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佳人兩相宜 (9)作者:sezhongs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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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佳人兩相宜】(9)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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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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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紅顏一嘆念君心 book18.org

  蓬萊仙島遇故人,娉婷少女道淫事,師軒雲聽著表妹宛如家長里短般說起為男人侍寢,風輕雲淡之餘,看不出半點委屈,似乎被三個陌生邪徒姦淫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瑣事,而且似乎真的很想跟她這個素未謀面的表姐聊些女孩子之間的體己話。 book18.org

  師軒雲心中暗自一嘆,雖說她們師家的女人難違天道,命中注定都是蕩婦,可表妹明明才花季年華,性子之放蕩瞧著竟是比母親也不遑多讓,小妮子這些年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book18.org

  師軒雲輕輕握住師賤屄柔荑,細聲道:「既是表妹相邀,軒雲豈有推辭的道理。」 book18.org

  師賤屄眉眼彎彎,笑逐顏開,嘴角酒窩兒漾開一圈天真無邪的笑意,任誰都看不出這位少女方才居然會若無其事地說出那樣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book18.org

  師夜霜卻笑道:「你這丫頭就知道纏著表姐,也不想想軒雲是什麼姿色,若是讓那三代同堂的老色鬼撞見,這侍寢還有你啥事?」轉而又對師軒雲說道:「這丫頭在這島上長大,除了我就沒見過別的親人,一時情急想跟你親近,倒不是存了坑害你的心思。」 book18.org

  師賤屄嘟著小嘴兒抗議道:「娘,就算他們有幸見著表姐的天人之姿,三個肉洞一起被干明明舒服得很,怎的就成了我的不是了?況且表姐既然到了島上,早晚要跟咱們一樣的。」 book18.org

  師夜霜:「你道人人都跟你這般缺了肉棒就睡不著覺的?外邊的仙子們都矜持得很,別看後來都被調教得乖巧伶俐,可剛上島那會兒哪個不是一副心高氣傲的做派?縱然咱們師家的女人不在乎那些虛名,可你表姐到底是師家的大小姐。」   師軒云:「小姨,不礙事的,我從小就被母親調教,對性事少有忌諱,就連束衣也是穿過的……」 book18.org

  師夜霜狹促一笑:「那束衣看著漂亮,穿起來可不好受吧?」 book18.org

  師軒云:「難受死了,那混蛋還故意牽著我在院子裡爬了一圈,說是讓家裡的下人們都看看師家的大小姐有多下賤!」 book18.org

  師夜霜:「當年我跟你娘都穿過,還故意讓華清寺里的和尚們看見,可笑那些日日吃齋念佛的出家人,看女人的表情也跟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師賤屄不明所以,問道:「娘,表姐,你們說的束衣是什麼?怎的我都沒聽過?」 book18.org

  師夜霜與師軒雲異口同聲說道:「小孩子別多問。」 book18.org

  師賤屄不服氣地抖了抖挺拔的胸脯說道:「人家不小了,哪都不小了!」   師夜霜和師軒雲忍俊不禁,相視一笑,確實不小了,哪都不小了。 book18.org

  師賤屄:「那今晚……?」 book18.org

  師軒云:「表姐今晚陪你便是,反正早晚是要跟你一樣的。」 book18.org

  師夜霜見拗不過女兒,也只得由著她自個兒折騰了,轉而朝如月凜子問道:「凜子姑娘是東瀛人氏吧?今晚是安排一間廂房稍作歇息,還是跟軒雲一起?」   如月凜子:「我初來乍到,跟軒雲一起安心些。」 book18.org

