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女優日常】 book18.org
作者:shayenxx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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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拍攝 book18.org
拍攝地點在一個布置精緻的樣板間,干凈整潔,給人印象很好。出於保護演員,房間內除了導演攝影師外就沒有其他人。 book18.org
3,2,1,Action. book18.org
省去互相勾引的戲碼,快進到前戲。蕭祈恆不愧是老戲骨,就算對著全程僵硬假笑的青澀女孩依然入戲很深,絲毫不被搭檔的出戲影響。「嘖嘖,表情真誘人,我要拍下來讓人見證這誘惑。」蕭祈恆湊近低喃道:「給點配合。」他順著毛巾縫隙探進腿間,遊刃有餘地玩弄,顯然是不滿她的發獃。 book18.org
「啊!」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嬌喘,不和諧的音調意外出現。黎妍赧然而緊張,索性根據以往經驗吻過去,以填補似有非有的演技。 book18.org
脫離劇本的台詞:「吻得太輕了,罰你再來幾遍。」他先裝出失望,然後幾乎是強吻和撕咬,使她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長驅直入,細緻地眷顧每處。過於熟稔的吻技,令黎妍甘拜下風。縱使她很嫌惡粗暴,也會痴迷技術帶來的舒服。 book18.org
黎妍背台詞:「從哪裡拍比較好?」她乾巴巴地說台詞。 book18.org
「當然是床。」AV圈浸淫多年的蕭老師用了個最自然的方式壓倒她,都到這一步了,妍也沒什麼可擔驚受怕的,試著觸摸他。AV的存在是滿足性渴望,這點世人都無法逃過。既然渴望肉體的歡愉,那麼又為什麼要選擇逃離。她吻上他的鎖骨,引誘地擁抱,眼神里營造出令人傾倒的風情。 book18.org
蕭祈恆扯開浴巾,拿相機抓拍幾張。 book18.org
相機的燈光閃過,妍才意識到原來他之前說的是拍裸照,頓時有些無措。 book18.org
「留念?」 book18.org
可憐的相機被他隨意丟棄,「是啊,多美啊,我的繆斯。」玉體橫陳,猶如清麗的神女。蕭祈恆吻她的耳垂,趁機說:「已經很硬了,把它放出來,我親愛的學生。」他刻意把聲線放得很低沉,磁性的聲音增添性魅力。 book18.org
妍照他的話做,解衣服解到一半,那隻不安分的手攪得罪孽的爽感如浪湧上心頭。可他想再深入一點則被拒之千里,於是作罷。 book18.org
「疼的。」她置氣一般撕掉了攝影師的皮囊。 book18.org
「好吧,我換一種。」 book18.org
妍像個擺在玻璃櫃里的瓷器美人似的,碰不得,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空有嬌羞和羸弱。瞳中秋水呈現的楚楚可憐,反倒激增男人的慾望。對於伺候個沒經驗且嬌嬌弱弱的新人,蕭祈恆要比平時費勁得多。想都不用想她一定對私密的知識匱乏,他的女孩估計只經過傳教式吧,連自慰般的撫摸都避之不及。早知道他就該拋掉面子工程,事先叫她預習功課,把做愛體位試一遍。 book18.org
才只拍了五分鐘左右,他有足夠時間撫慰。她像情愛中的少女那樣深愛被吻,雨絲般的吻澤被心田。終究還是女孩。那些看似淫奔無恥的技巧她難以體會到其中的魅力。舌在乳暈打圈,偶爾會挑弄紅櫻,直到迷情的喘息縈繞耳邊。 book18.org
其實她也無所謂拍攝淫穢色情的東西,她就像是沉湎情愛的痴女,與男人無休止的肉體纏綿。「我已經心癢難耐,可以進去嗎?」 book18.org
慾火在腦海里肆虐,毛躁嶄露頭角。蕭祈恆卻不急於發泄那點微不足道的慾望,只是在濕紅處探尋摸索,動作很慢,成熟的技巧幾乎避開了所有敏感易傷的地方,又恰到好處碰在禁忌的極樂之地。 book18.org
「你快點,我很癢了。」妍只是想早點完事,做完收工。 book18.org
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苦心,蕭祈恆咬在胸口,壞笑道:「看來我非要把你操上天不可。」 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嵌入,卻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內里被充實的酥麻感心魂一震。隨著進進出出,她幾乎能感知性愛的形狀。沒有浪漫、絢麗、唯美,只有抽插和抽插帶來的詭譎之感。毫無愛的性終歸是單調的、疏離的,跟搗藥一般的程式相差無幾,永恆不變的是體感的歡愉。 book18.org
任由摧殘,放浪形骸。漫流的泉水,被體液所污染。有過前戲和經驗,所以不再生澀,她和他做愛就如情侶間的遊戲一般順暢、激情,不再有情感因素造成的邊界。 book18.org
「很舒服是嗎?」蕭祈恆拉她起來,「換個姿勢。」 book18.org
纖長身軀跪在眼前,柔媚多姿。幾乎沒給看客遐想的餘地,他無情地闖入,律動,直到導演說射的時候才結束。 book18.org
「辛苦了。」蕭祈恆恢復之前的『和藹可親』,「第一次沒NG在新人里已經算拔尖了。」他邊說邊收拾自己搞的爛攤子。 book18.org
「哎?不是你說不能NG嗎?」黎妍懶得抱怨,說:「結束了,辛苦。」 book18.org
第一次拍AV並沒有她想像的那樣痛苦,也許是因為業內老前輩蕭祈恆對新人的態度還是很寬容的,整個流程很順利,順利到她懶得探究這一行的內幕與波瀾。對於她這種做兼職只想早點拿錢走人的來說,沒有碰壁的工作是救命的蛛絲吧。 book18.org
她到浴室把全身上下都反覆沖洗,尤其是用沖洗器和殺菌噴霧對私處細緻清潔以防止染病。洗完澡,換好衣服準備走人。 book18.org
蕭祈恆已經換好正裝,在看劇本準備新片拍攝了。妍禮貌性地跟他道別。 book18.org
「這麼早就走?你不想看看影片?」 book18.org
承認這張臉很具吸引力,卻無法忽視自己跟他下流的茍合。黎妍沒跟他對視,「不、不用。我還有事。」唇微動,聲音微不可聞。她看到自己裸露墮落的影片肯定天崩地裂,需要釘在十字架凈化罪孽。 book18.org
「放心我看過了,拍得很好。等上線後看看用戶反饋如何。」蕭祈恆笑吟吟地說。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說了。要她看那種東西,黎妍只想找個地縫鑽。 book18.org
「臉頰煞白,你不舒服?」 book18.org
「呃,沒有,我只是……嗯……」黎妍的辭典里找不出解釋的字眼兒。 book18.org
「看起來沒事。」他頓了頓,「忘了,你的果汁,可惜過了些時間,有些變色……要不我給你重新點一杯?」 book18.org
放了將近兩個小時,鮮榨蘋果汁的顏色變深了點,但毫無疑問肯定能喝。妍拿走果汁,只說:「謝謝你蕭老師!」她喝了小口,甜度適中,口感超好,「好喝哎!」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 book18.org
蕭祈恆笑意盎然,「你戴銀絲眼鏡真可愛,衣品也很好,貝雷帽配長發,真是青春洋溢的女大學生啊。希望有天我們能合作拍師生題材。就算拍不成,以後我們還會有其他的合作機會,我很期待。」 book18.org
我不期待!黎妍默默反對。但她完美展現了相當的表里不一,笑說:「非常感謝蕭老師的提攜,能跟您合作是我的榮幸。」 book18.org
