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book18.org
第1章 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疑問,蕭雲秀先是一愣,接著便露出了揶揄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主人果然這幾天沒有看禮部下發的外交材料。也難怪,主人身邊的女人那麼多,哪有時間關心這些呢?」book18.org
裴軒呵呵一笑,不理會蕭雲秀的醋言醋語,揮揮手打發她和女兒虞知楚一起去浴室洗澡,然後自己打開手機看起了資料。book18.org
扶桑和新羅一樣,都是大陸東端的島嶼之國,其國主自稱天皇。book18.org
蕭梁帝國肇基時,扶桑在眾多屬國之中率先臣服,於是太祖高皇帝准許他們在其國內部如此自稱,但雙方來往的正式文書中則只能稱扶桑國王。book18.org
扶桑國主自稱是日神天照和月神月讀的後裔,立有日月神社祭拜雙神,每十二年舉辦一次神祭大典。book18.org
這次蕭雲秀去扶桑,就是代表蕭梁朝廷參加這一次的神祭大典。裴軒作為禮部實習的執戟郎,自然也在隨行人員的行列之中。book18.org
裴軒已經好些天沒回帝都長安了,他本計劃多留幾天,享受一段悠閒平靜的美好時光,沒想到又要踏上異國的旅途。book18.org
按照外交資料給出的時間表,出發的時間就在今天中午。book18.org
裴軒穿好蕭雲秀早就準備好的正裝,才匆忙吃起了早飯。book18.org
蕭雲秀和虞知楚洗完澡出來,就坐在裴軒的兩側作陪。book18.org
出乎裴軒預料的是,蕭雲秀和他一樣換上了出行的正裝,而虞知楚卻只套了件寬大輕薄的浴袍,剛剛清洗過的烏黑長發隨意披散在雪白的香肩,顯得慵懶而自在。book18.org
「你怎麼不換衣服?」裴軒看了看虞知楚寬鬆浴袍下露出的大片裸露肌膚,「就穿成這樣出差嗎?」book18.org
「啊?我哪兒也不去呀……」book18.org
虞知楚驚訝地抬起頭來,秋水般的眼眸露出疑惑的神色,「主人是不是弄錯了什麼?」book18.org
「是啊,知楚只是在禮部掛個名。」book18.org
蕭雲秀同樣有些驚訝,「等她從國子監畢業了才會正式就職。」book18.org
聽了蕭雲秀和虞知楚的話,裴軒這才想起來對於權貴子女來說,實習生的工作只是用來混資歷的,像虞知楚這種級別的,不僅不用幹活,甚至連去禮部報到都不需要。book18.org
上次去新羅,同樣只有裴軒隨行。book18.org
「既然是這樣……」book18.org
裴軒不高興地說道,「那我為什麼要跟著去?」依照裴軒現在對蕭雲秀的掌控程度,他只要不想去,誰也不敢將這樣的差事推到他的頭上。book18.org
「可是上一次去新羅,主人不是玩得很開心嗎?」book18.org
蕭雲秀略顯委屈地說道,「我還以為主人會很期待呢……」book18.org
「你說的也有道理……」book18.org
裴軒想起上一次香艷的新羅之旅,不由得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陪你去一趟扶桑。不過,如果我沒有滿意的話,那你可就要接受懲罰了。」book18.org
「放心吧,扶桑雖然是小國,但多少也會有幾個美人。」book18.org
蕭雲秀嬌笑一聲,「萬一主人不滿意,女兒願意將爸爸的怒火全部接納……」book18.org
吃完早飯,裴軒便和蕭雲秀一起前往機場,兩架飛機起飛向東,一架是蕭雲秀的私人專機,載著蕭雲秀本人和裴軒以及其他親近侍從,另一架則是公務飛機,載著外交使團的其他公務人員以及隨行的記者團。book18.org
快到晌午時分出發的飛機,到達扶桑的首都江戶城已經是半下午了,蕭梁帝國派駐扶桑的專使和扶桑的外交大臣前來接的機,直到傍晚時分,這才一路將蕭雲秀使團送到了江戶城郊的空竹館。book18.org
由於正式的歡迎儀式明天才舉辦,所以今晚就直接下榻在這裡了。book18.org
空竹館是扶桑最高規格的館驛,專門接待蕭雲秀這樣地位尊崇的客人。book18.org
而且空竹館就坐落在空竹山的腳下,離後天舉行神祭大典的空竹神社僅一步之遙,很是方便。book18.org
儘管這座館驛保持著古建築的外形,但裡面的現代設施卻是一應俱全,水電,網絡,應有盡有。book18.org
蕭雲秀在外廂給下屬們重申了一遍的明天的工作任務,便打發他們回了院落中其它客房,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裴軒早就悄悄等候在裡面了。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裴軒迎上去將身軀清瘦的蕭雲秀抱進懷裡,一邊輕聲撫慰,一邊親吻著公主殿下的臉蛋、耳朵和脖頸,「這點小事兒用不著說兩遍。」book18.org
「那可不行,雖然這次出訪參加的只是禮儀活動,但細節可不能出錯……」book18.org
蕭雲秀一邊用雙臂摟緊裴軒的脖子,一邊用雙腿躍起來夾住裴軒的腰,嬌小的身軀如樹袋熊一般掛在裴軒的身上,露出嬌羞的笑容低聲說道,「抱我去床上吧,主人,今晚的聲音可不能太大了……」book18.org
空竹館雖然經歷了現代化改造,但門窗和牆體這種基本架構保留了十之八九,滿是縫隙的木門木窗,隔音效果基本為零。book18.org
蕭雲秀若是叫床的聲音大了些,就等於在給整個院落的其他人現場直播。book18.org
聽了蕭雲秀的話,裴軒卻微微一笑,反其道而行之,抱著蕭雲秀來到了窗戶旁邊。book18.org
蕭雲秀立刻明白了裴軒的目的,嚇得身子變得顫悠悠的,伏在裴軒的耳邊,哀聲向裴軒求饒:「主人,不要……不要在窗邊……要是被聽到了,以後我還怎麼當他們的上司……爸爸,好爸爸,女兒求你了……」book18.org
「不要緊,你忍住了,不要發出聲音就行。」book18.org
裴軒駁回了蕭雲秀的請求,將她放下來,讓蕭雲秀面向窗戶扶在窗沿上,然後一把從背後撕開了蕭雲秀的衣服,露出了光滑挺直的背脊、緊實嬌小的屁股和顫顫悠悠的纖細大腿。book18.org
「公主殿下,您可把牙咬緊了,千萬別出聲。」book18.org
裴軒一邊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微笑著恐嚇起了蕭雲秀。book18.org
裴軒仗著自己可以隨時打開隔音結界,一點兒也不擔心,而蕭雲秀雖然知道裴軒有這樣的能力,卻不確定裴軒會不會打開,心裡緊張得要命。book18.org
「啪!」book18.org
裴軒一邊把玩著蕭雲秀的左側臀瓣,一邊在蕭雲秀的右側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蕭雲秀嚇得差點跳了起來,緊緊咬住的牙齒混亂了一瞬,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擠出了一聲短促而又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打屁股的聲音雖然響亮而又曖昧,但終究不夠明確,即使傳出去了也無所謂,但要是配合上蕭雲秀的叫聲就無可辯駁了。book18.org
「不錯的耐力,就這樣保持住了。」book18.org
裴軒讚許地笑了笑,接著便雙管齊下,兩隻手一齊快速揮動,在蕭雲秀的兩側臀瓣上來回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巴掌。book18.org
身軀單薄的蕭雲秀被打得前後晃動,長長的秀髮從低垂的腦袋散落下來,如微風中的柳枝一般輕輕顫動,卻始終堅持著沒有發出任何叫聲。book18.org
裴軒見蕭雲秀已經繃緊神經做好了準備,便放心大膽地挺著肉棒向前伸去,擠進了兩瓣嬌嫩的陰唇之間,頓時便被溫熱的濕汽所纏繞。book18.org
顯然這近乎直播的場景不僅使得裴軒興致盎然,也大大刺激了蕭雲秀的情慾,她的下體已經是一片泥濘,大腿內側濕成了一片。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快就流了這麼多水?」裴軒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公主殿下,被自己的下屬聽床就這麼令你興奮嗎?」book18.org
「不是……沒有……」book18.org
蕭雲秀連忙搖晃著腦袋,以極低的聲音哀聲說道,「是因為和爸爸接觸,女兒才會興奮的……我是主人專屬的淫賤母狗……」book18.org
裴軒呵呵一笑,雙手把住蕭雲秀的腰肢,挺動肉棒從濕淋淋的蜜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衝破層層穴肉的阻隔,輕車熟路地抵在了蕭雲秀的花心。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口氣全根而入的刺激太過強烈,蕭雲秀的嬌軀一下子繃得更緊了,秀麗的脖頸高高仰起,如黃鸝鳥一般似是要引亢高歌,卻因為緊咬著牙關,只能發出像是極為痛苦的悶哼聲。book18.org
裴軒不給蕭雲秀喘息的機會,立刻就開始了輕快的抽插,使用的力度並不算大,但每次抽出都會一直退到蜜穴口,每次插入都會一直頂到花心,與滑膩甬道中的每一絲嫩肉細緻相吻。book18.org
高度緊張的蜜穴激烈地撕咬著裴軒的肉棒,每一個敏感的穴肉都像是靈活的嫩舌,親密至極地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表皮。book18.org
與以往只顧自己爽快的大開大合不同,這一次裴軒的肉棒卻竭力與蕭雲秀的蜜穴互相糾纏,努力地攪動、扭動,刺激著蕭雲秀每一處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這樣的交合雖然看上去烈度不如以往,但對彼此的精神刺激的強度卻一點兒也不低,不多時,裴軒和蕭雲秀就一齊流出了淋漓的汗水,蕭雲秀更是已經瀕臨泄身的臨界點。book18.org
就在這時,裴軒忽然福靈心至,暫時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轉而伸出雙手將面前的窗戶向外推開。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外部刺激將蕭雲秀推向高潮,在一陣驚恐而又羞恥的嗚咽之中泄了身。book18.org
這扇窗戶面向院落,一打開便能看見院子裡的假山、花草以及這一側的廂房。book18.org
蕭雲秀的下屬們都在自己的房間裡為明天的工作做著準備,院子裡空無一人,否則就能親眼看見他們平日裡高貴冷艷的公主殿下,被自己的侍從郎官壓在打開的窗戶旁後入爆肏的罕見場面了。book18.org
「……不要……主人……」book18.org
蕭雲秀喘了口熱氣,努力扭過頭來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裴軒,「萬一……萬一有人走進院子裡……」book18.org
