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服役中 〗(6)作者:子欲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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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慾母愛 於2024/12/10首發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第六章 恍惚間,屋內又開始有了動靜。福林一邊伸手在霞嬸的胸前揉弄著,一邊吻上霞嬸的脖頸,嘴裡嘟噥著「還是自己家最舒服……」霞嬸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死死地攥住床單,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兒子可不會讓她如願。只見福林先是溫柔地挪動著屁股,巨大的肉棒在肉穴里來回的攪拌著,不時撞上一下,次次都能換來霞嬸一聲穿過指尖的悶哼。他的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拉住霞嬸葡萄般的褐色乳頭,輕攏慢捻抹復挑,好似在彈琵琶;另一隻手穿過霞嬸胯間烏黑的幽林,對準花唇和陰蒂揉弄起來。不一會,霞嬸就滿臉緋紅,難受地扭動著身子,主動用屁股去磨蹭兒子的肉棒。見霞嬸的慾望被挑撥起來,福林一口含住霞嬸的紅得像要滴血的耳垂,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卻能清楚的看見霞嬸半闔的眼睛裡,春波流轉,染上了濃濃的情慾。霞嬸挪開了擋住嘴巴的手,紅唇微張,像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欲說還休。這時福林開口說話了「快說啊,不說我可就拔出去了噢。」說罷,他作勢要拔出插在霞嬸肉穴里的傢伙,霞嬸這才發出一點兒聲音,像貓叫「兒子快……快……操……屄……」福林拉住霞嬸的乳頭用力地一扯,同時開口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啊。」霞嬸吃痛的呻吟一聲,接著大聲地哀求道「兒子快用力操娘的小騷屄!」說完她便羞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像受了驚的鴕鳥一般。福林滿意地笑了,他如得聖旨,翻過身將霞嬸壓在身下,單手就將霞嬸的兩隻手一起反扣在身後。這樣一來,霞嬸只能趴在床上,任由身後的兒子為所欲為,自己卻動彈不得半分。這時,福林調整了一下姿勢,他把插在霞嬸肉穴里的傢伙盡數拔了出來,只留下個頭在裡面,兩條肌肉虯結的腿伸直了蹬在床上,一隻手扣住霞嬸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霞嬸的下巴,將霞嬸的臉側過來,用力地吻了上去。 只見吻上霞嬸的同時,福林兩條腿同時發力,像青蛙起跳般用力地一蹬,黑色的屁股猛地一沉,黒粗的傢伙就如同突然砸下去的錘子一般,整根沒入了肥白的肉臀中,發出了「啪——」的一聲響,清脆而有力。豐滿的臀肉被壓成了兩坨肉餅,隨著黑色屁股的離開,又顫顫巍巍著恢復了原狀。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像巨大的木樁撞擊著城門,沒有幾下,豐滿的城堡就已經潰不成軍,發出細細的嗚咽,如泣如訴。可憐的是,霞嬸的嘴被福林死死地堵住,甚至發不出一聲完整的呻吟,嗯嗯哦哦,混合著母子二人的口水,一起從霞嬸的嘴角流出,淫蕩萬分。 啪啪啪啪啪啪……福林鬆開了霞嬸的嘴和手,兩隻手撐在床上,專心而又享受地抽插著霞嬸的肉穴——這個孕育了他十個月的地方。腹間的肌肉和子孫袋一起,不停地撞擊著霞嬸的臀部、陰阜。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迴蕩著,短促、迅速,像在放鞭炮。鐵架子搭的床被他用力的蹬著,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會不堪重負而塌掉。他臉上露出舒暢的表情,閉著眼,像在細細體會著操干母親的滋味。