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冬夜行人book18.org
2024/12/25首發於 禁忌書屋book18.org
字數：22,820 字book18.org
（一）book18.org
高樹終究沒能長成高高的樹。book18.org
已經十八歲，理應從男孩變成男人，可高樹只有一米六二，像是缺水少肥。 壞消息是，同學都笑話他，叫他「矮樹」。book18.org
好消息是，他瘦小的身軀正好能藏在講台後面。屁股往地上一坐，都不用蜷起身子，誰也發現不了。book18.org
高樹是尾隨梅蘭溜進1班教室的。book18.org
每天放學，他都佯裝跑去廁所，經過1班門口時，偷瞄幾眼梅蘭的倩影。要趕上梅蘭出班門，高樹會主動打點不痛不癢的招呼。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有啥尷尬呢？可等梅蘭長到一米六五，他便越來越沉默，只敢在遠處偷偷盯著女孩的胸膛和屁股。book18.org
今天高樹一出班門，就看到梅蘭鬼鬼祟祟逃進廁所的背影。許久，高樹在男廁站得腿都酸了，也不見梅蘭從隔壁出來。book18.org
她不會掉進去了吧？book18.org
學校早已清靜，只有一排排鐵皮房孤零零立著。高樹還在猶豫要不要闖闖女廁，一道靚麗的側影從隔壁閃出，四處東張西望。高樹趕忙縮到牆後，腦海閃現熟悉的身體和髮型，可那一身皺巴巴的青色校服，咋個成了白里泛黃的小碎花裙？ 情況不對！book18.org
梅蘭又回了1班教室，高樹跟了上去。趁姑娘不注意，一閃身從前門竄到講台後面。講台倒寬，可實際上也只是幾塊破木板，勉強撐著一個坑坑窪窪的桌面。透過板上的破洞，高樹看到了梅蘭正臉。她不僅換了裙子，雙頰還紅紅的，像抹了胭脂。book18.org
情況十分不對、非常不對、特別不對！book18.org
可高樹也不曉得哪裡不對 ，只能繼續盯著破洞外的世界。沒多久，洞外的世界回應了他。book18.org
好消息是，他看到了梅蘭的屁股，朝思暮想的兩朵嫩肉，像兩隻小小的李子。 壞消息是，屁股上還有雙手。手的主人剛進教室，梅蘭便主動趴到第一排的課桌上，腦袋埋進頭髮里。book18.org
「呦，等不及啦？」book18.org
「快點兒，別被人看見！」book18.org
「小騷貨，知羞啦？」book18.org
大手在臀肉上清脆一拍，李子熟了。book18.org
那龜兒子是誰？竟然敢打梅蘭！不對，梅蘭竟然……竟然給他看屁股…… 高樹喉嚨直抖，想喊不敢喊，想動不敢動。他將眼睛死死頂在破洞上，又盼望哪裡來個人給他戳瞎。book18.org
那雙噁心的手開始剝起李子，十根手指從上到下胡亂捏著蹭著，一小片布料適時滑落，一邊纏在膝蓋，一邊垂到腳跟。book18.org
狗男女明顯不是第一次了。是誰，到底是誰？book18.org
講台離課桌太近，破洞無法展示全貌。高樹歪過頭要看清男人的臉，一根黑黝黝的雞巴突然闖入眼帘，嚇得他捂住了眼。book18.org
「別弄我了……快點兒嘛……快點兒！」book18.org
「快點兒幹啥呀？」book18.org
「哎呀……就……快點兒嘛！你套都戴上了！」book18.org
女孩的聲音嬌滴滴的，高樹的手有點濕。book18.org
「再不說我可走啦！你自己發騷吧。」book18.org
「你就捅……就行……」book18.org
「捅啥子？」book18.org
「捅……捅我！」book18.org
高樹心臟中了一箭，手指張開一條縫。黑雞巴直挺挺闖進梅蘭的禁區——他夢裡才偶爾出現的地方。這雞巴比手狡猾多了，它不僅占有了梅蘭，還欲擒故縱。出來進去，進去出來，輕幾下重幾下，反反覆復地占有她。book18.org
高樹也不是沒看過光碟，卻從未想過看直播，更未料到自己硬著硬著就軟下來了。book18.org
「騷貨叫兩聲嘛！」book18.org
男人聒噪極了。高樹心裡陣陣吶喊：別出聲，別出聲！book18.org
梅蘭真的沒出聲，似是一直咬牙。頭髮被撞得甩來甩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騷貨快點。叫兩聲！」book18.org
梅蘭！求求你別出聲！求求你！book18.org
「我要射了！你快叫，這又沒人！」book18.org
日你媽！我不是人嗎？book18.org
「哥……好哥哥……快……快射給我！」book18.org
高樹目眥欲裂，扶著木板的雙手止不住發抖。講台微微顫動，高樹眼睛裡掉進幾根木屑，世界瞬間一片黑暗。book18.org
「還是得在班裡！蘭蘭你下面真騷，全是水……」book18.org
「哥你別瞎說……別被人聽見……」book18.org
兩人一陣打情罵俏，良久，男人重重的腳步越來越遠。教室生硬地安靜了一會，一腳倏地踹在講台上，高樹被狼狽地震了出來。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不顧梅蘭的怒罵，高樹轉過身去，趕緊用袖子擼一把眼睛——這木屑可真煩人。book18.org
「臭流氓，跟你小時候一樣！就知道偷窺！」book18.org
「我就留在學校……留下複習。我不是故意看的……小時候也不是！」 高樹轉回身，眼前的女孩早整好衣服。小花裙子依舊美麗，但不再誘人。 「那你咋不在你班裡？」book18.org
「我看你鬼鬼祟祟就跟進來了， 誰知道……誰知道你……」book18.org
「你再說一個字！」book18.org
換個男人，梅蘭已不是那個溫柔的「小騷貨」。但見了她「騷貨」的樣子，高樹也不想當個矮樹。book18.org
「誰知道你這麼不要臉！在教室里直接脫……」book18.org
啪！book18.org
梅蘭一巴掌扇在高樹臉上，比雞巴撞她屁股的聲音還響。book18.org
「宋浩然是吧？你們那個班長。」book18.org
高樹不顧臉疼，強行轉移話題，心裡念著：不要哭，不要在這個賤女人面前哭！book18.org
「對，我男朋友。」book18.org
「耍多久了？」book18.org
「跟你有關係？」book18.org
「你說過要嫁給我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時候你說過，長大以後嫁給我。梅菊也說過！」book18.org
「吆！還在這過家家呢？多大了？」book18.org
「反正是你……是你背棄諾言……」book18.org
高樹氣急亂語，自知理虧，聲音越來越小。梅蘭倒抬高了調門：book18.org
「小時候不懂事，長大了誰看得上你啊！浩然哥一米八五呢，你也就一米六？」 「一米六二！」book18.org
梅蘭笑了，沉默比言語更傷人。book18.org
高樹像往常一樣回家：踩青石板、看街上車子、買乾脆面。但心裡濕漉漉的，乾脆不起來。book18.org
水滸卡！book18.org
高樹心裡默念：宋江、關勝、花榮……book18.org
九尾龜，陶宗旺。book18.org
「媽的，老子都有三張了！」book18.org
高樹繼續失魂落魄，突然被嚼著的碎面噎了一下，又掏出卡片看了一眼。 九尾龜……book18.org
龜……book18.org
烏龜王八？book18.org
忍了許久的眼淚，又落了下來。book18.org
（二）book18.org
次日，高三3班教室。book18.org
吱呦呦的風扇都停了，高樹腦袋還在轉。book18.org
他醒悟了：課本和習題才是最好的朋友。女人會背叛他，知識不會。book18.org
高樹早年喪父，母親一人撐起了家，對他無暇管教。他倒也懂事，從不給家裡惹麻煩，只是學習成績屬實無法指望。book18.org
高樹本不糾結。雖然自己畢業無處可去，可梅蘭那半斤八兩的水平，又能去哪？一個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總在猶豫要不要表白，又艱難決定高考以後再說，別傷了姑娘心情。誰曾想，姑娘比他心大。高考已不足倆月，去路沒找到，姘頭先找到了。宋浩然那龜兒子學習倒不錯，本來有上大學的可能，現在跟梅蘭勾搭上，估計要落榜咯。book18.org
可是落榜後留在本地，不就能跟梅蘭長廂廝守？book18.org
腦海中雞巴還在捅著梅蘭，恨屋及烏，高樹對同班的梅菊也沒了好臉色。 「樹哥，咋還盯著書看呢？你放學不是第一個跑？」book18.org
「學習，懂嗎？」book18.org
「那倒是翻頁哦？」book18.org
高樹語塞，連忙翻了一頁，一目十行，數學課本給讀成語文。平日梅菊就總來刺他，今天更是格外煩。book18.org
「再不出門我姐可走啦？」book18.org
「我那是去廁所！」book18.org
「廁所？一放學就去？巴甫洛夫的狗啊！」book18.org
高樹還沒來得及尷尬，三個不速之客湊了過來，梅菊也不笑了。book18.org
徐凌雲，校長兒子。book18.org
他收了同班李三江和劉公溪兩個跟班，天天興風作浪，班主任孫老師都不敢管。三人沒少欺負高樹，綽號「矮樹」就是他們發明的。高樹和好兄弟葉耀天天聽「羽泉」，學著搞個「樹葉」組合。可劉公溪非要叫他們「高耀」，後來乾脆叫「狗皮膏藥」，現在全班都這麼叫了。book18.org
「天天去廁所，肯定是矮樹身體不行唄。」book18.org
「原來是腎虛啊！」 李三江趕忙搭腔。book18.org
「啥子腎虛，那是前列腺有問題。嘖，小小年紀……」 劉公溪學習最好，嘴也最賤。book18.org
高樹低頭陪笑，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倒是梅菊，你咋這麼關心廁所的事？」book18.org
徐凌雲話鋒一轉，三人嘴角忍不住上揚。李三江翻開手裡的漫畫書。book18.org
「書里說，人身上有個部位叫菊花……你叫『沒菊』，根本不需要上廁所呀！」 徐凌雲一指，蠟筆小新猥瑣地扭著屁股。book18.org
「你還是個皮球呢！」 李三江把書翻得更開。book18.org
「那叫貔貅！」 劉公溪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高樹沒忍住笑出聲，叫你梅菊說我，一山更比一山高。可看到女孩鐵青的臉色，趕忙把嘴唇卷了回去。三人一走，他便藉口找葉耀練歌，抄起書包就溜，課本還落在桌上。book18.org
……book18.org
「我寧願你冷酷到底，讓我死心塌地忘記！」book18.org
「樹子，咱……」book18.org
「我寧願你絕情到底，讓我……」book18.org
「高樹！」book18.org
葉耀怒了：book18.org
