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真的非常敬愛你口牙！】（4-5完） book18.org
作者：我永遠喜歡永雛塔菲book18.org
2025/01/1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7453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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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鶯不但給我的舍利是假的，連告訴我的身份也是假的。 book18.org
她確實是公主不錯，但卻不是長樂王的長女。 book18.org
按照禮制，藩王之女，最多只能稱縣主。 book18.org
她的真實身份，是先帝李治幼女，范陽盧氏家主盧顯的外孫女，當今河西節度使、懷化大將軍盧承慶的表妹。 book18.org
封號平陽公主。 book18.org
她此行的目的地，並非長樂王的封地北境，而是欲將舍利送到河西節度使盧承慶的手上，助他進入屍陀林取出佛門遺寶以及魔頭遺落的飛劍，擴充軍備，高舉義旗，誅殺偽帝，扶正廢太子李旦登基寶座。 book18.org
對於這些凡世間的爭權奪勢，無論是我還是師傅都不甚在意，但有一點，我比較好奇。 book18.org
李華鶯是從哪弄到佛子舍利的？ book18.org
「是張守一給你的吧。」 book18.org
師傅站在李華鶯面前，輕啟朱唇，神情冷漠。 book18.org
我敏銳地感覺到，師傅在提起張守一的名字時，隱隱帶著一股殺氣。 book18.org
師傅和天師道有仇？ book18.org
我隱約回想起，我穿越第一次睜開眼的那天，那滿地的屍體，似乎正是天師道的著裝打扮。 book18.org
李華鶯面色煞白，卻一點不懼怕師傅，她抬起頭，直視師傅的雙眼。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師傅神色恍然，有了片刻的神思不屬。 book18.org
我知道，在這一刻，師傅是想到了當年初次遇上了我的那一刻。 book18.org
我感覺到師傅身上的殺氣淡了。 book18.org
「不管張守一和你許諾了什麼，那都是他騙你的。」 book18.org
「攜帶佛骨舍利是能進入屍陀林沒錯，但舍利的作用，並不是超渡佛子殘屍。」 book18.org
「因為空無佛子根本沒有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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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book18.org
不但是李華鶯，連我也是聽得瞠目結舌。 book18.org
空無佛子被斬於屍陀林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當年魔頭屠盡禪意林，手撕天門，更是無數修士親眼所見，而前代天師張抱元更是以身驗證，師傅為什麼說空無佛子並沒有死？ book18.org
只是師傅似乎不願意過多解釋，她只是玉手輕抬，陣陣劍氣破空而起刺向李華鶯。 book18.org
我雖疑惑師傅的舉動，但卻未有任何動作，李華鶯滿眼詫然，顯然未曾想到師傅會突然對她動手，她慌然便想躲避，但師傅的劍氣哪是那麼好躲的。 book18.org
我本以為下一刻李華鶯便會身死當場，但沒料想，那劍氣在割破李華鶯的衣服之後，李華鶯體內突然泛出層層金光，這些金光浩然博大，隱隱有梵音誦唱之聲。 book18.org
師傅送出的劍氣與佛光激烈碰撞，片刻之後竟然隱隱落入下風！ book18.org
師傅見狀，彈指又射出一道劍氣，繞在師傅身邊飛行的玉鸞更是如若龍吟，輕顫不止。 book18.org
面對師傅再次送來的劍氣，李華鶯身上竟突然響起震耳鐘聲，那層層佛光頃刻間竟變化為一座洪鐘大呂，將李華鶯蓋在其內！ book18.org
師傅的這兩次出手，應該都只是試探，不然以師傅的道行，想要破除這佛光大鐘並不難，我雖無了法力，但見識還在，這洪鐘看似堅不可摧，但最多也不過與當時空衍和尚召出的護體金剛相差仿佛，師傅若是想破了這金鐘，也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罷了。 book18.org
果然，當這道劍氣消耗殆盡之後，師傅沒有選擇再次出手。 book18.org
李華鶯仍勉強端坐在床上，只是身上的衣衫盡碎，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屋內幾人的目光之下。 book18.org
即便面上顯得多不在乎，但李華鶯的臉上，還是漸漸泛起了慍怒、羞恥之色，雙眸中更是寫滿了屈辱與不甘。 book18.org
作為萬人之上的尊貴公主，恐怕她還是第一次有此待遇。 book18.org
常年養尊處優之下，李華鶯一身肌膚光滑白皙不屬於崔雨筠，她的奶兒渾圓飽滿，雖比芸娘崔雨筠要略小一些，但卻更為挺翹，漂亮的奶尖是與芸娘一般的艷紅色，但乳暈卻比芸娘要大上不少，豐滿挺翹的奶子下方腰肢纖細，一雙長腿卻極為健美筆直，更見小腹平坦，似乎還有著漂亮的人魚線，肚臍更是乾淨漂亮。 book18.org
更為奇特的還屬於她陰阜上方，我記得上次芸娘為李華鶯擦身體時，她的陰阜還是有著少許陰毛的，但這一次，她的小腹竟然光潔無比，變成了和師傅一樣的白虎屄，只是她的陰阜不如師傅飽滿，陰唇更是不如師傅那樣是完美無暇的純白色，而是色澤濃厚，嬌艷似血。 book18.org
而且…… book18.org
她小腹上的那個淫紋，是不是比上次看到的時候，更清晰，範圍也更大了？ book18.org
師傅說佛子舍利在李華鶯的體內，難道說，我之前是冤枉這位公主了？她並非如同我想的那樣是個面上剛毅，私下淫亂的反差婊子，她身上的這些改變，都是由她體內的舍利導致的？ book18.org
果然，師傅朝著李華鶯再度開口，解釋了我的疑慮。 book18.org
「張守一將佛子舍利交予你，並沒有安什麼好心，我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他用秘法將舍利埋進你花宮之內，但想必當時為了降低你的戒心，必然是哄你以口服之法服下。」 book18.org
「但這舍利進入你體內之後，確會主動尋入你的氣海之中，你未曾修煉，那它便會占據你的花宮。」 book18.org
「占了你的花宮之後，這舍利便會逐漸蠶食你的元氣，漸漸與你融為一體，起初你只是略感氣虧體虛，但長時間之後便會越發衰弱！」 book18.org
「當它逐漸與你不分你我之時，便會開始改造你的身體……」 book18.org
師傅伸手指向李華鶯的腹部，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去：「它會將你改造為最適合佛門雙修的俱蓮體。」 book18.org
「所謂俱蓮體，口有麝香，臍有螺旋，上身乳堅實，下身穴緊密，蓮無須，肛潔凈，出汗之時身有異香，如龍涎、如麝玉，每逢春夏，有鳳蝶圍繞，蜂鳥迎拱。」 book18.org
「此等體質，於凡人不過是個難得一求的床第玩物而已，但對於佛門中修煉歡喜禪禁法之人來說，卻是能助其一步登天的絕佳媚體！」 book18.org
「只需在空禪凈悟之時，與俱蓮體以觀音坐蓮的姿勢交合，便能藉助將神識氣海一分為二，注入俱蓮體內。再以秘法修煉，假以時日，便能修出一道身外化身，這等身外化身不但絲毫不影響其元嬰化神，甚至還能助其修為倍增，普通人修到化神之時，最多只能擁有一具身外化身，而修煉此法之人，卻能擁有兩具！」 book18.org
師傅的言語，讓我瞬間明白了，現在的李華鶯對與修行佛門術法的人來說有多麼的珍貴！ book18.org
這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book18.org
就好比如果我修煉的是佛法，而且又得到了俱蓮體，那麼之前我和空衍戰鬥時引爆了氣海之後，根本不用擔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因為我可以將藉助俱蓮體修煉出的身外化身重新納入體內，修復損壞的氣海！ book18.org
但，為何身為天師道天師的張守一，要將自己支持的李氏皇族公主，轉變成只對佛門有大益的俱蓮體呢？ book18.org
天師道不是向來和佛門不對付麼？ book18.org
對此，師傅沒有解釋。 book18.org
她只是仍舊冷漠地看向李華鶯。 book18.org
「這舍利已埋入你體內數月有餘，早已與你融為一體，如今已不能取出，否則你便會即刻身死！以外法煉成的俱蓮體，必須在成型之後的一月之內，立刻與修過佛法之人交合雙修，否則堆積於你體內的佛光法力無處消耗，便會將你徹底轉變為一隻肉蓮花，介時你除了只剩個陰穴與屁眼給男人肏干，其餘便與蓮台無異，如何抉擇，你自己計較。」 book18.org
師傅的一番話，嚇得李華鶯渾身冰涼，我道為何這次見到李華鶯之時她面相如此難看，還以為她是被師傅強行擄來，心中惶恐不安才導致，但如今想來，恐怕還是體內舍利搞得鬼。 book18.org
李華鶯低頭不語，顯然心中糾結，半晌之後，她才抬頭，咬著銀牙，目光決然！ book18.org
「我願聽上仙吩咐，上仙無論要我與誰當作性奴，我都絕無怨言，我只懇求上仙！」 book18.org
「望上仙助我兄長李旦殺死偽帝！光復大唐！還世間清天明朗！」 book18.org
「我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師傅搖了搖頭，毫無餘地的拒絕了李華鶯的請求。 book18.org
但她卻拉著我的手，將我推到李華鶯的身前。 book18.org
「你說的那些，得看雲兒願不願意。」 book18.org
「他？」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和李華鶯俱是不解，我氣海已廢，而且就算沒廢的時候，也不過才『心動』境界，如何能影響到橫跨四洲的昭昭大周？ book18.org
「修佛，不一定要修法。佛門之中有一道法門，名為坐生蓮。」 book18.org
「此等法門不借法力，不煉術法，只參天道。」 book18.org
「或百年無寸進，又或一朝頓悟，天地共鳴。」 book18.org
「你如今氣海已毀，無法在體內積蓄真元，但若能參透此法，亦可借天地之威，不弱於所謂的陸地神仙。」 book18.org
「對於此道，為師略懂一二，正可傳授於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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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滿地，我推開院門，走到河邊盤腿坐下。 book18.org
遠處瀑布隆隆作響，卻絲毫攪不亂這裡的靜謐。 book18.org
