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序-2)作者:君が來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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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が來たbook18.org

簡介:不知何時開始,大陸上人妖兩派廝殺日益嚴重。或許有人討論過這個問題,也有人想過解決這個問題。其實答案也很簡單:互相握手,消除仇恨。這很困難,但仍有不少人為此努力。book18.org

鍾銘也在想,也在做。波暗流阻塞,他也從未放棄。和平的夢還有多久才能成為現實,他不知道。但為了和平,他必須用盡全力。book18.org

可到頭來他發現,談判桌上斡旋的各方勢力,竟然都齊聚在了他的胯下。book18.org

「我說你們光著屁股定的和約,拿什麼保證執行?」book18.org

「真是的主人,母狗們不是都有伏仙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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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往昔 book18.org

  「我贏了。」 book18.org

  少年跨坐在對手身上,拳頭已經抵住他的額頭。可以確認的是,如果不收手,這招天頂崩擊絕對會要了他的小命。 book18.org

  「勝負已分!勝者:鍾銘。得白玉!」 book18.org

  鍾銘抱拳示意,從長老手中接過一枚精美的白玉,向全場展示一遍後串在腰間。然後大步流星的退出決鬥場。 book18.org

  「師兄真是好身手,三兩拳就給那個傢伙干倒了!」 book18.org

  場邊蹦出來個少女,在師兄勝利的第一時間就送來了自己的祝賀。鍾銘卻十分謙虛的表示是險勝。事實上,他也不算是汜水宗弟子裡最出類拔萃的一個,加上本次考核獲得的白玉,他也才是個體術四白玉士。算不上太強。 book18.org

  「誒~算了吧,這破考核制度都上萬年了,要能改早改了。」 book18.org

  修仙在這方世界是何時開始的,尚且沒有定論。但歷史悠久肯定是沒錯的,仙宗與塵世並立存在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在凡間的話本里,修士通常有著練體期築基期元嬰期之類的境界,若是讓修士們聽到多會嗤之以鼻。事實上修仙者並沒有境界差別,成仙了就是仙,不成就是修士。戰術與戰法仍然可以左右一場戰鬥的勝利,不存在境界差一級就能隨手碾死對方的可能。 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修士之間也會有強有弱。為了評定修仙者之間的能力,有威望的宗門會定期舉辦佩玉考核,也制定了一套以玉石評定等級的考試。 book18.org

  修仙者可以分為四門:幻術門,體術門,法術門,兵器門。 book18.org

  根據實力不同,玉石的等級由高到低為:紅玉藍玉青玉和白玉。除了紅玉是成仙人專屬外,其餘三種均需要參加對應等級考核獲得。幻體法兵四門的弟子串聯佩玉的繩子顏色分別是紅綠黃藍。 book18.org

  絕大多數弟子都只會修煉一門功法,但也有弟子會同時修煉。更有頭鐵者四門全學,四串繩子串著四串玉。更是被被稱為琳琅仙子或琳琅公子。鍾銘就是其中之一,而這樣的考核對他很不友好。畢竟全能者比單項一般都很平庸。相比較二師姐的青玉士,只比掄起拳頭絕對是毫無勝算。 book18.org

  「君玉沒有參加這次佩玉試嗎?」 book18.org

  「師兄真的好健忘啊,我不是很早就幻術八白玉了嗎?不用考四白玉的場。」李君玉提起腰間佩玉的紅色繫繩展示到。相比之下,鍾銘紅色繩子上的白玉只有四個。 book18.org

  說話間,二師姐也來到了他跟前送上祝福。二師姐名叫劉雪瑩,長得溫文爾雅,拳頭可是出了名的硬。打起架來卻是風度翩翩,完全不像修煉體術的樣子。 book18.org

  「對了,師父有句話要我帶給你。過段日子下山剿匪,大師姐,我,你,君玉和蘭馨一起去。」 book18.org

  「嗯,領命。」 book18.org

  晚上回到自己的住處,鍾銘默默的走到鏡子前。眼角隨著步伐滑下行行清淚,而在站定於鏡前的那一刻,淚水決堤的他終是痛哭起來。若非隔音法陣阻擋,他早已驚動半個宗門的人了。 book18.org

  十一年前,竹林小屋。 book18.org

  「看來我今天是要死在這裡了,也是,逃亡十幾年總會有這麼一遭的。四位仙子還請從速,我的內人也不會拋下我獨自活著。所以不要想著留活口了,我們還沒有弱到讓你們活捉的地步。」 book18.org

  竹林里,林生明與妻子趙慧背靠著背應對著前宗門四個頂尖戰鬥力的襲擊, book18.org

  「慧兒,還需要多少時間?」林生明傳音道。 book18.org

  「兩分鐘。」 book18.org

  「好,兩分鐘而已,能拖延。」 book18.org

  說罷二人便與四仙子一同廝打起來。 book18.org

  一旁的小屋,趙慧的分身捂住要喊叫的小男孩的嘴巴。非常嚴肅且認真的叮囑著他。 book18.org

  「不要出聲,娘親把你拴在這裡。這樣你就像我們擄來的小孩子,她們就不會殺你了。」 book18.org

  「這是一張遺忘符紙,娘給你貼上。爸爸媽媽不能再陪你成長了,忘掉這些仇恨平平安安的過完人生。」 book18.org

  「對了,你以後的名字就叫鍾銘吧。繼續姓林會讓她們起疑心的。」 book18.org

  「真的,爸爸媽媽真的還想多陪陪你。真……真的……」 book18.org

  分身帶著淚水與哭腔消散了,另一邊的兩人也知道事已完成。便已無心抵抗。四面夾攻下,林生明直直承受倒地身亡。而趙慧長劍脫手被捉。 book18.org

  「趙慧,你十年前夥同林生明背叛宗門出逃,後又勾結妖魔作惡,還不隨我回師門受審!如此還能饒你一命。」 book18.org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面對其中一位仙子的呵斥與威脅,趙慧並沒有畏懼反而是放聲大笑。 book18.org

  「你覺得我會想著活嗎?我主人和你說的很明白了吧。主人死了,我怎麼可能獨活?不過我才是勝利者,你們一個個都是敗犬。」 book18.org

  「你們求而不得的師兄,他的男人物可是天天都在我體內進進出出。他不會正眼看你們,就像你們不會正眼看著我。」 book18.org

  「我這一生也早已圓滿,陪著主人在我們的夢想之路走了很遠。就是沒生下子嗣,這是我唯一的遺憾。」 book18.org

  這番挖苦中夾帶著嘲諷的話深深的刺進了仙子們的心,她們火冒三丈要把她的嘴給撕了。 book18.org

  「師姐們何必自己動手呢?我呀,馬上就和主人團圓了呢。」 book18.org

  「你都讓我們上了綁,又怎麼自盡?」 book18.org

  「呵呵,師姐們可聽過鎖仙印?我的小腹上就有。」 book18.org

  四仙子其中一人拉開小腹部分的衣物,果然有個簡短的印記。 book18.org

  「師姐們應該知道這鎖仙印的作用,這是我自願種下的奴隸印。它除了讓我受到主人的控制還有個能力——主人死後,我可以隨時跟著他離開。」 book18.org

  點點燃燒生命產生下輝光從趙慧體內散出,不久後便回歸寂滅。只剩一具沒有生命的形骸。見此情形,幾人也只好搜查小屋了。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臥室里有一個昏睡的小男孩,約莫七八歲的。被拴在角落裡,身上狼狽不堪。 book18.org

  「應該是那倆叛徒的兒子吧。」 book18.org

  「應該不是,趙慧說過自己無子。而且你會給自己孩子拴起來嗎?怎麼看都像是擄來的吧。」 book18.org

  趙慧死前的話和布置成功起到了誤導作用,想著要不要斬草除根的仙子們紛紛覺得不應該傷害無辜。 book18.org

  孩子醒後,仙子立刻詢問他的信息。結果除了名字什麼都沒得到。看樣子是徹底失憶了。 book18.org

  「怎麼辦?要親沒親的,我們也不能把孩子放這等死啊。」 book18.org

  「這樣吧,我們把他帶回去做個庶傳弟子吧。至於日後是做雜役還是修行,就隨他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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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孩子以鍾銘的名字被登記在汜水宗的弟子名冊上。最初的他老實本分,做雜活的空閒時間練習基礎技巧。十歲那年拜了刀術師父,同年冬天拜體術師父,十一歲拜法術師父,十二歲拜幻術師父。儘管作為庶傳弟子不能拜武藝高超的門主為師,但他勤奮努力加上師父們傾囊相授,讓他的武藝進步飛速。 book18.org

  大宗的嫡傳庶傳分化很嚴重,嫡傳弟子可以拜宗門下兵體幻法四門門主中的任何一個為師,宗主也是四門主之一。而庶傳弟子則差很多,他們只能拜普通的上代修士為師父。而一些雜役弟子根本就沒有選擇投入師門,儘管宗門並不禁止這麼做,但多數在干到四五十歲時就會離開宗門養老了。 book18.org

  汜水宗有2000多名庶傳弟子,卻只有4個嫡傳。平日裡嫡傳庶傳活動區域和修行場所不同,很難接觸。即便是大典,二者的座位也不在一個區域。基本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只有庶傳中的佼佼者可以在面見宗主和其他門主時有機會接觸到嫡傳弟子。 book18.org

  又因為嫡傳只能是女生,所以這個機會大家都擠破頭想要。汜水宗的庶傳弟子之間也是頗為內卷。畢竟嫡傳都是些前途坦蕩的漂亮女孩,誰不想和她們親近呢? book18.org

  鍾銘不想,或者說他有些厭惡這套制度與規則。 book18.org

  但他還是在15歲那年作為優秀弟子之一登上了榮譽堂。弟子們進進出出,很快就輪到他了。在四個師傅的帶領下登上長階。 book18.org

  「大哥,你覺得玄鳥這表情,像是能順利走完流程的樣子嗎?」 book18.org

  玄鳥是鍾銘拜師後得到的小名,而他的四個師父是姓成的四兄弟。此刻正在傳音對話。畢竟自己這徒弟什麼脾氣他也知道。 book18.org

  「三弟,你這話就多餘問。流程肯定是走得完。順不順利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二哥,出么蛾子咋辦?」 book18.org

  「統一口徑,就說玄鳥修煉沒進展,煩躁不已。做好背鍋準備。四弟你就放一百個心,你二哥我沒少給這孩子擦屁股。」 book18.org

  穿過長廊就是榮譽堂,汜水宗宗主周素衣端坐在殿堂之上,餘下三門主在稍低的兩側側落座。而四名嫡傳弟子則在兩兩侍立於側。注視著登殿之人。 book18.org

  「參見宗主大人!」鍾銘只言語,卻沒有行禮。 book18.org

  「為何不行禮?」汜水宗大弟子周星彩質問道。 book18.org

  「依大師姐所見,我應當對宗主行什麼禮?」 book18.org

  「師徒之禮。」 book18.org

  「彼為師兮,為受技兮。師徒未實,不可拜兮。」鍾銘反駁道。 book18.org

  「那就是宗主與宗人之禮。」 book18.org

  這次君生沒再猶豫,對著周素衣便行了禮,然而卻是三跪九叩大禮。 book18.org

  「大……大哥,這小子對宗主她們的怨念這麼深嗎?」 book18.org

  「我覺得老四你是個傻蛋,現在才看出來。」 book18.org

  「別吵了,準備抗傷害吧。」三兄弟中的成仲君道。 book18.org

  三跪九叩大禮,在這種場合下就是用來噁心人的。鍾銘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大宗的人留啊。 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這樣!」這次說話的是三師妹李君玉,她怒氣沖沖的就要衝上來打這大不敬之的蠻徒。 book18.org

