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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終於原諒將她傷心惹哭的我，願意再度露出笑容，也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了。 book18.org
那陣子，一直到學校上半學年即將結束，其實我們也沒有發生太多什麼值得說的事。對我和雯雯來說，我們都只剩最後的下半學期。她即將面臨高中職連考，我也將面臨繼續就學或當兵的選擇。 book18.org
我記得，就在即將放寒假的某一天，當我放學回家，雯雯高興的跟我說她接到父母的電話，預定農曆除夕前幾天總算要回台灣了。畢竟中國人再怎麼說，過年時總是希望能全家團員。 book18.org
因為整個大環境景氣越來越不好，加上工廠所在那國家曾動亂過一次，因此有被破壞，所以他們今年一整年都沒有回台灣，也不敢回台灣，就是怕不穩的局勢會忽然爆發又影響到公司。 book18.org
通常父母都只是寫信給我和雯雯兩人，問我們生活的事，要我們不要亂花錢，或是父母對子女會說的話，要我們天冷時自己從壁櫥內多拿件毯子或綿被。而回信也一直都是雯雯回信，我不知道她都在信內寫些什麼，但我知道，她一定不曾提過跟我發生的許多事，都只是單純在跟母親撒嬌訴苦…… book18.org
就某些方面來說，就算父母他們回台灣，對我來而言也只不過是空蕩家裡多了兩個人，我不認為會有多大的變化，畢竟他們已經好幾年都沒有跟我生活在一起，或許血緣關係依然存在，親密感卻已日漸淡薄。但對雯雯來說，雯雯一直都顯的很開心的樣子，並且很期待，畢竟她也已經快要一年沒有見到母親了…… book18.org
不……其實我有點希望他們不要回來，只要將這如同會延續到永遠的平靜，留給我和雯雯就好……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因為學歷不同的關係，我比雯雯還要早好幾天開始放寒假，也真的陷入無事可做的情況。因為我是在加油站打工的，都是站長每個月排給我上午7點至12點的早班約10多天，這樣我下午還能寫寫作業，晚上去上課，不會覺得生活沉悶。 book18.org
但現在已放假，失去每天都有的回家作業可寫，所以有好幾天下午沒事時，我都一個人坐在客廳，雙耳無意識聽著音樂，但眼睛卻一直盯著牆上時鐘的秒針，感覺時間之河的緩慢流逝…… book18.org
有時候，音樂放完，我也不會想要去重放、或是換片CD，只是繼續看著秒針持續維持小格的跳動，如同靈魂的脈動，安靜又充滿生命力。 book18.org
有人說，神是公平的，因為祂給所有人同樣的時間，不會有人的時間比較多，也不會有人的時間比較少。當年我十九歲，一分鐘六十秒，一小時六十分，一天二十四小時……我也已經度過六億多秒的人生…… book18.org
看著秒針慢慢跳動，仿佛無言的催眠曲，讓我感覺時間開始沉澱在屋內，如同雪片，輕薄堆積，待春日到來，又將化為無形。我想起，自己與雯雯所有過往，一幕幕，一個個片段，在人生的舞台上陪伴著我，豐富我的生命。 book18.org
在她生命的最初，朦朧中，我六歲時，還記得媽媽牽著我的手，說她肚子裡又有小寶寶，要生個弟妹給我，這樣我才不會總是孤單一個人。 book18.org
對當時的我來說，還不清楚弟妹是什麼，只是很單純的知道能有個玩伴陪我，不必再一個人待在房間玩玩具，而感到很高興。 book18.org
朦朧中，當媽媽肚子已經很大的時候，我曾經靠在上面，想聽雯雯還在媽媽肚子裡發出的聲音；雖然終究什麼都沒聽到，但我還是不由得非常期待弟妹的到來。 book18.org
當雯雯從***肚子來到這個世界，在醫院內我第一次見到她，坐在病床上的媽媽將她抱到我面前，跟我說這是我的妹妹。當時對我來說，當時雯雯好小一個，只知道睡覺，一直睡，偶爾才會醒過來哭幾聲，然後媽媽喂她牛奶。 book18.org
當時我忽然有種強烈的失望感，心想：『原來媽媽說的妹妹就是這樣啊……』不能跟我玩，不會跟我說話，也什麼都不能做…… book18.org
我對雯雯的存在，又開始不關心，回到跟平常沒有多少差別的孤獨世界……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雯雯開始會以微笑看著這個世界，坐起身子，呀呀亂叫沒人能聽懂的話語。當時的雯雯對我來說，開始像個可以讓我玩的大玩具，我總是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將她推來推去，讓她嘻嘻笑的更開心。 book18.org
雯雯自己可以站起來走路，並且懂得說話，她總是會拉著我的衣服，跟著我走來走去。有幾次，我故意在家外的巷子跑給她追，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雯雯跟不上而越來越遠。但因為我覺得讓她跑的氣喘吁吁很有趣，所以就不願停下腳步。最後，雯雯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並且看著我遠去的背影，開始放聲大哭；也是聽到她的哭聲，我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book18.org
我趕緊跑到她身邊，看到她坐在地上用手護著腳膝蓋，並且哭著跟我喊痛，我就要她張開雙手，看到一整片擦傷，露出粉紅色的肉與鮮血，還有不幹凈的沙子沾染…… book18.org
這是個傷心與難過的回應，我總是為了自己的快樂，讓雯雯難過與受傷害，以前到現在，不曾間斷…… 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一件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book18.org
我關心她…… book18.org
我愛她…… book18.org
那天下午，因為期末考最後一天，所以雯雯很早就放學回到家裡。我坐在客廳看著她，雯雯只是簡單跟我說，她等等要跟朋友出去玩，然後就進到房間內。 book18.org
我在客廳大聲問她：「妳們要去哪？」才從她的房間傳出回答：「西門町。」 book18.org
這也表示，今天晚上我要一個人在家度過。 book18.org
「要我騎車載妳去？」 book18.org
「不必，跟朋友約好要一起搭公車。」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下午許多被喚醒的回憶，我不由得感傷起來。看著雯雯換好便服又出門，並不住在玄關穿鞋時，關切又擔心的叮嚀我晚餐要好好吃，不要又隨便買零食，或是又出去亂跑…… book18.org
我們真的越來越像同居的情侶，甚至是夫妻，做事總是不由得想到對方，發自內心的關切。有她在的家，總是充滿無法言諭的溫暖與體貼；她的離開，又將滿屋的寂靜與時間的冰冷留給我，使我躺在沙發內，更感寂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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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真的感到非常寂寞，說不出的緣由…… book18.org
或許如同心理學家說的，女人生理有28天周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周期。當周期到來，內心會如要被擠壓般，所有所有的事，都會帶上淡淡的異樣色彩。 book18.org
那一天，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度過那一天。很奇怪，雯雯出門之後，我又不禁開始思念起她的聲音，她的香味，她的微笑，她曾帶給我的一切。 book18.org
每個人都曾寂寞過，每個人都曾痛苦過，每個人都需要他人的關懷，更帶給他人關懷，由了解與諒解組成。隨著對世界的體悟，隨著自我世事的經歷，我知道，人活著，就是一種依靠。 book18.org
那一晚，當門鎖被輕啟，當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就如同我隨著時間沉澱的心靈也隨之再度解放。雯雯打開大門，再度看到她，我不由得內心感到一陣悸動。這是種說不出口的悸動，唯一能撼動靈魂的感覺，超越一切的潔凈存在。 book18.org
「我有買哥最喜歡吃的滷味回來喔。」她在鞋櫃前邊脫鞋，邊微笑著跟我說。 book18.org
當她拿著滿袋的滷味走過來，並坐到我身邊的沙發上，將滷味放到桌上後，我再也無法自制的環腰抱住她，躺靠著她，感受她在我生命中的真實存在。 book18.org
雯雯被我這忽然的動作嚇一跳，但她沒有反抗我，也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再對她怎麼樣。 book18.org
我抱著她，聞著她的香味，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或許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麼需要說的。我們早已超越單純兄妹血緣，而是有夫妻之實的關係。 book18.org