  師夜霜:「那好吧,今晚你們就先躲在賤屄那裡的偏房,待這丫頭完事後再出來不遲。」 book18.org

  師賤屄:「娘,再這麼嘮叨著,額上就該長皺紋了。」 book18.org

  師夜霜沒好氣道:「就你皮細肉嫩!」 book18.org

  如月凜子扯了扯師軒雲裙角,細聲道:「你們師家的女人是不是都這般……放得開?」 book18.org

  師軒雲一本正經說道:「哪的話,別看我叫得那麼淫蕩,其實內心還是很純潔的。」 book18.org

  如月凜子翻了個白眼,信你個大頭鬼! book18.org

  入夜,繁星點點,華燈初上,正是尋常人家茶餘飯後納涼之時,蓬萊仙島上某座小院中便急不可耐地拉奏出撩人的糜音,拂過竹簾的晚風吹不散炎夏的煩躁,響徹樹梢的蟬鳴蓋不住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紅燭灑下熱淚,床沿咿呀作響,三位年歲不一的大男人擁簇包夾著一位妙齡少女,做著男女之間最古老的情事,東方神州雖有飽暖思淫慾一說,可那也就占了個「思」字,即便是再好色的世家子弟,也恥於剛填飽肚皮就忙著鬧出這般動靜,然則邪徒們之所以被仙家正道視作奸佞,其中的緣由之一便是他們從不把禮法當回事,隨心所欲,罔顧倫常,將七情六慾凌駕於天道之上,換個粗鄙的說法,便是想干就干,說干就干,若是一個邪徒叫囂操你娘,也許不僅僅是一句罵街而已,他很有可能真的會……操你娘…… book18.org

  男人們揮汗如雨,氣喘如牛,小女子淫水橫流,淺唱低吟。 book18.org

  這三男一女,不就是侍寢的師賤屄與那父子爺孫聯袂提槍上陣的恩客?三代同床,同室操戈,太爺老當益壯,老爺風流倜儻,少爺意氣軒昂,何愁干不翻這嬌滴滴的小娘子? 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干不翻…… book18.org

  無論這祖孫三代如何賣力抽插,深入淺出,灌精如灌酒,明明已經兵分三路堵死了師賤屄三穴,仗著提前服下的霸道壯陽仙丹,一刻不曾停歇地輪番將床上少女肏上雲端而不曾落,身陷絕境而不得逃,按理說,就算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少婦也早該頂不住了,可這個名中帶賤,性情更賤,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賤的女人居然還是跟剛開始交合那般死死啜住他們的命根子,一刻不曾停歇地榨取著他們的陽精,三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拖入鏖戰已經是丟臉至極,更丟臉的是看樣子他們還會輸? book18.org

  師賤屄咕嚕幾聲吞下口中新鮮的白濁,趁著喘息的空檔笑道:「主人們好生偏心,莫不是都把力氣留給了島上其他姐妹,賤屄不依啊,賤屄還想要。」   年少氣盛的少爺剛要出言反駁,話沒出口,胯下肉棒又叫那張銷魂蝕骨的小嘴整根含住,納入深喉,頓時舒爽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自家那愈發脆弱的精關,只怕堅持不了幾個回合又要交貨了,他何嘗不想拔出來,可又捨不得拔出來。   年富力強的老爺半輩子縱橫花叢,講究的是一個片葉不沾身,這魚水之歡當然比急色的兒子要老道幾分,尚且勉強保住顏面,雖也情不自禁泄了好些陽精,可十幾天積攢下來的存貨總算還未見底,只可惜胯下頂入的這枚蜜桃圓臀,算不上豐腴,但觸感之彈嫩卻是他生平僅見,更別說屁眼內那恰到好處的溫柔夾弄了,他仍在堅持,可能堅持多久,正如他眼下插入的肉洞一樣,實在是沒底。   年高望重的太爺此刻正十分沒有長輩風範地與兒孫輩一起強姦同一個少女,他倒是想把師賤屄那位風韻猶存的少婦母親一道弄到床上去,無奈功勞簿上就那麼幾劃,魚與熊掌不得兼顧,母親女兒總得捨棄一個,幾經考量,還是翻了師賤屄的牌子,無他,就想著將那剛及笄的女兒干翻,當母親的還能不管不顧?到時候自然少不了母慈女孝的感人戲碼,一來二去,不就是一樁母女同淫的美談?不成想如意算盤終究是落了空,這看似少不經事的女子,光看那騷屄夾弄的性技,就比他們爺孫三人加起來都要經事! book18.org

  明明是三軍圍城的大好局面,硬是被一個小女子磨成了三軍潰逃的敗局,憋不憋屈,郁不鬱悶。 book18.org

  當然憋屈,當真鬱悶,可再憋屈,再鬱悶,該射的,還是得射啊。 book18.org

  三個大男人扶牆而出,他們只求師賤屄千萬別把今晚的糗事宣揚出去,身為邪徒,若是在床上辦事不力,那就是一輩子的笑柄。 book18.org

  師賤屄光著身子坐到梳妝鏡前,哼著地道的小曲兒,胭脂理紅裝,眉筆落深淺,她雙手高舉,伸了個懶腰,今個兒長夜漫漫,不得和兩位仙子似的姐姐好生親熱一番,既是一見如故,不妨一賤如股,柜子里的雙頭龍,還殘留著母親嬌臀的韻味呢。 book18.org

