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矛盾複雜性】小說 book18.org
作者：漢森、蒲松齡book18.org
2020/5/11發表於：首發書屋book18.org
字數：6650 book18.org
人的矛盾複雜性（小說）兩則 book18.org
作者：維克漢森（法）、蒲松齡 book18.org
題目是我自起的，但內容來自於法國作家維克漢森寫的《活著就不能被自己打垮》，電子版於2014/6/1。內容來自第一步接受改變的第二小節。看過的自然知道，沒看過的可以搜來看看。 book18.org
有些內容符合一些情懷黨，這也正是我搬運的理由。人一方面享受著科技帶來的便利，另一方面卻又無比痛恨科技伴隨而來的負面影響——成為工具人。在書里提到，「變革的第一宗罪，就是加快了我們走路的步伐，讓我們的心跳始終不能回到平緩的正常狀態。這個現象很容易解釋，變革擴大了社會容量，增加了新知識和新工作，現在早上一睜眼，我們想到的立刻就是有多少新玩意。」 情懷好還是不好，很難說，譬如人心，在戰爭年代、大動亂時期，大家互不信任，造成的離心力，遠非科技革命可以彌補的。 book18.org
又，科技的變革，不可以用二元論簡單論之，如什麼狗屁取其精華棄其糟粕，那是不可能的發生的事。我以前反武俠小說不僅僅因為不現實，最大的理由不是天靈蓋傳授武動時刻意忽略人的踏腳實地，而是給失敗者招致更大的失敗，投機取巧不說，卻為科技革命的後遺症提供了佐證——全盤接受，也許這就是武俠小說的貢獻之一吧。不論好的還是壞的，一股腦兒灌輸。因為這是不能有意取捨。 book18.org
如果我們所傳授給別人的武動完全沒有排斥感，像這樣的如意算盤誰不想呢？誰不想占「取長舍短、擇善而從」的便宜呢？問題是這可能嗎？好的固該笑臉迎，「壞」的也要當不存在。 book18.org
正如一個人身上有好的優點，也有不好的缺點，你不能喜歡一個人，就忽略她不好的一面。過分的情緒衝動，可能要損傷了清醒的理智，一種強烈的自尊心，可使人們失掉了客觀的評斷：不能因為自己喜歡上一個漂亮的女人，因而看不見甚或不承認她其實也會有拉屎、挖鼻屎的功能；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 我也不知在說什麼。邏輯可能有些混亂，這是我看這本書時有零碎的想法，遂記錄一二。但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知識的滯後性。簡單點，大眾所知道的知識，都是人為下放的，並且有了一段距離時間。換句話說，我們無法跟上時代，那些時尚達人都不是真正的時尚者。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作者：維克漢森 book18.org
① book18.org
詹姆斯是我的一位朋友，昨天是他的五十歲生日，為了慶祝生日，詹姆斯舉辦了一場生日酒會，我應邀參加了酒會。 book18.org
在酒會上，我看到了很多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大家聚在一起，都非常興奮，酒會的氣氛非常熱烈。看見這麼多老朋友來為自己慶賀生日，詹姆斯非常激動，那一天，他喝了整整一瓶威士忌。酒會結束後，詹姆斯已經是搖搖晃晃、兩眼朦朧，見詹姆斯喝醉了，我連忙扶他回到臥室。 book18.org
就在我把詹姆斯安頓到床上，準備離開時，詹姆斯突然坐了起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失聲痛哭起來，看樣子似乎十分痛苦。 book18.org
我有些吃驚，詹姆斯怎麼了？他剛才在酒會上不是還高興得不行了？怎麼現在卻忽然間一把鼻涕一把淚？ book18.org