  「三跪九叩,宗門之禮。有哪裡不對?」 book18.org

  「你……你!」李君玉梗塞,因為鍾銘所為,還真是符合見面禮法的,這次讓他鑽了個空子。 book18.org

  「好了君玉,先敬茶吧。四位師兄弟落座,弟子敬茶。」 book18.org

  有庶傳不滿嫡傳這事,素衣早就聽說過,只是這些弟子往往平庸,她也不會碰到。但今天應該是碰著了。她也不好當場發作,先忍忍吧。敬茶環節他師傅也在接茶者中,總該老老實實的吧。 book18.org

  結果她想的太美好了,敬茶環節,他對四位師父都是單膝跪地雙手奉茶。四位門主則是單手奉茶禮都沒有。 book18.org

  這茶真不是滋味! book18.org

  剩下的環節就沒一個順的,四個嫡傳弟子都是一腔火氣。鍾銘主打的就是叛逆,但絕對不會讓人抓住任何破綻。縱使在場所有人一肚子氣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給予榮譽與優待令。早點把這個活閻王給送走。 book18.org

  傍晚,結束儀式的四女罵罵咧咧的走在長廊。尤其是李君玉,言語間有給他扒皮抽筋之意。 book18.org

  「省省吧君玉,那小子就是奔著噁心咱們來的。看看能不能懲……」 book18.org

  四人中最淡定的劉雪瑩正想說什麼,卻看到垃圾桶上露出的半個榮譽令捲軸。不由得嘴角一抽。 book18.org

  「咱們姐妹四個明天也得去會會這傢伙了。」 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個決定在日後將被鍾銘調侃為上趕子送操。 book18.org

  「快看,是二師姐來了!」(對於庶傳,不同師門的徒弟只互相稱師兄弟姐妹,而對嫡傳則要加上他們在嫡傳弟子的排行。) book18.org

  有眼尖的看到二師姐劉雪瑩出現在演武場中,紛紛好奇圍觀。只有一人跟沒聽到一樣對著假人修煉。毫無疑問,這人就是大刺頭鍾銘。 book18.org

  「先一後七,先三後五,先二後六,先四後八。一息八式,八門之攻!」 book18.org

  默念完功法要領後,鍾銘以近乎殘影的速度連續使出八掌,精準打中脈門位置,假人瞬間解體。而掌擊順序也和口訣中一樣,一個脈門也不差。 book18.org

  「和我說說吧,你昨天為什麼那個臭臉?」 book18.org

  「有必要知道嗎?未來的門主或者是宗主不都是你嗎?而我最多會成為一個普通宗員,在這繼續練我的功。」 book18.org

  鍾銘拾起地上的零部件,把它重現組合成一個假人。繼續練功。 book18.org

  「如果你想反駁,請回答我。汜水宗往任哪一位掌門人是庶傳?」 book18.org

  「這……你快點跟我去,忤逆師門是要除籍的。」 book18.org

  「哦,所以說你還真拿招牌當令箭了。二師姐你給我記著,你最好現在就把我踢出去。要是讓我起來了,老子遲早給這破規矩給換了。」 book18.org

  一記高鞭腿,假人的頭直接飛出五十米。 book18.org

  「我不是在吹牛,老子真敢換。所以想護住師姐身為嫡傳弟子的特權的話,還請早點跟你師傅打報告。」 book18.org

  鍾銘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劉雪瑩,以及耳畔那句要改變宗門的話。 book18.org

  只是屬於他的糾纏,還沒有完。 book18.org

  「我說,你還沒有辟穀?」 book18.org

  「沒有。你有?」鍾銘反問道。 book18.org

  「當然,進食是個麻煩事呢,也不利於戰鬥。」汜水宗四師妹秦蘭馨得意道。 book18.org

  「哦。」鍾銘倒覺得是件好事,隨後付了兩倍靈玉道:「後面那個小丫頭片子不吃飯,我要雙份。」 book18.org

  食堂師傅倒也麻利,直接把剩餘兩份的菜量全給撈了上來。後面的蘭馨是一粒米也沒有撈到。只能憤憤的跟著鍾銘。 book18.org

  「小丫頭你擱著坐著幹啥?不都辟穀了嗎?」 book18.org

  「我……你昨天為什麼對大師叔那個樣子。」 book18.org

  鍾銘不語,繼續吃飯。 book18.org

  「你回答我。」 book18.org

  鍾銘繼續吃飯,吃的還更起勁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蘭馨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沒辦法看鐘銘享受的樣子,她感覺肚子有些打鼓。誠然她已辟穀,但時間不長。食慾什麼的還沒消退。可奈何飯菜都被這傢伙搜刮完了,她現在只能幹瞪眼。 book18.org

  「怎麼?想吃嗎?」 book18.org

  「不……不想!」 book18.org

  「哦,好吧。」鍾銘繼續大口炫飯。蘭馨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瞟向鍾銘的飯菜。 book18.org

  「說實話,到底想不想吃?」鍾銘將飯盒遞出。 book18.org

  「這……師父說辟穀後要忍住食慾,不要吃飯。」 book18.org

  「狗屁規矩……辟穀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不至於餓死。又不是不讓人吃飯。」將飯盒放到蘭馨面前時,鍾銘還順帶批評了狗屁規矩。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小姑娘,鍾銘竟不知為何有些心疼。 book18.org

  「誒,十二歲就要這般,可嘆。慢慢吃。你只是一個小姑娘,不吃飯拿空氣長身體嗎?」 book18.org

  「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蘭馨鼓著腮幫子道。 book18.org

  「好吧,我說就是了。我有我的夢想,這個世界並不和平。而我要做的就是讓這個世界和平。可我對你們嫡傳很失望。你們占據著最好的修煉資源,最好的設施場地卻毫無建樹。庶傳弟子們用的訓練場和設施,能購買到的補品,查看的典籍,跟隨的師父你有了解過嗎?你們不願意追求和平,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對你們有好顏色呢?」 book18.org

  鍾銘走了,或許是得到了答案。剩下的兩位就沒來找他了。 book18.org

  鍾銘與四位師姐師妹的初時並不是很愉快,但那番話無意驚醒了四人,她們這才發現自己從沒有注意山門外的世界。 book18.org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可能會成為一個普通的修士,在自己的漫長人生中維護現有的秩序,在渺茫的希望中尋找真正的和平的道路。 book18.org

  但是有兩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book18.org

  笨蛋!仗著自己的能力就組隊沖人家的防禦。那他媽是切網陣,你們最好命大點。天下名宗的嫡傳弟子被邪教歹徒一鍋端了傳出去不就成了笑話。 book18.org

  鍾銘快步穿梭於群山中間,此時已經16歲的他力量上有了驚人的進步。腰間的四串玉佩也顯示出其琳琅公子的身份與實力。 book18.org

  繞過最後一個山口,困仙用的法陣也就進入眼帘。四女被束縛其中奄奄一息,法陣不斷抽取幾人的生命力,最後進入邪教徒們的身體。 book18.org

  管不了那麼多了,等思考好人都涼了個屁的。 book18.org

  鍾銘自掩體撲出,先手正蹬踹飛一人,高鞭腿踢死又一人。封穴三連擊又讓三個倒霉鬼長眠不起。攤手擋一擊,閃身躲開又一擊,重踩腳踏碎一人腳掌隨後抓住他一把拋出砸倒一片。 book18.org

  第二輪,開局沖拳撤手肘擊,前後兩路均有倒地。掃腿放摔,踩腳爆頭,雙掌灌頂,破壞脈門。再以連續直拳收尾,此時他已經殺到很靠近法陣的位置了。邪教徒都是幫烏合之眾,沒什麼戰鬥力可言。 book18.org

  只是這次,法陣異常變大。將沒來得及反應的鐘銘包裹其中。腳下是一個大大的體字。 book18.org

  「此陣四分,可封印四種武功。兄弟,英雄救美可不行,不過你要是加入我們的話,那些美人抽干生命後的身體可以分你玩玩,除了沒反應都和活人一樣。」 book18.org

  懶得聽他廢話,這法陣早就看到過。 book18.org

  十秒鐘後火球照耀山谷,剛才還囂張狂妄的教徒連同法陣一起化為烏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稍微感慨了下這火球噴的有些大。隨後安然的救下了氣若遊絲的四仙子。 book18.org

  這陣每個象限只能封印一種能力,對修行多種法門的修士來說威脅程度幾乎為零。但對單一修行者來說,一旦陷入將和普通人一樣,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book18.org

  這是臨戰不查的後果,沒有戰術的代價。這幾年四仙子的表現確實很出色,可這唯有的一次慘敗就能要了她們的命。戰場就是這麼殘酷,希望能長點記性吧。 book18.org

  只是生命力讓人抽成這樣,不用點特殊手段怕是救不回來了。他將自己的左胳膊露出,準備一疊符紙,再一刀劃開自己的大臂,忍著劇痛用符紙蓋住。米黃色下紙張很快就成了血紅色。 book18.org

  取下符紙一張張分開,再貼到每人的四肢軀幹與額頭上。此符名為回息符,能保持住傷者的氣息,恢復其生命力。但需要施術者以足以染紅紙面的自身血液和一半生命力為符引。一旦使用,施術者在短時間內基本喪失戰鬥力。 book18.org

  可這總比死人強。所以說這對鍾銘來說根本不是選擇題。 book18.org

  符紙發出紅光,幾人的臉上開始有了血色,恢復生命還需要一定時間,只是眼前的黑影愈發嚴重。這是失血的徵兆。 book18.org

  「冰法·大陣障壁!」 book18.org

  鍾銘摧動自身靈力,山谷周圍漲起無數冰牆,於天頂合攏成穹頂,這樣一來就能起到保護昏迷者的效果。只是這一招加快了他的靈力運轉,讓他在失血狀態下的昏迷加速到來。 book18.org

  三日後,宗門大典。亦是前些日子剷除邪教的行動總結會。 book18.org

  「諸修士及其弟子依序,座次如常。」周素衣說道。 book18.org

  大典的舉辦地一直是大競技場,座次亦有明顯區分。宗門長老及各弟子師父沿著校場環形區域就座,弟子中,嫡傳坐在眾修士附近,庶傳做在外圍區域,中間隔著修士。庶傳中的雜役弟子則坐在場地更外圍。 book18.org

  「今日大典,一是慶賀我宗剷除左道邪教。二是宣布賞罰政令。」 book18.org

  先是場面話與開場詞,然後才是重點。 book18.org

  「鑒於此番行動之事,宗門欲推行新令,以護諸弟子平安。諸長老及修士有言可講。」 book18.org

  「本宗主宣:凡有合戰,諸弟子組伍需有多法門修行者同行。各修士可有異議?」 book18.org

  另一邊,鍾銘的四個師父。 book18.org

  「哥,你說這悶騷女到底打哪門子主意?」 book18.org

  「你再跟誰說話?」 book18.org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book18.org

  「我知道,我想說你是跟誰說話,我們仨都是你哥。」叔君回答道。 book18.org

  「都問。」 book18.org

  「不知道,不過也沒壞處,不是嗎?」 book18.org

  「我是說,能不能給玄鳥爭取下這個機會。」季君道。 book18.org

  「老四你別給我整這齣,你也知道玄鳥對那幫娘們沒啥好感。」仲君道。 book18.org

  「看情況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不管這事,記得和林師兄的約定就好。如果不是為我們曾經的理想,我早帶你們離開這破地方了。」伯君感慨道。 book18.org

  思考再三,四兄弟還是沒表示反對。 book18.org

  眾人沸騰了,因為這無疑是個重磅炸彈。重磅到足以撼動當前的嫡庶格局。因為無論如何都存在一個事實:宗門嫡傳四仙子都是只修一門的,這樣她們若還想下山懲惡,那勢必要帶上一名庶傳的弟子。這是個與嫡傳接觸的機會,甚至可以一步登天。 book18.org

