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仙飄渺錄同人 (仙奴的臣服1)作者: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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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仙飄渺錄同人】(仙奴的臣服1) book18.org

作者:社君book18.org

2024年12月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合道大典雲燁下台時被法空偷襲,重傷倒地…… book18.org

  眾人大驚,姜知韞一個閃身來到雲燁身旁,立馬小心查看雲燁體內情況,原本溫潤的臉上慢慢布滿了寒氣,不敢耽擱,姜知韞取出一顆丹藥給雲燁服下,然後小心的為雲燁渡入靈力,護養雲燁的心脈,度化藥力,修復雲燁的損傷。   「師弟!」一道撫媚又急切的聲音想起,正是趕過來的清媚,清媚輕輕為雲燁擦乾嘴角的血跡,臉上滿是焦急。 book18.org

  「蘊姐姐,主人弟弟,應該不會有事吧?」清媚顫抖的聲音想起。 book18.org

  姜知韞輕輕搖了搖頭,「需要靜養三個月」。 book18.org

  「無恥,卑鄙,不守道義」俞蓉蓉義憤填膺的聲音想起。 book18.org

  「你已經輸了十招之約,竟然還出手偷襲,你們金剛教儘是些背信棄義,不知廉恥之徒」 book18.org

  聽到俞蓉蓉叫罵聲,擂台上的法空,臉色不停的變換。 book18.org

  「阿彌陀佛,輸就是輸了」法空壓下內心的煩躁,對著俞蓉蓉打了一個佛號。 book18.org

  「蓉蓉,不得胡來」俞蓉蓉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飛仙派掌門開口打斷。   「哼!」俞蓉蓉憤憤不已,但是師傅的話還是要聽的,飛身下台,來到雲燁身邊,查看其傷勢。 book18.org

  「呵,什麼時候,一個二流門派也能這麼說我金剛教呢?」 book18.org

  金剛教的一個觀台上,一個年輕人譏笑道,顯然看不起飛仙門。 book18.org

  「哦,那我是否有資格?」一道清冷的聲音想起,隨後十四境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降臨在金剛教的觀禮台上。 book18.org

  金剛教帶隊長老臉色大變,迅速運起全身修為,使出金剛罩,護住宗門子弟,然後急忙道:「宗主恕罪,是我管教不嚴,回去我一定好好責罰於他,這場我們認輸,後續會對小友做出滿意的賠償,還請宗主放過金剛教眾弟子!」   金剛教長老面色急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最多還能堅持十息時間,十息之後,金鐘罩必破。 book18.org

  「宗主,今日不宜太過難看,金剛教已經做出了補償」旁邊的劍宗大長老眉頭輕皺,醞釀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李青黛收起了威壓,但偷襲自己的寶貝徒弟顯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哼!」一聲清喝,金剛教長老,如遭重擊,緊閉雙唇壓下了一口即將突出的鮮血,一道劍氣在體內肆虐。 book18.org

  「謝,宗主」金剛教長老起身謝禮。 book18.org

  「不必,輸了就是輸了」李青黛端坐,沒有理會金剛教的虛情假意。   聞言金剛教眾弟子立馬露出喜色,能在劍宗切磋中奪魁,這可是莫大的榮譽,全然不知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book18.org

  「劍宗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雲燁真是不自量力,竟然試圖以八境對抗元嬰」 book18.org

  「人家是親傳弟子,傲氣還是有的」 book18.org

  「廢物也還能有傲氣?」金剛教和其他宗門,議論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 book18.org

  「還有誰想上台」主持聽到議論,面色不善的看向場中法空,他已經在考慮自己下場算不算違規了。 book18.org

  「若沒有人上台,那...」 book18.org

  那我就接著打了!主持眉頭緊皺,我也是元嬰,不算以大欺小,只是修行歲月大個幾十年罷了,都說你金剛教善防禦,今天我倒想見識見識。 book18.org

  「我」一聲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主持的施法。 book18.org

  眾人一驚,看上聲音處,之間一道紫色身影緩緩起身,向台上走去。   金剛教弟子一看來人,手上帶了黑紫色鐐銬,脖頸上是一個精緻紫色流光項圈,正是仙奴大會成為仙奴的清媚,不由得嗤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飛仙門大弟子,劍宗是沒人了嗎?」 book18.org

  「我已脫離飛仙門,今日你偷襲重傷我主人,身為仙奴,自然要為主人討回這個公道」此時清媚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撫媚,面色冷漠,雙眸攝人,飄逸的紫發無風自動。 book18.org

  雲燁大驚,清媚雖然也是元嬰,但實際鬥法肯定不是法空的對手了,更何況此時還被鐐銬壓制了神魂,限制了術法,若清媚上台,法空可不會手下留情,跟他這個親傳弟子可不同,清媚可能真的會隕落在台上。 book18.org

  「媚兒,回來!」雲燁急忙說道。 book18.org

  清媚充耳不聞,只是緩步向台上走去,在積聚靈力和氣勢。 book18.org

  「清媚,聽話」雲燁大急,忍不住大喝。 book18.org

  然而清媚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仍然繼續向前走去。 book18.org

  雲燁心中焦急不已,一時之間失去了方寸,立馬掐訣,動用了契約懲罰,一時間清媚項圈上一道電光閃過,然後清媚的身體如遭雷擊,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神魂更是收到電光鞭打,劇痛不已。 book18.org

  清媚在地上喘著粗氣,忍受著身體、神魂上的劇痛,死死的盯著台上的法空。 book18.org

  「明明就差幾步,幾步...為什麼...」清媚心中憤恨不已。 book18.org

  「區區仙奴,勿要獻醜!」 book18.org

  「一個沒人要的婊子,也敢如此自不量力」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一介仙奴,也想跟師兄鬥法,可笑,實在是可笑!」   幾名金剛教的弟子在台上大聲笑道,引得其他弟子高聲附和。 book18.org