「咱不能只練一首啊。你唱五遍啦！」book18.org
「你上周《彩虹》唱了七遍！你的世界從此以後都多了七個我啦！」book18.org
高樹不管不顧，腳步都沒停，葉耀只好跟上。book18.org
「我寧願只傷心一次，也不願日夜都傷心……」book18.org
最後，果然只有水滸卡能讓高樹不再冷酷。book18.org
小賣部前，倆人看上同一包乾脆面。葉耀眼疾手快先搶走，高樹只好拿了下面一包，搖了搖有點碎，不吉利。又換了更下面一包。book18.org
「樹子，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book18.org
白馬藍襟，井木犴郝思文。葉耀搖搖頭。book18.org
「老子只是最近嗓子通了，高音上去了，跟陳羽凡一個樣！」book18.org
高樹撇了一眼，老卡，沒意思。book18.org
「明明是胡海泉更好聽……你倒是快開你這包！」book18.org
高樹雙手一拽，大拇指熟練地往上一搓。紙片上露出一點星光——箭似寒星，弓如滿月！book18.org
「小李廣……」book18.org
「花榮！」book18.org
高樹直接起飛，卻被葉耀抱住，沒跳起來：book18.org
「樹子你發達啦！學校里第一張啊！」book18.org
高樹硬要再跳一次，街口的三人組轉過了頭。book18.org
日他媽！他們也在？book18.org
高樹曾經開了張雙鞭呼延灼，徐凌雲說用武松加秦明來換，一人換一鞭。結果卡給了出去，他便不認帳。高樹鼓起勇氣去要，還被李三江打了一巴掌。現在三人直接圍了上來——這是要明搶啊？book18.org
「耀子，咱終於開出好卡啦，井木……井木啥子……郝思文！」book18.org
「對……對……樹子，這……這……人藍馬紅的，好蘇氣！」book18.org
「都給老子閉嘴！老子可聽見花榮了！」book18.org
徐凌雲手一指，另兩人往前一步，形成一個三角。book18.org
「來，借我看看……」book18.org
徐凌雲拽住高樹，卻不料這小身板還挺靈活，衣服一滑，給他一下子扭了出來。book18.org
「耀子，卡先放你這。我媽叫我今天早點回家……」book18.org
葉耀還愣著，一張卡就塞進手裡。下意識一攥，徐凌雲的手也過來了，直接攥他手上。高樹趁機跑出包圍。book18.org
「哥，有話好好說……」book18.org
葉耀擠出笑容，手裡還是沒捏住。book18.org
「九尾龜……陶宗旺？」book18.org
四人目光齊齊看向遠方，三人奮起直追。book18.org
……book18.org
高樹不敢直接回家。這仨人比他高大，腳程更快，他咋敢走固定路線呢？ 他乾脆亂跑，碰到街口就閉眼一轉。哼！老子都不知道線路，你們幾個瓜皮能猜到？book18.org
不一會，高樹竟拐到鎮醫院。他沒見後面追兵，閃身進去喘口氣。book18.org
走廊木椅一坐，男孩仔細端詳起花榮。嘖，大白馬，大白盔，小白臉！啥子要發少年狂，前面忘了，中間忘了，西北望，射天狼！book18.org
「吆……小流氓來啦。」book18.org
兩道身影隨著腳步聲出現。竟是梅蘭和梅竹。book18.org
「你倆才流氓！」book18.org
憋了一夜和一整天，高樹直接還了嘴。梅蘭俏臉一紅，轉過頭去。高樹仍打量著梅蘭，心裡不再害怕。他已眼中有衣，心裡無衣。book18.org
「說誰呢！」book18.org
旁邊的梅竹會錯了意。book18.org
「沒說你，沒說你……」book18.org
硬氣不過三秒，高樹又慫了。雖然梅蘭是大姐，他更怕梅竹這個老二。2班第一名，眼鏡臉上一帶，長大後肯定跟2班班主任一樣，是個滅絕師太。book18.org
「小菊今天哭著回來的，一會要你好看！」book18.org
梅竹撂下狠話，兩姐妹又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雖然干不過小滅絕師太，但能壓過梅蘭，高樹狠狠高興了一陣。褲襠里的玩意兒自撞破姦情起，就跟哭過似的，連晨勃都半軟不硬。現在突然一柱擎天。 他想起梅蘭的屄，過去和現在。book18.org
童年，沙子地，小鏟子。book18.org
父親還在，送他來玩，接他回家。book18.org
母親天天打掃自己的家，不用去掃別人家。book18.org
梅家姐妹和他過家家，梅蘭和梅菊一人挽著一邊胳膊，爭著要嫁給他。梅竹在旁邊不屑地挖沙子，還嫌他們挖得太慢。book18.org
就是那一次，小梅蘭穿小裙子那一次！book18.org
他覺得好看，一直黏著她。梅蘭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結果女孩忍不住蹲了下來，他也順勢蹲下。裙子一掀，一條縫便映入眼帘，一個濕漉漉的圓圈在沙里擴散……book18.org
自己念念不忘，沒想到連梅蘭都記得。book18.org
教室，講台，光溜溜的屁股。book18.org
梅蘭的屄已不只是條縫，兩邊肉鼓鼓的，還長了毛。跟光碟里女的一樣，真噁心！book18.org
高樹更硬了，他想回憶得再清楚一點：那條縫裡流水嗎？扒開縫裡面是粉的還是黑的？book18.org
可無論腦海怎樣聚焦，總會有條黑雞巴出現，粗暴地捅進去。book18.org
他的腦子髒了。book18.org
梅竹說話算話，不一會又從走廊出現，梅菊跟在後面，前面梅蘭推著輪椅，上面坐著個瘦弱的老人，頭髮掉光了，身體歪向一邊。book18.org
高樹趕忙起身，身體微微前屈，避免支起帳篷。book18.org
「梅伯伯，病好點了不？」book18.org
梅竹在旁邊撐了一下，老人盡力支起身子：book18.org
「高家小子，是你在學校說，老子生娃娃沒屁眼？」book18.org
高樹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book18.org
（三）book18.org
高樹到達時，梅家舊書店裡只有梅菊一人。book18.org
「嬢嬢呢？」book18.org
「我媽帶我姐出去了。又來放卡？」book18.org
「對……這張可不一樣……」book18.org
高樹輕輕掏出小李廣花榮，卻被梅菊一把搶過。book18.org
「你小心點！全校就這一張！」book18.org
高樹急得抬高音量，梅菊無動於衷。book18.org
「那你咋不放自己家？被發現了最多挨頓罵嘛，快高考了嬢嬢還能揍你不成？」 「哎呀！梅菊你最好了……昨天不是跟你道過歉了嘛……我當時不該笑的……你原諒我好不好……」book18.org
高樹明白問題所在，趕忙軟磨硬泡。梅菊從書架抽出本書，打開裡面竟是空的，一疊疊卡片整整齊齊碼著。book18.org
「別放最上面……」book18.org
高樹又著急了，梅菊倒沒反嗆，把頂上那張卡，塞到下面去了。book18.org
「樹哥，你以前說過，會保護我的。」book18.org
「我錯了，我不該笑的。」book18.org
「你不笑，也沒保護我啊。」book18.org
「那你以前也說過，長大會嫁給我呢……」book18.org
梅菊一愣，隨即笑出聲來：book18.org
「不保護就不保護吧。」book18.org
高樹有點心酸，但有了梅蘭的前車之鑑，恢復得倒快。比起高挑的梅蘭，嘰嘰喳喳的梅菊一直是個胖乎乎的小妹妹，非分之想本就不多。book18.org
「小菊，你咋能把這事告訴梅伯伯？你沖我來，我還能還嘴嗎？」book18.org
「誰知道你還不還嘴，昨天就跟個刺蝟似的！」book18.org
「那也不能說啊。伯伯身體都……對吧？咋能讓他再擔心，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book18.org
「哼，真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至於這麼累……」book18.org
高樹趕忙捂住梅菊的嘴：book18.org
「這話可不能說！遭雷劈！」book18.org
「我錯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book18.org
梅菊察覺失言，趕忙跪下，右手摩挲起腰間的普賢吊墜。高樹汗如雨下，也跟著一起跪下，心裡默念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你倆跪那做啥子？挖沙子啊？」book18.org
梅竹的聲音傳來，兩人趕忙站起，梅家媽媽迎面走來，彎下腰拍了拍梅菊膝蓋上的土，責怪了她一眼。book18.org
「高樹來啦？你數學書落班裡，小菊給你拿回來了。」book18.org
「謝謝阿姨。我……我……」book18.org
「又來借……」book18.org
梅家媽媽看了眼兩姐妹，頓了一下。book18.org
「來借書是吧，哪本？我給你拿……小竹你去檢查一下小菊的作文……」 梅家媽媽一手一個孩子，不由分說都推去後屋。book18.org
見兩女遠去，梅家媽媽拿出鑰匙，打開柜子的鎖，從裡面拿出幾張光碟。 「儘早還！」book18.org
高樹紅著臉遞上厚厚的零錢，拿到碟就溜了。半晌，他才想起數學課本還沒拿，又趕忙折返。中年女人的聲音從店內傳出：book18.org
「梅菊，說多少遍了，又跟這損崽一起玩！」book18.org
……book18.org
「嬢嬢，我是梅竹，高樹課本在我這！」book18.org
門外聲音傳來，高樹一驚，趕忙去開門。book18.org
「小梅竹來啦！」book18.org
戴著圍裙的高母跑過來，雙手捏了捏梅竹的臉蛋：book18.org
「多久沒來家裡啦。嬢嬢正好做飯，留下吃點牛肉唄。」book18.org
「啊？牛肉？」book18.org
高樹接過課本，瞥了灶台一眼，除了鐵鍋煮著骨頭，不就旁邊那一盤菜腦殼嗎？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高母打開冰箱，愣了一下，還是拿出一小塊結結實實的肉，轉身磨起砧板上的菜刀。book18.org
不知是沒穿校服，還是摘了眼鏡，今天的梅竹異常親切，根本不是平時兇巴巴的樣子。但她也沒有搭理高樹的意思，不斷去廚房試圖幫忙，又不斷被高母擋出來。高樹倒一直打量著梅竹。小姑娘笑起來，帶些梅蘭的靚麗，又有點梅菊的純真。book18.org
等飯做好，高母就吃了幾口，便要進城。臨走囑咐高樹好好招待，多跟人家學習。高樹把梅竹帶來的書拉到碗邊，門一關上，又推開了。book18.org
「嬢嬢周末還去？」book18.org
「是啊，城裡人喜歡周末掃屋子。」book18.org
「這得蹬多久車子啊……」book18.org
