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夫妻】》第五部《哀婉的相守》 book18.org
作者:Shizuko 2025年2月14日發表於pixiv co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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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哀婉的相守 book18.org
主要人物、情節與時間 book18.org
第五部的故事開始於2042年夏天,結束於2043年秋天。一年多前,蘇嫻依被金海和王蓮帶往鄉間別墅飼養。楚嘉則被金強和楚巧繼續飼養在原來金海的家中。楚靜暄年滿15歲後,被告知了母親的情況和自己的命運。金海、王蓮和楚巧允許楚靜暄來探望自己的母親蘇嫻依和叔叔楚嘉。在惡魔們的設計下,蘇嫻依和楚嘉向著更深的地獄墜落。 book18.org
蘇嫻依:2042年時37歲。幼年時父母早逝,性格溫柔和順,內心善良純潔。大學期間與丈夫成婚,畢業後成為家庭主婦,育有一女。2030年11月成為苦役奴隸,期限30年。2032年4月經拍賣成為金海和王蓮的奴隸,奴隸期限28年零7個月。2033年9月與楚嘉結婚,2034年8月生下楚嘉的兒子楚草,交由楚檜撫養。2039年8月被判處增加10年苦役奴隸時間。 book18.org
楚名:2030年時被毒殺身亡,時年30歲。父母是成功的商人,父母因事故去世後,繼承家業,並與蘇嫻依成婚,育有一女。 book18.org
楚嘉:2042年時29歲。楚名的弟弟,父母早逝,在哥哥楚名和嫂子蘇嫻依的照顧下長大,身體瘦弱,性格軟弱。2030年11月成為苦役奴隸,期限10年。2032年4月經拍賣成為金海和王蓮的奴隸,奴隸期限8年零8個月。2033年9月與蘇嫻依結婚,2034年8月兒子楚草出生,交由楚檜撫養。2039年8月被判處增加10年苦役奴隸時間。 book18.org
楚靜暄:2042年時15歲。楚名和蘇嫻依的女兒,性格內向安靜,與母親有著相似的美貌。2039年8月被判處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成年後承擔10年奴隸時間。 book18.org
楚草:2042年時8歲。楚嘉和蘇嫻依的兒子,被楚檜收養。楚檜死亡後,被楚巧送往兒童福利機構寄養。 book18.org
金海:2042年時57歲。楚名的生意夥伴,與楚名共同擁有公司。為人精明,性格陰險嗜虐。 book18.org
王蓮:2042年時57歲。金海的妻子,性格強勢好妒。 book18.org
金強:2042年時28歲。金海和王蓮的兒子,粗魯好色。與楚巧結婚。 book18.org
楚檜:2039年時在意外中死亡,時年49歲。楚名和楚嘉的遠方堂兄,妻子早逝,獨自撫養女兒。吝嗇貪財,陰險殘忍。 book18.org
楚巧:2042年時27歲。楚檜的女兒,聰明伶俐,但遺傳了父親陰險殘忍的性格,報復心強。成年後,與金強結婚。 book18.org
胡娜:2042年時42歲。女子監獄的工作人員,性格殘忍嗜虐,對待犯人嚴苛。後成為金海聘用的顧問,負責管理、訓練、調教奴隸。 book18.org
胡暴:2042年時18歲。胡娜的兒子,頑劣粗魯,成為胡娜的助手,負責管理、訓練、調教奴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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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8日發表於pixiv co book18.org
第五部 哀婉的相守 book18.org
1 順從的奴隸 book18.org
2042年的6月底,這個南方城市已經進入了炎熱的夏天。在人煙稀少的鄉間,清晨湛藍的天空下,一片綠油油的景色顯得安靜怡人。沿著公路行駛的汽車開過,裡面的乘客總會注意到路旁的一小片茂密的樹林。樹林的中間也有一條水泥路,偶爾有好奇的人們沿著水泥路開進去,拐幾個彎就會行駛到一個樹林掩映的院子的門口。這裡的院門總是緊緊鎖著,但裡面豪華精緻的別墅卻顯示著,這裡的居住者決不是一般的鄉間居民。 book18.org
三年前,金海和楚檜在爭吵時扭鬥起來,額頭撞上了桌子。雖然額頭的傷很快就好了,當時去醫院檢查也只是有輕微的腦震盪。但從此以後,金海卻常常感到頭暈,精力也大不如前。兩年前,金海終於決定把公司的生意都交給兒子金強和兒媳楚巧,自己則和妻子王蓮去休養。楚巧十分精明能幹,在金海的指點下,很快接手了公司的業務,幫著金強經營起公司。三年前,金海很不情願地把金家公司的股份分了一部分給楚巧,但現在,他卻覺得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野心勃勃的楚巧比金海更為大膽,她利用在證券市場上的非法交易,為公司成功賺取了幾筆很大的收益,讓金海感到非常高興。 book18.org
在距離城市幾十公里的鄉間,土地的價格十分便宜,金海購買了一大片樹林,在樹林的中間開闢出空地,修建了豪華的別墅,從此在這裡居住,除了去醫院外,很少回到城市。金強和楚巧則依舊居住在城郊的家裡。 book18.org
只有金海和王蓮在這個鄉間別墅居住,為了清靜,他們只帶來了兩名傭人。這裡的別墅比城市郊區的金海家小了很多。別墅只有兩層,二層住著金海和王蓮,一層住著兩個傭人,還有胡娜和胡暴母子。胡暴從小沒有見過父親,跟著母親胡娜長大,也隨了母親的姓氏。胡暴今年18歲,從小頑劣的他沒有乾脆放棄了考大學,在胡娜的介紹下,來替金海工作,成為了母親的手下。 book18.org
這時,胡暴騎著一輛摩托車到了院子的門口,門房裡的一個打手打開了院門,胡暴騎進院子把摩托車停了下來。對於這個生性好動的青年,和母親一起,陪伴著金海、王蓮居住在這個僻靜的鄉間讓他總是感到很無聊。一有機會,他就騎著摩托車出去遊玩,但因為害怕母親責怪,總是不敢出去太久。 book18.org
果然,胡娜從別墅里走了出來,有些不高興地對胡暴說:「老闆還沒起床呢!趕緊把發動機關了,別吵到金總!」 book18.org
金海這幾年患上了神經衰弱的毛病,常常不容易入睡,早晨又不願起來。 book18.org
「知道啦!」胡暴嘟囔著,關上了摩托車的發動機,跨下了車。 book18.org
「你在這裡要好好的,知道嗎?這份工作輕鬆,工資也不少。」胡娜數落著兒子。 book18.org
一年多前,金海和王蓮決定搬到這裡,把蘇嫻依帶到這裡飼養。於是,金海讓胡娜跟隨著自己夫婦一起住過來,繼續負責飼養和調教蘇嫻依。胡暴剛剛來金海的公司工作,胡娜特別安排讓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身邊,希望以後兒子可以接替自己。 book18.org
