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妳的愛能到永遠嗎】(1-2) book18.org
作者:綠帽熊book18.org
2025/02/21 發布於 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12343 book18.org
1. book18.org
故事的開始總想不到結局的發展 book18.org
我叫阿飛,今年二十八歲,住在台北市郊一棟帶車庫的獨棟房子裡。房子不大,三層樓,灰白色外牆有些斑駁,車庫裡停著一輛黑色的Lexus NX,車尾掛著一串從家族生意里挑出來的小鑽石吊飾,在陽光下閃著低調的光。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她五年前因為癌症過世,從那之後,我就一個人過日子。父親在我五歲那年出了車禍,記憶里只剩他坐在書房裡擦拭鑽石的背影,還有他留下的生意——一家不算頂尖但穩賺的鑽石經銷公司。 book18.org
我們家不算什麼財閥,但比一般家庭有錢。我媽走後,我接手了生意,靠著她打下的基礎,日子過得還算寬裕。小時候,家裡總是堆滿閃亮的原石,鄰居小孩跑來看熱鬧,我卻覺得那些東西不過是冰冷的石頭,沒什麼稀奇。長大後,女孩們開始圍著我轉,從國中到大學,那些甜言蜜語和崇拜眼神從沒少過。她們說我帥,說我有錢,說我靠譜,可我從來沒覺得滿足。那些溫柔的示好像糖衣裹著的空氣,吃下去什麼也填不滿,反而讓我覺得噁心。 book18.org
我真正喜歡的,是那些對我冷淡的,甚至看不起我的女人。她們的眼神像刀子,能刺進我心裡,讓我覺得自己終終不是個被捧著的空殼。我喜歡被無視,被藐視的感覺,那種滋味能讓我心跳加速,像活過來一樣。這是我藏在心底的小秘密,沒人知道,連Eddy也不知道。我不敢說出來,怕朋友看我的眼神變得怪怪的,怕客戶聽到後不再信任我。可這秘密像影子一樣,跟著我,甩不掉。 book18.org
我現在的工作是負責出貨,把鑽石批發給台灣各地的珠寶銀樓,從台北的貴婦店到屏東的小工坊,我都跑遍了。每天開車東奔西跑,車窗外是城市的高樓和鄉間的稻田,手機里是客戶的訂單和Eddy偶爾傳來的語音抱怨:「飛哥,這周演出沒人來,又賠了,借我五千塊救急吧。」我總是笑著回他:「行啊,下次請我喝酒。」他是我的學弟,地下樂團的主唱,滿腦子想用音樂改變社會的夢,可惜連自己的生活都改變不了。我喜歡他的歌,喜歡那股不服輸的粗糙,所以我成了他樂團的頭號支持者。 book18.org
工作日常 book18.org
那天是周三,我一早從台北出發,開車南下送到台中。車子剛上高速公路,天還蒙蒙亮,路邊的早餐店冒著白煙。我隨手打開音響,放的是Eddy寄來的demo,一首叫《鐵籠》的歌,歌詞寫著「掙不開的鎖,咬不碎的夢」,他的嗓子沙啞得像在吼人生。我跟著哼了幾句,手指敲著方向盤,然後手機響了。是台中一家老銀樓的老闆娘,聲音帶著點急:「阿飛啊,這批貨怎麼還沒到?我客戶下午要來看!」我瞥了眼導航,穩穩回她:「放心,兩小時內到,路上塞車而已。」她嘀咕了幾句,掛了電話,我搖下車窗,讓冷風吹進來,清醒一下。 book18.org
到了台中,銀樓藏在舊巷子裡,招牌褪了色,老闆娘站在門口等我。她五十多歲,頭髮染得黑亮,戴著一副放大鏡。我把一小袋鑽石交給她,她接過袋子,抖開來檢查,邊看邊嘀咕:「這顆成色不錯,阿飛你眼光還是好。」我笑著點頭,靠在櫃檯邊喝她遞來的茶,茶杯有點燙手,味道苦澀。我看著她挑選鑽石,心裡卻飄到別處。昨晚我在網上看了一段BDSM影片,一個女人被蒙眼綁著,鞭子落下時她的表情讓我心跳加速。我趕緊搖搖頭,把這念頭甩開,這種事不能讓人知道,尤其是客戶。可那畫面像黏在腦子裡,揮不去。 book18.org
離開台中,我又開車去了彰化。路上經過一塊稻田,風吹過,金黃的稻穗晃得像波浪。我停下車,點了根煙,靠在車門邊抽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散進風裡。客戶是個年輕的老闆,開了一家新潮銀樓,喜歡跟我聊設計。他接過貨,翻看幾顆鑽石,問我:「阿飛,你說這顆能不能做成戒指?」我隨口說:「可以,切得好就行。」他笑著點頭,我卻沒什麼興趣多聊。下午五點,我才開回台北,車停進車庫時,天已經黑了。 book18.org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手機跳出一條Eddy的訊息:「飛哥,周末有場演出,來捧場吧!」我回他:「當然去,順便帶瓶酒。」我把手機扔一邊,盯著天花板,想著他的歌,想著那些地下場子的昏暗燈光,還有我心底那個不敢說出口的秘密。我閉上眼,腦子裡閃過那段影片,女人的呻吟混著鞭聲,我心跳又快了起來。我罵了自己一句,起身去洗澡,冷水衝下來,才勉強壓住那股躁動。 book18.org
