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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執著】 book18.org
作者:銀帝雷鳴book18.org
2020年5月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八幕 背水 book18.org
saber甩甩頭,試圖驅散心頭的那份苦痛。 book18.org
berserker被消滅本事一場值得慶祝的勝利,但saber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她看見了漆黑的頭盔下那張蒼白又癲狂了臉……那面容屬於蘭斯洛特——她生前最信任的圓桌騎士之首。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又背負了更多的責任,她必須得到晟邦,不光是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像蘭斯洛特一樣,迎來悲慘命運的那些夥伴們,她也必須復興不列顛。 「擅自行動又出去了這麼久,真是有愧於master啊,回去以後有必要向切嗣鄭重的道歉呢。」住處回到視線範圍內,saber心裡想著。 然而房間內她看見的卻是一幕令人絕望的景象:愛麗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床上的切嗣身體乾癟發黑,就像被吸血鬼吸乾了血一樣。 book18.org
經由愛麗的交代,saber沉痛的閉上了眼睛,她見慣了死亡,但一想到這種無謂的死亡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她就感到一陣疲憊。 book18.org
戰鬥還要繼續,也只能繼續下去,得到了聖杯,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但一旦落敗,無疑會失去一切。兩個身心俱疲的女子,默默地在心裡催動著最後一點希望之火。 book18.org
行動電話響起,saber一邊扶起愛麗,一邊接起了電話,「愛麗,berserker已經退場了,我在剛剛的戰鬥中確認擊殺了他。舞彌確認到rider的魔力反應在更早一些的時間也消失了,現在的從者只剩我和acher兩騎……到了決戰的時候了。」 book18.org
愛麗擦乾眼淚,緊張的問到:「archer……我聽切嗣說過,那個從者似乎是古老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你之前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又要對上這等強敵,恐怕……」 book18.org
saber露出堅毅之色:「把劍鞘放入我的身體吧,愛麗,再加上剩下的令咒,未必沒有一拼之力,英雄王雖強,但他失去了御主,現在是單獨現界,只要耗盡他的魔力,就能不戰而勝。」 book18.org
愛麗嘆了口氣,「如果切嗣還在……大概也會這麼做吧,saber,一定要贏啊。」「我必會帶給你勝利的,這把劍的名義發誓,我的master。」 愛麗緩緩取出劍鞘,saber逐漸與其合為一體,充盈的魔力飛快修復了她身上的舊傷,她又變回了那個戰無不勝的騎士王,然而在她身體深處,一些其他東西,也紮下了根…… book18.org
儘量保持更新速度……上網課真的好累本章為過渡情節,比較短,下一篇開始進入高潮,收回一些伏筆。 book18.org
第九幕 雪城 book18.org
愛因茲貝倫家古堡,雪之城。 book18.org
城堡內正在進行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戰鬥。 book18.org
戰鬥女僕們揮動著武器,卻只能在密密麻麻的蟲潮里支持片刻,隨即便被淹沒而消失無蹤。 book18.org
神情冷漠的馭蟲使卻對眼前殘酷的一幕毫不關心,「我費了這麼多周折可不是來看這些殘次品的,既然愛麗有女兒,那那個女孩必然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完成品。憑你們這裡的防衛力量是保不住她的!把人交出來,我沒興趣滅族!」髒硯不耐煩︴的對著堆滿蟲子的大廳說到。 book18.org
一個白髮紅眼的老者像幽靈一般自樓上飄然而出,憤憤然的說到「馬奇里……你的瘋狂還沒有結束嗎!曾經的你去了哪裡?!連舊日的理想,第三魔法的實現你都可以棄之不顧了!你這個……噗!」 book18.org