「怕什麼?」裴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不會傳出去的。」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保證,蕭雲秀卻依舊不能安心,她害怕的不僅僅是被傳出去,「被下屬看到」這件事情本身也是蕭雲秀所害怕的。book18.org
但不等她進一步哀求,裴軒的雙手已經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肢,撐滿自己下體的粗長肉棒再次蠢蠢欲動,蕭雲秀不得不閉上嘴轉回腦袋,雙手撐在窗沿上,準備承受裴軒的再度衝擊。book18.org
裴軒見蕭雲秀如此乖巧懂事,自然很是滿意,他再次挺動肉棒,在蕭雲秀火熱滑膩的蜜穴中肏幹起來。book18.org
不過對於蕭雲秀的擔憂,裴軒也不是不理解。他一邊抽插,一邊警覺地望向窗外,觀察著院子、廂房以及高大的院牆。book18.org
這樣的一心二用,自然很難長久,隨著肉棒與蜜穴的親密接觸越來越激烈,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大腦,裴軒的注意力就越來越無法分配到別的地方,反而一步步集中到了下半身。book18.org
他緊緊掐著蕭雲秀的腰肢,挺動腰身奮力衝刺,將蕭雲秀撞得身形一刻也無法穩住,精緻的小奶子晃來晃去,散落的長髮也亂糟糟地甩來甩去。book18.org
「……唔……嗚嗚……」book18.org
幾乎快要瘋掉的蕭雲秀死死咬住牙關,腮幫子繃得酸疼,卻依舊壓不住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這些悶哼聲比起叫床的聲音相對而言音量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夜晚裡也不算很小,就連裴軒也不確定能不能傳到院落中的其它房間裡去。book18.org
同樣很是興奮的裴軒衝刺時間遠比平常要短,在蕭雲秀第二次泄身的時候就被湧出的火熱淫水澆得精關失守,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蕭雲秀的花心。book18.org
「唔唔唔——有……有人……」book18.org
渾身酸軟的蕭雲秀順勢倒了下去,癱坐在窗台下,卻露出驚恐的神色有氣無力地向裴軒發出警示。book18.org
而裴軒自然注意到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窗戶正對著的院牆上迅速閃過去一道黑影,轉眼就消失不見,不知所蹤了。book18.org
「應該是驚走的飛禽吧。」book18.org
裴軒嘴上如是撫慰著蕭雲秀,心中卻不能確定。book18.org
這館驛建在山腳下,有個把飛禽走獸並不奇怪,但他畢竟乾的是不宜為外人知曉的事情,必須要小心為上。book18.org
想到這裡,裴軒立刻決定出門探查一圈。book18.org
裴軒蹲下身來,把蕭雲秀身下殘餘的衣物都剝了下來,拍拍她兩度高潮後饜足的俏臉,把還有些迷糊的公主殿下擺成了四肢著地的母狗姿態。book18.org
「……主人……還要在這裡繼續嗎?」蕭雲秀用膝蓋和手掌撐在地上,顫顫悠悠地低聲說道,「女兒爬到床上去侍奉爸爸好不好……」book18.org
「總是在床上有什麼意思?」裴軒呵呵一笑,像是給狗順毛一般撫摸著蕭雲秀的腦袋,「你知道昨天你們的裝扮問題在哪裡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蕭雲秀的大腦還懵懵的,只能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請主人明示……」book18.org
「缺了尾巴。」book18.org
裴軒拿出一條犬尾,在蕭雲秀的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蕭雲秀望著那毛茸茸尾巴上連接的梨形肛塞,閃爍著的金屬寒光嚇得她寒毛倒立,害怕地說道:「這是要裝進我的……屁股里嗎?會不會……太大了……」book18.org
「不大,剛剛好,你要相信自己的潛力。」book18.org
裴軒微微一笑,把肛塞拿到蕭雲秀身後,對準屁眼,一點一點往裡塞。book18.org
雖然蕭雲秀的後庭依舊開發過幾次了,但推進的過程依舊還是疼得難受,直到完全塞了進去,滲出了冷汗的蕭雲秀這才長出一口氣,努力適應著那種脹得難受的感覺。book18.org
緊接著,裴軒又拿出黑白斑點的犬耳戴到蕭雲秀的頭上,長長的狗鏈栓上蕭雲秀脖頸上的項圈。book18.org
「怎麼樣?」裴軒用鎖鏈勾起蕭雲秀的下巴,笑吟吟地說道,「喜歡你的新裝扮嗎,我的小母狗?」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蕭雲秀以前就被裴軒扮成過母狗,只不過現在加上了一條尾巴,除了屁股有些疼之外倒也沒啥別的想法,「……我是主人的公主母狗……」book18.org
「很好。不過,母狗怎麼會說人話呢?」裴軒在蕭雲秀的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你的自覺去哪裡了?」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訓誡,臉上又挨了耳光,蕭雲秀不由得心生委屈,後庭的不適感使得她倍感柔弱,雙眼中一下子就有了淚水。book18.org
蕭雲秀早已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接著向裴軒搖尾乞憐,低聲嗚咽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book18.org
「好乖的狗狗,我很喜歡。」book18.org
裴軒撫摸著蕭雲秀的腦袋,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但對於蕭雲秀來說,裴軒的柔聲笑語又讓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寵愛,心裡暖洋洋的,很快就破涕為笑,情意綿綿地接著叫道:「……汪汪……汪汪……汪汪……」book18.org
望著這位無比馴服的母狗公主,裴軒這才滿意地站了起來,打開了隱身和隔音的結界,跨過窗戶來到了屋外的院子裡。book18.org
有了兩大結界的保護,蕭雲秀自然也放心大膽地爬過窗戶,伏在裴軒的腳邊。book18.org
裴軒反手虛掩上窗戶,用腳踢了踢蕭雲秀的屁股。book18.org
生性聰慧的公主殿下一點就通,無須裴軒明令,就主動撅起小屁股,搖晃著毛茸茸的尾巴,四肢並用一步一步爬向院門,裴軒則握著手中的狗鏈,悠然跟在後方,欣賞著母狗公主裸身爬行的淫姿。 book18.org
第2章 book18.org
蕭雲秀爬出院落,一直爬到通往山頂神社的石階前,裴軒也未曾發現異常的動靜,他便命令蕭雲秀順著石階繼續往山上爬。book18.org
經過了半山腰上的下社,那裡是神官和巫女們居住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一座高大的鳥居。book18.org
蕭雲秀爬過鳥居,再往上繼續爬到山頂,就是夜晚空無一人的山竹神社了,裴軒便放心大膽地取消了所有的結界。book18.org
這座神社是扶桑立國之時建造的,經過三次翻修,規模依舊不大,中央的正殿不過才能容納百人,高台上一左一右豎有兩尊神像,雖然面容模糊,但卻長發飄飄,酥胸高聳,明顯是女神的形象。book18.org
按照自稱半神和魔鬼的莉莉絲的說法,這世界的神格是唯一的,那麼扶桑所崇拜的這兩位女神天照和月讀自然不是真神,而是像雲裳那樣被無知凡人擅自供奉的偽神,實則是遠古時期就化形的大妖。book18.org
根據裴軒的了解,天照和月讀從未有過證據可靠的神跡,他推測應該和雲裳、青龍、朱雀等遠古大妖一樣,自天柱傾折開始就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既然是兩個基本上等於不存在的女神,裴軒自然無所畏懼,拉著狗鏈將蕭雲秀牽到神像的腳邊,笑吟吟地說道:「乖狗狗,在這裡撒泡尿吧。」book18.org
「啊?」聽了裴軒這獵奇的命令,蕭雲秀很是吃驚,一時間忘了自己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的規矩,發出了一聲疑問。book18.org
一時壞了規矩的蕭雲秀有些害怕,連忙尷尬地「汪汪」叫了兩聲,用懇求的眼神向裴軒表達著自己的不情願。book18.org
「怎麼?不明白嗎?」裴軒輕笑一聲,循循善誘地向蕭雲秀解釋,「後天你就要在這裡參加神祭大典,提前來撒泡尿,就是做個標記,熟悉一下環境。身為母狗,應該知道自己的『習性』吧?」book18.org
「當然聽說過,可我又不是真的母狗……」book18.org
蕭雲秀在內心裡無奈地辯駁,卻又無法說出口,她也明白,即使自己說出口了也無濟於事,因為這就是裴軒的目的,既是要羞辱自己,也是要羞辱所謂的日月雙神以及整個扶桑,堪稱一舉兩得。book18.org
雖說這兩種羞辱並不相同,但蕭雲秀卻覺得自己成了唯一的承受者,畢竟這裡無人可見證她尿在了天照和月讀的神像腳下。book18.org
望著裴軒那不容置疑的目光,蕭雲秀無可奈何,只好一邊保持四肢著地的姿勢,一邊努力分開雙腿,含羞忍辱地醞釀著尿意。book18.org
就在這時,卻聽得上方傳來一聲嬌叱:「無禮!」book18.org
驚得裴軒和蕭雲秀立刻抬起頭來,只見兩尊高大的神像忽地飛出兩個玲瓏的身影。book18.org
沒等裴軒反應過來,她們就飛下高台,抬起玉足分別將裴軒和蕭雲秀踢了出去。book18.org
被一股巨力擊飛到半空中的裴軒,不用細想也知道踢飛自己的就是日月雙神,她們已經甦醒,而且就活躍在這座神社裡,這大大出乎裴軒的預料。book18.org
裴軒忍著胸口被踹了一腳的疼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狼狽不堪地爬起身來,抬眼向前方望去,只見兩個寬袍廣袖的秀麗少女站在高台下,對著他們怒目而視。book18.org
左邊的少女一襲白袍,頭頂是如烈火一般鮮艷的赤色長髮,右邊的少女則一襲黑袍,頭頂是如月光一般輕盈的銀色長髮,她們的身高、體型都相仿,從外觀來看確實有太陽和月亮的特徵。book18.org
「請問是天照和月讀兩位神尊嗎?」裴軒還在思考著對策,蕭雲秀卻已經站起身來,不顧自己赤裸的淫狀,強行擺出平時的儀態與對方交涉,「我們本無意冒犯,只是興致所至,情不能自已,請兩位神尊海涵。」book18.org
「現在道歉?晚了!」火紅長發的天照高聲怒喝,長袖揮舞,手臂一橫指向裴軒和蕭雲秀,「你們把我從依附的神像中逼了出來,如此瀆神大罪,還想要脫身嗎?」book18.org
「見我等真身者……」book18.org