「有時候也能拿點人家不要的東西回來。你看那個VCD，人家換了啥子DVD，book18.org
不就送給我媽了。」book18.org
說到VCD，高樹突然支支吾吾，一直瞥著旁邊的床。梅竹敏銳地捕捉到，起身就要去掀床單。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兩人扭作一團，齊齊倒下。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天悶得很，鍋又熱氣騰騰，梅竹身上的單衣早就浸滿汗漬。高樹按著梅竹，忍不住看了一眼，領口竟露出半個肉球，一點點深色的暈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知道你藏了啥，給我看看。」book18.org
高樹根本沒聽，只是下意識鬆了手。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不穿內衣？ 「原來長這樣啊……」 梅竹拿著光碟坐在地上。book18.org
原來長這樣啊……高樹站了起來，低頭欣賞著。book18.org
梅竹的奶子很圓，隱隱透紅，像水蜜桃。高樹不僅想摸，還想吃。book18.org
「哼，媽從不讓我們碰這個柜子。還是被我發現了吧……」book18.org
梅竹站起身來，高樹也趕忙抬起眼神。book18.org
她除了奶子好看，臉也好看哦，平時咋沒發現？book18.org
回到餐桌，高樹再也無心吃飯，裝作夠不著遠處的牛肉，總要站起來用筷子夾，順便欣賞梅竹領口裡的桃子。book18.org
「你面前這不有肉嗎！幹嘛搶我的！」book18.org
「蹺腳牛肉嘛……要蹺著腳吃……」book18.org
「看我不戳你眼！」book18.org
梅竹也不傻，捂住胸口變回小滅絕師太，可紅紅的小臉說不出的媚人。高樹臉也紅了，不知怎的想起電視劇，心裡暗道：小滅絕師太，那不就是周芷若嘛！ 「快多吃點吧！天天就知道耍流氓，飯都不吃。」book18.org
高樹不好意思地坐下，滅絕師太兇巴巴，周芷若果然溫柔多啦。book18.org
「你給我媽的錢，是嬢嬢給你的飯錢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吃飯嗎？」book18.org
「早上吃籠燒麥，中午餓不了。下午來包乾脆面，就能攢下錢咯。」book18.org
「光碟就這麼好看？」book18.org
「嗯……也沒有。我媽要不進城，租來了也看不了。」book18.org
「那你還……」book18.org
「給梅伯伯治病嘛，錢你們總不嫌多。我爸當時……哎呀不說了。」book18.org
牛肉早沒了，高樹使勁撈著菜。給自己盛了碗湯，想了想先給梅竹。又給自己盛了一碗。book18.org
「那你可以從我家買點書看啊？」book18.org
梅竹感動之餘，理智猶存。高樹臉更紅了：book18.org
「哎呀，我又不是你……我橫順都考不上大學的……」book18.org
「管你以後幹啥子，就知道看光碟，誰看得起你？」book18.org
高樹又想起梅家媽媽的話，低頭不發一語。book18.org
「行吧，我看點書。但別讓我學習，小說好不好？我下次借《水滸傳》！」 「不看光碟了？」book18.org
「再也不看了。」book18.org
「那你給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下次我帶本《水滸傳》給你。」book18.org
梅竹接過光碟，就去研究不遠處的VCD了。book18.org
「你弄啥子？」book18.org
「我要看，還沒看過呢！」book18.org
高樹呆住，自己從未真正了解梅竹。book18.org
（四）book18.org
梅竹和高樹上床了——坐在床上，高樹在客廳的小床。book18.org
梅家人多，客廳里也有張小床，梅竹睡。所以梅竹坐得還蠻習慣，直接霸占了正中間。高樹不敢靠太近，只得躲到邊上。book18.org
「你都說啦，看光碟被人看不起……」book18.org
「一次沒事。」book18.org
「可我答應你了，不再看啦。」book18.org
「你可以閉上眼。」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我准你看這次。這次以後再也不許看了。」book18.org
「那也不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梅竹放下遙控器，一臉疑惑地轉頭。高樹都快從床邊掉下去了。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高樹支支吾吾：book18.org
「我又不是只看……」book18.org
「哼……」book18.org
梅竹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床頭的被子：book18.org
「你自己蓋住！」book18.org
不等高樹答應，梅竹已經點了播放。小方塊一樣的電視里，出現了一張床，一男一女牽著手坐到床上，對視了一會便開始接吻。book18.org
「這倆個是誰？」book18.org
「誰知道？反正是日本人。」book18.org
高樹把被子蓋在身上，但遲遲不敢脫褲子。book18.org
螢幕里男人已來到女人後面，雙手從腋下環繞過來在胸前揉搓，嘴巴粗魯地吸著女人脖頸。book18.org
「沒有劇情嗎？」book18.org
「沒。基本就是直接來。」book18.org
男人脫下了女人的乳罩，一對肉球不斷變換著形狀。女人側過頭來，又和男人吻在一起。book18.org
高樹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從被子裡抽出來放在一邊。梅竹不屑地嘖了一聲。book18.org
怕啥子！反正最後一次看了！book18.org
高樹開始輕輕擼動，卻始終找不到感覺。店裡好一陣子不進新盤了，這片早看過好幾遍：男的馬上會來到女人身前，用內褲勒女人的屄。然後舌頭舔、手指摳，接著毫無邏輯地換女人給男人含雞巴。可要好一陣子才能進入正題吶！ 他想快進，想看男人壓住女人腿，大雞巴啪啪撞屁股。無奈遙控器不在手裡。 他乾脆看向梅竹。女孩緊閉的嘴唇微微顫抖，雙頰滴滴汗珠清晰可見。臉上的紅暈早已蔓延到脖子，仿佛正在被男演員吸吮的是她。book18.org
高樹想到自己和光碟的「第一次」，眼前的女孩正在經受一樣的「煎熬」！半軟的雞巴突然向梅竹敬禮，手上繼續擼動，身子也悄悄向梅竹坐近一些。 梅竹目不斜視，可身體明顯向遠處縮了一點。book18.org
高樹得寸近尺，又靠近了一些。梅竹臉上有些驚慌，高樹興奮極了，繼續挪動著。平日裡梅竹總壓他一頭，今天必須找回場子。book18.org
「哼！」book18.org
高樹眼看要挨上梅竹，女孩輕蔑一笑、滿目狡黠，一把將高樹腿上的被子抽走，鬼鬼祟祟的雞巴立即活蹦亂跳。book18.org
「吆，雞娃子不大，還想占便宜？」book18.org
「你還給我！」book18.org
高樹趕忙用手捂住，可這破玩意兒，該硬不硬，該軟又不軟。book18.org
「梅竹！你流氓！」book18.org
「咋個你還怕女的耍你流氓？」book18.org
「我……」book18.org
高樹氣急，雙手沒握緊，雞巴又鑽了出來。book18.org
「手拿開，看兩眼。」book18.org
「你滾！」book18.org
高樹眼見捂不住，就要轉身。book18.org
「你剛才不也偷窺我了？」book18.org
「我……我沒……」book18.org
「是不是男子漢？」book18.org
高樹一愣，手緩緩拿開，目光不敢看梅竹。電視上男人剛好也脫下內褲，胯下雄偉足足是他兩倍。book18.org
心灰意冷間，一陣溫暖從下身傳來——自己的雞巴被握住了。他牙齒顫抖，牙齦瘙癢難耐，徑直沉淪在這陌生的觸感和體溫。book18.org
「你……梅竹……你……弄啥子……」book18.org
「研究一下。」book18.org
「你……去研究……光碟啊……」book18.org
「那又不是真的。」book18.org
高樹要想抽身，一隻女生的手怎能攔得住他呢？可他腳下生了根，一動不動。 「啊……疼……」book18.org
梅竹捏了一下：book18.org
「原來男人這裡是這樣啊，硬歸硬，還挺有彈性。」book18.org
「你咋沒輕沒重的……」book18.org
高樹怪罪梅竹，可轉念又怕小手離開，聲音越來越輕。好在小手仍在緩慢地撫摸，高樹慢慢轉回頭，梅竹正俯著身子，胸前春色又從領口露了出來。book18.org
「不公平。」book18.org
「啥？」book18.org
「我說！倆倆！不公平！」book18.org
高樹喊道。梅竹也來了勁頭：book18.org
「說說看。」book18.org
「我只看了你……嗯……可你摸了我……」book18.org
「咋個你還想摸？」book18.org
「不行嘛……」book18.org
「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ook18.org
「你不講理！」book18.org
「不摸了還不行！」book18.org
梅竹抽回了手，乾脆直接低頭去看。正好片子裡女人一口含住男人，低頭的動作和梅竹相似極了。高樹露出曖昧的笑容，梅竹羞得額頭都紅了，狠狠瞪了高樹一眼：book18.org
「摸就摸！你拿被子蓋上！」book18.org
梅竹把被子還給高樹，被子下面有兩個人了。book18.org
高樹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自己的下體又被梅竹掌控。簡陋的小床突然咯吱咯吱的，高樹驚奇地發現，梅竹在晃！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好像在……摸她自己？book18.org
螢幕里男人的雞巴進入女人的屄，床上高樹的手摸進梅竹衣服。book18.org
不大不小、又軟又嫩，果真是水蜜桃！book18.org
女孩晃得更加劇烈，不知是抵抗男孩的入侵，抑或抵抗愈發強烈的快感。 直覺告訴高樹：他要使勁、要用力。book18.org
沒有原因。正如電視上的兩位，女的扭得越厲害，男的就要撞得越起勁！ 五指間的桃肉不斷變換著手感，掌心也碾過了蜜桃尖尖。高樹沒啥技術，他只是遵循本能。梅竹掌控下的雞巴，就是他身體與意志的開關。book18.org