一根飛射而來的毒刺打斷了老者的唾罵,髒硯的額頭上顯出一絲惱怒,「你以為你是誰?羽斯緹薩還是遠坂永人?你只是那個人的拙劣仿製品而已,我願意與你對話只是因為你繼承了這個姓氏而已!現在……」髒硯順著蟲子堆砌的路一步步走了上去,掐住了老者的喉嚨,「把下一任天之杯交出來。」 book18.org
老者無力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最終還是屈服了,隨著魔術的解除,在落地窗旁,一扇門突兀地顯現了出來。 book18.org
髒硯在看見門的一刻就無視了老者,他推開了眼前那扇門,看見了一個雪一樣純白又可愛的孩子。 book18.org
「欸,叔叔你是誰啊?是客人嗎?」 book18.org
「是啊,我是你長輩的老朋友了。」這一刻的髒硯,表現的像是個普通的長者一般慈祥。 book18.org
「那你認識切嗣嗎?他是我爸爸,他好久沒回家啦,他答應我下次回家就帶我出去玩,去看看城堡外面的世界!你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嗎~」伊莉雅一邊撒嬌一邊關心起自己的父親。 book18.org
「我當然認識他了,我就是來接你,去看你的爸爸媽媽的。」 book18.org
「真噠!太好啦!叔叔真是好人!」 book18.org
「那,︴我們走吧,伊莉雅。」牽起眼前這個小女孩的手,髒硯推開結界的門,帶著伊莉雅走進了風雪中。 book18.org
第十幕 任務 book18.org
冬木大橋,一場慘烈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book18.org
身披紅色披風的高大英雄再一次向著眼前金色的王者發起了衝鋒。 book18.org
而從天而降的無數傳奇兵器不斷的向他襲來,漸漸不支的他最後還是被天之鎖束縛,死於乖離之劍下。 book18.org
「現在看來,只有想辦法解決archer的御主來削弱他的力量,才有可能在正面戰鬥中取勝了。」 book18.org
「切嗣告訴過我,archer的御主應該是那位遠坂時臣,冬木的魔術世家家主,魔術實力不亞於時鐘塔那位君主,如果要對他出手,需要做周密的部署才有機會。」舞彌分析到。 book18.org
「愛麗,你在聽嗎愛麗?」 book18.org
「啊……我知道了,抱歉,剛剛走神了,我會援助你的,saber。」 「那,我們先回去據點準備行動計劃吧。」 book18.org
一行人開始向藏身處移動,「切嗣的死……對愛麗的打擊果然還是太大了嗎,這幾天愛麗都無精打采的。」saber擔心著自己的御主。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身體……好敏感……」愛麗臉色酡紅,滿心羞惱。 「叮鈴鈴,叮鈴鈴!」行動電話響起,愛麗從春情中醒來,趕忙接起電話。 「是舞彌嗎?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是『間桐鶴野』啊,愛麗。」 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愛麗臉上羞澀的表情急劇的扭曲了起來,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下體,開始自慰,儼然變成了一頭髮情的母畜。 book18.org
「那麼,你想起自己的身份了嗎?」 book18.org
「主人,主人,愛麗是只知道做愛的痴女,是不知滿足的肉便器,是您的雌奴隸,啊!~」愛麗一邊做著不知羞恥的宣言一邊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很好,我的小奴隸,不論你用什麼方法,把saber毫髮無傷的帶到我這裡來,如果辦的好的話,你就會得到獎勵,你會在電話掛斷後失去獲得快感的能力,直到你完成你的任務為止。」 book18.org
「不,不,主人,不要,愛麗不要失去快感,愛麗會活不下去的,主人~」 愛麗發出哀求,但髒硯並沒有理睬她,電話已經掛斷了。 book18.org
失去了快感的愛麗頓時失魂落魄,露出了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的神色。渾身上下都在痙攣,像是要把手整個塞進小穴里一樣瘋狂自慰也沒有喚回剛才的極樂。 book18.org
「不,我還要,我還要,給我,給我」愛麗幾近癲狂的叫喊著,身體卻逐漸平息下來。愛麗逐漸恢復了冷靜,但眼裡的渴望卻未有褪去半分。 book18.org
換掉浸濕的衣物,她對著鏡子露出了淫蕩的笑容,「我會把她帶給您的,主人。」一邊說著,愛麗徑直走向走廊盡頭,敲響了sabe的房門。 book18.org
咕咕咕,還是晚了一天。 book18.org
這次更新量大份足!劇情走到這裡就接近尾聲了,再有一到兩次更新的樣子,這個故事就會迎來完結,屆時本人會重新把前後精修一下,力求故事的完整連貫。 book18.org