再看霞嬸,她的手死死地攥住床單一角,指節用力到泛白。兩張粗糙寬大的腳掌中間,是屬於霞嬸白嫩精緻的玉足,此時十個晶瑩圓潤的腳趾用力的彎曲著,皺在一起;腳底的粉紅肉褶時舒時張,煞是可愛。 「兒啊……插,插,插死娘,娘要美死了,又來了,又來了……嗯哦——」 看到這,我不自覺地咽下一大口唾沫,不禁口乾舌燥起來。舉手機的手有些酸了,看了眼錄製的時間,我覺得也差不多了,便保存了視頻,把手機揣進兜里。理智告訴我,在這裡停留越久,被發現的可能就越大。可是,眼前這一場AV里都少有的盤腸大戰,讓我挪不開眼,那油光水滑的肥臀像風中荷葉一般變換著形狀,霞嬸的叫聲也騷,被乾爽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我實在忍不住,解開褲帶,把手伸到褲襠里,擼動起來。福林射精的時候,那根黒粗傢伙似乎又變大了一些,他忘我地聳動著腰,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插送進霞嬸的最裡面,嘴裡不斷發出陣陣低吼,像餓極了的野獸。 「啪——啪——啪——」隨著三聲清脆的聲響,福林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閉著眼,仰著頭,模樣倒像是一個憋了泡尿的人找了半天廁所,最後終於撒了出來。享受了一陣射完精的餘韻,福林重新開始聳動起腰來,那根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的雞巴,重新在霞嬸的蜜壺中馳騁,黒粗的傢伙沾上了些許白色的黏液,不知是精液還是霞嬸的騷水,啪啪啪啪的響聲循環往復,像是一場不會醒來的夢境。 臨近噴射,我直接把雞巴從褲子裡解放出來,一面睜大眼睛看著房間裡的淫亂畫面,一面快速的擼動著雄起的慾望。我的那塊一直都是我引以為傲的資本,每每和同學一起撒尿,都能把他們嚇上一跳。直到我看到福林的傢伙,在此之前,我從來都不知道那塊居然可以長到這麼大……氣餒並沒有影響我太久,畢竟這傢伙就是個牲口,我和他比幹嘛。 正想著快點射出來回屋睡覺,身後卻有人突然開口說話。 「你在幹嘛?」那聲音故意放低了些,卻還是能感覺到鋪面而來的涼意,和無法遏制的憤怒。 我慢慢轉過頭,脖子像沒上機油的發條,似乎能聽見關節扭動的咔咔聲。昏暗的夜色中,我最先看見的,是一道犀利的眸子,似乎像那出鞘的刀刃,帶著鋒芒。是母親,她冷冷的瞧著我,一對柳眉不耐煩地扭在一處,粉紅的光線也絲毫不能讓她臉上的線條柔和一點點,哪怕半分。 「媽……」我又咽了一口唾沫,上次是因為慾望,這次則是因為心慌。不等我出口狡辯,母親就伸手一把擰住我的耳朵,拽著我朝樓梯走去。我一邊忍住疼,一邊抬腳跟上,淫扉的聲音在身後逐漸遠去,漸漸地消失不見。 …… 福林的房間裡,我在地上老老實實地跪著,低著腦袋,不敢看母親。此時的她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身上還是白天的那套長裙。針織的灰色裙擺下一雙誘人的美腿近在咫尺,潔白無瑕的玉足挑著拖鞋,輕輕地晃著,將落未落。我無心於眼前的美景,恨不得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地里,按母親的脾氣,就算是當場找根棍子把我抽一頓,也不是沒有可能。自打進屋裡以來,母親踹了我兩腳,讓我跪下後,就沒有了動靜。我想,她大抵也在猶豫,畢竟涉及男女間的性事,身為母親的她自然不大好開口,更何況涉及的還是一對母子間的性事。 我抬頭偷瞄一眼母親,她兩手抱著胸,眉毛擰在一處,眯著那雙好看的鳳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起來有些疑惑。霞姐怎麼會和兒子做出這種荒唐事?我兒子怎麼會是一個喜歡聽牆角的變態?是把他打死好呢,還是把他打死好呢?我大膽地推測著母親的想法,估計八九不離十。沉默持續了好一陣,一連忍住好幾個哈欠,母親才第一次開口說話,不冷不熱的。 「把燈關了。」我以為母親放棄了對我的說教,畢竟太敏感,於是便屁顛屁顛地來到門邊關上了燈,一轉身母親已經躺進了被窩裡。「你……今天晚上要在這裡睡啊?」母親冷哼一聲「不然,等我走了讓你繼續去聽別人牆角不成?」我悻悻一笑,準備上床,母親聽見動靜冷冷出聲「誰准你上床了?」「啊?」我愣了愣,難道是讓我睡地上?誰知母親繼續開口「跪著。」言簡意賅。 「哦……」我失落的應了一聲,回去老老實實地跪著。