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SM) 】 book18.org
作者: 玉儺 發表於czks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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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發生在架空世界的悲劇愛情故事。book18.org
徐雅茵與趙昊，同為警務局臥底，他們在銅江市驚險相遇，隨即被捲入龐大的陰謀漩渦，以及淒迷的愛欲糾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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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花開 book18.org
「我曾經想像過…你被我鞭打的樣子。」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對不起，很奇怪嗎？」 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紅透了。「不，不會，」她低下頭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其實，我做了一個夢…」 book18.org
她把夢裡的光景告訴了他。她看見他的雙眼閃著異樣的光輝。「你真的…做了這樣的夢？」他問。「你不覺得反感？」 book18.org
她搖頭。「我不覺得反感…如果是你對我這樣做的話。」 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緊。就這樣，他們奇異的情事就此展開了。 book18.org
當他們約定的那一天到來，徐雅茵造訪了趙昊告訴她的地點，一棟位於河岸邊，外表陳舊不起眼的平房。她敲門的時候幾乎緊張到喘不過氣。他很快出現在門後，身穿黑襯衫和黑色丹寧褲，和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打扮一模一樣。他將她迎進房中，裡面很整潔，空蕩蕩的，除了一組桌椅之外沒有其他家俱擺設。他從桌上拿起一個紙盒遞給她。「換上，那裡有浴室，」他指指角落那扇白色塑膠門。「別穿內衣。」 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讓她羞紅了臉。她低下頭接過盒子，快步走進浴室，然後鎖上那扇塑膠門。她打開盒子，裡面的東西不出她意料，是一件黑色旗袍。她用手指撫弄那深紅的牡丹花紋，感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然後她下定決心，很快脫下身上的套裝，穿上趙昊為她準備的衣服。她很驚訝是這麼合身。她走出了浴室。 book18.org
趙昊在門外，她感覺到他燒灼般的目光盯著自己。「你好美，」他說。「跟我來。」 book18.org
他拉住她的手，領著她走下另一個角落的一道階梯。盡頭是一扇上鎖的厚重鐵門。她聽著他轉動鑰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恐懼感。「這是什麼地方？」她小聲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book18.org
「我只是…把你帶進你的夢境里。」他轉過頭望著她。「你後悔了嗎？現在後悔還不遲。」 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我沒有後悔，我只是有點害怕。」 book18.org
「別怕。」他推開鐵門牽著她走進去，然後扭亮燈光。這間地下室四壁都是灰色石磚，一個T形木架立在鐵門正對面，旁邊有一張木頭小桌，此外就和樓上的空間一樣空蕩。 book18.org
他鎖上鐵門，接著轉身看著她。「現在，我們來約定一個代號。如果接下來我對你做的事，你不喜歡或沒辦法接受，你就說出這個代號，那我就會停止。」 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疑惑地看著他。「如果我說不要，你不會停嗎？一定要說代號嗎？」 book18.org
「對，如果你只是說不要，我可能不會停，但是你說出代號，我一定停止。我向你保證。」 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低頭想了一會兒。「那代號就是『牡丹』吧。」 book18.org
「『牡丹』嗎？好，你要記住，如果你要我停，就說出這個代號。」他用強調的口氣又說了一遍。「你一定要記得。」 book18.org
她點頭。他向她伸出手，領著她來到那座木架前。木架橫杆的兩個端點上，分別有一個皮製的手銬。他拉起她的雙手，把她銬到了木架上，然後解開她腦後的髮髻，讓她的長髮垂散下來。接著他開始吻她。他吻得有些粗魯，當他放開她時，她幾乎喘不過氣。他走到木頭小桌前，拿起放在上面的鞭子，朝她走過來。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身上，第一下讓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後面她就只是咬牙忍著。 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他停了。「很痛嗎？」他問，聲音異樣的溫柔。 book18.org
她點頭，雖然她知道他下手並不是很重。他放下鞭子，走上前用一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游移，輕撫著她剛剛被鞭打的地方。他的手指到處，都引起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她忍不住發出嬌吟。「很舒服？」他在她耳邊低語，然後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胸部遊走，愛撫著她的乳尖。她喘息著，微微地掙扎，但他緊緊環住了她。片刻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對帶著銀色金屬流蘇的圓環，拿到她眼前問，「漂亮嗎？你喜不喜歡？」她點頭，正納悶這是做什麼的，他就扳開了那對圓環，隔著旗袍分別夾上了她的乳尖。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微痛感讓她瑟縮了一下。他卻好整以暇地不時用手指輕彈那對圓環，又不時揉弄著她的乳尖。「嗯…嗯…」她在這樣的刺激下，只能低著頭紅著臉，微微扭動身體，想躲避他的手 。終於，在這樣的折磨結束之後，他為她拿掉了那對圓環。然後他抱住她，對她耳語著，「現在，我想要你。」 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別過頭，感覺臉熱得像火燒。他放開她，從口袋中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解開褲子。他的陽具昂然挺立著。她知道，之前她說不出口的話，現在非說出來不可了。「等一下，」她哀求地望著他，「我以前…沒有和男人做過這種事…」 book18.org
他眼神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我知道了，」最後他說，「我會慢慢來的。」 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手銬，把她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他一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撩起旗袍裙襬，慢慢褪下她的內褲，然後輕劃她的陰部，觸摸著她的陰蒂，令她難耐地輕聲呻吟。她感覺到他火熱的陽具抵住她的陰道口，慢慢地向前挺進。一股撕裂的痛楚襲來，她忍不住叫出聲。他停了下來。「痛嗎？」他問。她嗯了一聲。「那你要我繼續嗎？」他又問。 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點頭。他重新向前挺進，一面緩慢地抽插，一面用手輕觸她的陰蒂。她輕聲嬌吟，奇異的酥癢感在她體內竄來竄去，像螞蟻一般咬齧著她，又如火舌一般燒灼著她。這種怪異的感受令她害怕極了，她的腦中彷佛被一團紅霧籠罩著，她迷迷糊糊的思緒，飄向了她與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相見的那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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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緣起 book18.org