胡暴點了點頭,雖然住在鄉間很無聊,但飼養一個比自己大了近二十歲的女奴隸確實是一件十分有趣的工作。兩個多月前,胡暴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一下子就被這個美麗的女人吸引了。她的皮膚白皙,身材誘人,容貌也十分美麗。如果不是母親告訴自己,胡暴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女人竟然只比自己的媽媽小五歲。在到來的當天,胡暴就和蘇嫻依性交了。從此以後,在金海和王蓮的同意下,胡暴隔幾天就有機會和蘇嫻依性交,他已經有些沉迷在蘇嫻依的肉體中。更讓他感到興奮的是,母親胡娜會帶著他用各種把戲調教、虐待蘇嫻依,這些把戲讓他大開眼界,想不到在過去的十多年裡,母親竟然一直替金海和王蓮從事著這樣的工作。這個剛剛年滿18歲的少年,已經感受到了施虐的樂趣。 book18.org
「去吧,讓蘇嫻依排泄、進食。」聽到母親的吩咐,胡暴走向院子一側的平房。 book18.org
這裡的院子也比金海在城郊的家小很多,為了安全和私密,別墅的周圍立著高牆。院子的鐵門旁,有一個門房,一個打手就住在這裡。院子的外面是樹林,茂密的樹木包圍著著院子,從樹林外幾乎看不到這個庭院。院子裡沒有草坪,只是普通的水泥地。別墅前面停著幾輛車,占去了院子三分之一的面積。院子的另一側,一個安裝著鐵門的房間就是關押蘇嫻依的地方。 book18.org
胡暴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間門。房間裡面的布置幾乎和金海城郊的家裡一樣,房間的里側是鐵柵欄隔出的牢房。牢房外,放著各式各樣的調教器材,以及幾個沙發和座椅。一年多來,金海和王蓮很少出門,兩人最大的樂趣就是在這個房間中調教和虐待蘇嫻依。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也無法相信,在這片安靜祥和的樹林裡面,竟然建造著這樣一個魔窟。 book18.org
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長年的奴隸生活習慣下,蘇嫻依早已經醒來。她看到胡暴走了進來,平靜地面對牢房外跪坐好。 book18.org
胡暴打開牢房門,走進牢房後,在蘇嫻依的面前蹲下。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蘇嫻依白皙豐滿的乳房,有些玩笑地說:「蘇阿姨,睡得好嗎?」 book18.org
胡暴只有18歲,還不像金海、王蓮、楚巧和胡娜那樣,有著深深的嗜虐欲。他的殘忍還混合著少年的稚氣,對於蘇嫻依肉體的慾望也表現得那樣直白粗魯。但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胡暴總是讓蘇嫻依感到格外的屈辱。面對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歲的少年,蘇嫻依卻不得不作為他的奴隸而忍受著玩弄和羞辱。 book18.org
蘇嫻依跪坐著,雙手背在身後,貼著自己的屁股,任由胡暴揉搓著自己柔軟的乳房。她看著胡暴,小聲說道:「是,主人。」 book18.org
胡暴站起來,去拿來了奴隸的食物,看著蘇嫻依開始排泄和進食。這個37歲的美麗女人已經開始進入中年,看起來卻仍然像一個30歲的年輕少婦。這兩年,增長的年歲畢竟在蘇嫻依的眼角和額頭上增添了幾道細微的皺紋,但卻反而為她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風韻。奴隸生活中的調教和訓練總是讓蘇嫻依保持著性感優美的身材。纖細的腰身、豐滿挺拔的乳房、屁股上增加的一點脂肪,讓她增加了肉慾和性感的氣息。 book18.org
三年前,蘇嫻依和楚嘉拿到的證據被金海銷毀,兩人再次落入了金海一家人的魔掌。因為楚檜的意外死亡,楚嘉和自己被增加了10年的苦役奴隸時間,自己的女兒楚靜暄也要在成年後,為自己承擔1000萬的賠償責任,成為楚巧的奴隸。殘酷的命運旋渦緊緊包裹著蘇嫻依,讓她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從此以後,蘇嫻依似乎放棄了反抗的想法,面對殺害丈夫的仇人金海和其他惡魔們,她開始變得順從,似乎能夠平靜地忍耐任何屈辱和痛苦,只是把哀傷和悲憤深深地埋在心底。 book18.org
一年多前,蘇嫻依被金海和王蓮帶到這個鄉間別墅里飼養。而楚嘉仍然被金強和楚巧飼養在金海在城郊的家中。就這樣,幾年來作為奴隸夫妻生活在一起的蘇嫻依和楚嘉分別了。在過去的一年多里,蘇嫻依沒有再見到自己現在的丈夫楚嘉。蘇嫻依和楚嘉只能各自孤獨地忍受著殘酷的奴隸生活,彼此思念著對方。時間一天天過去,還有三年,楚靜暄就會成年,蘇嫻依知道自己的女兒成為奴隸的時刻也在慢慢來臨。丈夫楚嘉、女兒楚靜暄,兩個親人的命運成為蘇嫻依心中的隱痛。但是,一切已經沒有辦法。楚檜意外死亡後,楚巧成為了楚草的監護人,每年只花一小筆錢,把楚草寄養在海外的一個兒童福利中心。金海一家人牢牢地掌握著楚草的命運。為了自己和楚嘉的兒子,蘇嫻依只有順從地忍耐下去。 book18.org
最近幾年,金海開始明顯地衰老了。他的陰莖勃起的時間很短,射精也變得稀少,只能越來越少地和蘇嫻依性交。也許是為了彌補性慾的減退,金海的嗜虐欲卻明顯地增加了。金海開始和王蓮一樣,沉迷於用各種花樣給蘇嫻依帶來污辱和痛苦。在嚴酷的虐待和調教中,蘇嫻依仍然會哭泣和哀求,但卻從不再指望惡魔的憐憫。蘇嫻依甚至會主動表現出下賤淫蕩的樣子,說出那些屈辱的言辭。有時,蘇嫻依會自嘲地想,「面對這些冷酷和殘忍的惡魔,讓他們滿足卑鄙的施虐欲,讓他們看見徹底沉淪的自己,也許就會滿足吧!」 book18.org
可是,無論蘇嫻依怎樣掩飾,金海等人似乎都能擊中她內心裡柔軟的部分。善良溫柔的她仿佛是美麗的花朵,被每一次暴風驟雨般的侮辱和虐待摧折著,但在風雨後,柔弱的花朵卻依然平靜而美麗。 book18.org
2 調教師母子 book18.org
蘇嫻依在排泄後清洗了身體,又完成了進食。胡暴看看門外,胡娜還沒有叫自己,於是笑著對蘇嫻依說:「蘇阿姨,我們做愛吧!」 book18.org
蘇嫻依抬起頭,有些害羞地對胡暴說:「主人,我來月經了……陰道里,很髒。」 book18.org
胡暴卻還是脫下褲子說道:「那就用後面吧。我今天真的很想要。」 book18.org
蘇嫻依只好點點頭,爬到胡暴的身前,用嘴含住了他的陰莖,慢慢吮吸著。 book18.org
胡暴的陰莖勃起了,蘇嫻依拔出了肛塞,握在手裡。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胡暴興奮地跪在蘇嫻依的身後,把勃起的陰莖插進了蘇嫻依的肛門。 book18.org
「啊!!」蘇嫻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嗯——啊——啊——」少年的陰莖似乎特別有力,一下一下地頂進蘇嫻依的肛門中。 book18.org
在自己的肛交下,眼前這個美麗的中年女人身體顫抖、乳房搖晃,胡暴感到越來越興奮,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嗯……啊——主人……我……高潮……啊!!!求求……啊——射精!」從肛門傳來的疼痛和快感讓蘇嫻依更加大聲地喊叫著。 book18.org
「啊!!!」在蘇嫻依喊叫聲中,胡暴射出了精液,把陰莖從蘇嫻依肛門裡拔了出來。 book18.org
蘇嫻依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喘息了一會,回過頭對身後的胡暴說:「主人,請讓我清理陰莖……」 book18.org
