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法記】/【刑場上的秦般若】 book18.org
作者: 里見瞳 book18.org
2025-1-3發表於SIS book18.org
【伏法記】 book18.org
殺人者死! book18.org
對, 我確是殺了人. book18.org
不! 我不是殺了人, 我是宰了那畜牲. book18.org
我刺了他七刀, 再用盡全身氣力劈下他的頭顱, 如果不是氣力已盡, 我還會把他碎屍萬段. book18.org
繼母貪財, 把我許配了這衣冠禽獸. book18.org
新婚之夜, 我先被他以九尾鞭笞打得體無完膚, 再被他強將我壓伏於房中八仙桌上, 然後從我後方先破了我的身子, 更要強闖我的後庭. book18.org
我哀求他停手, 他卻只發出狂笑中把我雙腿掰開… book18.org
「啊!」 慘叫中, 我睜大了的眼睛看到身無寸縷的我在鏡中的倒像: 乳房被壓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 身後的人瘋狂地抽插. 我在劇痛上搖擺著頭, 原本綰好的青絲散亂披臉, 他把我的身體推前, 讓我的奶吊垂到八仙桌的邊上, 我看到了自己晃動的奶子. 一直以來, 我都懷著少女的夢, 希望我的枕邊人能憐惜地愛我, 可是… book18.org
這, 我也認了. book18.org
是我的命不好, 又或是前生欠他的. 嫁雞隨雞, 嫁了這禽獸, 我只能任由他擺布折磨. book18.org
可是, 他不但夜夜要我的身子, 強行在我身上依他喜好把我當他圂養的牲口刺了青, 還在我那一向與我感情很好, 只有十五歲的同父異母妹妹來探望我時把她也強了! book18.org
妹妹羞憤之餘, 懸樑自盡. book18.org
繼母竟罵是我害死了她. book18.org
我告官, 因他朝中有人撐腰, 官府不敢受理. book18.org
我有冤難伸, 就在一個晚上趁他喝得酩酊大醉時, 用刀宰了他. book18.org
我沒有逃, 上床睡了出嫁以來第一次不用被折磨的安樂覺. book18.org
被綁上公堂時, 我沒有現出驚恐. book18.org
殺人不過頭點地. book18.org
我在供詞上劃了押, 被判了死罪, 只待刑部批示, 秋後斬決. book18.org
被押入死牢中, 典獄婦人先把我衣裳剝了, 換上了赭色囚服.戴了重枷, 再關入昏暗的囚室里. book18.org
典獄婦人其實不壞, 安慰我說: 沒有判斬立決, 如逢皇家有什麼喜事, 小娘子仍有機會可以減刑. 我卻不存幻想. 殺妻, 有可能個流放三千里; 殺夫, 卻是十惡不赦, 何況我下了重手, 沒有判個「剮」, 已是法外開恩. 大概是主審官覺得先前沒有為我作主才令我起了殺心而有愧於心吧. book18.org
不過, 與其被流放成為苦役甚至營妓, 我寧願一了百了. 但想到自己的頭顱會被關在籠子中弔掛在西門城樓, 不禁悲從中來. book18.org
主審官沒有判我斬立決, 原是一片好意, 可是卻變成我更悲慘的噩夢. book18.org
那一夜, 典獄媽媽把囚室的門打開, 解去了我的重枷. 接著數名身穿公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滿以為是要拉出去殺頭了. book18.org
卻不料那些男人一起撲了上來, 三扒兩撥的把我身上的囚衣和肚兜扯去, 我當然明白髮生什麼事, 不斷尖叫: 「媽媽救我!」 book18.org
可是她只搖搖頭, 發出長長嘆息. book18.org
我立時知道在劫難逃. 她也是不敢逆了這些人要洩慾的勢頭, 無可奈何. book18.org
很快我的罪內外褲子也被扒光, 雙腿分別被兩名光著上身的漢子牢牢抓著提高, 而另一名已把身上衣物脫得精光的就急不及待城把他的陽物塞進我的身體. book18.org
我雖然不是黃花閨女, 但在數名陌生男人凝視下被強暴仍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book18.org
但掙扎又有何用, 於是閉上了凝著淚水的雙眼, 任由他們輪流用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每當一人正抽插時, 另外的人一就是從旁把玩我的奶子, 一就是在向我的裸軀自慰把黏稠的精物噴洒到我胸臆之上. book18.org