  少女對鏡梳妝,吃吃地笑了,若是不計較那赤裸的胴體和胯下滿溢的精液,真的就只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樣,嚮往著甜蜜的將來。她沒來由地忽然覺得有些困,打了個哈欠,緩緩伏在桌上酣然入夢,她的嘴邊,仍是停留著天真的笑意…… book18.org

  一個憂鬱的影子站在師賤屄身後,為少女披上一簾薄紗。 book18.org

  師軒雲和如月凜子推開側室房門,朝潛入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側身衽斂,行了個萬福。 book18.org

  如月凜子:「凜子見過主公。」 book18.org

  師軒云:「公子,你可算來了。」 book18.org

  來者不是雲棋是誰? book18.org

  雲棋:「這幾天舟車勞頓,倒是辛苦你們兩個了。」 book18.org

  如月凜子:「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book18.org

  師軒雲卻拉著凜子說道:「我們倆在船上被玩得那麼慘,公子就知道看熱鬧,好沒良心。」 book18.org

  雲棋哭笑不得:「你們騎術生疏,總不能怪到我頭上吧?」 book18.org

  如月凜子細聲道:「主公看著我們騎馬的淫賤姿態,興奮麼?想肏我們麼?凜子……現在就可以……」 book18.org

  雲棋無奈扶額:「凜子,你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book18.org

  如月凜子笑道:「你們東方神州不是有句老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師軒云:「好呀,原來是拐著彎埋汰我來著。」 book18.org

  雲棋:「先做正事,你們跟我去見一個人。」 book18.org

  湯池蕩漾,仙氣渺渺,水霧縈繞在山間,籠罩著那一泓獨一無二的溫泉,蓬萊仙境在封島前便以上品泉水著稱於世,深得仙家女眷青睞,傳聞不但能駐顏回春,還兼有滋養玉乳私處的奇效,簡而言之,泡上一宿,上邊肉球更滑膩,下邊肉洞更緊緻。 book18.org

  半山腰的這處湯池,看著甚為精巧,僅能容得四五人同時浸泡,泉眼與靈脈相通,是全島靈氣最為濃郁之地,取名雅頌,從前被幾個仙家門派包圓了,容不得凡夫俗子染指,如今卻是難得的清靜。 book18.org

  雅頌周遭陣法仍在運轉,讓人難窺池中奧妙,按理說如今邪徒盤踞島上,湯池便再無遮掩的必要,能讓邪徒們不惜耗費靈石維持法陣的,想必就是妙相王的意思了,而妙相王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皆因在此享用溫泉的那個女人,有那麼一點點特別,只是一點點就夠了。 book18.org

  誰讓她是當今天子最為寵溺的紅顏,滿朝文武最為不恥的禍水?全天下都知道,因為這個女人,皇上把早朝改到了辰時!雖然對那些年邁的老臣來說不見得是件壞事,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深宮那位寵妃口誅筆伐,不罵上兩句妖女魅惑君王,痛陳幾句祖制不可廢黜,怎麼對得起他們清流死諫的名聲? book18.org

  皇上聖明,臣下忠義,錯的,不就只剩下女人了麼? book18.org

  可這個女人不在乎,她不在乎朝堂非議,不在乎蕩婦名聲,甚至連自家性命都不在乎,曾有一位三朝元老當面指摘她為什麼不去死,她眼皮都不帶眨一下,便轉身從容投入湖中,把隨行侍衛和宮女嚇得魂都丟了,出了亂子大臣頂多賠上兩個月的俸祿,他們可是要掉腦袋的! book18.org

  宮裡都知道,能讓這個女人眨一眨眼的,便只有龍椅上的那位九五之尊,也只有在皇上面前,她才像個活人。 book18.org

  她姓容,名悅己,是皇上南巡水患時帶回來的孤女,十四歲入宮,十六歲冊封為容貴妃,教六宮粉黛黯然失色,她素來只為一個人裝扮,女為悅己者容。   當她的死訊從宮中傳出,群臣震動,清流們高呼蒼天有眼之餘心裡卻生出一種莫名的傷感,哎,那妖女怎的就忽然沒了,這樣罵不還口的妖女人以後上哪去找? book18.org