胡暴站起來,蘇嫻依仰起頭,再次吮吸起胡暴的陰莖。蘇嫻依清理乾淨陰莖,站起身走到水管旁,清洗乾淨自己的肛門和身體,又把肛塞插回了肛門。胡暴也用牢房裡的水管,簡單沖了一下自己的陰莖,穿好了褲子。 book18.org
「走吧!」胡暴對恢復了跪坐姿態的蘇嫻依說。 book18.org
「主人,我來月經了,需要衛生棉條。」蘇嫻依仰著頭,對胡暴小聲說。 book18.org
年輕的胡暴還不了解女人的生理,撓撓頭對蘇嫻依說:「等一下我去問問我媽,先出去吧。」 book18.org
蘇嫻依站起身,跟在胡暴的身後走出牢房,離開了房間。院子裡,胡娜剛剛從別墅里走出來,看到胡暴後說:「老闆和太太剛起床,下午要親自調教蘇嫻依。你和我一起帶蘇嫻依去訓練,順便散散步。」 book18.org
胡暴答應著,然後問道:「媽,蘇阿姨說她來月經了,要那個……棉條。在哪裡啊?」 book18.org
胡娜點點頭,走進奴隸的房間,過了一會拿著衛生棉條和細鞭出來,笑著對兒子說:「衛生棉條,就是這個。以後飼養奴隸,這些你都要記住啊。」 book18.org
「知道了。」胡暴從母親手裡接過衛生棉條,好奇地看了看,遞給了身邊的蘇嫻依。 book18.org
蘇嫻依接過衛生棉條,在院子裡分開腿站立著,把衛生棉條插進陰道里。衛生棉條被蘇嫻依的陰道吞進去,陰道口留著一條棉線頭。胡暴仔細地看了看,覺得十分有趣,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走吧,往院子外面爬,膝蓋抬起的姿勢。」胡娜拿著鞭子,對蘇嫻依命令道。 book18.org
蘇嫻依用雙手和雙腳撐住身體,膝蓋抬起,離開地面,屁股高高地撅著,開始向院門爬去。胡娜和胡暴母子並排走著,跟在蘇嫻依的身後。 book18.org
蘇嫻依仰著頭,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著,爬出院門後,繼續沿著水泥路向前爬行。很快,面前出現了一條岔道,身後的胡娜用鞭子打了一下蘇嫻依的屁股,「左轉!」 book18.org
蘇嫻依按照胡娜的命令,向左爬行,爬到了通往村落的一條小路上。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蘇嫻依沿著小路爬進了村鎮。炎熱的天氣中,蘇嫻依赤裸的身體上已經冒出許多汗珠,油亮而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十分誘人。她喘息著,沉甸甸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爬動在胸前搖晃,有些散亂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頭上。 book18.org
這個小村子住著幾十戶人家,青壯年大多在外工作,村子裡只有一些中老年人。偶爾有一兩個人走過,只是會多看幾眼赤身裸體的蘇嫻依。自從金海等人搬到這個小村子的旁邊,這樣奇特的場景已經出現了很多次,村民們早已經不感到奇怪。 book18.org
蘇嫻依爬過一戶人家的門前,那裡坐著幾個婦女,曬著太陽閒聊。突然,從那戶人間的大門裡,衝出來一條大黑狗,衝著爬行的蘇嫻依汪汪地叫著。蘇嫻依有些害怕,停止了爬動。 book18.org
「去!去!」一個肥胖的婦女站起身,把大黑狗哄回院子,然後對胡娜熱情地說:「胡經理,來,坐坐吧!」 book18.org
胡娜已經和這些村民變得熟悉,笑著點了點頭,用鞭子打了一下蘇嫻依的屁股說,「爬過去,休息一會。」 book18.org
蘇嫻依仰著頭,向幾個農村婦女那裡爬去,跪坐在她們面前。胡娜也帶著兒子胡暴走過去,坐下了來。 book18.org
「胡經理,喝水!」這個肥胖的婦女和胡娜最熟悉,她從身後的家裡端來了兩杯水,遞給胡娜和胡暴。 book18.org
「謝謝!」胡娜接過水,笑著說道。 book18.org
「胡經理,今天你親自來遛這個女人啊!」胖女人搭話說。 book18.org
「嗯,今天天氣好,也和我兒子一起出來散散步。」胡娜回答著。 book18.org
「原來這是你兒子啊,還有另一個小伙子,我們以為都是你的手下呢。」 book18.org
「那個人是我的手下,這是我兒子。」胡娜解釋著。 book18.org
「了不起,了不起!這麼年輕就找到了好工作!胡經理,你們老闆在城裡的公司還需要人嗎?其實,我兒子現在也在城裡打工的,有沒有機會去你們老闆的公司啊!」 胖女人奉承著胡娜,想替自己的兒子找個工作。 book18.org
胡娜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口答應著:「行啊,我們那裡的保安工作挺好,怎麼樣?」 book18.org
「那太好了!那就拜託胡經理了!」 胖女人感激地說。 book18.org
雖然金海開始休養後,胡娜已經很少參與公司的事務,但依然是保安部的副經理。對她來說,招收一個保安只是舉手之勞。 book18.org
「胡經理,你們的老闆一定很有錢吧?你做經理,工資一定很高吧?」 胖女人看到胡娜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對胡娜諂媚地笑著說。 book18.org
「哪裡,老闆有錢,我們也就一般吧。」 book18.org
「胡經理就別騙我啦!那麼大的房子,還養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要花多少錢啊!一看就是大老闆,你們的工資低不了!」 胖女人指著跪坐在地上的蘇嫻依大聲說。 book18.org
胡娜笑了笑,搭話道:「養這個奴隸倒是花不了多少錢,購買她當年可是花了2500萬!」 book18.org
幾個農村婦女都張大了嘴,驚訝地說道:「天啊!什麼女人啊,難道是寶石做的?」 book18.org
「嘻嘻,雖說不是寶石做的,也差不多了。像蘇阿姨這麼好看的女人,在你們這個村子恐怕從來也沒有過吧!」胡暴玩笑著說。 book18.org
「也是,嘖嘖,這麼細皮嫩肉的,臉蛋也漂亮!」 book18.org
「那也不值,女人還不就是女人,胸前兩坨肉,底下一個洞,能有多大差別?」 婦女們打量著赤身裸體的蘇嫻依,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book18.org
胡娜覺得這些農村婦女雖然說話粗魯,倒也直白有趣,於是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胡經理,這女人是自願這樣的,為了掙2500萬?」胖女人見過蘇嫻依很多次,一直好奇她的來歷,今天總算有機會問問胡娜。 book18.org
「不,2500萬不是給她的,是給監獄的。」胡娜回答道。 book18.org
「監獄?她犯了罪?」 book18.org
「對,這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殺了。」 book18.org
「嘖嘖,看不出來,這麼文靜的樣子,竟然會殺人?」 book18.org
「嗯,其實她原來也是有錢人的太太,可惜有了好的生活卻不珍惜,居然和丈夫的弟弟上床,一起把丈夫毒死了,結果落到了這個下場。」幾年前,胡娜就猜出了冤案的真相,但卻依然用顛倒黑白的言語污辱著蘇嫻依。 book18.org
「那真是活該啊!」 book18.org
「漂亮的女人都是騷貨,沒什麼好東西!」 幾個農村婦女聽了胡娜的話,看著蘇嫻依,都有些惡狠狠地說。 book18.org
