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夢仙緣 (1-5)作者:仙源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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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餘年夢穿兩千載,月谷異界拜仙師 book18.org

  詩曰:   玉階寂寞墜秋露,雄劍無威光彩沉。   最是人間仙子錄,散華漫天星雨神。   在那紅塵界,萬界之中有一處人間仙境,其地風景優美、花香鳥語,綠樹成蔭,山清水秀。   這寶地真是好去處:萬丈高瀑如掛雲端傾瀉而下,滾滾煙雲縈繞在山巒之間,群花遍野、奇卉異草層林盡染,小橋流水、亭榭樓閣無一不精緻典雅,紅牆綠瓦、白玉琉璃散發著如同溫泉般的氣息,使人身心俱暢,沁人心脾。   在山霧的仙路之上,有一座叫做天香閣的仙境高殿,只見閣中花團錦簇、雲霧繚繞,按理說在這神秘詭譎的月華谷中,有此等仙境本該是惹人垂涎,引兵掠陣的爭奪之所,然而卻無人敢褻瀆其中任何一處。   只因那天香閣里住著一位冷傲清絕的劍仙子,傳說在紅塵界五百年前,她已修煉得道,舉世無雙,然而天有道則滅之,人有情則無法。   就在此地發生了一場曠世大戰,這位冷傲的仙子不是敗於人,也不是妖、魔、神……   而是敗於一場與天的較量,那場落敗人們都以為她早已身死道消,卻不知劍仙子在最後關頭奮起餘力使出了天人訣第九重天之境,堪堪逃過一劫,只是後來的事便不得世人而知了。   五百年後……   「好痛……咳……咳……」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林逸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單薄的身子和慘白的臉色都說明著他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命中注定,從孤兒院的大火開始,他便已經身處在這人間地獄之中。   「正常人的魂魄都是三魂七魄,而你……卻缺了一魂三魄,看來是天不受你,年輕人,你要好自為之啊。」   那個鑲著金牙的算命騙子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里,當年口袋裡僅有四十七塊五毛錢的十六歲小孩就這樣上了當,可是如今再看看鏡子當中因為化療而頭髮脫得一毛不剩的自己,林逸的心情也暴戾起來。   僅僅只是過了四年,自己在二十歲的時候就被檢查出來患了白血病,兩年的時間病魔已經嚴重摧殘了他的身體,在外人看來,他早已是被閻王定了死期的人了。   「狗騙子,別讓我再遇到你……咳……咳……」   如今的他身體孱弱不堪,連跑幾步路都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早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沒有武功在身、又是獨自一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話說回來,自己到底是在哪?   林逸扶著牆走出了房門,只見長空萬里、晴陽高照,身處仿佛凌霄之上,萬山之巔。   遠處是白茫茫的一片雲海,鬱鬱蔥蔥、山巒起伏,放眼望去竟無邊無際。   自從一覺醒來從白慘慘的病房穿越到這裡之後,他原本那死氣沉沉的心緒也變得活躍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是每況日下,但林逸總算能稍微打起精神。   「咳……咳……」林逸喉嚨里一陣乾澀,咳出了一大股濃痰:「好餓,該吃些東西了。」   初到這裡的時候,林逸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不想自己死後能待在這種仙境裊裊的地方也真是不錯,然而這高殿香閣不知有多大,竟是幾天幾夜也沒逛全,更令他感到孤獨的是除了樹上的鳥兒和地上的螞蟻,竟是連一個鬼影都沒見過。   他嚴重懷疑自己還會再死一次,幸好殿後有一大片竹林,林子後又有一片天然果園,於是林逸每次都在那吃了個飽。   如今他又來到了這個果園裡,一夜沒有進食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林逸正坐在樹下吃著果子,忽然聽見山谷里傳來兩聲鶴唳,那聲音是如此的高昂,仿佛是從天際深處傳來一般。   一方面是難以忍受身體和精神上長期的孤獨折磨,二也是好奇,他支起身子朝山谷中看去,卻見那谷口的雲霧如同海浪般翻滾著,掀起陣陣水花。   林逸屏住呼吸,等待著雲海翻湧過後傳來天籟之音,但只聽嘩啦一聲巨響,幾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在了樹林裡,雷聲震耳欲聾,隨著巨大的火光,濃霧漸漸散去,一具屍體從天雲端墜落。   林逸跌跌撞撞地走去,心裡已經嚇得撲通撲通亂跳,而正在這時忽然一陣清香撲鼻而來,一位白衣仙子手持玉劍從空中飄搖而來。   只見那白衣仙子眉如翠羽、眸若秋水,瓊鼻微翹、櫻唇輕啟,容貌之美已是人間罕有,更是她身上那股子清冷之意,遙遙望去竟是比那山澗泉水還要冰涼,看得林逸一陣失神。   「好美的仙子!」   她一身白衣,如同清風之中綻放出來的蓮花般高貴優雅、不容侵犯,然而林逸卻感覺到此刻這位女子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度的憤怒和殺氣。   只見她眼神冷冽地看了自己一眼,忽而又低垂了,隨手將劍插入那已死去的男人屍體中,輕輕一挑,已是飛出千里開外。   「林逸……是麼?」   「你……你認識我?」   林逸吃了一驚,面前的持劍女子明顯不是現代人的打扮,她一頭素黑長發烏雲巧髻,玉簪銀釵點綴其間,發尾隨風輕飄逸如雲海浪潮,垂落腰間。   雖是縞素白衣,卻遮不住高挑修長的仙軀,胸脯飽滿挺翹傲然,蜂腰裊娜細若柳枝,白玉般的雙臂皓腕卻是肌膚勝雪,玉指纖纖,長袍下擺繡著點點星花,長裙輕揚。   那美仙子款動蓮步,不慌不忙地走近林逸身邊,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柔聲道:「你的身子太弱了,且隨我來。「   她的聲音冷中帶溫,清里連柔,如同山澗泉水般沁人心脾,林逸點了點頭,也不知怎麼就跟著這仙子走進了竹林深處。   瀑布之下,泉石清流,只見那仙子走到泉邊停下,將手中玉劍放在大石上,脫下鞋襪,赤足走入泉中。   林逸在身後看著,登時大氣不敢出,眼前這位美仙子真是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又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玉人兒。   她步履輕盈、腰肢婀娜,背影更是丰姿綽約、婀娜娉婷,直教他不由得痴了。   林逸咽了咽口水道:「小……小姐,你這是……「   那仙子轉過身來,挺拔的身子已是半身沒入泉中,她輕解衣裳,酥肩滑落,隨即是玉背上一條絲帶……   林逸雖然自幼就被父母拋棄成了孤兒,但也讀書上學算的上是個正人君子,從來也沒交過女朋友,做過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他此刻卻看得呆了。   那美仙子眼神溫柔,如同山澗泉水般清澈動人,輕啟朱唇道:「你……當真要看?」   她手中輕解衣帶,動作卻是優雅之極,玉手滑過自己那柔軟的腰肢、修長勻稱的雙腿、高聳豐滿的酥胸……   林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去,滿臉通紅,不僅心裡如同有一隻小鹿亂撞,就連身為男人尊嚴的下面也起了反應。   那位冷傲的仙子見他居然是這般害羞反應,居然十分難得地輕笑了一聲,那溫暖如春的泉水滋潤著仙子晶瑩剔透的肌膚,她白玉般纖細修長手指捧起一汪清泉,隨即輕抬藕臂搭在自己豐滿高聳的酥胸之上。   身後除了傳來流水的聲音之外,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細微的嚶嚀。   林逸忽然有種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感覺,這位仙子好像……不是在洗澡,而是在……自慰?!   「姑娘……你沒事吧?」   如此傾國傾城的佳人自瀆實在惹人想像,只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就能聯想到那絲滑的衣帶是如何從她光滑的香肩上褪下,修長的玉指是如何把玩自己豐滿高聳的酥胸,溫潤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流下,匯聚在那白嫩柔軟的山谷中……   但是理智控制著他不要想像,更不要偷看,其實那仙子白衣半解,玉臂輕抬高舉於螓首之上方才脫下衣裙,輕靠著岸邊。   「林公子莫怪,清珞只是自他路歸來,幾日未洗塵,又遇上一個惡徒,因此才自我解衣洗身,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不冒犯……不冒犯……倒是我們孤男寡女在這裡,叫人看見實在不好,我……我就先走了……」   林逸坐懷不亂的君子行徑讓那仙子也不禁莞爾,看來為他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還是值得的,被冰封了五百年的冷心逐漸融化,可是她不能……   林逸獨自走回到果園當中,泥土中坑坑窪窪的水面倒影出他消瘦的面孔和慘白的皮膚,想起兩年前自己還未查出白血病的時候,那時風華正茂,滿懷抱負,但是現在卻是一副癆病鬼的模樣。   