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撩妹經歷之呆頭呆腦篇】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book18.org
寫於2020/5/7、完成於晚上八點二十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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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撩妹經歷之呆頭呆腦篇 book18.org
自首篇網戀小說《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大火後,很多人開始了在網上尋找「情投意合」的異性。二十幾年過去了,網戀不再是純情的代名詞……屁,我打出來的是什麼狗屁啊,我都沒網戀過,純屬湊字數,又一段過了。那麼從第八段開始:在第八段開始時,我先說說寫第一段的目的。我曾經說過,我很感謝一些前輩,他們為後人提供了無數的心血與經驗,就拿網戀來說,誰知道網絡裡頭的另一邊是男是女,又有誰在網上搭訕幾天後,見面就大打起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說的。我親身經歷的一件事,哦,對了。我在去年就說過,那一年,我20歲,由於好奇,在網上註冊了一個相親網站,那時我不過是鬧著玩而已。誰知沒過多久,相親網站的一個男的打電話給我,問我一些話,我當時窘得無言以對,只好跟他說,「我是鬧著玩的。」在電話裡頭的另一邊,他當即就「教訓了我一頓」,說我是個成年人了,不應該像個小孩,成年人做事要有責任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知道因為你鬧著玩浪費了別人的多少時間與努力。總之說了一大堆類似這樣的話。 book18.org
那次過後,這麼些年過去了,我從來沒有遇見像他那樣的人。當時我被他說得感激涕零(有些誇張),搞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什麼。現在想起,我多虧有個這樣一個人能在那時教訓我,打醒我。其實他本不該有那樣的義務,也許他出於發泄,那他怎麼不說一些這些年來我所遇到的一些低素質網友的「爛口」粗言穢語之類的話,或許他所受的教育不允許他說那樣的話,顯然與他所受的教育不符合。不管他的初心如何,起碼他在我二十歲時,讓我懂得了一點做人的道理。我知道了別人沒有幫我的義務,我更明白,如果我寫的東西沒有帶給別人一點收穫或感悟,別人說我時,其實我是應該值得感激,甚至會覺得羞愧的。 book18.org
我還知道,如果我寫的東西讓別人看了浪費他人的時間,對外,我希望他人不要再看,免得浪費自己時間。對內,更應該反思自己,因為你沒有獨到的創見,你就是在浪費別人的時間。 book18.org
自然,我說這些,其實也在打自己的臉,所以我提倡自己的理念:不強求,不抱怨。看不看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也不會求人去看,低三下四的。甚至,我有時挺討厭別人留言。沒有最好。 book18.org
只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樣的想法——遇到問題時,先反求諸己,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黃婆賣瓜) book18.org
我不但反對某些作者,一些閱讀者在我看來更是應聲蟲。儘管我一直想相信,每個人都有一雙眼睛,不過總有一些人選擇性目盲。 book18.org
註:什麼是小說,什麼又是小說的三要素,兩人對話,甚至大篇幅評論就不是小說麼,看來有人看小說太少了,不知道小說散文化這個概念。當然,我對文學概論之類興趣不大。但過於認為小說三要素是小說的標準,任由他人說罷。有些東西該刪的不刪,有些不該移版塊的偏要移。真是奇哉怪也。(SIS) 正文: book18.org
我第一次想女生時是在念初三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學校里最早熟,最想跟女生親嘴的第一人時,卻被初二級的張松同學打破了我的幻想,我念初三時,喜歡上班裡一個女同學卻不敢有所行動,而張松,一個初二的學生,小我一級。竟然跑在我前面,他敢在班裡當場跟一個和他吵嘴的女生吵著吵著就親上了。儘管老師還在現場,儘管同學們起鬨,倆人依然不顧眾人的目光,真的親到了一塊。 那次的吵嘴到親嘴的事件並沒有帶他們帶來什麼後果,或許應該幸運,他們是處於阿熱帶地區,是身在嶺南地區,我們那裡沒有,沒有什麼呢,詞窮了,又或者想不到合適的詞語。寫作的人常碰到這種情況。 book18.org