然後，經過好幾分鐘，雯雯才開口說：「哥，你今天都好奇怪……」 book18.org
或許她是在猜，我是不是又想找她愛愛？我依然沒有回答她，因為對我來說，也真的只是想要這樣抱著她，並沒有想太多。 book18.org
又過了一陣子，雯雯可能也是覺得情況沉默又尷尬，就小力的推開我，跟我說：「哥，你自己先吃吧……」然後就站起來，向走廊裡面走進去。 book18.org
我看著那一包滷味，完全沒有食慾。沒過多久我就站起來，也跟著她進去，想陪在她身邊，但卻發現她已經進到浴室，裡面傳出放熱水的聲音。 book18.org
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聲音，我將手貼在門上，彷佛這樣也就能感覺裡面的熱氣，驅散我冰冷的心靈。 book18.org
「雯雯？」 book18.org
我呼喚著她，裡面的水聲隨著停止。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雯雯，今晚讓哥陪在妳身邊好不好？」她聽到我這樣要求，陷入無言的沉默。「我今天一直感覺很寂寞，想留在妳身邊……」 book18.org
我等著她，卻依然沒有給我任何響應，只有浴室內水滴落至地面的清脆聲音。 book18.org
或許這樣的回答，也就是她的回答…… book18.org
「雯雯……？」 book18.org
我再度呼喚她，面對著浴室的門，門內的少女，彷佛它永遠都會這麼堅硬，不願為我開啟。 book18.org
「……哥真的只是想要我陪著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一晚，在她房間內，跟雯雯一起並肩坐在床沿，偶爾她看著我，顯的有些羞澀。 book18.org
那一刻，我有種感覺，彷佛我們是新婚夫婦，剛開始的每一晚，都這麼美麗又尷尬。她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喝著自己沖泡的溫牛奶，看著書桌。我只是輕輕摟著她的肩膀，為自己寂寞的心靈，找到一處歇息所。 book18.org
「哥昨晚又做惡夢嗎？」她輕聲詢問，以為我又像那晚一樣夢到她要永遠離開。 book18.org
「……不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今天很想妳……」 book18.org
然後，雯雯又恢復安靜，將杯中最後的牛奶喝光，放回書桌上。 book18.org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小鬧鐘，將鬧鐘功能調響，又放回去。 book18.org
「我要睡覺了。」 book18.org
她的雙頰微微櫻紅，微笑著跟我說，然後將床頭櫃的小夜燈轉到最弱，掀開棉被，躺進靠牆壁的最內側。我也跟著掀開棉被，躺進去。 book18.org
這時就如同平凡夫妻，我躺在她身邊，共同蓋著一張棉被，共同呼吸著相同的空氣。我向她那邊轉身側躺，看著她；雯雯依然保持平躺，只是轉頭看著我。 book18.org
我先開口，跟她聊一些生活的事，她也響應我，跟我輕鬆的聊起來。 book18.org
已經快兩個月，我們沒有這樣在睡覺前聊過。那陣子，都是因為她要幫我用手自慰，所以事前我們都會這樣閒聊，甚至是純粹閒聊，沒有自慰。 book18.org
當時聊著聊著，她先睡著，然後過一會我也跟著睡著，只覺得心中充滿平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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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上廁所，那個半夜朦朧的醒來睜開眼睛後，就看到雯雯的睡臉，才想到自己是在雯雯房間睡覺。她側睡面對我，跟我面對面，手正輕輕搭著我，睡的正熟，我就小心的掀開棉被，沒有吵到她，一個人向廁所走去。 book18.org
解放之後，我又走回她房間並關上門，坐回床鋪，掀開棉被躺進去。 book18.org
但這時我已經清醒許多，看著身旁的雯雯，忽然間我發覺，睡覺前一整天的思念情緒已經消失無蹤，不再有莫名的寂寞感，取而代之的是異樣的情感。 book18.org
我轉頭看一下床頭鍾，指著四點，離天亮也還有好幾個小時。回過頭，這麼近距離看著她的睡臉，不由得讓我開始產生渴望。我吞了口水，感覺口腔開始變干。 book18.org
對男人來說，慾望的升起，往往就是這麼簡單…… book18.org
是兄妹，又像夫妻，更曾經愛愛過。這麼模糊難言的情況，就是我和雯雯的寫照。 book18.org
我輕輕叫雯雯幾聲，但她沒有響應，依然睡著很熟。其實她從小也就都是這樣，她是很重眠的人，所以如果只是輕輕叫幾聲的話，是不會醒的。 book18.org
在棉被底下，我將手小心的伸過去，輕輕碰到她赤裸的大腿。我看了她一下，發覺她依然沒有反應，然後我將手更往上伸，直到她穿著內褲的臀部。而能摸到她的內褲，我知道她的T-Shirt因為她不良睡姿，而退到腰際，可以說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出來。 book18.org
當時我再度陷入掙扎，慾望又再度燃燒起來，好想要再跟她愛愛……但是現在又不是聖誕節這種氣氛很好的時候，如果要叫醒她要求她跟我愛愛，也真不知道要求到何時？ book18.org
因此，這才讓我下定決心。 book18.org
我輕手腳的走回房間，拿出預備隨時能用的保險套，然後走回雯雯房間。 book18.org
當時我又不由得緊張起來，心臟砰砰跳。站在床邊，我看著雯雯依然平靜的睡臉，總覺得自己就像要夜襲她。 book18.org
雖然也是這樣沒錯…… book18.org
但也因為這樣，更讓我情緒激憤。 book18.org
我將保險套先放到床頭柜上，開始脫下衣服，脫下睡褲，丟到地板，然後緊張的脫下內褲，露出已經怒勃的陰莖。如果她現在是醒著，知道我正在做什麼，她一定會很訝異並想反抗吧？ book18.org
我想到，如果她拒絕並開始打算反抗的話怎麼辦？但這樣的擔憂只在我心中一閃即過，如同過往的許多次經驗，我相信我一直求她到最後，她一定還是會答應的…… book18.org
於是我慢慢掀開棉被，完全赤裸躺進去。 book18.org
「雯雯……？」 book18.org
我輕輕叫了她，但她沒有反應。 book18.org
「雯雯？」 book18.org
我更大聲的叫她並用手輕推她的肩膀，她這才從夢中醒來，並發出「嗯～～～」的呻吟與手的伸直動作。 book18.org
我知道她已經稍微清醒，就跟她說：「妳躺平睡覺好不好？」 book18.org
因為她是側躺面對我睡覺，所以我就先要她躺平，等等才比較好移到她身體上。而她可能是朦朧的以為我被她擠的沒地方睡，就稍微睜開迷糊雙眼看我，移動身體到更靠牆壁的內側，然後躺平讓臉垂向牆壁那邊，繼續閉上雙眼睡覺。 book18.org
我又緊張的等，想等她又陷入睡眠的世界…… book18.org
當時在等的時候，我真的有股罪惡感興起，總覺得自己可以像前兩次一樣好好問她求她，不必這樣夜襲。但我也知道，正因為這樣會有平時沒有的刺激感，所以才會更刺激我的慾望。 book18.org
等約十分鐘，她的呼吸又變的平穩，陷入夢鄉，但我的陰莖卻已經等到又變軟。於是我看著她的臉，用手在棉被內搓揉陰莖，想讓它再度沖血勃起。 book18.org
接著我轉身拿起床頭柜上的保險套，輕輕套在陰莖上。我深呼吸幾口氣，在腦海中預想一下等等她會有的反應與應對。 book18.org
該是時候了，我慢慢撐起身體，在棉被內移動到雯雯的身體上。但就算我再怎麼注意，床鋪還是會產生搖動，並且因為我移動產生的空隙，冷空氣又開始灌進棉被內。 book18.org
所以當我移動到雯雯身體上方時，用雙手雙腳撐著身體，她也正好睜開雙眼醒來。於是我靜止不動，緊張的看著她，準備應付她的所有反應。 book18.org
頭幾秒，她還朦朧的看著眼前的我，八成以為自己還在作夢，但她還是很快的就恢復清醒：「……哥？」 book18.org
然後，她總算完全會意過來。 book18.org
「哥？！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她馬上伸手搭在我胸膛上，開始推我。但因為她力小，加上我已經有準備，所以她還是動不了我。 book18.org
「雯雯，跟哥哥愛愛好不好？」 book18.org
「不要啦……」 book18.org
「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愛愛了耶？人家正常情侶都一周好幾次……」 book18.org
我開始想以各種理由說服她，雖然知道從來沒有這樣成功過，但還是忍不住會想嘗試。 book18.org
「不要啦……」 book18.org
「我衣服已經脫光，保險套也已經戴好，妳不必怕懷孕。好不好啦？雯雯？」 book18.org
聽到我的哀求，她這時才停止推我的動作，並頭探向棉被內，發現我真的衣服都脫光了。 book18.org