一座燈光昏黃，四散著雜物的陰暗倉庫里。 book18.org
身穿黑底紅牡丹紋旗袍的女人被綁在角落的木柱上，垂著頭，似是昏迷不醒。她華貴的衣著明顯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一個穿著白襯衫，面目猙獰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從地上拎起一桶水，澆了她一頭。木柱上的女人悠悠醒轉，男人用手捏住她下巴，惡狠狠的問：「賤貨，快說，是誰派你混進來的？你不說，本大爺就要你好看！」 book18.org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瞪著男人。男人被她的態度激怒，捋起袖子，露出肌肉虯結的手臂，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女人皎白的臉頰上頓時出現通紅的印子。他一隻手扯住女人的衣領，另一隻手胡亂抓著她的胸部，惡聲惡氣地威脅道：「你再倔強下去，本大爺就撕了你的衣服，叫你見識見識紅龍幫錦蛇的手段！」 book18.org
「等等。」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男人背後響起。 book18.org
「錦蛇」有些吃驚地回過頭去，看著出現在倉庫門口，一身黑衣，腰上纏著鞭子的男人。「姓陳的，你這鬼鬼祟祟的鼠輩，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不高興地問。 book18.org
黑衣男人不動聲色地走向木柱，一面解下腰間的鞭子一面回答，「這女人身上有重要的情報，大掌柜要我來處理…」話沒說完，他突然一個手刀，落在錦蛇的人迎穴上，錦蛇悶哼了一聲，黑衣男人立刻用鞭子緊緊勒住他的脖子。木柱上的女人露出驚嚇的表情，看著錦蛇從拚命掙扎到吐出舌頭、雙眼翻白一動也不動了的過程。「你…你，你殺了他？」她顫聲問。 book18.org
黑衣男人放開錦蛇，錦蛇的身體慢慢地滑到了地上，看上去死氣沉沉。黑衣男人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死活？」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小刀，繞到木柱後面，割斷綁住女人的繩子。女人獲得了自由，正要活動發麻的四肢，卻重心不穩地往前一跌。黑衣男人伸手拉住了她，她又嚇得往後縮。男人皺起眉頭看著她。「你不必怕我，徐雅茵警官，我是來救你的。我跟你一樣，是警務局臥底。」 book18.org
...半個月前，徐雅茵奉警務局之命，化裝成富商之妻，前來搜集銅江市最大的黑幫，紅龍幫犯罪活動的證據。她假意要為「富商丈夫」與紅龍幫牽線，建立毒品走私與人口販運的管道，卻在掌握線索之際曝露了形跡。她被下了迷藥帶到這座倉庫，遭到紅龍幫風堂堂主，人稱「錦蛇」余顯忠的逼問，在差點受凌辱時，卻被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人救了。 book18.org
徐雅茵凝視著黑衣男人英俊的臉孔，腦海中閃過印象。「你…你是紅龍幫幫主身邊的左護法？你說你是臥底？」 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我怎麼會知道你的真名？」男人淡淡地說道，「快走吧，錦蛇的手下本來守在外面，被我遣走了，但只要他們發現不對，很快就會回來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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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逃離 book18.org
徐雅茵一時感到彷徨無措。快走嗎？她望了黑衣男人一眼，望了地上的錦蛇一眼，又望向倉庫門口。她正要邁步往那裡走，黑衣男人卻叫住她。「等等，」他在錦蛇身邊蹲下，從他腰間摸出一把槍，又從他穿的靴子裡摸出一把刀。他拿著那把槍遞向她，示意要給她。 book18.org
她接過那把槍，男人又看著她問，「你會用刀嗎？」 book18.org
她點頭。男人又把錦蛇的刀遞向她，她接了。「你聽我說，徐警官，」男人再從錦蛇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指虎，他把它放進口袋，站了起來。他神色鄭重地看著她。「你出了倉庫之後，馬上想辦法前往銅江火車站，搭上前往西京的直達列車。抵達後不要停留，立刻趕往中央警務局，向上級報告你的情況。在那之前千萬別打任何電話。離開銅江市之前，不要搭計程車或任何私家車。你的打扮太顯眼，有機會就想辦法喬裝一下，明白嗎？儘量用刀，別用槍引起注意。」 book18.org
她望著他，躊躇了一下。「聽你這麼說，情況似乎很嚴重。你不跟我一起走嗎？陳警...」她忽然想到，對方八成不姓陳，因此住了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她凝視著他。 book18.org
他淺淺一笑。「我叫趙昊，幸會了，徐警官。」他開始向倉庫門口走去，一邊說，「我會先去引開錦蛇的手下，然後再離開銅江市。」 book18.org
他們一同出了倉庫，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彷佛隨時都要飄雨。他轉過頭，向她望了一眼，說道，「我們很快就能再會的。祝你一路平安，徐警官。」 book18.org
她還記得他臉上的微笑，像是在向她做出一個保證，要她放下心來。 book18.org
...徐雅茵與趙昊分開後，立刻走向市區的方向。她從路上撿了一塊破布，把槍和刀裹起來拿在手上。然後她進入了一個寧靜的住宅區，四處探看，很快的，她找到了一個舊衣回收箱。她趁附近沒人，從裡面撈出了一件T恤，一件長褲，和一件連帽外套。她到附近的防火巷裡脫下旗袍，換上那套不甚合身的舊衣，再折斷腳上的高跟鞋跟。 book18.org
她想了想，決定把槍留在巷子裡的角落，因為這把槍不好隱藏。刀則插進長褲口袋，用外套仔細遮住。她又把旗袍仔細地折迭起來，拿在手上。她走出防火巷，在附近逛了一圈，然後趁沒人注意，把旗袍塞進一個花盆底下。她又逛了一下，想找找看有沒有沒上鎖的腳踏車，或鑰匙沒拔掉的機車。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台。 book18.org
她騎上沒拔鑰匙的機車，在兩個街區外停下來，向路人問路。 然後，她發動機車，一路飆向銅江火車站。 book18.org
她把機車留在停車場。現在她開始煩惱，她身上沒錢買票。去偷嗎？但要是失手，引起騷動就糟了。看來只有想辦法買月台票，上車躲避驗票一途... book18.org
她突然想到身上的珠寶。拿去當掉換錢？可是那些店鋪都要看證件... book18.org
她決定了。她走向火車站大廳，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走向一名中年女子。「大姐...」她用可憐兮兮的聲調呼喚那名女子。女子疑惑地轉頭。「大姐，我可不可以跟你打個商量？」她看向對方，表情既誠懇又哀求。「我...我可不可以用我的耳環跟戒指向你換一點錢？我必須買火車票離開這裡，可是我沒錢...我...我如果不趕快走，被我老公找到就完了...」她睜大眼睛凝視著女子。 book18.org
女子驚訝地望著她，然後，她突然露出十分同情的神色。「你老公打你對不對？你不報警嗎？」顯然，她注意到了徐雅茵臉上的巴掌印。 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用絕望的聲調說，「報警沒用的...」她抬頭可憐兮兮地望著女子。「求求你，大姐，我只想換幾千塊就好...」她開始動手拔下耳環，又拔下戒指，拉起女子的手，把它們放到她掌心。「上面的鑽石是假的，可是黃金是真的...你可以先拿到附近銀樓去驗，求求你，好不好？」 book18.org
其實，上面的鑽石是真的。 book18.org
女子望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不必了，沒關係，你想換多少？」 book18.org
她低下頭。「我只要三千塊就好。」 book18.org
女子從包包里拿出錢包，數了一迭鈔票給她。「這邊一共是六千塊。你真的不考慮報警嗎？」 book18.org
她搖頭，然後低頭看手中的鈔票。「謝謝...謝謝你，大姐。你真好心，你一定會有好報的...」她的聲音顫抖著。然後她向女子道別，走向櫃檯去買票。 book18.org
她上了列車。一股疲倦感籠罩住她。但她還不能放鬆，沒抵達中央警務局之前，一切都還有變數。 book18.org
不過幸好，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列車一路平安地抵達了西京。她上車時是下午，抵達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她一出火車站，就招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中央警務局。 book18.org