第十一幕 純真 book18.org
「可惡,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敵方master設下的陷阱嗎?」 saber狠狠踩碎腳下的蟲子,自言自語到。 book18.org
自從聽愛麗說間桐家的魔術師可能會了解遠坂家結界的消息來到這裡,一切都不對勁起來。 book18.org
先是感知逐漸受阻,然後愛麗突然消失,現在又冒出源源不斷的魔蟲…… saber嘆了一口氣,這該死的霧氣連風王結界也不能吹散,很明顯是魔術師的手段,還是相當強力︴的結界,不過按照令咒的情況看愛麗那邊應該沒什麼危險,她還能感受到來自master源源不斷的魔力供給。 book18.org
「愛麗應該是在和這裡的魔術師談判吧,沒有了servant的魔術師,肯定不會想面對別的servant徒增危險的。」saber這樣想著。 如果動用誓約勝利之劍,這種結界瞬間就會瓦解,但為了保留在面對archer時勝利的希望,她實在不想動用自己的殺手鐧。 book18.org
「希望愛麗能趕快說服對方,不過,我也要想辦法離開這結界,為愛麗爭取主動權。」saber下定了決心,開始試探結界的邊緣。 book18.org
但saber做夢也不會想到,此時的愛麗主動得很,遠不需要她去不用爭取。結界下的地宮中,在一張大床上,愛麗正諂媚地用嘴為髒硯清理著下體,神色卑微得不似人樣。 book18.org
「你做的不錯,愛麗。現在你可以上來領取你的賞賜了。」髒硯戲謔地吩咐到。 book18.org
愛麗聞言急不可耐地爬上髒硯的身體,對準他膨脹的下體瘋狂地上下抽插起來,「啊……就是這個!我要的就是這個!啊!好爽!」快感不斷衝上愛麗的腦中,讓她體驗到極致的性快感。 book18.org
「媽媽?」角落裡傳來一個小女孩怯怯的聲音。 book18.org
愛麗的神情一震,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角落裡那個雪白的女孩,她的伊莉雅怎麼會在這裡?母親的本能讓她恍惚間掙脫了髒硯的控制。 book18.org
「叔叔,你……不許欺負媽媽!」天真的伊莉雅本能的感到眼前的一幕不對勁,但毫無性知識的她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是覺得自己的媽媽像是被人欺負∮了。 book18.org
「小伊莉雅,你看好了,叔叔沒有欺負你媽媽哦,我們這是在做有趣的運動,你看你媽媽她多開心!」髒硯邪惡地笑了出來,同時下體開始用力。 book18.org
「伊莉……啊!哦!~」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頂到了花心,愛麗不受控制的浪叫起來,母愛所帶來的片刻清醒被無情地打斷,她又一次沉溺於無邊的慾望中。 book18.org
伊莉雅看到母親滿足的神情一時間不知所措,幼小的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場面,髒硯牽強的解釋沒能掃清她的疑惑。 book18.org
「沒錯,伊莉雅,這只是在做運動而已,不用擔心你媽媽,做運動又開心又能鍛鍊身體,不會有問題的。」身後傳來輕柔的女聲,櫻拍拍伊莉雅的頭向她解釋起來。 book18.org
「櫻也覺得沒問題嗎!」看得出來伊莉雅對這兩天照顧自己的這個同齡少女更加信任。 book18.org
「當然了,不信我們可以一起運動嘛。」櫻很自然的脫掉了衣物,徑直走向床邊。身邊是同樣把自己剝了個精光的葵。 book18.org
「伊莉雅,作為擁有高貴血統的家族,做這種運動是很有必要的,以前∫你媽媽和爸爸肯定也做過一樣的運動哦,沒什麼好擔心的。」葵一邊坐在床上一邊向伊莉雅說到。 book18.org
「那,我……也一起做運動吧」在櫻和葵的勸說下,伊莉雅最終放下了戒心,從眾心理讓她覺得這只是種自己不了解的運動而已。 book18.org
愛麗在髒硯有意的刺激下已經失神了,臉上還掛著痴迷的笑容,下體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著。櫻見狀伏下身子,把頭探到髒硯的下體,仔細地舔弄著髒硯的睪丸。葵則是撲到髒硯的上半身,雙手輕撫他的臉頰,和髒硯激情深吻起來。 伊莉雅懵懂的脫下衣服爬上了床,卻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這時髒硯伸出了一隻手,摸上了伊莉雅的腿間。 book18.org
「小伊莉雅,既然你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運動,我就來教教你好了。」粗糙的大手開始愛撫伊莉雅的陰蒂,探入她尚未成熟的粉色縫隙中…… book18.org