梅竹小手不再擼動，可越握越緊，好像一鬆開便會決堤。高樹的雙手也隨之握緊，硬要把蜜桃擠出汁來。book18.org
「疼……」book18.org
梅竹先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你抓得我也疼……」book18.org
「那是你小！」book18.org
「你也不大！」book18.org
「你就是根辣條！」book18.org
「你才是旺仔……小饅頭！」book18.org
梅竹終於敗下陣來，全身使勁一繃，又一軟，徑直倒向男孩。軟玉在懷，高樹卻沒能好好回味。女孩手一松，雞巴便像要爆炸似的，他甚至來不及轉身。 「啊！」book18.org
高樹竟射在女孩手上和腰上。book18.org
「我殺了你！」book18.org
梅竹咬牙切齒，將白花花的漿液全部擦到手裡，轉頭便按在男孩臉上。高樹躲閃不及，頓時子孫滿面，乾嘔不止。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一陣嬉鬧，連片兒都顧不上看。高樹把被罩拆下，連同床單一起泡了，梅竹也上來幫忙。book18.org
「你衣服也脫了吧？」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哎！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看女孩面露嗔色，高樹趕忙解釋：book18.org
「我是說，我給你把衣服洗了。」book18.org
高樹本沒想歪，但梅竹這麼一打岔，他便直勾勾看著女孩，心裡想起衣服裡面的春光和手感。book18.org
「你就是流氓！」book18.org
梅竹轉身逃出男孩灼灼的目光，乾脆去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筷。高樹突然有種心動的感覺。book18.org
能跟她耍朋友多好呀？book18.org
但轉念想到自己的成績，也就留在本地找個活干，最多進城打打工吧。她可是要去上大學的。book18.org
梅竹將光碟裝好，便要離去。高樹鼓起勇氣插了句話：book18.org
「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吆！」book18.org
「我去拿《水滸傳》！」book18.org
高樹臉紅了：book18.org
「今晚……今晚我就要看。」book18.org
「你不會想跟我耍朋友吧？」book18.org
梅竹微微一笑，高樹不知是有戲還是沒戲，半天擠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我……沒……不是……」book18.org
「你想得美！」book18.org
梅竹斬釘截鐵。book18.org
「我才沒有！」book18.org
高樹慌忙鎖上門，轉身就向外走。梅竹踱步跟上，也不知道是誰送誰。太陽依舊很曬，兩人到處找樹蔭。高樹心想：我要真是棵高高的樹就好啦。大家都可以走在我的影子裡。book18.org
「不讓你看盤了，你不怪我吧。」book18.org
「沒事，也不是啥好東西。」book18.org
「啊？現在正經啦，我看你剛才看得很享受嘛。」book18.org
「那是看你……」book18.org
梅竹停下腳步，高樹不敢停，只能放慢。book18.org
「看我？」book18.org
「你比盤裡女的好看多啦！」book18.org
高樹全身熱熱的，連餘光都不敢去瞥女孩：book18.org
「我……我討厭日本人！」book18.org
一記重拳打在高樹背上，可他仍不敢回頭，只敢聽著後面傳來的聲音： 「咋個你還想跟我試試？」book18.org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剛才……剛才也是你先不行的。」book18.org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book18.org
梅竹几大步邁上來，一男一女並駕齊驅，兩道影子斜斜伸展出去，整整齊齊，卻永遠不會相交。book18.org
「我要能考上大學，就和你試試。」book18.org
女孩先開口，男孩的心簡直要從嗓子裡跳出來。book18.org
「你肯定能考上。」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book18.org
「你是第一名呀！」book18.org
「你不知道城裡，他們每周都有模擬考！哪像咱們鄉下學校，就知道上課重複知識點，私下裡沒人在乎……」book18.org
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長，幾聲鳥叫傳來，高樹本來爽朗的心情漸漸有些煩躁。 老子要真是花榮，給你們全射下來！book18.org
（五）book18.org
高考一直是高樹的夢魘。明知考不好，仍要按部就班上學、聽課、做題……表演學習的每一天，都令他備受煎熬。book18.org
梅竹的「承諾」，讓高樹至少有個盼頭。他做不了大學生，至少能做個男人。 「高樹，你不要天天纏著梅菊。她正在衝刺高考的關鍵時刻，你別耽誤人家！」 「孫老師，不是我纏著她，是她纏著我。有我在，徐凌雲他們欺負我。沒我在，可就天天欺負她。」book18.org
「這有你的事？徐凌雲同學的品格是有目共睹的……梅菊要有事，讓她自己找我。」book18.org
切，梅菊這瓜眉瓜眼的憨包。她哪敢罵別人，就只敢吼我。book18.org
高樹心中不忿，可面上一言不發，像剛複習的語文填空：「竟無語凝噎」。 ……book18.org
「我怎麼感覺不到你？你說相愛的人有默契。所以這一刻，你的沉默……」 葉耀的歌聲里，高樹確實沉默著。book18.org
「咋個老子今天單飛啦？」book18.org
「沒心情唱歌。」book18.org
高樹不再去偷瞟梅蘭，放學後也便不急著離開。本來梅菊總要來嘰嘰喳喳幾句的，今天也沒見著。book18.org
「咋沒看見梅菊？」book18.org
「咋個你對人家有意思？」book18.org
「你個瓜批……」book18.org
高樹心裡想起梅蘭，又想起梅竹。book18.org
「話說三人幫今天也沒見人影啊。我都不敢買乾脆面……」book18.org
「啊？」book18.org
高樹趕忙拉著葉耀回到學校，梅菊果然被堵在教室。book18.org
「別你媽亂動！好幾百呢，摔壞了你可賠不起！」book18.org
兩人藏在教室外面，透過窗玻璃，裡面的情景依稀可見。李三江拿著一支灰色的筆，直直頂在女孩唇邊。女孩不住顫抖，竟一下磕在筆上，差點撞掉。 「家裡經商就是好呀。啥稀奇玩意兒都有！樹子，這是錄音筆，索尼的！咱要有一個錄歌就好了。」book18.org
「噓！」book18.org
教室都是板房，外面能聽見裡面，裡面當然也能聽見外面。高樹蹬了一眼旁邊喋喋不休的男孩，心道：你學習比我好，咋個腦筋轉不過彎！book18.org
「再問一遍，你好好回答。」book18.org
是徐凌雲的聲音：book18.org
「今天孫老師找我談話，是不是你打的小報告？」book18.org
「不是我！我沒有！」book18.org
「好。那不管是誰說我欺負你，肯定是扯謊咯。」book18.org
「對……肯定……肯定是……」book18.org
李三江把錄音筆收了回去，三人重新播放，聲音果然一模一樣。book18.org
「哇塞！比隨身聽好用多了。」book18.org
徐凌雲一陣讚嘆，李三江得意洋洋。book18.org
「梅菊，你說沒有就沒有？可不能便宜了你。」book18.org
劉公溪開口了：book18.org
「來，對著筆說。你名字啥意思啊？」book18.org
「嘿嘿……快說！」book18.org
三人露出淫笑。book18.org
「我名字……就是梅花和菊花……」book18.org
「菊花是啥？」book18.org
「菊花……就是……菊花……」book18.org
「快說！」book18.org
「就是……菊花……採菊東籬下……」book18.org
「採菊東籬下？我還隔江猶唱後庭花呢！採菊？老大，你知道啥是採菊嗎？」 「當然知道！」book18.org
徐凌雲伸手在梅菊屁股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這不就是採菊嘛！」book18.org
梅菊嚇得要逃，卻被劉公溪抓住胳膊，徐凌雲又狠狠在屁股蛋子上抓了幾下。梅菊捂住臉，三人笑得愈發放肆。book18.org
高樹看不清梅菊的表情，一旁的葉耀又開始嘀咕：book18.org
「太刺激了！老子也想摸一摸……」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高樹回頭瞪了一眼，耳朵卻隱約捕捉到一絲抽泣。book18.org
「有啥不敢的……她自己都沒鬧……」book18.org
「龜兒子你再說一句，樹葉組合就此解散！」book18.org
「切，有本事你進去吼徐凌雲啊。」book18.org
高樹無言以對，屋內傳來的哭聲越來越大——梅菊終於忍不住了。他也顧不得被發現，趕忙趴在窗戶上。梅菊已被李三江和劉公溪一左一右按在課桌上，女孩的屁股又被打了好幾下，徐凌雲正要下手脫她褲子……book18.org
「進去就進去！」book18.org
高樹腦子一熱，推門而入！book18.org
……book18.org
梅菊回到家就發燒了，一連幾天都沒去學校。高樹雖被胖揍一頓，至少惡霸們也知道打人不打臉。他不說，高母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地疼。book18.org
高樹失敗經驗豐富，知道孫老師根本不在意自己，只得勸梅菊主動告發，誰叫她是好學生呢？可梅菊別說老師，連家裡人都不敢透露一句。天天除了吃藥就是拜菩薩，病情根本不見好轉。book18.org
高考日漸臨近，梅家幾口人急得要死。梅蘭和梅竹也不見笑容。book18.org
「李哥，求你個事……」book18.org
李三江一出廁所，高樹趕忙攔住。面前就是始作俑者，他仍得低聲下氣。身上快好的傷又隱隱作痛。book18.org
「又想挨揍了？有屁快放。」book18.org
「你那個寶貝……錄音筆，能不能借我用用？」book18.org
「矮樹，老子給你臉了？」book18.org
李三江轉頭就走，高樹彎腰跟上，仍舊一臉訕笑。book18.org
「李哥，我和耀子就拿來練練歌。」book18.org
高樹聲音高了起來：book18.org