蘇嫻依低著頭,默默地聽著她們的羞辱,平靜的臉上似乎沒有表情。 book18.org
「對了,胡經理啊,過幾周我們這裡有個集會。你要是不嫌棄,也來坐坐,我好招待招待你。」胖女人對胡娜提議道。 book18.org
「集會?」胡娜看了看蘇嫻依,對胖女人產生了一些興趣。 book18.org
「夏天天黑得晚,大家閒著沒事,也就是一起唱唱歌,熱鬧熱鬧。你要是來,我請你嘗嘗我們村的特產。」胖女人想辦法奉承著胡娜。 book18.org
胡娜的心中升起一個想法。自從搬到鄉間,這裡的院子小、地方也偏僻,金海和王蓮就不再舉辦聚會,總少了些樂趣。如果能在這些村民面前,公開羞辱蘇嫻依,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book18.org
於是,胡娜笑了笑說:「這倒是不錯,我回去想想,說不定啊,我們老闆和太太也會來呢!」 book18.org
「那真是我們的貴客啦!你想好了就告訴我,我也告訴村裡的人,請他們都來見識見識大老闆!」胖女人高興地說。 book18.org
胡娜點點頭,站起身對胖女人告辭了,然後對蘇嫻依命令道:「好了,走吧!」 book18.org
蘇嫻依又用雙手和雙腳撐住身體,膝蓋離開地面,撅著屁股,開始繼續向前爬行。 book18.org
「嘻嘻,看那女人的樣子,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book18.org
「光著身子,活像一條狗!」 book18.org
看著漸漸爬遠的蘇嫻依,婦女們依舊議論著。 book18.org
蘇嫻依沿著小路在村子裡爬行了一周,終於又回到了水泥路上。水泥路的兩旁是茂密的樹林,遮住了陽光。 book18.org
胡娜和胡暴跟在蘇嫻依的身後,炎熱的天氣讓他們也出了一些汗。胡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抱怨地說:「媽,幹嘛每天都要讓蘇阿姨爬這麼久?」 book18.org
「保持奴隸的體力和身材是很重要的。」胡娜對兒子解釋道 book18.org
「嗯,蘇阿姨快四十了,身上還是一點贅肉都沒有。」胡暴點點頭。 book18.org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你知道嗎?」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服從。」 book18.org
「服從?」 book18.org
「是的,讓奴隸捨棄作為人的自尊心,服從於主人的命令。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每時每刻,不斷地把奴隸的意識灌輸給她。爬行訓練就是很重要的一環,當然,調教也是。」胡娜耐心地向兒子解釋著。 book18.org
胡暴點了點頭,有些佩服起母親。 book18.org
蘇嫻依卻沒有心情去聽胡娜母子的對話,她赤裸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汗水,粗重地喘息著。蘇嫻依的身體十分疲勞,不禁低下了頭,停止了爬行。 book18.org
啪!胡娜立刻發現了,用鞭子狠狠抽打了蘇嫻依雪白的屁股,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 book18.org
「啊!」蘇嫻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咬著牙仰起頭,繼續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著。 book18.org
蘇嫻依終於爬回了金海家的院子,她一下子把膝蓋放在草地上,大聲喘息著,然後慢慢跪坐起來。汗水從她美麗的面頰流下,滴落在白皙豐滿的乳房上。 book18.org
「去洗一下身體,然後來客廳,金總和太太應該已經吃完早飯了。」胡娜對渾身布滿汗水的蘇嫻依說。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對了,你的信寫好了嗎?」胡娜問道。 book18.org
自從一年多前,蘇嫻依和楚嘉分別被飼養在金海的鄉間別墅和城郊的家。兩人沒有機會再見面,但楚巧卻提議讓兩人每月可以寫一封信給對方。當然,信里的內容都要按照金海、王蓮、金強和楚巧的要求來寫,用屈辱的文字記錄自己的生活。 book18.org
「是,主人……」按照胡娜的要求,蘇嫻依昨晚已經寫好了信。 book18.org
「待會拿給我看,今天胡暴要進城,正好把信帶給楚嘉,明天你就能收到楚嘉的信了。」胡娜吩咐道,又對兒子說:「下午進城去玩玩吧,別亂跑,明天記得早點回來哦。」 book18.org
「知道啦!」胡暴聽說有了進城的機會,高興地回答。 book18.org
3 奴隸的信 book18.org
小嘉: book18.org
最近還過得好嗎?雖然無法見面,但看到上一封信,知道你被主人楚小姐很好地飼養著,我也感到安心了。請你放心,我在鄉下一切都好,被主人金總和王太太幸福地飼養著。 book18.org
夏天,鄉下的空氣很好,景色也很美。每天早上,我都要出去散步。當然是戴著項圈,光著身子,像狗一樣地爬行。但是能夠看到美麗的景色,我也感到很幸福。多希望能像以前一樣,和你並排爬行,但金總要在鄉間休養,楚小姐要在城裡工作,我們作為奴隸,只能暫時分別了。 book18.org
上一封信中,我和你說過,胡經理的兒子胡暴來這裡工作,也成為了我的新主人。他的陰莖很粗,插進我的陰道和屁眼時會有些疼痛,但抽插起來卻很舒服。作為你的妻子,雖然深愛著你,但每次還是在和他的性交中高潮了。雖然腦海中想著你的樣子,但我還是喜歡他的陰莖和精液。每一次都顫抖著身體,一邊淫叫,一邊大聲地請求他射精。對不起,也許我就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吧!他許多次在我的陰道和屁眼中射精。因為你不在身邊,不能幫我舔乾淨陰道和屁眼,所以我只能自己用水沖洗掉殘留的精液。我的陰道和屁眼裡沾著主人的精液,你卻不能嘗到這樣的味道,實在很可惜。不過,以後會有機會的。我也會替胡暴口交,他的精液很多,但因為很好喝,我全部咽了下去。我很想念你,特別是你的陰莖和精液。什麼時候能再讓你插入我的身體,再喝到你的精液呢? book18.org
這一個月里,我也被調教和虐待了好幾次。兩周前的那一次特別痛苦,我的四肢張開,兩隻手和兩隻腳被胡經理和胡暴用麻繩捆綁,固定在地面的鎖扣上。胡經理又用麻繩系住我的腰,讓麻繩的另一端系在天花板的鎖鏈上,把我的腰高高地吊了起來。我只能向上拱著身體,用腳尖點住地面。就這樣,我被吊了一個小時,被放下來時身體已經有些失去知覺,只能躺在地上休息了很久。 book18.org
在被吊著的時候,金總和王太太用燒化的蠟液燙我的身體。胡經理說,紅色的蠟液滴在我潔白的肉體上,非常美麗。也許吧,可是當時的我卻沒有心情想這些。融化的蠟燭滴在我的前胸和四肢上,真的很疼。金總和王太太說,他們喜歡讓融化的蠟燭滴在我的乳房上,喜歡看我因為疼痛而顫動乳房的樣子,所以我的乳房上被滴了很多蠟液。胡經理用融化的蠟燭燙我的下體和陰道口,雖然經常被插入,但我的陰道還是很敏感。在疼痛中,我想也許我高潮了,但卻沒有報告,所以被胡經理懲罰了。胡經理用鞭子打了幾下我的陰道,可能是因為身體的痛苦讓我無法控制自己,我終於尿了出來,還不小心弄髒了胡經理的鞋,感到很抱歉。最後,我沒出息地哭了。作為一個卑賤的奴隸,因為忍受不了痛苦,哭泣著請求主人的憐憫,我真的很羞愧。 book18.org