交換完聯繫方式,妍一分鐘也不想耽誤,立刻坐地鐵回公寓。 book18.org
臨近傍晚,天氣放晴,暖暖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回去放東西,然後到公園慢跑一圈,跑了快一公里才停下來。可惜身體還沒適應最近的鍛鍊強度,喘個不停。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越過大半個公園,去坐鞦韆。如果沒有經濟壓力,那絕對稱得上愜意的生活。 book18.org
晚風拂過,黎妍默默沉思。 book18.org
記憶里,她在福利院僅有的消遣娛樂就是盪鞦韆。可是沒人會想去那種環境,沒人會想去回憶。她現在也只記得對她很好教她語言的瑪利亞修女,但是她已經回國休養,以後可能不再相見。 book18.org
「嗡——」不合時宜的手機振動聲。 book18.org
陌生號碼。會是誰呢?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妍,你一直沒聯繫我,只好我親自打電話了。」男人的聲音很平,幾乎算沒有特點。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是哪位。」黎妍努力去回憶這個陌生聲音的歸屬,她認識他嗎?詐騙電話? book18.org
「謝景淵,你的金主。」氣氛瞬間冷到凝滯。 book18.org
黎妍深感抱歉,「……謝導,對不起啊,我沒認出來。」下次一定做備註。 book18.org
「不用擔心,遲早我們會熟悉彼此的。」 book18.org
「謝導您有事情?」 book18.org
「我要你現在來我家,我派人去接你。」 book18.org
「啊?但是我還有課題沒弄……」 book18.org
「東西一起拿過來。」 book18.org
片刻寧靜都不給她,妍仰天哀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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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迴旋 book18.org
黎妍這一路悶了一肚子氣,本來這學年課業就很重,每天熬夜學習寫綜述、寫論文,好不容易周六有點空閒時間,竟然還要奉獻給大魔王。偏偏謝景淵的家還在離學校二十公里的麗山,妍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到的時候已經快九點。 book18.org
斜月疏星,形單影隻。但一開手機,滿屏待辦事宜又把她從無病呻吟的傷感拉回現實。 book18.org
政治學老師臨時要求做整本書的思維導圖加筆記,特彆強調作業要計入平時分裡面,使得考試周前寶貴的複習時間雪上加霜。她的導師專門發郵件,要求讀一些著作以寫學年論文,尤其劃了《唐代律令制》《隋唐立法與法律體系》等幾本為必讀書目,以及加了非常多的資料作為參考。 book18.org
除此以外,就是各種聯誼會和活動,各種強調必須參加。其中有件堪稱離譜,不知道學生會抽了什麼風,疫情以來的月度線上酒會再次舉辦,安排在了考試周前夕,指望大家都醉醺醺去考試,然後集體掛零嗎? book18.org
正在黎妍頭疼於無數事情,嘉敏給她發了去年做好的導圖模板,只要進行部分修改就能當作業提交。她立即回覆:謝謝。 book18.org
稍有一絲慰藉,一抬頭正對上幽深的面容。 book18.org
妍,你對金主就是這種態度? book18.org
那要什麼態度? book18.org
你知道的。謝景淵抓緊她的手腕,銳利的眼睛幾乎快把她剖析、分解,她能透過他的微表情感知其蘊藏的怒意。這一切都緣於她不聽話,她沒有隨時曲意逢迎,所以觸動了他的逆鱗。但謝景淵為了維持這張人皮,僅僅卸掉她的手機。只有手腕間留下的指痕印證他虛偽的教養。 book18.org
妍想奪回手機而不得,「幼稚!」 book18.org
「三心二意對你的金主,難道你很成熟嗎?」 book18.org
「我哪有……」她話不占理,越說氣勢越弱。 book18.org
謝景淵不好過分指責她,還手機,翻過這頁。 book18.org
點支煙,吞雲吐霧。妍厭惡香煙的味道,躲得遠遠的。 book18.org
「躲那麼遠幹什麼?過來,讓我看看你。」 book18.org
她乖乖按謝景淵的話靠近點。她順著銳利的目光溯源,他本人與其說「媚氣」,倒不如說是外貌修飾氣質。謝景淵的手撫著她臉頰,如所有普通男人一般,對女人垂涎欲滴,沈迷肉慾無法自拔。他可能不在乎是誰,不在乎形貌品行,只要是女人,那就是溫柔鄉所在地,完全不挑食。在他眼裡,性是食鹽似的必需品,一旦剝離就會失去生機。 book18.org
他的吻落在她耳廓,試圖勾起柔情。冷暖交錯,激起的電流般酥麻感。 book18.org
她沒有領情的意思。既然他閒得沒事,妍只好直接去問:「謝導您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 book18.org
謝景淵撣落煙灰,「沒什麼要緊的,叫你陪睡而已。」他對於骯髒交易已經達到面不改色的地步,更何況他是金主,天然地居高臨下,而她說好聽是情人,正常而言就是情婦,即『妾』的身份,從屬於主人。他摘了眼鏡,「我們去洗澡吧。」三言兩語提出不容抗拒之要求。 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皇帝嗎?「抱歉,今天不行。」她婉拒。 book18.org
「不行?欲迎還拒?」在娛樂圈混多年,謝景淵最不吃這套。「我包養你完全是為了身心愉悅,滿足情緒價值。我在工作上積攢了很多壓力,所以才會叫你來放鬆一下。你既然收了誠意,就該服務好你的金主。」一言蔽之,金主的維權。 book18.org
「可我明天還有工作!」 book18.org
「我不在乎你幹什麼。」 book18.org
「我白天……已經做過了。」說自己的隱私還真是羞恥。 book18.org
謝景淵掐滅煙頭,重申道:「去洗澡。」他起身,摟她在懷,還怕她抗拒,貼心地吻在唇角,曖昧且恆久。 book18.org
「不要!」眉心微蹙,央求道:「謝導,我真的已經很累了。」腰際片刻間就被連掐數下。 book18.org
她的求情空一絲誠懇,全無可憐之態,謝景淵氣不打一處來,「好啊,我以為你會是稱職的情人,可你太不聽話了。你要是回去休息,出了這個門以後我們就再無瓜葛。」 book18.org
這是顯然是氣話,但卻是你開口要求的。黎妍順台階說:「求之不得!反正我也不想這樣,你再找別的潛規則對象去吧。」她還掏出那張新辦的未曾敢動的卡,擱在茶几,「謝導,你的錢全都在裡面了,我毫釐未動。」使盡全力推開他。 book18.org
謝景淵被『無意』放飛的金絲雀啄了一口,自咽苦果,「妍,你最好是跟我置氣。如果你敢走,我就從名單里劃掉你的名字,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book18.org
又是封殺威脅。 book18.org
妍譴責道:「噁心,你這個掌控話語權、掌控資源的老男人,只會靠著地位、權力帶來的利益要挾別人,享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book18.org
他一點不忌諱被人『惡語中傷』,自嘲道:「是啊,我就是那麼噁心。正因為在你身上有利可圖,才會威脅你。妍,我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人,會為了利益去犧牲去搏命。現在,你想去改變生活,而我只想睡你,我們各取所需。」他挑明目的,像最開始那樣。 book18.org