剛才那個古代美人打扮的仙子美得讓人看一眼就不能自拔,但是那又如何?   他現在就是提個水桶都走不了幾步,沒有現代醫學的化療幫助他估計最多再活一兩個星期就是了。   想到這裡他又是一陣咳嗽,幸好自己在世上也沒有什麼牽掛的事或人,就這樣死去也沒什麼好留戀的,只是枉做了一場人……   「咳……咳……「   這一次他咳得特別厲害,滿手的鮮血,正當他靠在樹下幾乎要陷入昏厥的時候,身後清風徐徐,花香陣陣,那美仙子又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逸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差點就一頭栽了過去,而這美人兒剛出浴的模樣實在是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尤其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味道,更是沁人心脾。   「你……你又來了?」   林逸面紅耳赤,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仙子豐滿高聳的酥胸,只見她輕紗鬆散,酥肩雪膩,上衣也半濕半透,貼在身上緊貼著玲瓏浮凸的曲線,酥胸豐滿挺翹,兩點嫣紅隱約可見。   那美仙子不待他說完話便道:「你身子薄弱,倘若不受醫治,年月難長。「   她的聲音雖是帶著一股清冷,卻是好似鶴啼般空靈動聽,讓人忍不住心生憧憬。   林逸不敢迎著她的目光,只是低著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在醫院裡的,突然就醒來到這裡來了。「   「是本宮帶你來的。」那美仙子淡淡地說,「那醫院救不了你,你遲早會死在病房裡,唯有在這兒,你方能有一線生機。」   「什麼?」林逸愣了一下,「你帶我來了?這……這到底是哪?」   上下打量著這名叫清珞的美女,她的打扮、衣著和長相完全就不像是個現代人。   鳳髻橫釵烏黑瀑發垂落纖腰,一身白色漢服長袍,白鶴與絲竹花紋的披帛與裙裾交疊,腰間掛著一條玉佩,更顯得她玉腿修長,明明看起來並不精美華貴,但穿在她高挑的仙體上卻是格外清冷,不可侵犯。   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比自己要成熟一些,然而那股子典雅端凈的氣質卻是現代人怎麼也學不出來的。   林逸也看過一些古裝電視劇,那些女演員們要麼是用力過猛,要麼是幼稚可笑,但是眼前這位美仙子身上卻是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那種淡雅出塵的氣質撲面環繞,   「你我有緣,卻又怎會讓你死去?若是沒有我,你這一生就算廢了。」   「什麼……意思?」林逸更加糊塗了。   「說來話長,今日既然遇見本宮,那便是你的造化。」清珞淡淡地說著,轉身便朝香殿的方向走去:「你還能站起來麼?不必本宮攙扶你吧。「   「我……」   林逸剛想要開口求助,但是眼前這位仙子卻像是十分尊貴的宮主一樣不容反抗,也只能咬牙撐起身子,站起來朝著她的方向一同而去。   一路上,清珞仙子為他解答這幾日的疑惑,原來這裡並不是他原來的世界,而是萬千世界中一個名叫紅塵界的,這裡大多都還是古代的生活水平、建築、風格。   不同的是,這個世界殺戮甚多,妖魔與惡人行道,人們則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雖然很多時候妖魔對於普通人而言都是如同神仙般的存在,但這個世界裡也有不少法力高強之士。   「那麼這樣說來,人命豈不是更不值錢了麼。」   林逸苦笑道,在他的心裡,果然人生下來就是苦難纏身的。   「也不盡然,一個人最終能取得什麼地位,取決於他能做什麼。「清珞看著遠處一望無垠的天山道,」這裡的世界的確很危險,但往往危險才能激發人的鬥志,才有無限的可能。「   「我現在……能做什麼呢?」   林逸帶著疑問,只見清珞仙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掣出腰間白玉神劍,揮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劍痕,隨即長身而起,如同飛仙,遠處山巔崩然倒塌,那力如山嶽的山巒如同大海中傾倒的巨石,將一旁的山谷壓塌了一角。   轟……   遠處的聲音像是閃電過後遲鈍了數秒所傳來的巨大轟鳴,林逸看得目瞪口呆,電影大片里的影視特效就這麼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甚至能聽到那道巨大劍氣劃破空氣所發出尖銳的鞘鳴。   再回頭神來,清珞手持白玉神劍站在台階上,那仙子模樣的臉龐上有一絲清冷、一絲高傲,更多的卻是自信。   「何不拜我為師?」   林逸大喜過望之餘又有些遲疑:「可是我這身體……」   「我傳你口訣和基礎功法,再會教你劍術、輕功和一些其他的武藝,待你將身子調養後,回到原來的世界也或可未知。」   「這……多謝師父!」   林逸跪拜答謝。   「這世間妖魔橫行,修士紛繁湧現。人類天生就是比較容易與妖魔廝殺之人,因此大多數修士都會加入某個門派中修習劍術、輕功和一些基礎功法來防身自保。」   林逸靜靜地聽著清珞仙子說道:「而本宮之所以選擇你作為徒弟,原因很簡單……你不是凡人,明日起,本宮便會教你修身養體之妙訣。」 book18.org

  第二回:少年郎三花難聚鼎,美劍仙親身賜心訣 book18.org

  話說天香閣坐北朝南,闕門外焚鼎煙繞,博山爐香霧靄氤氳,殿內金漆鋪地,玉石雕花。   黃昏時分,天香閣內飄來一陣醉人的桂花香氣,不多時,夜幕低垂,清風拂過山澗水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只見大殿中央燃著火爐子,將殿內的燈火照得明亮,一個倩影走過大堂,來到林逸房外,那輕聲的腳步佇足,屋裡傳來輾轉反側的咳嗽聲。   「咳……咳……」   那窈窕的身影怔了片刻,終究還是不忍地轉身離開,寂靜的天香閣,一對年輕靚麗的青年、仙子彼此各懷心事,一夜無話,清風緩緩,漸入夢鄉。   第二日清晨冷霧,雨露如豆,落滿庭院,打濕了青翠的竹葉。   林逸被開門聲驚醒,只見清珞仙子背負朝陽,清冷的白衣在暖色的陽光下映出淡淡的紅色,縹緲又高潔的身姿翩若驚鴻,半隱半現的玉體曲線更是無比誘人。   自從患上了白血病以來,他的脾和肝臟已經嚴重受損,而在長久的侵蝕下連腎似乎也有一些問題,因此就連晨勃也是許久沒來過了。   然而林逸睜開睏倦的眼睛後被這絕美的仙子身姿所吸引,他硬了。   清晨的霧氣搭配上清珞仙子那白衣飄飄的清冷模樣,就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美得讓人心醉,如瀑如雲的長髮在晨曦的照耀下黑得發亮,寬大的衣袍腰帶繫著絲帶,沉甸甸的胸脯和曼妙的身姿將她性感又仙氣十足的氣質勾勒得淋漓盡致。   林逸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跪拜請安:「師父……」   清珞仙子柳葉眉平靜溫雅,聲如嚦嚦白鶴,清冷如水:「昨日可睡得安穩麼。」   「還好……」   林逸不敢抬頭,但眼前清珞仙子白色的長裙下是一雙優雅絕美的玉足,輕踩在透明材質的水晶高跟鞋上,花朵偏偏點綴拇趾,玉趾上塗著紅色的蔻丹,每一顆都像是凝脂的雲團,那麼完美無瑕。   清珞仙子淡淡地說:「既然你醒了便好,隨我去參觀此處。」   林逸趕緊起身,跟在清珞仙子的後面走了出去。   師父雖為女子,她的身子在普遍低矮的紅塵界中卻是鶴立雞群,有一米七八,林逸身為現代男人足有一米八四高,但清珞仙子再加上高跟鞋與發上的釵簪,竟是看起來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林逸不禁感嘆,如此美人,竟然是自己的師父,他在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里就已經有很多學妹追求他了,不過自己都看不上,如今在清珞仙子的面前他總算也體會到了那些學妹的心情——一種期待的自卑感。   跟著清珞仙子走過長廊、大殿、迴廊、亭台樓閣……   一路上師父身上傳來的那股清香和仙質的氣息讓林逸不由得痴了,那一襲白衣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修長筆直的玉腿交替前行間透露出優雅的風情,一雙透明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林逸耳中如同天籟。   林逸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發熱,本以為晨勃很快就會消萎過去,可是卻越來越蠢蠢欲動。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安,但是在師父面前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強行忍耐。   終於走到了大殿門口,清珞仙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林逸:「林逸,為師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實話實說。」   「師父?!」   林逸愣住了,這句話對他而言有些莫名其妙,誰知她的話讓林逸像是個靦腆羞恥的小男孩一樣漲紅了臉。   「你方才在本宮身後,一直看為師的腳。「清珞仙子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平靜地有些冰冷:」是想作何事?