昨天,我被胡經理固定在了刑椅上。我的雙手被拷在椅背頂部的兩邊,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個腳托上。我只能半躺著,因為兩腿被固定著舉起,很大地張開,所以完全露出了陰道和屁眼。胡經理拔出了我的肛塞,把兩個可以自動抽插的電動陽具放在了我的身下。所以,我的陰道和屁眼同時被兩個陽具插入了。開始時抽插的速度很慢,但胡經理後來調快了速度,陽具在我的陰道和屁眼中交替著,快速地抽插。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能這麼快速有力地抽插,特別是同時滿足我的陰道和屁眼。作為一個喜歡男人陰莖的淫蕩女人,我真的感到很開心。 book18.org
我記不清被抽插了多久,結束後胡經理跟我說,我一共報告了17次高潮,屁眼7次,陰道10次。其實,我高潮的次數肯定更多。到了最後一段時間,陰道的高潮剛剛過去,屁眼的高潮就到來了,我已經來不及報告。胡經理說,我呻吟的聲音很大,最後已經是在哭喊。金總和王太太一直在旁邊揉搓著我的乳房,他們說我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和扭動。只要被插入,即使是假陽具,身體也會感到這樣興奮。看來我的本性就是一個淫婦,即使一直假裝自己是優雅的女人也是沒用的。最後,我當然又哭了,不過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book18.org
說說主人的情況吧。金總的身體很好,雖然有時候還會頭暈,但是比之前好了很多。王太太也很好,請金先生和楚小姐放心。這個月,金總和我性交了3次,我也每天都為王太太舔腳,作為卑賤的奴隸,我會好好侍奉主人。 book18.org
最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今年9月,我們就結婚9年了。一直赤裸著身體,隨意被人玩弄,嘴巴、陰道和屁眼中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插入和射精。這樣的我,如果說是一個好妻子,真的是很可笑。但同樣作為奴隸的你,一直陪伴著我,讓我真的很感激。雖然是一無所有的奴隸,每一天過著卑賤的生活,但我會永遠愛你。小嘉,請答應我,我們要作為奴隸夫妻,一起度過以後的時光。請好好懇求楚小姐,讓她能夠允許我們在那一天見面。 book18.org
小嘉,就寫到這裡吧。時間已經很晚,我要睡覺了。過去,我們總是抱在一起入睡的,現在我不在你的身邊,你也要每天好好休息。 book18.org
愛你的妻子 嫻依 book18.org
2042年6月 book18.org
4 意外的來客 book18.org
「滴——滴——滴——」 book18.org
燥熱的下午,金海鄉間別墅的院門處,響起了刺耳的電鈴聲。胡暴從門房裡走出來,從裡面打開遠門的小窗,警惕地看著外面。 book18.org
「是誰?」胡暴看到院門外站著一個美麗的少女,語氣立刻緩和下來,問道:「你找誰?」 book18.org
「請問……金……金先生是住在這裡嗎?」少女似乎有些恐懼,但還是輕聲說道。 book18.org
胡暴打量了一下院門外的少女,她的容貌清秀美麗,雖然個子已經和成年人一樣高,但有些瘦削的身體顯示出她還沒有發育完全,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 book18.org
「你,請問……有什麼事嗎?」胡暴咧嘴笑著,第一次用客氣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我來找……」少女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但仿佛又鼓起了勇氣,繼續說道:「我……我媽媽住在這裡。」 book18.org
「你媽媽?你媽媽在這裡當保姆?是誰?」住在這裡的女人只有王蓮和自己的母親胡娜,還有兩個傭人,胡暴以為,少女是哪個傭人的女兒。 book18.org
「我媽媽是……蘇嫻依。」少女低下頭,輕聲說道。 book18.org
這個美麗的少女正是蘇嫻依的女兒楚靜暄。楚靜暄從3歲起被寄養在孤兒院中,曹寧去了外地後,有時還會回來看她。兩個月前,楚靜暄剛滿15歲。按照規定,奴隸管理機構的人來到孤兒院,告訴了她母親蘇嫻依和叔叔楚嘉的事情,還特別告訴了她一個異常殘酷的消息,她將在三年後,年滿18歲時成為楚巧的奴隸。楚靜暄從小生活在孤兒院中,一直以為自己的親人都已經去世,知道那一天,才知道了背後殘酷的事實。 book18.org
曹寧計算著日期,也在那一天從外地趕到孤兒院,在奴隸管理機構的人離開後,一邊安慰著哭泣的楚靜暄,一邊告訴了她所有的事情。曹寧陪著這個無助的少女呆了幾天,終於還是被懂事的楚靜暄勸著離開了。曹寧無奈地走了,幾年前他無法拯救蘇嫻依和楚嘉,未來也無法拯救這個少女。 book18.org
兩個月里,楚靜暄慢慢平靜了下來,雖然她還不完全知道奴隸意味著什麼,但多少從奴隸管理機構的工作人員和曹寧那裡明白了大概。這個外表柔弱的少女卻有著堅強的內心,她知道無法逃避殘酷的命運,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叔叔沒有罪過,是因為蒙受冤屈才落入這樣的命運。楚靜暄下定決心,要主動來找金海一家人,看看自己的母親和叔叔,也看看這些折磨自己親人的惡魔。她向曹寧打聽了金海的地址,先去了金海位於城郊的家,在那裡見到了金強和楚巧,最終看到了赤身裸體,作為奴隸被飼養的叔叔楚嘉。楚巧告訴楚靜暄,她的母親蘇嫻依被金海和王蓮帶到了鄉下飼養,並且給了楚靜暄地址。於是,楚靜暄自己尋著地址,來到了金海的鄉間別墅。 book18.org
「好……你等一下,我去問一下老闆。」胡暴仔細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女,一下子張大了嘴巴,眼前的楚靜暄確實長得很像蘇嫻依。於是,胡暴轉身向奴隸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嗯……啊……啊……」 book18.org
奴隸的房間裡,蘇嫻依平躺著,被固定在刑床上。皮拷緊緊鎖住了她的雙手和雙腳,把她固定成一個「大」字型。金海和王蓮站在蘇嫻依的身邊,金海的手裡拿著一個裝著山藥汁的碗,王蓮彎下腰,毛筆蘸著山藥汁,正在津津有味地用毛筆撥弄著蘇嫻依的乳頭,把山藥汁刷在上面。山藥汁塗抹在蘇嫻依的乳頭上,帶來的瘙癢感讓她發出嬌喘和呻吟,微微地扭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蘇嫻依的頭上戴著眼罩,雙眼被蒙住。她的身體感受到王蓮每一次用毛筆撥弄乳頭,胸口不斷起伏著,豐滿白皙的乳房隨之一顫一顫。 book18.org
「蘇太太,別著急,等一下就塗在你的陰道和肛門上。」金海笑嘻嘻地說,他走到蘇嫻依被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彎下腰拔出了蘇嫻依的肛塞,扔在地上。 book18.org