「雯雯，妳也知道愛愛只要十分鐘而已，或是十五分，而且妳也可以繼續睡覺啊……」 book18.org
說真的，要她繼續睡這樣說是真的很蠢，但我還是說了。 book18.org
「……哥，不要啦……我明天一早還要去學校上課，你不要這樣啦……」 book18.org
雯雯當時有點可憐的跟我哀求，還真的讓我不忍心起來，覺得自己太過分了點。 book18.org
當時我的慾望，真有如被她的哀求攻勢給潑了一桶冷水，而再度冷靜下來。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也無言又哀求的看著我，彼此就這樣在無言中度過。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我自己真的想放棄，移動身體離開她時，竟然雯雯默默低下頭有動作。 book18.org
我看著她轉頭伸手拿旁邊原來我躺的枕頭，拉進棉被內，然後冷冷的跟我說：「哥，你先過去啦……」 book18.org
那時我就發現，她要跟初夜一樣，用枕頭墊在自己的臀部上。可能雯雯是不忍心看我這樣，所以才會屈服要讓我愛愛。 book18.org
「雯雯……」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依然冷冷的看著我。那瞬間，我感到一股寒氣，發自她的雙眼，也發自我的內心。 book18.org
「雯雯……妳真的不要的話沒關係……」 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回答我，只是看著我，但我知道，她已經在生悶氣了。 book18.org
從以前到現在，我們的關係都是這樣。我也不知道她這樣的個性該說好還是不好，她總是被我要求到最後，不得不答應；但那時她又會自己生著悶氣，一邊又順著我的要求。而那時知道自己太過分而冷靜下來，卻又因為害怕她的無形壓迫，而不得不採取本來就跟她要求的行動…… book18.org
那陣子她還只是在幫我自慰時，有一次就是我在她生氣後，決心打退堂鼓，反而被她罵說：「既然哥不要，一開始就不要這樣煩我！！」於是當時，我就只能靜靜的移動身體，掀開棉被坐到一旁，在陰暗的小夜燈下看著她浮起臀部，並將枕頭墊到底下。 book18.org
接著她併攏自己的雙腿，向自己的乳房屈起，然後伸手進自己的T-Shirt，開始將內褲順著雙腿脫下。但可能是因為正在氣頭，加上上次在浴室愛愛時也已經被我看過，所以就不在意我看。 book18.org
她將內褲放到一邊，然後雙腿併攏伸直在床上，卻依然將T-Shirt拉到自己的大腿，蓋住陰部。我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坐在一旁。 book18.org
「……哥不是想要嗎？我這樣沒有蓋棉被會很冷，而且肚子會冷到耶！」 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快過年了，也正是冷的時候，雖然是在密閉的房間內，冷風還是會不停灌進來，難怪老一輩的人會說冬天的風是尖的。加上她是女孩子，讓子宮冷到也真的對身體不好。至於我，沒穿衣服當然也會很冷，但我的心更冷，已沒有剛開始要夜襲時的緊張與熱血…… book18.org
「……對不起……那妳雙腳張開。」 book18.org
雯雯無言的將雙腿左右張開，於是我拉著棉被披到自己背上，就又挪動身體到她雙腿中間，並且跟棉被一起將兩人蓋起來。 book18.org
雖然棉被內的溫度已經開始回伸，但她一直冷冷看著我，我完全不敢看她，又讓我覺得溫度好像下降了。 book18.org
「雯雯，妳的腳……」 book18.org
我才剛說，她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將雙腿向雙手曲折起，並向左右儘量張開，就像M一樣，也連帶向左右張開自己的陰唇。同樣的，我雙手移在她雙腿膝蓋窩的地方頂在床上，讓她的雙腿能就這樣自然靠著我的手臂。 book18.org
我握著自己怒勃的陰莖，開始無言的要找她的陰道口。 book18.org
「……早上我如果爬不起來，哥要負責叫我。」 book18.org
雯雯冷冷的對我丟下這句話，於是我就只能回答她：「哥哥等等一定叫妳起來！」 book18.org
我很快就找到雯雯的陰道口，並讓龜頭頂在上面。 book18.org
我看著她，雯雯也知道我要插進去而略顯緊張。但看的出來，已跟前兩次不一樣，少了清純嬌羞感。 book18.org
「雯雯，我要進去了……」 book18.org
然後我聳動屁股與雙腳，開始將陰莖向前推…… book18.org
我再度感覺到她的陰唇被我排開，然後龜頭進到她的溫暖陰道內。 book18.org
我一點點的進入她體內，也注意到雯雯的表情變了。她從冰冷看著我，然後開始皺眉頭，接著露出痛苦的表情，最後……「啊……啊……啊！會痛啦……！」 book18.org
她開始用雙手搭在我胸膛上，似乎是想推開我。而我也被她忽然喊痛給嚇了一跳。這時我也已經快要全進去了，卻還是馬上停止動作。而她也在我動作停了之後，就停止喊痛。 book18.org
她害怕的看著我，好像在問我是不是我又做了什麼奇怪的事？但我也是很無辜，完全沒想到她會忽然這樣。 book18.org
「很痛嗎？」 book18.org
我開口詢問，她點頭響應。 book18.org
「但都跟第一天一樣啊？我也沒有做什麼……」 book18.org
我又等一會，才又再小心的推進。雯雯也開始又皺起眉頭要喊痛，這時我也剛好全部都進去了。 book18.org
「哥……會痛耶……」 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完，我才猛然想到一件基本性常識。 book18.org
「……雯雯……妳的陰道好像太乾燥了……」 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猜的沒錯，前兩次都是剛好在她洗澡後，身體濕濕的時候，所以才會足夠濕潤讓我插入。而今天是她醒來沒多久，也難怪會幹燥。 book18.org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那瞬間我們兩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或怎麼辦。她的陰道有節奏的微微收縮，我的陰莖也本能的微微跳動，當時我們終究只能這樣而已。 book18.org
「……哥……不要了啦……」 book18.org
她懇求的看著我，希望我能就此住手。我知道她會很怕痛，畢竟從小到大，她就都很怕痛。 book18.org
我只是看著她，因為都已經到這個地步，實在是不想停止……而雯雯也知道我的想法與慾望，所以她也就只有說一次，就沒有再說。 book18.org
要怎麼辦？等她的陰道變濕嗎？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更有可能會一直這樣。要拿潤滑液嗎？但這時我哪來的潤滑液？用水代替又怕會弄濕她的床，更不必說要特地再帶她去浴室了。那麼還是只有…… book18.org
「雯雯，我知道一個方法，只是要妳自己用手……」 book18.org
她睜大雙眼看著我：「不要啦……很討厭耶……」 book18.org
她是真的有點反感的看著我，因為我想說的就是前戲，自慰般的做法。但她真的會自慰嗎？畢竟以前聽她說，好像她不會所以就沒感覺…… book18.org
「妳自己來好不好？哥不會碰妳。」 book18.org
總之，還是試試看吧，不然還能怎麼樣？ book18.org
「雯雯？好不好？」 book18.org
然後她沉寂一會，就要我離開她的身體。因為怕她痛，所以我很快的就將陰莖全拔出來，而她也因為痛就又喊了一聲。 book18.org
我離開她的身體，也不再壓著她，靠回剛剛我睡覺的地方。但因為枕頭正壓在她臀部下，所以我就坐直身體，背靠在床頭柜上。 book18.org
我看著當時的雯雯，她的頭轉面向牆壁，可能是因為羞澀，所以不願看著我。我順著棉被看，看著棉被微微透露她的曲線。就在臀部的地方，因為有枕頭，所以看起來就不一樣的隆起。 book18.org
我注意到棉被那裡有微微在動，應該是她的手，正在摸自己的陰唇。看著看著，我也忍不住在棉被底下，用手握著自己的陰莖，並且感覺到保險套的濕滑。這濕滑絕對來自雯雯陰道的愛液，但肯定還不夠多，所以她才會痛。我開始也跟雯雯一起慢慢自慰，但因為隔著保險套自慰，所以感覺差好多。 book18.org
我又開始擔心，不知道雯雯到底會不會自慰？不然她這樣亂摸，也不知道要等她摸多久。 book18.org
「雯雯？」我小心的叫她，但她依然沒有轉頭，只是嗯一聲響應。「妳會不會自慰？」 book18.org
我一定是問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久久沒有響應，所以我才會猜她一定不會自慰。 book18.org
「……妳們女生陰唇上面有個陰蒂，要摸那裡才會比較有感覺，妳自己摸一下。」 book18.org
忽然間，我真的好像在給她上性教育自慰課，感覺真奇怪。我又等幾分鐘，她還是沒有響應，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沒有摸到？ book18.org
「妳有沒有摸到？」 book18.org