「嗯……好難受,但是又好舒服。」伊莉雅忍不住呻吟起來。 book18.org
「學會了嗎?伊莉雅,學會了就去幫幫你母親吧,你看,她可是停下來了呢。」 book18.org
指了指高潮不止而仰面癱軟在床上的愛麗,髒硯說到。 book18.org
「嗯,伊莉雅已經學會啦!伊莉雅要讓媽媽高興起來!」學會了一項新技能的伊莉雅興奮的想要向自己的媽媽「展示成果」。 book18.org
嬌嫩的小手揉捏著母親的陰蒂,另一隻手則伸出手指戳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時經過的那條通道。伊莉雅毫無自覺的刺激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母親,讓她的下體不斷抽搐著湧出一股股愛液。 book18.org
體液的流失和同源的魔力刺激讓愛麗的魔力到達了某個臨界點,她體內那來自古老傳承的精神防護終於被擊碎了。 book18.org
髒硯留在她體內的魔術頓時開始發揮作用,抹去她「不必要」的思考迴路和記憶片段,塞進去她作為一個奴僕必須知道的準則。之前無論是丈夫的死還是髒硯的控制術式都沒能完全擊垮的精神最終被自己的女兒摧毀,何其可悲! 赤紅的雙眼逐漸變為深邃的紫色,愛麗的嘴上掛上了迷人的微笑。是啊,自己居然才醒悟過來,怎麼能為了自己的快樂強求主人呢,自己根本沒有思考的必要,主人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為了主人自己就應該獻上丈夫的生命,獻上自己的身體,獻上自己的女兒,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無論喜悅還是悲傷,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就要去做,這才是自己的本分啊。 book18.org
「哎呀,愛麗小姐,你明白了嗎?」櫻和葵抬起頭來,露出了和愛麗如出一轍的笑容,帶著同樣的紫色瞳孔問到。 book18.org
「是的,我已經醒悟了呢。」愛麗表情愉悅的說到。 book18.org
伊莉雅甜甜的笑了,因看到母親開心的樣子而感到驕傲,覺得自己也能幫上媽媽的忙啦!卻不知自己的母親已經變成了他人手中不知親情的人偶。 第十二幕 逆轉 book18.org
間桐府邸前的街道上,突然響起了一陣鏗鏘之聲。 book18.org
隨著聲音的接近,一個金色的人影逐漸凝實,這個男人身著黃金的盔甲,帶著不容抗拒的王之威嚴緩緩前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book18.org
「神代以後的魔術師也就是這種水平,真是蹩腳的結界啊。」一邊說著,一邊走進眼前的結界,吉爾伽美什的身影頓時從街道上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真是毫無品味,這種地方簡直是污了我的眼!」皺著眉頭掃視著結界的內部,發泄出自己的不滿。 book18.org
「礙眼的髒東西,都給我消失吧!」從寶庫中取出乖離劍,吉爾伽美什隨意的揮動了一下,這「色位」一級的魔術師才有可能施展的大魔術就像被狂風吹過的雲朵般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隨著結界的崩壞,saber也脫困而出,看到吉爾伽美什的第一刻,她陡然提高了警惕。 book18.org
「英雄王,是你設下的結界嗎!」 book18.org
「愚蠢的問題,本王的品味還沒有差到那種地步,更何況,︴我才不會在王與王之間的戰鬥中用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book18.org
「那麼,你是來與我堂堂正正決鬥的嗎?」 book18.org
「呵,高潔的王啊,你還沒有與我並肩的實力,如果你落敗了,就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願望吧,你那純凈的心靈應該被納入我的寶庫中,而不是在無望的求索中被磨滅!」 book18.org
「你不會了解的,英雄王。我的願望不會消失,因為它不止屬於我。只要我還能戰鬥,我就永遠不會停下追尋不列顛復國的腳步。」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本王不會與你做過多爭辯,你值得一場堂堂正正的較量,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攪局的臭蟲踩死才是。」瞥了一眼角落的陰影,他將自己的財寶激射而出。 book18.org
「faaaaaaaaaa——wu——」伴隨著瘋狂的叫喊,黑鎧的騎士揮舞長棍打飛了王之財寶。 book18.org
