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玉劍如虹-浪子】(1-7) book18.org
作者:一柱擎天book18.org
2024年12月15日同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斬夢的續集,這本小說世界觀搞得有點大,只是偶爾來了興致了寫寫,算是有生之年系列吧,不要期待後續更新了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夜色如墨,荒野的風嗚咽著掠過枯草,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一間破舊的客棧。 book18.org
客棧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上,搖搖欲墜的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書「聚義樓」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book18.org
「呵,這破地方還起這麼氣派的名字。」楊雲飛輕笑一聲,率先推門而入。他走路時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地上的碎石。 book18.org
眾人跟著走進客棧,楚天涯靠在黃臉漢子肩上,臉色慘白,方才與聖殿騎士的激戰又讓他的傷勢加重。 book18.org
「掌柜的,要五間上房。」李玄羽高聲喊道。 book18.org
「客官稍等。」店小二連忙應聲,但看到南宮語冰的瞬間,不由得呆住了。 火紅的長裙襯托出不似凡塵的容顏,即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她的面容依然清冷絕艷,不染一絲塵埃。 book18.org
幾個時辰前,聖殿騎士團的雙子座騎士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率兵追上了他們。那對孿生兄弟任何一人實力都不遜色於亞瑟,而且配合天衣無縫,若非南宮語冰與楊雲飛藝業驚人,眾人恐怕難以脫身。 book18.org
「一壇上好的花雕。」楊雲飛在破舊的桌子前坐下,隨手撣了撣桌上的灰塵。 book18.org
「客官,小店只有一些粗酒…」掌柜陪著笑臉說道。 book18.org
「有酒就行。」楊雲飛擺擺手,徑直走向櫃檯。 book18.org
南宮語冰冷眼掃過破敗的客棧,秀眉微蹙,卻未發一言。那份絕世的風華,即便是在這樣破敗的環境中也絲毫不減。 book18.org
店小二很快端來酒菜,眾人用著晚飯。 book18.org
「凱撒那邊…」李玄羽剛開口,眾人的神色都凝重起來。 book18.org
「聽說他修煉的是聖殿秘傳的'神之怒'劍法,每一劍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黑臉漢子低聲說道。 book18.org
一提到凱撒,連楊雲飛那張永遠掛著懶散笑意的臉也沉了下來:「那個瘋子…」他的聲音難得有一絲嚴肅,「比起他,剛才那兩個聖殿騎士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book18.org
南宮語冰一直默然不語,但在提到凱撒時,她那雙秋水般冷靜的美眸中也泛起了一絲慎重。 book18.org
用過晚飯,眾人各自回房。 book18.org
子夜時分,楊雲飛悄無聲息躍上房頂。 book18.org
月色如水,涼風習習,屋頂上已經站著一個人。 book18.org
「南宮尊者也睡不著?」楊雲飛在南宮語冰身邊坐下,仰頭灌了一口酒。 南宮語冰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左肩一眼。只有她知道,方才一戰中,楊雲飛為了替她擋下卡斯托爾的一劍,左肩受了不輕的傷。 book18.org
「你的傷…」南宮語冰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霜。 book18.org
「無妨。」楊雲飛對著酒葫蘆灌了一口,聲音依然是那樣漫不經心,仿佛世間沒有能讓他真正在意的事情,「我這人有個毛病,再重的傷只要喝點酒就沒事了。」 book18.org
南宮語冰沒再說話。 book18.org
月光下,兩人一個紅衣似火,一個黑衣如墨,卻莫名地和諧。 book18.org
「來了。」楊雲飛突然開口,目光投向客棧後院。 book18.org
月光下,十幾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向客棧房間潛行。他們動作敏捷,腳步輕盈,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book18.org
「嘖,這些血影的殺手,真是不讓人好好喝酒。」楊雲飛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個細微的肌肉都已繃緊,隨時準備出手。 南宮語冰纖細的手指輕輕扣在血月妖刀刀柄上,紅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她冷冷地瞥了楊雲飛一眼,眼神已說明一切。 book18.org
就在黑衣殺手即將抵達房間外時,兩道身影從屋頂無聲落下。楊雲飛落在前院,南宮語冰則守住了後門,將血影殺手的退路盡數封死。 book18.org
「誒,掌柜的,」楊雲飛笑眯眯地看著院中的黑衣人,語氣懶散,「帶這麼多人來送夜宵,未免也太客氣了。」 book18.org
掌柜臉色一變,隨即恢復鎮定:「這位爺說笑了。只是有幾位貴客來訪,小店準備不周…」 book18.org
「是嗎?」楊雲飛輕笑一聲,手已按在劍柄上,「我倒覺得,掌柜準備得挺周到。這麼多血影的殺手,想必籌備許久吧?」 book18.org
掌柜聞言,冷汗頓時淌下:「閣下…果然明察秋毫。」他環顧四周,咬牙道:「不過既然被您看破,那也省得我們兜圈子了。」 book18.org
「聒噪。」南宮語冰冰冷的聲音響起,血月妖刀已然出鞘。刀鋒映著月光,泛出妖異的紅芒。 book18.org
劍光乍現,三名血影殺手應聲倒地。楊雲飛的鈞天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劍光所過之處,儘是一片死寂。他的劍法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異常,每一劍都直取要害。 book18.org
南宮語冰的刀更是凌厲,血月妖刀在她手中宛如靈蛇,每一次出擊都帶著令人心悸的殺機。紅裙翻飛間,又有數名殺手倒下。 book18.org
兩人配合默契,楊雲飛的劍法飄逸靈動,為南宮語冰清理外圍威脅;而南宮語冰則負責近身搏殺,血月妖刀的每一次揮舞都令敵人膽寒。 book18.org
「砰!」掌柜被楊雲飛一劍擊飛,重重撞在牆上。他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大人…饒命…」 book18.org
楊雲飛收劍入鞘,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我喝酒。」 book18.org
南宮語冰站在月光下,血月妖刀上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綻開妖艷的花。 就在此時,一聲清越的馬鳴突然響起。 book18.org
「真是麻煩。」楊雲飛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本想著今晚能好好睡一覺的。」 book18.org
月光下,一名身著銀甲的騎士率領著數名教會武士,正自遠處疾馳而來。 南宮語冰沒有接話,但她手中的血月妖刀再度泛起一層詭異的紅光。那是殺氣凝聚的象徵,也是她面對強敵時的準備。 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顯現。那人身披聖殿騎士團的銀色鎧甲,臉上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刀疤,手持一柄形制奇特的巨劍,身後跟著三名身披黑衣斗篷的教會武士。 book18.org
「久聞朱雀尊者大名。」銀甲騎士的聲音低沉有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南宮語冰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她的神情依然冷漠。 book18.org
「至於這位……」銀甲騎士的目光轉向楊雲飛:「能讓諸葛一族將鈞天劍交予的人,想必也不簡單。」 book18.org
「過獎。」楊雲飛懶洋洋地說道:「我這人最煩麻煩,不如你們現在離開,大家相安無事如何?」 book18.org
銀甲騎士冷笑一聲:「交出楚天涯,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book18.org
「真是無趣。」楊雲飛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看來今晚是睡不成了。」 book18.org
銀甲騎士遵循著騎士的禮節,神色傲然道:「聖殿騎士團,白羊座騎士阿里斯,前來取閣下首級!」 book18.org
月光如水,寒風蕭瑟。楊雲飛手中鈞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劍光所向,兩名教會武士應聲倒地。他的劍法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劍都暗藏殺機。 book18.org
