是有些奇怪,不如去問問那位兄台?」 他們商量著,沒搞明白這春宵閣是個什麼套路,想去問問那邊唯一的一個男人。 因為劉孜楚坐在那裡,明顯是個客人的樣子,身邊還摟著兩個美人,雖然只能看到美人的背影,卻也能從外形看出那絕對是姿色誘人。 「哦?有新客人了嗎?」 突然,一聲柔婉的話語響起,眾人向上一看,那是二樓處的護欄邊,正靠著一位手拿團扇,身穿霓裳的女子,女子以團扇半掩面容,可一雙眼眸卻如秋水襲人,帶著好奇眨動的同時,又能挑撥男人的心弦。 「紫嫣姐~~你在幹嘛呢~哎呀~~是新客人呢!」 眾人剛驚於這突然出現的女子,雖然她以團扇掩面,可就這半面的姿容,就已經讓人心動不已了。 可結果這時候又從後面跑出來一少女,少女不過十七八歲,容貌可人,單純的令人憐惜,而那少女也穿著輕紗,薄紗之間隱約可見她的肌膚和玉乳。 「好……好美……」 有人仰著頭,一時間盡然看呆了。 而那少女見到樓下這麼多人望著自己,臉頰突然一紅,像個不通世事的清純丫頭一樣遮住了臉:「哎呀,我穿成這樣就出來了,羞死我了。」 手持團扇,被叫做紫嫣的女子也放下團扇,露出微笑看著她,說道:「小嬋兒還害羞了呢~」 紫嫣,系統評定的丙級妓女,和之前的靈兒同級,在這小小的春雪城裡,是真正可以睥睨花魁的存在。 她這一笑,頓時顯出萬種風情,花魁之姿何等動人,一下就讓樓下許多男人有些站立不穩。 而小嬋兒,今年不過17歲,也是系統評定的丙級妓女之一。 歲就能成為丙級妓女,除了容貌姿色以外,她挑動男人情慾的手段也極其高超,那一副清純又害羞,卻又用淫蕩穿著來顯示自己妓女身份的手段,直接讓幾個男人的下身充血,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又純又淫的小丫頭抱在懷裡狠狠蹂躪一番。 作為上城青樓路出來的妓女,來到春雪城這種小地方,產生的效果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毫無疑問,小嬋兒稚嫩和清純容貌,也能與春雪城的青樓花魁比肩。 這一下只就出現了兩個花魁級的美人兒,再加上舞台上可當紅牌的兩位舞姬,以及那位姿色雖然不算上等,卻能用琴弦奏出天音的女子…… 這些初印象,瞬間就讓春宵閣在他們的心裡變的神秘了起來。 小嬋兒捂著臉,像是被人看的害羞到不行了,急的一跺腳,說道:「我……我去喊蓉媽媽!」 說完之後,小嬋兒轉身就跑了,只給眾人留下單薄輕紗後面隱約浮現的香肩玉骨。 小嬋兒跑走了,紫嫣卻依然帶著那醉人的笑容,對著樓下眾人款款欠身行了一禮,柔聲說道:「諸位公子初次到我春宵閣,還請先進來坐下,紫嫣這就準備一番,而後下來招待各位。」 紫嫣說剛完話,又對眾人投去一柔情無限的神情,仿佛瞬間擊穿了他們的內心。 這些人都驚了,容貌姿色不輸花魁的女子,居然是可以隨便下來招待客人的嗎? 這時候,蓉媽也不知道從哪裡小跑了出來,她依然是那一副妝容誇張的模樣,以此來掩蓋自己風韻猶存的外貌,拎著手帕,上來就喊道:「哎喲哎喲,幾位爺快進快進,真是怠慢了。」 蓉媽那張濃妝艷抹打著腮紅的臉堆滿了笑,跟朵盛開的菊花的似的,一邊說一邊領路,帶著人走了進來。 春宵閣進門後先看到的就是那作為屏風用的假山,假山後是一條寬敞的紅毯一直延伸到盡頭的舞台前,中間一大片空地用於給客人走動。 紅毯兩邊是給客人吃酒的桌位,一共有八張。 舞台前面是二十張呈扇形分開的矮桌和軟墊,形成了三排,每張矮桌之間的空隙都很大,以免客人之間互相打擾。 對於一家青樓來說,舞台前只有二十張座位確實太少。 可劉孜楚也沒辦法,春宵閣的姑娘不夠啊。 如果滿客的情況下,甚至會出現很多客人干坐著,卻沒有姑娘陪的窘境。 只是這一點,他也心裡有數,要解決,但不是現在。 蓉媽一臉賠笑的領著人進來,一共九個人,明顯屬於不同的團體,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然後和身邊的人對這裡的布局指指點點。 那些家丁僕從也想跟進來的時候,手持團扇的紫嫣也正好從樓上下來,小巧的團扇輕輕擺動,紫嫣仰頭挺胸,蓮步款款,扭著纖細的腰身和翹臀,一身霓裳將她裝飾的嫵媚動人,眼眸如秋水般望來,看的那些家丁僕從各個都直咽口水。 紫嫣帶著迷人的笑容,柔柔的一欠身,說道:「各位還請留步,春宵閣地方小,恐怕沒辦法接待這麼多人,請見諒。」 任何一家青樓,都沒有這樣趕客的道理,哪怕這些人只是家丁和僕從,如果趕走他們,無異於是不給他們的主人面子。 果然,即便紫嫣很美,有媲美花魁的姿色,但是她這一話說出來,不僅僅是那些家丁僕從愣在原地,那些跟在蓉媽身後的男人們也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去金美樓和麗春院的時候,也沒說不讓帶隨從進去啊。 這些隨從其中有個任務就是保護自家主人的安全,如果發生口角,他只需要大喊一聲給我上,出去打架的也是這些隨從。 結果春宵閣居然不讓帶隨從進來? 好幾個人皺眉看向蓉媽,要老鴇給個說法。 可蓉媽依然滿臉堆笑,見其他人也看向自己的時候,蓉媽才說道:「哎喲幾位爺,這都是我們東家的主意。」 頓時有人皺眉,可蓉媽又繼續開口,語氣里還帶著得意,說道:「我們東家說呀,春宵閣的姑娘個頂個的好,只有那些身份高貴~~」 蓉媽說到這裡的時候,那九人里有三個人微微仰頭。 蓉媽不經意的瞟了那三人一眼,繼續說道:「飽讀詩書~~~氣質不凡~~」 說到這裡,那九人之中又有四個人挺直腰板。 蓉媽帶著滿臉笑意,繼續說道:「或者家財萬貫的人上人~~這才有資格讓我們春宵閣的姑娘去服侍他們呢~~~」 「嗯……」 「這……」 「呃……」 那九人聽完,頓時互相對視起來。 這聽著倒挺新鮮,只有那些身份高貴,飽讀詩書,氣質不凡,家財萬貫的人上人才有資格進來嗎…… 沉默了片刻,居然有人默默點頭,雖然感覺有哪裡不對,但是聽起來似乎也有點道理? 蓉媽打量著這些人的神情,一揮手帕,然後又說道:「各位爺,我也是聽東家的話辦事,您們看看……」 蓉媽說著,眼神示意他們看向紫嫣。 紫嫣僅僅是在那站著,可紅唇輕啟,眉眼如絲如水,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特別是那身霓裳的胸口上,雪白的鎖骨和高高隆起的胸脯,看著他們各個鼻頭髮熱。 蓉媽趁這個時候靠近他們,用手帕遮掩住,然後像是說悄悄話似的小聲說道:「各位爺,就好像我們家紫嫣,如果她剛剛陪完一個普通人客人,結果又馬上來陪各位爺,那這不就顯的各位爺的身份和普通人沒差嗎。」 這話說的那些人精神一震,仔細想想居然還挺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有人忍不住問道:「就算如此,以家世分人,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些?」 面對這樣的質問,蓉媽的額頭也微微揚起,說道:「那是當然了,各位爺,自古佳人配俊才,我們春宵閣的姑娘,也唯有人中俊傑才有能享受的呢~~」 這話說的太過自傲,這九人里有好些都是讀書人,讀書人講究謙遜,聽到一家青樓老鴇敢說出這麼狂傲的話,頓時都有些皺眉。 可他們心裡又隱隱有點其他想法…… 春宵閣只接待人中俊傑?那自己在這裡,豈不是說自己就是人中俊傑? 可也有人面露譏諷,有人在心裡嗤笑,還有人覺得這春宵閣有點不講道理。 可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其中幾人不經意間看到樓上有人影浮動,於是就抬頭望去,這一望看到的風景,又一次令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呆站在原地。 其他人好奇,也順著視線看去,也都驚的說不出話。 二樓和三樓的護欄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許多倩影。 有人香肩半裸,表情淡漠的倚靠在牆柱上斜視著下方。 有的酥胸半露,雙手撐在護欄上顯得柔情無限。 有嬌俏女子縴手掩胸,臉頰微紅,目光帶著畏懼和期待。 有妖嬈佳人眨動眉眼,對著下方的人投去飛吻。 這些突然出現的女人,各個都美的驚心動魄,放到春雪城任何一家青樓里,都比得上那些紅牌妓子。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還看到有兩位美人的容貌最為出眾,其姿色完全不亞於那個叫紫嫣的。 這一下,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紫嫣的才情如何他們還不確定,可單論美貌就已經是花魁級的了,而這樣花魁級的美人,春宵閣居然還有兩個? 不對,紫嫣姑娘剛剛還在樓上的時候,還有一個嬌嫩的少女,那也是花魁級的美人…… 一家青樓,四位花魁級的美人? 在看二樓和三樓護欄邊,那形形色色近十位的美人,各個也都是紅牌級的姿色,居然沒有一個平庸的。 這春宵閣……到底怎麼回事…… 傳言里的春宵閣,有美女無數,而且各個堪比花魁。 他們雖然真的找來了,可也不信這個邪,他們更多的是好奇,想看看這個春宵閣到底什麼來頭。 結果現在一看,居然是真的? 在舞台下,劉孜楚摟著兩位嬌小美人的身軀,回頭看了過去,見他們一臉看呆的表情,不由嘴角一挑。 這才哪到哪,春宵閣現在有五位丙級妓女,他刻意安排只出現四個,還留了一個藏起來當做驚喜。 然後還有靈兒和玫瑰這兩位乙級妓女,他都還沒安排出場。 特別是玫瑰,靈兒能成為乙級妓女,實際上是劉孜楚使用了點手段,將春宵閣的所有名氣加在她身上,讓她成為人們唯一一個知道名字的妓女。 如果只論個人條件,靈兒也只是丙級妓女里最美的,卻還不夠資格成為乙級妓女。 可玫瑰不同,她曾經是渭青城青樓里的備選花魁。 無論美貌還是才情,完全就是花魁級別的,而且還是上城那些中高檔青樓里的花魁,她才是劉孜楚真正的殺手鐧。 只是現在還不是使用殺手鐧的時候,所以玫瑰依然在自己的房間裡,而且不會出來見客。 而那九個男人,現在也都感嘆於春宵閣的手筆。 之前那個老鴇的話確實很狂傲,她說春宵閣的姑娘個頂個的好,只有人中俊傑才有資格受到接待。 可現在再看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在金美樓或者麗春院,想見花魁一面是很難的,想要找那些紅牌姑娘也不容易,因為能評得上紅牌的,那也只是少數。 可是這春宵閣,花魁級別的姑娘入眼就是四個,其餘出現的近十位美人,也都是紅牌級別的……這種檔次,普通人真的可以進來? 他們真的配進來? 「你們幾個,趕緊滾出去。」 「對對對,人家既然有這種規矩,那就別讓人家為難。」 一時間,這九個人都揮手,讓自家的隨從滾蛋,因為連他們自己都感覺,這春宵閣,確實不是這種下人可以進來的。 「紫嫣謝諸位公子體量。」紫嫣溫柔款款的欠身行禮,那隱約浮現的香肩和酥胸,看著眾人有開始咽口水。 想當初,他們要見花魁,只能一群人在房間裡打茶圍,如果花魁姑娘不願意,她甚至都可以不出來的。 再看看這春宵閣,來接待他們的第一個姑娘就是花魁級的,這沒對比就沒有傷害,一下就讓他們在心裡,把春宵閣的檔次提到了凌駕於那兩家妓院的程度。 