銀白長發的月讀面無表情,低聲宣示,「……死。」book18.org
說罷,不等裴軒和蕭雲秀申辯,天照和月讀就飛躍而起,朝著他們直撲過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裴軒卻突然大笑起來,輕輕一揮手,天照和月讀就從半空中硬生生摔了下來。book18.org
剛剛還寶相莊嚴高高在上的神祇,一下子就重重撞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圈塵霧。book18.org
「哈哈哈,傳說中的太陽神和月亮神,怎麼就只有這點實力?」裴軒哈哈大笑,來到天照和月讀的身前,狠狠一腳揣在紅髮少女的腹部,以報剛才被踹飛的仇,「差點被你們唬住了。說吧,你們到底是誰?」book18.org
裴軒原本以為天照和月讀的實力應該與雲裳等大妖類似,都有著天階以上的修為,因此悄悄派出仿真吸血蚊的時候只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book18.org
誰知吸血蚊卻馬到成功,一下子就結成了血契,根據系統的提示,天照和月讀都只有十二階修士的實力,離天階修為還差著無比艱難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雲裳不過是天地間的第一株牡丹,得道化形之後,在這靈氣稀薄的時代照樣有著頂級的天階實力。book18.org
倘若天照和月讀真的是太陽和月亮的化身,又怎麼可能實力還在雲裳之下呢?book18.org
裴軒想的很明白,自己腳邊躺著的這兩個小丫頭一定是冒牌貨。book18.org
「賊子!你使的是什麼邪術?」天照捂著被裴軒踹疼了的腹部,面目扭曲地說道,「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一旁對裴軒怒目而視的月讀雖不說話,但卻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顯然是想要站起來重整旗鼓。book18.org
「看來你們的耳朵不太靈光,聽不到我說的話。」book18.org
裴軒一把將兩個女妖拎起來,向前一甩,扔到高台的下方,然後把她們擺成跪伏的姿勢,上半身伏下去貼在地板上,面對著自己的神像,卻將嬌小的屁股朝著後方的裴軒高高撅起。book18.org
天照和月讀雖然不是雲裳那樣曾經勢傾天下的大妖,但在漫長的時光里也未曾被人弄成過如此羞辱的姿勢。book18.org
性情火爆的天照直接對著裴軒破口大罵,較為沉穩一些的月讀則「軟硬兼施」,一邊說些空洞的威脅,一邊又說些無憑的承諾。book18.org
裴軒自然絲毫不理會兩個女妖的隻言片語,直接就拿出了一把普遍的戒尺,沒有絲毫催情效果,打在身上只有刺骨的疼痛。book18.org
他高高舉起戒尺,一聲不響地揮了下去,打在了天照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天照的靈力全部被裴軒用血契封住了,自然無法運功抵抗,裴軒一戒尺抽下去,立刻疼得齜牙咧嘴,惡毒的咒罵更加高聲地井噴而出。book18.org
裴軒則恍若未聞,只管用戒尺狠狠抽打。book18.org
不過打了四五十下,天照的咒罵聲就小多了,而且還帶著明顯的哭腔。裴軒暫時放過了她,轉而將戒尺抽打起了一旁的月讀。book18.org
月讀之前聽到身旁天照的哭叫聲,又見身後的裴軒一言不發,早就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儘量不去引起裴軒的注意。book18.org
但既然已經上了砧板,自然免不了為人魚肉。book18.org
裴軒對她的抽打並不比天照輕,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月讀的鼻子也委屈地酸澀起來。book18.org
身後的裴軒似乎油鹽不進,似乎自己無論如何花言巧語地交涉,他都不以為意,只想著要把她們的屁股打爛。book18.org
絕望而又無奈的月讀只能咬牙忍耐,等待身後的裴軒興致耗盡。book18.org
沒過多久,身旁的天照緩過氣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又大了起來,於是裴軒的戒尺再次轉換目標,啪啪地打在了天照嬌嫩的屁股上。book18.org
如是來回打了不知多久,裴軒的手都打酸了,天照和月讀屁股上的那點衣料都被你打得裂開,碎掉了,露出淤血堆積的暗紅色臀瓣,看上去慘不忍睹。book18.org
先前滿嘴髒話的天照已經罵不動了,哪怕是挨打的間隙都在聲嘶力竭地高聲哭叫著。book18.org
而先前隱忍不語的月讀也受不了無邊的疼痛,哭叫的聲音之大,比之旁邊的天照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別打了……啊啊……別打了……我的屁股爛掉了……啊啊……要爛掉了……求求你……求求你……」book18.org
聽著天照和月讀撕心裂肺的求饒,裴軒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將兩個女妖的身子轉過來,讓她們直起上半身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能聽到我說的話了吧?」裴軒得意地望著兩個女妖糊了一臉淚水的俏臉,欣賞著她們眼神中的恐懼,「我再問一遍,你們到底是誰?」book18.org
在裴軒的喝問之下,天照和月讀這才交代了自己的來歷,她們的本體一個是風中的燭火,一個是水中的月影,原本是化形於中原的小妖。book18.org
因為遠古時期中原的爭鬥太激烈,而她們的實力弱小,不得不遠避扶桑,在這小島上自稱是日月雙神,從而獲得島民的供奉。book18.org
後來天柱傾折,靈氣消散,她們也就和青龍、朱雀等大妖一樣,不得不陷入了沉睡,直到前段時日才甦醒過來,正巧快趕上神祭大典,便依附在神像上享用供奉。book18.org
原本這樣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誰知卻撞到了裴軒的手上,落得了個屁股被打爛的下場。book18.org
「主人,這是天賜良機啊。」book18.org
蕭雲秀此前一直在一旁默默旁觀,既震驚於裴軒看上去輕易將天照和月讀制服的本領,又畏懼於裴軒對兩個女妖冷酷無情的鞭笞,觸目驚心之餘,心中對裴軒更加敬服了。book18.org
此刻一聽完女妖月讀的訴說,一下子又被喚醒了外交官的本能,興奮地來到裴軒身邊,略顯急切地說道:「主人既然抓住了這兩個女妖,只要利用她們在扶桑的影響力,靈活地施以手段,自然就能掌控這個島國!」book18.org
「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還需要你來說嗎?」裴軒皺了皺眉,手中的戒尺虛空揮動了兩下,嚇得蕭雲秀不由自主地連退了兩步,「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訓斥,蕭雲秀這才想起自己還戴著犬耳、犬尾,冷冰冰的金屬狗鏈從自己的乳溝里垂下,她連忙「汪汪」叫了兩聲,屈膝跪倒,恢復成母狗的姿勢,乖巧地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望著蕭雲秀順服的模樣,裴軒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蕭雲秀說的話並沒有錯,裴軒一邊思考著如何利用好天照和月讀的身份,一邊又興致勃勃地將她們送上高台,背靠著自己的雕像。book18.org
「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book18.org
裴軒微笑著向戰戰兢兢的天照和月讀宣布,「知道該如何稱呼我嗎?」book18.org
「應該稱呼為『主人』……」book18.org
剛才蕭雲秀的話都聽得清楚,自然不難回答裴軒的問題,月讀說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主人是何方大能?」book18.org
月讀見裴軒似乎輕輕鬆鬆不費什麼事兒就將她們制服得毫無還手之力,便以為裴軒是遠古時類似雲裳那樣的傾世大妖,卻沒想到裴軒笑了笑答道:「我不過是一介凡人,今年才十七歲。」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回答,月讀很是震驚,雖有滿腹的疑問卻又壓著不敢問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裴軒走到天照的身前,面對面不過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你呢?」裴軒的大手按在天照肩膀後的神像上,像是壁咚一般將赤發女妖不過一米六的嬌小身軀籠罩住了,冷冷地說道,「學會該怎麼稱呼我了嗎?」book18.org
天照的年齡雖然很長,卻從未如此近距離與赤裸的男人正面相對,裴軒那強烈的雄性氣息令她心神震盪,眼角的餘光更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下方那根殺氣騰騰指向自己的醜陋肉棒。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質問,天照才恍惚驚醒,屁股上未曾消去的疼痛使得赤發女妖不敢抗拒,忍住習慣了破口大罵的脾性,極不情願地低聲說道:「主……主人……」book18.org
天照的嘴上雖然說了軟話,但臉上的神情依舊氣鼓鼓的,原本就有些幼態的臉蛋淚痕未乾,竟顯得有幾分嬌俏可愛,裴軒的臉色稍稍和緩下來,玩味地說道:「把你的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雖然沒有類似的經歷,但天照活了許久的女妖,與人類交往甚密,並非不諳世事。book18.org
見到一絲不掛的裴軒和裝扮比赤裸更加羞恥的蕭雲秀,天照就知道這兩人在行苟且之事。book18.org
現在裴軒近了自己的身,還要她伸出舌頭,顯然是對她起了淫念。book18.org
天照的本體是風中的燭火,不像青龍、朱雀、雲裳等大妖們那樣本體是動植物,生來就有交配生殖的慾望,天照雖然化形有了人類的身軀,但卻從未起過情慾。book18.org
不過天照早已經見慣了人類的交合,倒也並不抗拒。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話,還隱隱有了幾分好奇和期待,遲疑了片刻,便緩緩張開小嘴,一點點伸出鮮嫩的舌尖。book18.org
這條短小的、艷紅的、微微律動的、泛著水光的舌頭,不久之前還在對裴軒厲聲咒罵,現在則成了獻上砧板的一塊嫩肉。book18.org
