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點反應book18.org
24、遺物篇 與魔女比安卡的深度連結 book18.org
劇透預警：含燼海異途主線劇透 book18.org
與魔女比安卡的深度連結 book18.org
「本來清理部隊沒有整理遺物的環節，但這一次，我們損失了一名優秀的副隊長。她直到最後也沒有丟失身為人類的尊嚴。」哈桑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不久前的戰役，「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在監察院接手之前。」 book18.org
清理部隊的隊長比安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議長辦公室，步伐和每次執行任務前一樣堅定。沒過多久，她就來到了清理部隊的基地，來到了曾屬於副隊長的整備室。 book18.org
在房間的門前，她輕輕地閉上眼睛。 book18.org
我緩緩地睜開眼。 book18.org
剛才看到的……是比安卡的回憶。 book18.org
是深度連結帶來的共感，不屬於我的記憶斷片在腦海中短暫上演。 book18.org
眼前發色黯淡的魔女俯下身，發梢垂落在胸前，在裸露的乳房上落下陰影。奪目的雪色，充足的體積感，她沉甸甸的美乳將我的目光擠壓在那一道深邃的溝壑里。 book18.org
深呼吸，從眩暈感中短暫脫離。 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魔女的臉頰，指尖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她順勢將手蓋在我的手上，機械的指節緊貼著我的手背，帶來無機物的冰冷與粗糲感。 book18.org
隨著她的生體信號流入腦海，我徹底地勃起了。 book18.org
面對伏在胯下的魔女，肉莖正直直地挺立著，膨脹的前端訴說著渴望。她舔著唇角，動作如同獵食者一般充滿了侵略性——金屬質地的手指攥住了我炙熱的下體，讓涼意捕獲了我的半身。 book18.org
我脊背戰慄，無法動彈。肉莖在魔女的牽引下來到了我夢寐以求的胸部。紅黑色的龜頭蹭著她白皙的乳肉，漸漸向下滑落，直到親吻到她紅潤的乳首。魔女發出嬌哼，肉莖在她的掌控下刺激著她敏感的蓓蕾。只是輕柔的幾下摩擦，乳頭便硬得翹了起來。 book18.org
我感到難以忍耐，渴望用肉棒狠狠地侵犯魔女如同色情的代名詞一般的乳峰。從龜頭小孔滲出的先走汁，在她發硬的乳尖上增添了一些亮色的痕跡。微微嬌喘的她識破了我的渴望，低下身，用寬厚的胸懷接納了微微顫動的下體。 book18.org
下體鑽入乳縫時擠開了柔軟滑膩的乳肉，輕易地向里深入，但沒多久便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她用手聚攏著自己的胸部，四面八方而來的溫熱乳壓讓肉莖陷入窒息。我發出難堪的喘聲，魔女的乳房徹底吞噬了我的下體。這是何等溫柔的地獄。 book18.org
魔女的美乳繼續下壓，讓我的下腹感受著乳房的溫軟與沉重。沒入乳縫的肉莖在綿密的乳肉中隨波逐流，尋求著最後的出路。終於，飽脹的肉莖在她的北半球間探出了頭，充血的表面正向下淌著黏膩的汁液。 book18.org
「指揮官閣下，您還記得千子嗎？」魔女看著我的眼睛，輕輕地開口。 book18.org
在淡紫色的媚眼裡，窺探不到魔女任何的情緒。或許，這句話本身就是我的幻聽。又或許，深度的意識連結讓我的感官向外延伸，漸漸地與魔女的思維產生了某種同調。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 book18.org
她低下頭，紫黑色的唇彩向下落去。炙熱的吐息騷動著肉莖脆弱的上部，它不住跳動，似乎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回應它的預感，魔女緩緩地張開了她的雙唇。 book18.org
我不禁感嘆，即使是墮入黑暗的魔女，她唇間的香舌也依舊如此紅艷動人。 book18.org
她沿著肉莖的側面，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在黏膜上蕩漾開的濕熱感，以及如影隨形的強烈快感，讓我不禁閉上眼睛。乳房正緊緊地包裹著下體，它根本無處可逃。 book18.org
魔女吸吮著肉莖，仰望著我，目光平靜如一片深潭。 book18.org
——她仍在詢問我。 book18.org
我確實記得千子。 book18.org
她曾是清理部隊的副隊長，一個比任何人都要稱職的、冷酷無情的執行者。她是魔女的……比安卡的摯友。因褪色而泛藍的發色、堅定的眼神、幹練的身姿，她就像一柄出鞘的冷刃，隨時等待著新的命令。 book18.org
與比安卡審慎的風格不同，千子總是會用最高效的手段清理任務目標，行動果斷決絕，其中不會允許任何情感的因素存在。 book18.org
後來，她被魔女親手斬殺，永遠地消逝在海面之上。 book18.org
「在整理千子的遺物時，我發現了她對你的評語。」 book18.org
魔女的話語，透過意識連結流入我的腦海。乳肉蹂躪著肉莖的根部，前端的敏感帶在她舌尖的挑逗下來到崩潰的邊緣。強烈的射精感不斷地在頂端積蓄，我的大腿不住地向外冒著汗。但她依舊看著我，等待我的回應。 book18.org
「是嗎……她是怎麼說的？」我說。 book18.org
魔女的手肘壓在我的大腿上，冰冷的機械關節陷入我的皮膚。 book18.org
「是值得消音的詞彙。」她說。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不禁露出微笑。 book18.org
千子認識我，顯然比我認識千子更早。 book18.org
我忍耐著強烈的射精感，用回憶填補著即將潰堤的耐性。 book18.org
* book18.org
自從和比安卡參加聯誼會後，我時不時地會去找她進行一些靈與肉的交流。清理部隊的隊長、外人聞風喪膽的魔女，在動情時的姿態卻盡顯柔媚，讓人無法抗拒。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時常沉浸在與她交媾的歡愉之中。 book18.org
我貪戀著這樣的場面。比安卡黃色的髮絲染上濃漿，白皙的臉頰被潮紅填滿。柔軟的、沉甸甸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滑膩的大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腰部，讓肉壺緊緊箍住孤軍深入的肉莖。我撫摸著她顫抖的纖腰，掐著她如水一般的翹臀。 book18.org
褪去了修女般優雅矜持的表象，她眯眼嬌哼，放蕩地嬌喘，用緊緻的花徑將我內里的精華完全榨出。高潮的快感如同閃光一般填充著我們的意識，讓彼此忘卻了指揮官與構造體的身份，在餘韻中靜靜地入眠。不知不覺間，如此親密的交歡已經讓我們習以為常。 book18.org
轉眼間，便到了那個普通的，卻依舊珍貴的休息日。 book18.org
那一天，比安卡是用真理的機體前來和我約會的。她長發披肩，穿著一身純白的露肩連衣裙，裙擺在人造的微風中微微飄揚。纖長白皙的雙腿，淡金色的涼鞋，黯淡紫的指甲油。舉手投足間，滿是大小姐一般的優雅姿態。 book18.org
她的心情很好，說話的語氣都上揚了幾分，「指揮官閣下，今天的安排是什麼呢？」 book18.org
簡單的問候後，比安卡和我挽著手，如同尋常的情侶一般漫步在空中花園繁榮的商業區。大街上人流如織，熱鬧的交談聲不絕於耳。地外的伊甸刻意營造的和平景象，讓我感到麻醉般的欣慰。 book18.org
我們沿著大道，來到了熟悉的電影院。黃金時代的影片正在影院裡滾動播放著。工作人員會意地給我們選了雙人專座，我們刷著識別碼，進入了懷舊影廳。 book18.org
空蕩蕩的影廳里上映的是符合比安卡口味的愛情電影。影片的男女主人公經歷著愛情的考驗，在分分合合中回憶起了自己的初心，修成了正果。兩個不完美的人補足了彼此，最終成就了完美的戀情，她很吃這一套。 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了。 book18.org
觀影中途，我的手便不安分地伸向了她的大腿，撫過絲滑的裙擺，觸碰底下微涼的滑膩的肌膚。她只是微微嗔怒地將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象徵性地表示拒絕。 book18.org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做出這樣的選擇。 book18.org
