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母子淫情史】 book18.org
作者: levtomlion 2025-2-4發表於SIS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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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互示意圖 book18.org
隨著皇后韋香兒和皇太子李重潤等人與武三思一黨矛盾的凸顯,彼此之間也在緊鑼密鼓的為圖窮匕見的那一刻準備。 book18.org
這日,在平康坊內的北曲,萬騎左營大將軍兼久隆伯高嵩正在和魯王兼左衛將軍武崇訓進行聚宴。 book18.org
在多杯酒下肚後,借著酒勁,高嵩便開始無所顧忌喊道:「魯...魯王殿下,末將...末將真是喝的...玩的痛快...痛快!這兒的妞兒就是...就他娘的夠勁!酒也醇多了!」 book18.org
見著氣氛已然烘托到位,高嵩酒勁十足,俗話說酒後吐真言,正是時候試探其真心實意之時。武崇訓便朝台下的舞女說道:「都可以退下了,先去歇著吧,這就給你們賞錢!」說完便掏出十兩銀子,眾位舞女領賞以後,便拜謝離開,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待舞女走後,武崇訓說道:「高將軍就不必如此見外了,謙稱就不必如此,你我日後同享富貴歡樂之時還多呢。」 book18.org
高嵩聽後頓時和觸到了心中痛處般喊道:「能有就好了啊!真不想天天去督責操練,勞苦還得受一肚子窩囊氣!」 book18.org
武崇訓見到高嵩開始進套,便進一步誘導,說道:「不知高將軍有何不快,能否與我說說,看看如何助將軍解憂?」 book18.org
高嵩見到武崇訓少有的願意傾聽自己真實的心聲,就毫不掩飾,開始喊道:「我的境遇真是不公至極啊!當今皇后是我姨母,可他從未不把我這個外甥當回事!當初她被流放房陵以後,她父親一家人,以及我們一家人被共同連坐,被流放到嶺南的欽州,那裡到處是煙瘴惡疾,毒蛇猛獸,還有土蠻行兇殺人,她父親一家人死了大半,我們高家也所剩無幾,過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啊!要不是我有些武功幾次反擊猛獸土蠻,她的家人早就死光了!她回京以後,我們才被召回,當時封了校尉。 book18.org
在剷除二張之時,我還以為是翻身的機會,在她的馬前護著她左衝右突,殺了十來個敵兵,可最後論功行賞,才給我封了個伯爵和郎將,還不如她兒子從房陵帶來的那個野小子爵位高!就這樣還口口聲聲說著什麼,立功受賞得適度公正,我為她受苦受難,還出生入死,就這點來打發,我就是不服!」 book18.org
武崇訓看到高嵩已經開始大吐苦水,借著酒勁無所顧忌的傾訴對皇后韋香兒的不滿,於是進一步問道:「那高將軍現已為萬騎左營大將軍之職,可謂是位高權重,還能有什麼讓高將軍不滿嗎?」 book18.org
這番提問更深的把高嵩的痛處給觸動了,他叫道:「這職位有什麼意思!剛剛覺得可以享享福了,結果要求每五日就得至少三日住在營里,時不時還得突然拉練演習,真是煩死人了!我不過是想舒服點,讓那些兵丁給我多干點活修修房子,運點東西玩玩,不少人還以什麼執勤訓練為重拒絕,我氣不過就以抗命抽了不少拒絕的鞭子,這算什麼了不得的!誰知道張柬之和姚崇這兩個老東西先後借為兵部尚書的頭銜比我高一級訓斥我,那個當衛尉的花花公子李三郎也他媽的是這個調子!這官當著不能好好享受一把,可真沒意思!」 book18.org
武崇訓見火候已到,是時候拋出自己的主張來讓不滿至極的高嵩願者上鉤了,於是便說道:「高將軍的境遇確實是太不公了,我也十分同情。如果高將軍能跟著我,跟著梁王殿下干,到時候,侯爵甚至公爵,兵部尚書,甚至是驃騎大將軍,太尉也不在話下,要不要考慮考慮?」 book18.org
高嵩見武崇訓願意開出更高的價碼,也想到到武氏一門四王,控制半數朝臣,如若跟隨其舉事,日後可更進一步,稍經盤算之後,他便拱手回道:「魯王殿下不愧是爽快!李顯這廢物,近二十年前,就有飛騎願意為他賣命起兵,結果賞賜少得可憐,所以被先後,不,被則天皇帝輕而易舉給廢了!姨母啊姨母,你可是快二十年了還不長進,你不仁,我便不義了!承蒙梁王殿下和魯王殿下厚愛,我高某人甘願赴湯蹈火,效命大周!想來召我回京和第一次晉升的還是則天皇帝呢!我真是後悔莫及呀!」 book18.org
武崇訓見高嵩已完全表現出為自己賣命的效忠,就感覺已然事已成了大半。就說道:「那我就多謝高將軍了,高將軍要在營內仔細尋得心腹將領聯絡,做好準備,待將來舉事的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把大事給辦成了,到時我大周復興,榮華富貴定少不了高將軍的!」 book18.org
高嵩立馬回道:「那就一言為定!在下謝過魯王殿下了!」說罷便一搖一擺的起身出門,往道旁的馬車行去。 book18.org
在禁苑內的萬騎左營軍營內,楚王兼衛尉李隆基正率領一隊士兵從西側走來。 book18.org
一旁的果毅都尉葛福順在玩樂暢快之餘喊道:「還是楚王殿下夠意思,調我們進宮輪流值班,還特意留出空閒時間,讓我們打獵玩球唱歌,太爽了!」 book18.org
聽聞到表示滿意的發言以後,李隆基便回道:「勞逸結合方能更有精神嘛!何況左右萬騎當今和左右羽林軍一同為禁軍,輪流調入宿衛皇宮,此乃孤之本分所在,抽出一部分空餘時間讓諸位放鬆下,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想到自己直屬長官高嵩的刻薄,與李隆基的熱情體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葛福順頓時便開始抱怨道:「高嵩這玩意也太不是東西了!平日裡正經值班訓練,他時常缺勤,自己入營還時常喝的醉醺醺的,並且時常調我們給他干私活,稍微不容易就隨意鞭打斥罵人,真是個混帳玩意!」 book18.org
「下屬服從命令乃為天職所在,干點私活怎麼了?缺勤個把如何了?干點私活也是練體力,缺勤有其他幫手頂上呢!要我看,不老實的東西,那就是得教訓教訓!」說這話的是萬騎左營將軍兼如洪伯韋播,他是韋香兒的侄子,也是和高嵩一同從流放地欽州返回,性格雖然也火爆,卻直爽質樸,在十餘年和土著與猛獸搏殺中也有一番純熟的武功。 book18.org
李隆基聽後感覺有些不快,但感覺韋播平日裡為人直爽樸實,也就開誠布公的勸告他:「韋將軍這話就有些不妥了,為將者要作為士卒的表率,才能領導有方,樹立威信,並不是一味責罰得來,何況是違背法紀的命令,輕的會有損效率,嚴重的甚至可能導致謀叛逆亂,無論如何都會對上下都產生損害,怎麼能隨心所欲下達呢?設身處地的多換位思考一下是必要的。」 book18.org
韋播聽了李隆基的一席話,頓時覺得有些道理,於是便回道:「楚王殿下所言的確言之有理,末將是一介粗人,當年我等在欽州之時,僚人時常來圍攻和洗劫屠殺鄉村乃至縣城,指揮抵抗保持嚴格紀律,確實不可或缺!賞罰是得掌握個度,才能不鬆懈也不過分!」 book18.org
李隆基見韋播有些開竅,於是就說道:「既然韋將軍能領會,那孤便再高興不過了,往後治軍指揮固然應嚴格行事,但做事也得有克制,自己對違法亂紀之事,甚至是上級違法亂紀的命令,都不能輕易順從,明白了嗎?」 book18.org