我連忙坐了下來，關切地問：「詹姆斯，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book18.org
詹姆斯拉著我的手說：「親愛的，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只是看到這麼多老朋友剛聚在一起，有很多內心深處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家就各奔東西，各忙各的前程去了，我的心裡突然變得傷感、失落了起來。 book18.org
老朋友，你知道，我是個非常戀舊的人，我覺得人生最美麗的時刻不是現在，而是童年的那段時光。那時候，我和小夥伴們每天的學業也很輕，放學後，我們便跑到河邊去摸魚、掏鳥蛋，我們還用石頭砸碎了隔壁鄰居的窗戶。那段時光，我們多快樂呀！沒有煩惱，沒有痛苦，沒有貧賤之分，可是你看看現在，到處都是鋼筋水泥砌成的高樓大廈，人們被困在狹窄、封閉的鴿子籠里，人與人之間不再互相來往，也沒有了朋友，有的只是猜忌和算計。 book18.org
現在，成年人都忙著賺錢、忙著升職，孩子們則忙著玩網絡遊戲、看言情圖書，哪有什麼快樂可言？我對現在的社會風氣很失望，每天都在變，我經常一覺醒來，就看到窗外新增了一座摩天大樓，我手裡拿著一款iphone手機，可是沒過幾個月，就有人說我的手機落伍了，要換新款的，我不得不一大早排隊去購買最新款式的iphone手機。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人們每天弄出這麼多新花樣，到底是要做什麼？說實話，我對社會未來的發展悲觀失望，我看不到這個社會的未來。」 book18.org
聽了詹姆斯的傾訴，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詹姆斯的想法，其實代表了相當多民眾的觀點，這種觀點的核心就是：過去比現在好，昨天比今天好。社會不需要變革，回到過去更好！ book18.org
這種觀點乍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推敲，你就能發現其中的端倪！ 「過去比現在好，昨天比今天好」，這其實只是心理學慣用的一種障眼法而已。 book18.org
過去真的比現在好嗎？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驗證。如果有一個人覺得過去比現在好，那就讓他在一個月之內不要用電燈，改燒煤油燈；不要用手機，改用嘴和腳與他人傳話帶信；不要用天然氣取暖，改用燒柴火做飯；不要坐私家車或公交車上班，改為走路上班。 book18.org
我想，如果用這種實驗來驗證，用不了一個月，最多一個星期，這個覺得過去比現在好的人，就會閉上自己倔強的嘴巴。 book18.org
道理其實很簡單——距離產生美，空間產生美，時間產生美——在這種心理暗示下，人們總是喜歡懷念過去的東西，於是便產生了死人比活人更完美、過去比今天更美好的心理效應。 book18.org
2 book18.org
水莽草 book18.org
作者：蒲松齡，白話翻譯不詳。加黃。 book18.org
水莽是一種毒草，莖蔓像葛藤，花是紫色的，像扁豆花。誤吃了它，很快就會中毒身死，變成水莽鬼。俗傳這種鬼不能輪迴轉生，一定要再有毒死的，才能頂替。所以湖南桃花江一帶，這種鬼特別多。 book18.org
兩湖人稱同年出生的人為「同年」，拿著名片互相拜訪，互稱「庚兄」、「庚弟」，子侄輩便稱他們為「庚伯」，這是一種地方習俗。 book18.org