「李哥喜歡聽啥，我們樹葉組合好好唱，錄下來……」book18.org
「就你們這個『狗皮』組合？你先狗叫兩聲給老子聽聽。」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叫得真雞兒像！」book18.org
「李哥，那這筆……」book18.org
「滾！」book18.org
「我都學狗叫了！」book18.org
「你個瓜批皮又癢了？」book18.org
高樹攥了攥拳，咬牙說道：book18.org
「我拿花榮卡跟你換，就借幾周，高考前還你！」book18.org
「你的花榮？那是老大看上的。」book18.org
「他想要，你就給他……」book18.org
高樹愈發急切：book18.org
「你不總被劉公溪壓一頭嘛！」book18.org
當夜，高樹左手握著錄音筆，右手緊緊攥著花榮卡，躺在床上一宿也沒合眼。第二天，這張皺巴巴的卡已在李三江的課桌上。book18.org
他每天用錄音筆錄下老師的課，晚上帶給梅菊。梅蘭和梅竹也一起來聽，幫著梅菊複習。慢慢地，梅菊的病日漸好轉，連梅媽都對高樹笑臉相迎。book18.org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每天走前，梅菊都還搓著自己的普賢吊墜。 「花將軍保佑！」 高樹搓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在搓一張卡片。book18.org
「昨晚菩薩託夢，我考上大學啦！」book18.org
又幾日，梅菊臉上笑容重現。book18.org
「菩薩有啥用……」book18.org
高樹不屑，自己的功勞被搶走了？book18.org
「樹哥，菩薩說你也考上啦！」book18.org
「你先讓菩薩保佑，孫老師能來管你的事吧！」book18.org
高樹趕忙打斷女孩的瘋言瘋語。可愛歸可愛，咋個瓜兮兮的？真不知是病傻了還是學廢了。book18.org
（六）book18.org
「我妹的事你還管不管？」book18.org
「蘭蘭，我肯定找他們算帳！先讓我摸摸……」book18.org
「哼，都多少天了？」book18.org
「這不沒機會嘛……就他徐凌雲，我一隻手夠了……」book18.org
不是？你倆鬼鬼祟祟來這聊天啊，還辦不辦事哦？講台下面的高樹都聽睏了。 高樹雖然承諾不看光碟，但可沒說不看「直播」。每當發現梅蘭塗了胭脂，他依舊會躲在老地方，心裡默念幾句狗男女。book18.org
第一次，他看出感情：痛苦、屈辱、無奈、幻滅……男人雞巴闖入時，他裂開了。book18.org
第二次，他看出藝術。梅蘭身體高高瘦瘦的，遠沒有光碟里女的豐滿，但青春滿滿，妖艷兒！他還看到梅蘭的胸，比梅竹小，勝在勻稱。雞巴進去後，他還跟著擼了幾下。book18.org
現在是第三次，他已能看出物理。book18.org
男女之歡？無非物體移動，能量轉化。book18.org
狗男女合為一體，他和考題也合為一體。book18.org
男人體重約80kg，每次撞擊前進10cm，每秒兩次，速度大約0.2米每秒。動量book18.org
等於質量乘以速度，大約是16。那麼根據動量守恆定律，女人需要……book18.org
算著算著，高樹仿佛聽到自己的呼嚕聲，然後便被宋浩然踢醒。book18.org
身上傷口還痛，他一睜眼，衣領就被抓住，直接拽起身來。book18.org
「龜兒子，皮癢啊？」book18.org
「老子睡覺呢。」book18.org
「你再說句『老子』試試！」book18.org
宋浩然一巴掌扇在高樹臉上，高樹瞥了眼似要上前阻止的梅蘭，心裡又想起女人的屁股和屄，胯下硬得很。book18.org
「不說啦！老子再也不說『老子』啦！」book18.org
宋浩然又要動手，卻被梅蘭拉住。高樹趁機掙脫，但一步也沒有後退。 「哥，他也是我妹的好朋友。算了。」book18.org
「算了？你他媽都被看光了，老子臉往哪放？」book18.org
「你的女人？老師知道不？校長知道不？」book18.org
高樹輕飄飄一句，宋浩然頓時啞火。臉都憋紅了，也只是拉著梅蘭離開，臨走扔下一句：book18.org
「哼，饒你一次，再有下次打斷你的狗腿！」book18.org
高樹樂開了花。這宋浩然一米八五，根本就是個花架子。還要收拾徐凌雲？梁靜茹給他的勇氣？book18.org
還樂著，梅蘭竟又折回來。book18.org
「你笑啥子？」book18.org
高樹不說話。本來沒那麼想笑了，又強行笑下去。book18.org
「你再笑！」book18.org
梅蘭也給了高樹一耳光，同一個地方。高樹這次有點疼。book18.org
「別說，穿上衣服以後，倒真是硬氣！」book18.org
還手是不可能還手的，但高樹可以還嘴。book18.org
「你……」book18.org
梅蘭哭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book18.org
「沒……你別哭！是我不對……」book18.org
高樹突然臉不疼了，心也軟了，懊惱自己說話太重。人家合法男女朋友，自己才是那個偷窺狂。book18.org
「不是，是宋浩然不對……他連我都不敢動……咋保護菊妹啊？」book18.org
「是我眼瞎……」book18.org
梅蘭突然跪下，嚇得高樹趕忙去扶。book18.org
「樹哥，你會一直保護小菊的，對吧？」book18.org
梅蘭雙膝生了根，高樹根本拉不起來。他就這麼愣著，一時想不起上次梅蘭叫他「樹哥」是何時。book18.org
「蘭妹，說啥子……快起來。」book18.org
「你答應我，保護小菊。」book18.org
「一定。」book18.org
「你要幫她考上大學！」book18.org
「我說了也不算啊……」book18.org
「你不能和她耍朋友！」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發誓。無論菊妹咋想，你都不能……」book18.org
「好，我發誓……」book18.org
高樹只得順著梅蘭話說，心裡早就懵了，這哪跟哪啊？book18.org
「你這麼幫菊妹，她自然放在心上。」book18.org
梅蘭雙手竟放到高樹褲腰：book18.org
「樹哥，你別生氣，我補償你！」book18.org
「我也不生氣啊……哎，你……」book18.org
梅蘭一把拉下褲子，小高樹直直地跳了出來。高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忙用手去捂。book18.org
「樹哥，以前小菊說過要嫁給你……」book18.org
「你還說過呢！」book18.org
「反正她要當真，你可別當真。她得去上大學，你也去不了……」book18.org
高樹心裡一驚，手也軟了。雙手之間的縫隙里剛好露出半根雞巴。梅蘭躬身低頭，直接將龜頭含進嘴裡。book18.org
高樹看光碟的時候，往往快進口交。雞巴不進屄，在女人嘴裡磨磨蹭蹭，還是不是男人！book18.org
梅蘭嘴唇一吸，舌頭一卷。他知道自己錯了。book18.org
屄里啥樣不知道。女人的口舌是真雞兒溫暖！book18.org
梅蘭生疏得很，牙齒總是不小心磕到。但即便疼痛陣陣，「小高樹」仍不想離開。漸漸，倒是梅蘭先吐了出來。book18.org
「樹哥，不舒服嗎？咋個皺眉頭？」book18.org
「沒事……咱趕緊走吧！別被人看見……」book18.org
「很疼嗎？」book18.org
「一直碰到牙。」book18.org
「對不起！我也第一次……」book18.org
「你跟宋浩然沒試過？」book18.org
「沒……他想試，我嫌噁心。」book18.org
高樹突然不想走了：book18.org
「那你再試試？」book18.org
梅蘭俏臉更紅，閉了眼又一口吞進高樹的傢伙。一回生，二回也不一定熟。梅蘭使勁卷著嘴唇，生怕牙齒再犯錯。可一心難二用，她的舌頭不再靈活。高樹疼痛沒了，快樂也沒了。book18.org
「蘭妹，你歇會。我來動吧。」book18.org
高樹一不做二不休，腰板緩緩挺動起來。梅蘭滿嘴塞著發不出聲，也不知同意不同意，只有雙頰鼓得更圓。book18.org
宋浩然龜兒子，我在日你婆娘的嘴巴呢！book18.org
一女侍二夫，梅蘭你不是騷貨誰是騷貨！book18.org
高樹動得越發起勁！心裡怨氣一掃而光。梅蘭有些承受不住，雙手緊緊抓住高樹的褲子。book18.org
其實，她也沒錯啊？book18.org
小孩子過家家，我憑啥子當真？book18.org
人家主動吃我雞兒，我咋個罵人吆？book18.org
盯著胯下眉頭緊皺的小臉，高樹漸漸放慢了抽插。他又想停下來，又不捨得停，最後漫無目的亂動。梅蘭倒似放下心防，嘴唇放鬆，舌頭也重獲自由，一層又一層地重新吸吮。高樹的快感再也抑制不住，浪潮一疊又一疊。book18.org
「我要……我快……你先吐……」book18.org
高樹語無倫次，但雙手分明按在梅蘭頭上。他雞巴跳來跳去，梅蘭喉嚨也跳來跳去。男孩噴涌的精液竟被女孩全盤接收！等到反應過來，她想吐卻吐不出一點。book18.org
兩清！book18.org
高樹下面舒服 ，心裡也舒服。book18.org
（七）book18.org
女人心，海底針。book18.org
梅竹小手握過「小高樹」。她對高樹說，自己考上大學，就和高樹試試。 梅蘭小嘴含過「小高樹」。她對高樹說，梅菊考上大學，就用身子補償高樹。 難道梅菊也有話說？梅菊也要對「小高樹」來一下？book18.org
高樹正和梅菊走在去孫老師家的路上，看著身邊的女孩，他不禁浮想聯翩。 其實梅菊……也不錯嘛！book18.org
他印象中的女孩一直是個小胖子，和高高瘦瘦的大姐形成鮮明對比。可最近他成了女孩的依靠，這張娃娃臉真是越看越可愛。book18.org
到了孫老師門口，高樹依舊羞愧難當，自己都硬了一路了。book18.org
之前梅蘭不說還好。一說梅菊可能對自己有點意思，他反而對梅菊有點意思了。book18.org
「樹哥，一起進去吧。」book18.org
「那可不行。孫老師警告過我，不要纏著你們好學生。」book18.org
高樹著重強調了「好學生」三個字，梅菊有些急了：book18.org
「那也不能讓我一個人進去啊！我害怕。」book18.org
「誰叫你不喊你姐，非喊我來。」book18.org
「哎呀，你是男的嘛！」book18.org
梅菊聲音嗲死了，高樹更硬了——他當然是個男的。book18.org
「可是孫老師看見我又跟你一起，肯定不高興。他不高興，你的事就難辦！要不這樣？你別關門，我在門口聽著，就算跟你一起去了，好不好？」book18.org