  所幸皇上終究還是沒把上朝時間改回來。大臣們也不需要在卯時天還沒亮就往宮裡趕路。 book18.org

  她就這麼病逝了,群臣百姓只記得她禍國殃民的美艷,除了當今天子和身邊寥寥幾個宮女,沒人記得她的好。 book18.org

  無所謂,她不在乎…… book18.org

  可她若是真的死了,此刻在湯池中浸泡的人又是誰? book18.org

  容悅己還活著,她正慵懶靠在熱氣騰騰的池邊,細細查看剛送到手上的捲軸,當讀到那句皇上已有一百二十六天未在妃嬪寢宮中留宿,幽幽一嘆,一百二十六天前,正是宮中傳出她死訊的日子。 book18.org

  這又是何苦由來? book18.org

  容悅己收起捲軸,輕聲道:「三位藏了這麼久也不現身,妾身的身段真有這麼好看麼?」 book18.org

  師軒雲拉著如月凜子從樹後躍出,笑道:「貴妃娘娘的身段自然是好看的,只是沒想到貴妃娘娘不但是個美人,還是個高人。」 book18.org

  容悅己嫣然一笑:「兩位姑娘身段也不差,而且本事也不弱,依妾身看,怕是已經摸到了神聖境界的門檻?」 book18.org

  師軒雲豎了豎拇指:「娘娘眼光獨到,難怪只瞧得上當今天子。」 book18.org

  容悅己:「還有一位呢?該不是不敢出來相見吧?」 book18.org

  師軒云:「娘娘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臉皮薄,唯恐唐突佳人,還請娘娘先行更衣。」 book18.org

  容悅己:「看你們這姿色,想來便是今日上島的師軒雲和如月凜子,你們口中的那個人莫非姓雲?」 book18.org

  師軒云:「正是。」 book18.org

  容悅己:「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蓬萊仙島上來,就不怕我喊人過來?」 book18.org

  師軒云:「娘娘若是要喊,方才就喊了,況且以娘娘的境界,喊不喊人,又有什麼分別?」 book18.org

  容悅己笑著搖了搖頭,毫不避忌地逕自從湯池中站起,取出湯池邊放置的素色浴巾包裹住玲瓏嬌軀,打趣道:「雲棋公子看好了,妾身這浴巾下可沒藏著匕首,這下總該放心了吧。」 book18.org

  師軒雲和如月凜子竟是一時看呆了,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背負著禍水的罵名,確實,這樣美的女人住在宮裡,就算不是禍水也只能是禍水了,素白浴巾攏在身上,僅是貼合腰身曲線臨摹出蜿蜒體態,半分不露,規規矩矩,看著卻比剛出浴那會兒更為勾魂攝魄。 book18.org

  話說回來,古往今來,美人出浴,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book18.org

  單看容姿,這位恬淡到極致的貴妃娘娘,著實當不上一個「妖」字,之所以被朝中群臣冠以妖女之名,大抵是拜她那顆點綴在唇角的美人痣所賜吧,那筆墨濃重的一點,如同一顆打破湖面平靜的鵝卵石,在那張清秀的俏臉上暈開一層不可言說的嫵媚,一波波漣漪泛至男人心頭,惹下多少無端而至的情債,這樣的美人兒伴在君王左右,可不就是妖女麼? book18.org

  雲棋隨之也躍出樹林,眼上卻蒙著一塊黑布。 book18.org

  容悅己:「難得雲棋公子還是位翩翩君子。」 book18.org

  雲棋解下黑布,拱手道:「娘娘謬讚。」 book18.org

  師軒雲悄聲道:「娘娘,不瞞您說,其實公子那黑布薄得很……」 book18.org

  容悅己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說道:「果然是師墨雨的女兒。」   雲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總不能讓容悅己自己蒙上試試吧? book18.org

  容悅己:「雲棋公子早上傳信邀妾身相見,不知所為何事?須知公子一直與我教為敵,妾身又是邪神座下邪使之一,實在想不出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師軒雲和如月凜子聞言,震驚不已,眼前這位天下皆知的紅顏禍水,竟是一位邪使?她一直誤以為這位隱藏修為的貴妃娘娘被妙相王軟禁在島上,沒想到對方乾脆就是一個邪使。 book18.org