我的暗戀不及而終,因為我沒膽量,更因為我們是同村人。大家都是一個姓。在我那裡,沒有同村人與同村人結婚的先例。我家與她家相隔不到十米,從我家拐一個彎後西北面第一家就是她家。 book18.org
我和她哥哥就很要好,經常借著跟她哥一起用竹竿粘蟬、用螺肉釣田雞的機會去她家,其實說白了,就是想看她,想知道平時她在家都幹什麼。 book18.org
有一次,我去她家找她哥哥玩,發現她一人在家,我問她,「你哥呢,丫頭。」她聽了後看不出是生氣還是笑顏逐開。 book18.org
「我就要上高中了,上了高中我就15歲了,你不准叫我丫頭了。」 book18.org
「哦,15歲就是大人了。」我逗她笑。「怎麼,你敢笑我?我不怕人笑,我什麼也不在乎。」一副頑皮的樣子,不像生氣,停了一會兒,接著說,「你愛看電影嗎?我愛看。」 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睛眨得很大,泛出星光。那時我家還沒有安裝有線電視,之所以不安裝,是因為我媽怕裝了以後我和妹妹就沒心機學習了。我媽真有先見之明,即便是沒有裝有線電視,我和妹妹還是照樣趁著媽媽去趕農活時,偷偷打開電視,一聽見腳步聲,立馬跑過去關掉。 book18.org
我有這麼好的聽力是多虧從小練就的本領,也因為這個,我和妹妹不少挨媽責罵。我媽雖然是小學程度的學力,她卻很聰明,除了在抓我們有沒有看電視的本事外,她還苦口婆心教我們多念書,說念書是唯一的出路,在農村裡耕田是沒用的。那時她從田地里回來看見我們在寫作文,她隨意地問我們她不在家時有沒有偷看電視,我們自然說沒有。 book18.org
母親笑吟吟地看著我和妹妹兩人不說話。她不慌不忙的先把肩上的鋤頭放下來,提到門檻的左邊。那裡是專門放這些農具的,有鐵鏟,割禾刀,釘耙……然後走到水池旁的水龍頭時,撩起褲腳,又挽起襯衣的袖角,推到手肘處。擰開水龍頭,母親搓手洗腳,忙完這些後,她才慢悠悠地走進屋裡,將她的手輕微往電視機的腦瓜子一放,便知道我們有沒有撒謊。如是幾次教訓,挨了不少打,依然戒不掉看電視的熱愛。 book18.org
那時我們最愛看的電視劇有《大俠霍元甲》《陳真》《馬永貞》這類的俠義電視,在電影方面,我愛看周星馳,成龍電影,妹妹卻不喜歡看電影,她非要跟我搶著看韓劇,一部叫《我叫金三順》的電視惹得她經常捧腹大笑。 book18.org
說著話時,她忽然站起身,看到我盯著她看,她半歪著頭,一手托著鼓塞塞的左臉,噗嗤一聲,「你在看什麼。」說時看我沒反應,便用手大力地拍在我的右肩上,痛得我要命。 book18.org
我趕緊將右肩上的衣服往下拉,原來那裡留下了五個小手指的紅印痕。四周都是白皙皮膚,獨她打的地方又紅又痛。她見到時非但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笑得很開心,好像這點痛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因為她的手一點事都沒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點也不見外地問我,「應該不痛吧,我的手都沒事。」說完她又高興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有點窘,又很生氣,眼神里有股衝勁氣,很想回她一掌,以示公平。但我看到她那雙無辜的眼神里透露出天真無邪的目光,她好像不是有意的。我起身要走,她又笑了,說我「開不起玩笑。」她看著我走了幾步,才勉強止住笑,「那你先回家吧,我哥回來我會跟他講的。」這是我和她最親近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初中畢業時,她去了一所護理學校念書,聽說後來她……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我最近幾天我經常想起她來,有一個晚上做夢時還夢到她,她的音容笑貌宛在眼前,衝動之下,寫下我與她的故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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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縣城高中時,由於我是農村人,在縣城(其實那時已經改為市,是個縣級市,有意為之)里的一些同學,不論男女,她們對於一些外地人說著帶有口音的本地話,不免有所嘲笑。這些不必多說,我以前說過,我常奇怪,我那時的脾性竟是如此的好,回想起來,我確實變了不少。 book18.org