南宮語冰血月妖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紅芒,刀鋒掠過,又一名教會武士的咽喉濺出一道血花。她的動作優雅而致命,宛如一朵綻放在月下的曼珠沙華。 就在此時,客棧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玄羽等人解決了攻入二樓房間的刺客後,正要加入戰鬥。 book18.org
楊雲飛頭也不回地說道,「玄羽,你們保護好天涯。這裡交給我們就行。」 「冰姨…」李玄羽看向南宮語冰。 book18.org
南宮語冰只是對李玄羽點了點頭。 book18.org
阿里斯獰笑一聲:「狂妄!」他提起巨劍「雷霆裁決者」,劍身竟然隱隱泛起電光,劍鋒所指之處,空氣仿佛都在顫抖, book18.org
阿里斯一劍劈下,力道之大,竟在地面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楊雲飛身形一閃,輕巧地避開這霸道一擊。南宮語冰則趁機欺身而上,血月妖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取阿里斯咽喉。 book18.org
阿里斯不閃不避,巨劍橫掃,逼得南宮語冰不得不後退半步。就是這半步的空檔,阿里斯的劍勢已至。 book18.org
楊雲飛則一劍刺出,逼退阿里斯的攻勢。南宮語冰藉機翻身後退,與楊雲飛並肩而立。 book18.org
南宮語冰突然開口:「左邊。」聲音清冷如霜。 book18.org
楊雲飛點點頭,仿佛早已知道她要說什麼。 book18.org
下一刻,兩人同時出手! book18.org
楊雲飛的鈞天劍化作一道青虹,直取阿里斯左側。而南宮語冰的血月妖刀更是如同一道血光,已經斬向右邊。 book18.org
劍光與刀影交織,在月色下編織出一張致命的天羅地網。 book18.org
阿里斯越戰越怒,動作也越發狂暴。「雷霆斬!」他大喝一聲,巨劍裹挾著駭人的力量當空劈下。 book18.org
楊雲飛不退反進,鈞天劍化作一道銀光,精準地點在巨劍劍脊上。這看似輕巧的一點,卻巧妙地改變了巨劍的方向。與此同時,南宮語冰的血月妖刀已經划過阿里斯的胸口。 book18.org
鮮血噴涌而出,阿里斯臉上卻浮現出瘋狂的笑容:「很好!這才像樣!」他舉劍再攻,每一劍都帶著不要命的氣勢。 book18.org
楊雲飛與南宮語冰的配合越發默契。一個負責牽制,一個負責致命一擊。阿里斯的攻勢雖然兇猛,卻始終無法突破兩人的防線。 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默契的配合中,楊雲飛的鈞天劍刺中了阿里斯的右肩,而南宮語冰的血月妖刀則劃開了他的喉嚨。 book18.org
阿里斯臨死前還在大笑:「痛快!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便重重地倒在地上。雷霆裁決者「噹啷」一聲落地,月光下,一代戰神,白羊騎士阿里斯就此隕落。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晨露未乾,天際微明。一行人已在荒野間疾馳,馬蹄聲踏碎了沿途的寂靜。 楚天涯傷重未愈,由劉靜姝在車裡照顧。馬車外,李玄羽騎著一匹棗紅馬,與南宮語冰並轡而行。黃臉漢子和黑臉漢子一前一後,警惕地環顧四周。楊雲飛則懶洋洋地騎在最後,時不時掏出酒葫蘆喝上一口。 book18.org
「冰姨,昨晚您和楊前輩的配合真是精彩!」李玄羽看向南宮語冰,年輕人的眼中閃爍著昨夜戰鬥的興奮:「兩戰斬殺金牛和白羊兩大聖殿騎士,足以名揚天下。」 book18.org
南宮語冰只是輕輕點頭,目光依舊直視前方。她雖然冷漠矜貴,但對李玄羽的態度卻比對旁人溫和許多。 book18.org
這源於李玄羽的母親,年輕時有著「寒雪仙子」之稱的林飛雪是南宮語冰的師姐,與其一同出自踏雪劍派,情同姐妹,師承一代傳奇女劍聖白雲居士。 而提起李玄羽的家世,那更是顯赫異常。他的先祖李世民,便是千年前以無雙戰功震懾四方的天策上將。當年羅馬帝國東征,大漢危在旦夕之際,正是李世民率軍在西域一戰擊潰羅馬大軍,扭轉乾坤。其後更是長驅直入,兵鋒直抵萊茵河畔,威震歐陸。那一戰之後,李世民被封為秦王,而「天策上將」的封號,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book18.org
此後千年,李氏一族始終是國之柱石,世代鎮守西疆。李玄羽的父親現任秦王李昭玄現為西涼大都督,統領十萬鐵騎,守衛大漢西部邊境。 book18.org
而跟隨在李玄羽身邊的黃臉大漢和黑臉大漢則是當年天策上將麾下的兩大戰神秦瓊和尉遲恭的後代,名為秦昊和尉遲雲,俱是跟先祖一般忠勇無雙,沉穩幹練之人。 book18.org
「說起來,」楊雲飛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李玄羽,「玄羽,秦王大人派出來找你的人怕是已經到遠北了吧?」 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眾人的反應各異。秦昊和尉遲雲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擔憂。作為李玄羽的護衛,他們本該阻止這種任性之舉,但又實在拗不過這位少主的性子。 book18.org
「楊前輩…」李玄羽眼中的興奮瞬間消沒,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book18.org
「尋開心?」楊雲飛挑了挑眉,「我可是聽說有人在三寶看見了玄甲軍。」 玄甲軍乃是秦王麾下最精銳的軍隊,一向鎮守西域前線,從未踏足遠北之地,此番在遠北出現,其意不言自明。 book18.org
秦昊忍不住開口道:「少主,要不我們還是給大王去封信吧…」 book18.org
「不行!」李玄羽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先祖曾言,智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既然已經踏上這條路,又何必畏首畏尾?」 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倒是頗有幾分先祖李世民當年的風範。據傳,當年李世民在率軍西征時,也是以這樣的話語激勵將士。 book18.org
馬車裡傳來楚天涯虛弱的聲音:「李公子能來相助,是我的福分。只是…」他咳嗽了幾聲,「確實連累你們了。」 book18.org
「楚大哥別這麼說。」李玄羽連忙道,「這事關係重大,我怎能坐視不理?」 book18.org
「行了,」楊雲飛打了個哈欠,「反正事已至此,說這些也無用。不過…」他揶揄地看了眼李玄羽,「你最好想好怎麼跟令尊和令堂解釋。」 book18.org
「這個…」李玄羽訕訕一笑,懇求的看向楊雲飛和南宮語冰,「到時候還請冰姨和楊前輩為我美言幾句。」 book18.org
南宮語冰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的意思很明顯: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 book18.org
楊雲飛卻笑了:「大不了到時候我替你去給秦王賠個不是。就說是我把你拐出來的。」 book18.org
「楊前輩!」李玄羽大喜,「您這話當真?」 book18.org
「當然是假的。」楊雲飛悠然道,「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book18.org
眾人聞言一陣大笑。連馬車裡的楚天涯和劉靜姝也被逗得笑出聲來。 夕陽西斜,殘陽如血。一行人行至半山腰,只見前方松林掩映中現出一座規模不小的山莊來。 book18.org
「雲霄山莊?」李玄羽勒住馬韁,仰頭看著山門上的匾額,「莫非是'鐵掌金刀'夫婦的地方?」 book18.org
「正是在下的寒舍。」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松林中傳來。只見一對中年夫婦聯袂而出,男的身材魁梧,面容剛毅;女的丰姿綽約,風韻猶存。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鐵掌」鐵成和「金刀」金鳳夫婦。 book18.org
「鐵莊主、金夫人。」李玄羽翻身下馬,抱拳行禮,「我等不過是匆匆過客,實在不敢叨擾。」 book18.org
「李公子太客氣了。」鐵成爽朗一笑,「我夫婦二人在此恭候多時,就是為了等諸位。」 book18.org
南宮語冰微微蹙眉:「閣下知道我們會來?」 book18.org
「自然。」金鳳上前一步,「天門朱雀尊者、秦王世子、還有…」她看向楊雲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位想必就是最近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楊大俠了。」 book18.org
楊雲飛懶洋洋地抱拳:「楊雲飛,不過是個無名之輩。」 book18.org
楚天涯在馬車中虛弱開口,「多謝鐵莊主、金夫人好意,只是我等不願連累二位…」 book18.org
金鳳開口道,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豪爽:「前幾日諸位斬殺金牛白羊兩大聖殿騎士的消息已經傳開。若是知道諸位路過而不相助,還有何顏面立足江湖?」 「正是。諸位為了大義而戰,我夫婦二人豈能袖手旁觀?」鐵成接口道,「再說…前面二十里地都沒有合適的落腳處,諸位總不能露宿野外吧?」 book18.org
眾人思慮再三,以他們的身手,露宿野外倒也無妨,只是楚天涯重傷在身,確實需要好好休息。只得跟隨主人進了山莊。 book18.org
莊內花木扶疏,假山流水,處處透著江南園林的精緻。但細看之下,假山的布局隱隱成陣,暗合八卦方位;廊下的石板也是特製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聲響,顯然是防備宵小的機關。 book18.org