「區區一條瘋狗!」吉爾伽美什不斷丟出更多更強大的寶具。「也敢衝撞王的御座!」天之鎖飛射而去。 book18.org
「aaaaaaa——」狂戰士終究被天之鎖困住,無力的掙扎著。 「英雄王,讓我來送他一程吧,他是我……昔日的夥伴。」saber感傷到。 book18.org
「哼,這就是你作為王失敗的證明啊,騎士王。」吉爾伽美什帶著幾分惱怒別開的頭。 book18.org
「蘭斯洛特 -加龍省,我的袍澤啊,就讓我在這把劍的見證下,結束你的瘋狂吧,願你的靈魂早日回歸圓桌的左右。」saber手中的聖劍散發出光芒,作勢便要斬下狂戰士的頭顱。 book18.org
「以令咒之名,sab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以全部魔力,解放寶具,擊殺archer!再次以令咒下令,以全部魔力,解放寶具,擊殺archer! book18.org
在令咒的強制力下,聖劍改變了原有的軌跡,直指英雄王的後背!磅礴的魔力傾瀉而出,照亮了整條街道! book18.org
「雜修!你竟敢……」吉爾伽美什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只來得及說出半句話便被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芒吞噬。 book18.org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saber從令咒的強制力中脫離出來,茫然而憤怒的捶打著地面——剛才那一擊用盡了她所有的力量。 book18.org
宅邸里一男一女兩個人影走了出來。 book18.org
「當然是為了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啊,saber。」愛麗巧笑嫣然。 「可是這種不擇手段得來的勝利,有什麼意義!我要的不是……」 book18.org
「可我要的就是勝利,是什麼樣子,根本不重要。」髒硯摟著愛麗的腰輕笑到。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他不需要再隱藏在暗處了。 book18.org
「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對愛麗做了什麼!」saber一邊叱責著眼前的男人,一邊試圖用劍鞘恢復自己的魔力,沒有魔力的自己是贏不了眼前這個卑鄙的傢伙然而被動了手腳的劍鞘沒能給她帶來一絲魔力,反而讓她愈發精神恍惚。 「可惡……你……做了什麼手腳……」 book18.org
「一個簡單的封印術式而已,偉大的騎士王啊,你的使命結束了,趕快回到你的理想鄉去吧,你的英靈之軀,我就收下了。」[與世隔絕的理想鄉]不斷發出召喚,它存在的目的本就是收容,如今被用作封印媒介自然效果超群,saber的靈魂只是在徒勞的掙扎而已。 book18.org
「不,我的國家,我的人民,他們還在等待著我,蘭斯洛特卿,啊啊……」 最後一刻,面對著眼前的黑騎士,她帶著五分哀求五分託付的語氣想要說些什麼,卻沒能說出口,她的頭無力的垂下,雙眼失去了焦距,雙膝跪地,像個失魂的罪人。騎士王回到了理想鄉,還在那裡的只是一具空殼,一個傀儡。 然而即使她說出口來,這個曾經名為蘭斯洛特的騎士也不能回答她的問題了,被天之鎖灼傷,又被聖劍的餘波擊中,他已在消散的邊緣。 book18.org
「真是個不禁用的東西,倒是和雁夜很相稱呢。」髒硯隨手甩出一發魔力彈,擊碎了berserker的靈核。金色的光芒閃爍,最後的從者也離場了。 慢條斯理的在saber的身體上刻上練成符文,以後這具英靈之軀就是他珍貴的魔偶藏品了。 book18.org
「啊……呵……阿爾……托利亞……」嘴巴不自然的動了起來,名為saber的魔偶已經落入了髒硯的控制之中。 book18.org
「這一刻終於要到來了!」髒硯眼中露出精光,他已經獲得了這一場聖杯戰爭的勝利,他那五百年執著,將在這一天,得到實現。 book18.org
思來想去還是搞了個完結篇。 book18.org
其實衝著惡墮和衝去的人把上一篇當成要介紹也完全可以(畢竟該到手的妹子都到手了,人生還有什麼追求!) book18.org
以下是本人的一點私心,對fate這個故事,以及對髒硯這個人物的,基本上全是純劇情,帶少量肉戲。所以就不收費了,祝大家看的開心! book18.org
第十三幕 聖杯 book18.org
間桐宅邸,慎二的房間。 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從臥室里傳來。 book18.org
慎二覺得自己正在度過自己人生中最為暢快的時光。 book18.org