幾條青鯉於水中晃起波浪，一如我心中泛起的漣漪。 book18.org
幾日前，在師傅的指點下，我與李華鶯雙修交合，李華鶯雖是不願，但為了性命與未竟的使命，終究還是雌伏，任我予取予奪。 book18.org
當我將李華鶯送上高潮之時，她花宮之內的舍利緩緩轉動，大量佛光精元順著我們的交合之處湧入我的體內，改造著我的經脈。 book18.org
我自小隨師傅修煉太上劍道，十來以來，太上劍氣已經將我的經脈鍛鍊的霸道無比，即便我氣海已毀，只憑這些佛光，根本不可能改造我的經脈，一個不小心，我甚至會經脈爆裂，炸體而亡。 book18.org
好在，有師傅在。 book18.org
我與李華鶯交合之時，師傅一直盤腿坐在我們的身後，當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將龜頭插入李華鶯的花芯，引導佛光入體之時，師傅及時地將雙掌按在我的背上，向我體內送入真氣，壓制我躁動的經脈。 book18.org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夜。 book18.org
我也整整乾了李華鶯一夜。 book18.org
起初，只是為了修煉，到後來，卻完全變成了情慾。 book18.org
初經人事的李華鶯被我插得嘴歪眼斜，白嫩潔凈的蓮無須蜜穴更是被我乾得陰唇紅腫，穴肉外翻，就連屁眼，也被我一併開苞，插得肉洞大開。 book18.org
直到天明，我才將肉棒從李華鶯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book18.org
「火氣泄完了？」 book18.org
師傅緩緩將雙手從我背上收了回去。 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回過頭，朝著師傅甩了甩胯下耀武揚威，仍舊硬邦邦的大肉棒。 book18.org
「一想到師傅在後面幫徒兒推屁股，徒兒的肉棒就越干越硬，心頭的火怎麼也平不下去……」 book18.org
面對我的恬不知恥，師傅只是輕輕皺了皺眉：「莫要胡說八道……」 book18.org
隨即，師傅起身，便要離去。 book18.org
見師傅並未生氣，我借竿上爬，一把抓住師傅的柔荑：「師傅，徒兒還硬著呢，這般不軟下去，可難受的緊，求師傅可憐可憐徒兒……」 book18.org
師傅背對著我，仍由我抓著手，卻也沒有其它動作。 book18.org
「我去將芸娘母女喚來。」 book18.org
我連忙上前一步，抱著師傅的手臂撒嬌，同時故意用肉棒去蹭師傅的手背：「好師傅，芸娘她們這會多半還沒醒呢，不如勞煩師傅幫一幫徒兒……」 book18.org
「放肆！你將為師當成什麼了！」師傅白衣勝雪，雙眉微蹙。但她面有薄怒的模樣卻絲毫為將我嚇退。 book18.org
「師傅，徒兒是真的很難受……」 book18.org
師傅白衣似雪，婀娜妙曼的身軀在半透紗衣之下若隱若現，今日師傅不但穿上了我為她做的情趣內衣，那對嬌美玉足上，還踩著我前些日特意為師傅趕製的高跟蓮鞋。 book18.org
或許叫我纏得無奈，師傅只能嘆了口氣：「你肏了她一夜，還沒肏夠？」 book18.org
聽見師傅這般高貴清冷如仙子一般的人物說出肏這種詞，我心中的躁動便越發難以按捺，我將胯下火熱的肉棒貼近師傅的渾圓美臀，自從上次隔著紗衣褻弄師傅屁眼之後，我便對師傅豐腴彈嫩的如月雪臀念念不忘，尤其是用龜頭卡著師傅屁眼射精時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更是讓我日思夜想。 book18.org
「不夠……師傅若不幫徒兒射一次，別的女人徒兒肏多少次，都不夠……」 book18.org
我的肉棒輕車熟路擠進師傅兩瓣玉臀之間的神秘溝壑之中，師傅身高本不及我，但今日她穿了高跟鞋，便與我相差仿佛，我只需略微下蹲，龜頭便能由下及上，隔著衣服觸碰到師傅仙子玉臀之間所掩藏的肛穴臀孔。 book18.org
「是不是為師往日對你太放縱了，你才總是敢這般肆無忌憚？」 book18.org
師傅語氣冰冷，讓我如墜寒窟，師傅還是第一次用如此這般嚴厲的語氣與我說話，心驚膽顫之餘，我又捨不得懷中夢牽魂繞的高貴玉體，心中幾般權衡，最終理智還是將慾火壓了下去。 book18.org
「師傅……是徒兒的錯，但徒兒從未有輕賤師傅之心，徒兒種種舉動，只因徒兒敬師傅、愛師傅，在徒兒心中，師傅便有如九天仙子……」 book18.org
「你便是這樣愛師傅、敬師傅的？你對待九天仙子的敬愛，便是用肉棒去淫辱她，猥褻她？」 book18.org
師傅說著，反手握住我那抵在她臀間的肉棒，粗壯滾熱的陽具在師傅手中絲毫沒有萎靡的跡象，反而叫師傅冰冷柔軟的柔荑一握，變得越發堅硬。 book18.org
「你可記得為師往日不但教過你心法劍訣，還教過你人倫天理？」 book18.org
「你這般忤逆人倫之舉，心中可有半點愧疚？」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面對師傅的責問，我回復的理直氣壯，甚至連師傅都被我激昂的語氣給說得愣住。 book18.org
「我就是愛師傅，想肏師傅！什麼天理！什麼人倫！我不但記得師傅教過我道理，還記得師傅曾說過，修仙本就是逆天之舉，我等修煉行的是奪天地精華，搶日月靈氣不容天道之事！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遵守所謂天理？所謂人倫？」 book18.org
師傅被我說得無言以對，而我的語氣也越發激動。 book18.org
「我愛師傅，愛到日思夜想！我從第一眼看到師傅的時候就愛！從六歲的時候開始我就想肏師傅，我想肏師傅的屁眼！肏師傅的仙子玉穴！我想將師傅的玉穴灌滿精液！不但要日日灌，還要夜夜灌！直到把師傅肚子灌大，為我生兒育女！」 book18.org
「孽徒……」 book18.org
師傅默然垂首，輕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放開為師，為師便當你方才都是無心之語……」 book18.org
「不放！」我執拗地將師傅摟在懷中，師傅的話反而激起了我的叛逆之心，我直接將師傅的玉手當作穴兒一般，不斷前後聳動，肉棒在師傅環握的玉掌中抽插起來。 book18.org
「今日除非師傅扭斷我的手，否則我絕不主動放開師傅！」 book18.org
我的肉棒不斷在師傅的玉手中來回抽送，脫出師傅玉手的龜頭連連撞擊著師傅的玉臀，只要師傅願意，師傅有一百種方法能夠掙脫我的桎梏，但師傅沒有。 book18.org
我撞得越發起勁，硬邦邦的大肉棒在師傅掌心中來回研磨，粗長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用力撞擊著師傅的兩瓣玉臀，我不知師傅是心亂了，還是因為穿著高跟蓮鞋不太習慣，在我猛頂之下，師傅竟然一個不慎，被我推到窗邊！ book18.org
好在師傅及時伸出手按住窗口，而這般姿勢之下，師傅那渾圓玉臀便翹了起來，我的肉棒掙脫桎梏，直直一頂，碩大的圓頭頂著兩層衣物，艱難撐開兩瓣玉臀的緊窄包裹，又一次頂到了師傅的肛穴菊口之處。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師傅皺眉回首，我卻叫這一下夾得及爽，挺腰又是奮力一插，龜頭在竟壓迫著衣料在師傅的屁眼中越發深入，幾乎連半顆龜頭都擠了進去。 book18.org
「孽徒……還不……放開……」 book18.org
我抓著師傅的手腕，將師傅按在窗台前，師傅那白嫩玉臀已被我撞出陣陣肉浪，但可惡那衣料雖看著輕薄，但無論我如何用力頂撞，這衣料竟然就是不破！ book18.org
「再不……放手……休怪……啊……」 book18.org
我連番撞擊之下，師傅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初時我還有些擔心師傅真的發怒了，但隨著師傅最後一聲輕吟出口，我心中忍不住一喜。 book18.org
「師傅動情了！」 book18.org
我壓著師傅的玉背，迫使她將上身都壓在窗台上，隨後空出一隻手，撩起師傅輕紗的下擺，又將她渾圓雪臀上的丁字褲挪開，幾番動作之下，師傅下身已不再對我設防，而我趁機將肉棒壓低，不再執著於師傅那如同梨漩玉渦似的逼人肛穴。 book18.org
「你……你若此時……停下……為師……尚可不怪罪於你……」 book18.org
「停不下了，師傅……」 book18.org
我咬著師傅的耳畔，龜頭已觸碰到師傅那我日思夜想的白虎饅頭穴，如凝如脂的肥潤陰唇濕滑柔膩，我前後緩緩聳著腰，火熱的肉棒沿著緊閉成一條直線的穴縫來回摩擦，師傅雖仍保持著那副清冷無雙的模樣，但從玉穴中溢出的汁水卻越發充沛，甚至將我的肉棒都完全裹濕。 book18.org
「師傅的穴兒都這麼濕了……」 book18.org
我用龜頭徐徐點著穴縫，兩瓣黏閉的陰唇再肉棒來回摩梭下漸漸張開一條極為狹小的縫隙，我挺腰奮力將肉棒往前擠，這才感覺龜頭似乎被一團柔軟裹住，那軟肉極為柔軟潮濕，溫熱之間卻又緊窄逼人！ book18.org
我心知這是已經頂到了師傅的陰道入口，想到往日宿願此時得償，忍不住心頭激動，現在只要再往前一頂，我便能將肉棒完全插入師傅的白虎饅頭屄中。 book18.org
「師傅，不管今生來世，徒兒都永遠敬您、愛您……」 book18.org
我對著師傅耳旁低聲呢喃，師傅終於嘆了一口氣，徹底放下所有的防備，而我也在此時，將肉棒深深插入了師傅的仙子玉穴之中！ book18.org
緊、熱、濕、窄。 book18.org
哪怕我窮盡語言，也無法形容師傅的白虎屄裹著肉棒的那種強烈快感，我仿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要被師傅的玉穴給吸了出來，尤其是當我看到我和師傅交合處所流出的處子鮮血，更是讓心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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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什麼時候睡的，也不知師傅是什麼時候離去的。 book18.org
我只記得自己抱著師傅的雪白桃臀一射如柱之時，那股直衝天靈的快感足以讓我此生難以忘懷。 book18.org
翌日再見師傅，師傅仍是那副清冷如仙的模樣。 book18.org
她站在轟隆作響的瀑布之巔，白衣飄飄。 book18.org
「如今你已重新洗髓，雖失去了太上劍道為你塑造的經脈，但此後天地靈氣皆可入你體內，你修坐生蓮之道，再無桎梏。」 book18.org
「此法無門無路，一切皆在紅塵之中。你因紅塵而得此難，也自當因於紅塵之中得解脫之法。」 book18.org
「為師所能傳授於你的，也只有八個字。」 book18.org
「從心、所欲、克己、求諸」。 book18.org
我仰頭望著師傅的倩影，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終也化為了八個字。 book18.org