黎妍不想跟他促膝長談,「可我既不會對你俯首稱臣,又不會對你阿諛奉承,你想要的我一點滿足不了。再見。」她頭也不回走了。 book18.org
沒有任何遲疑,倩影悄然擦身而過。 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小臂,「我知道你很缺錢,不僅有助學金要還,還有其他欠錢。沒有錢,你遲早會被債務壓垮的,沒有錢,你什麼都做不了。現在我願意用錢買我們的關係,你來決定吧。」 book18.org
對啊,錢是如此重要。就算不是謝景淵,也會有張景淵,李景淵等等,那些人興許還不如他,遲早自己會主動走入泥沼,下海,色情,甚至淪落到妓女。黎妍的心蒙上層暗紗,她的選擇,早就別無選擇。 book18.org
「我答應你。金主。」 book18.org
果然,從他們在車裡苟且的時候,一步錯,步步錯。青蛙趴在塊高點的石頭上,便貪婪地奢求爬出井底,渴望到陽光之下。她嘗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慾壑難填,為那冷酷的誘惑動心。她的話僅僅是為了及時止損,防止出現滿盤皆輸的局面。 book18.org
「以後我們就是金錢利益關係,但請你不要對外人說出我們的關係。」 book18.org
他笑笑,「你還真是天真的女大學生啊。婚姻家庭、工作相關、人情世故無一不是金錢利益關係,你不如概括為肉體交易關係。」 book18.org
謝景淵撫摸著她的頸子,在她咽喉處象徵性地咬了一下,寓意他永遠會把握命門,扼住她的咽喉。 book18.org
「疼啊!你怎麼那麼喜歡咬人?你這個毒蠍子!」 book18.org
「輕微懲罰,你惹毛了金主就不能受點疼嗎?看來我要想想,下次拿什麼罰你,乳夾?皮鞭?手銬?你可以挑一個作為情趣玩具。」手已熟練地往下摸索,伸進衣縫裡,手指熟練地勾了二三下,襯衣扣子就崩開了。他失望於衣衫下老土的肉色胸衣遮蓋了風景,索性在乳溝的地方一用力將胸罩勾掉,暴露出勒出紅痕的豐盈的乳房。 book18.org
真令人討厭。襯衣底下精光,她拚命蓋住兩點。 book18.org
「謝導,你真是夠了!你的動作可太猥瑣了。」她強烈抗議。 book18.org
「你!我哪裡猥瑣了?原來我在你眼裡竟然淪落為猥瑣男。」他再想說什麼,居然無言以對。 book18.org
「難道不是?謝導你哪次都是……騷擾。哪個正常人一見面就要動手動腳的。」對他說『性騷擾』這個詞可能太嚴重了,但她忍不了他的動作了,必須抗議。 book18.org
謝景淵扶額,「不懂情趣。」他立即岔開話,「你不覺得謝導這個詞太生疏了?」 book18.org
「那……金主?」 book18.org
「這算稱呼?」 book18.org
「嗯,那我叫你景淵還是……景?」她不用看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景。」 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吻了她,吻了又吻。煙味帶來的窒息感令人眩暈,可她又無比渴望被吻的溫度。似是漫步花海做的泥沼,沒走一步都在陷落,她很清楚,自己沈浸在虛妄的夢裡。 book18.org
直到他盡興了,才說:「我已經想好該設計哪種『飾品』送給你了。」 book18.org
「……惡趣味收一收吧。」 book18.org
「我們上床吧。」 book18.org
「好。」輕如鵝毛的答覆。 book18.org
「你想在哪做?沙發?廚房?浴室?」 book18.org
「床。」 book18.org
「無趣。」 book18.org
謝景淵脫掉外披,流線型身材協調勻稱。黎妍紅著臉摘去他的眼鏡,撕掉平凡的面具。人都是深愛美麗的,就算她不是外貌協會成員,他的皮囊也有使她擺脫不了的魔力。那種冶麗之美,即便是時隔多年,相隔山海,依然記憶猶新。 book18.org
還是那句話,至少在身體上,她很喜歡他的。她撲倒他,純粹地咬傷他,脖頸、鎖骨、肩膀,牙尖刺破表皮流血。正因為從未有人給他印記,那就讓她給他烙印,願這疼痛刻在他身心。人類為之痛楚,魔鬼為之愉悅。 book18.org
「呀,出血了。」她舔掉破皮地方滲出的血,別樣的情趣。 book18.org
他像沒感覺到疼,輕笑道:「錙銖必較的女人。」 book18.org
在去往浴室的路上,掃了眼謝景淵家,中式裝修頗為考究,設計格外典雅,顯得主人有書卷氣在身。但她對風水和家裝一竅不通,只是被擺放在博古架的精巧文玩吸引走。裡面的陳設除了玉山子、琺琅鍾,就是各色瓷器滿目琳琅。依照大導演的財力,估計這些都是價值不菲的真品,對於平民來說只有在博物館才能看到吧。 book18.org
浴室居然是開放式的,僅僅用了傳統月洞做了房間的隔斷,透過落地窗就能看見外面的景色。她不得不承認:雖然可能會被偷窺但設計無可挑剔。 book18.org
深夜,月光普照,海聲陣陣,夜燈裝點著庭院,古樸清幽,很難想像這寧靜、淡雅能跟謝景淵聯繫到一起。 book18.org
「能聽到海浪聲,這離海邊近嗎?」 book18.org
「是,從臥室就能看到海。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沒來過麗山?」 book18.org
「沒有,我怎麼可能來富人區。」麗山開放旅遊的地方很少,大部分都成為富豪的私人領地,以至於被雜誌列為千萬豪宅最多的地帶。 book18.org
「以後會來很多次的。」 book18.org
浴室熱氣氤氳,香熏濃郁沖鼻,黎妍泡了幾分鐘就眼皮打架。 book18.org
「睏了?」 book18.org
她點點頭。都怪他自作主張把她叫過來,不然這個點她早就睡覺了,哈欠。 book18.org
謝景淵陰險地笑道:「那就在這做。」 book18.org
「做什麼?」她太睏了,對他的話沒反應。 book18.org
眼前女孩睡眼惺忪,外表的冰冷消減,恢復原本的柔美。他逐漸靠近,卻把她驚醒。 book18.org
妍整個人籠罩在影子之下,「謝導?」 book18.org
「既然你那麼困,我們就在這做吧。」 book18.org
「我能拒絕嗎?」 book18.org
「拒絕?你沒有資格。現在我是你的金主,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我可以為所欲為。」在浴池這麼狹小的地方,他能輕鬆控制住黎妍,就算她想反抗也只是空想。謝景淵更想叫驕傲的女孩放下尊嚴自己主動討好,主動獻媚。 book18.org
妍被這番話氣得清醒了,經過飛速冷靜思考後,斷然說:「不對,除了誠意以外,你還沒有付你作為金主該付的錢,也就是說,先前你勉強拿到個跟我睡的機會,現在竟然想貪婪地白嫖。」她想了想,「我也不多要求,謝導你一次一給就行了。」 book18.org
「你想做妓女?」 book18.org
「我本身也沒差多少啊。」 book18.org
他笑容全無,「黎妍,你這個沒有性趣的女人。」 book18.org
「是你自討苦吃。」 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但她剛得意幾秒鐘就被男人壓迫得死死。他們之間寸步不讓,嘲諷或是傷害都會迴旋鏢。是她惹急了他。謝景淵膝蓋頂開雙腿,手指在陰蒂處急躁地打轉,然後蹭著穴口順著水流進到陰道,肉壁一夾一夾吞沒他的指根,進而老練地反覆觸碰到敏感的點。他一碰,她就忍不住顫動,急促的呼吸似是嗚咽又像是呻吟。 book18.org