韋播聽後立馬把手一拱回道:「承蒙楚王殿下點撥,末將定當留意,絕對嚴謹遵守法紀處事!」 book18.org
李隆基得到韋播肯定的回答,就說道:「韋將軍既能明理,日後能更加治軍有方,法紀嚴明且合理兼顧,此確乃孤之所願!」又轉頭對葛福順說道:「福順,你以後就多帶點人常來輪換值崗吧,本職工作幹完後,輕鬆輕鬆也好。」 book18.org
葛福順早就不滿高嵩在營中非作訓執勤時間胡亂大規模役使的作風,聽到李隆基這番話,頓時便高興的回道:「末將遵命!和殿下時常來往,讓將士們空餘時間能多閒一點,好精力充沛,這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走到營中央後,李隆基把輪值的士兵進行了換班,便帶上新一批士兵西行進入大明宮宿衛了。 book18.org
一段時間後,李隆基和正妻王蓁生下了長子李珩,珩取橫玉之意,張伏虎和李裹兒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分別取名為張退邪和張華悅,張退邪的名字是張伏虎參照李顯給自己起名,使兒子取名仿照名將霍去病,王鎮惡除害之意,張華悅則是安樂公主李裹兒定的,為華麗和快樂之意。武延基和李仙蕙生下了兒子,武延基為其取名為武繼業,對應父輩的「承」字輩和自己的「延」字輩。因為幾家子女出生日期接近,為了慶賀,彼此也好不快活。 book18.org
不久後,另一邊,當日進行內應起兵的五王,在張柬之府內相聚,也引起了一陣爭議。 book18.org
為首的吏部尚書張柬之一臉愁容,憂心忡忡的說道:「當今已復唐業,武氏四王雖偶有不法,然尚未明有逆相,並無過硬實據。垂拱天授年間的冤案遍及全國,我實在不想再見濫用刀兵橫起紛爭了!」他明顯不希望朝堂再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book18.org
「武三思、武崇訓之流,和當年的呂祿呂產亂政毫無區別!應該一鼓作氣將他們誅殺乾淨,方可匡正天下!絕不能再留後患!」敬暉一拳錘在了桌面上,用力的呼喊道,他對四位武氏親王橫行不法甚至露出謀逆之象的憤怒之情已經毫不掩飾。 book18.org
「我等任務的確為保扶唐室無疑,可保扶唐室,擇人可需認真謹慎!」一側的崔玄暐在當時提出了二者之外的意見。 book18.org
「當今皇上雖無大才,然行事仁慈寬厚,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更是德才兼備,治國有方,無論治軍惠民均有建樹,日後即可為我大唐棟樑柱石,有什麼不妥的?」一旁的袁恕己對崔玄暐的提法感到了明顯的不贊同。 book18.org
「我儒家先聖孔子所言,女子當專修陰德,深居內殿,拋頭露面外出預政,乃至從軍習武,已屬乾坤陰陽之道顛倒錯亂!此為大逆倫常!而今皇后所為,與此前呂后和則天皇后已有相仿!當今太子也受其母影響,疏遠已至鄙棄儒學,不但熱衷崇道,行事亦遠禮法,隨意草率,乃至大量效法東夷西番之學,已然非聖無法至極!日前更有傳聞,皇后太子母子二人有逆亂人倫,淫亂宮闈之事傳出!將其廢黜另擇賢德,乃捍衛綱常所必須!」對儒家道德學說崇信至極的桓彥范滔滔不絕的發泄著對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所作所為的不滿。 book18.org
脾氣火爆的敬輝頓時發作起來,開始站起來駁斥道:「你此番說法可有何確鑿依據?皇后太子母子二人所為均為利國利民之舉,寬簡為政造福於民,民間已多有稱頌,我等斷不可逆民心而行!且皇后乃一國之母,太子乃一國儲君,國本決不可輕易動搖,這要是處理不當引起天下大亂,誰先挑起爭端,誰就是千古罪人!」 book18.org
眾人談了一段時間,便不歡而散,敬暉和與其見解相同的袁恕己同行,說道:「武三思一黨氣焰極其猖狂,我準備先斬後奏,和有意願的志士提前下手,除掉這群禍害,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袁恕己見敬暉有意下手,便回道:「我期盼已久了!定安公主駙馬,琅琊公王同皎為右千牛將軍,麾下有備身一百人和主仗一百五十人共兩隊,總計五百名最為精銳的右千牛衛軍士,可以隨時調度,進行誅殺四武一黨,這可是絕好機會!」 book18.org
敬輝聽到已有人進行準備,就興奮的說道:「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趕快進行聯繫商討準備吧!」 book18.org
在定安公主府內的室中,一群人正在商談刺殺武三思的計劃。 book18.org
王同皎展開地形圖,指著途中的道路和地點說道:「此番三思一黨預備出京,朝西北方前行,往乾陵祭拜則天皇后,沿長安至涼州的驛路前行,在奉天至醴泉一帶的道路上,兩側有一定山林進行隱蔽,我等可以布置弓手進行射擊,在此以亂箭射殺武三思一黨,為國為民徹底除害!我麾下指揮的右千牛衛軍士個個武功對常人能以一當十,突襲鏟滅這些賊人,當有十足把握!」 book18.org
敬暉也興奮的回道:「琅琊公所言甚是!對地形探查不愧細緻!我身為左羽林軍將軍,麾下亦有五百羽林軍可供指揮調度,我等到時候即以安排外出野營拉練為由,提前隱蔽至武三思一黨所經之處進行準備,待其到來之時,便先以箭枝齊射,予以大量殺傷後再衝下砍殺,定能將其全殲! book18.org
王同皎聽了敬暉所言,想到有千名最為精銳的禁軍精心設伏準備,武三思一黨必死無疑,他滿意的說道:「敬暉將軍真夠爽快,那就一言為定了,好好進行安排布置吧!」 book18.org
說完以後,眾人便散去,進行布置準備了。 book18.org
在回去的路上,敬暉和袁恕己二人同行,敬暉先說道:「如果除掉了武氏一黨,那麼我們到時候再扶保太子殿下正位登基,就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袁恕己大感震驚,便回道:「萬萬不可如此!倘若我等失敗,到時候追查起來,把皇后和太子牽連進去,到時候母子二人如若不保,四武這些賊人肯定會尋找更合適的傀儡方便篡位了!當日誅殺二張賊黨之時,我身為相王府司馬,已做好失敗後死不招認的準備,堅持說相王殿下是被我等挾持逼迫才不得不隨行的,當年連安金藏一介樂工都能剖胸為相王殿下相護,當今皇后太子如此賢德,我等既自命為匡扶大唐之臣,又豈能不誓死捍衛?你記住了,此事如若失敗,絕不能供認皇后和太子任何情節!」 book18.org
敬暉聽後便沉穩的回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行事定當嚴守機密,絕不給賊人乘機構陷皇后太子,為此不惜肝腦塗地。」 book18.org
一段時間後,在梁王府邸內,武氏一伙人收到了密報。 book18.org
宋之問在堂上說道:「事情就是如此。梁王殿下,王同皎一黨確要在殿下出行祭拜則天皇后之時伏兵誅殺殿下一行,我可是冒著身死族滅的危險前來報告啊!」 book18.org
武三思以疑惑的表情問道:「孤如何信你此番話為實?既然他們能把此事與你詳談,必屬十分信任,難道你就不會是他們進行的苦肉計或反間計探子?」 book18.org