大抵是覺得我會偷奸耍滑,母親威脅道「要是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偷懶,哼哼。」她沒說下場,卻讓我不禁豎起汗毛,畢竟母親的意思就是,如果到那時候,我就沒有下場了…… 幸運的是,今天晚上的溫度還算不錯,不至於被凍得瑟瑟發抖。等到母親差不多睡了,我把拖鞋從腳上脫了下來,墊在膝蓋下面,這樣能緩解一點膝蓋的疼痛,聊勝於無。我倒是沒有偷懶的心思,畢竟以母親的脾氣,說不定真會半夜醒來,只為了瞧上我一眼。要是我老老實實跪著還好說,若是敢偷奸耍滑,哼哼……我再一次不寒而慄。畢竟在母親身邊伺候這麼久了,一個合格的奴才怎麼可能摸不清主子的脾氣,只不過我這位母上大人實在是過於難伺候了一些。 不知道跪了多久,只覺得膝蓋已經沒有了知覺,腰酸得要命。就算這樣,我還是開始犯睏了,迷迷糊糊中腦袋一落一落的,一下子磕在床緣上,「咚——」的一聲悶響,我捂著腦袋重新支起身子,清醒過來的大腦再次運轉起來,渾身的不適讓我恨不得一頭撞暈在這。大抵是被我吵醒了,床上傳來母親翻身的聲音,窸窸窣窣的,過了一陣才停下。我揉揉腦袋,朝床上看去,朦朧的夜色中,能感受到母親投到我身上的視線。我朝她咧嘴笑了笑,倒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瞧見「沒事,你繼續睡。」我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得讓我懷疑母親能不能聽見。 「傻樂啥?高興就再跪一會。」母親毫不留情地說道,我拉著個臉,卻不敢有怨言,哪知柳暗花明又一村,母親繼續說:「撞到了啊?」我點點頭,怕母親看不見,又補了一句「沒事,你不是老叫我大頭鬼嗎,我頭可硬,半點不疼。」母親似乎有些無奈「還貧嘴呢,我看你啊,就是還沒有跪夠。」話鋒一轉,母親又有些埋怨地說「再說了,我叫你跪一晚上,你就跪一晚上啊,要是我不醒,你是不是要跪到天亮啊?」別看母親現在這樣說,要是等她醒來發現我在偷懶,估計又是另一個反應了。我心中暗暗詆毀,嘴上卻不敢反駁半分「我這不聽話嘛。」「聽話?」母親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那我喊你好好學習,你怎麼就不聽話了?再說我有讓你去聽別人牆角嗎?」「學習是沒辦法的事嘛……今天我本來是想去上廁所來著……」不等我狡辯,母親無情地揭穿「咋?廁所在人家的臥室門口啊?平時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懶得說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老娘是想著給你留點面子,你倒好,現在跑去偷窺去了,你這些變態心思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啊?是不是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學學的?」 我低著頭聽母親的教訓,不敢出聲,生怕母親翻舊帳繼續追究下去。至於母親為什麼會以為我是被不三不四的同學帶壞的,這就不得不提起一件往事了。我在初中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戀母的傢伙,一開始這傢伙還很克制,只是拿一些熟女的照片給我看,等我表現出有興趣的時候,他又進一步試探,到最後直接和我分享起了他每天偷拍他媽的照片。這傢伙有綠母的傾向,我也樂於拿同學的母親來意淫,這樣的分享一直持續到高中。那會我上高一,手機被母親收了去。我和他不在同一所學校,便以為這傢伙不會再聯繫我,哪知道,這個笨蛋直接把偷拍他媽上廁所的照片發給了母親,還說了一大段淫詞浪語,把母親氣得不輕,硬是兩個星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好吧,我也是個笨蛋,居然沒有把和他的對話隱藏,讓母親給發現了去。我甚至懷疑,母親就是因為害怕我也會變成偷拍她上廁所的變態,才會對我拿她的內褲自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我發泄了慾望,就不會做的太出格。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我對母親基本上除了腦袋裡偶爾冒出幾個淫邪的念頭,從未有過動手的想法。