我又小心的問，但她真的是被我問到不耐煩，就罵了回來：「應該好了啦！」 book18.org
當時被她這樣罵，我又嚇一跳，並且恍惚起來，到底是真的好了還是隨便敷衍我？但她既然說好了，我想應該是真的好了吧，她自己應該不會想拿自己的痛感來開玩笑。 book18.org
於是，我就又翻到她身上，並且讓她的雙腿再度卷屈起來。 book18.org
我再度握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進到她的陰道內。可能是因為保險套，我還是沒有比較滑的感覺，但雯雯也已經沒向剛才那樣喊痛，所以我想她是真的有摸對地方，或者是她自己應該知道怎麼自慰了。 book18.org
當時想到自己整根陰莖都插進到親妹妹陰道內，也是自己深愛的女人體內，真的有無法言諭的滿足幸福感。但我看著雯雯，她依然側著臉，微嘟著嘴唇跟我生悶氣，我又覺得好過意不去。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開始微微抽出又插入，開始享受跟她愛愛的感覺。 book18.org
「你們男生為什麼這麼喜歡愛愛？又不是很舒服，感覺還很奇怪……」 book18.org
她忽然冷冷的問我，但她依然沒有看著我。那瞬間，我停下動作，真被她問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book18.org
「對男生來說真的很舒服……」 book18.org
「……有多舒服？我現在還是感覺你在動的時候只會又熱又有點痛，一點都不舒服。」 book18.org
「就是感覺終於跟喜歡的人結合在一起。而且我也是因為愛妳，所以才很想跟妳愛愛。」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對女孩子來說，第一次有什麼樣的意義？愛愛又有什麼樣的意義？不是只有身體覺得舒服就好而已。但你每次都這樣強迫我，一定以後也會想要的時候就一直找我……」 book18.org
那瞬間，我的心真的被她這句話給刺痛，久久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從哥生日那時答應給你，那晚第一次給你，我就猜到以後你可能會一直這樣。」忽然間，我看見她的眼中浮現淚珠，並且順著臉頰滑落。「而且爸爸和媽媽下禮拜就要回來了，被他們知道我們這樣怎麼辦？我也很怕被學校同學知道……」 book18.org
「不會啦，妳和我都不說，他們不會知道，不會有人知道。妳如果真的希望哥停下來，我會停下來。」 book18.org
「不用了啦，反正都已經給哥，也好幾次了……」 book18.org
那瞬間，聽到她這句話，或許是因為她依然單純，或許是因為她天性如此，我忽然覺得雯雯真的已經是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認命心態。彷佛她在說第一次都已經給我，除非我真的願意主動離開她，否則她也不會離開我。 book18.org
「雯雯，對不起……哥是真的愛妳，我不知道妳一直這麼難過，不要哭好嗎？我也會很難過的。」 book18.org
然後她總算看著我，並且將眼淚擦乾。 book18.org
當時我本來已經放開撐住她雙腿的手，後悔傷害她這麼深的準備將陰莖抽出，但她可能是發現了，就跟我說：「哥不是想要嗎？」 book18.org
「因為看妳這麼難過……」 book18.org
「沒關係了啦，我也不想看到哥因為想要卻必須忍耐的難過表情，所以才會那天開始願意一直用手幫你……只是以後哥如果想要，不要再這樣強迫我好不好？」 book18.org
那時候，雯雯總算對我露出淺淺又羞澀的溫暖笑容，更讓我感動的說不出話。我不會離開雯雯，永遠都不會離開她，更不願意再這樣強迫她。從小時候她就一直這樣乖巧聽話。這樣的好女孩，能夠是我的親妹妹，是我的情人，真的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很感謝上天，將她帶給我，我願意為她承擔所有的罪過，哪怕是地獄我也不在乎。 book18.org
我同樣以微笑，響應她的微笑。我相信她一定能體會我心中所有的感謝，與所有的感動。 book18.org
我輕輕的再度撐開她的雙腿，重新將陰莖緩緩推入妹妹的陰道，感受她的無盡溫暖包容。 book18.org
我開始動，而隨著每一次的插抽動作，我的理智都消失一分，高潮的慾望也多累積一點。 book18.org
隨著每一次的插抽動作，我的理智都消失一分，高潮的慾望也多累積一點。 book18.org
直至我注意到床鋪搖晃的激烈彈簧機扎聲，才發現自己的插抽動作已在不知不覺中，從最開始的微出微入，變成深入深出。 book18.org
已過了好幾分鐘，我還是沒有想射精的感覺，但雯雯臉上生悶氣的冰冷已經消失，變的很柔和，如同性愛的快感又正迷惑她。而她的身體隨著我插抽的撞擊，正不停上下搖晃。她的乳房在T-Shirt底下，雖然有胸罩固定住，但還是微微有彈性的上下晃動。 book18.org
「雯雯，妳覺得舒服嗎？」 book18.org
我看著她迷失在性慾中的表情，忽然開口問她。雯雯被我這樣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才會保持在沉默中。 book18.org
「有快感沒關係，妳不會因為這樣就被認為是壞女孩……」 book18.org
然後我故意更加用力的抽送在她體內，看著她的忍耐，她側轉過頭，她依然希望不讓我看到的微微嬌喘。 book18.org
正因為我知道，快感是人類生命傳承時與生俱來的本能感覺，這是無法抗拒的，所以看見她這樣極力想隱藏否認的樣子，更是讓我性奮。 book18.org
忽然……這樣不行！我忽然間想到上一次發生的事，當雯雯受不了高潮而激烈反抗我。但我又認真的想到，現在是我壓著她，她再怎樣也不可能推開我。或許這樣也不錯，硬要她沉浸在高潮的漩渦中，或許可能會讓她暫時討厭我幾天，至少也能讓她開始體會這樣的感覺，不然每次高潮就要逃避也不行…… book18.org
當時才這樣決定，我就開始流汗，感覺很熱又累，並動作不由得變慢，讓她得以從極度的快感中解放。因為我是蓋著棉被微微壓著雯雯，所以整個身體幾乎是趴著她乳房上，又如此激烈的插抽運動。所以我感覺到汗滴從額頭落下，滴到雯雯臉上，她也只是從快感的迷霧中恢復後，用手擦一下。 book18.org
我真的開始感覺好熱，在棉被內這麼激烈的運動，真的久了會熱死人。我想換個姿勢，但這樣她高潮要反抗時我就沒辦法壓住她……後來，我還是熱的忍不住，就停下動作看著她，畢竟以後機會多的是。 book18.org
「雯雯，哥覺得好熱，能不能不要蓋棉被與趴在妳身上？讓我換個姿勢。」 book18.org
雯雯從快感中稍微解放後，就看著我點頭。於是我就立起身體將棉被拿開，並改變雙腿與身體稍微前傾，就像A片中男方常出現的做愛姿勢。這樣我只要彽著頭，就可以看到我的陰莖進進出出在她的陰道，並且伸手就可以摸她的乳房。因為只有開小夜燈，所以雯雯的身軀看起來更是充滿成熟性感魅力。 book18.org
–我看她好像也已經流汗，就停下愛愛的插抽動作問她：「妳也會熱嗎？」 book18.org
雯雯點頭回應。 book18.org
「那妳要不要脫衣服？」 book18.org
她訝異的看我，不知道該怎麼響應。 book18.org
以前只是幫我自慰時還沒話說，我想她自己也知道，都已經這樣跟我愛愛了，卻還是這麼的不願意在我面前裸體，真的非常奇怪。 book18.org
「雯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妳這麼不喜歡讓我看到妳的身體，但我們也都已經像男女朋友或夫妻一樣愛愛了啊，就算沒穿衣服也應該沒什麼吧……」 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雯雯也雙眼看著我，畢竟說出像男女朋友或夫妻，也真是明了一點。但我相信雯雯也一定在這一點有所自覺，所以才會以沉默來回答我。 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她或說什麼，只是等著，讓她自己說出想說的話。不論是拒絕也好，願意也好，反正只是一件衣服，她真正想脫再脫。 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沒想到過一會，她扭扭捏捏的開口：「……因為人家一直覺得在哥面前沒穿衣服很丟臉啦，而且我也有點胖……」 book18.org
當時聽到她總算回答我，我真的很高興。我想也是，人類天生就習慣穿衣服，所以如果要赤身裸體，又是在異性的面前，一定會有排斥感。 book18.org
「我不會覺得啊，妳一直都很瘦，我是真心愛妳，所以不論妳怎麼樣，只要是妳，我就一定會喜歡。」 book18.org
雯雯的頭與雙眼又轉向別的地方，但我卻清楚看見她臉上總算浮起淺淺的幸福微笑。 book18.org
我伸出雙手，輕輕將她的T-Shirt向上拉，她並沒有反抗。我看見她白皙的小腹，上面有些許汗水，然後我將衣服更向上拉，慢慢露出她的胸罩，一直到頸部才停止。 book18.org
我的手輕輕探向她的胸罩，她也雙眼一直看著，並微微露出羞澀的紅暈。我開始將胸罩從下部向上推，推離她的乳房，隨著兩個乳房的失去束縛，最後她總算上半身裸露在我面前。 book18.org