好幾個人的手蠢蠢欲動,想去把紫嫣摟過來,可也都有點不好意思, 蓉媽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默默給劉孜楚點了個贊,也不知道那個紈絝大少爺,是怎麼想出這些主意的。 那些家丁僕從一個個都顯得很糾結,可還是不舍的出去了。 台上的樂曲就沒有停下來過,蓉媽領著人進到舞台前的那片矮桌前,這些人也紛紛以自己的小團體找地方坐下,而且一個個都假裝沉穩。 這春宵閣的程序明顯和其他青樓不一樣,他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規矩。 只是他們都有意無意的看向劉孜楚那邊,劉孜楚面前的矮桌上有酒壺酒杯,還有果盤小菜,那些器皿餐具全都是高檔貨,一看就價格不菲。 可他們注意的是劉孜楚身邊的兩個女孩兒。 鶯兒梳著長辮,穿著嫩黃輕裳,這就是她以前身為妓女,要在梳攏那天穿的打扮,15歲正是嫩的要出水的年紀,容貌清純可人,無辜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眨動,小臉蛋紅撲撲的,被劉孜楚摟著肩膀倚靠在他的側面。 小小丫頭又是激動又是害羞,爺今天的這齣戲,沒有找其他女人,而是找了她和瑤瑤。 而且爺說了,做戲做全套,今天就是他要了自己的時候。 另一邊,瑤瑤的臉蛋也同樣是紅撲撲的,因為劉孜楚原話是,今天就要了她們…… 是的,和鶯兒一起,陪爺睡覺,跟爺做愛…… 兩小姑娘自從被劉孜楚收做丫鬟頭後,明示暗示了好幾次,可統統被劉孜楚拒絕,弄的她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而今天終於盼來了。 劉孜楚另一隻手摟著瑤瑤的小腰,感覺自己都特麼快變成蘿莉控了。 歲的鶯兒還是個處女,16歲的瑤瑤也嫩的不行,兩個小丫頭都軟綿綿的依偎在自己懷裡,眼巴巴的期盼著自己去操她們,這誰頂得住。 所以劉孜楚就選了鶯兒和瑤瑤坐在這裡,除了是確實想操一操她們的嫩穴以外,還因為鶯兒和瑤瑤不接客,這樣可以省下兩個妓女去接待別的客人。 鶯兒的可愛無需多說,能被系統評為丁級妓女的都不會差。 瑤瑤雖然在系統那裡沒有評級,可劉孜楚嚴重懷疑,這系統是看不起貧乳。 因為瑤瑤的性格比鶯兒還活潑,調皮可愛又很漂亮。 按蓉媽的說法,當初瑤瑤因為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了,所以找到青樓里想賣身。 那時候的瑤瑤渾身髒兮兮,跟個小乞丐似的,可青樓老鴇卻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個美人胚子,當即就把她收了。 可見瑤瑤的容貌真的很好看,加上她活潑的性格,劉孜楚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破系統為毛不給瑤瑤評級,明明奶子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而這樣年紀小,又乖巧可愛的小姑娘,臉蛋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卻都穿著暴露誘人,臉紅紅的依偎在那個男人的懷裡,這是多麼令人嫉妒羨慕的一幕。 而瑤瑤這時候還伸出手拎起酒壺,讓壺嘴裡的酒液流入小杯里。 接著瑤瑤捧起酒杯,人們以為她會把酒杯送到劉孜楚的嘴邊,因為妓女對客人倒酒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瑤瑤卻把酒杯送到自己唇邊,然後小腦袋一揚,酒液全都倒入了自己嘴裡。 瑤瑤就這樣小臉鼓鼓的,含著一口酒面向劉孜楚,然後嘟起小嘴,對著劉孜楚伸了過去。 這一幕簡直萌到噴血,就連劉孜楚都愣了一下,因為他劇本里沒有這一出。 可是瑤瑤的大眼睛眨動,帶著調皮,然後眼眸微微眯起,等著劉孜楚來親她。 劉孜楚只是微微猶豫,然後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著瑤瑤的小嘴親了上去。 多嫩的嘴唇啊,才16歲的小姑娘,親上去的時候軟綿綿,很潤,讓劉孜楚有種在猥褻清純少女般的刺激感。 而瑤瑤的眼眸完全閉上,讓劉孜楚吮吸著自己的唇瓣的時候,她也開始將嘴裡的酒液渡給劉孜楚。 嘴對嘴的從瑤瑤口中接過酒液,劉孜楚的心裡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感覺很新奇,很刺激,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少女的嬌嫩上,可謂是真正的唇齒留香。 渡完這一口酒,兩人唇分,見爺沒有嫌棄自己,瑤瑤的臉蛋也越發紅潤,斜坐在地的雙腿也忍不住微微摩擦。 鶯兒看見瑤瑤這樣,也忍不住渴望的看著劉孜楚,小嘴抿著,雖然沒有說話,那表情明顯再說自己也想要。 劉孜楚也沒有猶豫,也低頭對著鶯兒的嘴唇親了上去,然後一口含住唇邊,和一個15歲的小丫頭接吻,真特麼刺激。 鶯兒和瑤瑤的面板上,都是有接吻記錄的,瑤瑤的會少點,而身為處女的鶯兒卻有很多。 因為在青樓培訓的時候,除了鶯兒的小穴和屁穴不能被肉棒插進去以外,其他妓女該做的事情鶯兒一個都沒落下,其中舔肉棒,親吻之類的,自然也是必學的項目。 所以比起瑤瑤乖乖的任由劉孜楚親吻,鶯兒反而主動的伸出小舌頭進劉孜楚的嘴裡,然後和劉孜楚的舌頭交纏,讓劉孜楚心裡又美又刺激,畢竟以他的觀念,15歲真的就是個小蘿莉而已。 劉孜楚這邊左擁右抱,這個親一下,哪個親一下,看的其他人都忍不住了。 他們還有人下意識的想在看看樓上的那些美人,卻發現那些美人全都不見的。 鶯兒在和劉孜楚親吻的時候,嘴裡還不斷發出輕輕的嗚咽呻吟,好像很滿足似的。 這哪裡受得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也是找姑娘的啊。 於是一個個都看向蓉媽,雖然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白,姑娘呢?陪坐的姑娘呢? 而蓉媽不慌不忙的示意他們看看桌子下面,事實上早就有人發現了,在每張矮桌的下面都有一個紅色的冊子,冊子居然還挺大,於是他們也都把冊子取來,接著打開一看。 這一看不得了,有人瞪大眼睛,有人臉色大變,還有人被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那名冊不是其他,正是春宵閣的花名冊。 可與正常的花名冊不同,這花名冊是專門為客人準備的,而且做工精良,上面記載了春宵閣所有妓女信息和身價。 比如打開後的第一頁只寫著兩個大字【丁級】 他們微微皺眉,然後繼續翻頁,接著就看到了一張美人的畫像,以及下面的名字和信息。 先是一副美人的畫像占據了左邊紙頁的全部,那美人嬌俏嫵媚,畫的栩栩如生,而且上了色彩,描繪出了她的肌膚光澤,一看就是作畫名家的手筆。 「這是我們閣里姑娘們的名冊。」蓉媽適時開口,帶著一種驕傲,說道:「每個姑娘啊,都會在這畫上自己的肖像,然後寫下她們的自己的信息,諸位爺可得好好看看~~」 他們聽的心裡一驚,原本以為這畫像技藝很好,應該是出自大家手筆,結果按老鴇的意思,居然是那些姑娘自己畫的自己的肖像? 都說青樓里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展示的。 在名冊上為自己畫上肖像來給客人看,那豈不是一下就能讓客人看出她的作畫水平? 那麼字呢? 名冊攤開後的這一面,左邊是姑娘們的自畫像,右邊則是姑娘們自己寫的關於自己的信息。 首先字體入眼,娟秀非常,足以說明這位姑娘的書法也很不錯。 雖然還沒見到真人,但是只看這名冊,他們瞬間就能知道這位姑娘的長相,知道她的書法和作畫造詣,一下就對其有了初步的了解。 這種感覺很新鮮,其他青樓里也有類似的名冊和花榜。 可是那些名冊和花榜不會這麼詳細,甚至姑娘的肖像都是她們自己畫,而且還能畫的這麼傳神。 除了感嘆這位姑娘的畫技和書法之外,最令他們震驚的那些字所表達的內容。 只見右邊那一頁的紙面上寫著這位姑娘的介紹。 —————————— 【翠紅】 【芳齡】:二十 【身高】:五尺(註:約166cm) 【乳】:乳圓而滿,大似蟠桃。乳首小巧,殷紅如豆。 【腰】:細如纖柳 【臀】:挺翹柔滑 【前穴】:陰穴無毛,其形如蝶,粉嫩而細滑,緊緻而多汁。 【後穴】:嬌嫩似雛菊,可入。 極擅書畫,能推詩詞,精通舞樂。 單單看到這裡,這些人就感覺氣血下涌,全都朝著自己腿間的陽物擠去。 誰家青樓的名冊是這樣寫的啊,這寫的太過直白,太過不堪入目了,就算是妓女,那也不能把這些東西這樣直白的寫出來的。 他們一個個看的直吸冷氣,雖然都知道青樓妓女是幹嘛的,但是突然看到這些直接的話語,簡直毫無防備,確實是刺激了一些。 特別是那些讀書人,一個個臉色發白,覺得看到這種東西,簡直有辱聖人教誨。 而且他們也都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些字是這位姑娘本人寫的…… 也就是說,上面那些,關於什麼乳,什麼前穴,後穴的淫糜用詞,都是她對自己的評價…… 就算是妓子,這樣評價自己真的可以嗎? 只能說,這個時代的風俗禮教還是很嚴格的,他們明明知道妓女是幹嘛的,也知道自己來就是干她們的,甚至抱到床上去後,面對佳人赤裸的玉體,看著她們分開雙腿後,露出來的粉嫩淫穴,一個個哪裡還能想到什麼聖人教誨,直接挺著肉棒就插進去了。 可就算是這樣,作為讀書人,明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君子色而不淫,他們來青樓這是色,欣賞佳人的玉體橫陳也是色,就算把肉棒插進她們的小穴里,嘴裡,甚至菊穴里,那些都是發乎本心的色…… 但這樣把那些事情寫出來,明晃晃的擺在檯面上,那就是淫了。 可是這種把淫撲面而來,直接蓋在他們臉上的情況,又莫名其妙的讓他們感覺很刺激。 因為,絕大多數的男人內心裡,都希望女方在床上的時候能表現的足夠淫蕩,特別是他們這些經常流連於青樓的男人。 然後繼續看下去,他們看到了更加刺激的文字。 【身高】:五尺 【飲酒陪坐】:五兩銀子(斟酒吟詩,撫琴獻舞) 【淫樂陪坐】:十兩銀子(穴淫乳軟,任吻任摸) 【過夜配睡】:二十兩銀子(與君度春宵,任君多採擷) 【淫樂項目】:…… 如果說前面那些關於妓女自身信息的淫蕩用詞,讓這些人感覺太刺激了,那麼下面的價格,就更加刺激了。 刺激的不是後面的說明,而是價格的位數太高了。 劉孜楚當時剛剛看到名冊的時候,上面就寫了各個妓女曾經的價格是多少。 他選了這個叫翠紅的妓女在第一頁,就是要拿她做一個標準,用她來定下丁級妓女的價格基準,然後其他的丁級妓女就按這個基準來上下浮動。 可這是翠紅在渭青城時候的價格,是上城青樓的價格,也就是說,兩個地方的消費水平不一樣,把上城的價格放到春雪城這種小地方,就顯的很恐怖了。 五兩銀子才能陪坐,而且陪坐的時候還只能斟酒吟詩。 