Eddy的地下演唱會 book18.org
周末晚上,我開車到台北東區一家破舊酒吧,門口掛著手寫的「地下之聲」招牌,字跡歪歪扭扭,像隨手塗上去的。裡面煙霧繚繞,混著酒味和汗臭,地板黏黏的,踩上去有點不舒服。酒吧不大,牆上貼著撕了一半的海報,吧檯後面站著個滿臉倦容的調酒師。Eddy的樂團在台上,他穿著破洞牛仔褲,長發被汗水黏在額頭,抓著麥克風吼著《鐵籠》。他的嗓子像砂紙磨過,粗糙又有力,吉他手猛踩效果器,鼓手敲得像要把鼓皮砸破。台下不到二十個人,有的點頭晃腦,有的低頭滑手機,還有一個醉漢靠在牆邊睡著了,嘴角流著口水。 book18.org
我站在後排,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靠在柱子上聽。他的歌詞刺進耳朵:「鐵籠里的鳥,翅膀早就爛了。」我閉上眼,跟著節奏晃了晃,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快。Eddy唱到高潮,聲音撕裂,吉他手彈出一串尖銳的音,台下有人喊了聲「爽!」我睜開眼,看到他額頭的汗滴下來,滴在舞台上,像血一樣。我喜歡這種感覺,他的歌像刀,能割開我平淡日子裡的麻木。我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混進酒吧的霧氣里,像融進了這片昏暗。 book18.org
演出結束,Eddy跳下台,滿頭大汗地朝我走來,咧嘴笑:「飛哥,你來了!」我把酒遞給他,他接過猛灌一口,喘著氣說:「今晚賺了三百塊,夠買宵夜了。」我拍他肩膀,笑說:「三百塊能幹嘛?我請你吃好了。」他搖頭,眼神有點黯淡:「飛哥,我真的想靠音樂活下去,可他媽的太難了。」他又喝了一口,酒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T恤上,留下一個暗色的漬。我看著他,想說什麼,又覺得沒必要。 book18.org
他突然擡起頭,說:「對了,周末我想帶我女友出去玩,借你車跟點錢行不行?」他撓撓頭,語氣扭捏,像個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孩。我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你這傢伙,借錢還不好意思?車給你,錢也給你,不過我得跟著,免得你把車開溝里。」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飛哥你真夠意思,那就一起吧!她叫Vivian,你見了就知道,漂亮得要命。」 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沒多想,只是覺得能跟Eddy出去散散心也不錯。我隨口問:「她喜歡你的音樂?」他得意地說:「當然,她說我的歌有靈魂。」我笑著沒接話,轉身又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它散進酒吧的昏暗燈光里。我問他:「她是什麼樣的人?」他想了想,說:「溫柔,但有點怪,說不上來。」我點點頭,沒再問,心裡卻有點好奇。 book18.org
三人小旅行 book18.org
周末那天,我開車載著Eddy和Vivian出發,目的地是花蓮的東海岸。天氣很好,陽光從車窗灑進來,照在儀錶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我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車子沿著蘇花公路開,窗外是大海與懸崖,藍得像畫,空氣裡帶著鹹味。Eddy坐在副駕駛,插上他的demo,音響里傳出他沙啞的嗓音,唱的是《鐵籠》。他轉頭跟我說:「飛哥,這首歌我改了點,聽聽看。」我點頭,聽著那熟悉的旋律,心裡有點晃。他敲著車門,跟著哼起來,聲音有點走調。 book18.org
Vivian坐在后座,靜靜聽著,偶爾低頭看手機。她穿著白色連身裙,長發披在肩上,陽光從窗外打在她臉上,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皮膚白得像瓷,氣質溫柔又帶點疏離。我從後視鏡瞄了她一眼,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被震住了。她對我笑了笑,聲音輕柔:「阿飛哥,謝謝你載我們。」我點頭回她:「小事,Edd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可她那笑容淡淡的,沒什麼溫度,像隔著一層玻璃。我心裡跳了一下,說不上是什麼感覺,轉頭專心開車。 book18.org