晚膳時,鐵成開了幾壇佳釀,眾人推杯換盞間,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說起來,」楊雲飛端著酒杯,語氣難得的鄭重,「鐵莊主和柳夫人的事跡,江湖上可是傳頌已久。」 book18.org
「楊兄說笑了。」鐵成德擺擺手,「不過些許小事罷了。」 book18.org
「小事?」楊雲飛輕笑,「十五年前,三寶大旱,鐵莊主散盡家財救災。十年前,二位聯手剷除了盤踞箭都無惡不作的'血手幫'…」 book18.org
每說一件,鐵成夫婦的臉色就變一分。顯然,對於隱居已久的他們來說,尋常江湖人根本不知道這些過往。 book18.org
「這些都是該做的。」金鳳爽朗地道,「人活一世,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book18.org
南宮語冰看了眼金鳳,目光中難得地露出一絲讚許。 book18.org
「正是因為二位的俠義之名,」李玄羽正色道,「我等更不該連累二位。如今聖殿騎士團…」 book18.org
「公子說笑了。」鐵成打斷道,「江湖人行事,只問初心,不問結果。」 楊雲飛卻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清冷。他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 book18.org
夜色漸深,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南宮語冰站在窗前,遠眺夜空。月光如水,灑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更添幾分清冷。 book18.org
「冰姨。」李玄羽在門外輕聲喚道。 book18.org
「進來。」南宮語冰沒有回頭。 book18.org
李玄羽推門而入,欲言又止。 book18.org
「有什麼話就說。」南宮語冰依舊望著窗外。 book18.org
「您覺得…沈莊主夫婦會有危險嗎?」 book18.org
南宮語冰終於轉過身來,看著這個從小看到大的晚輩:「這是他們的選擇。」 book18.org
李玄羽握緊了拳頭:「可是…」 book18.org
「江湖人,」南宮語冰打斷了他的話,「就該有江湖人的擔當。」 book18.org
與此同時,楊雲飛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房梁。月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book18.org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來得真快啊…」 book18.org
另一邊,鐵成和金鳳的房中,兩人依偎而坐,望著燭光發獃。 book18.org
「夫君,」金鳳輕聲道,「你說我們做得對嗎?」 book18.org
鐵成摟住妻子的肩膀:「都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見我後悔過?」 金鳳靠在丈夫懷裡,輕聲道:「我只是擔心…」 book18.org
「無妨。」鐵成笑道,「這雲霄山莊雖小,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 金鳳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抓住了丈夫的手。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子夜時分,雲霄山莊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book18.org
突然,一聲清越的鳥鳴劃破夜空。這是鐵成布置在山莊外圍的警戒信號。 「來了。」鐵成站在書房中,神色凝重。 book18.org
金鳳已經換上一身勁裝,手持金刀,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book18.org
莊內各處,早已埋伏好的家丁紛紛就位。他們手持長弓,箭頭上淬了劇毒,這是專門為今夜準備的。 book18.org
楊雲飛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火把,輕聲道:「至少三十人,為首的是…天蠍座騎士露娜,還有雙子座的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 book18.org
南宮語冰手按血月妖刀,冷冷道:「三名聖殿騎士。」 book18.org
「鐵莊主,」李玄羽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讓我們一起…」 book18.org
「不必。」鐵成擺擺手,「我這山莊的機關,可不是那麼容易破的。」 話音未落,外面已經傳來一陣喊殺聲。火把的光芒映紅了半邊天空,將山莊的影子拉得老長。 book18.org
「動手!」鐵成一聲令下。 book18.org
只見山莊四周的地面突然裂開,無數暗器如雨般射出。這是鐵成精心布置的第一重機關。 book18.org
「雕蟲小技!」露娜一聲冷笑,手中毒刺短劍揮舞如電,將飛來的暗器盡數擊落。 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地面再次震動。原來這些暗器不過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地下突然噴涌而出的毒煙。 book18.org
「小心!」卡斯托爾大喝一聲,但已經晚了。數名教會武士中毒倒地,抽搐不止。 book18.org
波呂克斯怒吼著沖向大門,卻見地面突然下陷,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他雖然及時躍起,但整個陣型已經被打亂。 book18.org
「這是…」露娜瞳孔一縮,「奇門八卦陣!」 book18.org
鐵成和金鳳對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座山莊的布局,正是按照奇門遁甲之術設計的。此時啟動機關,整個山莊就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宮。 book18.org
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試圖強行突破,卻發現每前進一步都會觸發新的機關。而且因為陣法的作用,他們的方向感完全紊亂,竟然會不知不覺地回到原點。 「該死!」露娜暗罵一聲。她雖然狡猾多智,但面對這種古老的東方陣法也一籌莫展。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突然降臨。 book18.org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是一種仿佛要將天地撕裂的恐怖氣息。 book18.org
「是他!」楊雲飛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book18.org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來。銀白色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暗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 book18.org
「團長!」三名聖殿騎士同時單膝跪地。 book18.org
「有趣的把戲。」凱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過…到此為止了。」 他舉起神之裁決,剎那間,劍身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一道驚天動地的劍氣呼嘯而出,所過之處,鐵成精心布置的機關盡數破碎。假山崩塌,流水斷絕,那些錯綜複雜的廊道也在一瞬間化為廢墟。 book18.org
這一劍,不僅破去了機關,更摧毀了眾人的信心。 book18.org
鐵成和金鳳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決然之色。 book18.org
「夫人…」鐵成輕聲道。 book18.org
金鳳點點頭:「是時候了。」 book18.org
「李公子!」鐵成突然轉身,聲音急促,「後院有一條密道,直通山下。你們立刻離開!」 book18.org
「鐵莊主!」李玄羽急道,「那你們…」 book18.org
「走!」金鳳厲聲喝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別廢話了!」楊雲飛一把拉住他,「他們既然選擇了斷後,就要尊重他們的選擇!」 book18.org
楚天涯被秦昊背著,眼中含淚。這一幕,與霸道門被滅門何其相似!現在又要看著雲霄山莊莊毀人亡! book18.org
山莊內,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鐵成夫婦和家丁們在用生命為他們爭取時間。 每一聲兵器碰撞,每一聲慘叫,都像是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book18.org
但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離開。為了大漢,為了天下,楚天涯必須活著到達三寶! book18.org
眾人沿著山間小路疾馳,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寂靜。身後傳來陣陣喊殺聲,雲霄山莊已成火海。 book18.org
「該死!」李玄羽咬牙切齒,眼中含淚。 book18.org