有一位祝生去拜訪他的一個同年朋友，半路上又熱又渴，很想喝水。後來看見路邊一個老太婆搭個棚子在施捨茶水，便快步過去。老太婆迎他進棚，捧茶倒水，非常殷勤。 book18.org
祝生聞那茶水有股異味，不像是茶。他放下不喝，站起來要出去。老太婆趕緊留住客人，就喊：「三娘，拿一杯好茶來。」不一會兒，有個少女捧茶從棚後出來，年約十八九歲（有意為之，循今制。古時十四五歲女孩結婚大把，今時今日卻不可取。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標準，而我自詡最有道德底線的人，遂改之），姿容艷麗絕世，戒指手鐲鋥亮，照得見人。 book18.org
面對美色的貪婪，祝生沒法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慾望，他接過少女手中的茶杯，心馳神往。聞那茶水，芳香濃烈，世上少有。他喝光了還要。見老太婆走出去，祝生戲謔地捉住少女纖細的手腕，來回揉搓撫摸，更是輕薄到主動摘下少女手裡的一枚戒指作紀念。少女也不嗔怒，反而紅著臉微笑，祝生更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於是他大著膽子問她的住址，少女嬌羞地說：「你晚上來，我會還在這裡等你。」祝生求得一撮茶葉，連同戒指收好，走人。 book18.org
祝生一到同年家，忽然覺得身體腸胃翻滾噁心，疑心是那茶作怪，便把情況告訴同年。同年吃驚說：「危險了！祝兄。那是水莽鬼。我父親就死在這上頭。這是沒救的，怎麼辦?」祝生非常害怕，拿出那茶葉辨認，真是水莽草。又拿出戒指來，並描述那女子的長相。 book18.org
同年猜想道：「那一定是寇三娘。」祝生聽這名字確實相符，問他怎麼知道。他說：「南村寇財主的女兒，以前出名漂亮。幾年前因誤吃水莽草而死，定是她在作祟。」 book18.org
原來楚地流傳一種說法，凡被水葬鬼所害， 如果知道這鬼的姓名，找到他生前穿過的褲檔，煮後服用，就能痊意。 book18.org
那同年忙到寇家去，照實說了情況，跪下哀求。寇財主因祝生將頂替女兒去死，不肯拿女兒的褲子給他。book18.org
（註：因為這時，寇財主也立即面臨了同樣的兩難選擇。救人對他們是舉手之勞，只需要拿出女兒生前的衣物即可救人一命，他們也知道這是女兒害了祝生；然而，作為父母，他們拿出衣物，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原本無辜慘死的女兒失去脫離鬼域的機會，繼續沉淪下去。生死是最能考驗人性的時刻了。無論人鬼，面對唯一的生存機會，必須要在「害人自保」與「永墮鬼域」之間進行抉擇，而前提是此時的人/鬼，自己本身也是受害者時，有幾人能輕易地做出選擇？） 同年氣憤而回，告訴了祝生。祝生也咬牙切齒地惱恨，說：「我死了，一定不讓他女兒托生！」 book18.org
（註：祝生明白做水莽鬼的日子不好過，知道投胎轉世的資源極其有限，而且必須建立在傷害他人性命的基礎上。人人都嚮往自由，水莽鬼也渴望新生。只是為了新生，就必須得傷害他人性命，違背道德良心；要想不違背道德良心，就只能永遠在陰陽兩界的夾縫中做個悽慘的水莽鬼，沒有新生的機會。） book18.org
同年把他抬送回家，快到家門就死了。他母親嚎啕悲哭，把他埋葬了。他留下一個兒子，剛滿周歲。妻子因不能（作想、做不到的解釋，某些詞彙在別的句子時會發生詞義變化，如女人戀愛時外向與女人結婚後內向，是以根據字面上理解。）守節，半年後改嫁走了。祝母把孤兒留下自己撫養，辛勞不堪，日夜悲哭。 book18.org
一天，祝母正抱著孫子在屋裡哭，祝生忽然悄悄地進來了。祝母大驚，流著眼淚問他。祝生答道：「孩兒在地下聽到母親哭，心中非常難過，所以來早晚侍候您。孩兒雖死，已在陰間有了家室，就同來分擔母親的辛勞，母親不要悲傷。」 book18.org