為了盡力減少被褻玩的羞恥感, 我只好幻想是在和我心儀的表兄在交合. 如果是嫁了給他, 他會怎樣對我? book18.org
搓揉乳房的漸漸變成他時而溫柔, 時而粗暴的手; 不斷抽插的肉棒成了他的陽物, 我的身體逐漸有了反應, 腰弓起了, 頭左右搖擺, 原本烏亮現在已鋪滿塵垢的長髮像鞭子一樣向兩側抽掃, 我甚至把雙唇張開, 讓一條肉棒塞了進來, 最後把黏黏的東西噴進我的咽喉深處… book18.org
當他們都得嘗洩慾後, 就把我赤條條的身體往側一丟, 說了聲: 「原來是個騷貨!」 再吐了一口沫到我身上才離開. book18.org
在我啜泣中, 典獄媽媽走了進來, 用一幅破布揩乾了我身上的污垢, 說道: 「小娘子勿怪老身, 老身也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我理解地點點頭. book18.org
跟著, 她帶我去水井旁清洗, 再穿上囚服回到囚室中. book18.org
「也許小娘子因禍得福, 如有了身孕, 律法是要待孩子斷了奶才可以行刑, 如此, 小娘子又多了幾分機會出生天.」 book18.org
我只能苦笑. book18.org
幸而, 這種「美事」沒有發生. 我的葵水來了. 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 除了有人來巡獄時, 典獄婦人不再強行要我戴枷而睡. 我的雙手自由了, 在寂寞難奈的晚上, 就可以暗中以指自慰, 想像是與心愛的人行雲雨. book18.org
夏去秋來, 西風獵獵. book18.org
那天終於來了. book18.org
典獄婦人向我道了「大喜」, 然後讓我如廁清洗, 再穿上新的赭色囚衣褲子. book18.org
「因為大人判了要裸上身遊街示眾, 肚兜, 就不必穿了.」 book18.org
真想不到我臨刑前仍要受這樣的屈辱, 不過, 也算了, 我確殺了人, 依法處刑, 我沒有怨言. book18.org
典獄媽媽把我那再次光可鑑人的長髮上了油膏綰成馬尾髮式, 如此, 斷頭之後更容易纏到獸環上吊起示眾. 然後我就上了釘床, 面朝上而臥, 過了我二十歲人生的最後一夜. book18.org
辰時, 皂役來提人了. 先被押去拜辭獄神, 然後被押上了公堂, 驗明正身, 剝去了罪衣, 上了法索. 衙役在把我上五花大綁是時, 故意在手背揩我的乳頭, 我只能緊咬下唇忍了. 之後, 就插上了火籤. book18.org
裸著上身上了囚車, 我垂下頭, 讓長發遮了一邊的奶子, 可是仍躲不了被人評頭品足, 更有不少人罵我是毒婦, 乃至淫婦. book18.org
我不承認自己是毒婦, 那畜牲死有餘辜, 但一想到我在獄中遐想和表兄共渡巫山, 在自瀆中放浪呻吟, 甚至在被隸卒輪污中感受到亢奮, 可能他們沒有說錯, 我是天生的淫娃, 只可惜嫁杏非人. 如果是表兄, 可能… book18.org
囚車緩緩而行, 先從東北角鬼門出, 經東門, 南門, 最後到達西門刑場. book18.org
甫下囚車, 我就被拖至面對監斬官前被迫跪下. book18.org
「把女犯驗明正身!」 book18.org
我的下顎被人強力抽起, 面對我的是一張我熟悉的臉---表兄! book18.org
原來, 他已考得功名, 在縣衙中任職. book18.org
我本欲張口向他說些什麼, 卻在看到他那雙冷酷的眼睛時, 我的心終於死了. book18.org
「張柳氏, 你有今日, 可會悔不當初.」 book18.org
「大人, 小女子柳燕婷殺人有罪, 甘願伏法. 只有一心愿, 望大人恩准.」 book18.org
「哦, 你有何未了心愿?」 book18.org
「小女子伏誅後, 望大人恩准, 可把小女子賤軀挫骨揚灰, 灑入古渡溪水之中.」 book18.org
他聽了臉色登時慘綠. book18.org
他當然聽得明白, 雙唇微顫. 我沒有說自己是張門柳氏, 而是報出我的閨名. book18.org
而古渡對岸, 就是他的故居.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無情, 只是他已青雲有路, 為了前途, 為了父母盼子成材之心, 他絕不可以與一殺夫婦人上沾上關係. book18.org
何況, 我確是殺了人, 受戮刑場, 天理所然. book18.org
「好, 本官就圓了你的願.」 book18.org
「謝大人.」 book18.org
衙役這時道: 「大人, 時辰已到.」 book18.org