於是，我側過身，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在比安卡的身上。我嗅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氣，左手環過她的腰肢，將專注觀影的她摟到懷裡。右手則直奔目標，來到她挺拔的胸部上。柔軟的質感在觸及的瞬間，便在指尖蕩漾開來。 book18.org
「嗯……等一下……」 book18.org
比安卡壓低聲音，仿佛怕打擾到周圍的觀眾。但在這座影廳里，本來就只有我們兩人。 book18.org
我毫無顧忌地隔著衣料，揉捏著比安卡飽滿的乳房。鼻尖緊貼著她的香肩，細細地品味著她的發香。漸漸地，她呼吸的韻律變得急促起來。儘管仍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女性纖腰的顫抖卻忠實地傳達到了我的左手掌心上。 book18.org
我的右手順著她起伏的胸口向下滑落，再度回到連衣裙的纖薄裙擺。比起之前，她大腿的溫度似乎上升了一些。銀幕上的男女主人公雙唇相接，進入了漫長的深吻，我的手掌則迎合時機地滑入她的大腿之間。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隨著一聲不太意外的嬌呼，她試圖用腿夾住我侵入的手掌。但已經太晚了，指尖上傳來的濕潤感受，讓我知曉了身邊人的真實反應。她那一側的坐墊，早就帶上了溫熱的濕痕。 book18.org
於是，我吻著比安卡的耳廓，向她傳達了我的意願。借著銀幕的光，我看到她抿了抿嘴唇，細不可察地動了動下巴。我解開腰帶，讓飽脹的下體裸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比安卡秀眉蹙起，輕輕地嘆了口氣。她提著裙子，動作優雅地坐在了我的身上。我揉捏著她的胸部，將頭浸沒在她的香肩上。她雪頸揚起，似乎仍想繼續重溫這部電影，但口中漏出的甜蜜吐息出賣了她的心境。雌性滑膩的大白腿漸漸併攏，不斷地擠壓著肉棒的背筋。 book18.org
忍耐著奇特的快感，我緊緊地摟著比安卡，雙手著重地進攻著她胸前敏感的兩點。效果非常好，透明的愛液透過她的黑蕾絲內褲，濡濕了我的胯下。但我的境況也不容樂觀，飽脹的龜頭在她白嫩大腿的摩擦下，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book18.org
比安卡依舊盯著銀幕上的畫面，卻回敬我一般地前後動著身子。她那雙修長的雪腿，此刻只為了榨取精液而前後交移。在真空般的領域裡，肉棒的背筋刮蹭著她內褲的下緣，隔著布料感受著她渴求侵犯的濕潤陰阜。強烈的快感在肉莖里涌動，我克制著呼吸，希望自己不至於立即繳械投降。 book18.org
但事與願違，隨著比安卡用力地夾緊大腿，我狠狠地射在了她的裙子裡。濃稠的漿液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在純凈的肌膚上塗抹著慾望的痕跡。她嬌喘了一會兒，從隨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紙巾，擦拭著腿上流下來的精液。 book18.org
回憶中斷。 book18.org
魔女抬起頭，張開嘴，向我展示她口腔中滿溢的白濁。而後，她合上嘴唇，雪頸蠕動，將我射出的精華緩緩地咽了下去。 book18.org
透過深度連結，她完全知曉我的回憶。 book18.org
「接下來，我被指揮官閣下內射了兩次。」魔女的後半句話顯得欲言又止，「我帶著一肚子的精液，依偎著你走出了影廳。我們在門口……」 book18.org
「遇見了一個我不太熟悉的構造體。」我說。 book18.org
回憶繼續。 book18.org
我們遇見了千子。 book18.org
清理部隊的副隊長正在電影院的門口等著我們。 book18.org
千子穿著黑灰色的制式制服，站姿筆挺，渾身縈繞著森冷的氛圍。她單手抱著胸，冷漠的目光迅速地掃過了比安卡和我。 book18.org
「你好，灰鴉小隊的指揮官。有個緊急任務需要和隊長商議。」 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身旁的比安卡已經恢復了平日認真堅定的模樣。她挺著身子，點了點頭，轉而看了我一眼：「非常抱歉，指揮官閣下。我先失陪了。」 book18.org
假期提前結束了，這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況。我站在電影院的門口，目送著比安卡和千子遠去。她們身高相仿、步調統一，走在路上便是一道亮麗的風景。這一次，需要她們清理的對象會是誰呢？我不得而知。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撫摸著魔女赤裸的脊背。她豐滿的胸部正緊貼著我的胸膛，忠實地傳達著她的體溫，以及熱烈的心跳。魔女親吻著我的鎖骨，手甲在我的肩部留下了印跡。 book18.org
「當時的她不可能沒嗅到我身上濃郁的精液味道。從那之後，千子經常『湊巧』地出現在我們約會的地方。」 book18.org
「我知道，她很反感我們的交往。」我說。 book18.org
「或許吧，她不太能接受我在他人的胯下輾轉承歡的模樣。她不止一次地警告過我的軟弱，不希望我就這樣沉溺在性的愉悅里。」 book18.org
魔女舔著我的乳頭，右手將射精後的肉莖繼續攥在手裡，溫柔地套弄。沒多久，肉莖就恢復了之前的硬度，躍躍欲試地接受新的挑戰。 book18.org
「千子的努力也算有了一些成果，確實有一段時間，我們沒再做愛。雖然最接近真相的原因是，那段時間您去找了其他的構造體。」 book18.org
我不太敢接話，因為命根子正被掌握在她的手心裡。 book18.org
「她很久以前就對您的私生活進行過調查。閱讀她的報告時，某一瞬間我確實有了一些將您清理掉的衝動。但是我明白，這都是一些自然而然的事情。身處不同道路的我們自然而然地交匯，萌發情感，自然而然地做愛，而後再度迎來分離。」 book18.org
我撫摸著魔女黯淡的秀髮，聽著她的話語。 book18.org
「後來千子也意識到了，她的反感其實是源自同類間的厭惡。千子和我都是彼此不願意成為對方的……同一類人。她是我的倒影。」 book18.org
魔女的倒影並不是所謂的聖徒，而是與她一樣不完美的偏執者。 book18.org
「隨著時間流逝，我漸漸地理解了她。她遠沒有看上去那樣堅不可摧，而是有著和我一樣的軟弱。」魔女說，「……我知道，千子曾經去找過你。」 book18.org
我回憶起那個無光的夜晚，身邊的一切都很安靜。 book18.org
千子面無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脫下了制服。她一粒粒地解開了襯衣的紐扣，展露出裡面隱藏著的豐碩的胸部。她解開武裝帶，將褲子褪下，露出深灰色的制式內褲，以及有些炫目的，白皙修長的雙腿。我忽然意識到她的身材，完全可以和比安卡相媲美。 book18.org
儘管千子接近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這個健全的男人面前——她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能與嬌羞相聯繫起來的要素。她只是目光淡漠地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件單純的工具。 book18.org
「抱我吧，就像對待比安卡一樣。」她說。 book18.org
從回憶中短暫抽離，我詢問身前赤裸的魔女。 book18.org
「她為什麼這麼做？」 book18.org
「……非常簡單的理由，她想體驗一下我的感受，被人擁抱，被人親吻，被人插入。她沒有足夠的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她只是想體驗我所執著的東西。」 book18.org
魔女的舌尖在我的乳暈上打轉，她的思考透過意識連結在我的腦海中發出鳴響。千子赤裸的幻像出現在我眼前不遠的地方，就像那個夜晚時一樣的美麗誘人。 book18.org
魔女的眼睛凝視著我。 book18.org
回憶繼續。 book18.org
我拒絕了千子的求歡。 book18.org