宋之問頓時磕頭如搗蒜般的求饒道:「卑職所言千真萬確,沒有半點作假啊!王同皎等人雖對我有所庇護,但並未予以優待或給予任職,只是當一般賓客對待,卑職之弟宋之遜為大王之親信心腹,如若他們得逞了,要是連坐追究起來,那不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嗎?卑職可絕不想被兔死狗烹啊!」 book18.org
一旁的宋之遜也急切的求情道:「是啊,大王,為兄此番前來報警,確實是為大王安危著想,是應該信任並警惕了。」 book18.org
武三思朝著一旁的王傅蔣明陶問道:「王傅平日裡為孤出謀劃策甚多,此番危局當如何應對? book18.org
保持奸狡面孔的蔣明陶說道:「敬暉為一介武夫粗人,袁恕己為一呆板書生,王同皎為一腔熱血的年輕新貴。此等周密布置,下官判斷,必然有高人指點,大機率是皇后和太子等人暗中指使安排,不可能是這等頭腦簡單的粗人能想出的。但既然他們來下手了,大王還不如正面反擊,將他們徹底擊敗,如若能生擒活捉骨幹更好!」 book18.org
武三思感到好奇,又問道:「一切聽從王傅意見,王傅準備如何安排反擊?」 book18.org
蔣明陶說道:「四位殿下可攜一定數量的隨從親兵,要精銳強幹,不超過兩千,馬車可以更為堅固,士兵可以在內披重甲,外穿常服無甲,使其產生鬆懈,對其部屬要緊密監視,四位殿下所屬軍隊,需各出動三千,在四周進行埋伏,其中部分重騎需提前在山頂布置,待其進攻時,便從山頂和四面衝下,此為中心開花戰術,定能將其全殲!」 book18.org
魯王兼左衛將軍武崇訓頓時感到驚恐擔憂,便喊道:「這計劃太冒險了!讓我們作為誘餌,先讓他們一夥進攻,這不是將父王和我等陷於危難之中嗎?」 book18.org
蔣明陶不緊不慢的回道:「大王,昔後漢書有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番雖有一定風險,但我方有一萬二千軍兵,且諸多為亡命之徒和奇人異士,比之質量絲毫不遜,且數量為其十二倍,殲滅必定輕鬆,如若再套取證據,把皇后和太子牽入,做成謀反鐵案,讓皇帝不得不廢黜母子二人,接下來我等再進一步圖謀大計,對付那個庸碌無能的皇帝,不就更容易了嗎?」 book18.org
武三思聽完後頓感極度興奮,說道:「王傅所言確是讓孤茅塞頓開!這次要成功了,如果能一石二鳥,把這些我們的對手除掉了,再扳倒太子,可就再好不過了!各位就趕緊進行布置吧!」 book18.org
數日後,在奉天至醴泉一帶的驛路上,梁王武三思、魯王武崇訓、恆王武延秀、定王武攸暨一伙人,帶領兩千軍兵,往乾陵方向前行,去祭拜李治和武則天。 book18.org
「延基這小子看來是真不把我們武家人當自己人了,總跟李家人打得火熱,連祭陵也不和我們一路,真是不可理喻!」武三思在一旁抱怨著。 book18.org
「他自己還是長房長子呢,大伯當年的繼承順位可是比父王還要高,要不是被百般阻撓,早就成為太子乃至大周皇帝了,這樣延基就是未來的太子乃至皇帝,他這蠢貨放棄了,真可謂『天與弗取,反受其咎』,到時候他要倒霉被清算了,也是活該的!」武崇訓不屑的嘲諷著他自己的堂兄。 book18.org
就在一行人行到半途時,一旁樹叢中隱藏已久的士兵們頓時都站起來,為首的王同皎大喊道:「眾將士聽令,隨我前行,誅殺國賊武三思一黨,為國為民除害!殺啊!!」 book18.org
頓時道路兩旁的士卒用強弩射出密集的箭雨,但武氏一黨早有準備,馬車相當堅固,內有鐵板,外側軍士外穿薄布衣,內著重甲,射出的箭矢大部分沒有貫穿鎧甲和馬車。早有準備的兵士們緊密的布置著防禦反擊。 book18.org
正當王同皎等人疑惑武氏一黨如何會這般有條不紊的反擊,此時從山上響起馬蹄聲,還同時四周豎起「武」字大旗,為首指揮的典軍袁勛瑞身著重甲騎著戰馬,揮劍喊道:「將士們,隨我前來保衛梁王殿下,誅殺叛賊,將頭目生擒活捉者有重賞!」頓時山上衝下重騎兵,四周步兵上前包圍。 book18.org
敬暉喊道:「不好!我們中計了!」 book18.org
袁恕己說道:「形勢已危急萬分,現在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王同皎說道:「為今之計,只有拚命背水一戰,讓將士們猛力突入車隊,將武氏四王擒殺,方有一線生機!」說罷便帶領士兵徑直朝著車隊殺去。 book18.org
但是,因為武氏一黨為數有一萬二千軍兵,且早有準備,有重騎衝擊破陣,加上四面包圍,一千右千牛衛和左羽林軍將士雖拚命抵抗,也節節敗退,最終多數戰死,少數被生俘。 book18.org
「敬暉將軍忠勇無比,袁恕己先生為人正直,兒臣一定得為他們開脫,絕不能讓這些復唐的功臣被武氏一族構陷!」在得知王同皎等人刺殺武三思等人失敗被擒的消息後,皇太子李重潤在珠鏡殿中,對皇后韋香兒焦急的說道。 book18.org
「潤兒,此番千萬不可前去辯護,這些人確實是好人,但為今之計,只能犧牲他們了,暫時忍耐是不得不為的。」韋香兒在一旁耐心的勸阻著兒子。 book18.org
「母后,為何是如此?若不為他們辯護,武三思一夥豈不更加猖狂?」李重潤感到不解,疑惑的詢問道。 book18.org
「此番武三思一黨能洞悉他們的計劃,必定有人告密,預先做有詳細準備,且定然十分狡詐。目標很可能是要拔出蘿蔔帶出泥,想把這次王同皎等人的刺殺行動,上升到對你父皇謀逆,然後很可能還要把我們牽出來。你父皇雖然為人寬仁,但事態如此嚴重,我們嫌疑極大,便不能直接辯護,得保持沉默。想必三位先生肯定也已做好了嚴守機密,不攀咬我們的準備了,現在只有做好準備,訓練好軍隊,施惠爭取民心,為將來給他們報仇才行!」母親韋香兒細緻的為兒子李重潤闡述了道理。 book18.org
「兒臣明白了!母后說的的確有理,這三位先生確乃一片丹心,這樣貿然犧牲,真是太可惜了!我們要忍下來,不給他們任何把柄,將來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李重潤雖然同意了母親的意見,但眼中流出了悲傷的淚水,眼圈發紅,緊握雙拳。 book18.org
在大理寺的地牢內,獄卒正在拚命的拷打著指揮刺殺行動為首的三人。 book18.org
「你們招還是不招?你們竟敢伏兵刺殺梁王殿下,梁王殿下乃陛下心腹重臣,下一步就是要直接謀反犯上了!告訴本官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你們的刺殺計劃那麼周密,肯定不是你們這幾個頭腦簡單的粗人想出來的,把背後指使的人招出來,也許只殺你們自己,你們家族可以保命,運氣要是再好一點,就可以和當年稟告太宗皇帝揭發李承乾謀反的紇干承基一樣,不但能保命,還大大有賞呢!」周利貞在一旁帶著奸笑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呸!你這貪贓枉法,害民以逞的奸人,休想把我壓服!告訴我,是誰出賣了我們,讓你們能得逞?」王同皎遍體鱗傷,被架在木十字架上,不住的罵道。 book18.org
「老實告訴你吧,是宋之問告訴我們的,你平日裡冷落他,沒有給予優待,還妄圖謀逆,怎麼可能不失敗?要是你們能學習他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作風,也不會現在那麼悲慘。」周利貞以譏諷的口吻回道。 book18.org
「本官有陛下欽賜的免死鐵券,你們沒權殺我!」敬暉擺出了反駁的姿態。 book18.org