在當時,我被一個叫麥飛冰的男同學有意刁難,那會兒學校里舉行全校早操比賽,有過一段時間,每天下午第三節課是用來訓練的。每次訓練時他不顧場合的挑我的刺,我問他自己做錯哪裡時他又說不上來,甚至閉口不言。自然,在彼時,麥飛冰也給我上了一課,要想挑別人的刺時,不光是說出,還得要指出來才有說服力。 book18.org
有一個叫「教練」的男同學。那時他負責搞班裡同學錄,每個人都要拍照,就我不願,他費心做我思想工作,又承諾說拿最好的手機給我拍照,我都不允許。最好他實在沒法,居然使出了一招偷拍招數。才完成別人交給他的任務。所以不論給我印象壞的人,還是好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會讓我想看自己。我最討厭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我經常以三十歲為界線,過了後,還那樣自以為是,多數人沒救了,救了也沒用,如微嗔,石頭等等,他們的某些想法是無藥可救的,特別是關於文學理論,簡直是可笑,不光是黃文理論家,傳統文學理論家三句不離理論,照樣也是沒用沒救的人,一點自己的東西沒有,根本就是在吃閒飯,如果他們以此營生的話。 book18.org
曾經有個三十歲的自稱是新人的黃文作者,他發表一篇自以為是的話語,惹惱了不少人前來圍攻,我當時也痛斥他兩番後卻後悔了。有兩個原因,一是他是新人,在被人批評後,不論出於怎樣的心態,他敢於承認,我敬佩他。二是,他正是因為是一個新人作者,所以必須給他一個機會。我當時的做法太過於衝動,忘卻了我曾經也是由一個新人過來的。換句話說,我當時那種做法叫做「忘本」。 等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立馬寫了一篇歌頌新人作者的作文,內容大略是關於新人作者「大部分時候,一個新人跑過來,滿懷激情地要改變現狀,最後往往會被同化掉,或者排擠走,因為大部分體系,都傾向於維持現狀。人思想上排斥革新,就像其身體會排斥新藥一樣。」正是基於那個新人作者狂妄的話說要改變整個黃文環境,我對於之前的衝動到現在還在佩服他所作出的努力和行動。 3 book18.org
與2相同,上了高中以後,我才明白什麼是以貌取人,我常奇怪,我與她並無交集,不關注過她,卻惹來她一句對我的評論,當然是不好的話。 book18.org
女人,不,女生,有時挺奇怪的,我在班上什麼時候得罪了她,我不知道,在班裡我低調得很,又坐在最後的一排。上課時而睡覺,時而偷看魯迅全集,儘管那時我還看不懂,現在依然。 book18.org
有一天,碰巧遇到一個女同學,她跟我說:「譚詩穎很討厭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她?」我聽了大為不解。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然後我問她,「誰告訴你的。」 book18.org
「她自己跟我說的,她說他很討厭看到你這張臉。」那位女同學答道。 我窘得無言以對,只好無奈說,「那我沒也辦法啊。總不能讓我躲她吧。」 說起那位女同學,她坐在我前排,對我還算可以。可是那也是從期中考試之後的事,在這之前,她像其他縣城人一樣,也是看不起外地人,也時不時學我的口音說話。 book18.org
期中考試後的一周多時間,歷史老師說班裡有人得了第一名,而且還是全級,他故意賣了一陣關子,卻毫不掩飾他臉上的洋洋得意之情,最後考卷髮放後,他才說出是誰。 book18.org
頭一次惹來了全班人的目光,我的耳根子通紅,有股熱辣辣的灼熱感,總之渾身不自在。由一個默默無聞的人突然成了別人眼中的焦點,這點讓我很不適應,自然,也引起了那位女同學的注意,惹來了她對我的注意,她想不到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怎麼能拿全級第一。她抱著懷疑的態度借走了我的考卷,細心認真的看。 在這次以後,我們才慢慢開始熟悉。 book18.org
到了高一下半學期,由於我這屆開始實行新規,在四月份開始文理分科,我與她竟然被分到了一個班上,此外還有一個男同學盛強。 book18.org