「專心趕路。」楊雲飛的聲音依舊慵懶,但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凝重,「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 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身後就傳來整齊的馬蹄聲。三名聖殿騎士緊隨其後,為首的正是凱撒。 book18.org
「不必跑了。」凱撒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book18.org
楊雲飛翻身下馬,轉身面對凱撒。他臉上那份慣常的慵懶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鋒芒。 book18.org
「你們先走。」他緩緩抽出鈞天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青色的寒光。 「楊前輩!」李玄羽急道。 book18.org
南宮語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開口:「小心。」 book18.org
「放心。」楊雲飛舉起鈞天劍,劍鋒直指凱撒,「這世上能殺死我的人,不多。」 book18.org
話音未落,凱撒已經出手!神之裁決劃破夜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斬來。這一劍的威力,比起在雲霄山莊時斬破機關時那驚天動地的一斬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然而楊雲飛卻是不退反進,鈞天劍化作一道青虹,與神之裁決在半空中相撞。 book18.org
「鐺!」 book18.org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兩人各自後退半步,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book18.org
「有點意思。」凱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book18.org
「這…這還是楊前輩嗎?」李玄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和這名憊懶的神秘劍客相識頗久,雖然知道他深藏不露,但沒想到他竟然能與恐怖的凱撒戰得旗鼓相當! book18.org
南宮語冰也是微微蹙眉。作為天門四大尊者之一,她自然能看出楊雲飛此刻展露的實力有多麼驚人。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諸葛一族會將鈞天劍交給楊雲飛,這個男人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境界。 book18.org
與此同時,其他三名聖殿騎士也已經展開攻擊。雙子座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聯手圍攻南宮語冰,而天蠍露娜則對上了李玄羽三人。 book18.org
南宮語冰手中血月妖刀如同一條血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妖異的紅芒。她的刀法輕靈詭異,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即便面對兩名聖殿騎士的圍攻,她依然遊刃有餘。 book18.org
李玄羽雖然年輕,但有秦昊和尉遲雲配合,倒也能與露娜周旋。三人配合默契,將世代相傳的陣法發揮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然而最驚人的還是楊雲飛與凱撒的對決。 book18.org
只見楊雲飛劍勢忽變,鈞天劍化作千百道劍光,將凱撒籠罩其中。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劍法,而是將真氣凝聚到極致後爆發出的驚天動地的一擊! book18.org
「破!」凱撒一聲怒喝,神之裁決橫掃而出。劍氣如虹,將漫天劍光盡數粉碎! book18.org
但就在此時,楊雲飛的身影已經欺近。鈞天劍直取凱撒咽喉,這一劍快若閃電,令人根本無法看清軌跡! book18.org
凱撒倉促格擋,竟被逼退半步。他的眼中終於露出凝重之色:「閣下很強,可否留下姓名,你是值得我給你立墓碑的對手。」 book18.org
「無名之輩而已。」楊雲飛儘管已經臉色蒼白,還是漫不經心的道,「楊雲飛,記得給我墳頭多放幾壇酒。」 book18.org
凱撒沒再說話,手中神之裁決卻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巨劍的劍身仿佛要燃燒起來,那不是真實的火焰,而是一種極致的劍意凝聚而成的異象。 book18.org
「神之怒!」 book18.org
這一劍,已經超越了人力所能及的極限!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book18.org
另一邊,南宮語冰以一敵二,血月妖刀舞得密不透風。波呂克斯的暮光和卡斯托爾的晨星都無法突破她的防守。但她也無暇分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雲飛以一己之力對抗凱撒。 book18.org
李玄羽三人合力對付露娜,情況也不容樂觀。露娜雖一介女流,她的毒刺短劍卻詭異莫測,若非秦昊和尉遲雲及時相助,李玄羽已經中了數劍。 book18.org
楊雲飛將全身功力灌注於鈞天劍中,劍身發出龍吟般的聲響,似乎也在為即將到來的一擊而顫抖。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驚天動地的碰撞聲中,楊雲飛倒飛而出,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他的嘴角溢出鮮血,手中的鈞天劍也在顫抖。 book18.org
凱撒緩步向前,神之裁決的劍尖直指楊雲飛的咽喉:「你很強,但是…」 「殺!」 book18.org
雄渾的喊殺聲響起,一陣整齊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book18.org
「玄甲軍!」李玄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book18.org
只見數十騎玄甲鐵騎如風般衝來,為首的正是玄甲軍百夫長趙破虜。這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百戰精銳! book18.org
「一隊,衝鋒!二隊,隨我掩護世子撤退!」趙破虜一聲令下,玄甲軍立刻分成兩隊。一隊護住李玄羽等人,另一隊則無畏的向凱撒衝鋒。 book18.org
玄甲軍的鐵騎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黑色洪流,他們的戰馬嘶鳴著沖向凱撒。精鋼打造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個士兵都散發著視死如歸的氣勢。 這便是軍陣的可怕之處。單個士兵的力量也許微不足道,但當幾十人配合默契,形成完美的戰陣時,就算是凱撒這樣的強者,也不敢直面他們的鋒芒。 「有趣。」凱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手中神之裁決的劍芒卻更盛了幾分,「讓我看看,玄甲軍到底有多強。」 book18.org
下一刻,神之裁決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比月色還要明亮,仿佛要將夜空也撕裂! book18.org
「神之怒·天裂!」 book18.org
一道恐怖的劍氣呼嘯而出。 book18.org
玄甲軍的陣型在這一劍下支離破碎,但他們依然死死咬住陣型。即便是被劍氣斬中的士兵,倒下前也要舉起手中的武器! book18.org
南宮語冰閃身來到楊雲飛身邊,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楊雲飛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聲低咳,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 book18.org
「別說話。」南宮語冰罕見地露出一絲擔憂,聲音依然冰冷,但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柔和。 book18.org
李玄羽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尉遲雲一把拉住:「少主,您必須先走!要不然兄弟們的犧牲就白費了。」 book18.org
玄甲軍的陣型不斷變化,時而收縮,時而擴張,將凱撒等人牢牢困住。 「走!」李玄羽咬牙道,眼中含淚。這些將士,都是跟隨父親出生入死的精銳。如今卻要用性命來換取他們逃命的機會。 book18.org
在趙破虜的指揮下,眾人在斷後的玄甲軍的掩護下快速撤離。 book18.org
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玄甲軍的戰陣確實強橫,但面對凱撒這樣的絕世強者,也支撐不了多久。 book18.org
一聲慘叫傳來,又一名玄甲軍將士倒下。但戰陣絲毫不亂,後續將士立刻補上空缺。這便是百戰精銳的氣勢,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依然保持著戰陣的完整。 book18.org