  容悅己皺眉道:「你沒告訴她們?」 book18.org

  雲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目標一致。」 book18.org

  容悅己:「公子若繼續說這種胡話,就休怪妾身出手了。」 book18.org

  雲棋:「自妙相王掌權以來,所有來自邪神的旨意都由他代為傳達,你們其實早就起疑心了吧,不然又怎麼會有半數邪使不服他的號令?」 book18.org

  容悅己:「此乃我們教內事務,不勞公子費心。」 book18.org

  雲棋:「你若是真心助他成事,島上這大陣即便缺失了陣眼,可也應該難不倒你吧?」 book18.org

  容悅己冷言道:「公子說的什麼,妾身聽不懂,倘若公子以為憑這三言兩語便能說服妾身倒戈相向,未免太小瞧我容悅己了吧?」 book18.org

  雲棋:「你就不想知道,這大陣究竟何用?想必你也不會相信讓邪神重臨這種鬼話吧。」 book18.org

  容悅己:「公子有話不妨直言。」 book18.org

  雲棋:「島上這大陣,確實可聚攏天地間的意念,憑著這水磨功夫,總歸有一天能讓邪神完全恢復,這點妙相王不敢作偽,也知道絕對騙不過你,只不過待邪神徹底恢復後,它就會成為竊取邪神力量的器具,讓妙相王取而代之,這才是妙相王真正的圖謀。」 book18.org

  容悅己沉吟半晌,說道:「你我正邪不兩立,妾身憑什麼相信公子?」   雲棋:「其實你已經相信我了,而且你根本輸不起,妙相王成為邪神後,第一個就會把你這個邪使調教為性奴,以此震懾其餘人等,你跟君王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容悅己苦笑道:「事到如今,我跟他之間,還有什麼情分可言?」 book18.org

  雲棋:「若是無情,那天他不會活,你也不會走,呵呵,先帝駕崩,太子年幼,妙相王自有手段操控朝局,我說得對麼?」 book18.org

  容悅己死死盯著雲棋。 book18.org

  雲棋:「可你還是暗中救下了他,壞了妙相王的棋局,但你當真以為妙相王就沒察覺一點蛛絲馬跡?你很清楚,只是看破不說破,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罷了。」 book18.org

  容悅己:「幫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book18.org

  雲棋:「我可以讓你回去。」 book18.org

  容悅己:「他不會接受一個邪使當妃子。」 book18.org

  雲棋:「除了他,朝中無人知曉你的身份,而且你也應該知道他多久沒碰女人了。」 book18.org

  容悅己:「你想讓我做什麼?」 book18.org

  雲棋:「讓妙相王馬上趕回島上。」 book18.org

  容悅己:「我憑什麼讓他回來?」 book18.org

  雲棋:「因為合適的陣眼已經找到了。」 book18.org

  容悅己朝師軒雲端詳片刻,緩聲道:「是蠻合適的。」 book18.org

  師軒雲嘴角抽搐,指著自己的臉蛋兒說道:「我這算不算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冤大頭?」 book18.org

  如月凜子一臉的幸災樂禍,點頭如搗蒜:「數得可利索了!」 book18.org

  轉眼便是三天,暮色如血,落霞滿天,師夜霜與師賤屄母女並肩爬至刻有聞淫亭字樣的石碑前,雙雙抬起右腿,恬不知恥地灑下腥臊的汁液,石碑被斜陽拉出寂寞的剪影,遙遙指向港口的方向,為那對離鄉別井的母女性奴添上幾分無言的悲涼。 book18.org

  亭外有美人,亭內有孤客,亭外美人碑前失禁,亭內孤客獨坐天涯,亭外美人難辮歸途,亭內孤客不辨雌雄。 book18.org

  望著那張看不出喜怒哀樂的簡樸面具,師夜霜嬌軀止不住地顫抖,端坐亭內的便是妙相王,當年她親眼看著隨行伏擊的年青俊傑像狗一樣被屠戮,又親眼看著幾個志趣相投的閨中密友像狗一樣被調教,當然也包括她自己。 book18.org