  「諸君安靜!接下來宣布賞罰。」 book18.org

  隨著周素衣手中的驚堂木板拍下,全場寂靜。 book18.org

  「汜水宗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大弟子鍾銘出列。」 book18.org

  聽到自己名字的鐘銘驚訝的抬頭,發現眾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在他身上。只能有些不自在的起身來到校場,聽聽等待自己的到底是賞還是罰。 book18.org

  「弟子鍾銘,戰則身先。救同門於危難,不畏死而救忘。賜天叢雲劍,常佩於身。」 book18.org

  「哇靠!」台下一名庶傳直接爆了粗口,眼神里滿是羨慕與嫉妒。要知道天叢雲劍可是要專門從金石宗定製的,其劍鞘上有現任宗主的銘文。 book18.org

  唯有弟子中的佼佼者才能獲得此劍。 book18.org

  「弟子受賜。」 book18.org

  正式的封賞不同於普通的賜物與優待,受賞的弟子需要告天,只有這樣封賞關係才會被天地認可。 book18.org

  鍾銘對著天空高抬雙臂,念到: book18.org

  「文王后嗣,於天有言。 book18.org

  今我受封,莫不中正。 book18.org

  日與月當高,余可受此厚。」 book18.org

  話畢,天雲閃爍。有金光出,這是上天認可了周素衣的賞賜。樂手們齊齊鳴鼓,將氣氛帶向高潮。鍾銘單膝跪地,從周素衣手上接過天叢雲劍。 book18.org

  這是莫大的賞賜,可有賞就必有罰。 book18.org

  「周星彩、劉雪瑩、李君玉、秦蘭馨。出列!」 book18.org

  相比於叫鍾銘時的語氣,這次帶有很明顯的怒氣。四仙子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站在校場上,低著頭站在一起。 book18.org

  「你們幾個,我和幾個門主將武藝授予你們,怎麼就忘了看看你們的腦袋發育的正不正常?那麼明晃晃的法陣,你們是看也不看就往裡跳。你們肩負著門派的未來,怎麼就如此莽撞?」 book18.org

  「且不能輕饒,去清潭受過七日,時間不滿不許上岸。」 book18.org

  周素衣拍下驚堂木,一錘定音。 book18.org

  「告天吧。」周素衣道。 book18.org

  受過與受賞一樣,特別正式時也是要高天的。可幾人是第一次被扔到清潭這種可怕地方,竟然連怎麼告天都忘了。 book18.org

  「宗主,我來代她們講告辭吧。」一旁的鐘銘站了出來。 book18.org

  鑒於有些人頭次受罰緊張害怕,宗門是允許代講告辭的。對此周素衣也沒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讓四女互相拉手,自己再抓住秦蘭馨的手腕,鍾銘高舉左手,念道: book18.org

  「文王之嗣,於君有言。 book18.org

  今我有過,罰懲無情。 book18.org

  我當思悔,可鑑我心。 book18.org

  諸星共日月悠長。」 book18.org

  天邊的金光再一次認可了宗主的懲罰。 book18.org

  而周素衣對眼前的少年,有了幾許欣賞之色。 book18.org

  大典是成功且圓滿的,它在周素衣宣布全體賞賜的歡呼聲中落幕。 book18.org

  清潭水,刺骨涼。如同數萬鋼針刺入,躲無可躲,逃無可逃。雖然只有小腿高度,但依舊冰冷難捱。更可怕的是潭水能阻塞經脈,干擾靈力運轉。就是大仙來這水中,也要瞬間變成弱雞。 book18.org

  受罰的幾人忍受著涼意,濕漉漉的衣服已成為失溫的幫凶。幾人的狼狽樣子誰看了都得同情兩句。 book18.org

  「姐姐,好……好冷……」秦蘭馨哭著道,雖然已經是新一代弟子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但她畢竟還只是個十三歲小孩。忍耐力並不出色。 book18.org

  「蘭馨……都怪姐姐,當初什麼也不考慮,害得大家到了這般田地。」周星彩悔恨不已,當時看見邪教徒抱頭鼠竄就不計後果的帶著妹妹們追擊,結果中了敵人的詭計。如果自己能多帶點腦子,也不至於被發配到這裡被瀑布沖涼。 book18.org

  「沒關係的,不就是七天嗎?能挺過來的。」 book18.org

  幾人正互相依偎著取暖,卻聽撲通一聲。有什麼東西扎入水中。在仔細看…… book18.org

  「鍾銘!怎麼是你?你也犯錯誤了?」 book18.org

  看清來人相貌後,幾人齊聲驚呼。鍾銘則穿著他的宗門白衣,安靜的坐在水裡,戴著蒙眼布。看上去就像個出水的公子。 book18.org

  「我代你們說的告辭,就要和你們一起背處分。這裡除了犯錯的不會來人,也就我陪你們度過這七天。」 book18.org

  「那你還幫我們,何……何必如此?」李君玉道。 book18.org

  「我不希望你們顏面掃地。」鍾銘如此回答。 book18.org

  就這樣,鍾銘真就陪她們在潭水裡泡夠了七天。絲毫沒有顧及自己大臂傷的傷和濕噠噠的衣服。寒冷侵蝕著在場所有人的意志,卻從未見過他抱怨哪怕一句。 book18.org

  憑藉著修為,以及感覺體溫不對勁就立馬就脫掉了自己衣服,四仙子在七日後並沒有生病。而從頭到尾都穿著衣服的鐘銘則高燒一場,差些一命嗚呼。心中有愧的四女承擔起了照料他康復的任務,也是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在那之後,幾人的來往日益密切。尤其是李君玉和秦蘭馨,動不動就出來找他玩。鍾銘有時會帶蘭馨買些吃食,這也讓辟穀許久的蘭馨始終沒有戒掉食慾。李君玉是個陽光活潑的小妹,二人在一起時經常是打打鬧鬧的過了。 book18.org

  鍾銘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淚流滿面的臉龐以及左側那駭人的紅色血目。活似鬼神哭泣。他想起這些年的宗門生活,時常感慨造化弄人。母親想讓自己安心生活便抹掉了他的記憶。可去年單槍匹馬追查盜匪時,他回到了小時候生活的竹屋。十年過去,那裡已經變得破敗。可他意外的找到了當年那張符咒的母符。往日記憶重回,記憶的空白得以補齊。 book18.org

  父母的死歷歷在目,而圍剿他們的仙子正是如今汜水宗的四大門主——四仙子的師父。 book18.org

  破敗的竹屋裡還有幾本藏起來的日記,記載了離開宗門十年間,為了他們的夢想而奔波周旋的日常。 book18.org

  「我要像爸爸一樣拯救這個世界,讓戰爭不再到來。讓人妖不再廝殺。」 book18.org

  日記上這行歪歪扭扭的字是幼年時純真的他寫下的。如今他決定重拾這個夢想。哪怕不擇手段。 book18.org

  第一章:伏仙印 book18.org

  翌日一早,汜水宗。 book18.org

  「蘭馨你又去找他嗎?」 book18.org

  看著急匆匆的丫頭,秦夢柔只是象徵性的問了下。畢竟她跑去外門,從開不存在第二個目的。 book18.org

  「才……才不是。」 book18.org

  秦蘭馨只留下一句話就跑了。 book18.org

  從內門到鍾銘的住處御劍只需要十四分鐘,她沒有劍,但乘風也能達到同樣的速度。路線和流程她飛了兩年,分秒不差。 book18.org

  進入院子後,蘭馨熟練的推開門。此時鐘銘正在繪製一張術式。沒有抬頭看她。 book18.org

  「師兄!你在做什麼呢?」 book18.org

  鍾銘聽見聲音抬頭看是秦蘭馨,便拉過一把椅子給她坐。 book18.org

  「蘭馨啊,我在研究術式。」 book18.org

  「術式?可以給我講講嗎?」 book18.org

  「不行哦,術式還沒研究完。還是個秘密。」說完便丟給她一塊糖,小姑娘得了糖吃,也就不會問東問西了。 book18.org

  「這幾天去姐姐們在閉關修煉,一個人好無聊啊。」 book18.org

  「修煉這個東西肯定是無聊透頂的,話說蘭馨你天天來找我玩,是不是荒廢修煉了?」 book18.org

  「沒沒沒,絕對沒有。我和你玩半天,剩下的半天都是用來修煉的。」 book18.org

  蘭馨現在是法術七白玉士,境界上看大機率可以很長時間不用睡眠了。 book18.org

  「沒想到貪吃你戒不掉,覺倒是不睡了。」鍾銘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她的額頭。 book18.org

  「師兄還要睡覺嗎?」 book18.org

  「當然啊,庶傳的弟子一般要達到兩青玉的實力才能長時間不睡覺。更何況你師兄我還是個四串四白玉。」 book18.org

  嫡庶的差距此刻顯得尤其巨大。 book18.org

  二人聊了很長時間,最後一起去買吃的去了。術式還在那裡擺著,鍾銘回頭看了一眼,心底五味雜陳。 book18.org

  伏仙印,是鍾銘給它取的名字。顧名思議,就是仙人也不能逃脫的法印。是鍾銘設想中的一種法印,法印的預期效用是泯滅對手的攻擊意識和防禦意識。 book18.org

  一年前,他找回了被抹除的記憶。悲上心頭的他發誓要向四人復仇。可他當時只是三白玉,跟一眾十五藍玉的仙宗高手戰鬥。雖說佩玉數量並不直接與修為境界畫等號,但這麼懸殊的差距肯定是出手不到一回合就得被秒。為了復仇,也為了擁有為世界帶來和平的資本,他決定研究符文。而這伏仙印就是他的第一款作品。 book18.org

  符文的開發說簡單簡單,說難也難。符文的每一筆都有著不同的效果,需要研發者自行整理匯總試錯並改進。一個上等符文背後可能就是一個資深符文師的一生心血。不過伏仙印也不是太高級的符文,不至於窮極一生都寫不出來。 book18.org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用這東西的。畢竟這玩意兒屬於拿手底牌,貿然露底容易大禍臨頭。 book18.org

  「師兄,明明大師叔都給了你內門行走牌了。可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們來外門找你?」 book18.org

  「那個啊,我還是要修煉的。你也知道想要考一塊佩玉都能要了我們這些琳琅仙兒的老命了。」 book18.org

  「可以跟我和師姐們練啊,內門的條件不比這裡好嗎?」 book18.org

  「算了吧,我不是那種人。傳出去對你們名聲也不好,畢竟深宮庭院最容易讓人議論紛紛,你師兄我啊,現在可是遭人恨著呢。」 book18.org

  其實,兩年前的冬天,宗主與其餘門主就將刻有內門行走的腰牌當著全宗弟子的面交給鍾銘了。只是這兩年來除非必要,他從未進過雨花門。 book18.org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汜水宗內部的集市離得遠,還需要些時間才能走到。 book18.org

  「這裡是,雜役區?抄近路怎麼抄到這來了?」鍾銘扶著腦袋說道。 book18.org

  庶傳弟子大致上分為兩類。一種是真心修煉的正式弟子,一種是雜役弟子。儘管宗門允許雜役弟子修行成為正式弟子,但多數情況下,二者還是涇渭分明。雜役弟子生活工作的區域稱為雜役區,只占汜水宗北邊的一小片矩形區域(儘管如此,雜役區也有大半個皇宮那麼大)。 book18.org

  雜役區與正式庶傳活動的外門之間存在著屏風門,雜役弟子不能隨便出入。畢竟多數是來鍍汜水宗這層黃金的,一些關鍵信息是不能讓終究回歸俗世的他們知道的。 book18.org