我並非不能從她的肉體上喚起性慾。與之相反，我血脈賁張，渾身上下的血管里都涌動著強烈的性衝動。我想將她按倒在身下，扒開她修長的雙腿，將下體插進她的陰道里一直到最深處。我想抓著她的乳房，不管不顧地抽送，看著她淡漠的神情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緊閉的唇間漸漸漏出嬌聲的喘息。我想看到她不情願的高潮，緊皺的眉頭下是蒙著水汽的美麗眼眸。 book18.org
——就像曾經我對比安卡做的那樣。 book18.org
但是我拒絕了她，因為這並不是出於愛的行為。千子並不是比安卡的替代品，比安卡也不是千子的替代品。 book18.org
千子沒有請求第二次。就像影像倒帶一般地，她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穿在了身上，恢復到了衣裝筆挺的樣子。她邁著尋常的步調，走出了我的辦公室，沒有回頭。 book18.org
幻象的千子轉過了身，消失在了空氣中。 book18.org
手臂上傳來了刺痛，魔女在用力地掐我。她尖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膚，幾乎刺進了皮肉。可能要流血了，我想。 book18.org
「我隱隱覺得，您能給千子她所不知道的溫暖，因為我做不到。我打落了她用來自殺的短刀，卻無法讓她感受到擁有願望的幸福。如果您能夠——」 book18.org
「不要太傲慢了，比安卡。」我說。 book18.org
魔女——比安卡的話語止住了。 book18.org
「……她早就有了想要守護的目標，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不是嗎？……你和我都沒有施捨她幸福的資格。」 book18.org
聽到這裡，比安卡近乎沉痛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浪潮，深度連結里傳來了浪濤的聲響。異形的手指划過了魔女的唇角，將唇上的印跡延伸至她的臉頰。厚重的雲層下，是滔天的黑浪。異形的悲鳴，它從深海中展露形貌，以拒絕的姿態吞噬著紅潮。魔女在巨浪間現身，手中的黑劍帶來了命定之死。 book18.org
謝謝你，比安卡。永別了，我的摯友。 book18.org
當異形隕落時，魔女確實聽到過這句話語。 book18.org
深度連結中景象在重演，我在洶湧的黑潮中，目睹了兩位摯友的別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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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脫光了礙事的衣物，將它們丟在腳邊。魔女白得奇異的肌膚在我眼前散發著淡淡的輝光。她白嫩的豐乳挺立著，往下是纖細的腰部，與沒有一絲贅肉的緊緻小腹。比起完美無瑕的造物，我更願稱之為讓人甘願墮落的處刑架。 book18.org
我壓在魔女的身上，她的長髮散落在艙底，仿佛向外延伸的枝蔓。我親吻她白皙的臉頰，品嘗著她的淚水，而後向下吸吮她的脖頸，聽著她喉間溢出的嘆息般的喘聲。我舔舐她的鎖骨，手指撫慰著她濕潤的下體。 book18.org
我起身扒開魔女滑膩的大腿，光潔的下體正向外淌著慾望的汁液。我沒有再遲疑，進入了她的身體，肉莖擠開她濕滑的花瓣，深入她的內部。她悲憫的表情漸漸帶上了悅態，她秀眉蹙起，眼神空濛，雙手環過我的背部。 book18.org
交合的極樂和魔女的記憶交織著充盈了我的思緒。花徑在持續地抽搐，我奮力地來到了最深處，看著身下的魔女眯起妖冶的眼睛。 book18.org
在我被任命為隊長之前，清理部隊長期處於隊長空缺的情況。千子是實質上的領袖。她的休眠室沒有什麼生活的痕跡，無論何時都保持著第一天搬進去的模樣。相比起來，生命之星的病房都比她的房間更有人情味。她知道自己隨時可能倒在某次任務中，所以什麼也沒布置。 book18.org
——自從親手處決感染的隊友後，她將活著的每一天視作無法消解的罪孽。 book18.org
在整個清理部隊里，她使用休眠艙的頻率最低，接手任務的頻度卻是最高。千子總是等待著新的戰場，等待著新的……赴死的機會。希波克拉底檢查過她的情況，她在意識海里給自己準備了一片荒蕪的墓地，一片早已枯萎的花海。她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迎來曾經被我褫奪的安眠。 book18.org
但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透過紅潮的絮語，我知道她和我一樣，感到害怕。解脫很可怕，失去知覺很可怕。即使被人稱作沒有人性的怪物，她也依舊留有著人性的弱點。偏執的我們，不完美的我們，矛盾而可笑的我們。身為人類的我們。 book18.org
那一天，千子自以為的罪孽終於隨風消散了。在最後的最後，她感受到幸福了嗎？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總會接受這樣的命運。因為我們清理部隊就是如此將解脫恩賜於他人，在這漫漫的長夜裡消磨時光，或者被時光消磨的。 book18.org
魔女的大腿配合地抬了起來，緊緊地夾著我的腰部，小腿在我的身後交疊。她摟著我的脖子，乳房擠壓著我的胸膛，向我傳遞著肌膚的高熱。肉莖深深地沒入她的嬌軀，親身感受著膣穴的纏綿繾綣。 book18.org
當身下的她嬌喘不已時，我的視野里出現了不久前發生在某處的景象。 book18.org
比安卡緩緩地行走在千子的休眠室里，掃視著空蕩蕩的金屬牆壁。她的指尖撫過平整的桌面，低頭看向放在上面的一個玻璃花瓶，裡面插著一株做工精緻的百合花。 book18.org
——那是她在千子的啟動日送的禮物。 book18.org
她是來整理清理部隊的副隊長千子的遺物的，確認是否遺漏了沒有銷毀的涉密文件。等到隊長的這一步完成，監察院的人將來到這裡，將千子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徹底抹除。她的名字會銘刻在空中花園的紀念碑上，但屬於她個人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book18.org
我苦笑，千子遺留下來的文件只是一本硬封皮的記事簿。它靜靜地躺在桌子的抽屜里，旁邊有著一支普普通通的辦公筆。 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觸及記事本的封面，卻陷入了片刻的遲疑。 book18.org
這時候，瀕臨高潮的快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深度連結的副作用騷動著鼻腔，鼻血快要淌下來了。她的黑絲腿像要把我的腰夾碎，微微抬起的臀部做好了迎接著我的釋放的準備。 book18.org
魔女已經登上頂峰，紫色的眼眸向上飄忽。她的肉壺正在劇烈地收縮，向外擠濺著透明的愛液。聽著她毫無矜持的嬌吟，我忍不住閉上眼睛，讓快感將我們的靈魂打碎，而後攪拌在一起。 book18.org
超越想像的欣快感透過深度連結形成了悠遠的共振，讓我們的意識短暫地越過了時空的藩籬，仿佛橫跨著數萬光年的星海。等到快感的潮水褪去，我和魔女赤裸地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喘息聲不發一語。方才經歷的一切，如同夢幻般不可捉摸。 book18.org
良久之後，我開口詢問魔女裡面寫了些什麼。 book18.org
——我翻開了千子遺留下來的記事簿。 book18.org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那只不過是千子自己的一些瑣碎的記錄。她很少回到整備室，自然也很少在本子裡寫下東西。這些年也沒有將一本記事簿寫完。她的語句沒有經過刻意潤色，完全是有感而發的零亂詞句。 book18.org
千子排斥使用電子文檔，更情願將想法傾訴在一些傳統的媒介上，而後封存在什麼地方，不必再去回顧。 book18.org
對不起，這是對一個處決對象說的。她感到歉疚，讓對方在臨終前受到了更多的痛苦。下一次，她的動作會更加地迅速。 book18.org
她記敘了自己疲於奔命的理由之一。清理部隊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冷漠如堅冰。每年因為各種精神問題「退役」的成員，其實並不亞於死亡數量。如果有人無法扣下扳機，那就交給她吧，因為她能夠承受。 book18.org