五兩銀子聽起來可能不多,但這卻已經是普通小商販兩三月的收入,如果換成普通的貧農苦力,半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以金美樓為例,五兩銀子就算睡不到那些紅牌妓子,睡個檔次差一點的卻毫無問題。 可在這春宵閣,五兩銀子只能陪坐。如果相親想摸,就得十兩銀子。想抱去房間姦淫一夜,就要二十兩…… 這已經比別家青樓的紅牌消費還高了。 所以也不怪他們被價格嚇到,屬於情有可原。 劉孜楚當時也想過,是不是應該把價格下調一點,畢竟這裡不是渭青城,自家的青樓檔次也沒有那麼高,這樣定價確實有點不合適。 可後來經過多方面的因素考慮,劉孜楚還是維持了她們以前的身價,最多也只是做了細微的改動。 其中最要的原因就是,春宵閣必須走精品的高端路線。 春宵閣去掉姨娘和採菊,那一共就20個妓女,鶯兒和瑤瑤被劉孜楚收做了丫鬟,而且不讓她們接客了。 柔汴琦……不對,小柔是清倌人,也就是雅妓,嚴格來講她是賣藝不賣身的,所以她也不能接客。 那麼春宵閣可以接客陪睡的妓女就剩下17個了,17個妓女,就算她們全部在挨操,一天又能接待多少客人呢? 有了系統的核心陣法,妓女跟客人做愛時收集到的精液,可以變成靈氣被她們吸收。 劉孜楚想讓自家妓女快點成長起來的話,精液就很重要。 可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現在這個階段,錢才是最重要的。 無論是升級系統的功能,還是擴大妓院的面積,然後招更多的人,這都需要錢,而且是很多很多錢。 所以目前的春宵閣只能走精品路線,這裡不需要客人多,因為客人多了他們也接待不了,沒有那麼多姑娘可以用。 那麼拋棄數量後,就只能追求質量,所以來的客人一定要是精品,也就是一定要很有錢! 劉孜楚有身體原主的記憶,所以他很清楚這些豪貴富商公子哥的臭脾氣,然後他專門為那些公子哥們設計出了自己的開業思路,這也是為什麼,春宵閣不讓那些家丁僕從進來的原因。 這些人進來幹嘛?占地方不說,還花不了幾個錢,而且他們的存在,確實會拉低春宵閣的檔次。 劉孜楚要的就是,把春宵閣打造成一個真正的高端產所,能進來的人,必須是非富即貴。 可是現在,一個翠紅的價格就讓這九個人心裡打鼓了,睡一晚就要二十兩銀子,這價格比金美樓的紅牌還高了。 有人假裝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指著名冊上的最後一條,問那是什麼意思。 寫著是【淫樂項目】,可後面只有六個點,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蓉媽早知道他們要問似的,擺了擺手帕,笑眯眯的說道:「哎喲,幾位爺,這種事情哪裡還要問的呀,自然是指,幾位爺打算怎麼玩那些姑娘的事情了~~」 幾人面面相覷,似懂非懂。 蓉媽眼神挑逗,暗示道:「哎呀,就是床上那些事~~不過既然是床上的事~自然是在床上的時候才能看了~~~」 好幾人的心頭一癢,床上的事……然後叫【淫樂項目】……嘶……莫不是…… 「咳咳咳……」 有人胡想聯翩,有人馬上假裝翻頁。 這一翻,他們呼吸也越發急促。 丁級品質的妓女,去掉鶯兒之後,還剩下十個,所以他們每翻一頁,看到的就是另一個美人的畫像,以及那位美人寫在右邊那頁關於她自己的信息。 從風格和字跡來看,這些字畫確實是不同人寫的,但卻都娟秀流暢,畫技也十分高超。 特別是她們在形容自己身體的時候,用詞也都是毫不掩飾的淫糜。 有人說自己的乳房柔軟似棉,還有人說酥乳可做枕,也有人說自己的乳頭有奶香飄逸…… 而且下面關於雙穴的描述也都很直接,用詞也十分刺激,好幾個都自稱淫穴,比如淫穴多汁水,穴嫩而淫賤…… 甚至關於後穴的描述,基本也都是簡單粗暴的可入…… 最後的價格方面,基本也都和翠紅差不多,最貴的是一個叫【玉露】的妓女,陪睡就要二十五兩銀子。 雖然按照青樓的規則,如果直接出二十五兩,那麼自然就會把前面陪坐的費用也算進去了,可這樣依然會讓人感覺心疼。 可心疼的同時,他們也有些意動,不是花不起這個錢,而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不管是翠紅還是玉露,還是其他的姑娘,她們先是在名冊上用畫技展示了自己的容貌,在極高的書法寫出淫詞來描述了自己的信息,這些本身就說明,她們的才情不是虛的,而且作為妓子的那種淫蕩也不是虛的。 可是等他們繼續翻頁,看到的是【丙級】兩個大字。 之前是【丁級】,現在是【丙級】,意思很明確了。 帶著好奇繼續翻頁,【丙級】後面的第一個女子,竟然就是他們認識的紫嫣。 甲乙丙丁四個等級,他們一開始認為的,姿色堪比花魁的女子,在春宵閣居然只能算第三等的丙級? 如果那等美人都只是丙級,那乙級和甲級,得是什麼樣的女子? book18.org
第51章 經營的基調 名冊上,紫嫣飲酒陪坐的價格就要二十兩銀子,想要淫樂就要30兩,想要她陪睡就要45兩……這種價格就是普通的富商都會感到心痛。 但是一想到紫嫣的容貌,那絕對是花魁之姿…… 在其他青樓,有這樣姿色和才情的女子,別說誰了,你就是想見都不容易,甚至你花錢,人家都不一定願意見你。 而在這春宵閣,想睡紫嫣一晚,需要45兩銀子,貴嗎?確實很貴。這是那些小商小販好幾年才能賺到的錢。 可是換個角度,不需要什麼該死打茶圍,也不需要看姑娘的心情,只要你花錢,花錢就能睡花魁,這買賣還是很賺的。 因為正常情況下,在金美樓睡一次花魁,前前後後要花的錢,也差不多是這個數了。 在座的人心裡都有一桿秤,會自己衡量。 而且隨著繼續翻頁,他們發現,丙級的姑娘一共有五個。 除了這個叫紫嫣的,加上之前一個小嬋兒的,還有他們之前望向二三樓時見到的另外兩個驚艷的女子以外,居然還有第五個。 一家青樓,五個花魁之姿的姑娘……金美樓和麗春院都才各有兩位花魁,加在一起也才四位花魁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之前都見過那些姑娘,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參照畫像也都能隱約回想起來。 所以,他們都能很清楚的從名冊的字畫上看出,這五個花魁的才情也絕對不低,否則怎麼可能有這般好的書畫技藝。 那問題就來了,花魁級別的姑娘,在春宵閣居然只能是第三等的丙級……那乙級和甲級呢? 懷著這種心情,他們再次翻頁,看到了【乙級】。 乙級後面只有一面,一面之後就是大片的空白,可就那一面,再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因為那一面姑娘的名字是——靈兒。 靈兒這個名字,火爆的程度幾乎和春宵閣一樣了。 應該說,這幾天春宵閣的話題性有多強,那麼靈兒這個名字的話題性也就有多強。 因為靈兒是春宵閣里,唯一一個傳出名字的姑娘,有好幾個人,其實就是專門來看這個靈兒到底有多漂亮的。 靈兒本就是這批妓女里,除了玫瑰以外,各方面條件最好的那個,所以劉孜楚在名冊上同樣把靈兒分類到乙級。 而且在那些客人們看來,靈兒的自畫像和她的書法,也確實比之前丙級的姑娘水平要高一點。 就在其他人還打算細細欣賞這個靈兒的容貌時,其中一個約莫二十六七歲的男子突然一拍桌子,大喊道:「老鴇!這個靈兒,本公子要了。」 他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態度,直接從腰間摸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響,頓時把其他人驚了一跳,然後紛紛看向矮桌上那張一百兩面額的銀票,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一百兩銀子啊!就這麼砸出來了。 靈兒的陪睡價格就是一百兩,那位的意思很明顯,今天的靈兒,他包了。 有人咂舌,有人眼角一抽,也有一臉懊惱,怎麼出手怎麼就慢了呢。 「王公子不愧是財大氣粗啊。」可也有人不服,直接說開口說道:「靈兒姑娘這等才情,吳某也甚是仰慕,我出一百一十兩,王公子你不介意吧?」 被稱作王公子的男人眉頭一皺,很不滿的看過去。可那位自稱吳謀的男人也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而且伸手就要去掏錢。 蓉媽在邊上看著,眼眸一眯,接著趕緊換上一副笑臉,擋在兩人中間,笑哈哈的說道:「哎喲兩位爺,可別傷了和氣。」 蓉媽揮著手帕,見他們都看向自己,於是繼續說道:「這靈兒姑娘啊,已經有客了,所以太不好意思,至少今天之內,各位爺是見不到靈兒了。」 「什麼?」那位姓王的公子一瞪眼,不可思議的說道:「居然有人比我們還快?」 可他話剛說完,馬上就想起那邊抱著兩個姑娘聽曲的男人,這可不就是有人比他們還快嗎? 姓王的公子一抓手裡的銀票,有點咬牙,他就是衝著這個靈兒姑娘來的。 那吳姓男子聽了蓉媽的話後也收回手,不過看向那位王公子的時候,也有些幸災樂禍。 其他人見此,也都沒說什麼。 在青樓里為了搶一個姑娘而抬價,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只是不巧,那位名聲在外的靈兒姑娘,居然已經在接客了。 在接客了啊,在房間裡……一時間,他們想入非非。 單從畫像上就能看出,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而且書畫和畫技的水平之高,在場的幾個讀書人都自愧不如。 可就這樣一個美人兒,現在正在樓上接客,正在被不知道什麼人姦淫著……想想突然感覺好羨慕…… 劉孜楚一邊聽曲看舞,一邊用雙手在鶯兒和瑤瑤滑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摸的兩個小丫頭臉蛋全都紅撲撲的,臉上都是一副春情蕩漾,恨不得馬上就要跟劉孜楚做愛的表情。 而且劉孜楚也同時在注意那邊的客人。 靈兒真的在接客嗎?當然沒有,這九個人,就是春宵閣的第一批客人。 可劉孜楚這樣安排的原因,就是要故意吊著他們,有道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讓人心痒痒。 今天他們為靈兒來了,卻沒有見到靈兒,就算回去之後,心裡也絕對會惦記著。 而且他們會去玩其他的姑娘,可別人的姑娘越好,他們對靈兒也就會越期待。 因為這些丙級和丁級的姑娘都這麼好了,那麼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操一操的靈兒姑娘,得好到什麼程度? 吊人胃口,這是做生意時很常用的套路。 只是劉孜楚想起自己當時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還有一個他不願意去想的原因。 那時候他想到要來客人了,靈兒要被其他人操了,被其他人抱著,被其他人親著,被其他人分開腿,壓在身下挨操的時候,孜楚就感覺心裡有點不舒服。 