裴軒毫不客氣地俯下身去,將天照的舌尖含進嘴裡,用力咬了一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原本以為的接吻卻成了受刑,天照的雙手本能地推搡著裴軒的身軀,好在裴軒只咬了一下就鬆開了牙關,把天照的小嫩舌放了回去。book18.org
「你躲什麼?」裴軒雖然沒有咬住天照的舌頭不放,但依然斥責了她的退縮,「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只能承受,這就是你身為女奴的職責。給我把舌頭再伸出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眼中含淚的天照閃過一瞬怨恨的表情,但很快就讓位給了恐懼和哀求,「……請主人不要咬我好不好……舌頭都出血了……」book18.org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book18.org
裴軒冷冷地說道,「同樣的命令,不要讓我下第三遍。」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話,他威嚴眼神中的寒意令天照心尖兒一顫,再也不敢抗拒,認命了一般顫悠悠地再次伸出了舌頭,舌尖抖落得如同蓄勢待發的蛇信子一般。book18.org
裴軒自然不怕這條美女蛇,再次俯下身去,含住了顫動不已的香甜肉條。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裴軒沒有下牙去咬,反而輕輕舔了幾下剛才被自己咬破的傷口,然後用力吸吮著又軟糯又柔韌的肉條,直到傻愣愣不知所措的天照感到自己的舌頭都有些麻了,裴軒這才鬆開嘴,趁著天照下意識縮回舌頭的動作追了出去,一下子侵入了天照的牙關,粗厚的舌頭上下翻飛,攪動著赤發女妖的口穴。book18.org
天照雖然是無情之物練就的妖靈,但所化形的人類身軀依舊很完整,口舌上遍布的神經在裴軒侵略如火的濕吻中被喚醒,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刺激著天照閉上了雙眼,愉悅的快感使得赤發女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裴軒的肩膀,沉浸在痴纏的深吻之中,渾然不覺一心二用的裴軒已經將雙手伸出去摸索起了她的衣服。book18.org
天照所穿的白色長袍乃是十分古舊的風格,上半身左襟壓著右襟,下半身則由系在腰間的絲帶壓住形制。 book18.org
第3章 book18.org
由於天照穿的是原汁原味的舊式袍服,所以長袍里側什麼也沒有穿,裴軒輕輕一扯開腰帶,原本交疊在中間的衣料便分別退回到左右兩側,使得赤發女妖的嬌小身軀從上到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個頭只有一米六的天照很是顯矮,裴軒的下半身壓了上去,粗硬的肉棒卻只能壓在她的小腹上方。book18.org
於是裴軒乾脆伸出雙手抓住天照的小屁股,把赤發女妖的身子脫離了地面。book18.org
這時候,迷迷糊糊的天照才從甜蜜的親吻中回過神來,驚訝地發覺自己的小腳丫子已經離了地,自己的屁股被兩隻粗厚的手抓住了,最可怕的是一根又熱又硬的棒狀物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蜜穴口,一研一磨地蓄勢待發了。book18.org
而早就習慣了一心二用的裴軒依然沒有放過她的嘴,粗厚的舌頭依然勾著她的小嫩舌,憋得赤發女妖只能「唔唔唔」地哼哼唧唧,就算想要抗議也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直到裴軒注意到了天照憋紅了的小臉蛋,這才意猶未盡地從她的口穴中退了出來,但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卻突然向下一沉,赤發女妖的身子自然也向下一跌,柔軟的蜜穴壓上堅硬的肉棒,結果只能被無情地擠開一條緊狹的甬道,存留了數萬年的處女膜就像是從高處跌落的雞蛋,在粗硬的龜頭上一撞即碎,疼得赤發女妖慘叫一聲,雙手緊緊抓住裴軒的脖子,腦袋伏在裴軒的肩膀上,嬌小的身軀微微顫動。book18.org
「……嗚嗚……好疼……嗚嗚……沒想到……交配這麼疼……」book18.org
聽著赤發女妖在自己的肩膀上嚶嚶哭泣,裴軒耐心聽了一小會兒,用粗暴的親吻重新堵上她的嘴,讓天照的上半身靠在身後自己的神像上,上半身被裴軒托在手中,挺動肉棒在赤發女妖的蜜穴中輕緩地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天照的本體乃是風中的燭火,體表的溫度本就比一般人高,蜜穴內更是火熱異常,除了青龍和朱雀的龍穴、鳳穴,裴軒肏過的其它蜜穴難以相提並論,與唐雨惜、尉遲池母女倆的溫涼蜜穴更是截然相反。book18.org
裴軒不過抽插了十餘下,就覺得肉棒爽得強烈又令人上癮,不知不覺中便加快了抽插的速率,撞得赤發女妖的小屁股啪啪作響。book18.org
而天照的靈識雖然毫無情慾,但化形後的蜜穴卻完整而又成熟,破處的疼痛對於天照這等遠古女妖來說自然是消退得很快,再加上裴軒自帶的催情能力,緊狹的膣道不一會兒就濕軟如泥,剛剛好跟上了裴軒大力肏乾的節奏。book18.org
裴軒的肉棒直入直出,感受著嬌嫩的穴肉在淫水的滋潤下越來越滑膩,原本緊繃著的蜜穴漸漸舒張開來,像是變成了一張靈巧的小嘴,迅速一張一合地品嘗著裴軒的肉棒。book18.org
雖然天照的小嫩舌依然被裴軒含在嘴裡吸吮著,但赤發女妖的喘息聲已經緩緩帶上了嬌媚的音色,哼哼唧唧地縈繞在裴軒的耳邊。book18.org
裴軒緊緊掐了兩下天照那被傷痕被恢復不久的嬌柔雪臀,屁股上傳來的熟悉疼痛感使得赤發女妖的肉穴更加緊窄,又一波充沛的淫水流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嘰咕嘰咕的淫蕩水聲。book18.org
終於,等到裴軒的注意力被肉棒上傳來的美妙快感奪去了大半,赤發女妖掙脫了裴軒的嘴巴,仰起紅艷艷的俏臉,大口喘息著甜熱的氣息。book18.org
「……嗯啊……好厲害……裡面……裡面……屄的最裡面……都被主人的大雞巴頂到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屄要被主人插壞了……啊……」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赤發女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樂意的表情,晶瑩的雙目中盈滿了快樂的神采,顯然是對裴軒的肏干樂在其中。book18.org
望著天照剛剛開苞便有如此淫浪的模樣,裴軒一邊感慨著這些遠古女妖的開放,一邊也不再有所保留,挺著肉棒一次次大力貫穿赤發女妖那嬌嫩而又濕熱的處子蜜穴。book18.org
裴軒將赤發女妖的身子固定在自己的雙手之上,每一次抽出都到了屁股外面,每一次抽入都一插到底,這如同攻城錘一般的肏干方式,使得赤發女妖緊緊摟住裴軒的脖子,兩條小腿像是剪刀一般夾住了裴軒的腰腹,彷佛像是要把自己和裴軒的身體合二為一永不分離,從而才能稍稍發泄山火沸騰一般的炙熱情慾。book18.org
「……壞掉了……壞掉了……腦子都要壞掉了啊啊啊……慢一點啊主人……再這樣下去的話……啊啊……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裴軒一記直抵花心的大力插入,赤發女妖那成熟而又久未開發的蜜穴潰不成軍地敗下陣來,嬌小的身軀像條離了水的魚兒似的,因高潮的痙攣而激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裴軒拔出肉棒,把嬌顫不已的天照扔到地上,轉身向右走了幾步,來到月讀的面前。book18.org
銀髮女妖旁觀了好姐妹被人類男子開苞破處的一場大戲,雖然生性沉穩的她依舊面色如常,但小心肝兒已經緊張得怦怦直跳。book18.org
月讀不小心瞥了一眼裴軒那根還殘留著血跡的醜陋肉棒,嚇得如目光觸電了一般逃開視線,尷尬而又小心翼翼地喃喃說道:「主人……」book18.org
「怎麼?你害怕嗎?」裴軒自然捕捉到了銀髮女妖那不自然的表情,沉聲說道,「這可是你以後要殷勤侍奉的物事兒。」book18.org
「主人恕罪……」book18.org
銀髮女妖自然不敢表現出公開違抗的態度,只能順服地露出得體的微笑,柔聲說道,「我是個沒有經驗的生手,自然無法使主人滿意,但我會勤勉學習,爭取早日入得主人法眼。」book18.org
「說的不錯,可是……」book18.org
裴軒不由得輕笑一聲,「一回生二回熟,你只要把手用上,不就是從生手變成熟手了嗎?」說罷,裴軒就徑直拉過銀髮女妖的手臂,把她的嬌小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book18.org
「咿——」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銀髮女妖頓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就止住了,本能想要抽走的素凈玉手顫動了一瞬,隨即便不再逃避,反而緩緩將裴軒的肉棒握在了掌中。book18.org
銀髮女妖的手掌乾燥而又光滑,清涼的低溫與渾身散發著熱氣的天照截然不同,那虛握的手掌如空心的圓柱套住了粗長的肉棒,給了躁動的雞巴一個臨時的居所。book18.org
「很好,就是這樣。」book18.org
月讀掌心的清涼觸覺使得裴軒頗為受用地眯起了眼睛,「繼續吧。」book18.org
月讀和天照一樣,雖然實戰經驗全無,數萬年來耳濡目染的見識卻不少。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命令,銀髮女妖輕輕「嗯」了一聲,就主動彎下雙膝,跪在了裴軒的跟前。book18.org
銀髮女妖並沒有多想,只不過覺得這樣的姿勢更適合發力,她的手掌握住肉棒,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來來回回的動作,肉棒上那些濕漉漉、黏糊糊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銀髮女妖原本乾乾淨淨的手掌,那種噁心的觸覺使得月讀秀眉緊蹙,但因為視線的接近,銀髮女妖的注意力一個不小心,就被眼前青筋暴脹猶如怒龍一般的深棕色肉棒搶走了。book18.org
月讀從未近距離見識過如此粗長而又兇狠的肉棒,粗壯的龜頭猙獰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似的,銀髮女妖既害怕又好奇,一時間鼓起了奇異的勇氣,學著數萬年來所見過的一代代女人的樣子,主動低下頭去,微微張開冷色的櫻唇,將那小巧手掌未曾握住的粗壯龜頭輕輕含了進去。book18.org
「呼……」book18.org