你真粗暴!妍生氣地說。 book18.org
高潮過了就不認帳,無情。謝景淵吻上額頭。 book18.org
半推半就,匆匆做了一次。 book18.org
洗漱過後,妍換上謝景淵的真絲長袍,寬大的睡衣好比罩袍把她裹住,她的樣子如同小女孩偷穿大人衣服,明明很難看,他卻自我感覺良好,對她的樣子讚不絕口。 book18.org
「謝導,你家沒有女裝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沒有你為什麼不早說!」 book18.org
「忘了。我從來都是一個人住,當然沒有女裝。尺碼告訴我,下次我叫傭人準備。」 book18.org
「好吧」她問:「我在哪睡?」 book18.org
「我的臥室。」 book18.org
「有別的房間,我為什麼要跟你睡一起。」黎妍無語。 book18.org
「不跟我睡沒有錢拿。」 book18.org
「好吧。等等,你不會打呼嚕和磨牙吧?」 book18.org
「當然不。」 book18.org
她到臥室就不顧他的那些廢話,沾枕即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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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清晨 一夜無夢。 book18.org
醒來習慣性開手機看時間,凌晨5:57,她的生物鐘如此準時。翻個身,對上謝景淵的睡顏,他睡相很好,清秀的臉龐顯得親切許多。不用細看,她也知道他極為注重保養,髮絲經過認真打理齊整又光滑。黎妍坐起來看手機,誰知道這就把他弄醒了。 book18.org
「啊,手機光線太刺眼了。」謝景淵邊嘆息著,邊用手遮擋刺眼的光。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了。」黎妍非常抱歉。 book18.org
「不用道歉了,我經常晝夜顛倒,睡覺很輕。」他剛起床還沒徹底清醒,揉了揉太陽穴使自己精神點,緊接著擁抱她,「早啊,妍。昨晚睡得好嗎?」舉動就像平時互相依偎的情人,只可惜是身份不對等的情人而已。 book18.org
窗簾不透光,臥室里漆黑黯淡,偌大的僅靠著手機的光線。 book18.org
「啊!嗯,謝導,早。」她整理下散開的長髮,一夜過去,頭髮亂了。 book18.org
「還叫謝導?聽起來就像生人勿近。」他瞄了眼因整點亮起的螢幕,縱然他視力一般,但那紅點附近清晰的『妍兒』也足夠抓睛。某人職場上素來使用小伎倆騷擾,搭訕方面可謂是遊刃有餘,就算是對妍這樣無足輕重的新人也不放手。謝景淵暗自不爽,故意提醒道:「齊總的消息,你還沒回復?」 book18.org
「啊,是嗎?」 book18.org
妍差點忘了新開的號加過齊總,可能是她忘了及時回他消息,所以他才在私人號提醒她,萬一有ddl耽擱就慘了。 book18.org
他靠著她的肩,慵懶地問:「工作量增加了?」他很喜歡昨晚浴室里加的倫敦之香,清晨在她身上仍留有令人陶醉的花香,很配黎妍青春清甜的氣息。 book18.org
妍如實說:「沒有,他是要我上SE社區的論壇發日常自拍,說起來公司給的帳號我還沒用過,只知道那個論壇魚龍混雜,唉,我竟然要在那上面發自拍,好羞恥啊。」哪怕拍過色情視頻,她仍沒做好準備全方位應對人們對她的臉、胸、屁股等等地方評價。 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拍。」 book18.org
她怎麼敢讓大導演拍?「謝謝你,不用啦。」 book18.org
「日常生活的就行吧。」謝景淵薄唇勾出微笑,搶她手機隨心所欲地拍了兩三張。「好了。」 book18.org
「哎?臉都沒洗……不會很醜嗎?」她抱著糾結的心查看照片。明明他只是點了一兩下,自己還沒有洗漱換衣服,凌亂不堪,但成片效果竟然很有故事感,穿著男款睡衣,只露側顏,畫面意猶未盡,極吸引人好奇心。「厲害啊!大導演!」 book18.org
「這點不算什麼,攝影師的基本功吧。」他打了個哈欠,壞笑道:「妍,我該向你要多少報酬呢?」 book18.org
就知道會這樣!黎妍沒好氣地說:「是你主動幫我的,我可沒許諾報酬。更何況我還沒收你的錢。」 book18.org
「本來打算接個吻當薪水,既然你提費用,那好吧,就從給你的生活費里扣。我打算生活費按月給,20K如何?比平均工資多一點點的水平。以後你服務好我,我會給你加薪。」他翻床頭櫃翻出手機轉帳。 book18.org
這座城市的月平均工資15K,他給的數字相對保守,對他輕如鴻毛,對她重於泰山。可這就像絕望中的稻草,她會不遺餘力地去抓住。但是她並不想圍著一個人中心轉,因為那就會如同音樂盒上隨著軌道轉動的小雕像,隨著音樂消逝而停滯。 book18.org
「我昨天晚上說過,按次給。」 book18.org
欲擒故縱? book18.org
「……」謝景淵靜默。 book18.org
「因為我學期內一個月時間至少有20天都有課,根本滿足不了你隨叫隨到的要求,更不可能有時間陪你。」當代標準『大學牲』,怎麼可能有大量時間為金主服務。 book18.org
「那太簡單了,我搬到錦光,反正那塊的房子空著。」 book18.org
「什麼?不行!不可以!萬一有人認出你怎麼辦?你可是社會名流啊,包養女大學生會對你聲譽產生影響的。」黎妍緊張感倍增,要是天天見到他,可能她會徹底被他同化,形成依賴,最後再也離不開他。 book18.org
「就算被狗仔拍到,他們最多敢猜測我跟誰同居,娛樂新聞哪家會報道這麼無聊的內容。」娛樂頭條會拍明星、藝人的私生活,熱衷於打探上流社會的家長里短,但絕不會把謝景淵當作觀察對象。 book18.org
「如果是被拍到不雅照呢?」可能有人去勒索他吧。這兩年一直有明星被勒索,和明星告人敲詐勒索等等社會事件,一旦曝光,謝導遲早身敗名裂。 book18.org
「妍這麼希望被拍嗎?」謝景淵吸吮妍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點,稍微一碰,就會有她躲閃不及的可愛反應。「一大清早談黃色內容,妍在想和我上床?」他的聲線普通,吐字卻很清晰,明顯是專業學過正音課的,為的就是保證每個字都能鑽到她腦海。 book18.org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為什麼他怎麼都能想到色色的東西? book18.org
「我記得你今天只是補拍照片,並沒有片子要拍。」 book18.org
「那也不行……」 book18.org
「哪怕是陌生男女,氣氛到了,一樣會翻雲覆雨。」 book18.org
謝景淵鎖住她的身軀,清涼的吻如雨絲淋在她後脖頸,相比他之前和緩多了。不再狂放不羈地啃咬,只安然親吻著她。彷佛是多年的老情人,他們一見面就接吻,不管是溫情脈脈還是意亂情迷,該吻的地方一樣不少。十指環扣,互相品嘗靈魂的溫度。 book18.org
她是代入在文藝片里的色情演員,該到床戲的時候就脫光自己等待拍攝。他的眼神逐漸炙熱,漆黑的海洋驚濤駭浪,奏鳴狂想曲。她看得出來,他試圖隱藏,卻又暴露無遺的感情。他只是礙於陌生才緘默不言,情感的呼喚令他沉浸在遐思中,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裡。 book18.org
脫掉衣服,不能我一個人赤身裸體。她要求道。 book18.org
妍,你自己動手。 book18.org