昏暗燈光下，她的雙乳失去胸罩的固定，就向左右攤開。我看著她深紅色的乳頭，發現真的已經因為性愛的快感而凸起一公分左右。乳暈並不會很大，算是很小。 book18.org
我看一會，就回看著雯雯，而她也一直緊張的看著我。 book18.org
「妳看，很苗條啊，身材又好，怎麼會胖？」 book18.org
或許這樣說她會認為我是在騙她，但我更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我的真心，所以才總算露出放心的笑容回望我。 book18.org
當時我就能感受到，她的心房已經隨著衣服再度為我敞開，一開始的拒絕與排斥再度如同消逝無蹤。 book18.org
「我可以摸嗎？」 book18.org
我依然在動手前會先問她，因為我知道她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我隨邊摸她。 book18.org
雯雯當時只是沉寂一會，然後就跟我微微點頭。 book18.org
但是當我伸出手指，我還是先看她，確定她沒有要反抗的打算，就輕輕握著她的乳房…… book18.org
當時我就像發現更有趣玩具的小孩，都忘了要做愛，只是想玩她的雙乳。 book18.org
我單手能剛好蓋住她的一邊乳房，輕輕握揉著，並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心跳，是那麼的平穩，彷佛她生命所有一切都在這脈動里。 book18.org
然後我看著她的乳頭，再度看她一下，確定她沒有厭惡或反抗的意思，就將手舉離她的乳房，以手指慢慢的摸向她的乳頭。 book18.org
當時我想起，那一晚在浴室內隔著內褲摩擦在她的大腿與陰部時，因為忽然捏她的乳頭被她反抗，所以撞到頭部的痛苦回憶。但我知道，今晚她不會再那樣反抗我了。人心的改變，真的是難以言諭的。 book18.org
當我輕輕捏住，果然跟半年前迷奸時摸的感覺差不多，就像是橡膠一樣，又硬又有彈性。雯雯則是雙眼依然盯著我看，顯的有點害羞。 book18.org
「不要太用力，有時會痛。」 book18.org
她這樣輕聲跟我說，所以我就更放鬆力氣只是輕捏著。 book18.org
捏一會，看著她深紅色的乳頭，我忍不住想要學A片…… book18.org
「雯雯，我可不可以……嗯……就像那天晚上一起看的片子？媽媽喂小孩？」 book18.org
雯雯知道我在說什麼，剛開始是訝異，但最後她忍不住笑出來，好像感覺我怎會忽然說話這麼滑稽。 book18.org
「不行！」雖然是這樣說，但她忍不住掛在嘴上的笑容，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book18.org
「好啦……」 book18.org
於是我笑著將陰莖抽出來，然後將臉緊張的朝她的乳房移下去。 book18.org
「哥！你做什麼？！」雯雯也發現我是要來真的，就笑罵著趕緊雙手搭在我額頭上，想阻止我。但我覺得她也不是真的想阻止我，最後她就像是雙手搭在我頭髮上，我臉還是趴到她的右乳房上，左手扶正她的右乳房，右手握蓋揉著她的左乳。 book18.org
這麼近距離看著雯雯的乳頭，我真的忍不住吞了口水。然後，我張開嘴，慢慢的將雯雯的右乳頭含在嘴裡…… book18.org
當時的感覺，真的讓我想起小時候吸奶嘴的感覺，感覺有一個具有彈性的凸起物在嘴中。於是我的舌頭抵在雯雯的乳頭上，開始輕輕吸允。我吸著吸著，雯雯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哥……會癢啦……我怕癢啦……」 book18.org
當然我知道她怕癢，所以我沒有響應她，只是開始試著像看過的A片一樣，用舌頭玩弄乳頭。畢竟A片看這麼久，也還真沒有吸玩過女性的乳頭。雯雯則是感覺更癢一樣的輕輕笑著，接著我停下來，輕輕用牙齒咬一下，她也馬上就有反應的叫一聲，有點生氣又痛苦的叫我不要再咬，並跟我說真的會痛。 book18.org
於是我就像平常一樣吸允，並就這樣吸著。好奇怪喔，這樣吸著，的確會感覺心情變的平靜，有安定感。雯雯也不再笑了，只是雙手輕輕搭在我的頭髮上，感覺真的就像母親喂小孩。我也因為這樣才忽然想到，她可不是我媽，是我的親妹妹，而且才14歲而已…… book18.org
我停止吸允的動作，離開她的乳房坐立起來，看見她的乳頭與乳暈周圍，都是我的口水。她的乳頭因為剛剛一直被我吸，所以已經有點變形。而雯雯則是依然平靜看著我，微微笑著。 book18.org
當時我真的覺得好幸福，真的就像恩愛的平凡夫妻一樣，總是能在對方身上找到所有的依靠。而我相信，雯雯也一定有相同的感覺。 book18.org
看著她，我當時忽然又想惡作劇戲弄她：「雯雯，我有喝到妳的奶喔……」 book18.org
她聽到我說，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並說真的假的？當時看來，她是信以為真了，以為我是真的有喝到她的母奶。但這怎麼可能？如果我真的有喝到，就得擔心她懷孕了。 book18.org
我故意繼續捉弄她，就只是跟她說：「對啊，喝飽了，那我現在要繼續愛愛。」 book18.org
但雯雯一定發現我在開玩笑，只有喝到自己的口水，所以就只是柔笑著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然後我重新調整姿勢，讓陰莖恢復完全勃起狀態，調整好保險套，就張開她的雙腿，慢慢又插入她的陰道內。 book18.org
我再度插抽，並且再度感到煩惱，因為還是沒有多少快感。 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我覺得這樣真的不是辦法，就開口跟她說。 book18.org
「雯雯，我帶著保險套，真的沒有多少感覺……」 book18.org
雯雯看著我，知道我沒有騙她，就也陷入沉默。 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看著我平靜開口：「那哥可以不要戴，我再去廁所沖乾淨，這樣就不會懷孕了。」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氣氛太好，如同我們已是夫妻，加上前兩次這樣都沒事，所以雯雯才會相信只要很快洗乾淨就不會懷孕，而答應的這麼乾脆。 book18.org
當時我依然為此掙扎一會，但我還是很快的屈服於理智，就真的將保險套脫掉，這樣再進入妹妹的陰道內。 book18.org
我開始插抽，感覺最直接的濕熱。 book18.org
或許這一次雯雯並沒有上次那樣的激烈高潮，但我們的心卻是充實幸福的，這也才真的是性愛的真諦吧。 book18.org
我移動她的雙大腿併攏在我胸前，這樣她的陰部就也會自然的縮緊。就如同陰莖本來是被用手小力握住，變成被大力緊握住。而這樣的刺激感覺，又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book18.org
我繼續讓怒漲的龜頭，排開她的陰道，然後退出，又進入排開，享受所有折皺與溫暖。沒有多久，我就開始感覺陰莖變的更大，更漲，並且從根部開始酸癢，就要射精了。 book18.org
「雯雯……我……」 book18.org
瀕臨射精的高潮邊緣，我本來還想告訴她即將射精，但我沒有辦法說完，甚至說的太晚，就踏入最後的激情時刻。我相信，雯雯一定會知道，所以其實我就算說出口，也是多此一舉的事。 book18.org
插抽動作的最後那一下，我幾乎是用撞擊的力量，像鐵錘敲釘子，將陰莖狠狠撞進妹妹的陰道內，龜頭頂在她陰道最深處，一動也不動，然後開始射精。 book18.org
當時我一直看著她的臉，心臟激烈跳動，並偶爾因為舒服到極點而眨著眼。而雯雯也是一直平靜溫柔的看著我，感受我射精時的所有動作。 book18.org
應該是今晚氣氛太好，我射好多出來，也持續好一陣子，一度還以為射精行動可能不會停了。 book18.org
當我射精結束，一切就像恢復空白，令我無力的向她躺下。雯雯她也自動的張開雙腿，接納我躺到她的懷中，我就自然的依然維持插入姿勢，暫時躺在她懷中。 book18.org
射精完後的疲累感，總是讓我得歇上一會。而我本來以為雯雯會很緊張的推開我，自己跑去浴室，但這次卻沒有，她只是溫柔抱著我，彷佛要等我恢復體力。 book18.org
「哥這次感覺很舒服嗎？好久耶……」 book18.org
她平靜又溫柔的問我，因為她也一定知道，我這次射精的量與時間都是三次來最久又多的。 book18.org
依然疲累的我，忍不住又想開她玩笑，就惡作劇的說：「因為剛剛我喝到很多妳的奶啊……」 book18.org
雯雯則是啪了一下我的頭，並笑罵著說討厭。 book18.org
「雯雯，我好愛妳，好愛妳……永遠陪在哥身邊好嗎？」 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答我，也可能是認為自己不需回答，就保持沉默。 book18.org
我不清楚自己當時再她身上躺了多久，或許幾分鐘也有吧。而隨著體力的恢復，我的理智與擔憂再度浮現。 book18.org
我抽出完全濕滑的陰莖，緊張又迅速的奔下床站到床邊，緊張握著她的手：「雯雯！快！去浴室！」 book18.org