看到老闆和太太的興致正高,站在門口的胡暴沒有打擾他們,而是對母親胡娜招了招手。胡娜走到了過來,小聲問道:「什麼事?」 book18.org
「有一個姑娘,說是……是蘇嫻依的女兒。」 book18.org
胡娜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她回過頭,看著房間內的情景,想了一下對胡暴說,「你先把那個姑娘帶到客廳。」 book18.org
「好。」胡暴關上門,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胡娜走到金海和王蓮的身邊,在他們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金海出笑容,興奮地說,「行啊。昨天楚巧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想不到這麼快,今天就來了。」 book18.org
「胡經理,就按你說的做,你先去見見。」王蓮也笑著說。 book18.org
胡娜點點頭,離開了房間,向別墅走去。 book18.org
「坐吧!」胡娜走進客廳,看到那裡站著一個怯生生地少女,於是說道。 book18.org
胡娜和楚靜暄面對面坐著,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少女。楚靜暄今年15歲,長相和蘇嫻依出奇地相似,如果不說明,站在一起的母女兩人又會像是大姐姐和小妹妹。只是,比起蘇嫻依的柔美,楚靜暄的身上更多地帶著少女的青春和俏麗。看起來,這是一個從小生活貧寒的少女。在愛美的年紀,楚靜暄既沒有化妝,也只穿著十分廉價的衣服。她梳著馬尾辮,穿著灰色的短袖T恤、黑色短褲和一雙涼鞋。不過,這樣樸素的裝扮,卻更顯示出她的天生麗質。就像清麗的花朵,即使在最不顯眼的角落,也能輕易吸引人們的目光。胡娜想像著三年後楚靜暄成為奴隸,全身赤裸的樣子,不禁有些陶醉。 book18.org
胡暴也直勾勾地盯著楚靜暄。看起來,楚靜暄也遺傳了蘇嫻依優美的身材。這個15歲少女比母親更加瘦削一些,但隔著衣服,胡暴還是看到了她俏麗的女性曲線。楚靜暄露出的小臂、小腿和雙腳,白瓷般的膚色和少女水嫩的肌膚十分誘人。 book18.org
「請問……你是王太太嗎?」楚靜暄被胡暴直直的目光注視著,她有些害怕,但還是怯怯地對胡娜問道。 book18.org
「不,我是胡娜,是金總手下的經理,也是你母親的訓練師。這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幫手。」胡娜指著坐在一邊的胡暴,微笑著說。 book18.org
「訓練師……」楚靜暄低聲重複著。 book18.org
「就是負責飼養、調教你母親的。」胡娜解釋道。 book18.org
楚靜暄點了點頭,她似乎還不能理解飼養和調教的全部含義,但已經感受到了這兩個詞背後的邪惡和恐怖。 book18.org
「媽媽,第一次,別嚇到楚小姐了。」胡暴看到楚靜暄害怕的樣子,連忙說道。 book18.org
看著兒子有些憐香惜玉的樣子,胡娜不禁笑了起來,這小子,別是喜歡上了這個姑娘。不過,她依舊用平靜的語調,宣布著眼前的少女面臨的殘酷命運。 book18.org
「楚小姐,很高興見到你,我想楚巧小姐一定對你很滿意。金總和王太太也會很喜歡你。也許三年後,我也會飼養和調教你。」胡娜用平靜的語調,宣布著眼前的少女面臨的殘酷命運。 book18.org
聽到胡娜的話,楚靜暄低下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起來。但過了一會,她還是堅定地抬起頭,美麗的臉上微微露出憎惡的神情,注視著胡娜說:「我想看看我媽媽……」 book18.org
看著楚靜暄清澈的目光,即使是內心殘忍的胡娜也不禁心中一震。但很快,對面少女的純潔仿佛更激起了她嗜虐的慾望,她繼續說道:「楚小姐3歲以後就沒有見過母親了吧?」 book18.org
「不,見過一次,但沒有看到媽媽的面。」楚靜暄靜靜地回答。 book18.org
「哦……對,是那次曹寧帶你來的吧,我都忘了。」胡娜想了起來。 book18.org
8年前,曹寧帶著7歲的楚靜暄來到過一次金海在城郊的別墅,那次見面,蘇嫻依一直戴著面具。楚靜暄對於那一天的記憶很深,當時,她莫名地對那個赤身裸體、戴著面具和項圈的女人感到親近,之後也一直忘不了那天的情形。直到兩個月前,楚靜暄才明白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蘇嫻依,她很後悔當時沒有和自己的母親再多說一些話。 book18.org
「是,我想再看一看媽媽。」楚靜暄堅定地重複著。 book18.org
「金總和王太太同意了。但是,你媽媽現在正在被調教,你確定要去嗎?還是換一天再來?」胡娜點點頭,微笑著說。 book18.org
「楚小姐,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吧。蘇阿姨……蘇阿姨現在……我勸你換一天再來。」胡暴勸說著楚靜暄。 book18.org
「我……我來這裡很不容易,請帶我去吧。」楚靜暄有些害怕,她不知道會面對怎樣的母親,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book18.org
胡娜也不禁有些佩服這個孤身前來的少女,於是不再為難她,而是明確地說:「好,你媽媽就在院子裡的房間裡,我現在就帶你去。不過,你要聽我的吩咐,不能隨便說話。如果你聽話的話,以後這三年,金總和王太太都同意你隨時再來看你媽媽。如果你不聽話,這三年就別想再看到媽媽了。明白嗎?」 book18.org
面對胡娜的威脅,楚靜暄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慢慢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5 狂亂的母親 book18.org
胡娜領著楚靜暄走進奴隸的房間門口,打開鐵門,楚靜暄看到了地獄般的一幕。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戴著項圈,張開雙腿和雙臂,像一個「大」字一樣,平躺著被固定在在刑床上。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被鎖在刑床上,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瘙癢和痛苦,緊緊繃著性感的肉體。在女人的雙腿之間,放著一個外形恐怖的器具。一個黑色的盒子支在女人的下體前,前端連接著一粗一細、兩根形似男人陰莖的橡膠棒。兩個電動陽具分別插入了女人的陰道和肛門,正在一下一下地自動抽插著。在電動陽具的後面,一個60歲左右的男人正笑嘻嘻地看著面前徒勞掙扎的女人。在裸體女人的身旁,另一個60歲左右的女人,正用毛筆時不時地撥弄著裸體女人的兩個乳頭。每一次的撥弄似乎都給這個赤裸的女人帶來瘙癢和痛苦,女人的雙眼被眼罩蒙住 ,只能隨著毛筆的撥弄扭動著前胸,白皙豐滿的乳房隨之搖顫起來。 book18.org
「啊!啊——癢——求求主人……啊!癢啊!啊!啊——」陰道和肛門裡假陽具的抽插,讓這個赤裸的女人發出含糊不清地喊叫和呻吟,乳頭被毛筆撥弄時,又哀求著主人。 book18.org