「是呀,你確實有免死鐵卷,我們當然沒權處刑殺你,但是可以用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慢慢自己死掉,不用動刀子繩子毒藥!」周利貞見敬暉不屑自己,便氣急敗壞的吼道。 book18.org
「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此番死則死耳,我絕不會有絲毫求饒。」袁恕己堅定的說道。 book18.org
「好啊,好啊!你們一個個如此頑固,等著瞧吧!你們肯定會不得好死的!」周利貞見三人絲毫不招供,便滿腔怒火的離開了地牢。 book18.org
在宣政殿內,大殿上進行朝會,對刺殺一案進行了審議。 book18.org
「王同皎、敬暉、袁恕己三人及其黨羽大逆不道,妄圖刺殺梁王殿下,昔日則天皇后將李武二姓比作鸚鵡雙翅,彼此乃為唇齒相依的關係,刺殺梁王殿下,就是妄圖折斷陛下的一臂,下一步就是意欲謀反篡位!必須對他們嚴懲不貸,還需挖出背後指使之人,絕不可寬縱!」升任御史中丞的周利貞用力的說道。 book18.org
「敬暉和袁恕己乃立有大功,王同皎是定安公主的駙馬,他們也是朕的有恩之人,甚至是朕的親人,縱使罪惡再大,能不能稍有寬免,不取其性命?」皇帝李顯感到驚恐,便帶著惶恐的語氣問道。 book18.org
「謀反按律當誅殺三族,沒收家產,敬暉和袁恕己二人有陛下欽賜的免死鐵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剝奪所有爵位官職,流放邊疆,其家人亦當同處。王同皎並無鐵券,鑒於其尚公主之故,可免族滅,然除公主及其子女外,亦均當沒為官奴!」大理丞裴談借勢說道。 book18.org
「那就這麼辦吧,這些年殺戮太多了,朕真不想再經歷這些禍事了,到此為止別再牽連了吧!」李顯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book18.org
「陛下切不可有婦人之仁,如若不除惡務盡,不挖出主使者予以嚴懲,則陛下安危將難以保證,會有更多不逞之徒窺伺神器。臣懇請陛下准許我們進一步對逆黨予以訊問,定能揪出幕後主使者。」周利貞急切的說道。 book18.org
「夠了!這快二十年時間,朕是見夠了殺戮了!你們立功升官了不少,總該滿足了吧!給天下蒼生也給朕一點安寧,就到此為止吧!退朝!」李顯不耐煩的說道。 book18.org
幾日後,在都亭驛,王同皎和數十被俘虜的軍兵和官員,被押送至此,集體處斬。 book18.org
「不就是一死嗎?有什麼可怕的!今日我王同皎就要死了,但是天下正直抗惡之人,是永遠也殺不完的!這群奸人能一時禍國害民,但絕不可能永久猖狂!等著瞧吧!」王同皎神色自若,毫不畏懼,在死前高呼道。 book18.org
隨著時辰到來,劊子手們揮動屠刀,王同皎、張仲之、祖延慶等數十名刺殺武三思之人被處斬,其家屬也被沒為官奴。圍觀眾人和國內民眾很多聽聞了感到可惜傷心。 book18.org
敬暉和袁恕己二人,則在流放途中,被周利貞安排殺手,偽裝為強盜將其途中殺死。 book18.org
韋香兒和李重潤母子等人得知後,亦心中感到悲憤,但為了將來能為這些人報仇雪恨,便更加周密的進行整軍訓練準備。 book18.org
「叮叮叮~嗙~!叮叮叮~嗙~!」位於工部廠房內,在那座古樸的鐵匠鋪里,熊熊烈火肆意舔舐著鐵塊,鐵匠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汗珠,猶如一尊剛從烈火中誕生的戰神。他肌肉緊繃,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雙手穩穩地握住一把巨大的鐵鉗,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快速放置在鐵砧之上。緊接著,他另一隻手高高舉起沉重的鐵錘,在空中划過一道有力的弧線,「咚」 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鐵塊上,火星四濺。每一次錘擊,都伴隨著沉悶而有力的聲響,那聲音迴蕩在鐵匠鋪里,仿佛是古老的戰鼓,奏響著力量與堅韌的樂章。 book18.org
隨著鐵錘不斷起落,鐵塊逐漸在他的敲打下改變形狀,從最初的粗糙塊狀,慢慢變得規整。鐵匠的眼神專注而堅定,緊緊盯著手中的鐵塊,似乎能透過那熾熱的光芒,看到最終成型的器具。他的臉上滿是專注與執著,每一次的敲打,都傾注著對這份手藝的熱愛和敬畏。整個鐵匠鋪里,瀰漫著熾熱的氣息和金屬的味道。 book18.org
四周擺放著按照要求打造的各種已經成形的農具、刀具,它們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冷峻的光芒,無聲地訴說著鐵匠的精湛技藝。 book18.org
而鐵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與烈火、鐵錘、鐵塊融為一體,不斷重複著這傳承千年的打鐵動作,續寫著鐵匠鋪的故事。 book18.org
一位滿面皺紋的老者,雖然瘦骨嶙峋但卻又有著一身精幹的肌肉,深鞠一躬後,明眼人看一眼便能明白這位老者是個多年的練家子,多年淬鍊的身體沒有一絲的贅肉,更為明顯的則是他有眼上的那道傷疤,雖然沒有造成視力的影響,卻是一眼看去便有三分殺氣的存在。 book18.org
只見這老者恭敬的闡述道:「太子殿下!您看,這批陌刀,雙刃長柄刀,長約一丈,通身精鋼所造,每柄都需多位成熟工匠,打造多日,經歷相當流程,一柄刀重二十斤,起源於漢代斬馬劍,雖不是力士者不能使。這無敵天下的陌刀,可是被廣泛稱讚,只是一把陌刀的造價就要數十兩銀子,想用它裝配一支大部隊的造價,那可是太過昂貴了!哎!」 book18.org
老者說完後,只見在他無奈的嘆息後,一手便拿起一柄剛剛打造好嶄新的陌刀,原地耍了一個大戰八方式! book18.org
李重潤身著便服,踏入瀰漫著熾熱氣息與金屬撞擊聲的鐵匠鋪。看著老者拿著他定製的這批陌刀,耍的虎虎生風! book18.org
就在太子李重潤心中為這工部老者感到讚許時,他本想避開宮中繁瑣諸事,尋一方自在天地,卻沒想到在此與熟悉的身影撞了個滿懷。 book18.org
「原來是伏虎?」 李重潤不禁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幾分詫異。 book18.org
正在專心打鐵的張伏虎聞聲抬起頭,瞧見是太子,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迅速雙手前拱並說道:「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 book18.org
李重潤快步上前,一把扶起伏虎,說道:「此處又無外人,何必多禮。我不過是閒來無事出來轉轉,今日國家邊陲多發戰事,我想打造一批精銳士卒,精銳士卒定然需要精銳的裝備,因此,特出來工部走走,想不到在你日常執勤外,還能在這兒碰到你。」 他目光掃過張伏虎滿是煤灰的臉和被汗水浸濕的衣衫,頓時感到奇怪,便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張伏虎憨厚一笑,撓了撓頭,並回答道:「殿下,公主殿下她要找匠人縫製一件百鳥裙!「 book18.org