「那你可不許騙我！不許走！」book18.org
「誰走誰一輩子都是矮子！」 book18.org
梅菊果然沒關門，可高樹也不敢真進去，反而往外退了一步。萬一被老師看見，又說不清了。book18.org
梅菊雖然胖點，奶子也比梅蘭大呢。book18.org
梅竹摘了眼鏡氣質就變了，梅菊脫了衣服，說不定更好看哩？book18.org
她個子矮，骨架小，能有多少肉？book18.org
這小臉真想捏一捏！book18.org
要是有機會和梅菊搞一搞，豈不是三姐妹都能嘗嘗味道？齊人之福不過如此啊！book18.org
可我答應梅蘭了，不能碰梅菊。book18.org
我咋個答應的？book18.org
哎呀，當時順嘴說的，根本記不住了！book18.org
我是不是只答應高考前不碰？高考以後應該不算吧……book18.org
高樹想得腦殼要炸了，雞巴更要炸了。手淫算個屁！意淫才要命。book18.org
不過梅菊咋還沒出來？book18.org
這膽小鬼不會張不開口吧？book18.org
要不去看一眼？高樹掏掏口袋。book18.org
她要不敢說，出來可得好好嘲諷幾句！book18.org
閒著也是閒著，他乾脆偷偷溜進去。他本就擅長躲藏，偷窺梅蘭做愛都沒問題，心裡倒也底氣十足。book18.org
門口有個鞋櫃，高樹就躲在後面，悄悄露個腦袋。book18.org
梅菊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擺著杯茶。孫老師站在旁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book18.org
好學生就是好學生！還有茶喝。book18.org
高樹撇了撇嘴。book18.org
「梅菊啊，你也要理解老師的難處……」book18.org
孫老師走到梅菊旁邊：book18.org
「校長是我領導，平時也很關照我。他專門囑咐過，要好好照看他兒子。我也很難辦呀！」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梅菊，高考沒幾天了。答應老師，先抓學習，好不好？你媽不盼著你上大學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高考以後，老師再幫你。」book18.org
「好……好吧。」book18.org
梅菊果然老樣子，孫老師聲音一軟，她姿態便更軟。book18.org
腦殼疼！高樹心道：還高考以後？高考以後他還能管誰？book18.org
「梅菊，身子沒啥事吧？」book18.org
「沒事了。」book18.org
「可要小心！女娃子身體弱，被打了這麼多下，別落下病根。」book18.org
孫老師徑直坐在梅菊邊上：book18.org
「你站起來。老師年輕時懂點醫術，給你看看。」book18.org
「老師，都過去好幾天了……」book18.org
「所以說嘛！你要沒事能病這麼多天？」book18.org
梅菊站了起來。高樹聞言，也不知道孫老師哪根筋搭錯了。趁著他關注梅菊，把頭探得更往外了些。book18.org
這一看可要命！book18.org
孫老師終於坐下，他右手好好扶著梅菊，左手咋在女孩屁股上摸索起來？ 「這裡疼嗎？」book18.org
「不……不疼。」book18.org
「那這裡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老師的手竟直接按在屁股中間，指節都陷進褲子布料里。book18.org
「這不還是疼嘛！」book18.org
平時不苟言笑的男人，罕見地憋出一絲笑容。像個老舊的機器突然轉起來，咯吱咯吱的。book18.org
「老師好好給你看看……」book18.org
他竟去脫女孩褲子！梅菊掙扎無用，白花花的臀肉露了出來，又被男人的大手蓋住。book18.org
高樹不知該不該上前，這明顯不對勁，可他始終不敢相信。連光碟里都沒這麼蹊蹺。book18.org
「老師，我沒事！我要走了！」book18.org
「梅菊，疼可不能忍著。你爸重病在床，你媽含辛茹苦，可不能讓他們擔心！」 梅菊一愣，孫老師竟將她內褲也拉到膝蓋，整個下身的風光暴露出來。高樹瞧不真切，但也能隱約瞧見一條縫。比姐姐梅蘭的短，似乎也更淺，毛要少得多。 高樹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梅菊皮膚比兩個姐姐都好，簡直不像鄉下人。可此情此景，他又怎忍心欣賞？book18.org
孫老師一手按住女孩，另一手拇指和食指向外一展，好像是掰開了女孩雙腿之間的縫，要從這洞口一窺究竟。book18.org
「老師，你別摸了……我不舒服……book18.org
「那裡不……不是屁股……book18.org
「別碰那裡！」book18.org
孫老師的手在穴口摩挲，梅菊像觸電一樣，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男人手臂使勁將她穩住，竟站起身，直接隔著褲子，用下體去摩擦女孩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我要去找校長！」book18.org
「校長？他醫術比老師還厲害呢！我都得跟他學。要不我帶你過去，也讓他聽聽徐凌雲的事？」book18.org
啪噠！book18.org
高樹的理智終於戰勝恐懼，雙手一推，面前的鞋櫃倒在地上。孫老師嚇了一跳，梅菊趁機跑了出來。高樹也不顧自己暴露沒有，拉起女孩就向外逃。book18.org
「去報警！」book18.org
高樹邊跑邊喊，可梅菊只顧哭，話都不應。book18.org
「你……你倒是說話呀！」book18.org
高樹跑累了，背靠巷尾一棵真正的「高樹」喘起粗氣。剛斥了女孩一句，轉頭才發覺她已滿面淚水，雙手冰涼。book18.org
「對不起……你先緩一緩……」book18.org
高樹手握得更緊，似要把掌心傳來的顫抖按住：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我該……我該陪你一起進去的！」book18.org
梅菊抱住高樹，一個踉蹌，兩人順勢坐倒在樹下，女孩就這麼進了男孩懷裡。她已默默哭了許久，終於哭出了聲。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高樹喃喃道。重複了好幾遍，他又說：book18.org
「我們趕快去報警。萬一追來了呢？」book18.org
「爸媽會知道的！所有人都會知道……」book18.org
「知道就知道！」book18.org
「他們……」book18.org
「你管他們！你爸要起得來，閹了這頭畜生！」book18.org
高樹吼了出來，趕忙四周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又輕聲細語：book18.org
「要是梅伯伯知道你不敢說，他會更傷心。」book18.org
「我害怕……」book18.org
「我在呢！」book18.org
「警察會相信我們嗎？」book18.org
「我試著錄了，不知效果好不好，但咱也不是沒有證據！快走吧！別被搶走了。」book18.org
高樹從口袋裡露出一截錄音筆，又塞回去，梅菊眼裡終於有了光彩。book18.org
兩人起身跑了一段，梅菊又累了，便找了個牆根藏起來。派出所已經不遠。 梅菊縮在高樹懷裡，高樹再次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哎呀，你硬個錘子！咋不分場合！book18.org
高樹心裡罵起「小高樹」。女孩蜷地很緊，不知她感覺到沒有？book18.org
「樹哥，我能上大學嗎？」book18.org
「當然能。菩薩都說能！」book18.org
高樹伸手去女孩腰間，幫她摸了普賢吊墜。正巧梅菊也去摸，直接握住了男孩的手。book18.org
「我能上哪個大學？」book18.org
「你想上哪個？」book18.org
「我想上北大！」book18.org
「好！咱就上北大！」book18.org
高樹看著梅菊紅腫的雙眼，不由自主地接道：book18.org
「你已經拿到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啦，你看，你正走進北大的大門！」book18.org
「北大的大門啥樣子？」book18.org
「大門……就是很大的門，比咱學校的大得多，很大很大，非常非常大……」 「那是多大？」book18.org
「就跟旗杆一樣高，跟房子一樣大！上面……上面還掛著個旗子，寫著『替天行道』！」book18.org
梅菊眨了眨眼，高樹鼓起勇氣繼續說：book18.org
「這就說明，學校裡面根本沒有壞人！你的老師、同學，都是最好最好的人！ 「看，你前面走過來的是宋校長！book18.org
「左邊是吳主任，右邊是花老師……book18.org
「他們凱旋歸來，剛打敗了……呃……清華！」book18.org
「不行，我也想上清華！」book18.org
梅菊趕忙插話。book18.org
「啊？那清華……清華咱也去！book18.org
「這清華，他校長不能是一般人物！嗯……姓史，史校長！book18.org
「你可知道，這北大的老校長姓晁，就是被史校長一箭射死啦！」book18.org
「你說的是大學的事嗎？」book18.org
梅菊開口，小嘴紫嘟嘟的。高樹近距離看，像極了桑葚。book18.org
「我哪上過大學？都是猜……都是菩薩告訴我的！」book18.org
「可是，我既上不了北大，也上不了清華……」book18.org
女孩神情剛有些起色，又變得落寞。高樹終於也詞窮了。book18.org
「樹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嫁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啥？」book18.org
「我小時候說過，長大要嫁給你！」book18.org
「那可不行！」book18.org
高樹心一酸，不僅聽到了對梅蘭的請求，也聽到自己內心的聲音。book18.org
「你有姐姐，可以出去上學的……我得留在我媽身邊……我……我也考不上……」book18.org
「那……樹哥……」book18.org
女孩手撐了撐男孩身子，正好摸在褲襠一片鼓起的地方。如此之硬，她怎會察覺不到呢？book18.org