...徐雅茵再次見到趙昊，是十天後。 book18.org
搗毀紅龍幫的計劃徹底失敗。她聽說趙昊回到警務局後，被連降兩級。她又聽說，降級的原因是，上面認為趙昊輕舉妄動不聽指示，任意暴露身份去救徐雅茵，結果導致整個計劃崩潰。 book18.org
徐雅茵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她以前從來沒見過趙昊這個人。他這麼做，是出於同僚的義氣嗎？她感到非常抱歉。 book18.org
當她在警務局見到趙昊時，她第一句話就是： book18.org
「我真的很抱歉，趙警官。」 book18.org
趙昊望了她一眼，表情像是在自嘲。但他很快收起那個表情，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你不必感到抱歉，徐警官。很高興你平安無事。」 book18.org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抱歉。」她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他。 book18.org
趙昊卻突然露出一股憤恨之色。「你有什麼好抱歉的？整個警務局根本腐敗到...」他望向徐雅茵。「你知不知道你是被派去送死的，徐警官？」他冷冷地問。 book18.org
徐雅茵愕然地望著他。「送死...？趙警官，你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趙昊冷笑了一聲。「紅龍幫後面可是有大人物在撐腰呢。你知道嗎？你徐警官為什麼會被送去做臥底...唉...」他重重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你不必向我道謝或道歉，是我自己受夠當臥底了，而且我也看不慣...」他沒再說下去，只是皺起眉頭。 book18.org
徐雅茵感到一股惡寒竄過背脊。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她小心翼翼地問，「趙警官，你可不可以說得更清楚一點？」 book18.org
趙昊看著她，他仍然皺著眉頭。「這裡人多口雜，我們約出去吃個飯，到時候我再告訴你。」他緩緩說道。 book18.org
徐雅茵連忙表示應該是她要請客才對。趙昊卻揮手說不必了，到時候各付各的就好。於是他們約了時間見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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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秘聞 book18.org
隔天中午，徐雅茵和趙昊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他們各自點了咖啡和簡餐。咖啡先被送上桌。徐雅茵啜飲著咖啡，看著趙昊。趙昊表情凝重地盯著自己的杯子，既不喝也不講話。徐雅茵忍不住開口問： book18.org
「趙警官，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嗎？」 book18.org
趙昊把視線轉向她，皺著眉。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杯子。他凝視著徐雅茵。「我們先吃完飯再談吧，我怕你知道事情真相之後，就沒胃口吃飯了。」他沉重地說完，又陷入了沈默。 book18.org
徐雅茵望著他，心中十分忐忑。簡餐也被送上了桌，她和趙昊都默默地吃完了那頓飯。等服務生把餐具收走後，趙昊拿出了一個錄音帶隨身播放器，上面還插著耳機。他示意徐雅茵戴上耳機聽內容。徐雅茵依言照辦。她按下播放鍵，耳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們會派73期的去，那些都是菜鳥，好對付。」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徐雅茵覺得有點耳熟，但不記得是哪裡聽過。 book18.org
「哈哈哈，那可多謝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要他們派一個長得最正的妞過來？小弟正愁最近沒有好貨可以上供壇主大哥呢...」 book18.org
錄音到這裡就停住了。徐雅茵感到一股惡寒，全身冒起雞皮疙瘩。她想起了那個聲音，是紅龍幫的大掌柜。 book18.org
她緩緩拔掉耳機，抬頭望著趙昊。趙昊也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她想自己的臉色一定很蒼白。 book18.org
「錄音帶里的人是誰？」她問，「上面知道這卷錄音帶的存在嗎？」 book18.org
趙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沒有上交這卷帶子。」他看著徐雅茵說。 book18.org
「為什麼？」她瞪著趙昊。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要是上交這卷錄音帶，頭一個死的就是我！」趙昊的表情和聲音都有些激動。「我也不會告訴你錄音帶里的人是誰。很抱歉，我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趙昊說著，也瞪著她。「我跟你說，今天聽完這卷錄音帶之後，你就把它忘了吧。以後自己多小心就是了，徐警官。」 book18.org
他們沉默地望著彼此。然後，趙昊站了起來。他拿起桌邊的帳單，說道，「這一頓還是我請客吧。我先走了，徐警官，後會有期，你要保重。」 book18.org
徐雅茵什麼也沒有說。趙昊拿著帳單離開了，而徐雅茵留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啜著咖啡，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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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夢境 book18.org
徐雅茵離開了咖啡廳，回到警務局。她一直心神不寧。直到下班回家，上床就寢，她都停留在那個狀態。 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book18.org
她又回到那個倉庫，被綁在木柱上。但這一次，站在她眼前的男人不是「錦蛇」，而是他。 book18.org
是趙昊。 book18.org
他逼視著她。他揚起手掌，手掌落在她的臉頰。臉頰傳來熱辣辣的感覺，但不痛。 book18.org
他看著她，表情難以捉摸。他開始用雙手，在她的脖子，肩膀，手臂，腹部，然後是胸部來回遊移...她不禁渾身燥熱，渾身酥軟。 book18.org
接著，他把鞭子繞到她的脖子上。他收緊鞭子，但不到勒的程度，然後他的臉向她貼近，他是要吻她嗎？她緊張又羞澀地別過頭。 book18.org
他退開了。繞在她脖子上的鞭子不見了，而是出現在他手中。他舉起鞭子，一下一下地揮向她... book18.org
然後，她就醒了。 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睜著雙眼，瞪著天花板。她渾身爬滿一種怪異的躁動感。她好想...好想怎麼樣呢？ 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夢到趙昊？只是夢到也就算了，為什麼是這種夢？ book18.org
她有一點...不，她很想見到他。她要找一個藉口。 book18.org
她思索著，天亮之後，前往警務局之後，她要打電話給他，約他出來見面。 book18.org
不過她也發現，她確實覺得，有必要再見趙昊一面。這不只是藉口。 book18.org
...隔天晚上七點，徐雅茵和趙昊在一家平價餐廳碰了面。趙昊穿著一身半正式半休閒的服裝。徐雅茵也是。她把白天在警務局執勤時穿的長褲換成了裙子。落座後，趙昊望著她，徐雅茵以為他會稍微寒暄一下，或說些客套話。沒想到他只是直直盯著她看，問： book18.org
「徐警官，你為什麼要見我？」 book18.org
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勉強自己正面迎接他的目光。 book18.org
「趙警官，我必須向你道謝，」她誠懇地說。「謝謝你救了我。」 book18.org
趙昊露出有些煩躁的表情。「我不是說過你不必向我道謝嗎？你應該...」他的聲音低下去，視線也移開了。 book18.org
她仍然望著他。「可是，你確實救了我。你大可選擇明哲保身，袖手旁觀，但你還是救了我。」 book18.org
趙昊把視線移回她身上。他勉強一笑，說道，「你應該要看不起我才對。照理說，我根本不該讓整件事發生。」 book18.org