「徒兒明白，師傅珍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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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歲月，市井多閒愁。 book18.org
第二次出山，我沒了上一次的意氣風發，也沒了上一次的恣意妄然，但卻多了幾分世故穩重。 book18.org
這一次，我未帶芸娘蠻兒，甚至也未與李華鶯同行，而是獨自一人，跌跌撞撞闖入了紅塵凡世。 book18.org
失了修為，辟穀之功自然也一併失效，一路艱險前行，我才知這世間百姓過的有多麼艱難。 book18.org
江南有煙花柳巷，關中有繁花似錦，王公貴族們醉意癲狂直上高樓慷慨痛歌把酒問青天，食不果腹的乞丐們蜷縮在朱紅院門之下與野狗爭食。 book18.org
我看著道貌岸然的高僧白日裡念著哦彌陀佛，夜間卻以修煉佛法為名淫辱無知婦女。 book18.org
我望著喊著無量天尊的道士以斬妖除魔為名，故弄玄虛詐騙鄉民錢財。 book18.org
我見著同鄉宗族為吃絕戶，將失了丈夫的寡婦關進豬籠活活淹死，將哇哇大哭的孩童直接活埋。 book18.org
我見劣土豪紳為奪人家產設計陷害，逼得他人家破人亡；我見兄弟為錢反目；我見女子與人偷情毒殺自己的丈夫與子女；我見被誣陷害的良人求告無門，只能對天血淚痛呼！ book18.org
我的心中，似乎有一把火在漸漸燃燒。 book18.org
大火越來越旺，一朵蓮花在我氣海隱隱成型。 book18.org
只是這朵蓮花色澤如墨，妖冶邪異。 book18.org
我應該是修成坐生蓮了，但天地似乎並不容我。 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天地中遊蕩的靈氣，但它們卻排斥著，並不願意進入我的體內。 book18.org
我抬頭望著陰暗的天空，心中的那把火，漸漸變為了殺意。 book18.org
或許這賊老天和為惡的世人一樣，都該死。 book18.org
天空落下一瓣晶瑩的雪花， 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瓣、第三瓣。 book18.org
頃刻之間，紛紛揚揚的大雪覆蓋了大地，只剩下一片純白。 book18.org
我拄著一根光禿禿的木棍，再次入了西涼。 book18.org
西涼城門前，沒了金光璀璨的佛像，也沒了施粥的僧人。 book18.org
只是路邊的災民越發多了起來。 book18.org
「……雖說法華大師和空衍大師趕跑了那妖魔，卻也受了重傷，連靈隱寺都叫那妖魔毀了大半，靈隱寺的聖僧們為了保護閉關養傷的兩位大師，於是暫時封閉了靈隱寺。」 book18.org
「結果沒了聖僧們的保佑，那些吸人精血的妖魔又出來鬧騰了，甚至比之前鬧得還厲害，聽說太守大人往京城送去求救的公文多的和雪花一樣，結果一點動靜都沒有。」 book18.org
「聽說如今西涼大半的百姓都因為妖災淪為了難民，再這樣下去，只怕西涼得鬧出大事了……」 book18.org
我聽著旁人紛紛的議論，在城牆邊尋了個還算乾淨的角落坐下，如今涼州城外擠滿了惶恐的難民，這些人大多面黃肌瘦衣衫襤褸，在這天寒地凍之下，只怕要不了多久，這些人就該死了大半。 book18.org
對於數量如此龐大的災民，涼州城的城門早早便被關閉，城牆的牆頭上更是加派了大量甲裝俱全的軍士，嚴防絕望之下的災民衝擊城門。 book18.org
「要信佛咧，只有佛祖才會保佑我們，那些當官的有權的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百姓的死活……」 book18.org
「只要信了無生老母，來世就能登極樂，再也不用受凡人之苦，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了……」 book18.org
飢餓與寒冷在難民之中飄蕩，絕望之下，一股暗浪正在催促著潮水的涌動。 book18.org
我冷眼旁觀，並不在意。 book18.org
這是權貴豪強教派們種下的因，那麼他們自然要承擔未來所結出的果。 book18.org
我只是紅塵過客，不想介入這因果。 book18.org
「呸，信佛，信個屁！那群賊和尚一肚子禍水，沒一個好東西，他們拜的玩意兒，還能好得去？」 book18.org
說話的是個十一二歲的小乞丐，他一頭糟糟的亂髮像和狗啃了似的，瘦的和竹竿一般的身體藏在又髒又破的襖子裡，臉蛋黑黢黢髒兮兮，瞧著和個假小子似的。 book18.org
小乞丐名叫丫蛋，是個佃農家的孩子，她父母租了靈隱寺十二畝田，每日辛勤耕種，但越勞累卻越貧窮，前些年還能果腹，但近年靈隱寺加了租，她家越發付不起租子，靈隱寺的和尚便將她哥哥新娶的妻子拉去抵了債，還將田盡數收走。 book18.org
禍不單行的是，沒多久，他們村又鬧起了妖災，丫蛋父母哥哥都被佛光吸乾了精血，我入村時，恰好撞見丫蛋父母化作人皮膿血的一幕，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恐怕丫蛋也是同樣的下場。 book18.org
至此，丫蛋便認定我為高人，纏著我希望我收她為徒，好為父母報仇。 book18.org
但我自己都未出師，如今更是與凡人無異，如何又能教她？ book18.org
但小丫頭一心認定，時時不肯離我，就是我上茅房，她都要在外邊守著。 book18.org
我磨不過她，只好允許她跟在身邊。 book18.org
但丫蛋這個名字過於土氣，於是我留了她的姓，並替她取了個新的名。 book18.org
黃莫卿。 book18.org
「師傅，你有大本事，為什麼不戳破了那群和尚的詭計，好叫世人知曉他們的真面目？」 book18.org
莫卿啃著硬邦邦的冷饅頭，仰著臉問我。 book18.org
我望著遠處已經攏起不少信眾的教婆，搖了搖頭：「我一個不知名的遊方術士，和一眾得道高僧之間，世人會信我，還是信他們？」 book18.org
「那是因為世人都被禿驢們蒙蔽了，只要師傅說破真相，那些被妖災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們，肯定都恨不得吃禿驢的肉！喝禿驢的血！」 book18.org
「莫卿，只靠這一群和尚，你認為他們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麼？」 book18.org
莫卿一連不解地看著我，我嘆了口氣，接過一片雪花，冰冷的雪花在我掌心中迅速融化，但消融的一片雪花，卻解不了天地間的寒意。 book18.org
「靈隱寺的和尚們經營多年，西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沒道理附近的州府會得不到消息。但如今莫說朝廷，就是連毗鄰西涼的隴右劍南一帶都絲毫沒有動靜，甚至天師道接連失蹤數位地方鎮守也是無風無浪。」 book18.org
「這說明臨近的幾個州府早就被他們滲透把持，他們掌控了官府，掌控了言路，他們說太陽是黑的，那太陽便是黑的，說你我是妖孽，那你我……」 book18.org
「便是妖孽……」 book18.org
「只靠你我一人出頭，別說掀起風浪，就是剛泛出漣漪，就是你我二人身死之日。」 book18.org
莫卿聽完，分外沮喪，她惡狠狠地咬著硬饅頭，心有不甘：「那便由著這群賊禿驢禍害百姓麼，要不是他們，我爹我娘還有我的哥哥嫂子……」 book18.org
說著說著，莫卿嗓子抽噎，兩道淚水划過她髒兮兮的臉蛋，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肌膚。 book18.org
「會有機會的……」 book18.org
我愛憐地摸著莫卿的小腦袋，莫卿擦了擦淚水，將剛漏出幾分本色的臉蛋再次弄成髒兮兮一片。 book18.org
「嗯！我相信師傅！」 book18.org
31 book18.org
大雪下了兩日，涼州城外的災民越來越多。 book18.org
城頭士兵們的臉上漸漸有了憂色，顯然是在擔心民變在即。 book18.org
饑寒交迫之下，宣揚無生老母的教派隱然已成氣候。 book18.org
「無生老母，極樂無苦」的口號越傳越廣。 book18.org
城外的難民已成了一觸即發的火藥桶，城內的貴人們卻仍在披著貂裘烤著炭火，吟詩奏樂頌揚大雪。 book18.org
第三日，難民中已有人隱隱串聯，意在起事。 book18.org
難民群無形中被分割成幾塊。 book18.org
信眾、同鄉與老弱婦孺。 book18.org
即便是年幼的莫卿，都察覺出了問題。 book18.org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小小的臉蛋上寫著擔憂。 book18.org
「師傅……他們……他們是不是打算……如果再沒有吃的……就……就打算……」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心中對於靈隱寺暗中攪亂西涼，配合支持李氏皇族的各地節度起兵反叛的猜想有了動搖。 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將百姓逼成亂民，然後順勢收買民心，將百姓怒火導向朝廷順勢起兵，打出誅偽帝，匡皇室的旗號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已經做得很成功了。 book18.org
如果此時李氏皇族或者靈隱寺的和尚們出來賑災，只需要振臂一呼，再由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信徒作為內應，短短時間內，這群災民便能成為他們手中的兵丁。 book18.org
雖然災民們幾乎沒有戰力，但是用來當作肉盾炮灰攪亂周圍的州府，確是及其好用的。 book18.org
但如今他們卻遲遲沒有出面。 book18.org
這群人，在等什麼？ book18.org
等著災民們的怒火，燒到他們的身上麼？ book18.org
日上中天時，城門開了。 book18.org
甲冑鮮明的士兵們將災民們趕開，在城門前空出一大塊地方，不多時，幾大輛馬車拖著貨物，施施然從城中駛了出來。 book18.org
馬車在城門邊挺好，幾個民夫手腳利索地搭好棚子，又有幾人用木箱搭了個一人高的站台，一個身穿墨色家丁服的家丁爬上高台，朝著災民們大聲喊道：「太守夫人今日喜得貴子！夫人心善，聽聞城外百姓受苦，心中不忍，二來呢也是為了剛出生的小少爺積福，故而準備施粥半月！」 book18.org
「太好了！太守夫人長命百歲，小少爺長命百歲……」 book18.org
「多謝夫人……多謝太守大人……」 book18.org
待到底下災民們好一陣喧鬧之後，家丁這才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夫人還說動城中富商、士紳們捐助，明日起將會依次發放棉衣、鞋襪，半月後若災事未解，還會再賑粥半月，同時太守大人已準備親自啟程前往京都，西涼的妖災不日便可解除，爾等眾人安心自守，莫要鬧出亂子！」 book18.org