（註：人的天性，和由人變成的鬼的天性，對於「生」的渴望是最為強烈的，正是由於這種極端的渴望，儘管明知道違背道德，水莽鬼還是選擇尋找替身，替身死後再尋找新的替身，仿佛一個無解的循環。） book18.org
母親問：「兒媳是誰?」祝生恨恨道說：「還能是誰？寇家的那個賤人。他寇家人聽任孩兒慘死，不肯救命，孩兒非常憤恨。我死之前就說過，一定要說到做到，所以在死後尋找寇三娘的下落，尋了好久但不知她在哪裡；最近碰到一個庚伯，才告訴了孩兒。孩兒去找她，她已投生到任侍郎家，孩兒跑去，硬生生地把她捉來。現在她做了孩兒的媳婦，也相處得好，沒什麼苦惱。」一會兒，門外進來一個女子，盛妝美貌，向祝母跪拜。 book18.org
祝生說：「這就是寇三娘。」儘管她不是活人，祝母看了，心中也略感寬慰。祝生便吩咐三娘幹活。三娘平素不習慣勞作，但溫順聽話，叫她幹什麼就幹什麼，可祝生仍舊不滿意，他對三娘心中的恨意難消除，晚上更是折磨得三娘死去活來。 book18.org
祝生是個讀書人，眾所周知，讀書人思想最壞，歷史上有名的酷刑，淫具的發明或多或少離不開讀書人。祝生將三娘綁在拆房裡，日夜淫樂，有時用角先生，有時羊眼圈上陣，四大淫具齊齊上陣。而所謂的四大淫具，一是棉鈴，二是催情甲，至於三四，前面已介紹。 book18.org
一天晚上，三娘不接上他的話，便被祝生拉去操。祝生三下五除二就剝光了三娘身上的衣物，三娘被祝生套上了棉鈴，扣在胸前，活像現今的奶罩，專為調情前奏而用，在乳頭前有兩個鈴鐺，在人體跳動時，專為摩擦乳頭，以此刺激性慾。這還不算，祝生又將催情甲給三娘穿上，類似於今天的內褲，專為刺激摩擦陰戶而做。 book18.org
祝生靠著這幾樣淫具玩弄了三娘一個時辰有餘，興致大增，更是將三娘綁在一個木架上來操。 book18.org
祝生一看到赤身露體的三娘就興奮，三娘被他困在鐵籠里折磨了一宿，她的清澈的目光變得有些暗淡，頭髮也沒有往日的光澤。 book18.org
祝生用繩索綁著三娘兩手兩腳岔開，一邊操她屁眼，一邊抽出手來拿皮鞭揮斥在三娘潔白如玉的身子，三娘的奶子是很美的，乳暈不大，又呈現粉色，與她的粉乳頭相得益彰，讓人看了就想上前啜奶的衝動。 book18.org
如此幾下，三娘身上又多了幾條血色的鞭痕，她痛的大叫，更激起了祝生的仇恨，他對眼前女人總有莫名的仇恨，何況是她先勾引自己，進而又害了自己，祝生怒氣滾滾，他顧不得那麼多，狠狠地操得三娘的屁股肉得通紅。 book18.org
三娘被男人這根東西操得自己已墜入情慾亢奮中，突然下體里的那根東西噴射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後便軟了下來，被自己的屁眼逼了出來。三娘對此感到既羞澀又快樂，恨不得將那玩意兒吃到自己肚子裡來祛除下體的酥癢感。 此時的祝生玩弄了三娘很久，不知東方之既白，一看到三娘赤裸裸的縱橫交錯的傷痕，又想起往日的情慾場面，祝生奔上前，拉扯三娘跪下，叫她含住了自己那根肉棒，在三娘的忙活下，祝生的老二神氣活現。 book18.org
三娘從一開始看到自己被祝生硬生生拉回鬼界便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說實話，三娘心裡縱使愧疚，也斷然想不到祝生竟是人面獸心，在房中術方面五花八門，令人防不勝防，今日扣屄。明日操屁眼，後日灌腸。三娘連日來驚恐萬狀，不由大聲呼叫起來。 book18.org
在這個柴房裡，無論怎樣叫都是沒用的，祝生用力拍了幾下她的屁股，頓時紅印呈現。他將自己陽具與三娘的屁眼對準，一鼓作氣地又插了進入。驚得三娘禁不住大聲呼出「啊」的一聲，眼眶濕潤，淚水奪眶而出。 book18.org
祝生在一旁看著興致勃勃，三娘的屁眼真夠緊的，而三娘在祝生日復一日的淫樂下的殘暴的做愛激起了她內心隱藏已久的快感。三娘也在捏著她的奶子，祝生在繼續姦淫著三娘，直到他的精液射到她的花心深處。 book18.org