她也曾直接表達對某位隊長的反感。正因為她的軟弱牽制著隊伍前進的方向，所以她在某個指揮官前表現出來的媚態才讓人感到厭煩。但是隊長的眼神中除了情慾之外，確實閃爍著某些明亮的東西。她好奇隊長的那份執著，終於決定自己進行調查。 book18.org
然後對某人私生活的調查結論出來了。 book18.org
「由此我明白，灰鴉小隊的指揮官是個極為罕見的（粗口）。」 book18.org
他是怎麼做到和那麼多構造體保持著肉體交流的關係，還沒被幹掉的？她期待著這位首席成為清理目標的那一天，但是，他卻變成了空中花園的一面旗幟，指揮官們的精神領袖。這真是世紀末玩笑，她覺得自己僵死的笑覺神經有了復甦的希望。 book18.org
於是有一天晚上，她親自找上門去，做好了被上的準備。 book18.org
他卻拒絕了她，理由是沒有愛。 book18.org
「去他媽的愛。」 book18.org
「……我為比安卡感到高興，也感到羨慕。」 book18.org
「如果這個腐朽的世界裡能有救贖的話，請把它給更需要的人。」 book18.org
「我等著你嘲笑我的那一天，比安卡。」 book18.org
…… book18.org
真實的千子，曾經並肩作戰的千子，曾經在我身邊呼吸的千子。 book18.org
液體落在了記事簿的紙頁上，暈開了千子的筆跡。 book18.org
淚水從我的臉頰不住地淌下，乾涸的喉嚨里湧出了痛哭的聲響。 book18.org
對不起，千子。我始終不能笑著面對你的離去。我們是同一類人，表面冷酷的她有著我的軟弱，而我背負著與她相同的罪孽。清理部隊的光和影從來指的都是同一個東西。 book18.org
但從今往後，我會帶著不再屬於你的影子前進。 book18.org
魔女會帶著怪物的殘骸，走向下一個明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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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拂曉，我和魔女離開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book18.org
海潮打在船身上，泛起一陣雪白的浪花。遠方重重疊疊的雲層間，隱約有晨光在閃爍。 book18.org
迎面而來的微風撫動著魔女的劉海，她的手中是一枝做工精緻的百合花——正是她曾贈予千子的那一朵。她鬆開手，纖細的百合被風裹挾，緩緩地下落，最終沒入船舷邊緣的浪潮之中。 book18.org
我回望著這片陌生而熟悉的海域。這是曾經魔女將怪物擊落的地方，兩位友人的死別之地。洶湧的黑潮已是遙遠的幻影，現在留下的只是一片靜謐。 book18.org
「指揮官閣下，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您發表一些關於理想、未來、希望的演講了。」魔女——比安卡梳理著她的額發，對我露出微笑。 book18.org
我環過比安卡的纖腰，將她摟進懷裡。 book18.org
「類似的話說過太多了，我現在更想專注於當下。難得的度蜜月的機會居然是用來緬懷故人……一些補償總是需要的。」 book18.org
我的視線再度飄進了比安卡又大又白的胸懷。 book18.org
「指揮官閣下，請注意您的言辭，這只是個歸還遺物的任務。」她的眼底里泛起了些許刻意的嫌惡，讓我感覺心情更好了。 book18.org
我們怒斥光明的消逝，卻也不必懼怕暗夜的降臨。 book18.org
比安卡與我五指相扣，就這樣靜靜地聽著潮聲。 book18.org
25、天鵝之舞 上~嬌喘連連的提線人偶 book18.org
伊利斯曾在信里提到黃金時代一部著名的舞劇。 book18.org
迷茫的王子在夜晚的湖畔，邂逅了從天鵝化為人形的公主。他們一見鍾情，互訴衷腸，但化身天鵝的詛咒讓兩人不得不分離。到了定婚之夜，王子拒絕選擇他人作為未婚妻。但魔王的女兒假扮成公主，來到了他面前。 book18.org
深愛白天鵝的王子，不知情的王子，對著黑天鵝說出了愛的誓言。 book18.org
若是尋常的觀眾，便會對王子和公主的戀情感到揪心吧。 book18.org
「但我卻想知道，作為替代品的黑天鵝是怎麼考慮的……她是怎麼看待自己，以及白天鵝的。」伊利斯曾寫道。 book18.org
當時我在回信中究竟寫了什麼呢？ book18.org
想不起來……或許是快感讓思考陷入麻木的緣故。 book18.org
白天鵝正坐在我的身上，裹著白色褲襪的纖長雙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腰。在她綻放的芭蕾裙下，我的肉莖透過纖薄的絲料直挺挺地沒入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里側的緊緻熱烈。我與她五指緊緊相扣，維持著親密交合的姿態，如同兩尊雕像般保持靜止。 book18.org
「啊……嗯……哈……」 book18.org
汗水順著白天鵝的下巴淌下，伴隨著嘴裡的喘息，滴落在我的胸口。我努力地挺了挺腰，肉莖略一摩擦她的肉壁，強烈的快感便遊走在彼此敏感的黏膜上。面前的她輕咬下唇，表情變得更可愛了，我忍不住想吻她。 book18.org
黑天鵝正乖巧地站在我們身邊，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她充滿稚氣的臉龐紅撲撲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波動。那雙琉璃般的湛藍眼眸，正凝視著我們的交媾。她挺著嬌小的身板，黑色絲襪里的大腿緊緊地併攏著。但無論過多久，她不會，也不能做出什麼動作。 book18.org
在白天鵝的下一個命令到來前，黑天鵝只能繼續這漫長的等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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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之舞 上~嬌喘連連的提線人偶 book18.org
* book18.org
執行部隊，清庭白鷺基地。 book18.org
「哈……還等什麼……射進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不再忍耐射精的慾望，提著女人的纖腰鬆懈了精關。 book18.org
她當即失神了片刻，口中的聲音拉長成失真的尾音。等到肉莖停止釋放，她才像想起如何喘息一般，急促地喘了起來。 book18.org
刻意調暗的床頭燈下，她雪白的胸脯上已經覆了一層亮盈盈的薄汗。 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這是最近第幾次和凡妮莎做愛了。有時是在無人的會議室里，有時是在作戰指揮室里……有時是在各自小隊的整備基地里。就像這次一樣，我正在清庭白鷺的指揮官休息室里，在她鋪著席夢思的柔軟大床上，嗅著香水與荷爾蒙的混合氣味。 book18.org
「……可以滾了，我要去洗澡。」喘了一會兒，凡妮莎說。 book18.org
我順從地從女人身上離開。她爬起來用紙巾擦了擦下身溢出來的精液，便拖著赤條條的身子走向了邊上的浴室——清庭白鷺獨有的特殊設施。 book18.org
站在裝修堪稱華麗的拉門前，她回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只是衝下澡……還敢像上次一樣闖進來的話後果自負。」 book18.org
我舉手表示投降，她走進浴室，不久裡面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淋浴聲。 book18.org
在收拾床上的殘局時，我的視線不經意地來到前方，恰好與正門外的一道目光交匯。凡妮莎忠實的僕人——邦比娜塔正站在半開的門外。她微微地側著腦袋，雙手交疊，雙腿併攏，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就像一個安靜的人偶。 book18.org
凡妮莎給她的命令是待機觀察。 book18.org
如果她的女主人中途體力不支昏過去了（之前確實發生過幾次），就立刻把「好色且無恥的灰鴉指揮官」制服。或許是因為凡妮莎在與我做這方面有了一定的經驗，這些天一直沒有邦比娜塔介入的機會。 book18.org