家丁不文不白的念了一大堆，我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盛。 book18.org
不僅是關於靈隱寺、李氏皇族以及難民們的事。 book18.org
更有太守夫人喜得貴子的事 book18.org
算算時間，太守夫人的剛生下的孩子，該不會是我的種吧？ book18.org
32 book18.org
賑粥和官方背書的承諾，將災民們涌動的情緒暫時安撫了下去。 book18.org
但也只是暫時而已。 book18.org
「師傅，那些賊和尚的幫凶在密謀大事呢。」 book18.org
是夜，從難民營地逛了一圈的莫卿偷偷溜到我身邊，對我竊竊私語：「我的小兄弟們打聽到，那群神婆們好像在四處傳播什麼『天狗食月，老母臨世。』之類的話……」 book18.org
莫卿這小丫頭機靈古怪，又頗有俠氣，短短几日就聚集了一幫無父無母的孤兒，這些孤兒平日落單之時沒少叫人欺負，如今莫卿將他們聚成了團，雖仍敵不過那些幫派教眾，但也能勉強苟活求生。 book18.org
至少分到粥飯時，不用擔心叫人搶走。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莫卿期期艾艾地望著我，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狗兒他托我和您說，謝謝您救了他妹妹，他說只要您需要，他願意為您上刀山下火海……」 book18.org
我望著莫卿手舞足蹈唾沫橫飛的模樣，忍不住有些莞爾。 book18.org
見我笑了，莫卿嘻嘻哈哈的湊到我的身邊：「師傅，您笑起來的時候挺好看的呀，為什麼您總是板著一張臉呢？」 book18.org
我拍了拍莫卿的腦袋，正欲說她幾句， book18.org
恍然間，卻突然想起， book18.org
我是否也曾這般，與師傅說過同樣的話？ book18.org
空中飛舞的雪花不知何時停了，遠方燃起的篝火嗶嗶啵啵，縮著身子靠在篝火旁取暖的災民們小聲嘀咕，既有對明日的期盼，也有對未來的迷茫。 book18.org
「莫卿，你也覺得，我太過冷淡了麼？」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我語氣溫和，莫卿見我不像生氣了的模樣，她這才大膽地點了點頭：「我覺得師傅若是常笑一笑，那肯定會有更多人都會喜歡師傅，願意聽師傅的……」 book18.org
「師傅您又有本事，能治住鬧妖災的妖怪，又懂行醫看病，還鋤強扶弱，最主要的，師傅您長得又好看，只是您長板著一張臉，大家都覺得您太過高冷，不敢親近您，不然的話，那些神婆哪還有發揮的餘地，大家恐怕寧願把你供在神像上……」 book18.org
見莫卿越說越誇張，我只能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才打住了她的話頭。 book18.org
莫卿住了嘴，但片刻後仍是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師傅，為什麼你不願意出手，消除妖災呢？」 book18.org
我低頭望向莫卿，透過那雙眼眸，我看到莫卿藏在內心深處的不甘與不解。 book18.org
如果我能早點消除妖災，那麼她的父母便不會死，她也許便不會變成孤兒。 book18.org
如果我能早點消除妖災，也許僧人們便不會漲田租，那麼或許她一家人雖然過得艱難些，但至少還能團聚在一起。 book18.org
「因為我做不到……」我沒有扭開視線，而是輕聲對著莫卿說道：「我只能除本，但卻斷不了根……」 book18.org
「更何況，斗米為恩，升米為仇……」 book18.org
莫卿向來聰慧，她雖未念過書，卻明白我話中的意思。 book18.org
除掉一時一地的妖災，或許會讓百姓感謝我，但妖災去而復來，年年月月，歲歲如此，那麼到時候只需要有人略一煽動，便能輕鬆將妖災緣起之事栽髒到我頭上。 book18.org
有些時候，百姓在乎的並不是真相，他們只是想出一口氣， book18.org
只願出一口氣。 book18.org
介時，我便會成為他們出氣的對象。 book18.org
就如此刻的莫卿，她父母的身亡，她哥嫂的待遇，都是靈隱寺的和尚們造就的，她明白這點，她了解這點。 book18.org
所以她恨和尚，恨靈隱寺的和尚。 book18.org
但她現在沒有能力報復那些和尚。 book18.org
這些恨意在她心中日積月累，化作抹不開的淤泥，填滿了她幼小的心臟。 book18.org
恨意需要發泄，只需要有人有心引導，這股恨便能轉到我的身上。 book18.org
我為什麼沒能早些出現救下她的父母？我為什麼沒能消除妖災，阻止這一切動盪的發生？ book18.org
莫卿慌了，她噗通一聲跪在我的身前，卻被我及時拉了起來。 book18.org
「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book18.org
「我明白……」我為莫卿擦去眼角的淚花，示意並沒有怪她的意思：「你的想法很正常，這是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誤，即便是聖人，也同樣會恨屋及烏，又何況你我？」 book18.org
「何況，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跪天跪地跪父母，別說是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值得你去跪。」 book18.org
「可是師傅，我是女孩子，不是大丈夫。」 book18.org
「女孩子，也能當大丈夫。」我笑著捏了捏莫卿的臉蛋，仰頭望天。 book18.org
雪停了，漫天的烏雲竟也不知在何時散了。 book18.org
皎潔的明月正當半空，我呼出一口熱氣，快速凝結的白霧叫冷風吹散，迅速消弭於空氣之中。 book18.org
「莫卿，你說，如果今夜有災禍降臨，我應該出手麼？」 book18.org
莫卿張口無言，猶豫片刻後，終於說道：「我相信師傅，無論師傅做什麼，我還有我的小兄弟們，都聽師傅的！」 book18.org
我負手而立，仰頭望月，似乎並未聽見莫卿的回答。 book18.org
下一刻，氣海中的蓮花微微蕩漾，如墨的色澤之中，漸漸泛起一抹純白。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33 book18.org
時過三更，月漸西斜。 book18.org
冷到入骨的寒風刮過災民們的營地，將營地中幾堆本不大的篝火颳得幾近熄滅。 book18.org
莫卿打了個冷顫，小心翼翼靠在我的後背，小臉凍得煞白。 book18.org
她已經很睏了，而且很冷，也很餓。 book18.org
涼州城外的災民這幾日越聚越多，分發的粥飯已經漸漸有了供不應求的趨勢，為了儘量讓更多人吃上一口，前幾日那稠粥已換成了稀飯。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萬籟寂靜之中，忽有洞呂洪鐘之聲響起，莫卿疑惑地抬起頭朝著四周望去，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晃了晃小腦袋，小手輕輕抓住我的衣角：「師傅……」 book18.org
我捂住她的雙唇，朝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又是一道鐘聲響起。 book18.org
這一次的鐘聲比之前更悠長，也更響亮。 book18.org
一道鐘聲未停，下一道鐘聲又起，連綿不斷的宏大鐘聲之中，四周漸漸響起僧侶呢喃誦唱之聲。 book18.org
「嗡嘛呢叭咪吽……」 book18.org
念誦聲由遠及近，先是左邊一句，後是右邊一聲，短短片刻，誦唱之聲已延綿成群，無處不在！ book18.org
莫卿瞪大了眼，雙眸中既有驚訝擔憂，也有著隱隱興奮之色。 book18.org
她連做夢都想找這些害死她爹娘的兇手報仇，如今血敵在前，如何能不衝動？ book18.org
但見我未動，莫卿只能收斂了心思。 book18.org
誦唱聲越來越大，不多時便將城牆上偷懶的士兵們吵醒，城頭上短暫慌亂了片刻，但見災民們只是念經，卻並未鬧事，於是很快便又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我不望城牆膽怯的官軍，不看念誦佛經的災民，只是看向半空中，不該出現在月尾的圓月。 book18.org
有風漸起，攪起了漫天烏雲。 book18.org
烏雲形狀奇特，猶如奔騰的惡犬。 book18.org
「恭迎老祖！」 book18.org
災民之中，領頭的神婆僧侶們紛紛跪倒，朝著惡犬狀的烏雲五體投地，那無數被他們蠱惑的災民們學著神婆們的樣子，一併跪倒下去，大聲呼喊。 book18.org
「恭迎老母……」 book18.org
下一刻，無數佛光從眾人體內飄出，這佛光如螢火、如星光，晶瑩剔透，璀璨輝煌。 book18.org
城頭的士兵們早已嚇傻，不知該如何自處。 book18.org
無數佛光連成一條匹鍊金河，橫在惡犬與圓月之間，惡犬踏上金河，邁步奔向隱約，血口一張，已是將圓月吞食入腹！ book18.org
「師傅……月亮……月亮……」 book18.org
饒是莫卿向來膽大，也被這一幕嚇得駭然，我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確實將身後的莫卿一推：「走，越遠越好。」 book18.org
「師傅？」莫卿不解地望著我，我卻已經沒時間和她解釋。 book18.org
「帶著肯聽你話的人，去城門附近！越快越好！」 book18.org
見我神情慎重，莫卿沒有拖拉，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book18.org
天地間的光芒，並未因為天狗食月而消失。 book18.org
圓月被天狗吃掉之後，在它原有的位置上，多出了一輪血月。 book18.org
跪倒的神婆僧侶們爬起身，帶著身後的災民們站了起來。 book18.org
一道道金光自他們體內迸射而出。 book18.org
其後，延綿成海。 book18.org
血色的月光落在金光之上，並未抗拒，並未消融。 book18.org
而是互相融合。 book18.org
直到每一個災民的身上，都冒著血色紅光。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半空之中，那烏雲天狗漸漸化作人形，那人形似在雙手合十，下身更仿佛如盤坐蓮台之上，他仍同天狗一般由烏雲構成，那本該長著腦袋的地方，竟由被天狗吞食的圓月構成！ book18.org
怪不得那些神婆僧侶喊得是老祖。 book18.org
此時我才明白，或許之前我所有的猜測都錯了。 book18.org
我終究還是沒從普通人的視野之中跳脫出來。 book18.org
連我這散修之人都不在乎世俗名利，那些存在了幾千年的宗門，又怎會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誰？ book18.org