月讀的主動實在出乎裴軒的預料,那舒爽的感覺使得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愉悅的微笑。book18.org
裴軒的正面反饋剛好成了月讀繼續下去的鼓勵,銀髮女妖一邊接著用手掌擼動著粗長肉棒的下半部分,一邊無師自通地伸著柔軟的小舌頭,不斷舔舐著裴軒那粗壯而又猙獰的深色龜頭。book18.org
銀髮女妖那濕漉漉、滑溜溜的小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小魚兒,一刻不停地在裴軒猙獰的馬眼周圍遊動,柔嫩的舌尖時不時還輕輕地鑽入其中。book18.org
比起暴嬌如火的天照,沉穩鎮靜的月讀自有一種冷艷的味道,對此裴軒尤為欣賞,但他卻沒有想到,這位萬年女妖、扶桑的守護神,竟能無師自通地掌握侍奉的技巧,她那柔嫩的雙唇,靈巧的舌頭和嬌軟的掌心,像是天生就是為了讓男人的肉棒獲得歡愉而存在,多管齊下,多重複雜的快感帶給了裴軒難以抑制的興奮。book18.org
在這樣的快感刺激之下,裴軒爽得低吼一聲,伸手按住了月讀的腦袋,不理會她驚疑的目光,直接挺動腰身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銀髮女妖濕潤而又柔嫩的口穴。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突然被裴軒猝不及防地插入,嬌小的口穴直接被粗長的肉棒大大撐開,堅硬的龜頭更是撞擊著月讀那脆弱的咽喉,銀髮女妖頓時難受得面目扭曲,從鼻腔中發出了一陣短促的悶哼。book18.org
這種痛苦的呻吟對於裴軒來說不過是興奮的助力,他的雙手拽住月讀那濃密的銀色長髮,一下又一下地挺動腰身將自己的肉棒在這女妖柔潤的櫻唇之中插進抽出。book18.org
「……嗚哇……嗚嗚……唔嗯……」book18.org
裴軒的肏干雖然粗暴直接,但月讀畢竟是萬年的女妖,沒過多久就漸漸適應了抽插的節奏,扭曲的面容緩緩舒展開來,沉悶的哼聲中多出了一絲從容和愉悅。book18.org
銀髮女妖的軟舌竟也從剛插入時不知所措的僵硬狀態恢復過來,重新活躍了起來,那溫熱而又的的滑膩的觸覺再度刺激著裴軒的感官。book18.org
借著皎潔的月光,裴軒看了看銀髮女妖俏麗臉蛋上微微泛起的紅暈,心中的慾望再度升級,他猛地抽出肉棒,將月讀拽起來轉了個身,將銀髮女妖的臉蛋壓在了屬於她自己的冰冷神像上。book18.org
「等……等等……主人……我不想面對自己的雕像……」book18.org
月讀的身子在裴軒的手中一穩定下來,就明白了他的用意。book18.org
雖然身為萬年女妖並無什麼貞潔概念,但面對面和自己的雕像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被開苞破處,即便是月讀也會感到尷尬。book18.org
不過雖然嘴上提出了抗議,但銀髮女妖的身體依然老老實實地任由裴軒擺弄,沒有絲毫反抗的動作,上半身趴在神像上,小巧玲瓏的雪臀向後拱起,等待著裴軒的玩弄。book18.org
在此之前,裴軒已經用戒尺打碎了月讀臀部的衣料,所以現在連脫去長袍的必要性都省略了,他直接伸出雙手分開了月讀的雙腿,抓住銀髮女妖的臀瓣向著左右兩邊掰開,挺動肉棒從後方頂在了嬌軟的陰唇上。book18.org
「你看起來很明事理,可實際上卻很不懂事。」book18.org
裴軒抬起手掌高高落下,在銀髮女妖的臀瓣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book18.org
「啊——!」雖然只被打了一巴掌,但銀髮女妖的慘叫聲卻音量極大,像是遭受了酷刑似的,顯然是想起了剛才屁股被打爛的心理陰影。book18.org
儘管屁股上的傷勢已經被恢復了,但之前經歷的疼痛卻難以從心頭抹去。book18.org
「……唔……不敢了……」book18.org
識時務的月讀不敢辯駁,「主人請息怒……」book18.org
裴軒冷哼一聲,一邊撫摸著銀髮女妖的雪臀,半是威懾半是安撫,一邊晃動粗硬如鐵的肉棒,像是訓奴的鐵鞭一般,一下又一下抽打著銀髮女妖飽滿的陰唇。book18.org
與好姐妹天照一樣,月讀的靈識毫無情慾,但嬌小而又成熟的肉體卻在裴軒的撫弄和催情能力下燥熱起來,銀髮女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奪舍了一般,大腦分明是清醒的,卻又快要沉淪於難以抑制的肉慾。book18.org
感受到月讀身體的臣服,裴軒冷笑一聲,腰身先是向後一退,然後又是猛地向前一挺,將粗長的肉棒直接插進了銀髮女妖已經又濕又熱的處子蜜穴。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淫液飛濺的抽插聲,裴軒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銀髮女妖蜜穴的最深處,即便龜頭的前端感受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裴軒也沒有任何的遲疑和停頓,直接挺動肉棒如利劍一般將銀髮女妖的處子象徵徹底刺穿。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極其粗暴的破處過程即便對於月讀這樣的萬年女妖來說一時也難以承受,疼得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叫,但這對於裴軒來說正是開苞時的興致之一,自然是樂在其中。book18.org
更妙的是,銀髮女妖的蜜穴濕潤而又緊窄,層層穴肉吮吸和摩擦的快感令裴軒欲罷不能,根本懶得去安撫,直接就開始了激烈的抽插,絲絲縷縷的淫水夾雜著處子鮮血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而飛濺,一點一滴落在神像前的檯面上。book18.org
「……啊啊……好疼啊……慢一點……啊……主人……求求你……」book18.org
聽著銀髮女妖那惹人憐愛的哀鳴,裴軒卻不為所動,反而完全沉浸在月讀蜜穴的美妙之中。book18.org
銀髮女妖的處子膣道吸力極為強勁,裴軒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承受著澎湃的阻力,需要他用力挺動,從而充分體會到穴肉的肥美多汁。book18.org
而月讀畢竟和天照一樣都是萬年女妖的靈體,破處的疼痛不知不覺間褪去,轉眼間裴軒已經抽插了百餘下,趴伏在神像上的銀髮女妖不堪快感的襲擾,不斷發出了淫媚的呻吟,光滑精緻的雪臀忍不住搖晃著,扭動著,迎合著肉棒的侵犯,小屁股主動撞向裴軒壓上來的胯部,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啪啪的肉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隨著裴軒駕輕就熟的抽插,那一聲聲節奏感十足的肉響彷佛戰鼓一般,使得裴軒的慾火更加旺盛,他的肉棒在慾火的加持下化為了攻城錘,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插進了銀髮女妖蜜穴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主人……啊……主人的肉棒……插到底了……要把屄插破了……啊啊……」book18.org
熾烈的快感燃盡了月讀本就不多的全部矜持,完全放棄了理智和思考,只順著自己這具肉身的情慾本能,旁若無人地在這寂夜無人的神社放聲浪叫起來。book18.org
「……我的屄……啊啊……我的屄要壞掉了……不行了……要被肏壞了……啊……要被主人肏爛了……啊啊……可是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徹底肏爛我吧主人……」book18.org
同為遠古時代存活下來的女妖,強者為尊的理念是根深蒂固的,無論是功法修為還是慾望交配,天照和月讀面對裴軒都是一敗塗地,輸得毫無還手之力,她們的大腦在被裴軒肏成一片滾燙的漿糊之時,便已經心悅誠服地接受了現實,從潛意識裡真正認可了裴軒作為她們的主人。book18.org
就連銀髮女妖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心態和立場已經悄然改變,原本只是出於本能的迎合,現在卻成了有意識的主動行為,一邊搖晃著自己白嫩的小屁股,一邊收縮穴肉吸吮著肉棒,一如盡職盡責的女奴,使用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人。 book18.org
第4章 book18.org
「……主人……啊啊……我是主人的女奴……我屬於主人……啊……我的屄也屬於主人……主人想要肏爛……就可以肏爛……啊啊……」book18.org
聽著銀髮女妖完全雌伏的淫語,裴軒的動作更加粗暴,抽插的同時,還一手按住月讀的腦袋,把銀髮女妖的臉蛋重重壓在冰冷的神像上,一手高高揚起,狠狠抽打著白嫩嫩的小屁股。book18.org
這時候的月讀,一邊感受著火熱肉棒高速肏乾的如潮快感,一邊感受著裴軒雙手施加在自己臉蛋和屁股上的疼痛,極端的矛盾感覺使得身體頓時敏感到了極點。book18.org
銀髮女妖毫無抗拒,任由洶湧澎湃的感官刺激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似是要融化了一般,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波的高潮,從肉體到靈識頓時都死死繃緊了,火熱潮濕的蜜穴中更是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豐沛的淫水澆灌在裴軒的龜頭上。book18.org
這一下子爽得裴軒從脊椎酸到了天靈蓋,連續開苞了兩個萬年女妖的他不再忍耐,將粗長的肉棒抵在了銀髮女妖膣道的最深處,濃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暢快無比地噴了出去。book18.org
裴軒長出一口氣,拔出肉棒,任由高潮後軟綿綿的銀髮女妖從神像上滑落下去,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秋夜的風拂過,裴軒得意地打量著天照和月讀,這兩個令人驚喜的意外收穫,環視了一圈這座古樸幽靜的神社,就在這時,卻瞥見殿外不遠處的樹梢上閃過了一個熟悉的黑影。book18.org
「外面有刺客,去抓來!」book18.org
裴軒下命令的對象,自然是已經休息了好一會兒,靜靜待在一旁觀看同伴被開苞的赤發女妖。book18.org
與月讀一樣,天照同樣已經悄然接受了裴軒的主人身份。book18.org
原本天照的注意力集中在同伴的身上,訝異於平日裡冷艷的月讀挨肏後臉上的淫態竟如此下賤,又對自己剛才挨肏時的表現稍稍感到羞恥。book18.org