靈兒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見過的女人。 也可以說是,從他前世初中畢業,到大學畢業,再到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半年時間後,操到的第一個女人,那時候他還在和姨娘刷好感呢。 而且在這20個妓女里,他和靈兒的接觸也是最多的,而且那兩天還一直想著怎麼提高靈兒的自身條件,結果後來,他還發現靈兒的面板上,對自己的好感評價變成了【含情脈脈】。 這樣接觸下來,劉孜楚心裡難免對靈兒有了些特殊的感覺。 劉孜楚也是個很理性的人,當時他拚命拍著自己的臉,告訴自己靈兒是妓女,她的小穴被370多個人操過2000多次,是被人從15歲操到20歲的資深妓女,對這樣的女人有特殊感覺,那真的就太蠢了。 他幫鶯兒和瑤瑤脫離妓女行列,是因為這兩個丫頭年紀小,而且入行不深。 鶯兒雖然什麼都會,可才15歲,依然還是個處女。 瑤瑤也只做了兩個月的妓女,操過她的男人也才5個。 兩個小丫頭在劉孜楚看來,都屬於自己能拉一把的程度。 可是靈兒已經是資深妓女了,自己不能因為一個妓女而淪陷吶。 所以劉孜楚讓自己冷靜了一會,要是操過一個女人,就要對她產生特殊感情,這自己這妓院還開不開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可劉孜楚依然決定先不讓客人接觸到靈兒,然後用弔客人的胃口做理由說服了自己。 只是他也知道:靈兒肯定是要接客的,只是潛意識裡想讓這個時間延後一些而已。 被告知靈兒已經在接客,這讓那位王公子和吳公子的心裡都有些不得勁,可他們也都沒再說什麼。 名冊上,靈兒後面好幾頁都是空白的,似乎是說明,乙級的姑娘,就只有靈兒一個,直到他們翻到了寫著甲級的那一面。 其他青樓里的紅牌妓子,在這春宵閣都只是第四等的丁級。 有花魁之姿的紫嫣等人,都只能算丙級。 靈兒這樣才情絕佳的美人,都只是乙級。 他們現在都非常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姑娘才有資格被稱作第一等的甲級。 結果他們看到畫像的那一面,卻發現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這一頁的畫像卻相對簡約,不如之前那些畫像的精緻繁雜,甚至都沒有上色。 靈兒和紫嫣那些姑娘的畫像是在追求完美還原自己的容貌,而甲級姑娘這一頁的畫像,卻像是在隨意勾畫,雖然從線條上也能看出是位難得的佳人,可繪畫的技藝上似乎還比不了前面的那些姑娘。 最明顯的的體現就是,他們看到先前那些姑娘的畫像,都不免心跳加速,對那畫上的女子想入非非。 可甲級姑娘的這一幅畫,過於簡單的線條雖然也能勾勒出美人的外形,卻沒有給他們那種強烈想要占有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一位青衣男人眼眸晶亮的看著那副畫,忍不住大呼道:「妙,真是妙啊。」 其餘人不解的看過去,這幅畫確實畫的還可以,可也說不上妙吧,至少比起之前的那些畫像可差遠了。 「韓川,你說什麼呢?」之前那位王公子不滿的看過去,語氣帶著質疑。 其他人也差不多,完全看不出妙在何處。 被叫做韓川的青年卻不急不緩,手在那副畫像上輕輕拂過,說道:「諸位就沒看出,這幅畫是一筆而成的嗎?」 「嗯?」 「這……」 「好像確實如此……」 經過韓川的提醒,其他人在仔細端詳,有人還是看不出什麼,有人卻若有所思。 那韓川繼續說道:「一筆成畫雖然難,可勤加練習之後卻也能夠實現,難就難在,這幅畫像神韻內斂,不是在用畫展現自己的美,而是在用畫告訴他人自己的美。」 韓川在春雪城也小有名氣,有名氣的原因不是他自己多厲害,而是他的父親是一位丹青妙手,而且就擅長畫美人,他的美人圖在周邊數座城池都小有名氣。 所以,韓川在父親的薰陶下,他畫技怎麼樣不好說,但僅僅只是對美人圖的鑑賞,卻是在場幾位公子裡最高的。 韓川像是為了顯擺自己的所學一樣,繼續說道:「這筆法雖簡單,可眉如輕煙帶著憂愁,眼中無波充滿心事。一筆成畫本就不易,卻還能將神韻刻入其中,這位姑娘的畫,似乎已經超越技法的層次了。」 經過他這樣一說,其他人再次仔細端詳,該看不懂的還是看不懂,卻也有人蹙眉時靈光一閃,似乎明悟了些什麼。 「原來如此,真是受教了。」 「畫技平庸者困於行,稍勝者炫於技,而這位姑娘的畫,居然已經超越技法的層次了……」 「這春宵閣真是……有這麼厲害?」 青樓女子,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他們都知道:這一般都只是誇大的說法可以,看過幾本書,會寫幾個字,能背幾首詩,就可以自稱精通琴棋書畫了。 畢竟他們來青樓的主要目的還是消遣的,是來睡姑娘的,可不是真的來和那些妓女比試文采。 可是這春宵閣卻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每一個姑娘都好像做到了真正的精通琴棋書畫。 作為唯一一個看出那副畫像內涵的人,韓川對畫中的女子充滿了痴迷,說道:「這位姑娘叫……玫瑰?連字法都如此纖弱,真是我見猶憐啊。」 他說著,神色有些陶醉,又突然轉頭看向蓉媽,說道:「老鴇,這位玫瑰姑娘,柔弱嬌柔,妙目含情似喜非喜,反而帶著無盡憂愁,實在是令我心動不已,不知能不能叫出來見見?」 韓川說的很客氣,也很渴望。 僅僅從那副畫上,只能看出挺漂亮,可也僅此而已了,畢竟前面那些姑娘每一個都是很漂亮的。 可他卻從這幅畫的神韻里看出了別的東西,認定了玫瑰的美足以讓他心動。 蓉媽卻面露為難,眼珠轉了轉,一副糾結的樣子說道:「哎呀這位公子,您這是為難我呀,您也應該看到玫瑰寫的那些話了吧。」 韓川神情有些失落,其他人其實也早都看到了畫面另一頁寫的東西,只是都感覺有點奇葩。 ———————————— 【玫瑰】 【君若懂我,以情侍之】 一句話,加上名字才十個字,然後留下大片的空白。 沒有和之前那些姑娘一樣對自己身材的淫蕩描寫,甚至連價格都沒有。 很簡單的一句話,很好理解,卻都不知道怎麼做到。 對於這種情況,大部分人都有些失望,因為玫瑰沒有給到他們驚喜,原先都還期待這位姑娘的姿色如何,期待她對自己身材的用詞怎樣淫糜,還有價格是不是自己能付得起。 結果一看,就這?畫也看不懂,價格也沒說,這算什麼? 只有那位叫韓川的青年有些焦急,也有些失望,可他卻沒注意到,蓉媽的的眼睛亮亮的,有種什麼算計得逞了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聲清泉般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聲音很美,卻帶著一種病弱,說道:「蓉媽媽,讓那位韓公子上來吧。」 這聲病弱嬌柔的聲音聽的所有人心裡一顫,忍不住抬頭望去,那是三樓的護欄邊上,一抹淡紅的倩影矗立在那。 她眉如輕煙,似蹙非蹙。 她眼眸似清泉含情,細看卻又如潭水無波,仿佛藏著化不開的憂愁。 她的面色瑩白似雪,泛著淡淡光暈,恰似無瑕美玉。 她的唇若櫻桃,不點而朱,身姿纖弱,像是隨時會倒下。 劉孜楚第一次見到玫瑰的時候,就驚與她這種與眾不同的美。 她的容貌和氣質,當時就讓劉孜楚聯想到了一位家喻戶曉的病美人。 玫瑰天生一副病弱憔悴的模樣,她的美如清水芙蓉般純凈,卻又嬌弱的如同細柳般不勝摧殘,臉上始終帶著憂愁,楚楚可憐的模樣,一看就令人無比心疼。 可這樣嬌柔的一位冰美人,卻是妓女,半裸著雪白的巨乳,一副認命般任君採擷的模樣,讓劉孜楚真的沒忍住把她也給操了。 而現在,三樓上,玫瑰的出現幾乎讓所有人男人都屏住了呼吸,原本清如鶯啼婉轉的聲音里卻帶上令人心疼的病弱,幾乎一下就揪住了他們的心。 再看到那女子的容貌,憂思成愁的佳人楚楚可憐,帶上病弱之色的悽美,讓他們都忍不住心中一疼。 而這樣一位病弱的美人,卻只是披著一件極薄的淡紅輕紗,不像妓女,而像是位剛剛睡醒的大家小姐…… 可是,她就是妓女啊…… 「嘶……」 一片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這位就是,第一等甲級的姑娘……甲級!不愧是甲級,怎麼可以美成這樣。 比起其他人,那位叫韓川的男子卻是眼睛發亮,果然,只有看透那畫像的神韻,才能看到畫中人的美,這為玫瑰姑娘,當真美的令人心醉。 接著,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剛剛那句話,那句話讓韓公子上來的話…… 一時間,其他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韓川,蓉媽也笑眯眯的走來,說道:「韓公子您運氣真好,春宵閣開業以來,玫瑰可是第一次主動邀請人上去呢。」 韓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忍不住向上一看,玫瑰卻已經消失了,讓他感覺剛剛的每日是不是一陣幻影。 見韓川發愣,蓉媽伸手戳了戳他,調笑道:「韓公子,莫不是不想去呀~~」 「不不不,怎麼會,佳人相邀,韓某不勝榮幸!」 韓川急忙解釋,可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簡直羨慕嫉妒恨。 他們只恨自己的鑑賞水平有限,沒能從畫像上看出什麼,結果就便宜了這個姓韓的。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帶著諂笑的龜奴,他跑到韓川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要帶他上去。 韓川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興奮之色溢於言表,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就自己這樣的,在金美樓打茶圍都沒贏過幾次,結果來這春宵閣,一下就被最美的甲級姑娘邀請了…… 金美樓的花魁在這春宵閣都只能算丙級,而自己卻受到了甲級姑娘的邀請…… 不知不覺間,他們都已經接受了甲乙丙丁這四個等級的劃分,然後默認了其他妓院的花魁,在春宵閣只能算丙級的設定。 而這,就是劉孜楚想要的效果。 什麼叫高端場所?高端場所就是,你那邊最頂級的美人,在我這裡只能排在第三。 雖然甲級和乙級的妓女都只有一個,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劉孜楚已經把等級的劃分定下了。 從一開始就讓小柔用她超絕的琴聲震場,讓來的人知道:這春宵閣確實有點東西。 接著說春宵閣只接待人中俊傑,確立了春宵閣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基調。 然後讓花魁級的紫嫣出來露面,讓他們知道:春宵閣有自傲的資本。 