姓武，還是姓李；是男皇帝，還是女皇帝，在他們眼中，都是一樣的卑微螻蟻。 book18.org
成神之道，無情亦無欲。 book18.org
只是我沒想到，堂堂佛門，為了成神，竟然會以吸千萬百姓血肉這般卑劣的方式，試圖踏上成神之道。 book18.org
或許正是因為空無佛子被斬一事，讓他們認為魔道比正道更容易成神麼？ book18.org
能讓他們不惜毀掉千年締造的信譽與根基，強行為他灌注力量的人，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我望著那顆月亮構築成的腦袋，心中湧起一個荒謬的想法。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烏雲佛像再次低頌一聲，災民們身上的血光翻湧滾動，人人面上皆有噬殺之色。 book18.org
「佛祖有令，妖魔現世，吾等信眾，當斬盡一切邪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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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天明，砍殺之聲已逼進了城內。 book18.org
早已被佛光暗中侵蝕奪舍的，並不止城外的災民。 book18.org
城內的官軍、市民甚至達官貴人，在靈隱寺和尚們的布局下，同樣有許多人已被控制。 book18.org
內外夾擊之下，涼州城已成一片血海。 book18.org
被佛光控制之人已成徹頭徹尾的邪魔，姦殺淫虐無惡不為。 book18.org
一片混亂之中，我領著莫卿與她身後一眾老弱婦孺來到了太守府外。 book18.org
太守府的門扉洞開，高高的門檻上隱見血跡。 book18.org
「師傅，太守府多半也陷落了，我們要不另尋他處吧……」 book18.org
對於莫卿的擔憂，我只是笑了笑。 book18.org
「放心，有師傅在。」 book18.org
莫卿眨了眨眼，不再言語。 book18.org
我當先邁入太守府中，莫卿領著其餘人依次踏入。 book18.org
昨夜我護著莫卿她們趁著城門失守的空當進城之時，不過十一二人，而此時，跟在我們身後的，已有百餘人。 book18.org
待所有人進了府，我喚來幾人，將太守府那幾人高的大門關上，並牢牢加固。 book18.org
「走，去後院……」 book18.org
太守府太大，僅僅依靠我身邊這百餘老弱婦孺，根本不可能守住，關門只是防備萬一，真要保證他們的安慰，還得是後院更合適。 book18.org
作為女子家眷居所，這般權貴的後院，大多九曲十廊，且門扉狹小，適合守衛。 book18.org
一路上宰掉十餘名已被佛光侵蝕的家丁護衛，又順手救了一名差點被輪姦的侍女，得知我們來意後，侍女主動領路，帶著我們來到了後院。 book18.org
後院並不比前院好多少，甚至因為太守府後院女子常去靈隱寺祭拜的遠古，這裡的情況甚至更嚴重些。 book18.org
不過好在都是些女子，也比前院的更好對付。 book18.org
將後院清理乾淨，又從侍女口中得知後院大致的地形，從跟隨著我的人群中挑選出十來個頗有膽識又還算機警的，吩咐他們來回巡視之後，我再度詢問侍女。 book18.org
「夫人的廂房在何處？」 book18.org
「在東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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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東廂房時，這裡的情形已經岌岌可危。 book18.org
廂房外頭七零八落躺著幾具屍體，這些屍體有男有女，都是做下人打扮，在不遠處的一顆桂花樹下，還有一名女子被兩個身上冒著紅光的男人按在地上，一前一後肆意姦淫。 book18.org
這女子體態豐腴，肌膚白潤，胸前的一對奶兒更是大的出奇，她被擺出如同母犬一般的姿勢跪在地上，身後一名做家丁打扮的男人抱著她肥白的大屁股兇猛抽插，啪啪啪的大力肏干不但將她肥臀撞得通紅，更是連她胸前的那對奶兒都在晃蕩不休，那兩隻吊鐘似的奶子如同裝滿了水的水球，惹得正在插她嘴巴的男子性趣高漲，雙手抓著她的奶子大力搓揉。 book18.org
女子又疼又急，但偏偏嘴巴被肉棒塞滿，咬又咬不下去，喊又喊不出來，而且被男人大力抓了幾下後，女人竟然滴滴答答的噴起了奶來！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屋內熟悉的驚呼聲讓我來不及繼續看下去，我快速走到這兩個正在姦淫女子的男人身後，將雙手按在他們後腦，那血色紅光沿著我的手掌進入我的體內，此時我體內的蓮花緩緩轉動，不多時，兩名男子便化作乾癟的人皮，噗通噗通掉落在地。 book18.org
那被二人姦淫的女子被這一幕嚇得兩眼一翻，竟然是直接暈了過去。 book18.org
顧不上查看這女人的狀況，我快步邁入屋內，方才發出叫聲的正是崔雨筠的貼身丫鬟娟兒，只見娟兒已被另一個冒著紅光的女子按倒在地，那女子手裡拿著把剪刀，正在試圖往娟兒的脖子上插去。 book18.org
我快步上前將女子踢飛，一旁的大床上，氣色虛弱的崔雨筠抬頭看見我，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你……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我將地上的娟兒拉了起來，隨後走到床邊坐下，抬起崔雨筠的一條手腕，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處。 book18.org
崔雨筠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book18.org
「吖！你……大膽！你怎敢對夫人如此無禮！」 book18.org
我未曾理會娟兒，倒是崔雨筠開了口。 book18.org
「娟兒，不得無禮！」 book18.org
「可是，夫人……」娟兒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在崔雨筠的目光之下，最終是懦懦地住了嘴。 book18.org
我閉目凝神，催動氣海的黑白蓮花，卻未在崔雨筠體內探查到一絲一毫的佛光。 book18.org
不僅是佛光，甚至還有我為了煉化那些佛光，留在她體內的真元。 book18.org
而且，她本命的真元，也極為虧虛。 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輕輕握住她的手。 book18.org
「孩子呢？讓我見一見。」 book18.org
崔雨筠撇過頭，不敢看我。 book18.org
「她只能……只能是太守的子嗣……我……」 book18.org
「太守多半已經死了，就算沒死，涼州如今大亂，他不被滅族，也要被問罪。」 book18.org
崔雨筠神色一暗：「怎麼會，那崔家……」 book18.org
「若一家一戶的興盛只能依系在你一個女子身上，那它衰敗，也只是遲早的事情，而且……」 book18.org
我有些無奈地抬起崔雨筠的下巴，逼著她望向我：「我雖然如今失了法力，但怎麼說也是個半仙，如何也比他一個凡夫俗子強吧？」 book18.org
「是……是因為我麼……那夜……」 book18.org
望著崔雨筠慌張的神色，我笑著朝她搖了搖頭：「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選擇。」 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娟兒看看我，又看看崔雨筠，似乎若有所覺。 book18.org
「夫人，那我去把小姐……」 book18.org
崔雨筠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不一會，娟兒從內間的小房裡，抱著個嬰兒走了出來。 book18.org
我從娟兒手中接過孩子，看著襁褓中那張與我有六分神似的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book18.org
「還好，繼承了她娘親的美貌。」 book18.org
崔雨筠嘟了嘟嘴，少女似的捏著小拳頭，在我腰上輕輕錘了一拳。 book18.org
「阿……叭……」 book18.org
襁褓中的嬰兒吐出個泡泡，咯咯直笑。 book18.org
崔雨筠與娟兒均是一臉訝異，只有我神色如常。 book18.org
看來我送入崔雨筠體內的真元，在她分娩之後，被我們的女兒全數『取走』了阿…… book18.org
那可是我巔峰時期一半的真元。 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懷裡的這個小傢伙，才出生，就已經有了築基的境界。 book18.org
因此別說她開口喊阿爸，就是她開口念一道法訣，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book18.org
逗弄了小傢伙一會，我柔聲對著崔雨筠問道：「可為她取了名字？」 book18.org
崔雨筠看了娟兒一眼，搖了搖頭：「尚未。」 book18.org
我笑著望向崔雨筠：「叫墨思筠如何？」 book18.org
崔雨筠又紅了臉，只是這一次她並未移開雙眸，而是帶著絲絲羞意地對上我的雙眼。 book18.org
「都依你。」 book18.org
逗弄了小傢伙一會，我突然想起外面那個先前被輪姦的女人，隨口一問之下，才知道那女人竟是府里為思筠請來的奶娘。 book18.org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崔雨筠那衣服下鼓囊囊的胸圍，我曾親手抓著那對大奶子搓揉玩弄，自然明白這對大奶子的豐滿與巨碩。 book18.org
崔雨筠瞬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好氣地掐了我一下：「我初次生育，難免有些擔心，這才請了奶娘，並非……並非……」 book18.org
說著說著，崔雨筠面色越發紅潤，顯然作為大家閨秀的她，有些話，終究說不出口。 book18.org
我湊到崔雨筠耳旁，輕聲笑道：「真的麼？那下次我親手試試，看看你的那對大奶兒，是不是真的有奶水。」 book18.org
「娟兒還在呢……」 book18.org
崔雨筠又羞又怒，連連捏著小拳頭捶我。 book18.org
「夫人，娟兒又瞎又聾，什麼都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 book18.org
36 book18.org
確保太守府及後院已徹底安全，我又與莫卿囑咐一番，這才獨自抽身離去。 book18.org
如今的涼州已化為一片血域，這些被佛光控制的人皮妖魔，似乎不屠光整座涼州，誓不罷休。 book18.org
雞鳴已響了三道，但血月仍舊高懸於空，太陽仍未升起。 book18.org