李重潤一臉疑惑,他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到底是什麼衣服,起了這個叫百鳥裙的名字,還要來工部製作?找倆個裁縫就做不來嗎?」 book18.org
張伏虎也是撓了撓頭,想清楚後回稟道:「我也是打聽後才聽說,這百鳥裙的製作,需要選擇上百種鳥的羽毛,此裙的顏色鮮艷無比,令人眼花繚亂,不知其本色,從正面看是一種顏色,從旁看是另一種,在陽光下呈一種顏色,在陰影中又是另一種。這些羽毛顏色鮮艷、質地柔軟且富有光澤,以藍色和綠色的羽毛為主,能夠呈現出獨特的視覺效果,然後用製衣工匠將羽毛直接粘貼或縫綴在衣物表面,形成各種圖案和裝飾。另一種是把羽毛捻成線,再與縷金線及各色彩線一同織入織物中,織出燦若雲霞的錦緞羅紗,縷金為花鳥,細如絲髮,大如黍米,眼鼻口甲皆備。先是尚衣局把這件百鳥裙織好,然後她派人來工部找尋熟練工匠把金線做好。這一件百鳥裙的造價就有百萬錢,相當於一千兩銀子,我這樣的鄉野俗人,就是窮其一生,也是想像不到這種事!」 book18.org
聽了張伏虎的講訴,別說他一個平民出身的將軍沒曾聽過這番奢靡的衣服,就連作為太子的李重潤也沒有穿過這麼奢靡成風的衣服啊!更何況,現在的大唐內政剛剛安定,外面邊關戰事頻發,有這財富做這甚的百鳥裙!還是優先打造一支直屬自己的精良部隊來的更為重要。 book18.org
李重潤眼睛一閉,思考了一小會後,微微一笑,然後朝身旁的張伏虎說道:「伏虎,今天你就別找工匠了,我猜你也覺得你家的公主殿下這個百鳥裙穿的有些過於奢靡了,只是礙於她公主的身份高貴,輪不到你來提什麼意見,那好,今天就由我來做一做這惡人,你在前面帶路,領我去你府上,由我這個太子哥哥來跟這個公主妹妹親自講講道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後,皇太子李重潤和他的侍衛將軍親衛中郎將兼永清侯張伏虎,便來到了安樂公主李裹兒的府邸前。 book18.org
遠遠望去,安樂公主府便如一座小型宮殿般矗立在長安城中,巍峨壯觀,氣勢非凡。硃紅色的府門高大厚重,上面的金色門釘在日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彰顯著皇家的尊貴與威嚴。 book18.org
門口的一對石獅子張牙舞爪,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在守護著這座府邸的榮耀。踏入府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寬敞的前庭,地面皆由平整的青石鋪就,光潔如鏡。前庭兩側,高大的槐樹鬱鬱蔥蔥,枝葉繁茂,灑下一片片清涼的綠蔭。再往裡走,便是主院,雕樑畫棟,飛檐斗拱,每一處細節都展現著精湛的工藝。 book18.org
主廳的屋頂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斕,熠熠生輝。主廳之內,更是奢華至極。牆壁上掛著名家的書畫,筆觸細膩,意境深遠。地上鋪著精美的波斯地毯,柔軟舒適,圖案繁複而華麗。廳內擺放著的桌椅皆由珍貴的紅木製成,雕龍刻鳳,工藝精湛。正中央的主位上,擺放著一張鑲嵌著寶石的座椅,璀璨奪目,盡顯公主的尊榮。 book18.org
繞過主廳,便是後花園。園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池塘中荷花盛開,粉白相間,嬌艷欲滴。曲徑通幽處,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每一座亭子都有著獨特的造型和韻味。漫步其中,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讓人陶醉不已。公主府的各個院落之間,迴廊相連,曲折蜿蜒。迴廊上繪有精美的壁畫,講述著古老的傳說和故事,為這座府邸增添了幾分文化底蘊。整個安樂公主府,從建築到裝飾,無不彰顯著大唐的繁榮昌盛和皇家的奢華氣派,就是在這奢靡成風的長安城中,這座公主府也不乏是鶴立其中! book18.org
聽到下人的通報,內庭中的安樂公主李裹兒便早早知曉了她的太子哥哥與丈夫一道回到自己家中,滿臉都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笑容的李裹兒一路小跑的在後庭堂中迎接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這兩個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一個長期在房陵流放時關照她,一個在戰場上救了她。 book18.org
李裹兒的高興,也不完全是今日太子李重潤的登門,更多的是她的太子哥哥李重潤和她的丈夫張伏虎一同回來,怕不是她心中真正思念的百鳥裙是有了著落了。 book18.org
李裹兒不禁在此在腦中幻想出了一副自己穿上那件百鳥裙的樣子,宛如從夢幻之境翩然而至的稀世珍寶加身,當它映入人們的眼帘的瞬間,時光仿若靜止,世間萬物皆因它的存在而黯然失色。整件衣裳以最為上乘的綢緞為底,質地輕柔順滑,仿佛是流淌的月光,觸手生涼,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潤,恰似春日裡最和煦的微風,輕拂過肌膚,留下一抹難以言喻的舒適。 book18.org
最為奪目的,當屬那白鳥羽毛的裝點。這些羽毛並非隨意拼湊,而是由技藝精湛的工匠,精心挑選自上百種珍稀鳥類的羽毛,每一片都有著獨一無二的色澤與紋理。它們或呈深邃的祖母綠,猶如古老森林中最神秘的幽潭,靜謐而深邃;或透著清新的淺綠,恰似春日枝頭初綻的嫩芽,鮮嫩而充滿生機;還有的閃爍著微微的藍光,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翠綠之間跳躍閃爍,如夢如幻。工匠們以非凡的耐心與巧思,將這些羽毛一片一片,細密地縫製在綢緞之上,構成了一幅幅美輪美奐的圖案。瞧,領口處,那幾縷纖細的翠羽,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花瓣層層疊疊,脈絡清晰可見,仿佛能嗅到那淡淡的荷香;袖口處,翠羽交織成了靈動的飛鳥,它們振翅欲飛,姿態矯健,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衣衫,翱翔於天際;而在衣身的正中央,一大片翠羽簇擁著,組成了一幅氣勢恢宏的山水畫卷,青山連綿起伏,綠水潺潺流淌,其間點綴著亭台樓閣、飛鳥走獸,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與工匠的高超技藝。百鳥裙的邊緣,鑲嵌著一圈晶瑩剔透的珍珠,這些珍珠大小均勻,圓潤飽滿,在光線的映照下,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澤,宛如清晨荷葉上的露珠,純凈而靈動。 book18.org
它們與羽毛相互映襯,既增添了衣裳的華貴之感,又不失清新雅致。當微風輕輕拂過,翠羽衣隨風飄動,翠羽相互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曲美妙樂章。與此同時,衣裳上的各色羽毛閃爍著變幻莫測的光芒,或明或暗,或深或淺,讓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於一個神秘的仙境之中。此刻的百鳥裙,它不僅僅是一件衣裳,更是一件凝聚了無數珍寶巧奪天工的造物,它的美麗與珍貴,足以讓天下的每一個女人為之傾倒,為之沉醉。 book18.org