「高考以後，你要了我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高樹依然沒有猶豫，他又聽到梅蘭的請求，可也聽到自己內心的聲音。 梅菊手一撐，嘴唇貼上高樹。男孩將她攬得更緊。book18.org
桑葚！是桑葚的味道！book18.org
無論看著多苦，內里都是甜的。book18.org
（八）book18.org
高三3班一片混亂。book18.org
高考臨近，班主任不見了，據說校長也不見了。代理老師姍姍來遲，早已壓不住詭異的氣氛。誰還不知道出事了呢？book18.org
這一天匆匆結束。book18.org
梅蘭、梅竹一放學便來護著梅菊，高樹也在，還拉上了葉耀。宋浩然竟然也在。book18.org
梅蘭還沒跟他分手？book18.org
高樹也懶得去深究原因，反而一直瞥著宋浩然，嘴裡呵呵笑著。book18.org
本以為自己被他綠了，沒想到是自己綠了他。book18.org
梅家媽媽去了醫院，不在書店。梅蘭用鑰匙打開門，葉耀便要去上廁所。高樹一直看著放光碟的柜子，沒想到梅竹正在旁邊瞪他。心一慌，他也趕忙尿遁。 等再回來，書店裡一片肅殺。book18.org
徐凌雲不知何時出現，帶著兩個小弟堵了門，李三江手裡甚至拿了一根鐵棍。 「耀子，找警察！翻廁所窗戶！」book18.org
高樹趕忙把葉耀推回廁所，自己躲在牆角。book18.org
「老子問幾句話。其他人趕緊滾。」book18.org
徐凌雲一指梅菊。book18.org
高樹心道：等我出去，五個對三個，應該……還行？他看了看李三江的鐵棒，這嚇人的吧？耀子你可得快點！book18.org
「那沒我事……我……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三女本在宋浩然身後，這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倒是朝對面三人點頭哈腰，頓時比梅蘭都矮。徐凌雲眼神一抬，這「小個子」便要溜了。他回頭想抓梅蘭一起走，可身後女孩死死抓著他胳膊，硬要他留在原地。book18.org
「宋浩然，我日你媽個先人鏟鏟！」book18.org
女生力氣小，還是被甩開了。梅蘭追罵不及，趕忙和梅竹擋在妹妹身前。 「不走是吧？」book18.org
徐凌雲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伸手就要推開兩女。梅蘭只知抵擋，誰料梅竹上前，一腳踹在徐凌雲腿上，給他踢了個踉蹌。book18.org
「你個婊子婆娘！」book18.org
徐凌雲反手就把梅竹推在地上。李三江上前按住梅竹，劉公溪也把梅蘭制住。梅竹仍在反抗，直接咬住李三江胳膊。李三江一拳打在梅竹肚皮，女孩頓時癱軟在地。book18.org
「我爸和孫老師被帶走了，說跟女學生有關。你報的警吧？」book18.org
「我……我沒……」book18.org
「不是你是誰？菊花沒有，嘴巴挺松啊！」book18.org
徐凌雲說著就去抓女孩，高樹知道梅菊要哭了，趕忙沖了出去，一下子推開徐凌雲。誰知人家反手就是一掌，把高樹打趴在地。book18.org
「矮樹也在啊？果然矮，一直都沒看見哦。」book18.org
「哥，跟梅菊沒關係，是我報的警……」book18.org
高樹直接跪下：book18.org
「我報警說孫老師不是好人！」book18.org
「那警察咋個抓我爸？」book18.org
高樹突然想到孫老師侵犯梅菊時的話語，好像提到了校長，也被自己錄了下來。book18.org
「肯定……肯定是孫老師說的！孫老師被抓以後，他跟警察說了校長……說了伯伯壞話！」book18.org
「那不還是你搞的事！」book18.org
徐凌雲一腳把高樹踹倒。高樹慘叫一聲又重新跪起，嘴裡不往求饒：book18.org
「孫老師肯定是誣陷，伯伯又不是壞人……哥，你大人有大量……」book18.org
「當老子傻啊！警察都說是女學生！你報個錘子警？」book18.org
徐凌雲腳背直接抽了過去，李三江又在背後補了一棍，高樹直直倒下。 耀子，你到哪了呀！book18.org
徐凌雲把梅菊撲倒在桌子上，女孩拚死掙扎，但徐凌雲大她一圈，一手按住女孩，另一手還有餘力脫她褲子。book18.org
「老子今天必須看看，你他媽到底有沒有菊花！要真沒有，老子給你捅出一個！」book18.org
高樹意識模糊，陣陣重影中，徐凌雲好像又脫了自己褲子，露出兇狠的雞巴。他想起身，可身體不聽使喚，和他當初看到宋浩然露出雞巴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這是犯法！」book18.org
「老子還沒滿十八歲呢。犯啥子法？」book18.org
「那你爸媽也犯法！」book18.org
「我爸已經被抓了！」book18.org
梅蘭說不過徐凌雲，身子也擰不過劉公溪。梅竹終於能撐起身，但仍被李三江鉗住。book18.org
雞巴已經頂上女孩屁股，梅菊再軟弱，這時也不可能認命，全身死死掙扎。徐凌雲完全穩不住身前的女孩，只得一拳將她打倒在地。book18.org
「你犯的刑法！十六歲夠了！」book18.org
梅竹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喊了一句。眾人一愣，劉公溪手先鬆了，梅蘭趕忙跑上前。徐凌雲胳膊被掐出血來，直接一肘將她撂倒。book18.org
「臭婊子！日一個也是日，日一家也是日！生出來都你媽跟我姓徐！」 徐凌雲把地上的三姐妹拉到一起，隨意踢了幾腳。高樹神智恢復了些，便看到三姐妹的褲子都被扒了下來。三個屁股形色各異，挺的挺、俏的俏、肉的肉，都在顫抖。屁股中間的屄也各有不同，雖看不真切，但姐姐毛多，妹妹毛少，倒是分明。book18.org
徐凌雲看呆了，嘴角浮起淫笑。book18.org
「上去按住她們！」book18.org
李三江聞聲而動，劉公溪邁了小半步，又停下了。徐凌雲沒在意，支著雞巴就往梅蘭陰部捅。book18.org
「嘿嘿，從大姐開始，一人日一下！爽死老子！」book18.org
高樹提起最後一絲力氣，跳上去抱住徐凌雲，將他撲到一邊。他本想立即下跪求饒，誰料徐凌雲口袋掉出一疊卡片。正上方一張隨風而翻，銀盔白馬、雪纓玉面，弓在手，箭在弦！book18.org
小李廣——book18.org
花榮！book18.org
高樹不知怎的，發軟的雙膝又硬了回來，右手一拳打在徐凌雲側臉，跟上一腳踢在他胯下。book18.org
「日你媽！」book18.org
高樹力氣用盡，只能死抱著。徐凌雲腿肘齊出，高樹仍不鬆手。book18.org
「短命娃！你個狗日的仙人鏟鏟！」book18.org
李三江來了，棍棍敲在男孩身上。高樹雙眼又一陣暈眩，真實的世界逐漸消失，只有心底的景象依稀可見：book18.org
劉公溪、李三江！徐凌雲差你二人前來，還未見我高樹的武藝，今日先教你眾人看我弓箭！book18.org
看我先射左邊李三江的手上鐵棍。book18.org
再看我這第二枝箭，要射右邊劉公溪領口的扣子。book18.org
看我第三枝箭，要射你徐凌雲的心窩！book18.org
高樹沒有弓箭，只有雙手。雙手死死攥著，任憑鐵棍一下一下敲上來，徐凌雲再沒機會碰梅家姐妹一根指頭。book18.org
警笛聲傳來，他的手終於鬆開，兩眼一黑，不省人事。book18.org
（九）book18.org
高樹纏著紗布，想翻身卻動不了。三人病房，另兩人卻接連出院。天亮了又黑，他連個聊天的陌生人都沒有。book18.org
「你本來就上不了大學，連身子都不愛惜，咋個跟我進城？」book18.org
高母的話猶在耳邊。四周冷冷清清，門外的對話他也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嬢嬢好！我們先來！我媽明早來。」book18.org
「都來啦！哎呀，你們三個真是越長越乖！考得不錯吧？」book18.org
「都考完了，誰知道呢！樹哥還好嗎？」book18.org
「他呀……就躺著唄。反正……他也考不上，沒事！」book18.org
「可是多虧他呢，不然我們……」book18.org
「那是你們福氣大！他這輩子，就做過這麼一件爭氣的事！」book18.org
高樹能聽出哪個女孩說了哪句。三姐妹語氣輕鬆，他不擔心。可他摸不透自己的心理。book18.org
他從未期盼過高考，現在錯過了，反而開始慌張。未來在哪裡呢？和三姐妹相比，人生自此缺了一塊。book18.org
「嬢嬢，您連著好幾天了，回家休息吧！今晚我們陪床就行！」book18.org
「對！我們照顧樹哥！明早您再來！」book18.org
「你們能行？」book18.org
「跟我爸陪慣了！熟得很！」book18.org
等高樹回過神來，四人已經來到床前。高母知會幾句便走了，高樹一個字沒聽進去，只顧著看三姐妹的打扮。book18.org
她們已經很漂亮了，原來沒有校服，還能更美！book18.org
梅蘭亭亭玉立，穿著他見過的碎花裙子，裙邊像是重新繡過。book18.org
梅竹一件白上衣，一件學城裡人的牛仔褲。英姿颯爽，沒戴眼鏡。book18.org
梅菊的衣服最普通，跟短袖校服最像，但比校服短，領口也比校服露得多。她真白、真嫩！book18.org
高樹腦袋本就動不了，現在眼珠子都不轉了。沒開口，三姐妹已經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紫薇，紫薇！你還看得見嗎？」 梅蘭模仿瓊瑤劇。book18.org
「你瞅啥呢！你到底瞅啥呢！」 梅竹學得春晚小品。book18.org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梅菊直接上廣告了。book18.org
高樹擠出一絲笑容。三姐妹現在活潑的樣子，不枉他的付出。book18.org
只是，她們畢業了，就像鳥飛向天空。自己還是地上那棵矮樹，最多只能抬頭望望。book18.org
「咋個還不動啊？」book18.org
「動不了。」book18.org
梅蘭託了高樹腦袋一下，男孩順勢轉了轉頭。梅竹和梅菊一人站一邊，各抓起一隻手，從虎口捏到掌心。book18.org
「早晚能好的。」book18.org
「我不想跟我媽進城……」book18.org
「那就復讀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高樹心情複雜，但三姐妹都紅著臉。他突然想到，和她們都有高考後的約定呢。他的臉也紅了。book18.org
算了，現在想這些，還有啥用。book18.org