而後面一個個姑娘的冒出,花魁級的姑娘足有五個,其他最差都是紅牌級的,這就展示了春宵閣的檔次確實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因為這裡沒有姿色平庸的姑娘,所以要接待的自然也是身份不平庸的人。 最後的名冊更是簡單粗暴的展示了那些姑娘的才情,證明了她們不是虛有其表的花瓶,而是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最後靈兒和玫瑰的出現,成功讓他們認可了名冊上對妓女等級的劃分。 花魁在你這裡只是第三等,憑什麼?是不是太過自大了。 而靈兒和玫瑰的出現,就等於告訴他們,區區花魁而已,在春宵閣真的只配成為第三等的丙級。 這樣一來,春宵閣的高端性就出來了,瞬間就會跟金美樓和麗春院這樣的青樓區分開。 而劉孜楚擁有身體原主的記憶後,他也很清楚這些有錢有地位人的想法,貴沒關係,重點是高檔。 為什麼吃飯只去最好的酒樓,為什麼嫖妓只去最大的青樓? 還不是因為那些地方好,那些地方貴,只有去那些最高檔的地方,才能體現出他們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而現在,春雪城有了三家青樓,這春宵閣毫無疑問會成為最高檔的一家,而且是遠遠和另外兩家拉開檔次的存在, 這樣一來,吸引來的客人,也必然會是春雪城地位最高的那一批人,而這樣的人,絕對有錢。 劉孜楚的計劃很成功,目前為止的一切都按照他的思路發生著。 那位韓川公子跟在龜奴的身後上樓了,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特別是那位王公子,看打扮他似乎是在場最有錢的一個,他也是第一個毫不猶豫掏出一百兩銀子想睡靈兒的人。 可現在,看著韓川被那位玫瑰姑娘請去,他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見,在青樓里花錢居然還有花不出去的。 而劉孜楚也在這時候摟著鶯兒和瑤瑤站起來,臉上帶著輕浮的笑意,喊了一句:「老鴇,一個時辰後送桌酒菜上來,本公子要先和這兩位美人回房間玩玩了。」 「欸,得勒,劉公子您玩好~~」蓉媽對劉孜楚拋了個媚眼。 劉孜楚點點頭,保持著那種輕浮的表情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然後一手一個摟著兩個小丫頭的細腰轉身就走。 鶯兒和瑤瑤也都顯的很興奮,紅撲撲的臉蛋非常可愛,因為她們心心念念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 後續的事情劉孜楚也不打算管了,畢竟怎麼接待客人這方面,蓉媽是非常在行的。 而他現在也是心癢到不行,兩個小丫頭太鬧騰,好幾次用小手偷偷伸進他胯下摸來摸去,讓劉孜楚也有點憋不住了。 對於劉孜楚這個陌生人,他們也只是看了看,只是絕對他一個人就要了兩個姑娘,而且那兩個姑娘的年紀這麼小,這麼可愛,也不知道價格多少,好像剛剛在名冊上沒見過? 不過沒等他們多想,剛剛消失的紫嫣已經領著幾個龜奴出來,開始為那些人的矮桌配上酒水小菜,然後紫嫣對著那些人款款欠身,說道:「各種公子還請飲些酒水,紫嫣願上台獻舞一曲,以做助興。」 這樣的美人獻舞,自然不可多得。 只是琴聲雖美,舞步也十分動人,可就感覺是不是少了點了? 於是,有人翻開名冊,指著氣質一面,說道:「老鴇……這位夏琪姑娘我很是欣賞……不如叫下來坐坐……」 說著,他主動摸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丁級妓女,二十兩就是陪睡的價格。 而且按照青樓的規矩,等於這一天,那位叫夏琪的姑娘就都是他的了,其中自然包括了坐陪。 有了第一個,也就有了第二個。 一位位的姑娘被從樓上喊了下來,一樓的大廳里頓時充滿了鶯鶯燕燕的淫糜歡笑聲。 book18.org
第52章 帶兩丫頭上樓 劉孜楚才剛剛摟著鶯兒和瑤瑤上二樓,二樓就有好幾扇門微微打開,裡面露出一張張看熱鬧的嬌俏臉蛋。 這些人帶著笑意看著鶯兒,弄的鶯兒鶯兒更不好意思了。 「劉公子,可要好好疼愛小鶯兒哦。」 「鶯兒要是有不懂的,瑤瑤你得教她呀。」 「啊,還是想看小鶯兒破處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不可以啦,我們要準備一會下去接客了~~」 劉孜楚也是老臉微紅,這特麼果然有點頂不住,只能裝模作樣的瞪了那些露頭的姑娘一眼,反而又引起她們掩嘴輕笑。 好在從樓梯到他自己的房間距離也不遠,只是他推開自己房門的時候,有點慌手慌腳的意思。 終究還是臉皮太薄了,自己不是那個身經百戰的人渣劉孜楚,一下子被太多漂亮妹子盯著,還是有點心虛的。 關於妓院經營方面的事情,只要過了今晚,應該就能看出成效了。 還有核心陣法對妓女們的影響,也得等她們今晚接客之後才能看看效果。 核心陣法能將妓女們接客時得到的精氣轉化成靈氣來修行,而這方面的事情柔汴琦應該是專家,所以等得出結果後,自己也得看情況去請教一下她。 實際上,從那天讓姨娘和柔汴琦接觸之後,劉孜楚就一直想去和她單獨聊聊,很明顯的,柔汴琦應該知道不少關於自己姨娘的事情,比如姨娘的純陰之體究竟是怎麼回事,比如姨娘在她宗門裡的具體情況等等。 這些事情劉孜楚都很想了解清楚,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 所以他打算今晚之後,看看那個核心陣法對於妓女的效果到底怎麼樣,然後再去請教一下柔汴琦。 想到姨娘,劉孜楚不由的站立,心裡莫名一疼,在腦海里悄悄打開了系統的面板介面。 姨娘應該是昨晚離開的,今天早上和中午的時候,他查看姨娘的面板,面板都沒有任何變化,而這次一打開,他摟在兩個小丫頭腰上的手掌也下意識的握拳。 —————— 【妓女身份】:娼妓 【姓名】:凌如 【關係】:姨娘 【評級】:甲級 【妓女稱號】:無 【好感度】: 【好感評價】:任君採擷 【年齡】:30歲 【身高】:172厘米 【體重】:55公斤 【性經歷人數】:10人 【性經歷場次】:1037次(+1) ———— 【性經歷】 【破處時間】:30歲 【破處對象】:劉孜楚 · 【接吻人數】:1人 【接吻次數】:21次 【舌吻次數】:17次 【口交人數】:9人 【口交次數】:5197次(+2) 【吞精次數】:4131次(+1) 【小穴插入肉棒】:10根 【小穴被插入次數】:6977次 【小穴被內射次數】:5344次 【屁穴插入肉棒】:8根? 【屁穴被插入次數】:7333次(+2) 【屁穴穴被內射次數】:6781(+1) 【掌握技能】 【乳交】 使用人數:7人 使用次數:489次 榨精次數:395次 【足交】 使用次數:188次 榨精次數:47次 【舔肛】 使用人數:6人 使用次數:75次(+2) 舌尖入菊:66次(+2) 【喜好】 【接吻】【舌吻】【高潮親吻】 【上次性愛過程】 【性愛日期】:現在 【持續時間】:三時辰 ?【肉棒數量】:1根 【小穴插入】:0次 【小穴內射】:0次 【精液收集】:0毫升 【屁穴插入】:2次 【屁穴內射】:1次 【精液收集】:18毫升 【高潮次數】:0次 【口交】:2次 【口腔內射】:1次 【精液收集】:17毫升 【舔肛】:2次 【舌尖入菊】:2次 【內射總次數】:2次 【體內精液收集總數】:35毫升 【外射總次數】:0次 【體外精液收集總數】:0毫升 ……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姨娘回去之後必然會再次和別人做愛,可真的看到面板變動的時候,劉孜楚心裡還是有一股壓抑的火氣。 經過他之前的設置,現在的面板信息後面會有一個(+數字),括號里的數字,代表了他從上次查看,到這次查看的數值變動。 而姨娘【上次性愛過程】里的日期,顯示的是現在…… 現在……姨娘現在就在和別人做愛……有人的肉棒正插在姨娘的屁穴里……還有兩次口交和兩次舔肛…… 劉孜楚深吸一口氣,然後平靜的關掉了面板。 姨娘現在正在挨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操姨娘的人只有一個,也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不操姨娘的小穴,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從他之前猜測到的信息,加上柔汴琦話里的隻言片語,劉孜楚早就能聯想到,姨娘在她宗門裡的身份,恐怕是一個被用來讓人採補的爐鼎,這樣的姨娘,回去之後會被人姦淫是合情合理的,他甚至都驚訝於,現在正在操姨娘的男人居然只有一個。 關掉面板後的劉孜楚,沒有像以前那樣的失落,反而是顯露出無比的堅定。 以前看到姨娘變動,發現姨娘背著自己偷偷出去和別人做愛的時候,他是有點難過的,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姨娘會那樣。 可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也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姨娘是自己! 劉孜楚再一次堅定了這樣的決心,想要讓姨娘變成自己的,那麼自己就需要實力,而自己家的那個麼蛾子系統,給了自己擁有實力的機會。 姨娘所在的應該是一個很龐大的宗門吧,這一點,從姨娘當初不願意告訴自己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算個思路想,擁有金丹修為的姨娘,都只能認命般的在那個宗門裡做爐鼎,可想而知那個宗門的實力有多強。 而面對這樣強大的未知的宗門,只靠自己真的可以嗎? 那自己要到什麼修為才夠,自己要修煉多久才行? 自己成長的這段時間裡,姨娘又要在那個宗門裡被姦淫羞辱多少次? 所以當初他面對系統給的三個核心陣法,深思熟慮之後,選擇了完全傾向於妓女們的【吞精汲元陣】,這個陣法可以讓妓女們在接客時得到的精液,無條件且無視資質的轉化成靈氣被她們吸收。 從理性上來講,劉孜楚當時很想選擇第一個的【擎天奪靈陣】,自己享受妓女們接客時獲得的全部靈氣,這樣一來,可以預見的,他的未來的修為提升會非常快。 可是劉孜楚的目光看的更遠。 自己的修為再高,春宵閣依然只是一家青樓,而且是凡人的青樓。 等自己的修為到達某個層次之後,凡人青樓給自己提供的靈氣,還能什麼幫助嗎? 而且,這個層次也不可能會太高,所以,如果只看一時得利選擇了【擎天奪靈陣】,以後反而會阻礙自己的成長。 因為從這個系統的功能來看,自己的速度成長有多快,不是取決於他,而是取決於那些妓女。 這些妓女越優秀,妓院的收益就越高,而自己能獲得的好處也會越多。 想救姨娘,光自己強是不行的,他需要一個可以和修仙宗門對抗的勢力。 而【吞精汲元陣】,這個可以讓妓女們在接客就等於是在修煉的陣法,給了他建立一個龐大勢力的可能性。 劉孜楚站在原地平靜心神,然後讓自己先把姨娘暫時忘掉,現在的他不能被姨娘的遭遇束縛,如果一直想著姨娘,糟心與姨娘正在被那些人輪姦,這除了不斷擾亂自己的心緒以外,起不到任何有效益的作用。 