當初來到新班級時,座位是隨便做的,自然我與盛強坐在一起,後來經過班主任重新分配,我和她坐到了一起,不過是三人一排,中間是個男的。一天放學過後,我留下來做其他功課,一直呆到晚上六點半,我想走的時候她剛進教室,知道我想走,她攔住了我,對我說,「你是不是和海霞在交往。」 book18.org
我窘得無言以對。 book18.org
她見我沒說話,看了我一會兒,最後才哈哈笑道,「看把你嚇得,你和誰來往關我什麼事。」說著她又正眼看向我,八卦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她一直在說,愈說愈興奮,最後竟然問我到了哪個地步。我被逼無奈,實在沒有法子,只好說,「她不理我了。」 book18.org
「不理你?」她愕然一驚,又問起我來,「怎麼回事?不可能吧,我也是剛才跟人一起吃飯才知道的。」 book18.org
「我給她發了三條信息,她都沒有回我。」 book18.org
「不回你,你就不會再發給別人嗎?我告訴你,你這樣追女生是不行的,」她突然出謀劃策起來,「有人三番五次,十次八次地死纏爛打的纏著人家女孩,每天都在侍候老佛爺一樣,不怕自己卑微,也要跪著舔著求她搭理自己呢。你現在就因為這點小事,碰到小釘子就想放手了。」 book18.org
我有點生氣了,她把我當成什麼人?或許不是人,是一條狗。 book18.org
為了不想她教我怎麼哄女生,我說:「發信息,叫她一起吃個飯都推三阻四的,也許她早就找到下家了。你跟她說,是她不要我,不是我不要她,免得她日後到處吹我的不是。」話一出口便後悔,可惜已經收不回了,現在只想幻想她不要像個復讀機一樣一字不漏的手說出去。 book18.org
可是,她說,「沒那麼嚴重吧,我看她這幾天挺忙的,連飯也顧不上吃。好吧,你的話我會給她傳過去的。」 book18.org
我大恨自己說糊塗話,可我又不便開口說什麼,只好恨恨地走出了教室。 4 book18.org
又是發生在高中的事,高三時,我喜歡上了踢足球,我球技一般,有一次在課餘時間後,我和盛強、阿邦他們等五人在球場上玩耍,本來玩得挺好的,後來球由阿邦傳給我時,我凌空飛起一腳,球沒踢到,反而將球場上的一塊石頭踢了起來,把自己的左腳扭傷了。 book18.org
傷了以後,阿邦趕緊扶我回宿舍,又給我拿藥來擦。剛開始時,我把鞋子脫下,又解開襪子,看見腳趾頭確實腫了起來,阿邦在一旁見了安慰我說,「擦了後,過一宿明天准好。」可是誰能想到,第二天腫得更厲害。我必須請假回家。 阿邦是我整個高中念書生涯里對我最好的一個,後來念到高三下半學期他去當兵了,還有一個女同學,我懷疑她喜歡我,只是沒證據而已。也許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錯覺,我也不例外。 book18.org
我請了兩天假,是阿邦幫我請的,回來時,我的左腳被白布裹著,走路很難,幾乎是右腳在前走,左腳在輕微挪動。所以每次下課時,我都是最後一個走,我生性不愛與人爭,一下課就跑,我也無法想明白是為什麼。不但在這方面,我連追女孩方面也不愛競爭,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自然競爭者很多,我會望而卻步。覺得沒必要花費時間在她身上。 book18.org
事情到了一天晚上,我遇見了她。 book18.org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晚自修後,我在教室里呆到了十點半,聽著樓梯里沒多少腳步聲,我才慢悠悠起身往宿舍里走去。 book18.org
我從五樓一直到樓下,我看著淋淋細雨,在黑暗中,在燈光下飛絮,雨下著不大,心想到宿舍時應該不至於全失身,於是我慢騰騰地從教室走廊踏出回宿舍的步子,我知道我的頭髮,雙肩,還有我的腳,進而全身上下都會被那濛濛細雨打濕了。 book18.org
就在我走到到高二的文理樓時,突然一個人扶住了我,她那股身上的香味朝我鼻腔里湧入。我知道是一個女人,但不知她什麼模樣。 book18.org
她一手扶住了我,一手用傘撐著我倆往前走,並且說,「你去哪裡,我送你吧。」她的聲音不夠柔軟甜美,也不似男性的沙啞,而是處於兩者之間。 「回宿舍。」 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事情來得太快。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望向她——縮著瘦削的,但並不露骨的雙肩,我開始注意著她的美麗了。美麗有許多方面,容顏的姣好固然是一重要素,但風儀的溫雅,肢體的停勻,甚至談吐的不俗,至少是不惹人厭的,這些也是加分項,而這個雨中的少女,我事後覺得她是全適合這幾樣的。 book18.org