  除飛仙門,青焰門外,其他宗門則沉默不語,但是皆有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顯示出其心思。 book18.org

  「我,好恨,好恨吶!」身魂具痛的清媚,早已不能言語,周圍的聲音如同尖刀一般插在她的心房,而她什麼也做不了,連她最愛的主人弟弟也不再支持她,當眾懲戒於她,生哀莫大於心死,清媚眼眸中流出兩行清淚,在劇痛中昏死過去。 book18.org

  「蓉蓉,速去將你師姐帶回,萬不可讓她上台,不然...會死的...」雲燁全力調整體內的氣息,虛弱的說到。 book18.org

  「師姐,對不起」雲燁有些歉意的看向姜知韞,今天他好像給師門丟臉了。   姜知韞露出一抹微笑,溫柔的搖了搖頭,將雲燁扶好坐下。 book18.org

  「我就不是師傅弟子了?」姜知韞輕輕點了一個雲燁額頭,然後劍光一閃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book18.org

  「久聞金剛教防禦之強,世所罕見,不知能不能擋住我劍宗之鋒利」姜知韞深情淡漠,緩緩說到。 book18.org

  法空看到來人是修仙界的大美人,道號玉劍的劍宗掌門親傳弟子,臉上也是露出笑容,目光灼灼的看向對面的倩影,心中升起了一股征服的慾望。「此等女子,若是能結成道侶,變成仙奴,豈不是一大美事?先在此擊敗她,再徐徐圖之」 book18.org

  「阿彌陀佛,自然是...」 book18.org

  「我也與你定下一個約定,你若能接我一劍,我甘願認輸」 book18.org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細細討論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姜知韞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右手拔劍,倒立於身前,左手手掐劍訣,放在劍身,雙目緊閉,體內的靈氣,如同潮水般噴涌而出,附著於劍身之上。   一時間,廣場上風雲變幻,朵朵金蓮在虛空中盛開,期間還有祥瑞異獸飛舞奔騰,姜知韞的氣息還在不斷地提升,已然破開了元嬰達到了玉璞境界,眾修士無不大驚失色,不到甲子的玉璞劍仙,這句話分量何其之重,劍宗又要出現第二個十四境純粹劍修?劍宗式微千年,難道要在這一世大興?一時間各宗門心思各異。 book18.org

  擂台上的法空更是面色凝重,金剛教善防禦,與劍宗劍法互為苦手,同階尚還好說,若是高一境,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還有對方定下了一招之約,只要撐過這一招...心念到此,法空急忙運轉金剛教的護體神功,並不斷加固。   劍勢達到頂峰,姜知韞雙目驟然睜開,眸光攝人,看向對面如同龜殼一般的法空,如同看死人一般。 book18.org

  「殺!」一聲清喝,姜知韞提劍一斬,劍光好像洞穿虛空,瞬間與法空的金鐘罩撞在一起,一時間整個擂台被白光所籠罩,飛沙走石,看不真切,只知道整個天劍坪晃動不已,若不是有陣法存在,怕是早已波及觀禮台了。 book18.org

  李青黛看向會場的美眸,有了些許笑意,然後出手加固了擂台的法陣,不讓意外出現。 book18.org

  煙霧散去,擂台上逐漸清晰,只見一道溫婉的身影從擂台上緩緩走下,眾人心中驚疑不定,難道姜知韞輸了? book18.org

  金剛教眾人更是嘲笑不已。「原來劍宗全都是打賭取巧之輩,不自量...」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只見自家師兄如屍體一般躺在擂台上,自家長老護在師兄面前,衣服破損不堪。 book18.org

  「怎,怎麼可能,長老可是十三境飛升修士啊」 book18.org

  他們哪裡知道,他們的長老之前已經受傷,而這又是姜知韞突破玉璞後,蓄養劍勢的第一劍,所以才破開了金剛教長老的防禦。 book18.org

  場面清晰,主持目光中也是帶著幾絲滿意,朗聲驕傲道:「姜知韞勝,可還有挑戰者?」 book18.org

  許久。 book18.org

  「如無人挑戰,今天的前三甲為劍宗姜知韞,金剛教法空,劍宗雲燁!」   ...... book18.org

  望月峰上,雲燁痛苦的睜開雙眼,感受到體內破損的經脈,不由得苦笑搖了搖頭。 book18.org

  感受到手邊有些異樣,雲燁定睛看去,只見一道憔悴的身影趴在床邊,紫色的衣裙有些髒亂,還是當日比武大會那件,臉頰貼著他的手背,帶著鐐銬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小臂。 book18.org

  雲燁心中泛起一道漣漪,抽出左手,輕輕的在清媚臉上撫摸,柔柔的擦去清媚白嫩臉頰上的淚痕。 book18.org

  似有所感,清媚睫毛輕顫,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之人已經醒來,眼神中立馬露出了歡喜。雲燁見此也是輕出了一口氣,剛準備說話。清媚卻將臉頰抽離了雲燁的左手,立於床前,神色變得冷淡,眼神也沒有了剛才的高興,只有一些失望、委屈、難過... book18.org

  「清媚...」雲燁張了張嘴唇,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book18.org

  「主人好些休息,我去告知韞姐姐」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book18.org

  「師弟,感覺怎麼樣?」姜知韞坐在床前為雲燁探查身體。 book18.org

  「嗯,我能有啥事,讓師姐擔心了」雲燁笑了笑。 book18.org

  姜知韞輕輕搖了搖頭,又是交代了幾句。 book18.org

  「師弟,接下來師姐要去思過崖閉關半年,這段時間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要好生休養」 book18.org