還在幻想著自己身披百鳥裙美妙夢境中的安樂公主李裹兒突然被臉蛋兒上傳來的一陣疼痛驚醒了過來。太子李重潤一臉鐵青的站在李裹兒面前,可以看出他並沒用力,但畢竟是練武人的指力,掐在李裹兒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頓時感到疼痛的李裹兒眼淚都快從眼眶裡飆了出來。 book18.org
就在李裹兒一臉愕然的表情央求著太子哥哥鬆手時,太子李重潤掐著李裹兒的臉蛋兒將她一路拉到了她和駙馬張伏虎的閨房當中,一路上無論男女侍衛,下人,宮奴,皆下跪叩拜,不敢抬頭看上一眼,更沒有一絲膽量問上一句!只有張伏虎呆呆的一路跟在太子殿下的後面,看著太子李重潤掐著他這妻子安樂公主李裹兒的臉蛋兒,一路走進他們的臥室。 book18.org
三人相繼進了房門後,太子李重潤這才鬆開李裹兒的臉蛋兒,就在李裹兒滿臉疑惑的問道:「兄長為何這番糟蹋妹妹裹兒我?」 book18.org
只見聽到此話後的太子李重潤轉身關上房門,然後冷冰冰的看著李裹兒說道:「你可知如今我大唐,父皇才復位不久,國內尚需肅清之前弊政,安撫民生,大食正在入侵我西域所護諸邦國,吐蕃、突厥、契丹、突騎施、六詔、真臘、林邑等周邊諸國均在旁虎視眈眈。國家正急需金錢充實武備抵禦入侵。軍隊需要有精良的裝備,強悍的體魄,嚴格的訓練,數十萬大軍的各項花費何止百萬錢,這點也只是杯水車薪,要知道一柄將士們用的陌刀便要數十兩白銀,相當於數萬錢。母后已在後宮節省了不少的開支,宮女宦官在年初上元節時已然削減半數,父皇的內庫也掏出了許多,我東宮亦減少了諸多日常開支進獻,你居然在此時,拿這萬千金銀去做那什麼奢靡至極的百鳥裙?還到處驅使民眾和軍兵夜以繼日的到處抓鳥,導致嶺南一帶的山林奇禽異獸,被搜山盪谷,掃地無遺!做出這等嚴重的擾民害民之舉,你是不是有罪!」 book18.org
聽了太子李重潤的詳細講解與斥責後的李裹兒,撅著她那倔強的小嘴兒。還是一副與她何乾的樣子,並回道:「這全國四海都是我們家的,要小老百姓和士兵去弄點好東西,有什麼不行的!」 book18.org
看到李裹兒這副模樣,太子李重潤也不想再跟他這個妹妹廢話了,只見太子李重潤冷著臉脫去了自己的上衣,解開腰間的皮帶。將腰帶對摺在手中後,當作馬鞭似的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了李裹兒的翹臀上,疼的李裹兒一邊圍著桌子轉圈圈一邊哇哇大叫,:「啊!啊!啊!哥哥別打了!別打了!小妹知錯了還不行嗎?」 book18.org
看著安樂公主李裹兒梨花帶雨的小臉兒,太子李重潤也有些於心不忍了,力一收,手中的腰帶便落在了地上。同時便說道:「裹兒妹妹,為兄實在是氣不過,才如此動怒。道德經有言』天下神器,不可為也,不可執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統治者不能一味對民眾強壓強征,否則一定會失去天下。魏徵昔日與太宗皇帝昔所言也闡述過『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過分的盤剝勞役,不就會導致民眾反抗和天下大亂嗎?為兄並不是刻意要責罰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這番道理,別再浪費民脂民膏役使過度了。」 book18.org
太子李重潤回過頭來看向身後危站在一旁的張伏虎,看看他有什麼意見。 book18.org
只見張伏虎看向李重潤,更是謙卑的淺鞠一躬,然後注意到太子李重潤的腰帶落地後,趕忙打開衣櫃,從一整套馬具中,拿出他珍藏的馬鞭。 book18.org
唐朝貴族所用馬鞭,多選取上等的皮革製成,這些皮革通常來自西域進貢的優質馬匹或珍稀野獸的皮毛,皮質堅韌且柔軟,富有光澤,表面紋理細膩,仿佛每一寸都訴說著其不凡的出身。在製作工藝上,經過多道複雜工序精心鞣製,確保皮革經久耐用,同時又不失柔韌性。鞭身由數段皮革拼接而成,拼接處的縫線細密整齊,宛如一條精緻的藝術品,每一針每一線都凝聚著工匠的精湛技藝。鞭梢則用更細的皮條編織而成,輕盈而靈活。當皮鞭揮動時,劃開空氣的聲響,響脆的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獨特的樂章。 book18.org
張伏虎雙手捧起這條馬鞭,小聲的說了句:「太子殿下,您請!」說罷便恭恭敬敬的遞交在李重潤的手中。 book18.org
接過馬鞭後,太子李重潤想想也能得知,自己這妹妹平日裡定是刁蠻任性慣了,今天看來要一次性的好好收拾收拾她了! book18.org
李重潤一手揮動手中的馬鞭,一手抓住早已被打哭了的妹妹李裹兒,將她用強,按壓在桌子上後,先將她身上的那件紗羅製成的披帛丟到一邊,再將她絲綢質地的裙擺掀了起來,頓時便展露出李裹兒那獨有的光滑大腿,雙腿仿若被月光輕撫過,又似被頂級絲綢溫柔包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細膩得不見一絲瑕疵,沒有一絲多餘的紋理,流暢而緊緻的線條從纖細腳踝蜿蜒向上,直至被裙擺悄然隱去。湊近瞧,皮膚光滑如鏡,連最細微的絨毛都整齊地伏貼其上,仿佛一觸即滑,讓人忍不住想像指尖輕觸時,那如觸牛奶般絲滑的奇妙觸感,每一寸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迷人的魅力 。公主殿下她的小屁股頓時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溫馨的光線下,如同一塊剛剛出爐的新鮮凝脂,細膩且富有光澤。每一寸肌膚都緊密而均勻地貼合在一起,不見一絲褶皺,像被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平滑得近乎完美。湊近去瞧,那皮膚的紋理細若遊絲,幾乎難以察覺,在光線的輕撫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生命初始最純粹的色彩,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細膩的筆觸暈染而成。 book18.org
當李重潤輕輕觸碰李裹兒她那小屁股時,指尖所及之處,是一種超乎想像的柔軟與光滑,就連李重潤都不禁覺得,像觸碰到了春日裡最輕柔的花瓣,又似在觸摸一汪平靜無波的湖水,沒有絲毫的粗糙與阻礙,只留下滿滿的溫柔觸感。哪怕是最輕微的摩挲,也不會在這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絲痕跡,就好像它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不允許被任何瑕疵玷污。果然是伸手不沾陽春水的公主才配擁有的肌膚。 book18.org
可即使如此美麗光滑的肌膚,李重潤還是二話不說,冷冰冰的一副表情下,伸手便三鞭子抽打在李裹兒的翹臀上,頓時,那如新鮮凝脂的公主翹臀上,便出現三道紅彤彤的鞭痕,痛的李裹兒也不胡亂掙扎了,一味的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book18.org