  相比較修行弟子,雜役每天的日程就是做一些清掃、維護、清潔之類的工作。如果前往外門,則需要專門的人員引導,不能脫離規定路線。 book18.org

  「蘭馨,你見過這裡嗎?」 book18.org

  蘭馨搖了搖頭,畢竟宗門足足有五座城那麼大。她也做不到全都看一遍。 book18.org

  「確實,不僅你沒見過。大多數外門的弟子其實也沒來過。不過我記得這裡,還清楚的記得這裡。」 book18.org

  「我七歲作為雜役弟子入宗,在這裡待了足足五年年。十歲開始拜師,十二歲考取劍術一白玉後搬出。」 book18.org

  「師兄是從十歲開始修行的?」蘭馨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book18.org

  鍾銘點頭。 book18.org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不分男女,修仙時不超過七歲的才能算是童子功。七歲以後人對靈力的親和度變小,再修煉已經難有作為。鍾銘能練到這個份上,已經足以說明天賦過人了。 book18.org

  二人正聊著天,卻被一夥不速之客打斷。 book18.org

  「誒呦呦,小妹妹啊。我這盒東西你要不要?」 book18.org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腰間沒有串聯佩玉的掛繩。是個雜役弟子,後面跟著幾個隨從,應該是有頭有臉的人。他拿出一個精美的杏盒,要眼前的蘭馨接下。 book18.org

  不明所以的蘭馨剛要伸手就被鍾銘悄悄地按了回去,隨後前出一步護在她身前。 book18.org

  「這位道友,這禮物還是要她來決定接還是不接吧。」 book18.org

  「我這師妹寶貝著呢。兄弟若是糟蹋了,豈不可惜?再說什麼人都碰,也不怕自己的毛毛蟲讓人切了?」 book18.org

  「對我們高主管放尊重點!」其中一個小嘍囉出頭。 book18.org

  另一邊,蘭馨不解為何玄鳥師哥為什麼生氣,悄悄問起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是杏盒,意思是想你跟他紅杏出牆,約上幾炮。」 book18.org

  「這個姓高的在雜役弟子裡德微位高,出了名的混蛋,也是個掛不住褲子的主。」 book18.org

  「你媽——」蘭馨怒火中燒,當即要摧動功法給這幾個人渣焚了。好在鍾銘及時阻止,這才沒有釀下大錯。 book18.org

  「他們固然有錯,但你不能殺他也不能傷害他。內門嫡傳去攻擊一個外門都算不上的雜役,傳出去影響宗門聲譽。反正我鍾銘這個大刺頭是出了名的。大不了再去清潭泡幾天。」 book18.org

  這個姓高的在他還是雜役時就已經高居主管的位置,也沒少給他帶來麻煩,新仇舊帳他想一塊算。 book18.org

  「我先讓你三招,有本事你就打趴我。否則別怪我不留情。」 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躲!」 book18.org

  高主管掄起拳頭,勾拳擊打左太陽穴。 book18.org

  這一招被一掌撥開。 book18.org

  高主管正手直拳,欲擊打鐘銘胸口。 book18.org

  這一招被攤手格擋化解,毫無威脅。 book18.org

  惱怒中,高主管使出了陰險卑鄙的碎丸腿。 book18.org

  這一招被膝頂打回。 book18.org

  「三招已過,接下來該我了吧。」 book18.org

  冷冷的聲音,如同裁決的鳴雷。 book18.org

  側身高鞭腿踢一名隨從的左臉,正身膝頂衝擊第二名隨從的腹部,轉身甩手抽第三名敵人側頸,第四擊則是蝴蝶掌擊打胸部。頃刻間,嘍囉們集體倒地。 book18.org

  「到你了,吃我崩擊!」 book18.org

  一擊下去,高主管撲地。 book18.org

  「以後老實點,再讓我碰見你犯賤,就是告到宗主那裡我也不饒。」 book18.org

  「蘭馨我們走,買吃的去。」 book18.org

  汜水宗內門正殿樞和殿內,往日不常議事的四位門主此刻卻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產生了不小的摩擦。 book18.org

  「我反對,這對玄鳥不公平。」秦夢柔首先拍桌子反對道。 book18.org

  「沒有辦法的,你我都應該有這種覺悟。戰爭遲早都會到來,儘管不公,也沒有別的辦法。」作為汜水宗的掌門人以及四人中的大師姐,周素衣自然是坐在主位。 book18.org

  「夢柔,我們別無選擇。唯有把後輩的命運押進槍膛。而玄鳥也不會是唯一一個。」 book18.org

  「哪怕玄鳥是成家四兄弟的心血?犧牲掉玄鳥,四君與我們再無重新彌合裂隙的可能。」一旁默無聲的李玉蘭提醒道。可這不能動搖她的決心。一個連自己的摯愛都搭進去人,又怎麼會被話語影響。 book18.org

  「和平來之不易,師父是怎麼死的我不想再說。當初她奄奄一息著交宗主大印與我時的悽慘模樣我想大家也不會忘。仙宗與妖族的戰鬥常常生靈塗炭,我不希望後人們再去承受這種痛苦。」 book18.org

  「和平才兩百年,可嘆這世道啊。」坐在第二席的劉瑞雪發聲了:「當年我和大師姐去過最前線,屍橫遍野的畫面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只要能擁有和平。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四人最終一人反對兩人贊成,李玉蘭沒有表決。秦夢柔還是沒勸動李玉蘭。 book18.org

  秦夢柔失望的走出樞和殿,回頭看了眼仍端坐在主位上的大師姐,卻不知他何時變得這麼陌生。 book18.org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因為人多了,就會形成一套默認的規則與制度。哪怕是仙宗的雜役弟子,也會形成一個小社會。這其中主管是個毫無疑問的上層。 book18.org

  在外門幹活的機會,分配工作的難度,弟子獎金的申報都掌握在管理他們的那位主管手裡,正所謂芝麻官,好自在。自然就有不少人依附,在人看不見的角落裡做土皇帝。 book18.org

  這些人不求上進,自然也不願意自己的盤剝對象踏上仙路將來站在自己頭上。所以雜役弟子中想修煉的,介紹函旺旺會被主管們暗中攔截。回頭加倍他的工作量。這些都是鍾銘的親身經歷。 book18.org

  因此,在進入外門時。鍾銘時常會回到雜役區,尋找與自己一樣的人,並幫他們介紹師父,代送介紹函。 book18.org

  這其中記憶最深的就是個叫余欣的少女,只比他小一歲。最開始她被介紹給了自己的大師傅成伯君學刀劍術,後來發現她更擅長舞槍,轉入大師父的叔伯師弟常法言門下學習長柄武器的修行中。 book18.org

  穿過一條小巷後,鍾銘和秦蘭馨來到了余欣的住處。 book18.org

  「玄鳥師兄,是你來了啊。」 book18.org

  余欣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曬著陰涼,黑色長髮鋪在椅背上。穿著女性修士素服,懷中抱著杆紅纓槍。角落的武器架上還配備有矛戟棍槊,戈鐮鉤槍。少女帶著白色的眼罩,見到人時也從未摘下。 book18.org

  沒錯,余欣是個盲人。早在孩童時因為熱症導致雙目失明。距今也有十餘年了。不過憑藉師父為其煉化的靈雲目以及極強的聽感,她現在能和正常人一樣行動。 book18.org

  「嗯,我來了。最近怎麼樣?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book18.org

  「沒……沒什麼啦。就是在這曬太陽啦。……師兄你帶人來了?」 book18.org

  因為雙目失明,余欣的聽覺異常敏銳,誰甚至兩百米開外停著幾隻鳥都能一清二楚。一個人發出的動靜又怎麼躲得過她的耳朵。 book18.org

  「哦哦……是的,剛進門還沒和你說,是同宗的師妹秦蘭馨。」 book18.org

  「秦蘭馨啊……對了,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嗯,欣師妹還記得之前那個高主管吧。」 book18.org

  「記得,那賤人怎麼了?」 book18.org

  「今天犯賤,讓我好一頓揍。估計躺床上養傷呢,這幾天應該作不了妖。」 book18.org

  「怎麼沒給他打死,要是我直接用紅纓槍戳了。」 book18.org

  余欣比鍾銘還要痛恨這個高主管,最開始為了討口飯吃來到汜水宗的她被分配了洗衣服的累活,還要被以各種理由剋扣月錢。被強占分配到的住處,被肆意欺負。雜役區的水混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book18.org

  「息怒師妹,惡人自有惡報,太早報仇容易讓他死的太痛快。」安撫好余欣,鍾銘拿出了一盒糕點。 book18.org

  「好啦,不談這些事了。這是貨真價實的棗糕,知道你最愛吃,給你帶了一份。」 book18.org

  「嗯。」余欣乖巧的應了一聲,伸手接過了棗糕。 book18.org

  兩人說說笑笑,一頭午就這樣過去了。 book18.org

  【 短的介紹:靈雲目是一種基於失明眼睛,經後天修煉煉化得到的特殊瞳術。靈雲目依舊無法感知光線,但可以利用主動或被動靈力感知判斷周圍環境。(主動類似雷達,被動類似天線)不過靈雲目只是余欣的輔助,只憑聽覺,她依舊可以做到犀利精準的出槍。】 book18.org

  傍晚回到住處時,鍾銘倒沒有感到疲憊。桌子上還留著正在繪製的符文。煙台上的紅墨水還沒幹透,還能繼續繪製。鍾銘為毛筆蘸上墨水,對著符文修改了最後一筆。伏仙印的初樣就算成了。先用符紙謄錄一張,試試看這東西到底有沒有效果。 book18.org

  「睡覺睡覺。」 book18.org

  解下腰上的天叢雲劍,鍾銘準備睡個美覺,一覺睡到大天明那種。 book18.org

  「叮鈴鈴!!!!」 book18.org

  遠處傳來響徹宗門的警報聲,那是宗門的一級警報。只有在宗門受到攻擊時才會響起。被驅散困意的鐘銘拿起佩劍走出屋子,路上很多人在奔跑,跟著些修士的引導避難。 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亂成這樣?」 book18.org

  「是四師妹,她……她瘋了!」被拉住的弟子回答。 book18.org

  鍾銘卻不相信:「你放屁呢,好好地一個人,怎麼可能說瘋就瘋?」 book18.org

  「是真的,聽他們說師妹本來在回雨花門的路上,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抽搐倒地。再起來時就仿佛變了個人,她襲擊了周圍的弟子,然後掙扎著逃跑,現在已經出了宗門。」 book18.org

  「她往哪裡走了?」——「向東 具體位置不知道。」 book18.org

  向東……是塊平坦地。找起人來應該不難。 book18.org

  思索一陣後,他高高跳起,利用御風術向東飛去。 book18.org

  汜水宗以東是一片竹林,鍾銘快速穿行其中,沒有蘭馨的身影。而竹林也就到頭了。準備折返複查的鐘銘則被打了個出其不意。 book18.org

  遠處飛來一束高速線狀水流,所到之處竹子盡皆被整齊切斷,正直逼鍾銘而來。 book18.org

  此術為:水法·水刀。 book18.org

  鷂子翻身躲過水刀第一次橫掃,築起冰牆將擊徹底阻擋。隨後衝出冰牆,手持火團向方才發動襲擊的蘭馨靠近,蘭馨趕忙召還冰錐將鍾銘扎穿。可那只是鍾銘的分身,真正的鐘銘則是隱蔽至蘭馨身後,出其不意的肘擊對方的後背。 book18.org