這時候一聽到主人的命令,天照只遲疑了一瞬間,理解了命令的內容之後,便不假思索地飛身追了出去。book18.org
裴軒自然不會待在原地空等,天照前腳飛出去,他後腳便帶著月讀和蕭雲秀跟了出去。book18.org
不過天照雖然在系統和血契的降維打擊下顯得不堪一擊,但在應對外敵時則不愧於萬年來統治一方的神明之名,不到一分鐘,天照便將那位不速之客抓了回來,扔到了裴軒的面前。book18.org
裴軒定睛一看,只見這個兩次在館驛和神社兩次窺視自己訓奴的所謂「刺客」,穿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從裝束上來說像是扶桑的特色產物——忍者。book18.org
由於夜行衣很是緊身,完完全全勾勒出了這忍者豐乳肥臀的身材,女性的身份顯露無疑,不過裴軒的注意力卻在這女忍者高聳的胸脯之間,從纖細的脖頸上掛下來一個巴掌大的微型相機。book18.org
「就你這種大奶母豬也敢出來當忍者?忍者應該與環境融為一體,存在感低,你這樣的大屁股不是在求著別人發現嗎?」裴軒發出一聲不屑的嘲笑,蹲下身來從動彈不得的女忍者身上取下相機,「說吧,誰派你來的?說出來,你的日子就能過得輕鬆些。」book18.org
「臨!」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話,女忍者一聲低喝,全身上下只露出的雙眼顯示出決絕的神情。book18.org
「不好!」對扶桑無比了解的月讀連忙說道,「她是要服毒自盡,主人!」book18.org
聽了銀髮女妖的話,裴軒卻只是冷哼一聲,完全不去阻止女忍者的自殺舉動,反而打開了繳獲的相機查看。book18.org
果不其然,這裡拍了許多裴軒和天照、月讀、蕭雲秀的大尺度照片,每一張照片傳了出去都會成為火爆東西兩大陸的重量級花邊新聞。book18.org
不過,裴軒仔細留意了一下,這裡卻只有神社的照片,而沒有館驛的照片。book18.org
裴軒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這女忍者一開始的任務應該只是來觀察,並無明確目標,所以沒有攜帶與忍者裝備不符的相機。book18.org
然而卻沒想到,一上來就目睹了勁爆醜聞,於是回程稟告之後,受命再次前來跟蹤偷窺,而且要帶上相機拿到切實的證據。book18.org
雖然裴軒上山時小心地開啟了隔音和隱身的結界,但顯然忍者也有點本事,能夠使用聲音和身形之外的因素來追蹤目標。book18.org
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裴軒及時發現了窺視者的蹤跡,命令天照抓住了這女忍者,否則這些照片到了幕後黑手的掌中,裴軒和蕭雲秀就可能要受制於人了。book18.org
雖然裴軒不是不能解決,但總歸是添了無謂的麻煩。book18.org
裴軒收起相機,向下一看,只見咬開口中藏毒靜靜待死的女忍者發現過了許久但卻無事發生,原本緊閉的雙眼驚疑不定地睜了開來。book18.org
「到了我的手裡,你的生死就由我決定,明白了嗎?」裴軒冷笑一聲,抬起腳來隔著夜行衣把女忍者的乳球踩成了圓圓的肉餅,女忍者雙眼中的怒火幾乎就要噴射出來,可卻依舊咬緊牙關,一言不發。book18.org
裴軒瞧這女忍者的韌勁,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摧毀。book18.org
眼見時候不早了,明天一早蕭雲秀還要參加外交活動,不能睡得太晚,裴軒便將日月雙偽神和女忍者打包送進空間戒指,然後帶著蕭雲秀回到了館驛,上床睡覺了。book18.org
次日,十月二十二日,蕭雲秀起了床,便獨自去參加今天的歡迎儀式了。book18.org
這活動原本裴軒也應該參加,但由於臨時有變,裴軒便留了下來,他畢竟只是個低級侍從官,不出席也沒幾個人在意。book18.org
待到蕭雲秀帶著部下們離開了館驛,裴軒便打開空間戒指,去異空間炮製那個女忍者,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被人發現的危險。book18.org
裴軒一進去,就發現昨晚抓獲的那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女忍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衣服被扒光全身上下遍體鱗傷的女囚犯。book18.org
一見到裴軒進來,很是興奮的天照就飛了過來,擺出邀功的神情說道:「主人,你可來了!我們審問了她一整夜呢!」book18.org
事實上,裴軒並沒有給天照和月讀審問女忍者的命令,只不過這兩個女妖認下主人之後,便自作主張地開始了為主人「分憂」。book18.org
裴軒看了看同樣過來迎接自己但卻神色尷尬一言不發的月讀,便知道她們的審問沒能得到什麼成果。book18.org
「是嗎?」裴軒不動聲色地反問天照,「那你審問出了什麼結果嗎?她是誰?派她來的人是誰?」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質問,天照就像是被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一下子露出了悻悻的神情,帶著不甘的語氣答道:「……不知道。對不起,主人……」book18.org
忍者在一眾殺手、刺客等特殊行業中尤以韌性為特色,尋常的肉刑很難使之屈服。book18.org
裴軒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試一試,但望著腳下被折磨了一夜已經奄奄一息卻依然半個字也沒吐露的女忍者,不由得放棄了這個計劃。book18.org
他舉起手來,使用血契的力量將女忍者的傷勢迅速恢復。book18.org
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的女忍者只覺得全身的器官、組織和細胞高速運轉,迅速修復著身體的損傷,短短三五分鐘後,便覺得渾身通暢,一股熱流在全身上下緩緩流轉,那暖洋洋的感覺使得她不由得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帘的正是折磨了自己一整夜的兩個惡魔般的女妖,以及她們的主人,只見那男人露出居高臨下的嘲諷笑容,輕聲吐出了她的名字:「十文字香織——」book18.org
望著女忍者修復如初的清麗臉蛋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裴軒暗暗得意。book18.org
對於這種已經到手的俘虜,裴軒只需要詢問系統,就能得到詳細的身份信息。book18.org
根據系統的回答,這個女忍者是扶桑政治世家十文字家族培養的,因此賜姓「十文字」,名為「香織」,今年 20 歲。book18.org
但十文字氏在扶桑不過是影響力微弱的二流世家,不可能有膽量對宗主國的重臣下黑手,真正的幕後主謀應該是十文字家族暗中所效忠的人,可無論裴軒怎麼問,系統就是不回答。book18.org
無奈之下,裴軒還是要從女忍者十文字香織的身上下手。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女忍者十文字香織終於在震驚中打破了閉口不言一心求死的做派,開口說話了,「我……我不是……不是……」book18.org
「你不是?你就是。」book18.org
裴軒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查不出來你是誰嗎?我不僅知道你是誰,我還知道是誰派你來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十文字香織原本鎮靜的面容因震驚和害怕變得扭曲起來,「我沒有說話……沒有招供……」book18.org
「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證據,你以為我們大梁帝國連這些都查不出來嗎?」裴軒故意露出兇狠的表情,「竟敢戕害天朝上國的使節,你和你的主人都會被嚴懲不貸!」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怒吼,本就驚慌失措的十文字香織更加混亂了,不假思索的話立刻脫口而出:「不許傷害秋和宮殿下——」book18.org
裴軒的眼神頓時一亮,竟真的被他詐出了幕後黑手。book18.org
扶桑雖是東海小國,卻極其講究尊卑上下,對於天皇極其子女親屬,不僅不敢稱呼名字,就連爵位都不敢直呼,往往只能用他們的居所作為代稱。book18.org
現任天皇育有一子一女,所謂「秋和宮殿下」,就是居住在「秋和宮」這裡的公主,現任天皇唯一的女兒,名為「清子」。book18.org
而在扶桑,公主一般會被封為「內親王」,所以這位皇女通常稱為「秋和宮清子內親王」。book18.org
雖然是臨時才知道要參加的出訪,但這些基本資料裴軒還是讀了一點,清子公主的存在他自然知曉。book18.org
不過儘管裴軒把扶桑內部勢力猜了個遍,也沒有猜到她,畢竟這位秋和宮內親王今年才十二歲,而且一直深居簡出,從沒有任何政治上的存在感。book18.org
「不是……我說錯了……」book18.org
十文字香織也不傻,話一說出口就明白自己失言了,但卻已經收不回來了,只能徒勞地辯解著,「不是秋和宮……真的不是……」book18.org
「你覺得誰會信?」裴軒冷冷地說道,「身為忍者,你竟然供出了自己的主君,你這可恥的背叛者,今後該如何自處?」book18.org
聽了裴軒誅心的話語,十文字香織再也無力辯解,殘酷的折磨沒有擊潰她的身體,但絕望和羞愧擊潰了她的心靈,原本韌性十足的女忍者緊閉雙眼,嚶嚶哭泣起來。book18.org
審出了想要的結果,裴軒便離開了空間戒指,穿戴好衣冠,然後悄悄前往秋和宮。book18.org
這秋和宮雖然有宮殿之名,但實際上不在皇宮裡,而是江戶城郊的一座莊園。book18.org
裴軒遞上名帖,聲稱是蕭雲秀的代表,立刻便被人迎了進去。book18.org
跟隨著引路的下人們穿過一層層院門,來到了會客的雅室。book18.org
一進門,裴軒就看到一個穿著素凈和服的女孩,梳著典雅的姬髮式,在擺放著茶具的矮桌後正坐著,腰背挺拔如樹。book18.org
女孩的臉蛋嬌俏甜美,眼神純凈無暇,兼具童女的幼態天真和少女的青春洋溢。book18.org
裴軒見慣了美人,但清子公主這種似乎帶著聖潔光環的氣質卻不多見,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這樣稚氣未退的純潔天使真的會是指使女忍者窺視使節的幕後黑手嗎?book18.org
裴軒的心中一邊懷疑,一邊又告訴自己人不可貌相,他躬身向清子公主行禮:「外臣裴軒拜見秋和宮殿下。」book18.org
「免禮吧。」book18.org