  她們一起屈服,一起換上淫糜的裙裝,一起被搞大了肚子,一起生下可愛的女兒,最後一起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跟自己一樣淪為性奴。 book18.org

  每天不是挨肏,就是看著女兒挨肏,又或者是跟女兒一起挨肏,她已經沒指望了,她甚至沒勇氣掀開那張滿是嘲弄的面具,看一看這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邪使,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book18.org

  師賤屄倒是沒有母親那般拘謹,笑道:「尊使大人,這次回來有沒有給賤屄捎帶什麼好吃的甜食?」 book18.org

  妙相王:「就知道吃,每天吃男人的肉棒,還嫌不夠?」 book18.org

  師賤屄:「精液又不甜。」 book18.org

  師夜霜:「賤屄,怎麼跟尊使說話的?」 book18.org

  妙相王:「無妨,這丫頭從小就是這樣,即便被調教輪姦過後還是不失天真爛漫,殊為難得,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子,就好她這一口,話說回來,賤屄這身段兒當真是愈發妖嬈了。」 book18.org

  師賤屄:「尊使大人,前些日子我家表姐也到島上來了,那才叫國色天香呢。」 book18.org

  妙相王:「聽說了,我就是為了她才趕回來的,她這些日子都睡在你房裡?你這丫頭不會對表姐下手了吧?」 book18.org

  師賤屄訕訕一笑,說道:「表姐長得這麼好看,就這麼躺在身邊,是個人都忍不住啊。」 book18.org

  師夜霜:「你若是男人也就罷了,明明是女兒家,每晚對著表姐發情,像什麼話。」 book18.org

  師賤屄:「娘,那天你看著我們摟在一塊兒舔屄,你下邊不也濕透了……」   師夜霜氣不打一處來,扭著女兒耳朵說道:「你還有臉說了,那晚撂下客人,把你表姐騙到外邊的林子裡野合,為娘連著你那份一起被輪姦,下邊還能幹爽了不成?」 book18.org

  師賤屄:「哎喲,疼,疼啊,女兒知曉了,娘親下邊不幹爽,是因為被乾爽了……」 book18.org

  師夜霜無言以對,沒錯她是被乾爽了,可這話聽著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   妙相王:「丫頭,你表姐有沒有跟你提過一個姓雲的男人?」 book18.org

  師賤屄:「唔,表姐好像說過她就是為了擺脫那個男人,機緣巧合下才被李家擒獲,讓邪獸奸了身子,最後送到島上來。」 book18.org

  妙相王:「這些天,你表姐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book18.org

  師賤屄:「有啊,表姐高潮的時候水兒特別多,被褥都濕了。」 book18.org

  妙相王:「……」 book18.org

  師夜霜:「……」 book18.org

  妙相王:「今晚你們娘倆先回去吧,師軒雲本座自有安排。」 book18.org

  看著像狗一樣爬回去的師家母女,妙相王喃喃自語:「他們都說你沒來,可我就是知道你來了,雲棋啊雲棋,除了那個人外,這世上最懂你的人,就只剩下我了呀。」 book18.org

  夕陽之下,孤客落寞。 book18.org

  師軒雲迷糊中艱難地撐開星眸,眼前漆黑一片,濃烈的腥臊味兒猶如實質般熏得她透不過氣兒來,她定了定神,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她與如月凜子一路跟著容悅己查看島上的大陣,像是忽然觸發了某個機關,便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拉扯進陣眼中,她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昏厥倒地的如月凜子,以及容悅己凝重的神色。   在這座島上能讓聖魔境的容悅己如臨大敵的,大概就只有那位妙相王了吧,可他為什麼忽然出手?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book18.org

  師軒雲不知道,她只覺得她的身子在下墜,她的魂魄在下墜,她的心在下墜,像是有千萬隻無形之手,拖曳著她的嬌軀,墜入那無底深淵,像是有千萬個冤魂在她耳邊悽厲吶喊,要她永不見天日。 book18.org

  忽然眼前一亮,她沒來由就置身於一處大殿之內,一尊巨佛盤坐蓮台之上,寶相莊嚴,台下諸多瓜果貢品前,卻有兩位妙齡女子光著身子在坐禪,只是她們坐的並不是寺廟裡常見的蒲團,而是一個面容枯瘦的老和尚! book18.org