三娘也是可憐，她被祝生賤淫後本以為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憩，沒想到祝生的雞巴軟了下來仍沒放過她，祝生拿著一根鐵棒往三娘的陰戶里捅入，三娘痛得合不攏嘴。在祝生的鐵棒抽插下，帶出了不少鮮血，很顯然，三娘很有可能潰爛了。三娘已經神智不清醒了。 book18.org
在陰間日了三娘無數次，祝生知道三娘不會背叛逃跑時，便帶著她回到人間。從此與祝生住在原來的房子，就留下不走了。 book18.org
三娘請母親通知她家，祝生的意思是不告訴寇家人。而祝生母親依媳婦的意思，還是告訴了寇家。寇家二老聽說這事，非常吃驚，坐車趕來，一看，果然是三娘，不禁相對痛哭失聲，三娘勸他們別哭。他母親見祝生家很窮，心裡很憂慮、悲傷。三娘說:「人已成鬼，還怎麼會嫌窮?祝郎母子情義真摯，孩兒其實已很安心了。」她父母於是問:：「開茶棚的老太婆是誰?」三娘說：「她姓倪。她自慚形穢，不能迷惑過客，所以求孩兒幫她罷了。現在已投生到那城賣茶水的人家。」然後她對祝生說：「你既已做了女婿，卻不拜岳父岳母，我又是什麼心情呢?」祝生心裡恨意未消，但考慮到三娘的心情，這才叩拜。 book18.org
三娘便進廚房，代婆婆給自己父母做飯。寇家老太太看了心中淒楚，回家後馬上派兩個丫鬟來替她幹活；送來一百斤銀子、幾十匹布料，酒肉也不時送來，使祝母略略富足起來了。寇家又時常招女兒回娘家。三娘在娘家住幾天，就說：「家裡沒人，該早點送孩兒回去。」有時寇家故意拖延，她就飄飄然自己回祝家。寇財主於是替祝生建高大的房屋，備辦周到。可祝生始終沒去過岳父家。 一天，村裡有人中了水莽草毒，死而復活，人們競相傳說，覺得奇怪。 祝母聽到這件異事便問祝生，祝生說：「是我救活他的。他被李九所害，我替他把那鬼趕跑了。」祝生母親說：「你為何不找人頂替自己呢?」祝生說：「孩兒深恨這些找替身的鬼，正要把他們盡數驅除，哪還屑於幹這種事！況且孩兒侍奉母親最快樂，不願投生。」從此中水莽毒的人，往往備辦豐盛的筵席，到祝家院子祈禱，總有效驗。 book18.org
（註：祝生卻是一直就堅定地秉持著「不讓我的悲劇重演」的信念，義無反顧地出手救人。他的這番義舉，充分體現了他的高尚與大義。以一己之力，把水莽鬼們冤冤相報的死循環斬斷了，這種捨己為人的行為，完全稱得上是顧念蒼生的大英雄。與他的前後作為，正是體現了人性的複雜——既有貪色執拗的一面，也有孝順與大義的一面，人前光鮮，人後卑劣。因此，他的形象是立體的） 過了十多年，祝母去世。祝生夫婦也很哀傷，但不接待弔客。只是叫兒子披麻戴孝地哭靈，教他辦喪事的禮儀。殯葬母親之後，又兩年多，便為兒子娶妻。兒媳是任侍郎的孫女。先前，任侍郎的妾生了女兒，幾個月就夭折了。後來聽說祝生的怪事，就坐車到祝家，跟祝生結為岳婿。到這時，便把孫女嫁給祝生的兒子，兩家來往不斷。 book18.org
一天，祝生對兒子說：「天帝因我有功於人世，封我為」四瀆牧龍君'，（由因得果）現在去上任了。「不一會兒，只見院子裡有四匹馬駕著黃色車帷的車，馬的四條腿都長滿鱗甲。祝生夫妻盛裝而出，一起登上那輛車。兒子和兒媳都哭泣下拜，車馬轉眼便消失了。這一天，寇家見三娘忽然前來拜別父母，也像祝生那樣說。她母親哭泣著挽留她。三娘說：」祝郎已先走了。「說完後book18.org
出門就再也見不到了。祝生的兒子名叫祝鶚，字離塵，他徵得寇財主同意，把三娘的屍骨與祝生合葬在一起。 book18.org
註：原文有小篇幅改動，不包括黃色部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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