Eddy轉頭對她說:「Vivian,這首歌是我新寫的,怎麼樣?」她擡眼看他,溫柔說:「很好聽,有你的風格。」Eddy咧嘴笑,得意地跟我說:「飛哥,她可是我最大的粉絲。」我笑著點頭,沒說什麼,但心裡覺得她對Eddy的溫柔,跟她對我的冷淡,有點不一樣。我試著跟她搭話:「你喜歡聽什麼歌?」她低頭想了想,說:「有點暗的吧,亂七八糟的那種。」她笑了一下,眼神卻沒看我,我點點頭,沒再追問。車子開過一段隧道,窗外暗下來,她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像一幅畫。 book18.org
中午我們在一家海邊小店吃飯,木頭桌子上有股魚腥味,窗外海浪拍著礁石,發出低沉的聲音。Eddy點了啤酒,我付了帳。他喝得有點多,臉紅紅的,開始大談他的音樂夢:「飛哥,我要讓這些歌傳遍台灣,讓每個人都聽到!我不想一輩子窮下去!」他拍著桌子,啤酒灑出來幾滴,濺在桌上。Vivian低頭吃東西,偶爾應聲,眼神卻有點飄,像在想別的事。我問她:「你呢?有什麼夢想?」她擡眼看我,停頓了一下,說:「我想當珠寶設計師,設計自己的東西。」她的聲音還是溫柔,但眼神閃過一絲熱切,像藏著什麼。 book18.org
我說:「那不錯,我認識不少銀樓老闆,有機會帶你去看看。」她點點頭,說:「謝謝,阿飛哥。」可那語氣還是淡淡的,像在敷衍。我看著她低頭切魚的樣子,手指細長,動作慢條斯理,心裡有點晃。我問:「你設計什麼樣的珠寶?」她擡頭,說:「我想做些不一樣的,可能有點暗,有點痛的那種。」她笑了一下,眼神冷冷的,像刀子划過。我愣了一下,說:「聽起來挺特別。」她沒再接話,低頭繼續吃,我心裡卻莫名悸動了一下,想著她說的「痛」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下午我們到了花蓮一間海邊民宿,房子是木造的,門口掛著風鈴,風一吹叮叮響。我訂了兩間房,我一間,Eddy跟Vivian一間。民宿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笑著遞我鑰匙,說:「房間乾淨得很,晚上睡得好。」我點頭謝他,拿了鑰匙上樓。我的房間在二樓,窗戶對著海,房裡有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木桌,牆上掛著一幅海景畫,畫框有點歪。Eddy他們的房就在隔壁,牆薄得伸手就能敲到。 book18.org
傍晚我們在沙灘散步,海風鹹鹹的,吹得頭髮亂飛。Eddy拿著啤酒瓶跑來跑去,像個大男孩,腳印踩亂了沙灘。Vivian走在我旁邊,低頭看著腳下的貝殼,裙角被風吹得輕輕晃。我撿起一塊貝殼,遞給她:「這個像不像你設計的東西?」她接過,轉了轉,說:「還行吧,加點刺就好了。」她笑著把貝殼扔進海里,動作隨意,浪花吞沒了它。我問她:「為什麼喜歡刺?」她停下腳步,看著海,說:「刺會痛啊,痛才有感覺。」她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說給自己聽,我心裡一動,沒再問下去。 book18.org
太陽下山時,我們坐在沙灘上,Eddy喝著啤酒,說:「飛哥,這地方真不錯,謝謝你帶我們來。」我笑說:「小事,開心就好。」Vivian坐在一旁,抱著膝蓋,看著海,長發被風吹得飄起來,夕陽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金光。我問她:「冷不冷?」她搖頭,說:「還好。」她的聲音還是淡淡的,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低頭點了根煙,吐出的煙被風吹散。 book18.org
旅行的晚上與異樣情感 book18.org
天黑後,我們在民宿的陽台喝酒聊天。陽台不大,擺著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燈光昏黃,蟲子繞著燈飛,發出細小的嗡嗡聲。Eddy醉得厲害,拉著我說了一堆音樂夢想:「飛哥,我要開巡演,從台北唱到高雄,讓那些混蛋知道什麼叫真音樂!我不想窮一輩子,懂嗎?」他聲音越來越大,手舞足蹈,啤酒瓶差點摔了,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Vivian坐在一旁,偶爾應聲,眼神越來越遠,像在想別的事。我看著她,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杯子,動作慢得像在發獃。 book18.org