因為再度恢復理智的我，想起如果她懷孕，可不是開玩笑的！ book18.org
雯雯則是先將胸罩與T-Shirt重新穿好，還拿起身邊的內褲，才準備要站起來。 book18.org
但她卻再床上移動一會後，就用手摸被T-Shirt遮住的陰部。 book18.org
「哥……這樣會滴出來到地板上啦……啊，已經流到床上了啦！」 book18.org
「……那妳先用手上的內褲墊著！」 book18.org
「不要！這會很難洗乾淨耶！」 book18.org
她微微笑罵著回應我，於是我就只好當機立斷的用手掌蓋在雯雯的陰道口上。 book18.org
她也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畢竟從以前只要我想隨便摸她，就準備被她又罵又啪的趕走，但現在可是緊張時刻，所以我也顧不了這麼多。 book18.org
她可能是知道我這樣用手盛蓋著，就不會滴到地板，再加上剛剛我們談過後的氣氛這麼好，於是過幾秒，她也用雙手輕蓋在我手上，如同來個雙重保護。 book18.org
於是雯雯最後就用這樣奇怪的姿勢站起來，從大腿根的地方開始雙腿微張，像鴨子一樣走到浴室內。 book18.org
最後，她在浴室內邊用水沖洗邊笑罵著我：「還說最多十五分鍾？都五點多了啦！」 book18.org
我想，這次應該就是我們的感情，真正穩定的開始…… book18.org
49.book18.org
就在雯雯學校放寒假的前兩三天，她說學校級任導師請我去學校一趟。當時聽她這樣說，我倍感疑惑，還真以為雯雯在學校不知發生什麼事？雯雯才微笑著跟我說，應該是要跟我談她伸學考試的事，因為之前老師就陸續請家長到學校談過。我想也是，畢竟父母親都還在東南亞，家中唯一的大人也就只有我而已。 book18.org
於是那天我還特地跟同事調班，一大早就陪雯雯到她就讀的中學一起上課。那所中學其實也是我的母校，我國中也是在那讀到畢業的，所以絲毫不會有生澀感。 book18.org
因為當時學校還沒有教官進駐，所以校門口只站了訓導主任和大門伯伯。訓導主任已經是我不認識的老師，至於大門伯伯，則還是同一位，他養的看門小黃狗依然陪在身邊。他們看見我也要進學校就將我攔住，然後我跟雯雯向他們說明來意後，才讓我換證件入校。 book18.org
學校內還真的到處都是學生，到處跑來跑去的，呈現一片無政府狀態。加上又是快放假的時候，更是成為法外之地。當時我發覺自己的母校變好多，更讓我想起以往跟許多同學玩樂時的往事。 book18.org
因為雯雯也不知道班導師來學校了沒，就只能先帶我到教室去。當我進入她們班，還真馬上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雯雯在學校比較要好的朋友靠過來，雯雯才笑著回答說我是她哥哥，因為老師要見我才來的。而她們與周圍注意這裡的人聽到答案之後，都露出了解的表情，就轉回到自己剛剛的談笑圈。 book18.org
雯雯她則是拉著我到她的座位旁，並跟她的朋友聊起來。而我在旁邊聽著，偶爾也會她的朋友跟我說話，當時被幾名跟雯雯一樣年紀的女學生包圍，還真讓我覺得有點幸福。 book18.org
忽然間有人叫喊著老師來了，然後所有人就都快速的跑回位置，這一切景象完全就向我國中時一樣。 book18.org
我站在雯雯旁邊，看著教室外的走廊，走過一位中年婦女。她邊走著，邊轉頭看著教室內，她發現了我，並一直看著我。當她從前門踏進教室內，班長喊：「起立、敬禮、老師好。」而我則是本能的也跟著做。 book18.org
老師等大家都就坐後，就轉投微笑著跟我說：「你就是雯雯的哥哥吧？」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雯雯？妳怎麼不將哥哥帶到辦公室來找老師？」 book18.org
雖然老師她沒有惡意，但我還是擔心雯雯會以為老師在責罵她，就搶先響應。 book18.org
「是我自己想先來雯雯平時上課的地方看看。」 book18.org
老師就很客氣的微笑說著：「那請你先等一會，我馬上招待你到導師辦公室。」 book18.org
然後我還記得老師就叫出班長，並要他帶著所有排長，打掃完時到教材室領全班的寒假作業。然後就要衛生股長等等廣播開始後，就帶領全班進行全校大掃除活動，負責自己班級打掃與教室外其它負責清潔的區域。 book18.org
當時我還真的在心中想，這樣老師風光指揮全班的情況，還真是只有國中小才能看見，像我高中後可能大家都變皮了，有時老師要學生做事，還得厚著臉皮去關說一番。 book18.org
最後老師就又微笑著看我說：「那就請跟我到辦公室。」 book18.org
我跟著老師走到導師辦公室，她請我坐到招待客人的位置上，就有位女學生倒一杯茶給我。 book18.org
「聽雯雯說，好像你們父母都在東南亞，所以家裡只有哥哥你是成年人？」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很辛苦吧？還要照顧妹妹？」 book18.org
「老實說，好像都是雯雯在照顧我。」 book18.org
說著說著，我不好意思的笑出來，而老師也露出微笑。 book18.org
「那你們對雯雯有任何打算嗎？」 book18.org
「打算？是指學業上？」 book18.org
「因為做為她的導師，而且她們也因為即將是畢業班，寫過未來人生目標的表格，看完之後我總覺得雯雯她的未來計劃對她自己本身有點不好。因為她似乎不想繼續升學，但這樣只有國中學歷，可能以後她真的要踏出社會時，會有學歷不足的困擾。」 book18.org
當時我停頓一會，思考老師說的話。 book18.org
「雯雯她是跟我說過關於讀書的事，但她也沒有跟我說清楚她想升學或是有其他打算？」 book18.org
「那麼你們家長的想法呢？」 book18.org
「父母親還是希望她能繼續升學，但這終究還是必須看她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以雯雯的成績，要進像北一女這樣的名校是有點勉強，但如果是一般高中職，我相信是不會太困難的。」 book18.org
於是我們又在她的學業上講一講，我就問老師：「雯雯她在學校表現好嗎？」 book18.org
「她一直都很乖，很聽話，跟同學也都處的很好，我也不太為她擔心。」 book18.org
「等等我可以先帶雯雯離開嗎？快過年了，家裡還有些事需要她幫忙。」 book18.org
老師聽到我這樣要求，就沒有多少遲疑的點頭，並跟我說等大掃除完，雯雯拿了寒假作業簿就可以先回家，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學生也應該都可以提早離開。 book18.org
接著我們又聊了一會，聽到廣播敲響上下課鐘聲，然後有人宣布大掃除開始，老師才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她還有事要忙，所以我就笑著跟她說我了解，並說我要再去找雯雯，就離開導師辦公室。 book18.org
當我又回到她的教室，到處都找不到雯雯，她的同學才跟我說她在另一棟專科教室大樓廁所打掃。 book18.org
當時走在路上，看著一群學生邊嬉戲邊打掃，還真是勾引起我不少回憶。還記得當時我們一群人可是打掃到最後，玩起噴水遊戲。冬天又噴的濕搭搭，真的是體力與體質的考驗啊。 book18.org
我找到雯雯打掃的廁所，果然看到她正拿著掃把刮地板上的水，並打掃著女生廁所。而另一半的男生廁所，則也是她們班男生負責打掃的。 book18.org
我在外面看著，雯雯發現到我站在走廊，也高興的跟我揮手，知道我的存在，就又回頭繼續打掃。 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走廊欄杆外的世界，整個學校到處都有學生走動，大家都忙於打掃，生氣盎然的樣子。我回想起目前讀的夜校，整個情況差多了，大家都愛動不動的，還得老師親自帶隊下去打掃，難怪老人家會說越年輕的人越有活力。 book18.org
過一陣子，正在看白雲的我被拍一下肩膀，我回頭看見是雯雯站在我身後，應該是打掃完了吧。她微笑著說：「哥，老師找你說什麼？」 book18.org
「就是升學的事，主要都在講這個。」 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一下，不知不覺中人影變少了，應該是打掃完的人都已經又回到教室。而有幾個雯雯的朋友，也站著聽一會後，就跟雯雯說她們也要先回教室去，不想聽老師找我談雯雯升學的這些私事。 book18.org
然後我們又談了不少，我都儘量將跟老師的對談完整的告訴她，讓她知道所有經過。 book18.org
這時廣播鐘聲又響起，宣告大掃除完畢，走廊上更是人煙稀少，大家都跑回教室去了吧。 book18.org
「哥，我必須趕回教室去……」 book18.org
她這樣跟我說，正要轉身離開，我就握住她的手。雯雯看著我，以為我又有什麼跟老師的對談還沒跟她說的。 book18.org
「我也陪妳到教室。老師說妳拿了寒假作業簿就可以回去，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微笑又堅定的給我一個答覆，然後牽著我的手，與我並肩一起走在廊下。雖然我再度感到一陣心虛，但我不再害怕推縮。就算有人看見又怎麼樣？真正重要的是這份真心，握著它在手中，永遠都會有面對一切的勇氣。 book18.org