「你太苛責自己了，趙警官。」她誠摯地說。「我覺得十個人里恐怕有七個都會選擇見死不救。」 book18.org
趙昊用一隻手輕搔著自己的頭髮。「或許是吧。」他的語氣很勉強，像是要逼自己相信這句話。 book18.org
徐雅茵微微一笑。「不管怎麼說，我都很感謝你。今晚我請客，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吧。」她豎耳聆聽起餐廳播放的音樂。「這首曲子好好聽哦，」她陶醉地說。 book18.org
趙昊看著她，說道，「這是『無盡的明天』那部電影的配樂，的確很好聽。」他露出了微笑。 book18.org
徐雅茵也微笑地望著他。「『無盡的明天』？是最近上映的那部片子嗎？聽說賣座不錯，你看過了嗎？好不好看？」 book18.org
趙昊微微一笑。「看過，我覺得很好看，劇情很感人。」他忽然盯著她看。「你對這部電影有興趣嗎？想去看嗎？」 book18.org
她心跳有些加速起來，正想出言邀約，他卻搶先開口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晚場？」 book18.org
「好啊，」她有些羞赧地微笑著。「吃完飯我們就走吧。」 book18.org
...他們買了票，進了電影院。電影來到尾聲時，徐雅茵聚精會神地看著銀幕，臉頰不知不覺掛了兩行淚水。 book18.org
趙昊遞了紙巾給她，又輕輕握住她一隻手。 book18.org
他們出了電影院。他們靜靜地並肩在街道上漫步。夜雖然深了，但附近有夜市，因此並不冷清。然後，趙昊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凝視著她。 book18.org
她有預感他要做什麼。他伸手抱住她，低下頭，輕輕吻了她一下。 book18.org
「趙...」她凝望著他，把「警官」兩個字吞了回去，而他微微一笑。「叫我趙昊吧。我可以叫你雅茵嗎？」他問。 book18.org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再見面嗎？」他又問，她也再次點頭。 book18.org
他們又見了三次面。然後，他們來到了河岸邊的那棟房子，那個地下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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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折花 book18.org
在腦中紅霧的籠罩之下，徐雅茵感到自己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如饑似渴... book18.org
她好想...好想要趙昊對她...對她... book18.org
對她怎樣...？對她更加狂暴？ book18.org
她不自覺地開始迎合他的動作。這時他卻突然停下來。他喘息著注視她。她感到他的眼神中有某種暴烈的，瘋狂的東西。他盯著她看。 book18.org
「對不起...我本來打算忍住，」他盯視她的眼神，幾乎可說是有些空洞。「但我沒辦法。」他一邊說，一邊將陽具抽出她的陰道。他緩緩地把她放倒在冰冷的磨石子地上，伏在她身上注視著她。「等一下我做的事，你如果覺得很可怕或無法忍受，你就阻止我...用代號阻止我。可以嗎？但我不會真的傷害你。」他盯著她看，等著她的答案。 book18.org
她覺得腦中的紅霧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空虛感。然後，不安和懼意也開始升起。但他說不會傷害她...她看著他，緩緩點頭。 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從T形木架旁的小木桌上，拿起一把錚亮的刀。然後他重新伏到她身上。他隔著衣料，用刀鋒輕劃她的胸，用刀尖去輕挑她的乳尖。然後他翻轉刀身，用刀背一下又一下地划著她的臉頰。 book18.org
徐雅茵感到一股寒意流過。她幾乎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她有點想喊出代號叫他住手，但她又想看趙昊究竟會做出什麼事。而她不太想對自己承認的是，其實她也有一絲興奮刺激之感。 book18.org
趙昊再次翻轉刀身，然後，提著她的衣領，拿刀的手一動，割斷了她領口的扣子。接著他用穩定但侵略性十足的動作，從領口開始往下割破她整件旗袍。他又分別從領口開始割到左右袖口。接著他開始撕和扯，把破裂的衣料從她身上拽下來，再往旁邊一扔。他翻轉刀身，以刀背在她的裸體上划來划去。他甚至把刀尖的背面斜插進她陰戶的裂縫前後滑動。接著他丟下刀子，把她整個壓在身下。他的陽具抵住她濕潤的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book18.org
她再次感到撕裂的微微痛楚，低叫了一聲。而他伸出一隻手，輪流去搓揉她雙乳的乳尖。她又嬌吟了起來，用雙手緊抱他。「舒服嗎？你...」他喘息著，注視著她問，「還是你很害怕？或者你覺得我...面目可憎...？你有什麼感覺，告訴我...」 book18.org
她不敢正視他的目光，說道，「嗯...我會害怕...」然後又羞澀地說，「可是也...不討厭...」她別過頭去，閉上眼睛，喃喃地說，「我想要你...對我狠一點沒關係...凶暴一點也...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 book18.org
他低下頭來吻她，讓她無法再說下去。然後他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被他一下一下，重重撞擊著。 book18.org
她又被紅霧籠罩了。然後她覺得自己掉入萬丈深淵，又一飛沖入天際，翱翔萬里。 book18.org
接著，他也到了頂點。 book18.org
他退出她的身體，然後用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睛，感覺自己以緩慢的速度，逐漸落回凡塵。 book18.org
趙昊拿掉了保險套。他拉起褲子拉鏈並扣上扣子。然後他把徐雅茵從地上橫抱起來，走向那扇上鎖的鐵門。他在門口放下她，用鑰匙開了門。他半扶半抱著她走上那道階梯。接著他再次把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 book18.org
他在浴室里放下她。他說她想的話，可以先洗個澡再穿上衣服。他說鏡台里放了一套內衣褲，是為她準備的。接著他出了浴室。 book18.org
徐雅茵有些失神地呆站著。過了一會兒，她開始打開蓮蓬頭的水沖澡。然後她擦乾身體和頭髮。不過，頭髮其實無法完全擦乾。這時趙昊敲了浴室門，問她需不需要吹風機。他給了她一支。 book18.org
她吹乾了頭髮，再打開鏡台。裡面放著一套裝在塑膠袋裡的黑色蕾絲內衣褲。看起來是全新的，而且很昂貴。她原本穿的粉色內褲被留在地下室那裡，她猜想著，趙昊是否故意不拿上來還她。她微微莞爾一笑，拆開包裝，換上了那套內衣褲。她又取下放在置物架上的外衣，穿回身上，再取下她的提包。 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趙昊拿了一杯水給她喝。他要她先回去，說他要留下來清理和收拾。 book18.org
她望著他，小心地問： 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他望了她一眼，半晌才說，「你不會想知道的。」 book18.org
她狐疑地望著他，堅持要得到答案。 book18.org
他嘆了一口氣，才說：「這裡是隸屬於警務局的秘密偵訊所。」 book18.org
她突然微微有些發反胃和發寒。所以那個地下室是... book18.org
他又望了她一眼。「你會...覺得我不正常，令人作嘔嗎...？」 book18.org
她也望了他一眼，然後輕輕搖頭，說道，「我沒有那麼想。」 book18.org
他低垂著頭，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柔聲說，「我說的是真的，趙昊。」她又加了一句，「剛才...其實很愉快，謝謝你安排這一切。」 book18.org
他抬起頭，凝視她。他抱住她，給了她深深一吻。然後他們才道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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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泣 book18.org
隔天下午，在警務局值勤時，徐雅茵接到趙昊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昨天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你想不想再去一次？」他問，口氣有些小心翼翼，但徐雅茵感覺得到，其中隱藏著期待。 book18.org