清子公主的聲音亦是輕盈空靈,似是一汪動人心魄的清泉,「我是一個年幼的女子,未曾參與國事,不知館陶公主殿下有何指教?」book18.org
清子公主的話的確不是謙虛,反而很符合外交資料對她的描述:由於年紀尚小,從未參加國事政務。book18.org
就連今天歡迎蕭雲秀來訪的慶祝儀式,身為唯一皇女的清子公主也依舊照例沒有去參加。book18.org
面對一臉天真無辜似乎對於裴軒的來意毫無知覺的清子公主,裴軒決定直接正面突破,他沉聲說道:「我奉館陶公主殿下的命令,特來邀請秋和宮殿下與她同居。」book18.org
「……嗯?」聽到裴軒這樣荒唐的話,原本面容平靜如水的清子公主,表情不由得剎那間出現了崩壞,但轉眼間就恢復如初,進而露出了稍顯疑惑的表情,「承蒙館陶公主殿下厚愛,但我與殿下素昧平生,從何得來如此殊榮呢?」book18.org
「這不是秋和宮殿下的意願嗎?」裴軒微微一笑,「館陶公主殿下只不過是為了滿足秋和宮殿下的願望罷了。」book18.org
「……此話從何說起?」聽了裴軒用意明顯的回答,清子公主雖然神情依舊,但體態已經明顯繃緊,原本天真純凈的眼神中也終於露出了成年人一般的世故和狡黠,「我何時表達過這樣的意願?」book18.org
「如果秋和宮殿下沒有這樣的意願,為什麼要派忍者去打探館陶公主的居所?」裴軒冷冷一笑,將事情完全攤開來,「我還以為你是想和館陶公主親近呢!」book18.org
「放肆!」聽了裴軒的攤牌,清子公主頓時冷下臉來,雖然那端妍的面容依舊甜美可人,但表情已經陰沉到了怒氣沖沖的地步,「你不過是區區一小吏,怎麼敢如此對我說話?就憑這種毫無根據的指責,也敢來向我興師問罪?你以為我東國沒有方寸之刃嗎?」book18.org
「誰說我沒有根據?」裴軒發出一聲嗤笑,舉起雙手拍了拍。book18.org
驚疑不定的清子公主一抬眼,就見會客室的門外快步走進來一具白花花的胴體,撲通一聲跪在了裴軒的身旁,清子公主定睛一看,卻正是自己的近侍忍者,昨晚派出去的十文字香織。book18.org
在裴軒的控制下,十文字香織穿上了隱形衣,一直跟隨他的身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自己侍奉的秋和宮,又在裴軒的控制下,脫下隱形衣現出了身形。book18.org
清子公主認出了十文字香織的臉,嫌惡地掃視了一圈女忍者一絲不掛的肉體,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繞過低矮的茶桌,邁著優雅的蓮步來到女忍者的身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打了女忍者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賤婢!竟敢背叛!」book18.org
十文字香織一夜未歸,清子公主便明白任務失敗了,女忍者已經落入敵手。book18.org
但就像很多秘密行動者一樣,十文字家族的忍者一旦任務失敗,就會立刻服毒自盡,變得死無對證。book18.org
因此,即便被蕭雲秀的使者裴軒找上了門,清子公主也一直很是鎮定,誰知十文字香織卻活了下來。book18.org
清子公主不知道裴軒的手段,一看到十文字香織沒有死,自然就覺得女忍者因為怕死而背叛了。book18.org
再看到赤身裸體的女忍者對裴軒的命令如此服從,便更加深信了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而十文字香織卻因為被裴軒封住了自主的能力,不僅無法反抗,就連出聲為自己申辯都無法辦到,挨了主君的耳光,又委屈又慚愧,頓時默默流下了眼淚。 book18.org
第5章 book18.org
裴軒明白,清子公主的這一耳光,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證據確鑿,容不得任何抵賴。book18.org
他趁熱打鐵,接著給這位心智過於早熟的小公主上點眼藥:「你打輕點,她可是我們重要的證人。」book18.org
「既然知道是重要的證人,你還敢隻身把她帶到我這裡來?」清子公主冷冷地說道,「我只要一聲令下,就會有人將她立刻誅殺,你就不怕死無對證嗎?」book18.org
「是嗎?」裴軒輕笑一聲,抬起手向前虛推,清子公主的身體便離開了地面,向後飛退,直到退到了矮桌的後面,這才向下一落,變成了一開始的正坐姿勢。book18.org
「……這?!」雖然時間很短,但清子公主對這種身體完全失去自主權的體驗顯得驚懼交加,「你使得什麼邪法?」book18.org
「我天朝上國的功法,豈是爾等番邦小國能夠了解的?除非是天階修士親臨,否則誰也不能將我護住的人動上分毫。」book18.org
裴軒信口胡謅,但親身體驗卻使得清子公主不得不相信,他略顯得意地開始了恐嚇,「你身為藩屬國的公主,卻指使忍者刺探宗主國的公主和使節,這可是大不敬之罪。」book18.org
「好,算你狠……」book18.org
清子公主終於認清了局勢,氣勢明顯地衰落下來,「我認栽了……本來只是想探個虛實,結果卻……」book18.org
哀嘆了一聲,清子公主重新抬起頭來,用複雜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裴軒,幽幽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館陶公主身邊和他苟且的那個近侍吧?既然她派你獨自來訪,應該就是想私下裡要挾於我,是也不是?」book18.org
「不是『要挾』,而是『幫助』……」book18.org
裴軒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家公主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假如合情合理的話,我家公主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饒過你這一回,甚至……幫助你實現目的,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真的嗎?」清子公主雖然很是懷疑,但受人所迫的形勢容不得她不信,她站起身來,索性破罐破摔,把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我想要蕭梁帝國的認可和支持。」book18.org
裴軒點了點頭,示意對方接著說下去:「支持你做什麼?」book18.org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可能退縮了,清子公主心一橫,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凌厲,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當天皇!」book18.org
「啊?」裴軒本以為清子公主只是想要進入政壇加入扶桑的權力中樞,卻沒想到這小公主才十二歲野心就這麼大這麼離譜,饒是表情管理水平極佳的裴軒也沒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畢竟清子公主還有個親哥哥,哪怕拋開性別,只論長幼,也輪不到她來繼承天皇的位子,裴軒不由得開啟了吐槽模式,語速比平常快了不少,「可你的繼承順位擺在這裡,蕭梁帝國就算是宗主國,也不可能越過你哥哥而支持你繼位。而且你的父親,現任天皇,年紀也不大,還活蹦亂跳的呢,現在你就想著繼位的事情,會不會太早了?」book18.org
「沒關係,皇位只能由活人來坐,死人是坐不了的……」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吐槽,清子公主不知為何反而更加興奮了,「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不介意用父兄的血來洗濯我的皇位……」book18.org
這下子裴軒徹底無語了,他沒想到清子公主狠厲到不惜弒兄弒父,還疑似有點中二病。book18.org
不過細想一下,古往今來冷血弒親的王侯將相多了去了,搞政治的,狠一點很正常,而且裴軒就喜歡狠人。book18.org
至於一點中二情結,也不礙事,畢竟清子公主才十二歲,在裴軒穿越前的世界正是小學剛畢業上初一的時候,有點中二病正符合她的年紀。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決心,倒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裴軒思索了片刻,一個大膽的計劃便成型了,「但前提是必須除掉你的父兄,你真的忍心嗎?」book18.org
「有何不忍心?」清子公主冷冷地說道,「我出生的時候,母后因為難產去世了,他們怪到了我的頭上,從小到大從未親近過我。我和他們毫無半點感情,哪有什麼忍心不忍心?」book18.org
帝王家的親情本就淡薄,像清子公主這樣的特殊情況就更是與仇人無異了。book18.org
裴軒放下心來,臉上漸漸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那就好。但你要明白,蕭梁帝國的支持不是無條件的,館陶公主和我的支持也不是無條件的。」book18.org
「這我明白。我繼位之後,自然會盡心履行藩屬國的義務。」book18.org
清子公主漸漸恢復了皇女的神采,語氣驕矜地說道,「至於館陶公主和你,我自然也會奉上厚禮,絕不虧待。」book18.org
「秋和宮殿下明白就好。」book18.org
裴軒點了點頭,重新用上了敬語,然後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個人想要的禮物,卻需要提前說明,不知道殿下您願不願意給?」book18.org
「……你要什麼禮物?」清子公主望著裴軒那審視魚肉一般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又瞥了一眼依舊默默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忍者,心中頓時浮起不祥的預感,「你……莫不是要我……獻身於你?」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裴軒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不知秋和宮殿下是否願意?」book18.org
「放肆!」清子公主再次勃然大怒,「你膽敢玷污皇女!」book18.org
「秋和宮殿下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記得我早就玷污過皇女了。」book18.org
裴軒兩手一攤,大咧咧地說道,「蕭梁帝國的皇女我都能肏,憑什麼您這藩屬國的皇女就肏不得?」book18.org