  蘭馨一個踉蹌,出去十幾米後方才定住身形。 book18.org

  落定觀察了一番,鍾銘這才確定蘭馨瘋狂的現狀。雖然不知道促使她發狂的誘因是什麼,但當務之急是制服她讓她冷靜下來。 book18.org

  「木法·封印術·十指天牢!」 book18.org

  鍾銘雙手合十並下蹲拍地,破土而出的木質手掌從蘭馨兩側合攏,十指交叉著把蘭馨困在裡面。手掌具有鎮壓靈力流動的作用,可以限制對方行動。 book18.org

  可二者的法術造詣差距太大,蘭馨仍可以抵抗封印術強行摧動靈力,迸發出火焰將木頭燒的一乾二淨。滾燙的氣浪不得不讓鍾銘向後退避。 book18.org

  「媽了個婢!」 book18.org

  「風法·天魔手裏劍!」 book18.org

  鍾銘匯聚狂風成手裏劍狀投擲而出,將火焰與熱浪切開。隨後近身與蘭馨搏鬥起來。 book18.org

  起勢直拳擊頸,後接肘擊頂肩同時低掃腿。蘭馨沒有格擋,而是勾拳擊打鐘銘的腰部,吃痛的他只能後撤步拉開距離。 book18.org

  「擊頸雖不致命,但打人巨痛無比,看來沒有別的可能。我這試探還真是立竿見影啊。」鍾銘心想,但同時也更不敢傷害蘭馨了。可對方顯然是招招都想殺他,打起來很棘手啊。 book18.org

  先行出擊,鍾銘沖拳攻擊對方開門(兩鎖骨中間)。對方橫臂格擋,直拳改抓手。隨後左手擊打對方生門(肝臟部位),蘭馨躲閃不及,受擊後用蠻力將他推開。隨後準備一口烈火將他燒成灰燼。可是醞釀在喉頭的火焰此刻卻戛然而止。 book18.org

  「呵呵,噴不出火了吧。」 book18.org

  【短的介紹:鍾銘在拜成叔君為師時學習的除了簡單的戰鬥體術外,最主要的就是八門之術與八門之攻。前者可以用靈力激活對應脈門強化體術力量,後者則是使用蠻力攻擊對方的八個脈門。八門之攻也可以只攻擊特定的一個或幾個脈門,達成特定的效果】 book18.org

  蘭馨將靈力繞開生門,摧動一發水彈飛向鍾銘。鍾銘高跳躲開後拿出天叢雲劍將水球切開。說是劍,其實是一款直刃的刀。因為顧及到蘭馨的生命,所以天叢雲劍只是附加寒氣用來揮出劍氣。蘭馨用火抵擋,戰場上開始彌散著難以窺探的水汽。 book18.org

  根本來不及用血目探查,蘭馨便飛到鍾銘面前,一腳將他手中的刀踢飛。鍾銘趁機抓她的腿將她按在地上。蘭馨則給自己通電迫使他撒手。隨後天雷一道道落下,鍾銘邊打邊退尋找機會。 book18.org

  「靠北了!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book18.org

  鍾銘停止後退,瞪大了左側的血目。被落雷追擊的瞬時變成了蘭馨。對方一個不慎,被擊倒。 book18.org

  「我說,四師妹是修煉法術的沒錯。可你也不想想她到底會不會雷法。那是她的招式嗎?」 book18.org

  很明顯,這是在給操縱蘭馨的幕後之人說的。畢竟種種證據都表明,蘭馨是被當做某人的傀儡了。而剛剛所用的正是幻術,讓劈向蘭馨的雷電被認為是追擊鐘銘的。 book18.org

  「呵呵,還以為你沒看出來呢。難纏的老鼠,不過你有什麼辦法呢?」 book18.org

  「辦法我有的是呢。你看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鍾銘拿出一顆血紅色的寶珠,它緩緩浮在空中發出劇烈的光芒。讓在場的人都睜不開眼睛。蘭馨背過身去也是白茫茫一片。最後發射了密集的冰錐雨才把它打碎。 book18.org

  「我承認你有兩把刷子,現在你該束手就擒了…………吧。」 book18.org

  只見鍾銘左眼一閃,手中又出現一枚紅色的鏡子 將方才的冰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對手。蘭馨左閃右閃,最終摸到機會用水刀切碎了那塊鏡子。 book18.org

  「手段用光了吧,準備吧面對……焯!」 book18.org

  鍾銘的左眼再次一閃,手中又出現一枚小旗,鍾銘揮舞著它。成百上千隻烏鴉傾巢出動,襲擾蘭馨。蘭馨頂著烏鴉的衝擊,強行將鍾銘手裡的小旗砍成了兩半。 book18.org

  「給我去死!……你媽!」 book18.org

  鍾銘的左眼再一閃,手中出現了一根捲軸,打開它是十個身穿血色鎧甲的人偶武士。蘭馨一邊招架著一邊衝上前將捲軸撕成碎渣。 book18.org

  「老鼠啊老鼠,你他媽挺難纏的啊。法寶倒是不少,我看你到底還有多少。」這下明顯是給幕後之人氣炸了,都爆粗口了。 book18.org

  「慚愧慚愧,平日裡我這左眼總會流失一點靈力,收集起來做了點東西罷了。雖然你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破壞了,但……」 book18.org

  「你還是大意了!」 book18.org

  鍾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現到蘭馨面前,把前不久才弄出來的伏仙印貼在了蘭馨的腹部。符紙消失,代表符文已經成功發動。對方發覺後趕緊一腳踢開了鍾銘。鍾銘翻滾幾圈後躺在地上,視線里是準備噴火了結他的對手。 book18.org

  「死馬當活馬醫,就算是拙劣之作的第一次試驗吧。」 book18.org

  「不許攻擊!」 book18.org

  剛噴出一半的火球戛然而止,蘭馨真的停下了攻擊。在一臉震驚中的對手還想再發功,卻不能弄出哪怕一丁點火星。無奈之下只能轉攻為守,利用冰牆把自己保護起來。 book18.org

  「不許抵抗!」 book18.org

  轉瞬之間,冰牆就碎裂垮塌,什麼都擋不住了。失去保護的敵人臉上儘是驚慌與失措。 book18.org

  「你這…到底是什麼符文?」 book18.org

  蘭馨僵在那裡,說明幕後之人已經失去了操控權。鍾銘摸著蘭馨的腦袋,念念有詞道: book18.org

  「諸海有命,諸天有祇。 book18.org

  非爾之體,非汝之身。 book18.org

  體靈匹合,萬古之法。 book18.org

  無此長留故,奪身速速離!」 book18.org

  這是驅離咒,專門用來驅趕搶奪或操縱他人身體者的咒語。百試百靈。 book18.org

  那人還想著掙扎,結果卻什麼也做不到。 book18.org

  蘭馨慢慢合上雙眼,接著又緩緩睜開。隨後一把抱住鍾銘,一把眼淚的在他懷裡訴說著感激與獲救的喜悅。 book18.org

  「被奪取身體時,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師兄前來救我,我害怕傷害師兄,身體卻不聽使喚。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大家應該快來了。」 book18.org

  最開始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時,正好是三位師姐全都閉關,而師父以及師伯們也剛剛閉關入定的節骨眼上。蘭馨只能憑藉著對身體最後的那點控制力逃離宗門越遠越好。 book18.org

  「真的,我當時真害怕你單槍匹馬的救我。師父他們都不在,你一個人死在這裡。」 book18.org

  事情的最後,眾人跟著戰鬥的聲響找到了恢復正常的蘭馨。確認她身體無礙後將她帶回汜水宗,準備在宗主閉關結束後彙報此事。而回到住處的鐘銘,此刻也有了重要的發現。 book18.org

  自己的院子裡,被人隱秘的撒了大量的白色粉末,只是由於位置分散,先前未能察覺。結合蘭馨的瘋癲症狀來看,這應該是所謂的千絲散。 book18.org

  【短的介紹:千絲散又叫傀儡風,是一種以靈力為媒介的無氣味藥品。人在使用靈力時會被感染,被下藥者的行為會先變得瘋狂。隨後受下藥者的操控。在修士和凡人中均屬於違禁品。受到絕對打擊】 book18.org

  這麼說來一切都好解釋了,這千絲散是準備來設計坑害他的。結果自己從來沒有在住處使用過任何靈力,反而是秦蘭馨在來找他玩時為乘風使用了靈力。 book18.org

  那這樣一來就不得不好好查查這檔子事了,畢竟這千絲散可不是隨便一世俗組織能造的。大宗門中,只有藥師堂可以造,但從來沒有產出過哪怕一粒。背後的根系可能無比龐大。 book18.org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鏟人什麼時候管過關係。就算是仙人他都敢挖給你看。 book18.org

  三日後,汜水宗大殿。 book18.org

  周素衣嚴肅的坐在座位上,劉瑞雪、李玉蘭、秦夢柔及其他長老以及修士均在下面列站。殿外四嫡傳弟子領頭,除雜役弟子外均整齊的站外。 book18.org

  「事情我已知曉,諸位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book18.org

  眾人齊呼: 「沒有。」 book18.org

  「夢柔,蘭馨的情況怎麼樣了?」 book18.org

  秦夢柔表示身體沒有大礙,已經經過了簡單的恢復。 book18.org

  「這件事肯定是要追查的,宣秦蘭馨和鍾銘進殿吧。」 book18.org

  一名侍衛官走到大殿門口,對著場地上的弟子們大喊: book18.org

  「宣秦蘭馨、鍾銘進殿!」 book18.org

  「宣秦蘭馨、鍾銘進殿!」 book18.org

  「宣秦蘭馨、鍾銘進殿!」 book18.org

  三聲叫喊後,只有秦蘭馨踏著台階入殿,而鍾銘的影子則半點沒有。 book18.org

  「玄鳥呢?他怎麼不再。去再喊一遍。」 book18.org

  「不必了」 book18.org

  侍衛官剛邁開步子就被一位男修士叫住了,他不是別人正是鍾銘的大師父成伯君。 book18.org

  「稟告宗主,在下之徒弟玄鳥已於三日前離開宗門,留書信一封。」 book18.org

  「侍衛官,宣讀。」 book18.org

  侍衛官接過伯君手中的信,打開信封后用如同洪鐘般的聲音讀道: book18.org

  「敬啟宗主周素衣大人、徒不言師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鳥,見字如面。 book18.org

  蘭馨一事,仆已有眉目。乃藥石所致,所中藥物為千絲散。本是撒在仆住處庭院內坑害於玄鳥,然誤傷了前來尋玄鳥的蘭馨。千絲散一物流毒甚廣,其後脈絡與黑暗,恐不能想像。玄鳥今誓要徹查此事,拔根摘葉在所不惜。宗主及眾師父勿念。玄鳥一定平安。 book18.org

  仆身為琳琅仙,自可獨自活動。本受門主劉瑞雪所託,大師姐一行下山。然千絲散厲害重大,恕不能同行。況仆力微,本非大用之人。可另行挑選。 book18.org

  臨行前已托徒不言師成伯君尊轉達,今已離宗,歸期不定。 book18.org

  五明君紀年400年春四月十日。」 book18.org

  隨著宣讀完畢,眾長老及修士開始躁動起來。周素衣不得不喝令他們安靜,隨後讓侍衛官將信宣讀給門外諸弟子聽。隨後爆發了更熱烈的討論。 book18.org

  「宗主有言,眾弟子安靜!」 book18.org

  「明日下山緝匪之事,四位弟子可暫選一名弟子代替鍾銘。」 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爆發了更強烈的討論。 book18.org

  而大殿內的動靜也不小,場面算是徹底失了控。 book18.org

  「我說四個活爹,我這徒孫頭也太鐵了吧。」 book18.org

  說這話的是長老喬光,成氏四君的師傅。如今八百歲的他一副吊兒郎當的中年人扮相,對自己徒孫的舉動頗為欣賞。 book18.org

  「反正也是我們活爹,還是個共享活爹。屬於咱師門傳承了。長大點會好的,就像我們的大師兄……。」 book18.org

  成伯君還想說什麼,察覺不妙的成仲君趕忙捂住了大哥那不嚴實發嘴巴。 book18.org

  「不不不,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師父。」 book18.org

  「沒關係了,我知道的,天光與你們的約定。那樣的他絕不會是個惡人。他從未違背自己的誓言。」 book18.org

  「鍾公子,請喝茶。」 book18.org

  下人給鍾銘倒了杯茶便退下了。 book18.org

  此刻的鐘銘身處一家普通茶館內,對面坐著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 book18.org