一縷縷白色淡霧自死去之人的屍身浮出，朝著天空中以月為頭的萬丈烏雲佛像飄去。 book18.org
那佛像正變得越來越真實。 book18.org
當它脫離烏雲，徹底變得形同真人的那一刻，只怕天劫便要來臨，而它也正要趁機渡劫飛升。 book18.org
九重雷劫之下，只怕整個涼州城，都將灰飛煙滅。 book18.org
幾乎屠空了涼州城的妖魔們拖著一條條血跡，緩緩走向了城外。 book18.org
我避開一眾妖魔，登上了城牆的最高處。 book18.org
此時城外，無數屍首被堆成了一座座浮屠塔，更有身上冒著濃鬱血光的妖魔正在堆砌京觀。 book18.org
「轟隆隆……」 book18.org
長空之上，烏雲密布，隱有雷龍竄動。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隨著佛號響起，一行白衣僧眾緩緩自城中走出，這些僧人我認的分明，正是靈隱寺中人。 book18.org
為首者，正是曾被師傅打傷的靈隱寺住持與算計過我的空衍。 book18.org
似是感應到我的目光，空衍回身仰頭，與我對視。 book18.org
我本以為他會大聲呼喊，率一眾妖魔來圍攻於我，但他卻並未這麼做。 book18.org
反而，我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欣喜與， book18.org
哀求。 book18.org
他在求我救他？ book18.org
不過對視了短短片刻，空衍已回過頭，再次向前走去。 book18.org
但他那僵硬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想起了被人牽線的傀儡。 book18.org
天色越發陰暗，烏雲幾乎籠罩了整片天空。 book18.org
唯有空中雙月仍隱約可見。 book18.org
走到城外的僧人們各自尋著位置站好，他們所站的角度很奇特，我隱約判斷或許是某種陣法，構築這個陣法的，並不只是這些僧人，還有那些屍體堆成的浮屠塔，與一座座駭人經觀。 book18.org
站在陣法正中的，是靈隱寺住持與空衍。 book18.org
「恭迎尊者歸位……」 book18.org
靈隱寺住持高呼一聲，隨即顫顫巍巍俯身，以五體投地之姿朝著天空中的烏雲跪拜。 book18.org
「轟隆隆……」 book18.org
雷聲越發浩大，雲端竄動的雷蛇令人驚駭萬分！ book18.org
「救……救……」 book18.org
站在住持身後的空衍抖若篩糠，雙唇不斷顫抖著，但他的身體卻寸步無法移動，他不斷試圖朝我所在的地方挪動腦袋，但卻徒勞無功。 book18.org
以圓月為頭的人形烏雲忽然改變了形狀，仿佛一個端坐在蓮台之上的人在朝下俯身觀看。 book18.org
「為何是此等殘劣之軀？」 book18.org
烏雲轟然開口，所發之聲竟比雷鳴還要大幾分！ book18.org
靈隱寺住持渾身一抖，卻不敢有片刻拖延：「回尊者，我等本計劃將尊者所遺留的舍利為尊者重塑一副蓮花無垢身，但即將功成之時卻叫張抱元毀壞，並被他奪走了舍利。」 book18.org
「不久前，我等偶遇被尊者舍利所改造的『俱蓮體』，我等大喜過望，欲將『俱蓮體』奪回，再由我的徒兒與『俱蓮體』雙修，好練出『般若體』，雖不如蓮花無垢身，卻也能容得尊者奪舍。」 book18.org
「但誰料半路之時季語昭那女人卻突然殺出，再次奪走了『俱蓮體』……」 book18.org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人形烏雲極為震怒，開口轟鳴之聲幾乎將地面的僧人都震暈過去，奇怪的是我卻仿佛未受一點影響，氣海中的蓮花微微蕩漾，似乎正與空中烏雲遙遙呼應。 book18.org
「龍虎山這群老雜毛！還有季語昭墨傾雲這對師徒，過了五百年，還是與我過不去！待我渡劫飛升，必要他們屍骨無存！！！」 book18.org
到了此時，我已確定空中的烏雲必是傳言中五百年前死去的空無佛子，而靈隱寺一直以來的舉動，也終於有了答案。 book18.org
五百年前，空無被人斬去頭顱，但卻並未徹底死透，而是以某種方法留了一縷殘魂。 book18.org
幾百年來，以靈隱寺為首的佛門不斷在想辦法為他重塑肉身，助他飛升，但卻屢次被人打斷。 book18.org
先是被龍虎山前代天師張抱元打碎了準備了幾百年的『蓮花無垢身』，並奪走了舍利。後又被師傅和我橫插一刀，搶走了被改造成俱蓮體的李華鶯。 book18.org
而眼下涼州城的慘劇，必然是因為從那位屠盡禪意林，惹來九重雷劫卻趁機飛升之人身上得來的啟示。 book18.org
張道初憑藉無上功德飛升，而此人卻以無上魔劫飛升。 book18.org
功德難求，魔劫易得。 book18.org
只要實力夠強，能夠扛過九天雷劫，都是飛升，又有何可，何不可？ book18.org
我唯一疑惑的是，為何空無佛子的殘魂會知道我的名字？ book18.org
「尊者，是我等無能，亂了尊者大計，但此間動靜浩大，繼續等下去，恐怕引得龍虎山雜毛警覺，是否……」 book18.org
靈隱寺住持顫顫巍巍地開口，空無聽後不悅地『哼』了一聲，卻並未駁斥。 book18.org
「擺陣吧！」 book18.org
「是，尊者。」 book18.org
靈隱寺主持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被他帶來的僧侶們隨即口念佛經雙手合十，只見僧侶們似乎踩在一條看不見的線條上來回走動，他們雙目緊閉，身體搖搖晃晃，腳下卻是不停，仿佛蘊含著某種韻律。 book18.org
自僧侶口中的佛經互相碰撞，仿佛盪起某種迴響，一堆又一堆的屍首在迴響中震動，本該早就死透了的屍體卻如同再次活過來一般晃動著手臂，一條條血紅的絲線自它們的肉身中被吸出，千萬條紅線自千萬具屍首中剝離，仿佛織成了一片蛛網，順著空中的烏雲緩緩結去。 book18.org
「轟隆！」 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道手臂粗細的雷光自烏雲間降下，卻見空無佛子一把抓住那道雷光，將其從烏雲中扯出，猛然掐碎！ book18.org
空中的雷光漸退，仿佛在醞釀著下一波的雷劫。 book18.org
經此一遭，空無佛子身上的烏雲似乎淡了不少，連構成腦袋的圓月都黯淡了幾分。 book18.org
驀然，我發現氣海中的蓮花似有所動。 book18.org
我試著伸出手，下一刻，一條血線便朝著我的指尖送來。 book18.org
血線連入我的經脈，很快便進入我的氣海，被蓮花吸收。 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氣海中蓮花的歡呼，它在渴望，在愉悅。 book18.org
如果…… book18.org
如果我放開身體，任由蓮花搶奪這漫天的血線，我相信，這些血線能重構我的經脈，填滿我的氣海！ book18.org
它無法修復我的氣海，卻能為我構築一個新的氣海！ book18.org
不僅如此，恐怕我的修為，也將一升沖天！ book18.org
只要我願意，或許下一刻，我便能辟開紫府，化出元嬰，養出分神！ book18.org
但我卻毫不猶豫地將這條連結切斷，把已經進入體內的血線趕了出去。 book18.org
因為我能感覺到，這血線中，不僅有著幾乎無窮無盡的精元，也同樣有著， book18.org
不甘、怨恨、恐懼…… book18.org
這不僅是精元，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 book18.org
或許，我終究還是修不了仙。 book18.org
因為我斷不掉凡心。 book18.org
恍然之間，我似乎聽到一聲熟悉的嘆息。 book18.org
有惋惜，也有欣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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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動作很快，但還是引起了空無的注意。 book18.org
隨著那圓月轉向我，我瞬息之間，便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 book18.org
即便只是一縷殘魂，那也是大乘期強者的殘魂。 book18.org
我勉里強撐，這才沒有露出狼狽之相。 book18.org
見到我之後，我感覺到空無似乎愣了一下，那張沒有任何五官的月亮腦袋，似乎在一瞬間流露出恐懼的表情。 book18.org
「墨傾雲？！」 book18.org
但下一刻，空無又立刻改口， book18.org
「不！不對！你明明已經飛升了才對！我親眼看見你一劍破開天門手撕雷劫，你怎麼可能還在人間？」 book18.org
「難道說，你也死了？你沒能飛升？你與我一樣，只剩一道殘魂？花了幾百年重新塑了肉身？」 book18.org
「不可能！不！不是這樣的！絕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飛升？開天門？ book18.org
雖然對空無的一番話莫名其妙，但我卻明白他為什麼要說不可能。 book18.org
照他話中的邏輯，若一切成立，那麼意味著，渡魔劫，根本無法飛升。 book18.org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book18.org
這一瞬，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何張守一要欺騙李華鶯，將她轉變為能幫助佛門修煉的『俱蓮體』。 book18.org
龍虎山早就知道了佛門的計劃，他們不但沒有阻止，甚至在暗中推波助瀾。 book18.org
因為他們知道佛門的計劃必然失敗，知道渡魔劫無法飛升。 book18.org
那麼飛升的路，就只有一條， book18.org
那就是復刻張道初的路，斬盡天下邪魔，成就無上功德。 book18.org
但這一點，談何容易。 book18.org
於是，他們選擇了暗中放縱佛門『養魔』。 book18.org
屆時，他們只要除掉佛門就好。 book18.org
既剷除了對手，又能得無上功德，白日飛升。 book18.org
至於李氏皇族、那幾名死去的涼州龍虎山駐守，以及涼州千千萬萬的百姓。 book18.org
都不過是順帶的損失而已。 book18.org
修仙之人，不斬凡心，如何能得無上大道？ book18.org
像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想，下一刻，天邊豎起了一副大旗。 book18.org
「河西，盧」 book18.org
大旗隨風招展，呼呼作響。 book18.org
一名身著重甲的騎兵出現在了地平面上。 book18.org
隨後是第二騎，第三騎…… book18.org
片刻之間，密密麻麻的騎兵已壓過烏雲，令人窒息。 book18.org
東邊、南邊、西邊、北邊。 book18.org
四面之下，四幅旗幟。 book18.org