「你……」book18.org
清子公主羞憤交加,一時順不過氣來,「……你不過是館陶公主的男寵,有何資格要挾於我?你不肯傳話,我親自和館陶公主商量。到時候我將你試圖脅迫我的事情告發,看她如何發落你!」book18.org
「秋和宮殿下,您沒聽說過『疏不間親』嗎?」裴軒呵呵一笑,「能夠左右館陶公主殿下態度的人是我,而不是您。沒有我替您美言,館陶公主連話都懶得和您說。」book18.org
清子公主冷靜下來細細一想,覺得裴軒說的話很有道理,態度便不得不軟了下來:「我……我年方十二,尚未及笄,不宜……」book18.org
聽了清子公主的話,裴軒也不正面回應,只是直截了當地問道:「秋和宮殿下,您來過月事了嗎?」book18.org
「……來……來過了……」book18.org
清子公主的俏臉漸漸染上了一層緋色,「可是……」book18.org
「既然來過月事,那就可以行房了。」book18.org
裴軒點了點頭,「秋和宮殿下,您就不要推辭了。」book18.org
裴軒雖然一口一個敬語,話中的意思卻又咄咄逼人,聽得清子公主怒火中燒,可又不得不屈服。book18.org
「那好吧……只要能夠登上皇位,我何惜此身。」book18.org
清子公主強忍著怒氣,截下了最後的餘地,「不過,必須要等到事成之後。萬一你辦不成事,那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book18.org
「秋和宮殿下,您的話確有道理。」book18.org
裴軒稍加思索,便答應了清子公主的條件,畢竟美酒需要慢慢品味,無須急在一時,反正這小皇女也跑不掉了,不過在此之前,裴軒覺得應該先嘗個鮮,「只是……空口無憑,希望秋和宮殿下先支付一些『定金』為好。」book18.org
「定金?」清子公主那晶瑩剔透的黑色眼珠轉了兩圈,便大致明白了裴軒的意思,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從矮桌後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來到裴軒的面前。book18.org
直到清子公主站到了自己的跟前,裴軒居高臨下地看著高度和自己胸口齊平的黑色腦袋,這才直觀地確認,這位腹黑心狠的秋和宮內親王確實只是個過於早熟的童女。book18.org
清子公主用兩隻還有些嬰兒肥的小手抓住裴軒的雙臂作為支撐,努力踮起腳尖,抬高自己僅有一米四的小巧身體,卻始終連裴軒的嘴唇都夠不到,最後只能無奈地將自己溫暖的櫻唇印在裴軒的下巴。book18.org
「好了,這『定金』你收下吧。」book18.org
清子公主的腳後跟回到地面,肉眼可見地輕輕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定金』?」裴軒卻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打發了,他伸手在清子公主的腦袋上輕輕一拍,然後控制著她的雙膝一彎跪了下去。book18.org
等到清子公主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就像剛才被裴軒推飛時一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就連張嘴說話都辦不到了。book18.org
這種失控的感覺對於清子公主這種天生控制欲旺盛的政治動物來說尤其可怕,她拚命想要自己的身體重新動起來,就連裴軒在她的眼前解開了褲子都沒有發現。book18.org
直到熱烘烘的粗硬肉棒啪的一聲抽在了臉蛋上,清子公主這才注意到豎在自己眼前那根粗大而又醜陋的怪物,腥臭而又奇異的氣味更是刺激著她那習慣了鮮花和水果香氣的精緻鼻子。book18.org
全身受人所制的清子公主連躲避都辦不到,下一秒鐘她的雙唇便不由自主地張開,粗長的肉棒就這麼毫不客氣地闖了進來。book18.org
清子公主的身量比裴思清、裴思音這對雙胞胎小蘿莉還要矮上 2 厘米,狹小的檀口撐到最大也只能容下肉棒的一小半,裴軒難以大力肏干,便緩緩挺動肉棒使其在小蘿莉的口穴中盡力攪動,充分感受溫暖唇瓣和濕滑舌尖的極致嬌嫩,敏感的龜頭部分被緊狹濕熱的口穴完全包裹,舒爽的快感綿長悠久。book18.org
而又羞又氣的清子公主則眼眶濕潤,竭力克制著淚水的落下,想要保留「秋和宮內親王」的尊嚴,這使得她紅通通的雙眼瞪得極大,之前眼神中的算計和狡黠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憤,這與她原本聖潔的面容一結合,頓時便是一幅絕美的天使受難圖,和口中進進出出的醜陋肉棒形成了絕妙的反差,給了裴軒極大的亢奮。book18.org
「秋和宮殿下,您的口穴真是太緊了,您的表情也是太頂了,太過癮了!您卑微的外臣就要射了,就用您甜美的小嘴接好了,內親王殿下!」book18.org
裴軒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抓緊清子公主的頭髮,挺動肉棒極力深入,掠過滑嫩的小舌頭,在咽喉深處將濃濁的精液猛烈射出。book18.org
呼吸困難的清子公主再也無力維持,翻著白眼的同時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嬌俏的臉蛋痛苦地扭曲著。book18.org
望著清子公主美味的表情,裴軒將射了一半的肉棒火速拔出,把剩餘的精液盡情噴在了皇女殿下的臉蛋上,沾滿了她精緻的小嘴,秀氣的鼻子,細長的睫毛和烏黑的秀髮,將聖潔的面容徹底玷污。book18.org
緊接著,裴軒還撈起清子公主的長髮,當成手帕將肉棒上參與的液體擦拭乾凈,這才好整以暇地重新將褲子穿好。book18.org
「感謝秋和宮殿下的款待。」book18.org
裴軒整了整衣領,微笑著說道,「如果殿下沒有別的指教,那小臣就先告退了。」book18.org
讓裴軒有些吃驚的是,雖然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但清子公主並沒有順勢開始哭泣,反而用和服的寬大袖口乾凈利落地將臉蛋上的淚水和精液抹了個大半,睜著紅通通的雙眼沉聲說道:「知道了,你把答應的事情辦好了,自然會使你稱心如願。」book18.org
看來這清子公主無愧於先前裴軒「狠人」的評價,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不心疼,算得上是干大事而不惜身,的確是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book18.org
裴軒控制著十文字香織重新穿上隱形衣,一起離開了秋和宮,回到了居住的館驛,然後再次把女忍者關進空間戒指,坐在蕭雲秀的床上,將鎖在裡面的日月雙神換了出來。book18.org
由於擅自審問了十文字香織,裴軒收走了她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關了她們好幾個小時的禁閉。book18.org
現在解除之後,她們對裴軒的態度恭敬了不少。book18.org
之前她們只是認可了裴軒的「主人」身份,現在她們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奴隸」身份。book18.org
「主人,我們知錯了。」book18.org
天照和月讀並肩跪立在裴軒的面前,異口同聲地說道,「請主人原諒。」book18.org
「可以,但在原諒之前,還要做最後的懲罰,每人的屁股都打二十板子。」book18.org
裴軒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我累了,你們就互相打吧。」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話,天照和月讀都是一愣,打屁股這件事對於她們來說真是心有餘悸,但既然是互相打,那多多少少可以放點水。book18.org
「謝謝主人開恩~」book18.org
兩個女妖齊聲感謝裴軒,月讀拿起戒尺,示意天照轉過身去,抬起屁股。日月雙神都重新穿好了黑、book18.org
白純色的和服,天照的上半身低低地伏在地上,下半身的屁股則高高翹起。book18.org
月讀望著摯友屁股上的和服衣料,猶豫著是直接打,還是先把和服掀起來。book18.org
銀髮女妖暗暗瞥了一眼裴軒,只見主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無聊,就明白他並不在乎這些細節,便放心大膽地留下了這層薄薄的布料作為聊勝於無的緩衝,揮動戒尺,不輕不重地抽在了天照的屁股上。book18.org
「啊!好疼……」book18.org
月讀打得不重,但天照叫得卻很誇張,這一是因為昨晚屁股被打爛的心理陰影,二是為了向裴軒證明自己真被打疼了,以便矇混過關。book18.org
而裴軒顯然不吃這套,雖然互相打板子只是服從性測試,不是真的想把她們的屁股再次打爛,但他也不想被人當成傻瓜來糊弄,於是便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要叫就叫得好聽些。」book18.org
聽了裴軒的話,月讀立刻就明白主人並沒有為難她們的意思,揮動戒尺的力度就更輕了。book18.org
而天照一時沒理解裴軒的話外音,只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用撒嬌的語氣叫喊起來,也算是間接消去了裴軒的不快。book18.org
二十板子很快打完,天照和月讀交換了姿勢,戒尺再次揮動起來,只不過這一次打在了月讀的屁股上。book18.org
天照原本就是個火爆的脾性,雖然知道應該打輕點,但下手卻沒輕沒重,忍不住用了不小的勁頭,直打得 月讀咬牙切齒,一邊悲鳴一邊顫抖,慘叫的聲音比剛才天照挨打時逼真多了。book18.org
好在月讀知道天照的毛病,明白對方不是故意的,否則說不定就會因此結仇。book18.org
打完了板子,天照和月讀整理好衣服,重新跪立在裴軒的面前,見裴軒漫不經心地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銀髮女妖率先反應過來,拉著赤發女妖一起膝行到裴軒的兩腿之間,恭恭敬敬地解下裴軒的褲頭,將粗長的肉棒釋放出來。book18.org
日月雙神在人世間待了千年、萬年,雖然沒有親身經驗,但卻見多識廣,對於床幃之間的那點事兒一清二楚。book18.org
儘管裴軒沒有給出明確的命令,但她們自然明白這是讓她們用口舌侍奉肉棒的意思。book18.org
身心很是默契的天照和月讀,並肩跪立在裴軒的兩腿之間,兩邊的手扶著床沿,中間的手合力托住裴軒的陰囊,兩張嬌俏的臉蛋貼上肉棒,各自伸出柔軟的小舌頭,像是分食著甜美的冰淇淋那樣,上上下下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