自從兩天前他收到爺爺的「生日禮物」,他就沒有停下過對凜︴的調教與凌辱過。肆意玩弄一個同齡的美麗少女實在是他沒有體驗過的風流事,亢奮的精神讓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身體上的急劇變化。 book18.org
此時的慎二像是棵被催熟的果實,身形暴漲到了170多公分,連鬍鬚都長了出來,完全不像是個十歲的小男孩。健美的肌肉上青筋墳起,像石膏塑像一樣完美。 book18.org
而他身下的凜則翻著白眼,幾乎要被這猛烈的交合玩死——她體內的魔術迴路幾乎已經全數失去了,現在的她,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女孩子,同樣的,她的肉體也漸漸變得豐腴,展現出女性的美好來。 book18.org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了,髒硯出現在門口,身後是表情僵硬不帶生氣的saber。 book18.org
而慎二仿佛沒有看到自己曾經最敬畏的爺爺出現,下體還在不停抽插著,像是個腦子長在下體的野獸一樣不知疲倦。 book18.org
「真不愧是鶴野的兒子呢,這優秀的肉體,如出一轍啊!」髒硯審視著眼前自己的「傑作」,發出∮了感慨。 book18.org
伸出手來,髒硯開始施展魔術,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變得乾癟而蒼老,又回到了最初那遲暮的樣子。能困住saber的結界顯然不是什麼輕易就能施展的魔術,他的這句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現在他要來取用自己的新肉體——這幾百年的歲月里,他就是這樣一次次苟活了下來。 book18.org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房間裡多了一具近乎腐竹的屍體和一個雙眼赤紅的靈體,「慎二」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停了下來,衝著站在一旁呆立許久的saber努了努嘴,saber便像收到命令的機器一樣衝著半空那個癲狂的靈體「嗖」的一劍劈下,靈體應聲而逝,消散無蹤。 book18.org
「恢復過來以後別忘了把房間清理乾淨,小母狗,都收拾完了就去蟲室把內傷治好,你的身體還要孕育下一代容器呢,要好好珍惜哦。」重獲新生的髒硯顯然很重視容器的質量。 book18.org
「是……主……人」凜含混不清的回答著,身體的刺激還未消退,看來要有一陣才能恢復了。 book18.org
髒硯穿上慎二的衣服,在穿衣鏡前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形象,仿佛自嘲般輕笑了一聲,走出了宅邸。 book18.org
就在他踏出大門的一剎那,門外的陰影中陡然飛出三道寒光,直指他身上的要害,但凡中了一道,他都必死無疑。 book18.org
然而他身側的saber動了起來,聖劍揮舞,三把黑鍵立時變了方向,遠遠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偷襲盟友也是教會神父的所為嗎,言峰綺禮?」髒硯嘴上不饒人,面色卻輕鬆自在。 book18.org
「只是看看我的盟友還有沒有對等的力量而已,要是能多給我帶來一些愉悅,也未嘗不可。」綺禮面不改色的說著恐怖的話語。 book18.org
「那麼,有何貴幹?別和我說你是來爭奪聖杯的,我想你是沒什麼要靠聖杯來實現的願望的吧」 book18.org
「只是來確認一下結果而已,順便看看有沒有新的樂子,但看來你這裡並不歡迎我呢。」 book18.org
「你只是想見證聖杯顯現的瞬間吧,那倒也沒關係,我知道你在堅持什麼,如果你想做個見證也無妨,畢竟這個聖杯,相當與眾不同呢。」髒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book18.org
「那可真是……榮幸之至!」綺禮皺起了眉頭,應聲到。 book18.org
黃昏的餘暉中,幾道身影去向了中央公園的方向,去向了聖杯的方向,去向了……終焉的方向。 book18.org
夜晚的冬木市中央公園內,一盞散發著神聖光輝的杯子正緩緩顯現。 在聖杯的光輝下,是一個藍發青提著劍做出冕衛的架勢,保護著髒硯,等待著聖杯真正降臨的瞬間。 book18.org
而髒硯卻一直在檢查著腳下的水晶靈柩,棺中是身著華貴的天之衣的伊莉雅。 終於,隨著天空中六道英靈之魂的集合,空中的聖杯化為了完整的虛影。髒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一旁的三女發出命令:「是時候了,盡到你們作為小聖杯的作用吧。」 book18.org