她壓倒他,正巧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為報復之前他越格的主動,指尖扯開衣帶,撓痒痒一般在胸口調情。奈何技術不好,毫無情調,竟然弄得他竟然撲哧笑出聲。 book18.org
在撓人? book18.org
呃,跟預想得不一樣。 book18.org
妍的臉緋紅了。 book18.org
他坐起來,與她對視。 book18.org
你瞧,臉紅紅的,乳頭也變硬了。為什麼那麼克制? book18.org
不是克制,是技術不好,怕你嘲笑我。 book18.org
窗簾不知何時微亮,雨聲窸窸窣窣。 book18.org
再不做,可就沒時間了。他輕刮她的臉頰。 book18.org
她的呼吸似有迷情的功效,肌膚凝聚著薄雲香霧,但謝景淵的迷戀的不僅僅是香,而是情愫,是調情時的暗送秋波,是發洩慾望時的裸身相對,無法忽視的悸動。 book18.org
她扶上結實的肩膀,尋了個兩人都舒適的角度緩緩套著僨張的性器,光是適應就令她出了薄汗,想要尋歡作樂,卻只感受到納入的東西灼燒著肉身,故取而代之的是束手束腳。她的靈魂被點燃燒焦成灰,失去對肉身的控制,一味迎合。漫開潮水,泛濫著萬千柔情。 book18.org
深紅的肉柱配合地頂撞,隨著進進出出,時有時無地蹭到花核,漸近地形成銀紅靡麗的景象。謝景淵想著還欠缺點曲調,邊猛烈頂弄,邊玩味地拿拇指彈撥淫豆,故而呻吟聲此起彼伏。她的喘息跟不上快感的節奏,因律動而顫慄,因肆虐而澎湃。 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細語,他已在去的邊緣,問她可以射在裡面嗎? book18.org
妍的面龐蒙著紅雲,答應他,腰肢用力配合他,給他最強烈的刺激。謝景淵深吸一口氣,吻著鎖骨的凹陷,頂到宮口處,掀起一陣激流。 book18.org
「妍,做得開心吧?」 book18.org
「嗯——」她心情舒爽,躺床上看著窗簾那側,不知不覺間外面的雨聲停了,也許出門不用打傘。 book18.org
「還不起來,小懶貓?」 book18.org
謝景淵瞧她懶得動地方,乾脆橫抱她到浴室。 book18.org
盥洗完,剛剛八點。 book18.org
謝景淵做完之後很快恢復了慵懶,「今天還要上班吧,十點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他握緊她的手,「妍,給我做早飯。沒到上班時間,家裡的傭人都沒來。」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黎妍到廚房用現有的材料做了很簡單的早餐,她的廚藝水平不高,一般不是太難吃就知足了。不管味道如何,起碼能吃。 book18.org
謝景淵慢悠悠地吃著她做的吐司,另一面看著iPad上的電子劇本。 book18.org
他吃了口培根,隨口一問:「妍,你對正在拍的劇本怎麼看?」 book18.org
「沒什麼看法。」和上一次一樣的說辭。 book18.org
「噢?是嗎?我可是記得你看劇本的時候眉頭緊鎖。」 book18.org
眉頭緊鎖當然是因為噁心。她差點噎到,「咳咳,你別說了,我快吐出來了。」初次見面就叫她說那麼難為情的台詞,心懷鬼胎的傢伙。 book18.org
謝景淵幫她順背,「那個啊,劇本又不是我寫的。我忘了是哪個名作家,自稱閉關數年,潛心創作出的作品。趕上色情文學評獎的潮流,丁副長官欽定為大獎作品,所以英哲影視的主席周耀宗先生才會決定買下版權,將它改編成電影。」 book18.org
「喔。」妍灌了幾杯水,防止打嗝。 book18.org
「幾千萬的糊塗帳。想想拍出來也不一定會有很多人買帳,這種東西拿大尺度和性張力當噱頭宣傳可能還能吸引一批人。」 book18.org
「我以為你很喜歡拍情色片。」 book18.org
「是很喜歡。」 book18.org
「……」妍的眼睛快翻上天。「原作是前幾年很出名的暢銷書,我跟當時的同學在一起當小黃書看。可是嘛,男主角太下頭了,我只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前兩年大火的《寂靜之丘》的男主也是這樣,面對苦悶的妻子果斷選擇出軌,然後又在自責,出軌,再自責,再出軌的死循環里,最終殺掉妻子泄恨才結束循環。然而作者發瘋讓主角們大團圓HE了,難以置信。在劇情最後,主角們明明已經純粹屈服於獸性和失去自我,電影卻營造出虛妄的幸福感迷惑觀眾。」 book18.org
「虛妄的幸福感?好詞。」謝景淵贊道。 book18.org
「個人經歷。人們沉浸在這樣的幸福感遲早迷失自我。」甚至是害死自己。「謝導既然不喜歡拍,那接這部戲是有難言之隱?」 book18.org
「你說得很對。如果不是周先生出面請我,我實在是連名字都不想出現在螢幕。作者實在是太天真,不管他是純粹的文人,還是別有用心踩熱點寫宣傳文學。他根本沒有對人性、情感、交往與肉體的意識。開放式性關係的伴侶遲早會分手,即使一方能容忍裂痕的出現,另一方也勢必敵不過心靈的焦灼。時間會改變一切。諷刺的是,作者承認性慾之貪婪,卻依然喜歡反覆考驗人性。男主角追尋刺激變本加厲,甚至不惜帶著太太一起到俱樂部尋歡作樂,以至於兩個人最後都成了自由和慾望的奴隸。依我之見,電影最好的結局是妻子幡然醒悟選擇離婚,男主角得性病在性慾發泄中死去,女主角們各自開啟新的生涯。」 book18.org
這彷佛才是真結局。 book18.org
「謝導給的結局很好啊。這才是個完美的結局。」 book18.org
謝景淵雙目深沉,「可是,現實遠比電影殘酷。真正的結局是男主和妻子離婚,過上了三妻四妾豈不美哉的生活。女主不甘服從權貴被迫遠走他鄉,女二被男主吃干抹凈後死於非命……這樣的結局跟電影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攪拌咖啡,小勺有意識磕了磕杯壁。 book18.org
「啊!有原型嗎?」這麼離譜的劇情竟然有原型,藝術源自現實啊。 book18.org
「是的,但不確定是不是他們。」他繼續吃早餐。 book18.org
「……那就百分百是了。」 book18.org
她吃了兩三口,看了眼表,猛地意識到還有工作,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無故曠工。忙問:「謝導,你家附近有公交站嗎?」 book18.org
「我開車送你到公司。」 book18.org
謝景淵家一日游終於結束了,出門後貧富鴻溝重新彌合,心情一下子變輕鬆。她閉目養神,再醒來已經到站。 book18.org
「妍,到地方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正要開門,謝景淵說:「妍不跟我說再見?」 book18.org
「謝謝你送我。」 book18.org
她微笑著抱他,給了他可乘之機。 book18.org
他吻她,在她耳邊喃喃道:「妍,我要給你一點小教訓。」快狠准咬在耳垂處,當時就紅得瘮人。 book18.org
「疼!」 book18.org
「這是你疏遠我的代價。」他燦爛一笑,道出惡魔的宣言。 book18.org
妍疼得幾乎要淌淚,卻強撐著掐他幾下,丟下句「你真討厭」才跑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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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微瀾 book18.org