  「公子,做生意的?」(詢問是不是要入伙) book18.org

  「做生意,不過還是要挖錢。」(指謀求商業合作。) book18.org

  男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考古的還是現埋的?」(考古指倒賣,現埋指毒品。) book18.org

  「現埋,快樂。」鍾銘回答道。 book18.org

  男人思考了下,接著道:「繩子?」 book18.org

  「袋子」 book18.org

  男人再道:「不是銅子兒?」 book18.org

  「你這麼說就侮辱人了。」 book18.org

  「失敬失敬,彎腰。」 book18.org

  「昂首。」 book18.org

  【修士掛玉要用繩子,所以繩子代指修士。普通人攜帶東西時會用袋子,所以袋子指普通人。銅子兒最早諷刺商人視財如命,後來才成為商人的代稱,偽裝成商人的鐘銘不可以這麼稱呼自己。而彎腰和昂首是形容請進時雙方的動作。可以說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在用黑話試探鍾銘。】 book18.org

  跟著男人的步伐,穿過一段段長長的地下樓梯。這個茶館才終於露出他的真容————一座肉體的海洋。 book18.org

  「公子,我們到了。」 book18.org

  「好,我在這裡觀察你們半個月。這是家父的要求,畢竟我們也不做虧本買賣。觀察你們這半個月的銷量後再做決定吧。放心,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這裡。」 book18.org

  「好的,為公子安排的房間在最裡面,要不要我安排兩個女人過去。」 book18.org

  「算了吧,我是個生意人,談生意和放鬆時我還能分得清,談下這單生意後不愁沒得玩。」 book18.org

  「好的,小人告退。」 book18.org

  男人走了,鍾銘長出口氣。下山後的他追著千絲散的效果來到這裡,查到了一個叫極樂天的組織,然後找到了這個茶館。而極樂天作為一個龐大的邪教組織,這裡也只能是一個分部。可儘管如此,這個分部的地下室都已經比青樓還大了。 book18.org

  就他查到的情報來看,極樂天不僅是邪教還是個淫教,教內男性的地位非常高,而女性只能作為洩慾和玩樂的工具使用,沒有人權,只能算是玩物。 book18.org

  大廳的一側有台機器,裡面整整齊齊的躺著一排女人。她們被固定四肢與頭部,私處正插著一根棒子,在機器提供的靈力作用下不停震動。女人們被刺激的淫水橫流想要放聲大叫,最後只能在口球的限制下變成輕哼。 book18.org

  時不時有男性來到機器旁取出一個女人然後放肆操干,而女人也沒有任何反抗,一邊叫喊一邊迎合著他。 book18.org

  「小伙子,入教吧吧。你要是有興趣,這母狗的菊花還緊著呢。正好也來個前後夾擊。」 book18.org

  鍾銘趕忙拒絕道:「不不不,先做生意,然後加入。到時候再和老哥你一起玩也不遲。」 book18.org

  「好嘞兄第,那我先帶著這騷母狗回去了。」 book18.org

  「誒等等,我還挺好奇的。這機器是幹什麼用的?」 book18.org

  「哦那個啊,那叫母狗水嫩機。用一種叫靈力的東西驅動棒子抽插振動刺激下體出水保持濕潤,方便隨時拉出來操的。」 book18.org

  「不會脫水嗎?」 book18.org

  「不會,會有裝置定時喂營養液的。」 book18.org

  「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book18.org

  一天結束了,儘管地下室見不到天黑天亮,但鍾銘依舊知道外面是黑天。接下來,鍾銘總結了遊蕩一天獲得的信息。 book18.org

  首先是這個極樂天真的非常富有,一般來說這種分部只能得到很少的一部分資金,可這處地下室富麗堂皇的,光是修建就需要不少錢。分部都這麼有錢,那本部絕對可以說富可敵國。 book18.org

  其次是靈力問題,分部有不少用靈力驅動的裝置,大部分是用來調教女人的。包括先前見到的機器、全自動爆操機等。其中也有靈力的流動,那這些靈力是拿來的呢? book18.org

  靈力的來源只有兩種:一是修士通過修煉獲得,可這不可能。將靈力讓渡出去干這種無意義的傻事,到頭來只會降低自己的修為與實力。那就是第二種:利用符文將一些蘊含靈力的物品提取出可以使用的靈力。其中最有可能的是靈玉礦。 book18.org

  那麼到時候追查大靈玉礦的交易記錄就能找到幕後嫌疑人了。 book18.org

  最後是女人,極樂天光分部就有至少三位數的女人,那男女比例至少在1:4。極樂天哪來的那麼多女人。畢竟一個小縣哪來那麼多願意被鎖在柜子里的痴女。而且從精神狀態來看,不像是服用毒品,而是被催眠並洗腦成了只知道做愛的母狗。 book18.org

  也就是說明,極樂天不僅涉嫌毒品交易,還有綁架女性和販賣其他危險藥物的嫌疑。 book18.org

  這下可真是個大活啊,想想鍾銘就更興奮了。 book18.org

  就這樣偽裝成富商少爺,白天閒逛晚上分析情報。十天很快就過了。 book18.org

  晚上,鍾銘見先前那名男人對自己的警惕和監視消失後,也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book18.org

  行動! book18.org

  第二章:鏟淫邪 book18.org

  儘管也有人會深夜還在乾女人,但都是閉上門窗自己操自己的。鍾銘也謹慎小心,使用隱身術隱去身形悄悄往主管的工作室走去。工作室里存放著帳目表,便是鍾銘要找的東西。 book18.org

  鎖具什麼的在鍾銘眼裡都形同虛設,沒個三兩下就全都橇開了。掏出帳目表一看,差點沒給他驚呆了。一個小小的分部,年交易額能有60萬兩白銀。就是賣了地上的茶館也沒有這麼多錢吧。 book18.org

  不過驚訝歸驚訝,帳本也是要查的。鍾銘不是專業的會計,所以去繁從簡,只找可能存在的上家信息。這也讓鍾銘見識到了對方的小心謹慎。毒品、洗腦品、千絲散的供貨上家都是不同的,根本無從判斷。 book18.org

  狡猾得很,但是沒用。因為鍾銘發現有一條再正常不過的茶葉交易。按理說茶館買茶葉本身沒啥,可出現在一個見不得光的帳本里可就大有問題了。 book18.org

  或者說這條交易信息背後的才是真正的上家,他們在用這種方式做掩護上交白銀抽成。收好帳目本,鍾銘也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待著徒增暴露風險。不過他也害怕自己走人後讓他們自覺暴露狗急跳牆殺了女人跑路。遂悄悄摧動法陣,使陣內的所有人陷入幻術之中。 book18.org

  快步離開茶館後,鍾銘飛身出城到最近的信使鳥(當成鴿子就行)鋪,花一兩白銀租用一隻信使鳥,將自己的信放在鳥背上,讓它飛向汜水宗的宗門驛站。 book18.org

  見信使鳥沿著正確方向飛走後,鍾銘趁著夜色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book18.org

  【短的介紹:信使鳥的原型是信鴿,但信使鳥有基礎的靈性。能理解人的對話並飛往需要的目的地。信使鳥的培養花費很高,價值也很高。所以各國明文規定不許宰殺食用信使鳥。猛禽也不會捕獵信使鳥,因為一旦發生此類事故,當地會開展大規模的獵鷹行動。久而久之,信使鳥就被猛禽們視為不詳的存在。即便如此,夜間飛行時,信使鳥依舊會採用距離更長的安全航線。】 book18.org

  次日一早,信使鳥落地。信件被送往成伯君處。 book18.org

  四君看到來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打開信後,是鍾銘有些倉促的字跡: book18.org

  敬啟大師父,徒兒玄鳥,見字如面。 book18.org

  信至時大抵是早上吧,向徒不言師成伯君尊問安、也向徒不言師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問安。眾師父最近身體可否無恙?玄鳥亦是思念。徒兒在外很好,追查千絲散一事有大進展。 book18.org

  先前探得邪教極樂天的一個分部,已經被我的幻術控制。想請師父飛書一封給離曲水縣最近的一處仙宗辦事處,俏俏捕捉他們並解救被害女子。宗門內部可能有細作或叛徒,儘量不要聲張。 book18.org

  徒兒現在已經啟程不在遠處,勿回信。 book18.org

  五明君400年春四月二十三日 book18.org

  「我這活爹,一上來就給我整這齣。」成季君道。 book18.org

  「該說當初擇徒不慎啊!」成仲君道。 book18.org

  「至少能知道他確實想把這極樂天連根拔起,有這毅力總歸是好的。」 book18.org

  雖然四人嘴上一個接一個的抱怨,但手上寫信的筆是一個字比一個字快。寫好後派叔君去驛站送信了。 book18.org

  茶葉交易的上家是一個叫隆興茶鋪的茶店,專門給各大茶館提供各種茶葉的。從外表來看不是很可疑,但分析起來卻十分古怪。 book18.org

  首先,茶店的工人基本上都操著當地口音,但主管確實很明顯的南城口音。這很明顯不符合這種小作坊式的特徵。 book18.org

  其次隆興茶鋪所在的安平城的茶葉作坊都是清一色的賣綠茶,只有他家同時賣綠茶和紅茶。很是特立獨行。 book18.org

  為了驗證內心所想,鍾銘來到一家茶館,剛一落座,店小二就跟了上來道:「客官,您想喝點什麼?」 book18.org

  「紅茶。」鍾銘乾脆利落道。 book18.org

  「抱歉哈客官,咱這沒有紅茶。」 book18.org

  「沒有?不對吧,您這麼大個茶館就是沒有紅茶?」 book18.org

  「沒有,咱安平人啊,都是不喝紅茶的。」店小二回答。 book18.org

  「這樣啊……這附近的縣也都是只喝綠茶?」 book18.org

  店小二的回答是肯定的。 book18.org

  「我推薦客官點一壺二八綠茶,八分綠茶,兩分花茶。少年郎都愛喝這個。」 book18.org

  「好,聽你的。」 book18.org

  「一共七文錢。」 book18.org

  五分鐘後,茶水泡好被提到了鍾銘桌上。一邊品著綠茶一邊吃著茶點,鍾銘篤定這隆興茶店必然有鬼。 book18.org

  事不宜遲,今晚行動。 book18.org

  月下,宗門外的森林。 book18.org

  蘭馨正藉助內力在森林裡極速穿行,忽然看到前方出現一個同她一樣穿梭在森林裡的人。她半警惕的衝上前去想要確認對方身份,結果對方先感知到他的存在停了下來。 book18.org

  白色的眼罩,背負一桿紅纓槍。是余欣! book18.org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秦蘭馨有些驚奇的問道。 book18.org

  「我也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余欣反問。 book18.org

  「偷聽師伯師叔們對話然後查驛站的信息很難嗎?」 book18.org

  「彼此彼此。」 book18.org

  氣氛僵持到了最低點,雙方都陷入了沉默中。秦蘭馨能清楚的感受到,第一次見面時,余欣得知了自己的名字後一句話也沒和她說。現在的態度更是抗拒中帶著點厭惡。 book18.org

  「回去吧小鬼,你去對玄鳥師兄沒有任何幫助。你平時就是被他保護著的角色。」先開口的是余欣。 book18.org

  「到底我們兩個誰看起來更沒用?我從十二歲開始就已經能戒欲了,你呢?不會現在還要依靠進食吧?」秦蘭馨反擊道。 book18.org

  「玄鳥師哥不也是沒戒欲嗎?難道你比他強?」 book18.org

  「你!」秦蘭馨語塞。 book18.org

  單論法術,秦蘭馨是絕對勝利,但鍾銘對法術的理解,對戰術的透徹,對刀兵的熟練,對心理的把握,對力量的貫徹都是她比不了的,真要是不限制的打一架,之前的戰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甚至那時候他還不想讓自己受傷而大幅度放水。 book18.org