「   此話一出林逸這個處男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難不成自己實話實說嗎?   說起來她的腳實在是很美,珍珠串聯起來的綁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腳裸上,走路時端正的步伐可以窺見足底殷紅的嫩肉,看起來柔軟又富有彈性,而高貴的步伐又極為撩人,惹人想入非非。   林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見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沒……我……「   清珞仙子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皺,像是不滿他的回答,但也沒再說話,只是轉身繼續走。   林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心裡一陣難過,心道:「她一定是把我當成那種心術不正的人了,可是……唉……這也奇怪,偏偏看見她,身體就起了反應……「   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說多了又怕她見怪,可她自己又不提了,只能說但凡美若天仙的女子,似乎都有一種輕易不近人的清冷,高傲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繞過大殿,轉入儀門,後堂是一舍重檐歇山頂房屋,高大的檐柱下是紅木鏤空門,後面有一處寬敞的練武場。   林逸跟著清珞仙子進了側房,裡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凈是文詞書畫,原來是書房。   清珞仙子在牆上按了一下,那面牆壁竟是向後退去,露出了一個密室的入口。   林逸心裡暗道這可真是奇妙啊,隨著她走入密室之後,裡面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風,牆後面幽亮的青光隱射過來,若是靠著牆縫細聽可以聽見對過潺潺的水流聲。   清珞仙子站在密室中間的冰床前,冷言冷語道:「為師教你第二樣東西,門規。」   林逸還未反應,只聽得一聲冷冰冰的叱責:「跪下。」   林逸趕緊跪在冰床前,清珞仙子隨手拿起一把戒尺放在他的頭上:「你若是想要學本門武功,就得聽為師的話。」   「我……徒兒知道了。」   林逸不敢怠慢,清珞仙子將一隻美足伸了過來,放在他的面前:「你不是喜歡看麼,便給你看個夠如何?「   「徒兒知錯了……請師傅責罰……」   那戒尺在他肩上掃了兩下,立時紅印泛著血印,她雖是無甚用力,然而林逸身子孱弱,連著吃痛也咳出聲來,趴在地上輕聲嗚咽。   清珞仙子臉上也看不出半分同情,依舊冷語叱責:「此是你不聽為師教導,故此小小責罰。本宮再問你一句,你方才一直在背後看本宮的腳,心裡在想什麼?「   林逸忍著痛和羞恥回答道:「徒……徒兒在……在想師傅的腳……很美……」   「可有犯邪淫之念?」   「徒兒……無心思邪念……千真萬確……」   清珞仙子這才點了點頭,又道:「念你初犯,權且信你一回,記住本宮乃你師尊,你若犯半年淫念我便知之,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可聽明白了?「   「徒兒……聽明白了……」   清珞仙子點了點頭,隨後解釋道:「你的身子孱弱,若是動邪淫之念只怕死的更快,你先起來吧。」   林逸勉強站起了身來,蒼白的臉色已經被一層細汗覆蓋,雖然清珞仙子的戒尺讓他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無力,但是他反而更加敬重這位仙子。   「徒兒不懂規矩,還是師傅教導的是。」   「嗯,你明白就好。」清珞仙子轉身踱步,輕啟玉唇語重心長:「世人常言,禍從口出,病從口入,然而你的病情並不像一般人那樣由外而內所導致,反而是來自於體內……」   「我……體內?師父的意思是……徒兒是天生就患有白血病的嗎?」   清珞仙子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免心中感嘆他的聰慧,隨口指教他便靈性領會,於是點頭曰:「是……也不是,只是因果牽連……罷了,先不消說這個,你且坐上床來,本宮試你資質如何。」   林逸爬上了冰床,按照清珞仙子的教導盤腿而坐,閉目屏住心神。   這冰床絲絲涼意從身下傳來,本來還受耐得住,忽然身後察覺到一對纖纖玉手輕撫在他的後背,那酥滑溫熱的體感使得林逸渾身一顫。   「師父……你……」   「屏記心神,莫要胡思亂想。」   清珞仙子的聲音冰冷又不容置疑。   林逸點了點頭,乖乖地屏息凝氣靜坐在冰床上,他感覺到後背的傷痛仿佛消失了一般,清珞仙子那冰涼滑膩的玉手在他身上緩緩遊走,那溫暖的感覺使得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唔……哼……」   而清珞仙子坐在他身後,纖細的藕臂也從後面往他的胸膛前面伸了過去,纖長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她的動作,那指尖輕柔地在他身上划過。   隔著衣物,骨瘦如柴的肌膚下,肋骨也能感受到溫軟的觸感,清珞仙子手上力道時而輕柔,時而又用力地按壓著他的身體,林逸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脾臟和肺部都得到了凈化,原本呼吸都帶著沙子感覺的鼻孔無比的順暢,一股暖流穿遍全身。   「現在,將你的心神注入額頭,不要有一絲雜念,也不要陷入任何的漩渦當中。」   清珞仙子的聲音從耳後傳來,那如同天籟般的嗓音使得林逸不敢怠慢,只是這一次他感覺到她溫軟柔嫩的手指順著自己身體兩側滑了下去。   「唔……」   當冰涼纖細又帶著無比力道的手指觸碰到林逸腰間時,那裡已經有些微微發熱,而清珞仙子修長白皙如青蔥般的手指輕柔地點在他的腰眼上,隨著她緩慢又有節奏地動作,林逸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裡升騰而起。   「你已經被寒毒侵蝕了身體,為師要幫你疏通經脈。」   清珞仙子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林逸有些不敢相信。   「啊……那個……」   他一直以為這位師父只是隨便指點自己一下,哪知道她竟然會……   「莫要想男女之事。」清珞仙子的聲音不帶感情地說:「為師用一百年的功力助你修行,不可亂動。」   林逸心中驚訝無比,卻又被她表述的嚴肅性嚇得縮了縮脖子。   清珞仙子手上發力將他身體往後拉了拉,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離開了腰間緩緩移到肚臍眼兒附近。   「丹田乃人之精魄所在,徒兒,你可要牢記,腹破則道破,道聚於此。」   清珞仙子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雖然兩人呈現出男女無比曖昧的姿勢,但是她卻毫無羞澀心緒,全心全意,林逸也只得乖乖照做。   隨後她那纖長玉指便開始在他的肚臍眼兒上打轉,一圈又一圈地划過他的肚皮,林逸感覺到那纖長玉指每次經過自己肚臍眼兒的時候都會帶起絲絲涼意。   隨著清珞仙子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溫熱的身子觸覺到自己的後背,那種奇妙的感覺讓林逸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這裡也有寒毒……」   清珞仙子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林逸能感受到師父的仙體更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後背上,他的心臟砰砰直跳,雖然清珞仙子是自己最敬重的師父,但是此刻他還從未與任何女人有過如此親密接觸。   背後那飽滿軟如凝脂的綿軟正隔著衣物緊貼著自己的後背,若是能仔細感觸便能體會到那兩點誘人的凸起,她的胸脯何其美酥飽滿,溫熱身子的主人是極美極仙的師尊,冰涼柔軟的玉手指尖已經按壓在了自己肚臍的下方,自己早已起了反應,那裡已經頂起了帳篷。   林逸此時感覺自己已經回到了大學時期,沒有生病時候的身體素質,身為健康男人的他敏銳感覺到她身上那種淡雅清冷氣質下隱藏著女子本身自帶的絲絲媚意,用一句現代人的話說就是極美極香的女人味。   然而此時清珞仙子卻未能察覺到這點,只是皺著眉頭道:「你現在呼吸不暢,莫要心猿意馬,否則三花難以聚頂,根基無法鑄成。」   她話音剛落,林逸卻猛然一下往後倒去,只覺得身後的仙子那雙玉手從自己肚臍眼兒往下划過,終於抵達了他已經勃起的雞巴所在之處。   「啊……」   林逸心中一驚,這是師父的手!   冰涼溫軟如同豆腐般細膩,又帶著淡淡溫熱氣息的纖長玉指就那麼隔著衣物按壓在了他勃起來的陽物之上。   「嗯?」   清珞仙子好像感覺到什麼,玉手輕動,她修長纖細的指尖隔著褲子按壓在了林逸勃起來的陽物上,隨著林逸的身子倒壓在她身上,原本二人閃耀著紅藍光芒的耀彩也逐漸散去。   她大驚失色,這才明白他為何呼吸不暢,原來是僅有的陽氣都匯聚在了下身之上,自己用一百年的功力想要助他疏通經脈,沒想到他心思不純,數百年仙力毀於一旦。   「我……失敗了……」   清珞仙子神色黯然,臉色很是難看,林逸嚇得兩腿發軟,原本怒氣洶天的帳篷猶如泄氣的水球迅速癱軟過去,連忙跪在地上:「徒兒罪該萬死……都怪我心念不純,這才……」   「……」   清珞仙子神色一陣恍惚,嘆息道:「唉……罷了……不必自責,此番為師也有失儀之處,這才使你……你起來吧。」   