看到李裹兒大哭至此,李重潤似乎心中覺得可以了,便一手繼續按住桌子上的李裹兒,一手扔掉手中馬鞭,扔掉馬鞭的手順手便解開自己代表皇子身份的紫袍,他身著的紫袍剛一落地,便展現出了他這一雙健美的雙腿,和他那兩腿之間根冒著青筋的陰莖。 book18.org
在屋內的燭光下,李重潤的雙腿宛如被精雕細琢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大腿上,股四頭肌高高隆起,像是充滿力量的小山丘,線條剛勁有力,緊繃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彰顯出強大的爆發力。小腿肌肉緊緻而富有韌性,跟腱粗壯且極具彈性,仿佛是被鍛造的堅韌鋼索,連接著他與大地,為他的每一次衝刺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 book18.org
只見李重潤二話不說,一手掰開李裹兒她那還帶著三條緋紅鞭痕的翹臀,露出夾在其中的肥美陰唇,而李重潤的陰莖也和早已識途一般,只見李重潤下體一個突刺,便將陰莖均插進了李裹兒的陰戶當中,當即李裹兒便雙手抓緊了桌面上的桌布,小手握成了兩個小粉拳,窩的那麼緊,同時李裹兒「啊!」的一聲,從她那嗓子最深處發出了一聲哀嚎! book18.org
可李重潤可沒有給李裹兒任何喘息的機會,陰莖用力的盡數插了進去,直到他的雙腿緊貼到了李裹兒的雙臀這才為止。 book18.org
李裹兒眼含熱淚的說著:「不要,不要,小妹我知道錯了,不要啊!」 book18.org
李裹兒的哀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可她的哀嚎聲,卻傳出了門外,兩名宮人在明確聽到是公主的聲音後,破門而入,當他們見到屋內是一副如此畫面時,他們都驚呆了,不知道該幹什麼的他們只是呆呆的站在了門口。 book18.org
佇立在一旁的張伏虎,見到家中的傭人居然此刻破門,氣的血管暴起,怒罵一聲:「馬上給我滾出去!」兩人聽了這罵聲後才回過神來,乖乖的退出門外,順帶的將房門從外面帶好。 book18.org
而李重潤根本不會受這兩個下人的影響,只見他為了懲戒李裹兒,一刻不停的進行他的抽插,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聲,「啪啪~啪啪~啪啪~」這肉體撞擊到一起的聲音裝滿了整間房間。 book18.org
不時地,李重潤還有揮手抽打在李裹兒的白皙翹臀上,再次在這白皙的翹臀上留下一片緋紅。在李重潤作為親哥哥的親自調教下,留給李裹兒的只有趴在桌子上那無盡的呻吟! book18.org
暮色如墨,一點點暈染開來,將整個世界籠進無邊的幽暗中。窗外,大風在街巷中橫衝直撞,發出悽厲的呼嘯,似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裹挾而去。屋內,燭火搖曳,豆大的火苗在幽暗中拚命掙扎,隨時都可能被黑暗吞噬。在這昏黃黯淡的光暈下,桌上的香爐里,一縷細細的青煙正裊裊升騰,那便是半柱香。它的燃燒,本應是悄無聲息、不引人注意的,可此刻,卻似一場漫長的苦旅,每一寸香灰的落下,都像是重重地砸在人心上。這半柱香的時間,仿佛被歲月的巨手無限拉長。每一秒的流逝,都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緩緩流淌,如同古老的沙漏,每一粒沙的墜落都帶著無盡的沉重。牆上的影子,在燭光的映照下,時隱時現,像是被困在時光牢籠里的孤魂,徒勞地掙扎。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艱難地泅渡。那半柱香,就像一個無情的審判者,冷漠地注視著世間的一切,用它緩慢的燃燒,丈量著這難熬的時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細細打磨,讓人在這無盡的等待中,品嘗著煎熬的滋味,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book18.org
李重潤就這樣機械性的衝擊了整整半柱香的功夫兒,如同疾風,如同暴雨!李裹兒就這樣趴在桌子上,發出了「啊~啊啊~啊啊啊」的哀嚎聲,不住的哀嚎過了整整這半柱香的時間。 book18.org
終於,在李重潤的一番急促的抽插下,他終於打了一個顫,全身的一陣抽動後,李重潤將他的一股陽精滿意的射進了李裹兒的陰道深處。 book18.org
一旁的張伏虎早已備好了一條濕毛巾,一條幹毛巾,雙手捧起後,恭敬的遞給了李重潤,然後道了一聲:「殿下辛苦了!」 book18.org
李重潤滿意的點了點頭,用了濕毛巾擦了擦臉後,又用干毛巾擦了擦下體。穿上了他代表皇子身份的紫袍,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冠後,這才回過頭來跟身邊的張伏虎說道:「裹兒畢竟是自己家的妹妹嘛,談不上辛苦。這番調教也是為了她能明事理,懂大義!我這妹妹性格潑辣慣了,平日裡定不讓你盡興,一定都是她主動的姿勢。今日有我做主,你來隨意搞搞,有我盯著,量她也不敢不依!」 book18.org
得了太子李重潤的命令後,張伏虎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腰杆子一下就直了。當即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自幼在在田間地頭忙碌勞作和閒暇時經常進行捕獵的張伏虎練就了一副健壯的身體。古銅色般的肌膚散發著活力,他的脊背更是如門板般寬厚,肌肉緊實的很,他的每一次動作都流暢而有力,背部的肌肉隨著手臂的揮動而起伏,像涌動的海浪,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book18.org
只見張伏虎來到剛剛李重潤所在的位置,陰莖挺起的他面對著自己的結髮妻子,更是心中毫無旁騖,直接一插入魂,將接近昏死過去的李裹兒硬生生的喚醒了,陰莖僅僅一下插入陰戶內,深入陰道中,只聽李裹兒便又哼叫起剛剛那美妙的聲音! book18.org
作為一個出身農村的樸實漢子,張伏虎不會什麼細緻的技巧,只知道一味的突進,再突進,可就是這麼如此簡單的方式,可謂是大道至簡,竟然將李裹兒乾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book18.org
那炷香不過是悠悠地吐了幾縷薄煙,再回神,恍惚間竟已燒至盡頭,恰似一陣微風輕輕掠過,便帶走了一段珍貴的時光。燃香之際,幾人還沉浸在裊裊青煙帶來的寧靜里,抬眼時,卻驚覺香已燃盡,時光如同指尖流沙,還未來得及握緊,便已悄然溜走。一炷香的功夫兒這就過去了。 book18.org
張伏虎已是滿面通紅,而桌子上的李裹兒卻不在浪叫了,被這麼折騰一炷香時間後,李裹兒就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雙眼上翻,嘴角流著口水,除了跟著繁重的喘息她的胸部一起一落外,再也沒有了一點別的動靜。就連李裹兒兩腿之間那白嫩豐滿的陰戶,此刻都從內而外的翻著一股緋紅跟紅腫,淫水更是滴到地面上不少。 book18.org