比起動輒數小時的泡澡，凡妮莎的沖澡堪稱神速。沒過多久，她便披著浴巾走出了浴室，在敞開的衣櫃前吹起了頭髮。我看著她迅速地穿上乾淨的內衣和襪子，從衣櫃里拎出一套裝點著蝴蝶結的指揮官制服。 book18.org
「呃，你在趕時間？」我說。 book18.org
「馬上有個會議……呵，如果不是某個蠢貨磨磨蹭蹭地不肯射……」她已經套上了制服，提了提大腿上的襪口，「禁止用我的浴室。等下自己出去。別讓人看見。」 book18.org
語畢，凡妮莎已經來到休息室的門口，與邦比娜塔擦身而過。 book18.org
「邦比娜塔，看家。」她命令。 book18.org
「好的，主人。」邦比娜塔如同乖馴的貓兒一樣點點頭。 book18.org
凡妮莎離開後，場面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漸漸地，原本細不可察的喘息聲變得愈發響亮。我套上褲子走下床，循聲來到邦比娜塔面前。她依舊維持著禮儀式的站姿，雙手交握，雙腿合攏，身後嬌俏的貓尾蜷曲在半空中。 book18.org
但如果在近處觀察，就會發現少女湛藍色的澄澈眼眸里，正閃動著愛心狀的紋樣。她平靜的臉頰上泛著潮紅，微張的小口裡正不斷地吐出熾熱的吐息。微微隆起的胸部正在緩慢而可見地起伏著，幽藍色的光芒盈滿了整個胸腔。 book18.org
濃郁的味道刺激著鼻腔，我的視線不禁向下移去——只見她緊緊併攏的雪腿間，有透明的液體正緩緩地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濡濕了她白色小腿襪的邊緣。 book18.org
邦比娜塔依舊微側著頭，仿佛帶著一絲疑惑似的，睜著大眼睛。 book18.org
「……感覺很難受嗎？」我問。 book18.org
「邦比娜塔又變得有些奇怪了……」她回答，「機體的參數有些異常。」 book18.org
我伸手撫摸了下她的額頭，手上感受到了發燙的熱度。 book18.org
「我穿下衣服，馬上帶你去做檢查。」 book18.org
轉身準備去取床頭柜上的衣物，卻感到褲角被扯住了。我回過頭，發現邦比娜塔正仰頭看著我。她嬌聲喘息，表情迷茫，眼眸中的愛心散發著櫻色的光芒。 book18.org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我確實硬了。 book18.org
「請……請灰鴉的指揮官使用邦比娜塔。」 book18.org
身材嬌小的女孩怯生生地說，生怕受到我的責備。 book18.org
「你理解這樣做的意思嗎？」我說。 book18.org
「嗯……凡妮莎主人沒有給邦比娜塔這個命令。」她垂下眼帘，緊緊地抿起嘴唇，表情出現了罕見的躊躇，「……但是，邦比娜塔很想這麼做。邦比娜塔已經變成不聽命令的壞孩子了嗎？」 book18.org
「你沒有做錯什麼。」 book18.org
因為接下來，將會是我犯錯。 book18.org
我彎腰將邦比娜塔抱起來，她纖細的身子讓人聯想起脆弱而精緻的玻璃製品。很輕盈，我從來沒有擁抱過這樣輕盈的少女。比起貓兒，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隻琉璃鳥，仿佛一鬆手就會從懷裡飛走。 book18.org
耳邊聽到的是邦比娜塔嬌聲的吐息，眼前看到的是她濕潤小巧的櫻唇。她柔軟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胸口，向我傳遞著里側熱烈的韻律。我的雙手托她的臀部，指腹感受著她下半身浸透衣料的溫潤滑膩。 book18.org
凝視著她的眼眸，我感到理性徹底消失了。 book18.org
少女的嬌舌蜷縮在她的貝齒里，在他人舌頭的挑逗下青澀地顫動著。甘美的唾液盈滿了她的口腔，順著櫻色的唇角向下流淌。 book18.org
我摟著邦比娜塔，背靠著她主人的豪華沙發，細細地品嘗她的香舌。她跨坐在我身上，鼻息凌亂而炙熱，雪白的脊背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微微顫抖。我愛撫著她的大腿，指腹感受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柔嫩肌膚。 book18.org
「哈……嗯……哈……」 book18.org
嘴唇分開，唾液拉長成銀絲，邦比娜塔眼神濕潤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低下頭，舔舐她只是微微隆起的，仿佛帶著奶香味的緩衝墊。舌頭在她發硬的乳豆上打轉，忽而輕輕啃咬，身前的女體頓時陷入了不知所措的震顫。 book18.org
專心玩弄她的胸部沒多久，邦比娜塔發出了從未有過的低哼。她的身子緊繃了一會兒，接著鬆弛下來，癱在了我的身上。大腿感受到了她下半身擴散的濕潤，讓我的肉莖更加彭勃堅挺。 book18.org
邦比娜塔本能一般地察覺了我的衝動，緊身衣濕透的下部輕輕地蹭著肉莖的背側，將黏滑的愛液塗抹在布滿青筋的表面上。 book18.org
「邦比娜塔……會侍奉灰鴉的指揮官。」 book18.org
我托著少女的蜜臀，指尖拉開她礙事的緊身衣，露出下身拉著黏絲的粉穴。充血的肉棒抵在她濕瑩瑩的肉縫上，緩緩地向里侵入。她的裡面很緊，甚至比21號的還要緊緻。強烈的背德感讓我血液奔涌，呼吸急促。 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濕透的花瓣，緩慢地進入了真空般的里側。隨著棒身一點點沒入少女的身體，邦比娜塔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呆滯。她似乎並不理解身體此時的感受，只是睜大眼睛，不知道作何反應。她的貓尾停滯在半空，似乎忘記了搖晃。 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仍然本能地呻吟起來，發出了比她主人可愛得多的聲音。 book18.org
「哈啊……啊……」 book18.org
終於，肉莖頂到了花徑的最裡面。邦比娜塔微斜著腦袋，湛藍色的眼眸失去了神采，微張的小口裡粉舌耷拉下來。溫熱的膣肉卻抽動著，向外擠出的愛液打濕了沙發的表面。 book18.org
我摟著邦比娜塔的嬌軀，快速地動著腰。花徑的褶皺摩擦著肉莖的敏感帶，忠實地傳達著交媾的歡愉。她雙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肩膀，雪腿毫無控制地晃動著。整個人就好像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一個供我發泄的飛機杯。 book18.org
這股奇異感讓我渾身戰慄，射精的慾望愈發不可抑制。 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就在她的身體里射了出來。 book18.org
我閉上眼，濃稠的白漿不斷地注入人偶少女的體內。等到睜開眼，精液已經順著她內部的腔道滿溢而出，甚至落到了她胸腔中央的機械脊柱上。 book18.org
「……嗯……哈……主人……」 book18.org
「……感覺好舒服……」 book18.org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我聽到了人偶姍姍來遲的囈語。明明肌膚相親、近在咫尺，她的聲音聽起來卻顯得異常遙遠。 book18.org
——直到通訊終端的提示音將我從恍惚中驚醒。 book18.org
我將一時間宕機的邦比娜塔安置在沙發上，來到床邊將終端撿起。 book18.org
是來自科學理事會的訊息。 book18.org
* book18.org
科學理事會，第二研究室。 book18.org
踏入門中的瞬間，數道視線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book18.org
「指揮官，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戴著畫家帽的粉發少女彎腰向我問好，連衣裙下緩衝墊的澎湃顫動讓我怔了片刻。 book18.org
「呃……艾拉，你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說著，我看向位於大螢幕前的首席技術官阿西莫夫，以及他對面的凡妮莎。後者鐵青著臉，雙手抱胸，瞪視著我——仿佛剛剛我對邦比娜塔乾的事情已經被她發現了。等下，凡妮莎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 book18.org