清珞仙子臉色紅潤,眼神里卻透露著幾分落寞,百年的功力居然無法幫助一個凡人築基,不知是他身子實在孱弱……亦或是自己的情愫所擾亂了他身子當中的太初之息。   雖然一百年的功力對於她這樣的天資英才來說只是滄海一粟,但是這也表明了林逸修行不了紅塵界的普通功法,她也明白,這百年來自己從未如此動情過。   「你先下去吧,為師再想一想。」   清珞仙子嘆息著站起身來,那美艷不可方物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蒼白。   林逸見她沒有責怪自己,於是悻悻地站起身來出去了,清珞仙子低著頭,心中無比的憤恨難過:「終究……也只能是走那條路了嗎?」   就這樣過了整整兩日,林逸都沒有再見到師父清珞仙子的身影,整個天香閣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而那日在密室中和清珞仙子的短暫親密接觸,暫時地讓他的身體恢復了健康,但是很快身子就迅速萎縮,甚至比之前的情況還要糟糕,整夜整夜的難以入睡,翻來覆去的咳嗽,手指發顫,恍惚中甚至出現了幻聽。   林逸看著天山的美景,聞著桂花的芬香,心裡卻苦不堪言,他以為是自己冒犯了清珞仙子,她已經放棄徹底不再見他了。   其實這也難怪,這樣一個仙子美人,還身為自己的師父,為了救這個新認徒弟的小命,自己卻對她有邪淫的念頭,就算是畜生也是不忍心作出這種事來的吧。   想到這裡林逸愧疚的內心又多了一分自責,連帶著胸口和肺部撕裂一般,咳嗽不止。   那前日崩塌的山巒依舊還壓在山巔之上,林逸眺望著遠方,眼睛又模糊重影了。   「咳……咳……看來……我真的要死了……咳……」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極,遠處一道倩影卻從天而降。   「師父……」   林逸驚喜萬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揉了兩遍眼睛,確認不是幻覺才趔趔趄趄地奔了過去,患病的人心裡總是脆弱的,他甚至已經沒有勇氣去問她為什麼忽然消失,只覺得能再次看見她真是三生有幸。   「師父……您……您回來了……徒兒……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林逸滿眼的淚水如同噴涌的泉水一般滴落下來,這幾日的煎熬和失望也在見到她之後徹底釋放出來。   清珞仙子為之動容,清冷的神情上透露出極難察覺的酸楚,但她依舊強忍著心緒,顫抖著說:「莫……莫要如此……為師沒有離開……只是這幾日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今日才回來。」   林逸的心思瞬間明亮了起來,原來師父沒有拋棄自己。   「這……」清珞仙子看著他胸前還有些濕潤的衣物,心裡也不由得一酸:「你的病,為師已找到方子了。」   「真的?」林逸歡喜地驚呼,連連跪拜,清珞仙子從束腰裡拿出一本書遞給林逸,輕聲道:「原本想以大道助你剪除病魔,只可惜你乃異域之人,身子孱弱,無法修行,只好另尋他方了,這書便是你日後要潛心修習的心法。」   林逸滿心歡喜,又拜了幾拜,將書接過來,只見書體紅白,黑色字體上印著五個鮮明的大字:《青玉觀想法》。   畢竟不知此書所言何訣,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三回:合心神潛心修訣,看春宮仙子自瀆 book18.org

  聖人言: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夫以正大光明之心,邪祟自避。   話說林逸拜接過來仙子師傅賜給他的《青玉觀想法》,只道是仙家道法,必然是妙語金流,法喜自現,豈料翻開一看,裡面儘是些污言穢語,男女床笫之事。   什麼青春之夜,紅煒之下……什麼美人乃脫羅裙,解繡袴……   這書雖薄,但所言之事皆是風月,所構之圖儘是情色,畫中更有許多姿勢圖像,看得林逸一時尷尬,那些姿勢無不令人血脈噴張。   不知為何如此清冷如仙的神女師傅怎會給自己這種東西,就算是放在開放的二十一世紀也不可能公開給學生看吧,更何況是在更保守的古代?   只見林逸小心翼翼地觀察師傅的臉色,清珞仙子依舊是面不改冰山美人的冷靜,注意到他心虛的模樣,便輕嘆了一聲:「若不是實在沒有法子,本宮自然也不會給你看這種東西,不過既然你都已是成年了,想必對這種事多少也了解一些。」   「是……徒兒感激師傅的良苦用心,只是……徒兒還是有些不解。」   清珞仙子已料到他一定會心生疑惑,於是款步走到石桌邊,纖擺長裙,在椅上坐下,伸出玉手按住扶手支撐身體,抬起頭來,一雙美目清澈如水,眼波盈盈流轉,那絕世容顏宛若九天玄女降臨凡間,氣質高雅,渾身散發著無比誘人又令人敬畏神聖感覺。   「那你便問吧。「   林逸深吸了一口氣,懷著敬意不緊不慢地問道:「徒兒的病情師傅一定了如指掌,小徒的身體已是如風中殘燭,若再學習這書里的功法,淫害身軀,豈不是雪上加霜?「   「非也,你以為這只是一本淫書嗎?你且看這書籍的第一頁第一段是如何說的。」   林逸聽到這話才暫且忍住尷澀,再次翻開書本,只見那上面寫著:「夫造構已為群倫之肇、造化之端。天地交接而覆載均,男女交接而陰陽順,故聖人稱婚嫁之大。   然而生老病死,人之所困,百年築基,閻君一敕,故而觀內自在,調和陰陽,外諧緣儀,以遂道侶之修,如此潛心修習,至過千年,始自童稚之歲,卒乎人事之終。「   林逸自幼就聰明好學,領會能力極強,只覷看一段便已知其深意,連不迭喜道:「原來古代說的男女雙修是真的,怪不得那麼多小說追求雙修,也難怪古時候夫妻同房要叫什麼合歡。」   「亦非也,合歡乃生子繁衍所需。」清珞仙子平靜地解釋著,眼神依舊淡漠。   「哦……我知道了……」林逸似懂非懂地點頭應和著,又喃喃自語:「這麼說來,只要我練習這個就能醫好白血病了……」   「只是能暫且調和你五臟六腑的血氣,延緩些時日罷了。」清珞仙子頓了頓,緩緩道:「若想治癒你身上疾病,唯有尋找到根源。」   「那就請師父告訴徒兒究竟如何才能根治?」   清珞仙子卻沒有回答他,反而忽然起身走到玉欄,望向山外,只見金烏烈陽下群山疊嶂、萬籟俱寂。   林逸從未對生命有過如此的渴望,因為就算是在自己那個發達的世界和年代,能根治白血病的案例幾乎連萬里挑一都做不到,就算是治好了也會伴隨著一聲無限復發。   清珞仙子的身影纖美高挑,長風吹拂美發,清冷高雅的聲音幽幽傳來:「待到……你觀透自在,得見真武,為師自會為你尋一位善女子共修大道,到那時你不僅會是金剛之軀,更會是長生之體,萬界之尊。「   「有這麼厲害?」林逸聽得都有些頭腦發矇,可是一想自己的師父是神女,她斷然沒有理由哄騙自己。   只是轉念一想,忽得問道:「話說師父,這裡明明是古代,而你好像是帶著我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你能告訴我……你是不是我的娘親啊?「   清珞仙子有些好笑,眼神瞥了他一眼:「怎出此言?「   林逸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我自小就是孤兒,沒有爹媽,除了孤兒院的護士就是學校的老師,也沒有什麼長輩。我也見過同學的媽媽,而師父待我卻像極了他們的父母,因此才有這個疑問,若是惹師傅不高興,便請師傅責罰。   清珞仙子低眉,轉身道:「人乃父母精元所生,有孝善之心也是天理人情,本宮不怪你,只是為師乃你尊輩,你不可心動淫念,否則便是對父母違逆,可明白麼?「   林逸看著師父那雪削冰冷,仿佛千年寒玉雕刻而成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素背,以及聽到她那絕美嗓音後略帶憂傷氣質下壓抑在深處,但又顯得無比溫柔繾綣,勾魂攝魄令人心醉沉迷欲罷不能。   雖然心裡不知為何很是難過惆悵,但還要堅持著點頭稱:「徒兒明白了。」   清珞仙子依舊淡淡地看著他,微微頷首:「你先下去吧,記住修行之事不可有雜念,否則根基不穩,走火入魔便無人可救你了。」   「是,師傅。「林逸叩首拜退,起身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什麼,又走了回來。   清珞仙子見他折返便又開尊口詢問:「你還有疑問?」   林逸恭敬拜道:「師傅恕罪,徒兒只是想問,這心決固然是道家仙書,只是小徒參悟之時難免心受影響,就算心不受身體也會自然反應,到那時該怎麼辦?「   清珞仙子也是明白他所講的,男子對春宮圖看多,久而久之必定慾火焚身,但她為林逸的身體狀態著想也不能出手干預,只能憋住神女羞澀,鶯鶯艾艾地回了一句。   「只……只是底線……莫要自瀆。」   「是,徒兒謹遵師命。」   林逸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清珞仙子看著他拖著消瘦的身子離開,忽而面色凝重起來,緩緩抬起纖纖玉手搭在額前。   「我這徒兒雖年幼,卻已知禮義廉恥,正器軒昂有人君之象,看來他轉世未錯。如今天下動盪混亂、百姓苦困疾病纏綿、世界衰敗繁榮、魔域覬覦變化種種危機,我作為當代天才,只能傾力輔佐他再為人皇,匡扶宇宙,才不愧當年的救命之恩。」   思索間雙眸清澈深邃宛若星辰閃爍,玉手皓腕輕撫溫滑胸口,那裡卻是小鹿怦動,清冷雪膩的臉蛋上桃紅杏腮,玉指捏得更緊,唇角翹起淡淡笑意,竟是想起五百年前的往事來。   林逸雖然是從小就有一身正氣,從不做暗室虧心的事,只是要他看所謂「黃書」不動邪念,心裡實在是沒底,除非是太監。   他雖然是患上了白血病這種極垮身體的絕症,但是天生的男性陽莖卻是器宇不凡,就連《青玉觀想法》這本古書里也講到男性的陽物和女子的私處都是天生而來,不能通過後天的訓練改變其硬度、長度和形狀。   所謂:器為天予,而非肌體,實乃造化,凡俗人皆以粗鄙,況神仙喻以靈修,不必異眼格物。   「此言倒也有些道理。」   