她有一點猶豫。她並不討厭趙昊對她做的事，但她對那個地方有些排斥。畢竟那裡是...審訊和拷打嫌犯的地方。 book18.org
「你想要我什麼時候去？」她問。 book18.org
「周三晚上。」他說。 book18.org
「周末不行嗎？」 book18.org
「從周五開始，會有別人使用那個地方。」 book18.org
他說得迂迴，但意思很明白。看來那裡將會進行偵訊。徐雅茵不禁納悶，是哪個不幸的嫌犯將會進到那個地下室。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你...」她忍不住問。「你經常在那裡訊問嫌犯嗎？那個地方是你管理的嗎？」 book18.org
他在電話另一邊沈默片刻，才說，「不是，那邊不是我管的。不過，我臥底期間確實經常進出那裡。」 book18.org
「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但她就是忍不住。「在那裡訊問過女嫌犯嗎？」 book18.org
又一陣沉默，他才說，「是呀。」 book18.org
徐雅茵咬住嘴唇，心中浮現怪異的想法。該不會... book18.org
他把對那些女嫌犯無法做的，通通都發泄到她身上來了？ book18.org
或者是反過來，他其實想用對待那些女嫌犯的方式對待她？ book18.org
「你這次打算做什麼呢？」她問。 book18.org
「鞭打。還有...別的刑具。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保證，請你相信我。」他的語調很真誠。 book18.org
她微微吁了一口氣。「好吧，我去。我們周三晚上見。」 book18.org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周三晚上見。」他說完，掛了電話。 book18.org
那天終於來了。他開著車來接下班的她。他們先在一家牛肉麵店吃了晚餐。然後，趙昊把她載到了河岸邊的那棟房子。 book18.org
下車前，他把一個塑膠提袋給了她，叫她進屋之後換上，並且不要穿內衣褲。她不禁羞紅了臉。 book18.org
他們一起進了屋，徐雅茵走進浴室換衣服。她拿出提袋裡的衣服，是一件輕薄的絲質白色弔帶裙，可以說是透明的，長度大概只到她的大腿上半截。這衣服也太...簡直跟沒穿一樣，她心想。她覺得雙頰發燒，也感到兩腿之間有奇怪的濕黏感。她一咬牙，把它換上了。 book18.org
她開門走出浴室，有些意外地看到，趙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他的肌肉結實，線條分明，除了讓她心跳更加劇烈之外，她也不禁注意到，他的胸前和側腹都有疤痕。 book18.org
趙昊用灼人的目光盯著她，朝她走過來，抱住她的腰。他低語著，「等一下如果你只說不要，我是不會停的。記得用代號阻止我，好嗎？」他注視著她，而她點點頭。她有些納悶他要做什麼，又不安地想，他提過刑具兩個字... book18.org
他用雙手摩挲她的腰，她的背，和她的臀部。她別過頭，發出輕嘆聲。他摟著她，他們一起走下了那道階梯。然後趙昊開了鐵門的鎖。一進門，趙昊就把她橫抱了起來。接著，她看到了那樣東西。 book18.org
T形木架仍然矗立在那裡。但現在，它前方多了一塊單人床尺寸的木板，上面插滿成千上萬支發著寒光的尖釘。她驀然想起，古代好像有一種叫滾釘板的刑罰... book18.org
她開始掙扎。「趙昊！你瘋了嗎？」她尖叫起來。 book18.org
趙昊緊緊抱著她，對她露出淺淺的微笑，令她一陣發寒。「你別怕，你不會受傷的，那其實不危險。」他柔聲向她保證，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釘板，「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不要掙扎，不要亂動。」 book18.org
「不要，等一下！等等...等一等！」她不斷掙扎，而趙昊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著她，緩緩說道，「你真的不要，就用代號阻止我。你相信我嗎？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她相信他不會騙她，但是...她別過頭，緊緊閉起眼睛，恐懼感如潮水般打來，令她忍不住想尖叫。 book18.org
然而她並沒有說出代號。 book18.org
趙昊又動了。他彎下腰，把她輕輕放上釘板。在身體接觸釘板的那一瞬間，徐雅茵倒吸一口氣整個僵住。但她想像的事沒有發生。她想像自己會被無數支尖釘插穿，被戳出無數個血窟窿...但事實上她只是覺得尖尖的，刺刺的，並不舒服，但也不痛。 book18.org
趙昊低著頭向她微笑，說道，「躺在那裡別亂動，真的受傷就不好了。」然後他走向木頭小桌拿起一支假陽具，再走回來。他在釘板旁邊跪下來，一手撩開她的薄絲裙，一手拿著那支假陽具按在她的陰蒂上，按下開關。假陽具開始震動，而她也忍不住在釘板上扭動，發出陣陣呻吟。剛剛她沒動，所以她只覺得尖和刺，但現在扭動著，就真的開始有點痛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這個滋味如何？很特別吧？」他淺淺地笑著，望著徐雅茵。「舒服嗎？你享受嗎？」他用另一手撫摸她全身上下。 book18.org
除了呻吟之外她沒做回應。她躺在無數支尖釘上任由他玩弄，這真是瘋狂，他好瘋狂，她懷疑自己也瘋了... book18.org
就在她差一點抵達高潮之前，他移開了假陽具，然後站起來。 book18.org
他從木頭小桌那裡拿了一支鞭子過來，開始對釘板上的她揮鞭。她一下一下地瑟縮著。跟上次一樣，他也是打了十鞭就停了。然後他再次把假陽具按到她的陰蒂上。漸漸地，她又攀上了最高點。她高聲呻吟，並呼喚著他的名字。 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陽具，開始用手上下套弄，片刻後，他喘息著問癱軟在釘板上的徐雅茵： book18.org
「我可以射在你臉上嗎？」 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望著他，點了點頭。於是，他對著她美麗而茫然的臉龐，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book18.org
她突然間覺得好屈辱，雖然，是她自己同意讓他這麼做的。她的眼睛湧出了淚水。 book18.org
他輕柔地把她從釘板上抱了起來。他凝視著她，有些焦急地問，「你為什麼哭了？你很不開心嗎？你覺得很可怕嗎？雅茵...」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然後望著他說，「以後不要射在我臉上，我討厭。」 book18.org
「好，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他充滿歉意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又搖頭。「不是你的錯，我本來也不知道自己討厭。」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對不起，雅茵。」他再次向她保證和道歉。 book18.org
他取來紙巾為她擦臉。他們在地上坐了下來，她靠著他的肩膀。然後，她突然問： book18.org
「以刑具來說，這張釘板好像沒什麼用處耶？為什麼偵訊室會有這個？」 book18.org
他笑了起來。「怎麼沒用？對於不知道的人而言，心理威嚇效果不錯啊。」 book18.org
片刻後，她又問，「趙昊，你在偵訊嫌犯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很興奮？」 book18.org
「我其實幾乎不對嫌犯動粗，屈打成招這種事太常見了。不過我確實...」他沒再說下去。 book18.org
她嘆了一口氣。「趙昊，不管怎麼說，我都知道你是個好人。」 book18.org
他望著她，嘆道，「謝謝你，雅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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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泣 book18.org