「唔——我應該算是服裝設計師……兼藝術顧問？」艾拉指尖點著嘴唇說。 book18.org
她的回答更讓我一頭霧水了。 book18.org
黑髮的青年揉了揉眉心，平靜地說，「先說結論，我們可能找到了治療邦比娜塔的表層記憶回溯的方法。」 book18.org
「什麼？」我驚異出聲。 book18.org
邦比娜塔罹患的罕見失憶症，會每隔24小時清空她意識海中的記憶。她只能依靠外部的記憶存儲裝置來維持記憶的連續性。 book18.org
「只是『可能』。」他強調，「生命之星給邦比娜塔進行了認知測試——在摘除外部記憶存儲裝置，記憶被空白覆蓋的前提下。」 book18.org
也就是說，邦比娜塔是在沒有任何記憶的情況下進行測試的。 book18.org
阿西莫夫操作了下邊上的控制台，螢幕上立刻播放起一段錄像。時間是今天凌晨2：00，邦比娜塔姿勢端正地坐在白色方桌的一側，凝視著一個黑色儀器的攝像頭。右下角的監視窗口記錄著她意識海的波長，是讓人感到不安的，靜止的心電圖一般的直線。 book18.org
——橘子，機械音說。 book18.org
——橘子，邦比娜塔複述。意識海波長無變化。 book18.org
——飛行器，機械音說。 book18.org
——飛行器，邦比娜塔複述。意識海波長無變化。 book18.org
——灰貓，機械音說。 book18.org
——灰貓，邦比娜塔複述。意識海波長無變化。 book18.org
「這是常規的測試，通過關鍵詞窮舉確認構造體的認知是否偏離原本的人性。」阿西莫夫解釋，「快進到關鍵片段吧。」 book18.org
畫面在快進下似乎仍然保持著靜止，無論是邦比娜塔，還是監視器上的意識海波長。 book18.org
快進結束，錄像繼續一倍速播放。 book18.org
——舞者，機械音說。 book18.org
——邦比娜塔沉默。沉寂已久的意識海波長，出現了一下幅度不小的跳躍。 book18.org
「這時，聯想程序開始執行。」阿西莫夫說。 book18.org
眼睛的餘光看到凡妮莎放下了雙手，她也在專注地盯著畫面。 book18.org
——舞蹈，機械音說。 book18.org
——邦比娜塔張著嘴，說不出話。意識海波長變得更加活躍。 book18.org
——連身裙，機械音說。 book18.org
——舞曲，機械音說。 book18.org
——芭蕾，機械音說。 book18.org
——天鵝，機械音說。 book18.org
——姐姐，機械音說。 book18.org
——淚水。錄像上的邦比娜塔一動不動，眼眶裡涌動著一些發亮的東西。 book18.org
「夠了！」凡妮莎搶過控制台，將錄像關掉，「……你應該看明白了吧？」 book18.org
「你應該看明白了吧！」見我沒回答，凡妮莎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我點點頭，「邦比娜塔……好像能夠想起她潛意識裡的記憶了。」 book18.org
與人腦相似，構造體的意識海也有著淺層意識與深層意識。之前的結論是邦比娜塔丟失的記憶數據只是沒入了意識海深層，讓她無法主動喚起。但這就意味著，存在著將它們從潛意識裡復原的可能性。 book18.org
「目前不確定邦比娜塔在下次記憶重置時，能否繼續保持這些記憶數據的連續性。」 book18.org
我理解阿西莫夫的意思。在沙漠裡隱現出輪廓的藏寶箱，在下一場沙塵暴過後，很可能會被重新掩埋。如果想抓住機會，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 book18.org
「——這意味著介入的時間窗口不到24小時，我傾向於繼續保守觀察。」阿西莫夫看了一眼凡妮莎，「但如果你們執意堅持……有個可行的解決方案。」 book18.org
凡妮莎未被眼罩遮掩的，黯紫色的眼眸緊盯著我。 book18.org
深度連結。 book18.org
應證了我內心的預感，阿西莫夫說出了這個詞。 book18.org
「聽好了，我不會為了區區一個玩偶就低聲下氣地求你幫忙。」凡妮莎說著，皮靴在地面上發出蹬蹬的聲響。 book18.org
我點點頭，「你之前說的開會，其實就是指去和阿西莫夫商量這件事吧？」 book18.org
「是又怎樣？哼，只是沒想到又要捎上你這個……這個『好心的首席』。」 book18.org
如果不是有求於我，她應該是準備罵我蠢貨的，但其實聽習慣了感覺和愛稱也差不多。 book18.org
「只要是邦比娜塔的事，我都願意幫忙。」 book18.org
「為什麼？」凡妮莎停下腳步。 book18.org
於是我也站住，低頭正視她猶疑的目光。 book18.org
「我會竭盡全力守護珍視的東西，因為這就是首席的——」 book18.org
「實力是吧？噗哈哈哈哈哈。」不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我循聲看去，有著一頭張揚紅髮的女性構造體正單手叉腰站著，「哎，真受不了，你到底對多少人說過這句話了？」 book18.org
「薇拉？」我出聲。 book18.org
薇拉的目標另有其人，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與凡妮莎擦肩而過。 book18.org
「有個人最近為了她的洋娃娃一直在生命之星和科學理事會兩頭跑，可一定要注意休息哦。不然判斷力下降……可是很快就會被某個善良的首席騙到床上去的。」 book18.org
「指揮官的事還用不著區區構造體費心。」凡妮莎非常熟練地回擊。 book18.org
看起來薇拉好像還不知道我們已經上過好幾次床了。我需要現在糾正她的說法嗎，需要嗎？ book18.org
「聽到了吧？她只願意向指揮官求助呢。快幫幫她吧，指揮官~」薇拉揶揄地說著，瞟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卻很認真。 book18.org
我對薇拉點點頭，醒目的紅髮便從視野里消失了。 book18.org
「呵，幼稚。」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凡妮莎抱著胸說。 book18.org
女人接著便沉默下去，我以為她在醞釀什麼譏諷薇拉的話語。 book18.org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是反胃。」她說。 book18.org
我們來到清庭白鷺的基地，邦比娜塔仍在裡面待命。我有些心虛地站在門口，凡妮莎徑直走向她的人偶。邦比娜塔雙手交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主人。她看上去已經清洗過機體，身上沒有留下之前交媾的痕跡。 book18.org
「邦比娜塔，你想找回以前的記憶嗎？」凡妮莎問。 book18.org
「找回記憶……」邦比娜塔沉吟著，眼神中流露出困惑，「邦比娜塔不知道。這是主人的命令嗎？」 book18.org
凡妮莎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回頭瞪我。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徵求她的意願會是這樣的結果。 book18.org
「……如果邦比娜塔想起以前的事了，主人會感到高興嗎？」邦比的下一句疑問卻讓凡妮莎怔了半晌。 book18.org
「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啊。」 book18.org
凡妮莎伸出手，邦比娜塔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但是，那並不是她想像中的責罰。凡妮莎的雙手來到了她脖子上的蕾絲頸環上——幫邦比整理歪掉的蝴蝶結。 book18.org
「……是的，我會很高興。想必你能變成比現在更能幹的玩偶吧。」她的女主人不緊不慢地說。 book18.org
「這樣的話，邦比娜塔想要找回記憶。」少女點點頭。 book18.org
那就沒問題了，我走到兩人邊上，向邦比娜塔傳達在科學理事會達成的結論。我們將對邦比娜塔進行意識海調試，尋找她意識海里留下的記憶痕跡——以兩位指揮官共享同一個構造體的連結信道的特殊方式。 book18.org
邦比娜塔斜著腦袋，似懂非懂地聽著，嘴裡偶爾發出噢的回應。 book18.org
「試驗存在不確定的風險，可能會導致你的失憶症狀加劇——你始終有拒絕的權利。」 book18.org