妍捂著發紅的耳朵進了公司,趁等人的空閒,登上私人帳號對謝景淵發泄不滿。誰料他反客為主,用『詼諧幽默』的語調戲弄她一番,比如問她,咬在敏感地帶有無隱秘的快感。談天說地,無論聊到天涯海角,和Sugar daddy一起,永恆的主題恐怕就是上床。她無語至極,直白地給謝導回復沒有,並且用陰陽怪氣的調子吐槽他。謝景淵倒是樂呵呵接受,陪她聊會兒天,解解悶。 book18.org
耳釘落在我家,我已幫你收好。 book18.org
謝謝你,謝先生。 book18.org
新打的耳洞就不要戴鍍銀的耳釘了,小心感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拍完直接回學校? book18.org
對,回去複習,周三有考試。考完之後,就要為考試周做準備了。黎妍的潛台詞是別打擾我複習。 book18.org
你正好提醒我了。我在錦光的房子離那兒不遠。以後白天複習完,晚上來陪我。把你老土的衣服丟掉,穿性感點,我喜歡你的身材,尤其是胸脯。 book18.org
不要!夠了! book18.org
謝景淵最後發一條語音,鄭重要求她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搬行李。 book18.org
「妍,下午來幫我搬行李,不可以推辭哦。」金主的要求。 book18.org
「謝導你今天就要搬?」 book18.org
「當然。」回答毫不拖泥帶水。 book18.org
她必須答應。 book18.org
公司的主管負責人,就是最開始她遇到的忙忙碌碌的中年人,這次依舊沒耐性地把任務分配下去。他語速太快,以至於妍沒聽清他說什麼,於是負責人重複遍且來了段極速版爹味說教:「都說了是去分部四樓二號攝影棚,小黎啊,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搞不明白?我就跟你說,你不知道地方就機靈點跟別的女優一起去唄。唉,再不跑就耽誤攝影了。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跑,快點!快點!」妍想他的地中海頭型,溜光錚亮,一定是急出來的。好像他說慢一步,就對不起自己的職務。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妍拔腿就跑。 book18.org
走過玻璃天橋,天空一碧如洗,晴光照於身上微微發熱。天橋連通分部二樓咖啡廳,濃濃醇香勾起食慾。她以後工作大概也會跟咖啡廳白領那樣吧,普普通通的生活,平淡的生活。 book18.org
「蕭祈恆?」 book18.org
攝影棚門口看到蕭祈恆跟上次她印象很好的男優許鍇竊竊私語。 book18.org
「許先生最近影片的反響很不錯啊,尤其是《直播間》系列的銷量已經連續四周排在前五,成績可觀。這次跟夏繪小姐合作的系列,肯定會帶來更多資源,好好把握。」面對潛在的競爭者,蕭祈恆全套話術,滴水不漏,跟最開始和她打招呼時判若兩人。 book18.org
「喔。」許鍇想了半天才回他句:「知道了。」他對蕭祈恆的態度肉眼可見的冷漠,或者說他的心思就沒在聊天上,使得氣氛不像熟人之間對話,倒像是單方面的發言。 book18.org
「快到時間了,許先生不去準備?」蕭祈恆好意提醒他。 book18.org
走廊擺放的含羞草被許鍇碰得無處安身,「硬著頭皮去吧。」他抓抓額角的頭髮,「夏繪臉是不錯,但身材太差,瘦得跟竹竿似的,隆的胸一摸就能碰到假體,吸起來更是很塑料感。最忍無可忍的是,甚至沒把毛剃乾淨……」行業本身遠離文雅,可許鍇後面說太多侮辱性字眼,足以使黎妍瞠目結舌。妍驟然心悸,他們背後說閒話遠比刀鋒傷人更甚。 book18.org
在公司談隱私明顯是違反職業道德的,所以蕭祈恆表情淡淡的,有意避開話題,故而一言不發,神色頗具玩味。許鍇把抱怨抖摟乾淨,頭也不回地去片場,蕭祈恆終於聳聳肩,回工位背台詞。 book18.org
雖然知道他們會私下議論,但她還是想了想,既然來了,乾脆跟蕭祈恆打招呼再去。 book18.org
「蕭老師好。」 book18.org
「妍妍你來了。」蕭祈恆用極親昵的稱呼拉近距離。「今天的妝很漂亮,唉,耳朵被蚊子叮了?有些發腫。」 book18.org
「是,可惡的蚊子。」她早有心理準備,臉不紅心不跳,口頭抱怨道。 book18.org
「天氣越來越熱,蚊蟲也猖狂。我很討厭夏天,真希望今年不要把我派到野外、沙漠之類荒野求生的地方了,去年這時候在露江岸邊拍片時,沒注意,居然被『合作夥伴』——一條兩米長的蟒蛇狠咬了一口,幸好是無毒蛇,否則死定了。」慘痛回憶。他揉揉眉心,哪怕再敬業也會抗拒危險。 book18.org
「這也太危險了!公司還有……『人外』項目嗎?」 book18.org
「當然沒有啦。」碰巧秦若菲來了,她左手端咖啡,右手抱文件夾,忙裡忙外。「能在這碰到你真好,謝導叫我給你的劇本。」 book18.org
而蕭祈恆呵呵兩聲,含糊其辭,「從人性化角度沒有。嗯……但拍寫真時經常要合作,尤其是蛇,PTSD。」 book18.org
「天吶!太可怕了。」妍只看過景區里青蛇蟄伏以捕捉麻雀,頃刻之間便咬死鳥兒,無情吞掉,那場景頗為血腥,自此對蛇類退避三舍。 book18.org
若菲撂下托盤,「咖啡。唉,謝導養的蛇那麼不受待見嗎?」她捂嘴輕笑道:「明明祈恆你以前也說要跟上時代步伐養異寵呢!」 book18.org
「……沒有的事。」蕭祈恆白眼一翻。 book18.org
若菲補刀:「呵呵,某人當初可是積極踴躍報名呢。」 book18.org
「啊?謝導居然養蛇?」 book18.org
蕭祈恆淡淡地說:「沒少養。蟒蛇、玉米蛇、豬鼻蛇之類的他都養過,非常可惜的是疫情時,除了他的真正的愛寵以外都被處理了……但不管怎麼樣,要不是他總是『好意』借愛寵,恐怕很多跟蛇合作的拍攝都要等麻煩的審批流程才能開始。」 book18.org
「可怕。」黎妍不敢想像如果是自己跟蛇拍,那場景多恐怖。更可怕的是,蛇是自家金主的寵物。 book18.org
蕭祈恆無所畏懼,「對我來說,工作就是工作。不過你放心,SE是合法合規的地方,公司不可能讓兼職的大學生去跟蛇拍的,被批准去拍這種限制級別的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說到後面,蕭祈恆表情不自然,聲音多了不和諧的音調。「今天我還有兩場戲要拍,有些忙。對了,今天你來公司是還有事?」 book18.org
「嗯……要拍照片。」私密工作內容說出來很難為情。 book18.org
「那快點去準備吧,拍寫真的攝影師脾氣不好,小心被他罵。」他低頭繼續背台詞,黎妍擺擺手走人。 book18.org
化妝間擠滿AV演員,輪到她時,化妝師極迅速地完成妝面,包括掩蓋她略紅的耳垂,整套下來毫不拖延。 book18.org
量產妝容,量產演員,人人皆是聚光燈下等待出售的商品。 book18.org
「黎妍!」 book18.org
輪到她了,拍攝也只是按照設計好的動作,沒花上一刻鐘就拍完了事。修圖師好心叫她看即將處理的照片,妍尷尬地推辭掉,看自己穿比基尼搔首弄姿不僅僅是不適,比不適更甚的是驚悚。 book18.org
妍正值傷感的潮流,老天偏偏要傷口上撒鹽。 book18.org
齊明舒正在審視她,從頭到腳,眼神已然具象化。逼近,盡情地撫摸,耳邊說著淫邪的話。多麼令人厭倦,多麼令人厭煩。明明死水微瀾,毫無熱情,卻明目張胆地貪圖著她的身體,而且勢在必得。她想起書里寫的,偉岸光正的大法官法袍之下是勃起的陰莖。他呢,一樣吧。 book18.org
男人攔住她的去路,從一開始她就有點怕他。她在怕什麼呢?冷漠涼薄,愛玩服從性測試?不是,絕對不是。沒有權錢才會處於弱勢地位,這才是不停被擺布導致沒有選擇的原因。與其說是怕,不如說是地位極度不對等帶來的心虛,她沒有資格和能耐扭轉乾坤。 book18.org