林逸隨意翻看了兩頁,感覺古人看待事情的眼光還是深刻,都是天生肉長,只要不懷陰鷙褻思,自然發展,何必搞得像某些現代公知談性變色,說幾句便是流氓?   「或許師父她真有別樣用意,若我果真遵循,未嘗沒有成功機會。」   林逸回到房中,準備凈除雜念後再潛心修讀,卻見牆上不知何時掛著一件白色仙裙,仔細一看很是熟悉,正是師傅穿得鶴雲竹歸衣袍,袖袍上墨色描繪清雅竹林,長肩寬袖素淡幽靜,背後繡著長青松鶴,飄然若仙,散著淡淡桂香。   「林逸,為師知你心正不移,勤勉克己,有道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如今你需好好參悟《青玉觀想法》,莫生邪淫,此衣如本宮親在,切記切記。「   林逸在原來的世界從來就沒感受到這種溫柔的疼愛,心下大受感動,將那白袍高掛拜叩,無論在何處修行,但凡看見便是至高禮儀,如面師尊。   他白日修行心決,習文練武,夜裡用功,亥時而睡,卯時便起,日復一日,心神逐漸穩固,平日挑水劈柴,採藥挖草也變得不在話下,身體逐漸好轉。   只是有一樣,白日修心訣總是被那描文春宮所擾,讓他難以專注,浴火灼身熱得發慌,銘記清珞仙子的話不可自瀆但身子憋得難受,直到夜裡洗個冰冷涼水才能消除躁動。   幸好天香閣里便只有自己與師傅兩人,她性子清冷,平日不甚走動,自己便赤裸身子,在山裡尋一個清涼之處,獨自修行。   這日如往常一般,林逸白日將大殿內外掃了一圈,夜裡來到清風涼林獨自修行,只是月朗星稀,月光照射瀑布銀川,反射天香閣仙境,遍處亮如白晝。   《青玉觀想法》前面本是些性知識,教人除誤,正確認識男女交合之事,並無其它。   偏偏那篇過去,正好是陰陽採補之篇,圖里春宮文與姿勢體圖相互對應,文曰:女伏枕而支腰,男據床而峻膝,玉莖乃上下來去,左右揩挃,行九淺而一深,待十侯而方畢。   再看那圖,但見玉蝶穿花,攬腰戲水,一個輕鉤玉臂緊緊研磨,一個緩接朱唇輕輕嬌喘。   女子玉貌花容鳳髻扯散,湘裙染腥,冰肢雪腹露凝脂,藕臂支稱玉體浸仙池,纖腰拱橋嗦君器,巫山雲雨酥膩難銷。   而男子則擎槍搗牝,揮戈直入,長驅破陣殺敵,紅嬌初綻芳枝羞點點欲迎還拒,牡丹含蕊,先抽百餘再加千餘戰,倒得美人兒鶯聲婉轉,如怨魂雲雨羞吟。   看著那栩栩如生的圖畫,饒是林逸正氣凜然也不由得獸血沸騰,小腹燥熱,腦海中儘是將嬌媚女子征服的幻想,特別是所見的女子當中只有師傅那貌美如仙,傾國傾城之姿,更令他浮想聯翩,難以自持。   一時間不敢再看,可陰具高昂心情難平,再加深夜寂靜,山林中迴蕩著山貓思春的叫聲,更顯寂寥。   於是林逸又翻開第二頁,只見那頁畫面更為誇張,繪製著兩條肉蟲糾纏交疊,畫面極度誇張淫靡:   首先入眼便能瞧見床榻上鋪陳整齊、清潔乾淨的錦緞被褥和絲綢墊枕,其次兩人渾身赤裸、精光相對,男子的陰莖粗長,跪在女子身上。   只見畫像內景象旖旎,燈燭通明映照下四周春色撩人,秀帳薄紗掩映下女體纖細柔弱。微彎起雙腿搭在床邊,螓首斜倚在枕頭上嬌俏粉嫩臉龐潮紅,修長勻稱玉腿並呈「M」形打開呈半弧形坐臥於床上。   大小適中乳房微翹堅挺嫣紅乳頭勃起凸出,盈盈一握的纖腰、豐腴圓潤翹臀與修長筆直美腿共同構成誘人曲線,像是等待情郎入身與她合體。   林逸立時面紅心跳,合上書本不敢再看,慌忙離開這孤寂的山林,往那天瀑之下的湖中走去。   「定是我心思不純,趕緊將冷水淋在身上,清醒清醒。」   三兩步跑開,可腦中景象揮之不去,正要到時,忽然那不遠的泉水中一位絕世仙子正在寬衣解帶,薄紗衣裙飄飄欲飛,肌膚如雪般白皙剔透,仿佛能掐出水來,雙眸星辰璀璨熠熠生輝,神秘又充滿了無窮魅力,一舉手、一抬足都有勾魂攝魄之感,更讓他移不開眼睛。   「這……真是太美了。」   只見她優雅地褪去白色仙裙,露出內里貼身肚兜和絲質褻褲,分別裹著的傲人雙峰和下體神秘幽谷三角區域。   隨後輕解衣衫扔到旁邊石凳,上面放置乾淨的浴巾盆架,她端詳了片刻才伸手摘掉純白的乳罩,瞬間束縛住飽滿玉兔的褻衣輕輕地離開了它的主人,而後轉過身去將細小褻褲褪至膝蓋彎曲,被清泉滋潤了的玉足輕挑抬起,將那蕾絲質感的內褲脫下。   「這哪裡是冰冷仙子?分明就是妖嬈的狐狸精啊!」   林逸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無瑕又火辣誘惑的胴體,胯下陽物早已勃然挺立,硬得發疼,可是仔細一看,那熟悉的身影和面孔……   「師……師傅……」   顯然清珞仙子沒有注意到此時在叢林當中,自己的徒弟在偷窺自己脫衣洗澡的香艷場景,偌大的仙境里只有她與林逸兩個人,平日又不曾防備於他,再加上入夜之後,料想他應該在房裡準備入睡了才是。   清澈的池水邊,水霧朦朧,明亮的月光灑落山泉,瀑布的流水掩蓋了山林里動物的春鳴,仙子般絕美動人胴體隱約可見輪廓線條流暢柔和,腰肢纖細盈盈,特別是那對豐腴飽滿,雪白無暇宛若凝脂般滑膩玉乳,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神女沐浴的景色真是美不勝收,本就玉粉花香的身子更是在月光下著了上銀霜,恍若夢幻中走出來之女神,連天地都為她而傾倒。   清珞仙子蓮步款款邁入清涼的泉水當中,清冷的臉龐依舊是那麼平靜,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頭頂烏黑秀髮濕漉漉垂落肩頭,一縷一縷緊貼肌膚顯得尤為性感誘惑。   「唔……哼……」   清珞仙子坐在池水當中,仰起臻首,露出優雅修長的脖頸和天鵝般優美弧度鎖骨,削如雪素的皮膚晶瑩剔透,那一對飽滿的嬌乳如同羊脂白玉,高聳挺拔,傲視群芳,頂端嫣紅櫻桃似綻未開,淡粉色乳暈卻讓人心馳神往。   林逸一方面告訴自己那是師傅不可以偷看,可是又實在難以控制自己,師傅的身子真是完美無瑕,絕世風華,容貌身材都堪稱舉世無雙。   只見清珞仙子捧起清澈池水,用手指撩撥開披散秀髮,拂過細膩俏臉,帶著微微溫熱和芬芳沁人心脾,隨後將纖纖玉手探入胯間,揉弄著私處,動作溫柔且緩慢,宛若春雨潤物無聲,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令人驚艷之感。   一隻手在水下,一隻手在手上,把自己的一顆大奶抓捏揉搓成各種形狀。   「嗯……?!」   林逸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直咽,他不敢相信,自己那驚為天人的美仙子正在自慰,這怎麼可能?   平日裡她雖疼愛自己,但是那副不近於人的表情和淡漠冷然讓他根本沒有想到,她的冷眉和清素讓林逸又崇敬又生畏,如今四下無人,她獨自洗浴這幅嬌媚模樣,不僅沒有減去她身上那股仙氣飄然的氣質,反而更加誘惑迷離。   「是啊……師傅也是女人……她也有需要……」   林逸心裡不由得有些酸酸的,不知道像師傅這樣的美人仙子,哪個尊貴的大帝才能和她雲雨交歡,顛鸞倒鳳?   泉中的清珞仙子輕咬紅唇,清眸微閉,仙軀微顫,臉頰泛起羞紅微醺的桃花色澤,只見水面波光粼粼,滑膩膩的酥肩瑩潤水潤,細長藕臂撐著池邊,胸前兩顆傲挺巨乳被拉扯成錐形,粉嫩蓓蕾勃起凸顯極為明顯。   她一邊自瀆一邊思慮:「想不到這代價如此的大,遲早有一天我會……與其被那些人……不如給他……」   想到這裡她又無奈地搖頭:「他身子本就孱弱,再加上不懂採補之道。若得我的元陰,去了七八分功力給他,我也不在乎,只是怕他泄如泉涌,反倒敗了身子,前功盡棄,怎好……」   她的思慮固然不無她的道理,只是林逸不知,此時正單單地偷看她自瀆的景象。   只見她那雪長的雙腿在水下如羞月緊閉,細腰勾勒出完美臀部曲線,胯間幽深溪谷緊緻粉嫩,幾縷清絲襯托得朦朧的水下蜜穴若隱若現、鮮艷欲滴。   若是平常林逸定是不會作小人窺美人洗浴,偏是那兩頁春宮圖,他不自覺地將自己代入成那畫中男子,把美人師傅當做那圖中女子。   臆想:清珞仙子傾斜玉蓮,仙體也酥,香汗微透三千青絲,朦眸濃透點點春情。   領下玉峰出筍任他手指揉碎,雪膚膩滑夾溝處蜜液涔涔,柔荑繞頸撫背摩挲,花心嬌顫低喘聲婉轉,挺腰送入玉莖,窄穴承歡,媚眼波流盼君憐……   而不知不覺中,林逸的下體龜頭流出了些許的液體,他沒有自瀆自然不是精液,而是現代人才知道的是前列腺液,清珞仙子卻回到岸上,將衣服遮住玉體,悄然離去。 book18.org

  第四回:五行限身難破境,神羽閨閣顫囈語 book18.org

  卻才說林逸偷窺劍仙師傅月色下於瀑泉洗漱玉體,偶然間遇見師尊美人自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不用說這仙境美人玉軟冰肌,清冷如月。   他雖無那淫邪之心,但終究是男兒之身,堅剛之軀,怎麼控制得住,身體早已起了反應,饒是他銘記戒令不敢尻槍,龜頭也滲出了些許陽液。   清珞仙子走後,他怕自己慾望迷失以至於走火入魔,連忙跳入冰冷的泉中,消除了燥熱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坐在師傅剛才沐浴的池邊將胳膊張開,手指卻摸到了絲質柔滑的物品,拿起來一看卻是劍仙師尊方才脫下的蕾絲褻褲。   薄薄的褻褲被打濕後緊貼在林逸手上,蕾絲的材質是由白色綢緞做成,聯想到她脫下這貼身私物的優雅動作何其撩人,哪個男人能不屏息凝望,而她竟然忘了帶走。   想起來,她走的時候還是穿著原來的衣裳,難不成她那身純白的輕紗下是真空清涼的?   聯想到這裡林逸再一次又起了反應,火熱的男根在冰冷的泉水當中依舊是昂首挺胸,而他也鬼使神差地將美人師尊的貼身褻褲放在口鼻上輕嗅,淡淡的馨香和蘭麝幽氣令得他陶醉,仿佛要融化一般,心跳急劇加速。   「咕咚」   突然間,一聲輕微水聲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入池中濺起點點漣漪,心虛的林逸不敢久留,帶著清珞仙子的褻褲慌忙離去。   自那日之後,林逸發現自己對清珞仙子有著更多的迷戀與憧憬,無時無刻不想見她,想要知道她的心情,她在做什麼,就算只是和她說話,挨她的訓斥也是甘願,越陷越深,可謂百爪撓心。   