「楊…楊前輩。」李玄羽看著楊雲飛蒼白的臉色,聲音哽咽。 book18.org
楊雲飛勉強擠出一絲苦笑,想說些什麼,卻又是一口鮮血湧出。被南宮語冰冷冷地瞪了一眼,他也沒再勉強說話。 book18.org
夜風呼嘯,帶來斷斷續續的喊殺聲。玄甲軍的戰吼中充滿決絕,他們用生命在為秦王世子爭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詮釋自己的忠勇。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晨露未乾,荒野間一行人策馬疾馳。馬蹄聲踏碎了清晨的寧靜,帶起一路塵煙。 book18.org
楊雲飛與南宮語冰共乘一騎。他雖然重傷,卻依然保持著那份慵懶:「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與南宮尊者如此親近。」 book18.org
南宮語冰冷冷地道:「閉嘴。」 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冰冷,但稍微放慢了馬速,顯然是擔心顛簸加重楊雲飛的傷勢。 book18.org
楚天涯由秦昊背負著騎在另一匹馬上。他望著遠處漸漸升起的朝陽,眼中滿是愧疚。兩次了,為了保護他,已經有兩個地方被毀,多少人因他而死。 李玄羽策馬在前開路,年輕的秦王世子此刻已經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他不時回頭看向身後,眼中滿是凝重。 book18.org
朝陽漸漸升起,在荒野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晨風中帶著幾分涼意,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陰霾。 book18.org
楊雲飛突然笑了,用只有南宮語冰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說起來,恐怕只有我楊雲飛有這艷福和名滿天下的朱雀尊者同乘一騎吧,雖死也無憾了。」 南宮語冰沒有說話,但她的耳根已經微微泛紅。 book18.org
「我說…」見眾人注意到他這邊,楊雲飛又是一聲輕咳,「如果等會兒我睡著了,記得叫醒我。我還想多活幾天,多喝幾壇酒。」 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誰都知道,能在凱撒手下撐過三招的人,放眼天下都不超過五指之數。而這個神秘的無名劍客卻做到了,而他現在的傷勢,絕對超乎眾人想像。 book18.org
「你不會死。」南宮語冰的聲音終於帶了一絲波動。 book18.org
「是嗎?」楊雲飛的聲音越發虛弱,「那就好…」 book18.org
忽然,前方揚起一片煙塵,遮天蔽日。 book18.org
「不好!」李玄羽勒住馬韁,神色凝重。 book18.org
南宮語冰眯起眼睛,血月妖刀已經出鞘半寸。靠在她背上的楊雲飛卻輕笑一聲:「不必緊張,是自己人。」 book18.org
果然,煙塵中隱約可見一面繡著「岳」字的大旗。片刻後,數百鐵騎如潮水般湧來,為首一人身著銀甲,手持銀槍,正是天門十二將之一的「雷將」周雲。 「屬下周雲,參見朱雀尊者!」周雲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參見秦王世子!」 book18.org
李玄羽連忙上前扶起他:「周將軍不必多禮。」 book18.org
周雲目光一轉,看到趙破虜,不由得一驚:「趙兄,你的玄甲軍…」 趙破虜苦笑一聲:「折了大半。」簡單的四個字,卻道盡了一夜激戰的慘烈。 book18.org
周雲神色一黯。玄甲軍的損失,他已經看在眼裡。這支西涼邊軍的精銳,如今只剩下寥寥數騎。 book18.org
「岳侯爺已經在三寶迎接。」周雲正色道,「請諸位隨我速行。」 book18.org
眾人重新策馬上路。這次有了岳家軍的掩護,眾人安心了許多。周雲派出斥候在後方警戒,確保不會遭到伏擊。 book18.org
時至正午,眾人剛剛在一處平地用完午飯。 book18.org
「敵襲!」遠處一名斥候的喊聲剛剛響起,就戛然而止。 book18.org
緊接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如實質般的殺氣洶湧而來! book18.org
「列陣!」周雲一聲令下,岳家軍立刻結成戰陣。剩餘的玄甲軍也在趙破虜的指揮下迅速列陣,與岳家軍形成犄角之勢。 book18.org
很快,凱撒率領著聖殿騎士團的精銳,如同一道銀色洪流般衝到近前。他手中的神之裁決在日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book18.org
神之裁決揚起,劍身上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那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仿佛要將天地都撕裂!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一道驚天劍氣呼嘯而出,戰陣應聲而碎!數十名岳家軍的長矛盡數斷裂,連人帶馬都被這一劍的餘波掀翻! book18.org
「該死!」周雲怒吼一聲,銀槍化作漫天槍影,籠罩向凱撒。這一槍,已經是他畢生功力的全力一擊! book18.org
凱撒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劍就將槍影盡數粉碎。周雲如遭雷擊,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book18.org
「周將軍!」李玄羽想要回身相救,卻被秦昊和尉遲雲死死攔住。 book18.org
「尉遲雲!」趙破虜突然喝道,「護送世子離開!」 book18.org
尉遲雲會意,立刻拉住李玄羽的馬韁:「少主,我們走!」 book18.org
「不行!」李玄羽掙扎道。 book18.org
南宮語冰冷冷地打斷他,「帶著楊雲飛走。」 book18.org
楊雲飛卻笑了:「南宮尊者,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讓女人保護的人嗎?」 他掙扎著想要下馬,卻被南宮語冰一把按住:「你現在連劍都拿不穩。」 「是嗎?」楊雲飛苦笑一聲,「那可未必。」 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鈞天劍,劍身依然泛著青色的寒光,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book18.org
凱撒的目光在楊雲飛身上停留了一瞬:「有意思,重傷之軀,還想再戰?」 「呵。」楊雲飛輕笑一聲,「我這人有個毛病,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想試試。」 book18.org
南宮語冰突然開口:「你若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酒葫蘆扔了。」 book18.org
「那可不行。」楊雲飛笑道,「這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book18.org
話音未落,凱撒已經出手!神之裁決劃破長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斬來! 南宮語冰血月妖刀出鞘,刀光如血色閃電,與神之裁決在半空中相撞。然而她只是勉強接下這一擊,就被震得連退數步。 book18.org
而天蠍騎士露娜卻趁機揮舞毒刺短劍刺向南宮語冰的後心。 book18.org
但就在此時,一道青色劍光橫空而至,逼得露娜不得不後退。 book18.org
楊雲飛站在馬背上,鈞天劍的劍尖直指露娜:「這位美人,我來陪你玩玩。」 book18.org
「找死!」露娜冷笑一聲,毒刺短劍化作漫天劍影,籠罩向楊雲飛。 與此同時,雙子座騎士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帶領一眾聖殿騎士也發起了攻擊,卻被岳家軍和玄甲軍擋住。 book18.org
楊雲飛本就重傷在身,此時強行出手,更是雪上加霜。每一劍都在消耗他僅存的力量,但他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笑意。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又是一聲巨響,楊雲飛被露娜一劍擊中,從馬背上跌落。他勉強穩住身形,但嘴角的鮮血已經止不住地流下。 book18.org
「楊前輩!」李玄羽大喊一聲,就要衝上前去。 book18.org
「站住!」楊雲飛突然厲喝,「帶著楚天涯走!記住你的使命!」 book18.org
李玄羽咬牙切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知道楊雲飛說得對,楚天涯必須活著到達三寶,這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就在此時,凱撒已經殺到近前!神之裁決劃破長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斬來! book18.org
南宮語冰揮舞著血月,刀光如血色閃電,迎向那驚天一劍。周雲的銀槍和趙破虜的長刀也同時出擊,三人配合默契,將凱撒逼退半步。 book18.org
秦昊也抽出長鐧,加入戰團。他雖然不及其他三人的修為,但勝在天生神力,倒也能在戰團中起到策應的作用。 book18.org
戰場上煙塵瀰漫,喊殺聲震天。 book18.org