當我們進到教室內我本來想要鬆開手，但雯雯卻依然緊緊握住我的手，不曾放開。其實仔細想想的話，我跟雯雯本來就是兄妹，就算在她的同學面前牽手也應該沒關係，大家不至於會太在意的。 book18.org
「……妳跟哥哥的感情好好喔。」 book18.org
在雯雯座位旁的一位女同學看著我跟雯雯這麼要好，忍不住開口。 book18.org
「我也好想有一個這樣的哥哥。我哥都只會罵我，還會搶我電視。」 book18.org
另一個女生說到這，如同引起共鳴，周遭一群女生也開始嘰嘰喳喳的開始講自己哥哥壞話。 book18.org
而老師也在這時候帶著班長和班長，拿著一大迭的寒假作業回教室，並且讓班長發下去，一人一本。 book18.org
「雯雯，妳如果拿到寒假作業簿，就可以先跟哥哥回去了。」 book18.org
老師還特別這樣微笑著說，雯雯就收拾好東西後，就拉著我的衣袖，跟著我準備離開教室。 book18.org
當要踏去教室時，我還跟老師點頭致謝，才帶著雯雯離開…… book18.org
剛離開學校，雯雯依然有所顧忌的只是拉著我的衣袖，如同害怕被看見我們過於親密的行動。但就在走遠後，不之不覺中，她竟然慢慢用雙手環抱著我的左手，靠在我身上，在寒風中分享彼此的溫暖。路上行人看著我倆如此親密，或許只會認為我們是感情好的兄妹，不會想到我們已是有肌膚之親，如同情侶或夫妻一樣的存在。 book18.org
我帶雯雯走了一段路，她發現這條路不是回家的近路，就問我要去哪裡？ book18.org
「現在都還沒十點，我們先去吃早餐。哥帶妳去一間好吃的早餐店，只是可能會有點遠。」 book18.org
「哥出錢！」 book18.org
雯雯笑咪咪的要我出錢，更緊摟著我，像個可愛小女孩，又像小貓咪，跟我撒嬌。 book18.org
過約十幾分，當我們終於走到巷子內的早餐店，在人潮中跟老闆點好早餐後，我就挑個最偏僻不起眼的位置，跟雯雯一起坐下。 book18.org
因為這間店生意好，人很多，所以我們一點也不惹注意，甚至沒有人願意多看我們幾眼。 book18.org
我翻開桌上的報紙，隨意翻看之後，雯雯就開口告訴我：「我明天還要去學校一天，就開始放寒假。在爸媽回來前，哥必須載我去台北市買年貨。」 book18.org
「每年都嘛是去買妳愛吃的糖果，不怕變胖好幾公斤？」 book18.org
我故意打趣的恐嚇她。 book18.org
「哥你不是說我變胖也一樣會喜歡我？」 book18.org
她笑嘻嘻的一句話頂過來，我正想繼續跟她抬槓，服務人員就將奶茶端過來，也打斷我們的話。我回過頭去繼續看報紙，雯雯也喝著自己的奶茶，暫時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又過五分鐘以上，我和雯雯的漢堡也才好不容易端過來。與其說這間店速度慢，不如說生意真的太好，老闆面對不斷來的客人，難免會忙不過來。這間店最好吃的，就是味道適中的奶茶與漢堡，真的讓人吃過一次後，還想再來吃一次。 book18.org
我眼睛盯著科技新知新聞，一邊拿起漢堡。忽然間，報紙被雯雯搶走。 book18.org
「哥！吃東西時不要看報紙啦！壞習慣！」 book18.org
她又開始像老媽子或是黃臉婆，關心的要我改掉一些壞習慣。於是我只能專心的拿起漢堡，大大咬一口。 book18.org
由於沒有東西可以看，所以我的雙眼就自然的看著漢堡，與坐我對面的雯雯。她被我注視好一陣子，終於忍不住雙頰浮現紅暈，露出微笑：「哥你做什麼啦？！」 book18.org
「沒有報紙看，只能看妳。」 book18.org
「看自己的漢堡啦。」 book18.org
「但漢堡沒有妳漂亮耶……」 book18.org
雯雯就不再回話，只是微笑羞澀的將目光左右飄移，不敢跟我互望。 book18.org
我看著雯雯有意識的讓自己的用餐動作變秀氣，小口的咬著漢堡，小口吸著奶茶，真是一幅美景。當時覺得能這樣看著她，也真的是一種幸福。 book18.org
我大致注意一下四周，看店內都沒有人注意這後，便出聲：「雯雯……」 book18.org
聽到我的呼喚，她才總算又將目光轉移在我身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妳的嘴唇邊……」 book18.org
她聽到我這樣說，就拿起衛生紙擦著自己嘴邊，一定以為沾染到西紅柿醬或什麼的。 book18.org
「不對啦，沒擦到……妳臉稍微轉過來，我幫妳擦。」 book18.org
於是就在她將臉側向一邊後，我迅速的親了她一下…… book18.org
雯雯起先是有點恁住，然後又喜又怒的罵我，並做勢要打我。 book18.org
「你很討厭耶！」 book18.org
「不要打我啦，因為我只能一直看妳，覺得妳好可愛才想親妳！」 book18.org
雯雯羞澀笑著，並擔心看了櫃檯與四周，小聲的跟我說：「不要再這樣了啦，被別人看到就糟了……」 book18.org
「沒有人會看我們啦。就算有人看到，也可能只會認為我們是長的有夫妻臉的情侶，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誰跟你有夫妻臉啊？」 book18.org
「妳與我……」 book18.org
她羞澀又微笑的看著我，甜甜的，沒有再說話。 book18.org
我拿著漢堡，坐到她身旁的椅子，小心的摟腰環抱她，與她躺靠在一起，彼此依持。 book18.org
「……雯雯，我想要……」 book18.org
我在她耳朵旁，輕聲跟她提出要求，只有我跟她能聽到，雯雯卻故意裝傻沒有回應。 book18.org
「……雯雯，我想要……回家後給我好嗎……？」 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不回答我要抓癢妳喔。」 book18.org
於是她才好不容易羞澀微笑著開口：「不要……我不想要……」 book18.org
「但是這次我沒有強迫妳－－－」 book18.org
我本來還想對她動之以情，讓他知道我這次沒有強迫她，希望依此讓她感受我對她的尊重，而最後還是只能順從我。沒想到，果然人類天生是會進化的動物，可能我的手法已經玩太多次，她就機伶說出讓我無法反駁的絕句：「所以我就說我不要啊。你再繼續說就是不尊重我，要強迫我了。」 book18.org
當時我還真是被她應的說不出話，就只能自己一個人苦惱著。 book18.org
「……哪妳什麼時候才會想要？」 book18.org
「不知道，可能這幾個月都不會想要吧。」 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說真的，她這年紀的女孩跟男生比起來，完全不是被性荷爾蒙控制的年紀。要她們自己有想愛愛的意願，還真得等到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 book18.org
那我要怎麼辦？真的要雯雯幫我雙手萬能嗎？如果她不願意呢？ book18.org
過一陣子，雯雯可能是看我這麼難過的樣子，也可能一開始就是在捉弄我，就笑著跟我說：「……好啦……等晚上要睡覺時……」 book18.org
聽到她終於自願的答應，我忍不住抱緊她，又親她一下，誠心跟她說許多愛她的話。 book18.org
她只是躺靠在我的肩膀上，分享彼此的溫暖。 book18.org
忽然雯雯的雙眼飄到窗外，然後如同看見什麼東西一樣，表情與身體整個都僵硬住，動也不動，並微微發抖。 book18.org
我跟著轉過頭，看見店外有兩位穿著跟雯雯一樣制服的女學生，她們也看著裡面，一付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們。 book18.org
我認出她們，是雯雯在學校最好的幾位朋友，剛剛在教室內也有碰面。她們一定是在我和雯雯離開學校沒多久後，學校也跟著放學，所以才會出現在這。 book18.org
當時我認出她們後，也全身體溫跟著發寒，因為我知道，她們一定有撞見剛剛我跟雯雯的接吻與各種親密行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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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看著我們，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從她們的雙眼，看的出那是充滿疑惑、無法理解、訝異、與各種不友善的表情。彼此互看幾秒，其中一位同學就拉著另一位，趕緊離開早餐店門口。 book18.org
雯雯恐懼的顫抖依然沒有停止，我心中的衝擊也沒有消失，我真的太大意了，本以為要到十二點其它學生才會放學，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 book18.org
當時充斥在我腦海中的，儘是恐怖的未來想像圖，與雯雯不倫感情被揭發的恐懼，我相信雯雯也是一樣。 book18.org
我趕緊恢復鎮靜，半拉起恐懼不知所措的雯雯，跟她說：「雯雯，我們先回家去。」她則是依然恐懼不知所措，被我牽著走。 book18.org