隔天下午，在警務局值勤時，徐雅茵接到趙昊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昨天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你想不想再去一次？」他問，口氣有些小心翼翼，但徐雅茵感覺得到，其中隱藏著期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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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他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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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你...」她忍不住問。「你經常在那裡訊問嫌犯嗎？那個地方是你管理的嗎？」 book18.org
他在電話另一邊沈默片刻，才說，「不是，那邊不是我管的。不過，我臥底期間確實經常進出那裡。」 book18.org
「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但她就是忍不住。「在那裡訊問過女嫌犯嗎？」 book18.org
又一陣沉默，他才說，「是呀。」 book18.org
徐雅茵咬住嘴唇，心中浮現怪異的想法。該不會... book18.org
他把對那些女嫌犯無法做的，通通都發泄到她身上來了？ book18.org
或者是反過來，他其實想用對待那些女嫌犯的方式對待她？ book18.org
「你這次打算做什麼呢？」她問。 book18.org
「鞭打。還有...別的刑具。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保證，請你相信我。」他的語調很真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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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時候我去接你。周三晚上見。」他說完，掛了電話。 book18.org
那天終於來了。他開著車來接下班的她。他們先在一家牛肉麵店吃了晚餐。然後，趙昊把她載到了河岸邊的那棟房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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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用灼人的目光盯著她，朝她走過來，抱住她的腰。他低語著，「等一下如果你只說不要，我是不會停的。記得用代號阻止我，好嗎？」他注視著她，而她點點頭。她有些納悶他要做什麼，又不安地想，他提過刑具兩個字... book18.org
他用雙手摩挲她的腰，她的背，和她的臀部。她別過頭，發出輕嘆聲。他摟著她，他們一起走下了那道階梯。然後趙昊開了鐵門的鎖。一進門，趙昊就把她橫抱了起來。接著，她看到了那樣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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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緊緊抱著她，對她露出淺淺的微笑，令她一陣發寒。「你別怕，你不會受傷的，那其實不危險。」他柔聲向她保證，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釘板，「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不要掙扎，不要亂動。」 book18.org
「不要，等一下！等等...等一等！」她不斷掙扎，而趙昊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著她，緩緩說道，「你真的不要，就用代號阻止我。你相信我嗎？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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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又動了。他彎下腰，把她輕輕放上釘板。在身體接觸釘板的那一瞬間，徐雅茵倒吸一口氣整個僵住。但她想像的事沒有發生。她想像自己會被無數支尖釘插穿，被戳出無數個血窟窿...但事實上她只是覺得尖尖的，刺刺的，並不舒服，但也不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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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木頭小桌那裡拿了一支鞭子過來，開始對釘板上的她揮鞭。她一下一下地瑟縮著。跟上次一樣，他也是打了十鞭就停了。然後他再次把假陽具按到她的陰蒂上。漸漸地，她又攀上了最高點。她高聲呻吟，並呼喚著他的名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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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射在你臉上嗎？」 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望著他，點了點頭。於是，他對著她美麗而茫然的臉龐，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book18.org
她突然間覺得好屈辱，雖然，是她自己同意讓他這麼做的。她的眼睛湧出了淚水。 book18.org
他輕柔地把她從釘板上抱了起來。他凝視著她，有些焦急地問，「你為什麼哭了？你很不開心嗎？你覺得很可怕嗎？雅茵...」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然後望著他說，「以後不要射在我臉上，我討厭。」 book18.org
「好，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他充滿歉意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又搖頭。「不是你的錯，我本來也不知道自己討厭。」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對不起，雅茵。」他再次向她保證和道歉。 book18.org
他取來紙巾為她擦臉。他們在地上坐了下來，她靠著他的肩膀。然後，她突然問： book18.org
「以刑具來說，這張釘板好像沒什麼用處耶？為什麼偵訊室會有這個？」 book18.org
他笑了起來。「怎麼沒用？對於不知道的人而言，心理威嚇效果不錯啊。」 book18.org
片刻後，她又問，「趙昊，你在偵訊嫌犯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很興奮？」 book18.org
「我其實幾乎不對嫌犯動粗，屈打成招這種事太常見了。不過我確實...」他沒再說下去。 book18.org
她嘆了一口氣。「趙昊，不管怎麼說，我都知道你是個好人。」 book18.org
他望著她，嘆道，「謝謝你，雅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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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相 book18.org
時間不明，地點不明。 book18.org
徐雅茵向一名外貌儒雅，文質彬彬的白髮男人，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book18.org
「屬下參見堂主三哥。」她說。 book18.org
白髮男人拿著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免禮。你辛苦了，徐警官...不，我還是稱呼你『牡丹』吧。」 book18.org
徐雅茵恭敬稱是。 book18.org
「如何？有找到突破點嗎？」白髮男人問。 book18.org
「有。屬下相信，假以時日，屬下便能獲取趙昊的全然信任。還請堂主給牡丹一點時間，等牡丹的好消息。」 book18.org
「很好，」白髮男人微笑著。「牡丹不愧是牡丹，澤堂的臉面，就要靠你掙了。想當初，你差點就壞在余顯忠那個草包手上，不過也幸虧是他，倒釣出了趙昊這頭狐狸。用風堂堂主一條命來換，值得。」他又嘆了一口氣。「唉，大掌柜二哥做事，也太不夠仔細，竟然出了這等紕漏，當真難以收拾。幸好這事被你發現了，否則...也算是天意吧。」 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下，問道，「堂主三哥，屬下有一事不明。」 book18.org