神之裁決的劍光如瀑,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銀色。凱撒的每一劍都蘊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即便是南宮語冰、趙破虜、周雲和秦昊四人聯手,也只能勉強招架。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又是一聲巨響,南宮語冰被一劍震退數步。趙破虜和周雲連忙上前接應,卻也被劍氣餘波震得氣血翻湧。 book18.org
秦昊雖然實力最弱,但也只有天生神力的他能在關鍵時刻用鐵鐧抗住凱撒的一擊,化解同伴的危機。 book18.org
楊雲飛與天蠍座騎士露娜纏鬥不休。他的劍招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殺機,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化解對方的殺招。但重傷在身的他臉色卻越發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 book18.org
岳家軍和玄甲軍的將士們則死死擋住其他聖殿騎士的衝鋒。他們雖然實力不及對方,但憑藉著視死如歸的氣勢,硬是寸步不退。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喊殺聲震天,鐵騎相撞的轟鳴不絕於耳。鮮血染紅了荒野,斷劍殘戈灑滿大地。岳家軍和玄甲軍的將士前仆後繼,用生命織就了一道鐵血長城。 book18.org
凱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book18.org
「神之怒·天裂!」 book18.org
一道驚天劍氣呼嘯而出,將擋在前方的岳家軍陣型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痕。數十名將士連人帶馬都被掀翻在地。 book18.org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馬蹄聲,如同滾雷般由遠及近! book18.org
「又有援軍?」露娜眯起眼睛,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book18.org
只見一支鐵騎正自遠處疾馳而來。這支騎兵不過數百人,胯下駿馬都是精挑細選雄壯戰馬,每一個都披著玄色鎧甲,胸前繡著一隻猛虎圖案,正是赫赫有名的虎豹騎! 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旗幟上繡著一個「魏」字! book18.org
「是虎豹騎!」周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book18.org
為首一人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一身紫衣襯得他貴氣逼人。 book18.org
來人正是新任魏王曹昭。他雖年紀尚小,卻已經展露出非凡的氣度。此刻他策馬疾馳,紫衣獵獵,更添幾分王者意氣。 book18.org
「冰姨!」少年魏王曹昭一勒馬韁,朗聲道,「我來助你!」 book18.org
南宮語冰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神色依然冷漠。 book18.org
「冰姨放心,我帶了幫手來。」曹昭卻不以為意,揮手道,「八位前輩,請出手!」 book18.org
只見八道身影從虎豹騎中掠出,正是魏王府八大高手。這八人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此刻一齊出手,頓時化解了凱撒的攻勢。 book18.org
與此同時,虎豹騎也已經列陣完畢。 book18.org
「衝鋒!」曹昭一聲令下。 book18.org
虎豹騎立刻變換陣型開始衝鋒,化作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這便是虎豹騎最擅長的「鋒矢陣」,一旦發動,就算是再強悍的敵人也難以抵擋。 book18.org
凱撒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雖然實力超群,但面對如此多的強者圍攻,也不得不慎重對待。更何況還有數百虎豹騎作為生力軍,若是戀戰,只怕損失不小。 「撤!」凱撒一聲令下,手中神之裁決猛地一揮,逼退周圍諸人。 book18.org
露娜等聖殿騎士見狀,立刻策馬相隨。凱撒一行人且戰且退,很快消失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book18.org
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戰場上的硝煙漸漸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玄羽兄。」曹昭翻身下馬,走到李玄羽面前,拱手一禮,「別來無恙?」 李玄羽抱拳還禮道:「有勞魏王挂念。」 book18.org
「你啊。」曹昭輕嘆一聲,「出來玩也不說一聲,若非前日見玄甲軍出動,我還蒙在鼓裡。」 book18.org
李玄羽苦笑:「小昭,我這可不是出來玩。」 book18.org
「是啊,我在三寶也聽說了些風聲。」曹昭收起玩笑的神色,「只是沒想到凱撒會親自來,幸好此次來得及時。」 book18.org
「有心了。」李玄羽嘆道,「若非賢弟及時趕到,只怕我們今日凶多吉少。」 book18.org
曹昭一邊跟李玄羽說話,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向南宮語冰的方向。 book18.org
朱雀尊者此刻正在查看楊雲飛的傷勢,紅裙在風中輕輕飄動,愈發襯托出她清冷絕艷的容顏。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三寶城,大漢遠北首府。城牆巍峨,十丈高的城門上「鎮遠」二字遒勁有力。 book18.org
鎮遠侯府大門前,兩排披甲將士肅立,手中長槍如林。府內庭院深深,紅牆黃瓦,處處透著威嚴氣象。 book18.org
大廳之上,岳武穆端坐正位。他身材高大,面容剛毅,濃眉之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威嚴之氣,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嶽,令人不敢直視。 「南宮尊者。」岳武穆開口,聲音渾厚有力,「多年不見,風采依舊。」 南宮語冰微微欠身:「侯爺過獎。」 book18.org
世人皆知鎮遠侯與天門的淵源,即使冷漠矜貴如朱雀尊者,見到岳武穆這位絕世名將,也執禮甚恭。 book18.org
「諸葛先生可好?」岳武穆又道。 book18.org
「先生一切安好,托我向侯爺問好。」南宮語冰道。 book18.org
岳武穆點點頭,目光轉向李玄羽:「秦王世子別來無恙。」 book18.org
「晚輩見過岳伯父。」李玄羽恭敬行禮。岳武穆與他父親李昭玄交情匪淺,當年兩人曾在西域並肩作戰。 book18.org
「你這孩子。」岳武穆嘆道,「出門也不說一聲,害得你父親派出玄甲軍到處找你。」 book18.org
李玄羽低頭道:「是晚輩考慮不周。」 book18.org
岳武穆看向一旁的楚天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這位就是霸刀門楚天涯?」 book18.org
楚天涯在秦昊的攙扶下上前,跪地叩首:「侯爺,家師臨終前…」 book18.org
「免禮。」岳武穆揮手示意他坐下,「你傷勢未愈,不必著急。待會有的是時間詳談。」 book18.org
提到師父,楚天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book18.org
岳武穆沉聲道:「放心,我一定會還霸刀門一個公道。」 book18.org
「多謝岳侯。」楚天涯感激道。 book18.org
岳武穆的目光又轉向楊雲飛,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book18.org
顯然,他也看出了這位神秘劍客的不凡。 book18.org
「這位想必就是楊大俠了。聽說閣下獨自與凱撒交過手?」岳武穆問道。 楊雲飛憊懶的笑了笑:「承蒙侯爺關心。不過是僥倖接了幾招罷了。」 岳武穆沒有追問,但眼中的異色更濃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book18.org
「岳叔父。」曹昭大步走進來,「沈兄他們到了。」 book18.org
岳武穆露出一絲笑意:「正好。」 book18.org
片刻後,一行人走進大廳。為首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身白衣勝雪,腰間配著一柄長劍。他的相貌雖然稱不上英俊,但眉宇間有一股正氣,讓人過目難忘。 book18.org
在他身後,是一位四十餘歲的美婦人,雖已不再年輕,但風韻猶存,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之氣。還有一位年輕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一襲淡青色長裙,清麗脫俗。 book18.org
「沈飛揚見過侯爺。」白衣青年抱拳見禮。 book18.org
岳武穆滿意地點點頭:「飛揚不必多禮。來,我給你們介紹。」 book18.org
他轉向眾人:「這位是沈飛揚,'黃河大俠'沈浪的獨子。這位是他的母親沈夫人,外號'霜月神劍'',當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這位是他的妻子,'翠玉劍'蘇夢清。」 book18.org
在場之人無不變色。「黃河大俠」沈浪與「霜月神劍」柳夢蘭夫婦縱橫江湖數十年,威名赫赫。而她的兒子沈飛揚,近年來也是聲名鵲起,有「青雲劍」之稱。 book18.org