「黎小姐,你做得很不錯。」他在看她,雙眼猶如不見底的深潭,而她被困在水中。 book18.org
「嗯。」她苦笑。 book18.org
齊明舒手搭在她的肘部,以示親近,「看來我要重新評估你了。你的表現比我想像好些。」 book18.org
他在公司里所謂的誇獎無疑是要利用她的『好學生心態』,以期她奮發向上賺取更多錢。 book18.org
「那我的收入會提高嗎?齊總,我遠比你想像的更缺錢。」黎妍把積壓的想法告訴他。 book18.org
「評估後公司會給個『公正』的結果,下周就會給你答覆。」齊明舒永遠保持著官樣做派。 book18.org
「嗯,謝謝齊總。」 book18.org
「為什麼這種表情?沒吃早飯低血糖?」 book18.org
「在擔心結果。」黎妍嘴唇無感情地勾起。 book18.org
「原來如此。」他點了點頭,便去忙了。「下周見。」 book18.org
齊明舒走至天橋中間,有意往外一看,披髮的女孩急切逃出SE,曼妙身軀萌生嬌俏的動人,那是黎妍,不需要再三細看就能認出來。和無數奔著金錢和名氣擠入SE的女孩毫無差別,區別可能是原因,但殊途同歸。 book18.org
他想貼近青春、美麗以及那求之不得的生命力,無論用何種方法都要得到並且奪走它們。這無需隱瞞,他的貪婪向來打明牌。 book18.org
女孩是極內向的,謝景淵來接她,並未有向金主的表示,於是不用她投懷送抱,謝主動索吻。好笑得很。 book18.org
冰與火的碰撞,算是激情嗎? book18.org
他目送著黎妍上了謝景淵的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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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慾望 book18.org
夜晚在荷爾蒙的氣息中度過,謝景淵試圖用她的身體做多樣化的運動,這是他一貫的愛好。黎妍心中不禁冷笑,再多的動作只是肉體可憐、乏味的體感,坐等刺激的快感消逝,人就會從習慣過渡到麻木。妍捱到他動作停為止,長嘆一聲。終於結束戰鬥。 book18.org
「哀嘆?」謝景淵幽然地說,對她的反饋不滿意顯而易見。 book18.org
「沒有,累。」妍緩慢地坐起來,「我洗個澡,然後就回去了。」她略張開腿,低頭看了眼,好在這次提醒他記得戴套,清洗起來沒有多餘的麻煩。 book18.org
謝景淵的話無外乎『你可真冷漠』,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裡再三被說冷漠,被說煩了,明明她已經儘可能逢迎,卻只換來一句冷漠。他還字裡行間全是陰陽怪氣,「難道是我技巧不夠好?是什麼讓你只用了十七天就令你態度忽冷忽熱到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book18.org
黎妍吃驚,「沒有啊,我的態度一直這樣。」她扯起薄毯遮住三點,「不喜歡就算了。」 book18.org
他掐上豐盈的胸脯,清晰的指痕可能已印刻在身上。他這個人向來無比直接,「黎妍,你愛答不理的樣子十足地在誘惑我,我沒看錯。」偏偏他的聲音極富挑釁感,猶如一場不見兵戈的交鋒。 book18.org
「少自己加戲,大導演。」她重點強調了『導演』二字以諷刺他。 book18.org
謝景淵的食指在她的唇珠停留片刻,飛速下沉,扯走毯子而未成功,「不可能錯的。」他舔著她的耳廓,恰好黎妍正對著鏡子。反射的場景好像是她被蛇信子有寓意地挑逗著,這條妖冶的蛇在耐心地等著把她生吞活剝。「我在等你主動,親愛的。」 book18.org
「我沒有想做愛的慾望。」妍如實承認。「況且已經做了很久,我以為這足以你饜足,你歇會吧,很累了。」她露出少有溫柔,貼著臉頰,很識趣地輕吻,就當是情人的義務。 book18.org
虛情假意。 book18.org
他臉上掛著的假笑成過眼煙雲,「你僵化的演技無藥可救,機械、麻木、沒有生氣,跟流量一般殭屍,你唯一比文盲演員好的地方就是會做做樣子,可再怎麼樣終究是登不上檯面的演技。黎妍,你根本就不該靠演技欺騙我。對待你的金主都如此輕浮,還真是浮薄的女孩。」謝景淵笑裡藏刀,他譏諷起來無比刺耳。 book18.org
他在追問,在索求,可偏偏她不明所以。 book18.org
一連串的惡語令她緊緊護住身體,黯然神傷,低頭道歉:「對不起,謝導。」 book18.org
「對不起這種話只是嘴上說說,之前你跟我說對不起也只是尋覓暫時的安全感。你放不下受過高等教育的身段,所以才會如此矛盾,可憐你那點清高的底線,那點驕傲,反反覆復被人踐踏成了紅毯。」 book18.org
「你!」她也只能說這麼一個可憐巴巴的字。 book18.org
「我在說事實。你那麼羸弱,又偏偏自命清高,命比紙薄。明明野心勃勃,想要借著我們的關係往上爬,為什麼骨子裡那麼脆弱?連討好人都那麼困難,若是連邁入社會的第一步都無法做得到,那真是十足可悲。」他搭眼看她被這番刺耳的話刺激得悽然痛苦,楚楚動人的眼眸空然躲閃。 book18.org
黎妍心中沒有任何想法,過去無親無故,寄人籬下,那些人情冷暖她年少時已經飽嘗。 book18.org
「你需要我討好你?我看你一點也不需要。」妍頓了頓,「另外,我只是拿青春換學費,沒有義務研究你每個字裡面的微言大義。如果你想要我跪舔你,直說就好了。」 book18.org
他這次沒有一絲笑,點明:「如果我真那麼要求,你與我勢均力敵的偽裝立刻就會被擊碎。」 book18.org
哪怕是手指插到嘴裡那充滿羞辱的動作,就足以令尊嚴的屏障蕩然無存。 book18.org
以前她無數次設想,倘若有人要用紙鈔丟她以彰顯優越感,那她可以暫且拋卻自尊,不但要把每張鈔票撿起來迭好,還要感謝他的大方。可謝景淵隻言片語就揭露她努力掩蓋的脆弱,說到底,她沒有獨當一面的底氣,更無法丟掉僅有的顏面。 book18.org
眼睛水霧蒙蒙,「抱歉。」 book18.org
默然。 book18.org
「我要什麼明明你最清楚,」他摸乳房的齒痕,「我的慾望,我的情人,黎妍。我們暫時還不夠契合。」嘴上嫌棄,卻回之以吻。「我喜歡的正是你那被壓抑的另一面,BLACK SWAN。」 book18.org
聽到他沒放棄治療,她反而覺得大難不死,「我以為你要甩了我。」 book18.org
「呵,跟你做愛會上癮。」 book18.org
「齷齪!」 book18.org
積壓的不甘和憤怒星火燎原,妍抄起枕頭蒙他胸膛,謝景淵嘲她連進攻都那麼輕柔,還以顏色,雙方寸土必爭,最終變成枕頭大戰。起初妍還可以憑藉往日跟室友打鬧的經驗壓他一頭,可畢竟體型差距在那,謝景淵以摧枯拉朽之勢戰勝她。 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掐我,認輸認輸。」 book18.org
「做嗎?」他威脅道。 book18.org
「做!」 book18.org
她滑落得如此之快,主動張開雙腿。他也很配合地沒浪費時間,乾脆利落地接吻。妍投其所好換了他喜歡的甜膩香唇釉,平時忽略不計的味道在接吻時伴隨始終。他喜歡激烈的深吻,蹂躪她的神經,幾乎要鑽進喉嚨,使得她嗆到要咳咳不出來。 book18.org
躺倒在床,視線如此模糊,只能憑感覺感知他的存在,聽到套子的包裝被撕掉,一步一步迫近。他象徵性地問『可以嗎?』,妍只是稍稍動了與枕頭粘連的頭,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燈,不知在想什麼。 book18.org