  「為什麼要去思過崖?」雲燁深情一肅,心中有些怒意,那是宗門弟子犯錯禁閉受戒之地,師姐何錯之有?。 book18.org

  姜知韞伸出纖細的蔥指,緩緩抹平了雲燁皺起來的眉頭,溫柔的笑道。   「師姐出手重傷了那法空,金剛教施壓,師尊不得不將我罰到思過崖面壁思過半年,這已經是很輕的懲罰了,師弟勿要因此動怒,引動傷勢」 book18.org

  「金剛教...」雲燁在心中又給金剛教記上了一筆。 book18.org

  「不提這個,你以昏迷了三天,飛仙眾人因掌門在此,不能久住,昨日已經回宗去了,師傅與我親自去送行」 book18.org

  「有勞師姐了」 book18.org

  「你這人,竟與師姐這般生疏,莫不是被打傻了」姜知韞佯裝惱怒的用手指在雲燁額頭上敲了一個板栗。 book18.org

  「若是真出了問題,師姐就算是被逐出師門,也要去金剛教為你討個說法」想到此處,姜知韞又有些憤怒。 book18.org

  「嘻嘻,我知道師姐最疼我了」雲燁心中一暖。 book18.org

  突然,雲燁捂住胸口,嘴裡喘著粗氣,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book18.org

  姜知韞神色大變,急忙輸入靈力探查並詢問道「師弟,可是哪裡不舒服」   「疼,這裡好疼」雲燁痛苦的指了指自己胸口。 book18.org

  姜知韞急忙俯下身來,解開雲燁的衣襟,仔細查看一翻,卻沒有發現明顯的可疑之處。「難道是暗傷,不行,得通知師傅」姜知韞心思急轉。 book18.org

  突然,一雙手抱住了姜知韞的臉頰,將其拉下身來,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雲燁看著眼前,天下眾人為之傾倒的面容,雲燁沒有猶豫,直接吻上了那溫潤的雙唇,並用舌頭敲開了皓齒,瘋狂索取。 book18.org

  姜知韞此時如何還不知道是雲燁作假,心中有些惱怒,但很快就沉寂在接吻之中。 book18.org

  「我再去打盆水」一道清冷帶著一絲撫媚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柔,剛剛雲燁裝作痛苦的時候,清媚就已經趕了進來,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兩個人吻在一起,等了半天都沒有結束的樣子,有些吃醋的清媚才出言打斷。 book18.org

  姜知韞迅速推開了雲燁,整理了一下衣裳,看著清媚離開的背影,回過頭惱怒的瞪了一眼雲燁。 book18.org

  「師弟,不許欺負清媚,還有比武大會一事,總歸是你做得過分了些,記得給清媚道個錯」姜知韞靜了靜心神,叮囑道。 book18.org

  雲燁輕輕點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清媚實施懲戒,確實有些過分了,但是如果重來,他還是會阻止清媚上台,至於那些羞辱清媚之徒,他會一個一個得記在心裡,日後一一清算。 book18.org

  見到雲燁知錯,姜知韞也是放心下來,兩人骨子裡都是驕傲的性子,誰也不肯服輸,若不說明,恐怕在日後會成為隔閡。 book18.org

  「師傅受大夏邀請,去探查魔教蹤跡,今天上午已經出發了,特意叮囑我等你醒來再去思過崖受過,如今你已沒有大礙,好些修養就能痊癒,我也應該前往思過崖了」 book18.org

  「是,師姐」不管怎樣,看著師姐受罰,雲燁總是於心不忍,心中又是給金剛門記上了一筆。 book18.org

  姜知韞點了點頭,就欲轉身離去,結果又被雲燁叫住。 book18.org

  雲燁手掐道決,一道靈力直接攝入姜知韞的眉心,姜知韞沒有絲毫抵抗,只是疑惑的看著雲燁。 book18.org

  「師姐此去思過崖受過,半年無法相見,我怕師姐耐不住深夜寂寞,這是道經記載的清神咒,可保師姐靈台清明,不受情慾燒身之苦」 book18.org

  深夜寂寞?姜知韞臉紅的看著雲燁兩眼,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又是叮囑兩句,才走出門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月明星稀。 book18.org

  清媚洗漱後,來到雲燁的房間。 book18.org

  看到來人,雲燁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book18.org

  「媚兒,現在望月峰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哦」雲燁壞笑道,拍了拍自己身旁。   「請主人允許賤奴使用一床被褥」清媚好像沒有看到一般,平靜的說到。   「拿被褥幹嘛」 book18.org

  「打地鋪」 book18.org

  「怎麼不睡床上?」雲燁有些疑惑。不來床上我怎麼在快樂中道歉?   「若是主人命令,賤奴不敢不從」清媚指了指自己雪頸處的項圈,意思雲燁可以強行讓她上床。 book18.org

  「......」雲燁有些無語,同時也意識到,清媚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但是當日真是情急之下才使出下策,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book18.org

  「那我要是不許呢?」雲燁脾氣也是上來了。 book18.org

  「是,主人」清媚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去拿被褥,只是取出一條銀鏈,扣在了自己的項圈上,然後將細鏈鎖在了床腳,就這麼蜷縮躺在床下,沒有多餘的言語。 book18.org

  雲燁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些憤怒,手指關節捏得泛白,但是看著床下嬌小、蜷縮、單薄的身影,又慢慢的冷靜下來。 book18.org