她將傘往我身邊靠,擋著撲面襲來的雨的箭,但這個少女卻身上間歇地被淋得很濕了。薄薄的綢衣,兩支手臂已被畫出了它們的圓潤。這時雨愈下愈大,像是有意跟人過不去一樣,這輕薄的雨之侵襲她的前胸。肩臂上受些雨水,讓衣裳貼著了肉倒不打緊嗎?我曾偶爾這樣想。 book18.org
當然,我也不好受,可我是個男生,就算全身被雨淋濕我也無所謂,我看到她努力地用手往前胸靠,我不懂那時的我為什麼有了那種意識,我極想知道被雨打濕後的胸部的形狀,這個意識就在那時不早不遲的覺醒了我。但現在它覺醒了我將使我做什麼呢? book18.org
我要偷看她嗎?要知道她胸部有多大嗎?是什麼形狀?腦里一團亂七八糟的想法。 book18.org
我臉紅了,但並沒有低下頭去。我將用何種理由來解釋我的臉紅呢?沒有! 我大著膽子望向她,奇怪的事,那女孩也羞赧。我竭力做得神色泰然,而她一定已看出了這勉強的安靜的態度後面藏匿著的我的血脈之急流。 book18.org
她凝視著我半微笑著。這樣好久。她是在估量我這種舉止的動機,學校里不能說是沒有壞人的地方,高二時,聽班裡的女生在教室里跟人談論有人偷女性內褲,據說不少女生開始恐慌。高三時,有個女學生和他男朋友做愛的視頻與照片被人發在了學校的網絡里。我不知她那時是怎麼想著。人與人都用了一種不信任的思想交際著!她也許後悔當初不應該那樣主動,現在雨又下的很大,幾乎全把她身上的衣服淋透了。 book18.org
「我幫你拿著傘吧,」我說,從她手裡接過她的傘,我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觸碰到了她的胸部,渾圓飽滿,但有些微硬。 book18.org
於是她對我點了點頭,極輕微地。 ——謝謝你。朱唇一啟,她迸出柔軟的粵西音。 book18.org
轉進靠西邊的解放中路,在響著雨聲的傘下,在一個女生撐扶下,我開始詫異我的奇遇。事情會得展開到這個現狀嗎?她是誰,為什麼要幫我,現在又和我身旁同走,除了和我家人之外,我並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歷。 book18.org
我迴轉頭去,斜乜看她,她的表情很嚴肅,又一絲不苟地。 book18.org
隔著雨的,我看得見路過的學生們的可疑的臉色。我心裡吃驚了,這裡有著我認識的人嗎?或是可有著認識她的人嗎?……再回看她,她正低下著頭,揀著踏腳地走。我的鼻子剛接近了她的鬢髮,一陣香。 book18.org
無論認識我們之中任何一個的人,看見了這樣的我們的同行,會怎樣想?…… book18.org
於是我故意將傘沉下了些,讓它遮蔽到我們的眉額。人家除非故意低下身子來,不能看見我們的臉面。這樣的舉動,她沒有說話,但走了一段路程,她看似無意的用手將傘扶正,不經意間提高了一點,視線又變得正常。 book18.org
走了五十米,我的心又癢了起來,我想側眼看她,剛才我沒有認真去看清她什麼模樣,聲音是好聽,可是臉蛋呢,正當我側眼偷看時,我恨那個傘柄,它遮隔了我的視線。從側面看,我發現她很像一個人。誰?我搜尋著,我搜尋著,好像很記得,一個我認識的女孩,像現在身旁並行著的這個一樣的身材,差不多的面容,但何以現在百思不得了呢?啊,是了,我奇怪為什麼我竟會得想不起來,這是不可能的!我的暗戀的那個少女,同學,鄰居,她不是很像她嗎?這樣的從側面看,我與她離別了好幾年了,在我們相聚的最後一日,她還只有十四歲。 但她何以這樣的像她呢?這個容態,還保留十四歲時候的余影,難道就是她自己麼?天下有這樣容貌完全相同的人麼?不知她認出了我沒有——我應該問問她了。 book18.org
「靚女是XX鎮上的人嗎?」 book18.org
「不是,我是這裡的人。」 book18.org
啊,我經不住脫口而出,她看出來了我的詫異,「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book18.org
「你都幾直接哦。」(有意為之) book18.org
「我沒騙你」我還沒來得及接著說下去,她道,「我知道你沒騙我。」便正眼看向前方,似乎不想多談。 book18.org
我瞭然無趣,偶然向道旁一望,看到不遠處有個小賣部,那樣的熟悉,啊,是了,不就是宿舍的小賣部麼,這麼快就到了。我不想錯失了這個機會。我想要知道她更多一些,她叫什麼名字,在哪個班,我如今一無所知。 book18.org
眼看著離宿舍愈來愈近,我依然沒有想出好的法子重新打開話題,我們這算不算友誼呢,是的,至少也得是友誼?或許在她的意識里只不過是幫助一個不相識的男生而已?沒有交集的必要性。 book18.org