「啊——嗚……」楚靜暄發出一聲驚呼,但馬上被身邊的胡娜捂住了嘴。 book18.org
「媽——」胡暴想說些什麼,卻被胡娜瞪了一眼,害怕母親的他只好站在一旁,不敢再出聲。 book18.org
「不要發出聲音!好好看看吧,那就是你的母親!」胡娜低聲警告著楚靜暄。楚靜暄微微地點頭,胡娜不再捂住她的嘴,把恐懼的楚靜暄推到蘇嫻依的身旁。 book18.org
「金總,太太,來了。」胡娜指著楚靜暄,對站在蘇嫻依兩腿之間的金海,和蘇嫻依身旁的王蓮說道。 book18.org
金海打量了一下楚靜暄,露出了淫邪的微笑。王蓮看著楚靜暄,帶著嫉恨和得意的神情說:「好好看著吧!知道山藥汁嗎?她的陰道和肛門口都被塗了很多,乳頭上也在不斷地塗著,現在,我們在幫助她。」 book18.org
被蒙住雙眼的蘇嫻依似乎沒有聽見胡娜和王蓮的話,她被抽插的下體感受到強烈的瘙癢和快感,大聲地淫叫起來:「啊——啊……主人……我高潮啊!啊——啊!」 book18.org
蘇嫻依的身體緊緊繃直了一下,但高潮的快感過去了,陰道和肛門裡的瘙癢卻更加強烈起來。於是,在電動陽具的繼續抽插下,蘇嫻依又扭動著身體,呻吟起來:「啊……啊……啊——」 book18.org
「是哪裡高潮了?陰道還是肛門?」胡娜笑著問道。 book18.org
「屁眼……不,陰道……啊——主人,不……我不知道,啊!」蘇嫻依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胡娜的問話。 book18.org
「哈哈哈哈!」聽到蘇嫻依的回答,金海、王蓮和胡娜都嘻笑起來。只有楚靜暄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book18.org
啪!胡娜在蘇嫻依的下體三角區抽打了一鞭,嘲諷著說:「連自己身上哪個洞高潮都不知道嗎?真是個笨蛋啊!」 book18.org
「不……」楚靜暄想阻止胡娜的抽打,卻被她嚴厲的目光嚇住了。 book18.org
「啊——啊……啊!」蘇嫻依在呻吟中,發出痛苦的喊叫。 book18.org
「對……啊!主人,對,對不起……啊——啊……」蘇嫻依喘息著,痛苦地說。 book18.org
「可以停下了吧?你的陰道和肛門應該舒服了。」金海故意笑著說。 book18.org
「不……癢啊!主人,癢……求求……啊!啊!」蘇嫻依陰道和肛門依舊瘙癢著,假陽具的抽插可以稍稍減輕這種痛苦。 book18.org
「蘇太太,要不要再快一些,那會更舒服的。」金海微笑著問。 book18.org
「啊!主人……請……啊!啊——快!快……啊!」蘇嫻依扭動著身體,仰起被蒙住雙眼的頭,哀求著。 book18.org
「好吧,已經是最快了。」金海轉動了盒子上的旋鈕,電動陽具抽插的速度被調到了最快,假陽具在蘇嫻依的陰道和肛門裡猛烈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蘇嫻依發出大聲的呼喊,雙手緊緊攥拳,屁股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她想讓假陽具更深地插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中,摩擦著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口,緩解劇烈的瘙癢。 book18.org
「啊!!啊!!高潮,高潮啊!!啊——啊……」蘇嫻依再一次感受到下體的強烈快感,於是大聲哭喊起來。 book18.org
可是,高潮的快感過後,瘙癢感卻似乎沒有減輕,蘇嫻依哭泣起來:「癢!啊——啊——癢啊!啊……主人,求求……癢啊——啊——」 book18.org
王蓮適時地用毛筆蘸著山藥汁,撥弄著蘇嫻依的乳頭。蘇嫻依被毛筆尖不斷觸碰的乳房,應激般地劇烈抖動。 book18.org
在陰道和肛門的抽插中,在乳頭和下體的瘙癢中,在強烈的快感和痛苦之間,蘇嫻依的身體似乎已經陷入了狂亂。她緊緊咬著牙,布滿汗水的身體時而緊繃起來,時而徒勞地扭動著。蘇嫻依使勁地擺著頭,被蒙住雙眼的她,似乎想尋找主人的方位,崩潰般地乞求著:「啊!!啊!!啊——主人,癢!癢!啊……啊!!求求……癢啊——啊——」 book18.org
「看起來抽插沒有效果啊,需要有人幫你舔乾淨才行。」胡娜大聲對陷入狂亂的蘇嫻依說。 book18.org
「求……啊!!主人!舔我啊!啊——啊——」蘇嫻依聽到胡娜的話,拚命哀求道。 book18.org
「什麼?骯髒的奴隸竟敢讓主人舔自己的身體嗎!」胡娜故意大聲地說,一邊說,一邊看向低下頭的楚靜暄。 book18.org
「不……啊!可是,可是,啊!!啊——我受不了!啊——癢啊!啊!!」蘇嫻依高聲哭喊著。 book18.org
「讓其他人幫你舔吧!可以嗎?」胡娜問道。 book18.org
「啊……啊!!誰……誰都可以啊!啊——快……快舔我啊!啊!!」蘇嫻依已經無法再思考,只有順著胡娜的話,哭泣著哀求。 book18.org
「怎麼樣?幫這個賤貨舔舔吧?」王蓮對楚靜暄冷冷地說。 book18.org
楚靜暄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用晶瑩的目光恨恨地看著面前的金海、王蓮和胡娜。她又低下頭,看著面前陷入痛苦和快感中的母親,終於點了點頭。 book18.org
金海高興地笑了起來,他轉動旋鈕,讓抽插的假陽具停下,蘇嫻依扭動的身體稍稍平靜了一些。 book18.org
胡娜把假陽具從蘇嫻依的陰道和肛門中拔了出來,放到一邊。然後,她把楚靜暄拉到蘇嫻依的雙腿之間,讓楚靜暄蹲了下去。 book18.org
「要先舔哪裡?說清楚。」胡娜對蘇嫻依命令道。 book18.org
「陰道,陰道啊!啊……啊……」蘇嫻依哭喊著說。 book18.org
「快點舔吧!不然這個女人受不了了。」胡娜微笑著,對楚靜暄低聲說。 book18.org
楚靜暄猶豫著,呆呆地看著母親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陰道和肛門口。胡娜的話,和刑床上蘇嫻依的呻吟仿佛提醒了她。她閉上眼,把頭湊近母親的下體,伸出了舌頭。 book18.org
「啊!!啊——啊……」楚靜暄的舌頭剛剛觸碰到蘇嫻依的陰道口,蘇嫻依的身體在瘙癢中傳來一陣酥癢,應激般地喊叫起來。 book18.org
楚靜暄用舌頭慢慢地舔舐起母親的陰道,被蒙住眼的蘇嫻依似乎終於開始得到了解脫,淒切地喊道:「啊——請……深一點!裡面……啊……啊……陰道……裡面啊!」 book18.org
楚靜暄含著淚水,臉緊緊地貼著母親的下體,用舌頭舔著蘇嫻依陰道的內壁。今天的蘇嫻依來了月經,內壁中還有殘留的經血,一股腥味衝進楚靜暄的鼻腔。 book18.org
蘇嫻依陰道的瘙癢,終於在楚靜暄的舔舐下,漸漸消失了。她微微扭動著屁股,撒嬌般地繼續請求到:「啊……啊……肛門,肛門……請……舔我的肛門……啊……」 book18.org
楚靜暄的臉上流下一行清淚,她沒有停下,繼續舔舐起母親的肛門。楚靜暄聞到一股糞臭味,但仍然忍耐著,用手扶住蘇嫻依雪白的屁股,把舌頭伸進母親肛門的內壁。 book18.org
「啊……啊……謝謝……啊……還有乳頭……」蘇嫻依陰道和肛門的瘙癢感基本消失了,她有些平靜下來,繼續請求著。 book18.org
楚靜暄從蘇嫻依的下體處移開頭,站了起來,不禁有些乾嘔。 book18.org