  雲燁看了許久,喚了兩聲,沒有得到清媚得回應,雲燁眼珠一轉想出一個法子。 book18.org

  「啊,胸口,胸口好痛...」雲燁佯裝痛苦。 book18.org

  聽到聲音,清媚立馬翻身支起身子,結果抬頭看到雲燁一臉壞笑,頓時怒不可遏,飽滿得胸脯起伏不定,許久之後才平復下來。 book18.org

  清媚整理了一下手上的鐐銬,讓自己睡得舒服一些,又蜷縮躺下。 book18.org

  「清媚,其實我想跟你道...」雲燁話還沒說完就被清媚清冷的聲音打斷。 book18.org

  「請主人勿要再戲弄賤奴了」 book18.org

  雲燁剩下的話被噎在喉嚨,無法說出。 book18.org

  又過了許久,雲燁忍不住叫了兩聲媚兒,自然是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雲燁嘆了一口氣,望月坪本就偏向於陰寒,倒不是怕清媚因此生病,比較清媚再不濟也是元嬰修士,不至於如此孱弱,但是雲燁總是心理不舒服。 book18.org

  雲燁撐起身子,抱起被子,艱難的走下床來,在清媚身邊躺下,一起蓋上被子,然後給清媚枕上枕頭,雲燁從清媚背後,伸手環繞住了清媚的細腰,鼻子埋在清媚的後頸,貪婪的吸食著清媚的清香。 book18.org

  雲燁想了很多,慢慢的不知不覺就要睡了過去,嘴裡喃喃道「對不起,清媚,我...」聲音越來越弱,雲燁重傷未愈,已經陷入了沉睡。 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懷中的嬌軀,在聽到他的呢喃聲後,微微顫抖。清媚怎麼可能拋棄重傷的雲燁放心的睡下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清晨,雲燁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懷中的嬌軀,也是滿意的笑了笑,對著香頸就是重重一吻。 book18.org

  感受到雲燁已經醒來,清媚起身脫開了雲燁的懷抱,不給雲燁更多索取的機會。 book18.org

  「請主人為賤奴解縛」清媚將脖子上的項圈伸到雲燁身前。 book18.org

  雲燁有些懵,自己鎖上的,而且輕輕一擰就能打開,玩儀式感? book18.org

  「請主人為賤奴解縛,賤奴還需要為主人準備早餐」見到雲燁不為所動,清媚又是催促道。 book18.org

  「哦,好」雲燁雖然沒有想明白,但還是給清媚解開了鏈子。 book18.org

  脫離了束縛,清媚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頓了頓。 book18.org

  「請主人在床上修養,地下容易著涼」 book18.org

  雲燁笑了笑,這丫頭明顯關心自己,硬要搞著傲嬌的樣子,看我今晚怎麼拿下你這個仙奴! book18.org

  ...... book18.org

  又是月明星稀 book18.org

  床上的雲燁邊看書,邊等清媚進來,正在幻想著怎麼讓她求饒。 book18.org

  但是很快雲燁就笑不出來了,只見清媚抱著兩床被褥從外面走來,一床鋪在地上,一床用來蓋。這被褥怎麼這麼眼熟? book18.org

  「師姐的被褥?」雲燁不確定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你怎麼偷師姐被子」 book18.org

  「知韞姐姐離開前曾說我可以去她那裡睡,想來我應該是可以睡她被子的」   「當然,若是主人不允許賤奴睡被子,賤奴自然遵守」清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平靜的看著雲燁,在等待他的命令。 book18.org

  「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這裡有被子」 book18.org

  「主人昨晚已不許賤奴蓋主人被子,還有,主人勿要再下床了」說罷,清媚又將鏈子扣在了自己的項圈上,然後睡了下去,任憑雲燁說什麼,都沒有再回應。 book18.org

  「這搞得...」雲燁搖頭苦笑。 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度過了半個月,雲燁處處想和清媚和好,道歉,清媚始終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後來雲燁也不再強求,想等自己痊癒後再做打算。 book18.org

  雲燁已經可以下床行走,雲燁想去臨崖台坐一下,看一下風景,換換心情,便由清媚攙扶著來到陽槐下,倚靠在樹根上,看著遠處的風景,回想自己於清媚一路走來,相互扶持,也算是相互恩愛了吧,可現如今,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永遠無法和好了嘛?難道,我要失去清媚了嗎?那個撫媚撩人,敢愛敢恨的清媚。不,我不要! book18.org

  「可是,你真的愛她嗎?雲燁」 book18.org

  「你別裝了,你只是將她當作賤奴」 book18.org

  「她也只是因為你是她契約主人罷了」 book18.org

  「她不愛你!」 book18.org

  一時間雲燁陷入迷惘當中,無法自拔,一道道魔幻的聲音在他心頭想起。   太陽慢慢落下,雲燁已經坐了三個時辰。身旁的清媚好看的秀眉皺的越來越厲害,她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但是此時她感受不真切。 book18.org

  「夜晚風大,請主人回房休息」清媚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沒事,突然心有所感,我再待會」雲燁心不在焉,下意識回道。 book18.org

  兩炷香後,「請主人回房...」 book18.org

  一燭香後,「請主人...」 book18.org

  半燭香後,「劍宗靈氣濃郁,望月峰陰氣濕重,夜晚更甚,可傷修士體魄,請主人回房休息」說罷清媚就欲攙扶雲燁回房。 book18.org

  雲燁眉頭緊皺,努力平衡的心境被突如其來的攙扶打破,瞬間想起近日清媚對他的冷淡,不由得怒從心起,甩開了清媚雙手。 book18.org

  「你不是對我愛答不理嗎?你不是把自己當作賤奴嗎?那就做好自己分內之事」雲燁冷淡的說道。 book18.org

  清媚嬌軀微顫,面色有些蒼白,淚珠在眼眶中打轉,緩緩的跪在雲燁身旁,聲音帶著一個顫抖。 book18.org

  「是賤奴逾越了,請主人懲罰」 book18.org

  聽到懲罰二字,雲燁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再也無法忍住,瞬間噴涌而出,占據了雲燁的全身。 book18.org