聞言,三女齊齊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的湧向髒硯身旁。 book18.org
葵第一個撲到了髒硯的懷裡,經過幾天的調教和改造,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淫亂,乳房不自然的脹大著,輕輕一碰就有母乳噴出,被蟲子反覆蹂躪的下體已經紅腫起來,她自己卻毫不在乎。 book18.org
髒硯則攬過葵的腰肢,以極其粗暴的方式向葵征伐著,年輕健壯的肉體上升騰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book18.org
一旁的愛麗和櫻一邊欣賞著這一出活春宮,一邊忘情的自慰著,哪怕目睹髒硯身下的葵已經進氣多出氣少,兩人的饑渴也沒有被遏制。 book18.org
片刻之間,葵的身體就像一片破布一樣被丟棄到一旁——她已經被榨乾了魔力和生命力,死得徹徹底底。 book18.org
櫻像是不認得自己母親一樣沒有多看一眼母親的遺體,只是爬向髒硯的下體,不住的吸吮著猶自昂首挺立的巨龍,小嘴被填的滿滿的,幾近窒息卻又露出狂喜的神色。 book18.org
髒硯按住她的腦袋,只抽插了兩下,,就折斷了櫻脆弱的頸椎,源源不斷的魔力順著肉棒流進他的身體,宣告著又一個小聖杯被「使用」完畢。 book18.org
愛麗最後一個與髒硯交纏在一起,而不同與已經死去的兩女,髒硯捧起愛麗的臉,一臉落寞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放蕩的痴態,對準心臟用力按壓了下去。 隨著三個小聖杯的歸位,完整的聖杯終於顯現出來,而髒硯的身上,魔力幾乎要噴薄而出,龐大的魔力量幾近大聖杯的規模。 book18.org
「三個小聖杯,安格拉曼紐。」髒硯對著聖杯說著,「如果你覺得∫你能在內側與我爭奪控制權,我現在就進去讓你感受一下這些魔力能做到什麼,如果你沒這個自信……」髒硯的神情陡然猙獰了起來。「就給我滾出來!單獨顯現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而後,大聖杯上,一縷黑煙緩緩逸出,結成了一個身纏繃帶的模糊人影。 book18.org
「你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你不想︴我在聖杯內側寄居,六十年前你有的是機會,何必等到現在?我現在已經不可能離開大聖杯了,除非有哪個白痴魔術師自願讓我受肉!」 book18.org
「一筆交易而已,就讓我來當那個白痴怎麼樣?有了這具肉體,你就能在世上自由行動直到壽命自然耗盡,這難道不是你曾經渴望的嗎?」髒硯面不改色的提議到。 book18.org
「哦?你居然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應該知道吧?這個聖杯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大聖杯了,它現在能實現的願望相當有限,你真要捨棄肉體進入內側?」黑色的從者疑惑著,暗自打量著眼前的這具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肉體。 book18.org
「那不是你該管的事,你只要回答我你同不同意就好了,我只是不想浪費魔力處理你而已,如果你再挑戰我的耐心,我也不會吝嗇。」 book18.org
「唉……」嘆了口氣,安格拉曼紐飄落到了地上。 book18.org
髒硯走向大聖杯,緩緩舉起了雙手,衰敗的靈魂帶著巨大的魔力衝進了天之杯,而留在原地的肉體則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仿佛虔誠的信徒。 book18.org
安格拉曼紐緩緩融入到慎二的肉體中,飛快的完成了受肉。「果然,壽命已經沒幾年了,不過也好,就這樣吧。」猶如一個普通的少年,他靜靜離開了這裡。 book18.org
「此時全部之惡嗎?髒硯啊,你果然,讓我看到了有趣的東西啊……」角落裡,言峰綺禮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 book18.org
第十四幕 五百年的執著 book18.org
聖杯內側。 book18.org
這裡是一片繁花盛開的原野,美麗,豐饒,又充滿虛幻。 book18.org
「你就是獲勝的御主嗎?說出你的願望吧。」憑空出現的美麗女性與愛麗是如此相像,不同的地方,只有一股骨子裡的淡漠。 book18.org
「見到老朋友也不打個招呼嗎?羽斯緹薩,我記得當年你的禮儀可是連時人都挑不出毛病的。」似乎是心情愉快,髒硯難得的幽默了一回。 book18.org