「何事不明？說。」白髮男人又抿了一口茶。 book18.org
「為何不直接逼迫和策反趙昊？他一定會害怕他和屬下之間的事外傳，令他身敗名裂。」 book18.org
「他怕是必定怕的。」白髮男人微微一笑。「但說不定正因為如此，他會拼個魚死網破，把手中的證據交出去。更何況他手中還有沒有更多證據，也難說得很。這就要靠你突破他的心防，讓他自己把一切告訴你。」白髮男人看著徐雅茵，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們牡丹真是受委屈了。三哥向你保證，不會那麼容易讓趙昊那個淫棍死，一定會跟他好好算這筆帳，為我們牡丹雪恨出氣。」 book18.org
...徐雅茵回到住處，心中百感交集。 book18.org
趙昊... book18.org
她對趙昊真的感到很抱歉。她也對趙昊感到... book18.org
當初他確實救了她。但為什麼，他偏偏要把那個秘密告訴她？ book18.org
為什麼他要被她誘惑？ book18.org
她盤算著自己該怎麼做。 book18.org
她真的感到抱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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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誓約 book18.org
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日，趙昊約徐雅茵一同出遊。 book18.org
他們在西京最大的遊樂園玩了好幾小時，去攀爬了那座著名的鐵塔。傍晚，他們在五星飯店的餐廳吃了一頓昂貴的晚餐。之後，他們又來到一座濱海公園散步。 book18.org
晚餐的時候，徐雅茵覺得趙昊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一直欲言又止。來到公園後，趙昊也維持著沈默。他們在海岸邊的圍欄前站定，一起眺望著黑沈沈的大海。然後，趙昊突然望向她。 book18.org
「雅茵，我們可以交往嗎？」 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笑著點頭，說道，「好啊，但是...」 book18.org
他緊張地望著她，徐雅茵仍然微笑著。「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在交往了呢...」她故作失落。 book18.org
他的臉亮了起來，又變得有些黯淡。「我不知道你要不要我，我配不上你。」他垂下頭。 book18.org
她抬起頭望著他。「你怎麼這麼說？你是一個好人，既有能力，又很正直。請你不要輕視自己，趙昊。」 book18.org
他凝視著她，目光中寫滿感激。「雅茵，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他伸手摟住她，吻了她。然後他說，「我愛你，雅茵。」 book18.org
她望著他，一時無言。然後她說，「我也愛你，趙昊。」 book18.org
他們緊緊擁抱彼此。半晌之後，她開口。「趙昊...你考慮過去國外生活嗎？」 book18.org
他低頭望著她。「你想去國外嗎？」 book18.org
她點頭。「我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呢？這個不開明又腐敗的國家...跟我一起走好不好，趙昊？」 book18.org
他顯得有些躊躇。「到國外去生活...沒這麼容易吧。」 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其實，我聽了那捲錄音帶之後，一直感到很害怕。我幾乎天天都做惡夢...趙昊...」 book18.org
他沈默了一陣，然後說，「好，雅茵，如果你真的想走，我跟你一起走。」 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望著他，露出微笑。「真的嗎？謝謝你，趙昊。」她又說，「其實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在出國之後，把那捲錄音帶的下落通知上面的人。我們可以先躲一陣子，那些人應該沒那麼容易在海外找到我們的。這樣一來，我們既可以保全性命，又能盡到自己的責任。」 book18.org
他凝視著她。「那樣做的話，要有心理準備，也許要躲一輩子。也可能永遠無法回來。」 book18.org
她目光堅定地望著他。「我無所謂。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book18.org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如果你已經下定決心的話，就這麼做吧。你真的...確定嗎？」 book18.org
她點頭。「我確定，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趙昊...除了那捲錄音帶，你手上還有其他紅龍幫勾結官方的證據嗎？」 book18.org
他凝視著她，半晌才說，「有。」 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牽連有多廣？」 book18.org
他嘆道，「很廣，都是些皇親國戚。你還是別知道詳情比較好。」 book18.org
她露出深思之色。「我還以為紅龍幫只是占據銅江市的山大王...他們真的那麼有能耐，可以勾結到皇親國戚？」 book18.org
趙昊長嘆一口氣。「你聽過紅龍幫澤堂堂主，徐誠這號人物嗎？」 book18.org
她的心突地一跳。但她完全沒有流露異色。她用疑問的眼神看向趙昊。「澤堂？澤堂不是紅龍幫勢力最小的堂口嗎？」 book18.org
趙昊微微蹙眉。「你有所不知。表面上是這樣，但實際上紅龍幫的人脈和對外關係，主要都是徐誠在經營的。那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又補上一句，「紅龍幫送入銅江市警務分局的臥底，還有送入其他幫派的細作，似乎也都是出自徐誠的手筆。」 book18.org
她暗暗有些警惕。趙昊畢竟在紅龍幫里待了不算短的一段時間，而且他的臥底身份一直沒被發現。他知道多少？應該不可能... book18.org
趙昊凝視著她。「你別擔心，我會做好安排，等我們出去之後，證據會全部上交。我會保護你的，我發誓會讓你幸福，雅茵。」 book18.org
她凝視著他。「謝謝你，我也會讓你幸福的，趙昊。」 book18.org
在拍打海岸的潮水聲里，他們再次擁抱，相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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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花凋 book18.org
半個月後，趙昊告訴徐雅茵，事情都安排好了，機票也都買好。他們約定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飯店共度一夜，隔天就奔赴機場。 book18.org
那天晚上七點，徐雅茵就入住了飯店的房間。但一直到九點，趙昊才出現。 book18.org
徐雅茵微覺驚訝，他只背了一個旅行袋，連旅行箱都沒拿。他沈默地放下行李，進了浴室開始沖澡。 book18.org
徐雅茵坐在床上，不怎麼專心地看著電視。 book18.org
趙昊走出了浴室。他到迷你吧檯的冰箱那裡拿出兩罐啤酒，喝光一罐，又喝光另一罐。 book18.org
徐雅茵感到有些不安，他是怎麼了？ book18.org
趙昊放下啤酒罐，也走到床邊，坐到她身旁，一聲不響地盯著電視。 book18.org
「趙昊，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她問。 book18.org
他望了她一眼，表情很平淡。「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點緊張不安而已。」 book18.org
她看著他，靠向他，緩緩地摟住他的脖子。「我也覺得有點不安，」她喃喃地說，「抱我好不好，趙昊...」 book18.org
...徐雅茵原本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 book18.org
十二歲那年，她差點被推入火坑，而紅龍幫的澤堂堂主徐誠救了她，收她做義女，精心培養她，親自為她取了徐雅茵這個名字，將她送入中央警務學校，接著又進入警務局，成了一個深度臥底。 book18.org
而徐雅茵的代號，就是「牡丹」。 book18.org
徐雅茵對紅龍幫沒有任何忠誠心，她效忠的對象，是徐誠。 book18.org