而鶯兒和瑤瑤哪裡知道劉孜楚在想多麼複雜的事情,兩個小丫頭的臉蛋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了,看劉孜楚突然站在原地不動,兩人都疑惑的抬起頭。 劉孜楚注意到了兩個小丫頭的目光後,微微一笑,在她們的臉上都捏了一下,觸感柔軟,又嫩又潤。 結果房間裡居然還有一個人在。 靈兒見到門被推開,也立馬起身出來迎接。 「劉公子~~」靈兒眨動著眼眸,顯的有些拘謹。 劉孜楚也是一愣,因為靈兒現在應該在隔壁房間休息才對。 只是他注意到,靈兒的眼睛不時的在鶯兒的身上看著,有些糾結和擔心的樣子。 劉孜楚想到了什麼,擾擾頭問道:「你也擔心鶯兒啊?」 鶯兒也在這時候鬆開了劉孜楚,歡快的跑到靈兒身邊抱住了她的手臂,乖巧的喊道:「靈兒姐~~」 靈兒有些疼惜的摸了摸鶯兒的腦袋,然後對劉孜楚點點頭,說道:「公子~~還請讓靈兒一起服侍您吧~~我擔心鶯兒第一次,會緊張。」 結果鶯兒馬上仰起頭,認真的說道:「靈兒姐,我不怕的,爺……爺肯定會很溫柔的~~對吧~爺~」 鶯兒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小臉蛋看向劉孜楚,一臉期待和害羞的樣子。 劉孜楚有點想要捂額的衝動,不過他也確實想起來,當時第一次和靈兒做愛的時候,鶯兒也在身邊,那時候靈兒就有意無意的想要護著鶯兒,企圖榨乾自己的精液,避免自己對鶯兒下手,可見靈兒和鶯兒的感情確實很不錯。 可沒等劉孜楚說什麼,靈兒的縴手在鶯兒的腦門上點了一下,說道:「不止你,還有瑤瑤呢……」 瑤瑤:「???」 瑤瑤還抱著劉孜楚的手臂,被劉孜楚摟著後腰呢,不明白怎麼扯到自己了,不服氣的說道:「我怎麼啦,我已經有好多經驗了的。」 而靈兒只是帶著微笑默默的看著她,看著看著,瑤瑤就心虛的撇過臉去,不敢和靈兒對視,然後小聲嘟囔道:「好吧,我知道啦還不行嘛。」 見此一幕,劉孜楚突然有些好奇了,這瑤瑤好像確實有點什麼問題啊。 鶯兒還是處女,不管她做過多少培訓,她小穴里的處女膜還在,是第一次做愛,靈兒擔心她緊張也說得過去。 但是瑤瑤什麼情況?瑤瑤可謂是這20個妓女里最特別的一個,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系統那裡沒有得到評級的妓女。 瑤瑤明明是一個很漂亮活潑的可愛丫頭,所以劉孜楚一直懷疑,是系統看不起貧乳,才不給瑤瑤評級的,因為瑤瑤的胸確實小,還不如鶯兒的大,A罩杯都撐死了。 現在看來,難道另有原因? 只是見到兩個小丫頭都沒意見了,劉孜楚也點頭,本來以為是和她們雙飛的,現在加上一個靈兒也不錯,反正靈兒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再操她一次,明天她應該也要去接客了。 個女人對付起來確實有點吃力,不過劉孜楚也正好試試看,自己現在的體質能不能招架的住。 靈兒到底是資深妓女,比兩個小丫頭懂事多了,她領著鶯兒邁步上前,柔聲說道:「鶯兒,瑤瑤~~~先幫公子寬衣吧。」 一聽這話,鶯兒和瑤瑤也都看向他,劉孜楚也是心裡一跳,下身開始熱血充血。 「咳咳……來吧。」劉孜楚雙手一攤,以前靈兒也幫他脫過一次衣服,感覺很神奇,也很刺激,因為看著自己的衣服在美人的手中一件件脫下,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幫男人脫衣服這種事情,鶯兒表現的明顯比瑤瑤更擅長一點。 雖然兩個丫頭都紅著臉,但是鶯兒的小手很穩,為劉孜楚脫衣服的順序很流暢。 反觀瑤瑤,鶯兒將他的要帶解開後,瑤瑤居然愣了愣,想起要幹什麼時候,鶯兒已經提前把劉孜楚的外衣脫了下來。 然後瑤瑤才有點急的抓住劉孜楚的裡衣一扒,結果沒扒動。 劉孜楚:「……」 瑤瑤:「……」 靈兒一捂臉,搖了搖頭,說道:「鶯兒,還是你來吧。」 「哦哦。」小鶯兒點點頭,開始熟練解開劉孜楚衣服上的各種綁帶。 古代人穿衣和脫衣都是很麻煩的,劉孜楚也是來了之後才明白,當初電視劇里那些大老爺穿衣服為什麼都要婢女服侍。 不是因為他們懶,也不是他們在享受女人給自己穿衣服的快感,而是這些衣服只靠自己的話,是真的很難穿,也很難脫。 但是小鶯兒不知道像這樣為男人脫多了多少次的衣服,從小就被妓院養大的她,幾乎接受過除了小穴和屁穴被肉棒插入以外的所有培訓,所以脫衣服對她而言太簡單了。 然後靈兒一改以往嬌柔的氣質,像個監工一樣看著瑤瑤。 瑤瑤吐吐舌頭,沒辦法呀,這些衣服真的太複雜了,根本記不住呀。 只是她被靈兒看的也很不好意思,於是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轉,讓鶯兒在前面給劉孜楚脫衣服,她自己跑到劉孜楚身後,雙手從後面直接摸進劉孜楚的跨間,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先幫爺放鬆一下。」 「嗯!」劉孜楚精神一振,剛剛在樓下的時候,瑤瑤的小手就比他的還不規矩,經常故意往自己褲襠里摸。 也不是不給摸,一個可愛小丫頭這樣主動的要摸自己肉棒,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是非常享受的。 只是樓下那情況,他必須等堅持住,要是當著那麼多人勃起了,在褲子上定出來小帳篷,這多掉份啊。 結果現在,瑤瑤又來這樣搞,只能說,爽! 靈兒見瑤瑤這樣也有些無奈,但是看到劉孜楚滿意的表情,她的眼眸也變的溫柔了一些。 「爺,舒服嗎~~要我摸進去嗎~~~」瑤瑤還貼在劉孜楚的身後,小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劉孜楚的肉棒,笑嘻嘻的說著。 「瑤瑤姐~先……先放手啦,我要幫爺脫褲子了……」小鶯兒紅著臉蛋說道。 「哦哦。」瑤瑤也乖乖的放手,然後歪頭看著鶯兒怎麼解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綁繩,直到劉孜楚的褲管一滑,露出裡衣,瑤瑤的眼睛裡的還是懵懵的,想不通為什麼鶯兒這麼簡單就可以解開那麼複雜的繩結呢。 劉孜楚在兩個小丫頭的忙碌下,露出他健碩堅實的胸膛,看的兩個小丫頭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不管怎麼說,要被男人操的話,那麼操自己的那個男人長的帥一點,身材好一點,這些都是很加分的。 而別是靈兒,看到光著上半身的劉孜楚,眼裡也著掩飾不住的情慾。 劉孜楚最後一條底褲被鶯兒的小手拉下,那根早就充血的肉棒也這樣跳了出來,直接展現在鶯兒的面前。 紅紅的可愛小臉面對那根直挺挺的暗紅肉棒,鶯兒的小心臟也極速跳動著。 而鶯兒看自己肉棒時的可愛樣子,也讓劉孜楚很心動。 這麼可愛的丫頭,才15歲啊,這麼小,這麼嫩,嘶……不行,忍不住了…… 結果還在後面的瑤瑤突然使壞,她的小手再一次伸出,直接抓住劉孜楚的肉棒。 堅硬的肉棒在瑤瑤的小手裡一跳,那種柔軟的觸感太舒服了。 瑤瑤的雙手交叉的從兩邊抓住肉棒的根部,因為手掌太小,肉棒上還露出長長的一截,而瑤瑤自己的身體也貼在劉孜楚後背,就這樣探出頭,笑嘻嘻的看著鶯兒,說道:「鶯兒鶯兒,快快快,我幫你抓住它了,喊咬住~~」 「額。」劉孜楚腦門一黑,這瑤瑤確實皮,於是他忍不住扭頭,伸手也在瑤瑤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可瑤瑤絲毫不在意,還用雙手搖晃著劉孜楚的肉棒,開始催促鶯兒快點。 雖然瑤瑤很皮,但是卻很刺激,讓劉孜楚也很期待。 可是鶯兒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她,抿著小嘴,說道:「爺~可以嗎~~鶯兒也想吃~~」 鶯兒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請求,像是連給男人舔肉棒這種事情,都要得到對方的允許才行。 這自然也是妓女培訓的一環,對普通女人來說,給男人舔肉棒的話,舔也就舔。 可是妓女不同,對她們而言,給客人舔肉棒是一種手段,而面對不同身份的客人,需要表現出來的手段也不一樣,當然這也和妓女本身的性格有關係。 鶯兒的性格軟軟弱弱的,所以面對男人的肉棒,她表現出自己想舔,但是不敢舔,所以要小心的請求,希望對方允許之後,自己才可以去舔。 這樣的表現無疑會激起男人的憐愛之心,會感覺很心疼,而這就是妓女把握人心的一種手段。 優秀的妓女,在十五歲梳攏的那天,為她破處的那個客人,往往也會成為她在這一段時間裡的常客,這就是妓女在那一晚,用自己的手段成功捕獲了那個男人的心。 而這也是上城那些青樓培養妓女的方向,所以鶯兒現在表現出來的,都是她在培訓的時候,給其他男人舔肉棒的時候學習到的技巧。 當然這也不是裝,因為這些反應和表現幾乎成為了她們的本能,鶯兒想服侍劉孜楚,可是她會的服侍方法,都是在青樓里學的,所以表現出來的也是這樣的。 然後這樣的效果很明顯,一個15歲,嫩的要出水的小蘿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的說想吃你的肉棒,可以嗎,這但凡是個男人都頂不住啊。 劉孜楚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軟軟的小拳拳錘了一下,直接點頭,然後伸出手摁在鶯兒的頭上,鶯兒也很懂事,順著手掌的力道慢慢蹲下身,然後距離那個肉棒越來越近。 直到她的雙膝著地,跪在了劉孜楚的胯下,鶯兒的大眼睛也依然帶著崇拜的看著劉孜楚。 鶯兒的小嘴微微張開,嘴唇粉嫩泛著光澤,接著就對著肉棒含了過去。 然後在鶯兒小嘴就要含住肉棒龜頭的時候,後面的瑤瑤雙手抓著劉孜楚的肉棒這麼一歪,鶯兒嗷嗚一口,肉棒的龜頭從她的唇角划過,沒含住。 劉孜楚:「???」 我去,瑤瑤這丫頭,是不是該打屁股了。 劉孜楚都驚了,以為瑤瑤只是一般的皮,沒想到她皮的這麼不一般。 就連靈兒也是一愣,然後沒好氣的瞪了瑤瑤一眼。 「瑤瑤不許胡鬧,好好看看鶯兒是怎麼幫劉公子舔的,一會你也要試試!」靈兒難得的有些認真,叮囑瑤瑤好好看的時候,也有種特別的情緒,像是有點擔心。 瑤瑤被這樣一說,也不敢胡鬧了,把劉孜楚的肉棒扶正,讓龜頭正對著鶯兒的小嘴,說道:「吶~~」 鶯兒被瑤瑤這樣一弄,情緒都有點不連貫了,可是她好像也習慣了瑤瑤這樣,只是委屈的一嘟嘴,然後繼續對著肉棒含了過去。 這次瑤瑤沒使壞,龜頭瞬間就被那柔軟濕潤的環境包裹,讓劉孜楚舒服的深吸一口氣。 爽,不僅僅是肉棒上傳來的爽,心理上的爽反而更加強烈,而且很刺激。 雖然嘴上說心疼鶯兒15歲就要做妓女,可他的肉棒插進這個15歲女孩的嘴裡時,那還有什麼心疼不心疼的,只感覺好軟,好嫩,好享受。 靈兒站在邊上,臉泛桃紅,不自覺的夾緊雙腿,紅唇也微微抿起,卻沒有上去打擾。 瑤瑤從後面扶著劉孜楚的肉棒,含著肉棒的前半部分被鶯兒的小嘴吞沒,然後看到鶯兒閉上眼睛,雙頰一張一合的吮吸。 