張伏虎拔出了他的陰莖,還沒等他喘幾口氣,只見一旁的太子李重潤便來到他的身旁,再次脫下了他的紫袍,將他的陰莖插進了李裹兒的陰戶里,「嗷嗷·~~啊啊~~~」的悲鳴再次傳到屋外。這次,屋外的下人們可沒有那愣頭青膽敢再次闖進李裹兒的臥室了。 book18.org
夜深了,喧囂漸漸退去,城市也變得更加安靜。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安靜的房間,陪伴著人們進入甜美的夢鄉。在這日與夜的交替中,時光悄然流逝,帶走了一天的疲憊與歡樂,也帶來了新的期待與希望 。 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光悄然爬上窗欞,像是溫柔的手,輕輕撩開夜的幕布。光線一點點暈染開來,為房間鍍上一層暖黃,喚醒了沉睡的世界。窗外,鳥兒歡唱,宣告新一天的開始。 book18.org
太子李重潤和駙馬張伏虎,就這麼交替的教育了安樂公主李裹兒一天一夜。 book18.org
張伏虎感嘆道:「我想公主經過此番調教,以後定會知錯就改的!」 book18.org
李重潤說道:「想必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了,裹兒,以後你應該尊重自己的丈夫,有重要的事情應該好好協商,不可過分獨斷專行,不可仗勢欺人,可否明白了?」 book18.org
李裹兒頓時哭喊道:「哥哥,夫君,裹兒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如此傲慢和勞民傷財了!我想進宮和父皇母后道歉認錯!」 book18.org
李重潤頓時換了一副面孔,回到了平日裡孝友愛人的溫和形象,以安撫的語氣說道:「這就對了嘛,此番調教,哥哥並不是單純想折辱於你,只要裹兒能認識錯誤,不再重犯,以明理為先,那就好了,想必父皇母后也可以理解的。」 book18.org
三人經過一番收拾,便一同進宮去參見李顯和韋香兒帝後夫婦。 book18.org
進入內廷的紫辰殿中,只見李顯和韋香兒帝後夫妻二人正在對談著平日裡的有趣見聞,彼此十分開心,聽聞兒子和女兒女婿進宮看望,便一同高興的起身前迎。 book18.org
只見李裹兒剛進入大殿中,便一下跪拜在地,哭訴道:「父皇,母后,兒臣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過分奢侈勞民傷財了!」 book18.org
皇帝李顯頓時感到十分奇怪,便疑惑的問道:「女兒這是怎麼了?你何錯之有?為何如此傷心的道歉?」 book18.org
李裹兒帶著哭腔的回道:「此前兒臣實在是過分貪婪,為追求虛榮,要做百種名貴鳥類羽毛所制的白鳥裙,準備下令使嶺南一帶軍民漫山遍野的捕獵此鳥,又使人尋得金線進行鑲嵌縫紉,統計如做成得耗費百萬錢之多!兄長對兒臣進行了嚴責教訓,兒臣實在是知錯了,再也不要做這百鳥裙了!以後兒臣再也不敢行如此勞民傷財之舉了!懇請父皇母后能饒恕兒臣!」 book18.org
皇后韋香兒聽了女兒哭訴著認錯,想了一下,便說道:「裹兒從小就是在流放我們去房陵的車上出生的,當時因為找不到足夠的布遮擋,隨便裹了一下,便起名叫裹兒。本宮也明白裹兒想安定後過上更好的生活,然而亦需有限度,此番重潤能以兄長身份對其督責教導,使其能真心認錯,放棄進一步浪費之舉,的確值得肯定!顯,你正好能藉機下一道詔敕,禁止投機取巧之人擅自進獻奇珍異寶。當年晉武帝即位之初時,太醫司馬程據獻雉頭裘,他下令在大殿上焚毀,宣詔中外,自今不得隨意擅自進獻奇技異服。一度起到不錯的效果。我大唐此番正需節儉行事以濟民整軍,這是不錯宣示意圖的機會,顯,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李顯在聽完妻子細緻入理的分析和提出對策後,不禁讚許道:「香兒這主意真好!那就這麼定了,朕不日便將親自在朝堂上頒布,以形成表率示範!」 book18.org
第二日,在宣政殿的朝會上,皇帝李顯命人宣讀了自己的制文: book18.org
《禁進獻奇巧制》 book18.org
朕凝懷紫宙,滌想丹闕,考千古之澆淳,稽百王之治亂。蒿宮茅柱,實興國之清猷;玉席珠衣,乃危邦之弊化。朕自承天纂運,佩日披圖,希齊鷇飲之年,願躡鶉居之代。漢文提舄,少小留心;晉武焚裘,生平措意。頃為皇符肇建,寶廟初登,眷彼王公,多為進奉,莫不龍歌令節,蛟食芳辰。椒花獻頌之時,菊蕊浮觴之日,或雕金鏤玉,采六合之珍奇;或翦翠裁紅,飾三春之草樹。上行延納,下務徵求,鄽閈紛紜,公私逼迫。昇平欲濟,蠹害非輕,言念於茲,深無所謂。即宜懲革,勿至因循。 book18.org
在令人宣讀完制文後,李顯對眾人說道:「當今大唐整頓弊政,急需開源節流,朕此番頒制,禁進獻奇巧之物,便是闡明寬簡為政,濟民整軍之志,也是斷絕投機取巧之人以民脂民膏進行諂媚,妄圖獲取晉升之圖。望諸位亦能同心同德,勤簡愛民。」 book18.org
眾人頓時集體下拜並呼道:「陛下聖明,寬簡愛民之心可贊,我等當遵行不渝!」 book18.org
在下朝後的人群里,恆王兼右衛將軍武延秀平日裡豪奢慣了,別說在眾臣之中,即使是在武氏諸王中,他的好玩樂奢華,也是首屈一指的。平日裡利用職權大肆利用職權賣出斜封官職,恆王府日日夜夜都是川流不息對其討好獻媚的人群,府中宴會歌舞日日喧囂,燈火照明徹夜通明如同白晝。 book18.org
此番皇帝李顯下制禁止進獻奇巧,提倡節儉。他不服至極,在回府的途中不屑的說道:「李顯這東西不愧就是註定的賤命,當年他全家被母皇流放房陵十幾年,自己的黨羽諸多也被流放嶺南多年,天天只能靠粗茶淡飯果腹,他們過慣了賤日子,還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要我們跟著去吃苦!讓他見鬼去吧!」 book18.org
一旁的梁王兼司空武三思可是老奸巨猾,他知道李顯此番頒制必是皇后韋香兒和太子李重潤的主意,而且明顯是衝著他們武氏一黨的含沙射影。便說道:「侄兒,可不能小瞧這制文,這肯定是李顯這呆子想不出來的,必定是皇后和太子的主意!也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要適當的低調些,別造勢太張揚了,即使錢花出去了,也要好鋼用在刀刃上,多多的實際給我們的手下各種金錢物質的好處,才是拉攏人心最緊要之處!」 book18.org
聽了武三思一番話,武延秀頓時有所部分醒悟,回過神來以後,他回道:「叔父教訓的是!將來我等尚需圖舉大事,把錢花在拉攏手下,購置器械軍備,打通關節,乃為更加重要之舉,是需要把架子降低一點了,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奪回大周的江山,讓這些賤貨再也不能對我們指手畫腳!等著瞧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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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Cslo於2025_02_04 10:56:3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