高樹越不去想就越要想，腮都鼓起來了。三姐妹也不說話，只是曖昧地看著他，仿佛把他完全看穿：他的五臟六腑，他心底的齷齪，他的三個約定，都被看穿了。book18.org
梅蘭把他腦袋放下，起身走向兩個妹妹。裙擺呼地一下吹了起來，兩片臀瓣和白色的三角內褲一閃而過，高樹的目光不再亂動。book18.org
三姐妹在床尾竊竊私語，梅蘭去門口看了看，梅竹也去拉上窗簾。book18.org
「樹哥，困嗎？」book18.org
梅菊走向床頭，低頭問道。book18.org
「不困。睡一天了。」book18.org
「那……累了跟我們說。」book18.org
梅竹也走過來俯下身。兩女的領口都在高樹眼前，她們沒有穿胸罩，四個奶子像鐘乳石。春光太盛，男孩一時不知該看哪個？book18.org
高樹自然硬了。他平躺著，收不了屁股，帳篷不可避免地支起來。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床尾的梅蘭嗔道。book18.org
「我……」book18.org
「樹哥，沒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好。」book18.org
高樹照做，他的臉上甚至又被放了一個枕頭。半張臉被壓住，只有鼻孔和嘴巴露了出來。book18.org
「都過去這麼多天。還沒好好謝謝你呢！」book18.org
燈關上了。book18.org
枕頭壓著，高樹聽不真切，竟沒誰說的這句話。但很快他便不想了，耳邊隱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秋天的落葉。book18.org
她們……她們在脫衣服？book18.org
一張小嘴吻了上來，濕漉漉的，緊緊滋潤著高樹幹燥的唇瓣。不一會，連靈活的小香舌都鑽了進去。book18.org
高樹突遭襲擊，身子下意識抖動，兩隻手立即被扶住。等他穩下來，猛然發覺掌心竟是兩團完全不同的軟肉。book18.org
左手裡的肉飽滿結實，彈性十足。book18.org
右手裡的肉酥軟光滑，上面的小尖尖蹭幾下便立起來了。book18.org
無師自通。高樹雙手揉捏起來，舌頭也去回應，用力地品嘗對方的味道。 細膩的李子、多汁的水蜜桃，顆粒飽滿的桑葚……book18.org
秋天真的到了！空氣里一片甘甜。book18.org
不一會，三處柔軟同時離開。腳步聲一起，高樹再也無法分辨誰在哪裡。 「知不知羞？」book18.org
高樹的褲子被脫下來，他努力去辨別，仍聽不出誰在講話。book18.org
「哼，不都是那個醜樣子。」book18.org
他的內褲也被脫了下來。雞巴沒了束縛，沒來由地一熱——是三姐妹的目光嗎？book18.org
「吆，等不及啦？」book18.org
「切，你去床頭盯著！你也別閒著！」book18.org
「偏不聽你的！」book18.org
高樹的雞巴被一口吞沒。book18.org
「啊……你們……好安逸……」book18.org
下體溫暖濕潤的觸感傳來，高樹如遭針扎火烙，拚命運轉的大腦立即一片空白。book18.org
「哼你還搶上了！」book18.org
「那我去床頭。」book18.org
「記得之前說的，別用牙。」book18.org
高樹的嘴又被封住，來襲的是另一張嘴。他想叫，新的舌頭闖了進來，所有情感都堵在喉嚨。book18.org
「該我啦！」book18.org
「走開！」book18.org
雞巴被吐了出來，舌頭還在龜頭糾纏。另一根舌頭也加入戰局，而且寸土必爭。book18.org
「你倆害不害臊！」book18.org
高樹的嘴重獲自由，雞巴上新舌頭戰勝舊舌頭。他剛想喘口氣，嘴巴又迎來意想不到的客人。book18.org
這是，奶頭嗎？book18.org
高樹的舌頭趕忙去確認，圍著嘴裡的小嫩芽瘋狂地打轉。他的雞巴又被含住，一上來就狠狠吸他，他的嘴也開始狠狠地吸奶。book18.org
「嗯……輕一點……都紅了！」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依舊不知是誰。book18.org
「乖，給你換一邊……」book18.org
高樹沒來得及說出話，另一個奶頭開開心心進來了。高樹溫柔了許多，但下身的嘴巴卻沒有這麼溫柔，像要吃掉他。book18.org
「騷死了！你快停下！」book18.org
有人替他說了心裡話。嘴裡的奶子剛好離開。book18.org
「你快讓她停下！別讓他射了！」book18.org
「好好好，換給你！」book18.org
腳步聲一起，這是第三張嘴——第三張嘴吻住高樹，第三張嘴含住「小高樹」。 胯下的女孩嘴裡舔著，還伸手玩著下面的蛋蛋。面前的女孩倒不再進攻，還拉高樹的手去摸她身子。book18.org
她們，到底是哪個呢？book18.org
高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吻過梅菊，明明被梅蘭口過。可混在三個接連不斷的享受里，他早已迷失，早已分不清楚。book18.org
時間久了，高樹不甘受制。自己的手剛被拉到女孩屁股，他便用力打了一下。身體有恙，力氣不大，可著實把女孩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是梅……」book18.org
「別說話！」book18.org
高樹本也不知是誰，只想開口試探，就立即被不同方向的三個聲音一起打斷。 高樹改變策略，手盡力往屁股中間鑽。他清晰地記得，三女下面的毛有多有少。女孩開始還緊夾雙腿，漸漸就放鬆讓他摸了。他的手指輕輕划過一道肉縫，體會著軟肉向兩邊自然分開的觸感。不一會，指腹便全是水。book18.org
沒有毛，所以是梅菊嗎？book18.org
高樹心想。誰料右手竟也被拿起，主動放在了另一條縫上，那裡也是細膩濕潤，只有微微扎手的觸感。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哼，你們兩個！」book18.org
胯下聲音傳來，接著是女孩上床的聲音。又是一道縫，還沒吞沒他，但剮蹭著他、摩擦著他……book18.org
都沒有毛？book18.org
難道，她們把毛颳了？book18.org
高樹百思不得其解，可三處的刺激愈加真實。下面的三張小嘴，都在笑話他呢！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高樹累了。book18.org
他已掌控三個女孩最私密的地方，獲得了無比的滿足。但他本就不多的體力漸漸耗盡，身體比平常疲憊許多，雙手也從女孩身體滑落。book18.org
「他累了，快點！」book18.org
所有女孩都停下動作，兩個女孩扶住高樹胳膊，另一個停了一會，竟給他的雞巴包裹著東西。book18.org
「你再堅持一會！」book18.org
又一陣移形換位，不知是誰已爬上了床，直直坐到高樹身上。book18.org
不會吧！book18.org
高樹一下子精神起來，再不顧惜身體，猛地晃起腦袋。可枕頭剛被晃歪，幾隻手便上來扶住，又重新制住了他。book18.org
同一時間，身上的女孩緩緩坐下，高樹的雞巴擠進陌生的花穴。book18.org
不是小手。book18.org
不是口腔。book18.org
是一條又長又軟的通道，四面八方每一道皺褶都吸住他。book18.org
他被整個吞沒。book18.org
他的意識飛速崩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孩似乎捂著嘴，高樹卻叫了出來。他不在乎有沒有人聽到、護士會不會推門而入。如果沒有喉嚨，他早就爆炸！book18.org
女孩緩慢、生疏地起伏著。但這不妨礙高樹下身的快感飛快而激烈。他早忘了病痛，心裡忘情地吶喊：book18.org
梅家女孩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她的屄里！book18.org
我已經！book18.org
我已經是個男人了！book18.org
「唔……唔……啊！」book18.org
高樹陣陣抖動，女孩的聲音終於從手中漏出。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又隨著套子滿滿流下。龜頭一陣灼熱，「小高樹」和高樹一起涅槃重生。book18.org
臉上的枕頭鬆動了些，高樹鼻子出來更多，空氣里瀰漫著腥濕的氣味。女孩們幫他清理下體，又幫他穿上內褲、蓋上被子。book18.org
枕頭仍留在那裡，他的雙眼一片灰暗。女孩再不說話，他的耳里只餘喘息。 沒有人問問題，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漸漸地，高樹睡著了。醒來天色已亮，他依舊心滿意足，三姐妹一如往常，高媽和梅媽都在。book18.org
窗外是新的一天。濕漉漉的床單提醒他，一切並不是夢。book18.org
……book18.org
梅竹考上一本，梅菊分數卡著二本線，最終錄上一個三本。book18.org
梅蘭沒學上，本留在梅媽身邊。但沒多久，梅家爸爸去世。梅媽帶著梅蘭回了娘家城市，舊書店變成菜店。book18.org
高樹有復讀的打算，高母本不同意，怒斥他浪費時間。誰料九月份，美國兩座摩天大樓被客機撞塌了，舉世皆驚。book18.org
報紙電視全被占領。高樹看遍痛失親人的臉和背影。book18.org
高母說：「隨你吧。平平安安活著就好。」book18.org
高樹踏進學校時，已經錯過一個多月的課程。但新校長對他讚不絕口，舊老師們也一反常態套起近乎。班主任當著全班面介紹他「小英雄」。book18.org
他的復讀學費也免了。book18.org
一年後，高樹考上了大學，雖然學校一般，但他終於有機會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book18.org
他以前從未想過這四個字，正如他從未相信自己可以靠讀書讓高母開心。一切都從那時改變。book18.org
又幾年，他見到更大的世界，更多的人，更多的可能。book18.org
他開始試著長成一棵高高的樹。book18.org
哦，他還跟女生耍朋友。book18.org
只是許多夜晚，他總會去猜。book18.org
那一夜，到底是哪一個呢？book18.org
（完）book18.org
貼主:寒冬夜行人於2024_12_26 0:06:27編輯
貼主:寒冬夜行人於2024_12_26 0:40:53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