岳武穆緩緩道:「魏王請來沈公子相助。有他們一家在此,也算是一份助力。」 book18.org
沈放抱拳道:「岳侯爺過譽了。父親和母親常說,侯爺乃當世英雄,侯爺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是在下的榮幸。」 book18.org
「沈兄!」李玄羽眼前一亮,拱手笑道,「早就聽聞」青雲劍「是年輕一代第一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是啊。」趙破虜也道,「前些日子在雲城,沈公子一劍擊退血影堂三大高手的事跡,現在還在江湖上傳為美談。」 book18.org
「諸位過獎了。」沈飛揚謙遜道,「方才聽說諸位與凱撒交手,那才是真正的驚天動地。在下這點微末武藝,實在不足掛齒。」 book18.org
岳武穆聞言,目光一凝:「說起凱撒…」他頓了頓,「三年前我與他交手時,他雖然年僅二十五歲,但已經是難得的高手。那時他還未修習'神之怒'劍法,如今的實力…」 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異。能與絕世名將岳武穆打成平手,已經證明了凱撒的實力。而今他更是修成了聖殿秘傳的「神之怒」劍法,實力更上一層樓。 「伯父過謙了。」李玄羽正色道,「您年富力強,何懼那歐羅巴蠻夷!」 岳武穆擺擺手:「凱撒此人天賦異稟,如此年輕就能獨當一面,確實罕見。不過…」他目光掃過在座眾人,「我大漢兒郎,也不是好欺負的。」 book18.org
「正是。」周雲抱拳道,「有侯爺在,我等無所畏懼!」 book18.org
就在此時,楊雲飛輕咳一聲。眾人這才想起他還在養傷,連忙讓他回房休息。 book18.org
南宮語冰親自扶著楊雲飛離開,雖然神色依舊冰冷,但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book18.org
待兩人離開後,岳武穆才繼續說道:「如今遠北形勢複雜,聖殿騎士團虎視眈眈,正需要年輕一輩挺身而出。」 book18.org
沈飛揚鄭重其事地道:「晚輩必當竭盡全力,不負侯爺重託。」 book18.org
柳夢蘭看著兒子堅毅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當年她的丈夫沈浪,不也是這般意氣風發嗎? book18.org
岳武穆又轉向李玄羽:「玄羽,秦王的信已經收到了。他讓你即刻啟程返回西涼。」 book18.org
李玄羽卻是一臉堅決:「伯父,楚大哥的事情還未了結,我不能就這麼離開。」 book18.org
「倔強。」岳武穆嘆了口氣,「你讓我如何向你父親交代。」 book18.org
楚天涯連忙道:「李公子,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不能再連累你了。」 「楚大哥!」李玄羽急道,「我…」 book18.org
「聽楚天涯的。」岳武穆打斷道,「此事交給我來處理。你父親在西涼等你,不要讓他擔心。」 book18.org
李玄羽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昊和尉遲雲一左一右拉住。 book18.org
「少主。」秦昊低聲道,「侯爺說得對,您該回去了。」 book18.org
李玄羽終於無奈點頭:「好吧。不過請岳伯父答應我,一定要替楚大哥討回公道。」 book18.org
「放心。」岳武穆沉聲道,「我岳武穆在一日,就不會讓蠻夷在遠北橫行。」 book18.org
「伯父。」李玄羽突然跪下,「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岳武穆看著這個倔強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說吧。」 book18.org
「楊前輩為救我們身受重傷,若就這樣離開,於情於理說不過去。」李玄羽抬頭,眼中滿是懇切,「請容晚輩多留幾日,待楊前輩傷勢稍好再啟程。」 秦昊和尉遲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book18.org
「你這孩子…」岳武穆搖頭嘆息,「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book18.org
李玄羽垂首不語。 book18.org
「岳叔父,」一旁的曹昭突然開口,「不如就依了玄羽兄的意思?反正遠北離西涼路途遙遠,多耽擱幾日也無妨。」 book18.org
沈飛揚也道:「是啊,侯爺。李兄一片赤誠,實在難得。」 book18.org
趙破虜看了看秦昊和尉遲雲,見兩人都沒有表態的意思,也就暗暗鬆了口氣。他雖然奉命來尋少主,但也知道少主的性子。與其硬拉,不如順其自然。 「罷了。」岳武穆揮手示意他起身,「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多留幾日。不過…」他話鋒一轉,「最多三日,三日後必須啟程。」 book18.org
「多謝伯父!」李玄羽大喜。 book18.org
「不過,」岳武穆話鋒一轉,「這三日你不能閒著。明日跟我去軍營,看看我們岳家軍的操練,看看和玄甲軍比有何不足。」 book18.org
李玄羽連連應是。他心裡清楚,這是岳伯父給他找台階下。既然要留下,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子夜時分,鎮遠侯府一片寂靜。李玄羽輕手輕腳地走在迴廊上,準備去看望養傷的楊雲飛。 book18.org
經過曹昭房間時,一陣異樣的聲響傳入耳中。那是壓抑的喘息聲,夾雜著幾聲低低的嗚咽。 book18.org
「這個小魏王…」李玄羽搖頭失笑。他早就知道曹昭雖然年少,但早有風流之名,沒想到在鎮遠侯府也不收斂。 book18.org
他正準備離開,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向這邊走來。借著月光,李玄羽認出那是沈飛揚的妻子蘇夢清。 book18.org
這位年輕的美婦人此刻衣衫單薄,神色慌張,小心翼翼地向曹昭房間走去。李玄羽不禁好奇,躲在廊柱後觀察。 book18.org
等蘇夢清進入房間後,李玄羽悄悄來到窗邊,用手指在窗紙上輕輕戳破一個小洞。 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一縮。 book18.org
「啊…主人…輕些…」 book18.org
只見柳夢蘭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曹昭正用鞭子抽打她雪白的屁股。 四十餘歲的美婦人肌膚如玉,歲月似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成熟的韻味和豐腴,比起尋常年輕美女更加的有人。 book18.org
她雙手被繩索反綁,黑髮披散,眼中含淚,卻帶著一絲迷離。 book18.org
「賤奴,叫得這麼大聲,是想讓全府的人都知道你的淫蕩嗎?」曹昭冷笑道。 book18.org
「不…不是的…」柳夢蘭搖頭,淚珠滾落。這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霜月神劍」,此刻卻如同一條溫順的母狗,任人擺布。 book18.org
「那就乖乖聽話,把屁股撅高點。」曹昭命令道。 book18.org
柳夢蘭羞恥地塌下腰,將臀部高高翹起。鞭子「啪」的一聲落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紅痕。她咬著嘴唇忍住呻吟,卻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 就在此時,李玄羽看到蘇夢清裊裊婷婷地爬到床邊。這位年輕的美人兒看到眼前的景象,俏臉一紅,卻沒有絲毫驚訝。 book18.org
「清奴參見主人。」蘇夢清盈盈下拜。 book18.org
「來得正好。」曹昭笑道,「幫蘭奴把腿分開。」 book18.org
蘇夢清溫順地應聲,爬到婆婆身後。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分開柳夢蘭的雙腿,露出那私密之處。柳夢蘭羞恥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違抗。 book18.org
「真是淫蕩的婆媳啊。」曹昭的手指在柳夢蘭腿間滑動,「看看,都濕透了。」 book18.org
柳夢蘭嗚咽一聲,蘇夢清也紅著臉低下頭。這對在江湖上地位尊貴的婆媳,此刻卻成了少年魏王的玩物。 book18.org
李玄羽看得血脈賁張。他怎麼也沒想到,白天在大廳上那般端莊威嚴的柳夢蘭,私下竟是如此放浪。而那清純脫俗的蘇夢清,也像一個溫順的奴婢。 「清奴,去把那東西拿來。」曹昭命令道。 book18.org
蘇夢清乖巧地從柜子里取出一根粗大的木棒,上面還雕刻著奇異的花紋。柳夢蘭看到那東西,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book18.org
「不要…主人…那個太大了…」柳夢蘭哀求道。 book18.org
「閉嘴!」曹昭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賤奴還敢討價還價?」 book18.org
柳夢蘭咬著嘴唇不敢再出聲。蘇夢清跪在一旁,輕輕撫摸著婆婆的後背,似乎在安慰她。 book18.org
曹昭接過木棒,在柳夢蘭腿間摩擦。柳夢蘭的身子不住顫抖,卻不敢躲閃。那根粗大的木棒緩緩沒入她的身體,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清奴,去舔蘭奴的乳頭。」曹昭又命令道。 book18.org
蘇夢清順從地俯下身,含住婆婆的乳尖。柳夢蘭渾身一顫,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這樣的羞恥,對她來說顯然是難以承受的折磨。 book18.org