「邦比娜塔不會拒絕，因為成功的話主人會高興。」她說。 book18.org
「別磨磨唧唧地說廢話了。」凡妮莎不耐煩了，「好心的首席還是趕緊去休息一下吧，不然等下連結的時候燒壞了腦子，你的那群構造體就要來找我麻煩了。」 book18.org
「你也是，畢竟晚上還有——」 book18.org
「閉嘴。」凡妮莎立刻打斷了我的話。 book18.org
似乎唯有這一點，她不想現在就在邦比娜塔面前提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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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半球夜晚，科學理事會的某處監測室。 book18.org
原本四壁空白的監測室被布置成了練舞房的模樣，擺上了從藝術協會運來的家具陳設。門口一側的牆壁上掛著黃金時代藝術畫作的複製品，對面則是一整面的落地鏡和數個壓腿用的把杆。 book18.org
「非——常好看！」艾拉鼓著掌，發出了讚嘆的聲音，「合身的程度也剛剛好呢，該說凡妮莎小姐平常很注重鍛鍊嗎？小腹居然一點贅肉也沒有，唔，是連構造體都會羨慕的程度呢。」 book18.org
「別這麼大聲……」 book18.org
凡妮莎戴著白色眼罩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羞赧。 book18.org
她正穿著一身潔白的芭蕾裙，肩膀上延伸的白紗如同純白的羽翼。貼身的纖薄布料勾勒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隆起的胸部下是纖細的腰肢和緊緻的小腹。但更吸引我的則是她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美麗背部。 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凡妮莎察覺我的視線，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怒氣。 book18.org
「因為你很漂亮。」我誠實地說。 book18.org
「……油腔滑調。」 book18.org
凡妮莎彎下腰，狠狠地踩在地上的圓凳上。她戴著半掌手套的雙手向下，用力地綁著白舞鞋的綁帶。於是我開始認真欣賞她白絲襪下的小腿曲線，直到她把另一隻舞鞋扔到我的臉上。 book18.org
等到右臉頰火辣辣的感覺散去，邦比娜塔也換好了芭蕾服的塗裝。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穿著的是一套黑色的芭蕾服，就像幽藍的夜色潑墨在女孩的身上一樣。 book18.org
與凡妮莎的芭蕾服相似的樣式和版型，幾乎只是換色的黑紗羽翼。少女黑色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胸部，繁複的蕾絲圖案，以及裙下裹著黑絲的雙腿，在視覺上與她的外表年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book18.org
邦比娜塔怔怔地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微張的小口似乎想說什麼話，但並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為什麼是黑色的？」我問艾拉。 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而且，白天鵝配上黑天鵝……那才算得上一部舞劇嘛。」艾拉回答，「指揮官也別閒著，你也有衣服要換呢。」 book18.org
「呃，我？」 book18.org
艾拉將我推到一旁的臨時換衣間，將整齊疊好的一沓衣服塞到我的手上，看上去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book18.org
「等下，那之前為什麼沒叫我去量尺寸？」 book18.org
艾拉頓時露出了非常詫異的表情，就好像我在問地球為什麼是圓的一樣。 book18.org
「灰鴉指揮官的身材尺寸，大概在空中花園的男女構造體里已經是常識了吧？快點換上衣服吧，『王子殿下』~」 book18.org
在用力關上換衣間的門之前，她如此回答。 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其餘人離開了監測室，只剩下我和凡妮莎主僕在一起。 book18.org
音樂響起，凡妮莎輕輕地抬起手，足尖交移，輕柔的舞步。她俯首低眉，視線順著藕臂延伸，而後身姿變換，如同優雅的鳥兒一般掂起足尖，輕輕地騰躍。 book18.org
落地時，她摔倒了。 book18.org
邦比娜塔一動不動地，看著主人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 book18.org
「呵，少了一隻眼睛……距離感還是要適應。」凡妮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語。 book18.org
「跳得很好看。」我鼓掌。 book18.org
「不是給你看的！」她立刻氣急敗壞了。 book18.org
——「芭蕾舞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你們要做的是構建出對邦比娜塔的記憶有親和力的場景，通過深度連結尋找可以恢復的記憶數據。」 book18.org
阿西莫夫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 book18.org
——「按照計劃，你的意識連結將會占據主要信道，凡妮莎會在次要信道幫你協調與邦比娜塔的意識連結。」 book18.org
——「整個過程都要注意連結的主次關係。出現任何問題，立即主動終止意識連結。」 book18.org
——「外部通訊會對意識連結產生干擾，接下來你們只能依靠自己了。」 book18.org
「好的，阿西A夢，我們都清楚的。」我說。 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 book18.org
我關掉了與外部的通訊。 book18.org
現在的我穿著據說是舞劇中的「王子」的服飾，華麗的上衣和灰色的緊身褲。但遺憾的是我對芭蕾舞一竅不通，只會賽琳娜教的一點交誼舞……還有哈卡瑪的機械舞。所以只能在這裡充當一個看客。 book18.org
或許是太久沒有練習，凡妮莎的第二次嘗試也失敗了。她在旋腿時沒能保持好平衡，只是轉了幾圈就傾倒在了地上，音樂戛然而止。凡妮莎額頭上沁出了薄汗，她咬了咬牙，起身準備開始第三次嘗試。 book18.org
這時，邦比娜塔向著主人邁出了一步。 book18.org
「邦比娜塔……好像記得這個場景。」 book18.org
少女看著穿著舞裙的凡妮莎，環顧四周，這熟悉而陌生的練舞房。頭頂的人造光落在她的身上，照出了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浮塵。於是，一身黑裙的少女輕輕地抬起手，白皙的手背懸在半空。 book18.org
「主人教過邦比娜塔跳舞……」 book18.org
慢板的舞曲適時地響了起來，凡妮莎和我視線相交，互相點點頭。 book18.org
被冰塊觸碰的感覺在脖子上傳來，我開始建立與邦比娜塔的意識連結。徐徐流淌的信號流里出現了來自他人的信號，是凡妮莎的身份識別碼。 book18.org
深呼吸。 book18.org
——申請與BPM-11的深度意識連結，進度32%。 book18.org
然後在下一個眨眼。 book18.org
——邦比娜塔·琉璃，深度連結成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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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 book18.org
或許是連結初期的類過敏症狀，身體的各處都傳來了麻木感。嘗試活動手指，感受不到指尖的存在。於是，我寄希望於視覺，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場景。 book18.org