「去那裡洗一洗吧,漱漱口。」胡娜指著那邊牢房裡的水管,對楚靜暄說道。楚靜暄默默地走進牢房,用水管沖洗乾淨自己的面頰,又漱了幾次口。她看見牢房裡的鐵盆和毛毯,難過地走了出來,又回到蘇嫻依的身邊。 book18.org
「啊……啊……」沒有再等蘇嫻依請求,楚靜暄俯下身體,舔舐起母親的乳頭。她的舌頭觸碰到母親有些發硬的乳頭,幾滴淚水從臉上滑過,滴落在蘇嫻依柔軟的乳房上。 book18.org
「謝謝……主人……」蘇嫻依的兩個乳頭被楚靜暄舔完,終於逐漸恢復了平靜。她的身體不在扭動和掙扎,癱軟地被固定在刑床上。蘇嫻依潔白的肉體上布滿了汗珠,乳頭、陰道和肛門在剛剛的刺激下有些微微的紅腫。 book18.org
胡娜摘下了蘇嫻依的眼罩,她的額頭上黏著散亂的髮絲,汗水和淚水從臉龐上滑過。蘇嫻依已經停止了哭泣,她慢慢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身邊站著一個秀麗的陌生少女。 book18.org
「剛剛就是這位小姐替你舔乾淨的。」胡娜指著楚靜暄,對刑床上的蘇嫻依笑著說。 book18.org
「謝謝……」蘇嫻依喘息著,對楚靜暄說。然後,她仔細地看著楚靜暄的容貌,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中傳來。 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很像你啊?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了?」王蓮冷笑著,對蘇嫻依說。 book18.org
王蓮的話仿佛一聲晴天霹靂,擊打在蘇嫻依的心上。她拚命掙扎著,被固定住的身體只能抬起頭。她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少女,發現她和年輕時的自已有幾乎一樣的容貌。少女沒有說話,美麗的雙眼中含著淚水,默默地看著自己。蘇嫻依面對著8年來思念著的女兒,想起了自己剛剛羞恥的樣子,又看向女兒身邊的惡魔們,淒切地哭喊起來,終於絕望地抽泣著說:「不……不!小暄?小暄!為……為什麼?!不要,不要來這裡!為什麼……」 book18.org
「蘇太太,女兒來看你,應該感到高興啊!」金海看著這有趣的一幕,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你們……你們!小暄才15歲,還沒有成年!」蘇嫻依恨恨地看著金海、王蓮和胡娜,泣涕著說。 book18.org
「小暄!快,快走!走啊!」蘇嫻依害怕女兒現在就落入這些人的魔掌,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她,拚命抬起頭,流著淚水急切地對女兒說。 book18.org
「蘇太太,別著急嘛。你放心,小暄18歲之前,我們是不會對她做什麼的,剛剛也是小暄自願幫你舔的。今天你們母女的表現很好,我同意了,小暄,以後想來這裡看你的媽媽,只要跟胡經理提前說一下就好。」金海看著蘇嫻依得意的樣子,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太太,我們走吧。今天她們母女相見,讓兩個人單獨待一會。」金海對王蓮說。兩個人和胡娜一起,走出了房間。胡娜關上房間的鐵門,讓胡暴守在門口,自己和金海、王蓮一起回到了別墅的客廳。 book18.org
看到房間中只剩下自己和母親,楚靜暄彎下腰,默默地用手試圖解開鎖住蘇嫻依手腕的皮拷。但她對這些調教器材十分陌生,擺弄了幾下卻打不開。 book18.org
「小暄……別……別解了,不能隨便解的。」蘇嫻依側過頭,對女兒輕聲說道。 book18.org
楚靜暄只好放手,蹲在了母親身邊,用手輕輕擦去蘇嫻依臉上的淚水。 book18.org
「小暄,你……你長大了……」蘇嫻依看著女兒,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但淚水再次從眼中涌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我,我是來看你的。曹叔叔,還有奴隸管理機構的人,已經告訴了我所有事情。」楚靜暄看著流淚的母親,低聲說道。 book18.org
「小暄,媽媽……媽媽對不起你……」蘇嫻依聽到女兒的話,知道她已經明白了殘酷的命運,哀聲說道。 book18.org
楚靜暄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能見到媽媽,我很高興。媽媽還活著,真好……」 book18.org
懂事的女兒讓蘇嫻依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她哽咽地問道:「小暄,這些年媽媽沒有照顧你,你過得還好嗎?」 book18.org
「我很好。曹叔叔去外地後,有時還是回來看我。」楚靜暄儘量微笑著對母親說。 book18.org
蘇嫻依看著女兒樸素的衣著,難過地點點頭。 book18.org
「媽媽呢?這些年……很辛苦吧!」楚靜暄看著被固定在刑床上的母親,痛苦地問。 book18.org
蘇嫻依輕輕點了點頭,慢慢說道:「小暄,別擔心我,我已經習慣了……你,你快走吧,這些人都是惡魔,他們……他們害死了你爸爸,讓我和你叔叔成為奴隸。以後,你千萬不要再來了。」 book18.org
楚靜暄卻固執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我不怕。媽媽,我以後還要來看你。而且……而且三年後,我總要做奴隸的……」 book18.org
蘇嫻依聽到女兒的話,無奈地閉上眼睛,一行淚水從眼角流下。 book18.org
「媽媽,有一件事,我去看過了叔叔。楚巧說,你和叔叔,已經結婚了,我還有一個弟弟叫楚草。是真的嗎?」楚靜暄沉默了一會,對母親問道。 book18.org
蘇嫻依睜開眼,有些愧疚地看向女兒,點了點頭,「小暄,對不起……我,愛你的爸爸。可是,我和小嘉,你的叔叔,在這樣的地獄中,我們……」 book18.org
「媽,我明白的。我沒有怪你們。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我很高興。你一直為我們受苦,以後,我們一起做……奴隸,媽媽也不會那麼孤獨。」楚靜暄的聲音裡帶著恐懼,但卻露出堅定的微笑。 book18.org
「小暄……」蘇嫻依感激地看著女兒,愧疚的母愛在她的心頭翻滾著。 book18.org
「差不多了,走吧,以後再來!」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胡娜走了進來,一邊解著蘇嫻依的手銬和腳銬,一邊對楚靜暄說道。 book18.org
蘇嫻依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刑床上爬了下來。楚靜暄緊緊地抱住母親,輕聲說道:「媽媽,我走了,以後再來看你。」 book18.org
蘇嫻依鬆開了和女兒的擁抱,含著淚水,點了點頭。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2_17 23:11:04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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