  「那也比你個瞎子強!」 book18.org

  「你他媽再說一遍!」 book18.org

  眼睛瞎是她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誰提她就和誰拚命。余欣抽出紅纓槍指向秦蘭馨道:「老娘不管你是不是嫡傳,再口不擇言老娘給你一槍戳死!」 book18.org

  僵持了二十分鐘後,余欣主動收回了架勢。 book18.org

  「看誰能先找到玄鳥師哥,我們各憑本事吧。」 book18.org

  說罷就起身一跳,繼續穿越這片森林。秦蘭馨也不甘示弱,緊緊跟上。這幾天她已經恢復的很好了,還剛剛剿匪歸來。除了小肚子處時不時有點癢,肚皮上有金色的丫字形金色印記外也沒什麼別的異常了。 book18.org

  【戒欲:戒欲的欲指的是食慾與睡眠欲,屬於對維持生存的慾望。戒欲便是指不再依賴進食和睡眠。擁有這個能力而不這麼做的也算戒欲。比如蘭馨雖然辟穀,但還是在吃東西。戒欲對於修士來說意義重大,只有戒欲的弟子才可以閉關,否則長時間的封閉打坐容易讓人餓死或疲勞死。這也代表了戒欲後的弟子實力往往很強,但並不絕對。】 book18.org

  鍾銘利用隱身術潛入隆興茶店,悄悄進入帳房,核對了上面的名字後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其中一些客戶,他們是一隻賣綠茶,但還有一些客戶則是有時賣給紅茶有時賣給綠茶。 book18.org

  而核對款項進出後,鍾銘有了個大致的結論——對於第二種客戶,綠茶代表可以正常進行店內的生意,紅茶則是當下危險,暫停業務規避搜查打擊。那麼茶鋪賣紅茶的時間點也是重中之重。只是這帳本拿走會打草驚蛇,所以還是先粗略記下關鍵內容。 book18.org

  目光鎖定在京安錢莊上,畢竟這名字只有京城裡的商鋪管子會這麼叫。此地離京城七百里,在諸多客戶也算是獨樹一幟。 book18.org

  放回帳本,鍾銘撤出帳房,跳到屋頂遁離。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摧動靈力,向安國京城御風飛行而去。 book18.org

  此去京城七百里,如果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大概會在兩天後的清晨抵達。 book18.org

  與此同時,曲江縣城門口,一眾修士正秘密押送著罪犯離開。 book18.org

  「先生留步,可否問一句。這是在做什麼?」剛剛抵達的秦蘭馨叫住領頭修士道。 book18.org

  「抱歉,我等是仙宗駐地方辦事處的,不可輕易外說。」儘管眼前兩女都身穿汜水宗修士素服,但領頭的仍然選擇保密。 book18.org

  「看這個。」 book18.org

  秦蘭馨摘下腰牌展示道。腰牌以棗木製成,上面除花紋外最顯眼的就是親傳兩個大字。有此腰牌者,必定是大宗門的嫡傳弟子。 book18.org

  「原來是內門仙子啊,失敬失敬。」 book18.org

  「不必,您才是長輩。我們只想打聽一下,這是不是在抓捕一個叫極樂天的組織?」 book18.org

  「沒錯,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自然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少年修士,腰間四串白玉的修士?」 book18.org

  「沒有,我等只是收到汜水宗大修士的書信。前來清繳邪教,到時在場之人已經被幻術控制。可能是你們口中的少年郎所為吧,只不過那少年郎應當是離開了。」 book18.org

  「辛苦了,有緣再會。」 book18.org

  秦蘭馨和余欣同時抱拳行禮道。 book18.org

  「再會。」 book18.org

  一行人走遠後,氣氛又再度安靜下來。 book18.org

  「他去哪裡了?」秦蘭馨有些焦急的問。 book18.org

  「不知道。」余欣回道。 book18.org

  「怎麼辦?」 book18.org

  「查鳥鋪。」余欣的回答乾脆利落,也簡單高效。鍾銘曾經用信使鳥傳書,只要查到租用記錄就行了。 book18.org

  這方法果然好使,沒過三更就讓她們找到了鍾銘的去向。二人加快腳步前往安平城。 book18.org

  可就這剛剛抵達安平城外的竹林時,她們意外受到了一眾殺手的伏擊。他們身上雖然有靈力流動卻沒有深入體內,證明這些人不是修士。他們衝出來講二人團團圍住,同時撒上一種藥粉。 book18.org

  蘭馨口吐烈火將粉塵燒盡,同時逼退圍堵的眾人。再用水刀切倒周圍的竹子。余欣則用槍挑起後踢向殺手。殺手則以勢大力沉的掌擊將其擊碎。 book18.org

  余欣以仆步摔槍(仆步:高抬腿前傾。仆同撲)劈擊對方最強壯的殺手,對方格擋。抽槍前手舞花接撩劈,擊中對手左肋。轉身雲掃撥飛一人,翻身探海迴避身後攻擊並戳殺敵人。上撩槍勾中敵人下巴,再正戳刺穿喉嚨。 book18.org

  另一邊,秦蘭馨後跳躲避沖拳並用風渦困住,再用駭浪之手死死抓住他扔向另一名敵人,二人當時就沒了動靜。蘭馨操控大手猛的一拍當場震飛數名敵人,再用火焰打在大手上,瀰漫的水汽遮擋了本就不明亮的視野,隨後幾顆冰彈下去帶走了還不知所措的殺手們的生命。 book18.org

  一番打鬥下來,幾十個殺手只留下了一個活口。 book18.org

  「說!伏擊我們是做什麼的!」 book18.org

  余欣踩著那人的胸口,用槍指著他。那人默不作聲。 book18.org

  「如果你想死,倒是可以裝聾作啞。」 book18.org

  儘管受到了死亡威脅,他還是沒說。氣的余欣當場要給他個透心涼。 book18.org

  就在這時蘭馨出馬了:「你的嘴是挺硬的,不過也硬不過我這吐真劑。」 book18.org

  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秦蘭馨對著殺手的頭吹了下去。不一會兒,他的眼神就已迷離恍惚。盤問可以開始了。 book18.org

  「幹什麼的?」——「來抓修士的。」 book18.org

  「極樂天的?」——「極樂天的。」 book18.org

  「要抓誰?」——「不知道。」 book18.org

  「知道什麼?」——「他今晚出城。」 book18.org

  「這裡是他的必經之路嗎?」——「是。」 book18.org

  盤問結束,大概知道前後緣由的二人卻還有一個疑問:這些人雖然有靈力加持,但戰鬥力還是近乎沒有。拿什麼抓她們? 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就有了答案,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此刻竟快速分解消失,散發出一股紫色的難聞氣體。 book18.org

  瘴氣!他們被改造成了消耗式的瘴氣儲罐。這種瘴氣可以致人昏迷。二人趕緊退出危險範圍,用火點燃瘴氣。而之前的活口,也一併葬身於此。 book18.org

  二人相視點頭,都覺得事關重大。加急往安平城外的一家信使鳥鋪,租用一隻鳥飛回宗門報信。 book18.org

  又一更後,余欣找到了一絲先前鍾銘遺留的靈力痕跡。通過推算時間得知,鍾銘只在安平城停留了一天,二更天時就已經離開。而現在是五更天,她們或許還能跟上。 book18.org

  秦大人,四師姐來信!來送信的是一名小弟子,他口中的四師姐自然就是秦蘭馨。由於沒有內門行走的權限,他只能代他人轉達。不過信還是及時到了秦夢柔手中。 book18.org

  「這逆徒還知道來信啊。」 book18.org

  秦夢柔打開信件,本來抱怨著的嘴瞬間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信里的字跡很倉促,看起來秦蘭馨寫字時很緊急。 book18.org

  「敬啟師父,徒蘭馨,徒師姐欣。見字如面。 book18.org

  蘭馨夜裡出走宗門,未與師父告知,也無護伍(保護隊伍的多法門修士)同行。待歸來後,弟子聽候發落。今事關重大,自覺火急。邪教欲捕捉修士,個中尚且不知。邪教多死士,萬望小心。」 book18.org

  這無意於一個重磅炸彈,要知道汜水宗還有很多在外歷練的弟子,如果邪教真有此類計劃,那他們的處境可謂是兇險萬分。 秦夢柔也顧不得別的,徑直向周素衣處跑去。 book18.org

  「四師叔,怎麼這樣急躁?」 book18.org

  「星彩,你師父在嗎?」 book18.org

  「在。」 book18.org

  「那就好。」說罷便繼續向門內走去。 book18.org

  安國京城,金碧輝煌。就連道路都是全青石的,要知道一些府城都只有主幹道有石路面,更多還是夯土地。而且道路兩側還有完善的排水系統。 book18.org

  天下大宗有十,而國有五。這五國分別是安、平、陳、成、幽。而這安國就是當年安國公柳正鐸建立。他與平國公封予,陳國公段銳,程國光鄭世才,幽國公李長利並稱五明君。為了紀念他們,便從他們登基之日算,開了五明君紀念。 book18.org

  與南部不一樣,京城附近多是通靈堂的活動範圍。下山歷練的弟子中,多數也是通靈堂的。 book18.org

  通靈堂最大的特點是修士身邊常伴個帶些百獸特徵的物種。那是他們的靈獸。修士與靈獸之間有血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二者靈力共享,可通過通靈術互相召喚。 book18.org

  不過這也讓他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book18.org

  大概在他三歲那年,鍾銘雙親抱著一個貓耳朵的小女孩從雨中歸來。他後來才知道父母去解救販賣幼女的時候發現了一名獸族女孩,苦於當時兩族交惡 不得已讓她暫時生活在這裡。 book18.org

  那女孩叫花苗,比她小一歲。花苗非常活潑愛動,常常拉著他去挖竹筍爬竹子。有時候回去小溪玩,儘管身為貓亞人,但她並不怕水。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等到兩族的邊境重新開放後,花苗就被父親帶回家了。臨行時花苗將一枚亮閃閃的藍寶石交給鍾銘,隨後依依不捨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book18.org

  那藍寶石在失去記憶時遺失在木屋裡,又在故地重遊時被重新找到。現在就在他懷中的錦囊里。 book18.org

  收回思緒,鍾銘已經走過了大半個路程,京安錢莊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book18.org

  到了店門口,平復幾口氣息後。鍾銘走入店內。一看有客人來,還是個修士打扮的少年。夥計趕忙上前詢問道:「店家可是來兌換銀錢的?」 book18.org

  京城常有修士前來,因此錢莊都會開設靈玉換俗世貨幣的服務。一顆普通的靈玉可兌換500文,四顆即可兌換一兩銀子。當然錢莊也不白服務,一顆靈玉在俗世的價值是700文錢,他們賺200文差價。 book18.org

  「正是。」鍾銘回答道,同時甩出七顆靈玉。夥計看的眼睛都直了。剛要伸手卻被鍾銘攔住。 book18.org

  「夥計,我初來乍到的。還不知道你們錢莊信譽怎樣。我挺害怕被騙的。」 book18.org

  那夥計一聽趕忙道:「那儘管放心,咱家買賣童叟無欺,朝廷的李大員都說好呢。」 book18.org

  「可我還是不放心,只是害怕您這是小宗鋪子騙我一錘子買賣。」 book18.org

  「那你放心,咱家的大主顧可是京城都有名的劉老爺。」夥計拍胸脯保證道。 book18.org

  「哪個劉老爺?天下姓劉的多了去了。」 book18.org

  「京師西邊,劉奎劉老爺。」 book18.org

  「噢,那還真是個大老爺。行了,換吧。」 book18.org

  「好嘞,一共是一兩一貫五百文。銅錢很多,記票還是現用?」 book18.org

  「現用500文,其餘記票。來日取。」 book18.org

  夥計倒也爽快,很快將票子和銅板準備完畢。鍾銘也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方不知怎麼緣故抬頭一看,正對上鍾銘剛剛變紅的左眼,瞳仁混沌了一剎那後恢復清明,再之後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book18.org