視野里散布的光點逐漸散去，眼前的是似乎是一個富裕人家的客廳。窗簾半掩的落地窗正透著來自外部的光線，邊上擺放著綠植盆栽。不遠處則是寬長的沙發和一些高檔的家具。 book18.org
凡妮莎正沉著臉，站在昂貴的木質茶几邊上。 book18.org
這麼說或許不確切，那並不是我認識的凡妮莎。她看上去年紀很小，臉蛋還有點可愛的嬰兒肥。她穿著學校配發的制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的短裙。裙下的雙腿裹著白色的褲襪。 book18.org
但是邦比娜塔……依舊是邦比娜塔的模樣，只是換了一身單薄的水手服。 book18.org
邦比娜塔正側躺在茶几的桌面上，如同炸蝦一樣弓著腰。白皙的雙腿併攏著彎曲，膝蓋幾乎頂到了胸前。讓她被迫做出這樣的姿勢的，是捆綁在她身上的紅色的細繩——似乎是跳繩用的繩索。 book18.org
紅繩正以過分精湛的技藝纏繞在少女身體的各處，她雪白的鎖骨，她青澀的胸部，她脆弱易折的纖腰。她裙下的內衣，她雪白的大腿，她小腿襪包裹下的腳踝。繩索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勒出了痕跡，看上去已經捆了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這……就是邦比娜塔的記憶？內心感到了微妙的不和諧感，但行動受限的我只能繼續看著眼前的畫面隨時間流逝。 book18.org
「為什麼你要搶走爸爸媽媽？」小凡妮莎說。 book18.org
「凡妮莎姐姐……我不想搶的。」邦比娜塔聲音微弱地呼喚。 book18.org
我對眼前的畫面感到困惑。姐姐？邦比娜塔為什麼會稱呼凡妮莎姐姐？難道她們在成為指揮官和構造體的關係之前，就已經認識了嗎？ book18.org
「誰允許你叫我姐姐了？」小凡妮莎睜大眼睛，拽了拽手中的跳繩握把。 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呼，邦比娜塔身上的紅繩頓時收緊了一些，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肌膚。女孩白色內褲上的紅繩也肉眼可見地陷了進去，勒住了她私密的部位。 book18.org
或許是忍耐到了極限，邦比娜塔喘息起來，但胸部的紅繩卻將她勒得更緊。少女青澀的胸部在水手服的面料上浮現了兩個凸點，她的臉頰也如同發燒般浮現出紅暈，汗水打濕了她的額發。 book18.org
「我討厭你……總是裝得一副可憐乖巧的樣子，讓大家都喜歡你！」 book18.org
凡妮莎用力攥著跳繩的握把，讓邦比娜塔在茶几上翻了個身。後者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雙腿輕輕地顫抖著。我看到深色的痕跡正在她的內褲下緣擴散，紅繩正隔著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陰蒂，讓她在姐姐的懲罰下性喚起了。 book18.org
「哈……姐姐……哈……」 book18.org
「還敢叫……」 book18.org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凡妮莎操縱的紅繩總是捆綁著邦比娜塔下身那一側的。紅繩碾磨著她濕透了的內褲，給予花瓣強硬的刺激，她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清晰。但在小凡妮莎看來，這又是妹妹裝可憐的表現，於是她繼續著所謂的懲罰。 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漸漸地從邦比娜塔內褲的縫隙溢了出來，順著白嫩的臀部流到茶几上。即使是小凡妮莎，也嗅到了這股甜膩的氣息。而就在她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 book18.org
「唔——嗯嗯——」 book18.org
人偶女孩在紅繩的束縛下，顫抖著迎來了高潮。淫蜜像流水一樣順著她臀部的水痕，不斷地來到茶几的表面。等到身體的痙攣平息，她只是吐著粉舌，眼神濕潤地嬌喘不已。 book18.org
「……你還敢尿出來？」看著邦比娜塔身下的小水窪，小凡妮莎不敢置信地說。 book18.org
想要將邦比娜塔從小凡妮莎的魔爪中拯救，但是身體仍然無法正常行動。但另一方面，我也清楚這是他人的記憶斷片，即使我進行干涉，也不能改變什麼。 book18.org
「……喂，你準備在那邊看多久？」 book18.org
「我說你呢！」 book18.org
等我回過神，小凡妮莎已經在衝著我這邊喊話了。她臉上的神情讓我感到一陣熟悉，是大凡妮莎經常對我露出的鄙夷表情。 book18.org
「你，硬了呢。」她說。 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身體的麻木不知從何起消失了。我這才發覺，自己正渾身赤裸地坐在她們邊上的一張椅子上。上半身被捆在椅背上，下半身張開著雙腿——勃起的肉莖正矗立在空氣中。 book18.org
「你看著我懲罰邦比娜塔，卻硬起來了。」小凡妮莎說著扔下了手中的跳繩握把，慢條斯理地向我走來，「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蠢貨呢。」 book18.org
不對勁。 book18.org
我整理自己的思路，嘗試理解所處的境況。通過意識連結，我所進入的是邦比娜塔的意識海，那麼現在所處的應該是邦比娜塔的記憶片段。為什麼她記憶里的人物會注意到我？ book18.org
不對……我漏了一個關鍵的因素。 book18.org
酥麻的擠壓感打斷了我的思考，小凡妮莎抬腳踩在了我充血的肉棒上，將它向下踩倒。我倒吸一口冷氣，低頭看著她白色的絲足踐踏在龜頭上。 book18.org
聽著不遠處邦比娜塔的嬌喘，我感受著小凡妮莎在肉莖上有意識的蹂躪，比起成人版的她，小凡妮莎嬌小的足弓給了我更加奇異的快感。我的額頭開始冒汗，被她的小腳欺負的肉莖很快就漏出了些許先走汁。 book18.org
「你看上去很興奮，以前單腳給你做的時候，你好像還能撐得更久一些呢？」小凡妮莎用稚嫩的嗓音說道。 book18.org
在我眼前的小凡妮莎，似乎與折磨邦比時的她有著相當大的不同。 book18.org
「凡妮莎，你快停下……」我央求她。 book18.org
「不行……我想好好欣賞你欲罷不能的表情。」小凡妮莎說。 book18.org
這熟悉的口吻……果然是大凡妮莎的連結信號在影響這段記憶。本該主導深度連結的我，不知為何讓位給了凡妮莎。雖然意識到了這點，我的下體也已在絲足的折磨下膨脹得一跳一跳的了。 book18.org
「在小學生的腳下射出來，也算是符合你法奧斯畢業生首席的身份了呢，不是嗎？」 book18.org
小凡妮莎用腳掌摩擦著肉莖敏感的系帶。先走汁已經浸透了她小腳上的絲襪，讓白嫩的腳趾隱約可見。我咬著牙看向前方，透過她因抬腿而掀起的裙擺，能夠看到她帶著水漬的褲襪襪襠。她顯然也並非毫無感覺。 book18.org
「發臭的肉棒就該乖乖地吐出噁心的液體，別浪費時間了。」 book18.org
隨著她的腳趾再一次按壓龜頭，我的忍耐終於抵達了極限。強烈的快感無可遏止地爆發起來。肉莖咕嚕咕嚕地在她的足下噴吐，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腳底向外迸濺，甚至濺到了她站著的另一條腿上。 book18.org
小凡妮莎用腳在我的小腿上擦拭著精液，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book18.org
短暫進入賢者模式的我想起了阿西莫夫的叮囑——「出現任何問題，立即主動終止意識連結。」 book18.org
那麼，需要終止這次意識連結嗎？ book18.org
不，作為行動的發起者，阻撓這次行動不會是凡妮莎的本意。這或許是她不受控制的慾念在干擾我們的意識連結。既然如此，接下來的答案就非常簡單了。 book18.org
「……這只是剛剛開始，親愛的凡妮莎。」 book18.org
我朝著小凡妮莎露出屬於大人的微笑。 book18.org
對這位同事，對這位同窗，我有相當充足的不會輸的理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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