…… book18.org
「佐爾根,你居然還活著嗎?」 book18.org
「你都還活著,我怎麼會死呢,里希萊姿。」 book18.org
「我……只是原有人格的複製而已,作為聖杯的終端而存在,本質上並不是你曾經認識的那個同類。」 book18.org
「啊,是啊,你不是她,人格相同,記憶也一樣,但你……不是她。」 「那麼,你的願望是?」 book18.org
「也不用那麼著急,比起現在就實現願望,我更想多和你聊聊以前的事,比起你在聖杯內側的沉睡,我可是在人世間度過了相當漫長的一段歲月啊。」髒硯說著充滿滄桑的話,表情卻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 book18.org
而後,兩人就這樣蹲在這鮮花爛漫的永恆之地上,述說著過去的故事,有美好的回憶,有醜惡的陰謀,有偉大的救贖,也有卑鄙的暗算,五百年的時光,被髒硯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一講述。 book18.org
「你的願望……是這個嗎?就是……和原本的羽斯緹薩……說說這些?」 「啊,可能是吧?不過你也說了,你不是原本的羽斯緹薩對吧?」 book18.org
「是的,沒有一個靈魂能不朽,除非抵達根源。」 book18.org
「根源啊,在這裡提到,就會覺得既遙遠又近的很呢。」髒硯挺身站起。 「我實際上活了500多年了呢,越是經過悠久的歲月,願望就越多,一開始成為魔術師時,我的願望是抵達根源,我們創造聖杯時,我的願望是廢絕一切的惡,滅卻人類所懷的『業』,苟且偷生下來時,我的願望只是繼續活下去。」髒硯的眼睛裡透漏著疲憊。「不知不覺,我的願望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變化,哪個才是我的本願呢?直到進入這裡之前,我都在迷茫。」 book18.org
「謝謝你陪我聊了這麼多,羽斯緹薩-里希萊姿的複製品啊,我想到我的願望了。」 book18.org
「那麼,說出你的願望吧,我會用這個聖杯剩餘的所有資源實現它。」 「偉大的天之杯啊,請請讓我眼前的高潔靈魂回到人世間吧,讓我代替她作為終端就在這裡!」髒硯平靜的說到。 book18.org
「佐爾根,你……」 book18.org
「你騙不了我,里姿萊希,我這般腐朽醜惡無可救藥的靈魂都能活過五百年的歲月,你那高潔的靈魂能沉睡五百年有什麼好意外的。」 book18.org
「可這是我的責任,我的使命如此,這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宏願,天之杯必要的一部分,我……」 book18.org
「那就讓愛因茲貝倫見鬼去吧!我會代替你成為天之杯的終端,你……應該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去活一次,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新的肉體,是你的同族。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最高也是最後的傑作,如果不是看見她那與你如此相像的身姿,我大概永遠也不會得到解脫吧。」髒硯苦笑著。 book18.org
「安格拉曼紐說的沒錯,我真是個白痴,用了整整五百年,才看清,自己的執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所以你,一定要活的比誰都要幸福啊,帶著我,還有時人的份。」 聖杯的光輝淹沒了一切,髒硯的願望正在被龐大的魔力執行著,隨著一陣點亮冬木夜空的耀眼光芒閃過,聖杯又一次失去了蹤影。 book18.org
中央公園的水晶棺里,卻有一個女孩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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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冬木市教會附近的墓地里,多了一座小小的墓碑,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朵紫藤花,一朵白百合,和一朵紅玫瑰。碑文上寫著一句簡短的墓志銘:「不管目標多麼光輝燦爛,他還是以惡行為主的邪魔外道。直到死前都無法推翻,斷掉他生存的執著。——拚命地遮掩與抵抗,就是名為間桐髒硯的全部人生。」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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