  「懲罰,呵,懲罰...好一個懲罰,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我就成全你」雲燁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的盯著清媚,只要她有一點服軟,今天他就會放過她。   然而並沒有,清媚眼瞼下垂,將額頭抵在地上 book18.org

  「謝主人懲罰」 book18.org

  「脫」雲燁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清媚猶豫了一下,還是施法將自己的衣裙去除,只剩下潔白的褻衣褻褲。   「脫光」冷漠的聲音想起,帶著不容置疑。 book18.org

  清媚身體一顫,眼眶中的淚珠已經滴在了冰冷的石台之上,一道光芒閃過,一具完美無瑕的潔白身體出現在了雲燁眼中,唯一礙眼的就是脖頸上的紫色項圈,已經皓腕上的黑紫色鐐銬。 book18.org

  「自己施展鎖靈咒」 book18.org

  「是」清媚掐訣,感受著自己體內靈力的消失,身體也感受到了一些寒意。   「鎖上」雲燁扔出一條銀鏈,這是一個法器,扣上後需要施法才能解開。   「是」清媚手指顫抖著將銀鏈的一頭扣在自己的項圈上,一頭扣在了地上的鐵環中。因為銀鏈短,清媚只能將頭靠近鐵環,用手肘撐在地上,而用膝蓋撐起的後半身則是高高翹立,看著顫抖的雪背,雲燁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其他想法,決定再給清媚一個機會。 book18.org

  「錯哪裡了?」 book18.org

  「賤奴不該干涉主人」一道平靜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book18.org

  「好好好」雲燁怒極反笑,他問的不是這個,他知道清媚知道,清媚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 book18.org

  「數好」雲燁取出一條皮鞭。 book18.org

  「啪」一條鞭痕出現在雪白光滑的背上,是那麼的刺眼。 book18.org

  「啊,一」清媚聲音顫抖,額頭上不斷的有汗滴落下。 book18.org

  「啪」「二」 book18.org

  ... book18.org

  「啪」「錯哪了?」 book18.org

  「二十九,賤奴不該干涉...」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 book18.org

  「啪」「九,九十七」 book18.org

  此時清媚的背上已經布滿了鞭痕,雖然元嬰的體魄還在,但終歸沒有靈力支持,身體早已油盡燈枯,癱倒在了地上。雲燁心中也是極為痛苦,他知道,他們必須度過去,才能在以後好好的生活,不然一對不肯吐露真心,出了事只會慪氣,不信任兩人之間的感情的主奴,是走不遠的,讓雲燁感到不對勁的是,此時他居然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book18.org

  「啪」又是重重的一鞭。 book18.org

  「錯哪?」在清媚看不到的地方,雲燁雙目通紅,雙眼欲裂,死死的盯著清媚,他心中希望著清媚可以服軟,他是真不想再打下去了。 book18.org

  「一,一百,百零七,賤,賤奴不該...」清媚的氣息已經極為微弱,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撐她。 book18.org

  雲燁閉上了雙眼,他知道清媚已經快到極限了,果然,十餘鞭後,清媚就沒了反應。 book18.org

  雲燁立馬上去查看,渡入靈力,發現清媚只是暈了過去後,心中長出了一口氣。他用鞭極為講究,只會讓清媚受皮肉之苦,而不會傷其內里。 book18.org

  今夜烏雲密布。 book18.org

  天空很快下起了小雨,雨勢逐漸變大,而且並沒有停歇的意思。雲燁輕嘆一聲,最終還是在清媚身上開啟了一個結界,防雨水,防寒風,而他也需要推算、審視一下自身。 book18.org

  次日傍晚,清媚從昏迷中醒來,神智逐漸清醒,感受到身上的束縛,不由得露出一抹淒涼的笑容,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 book18.org

  「嘩啦啦」聽感恢復,巨大的雨聲傳入清媚的耳中。 book18.org

  「下雨了?為什麼我沒有感覺」清媚心中有些疑惑,忍受著背後劇烈的痛苦,艱難的抬起頭。 book18.org

  只見雲燁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就這麼暴露在雨中,身上的衣裳早已濕透,氣息也有些萎靡不振,長發順著雨水胡亂的搭在身體各處,原本還過得去的容貌顯得異常狼狽,但是雲燁沒有管這些,只是專心得看著手中的物件,他正在用一把小刀雕刻著一塊靈石,將其雕刻成一個精緻的圓柱形物體。 book18.org

  感受到雲燁萎靡的氣息,清媚心中大痛,不顧一切想要抬頭看清楚雲燁全貌,想要過去抱住雲燁,然而卻被項圈死死得束縛住。 book18.org

  「醒了?」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有些詫異,清媚居然快睡了一天。   「雲燁,你何必這樣作踐自己?」清媚大怒道,雙手緊握,手指關節處握的泛白,銀牙緊咬,似乎再等雲燁給出一個解釋,大傷未愈,傷上加傷,就為了逼迫自己就範? book18.org

  「雲燁,我已是你的仙奴,賤奴犯錯受罰,現如今也毫無怨言,你也不必在此假惺惺博取同情」見到雲燁不搭理自己,清媚心中越發焦急,但是此刻她又毫無辦法,修為被封,身體受限,只能希望用言語激怒雲燁,棄她而去回房修養,至於她受否一人留在此地備受折磨,她已是無所畏懼,反正自己已被所有人拋棄,不過是全修仙界皆知的區區一仙奴罷了。 book18.org