「盧」「李」「崔」「王」。 book18.org
看來五姓之中，已有四家站出來支持龍虎山，以及他們所支持的李氏皇族一脈。 book18.org
如果李華鶯在這，一定會很高興。 book18.org
但龍虎山的人呢？ book18.org
我抬起頭若有所覺。 book18.org
下一刻，一道流星劃破了烏雲，自遠方襲來。 book18.org
「老雜毛！」 book18.org
空無突地怒吼一聲，只見他將手插入烏雲之內拽出一根雷電，隨後竟以雷電為矛，將雷電朝著那顆流星擲去！ book18.org
那流星來得太急，根本無法避開襲來的雷電，只聞轟隆一聲，空中炸出一道強光，待一切回復寂靜之時，那顆流星已經消失不見。 book18.org
但空無卻沒有半點喜悅。 book18.org
因為在這刻流星之後，又有無數流星飛來。 book18.org
前赴後繼。 book18.org
空中那一顆顆飛曳的光芒，並非真正的流星。 book18.org
而是一名名踏著飛劍的劍修。 book18.org
龍虎山的劍修。 book18.org
空無怒吼連連，將漫天蘊含著雷電的烏雲都幾乎震散，偏偏下方的僧眾們仍在維持陣法，無力騰出手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忽有雷霆之聲。 book18.org
那並非是九天落雷，而是無數騎兵提槍躍馬，以無匹之勢，朝著涼州城外的屍山血海，衝殺而來！ book18.org
遠處殺聲震天，我卻盤腿坐了下來。 book18.org
大道，到底什麼是大道？ book18.org
飛升是大道？成仙是大道？還是成魔是大道？ book18.org
為求大道，佛門造就無邊殺孽，為求飛升，龍虎山推波助瀾，看似不沾因果，卻深種禍根。 book18.org
世人巧取豪奪只為爭利，凡人苦海沉浮只能勉強求生。 book18.org
不當這樣的，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睜開眼，抬頭望天，氣海中的蓮花緩緩旋轉，已是白多黑少。 book18.org
烏雲背後的九天之上，似有一道門扉。 book18.org
門扉之後，正有無悲無喜的仙人穩坐高台，俯視眾生。 book18.org
短暫纏鬥之後，龍虎山的劍修已隕落了大半，空無的身軀變得越發虛幻。 book18.org
被佛光控制的凡人已被鐵騎屠殺殆盡，唯有禪意林的和尚們仍依靠著陣法苦苦支撐。 book18.org
血線已連至空中，只需空無略一伸手，便能奪舍空衍，重塑肉身。 book18.org
空無欣喜地伸出手，但下一刻，一道烈火撕破天地，將空無那由烏雲構成的大手徹底轟碎。 book18.org
「疾！」 book18.org
一聲清呵響徹天地，空無佛子高聲哀嚎，顯然被這一下傷的不輕。 book18.org
一名俊朗男子腳踏飛劍憑空而現，他頭戴紫金冠，腳踏步雲履，身著無相法衣，端的是飄飄欲仙。 book18.org
其容貌，與天門後的仙人頗為相似。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九天之上，隱隱傳來門扉洞開之聲，此時空無佛子哪還能不知自己被算計了，他悲愴一笑，用僅剩的手臂指向九天之上，嗓音種滿是肅殺：「好好好！張道初你這個老雜毛，你們龍虎山布局千年，原來一直在算計我等！我恨我貪嗔愚蠢！竟未看穿你們的詭計，害的我佛門自此以後就將絕戶……」 book18.org
「但，想踩著我們佛門的腦袋白日飛升，休想！」 book18.org
空無神色一轉，將身體朝向我，那漫天血絲也隨即倒轉，朝著我的身體飛來。 book18.org
我坐而不避，但那無數血絲卻停在我的身前，寸步難入。 book18.org
空無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book18.org
「好！好！好！飛升之利在前而心不動！墨傾雲，死在你的手裡，我心服口服！五百年前你告訴我，你要斷絕世間靈脈，要天上的歸天上，要人間的歸人間，我只當你是與龍虎山老雜毛一樣的偽道之人，如今，我信你了！」 book18.org
空無改變身姿，他用剩餘的那隻手將充當月亮的腦袋取下，張守一見空無舉動，神色猛然變幻，九天之上的張道初更是又驚又怒，甚至不惜將一隻手伸出天門，似要阻止空無。 book18.org
「天道！狗屁的天道！」 book18.org
空無怒吼一聲，隨即握指成爪，大力一捏，那圓月轟然炸裂，滔天靈氣瞬息四溢而出！ book18.org
過於充沛的靈氣如同掀起的巨浪，空中那層層蘊含著雷劫的烏雲被瞬間一掃而空！踏劍御空的張守一更是被靈氣所形成的浪潮掀飛，便是洞開的天門也被迫重新關上，張道初伸出的手，也不得不隨之縮了回去。 book18.org
地面同樣慘遭波及，無數殺氣騰騰的騎兵紛紛被掀下了馬，倒灌的靈氣將屍首上飄出的血線全數吹散，維持陣法的和尚們更是因為大量的靈氣隨著陣法灌進他們身體之中，被撐的爆體而亡。 book18.org
滔天巨浪中，只有因為氣海被毀無法接納靈氣的我置身事外。 book18.org
這是空無給我創造的機會，也是師傅給我創造的機會。 book18.org
我總算明白，師傅為何只憑一句話便收我為徒，為何總是用複雜的眼神望著我，為何總是任由我肆意妄為。 book18.org
兩世師徒，我似乎已經欠了師傅太多。 book18.org
「師傅呀，你總是這樣慣著我，這可讓我如何捨得下你？」 book18.org
我搖搖晃晃站起身，心中若有所感。 book18.org
一柄飛劍自萬里飛來，不情願地繞著我飛了幾圈。 book18.org
是師傅的『玉鸞』。 book18.org
「勞煩你了，玉鸞。」 book18.org
我踏上玉鸞，玉鸞如龍輕吟，載著我凌上半空，直衝血月而去。 book18.org
張守一又急又怒，天師道謀劃千年，才為他創造出今時今日這般飛升的條件，只可惜如今空無自爆之後此處的靈氣過於濃郁，越是修為高深之人，卻越受靈氣的壓制，因此，他只能被靈氣牢牢壓在地面，不得動彈。 book18.org
玉鸞載著我來到血月之前，我伸手按在腹部，氣海中的蓮花在我引導之下漸漸離開我的身體。 book18.org
離開了我的氣海，不再有了我的壓制，早已饑渴的蓮花立刻開始大幅大幅地吸收著天地中的靈氣。 book18.org
九天之上的張道初終於保持不住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只見他人立而起，雙手強行打開幾乎關閉的天門，隨後並指成劍，像我射來一道金光。 book18.org
這金光起初小若蠶豆，但卻迎風而長，待它飛到我身前時，已是大若山嶽。 book18.org
我沒有避，因為我避不開。 book18.org
這是真正的仙人指路，即便是巔峰時期的我，也不可能在這一指之下，留得性命。 book18.org
玉鸞自我腳下飛起，想要去攔那一指，但這把足以斬山斷岳的神劍，卻連阻攔一下這道金光都做不到。 book18.org
就在金光即將襲殺我之時，一襲飄飄白衣攔在了我的身前。 book18.org
玉鸞已碎得只剩下劍柄，但便是握著無了劍鋒的劍柄，師傅生生擋住了張道初的仙人指路。 book18.org
師傅卻是沒騙我，她的確是天下第三的境界。 book18.org
我從後方摟住師傅的纖腰，避免自己從天上掉下去。 book18.org
「師傅，我好想你……」 book18.org
我知道此時正是生死之間，並不是說這些話的時機，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說。 book18.org
師傅未曾回我，但她的出現，卻已經足以讓我心安。 book18.org
像是感知到我的心思，師傅拍了拍我放在她腹部的手掌。 book18.org
隨後，她抬起頭，神情冷漠地望向張道初：「老雜毛，五百年前你趁我徒兒不備殺他一次，今日此時，你休想再殺他第二次！乖乖滾回你的九天，當你的神仙！我雖殺不了你，但是你若執意插手人間之事……」 book18.org
師傅橫眉一豎，臉上儘是蕭殺之氣：「我便是拼得天地震怒，也要將你從九天之上拉下來！斷了你們龍虎山一脈的氣運！我徒兒五百年前敢以兵解之法斬了空無，今日我亦敢以兵解之法拉你墜凡！老雜毛，你可有這個膽量？可敢與我師徒一戰？！」 book18.org
張道初神色變幻，權衡之後最終怒哼一聲，轉身而去，那被他強行打開一道縫隙的天門，也隨之再次緩緩關閉。 book18.org
「先祖！先祖！」 book18.org
張守一趴在地上急聲痛呼，眼前局勢，他如何不知自己已被張道初所拋棄，更兼空無自爆之前曾說我要斷絕天下靈脈，他更是惶恐萬分。 book18.org
只不過，張道初在被拉下神仙之位與放棄後人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book18.org
天門已關，世間再無人能阻我。 book18.org
「師傅，我所作所為，足以成為全天下修真之人的公敵，您真的不怨我麼？」 book18.org
師傅回過眸，凝神望著我。 book18.org
「記得五百年前你說過的話麼？」 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 book18.org
「五百年前你曾與我說，上窮碧落下黃泉，你亦不與我分離。我那時問你，若是天要分開你我，地要隔絕你我，那你又如何自處，你一刻都未曾猶豫，便說捅破天地又如何。」 book18.org
師傅拖住我，待我緩緩回到地面。 book18.org
半空中的蓮花已漸漸吸乾了空無自爆釋放出來的靈氣，那一輪血月緩緩消失，東方的地平線，一輪紅日漸漸升起。 book18.org
「你願為我與天地為敵，我又如何不願？」 book18.org
師傅對我莞爾一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師傅這般絕美的笑容。 book18.org
「你說你要斷絕靈脈，為師做不到。」 book18.org
師傅脫開我摟在她腰間的手臂，一襲白衣再度升空。 book18.org
「但你要天上的歸天上，人間的歸人間，為師還是能做到的……」 book18.org
那襲白衣飛向已變為血色的蓮花，只見師傅指尖輕點，那朵血色蓮花瞬息綻放，隨後直衝九天之上。 book18.org
那一日，全天下都聽見了一聲洪鐘般震裂之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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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 book18.org
自前朝修建京杭運河以來，以往被視為南蠻荊楚的吳越之地，便逐漸變得繁華起來。 book18.org
等到了本朝太宗與當今聖上兩朝的勵精圖治，江南之地，已成了足以媲美關中的繁華之地。 book18.org
今日正值仲春十五，乃是正好的賞花時節，白日裡民眾們攜家帶眷一併出遊，士族官宦們也與民同樂，遊園賞花。 book18.org
只不過待過了夜食的時間，大部分逛逛夜市便準備歸家休眠，而對於達官貴人們來說，最熱鬧的時間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秦淮河上，滿載著賓客的鮮花遊船交織如流，一艘艘足有四五層高的花船來回穿梭，不時傳出女妓的調笑聲，與男子的吟詩勸酒之聲。 book18.org