我開始躊躇了。我應當怎樣做才是最適當的。我似乎想到她快要離我而去。 我為什麼不敢問她的名字,為什麼不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book18.org
還是再考驗一次罷。 book18.org
「靚女怎麼稱呼?」 book18.org
「姓葉。」 book18.org
名字呢,她怎麼不說,也許她根本不想說,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葉嗎?一定是假的。她根本就不算認識我,所以才那麼敷衍,所以隨便找個姓來哄我了。她不願意再認識我了,便是友誼也不想繼續了。 book18.org
女生!你為什麼要撒謊。 book18.org
一陣微風,將她的衣緣吹起,飄漾在身後。她扭過臉去避對面吹來的風,閉著眼睛,有些嬌媚。我記起這是新版《倩女幽魂》里的女主模樣,略胖的臉,動作有些喜態。從她鬢邊頰上被潮潤的風吹過來的粉香,我也聞嗅得出和香味一樣的味道。她的嘴唇似乎太厚一些了,臉上也有不少雀斑。我忽然覺得很舒適,呼吸也更通暢了。 book18.org
她送我到了宿舍後,我將傘還給她,除了手臂太酸痛之外,沒什麼感覺。在身旁由我伴送著的這個不相識的少女的形態,好似已經從我的心的樊籠中被釋放了出去。 book18.org
「謝謝你,我到了。」 book18.org
「那再見了。」她在我耳朵邊這樣地嚶響,略微失落。 book18.org
我驀然驚覺,在宿舍管理員牆角的一縷街燈的光射上了她的臉,顯著橙子的顏色。她快要走了嗎?可是我不想她離開我,我能不能設法看一看她究竟到什麼地方去呢? book18.org
我終究沒有開口說話,面對著哀怨不情的天氣,我終究沒有勇氣問她名字,她轉身跨前一步走了,沒有再迴轉頭來。我站在中路,看她的後形,旋即消失在黑暗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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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我真正交了一個女朋友,卻沒有我高中遇到的那個雨中女孩那樣令我念念不忘,也沒有初中時暗戀的丫頭那樣眠思夢想。而我的處男卻因她而破。男人的破處與女人破處有什麼區別,據說每個女人心裡都想著破她處女膜的那個男人,那麼男人被女人破處呢,我沒有發言權,因為我沒認真想過這樣的無聊問題。 book18.org
寫不下去了,隨便寫個結尾結束吧。 book18.org
說實在話,那時我的接吻技巧實在不敢恭維──吻技太爛了──像豬啃食一般,不知不覺我嘴裡全是她的口水從我嘴角邊流了出來。 book18.org
也許是荷爾蒙起作用再加上腦電波,我覺得她的嘴裡甜絲絲的……因為當我第二次與其他女人接吻,卻有種沒漱口的感覺,太臭了。 book18.org
當時我不知是被她迷得鬼迷心竅還是冥冥中有股力量在牽引著我們來到了一家賓館,在那張柔軟潔白的大床上,我摟著她躺在床上互相摸索著對方的身體,她脫掉了我的上衣,在親吻著我的胸部,吮吸我的乳頭,那種絲絲的酥癢感讓我發出了呻吟聲。 book18.org
我的裸胸在感受著她的喘息,她在親吻著我胸脯上的一條條肌肉線,順著這個方向,她一路來到我的腹部下,扯去了我的內褲,雙手在玩弄我的陰囊,在挑撥我的陽具,那根發紅的陽具異常的敏感,在她的幾次三番下,已經有了紅腫的情勢。book18.org
..................(此處省略幾百字,內容太羞恥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發現她已經離開了,那一刻,我並沒有因破處而感到高興,反而覺得自己太輕浮,這時的腦袋才逐漸清醒起來,她是什麼樣人,為什麼做那事那麼熟練,而且她口交的熟稔性,糟了,我之前還跟她親過嘴,她這是吃過多少男人的陽具才練就此種特技。 book18.org
結果愈想愈糟心,愈想愈是不安,由昨晚的興奮到破處時差點折斷陰莖的惶恐再到進入女性陰道那種擠逼感最後到現在的害怕。我開始不安起來,趕緊衝進洗手間去里刷牙洗陽物。 book18.org
我癱在在地,我的龜頭還有些隱隱作痛,在剛才小便時尿道發熱發痛,龜頭漲得通紅,我用手輕微碰陰莖頭冠還是很敏感,有些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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