  修行寶地的任何事務都不是凡物,經過寶地的滋養都具有一定的威能,若能夠好好利用,則是福源,若抗不過,輕則身體受損,總則生死道消。這大雨,也是如此。 book18.org

  「雲燁,主人,主人弟弟,賤奴,賤奴求你了,回去吧,回去吧」 book18.org

  「嗚~都是,都是賤奴的錯,嗚嗚,主人,主人罰我一人就好了,嗚哇~」   見到雲燁不為所動,清媚再也不能自已,痛苦的將小臉埋在臂彎中,痛哭起來。 book18.org

  忽然,清媚感覺身前的光線一暗,清媚希翼的抬頭,看到拿萎靡的臉龐,心中燃起了一股希望,以為雲燁終於肯回去了。然而雲燁接下來的動作直接讓她的心沉入了湖底。 book18.org

  雲燁將雕刻好的圓柱體靈石塞入清媚的口中,然後溫柔的看著清媚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仙奴犯錯而不知錯,主人也應當受罰」 book18.org

  「所以並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我也在反省自身」 book18.org

  「你還有一次機會,若是知道哪裡錯了,便咬碎這個口塞」 book18.org

  「聽好了,若是回答錯了,我們,我們的緣分就到此了」 book18.org

  「在此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你」 book18.org

  說完雲燁有躺回了樹根,並取出一個酒葫蘆,看向遠方,自斟自飲。   清媚的心中如同一道驚雷划過,久久不能回神,拚命的想將口中的口塞用舌頭推出,然而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口塞加持了靈力,只靠蠻力無法取下。 book18.org

  清媚心中悲憤,痛苦已經遍布了她的神魂,雙目赤紅,目光死死的看著眼前的雲燁,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舌頭被口塞死死的壓住,直接堵住了喉嚨,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剩下嗚嗚聲。 book18.org

  清媚握緊雙拳,抬起小臂,用雙拳重重的敲在石岩上,不一會,手上就已是血肉模糊,鐐銬、拳頭、石岩三者碰撞的聲音成功的引起了雲燁的注意,但是雲燁沒有扭頭,只是隨手打出幾道靈氣,將清媚蜷縮的雙腿,細腰,雙手,緊緊的壓制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睡一覺吧」雲燁嘆了一口氣,揮出一道靈力,他希望清媚可以好好想想,而他也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對勁了,他在渡一個情劫,一個關於清媚的情劫。   兩日後的夜晚,清媚再次醒來,雨已經停了,但是地上還是濕的,只有她身體被束縛的地方稍微乾燥,臉頰下的石岩,也是濕潤一片,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亦或是口水。 book18.org

  清媚將目光緩緩的看向身前的雲燁,當看到雲燁的眼神時,清媚心中大駭,再也不能夠淡定,拚命的掙扎身體,企圖掙脫束縛,掙扎之下,脖頸上的項圈已經勒入了清媚的血肉之中,但是清媚好像感受不到,她頭腦之中一片空白,只想脫困而出,然後救下眼前的男人,因為,她看到的那雙眼神,已經有了一抹在劫難逃的死意。 book18.org

  雲燁望著遠方,心中一片寧靜,天劍坪上有人在切磋,還劍湖中有弟子在捕魚,林間有道侶在漫步,山上有弟子在苦修,「真好啊」雲燁在心中感嘆,自己好像也挺好的,幫助師傅成功邁入十四境,師姐也是玉璞境,劍心通達,未來大道可期,還有江沐秋,小蘿莉師姐現在應該過得挺好的吧,腦海中又閃過一個高挑的冷麵刺客,看來要爽約了,與洛雲兒的十年之約,還有雲月九衛,自己還沒有帶著她們去找魔教復仇,不過在主人死後,契約會自動解除,雲月九衛修為也足以自保...... book18.org

  大家都變得好起來,可自己呢?渡不過區區一個情劫,算了,不想渡了,太累了,就這樣吧。 book18.org

  「好想,睡一覺啊」雲燁的腦海中,往事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循環播放,或開心,或痛苦,或懷念,或悲傷,到最後又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最大的願望只是在人間開一家酒樓,自己做個廚子,自己的老婆們做掌柜的做掌柜,做小二的做小二,自己天天給她們做好吃的,下雨天閉店,累了閉店,不想做也閉店,想到這裡,雲燁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book18.org

  清媚虛弱的趴在地上,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依然無法掙開束縛,脖頸上的鮮血在雪白的肉體與堅硬的石岩間流淌,身體忍不住的微微顫抖,她絕望了,心如死灰,她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雲燁已經陷入到了情劫之中,飛仙門在對神魂的修煉上,獨步一幟,對情字一劫也有更深的理解,如果渡不過,輕則道行跌落,重則身死道消。 book18.org

  「錯了,主人,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就是一個賤人...」清媚在心中不斷地痛罵自己,明明自己在第一次醒來就該意識到主人的不對勁,但是自己偏偏就是放不下心中的那股子驕傲,偏要跟雲燁慪氣,偏不跟雲燁吐露真心,還隱隱不信任兩人之間的感情,才導致如今的局面...如今主人,正在渡你的情劫,情劫只有真心相愛才能產生,你還有什麼底氣去維持你那可憐的尊嚴?   「清媚,你這個賤人」 book18.org

  「事到如今,千錯萬錯都是你一人的錯」 book18.org

  「若是雲燁有個三長兩短,你當自墮還劍湖,生生世世受那劍氣侵蝕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然而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剩下虛弱的「嗚嗚聲」 book18.org