  和尚在默誦經文,女子在縱聲淫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book18.org

  師軒雲一眼便認出那兩個女人是母親師墨雨和小姨師夜霜,只是她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母親和小姨,她也一眼認出躺臥在地上的老和尚是華清寺里的那位聖僧,雖然她也不敢相信這位聖僧也會這樣跟女人交歡。 book18.org

  師夜霜落落大方地跨坐在聖僧胸膛上,已初顯肥美的臀肉猶如一道自己送上門來的佳肴,幾乎貼到了大師嘴邊,師夜霜捂嘴笑道:「姐姐,這大和尚輩分高,到底是有些本事的,被你坐了這麼久居然還能忍住不射,比外頭那群只會嚷著施主請自重的雛兒強多了。」 book18.org

  師墨雨晃著那對初見豐腴的奶子,跨坐在聖僧的肉棒上起伏不定,笑道:「你這妮子說的什麼話,大師以身飼虎,割肉喂鷹,不惜破了色戒也要超度咱們姐妹,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有臉出言譏諷,該打,當真該打。」 book18.org

  聖僧:「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book18.org

  師夜霜:「姐姐,我再不要臉,也就是把騷屄送給大和尚舔而已,哪像你逮住人家那命根子,不要錢似的往死里壓榨。」 book18.org

  師墨雨:「什麼叫不要錢,姑奶奶我可是揮揮手就添了三千兩的香油錢。」   聖僧苦著臉說道:「老衲謝過施主慷慨解囊,但施主能否別說得好像在嫖老衲一樣……」 book18.org

  師夜霜:「好姐姐,咱們換個位置行不?大和尚把我舔濕了。」 book18.org

  師墨雨:「自己找別的肉棒去!」 book18.org

  師夜霜:「這大殿里就他一個和尚,哪還有別的肉棒。」 book18.org

  師墨雨:「沒聽說過出家人六根清凈麼?我只占了一根,還有五根呀!」   聖僧:「施主未免太強詞奪理了些。」 book18.org

  師墨雨:「大師此言差矣,這世道哪有這麼多道理,小女子問你,我們師家女世代註定淪為蕩婦,這是何道理,男人逛青樓是為風雅,女子養面首是為淫賤,這是何道理,那些衣冠禽獸明明都想把我弄到床上去,卻非要指摘我不守婦道,這是何道理?依我看啊,修為就是最大的道理,若非我晉入神聖境界,能闖進你這華清寺里,能騎在你身上嗎?」 book18.org

  聖僧雙手合十:「施主言重了,所謂天道循環,皆有因果,施主何苦執著於眼前?」 book18.org

  如同枯枝般的手掌合在一起,無意中夾住師夜霜乳尖蓓蕾,惹得少女將圓臀又抬起些許,灑下淫糜春雨,馥郁芬芳,自有少女的甘甜。 book18.org

  師夜霜:「姐姐,這大和尚好壞,嘴上說得一本正經,手上卻半點也不老實。」 book18.org

  聖僧:「施主勿怪,老衲真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師夜霜狡黠一笑,自顧自地扭過身去,湊到和尚耳邊吹了口氣兒,細聲唱道:「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 book18.org

  聖身聞言,渾身一顫,佛心迷亂,竟是一哆嗦就把蓄了不知多少時日的陽精盡數射出,在一陣陣高昂的淫叫聲中灌滿師墨雨的騷屄…… book18.org

  堅守了數十年的童子身,終是告破。 book18.org

  師墨雨又扭動腰肢,狠狠將肉棒的余精榨取乾淨,才淺笑著緩緩站起身子,溫熱的粘稠白濁嘩啦一下從兩腿之間拉出一條白煉,順著聖僧小腹朝兩側滑落,浸濕鋪在地上的大紅袈裟。 book18.org

  師墨雨似乎這才留意到眼前的師軒雲,笑道:「這位姑娘看著好生面熟,莫非是我們師家的旁支?」 book18.org

  師軒云:「我叫師軒雲。」 book18.org

  師夜霜拍手道:「巧了不是?昨夜我跟姐姐談及將來若是生了女兒要改什麼名字,姐姐的女兒正是叫師軒雲來著,我的還沒想好。」 book18.org

  師軒云:「那你女兒將來就叫師漸碧吧,逐漸的漸,碧空的碧。」 book18.org

  師夜霜:「哎,這敢情好。」 book18.org

  就在此時,又有十幾個高僧闖入殿中,為首一人高喝道:「無恥妖婦,快放了我師父,我佛慈悲,念在……念在同是正道……的份上,放你們……放你們下山就是。」 book18.org