虎牙擦過乳暈,手也不閒著,勾抹、逗弄花蒂,性事的刺激有種恆久的新鮮感在,她也一樣認同。她閉緊雙眼,潛心感受每處細節變化,指腹擦過外陰,癢意驅使她專注於體感,被他試探又挑釁折磨得發瘋,最終沉浸廣袤的海。他故意用乏善可陳的前戲,始終控制快感的臨界點,迫使她流更多的水。到她哀求為止,這一切已經太遲。 book18.org
謝景淵的耐心用在蹂躪她的神經,絲毫不在意她的願與不願,她的掙扎、反抗、欲拒還迎都構成誘惑。按住她,瘋狂侵略,看著她的苦苦哀求,急促的呼吸既像抽泣又像呻吟。這個動作讓他借了點力就插到最深處,舒爽、緊緻,牢牢牽制住他。 book18.org
妍,你真美,我很喜歡你,遠比想像那樣喜歡。 book18.org
她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她從不在意男人在床上說什麼。 book18.org
無外乎侵入到占有,只是比之前要焦躁得多,酥麻感來得如此之快,難以置信,幾乎令放鬆下來的身體再度緊繃。疲憊的身軀被喚醒,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顫抖,腰間因而有些失重感,所有的感覺都用來體會性愛。交合處細微水聲,到潮水漫開,用不了幾時。半夜睏倦感被性愛的刺激沖刷掉,她像個職業的AV演員那樣,極度諂媚,目標就是榨乾他。 book18.org
情慾的激流深陷為漩渦,連番的撞擊猶如墮落於孽海,無盡掙扎。體力殆盡,身體灼熱與靈魂的輕盈伴隨始終,後背被薄汗覆蓋,體內痙攣的感覺不能再真切,而他的動作還在不斷刺激。 book18.org
哪怕最後的最後,他也要折騰她換動作,要她求他。而她很敬業地堅持演完,才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book18.org
演戲結束她才抗議,「你再這樣,我要加錢。」 book18.org
其實他的動作不粗魯亦不紳士,可如果單純是以做愛為全部工作內容,誰又能經得起天天半宿折騰。當情婦當妓女的人大機率最受不了慾壑難填的人吧。 book18.org
「我們睡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我還嫌做少了。」謝景淵同樣要維權。 book18.org
「付出的代價太高。如果是一周一次,可能不會覺得怎麼樣。但如果經常這麼做愛,做一晚上,那真是糟透了,我寧肯找個三分鐘的陽痿老男人,少點肌膚接觸。」黎妍話脫口而出,說完即不可追悔。 book18.org
謝景淵一窒,倒是也沒太生氣,只是略帶不滿反問:「妍這麼希望我是陽痿老男人?」雖說他全然不擔心這方面,但被情人拿來無情對比,頗為懊惱。 book18.org
當著男人的面說陽痿,可能太惡毒了。她連忙否決:「沒有!我只是說說。」 book18.org
「就算陽痿,我光用手就能讓你高潮。」他咬到鎖骨,動手動腳。 book18.org
「……有點噁心。」妍白了他一眼,只說,「謝導!給我加錢!」 book18.org
「那我們簽個協議吧。」 book18.org
黎妍點點頭。 book18.org
洗漱完,半夜十二點,謝景淵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給她。黎妍掃了一眼厚度,完備程度恐怕是改稿多次,由專業律師團隊反覆修改的,條款如此之多,看得令人眼花繚亂。再如何專業的人,也很難一條一條探究是非緣故。 book18.org
二人對坐,以摩納哥公主月季為界。 book18.org
「我要為之前的草率道歉,先前的價格太有辱你了。」他還自嘲了下,大抵是因為同等價格在市面上都買不了幾次,所以頗有占便宜愧疚的意味。「於是我改主意了,我要聘你當『生活秘書』。為免不必要的糾紛,這個職位足夠證明我們的關係了。」 book18.org
生活秘書相當於正式情婦,他的態度無疑是法國國王冊封王室情婦的傲慢。 book18.org
「哦。謝導你是怕我像網紅慶珊勒索演員吳諶那樣,勒索你嗎?您大可放心,我完全不想付高額律師費花時間精力跟你的團隊打官司。」 book18.org
謝景淵對這些極了解,笑意闌珊。 book18.org
「不,有前車之鑑,這種關係如此之危險,想來你再清楚不過。如果你以『敲詐勒索』罪名送我進監獄,我毫無還手之力。恐怕餘生在監獄裡除了怨恨和詛咒,什麼都做不了。」 book18.org
「你把我想得太狹隘了。」 book18.org
「謝導應該聽說過一句話:永遠要以最大限度的惡意去揣測上位者,但即便這樣,人性之惡還是要遠遠超出常人匱乏的想像力。」黎妍對謝景淵的了解尚不足以放心,必須加以警惕。 book18.org
「你很直白,無情一語中的。如果影視劇能有你一半坦然,或許就能用彌足珍貴的真誠博得些票房,而不是營造數據值景氣。」謝景淵端坐,「然而你的博弈論放在我這毫無用處。你這麼敏感,這麼自卑,脆弱得會讓人想毀掉你。瞧,你幾乎快哭出來了。」 book18.org
眼瞳中的秋波涌動。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這是身份閱歷的巨大差距,她有一種不敗而敗的失落。 book18.org
「要我幫你擦淚嗎?」 book18.org
「我根本沒哭。」 book18.org
謝景淵越過薔薇界限,擦掉她眼角的淚。 book18.org
「紅著眼睛就像兔子,很可愛啊。」 book18.org
「可你是蛇,蛇吃兔子。」 book18.org
謝景淵走過來拄著椅背,一切盡在他掌握。他露出一絲得意,「言歸正傳,我想你會接受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 book18.org
「當然。」這一次她很果斷地簽完字,工整地寫出黎妍二字。「AV女優也好,契約情人也好,我只想要很多的錢。」 book18.org
他抱起她。太晚了,我們去睡覺。 book18.org
睡前,黎妍深深吻他,索要極多。其實他們都互相被外貌所吸引,清靜、齊整的外表,無人不嚮往的美好。只是她希望自己能離他遠點,最好是有個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哎,謝導,我……您能不能給我個單獨的房間。」 book18.org
「不能。」謝景淵翻過身不理她。 book18.org
黎妍也學會畫大餅,「我要是搬過來,東西沒有地方放怎麼辦?都堆你臥室?」 book18.org
「也是。但放雜物間就行了。」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謝景淵喜歡她吃癟的樣子,「妍,你撒嬌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book18.org
她竄到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有種心安之感。「景,求求你啦。」 book18.org
「好吧。」謝景淵看在她撒嬌的份上才勉為其難同意。「次臥和起居室給你。你喜歡就好。」 book18.org
他非要吻到她睡意被驅散為止,誠心害她不得安睡。 book18.org
她合上眼睛時才想起,她本該回公寓的,本該把課題論文寫一些的。知識、信仰、道德都剝離身軀,自己現在只想著睡覺。想著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這種充滿希望卻又是悲觀主義者和失敗主義者時常拿來當藉口的話。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