瑤瑤雖然只做了兩個月妓女,但是該有的培訓也是有的,比如給男人舔肉棒的時候,嘴唇要怎麼動,舌頭要怎麼動,這些她也有練習過,所以從鶯兒雙頰的收縮就能知道她的舌頭在幹嘛。 劉孜楚摁在鶯兒頭頂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緊,鶯兒的嘴唇不大,含住他的肉棒有點勉強,可也因為嘴不大,肉棒在裡面的時候就能被包裹的更緊。 鶯兒的小舌頭無比靈活,貼在龜頭前面上下上下的不斷舔舐,而她的雙頰收縮,是在用兩面的肉擠壓肉棒的側面,配合上自己的舌頭,以此來給肉棒全方位的服侍。 這樣的技巧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練成的。 在鶯兒的面板里,她雖然還是處女,性經歷的場次是0。 但是她的小嘴卻已經給12個男人舔過1123次肉棒,其中還有800多次射精的。 上千次的肉棒舔下來,讓這個還是處女的15歲女孩,就已經有了很高的口交技術。 這也就是劉孜楚為什麼說,鶯兒雖然才15歲,但是她這輩子都只能是妓女的原因。 因為在鶯兒從小被青樓培養起來的世界觀里,她的一切都應該為男人的肉棒服務,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任何的生存能力。 小鶯兒含的很認真,劉孜楚的肉棒已經算很大了,一直含著吮吸其實是有點累的。 但是這種累鶯兒也已經習慣了,她反而更加努力的讓腦袋向前,讓肉棒更深的插進自己的嘴裡,結果嘴唇一軟,觸碰到了什麼東西,那是瑤瑤的手。 瑤瑤的雙手依然握著肉棒的根部,一副專心致志看鶯兒怎麼含肉棒的樣子。 發現鶯兒的小嘴已經把肉棒的上半部分全都含了進去,瑤瑤的眼睛一亮,開始握著肉棒在鶯兒的嘴裡左右畫圈的攪動。 我靠,一會就打瑤瑤的屁股。 劉孜楚都無語了,要不是這樣被小姑娘從身後抓著肉棒其實也很舒服,他早就不忍了。 結果鶯兒發出輕輕的幾聲嗚咽,肉棒突然的攪動讓她一下沒適應過來,雙頰隨著肉棒的觸碰也一鼓一鼓。 鶯兒馬上睜開眼睛,顯得有些焦急。 雙頰邊上就是牙齒,肉棒的龜頭雖然堅硬,但是碰到牙齒也是很痛的。 瑤瑤的這樣攪動,讓劉孜楚也很舒服,所以他沒阻止。 但是鶯兒卻要分心要整自己的臉頰的角度,免的劉孜楚的龜頭撞在她的牙齒上。 「嗚~~啊~哈啊~哈~」最後鶯兒實在沒辦法了,她一仰頭,肉棒從她的小嘴裡吐出,讓有點缺氧的她大口喘息著。 而瑤瑤還一臉興奮的扶著劉孜楚的肉棒左搖右晃,自己玩的很開心樣子。 book18.org
第53章 瑤瑤的過去 劉孜楚:「……」 忍不了啊! 肉棒剛從鶯兒的嘴裡出來,劉孜楚就一把抓住瑤瑤的手腕把她從自己的肉棒上分開,然後一個轉身,眼眸微眯的看著瑤瑤。 「呃呃呃……」瑤瑤一驚,也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事了,縮了縮脖子,對劉孜楚露出一個尷尬的笑臉,說道:「嘿嘿。爺~~我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啦~~」 「沒事,現在換你來。」劉孜楚齜了齜牙,他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責怪瑤瑤,但是這麼皮的小丫頭,確實得好好懲罰一下,那就用她的嘴來懲罰就好了。 其實想想也怪心動的,鶯兒的小嘴很舒服,瑤瑤的小嘴也差不到哪裡去吧,這樣一個活潑調皮的女孩,跪在地上給自己舔肉棒,也是很有感覺的。 劉孜楚說著,伸手在瑤瑤的臉上摸了摸,然後示意她也跪下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劉孜楚覺得讓女人口交的時候跪下,已經成為了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情。 本來以為瑤瑤也會乖乖跪下的,結果瑤瑤的臉色一僵,居然顯的有點無措,然後緊張的看向靈兒那邊。 劉孜楚眉頭一跳,難道瑤瑤不願意? 不應該啊,鶯兒和瑤瑤,這兩丫頭之前還一直想著讓自己操她們了,現在自己要操了,不可能不願意吧?明明之前也表現的很興奮不是? 見瑤瑤求助般的看向靈兒,劉孜楚也奇怪的看過去,不解的問道:「怎麼了?瑤瑤不願意嗎?」 「這個……」靈兒的小手在身前的裙擺上抓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瑤瑤也急忙說道:「爺,不是的,我願意的,只是……只是……」 鶯兒還跪在地上,因為劉孜楚轉身了,所以她只能面對劉孜楚的屁股。 可鶯兒也歪出頭,有點緊張的和安慰的看著瑤瑤。 劉孜楚:「???」 什麼情況??? 在劉孜楚不解的時候,靈兒還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公子~~您~沒有從名冊上看到嗎?」 「看到什麼?」劉孜楚奇怪的問道。 名冊上關於瑤瑤的事情,他只看到瑤瑤的身價是這批妓女里最低的一個,這也符合系統沒有給瑤瑤評級的情況。 靈兒還是說道:「就是,瑤瑤她……她可能不是很擅長吹簫~~~」 「嗯?不擅長?」劉孜楚一愣,妓女不擅長吹簫?吹簫就是口交,這是一個妓女的基本功。 而且換個角度,不擅長就不擅長唄,自己又沒說一定要讓瑤瑤舔的多舒服才行,主要是,能讓這樣一個女孩跪在自己胯下,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這本身就已經很刺激了,所以他不理解靈兒和瑤瑤這麼為難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結果瑤瑤當著劉孜楚的面,她小臉一揚起,「啊」的一聲張開嘴,樣子很萌很可愛,小嘴軟軟的,舌頭小小的,讓人非常想操。 然後瑤瑤伸出手,繼續張著嘴指了指了露出來的兩個小虎牙,含糊不清的說道:「啊~奏系介個~~~灰鳥到的~~」 劉孜楚捏了捏鼻子,把差點被萌出來的鼻血憋回去。 瑤瑤的兩顆小虎牙很可愛,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兩顆虎牙也給瑤瑤的活潑和調皮添色不少。 只是他之前卻沒有想過,口交的時候,肉棒在瑤瑤的嘴裡,會不會被她虎牙刮到的問題。 細看之下,那兩顆小虎牙其實不長,只比別上的貝齒突出那麼一點點,但是尖尖,所以不容易露出來。 但是瑤瑤如果很開心的大笑,那麼小虎牙的尖尖冒出,就會讓她顯的更加萌。 劉孜楚花了三次眨眼的時間欣賞了一下瑤瑤的可愛,然後才說:「這難道:有影響嗎?」 他覺得,這影響應該不大才對。 可瑤瑤合上嘴,然後小手在自己的雙頰揉著,一本正經的說道:「嗯,我以前在院裡給客人吹簫的時候,把好幾個人都咬出血了。」 嘶……你丫是故意的吧? 劉孜楚倒吸一口冷氣,肉棒都差點嚇軟了。 靈兒也在邊上尷尬的點頭,說道:「瑤瑤其實也很努力的在學了,只是……只是她可能……真的沒這方面的天賦。」 劉孜楚一頭冷汗,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客人興奮的看著這個可愛的丫頭含住自己的肉棒,正舒服著呢,然後瑤瑤啊嗚一口,把對方的肉棒給咬斷了……哦不是,給咬出血了…… 瑤瑤也知道:吹簫的時候把客人肉棒咬出血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雙手握拳貼在胸口,露出尷尬的笑臉,然後小心的問道:「爺~~那~還要嗎~~我會小心的,其實也不是每次都會出問題啦。」 劉孜楚立馬搖頭,惹不起惹不起。 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瑤瑤,從各方面來講,作為一個妓女,她好像明顯是不稱職的。 真相了臥槽,原來這才是瑤瑤在系統那裡沒有評級的原因嗎?之前居然一直誤會了,以為系統是嫌棄瑤瑤胸小。 見劉孜楚搖頭,瑤瑤的表情一黯,看起來有點失落的樣子。 實際上瑤瑤真的很認真的在學了,可是服侍男人的各種技巧,對於瑤瑤來說似乎也真的太難了,所以當初的瑤瑤接客也沒幾次,只能陪坐。 可是陪坐的話也沒有多少人點她,這自然是因為胸小,其他客人往身邊的姑娘胸口一摸,啊,好大,好軟,好舒服…… 而客人伸手往瑤瑤胸前一摸……嗯?在哪?沒摸到嗎? 所以瑤瑤幾乎就是靠一張還算可愛的臉,一些客人看在她可愛的份上,也會點來玩玩,不然瑤瑤估計做妓女都沒人要。 瑤瑤的失落表情被劉孜楚注意到,他又有點於心不忍,也不是嫌棄瑤瑤,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就搖頭了。 於是劉孜楚一揮手,說道:「靈兒……」 「啊?靈兒在?」靈兒愣了一下,急忙說道。 劉孜楚轉身就朝著自己的大床走去,說道:「把瑤瑤扒光了送來,本公子今天就先把她給吃了。」 「好的~公子~~」 「欸?唉唉唉???」 靈兒連忙答應,然後臉上露出笑意,不愧是公子,很會照顧姐妹們的情緒呢。 瑤瑤則顯的很驚訝,她還以為今天的主角是鶯兒呢,因為鶯兒還是處女,而且劉孜楚之前的各種表現,也都看的出來他對鶯兒的處女更有興趣。 「瑤瑤~~自己脫還是讓姐姐來~~~」 靈兒笑盈盈的走上來看著瑤瑤,瑤瑤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雙腿一夾,臉蛋紅的跟要變異了似的。 她急忙看向鶯兒,因為她鶯兒早早就做好要把處子獻給爺的準備了,鶯兒是很期待和爺做愛的,自己這樣,等於把鶯兒該得到的東西給搶走了。 結果鶯兒跪在地上,對瑤瑤點點頭,還很認真的嗯了一聲,也在鼓勵瑤瑤。 「我……我我我……」瑤瑤的雙手一下捂在自己的腿間,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黏黏的,熱熱的,有很多淫水在從裡面冒了出來,然後小嘴一撇,有種想哭的衝動。 靈兒上前一把摟住瑤瑤,將她的臉蛋埋進自己深深的乳溝里。 靈兒,鶯兒,瑤瑤,她們是從一個院裡出來的。 當初的瑤瑤因為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自願賣身去做妓女的。 可是她連妓女都做不好,幫客人脫衣服的手忙腳亂,還經常不小心讓那些繩結變成了死結。 做妓女就要含客人的肉棒,要分開腿讓客人用那根東西插自己的小穴。不想那樣的,不想被男人操,可是做妓女就必須要這樣。 在系統的面板里,顯示她破處的對象叫李二。 劉孜楚不知道這個李二是誰,瑤瑤也沒有和別人提起過,院裡的人也只知道:瑤瑤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處女了。 可只有瑤瑤自己知道:李二什麼也不是,那就是個普通人,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那時候的瑤瑤就如同個乞丐一樣,只是因為活不下去了,被人扔了一口吃了,就讓對方把自己給強姦了。 