  突然,清媚神識好像捕捉到了什麼,瞬間清明,清媚沒有猶豫,一口咬碎了口中的靈石,頓時,一股精純的靈力為她恢復少許的體力,然後鎖靈咒自動解開,靈力重新流淌在身。 book18.org

  清媚瞬間沖開所有的束縛,來到雲燁的身旁,將雲燁抱在懷中,蒼白的雙唇,微微顫抖。 book18.org

  「雲,雲燁,不要嚇我,嗚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book18.org

  「你醒醒,主人,主人,嗚哇」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是任憑清媚如何呼喊,雲燁緊閉的雙眼都沒有睜開。清媚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眼淚如流水一般從臉頰滑落,落在雲燁臉上。 book18.org

  「錯了,錯了,我錯了...」 book18.org

  「賤奴,不想再被拋棄了,不要留下賤奴孤身一人...」 book18.org

  清媚嗓音已經嘶啞,只剩下低聲喃喃。 book18.org

  「錯了?」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嗯,錯了,我不該慪氣,我不該不信任,我不該...」 book18.org

  失神的清媚猛然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懷中的雲燁,看到其睜開的雙眼,清媚哭著哭著就笑了。 book18.org

  然後深深的吻住了雲燁的雙唇,將自己的靈力,將自己的對他的喜愛瘋狂的傳遞給雲燁。 book18.org

  ...... book18.org

  「呼,呼...」雲燁在床上驚坐而起,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驚疑不定。 book18.org

  「清媚這妮子,差點把我吻窒息了,想謀殺親夫啊」雲燁喃喃道。 book18.org

  突然胸口傳來劇痛,雲燁向下看去,只見一張小臉正憤恨的瞪著自己,面色蒼白,此時卻透著一些粉紅,有些嬌羞,皓齒還咬在他的乳頭上,雖然兩人蓋著被子,但是從身體的燥熱可以感受到,身上可人兒的羞怒。 book18.org

  此時清媚正趴在雲燁身上,兩人都不著片履,感受這身上肉體的溫潤,雲燁的龍根漸漸的有了些反應,越來越長,越來越大,龍頭慢慢抵住清媚濕潤的花園入口,但是此時雲燁卻壓根不敢動,自己的乳頭還在清媚口中,雲燁是真怕清媚一口給她咬了下來。 book18.org

  清媚也感受到了下身的異樣,羞怒的看了一眼雲燁,然後趴在雲燁身上的美妙肉體,緩緩向下滑去,神秘花園慢慢包住了整個龍根。 book18.org

  「啊~」,「唔~」 book18.org

  兩人都發出了舒服的呻吟,但是誰都沒有繼續繼續動作,只是望著對方,情愫溢出了眼眶。 book18.org

  「對不起」,「我錯了」 book18.org

  見對方不開口,兩人都想打破尷尬。 book18.org

  「沒有」,「我也有錯」 book18.org

  又是異口同聲,清媚有些羞惱,恨恨的在雲燁腰間掐了一把,引得雲燁連連求饒。 book18.org

  「我先說」最後清媚揮舞著小拳頭,恨恨的說道。 book18.org

  「雲燁,主人弟弟,賤奴知錯了」說完清媚就將頭埋進了雲燁雙胸之間,想到昨晚雲燁萎靡的樣子,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book18.org

  「唉~」雲燁嘆息一聲,雙手將清媚的小腦袋抬起,用拇指輕輕的抹掉清媚的淚珠。 book18.org

  「要不,我先說?」雲燁建議道。 book18.org

  「不,賤奴,賤奴有錯在先」清媚深吸了兩口氣,穩定了情緒,然後接著說道。 book18.org

  「賤奴不應該跟主人慪氣,沒有跟主人吐露真心,此為一錯」 book18.org

  「賤奴做事衝動,沒有考慮後果,這是二錯」 book18.org

  「賤奴對兩人之間的感情產生懷疑,是對主人的不信任,是為三錯」   「最後,最後還差點害得主人在情劫中,身死道消,賤奴,賤奴最大惡極,不可饒恕,請主人將賤奴鎮壓在還劍湖,只求,只求...」 book18.org

  雲燁聽到最後一句就氣笑了,好傢夥鎮壓還劍湖都出來了。 book18.org

  「只求什麼?」雲燁板起臉想逗逗清媚? book18.org

  「只求,只求主人有時間去看看我,賤奴不怕死,也不怕受折磨,賤奴只怕再也見不到主人」 book18.org

  說到最後清媚的聲音越來越小,羞紅的臉頰貼在雲燁的胸膛之上,熱淚打濕了被褥,雙手緊緊的環在雲燁的腰間,好像下一刻雲燁就會將她鎮壓在還劍湖,再不相見。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主人也有錯」見到清媚這個嚴重,雲燁也不忍心在逗她。   「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你實施懲戒,是我的不對」 book18.org

  「不,主人懲罰賤奴是天經地義的」清媚抬起小臉,柔柔的看著雲燁。   「你這小騷蹄,是你說還是我說?」雲燁摸了摸清媚的後腦勺,有些嗔怪道。 book18.org

  當摸到後頸項圈處時,雲燁的臉色瞬間變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雲燁目光審視的看向清媚。 book18.org

  清媚目光微閃,默不作聲,只是抱住雲燁的雙臂又緊了緊。 book18.org

  雲燁回想片刻,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束縛住了清媚的四肢與腰部,去沒有束縛住清媚的頭部,最後清媚瘋狂的掙扎,被項圈勒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唉,我沒有全面考慮你的處境,讓你被人羞辱,我也有錯」 book18.org