他總覺得自己愛上了劍仙師傅,這讓他既羞愧又惶恐,於公於私都應該坦誠相待,可是清珞仙子萬般訓誡的有言在先,不得對她生出另類之心,於是這感情壓在心裡極深。   不過人往往就是這樣,越壓抑的情感便越是強烈,林逸的夢境也愈來愈頻繁,夢裡總有一個位氣質清冷絕塵、仿佛從瑤池墜落凡塵的仙子伴隨自己左右,並且兩人的關係匪淺,潛意識告訴他,那仙子偷偷愛戀著自己,卻沒有明說。   醒來之後,那面孔又記不清了,往復了幾日,忽有一天,清珞仙子命他來到大殿,要考問他功學如何。   林逸老實道:「師傅在上,徒兒每日掃大殿、正亭、廂廚早晚各一回,挑水五擔,其餘時間念誦心訣,用學《青玉觀想法》,從無間隔。「   「你既然學了一月,想必幾百字已是滾瓜爛熟,且將心決背來我聽。」   「是。」林逸默念道,「玄化初辟,洪爐耀奇,鑠勁成雄,熔柔制雌,鑄男女之兩體,范陰陽之二儀……」   如此背了一遍,分字不差,清珞仙子滿意點頭,又問:「你那《青玉觀想法》已過了幾篇了?」   林逸遞呈上書,曰:「弟子每日心學,至一頁便用桂花枝夾作書籤,請師傅檢閱。「   清珞仙子接了過來,翻開來看,只見那書里果有一隻桂花,清芳雅淡,正在第二篇的陰陽採補篇,上面不僅有文辭解構,還配有春宮圖析,文圖俱到,簡單易懂,細看輕易就能心領神會。   清珞仙子心裡思慮:「他雖是靈根盈長,只是無實可踐,第一篇理論好讀,這第二篇的練習才真讓人費神,要怎麼幫助他提升呢?「   一般的房中術都是順勢而為,運天輪轉,故此講究一個「洩慾隨心」,但凡是個好的爐鼎便能修煉,然而《青玉觀想法》是逆天而行,又喚作是童子功,根硬但不可泄,精固而後化氣,所以修煉起來極為困難。   試想,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終日陶浸在春宮圖、淫穢之書當中,每日幻想,又豈能平靜?   更何況清珞仙子傾姿國色,修長的身姿又極為撩火,很難不讓男人心生歪念,因此她這才儘量不與林逸相見,而在暗地裡保護他,免得他哪日控制不住自己,精泄破功。   她原本想用自己的百年功力強行幫他築基,改修仙俠道侶,但他資質難成已經失敗,便想用房中術幫他補全,轉念又覺得此事並非小事。   若徒兒精通採補之術對於男女雙修極有裨益,但他現在尚未學會,普通的房中術並不能讓他儘快築基,更何況他已修念了《青玉觀想法》的心決,隨意找個他不愛的女子修煉也沒有作用。   因此左思右想費盡心思,她最終只能下定決心,替他診脈之後發現自修習心決以來,五臟六腑雖然暫時血氣穩定,但外骨質脆,內力依舊薄弱,詢問得知,他停留在練氣期六段已整整一個月了。   「什麼?!如此說來,你這半月竟是一分長進也沒有?」   清珞仙子有些愕然,想當年她六歲修仙入道之時,年僅九歲便已過元嬰期,十一歲更是入聖大乘,肉身成聖,堪比瑤仙,誰知林逸竟是連築基都如此困難。   林逸慌忙叩首:「弟子愚鈍,請師傅恕罪。」   清珞仙子輕嘆了一聲,吩咐他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師……弟子遵命。」   雖說築基對廣大的凡人來說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但身為具有太初之息的轉世人皇連修行了一個多月都達不成,自己更是在他的飲食中放入仙丹藥草,搗碎成沫,試問哪個修士能有這般條件?   在當初自己修煉之時,吃得是野果,飲的是草露,儘管是這樣,她年紀輕輕便已是傲視凡間的第一女劍仙,但有聞得她仙名的無一不是如雷貫耳,只恨遙遠如雲,未有幸見上一面。   「當真是……天命難違麼……」   夜裡酉時已過,寂靜的深空中突然划過一道亮如極晝的閃電,緊接著便是震碎雲霄般的驚天雷霆,閃電瞬間劈開蒼穹,恍如刺破群星,狠狠砸落下來!   轟隆!   仙境上空,原本清朗明凈且星光點點的皎潔皓月瞬間黯淡無光,頃刻間烏雲密布,雷聲陣陣。   隨著炸響的驚雷,那紅塵界中的某個域境突遭劫難,山川崩裂、河流乾涸、樹木倒塌,就連天香閣百年晴朗的仙境也下著滂沱大雨,仿佛被這神罰籠罩。   林逸來到清珞仙子的房門前,輕輕推開仙閣:「師傅……你喚弟子?」   打開來看,裡面原本搖曳的燭火瞬間被灌進來的冷風熄滅,廳房裡漆黑一片,林逸正要退出,卻聽見後面傳來細微聲音:「唔……嚀~」   那道細微到如同蚊吶般,卻又清晰可聞,就像深閨佳人呻吟似地從身後傳入耳畔,好似帶著絲縷魔力讓人慾罷不能。   「師傅?!」   聽到這話,林逸心頭猛地狂跳起來,試探又輕聲問了一句,然而在黑漆漆的房間根本看不見。   「嗯~嘶……」   又是幾聲嚶嚀,似乎受傷了,痛苦壓抑地哼唧出來,隨即原本緊閉的窗戶也被狂風吹被,噼里啪啦不規則的木擊聲聽的人很是難受。   他一步步朝裡面走去,時隱時現的閃電把仙子閨房裡的凌亂映現出來:   地上一件輕盈的白紗裙橫在那兒,像一朵凋零的蓮花般顯得格外扎眼,一雙翡翠色的高跟玉鞋七歪八扭,青色的紗質內衣和蕾絲的黑色褻褲隨意丟棄在床邊,粉紅緞綢絲滑軟薄,精緻無比卻沾滿了黏稠濕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刺鼻卻讓男人興奮的情慾味道。   更讓林逸震驚的是,仙子師傅的隨身衣物旁還有男人的靴子,只不過上面都蒙上了層厚厚灰塵,明顯是多日未洗而積攢下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痕跡可尋。   「這……」   看到如此荒唐場景,任誰也無法接受,而此時那床上一起一伏的兩個身影彼此糾纏,儘管被紗簾遮擋,但林逸還是隱約看見師傅四肢跪趴在床榻之上,一雙縴手撐著柔軟床墊,螓首埋進枕頭裡,只露出柳腰豐臀以及修長玉腿。   「唔~」   轟……   振聾發聵的雷電聲再度響起,雨點砸落得更加兇猛,閃電映出的被床幃擋住的兩個人影,一個男人的下體正往一個女子的身體里衝刺,而那女子正跪著像一條母狗。   咕唧……咕唧……   伴隨著激烈肉體碰撞聲音響徹整個閨房,只見雪膩美臀向後高高撅起,她趴在床榻之上劇烈喘息著,披散開來烏黑秀髮凌亂,那雙美眸迷離嫵媚,紅潤檀口中吐氣如蘭,鼻翼煽動嬌喘吁吁。   「師傅?!」   林逸大驚失色,那床上的女子身材輕若鴻羽,飄渺若夢,如幻境般溫婉好聽的呻吟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可是刺骨的冷風和暴雨聲又告訴他這並非虛妄,怎麼會?   「你為何……」   「唔~」   清珞仙子轉過頭來,絕美容顏已經紅暈滿面,半眯鳳眸春情涌動,兩片薄唇微張吐氣如蘭:「你這孩兒莫要胡鬧!快些出去!」   話音剛落,林逸怔愣愣地站在那裡,久久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覺得腦海里混亂無比:   「師傅你……你怎麼會這樣……叫自己來……卻是這幅場面……」   清珞仙子美得如夢似幻,清麗脫俗又楚楚動人,儘管是被男人頂住後臀,雙手撐在床上,但那絕美傾城,不可方物氣質依舊像是壓倒了世間萬物,讓人不敢隨意褻瀆。   然而在她身後的男人卻是一臉的淫笑,那男子的個頭不高,又肥又胖,黝黑粗糙皮膚布滿汗珠,像條肥豬般油膩醜陋,看起來就很噁心,偏偏就是這麼個矮胖子將陽根插入到了天香閣第一神女,清珞仙子的蜜穴當中,而且還毫無顧忌地狂抽猛送!   「好緊的嫩屄……哈哈哈,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神羽劍仙」,人美胸大,連美屄都是極品啊!」   那胖子何其狂妄,侵犯著如此仙絕清冷的女神還不忘嘴賤,言語之間更加放肆,居然將她比作「青樓妓女」。   「你說什麼?!」   林逸聽得怒火中燒,心底有股憤懣情緒在滋生,清仙的美人師傅為何會被這種豬玀姦污,一定是師傅有什麼苦衷。   「呵,臭小子,想知道嗎?」   他一句話勾起了林逸的懷疑,但同時胯下一頂,引出仙女嬌柔慵懶的呻吟似水流淌,那動聽酥麻嗓音令林逸渾身戰慄,恨不得立馬衝過去阻止,可是偏偏清珞仙子的話讓他動彈不得。   「林逸,你莫動氣,暫且出去等候為師。」   林逸胸口堵得慌,正欲離開,忽聞她一邊呻吟一邊叮囑道:「唔~待會兒切記……把門關上,嗯~雨……雨水澆淋在門框上容易漏風~好深~」   「好……」   林逸幾乎快要把牙給咬碎了才從嘴裡擠出這個字,原本想直接轉身走掉,但眼角餘光瞥師傅貼身的輕紗被那胖子從她玉體上掀開,從床幃里扔到地面上,林逸的心裡極其屈辱。   「真他媽騷!平日裡看起來冷若冰霜高貴端莊,誰知道居然喜歡用狗爬式挨肏!」   啪!啪!   只見那胖子摟住清珞仙子腰肢往後拉扯過去,胯下撞擊翹臀力度越發大,同時粗糙肥手抓住她胸前兩團搖晃甩動,隨著撞擊節奏拍打雪白乳肉發出淫靡脆響。   「嗯~唔~」   敏感處遭襲,清珞仙子美眸緊閉,黛眉皺起,修長玉頸揚起,秀靨羞紅滿臉春色潮湧,紅唇哼出勾魂嬌啼:「咿~啊~」   「哦!騷貨!」   胖男人見狀雙手握住她細腰將她按倒,兩條粗壯胳膊環繞過來摟抱著豐腴柳腰,在滑膩嫩肉中瘋狂抽插。   「夾得真緊啊!」   啪!啪!噗嗤~噗嗤~   油膩的矮胖子把高冷的美劍仙肏得眉如初春柳葉,臉似三月桃花,纖塵不染的身子骨又酥了半邊,不由自主地迎合想要身後男人的那杵再搗深些。   一時間房內充斥著急促清脆的撞擊聲和放蕩淫靡呻吟,也不知道這個矮小肥胖、猥瑣至極的胖子到底是何等身份,竟能夠讓當世第一神女乖乖跪趴於胯下承歡。   「嗯~啊~唔……」   高貴冷艷如冰山般絕美的清珞仙子被胖子肏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他像狗爬般擺弄成母狗姿勢迎合著,任由他恣意馳騁蹂躪自己。   「嘿嘿~騷貨!母狗!什麼狗屁劍仙,老子肏死你!」   突然間,林逸看到床榻上那位正在挨肏浪叫的佳人忽然仰起螓首,嬌軀緊繃,兩條藕臂撐在床單上,胸前飽滿堅挺的巨乳垂吊晃蕩搖曳如浪花翻湧,纖細蠻腰弓起凹陷進去好似新月彎弧,渾圓玉臀抬起露出白嫩饅頭,陰阜中央蜜縫淫水潺潺。   