  當他看清楚兩位絕色女子的身段容貌後,話語間哪還有剛闖入時的氣勢。   師墨雨朝師軒雲說道:「冒昧問一句,姑娘既然跟我們同是師家女,不知芳齡幾何?」 book18.org

  師軒云:「已年滿十八。」 book18.org

  師墨雨:「如此甚好,這華清寺的和尚雖說日日吃齋念佛,可那話兒卻精壯得不像話,這些和尚修為不低,我跟妹妹一下子也吃不下,若是不嫌棄,不妨脫了這衣裙,跟我們姐妹一起縱慾亂交可好?」 book18.org

  聖僧:「佛度有緣人,你們都放下吧,善哉,善哉。」 book18.org

  為首中年高僧急道:「師父,咱們是出家人,怎可在佛祖面前行那苟且之事……」 book18.org

  聖僧:「你小子前天見著兩位女施主上香,晚上就躲茅廁里辦事當老衲不知道是吧?」 book18.org

  為首中年高僧漲紅了臉,正要辯解幾句,張開的口卻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他看見師軒雲笑吟吟地解下了自己的長裙,她裙里,什麼也沒穿…… book18.org

  師家的三位少女,脫光了衣裳,兩手撐在佛前的案台上,一起饒有默契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為首中年高僧咬了咬牙,忽然一聲怪叫,哐當一聲將手中木棍扔出殿外,幾下起落便撲到師軒雲身上,挺起那根之前一直苦苦壓制的肉棒,二話不說往師軒雲私處扎入,興許是處男的緣故,插了好幾回都不得其法,急的滿頭大汗,難得佳人在前,怎麼就鬧了笑話! book18.org

  師軒雲清淺一笑,溫柔地抽出右手,握住身後勃起的肉棒,以最舒服的角度對準自家淫穴,讓和尚以最舒服的姿勢探入其中,她慵懶地哼出一聲悠然的鶯啼,落在身後和尚耳中,便是對男人最滿意的褒獎。 book18.org

  和尚順勢扣住師軒雲右腕,無師自通地挺動腰杆來回抽插,原來女人的肉穴可以這麼舒暢,原來女人的叫聲可以這般動聽,原來他這輩子一直都錯過了……   爽歸爽,可和尚畢竟在寺里念了這麼些年的經書,當下便有些羞愧地對聖僧說道:「師父,弟子覺得抽插這位女施主很爽,弟子有罪。」 book18.org

  聖僧兩手握住師夜霜胸前那對軟肉,一邊奸入小穴,緩聲道:「老衲都放下了,為什麼你還一直背著呢?」 book18.org

  和尚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問道:「師父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 book18.org

  聖僧:「渡人渡己,怎麼就放不下了?」 book18.org

  和尚沉吟片刻,笑道:「師父,我悟了。」說完便是他此生的第一回內射,積攢了數十年的慾望興奮地沖刷著師軒雲的子宮,去往極樂的彼岸。他喘著氣,有些汗顏,似乎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爽了,師軒雲卻扭過頭來笑了笑,蜻蜓點水般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萬般柔情化作一吻,春風細語撫慰人心,說句公道話,一個處男能在師家女身上堅持這一時三刻,很難得了。 book18.org

  聖僧:「臭小子,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寺里的僧人雜役全喊過來呀,大伙兒都肏過,不就等於都沒肏過麼?」 book18.org

  師墨雨:「沒想到大師還真是個妙人。」 book18.org

  師夜霜:「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嗯,唔,唔,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啊,姐姐,這老和尚……這老和尚怎麼忽然比剛才厲害了這麼多……」 book18.org

  聖僧:「因為……女兒真的很美啊……」 book18.org

  大殿之外,人聲鼎沸,華清寺的男人們翹首以盼,準備輪姦這三個不請自來的大美人,師墨雨俯跪在佛像的案台上,被同時奸入三穴,白濁滿身,師夜霜躺臥在大殿門外,被同時奸入三穴,白濁橫流,師軒雲側臥在大殿廣場上,被同時奸入三穴,白濁決堤。 book18.org

  誰讓她們都姓師,是師家最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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