  「但是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日後我會帶你一一討回」 book18.org

  「嗯,我相信主人,唔~」雲燁觸摸血痕的時候,清媚感受到了痛苦,輕輕的哼叫出聲。 book18.org

  「我幫你把項圈取下,先給你上藥」 book18.org

  「不,不要」清媚聽後,聲音有些哀求。 book18.org

  「主人,賤奴是一個被宗門拋棄的人,是主人救下了我,項圈是我唯一的,寄託了」 book18.org

  「主人,你也要拋棄賤奴嗎?」 book18.org

  「當日,賤奴不顧阻攔也要上場,一個是給主人報仇,一個是賤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人被欺負而無動於衷,賤奴想要展現自身的價值,不想再次被拋棄」   「想要維護主人的尊嚴,主辱奴死,妾身死不足惜」 book18.org

  「其實賤奴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因為在我看來,他們都如同路邊上的五穀循環之物,讓人噁心,賤奴在乎的只有主人弟弟一人呢」 book18.org

  清媚淒婉的聲音在雲燁耳邊環繞,一字一句都在痛擊雲燁的心靈。 book18.org

  「清媚內心其實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吧,即使當眾被束縛在仙奴台,帶著項圈到處遊歷,在宗門又被帶上羞辱的鐐銬,清媚都沒有怨天尤人,都是坦然的接受這一切,因為她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她在乎的是我,是自己親手擊碎了她最後的尊嚴,當眾懲戒於她,主辱奴死,自己卻剝奪了她最後的價值」想到此處,雲燁心如刀割。 book18.org

  「但是自己真的願意讓清媚冒險上台嗎?雖說有師傅在,大致可保清媚性命無憂,但是清媚是自己從法明手中搶過來的,金剛教對此本就有恨,若是金剛教的長老在生死關頭冒死阻擋師傅一瞬,難道宗門會為了一個死了的仙奴與如日中天的金剛教交惡嗎?就算日後我能夠屠滅金剛教,清媚還能回到我身邊嗎?不,我不會賭,也不能賭」雲燁心思急轉,雖然此時自己心痛難耐,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能讓清媚冒險,自己應該換一個方式,比如讓師姐阻止清媚,是自己當時太過著急,失了方寸,思念到此,雲燁道心漸明。 book18.org

  雲燁深吸一口氣,沙啞的聲音緩緩吐出。 book18.org

  「清媚,首先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將來要明媒正娶的女人,主奴只是我們之間的一種生活方式,就算將來你想與我解除仙奴契約,我也會答應,但是我不是要拋棄你,是因為我尊重你的選擇,我希望你能夠繼續做自己,我希望你是一個有思想、有個性的清媚,而不是一個只知道低頭認錯的性愛賤奴」 book18.org

  「然後,當日你不聽我言,執意上場,你受制之下,遠不是那法空的對手,若是危急關頭師傅被金剛教長老阻擋一瞬,那後果都是無法挽回,就算我日後為你屠滅金剛教,你能再次完好的回到我身邊嗎?所有我並不後悔阻止你,但是以後我會換一個你能接受的方式」 book18.org

  「還有,你的價值不是為我而死,你的存在便是對我最好的價值」 book18.org

  「最後,我在此立誓,若是日後拋棄清媚,我願永墮還劍湖,受萬劍穿心...」 book18.org

  「波~」下體傳來一聲輕響,是龍根離開花園的聲音,還未說完的雲燁已經被清媚緊緊的吻住了雙唇。 book18.org

  清媚怎麼願意讓雲燁發此毒誓,這誓言只能自己發,主人不行。 book18.org

  許久,兩人終於分開,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如今心結已解,兩人再無芥蒂。 book18.org

  「媚兒,有點冷」過了一會,雲燁有些尷尬的出聲。 book18.org

  「哪裡冷?」清媚疑惑的看了下,四周被子蓋的挺好的,而且感受著雲燁的軀體,也很是熱烈。 book18.org

  「那裡有點冷」 book18.org

  清媚頓時反應過來,輕啐了一口,然後腰身緩緩下沉,那美妙、濕潤的花園又一次緊緊的包裹住了龍根。 book18.org

  「唔~」又是兩聲美妙的呻吟。 book18.org

  「對了,主人弟弟,賤奴私自取下鐐銬,還請主人責罰」 book18.org

  「怎麼想起取下來了,不是願意帶著嘛?」雲燁挪揄道。 book18.org

  清媚俏臉微紅,「昨夜主人身體冰冷,賤奴只好裸身為主人取暖,賤奴擔心鐐銬會影響到主人,讓主人不舒服,所以便私自取下了,還請主人責罰」   「你啊你,動不動就責罰」雲燁使勁捏了捏清媚的瓊鼻。 book18.org

  「鑰匙我早已給你,並允許你可以在望月峰隨意取下,何來犯錯?我看你是又想討打了」 book18.org

  清媚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雲燁突然想起什麼,雙手環上了清媚的後背,撫摸之下,一條條血痂遍布在清媚原本光滑的背部,後背,臀部,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感受著手中的摩擦,雲燁的雙手顫抖不已,又拚命的控制在自己的手,讓自己的輕點,再輕點。   「為什麼不用靈力治療?」許久,雲燁緩緩出聲,聲音中儘是痛苦。   「賤奴不敢擅自治療,而且賤奴也想讓自己記住,主人為了賤奴渡情劫,差點生死道消」清媚輕柔的聲音想起。 book18.org

  「是我出手重了」 book18.org

  房間中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許久之後,一道撫媚的聲音輕輕迴蕩在房間中。   「賤奴應罰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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