  走出錢莊後,鍾銘在路邊攤吃了頓飯。隨後查了查這劉奎的底細,發現他和朝中很多大臣都有往來,而且家族也有靈玉開採,卻並未有靈玉礦相關的貿易。這就讓他的可疑度直線飆升。這也讓鍾銘意識到一件事:千絲散背後可能是一個龐大的利益聯盟。一個以金錢為導向的不擇手段的利益聯盟,甚至可以為了利益染指政治。 book18.org

  那麼極樂天就可能只是他們的一個代理人,一個可以隨時切割跑路的白手套。想要連根拔起還得從長計議。 book18.org

  不過極樂天……能讓它活過後天他鐘銘就不姓林! book18.org

  京城很繁華,但晚上依舊宵禁。鍾銘沒有找旅店,而是尋著靈氣找到了之前夥計所在的地方。就近躲在了一戶人家的屋檐上。 book18.org

  「幻術·視野一」 book18.org

  此術可以獲取被施加幻術者的視野,而夥計白天時就被下了幻術。鍾銘也是成功切入了夥計的視角。畫面中,夥計正穿越長長的樓梯,進入了一處地下室。鍾銘很熟悉這種構造,就是之前極樂天分會的樣子,只不過更大,人數也更多。角落裡的水嫩保持機也更多更大,粗略數數大概有130個槽位,其中還有50多個女人沒有被使用。 book18.org

  夥計走過長廊,從一側的裝置上取下一個女子後乾脆利落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提起蟲根就是一頓狂操。身下的女人跪趴在地上發出陣陣淫語。三分鐘後他射精了,將女人翻個面準備再操。鍾銘害怕他操個沒完,感覺發動幻術讓他進入恍惚狀態,自己操控他的身體走動。而哪個被丟下的女人踉蹌著爬回裝置處,給自己戴上了假陽具。 book18.org

  看來這洗腦藥的威力還真不是一般大。 book18.org

  操縱著夥計在這偌大的場地轉了兩圈,終於找到了極樂天總部的帳房和工作室。不過現在不好去拿,就讓他們多逍遙一天吧。 book18.org

  鍾銘撤銷了幻術,獨自一人躺在屋檐上沉思良久。街道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是一種隱秘的行人。儘管京城夜間會有宵禁,但仍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會避開不良人蹤跡活動。這次是一些商賈家族的少爺。鍾銘知道他們是來挑選女奴的,畢竟這極樂天的貨色都是一等一的。 book18.org

  有錢人三妻四妾仍不會滿足,豢養用於發泄的奴婢的也不在少數。這些少爺們出來時都各自帶著一到兩個女奴,女奴披散著斗篷被人用拉鏈牽引項圈前進。估計斗篷里也是真空。鍾銘記下了現在的時間,便悄悄地撤離,找一處僻靜的房頂睡到天明。 book18.org

  醒來後,鍾銘找到路邊攤吃了碗餛飩當做早飯。一邊吃一邊敲定行動計劃。雖然極樂天的反偵查能力爛的跟篩網一樣,但真要動起手來一網打盡還是難度不小。計劃的核心是要快,行動的同時封鎖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將收繳到的信息整理並分發給各地的不良人。務必在消息走漏前將所有據點一網打盡。 book18.org

  昨日來挑選女奴的那些富家子也不能放過,畢竟以後和這些利益聯盟少不了對抗,能抓住機會就絕對要給他們狠狠地來上一記下馬威。 book18.org

  「師兄,在想什麼呢?」一陣輕柔的女聲響起。 book18.org

  「在想……!」 book18.org

  察覺到身後有人,鍾銘被嚇了一跳並做出防禦架勢。結果一看是余欣還有旁邊坐著的秦蘭馨。 book18.org

  「你們怎麼來的?」 book18.org

  「跟著你的痕跡過來的,師兄飛到還挺快啊,要不是某個累贅。我早在昨天就該到了京城。」秦蘭馨氣鼓鼓道,順便還不忘揶揄旁邊的余欣。 book18.org

  「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吧,才飛了一百里就嗷嗷叫著要休息。」余欣當即回擊道。 book18.org

  「還不是為了怕你在天上睡過去。」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鍾銘趕緊制止道。雖說兩個姑娘遠隔七百里來幫助自己讓他很感動,但徒有爭吵絕對不可取。 book18.org

  「剿滅極樂天就在今晚,你們來了也正好。幫我把門,別讓人逃了去。」 book18.org

  「我想一起。」余欣秦蘭馨同時開口道。 book18.org

  「不行,極樂天裡面非禮勿視。而且生擒任務時候體術作戰。」 book18.org

  二女互相看對方一眼(只是做個動作,余欣看不見),只能答應下來。 book18.org

  漫長的等待後,夜色降臨。 book18.org

  依照昨日刺探得到的位置,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極樂天的老巢。不過進入地下室不能太過明目張胆,三人利用隱身術。跟在一伙人後面進入通道。通道悠長逼仄又十分的深。走到一半時就已經看不見入口了。 book18.org

  進入部署位置,三人解除了隱身。 book18.org

  「部署到位,依計行事。逃跑者阻攔,速速解決戰鬥。」 book18.org

  二女點頭確認。 book18.org

  鍾銘轉過身去,一腳踹開極樂天那金碧輝煌的地下城的大門。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巨大的聲音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眼見門口站著一個白衣少年。男人們也反應過來有人找上門來,便一擁而上要制服鍾銘,全然不管剛操一半的女人。它們十分自信,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鬥不過四百多成年男人。事實證明他們太天真了。 book18.org

  鍾銘出腳絆倒一人,膝頂放倒一人。轉身高鞭腿踢中一人下巴,又上蹬腳再踹飛一人。側身躲過撲擊,並回以對方一記重踩腳。掃堂腿再放倒三人。 book18.org

  看著眼前白花花入潮水一般的裸男,實在是刺激大腦。鍾銘所幸一邊打一邊用布蒙上自己雙眼。鍾銘的聽風能力雖然沒有師妹那樣登峰造極,但足夠應對這些九流之輩。 book18.org

  側頭躲避沖拳,攤手格擋劈掌,提膝防禦擊腿,後撤閃開踩腳。隨後以乾淨利落的連續沖拳將靠近他的幾個大漢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book18.org

  「八門其一。」 book18.org

  按理說打這些小雜兵用不上開太高級的體術,不過為了追求效率,鍾銘決定利用八門之術進行輔助。 book18.org

  虎爪擊肩,點穴手擊腹,直拳擊心,劍指擊頸,蘭花掌擊頭,合掌擊肋…………在術法加持下,鍾銘一秒內連出幾十招,招招擊打對手的脈門和經絡。敵人如同被收割的棉花一樣紛紛倒地。有幾個見識到厲害被嚇破膽的要奪路而出,結果被一早守候在門口的拍暈扔回。 book18.org

  等大廳里的男人全倒地後,鍾銘敏捷的穿梭在各個房間裡,將專心操女人的男教徒給一一打暈並統一用金剛繩捆綁牢固。接下來就該處理女人們了。他先把各處束縛著的女人從裝置上取出,統一放在大廳里,這極樂天的女人加一起有上千個,全坐在一起卻也只占據了大廳一半的面積。 book18.org

  鍾銘掏出一瓶回魂粉將它潑灑,粉塵隨著空氣遍布空氣中的每個角落。再用醒神散潑灑它們一遍。前者讓她們昏昏沉沉的睡去,後者又讓她們緩緩甦醒。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她們的眼神清明了很多。 book18.org

  「啊!!!我怎麼……怎麼……」 book18.org

  預期之中的集體尖叫聲毫無意外的響起,鍾銘廢了好大勁兒才說明發生的情況。隨後用錦囊喚出足夠她們使用的遮羞衣物。隨即轉身去往工作室。因為鍾銘沒有任何預警,這裡的管事根本來不及銷毀任何東西。完整的下線圖就這樣落入了鍾銘手中,而在打開它的那一刻,鍾銘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book18.org

  極樂天的分部竟然有足足106處!而且偽裝全面,茶館錢莊典當鋪應有盡有。甚至連位置都一清二楚。對著這份圖表,鍾銘趕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摞信件範式填入地址。填完後按著信紙念念有詞,話畢,他的身上發出了金光。 book18.org

  完成這一切後,鍾銘快步衝出大門將信交給秦蘭馨,讓她用信使鳥快傳到各城的不良司處。必須用宗門辦事處的鳥,夜間不會繞飛,速度也快。蘭馨領命,此時是二更天。 book18.org

  隨後,鍾銘通過交易記錄查到了昨日幾個富二代的身份,當即就要抓人。余欣留守原地,將此處看住。 book18.org

  五分鐘後,鍾銘潛入正在行房事的王少爺的屋子裡,捂嘴下藥,順帶迷暈床上的女人。後以最快的速度將王少爺搬走。其他幾人如法炮製,總共六人被拿到案。 book18.org

  四更天,平原城內。一隻信使鳥落定再不良司內 它帶著很重要的消息。 book18.org

  不良司諸不良人收: book18.org

  今貴城酒樓全盛樓有地下室為淫教極樂天分部所在地,請派不良人前往捉拿。為速戰速決,建議使用麻煙。 book18.org

  空口無憑,極樂天本部現已被捉拿。句句為真,請勿遲疑。立誓為證。 book18.org

  文王后嗣,於天有言。 book18.org

  我克姦邪,祈彼為證。 book18.org

  所言真真,勿要見疑。 book18.org

  這封信很快就到了不良帥及副官手中,大家對這信看法不一。 book18.org

  「真假有誓言作證,我跟著念一遍就行。」 book18.org

  不良帥將誓言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他的身體也發出了幽幽金光。看來天地承認,是真的。 book18.org

  「全司出動!跟我拿人!兔崽子們都穿衣服!」 book18.org

  不良司與衙門不一樣,不受朝廷直接管理,擁有調度人員而不請示的權利。這也是鍾銘選擇不良司的原因。 book18.org

  不良人傾巢出動,極樂天那些正在歡愉的教徒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而不良帥帶著不良人在街上狂奔的畫面,正在大半個安國同時上演。 book18.org

  忙到五更天,剛剛輪換休息的秦蘭馨此刻卻怎麼也睡不著。她這幾天一直覺得小肚子瘙癢,內心的慾火怎麼也排解不掉。 book18.org

  行動時又聽到不少女人的呻吟讓她再也止不住內心的火苗,慢慢的將食指伸向蜜穴,穴內的蜜水早已止不住的泛濫。一邊用生疏的技巧摳挖一邊用牙齒咬住手背防止出聲。一陣搗鼓後,穴中噴出水柱,她也脫離的躺下了。儘管沒有完全消解,但至少不會滿腦子想著這事了。 book18.org

  此時她小腹處的印記,悄悄的閃了幾次。 book18.org

  次日一個驚人的消息以雷電般的速度在整個京城傳開:白衣少年一人消滅整個邪教,解救無數被害女子。皇帝聽聞此事後,兩眼閃過光來,急忙讓人召見那位少年。 book18.org

  鍾銘帶著面巾斗笠,讓人無法判斷他的相貌。他一步一個台階從容入殿。兩側站立著文臣武將,龍椅上坐著的正是安國現任皇帝柳國隆。 book18.org

  鍾銘與他對視,從這位皇帝的眼裡看到了剛毅與某種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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