我看到他狠咬下唇把生死牌擲下, 道: 「把犯女子斬訖報來.」 book18.org
劊子手得令後上前先拔去了我背上的罪由牌擲到地上. book18.org
「立斬殺夫女犯張柳氏一口」 book18.org
一口? 我最後竟如同畜牲般被宰殺. book18.org
我不怨, 殺人者死, 梟首示眾, 理所當然; 而挫骨揚灰, 灑入清溪, 也可算是「死得其所」吧. book18.org
我主動俯身向前. 烈日當空, 裸背如同被火灼. book18.org
一名衙役把我的長髮末端扯直. book18.org
我看到了自己搖晃中的奶子, 苦笑. book18.org
也許他們說得對. book18.org
我確是一該死的淫娃. 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 等待那一剎冰凌… book18.org
(伏法記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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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上的秦般若】book18.org
(琅琊榜同人文)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雞鳴。 book18.org
匣床終於打開了。 book18.org
我帶著臥僵了的脖子和經羊膠漆染的烏髮走下了躺睡了一整夜的釘床。 book18.org
『恭賀姑娘今日大喜。』牢獄婆子臉上堆起難得一見的笑容。 book18.org
大喜。 book18.org
亦即是我秦般若生命走到頭了。 book18.org
我向婆子微微欠身， 畢竟人家一番好意。 book18.org
回到牢子中， 地上已放了一盆豐餚: 有酒有肉。 book18.org
我凝望這些以前我不屑一顧， 現在有如珍饌的酒肉， 卻沒有讓半點沾唇。 book18.org
人們說: 上路前如不飽餐一頓， 到了地府也只能成餓鬼。 book18.org
成餓鬼又有何懼? book18.org
我這一生所作的事足夠我下十次無間地獄吧。 book18.org
我不怕。 book18.org
也不悔。 book18.org
我只是不甘。 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失敗了? book18.org
我自問才智， 謀略， 膽色都絕不輸給那梅長蘇… book18.org
可是我竟一敗塗地。 book18.org
那不爭氣的譽王在一開始沒有聽從我的進言把蘇長梅除掉是致命的錯誤。 可是， 即使如此， 我仍有把握可以扭轉乾坤， 反敗為勝。 book18.org
結果卻是… book18.org
譽王失敗了， 我恢復滑國的計劃失敗了， 最後， 連逃跑再謀東山再起也失敗了… book18.org
事已至此， 一死而已。 book18.org
在幽冥地府， 我會向恩師璇璣公主請罪。 book18.org
但我因何而敗? book18.org
是我的無能? 是姓蘇的比我更勝一籌? 抑是天意?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酒肉撤去了。 book18.org
接著來是如廁沐浴。 book18.org
即使死， 人也應該走得乾淨一點吧。 book18.org
浸在大木盆的涼水中， 我帶憐惜地望向我那美好的胴體: 豐滿而堅挺的胸脯， 纖腰坦腹， 還有修長的雙腿…譽王曾對這胴體垂涎， 可是礙於我是他謀士的身份， 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瀆。 到我進入大牢， 當然亦會引起的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們的覬覦。 但也許我那貌比天仙， 心如蛇蠍的惡名實在太嚇人了， 沒有人敢真的打我的主意。 book18.org
其實， 如果他們強來， 我是不會反抗的。 這樣好的身體， 不一會就會成為城外野狼的美食， 太可惜了。 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女謀士， 而是列身宮禁中的妃嬪， 憑這天賦胴體加上我的頭腦， 我絕對有自信可以帝寵獨專。 book18.org