李玄羽看得呼吸急促。他從未想過,堂堂「霜月神劍」竟會在一個少年面前如此卑微。而那個少年,還是他的好友曹昭。 book18.org
「說!你是什麼?」曹昭一邊抽送木棒,一邊問道。 book18.org
「奴…奴兒是主人的母狗…」柳夢蘭哽咽著說道。 book18.org
「大聲點!」 book18.org
「奴兒是主人的母狗!」柳夢蘭終於放聲叫道,淚水滾落。 book18.org
蘇夢清的小嘴依然含著婆婆的乳尖,溫柔地吮吸著。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柳夢蘭身上遊走,挑逗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book18.org
柳夢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也開始劇烈顫抖。那根木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讓她發出難耐的呻吟。 book18.org
「求…求主人…」柳夢蘭終於忍不住哀求。 book18.org
「求什麼?」曹昭冷笑。 book18.org
「求主人…讓奴兒…泄身…」柳夢蘭羞恥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好啊,那就讓清奴也嘗嘗這個。」曹昭說著,將木棒抽出,遞給蘇夢清。 蘇夢清接過沾滿淫液的木棒,溫順地褪下衣裳。 book18.org
李玄羽看得喉嚨發乾。只見蘇夢清跪坐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握著那根粗大的木棒,小心翼翼地在自己下身摩擦。 book18.org
她白嫩的身子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張清麗的臉蛋上泛著紅暈,貝齒輕咬著下唇,眼中滿是羞恥和痛苦。 book18.org
那根木棒對於柳夢蘭這樣熟透的熟婦都太過粗大,更何況年輕嬌嫩的她,幾乎像一根刑具,稍微進入一點都讓她痛苦得嬌軀顫抖,發出低低的嗚咽。 但她還是乖巧地按照曹昭的命令慢慢推入,瑩白的身子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book18.org
「啊…」蘇夢清終於將龜頭部分納入體內,發出一聲輕吟。她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book18.org
「主人…這個太大了…奴兒怕……」蘇夢清怯生生地哀求道。 book18.org
「繼續。」曹昭冷酷的命令道,「全部吃進去。」 book18.org
「主人…」柳夢蘭看著兒媳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求您憐惜清兒。」 book18.org
曹昭輕笑:「蘭奴倒是疼兒媳婦。不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你有資格求我嗎?」 book18.org
柳夢蘭渾身一顫,連忙叩首:「是奴兒僭越了,請主人責罰。」 book18.org
蘇夢清見婆婆為自己求情受辱,再度鼓起勇氣,慢慢用力。粗如兒臂的木棒一點點深入,疼得她渾身顫抖。那裡很快被撐開到了極限,粉嫩的花瓣向兩邊分開,露出鮮紅的嫩肉。 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柳夢蘭看不下去了,再次開口求情:「主人,求您…」 book18.org
曹昭不置可否,反而一把將她按倒在地。「既然這麼心疼,那就讓你也嘗嘗。」 book18.org
柳夢蘭羞恥地閉上眼睛,布滿鞭痕的雪白屁股卻急不可耐地撅起。 book18.org
曹昭已經解開衣衫,露出結實的身軀。他扶著昂揚的肉棒,在柳夢蘭濕潤的花穴口摩擦。 book18.org
「想要嗎?」曹昭在她耳邊低語。 book18.org
「想…想要…」柳夢蘭顫抖著回答,那張端莊的臉蛋上滿是淫蕩的表情。「求主人賞賜…」 book18.org
曹昭滿意地笑了,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貫穿了柳夢蘭的身體。這位名滿江湖的女俠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雪白的身子不住顫抖。 book18.org
另一邊,蘇夢清已經將木棒推進了大半,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她的私密處被撐得幾近透明,周圍一片嫣紅。那根可怕的木棒還在一點一點深入,每一分進程都讓她痛苦不已。 book18.org
「賤奴,你看看你兒媳多乖。」曹昭一邊抽送一邊說道,「你也該學學她。」 book18.org
柳夢蘭羞恥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少年的抽插。她的雙手依然被繩索反綁,只能用肩膀支撐著身體,雪白的雙乳隨著動作不住晃動。 book18.org
「起來。」曹昭突然命令道,「自己動。」 book18.org
柳夢蘭咬著嘴唇,緩緩支起身子。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只能用大腿的力量支撐著身體。她開始緩緩扭動腰肢,讓少年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 book18.org
「快點!」曹昭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柳夢蘭嗚咽一聲,加快了動作。她的黑髮散亂,雪白的身子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發出難耐的呻吟,眼中的淚水不住滾落。 book18.org
這一幕看得李玄羽心跳加速。平日裡那般端莊高貴的俠女婆媳,此刻簡直比青樓中最淫蕩的妓女還要淫賤。而更令他感覺荒誕的是,年級如此小的曹昭,竟能將這對絕色美婦婆媳降服得如此徹底。 book18.org
「啊…主人…奴兒快要…快要…」柳夢蘭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book18.org
「不許!」曹昭一巴掌拍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厲聲喝道,「等清奴把木棒全部吃進去,才准你泄身!」 book18.org
柳夢蘭嗚咽一聲,拚命忍耐著。她轉頭看向兒媳,眼中既有心疼, 又有哀求。 book18.org
蘇夢清見狀,咬著牙又往裡推了推。木棒已經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尺寸,但精深的武功修為帶來的柔韌性卻讓她勉強承受了下來。 book18.org
「還差一點點。」曹昭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蘭奴,你這兒媳婦真是賢惠,為了讓你泄身,連這麼粗的木棒都吃得下。」 book18.org
柳夢蘭扭動著身子,豐滿的乳房不停晃動。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但沒有曹昭的允許,她不敢泄身。 book18.org
「主人…求您…」柳夢蘭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她的腰肢扭動得越發劇烈,豐滿的臀部不停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 book18.org
曹昭看了看蘇夢清的進度,冷笑道:「還差得遠呢。」 book18.org
蘇夢清聽出婆婆聲音中的痛苦,更加賣力地吞入木棒。她的私處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每一分進入都帶來劇烈的刺激和痛苦。但她依然堅持著,一點一點將那可怕的巨物納入體內。 book18.org
木棒終於進入了三分之二。蘇夢清的私處已經完全被撐開,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她的臉上已經布滿汗水,但依然堅持著往下吞入。 「啊…主人…奴兒真的要忍不住了…」柳夢蘭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豐滿的臀部不停拍打在曹昭的小腹上。 book18.org
「再忍忍。」曹昭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柳夢蘭的呻吟聲越發高亢,但依然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book18.org
蘇夢清看到婆婆痛苦的樣子,咬著牙繼續用力。木棒已經進入了大半,她已經痛苦得俏臉發白。但她依然堅持著,一點一點將剩餘的部分納入體內。 終於,在一聲低泣中,那根可怖的木棒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她渾身顫抖,臉上滿是淚水,小腹高高隆起,仿佛懷胎三月一般。 book18.org
「做得好。」曹昭滿意地點點頭,「蘭奴,你可以泄身了。」 book18.org
得到允許的柳夢蘭立刻放開了所有壓抑。她的身子劇烈顫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歡愉,讓人聽了血脈賁張。 book18.org
「清奴,木棒的滋味如何?」曹昭一邊享受著柳夢蘭泄身時的緊縮,一邊問道。 book18.org
「回主人…好脹…好痛苦…」蘇夢清依然溫順的用帶著悽慘的哭腔回答。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