小穴的第一次是被人強姦的,而且是不認識的陌生人,被分開腿壓在地方的時候,小穴被那根又粗又熱的擔心插進去的時候,很痛,很難受,也很不情願。 但是手裡的食物讓瑤瑤哭著卻沒有掙扎,然後一邊讓小穴被對方抽插著,一邊哭著大口吃著手裡的包子,甚至她還慶幸,那包子居然有餡。 這些事情,瑤瑤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起。 會去做妓女,也是因為那個人強姦完自己後,說自己明明是個雛,卻騷的跟個妓女似的。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呀,已經要活不下去了呀,所以和乞丐一樣的瑤瑤,帶著剛剛被人強姦過不久身子,找到了那些妓院。 本來以為都願意做妓女了,就能過的好點了,結果做妓女,她也是妓女里最差勁的那個。 接客之前要先培訓,就是要先學會怎麼服侍男人。可是她也做不好,舔肉棒的時候忍著不適和嫌棄認真的學,可還是總會讓牙齒刮到肉棒。 在床上翹著小屁股,等著被肉棒插進來的時候,身體也一直緊張的繃著,怎麼也放鬆不下來。 會有如靈兒一樣的人安慰她,說她剛來還沒習慣,以後就會好了。可更多的是嘲笑她什麼也不會的。 那院裡的老鴇很不待見她,當初覺的瑤瑤長的挺好,是個美人胚子,這才收下來的。 結果養了兩月,一點不見起色,而且好幾次傷到客人,都有點賠錢貨的意思了。 就在這時候,凌家下令,要從各個青樓里徵召二十個妓女,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 於是瑤瑤就被那老鴇塞進來了。 原本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因為變故成了流民,又因為孤苦無依,為了一口吃的就被人強姦,甚至還慶幸強姦她的那個人,給她的包子是有餡的。 最後為了活下去,自願成為妓女,結果發現自己連妓女都做不好,被客人嫌棄,被鴇媽媽嫌棄,甚至那些負責培訓,可以免費操自己的那些男人都嫌棄自己。 可是自己真的很努力了啊,想活下去,就要認真的學自己服侍男人,她有在很認真的學了。 結果才在院裡待了兩個月不到,自己就被人送走了,就像是丟垃圾一樣。 而這些委屈她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只是用沒心沒肺的活潑和調皮來掩飾。 原本以為,來到了新的地方,自己的情況也不會改變。 可是那個男人卻不讓她繼續做妓女了,而是把自己收做了丫鬟,讓自己和鶯兒以後不需要去接客了。 這給瑤瑤的衝擊是巨大的,做丫鬟而不是做妓女,自己就這樣簡簡單單,就不是妓女了。 做丫鬟,這就等於不怕餓死了,而所需要做的,就是服侍好那位爺一個人就可以了! 現在,瑤瑤被靈兒摟在胸口,綿軟的乳房讓瑤瑤不由的蹭了蹭,忍著沒有哭出來。 這麼久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哭,爺只是說要先吃自己而已,但是她就是感覺忍不住。 靈兒輕輕摸了摸瑤瑤的頭,說道:「公子是個很溫柔的人呢,不是嗎~~」 「嗯!」瑤瑤用力點頭,然後仰起頭,讓自己的臉蛋從靈兒的乳房裡冒出來,說道:「如果是爺的話,我感覺……我應該不會緊張了……」 劉孜楚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床邊,當時他選的就是大房間,床也夠大,可謂是未雨綢繆,早早就為了床上能躺好幾個妹子做準備了。 然後劉孜楚看靈兒抱著瑤瑤,在那小聲的不知道說什麼。 只見靈兒開始輕輕撥開瑤瑤的一衣服,妓女們穿的輕紗霓裳,內部的結構其實都很簡單,這主要是為了陪坐的時候,方便讓客人可以輕鬆的把手伸進她們的衣服里。 所以瑤瑤那身輕紗很容易的就被靈兒撥掉,開始露出她白白嫩嫩的身材。 怎麼說呢,確實平。 瑤瑤的身材曲線其實很不錯,細腰翹臀,雙臂雙腿也肉肉的,非常可愛,很符合這個年紀女孩的可愛。 唯獨她的小胸部只是微微隆起,像是沒發育完全的鴿子蛋一樣,奶頭小小的,粉粉的,如果不介意貧乳的話,那也是非常可愛的。 瑤瑤似乎也很在意怎麼的身材,在妓院這種地方,胸部不大也是很容易受到歧視的,特別是客人的歧視。 所以衣服被扒開之後,瑤瑤也小心的觀察著劉孜楚的表情,生怕自己也被他嫌棄。 而劉孜楚自然不會嫌棄,什麼樣的人就該有什麼樣的身材,蘿莉配貧乳,再完美不過了,雖然鶯兒的乳房不貧,但是這也不影響瑤瑤的可愛。 靈兒就按劉孜楚說的那樣,親手把瑤瑤給扒光了,讓瑤瑤光著小屁股,一手捂胸,一手捂住小穴的站在那裡。 可瑤瑤又覺得,自己是要讓爺操,是要和爺做愛的,這樣遮掩的也不太好,但是要大大方方和男人展示自己的身體,有點害羞,而且在青樓里的時候,培訓她的老鴇也說,面對客人的時候要淫蕩,但是也要矜持。 所以弄的瑤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捂著。 到是劉孜楚欣賞瑤瑤裸體,和她又羞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時,她發現了瑤瑤並非一絲不掛。 在瑤瑤的腳腕上,一條紅繩綁了個圈。 全身白嫩嫩的肉體上出現了一個紅圈,變的有點顯眼。 劉孜楚微微蹙眉,想了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那是妓女的貞潔帶,說是女子從妓乃情非而已,接客的時候在腳腕或者手腕系上一根紅繩,代表她們並非一絲不掛。 這種說法在劉孜楚看來顯得很矯情,你都脫光了讓人操了,綁一根繩還真能證明你有什麼貞潔不成? 可劉孜楚也知道:這種想法是因為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他雖然鄙夷,卻也能理解,因為這對妓女來說,是唯一的心裡安慰。 只是之前操了靈兒幾次,也都是把靈兒給扒光了的,好像沒見靈兒身上有紅繩啊? 順著劉孜楚的實現,瑤瑤也低頭一下,頓時哎呀一聲:「啊,忘記拿掉了!」 瑤瑤說著,連忙抬起腿,小穴也不捂了,連忙伸手就把腳腕上的紅繩去掉,然後小心的抬頭看向劉孜楚。 靈兒也看向劉孜楚,怕這個紅繩會讓劉孜楚感覺不快。 因為在她們看來,瑤瑤已經是劉孜楚的丫鬟了,劉孜楚讓瑤瑤脫離了作為妓女的賤籍,以後只服侍他一個人就好,可瑤瑤卻還帶著貞潔帶,這就有點侮辱人的意思了,有種Y瑤瑤不是真心想服侍他的感覺。 所以怕劉孜楚誤會,靈兒急忙幫忙解釋道:「公子,這是蓉媽說,讓瑤瑤和鶯兒換上那身接客時的衣衫,所以她們才順手系上去的,她們不是有意如此的。」 瑤瑤把拿著紅繩的小手直接背到身後,然後連忙點頭。 劉孜楚一時間沒明白她們這麼緊張幹嗎,畢竟時代不同,思維的方向也不同。 靈兒和瑤瑤覺得這是不給出現的失誤,可劉孜楚也沒什麼感覺,綁就綁唄,自己那個時代,很多女孩把這玩意當裝飾品呢,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只是盯著瑤瑤的小穴看,沒毛,白嫩平滑,接近陰唇的地方微微隆起,很飽滿,有條小小的裂縫,卻看不到裡面的嫩肉,說明這條小穴包裹的很緊,如果插進去,不知道得有多舒服。 「來!讓我摸摸!」劉孜楚不理會其他,直接對瑤瑤招收。 瑤瑤面上一喜,直接把那紅繩扔了出去,然後小跑向劉孜楚,哇啊一聲,開心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靈兒這才露出安心的微笑,和鶯兒對視一樣,示意鶯兒也上去。 雖然劉孜楚說要先吃瑤瑤,但是靈兒太懂男人了,先吃瑤瑤的時候,不代表不能一起把鶯兒吃了。 鶯兒見此,也急忙上前,爺沒讓她脫衣服,也自己也不敢脫。 劉孜楚一把接住撲來的瑤瑤,入手的皮膚嫩滑,是和那些成熟女人完全不同的嬌嫩觸感,感覺自己用力一搓,就會把這麼嫩的肌膚搓破似的。 瑤瑤嘻嘻一笑,這時候反而沒多少害羞的樣子,直接伸出雙手就抓住劉孜楚的肉棒,說道:「爺~我可以只用舌頭舔的,然後用嘴唇包著,不全部含進去的話,就不會咬到的,就像這樣~~」 鶯兒說著,伸出小小的舌頭直接在劉孜楚的龜頭上划過,惹的那根肉棒興奮的一跳。 瑤瑤因為怕被趕走,所以在青樓里的時候學的很認真,可能是時間短,也可能是沒天賦,所以學不會而已。 而想要認真學怎麼舔肉棒,學怎麼服侍男人,那就要克服羞恥性,恰恰是這一點,瑤瑤做的很好,所有很多時候,瑤瑤表現的會比鶯兒還大方。 肉棒被瑤瑤的小舌頭這樣一舔,然後瑤瑤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看的劉孜楚的精蟲都快上腦了。 他掐了掐瑤瑤的臉蛋,直接說道:「我信你,全含進去也沒事!」 瑤瑤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再也不客氣,啊嗚一聲,將小嘴張的大大的,然後就對著劉孜楚的肉棒含去。 「嘶~靠!!」 「啊!對……對不起!爺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是舔舔就好啦。」 劉孜楚臉都快瞥紅了,果然是吃了沒經驗的虧,幸好瑤瑤只是用門牙在龜頭上撞了一下,而不是用齒尖掛過去,不然自己就有得受的了。 靈兒也在那邊捏了一把汗,這瑤瑤,該說她什麼好呢。 不過劉孜楚也沒去責怪小丫頭,齜了齜牙,說道:「沒事,你慢的,我受的了!」 瑤瑤差點感動壞了,這是她第一次闖禍,卻沒有受到責怪。 然後又張開小嘴,一副要繼續去含肉棒的架勢,整的劉孜楚也上身後仰,心裡虛虛的。 好在瑤瑤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口交技術不行,她一口下去,只是用嘴唇親在了龜頭上,軟軟的唇瓣和硬硬的龜頭相碰,然後尖尖的小舌頭伸出點在了龜頭的馬眼上撥弄著,瞬間的快感讓劉孜楚表情一松,舒服的呼出一口,手也溫柔的摁在了瑤瑤的頭上,像是對她的鼓勵。 而鶯兒也在這時候走來,雖然她來了,但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畢竟爺的肉棒在瑤瑤的嘴裡吸著,自己的衣服也還沒脫,而且爺還是坐著的。 劉孜楚享受著瑤瑤的小嘴,見鶯兒過來,心中一動,對她招招手,然後抓住鶯兒的小手把她拉過來,說道:「來,鶯兒,伸出舌頭讓我看看。」 「啊?」鶯兒一愣,然後小嘴微微開起,乖乖的把自己的小舌頭吐出。 接著鶯兒就看到劉孜楚的臉向自己湊了過來,然後一口含住了自己的舌頭。 「嗯!!!」鶯兒驚的瞪大了眼睛。 劉孜楚也毫不介意的含住小丫頭的舌頭,香香軟軟的,然後他繼續用力一摟,就這樣含著鶯兒的舌頭,對著她的唇親了上去,全然忘記了,鶯兒剛剛還在含著他的肉棒, 不過這種事情也無所謂了,自己又不是沒嘗過了。 至少現在,他想要好好激情一下,在這兩個丫頭,還有那邊的靈兒上,好好快活快活。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4_12_04 7:52:4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