可是我根本沒有選擇。 身為滑國攝政王的女兒， 肩負報仇復國的重責， 肩承著公主的師恩， 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book18.org
這路已走到盡頭。 book18.org
這也好。 我已太累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沒有親手殺人， 可是因我而死的人的數目我已無法說得清。 刀光一閃， 一切都煙消雲散。 book18.org
獄婆子取來我的伏刑衣物: 月白心衣外罩同色衫褲。 他們倒費心， 給我特地剪裁這襲囚衣而不是讓我穿上一般赭色刑服上路。 book18.org
也許這內含深意: 我這一死， 不單是一名女犯伏刑， 而是滑國徹底的滅亡。 月白刑衣， 正好作為滑國的喪服。book18.org
兩名獄卒先把我押至獄神廟辭行。 book18.org
獄神倒是面目和善， 不過兩旁的小鬼卻顯得猙獰。 人們說獄神能斷人間善惡。 我卻一笑置之。 在大梁而言， 我是十罪不赦; 對滑國而言， 我是貫徹始終的孤忠。 這獄神又憑什麼量尺把我判定是善? 是惡? book18.org
話雖如此， 免衙役難做， 也就遁例叩了個響頭， 然後由他們押至刑部大堂了。 book18.org
過大堂只是走走形式， 我的判決早已厘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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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婦人秦般若， 謀叛大逆， 罪在不赦， 本應處以凌遲極刑， 今上仁德， 改判午時三刻， 西市斬首， 梟首三天， 棄屍荒郊…」 book18.org
接著， 洗衣受縛， 衙役剝去了我的外裳， 餘下的月白褻衣令我的奶子呼之欲出… book18.org
上了法繩， 插上了火籤， 我就被前推後擁的押出了刑部衙門。 book18.org
囚車早已在等候。 book18.org
疏罅木條造成的籠子中我被迫站在中央， 頭部自囚車頂的小圈露出。 衙役門敲鑼開道， 城中的人出來看這熱鬧的倒不少， 當中對我謾罵有之， 對我玲瓏身段品評有之， 向我投以雜物爛菜者有之， 其中一枚雞卵正好擲中我左乳把月白胸抹染黃了一大片。 我緊咬下唇， 表面處之泰然， 內心卻是悲憤莫名; 曾幾何時， 我是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叱吒風雲的女謀士， 今天卻成了販夫走卒都可以欺侮的死刑犯， 腦中一時一片空白， 一時牢牢緊著賜我這一切的人---梅長蘇!book18.org
如果有來生… book18.org
囚車穿街過巷， 自東門始， 再南門， 最後是西門。 北門不走了。 那將是我無頭屍身被運出荒郊喂餓狼的出口。 book18.org
人群中也有少數默默垂淚的… book18.org
難道是我滑國的遺民? book18.org
我向這些人輕輕頷首， 那些人卻又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 book18.org
罷了! 他們有他們的難處。 book18.org
折磨了整整一個時辰， 終於來到了刑場。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我被拖下了囚車。 一名衙役持一破布上前揩抹我左胸上的蛋污。 book18.org
薄薄胸抹下的乳房受到那人指頭隔著布料的觸撞時乳頭竟有反應， 那人似也發覺了， 向我桀笑了一下， 我垂下頭， 一臉飛紅。 原來我除了是天下第一女謀士， 也始終是個女人… book18.org
那人替的抹去污跡， 倒不是安什麼好心， 也不是為了取些便宜， 而是在把我押至監斬官面前驗明正身前， 總要弄得體面一些。 book18.org
時辰還早， 監斬官下令把我拖至刑場裡的斬台正中跪下等待行刑。 book18.org
斬台高尺余， 寬約二十步， 深五步， 左方不遠處立有一根十尺長竿， 那將是我首級高懸示眾處。 我仰望竿端， 想像我那拖著六尺青絲的人頭在那兒迎風飄蕩的景象。 大梁國都也不常見到如此美麗的人頭吧… book18.org
圍觀的人倒不少。 book18.org
畢竟一來我惡名遠播， 二來斬殺一個美女也難得一見… book18.org
當中我卻看到一個我想不到的身影… book18.org