一片喧譁之中，無人注意到，一艘兩層高的小船隨著河水飄飄蕩蕩，緩緩駛入一片蘆葦盪中。 book18.org
「相公……奴奴……奴奴要不行了……」 book18.org
駛入蘆葦的小船之中，隱隱有淫艷之聲傳來，若是有人靠近，便能發現小船二樓的窗邊，一個雪膚黑髮的美婦人正渾身赤羅地雙手扶著窗框，她上衣與肚兜都被扯開，與裙子一同堆在腰間，那纖細的腰肢被一雙打手掐著，她雙腿分開站得筆直，屁股高高翹著，仍有後方的男人勢大力沉幹著她嬌嫩的蜜穴。 book18.org
「好芸娘，你這小嫩屄越來越會吸了，為夫操了你這麼多年，這小嫩屄怎麼還變得越來越緊？都快和蠻兒那幼女小嫩屄一樣緊了。」 book18.org
我啪啪啪快速肏幹著剛生育不久的美婦人，撞得芸娘那兩瓣渾圓豐滿的臀肉晃出一陣陣雪白的波浪，自從懷孕之後，芸娘的圓臀便越發豐滿，生產之後更是形如圓月，每每肏干之時，總是叫我欲罷不能。 book18.org
「奴奴……奴奴向季仙子求了縮陰之法，嗚嚶……仙子告訴奴奴……呀……只要日日……練習……便能……便能將穴兒練的……呀……緊如處子……啊……不成了……不成了……」 book18.org
芸娘輕輕咬著手指，害怕自己喊得太大聲，叫遠處花船上的人聽見，但她越是這樣，我便越發想逗弄她。 book18.org
我深深淺淺，或緩慢或快速的抽插著敏感的芸娘，咕嘰咕嘰的交合聲在夜裡越發響亮。 book18.org
我俯下身，雙手抓住芸娘那對搖搖晃晃的大奶子，自生產之後，芸娘的奶子與她那肥美的玉臀一樣越發飽滿，這對圓滾滾的奶球中裝滿了溫熱的乳汁，我夾住那兩顆敏感的奶蒂兒略微搓揉，殷弘的奶蒂兒便越發堅硬，隱約有點點白汁從奶尖頂端滲透出來。 book18.org
「嗚……相公……要……要流出來了……」 book18.org
芸娘滿臉通紅的低吟著，因為我的大力搓揉，一滴滴奶汁從她奶尖被摔落，滴在甲板之上，落出點點白印。 book18.org
幾隻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蟲兒跳上甲板，將那些白點當成了食物。 book18.org
「好芸娘，什麼要流出來了？」 book18.org
我用胯部貼著芸娘的桃臀，將龜頭抵在芸娘的宮口上，輕碾慢磨。 book18.org
「奶……奶水兒……要被……要被相公揉出來了……呀……」 book18.org
芸娘那仿佛帶著泣音的呻吟讓我幾欲發狂，我雙手抓著她那對大奶子，將她按在窗柩啪啪啪地快速抽插，一番大力肏干之下，很快便將她那白臀撞得通紅一片。 book18.org
「相公……呀……相公……」 book18.org
芸娘的泣鳴越發急促，嬌嫩的身軀也在快感下如同篩糠似的顫動起來，她那兩顆敏感的奶頭從我的指間縫隙漏出，被粗糙的窗柩磨蹭著，留下一攤又一攤的奶漬，一灘灘奶水順著牆壁向下流淌，很快便在我們二人的身下積出一小窪奶汁。 book18.org
就在我將芸娘送上高潮，享受著她嫩屄夾著肉棒吮吸的快感之時，挺著孕肚的蠻兒抱著個咿呀哭泣的小娃娃走了進來。 book18.org
「阿娘，妍兒餓了呢~」 book18.org
我抱著芸娘走到桌邊坐下，好讓芸娘從蠻兒手裡接過孩子，我探著腦袋從芸娘的身後去看孩兒，本還在哭鬧的妍兒一見我，便咯咯笑了起來。 book18.org
「真是我的乖女兒，來，讓爹爹喂你吃奶……」 book18.org
我托起芸娘一隻奶兒放到妍兒的嘴邊，興許是餓壞了，妍兒一口便銜住了艷紅的奶蒂兒，心滿意足地吃起了奶。 book18.org
芸娘喂奶的樣子讓我心頭大動，忍不住抱著她又抽插了幾下。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沒想到，芸娘沒來得及說話，妍兒便先不滿的哭了起來，芸娘嗔怪地拍了我一下，那意思是我的動作會害的孩子嗆住。 book18.org
「哎呀，爹爹，您就饒過娘親吧~」 book18.org
蠻兒托著肚子在我身旁跪下，她用小手箍住我肉棒的根部，緩緩將我的肉棒從芸娘的蜜穴中拔出，隨後低頭將仍舊猙獰的肉棒含了進去，將肉棒上的汁液舔舐乾淨。 book18.org
蠻兒畢竟還懷著孩子，我自然不忍心她就這麼一直跪著，於是只好拉著她起來，將仍舊堅硬的陽具受了回去。 book18.org
待芸娘喂完孩子之後，我抱著孩子逗弄片刻，待到妍兒開始打起了哈欠，這才由芸娘帶著妍兒與蠻兒一併休息，我則獨自離開。 book18.org
在船上來回逛了一圈，我賊眼一轉，來到一樓最右側的房間，走了進去。 book18.org
房間內霧氣繚繞，一名姿容絕艷的仙子正身披薄紗，靠在浴池便洗浴。 book18.org
這仙子膚白似雪，身形嬌美，胸前那對雪乳飽滿挺拔，她身上那件輕紗被這對碩乳高高撐起，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book18.org
只可惜她下半身落在水中，我看不見她那誘人至極的腿間風景。 book18.org
關上房門，我緩步踏入水池之中，盪起陣陣漣漪。 book18.org
絕艷仙子並未理我，她仍是自顧自地坐在池邊，用手掬起清水清洗著身子。 book18.org
我腆著臉，來到仙子身邊，雙手伸入水中，托起仙子一隻被白絲包裹的玉足。 book18.org
「師傅，要不要徒兒幫您洗一洗？」 book18.org
師傅玉足輕抬，那被白絲包裹的足尖輕輕點在我的胸前，將我往後推了一步：「芸娘滿足不了你，崔家和李家的小丫頭帶著孩子回家省親去了，你這慾火無處發泄，便來找為師了？」 book18.org
「師傅說得哪裡的話……」我如獲至寶一般捧著師傅的玉足，在那線條優美的足背上輕輕一吻：「徒兒對師傅的敬愛天地可鑑，徒兒可是無時無刻不把師傅放在心上，師傅這樣誤解徒兒，真實讓徒兒好是傷心。」 book18.org
「是麼？」師傅挑了挑眉，她抬起另一隻白絲美足伸到我的胯下，靈活的足趾鉤住我的褲子，將我的褲子脫下：「恐怕是你這胯下的玩意兒，將為師放在心上才對吧？」 book18.org
「都放，都放……」 book18.org
我嘿嘿直笑，也不避諱，先前在芸娘那我確實慾火未消，此刻胯下的肉棒青筋暴突黝黑粗壯，紫紅色的龜頭更是異常猙獰，正殺氣騰騰地直直指著師傅仙子玉顏。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師傅輕哼一聲，她將玉足從我手中抽出，隨後兩隻白絲美足來到我的胯下，兩隻白絲美足夾裹住我的肉棒，合併的足心猶如美穴，包著肉棒來回套弄。 book18.org
「嘶……師傅……」 book18.org
被師傅仙子玉足緊緊包裹的舒爽讓我喜不自勝，我雙手死死按住師傅的玉足夾緊我的肉棒，腰部快速前後聳動，用肉棒在師傅的玉足之間來回抽插！ book18.org
「太爽了！師傅！你的美足插起來太爽了！」我被師傅的足穴爽的呲牙咧嘴，一陣陣抽插之下，銷魂蝕骨的快感竟然絲毫不輸插穴時的快感，甚至在看到師傅一邊冷著臉，一邊用仙子玉足給我足交，這反差的模樣，更是讓我激動萬分！ book18.org
「師傅！我要射了！嘶……」 book18.org
我一聲低吼，胯下的肉棒猛然跳動，一波波濃精自馬眼激射，白濁的液體飛濺而出，射得師傅仙子玉體上到處都是。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我才用龜頭磨蹭著師傅的足底，從強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射完了？」師傅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樣，用池水擦洗著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book18.org
「才射了一次呢，師傅……」我笑嘻嘻湊近師傅，恬不知恥的用已經再度勃起的肉棒頂著師傅的玉臀。 book18.org
可師傅的一句話，卻讓我焉了。 book18.org
「你與為師約定過，一日只射一次，不可過於縱慾，可還記得？」 book18.org
我悻悻然的從師傅房間出來，芸娘蠻兒她們多半睡了，為了避免吵醒母女三人，我只能獨自選了間空房去睡。 book18.org
想到船上數位嬌妻美妾，我卻只能獨守空房，心裡忍不住悽苦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夜，才終於沉沉睡去。 book18.org
不知何時，我似乎聽到悉悉索索的脫衣之身。 book18.org
片刻之後，有人褪去了我的褲子，一隻軟乎乎的小手來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 book18.org
這隻手很小，不是師傅，也不是芸娘。 book18.org
若不是蠻兒？ book18.org
果然還是蠻兒最體諒我。 book18.org
我在半睡半醒之間想到。 book18.org
那隻小手停頓了一會，然後握著我的肉棒上上下下擼動起來。 book18.org
有美人服侍，我懶得睜眼，只等享受。 book18.org
擼動片刻之後，一道濕潤而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龜頭上。 book18.org
蠻兒似乎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book18.org
我舒爽地嘆了口氣，挺起腰，好讓蠻兒喊深些的同時，享受著幼女嫩舌在龜頭上來回滑動的快感。 book18.org
但蠻兒口交的功夫似乎有些倒退了，竟然會在不經意間，用牙齒刮蹭到敏感的龜面。 book18.org
好在，蠻兒並沒打算用嘴巴把我的精液吸出來。 book18.org
深深淺淺的吞吐了會，蠻兒便將我的肉棒從她小嘴裡吐了出來，並沒有讓我等太久，我的龜頭很快便觸碰到了兩瓣柔軟的穴肉。 book18.org
那如同饅頭一般軟嫩的形狀，讓我越發確認來人必定是蠻兒。 book18.org
蠻兒握住肉棒的根部，應該是在用龜頭對準穴眼兒，短短片刻之後，她便緩緩坐下，龜頭一點點分開軟嫩的幼女陰唇，緩緩擠進窄小的幼女屄孔之中。 book18.org
感受著幼女嫩屄那幾乎令人發狂的緊緻，我忍不住呻吟一聲。 book18.org
很快，龜頭便觸碰到一瓣薄膜。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薄膜？！ book18.org
我猛然睜開眼，才發現坐在我我身上的，並非是我以為的蠻兒。 book18.org
「莫卿！怎麼是你？」 book18.org
我驚呼出聲，猛然坐了起來。 book18.org
像是擔心我將她推開，莫卿往下用力一坐，我的肉棒瞬間捅破那層薄膜，將她那幼女處穴完全填滿！ book18.org
莫卿痛呼一聲，向著我的懷裡靠來。 book18.org
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唇瓣貼在我的耳旁。 book18.org
「師傅，因為徒兒真的非常敬愛你呀！」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