畢竟她可是能做到倆星期不理我的人,我真怕哪天被她抓包了,直接和我斷絕母子關係。 「什麼不三不四的同學啊,我手機不是在你那裡嗎,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嗎?」我硬著頭皮解釋,母親卻是玩味道「你還想有機會?」我忙搖頭否認,反正都是越描越黑,倒不如嘴巴一閉,乖乖挨訓就是。母親又念叨了一陣,語氣才有所緩和下來「行了,今天就跪到這兒,給你長個教訓,耳朵皮子長的傢伙。」我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上了床。母親的身子朝床的裡面挪了挪,給我騰出位置,福林的床不算大,還不到兩米寬。鑽進溫暖的被窩裡,一股濃郁的馨香帶著怡人的溫度撲面而來,我和母親擠在一處,她不耐煩地朝外面挪了挪,我也跟著往外面挪了挪,她忍不住發作「別挨著我,看見你就不舒服。」我則是有些無奈「這床太小了,我不挨著你就掉下去了。」「那你就滾去睡地上去。」我知道母親說的是氣話,用頭在她背上蹭了蹭,她便沒再說話。 過了半響,我還是忍不住向母親發問「媽……你說……福林是不是霞嬸親生的啊?」母親沒理我,勻稱的呼吸仿佛在告訴我她睡著了一般。我不死心,用手戳了戳母親腰間的軟肉,她怕癢,一下子就漏了餡。母親轉過身來瞪我,似乎想用眼神威懾來讓我閉嘴,乖乖睡覺,別問這些敏感又尷尬的問題。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頂著母親吃人的目光又問了一遍。見躲不過,母親嘆了口氣,醞釀了一會才開口說話。被窩裡,我們靠的很近,膝蓋碰到一處。說話間,我能感受到母親吐出來的溫熱氣息,仿佛帶著一股幽幽的蘭香。 「本來這些話不該我和你說的,但你爸就是個死腦筋,掉錢眼裡面去了,讓他教你這些他也總是推三阻四的,說什麼孩子還小,啥也不懂……」母親學著父親的語氣說話,還蠻有意思的,我忍住笑,儘量不打破當下和諧的氛圍,「你知道人是怎麼來的嗎?」「知道啊,大猩猩進化來的,我姐那種就是沒進化完全的。」母親瞪了我一眼,我立馬閉上嘴,不敢再打岔,她這才繼續斷斷續續地為我解釋人是怎麼來的,邊說邊想,似乎在斟酌著用詞。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我的生物老師,她為我們上生理課的時候也就是母親這幅模樣。 夜色深沉,解釋完這一切的母親鬆了口氣「好了,現在可以睡覺了吧。」我愣了倆秒「就完了?」母親眉頭輕挑,反問道「不然?」我想了想,張口正準備說話,卻被母親一下子捂住嘴,她惡狠狠地威脅「一天天的,哪來的這麼多問題?再問東問西的,我就撕爛你的嘴。」我忙點頭,母親這才鬆開手,不忘在我的衣服上蹭了幾下,擦乾淨口水才重新放回被窩裡「好了,睡覺。」母親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我不服氣地撇撇嘴「什麼呀,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嗯?」母親的目光帶著殺氣「你說什麼?」我乾脆裝死不說話,母親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鼻哼,沒再繼續深究下去。 第二天一早,母親把我一腳踹醒,又去叫醒了姐姐。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撞破了霞嬸和兒子間的腌臢事,霞嬸挽留的時候母親雖然沒過多表露,但那副客客氣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簡直和昨晚判若倆人。姐姐、霞嬸和福林顯然對母親態度的轉變摸不著頭腦。母親事先交代過,知道隱情的我只好眼觀鼻鼻觀心,對姐姐帶著詢問的眼神熟若無睹。直到我們離開時,霞嬸還在門口不斷的喊著下次再來之類的話,母親答應的爽快,但我知道,母親怕是再也不會來了。 想到什麼,我再次看了一眼這個農家樂。母子二人並肩立於門前,見我扭過頭便朝我笑了笑,我朝他們點點頭,目光隨之上移,停留片刻,記住了牌匾上的號碼。有些帳,得和這對母子慢慢算。 book18.org

貼主:子慾母愛於2024_12_09 21:00:31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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