是他! 梅長蘇! book18.org
我先是恨， 然後是愕然… book18.org
在他臉上沒有任何幸災樂禍的表情， 反之， 是一臉的哀戚… 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是對我動了情… book18.org
這是兔死狐悲? 裝腔作態? 抑是惺惺相惜? book18.org
既生瑜， 何生亮? book18.org
既有的秦般若， 又何必有梅長蘇? book18.org
老天爺總是作弄人… book18.org
就在這時， 我突然靈光一閃! book18.org
不! 就是因為有我秦般若， 所以才一定有梅長蘇! book18.org
如果只有我秦般若， 沒有剋星梅長蘇， 我將會全無對手， 大功告成! book18.org
之後， 是大梁被顛覆， 狼煙處處， 白骨滿平原! book18.org
滑國也許重建， 可那絕不會是浴火鳳凰重生， 而是另一次興亡浩劫的輪迴! book18.org
我向來但求目的， 不擇手段， 到頭來， 就得一個法場授首， 死無全屍的下場。 如果我成功了， 又有多少人有同樣的命運? book18.org
懂事以來， 我第一次感受到失敗者的悲哀， 感受到他人的痛苦! book18.org
在這刻之前， 這是不可思議! book18.org
是上天讓我在臨刑之際， 終於大徹大悟! book18.org
梅長蘇早已明白… book18.org
他不是想和我作對， 而是不能不如此做。 book18.org
天下蒼生成了我和他對抗的注碼。 book18.org
我和他都沒有贏輸。 book18.org
是天下蒼生贏了， 是老天爺贏了… book18.org
我感到一顆淚水滑下臉龐… book18.org
然後， 我微微久身向他致意… book18.org
他還以微笑… book18.org
兩個對手， 相隔二十步之外， 心意竟相通了…book18.org
可以死了… book18.org
一通鼓。 book18.org
上身赤裸的刀斧手上前拔去我背上火籤撕在我跟前。 book18.org
上書「立斬謀逆女犯秦般若一口」的簽牌映入我的眼帘。 book18.org
我不承認「謀逆」， 我本來就不是大梁的臣民。 book18.org
可是我確是罪有應得。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失敗了。 book18.org
不是梅長蘇比我強。 book18.org
不是我時運不濟。 book18.org
而是我一直逆天而行! book18.org
這裡圍觀的人， 除了梅長蘇明白的外， 其他人都恨我。 book18.org
我恨梅長蘇， 是因為他阻礙我的計劃。 book18.org
他們恨我， 是因為如我一旦成功， 他們就可能大禍臨頭， 妻離子散! book18.org
死， 是仁者息， 不仁者伏。 book18.org
我兼而有之吧。 book18.org
二通鼓。 book18.org
刀斧手把我的胸抹扯去， 我的一雙奶子暴露眾人目光之下… book18.org
然後他把我的長髮拉直交予小廝向前一扯… book18.org
我配合地把頭向前傾， 露出了頸部… book18.org
三通鼓。 book18.org
那人噴酒洗刀。 book18.org
手起， 刀落。 book18.org
人亡。 book18.org
心， 釋然… book18.org
(刑場上的秦般若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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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在琅琊榜的小說和電視劇中都沒有詳細交代秦般若最後的下場。 在電視劇的簡介中說到她最後在法場斬首示眾，只是沒有把這寶貴的片段弄成畫面，真是太可惜了。秦般若貌若天仙，心如蛇蠍，可是如果從她的立場看，很難判斷她是正是邪。唯一的是她有些不擇手段，甚至犧牲同伴以求達到目的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一直想為她寫下最後的一段路，與其讓她懷恨受刑，不若讓她在最後一刻放下人間一切怨恨往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