被男人稱謂是五百年前的「神羽劍仙」一絲不掛,她修長的玉體宛如一匹楚腰衛鬢的烈馬,深閨床幃尚的驚鴻艷影仿若月中聚雪,縴手緊攥著白色的床單,玉足腳趾蜷縮摳挖不斷磨蹭……   隨著胖子深悶的吞咽聲,肥腫的肚子猛得向前一頂,矮冬瓜的身材與清冷仙子飄然的美軀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   「唔~好燙~」   清珞仙子一聲婉轉悠長呻吟迴蕩於她的閨閣之中,林逸感覺渾身血液都凝固,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那個肥豬已經把他最愛仰慕敬重的仙子師傅給玷污了?!   啪~   又是狠狠地撞擊,再度將清冷嬌柔的仙子推送到極限,豐腴雪臀撞擊發出清脆響亮肉體碰撞聲。   「嗯~啊~唔~~」   被死死壓在床上、完全無法動彈,只能高高翹起雪膩的蜜臀任由胖男子把渾濁黏稠的精液灌入她幽谷花心,也就在這時候,緊閉的玉宮微微張開,清澈粘稠滾燙陽精瞬間注滿了粉嫩花房,射得美人芳心顫抖,絕美臉蛋兒暈紅迷醉,銀牙咬住下唇才沒有發出浪叫。   「嘶~爽!呼~」   直至將卵袋裡所有精液都擠乾淨後,胖男人才從佳人體內抽出來軟趴趴肉棒。   他愜意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帶後,笑眯眯地用肥手拍打著她豐腴的玉臀:「上仙真是言而有信,我這就回去復命,放心,魔尊絕不食言。」   「你……等等!」   林逸氣憤不已,上前就抓住拿胖子的衣領要問個明白,豈料那胖子冷笑一聲,只一招便推得他後退了幾步。   「你便是劍仙新收的徒弟?莫鬧莫鬧,大人的事你這小娃娃還是走開些。」   「你這畜生!我殺了你……」   林逸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就算是拖著這個孱弱的身體也要和他拚命,誰知這胖子一臉不屑,這就更惹惱了林逸。   而就在這時,床上的清珞仙子已經從高潮當中回過神來,直起身子輕道:「林逸,讓他走吧。」   「什……什麼,可是……」   「為師說,讓他走。」   林逸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一對眼睛黯然失色。   「哼!小娃娃,若不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老夫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矮胖男人嘿嘿淫笑,走之前還不忘將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輕紗,擦拭掉自己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後隨手一扔,這才大搖大擺離開房間。   林逸不忍見到師父被那胖子蹂躪過的胴體,低著頭站在一邊,心裡滿是憋屈和不解。   清珞仙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被丑胖子侵犯的玉體依舊霞姿月韻,她的清眸顧盼生姿,看了一眼林逸,知道他心裡十分難受,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撿起地上的輕紗穿在身上,那神女的姿態不減,林逸咬著牙道:「師傅……這衣裳被那胖子……」   「本宮知道。」清珞仙子要他無需再言,走到門口,房外瓢潑大雨浩浩蕩蕩,嘩啦啦打得窗戶噼啪作響,林逸沉默著,空氣中安靜得有些滲人。   「唉……」   清珞仙子側目低眉,輕輕地嘆息,剛才被那丑胖子肏欲仙欲死的媚態轉眼又冷若冰霜,哪怕酥胸仙軀上還有男人臭味的口水,卻也難以傾蓋那淡淡清香與悲傷情緒。   半晌之後,她才說:「本宮要去浴房洗浴,你也一起來吧。」   她只穿著一件輕紗,裡面的玉體真空赤裸,雲發披散,酥滑的光潔美背和柳腰長腿都暴露出來,顯然是想與他共沐鴛鴦浴。   「我……」   見到師傅轉身離開寢室往外走去,林逸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什麼,默默跟隨在她後面走出屋外,到那漫天的雨幕當中去。 book18.org

  第五回:溫池鴛鴦洗吻,深夜床幃訴情 book18.org

  雨勢如霹靂洪江,紛紛擾擾整座山峰籠罩在水霧之中,原本仙氣塵淡的天香閣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出大廈的陰影,冷寂得讓人不寒而慄。   清珞仙子與林逸兩人從側門入後花園之內,繞過竹橋向前走去,池塘邊鋪砌著碎石路徑通往一處寬敞澡堂。   二人穿過叢生竹影落於石階前方圓數丈處寬闊池潭邊緣,打開浴房,點燃香燭,兩邊擺著浴架,各有干巾,中間是一片溫池,池水澄澈清透,微漾漣漪層層蕩漾而開,清澈見底。   清珞仙子寬袖的長袍微拂,只見五顏六色花瓣從平滑的銀色大理石縫中浮游上來,異香撲鼻,好似被仙境凈化過般沁心肺腑,暖色的燈火搖曳下只見得浴房牆璧上瑩白如玉,光澤流淌的水珠倒映,猶如珠輝映照著星辰暗月。   林逸心裡狂跳,仙氣氤氳的浴房密不透風,簡直就是一處密室,而就在這曖昧的氣氛里自己居然可以和仙女師傅共沐鴛鴦,這讓他怎麼能不激動?   「你不脫衣裳麼?」   看到林逸呆滯地站立原地未曾動彈,清珞仙子幽幽問道,只見她素手輕挑地解開胸前薄紗,接著將纖細蔥指伸入白裙內側,纖腰款擺、柳臀搖曳間便將仙裙褪至腳踝,露出豐腴的修長玉腿和撩人惹禍的酥嫩雪背。   這副美景令林逸眼睛都直了,儘管他已經親眼目睹過師傅完美無瑕的仙子胴體,但那次畢竟是在遠遠地偷窺,而如今卻是眼前觸手可及,男人的生理反應讓他襠部高高鼓起。   清珞仙子看了他襠部一眼,卻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隨手將那仙裙丟在腳下,蹲下修長的身子去脫高質的水晶高跟鞋。   這樣一來,她那本就真空的內里沒有了長裙的遮掩,挺翹的仙臀高高撅起,把她一雙性感如霜的美腿展現地淋漓盡致,並且由於背對的姿勢可以看見她那紅蕊滑膩的仙女美穴,那道幽深粉嫩的蛤縫緊閉得像線頭般細小狹窄,陰阜之上還留著稀疏柔軟烏黑茸毛,極其誘惑勾魂。   林逸連忙閉上眼睛轉過身去,如果再看,這樣無疑是在褻瀆自己心目中清冷出塵的仙子師尊。   然而清珞仙子沒有回頭,纖細的玉足踩進溫熱的池水當中,白皙藕臂搭住邊緣,玉體婀娜的曲線展露無遺,毫不避諱師徒的名分。   「你……怎麼還不進來?」片刻後,只聽見清珞淡漠清冷聲音響起,令得林逸打了個激靈:「難道要本宮抱你進來嗎?」   「呃……」   這句話讓林逸頓時臉色通紅漲成豬肝,連忙解釋道:「師傅我……」   「快些。」   說罷,清珞仙子也不看他,兀自將纖細的藕臂鞠起池水,緩緩抬至臻首附近,就像平日裡自己所做那般捧起清泉沖洗著身體,奼紫嫣紅的花瓣在酥膩滑潤的冰肌玉膚上摩擦,池水晶瑩得如珍珠,澄黃的燭火下每一寸雪膚都仿佛泛著螢光。   林逸咽了咽口水,像是小男孩般害羞地脫下衣裳,然後走到浴房邊沿,心臟怦怦直跳,胯間肉棒硬邦邦豎立而起,害的他只能微微弓起腰。   煙霧繚繞,花香四溢的溫池裡,清珞仙子和林逸各自洗浴,兩個的位置離得有些遠,清珞側身靠在池壁邊,纖指將鬢角濕漉漉的秀髮攏到耳後,清秀的美眸卻是用餘角觀察他。   林逸的身子雖是瘦弱,但這段時間修煉過後比原先強壯了不少,他胯下起硬的肉棒也顯示出一股與年齡相符合規模,挺拔朝天宛若利劍矗立,猙獰龜頭赤紅脹大,青筋凸浮環繞。   「好大。」   看見徒兒粗壯碩長的雞巴,清珞仙子心裡發出一聲感嘆,當年將自己的神魂寄宿在他體內,為他溫養的時候林逸還只是個六歲小孩,那小雞雞曾不經意間見過,兩顆睪丸和豆粒般大小,小雞也似一根狗尾巴草。   沒想到那雄物長得這般威武,雄赳赳,氣昂昂,當真不愧是他……   清冷仙女臉頰緋紅,隨即迅速轉移視線,芳心亂顫,要知道她身為神羽劍仙,上至天資英才的舉世公子,下到風流倜儻的英俊俠士,無論何等優秀的男人都對她趨之若鶩,堪拜神女,而她卻是單戀於自己唯一徒兒,以致於把貞守了五百年冰清玉潔的身子給了那個魔頭,這一切都是為了……   「唉……罷了……」   清珞仙子不願再去想之前屈辱的過往,而是專注在林逸的身上,見他羞澀的大男孩模樣很是好笑,不免語氣都酥軟了些:「林逸,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只是洗浴而已,為師並不怪你。」   「是……」   林逸誠惶誠恐地回答,但依舊低著頭。   清珞仙子明顯對他這樣的態度有些失望,因此便從溫池站了起來,來到他的身前質問他:「你為何不敢看本宮?那日你偷窺為師沐浴,怎麼不惺惺作態?」   林逸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原來那天晚上師傅是故意給自己看的,可是為什麼?   「抬起頭來,看著本宮。」清珞仙子的聲音又似平常那般冰冷,「本宮的身子可美?」   林逸這才抬起頭來,只見師傅的玉體美若天仙,一絲不掛的白嫩肌膚在水珠滋潤下泛著淡淡粉暈,傲然的酥胸隨著呼吸緩緩晃動,修長雙腿筆直站立,曲線玲瓏性感迷人,尤其當她目光凝視自己時候那股仙質高冷之意令人窒息。   「好看……」   聽得佳人問話,林逸痴痴地吐出兩個字,又連忙低下頭去,而他胯間堅硬勃起肉棒已經快要貼到小腹上面。   「哼~」   清珞仙子聞言臉色微紅,佯裝不屑般坐在了他的身邊。   方才觀賞美人身子的時候林逸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更不敢褻瀆師尊的仙體,然而他卻不知清珞仙子愛他極深,更是有意想與他肌膚接觸。   林逸像個木頭一樣連話也不說,仿佛他才是羞澀的女孩子一樣。   最終還是清珞仙子服軟,固然清冷高傲是她天生的性子,但是她的成熟美艷卻是願意為林逸綻開的。   「我知道你對我心懷不滿……」清珞仙子黛眉微蹙,有些難以啟齒:「更不用說剛才你親眼看到本宮被那魔教肥豬玩弄,可能現在還覺得噁心。」   