徐雅茵從沒想過，自己的忠誠心可能動搖，直到她遇上趙昊。她感覺到趙昊對她的感情，和徐誠給予她的很不一樣。徐誠對她有恩，給了她許多東西，然而，那都是要她拿命去換的。她領悟到，對於徐誠，她純粹是顆好用的棋子。 book18.org
但是徐誠對她的恩情畢竟不假。難道她不應該報答？ book18.org
徐雅茵陷入天人交戰。她最終還是下了決定。她是抱著決心來到這個飯店房間的。 book18.org
她摟住趙昊，他一開始沒有動。但她進一步貼向他的身體，收緊自己的手。 book18.org
終於，趙昊有了反應。他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按到床上。他盯著她，說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你如果不喜歡，就阻止我。」 book18.org
然後他放開她，直起身體，把褲子上的皮帶解下來，放到床邊。他又脫了上衣，接著欺身而上，粗暴地吻她。很快地他又挺起身，抓起那條皮帶，用皮帶套住她的脖子。 book18.org
她感到恐懼發寒。「錦蛇」的死狀閃過腦海，令她反胃。她想喊出代號，但她又怕喊了之後，他就會完全打住，不再碰她了。因此她緊閉上眼睛，轉過頭，任由恐怖感拍打她。 book18.org
她感覺到皮帶猛地勒緊，緊到她無法呼吸，她張開嘴，什麼也吸不到。她有在掙扎嗎？她也感覺不到。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會被趙昊殺死，她會死在他手上...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皮帶突然鬆開了。她大口吸氣，眼冒金星，感到天旋地轉一片昏黑。然後她聽到趙昊對她說：對不起。他從她身上爬起來，下了床。 book18.org
奇怪的是，那一句對不起，聽起來一點歉意也沒有。 book18.org
她倒在床上驚喘。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book18.org
她實在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 book18.org
她原本想再和他溫存最後一次。 book18.org
她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摸了摸長褲口袋裡的鑰匙。然後她有些踉蹌地走向那個迷你吧檯。她發現她原本放在吧檯上的那瓶藥不見了。奇怪，是掉到地上了嗎？她跪到地上開始找。然後她發覺，趙昊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她聽到他說： book18.org
「你在找這個嗎？」 book18.org
那瓶藥出現在他手裡。她抬頭看他，他又淡淡地說： book18.org
「這是你為我準備的嗎？我真好奇是什麼成份。」 book18.org
她張開嘴，還來不及說任何話，他又開口了。他表情平淡地看著她，語帶自嘲。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真的愛我，徐警官。看來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讓我猜猜...你姓徐，你跟徐誠是不是有某種關係？」 book18.org
「你知道一切了？」她望著他，靜靜地問，「那你為什麼還來？」 book18.org
「我反正死定了，」他用無所謂的態度說道。「所有的證據都落入紅龍幫手中了。他們不可能放過我。我只是想來看一看，你到底打算怎麼殺我？你應該很恨我吧，徐警官。」他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不過我剛才真的差點忍不住，想先要了你的命。我真的很抱歉。」 book18.org
她瞪著他，緩緩地說，「我並不恨你，趙昊。」 book18.org
他看著她微微一笑。「我應該說太好了嗎？」他把手中的藥瓶晃了一下。「這裡面是迷藥，還是毒藥？你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讓我知道你打算怎麼殺我嗎？」 book18.org
「是毒藥，氰化鉀，不是給你的，還我。」她望著他，向他伸出一隻手。 book18.org
他看著她，緩緩把藥瓶遞給她。 book18.org
她把藥瓶塞進褲子口袋，站了起來。她又從另一邊口袋掏出鑰匙。 book18.org
「這是303號房的鑰匙，你現在就躲到那裡去，趙昊。他們已經守在飯店外面等著，你現在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你躲個幾天再想辦法逃走，你還有機會。現在就走吧，走！」她把鑰匙遞給他。 book18.org
他沒有接，只是瞪著她。「你要放我走？為什麼？你自己又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她凝望著他。「因為我愛你，趙昊。我會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被你發現，你把我勒昏之後逃了。他們一定會先在飯店裡找你，你一定要躲好，走吧！」 book18.org
他仍然沒接，而是盯著她看，然後說，「我手上其實另外有一份證據的副本。我來飯店之前，已經把它們往上呈交了。而且我是以你的名義呈交的，徐雅茵。所以，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望著他。然後她咬住自己發抖的嘴唇。「沒關係，你還是走吧，我會自己想辦法脫身的，快走！」她再次把鑰匙遞給他。 book18.org
他依然沒有接。「跟我一起逃吧，我們一起走。」他凝視著她緩緩地說。 book18.org
她絕望地看著他，決定說出真相。「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趙昊...那瓶氰化鉀是給我自己的！我背叛義父放你走，只好把性命還給他。而且如果我現在跟你一起逃，他們就會查出我訂了那間303號房。我們註定無法在一起，你快走...」她直接把鑰匙往他手裡塞。 book18.org
但他還是沒接。他緩緩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圓盒。 book18.org
他打開那個圓盒，取出一錠藥，然後吞了下去。他對著徐雅茵淺淺一笑。 book18.org
「真巧，我們選的都是氰化鉀。」 book18.org
徐雅茵駭然望著他。他又說，「答應我，你要活下去，徐雅茵。我用我這條命換你的，你不可以死。你現在就去告訴你義父，說你對我下了毒，說你被我陷害了，快去。我要到浴室里安靜獨處，你就別進來了...」他說著就迅速往浴室走了過去。 book18.org
浴室的門被關上鎖住。徐雅茵只能呆望著那扇門。 book18.org
...一小時後。 book18.org
紅龍幫澤堂堂主徐誠，接到了徐雅茵打給他的電話。他面色凝重地聽完電話，開始馬不停蹄地指揮調動起手下，趕忙處理眼前突發的危機。 book18.org
事情真是糟糕，一名警務局警官死在飯店房間裡，而且是被毒死的。一大批不利的證據被上交警務局高層，麻煩真是大了。 book18.org
不過都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 book18.org
徐誠嘆了一口長氣。 book18.org
趙昊就這麼死了，可便宜了那混帳小子。 book18.org
紅龍幫內部，有好一陣子不會平靜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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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終章 花落 book18.org
春去秋來，秋來春去。 book18.org
一年過去了。然後是一年，又一年。 book18.org
多年之後... book18.org
徐雅茵來到西京西郊的一座濱海公園。她手上拿著一把艷紅的牡丹花束。 book18.org
就是在這座公園裡，她和趙昊互道了我愛你，互許對方幸福。她在海岸圍欄邊放下花束，然後眺望大海。 book18.org
她也許永遠都無法理解，他為何那麼做。 book18.org
良久之後。 book18.org
她走向一條通往沙灘的小徑。 book18.org
她走下小徑，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小徑旁。她赤腳走向沙灘，撿了一根枯枝，跪在沙灘上。 book18.org
她在沙上寫下他的名字，和她自己真正的名字，又寫下他們的故事。 book18.org
然後... book18.org
潮水漫過沙灘，將一切都帶進了大海。 book18.org
他們的故事，就再也無人知曉了。 book18.org
(完結)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1_29 3:38:1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