付了錢後，我緊緊牽著她的手，並注意那兩個女孩子有沒有跟著我們，一路就像是用跑的速度回家。 book18.org
跑到一半，我聽到雯雯的啜泣，她才慢慢的說：「……被她們知道了……怎麼辦？她們跟其它同學或老師說的話要怎麼辦？」然後她的眼淚開始因為恐懼，而不停流出。 book18.org
當時看她這樣哭，我反而鎮靜下來安慰她：「不要哭！她們也有可能只是看到我們抱在一起，有些感情很好的兄妹也都會這樣，不要怕。」 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有這樣的可能，但我們心中更多的，依然是恐懼於秘密被揭發。如果她們真的只是單純看到我們抱在一起，我跟雯雯依然還是會因為作賊心虛，而將事情專往壞的地方想。 book18.org
父母下禮拜就要回來，偏偏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忽然覺得是不是幸福時光終於結束，該來的報應終究得來…… book18.org
路上有些人一直看我們，看為什麼雯雯會哭成這樣。而回到家後，雯雯坐在沙發上，更是一邊哭一邊喃喃說著：「怎麼辦？」 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一邊安慰雯雯，一邊讓自己冷靜思考。 book18.org
「……雯雯，那兩個女生是妳的好朋友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很好的朋友嗎？」 book18.org
「……在學校我們都在一起，有時候我會跟朋友上街去玩，就都是跟她們兩人一起去的。」 book18.org
那時聽到她這樣說，我真的覺得看見黎明矚光。因為只要是認識的朋友，應該都會比較好說話。 book18.org
「雯雯，妳現在就打電話給她們好不好？」雯雯聽到我這樣要求，還真的是吃了一驚。「如果妳不先去找她們談，等到她們說出去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但我會怕……我也不知道該跟她們說什麼……」 book18.org
「讓她們先開口。如果她們問妳，妳先聽她們看到什麼，如果真的有看到我親妳，妳再跟她們老實說，請她們不要說出去。」 book18.org
老實說，就算她們真的想說，再怎樣都是堵不住的。這真的是在睹雯雯跟她們的友情到底夠不夠好，還有她們到底會不會是值得信賴的好朋友。 book18.org
然後雯雯知道我說的是唯一的選擇，就擦乾眼淚，照我說的打電話給其中一位朋友。 book18.org
電話接通前，我的心臟如同感覺的到她耳旁聽筒的接號聲，緊張又沉重的幾乎讓我喘不過氣。當電話終於接通，我的緊張被帶到最高點。 book18.org
雯雯跟其中一位朋友的交談終於開始，並大部分都是雯雯開口說話。雯雯慌張開口，儘量避不談早上發生的事，只是閒話家常。過沒幾分鐘，雯雯就掛斷電話，並跟我說：「她們兩個人都在雪楓家裡……雪楓說她暫時不想跟我說話……」 book18.org
說著說著，雯雯就忍不住又害怕的哭出來。 book18.org
「她們一定知道了啦……一定正在說我們的事……」 book18.org
當時聽到雯雯這樣說，我也跟著有股很不好的預感。但我還是必須冷靜下來，不要將是情凈往壞的方面想，或許她們只是因為事發突然，所以也一時不知該怎麼響應。 book18.org
還記得那一天，可能是因為雯雯看我都很鎮靜的樣子，所以她也就不哭，並很專心的聽我告訴她一些明天到學校跟她們的對答。尤其是最重要的，最不得已的時候，可以承認我們有接吻，但絕不能脫口說出我們已經有過好幾次的愛愛。 book18.org
晚上我在洗澡時，雯雯意外接到她那兩位朋友由雪楓主動打來的電話，只是簡單的明說：「我們有看到妳和哥哥抱著接吻。」 book18.org
雯雯跟我說她正想說什麼，那兩個朋友就只是說：「明天到學校再說。」然後就將電話掛斷。 book18.org
那一晚，聽雯雯告訴我，讓我幾乎沒有睡，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真的被發現，我們該怎麼辦？我想了好多好多，但我真的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相信，雯雯一定也是很害怕，無法入睡。所以半夜兩三點我走進她房間，她果然沒睡，立起身子看著我。我只是坐在床沿緊抱著她，她就馬上又哭了出來。 book18.org
我已經沒辦法再說什麼安慰她，只能緊抱著她。 book18.org
雯雯她從事情發生後，都沒有責罵過我半句。可能是她自己也已經有這天遲早會來的自覺，所以才會沒有責罵我。但我們總是無法料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book18.org
隔天一大早，雯雯就得如同面對審判般的去學校放寒假前最後一天，而我則是必須去打工上早班，所以我一整天都懷著不安的心情，一直想著不知道情況到底怎樣。 book18.org
還記得雯雯要出門上學時，她看著我，跟我說她很害怕。看著她浮現的淚光，我甚至一度想要叫她不要去學校，彷佛這樣就能永遠躲過這一刻。 book18.org
不知道她到學校，會遇到什麼事？兩個同學會在全班同學面前指責她跟哥哥接吻嗎？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我是不是也應該陪她去學校？但我去學校會不會反而讓事情更糟？ book18.org
十點多時，看到學生也已經陸續放學，我甚至想乾脆立刻請假算了，回家聽雯雯的消息。 book18.org
當我中午十二點下班，騎著摩托車沖回家，打開打門沒在客廳看見她，我就一路衝進她房間內：「雯雯？怎麼樣？」 book18.org
忽然我發現她的房間內不只雯雯一個人，更看見雯雯和昨天那兩位朋友一起坐在房間內床沿。看見她們忽然出現在這，我還真的當場傻住。 book18.org
「……你也愛雯雯嗎？」其中一位瘦瘦戴眼鏡女孩劈頭就是這樣直接問我。當時就我對雯雯朋友狀況的認識，她應該是雪楓。那時我還真被她問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雯雯在學校都已經告訴我們，說你們在一起……」 book18.org
我看著雯雯，只是默默點頭；所以面對她的詢問，我終究只能點頭給她答覆。 book18.org
「……但你們不是兄妹嗎？」 book18.org
聽到她這句話，我就如同內心被刺中最痛的地方，不由得感受到被社會規範壓迫的不願。所以我也就不由得有點強硬的響應：「只因為是兄妹，所以不能愛對方嗎？」 book18.org
她也被我這句話回的暫時說不出話，過好一陣子才說：「……但兄妹本來就不能在一起……」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法律也有規定，兄妹本來就不能在一起……」 book18.org
「我跟雯雯願意在一起，有傷害到妳們嗎？有傷害到任何人嗎？那麼妳們到底是特地來說我們不可以在一起，或是我們不可以相愛？」 book18.org
她們再度陷入沉默，房間內氣氛也很尷尬。 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另一位，胖胖圓滾滾的女孩子，應該是婉茹，她可能是看情況很嚴肅就開口：「哥哥不要這樣說嘛，我們因為關心雯雯，所以才會想問你，畢竟雯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啊。」 book18.org
當時看著她微笑打著圓場，我也不由得為自己剛剛的語氣道歉：「對不起……」 book18.org
過好一陣子，我又開口：「對不起。我跟雯雯的所有事，請妳們不要說出去。」 book18.org
她們沒有響應我，雪楓眼鏡後的雙眼依然沒有看著我，可能是因為一開始就跟我這麼堅硬的互問，所以面無表情的看向旁邊。而婉茹是笑嘻嘻又有點害羞的說：「不過雯雯跟哥哥你們倆兄妹戀，真的好像少女漫畫喔……」 book18.org
雪楓她忽然看我，又冷冷的開口：「除了親雯雯，你還有沒有對雯雯怎樣？」 book18.org
看著她，我知道不能說實話，昨天也有跟雯雯說我們必須隱瞞這件事，所以我還是回答她：「沒有……」 book18.org
「妳如果敢對雯雯亂來，我會跟你們的父母、老師和警察說你們的事。」 book18.org
我知道雪楓是認真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跟婉茹思想觀念不一樣，再怎樣都無法接受兄妹相愛的事。或許因為雯雯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她才勉強能接受…… book18.org
後來也沒有什麼好說，又過一陣子的沉默，我才說要出去幫她們買午餐，雪楓就說她們約定好要出去逛街，然後硬拉著婉茹與雯雯出去。 book18.org
雯雯看著我，知道一定要陪她出去，就微微露出害怕擔心的表情看我。雪楓一定是發覺跟我完全談不來，就想詳細的問雯雯，才會忽然要拉她們出去。 book18.org
我只能給雯雯微笑，讓她知道我永遠會陪在她身邊，讓她不要害怕。 book18.org
而這也是我唯一能作的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