聽到這句話,林逸臉色發白,神情慌張地抬起頭來看向師傅,心裡的那股屈辱又涌了上來:「師傅……弟子不敢,我知道您一定有什麼苦衷……」   清珞仙子怔了一下,高挺的瑤鼻瞬間酸楚翻湧,眼眶紅紅的,可是一向蹦泰山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清冷仙子此時卻笑顏如花,她不顧自己師傅的身份就把林逸摟入懷中,溫香軟玉抱滿懷,淚珠兒簌簌滴落下來打濕男人肩膀。   林逸也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紅唇入吻,溫潤的柔唇觸感帶著冰涼水珠,淡淡蘭香襲鼻,很快兩片柔軟嘴唇便貼合在了一起,清珞含淚獻吻於他。   「唔~」   這突如其來親昵讓他都猝不及防,更能感覺到清珞仙子也是十分地緊張,從喉嚨里發出細微嗚咽聲音。   清冷絕俗的美貌佳人雙手緊緊摟住了他,胸前的美乳又軟又大緊緊貼著他憔瘦的胸膛,濕熱嬌嫩的紅唇堵住他嘴巴動情廝磨,舌尖探入口腔中與他纏綿悱惻,這個深吻像是在濃烈的訴說她的衷腸。   「唔~哼~」   林逸的身子畢竟還不好,直到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清珞仙子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伸出玉手撫摸著男人臉頰,擦拭掉上面沾染自己留下口水痕跡。   「師……師傅……」   聽到林逸略有尷尬的提醒,清珞仙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為師尊有些越界了。   她杏面桃腮,連忙側過身子過去:「今日之事你我皆須忘記,就當……就當……」   「啊……呃……是……師傅……」   林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想到師傅這樣的人兒居然也會作出如此大膽熱情的事來,清珞低垂臻首,絕美容顏似乎要滴出血般殷紅,半晌後才道:「你……你若洗好了,便就先出去吧。」   「哦!」   聽到這話,林逸也沒敢多做停留,匆忙穿好衣裳跑了出去,只剩下嬌羞難耐,羞憤欲死的清珞仙子,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無法說明白,又恨又愛卻已經遲於悔恨時間。   待得清風徐徐吹拂雨水洗滌青石路板,空氣變得乾爽舒適,一盞油燈照亮小徑盡頭竹樓,門扉大開透露些許燈光和煙霧繚繞而起飄進房中,引誘人遐想那溫泉池中女神沐浴究竟是何等性感姿態?   夜深人靜,雲收雨停,月光彌散灑在天香閣的屋檐上,東廂房中的林逸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睡。   這時一盞燭火突然亮起,映照著小亭徑上佳人窈窕修長背影,依稀可見白衣素裙包裹下凹凸有致的曲線輪廓,腰肢纖細如柳隨風擺動,美臀圓潤翹挺如桃熟誘惑,雙腿修長筆直渾圓延伸至繡鞋玉足。   「吱呀~」   輕柔推門聲響起,來者正是清珞仙子,她手持燭火點燃後放置於桌上,盈盈邁步走到床前對著窗外涼風深吸了口氣:「真是個陰沉天。」   「嗯?」林逸驀然回首,連忙爬起身來跪拜:「弟子不知是師傅駕到,請恕徒兒無禮。」   「你莫要驚慌,為師也睡不著,特意來尋你說些話兒。」   清珞仙子緩緩走向床榻,那婀娜窈窕身姿豐腴妖嬈盡顯無疑,最令人垂涎欲滴的便是胸前兩顆酥乳隨著蓮步款款,顫巍巍蕩漾出陣陣乳浪,將薄紗撐得緊繃繃,高聳挺拔勾勒出傲人曲線,引誘男人撕開衣衫將其揉捏成各種形狀。   她今夜的穿著實在是勾人犯罪,饒是林逸剛正不邪也看得是心神搖曳,連忙閉眼裝作沒有看見,但下體卻誠實地支棱起帳篷,胯間陽物昂揚勃發。   「哎~」清珞嘆息一聲坐在床邊玉手托腮凝視他俊逸面龐:「我怕你心裡難過,因此來把些心裡話與你說明白,你可願聽麼?「   林逸心中痛苦,道:「師傅乃是國色天香的人間仙子,自然是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弟子不敢有什麼怨言。「   清珞仙子輕咬紅唇,臉色難看地盯著他:「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我……」林逸看向她絕美側顏,清冷氣質與魅惑風情糅合於一體,雖明知不該褻瀆,但那對傾世容顏和修長美腿仍舊讓他血脈噴張慾火焚身。   「罷了。」清珞仙子長嘆一聲,端坐在床榻邊緣抬起修長雪白美腿,轉身便要走:「就當本宮今夜沒有來過。」   「等……等等……」   清珞仙子站住了身子,回頭略帶期許地看著他,只見林逸恨恨地說:「弟子明白,師傅也是女子,固然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只是為何要給那氣質猥瑣的豬玀?實在是……實在……「   「實在是不自愛……對麼?」   清珞仙子接過他的話來,語氣軟糯遷就,不似剛才那般冰冷強硬。   「嗯。」   神羽劍仙顰波流轉,滿目的歉意與羞愧,她坐在林逸的身邊,款款道:「對不起……本宮不該……不該叫你來,見到那副場景……就,就如同你所說的,被個又矮又丑的男人壓倒於身下肆意蹂躪,還要迎合著他的侵犯,這種事情怎能叫人甘願?!」   「若非您當時叫我不要動手,弟子定然會替師傅出頭,殺了那廝。」   聽得此言,清珞雙眸含淚微笑,仿佛有他這句話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然而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對他說:「你現在試著運轉五臟六腑,且看能否運行自如。」   「啊?!」   「沒事,你先試一下。」   林逸點點頭,依言而為,片刻後發覺丹田之內並無任何異樣,不過再次默念起那心決之時,只覺一股暖流自四肢回落,運之胸膛,隨後腦上如醍醐灌頂,那股真氣才沒入丹田,瞬間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原先未曾存在於體內的靈力。   林逸驚喜不已,連忙坐起身來,正欲向師傅闡述,清珞仙子卻像是已經料到了一樣,微笑著說:「怎樣?是否已經跨過練氣六階,甚至跳過七階來到八階了?「   「師傅,你怎麼知道的!這太神奇了,我明明什麼也沒做。」   林逸大吃一驚,哪裡想得到只與她聊天半晌居然突破,這讓他欣喜若狂。   「傻瓜!」清珞伸出纖細玉指刮刮他鼻尖,柔聲道:「這乃是剛才在浴房裡,為師與你舌唇交渡送入你身子的真氣,你經過五臟六腑的調和回入丹田,因此才境界提升。「   「這樣啊!」林逸有些快活地說,「那……師傅,你若肯再渡一些,弟子豈不是很快就能突破?「   聽聞此言,清珞俏臉微紅,柳眉倒豎瞪了他一眼,又有些尷澀地說:「你身子孱弱,若不是看見為師與那丑豬同床交合,便是半年也破不了六階。「   林逸愕然:「這……這和弟子的身體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沒有關係麼?」清珞仙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內力在紅塵界中無比的弱小,又無法正常修煉,因此這《青玉觀想法》是為師替你求來的,你莫要辜負本宮的良苦用心。」   「啊?!難不成……」   「對,只有當你親眼看著我被那些畜生玩弄,我才能將真氣渡入你的口中,調和你體內的太初之息。」   清珞淡淡說著,仿佛毫無羞恥之心。   「什麼?!」   林逸震驚得嘴巴都能塞進去雞蛋,不過震驚歸震驚,他實在是能體會師傅對自己的愛,若非她甘願委身於魔教淫徒,恐怕自己早就無醫可治,死無葬生之地了。   「怎麼?嫌棄為師髒?」   見到他呆滯的模樣,清珞仙子心痛如絞地看著他   「弟子怎會……只是……」   「只是什麼……」   清珞仙子的心仿佛被揪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而林逸在短暫的沉默後說:「師傅……你為什麼要對弟子這麼好,以至於把玉潔冰清的身子都給……「   他不忍再說了,清珞仙子無比得慰藉,她的眸子當中星辰閃閃,輕笑著說:「林逸……你喜歡我嗎?」   林逸轉過頭來,兩人正是對視,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未等他開口回答,枕頭下的仙子褻褲就已經被她翻了出來,是那天夜裡在瀑泉里的。   林逸無話可說,面色通紅,只能實話實說:「喜歡……」   聽到回答,佳人露出甜美微笑,將那條貼身褻褲遞給了林逸:「喏~送給你。」   「啊?!」   細長衣袖劃拉著地面灑落片片碎花飄舞而起,美仙子貼身的褻褲落在了他的臉上,溫熱的觸感還帶著仙子師傅的花瓣體香。   林逸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運,一時間呆愣住了。   「笨蛋~」   瞧見徒兒痴傻模樣,清珞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若不是礙於他修煉《青玉觀想法》不近女色,真想把身子交付給他,和他徹夜纏綿悱惻。   「本宮知道今日情景羞煞於你,但事已至此也無法挽回。」清珞仙子從懷裡又遞給了他一本書,「此後你若想為師了,只需靜心潛修,本宮便自會來護你周全。「   說罷,絕美仙女起身欲走,卻被林逸攔住。   「師傅……」   「怎麼?」   「我愛你。」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12_13 18:16:1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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