到了十點多,Eddy站起來,晃著說:「飛哥,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點休息。」他一把拉過Vivian,她順從地跟著,裙擺輕輕晃了一下,像白色的影子。他醉得走路都歪,撞了一下門框,罵了句「操」,Vivian扶著他,聲音溫柔:「小心點。」我看著他們進房,門關上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像敲在我心上。我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吐出的煙散進夜色里,心裡有點空,像少了什麼。 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小得轉身都費力,牆上掛著那幅歪歪的海景畫,床單有股淡淡的潮味。我脫了鞋,躺在床上翻手機,刷了幾條新聞,卻怎麼也睡不著。窗外海浪的聲音低低傳來,像在耳邊呢喃。我閉上眼,想讓自己放空,可民宿的牆薄得像紙,隔壁房的聲音一絲不漏地鑽進來,像硬塞進我腦子裡。 book18.org
起初是Eddy的笑聲,低沉帶著醉意,像在逗什麼,斷斷續續,像是壓不住酒後的興奮。然後是Vivian的聲音,溫柔卻短促,像在敷衍什麼,說了句「別鬧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我沒多想,以為他們在聊天,直到聲音變了——床板開始吱吱作響,輕輕地,像在試探,像是有人在床上翻身。可沒幾秒,節奏加快,變成有規律的撞擊,像敲鼓一樣,一下接一下,越來越重。我愣住了,手機滑到床上,心跳瞬間炸開,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book18.org
Eddy的喘息傳來,低吼著:「你喜歡這樣,對吧?」他的語氣粗暴,帶著命令的味道,像野獸壓不住酒後的野性。Vivian沒直接回答,只發出一聲低吟,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聲音短促卻帶著顫抖。緊接著,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壓不住,又像是被什麼逼出來。我腦子一片空白,手指抓緊床單,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牆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床板的吱吱聲混著Eddy的低吼,他突然說:「腿張開點,別他媽裝矜持!」語氣粗魯得像在命令一隻狗,帶著醉意和急切,像要把什麼撕開。 book18.org
Vivian的喘息變得更明顯,像是喘不過氣,又像是被逼到了極限。她低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痛楚卻又透著某種滿足,像在回應他的粗暴,像在享受那股力道。Eddy的動作越來越猛,床板撞得像要散架,吱吱聲變成砰砰聲,像砸在牆上,震得我耳朵嗡嗡響。他喘著說:「叫出來,我要聽你叫!」他的聲音沙啞,像野獸在咆哮,帶著一股瘋狂的勁。Vivian的聲音終終爆發,低吟變成一聲尖銳的呻吟,像是被撕開了什麼,帶著顫抖和無力,像在哭,又像在求饒。她喊了聲「啊——」,聲音被拉長,斷斷續續,像被撞得喘不上氣。 book18.org
我閉上眼,想讓自己不去聽,可那聲音像鑽進腦子裡一樣甩不掉,像鞭子抽在我身上。我腦子亂得像一團麻,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下身硬了,硬得發疼,像有什麼在燒。我咬著牙,手不自覺滑下去,隔著褲子摸了一下,越摸越硬,像被什麼控制住了。那一刻,我腦海里全是Vivian——她的臉,她的冷淡眼神,她說「有點痛的那種」時的笑容。我聽著她的呻吟,想著她被Eddy壓著,被他粗暴地撞擊,內心湧上一股混亂的慾望,像火一樣燒起來,像毒一樣爬滿全身。 book18.org
Eddy的聲音又響起來,低吼著:「操,你真緊!」床板的撞擊聲達到頂點,像要把牆砸穿,砰砰砰的節奏快得像暴雨砸地。Vivian的呻吟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喘息,像是喘不上氣,又像是被撞得崩潰了。她喊了聲「慢點——」,聲音帶著哭腔,卻被Eddy的低吼蓋過去:「慢不了,你他媽受著!」他的語氣粗暴得像在羞辱她,帶著酒氣和瘋狂,像要把她壓碎。我聽著她的哭喘,想著她被壓在床上,長發散亂,白裙被掀開,雙腿被強行撐開的畫面,心裡的火燒得更旺。 book18.org
我喘著氣,拉開褲子,手握住自己,開始動起來。牆那邊的聲音成了我的節奏,Eddy的低吼和Vivian的尖叫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我的手越動越快,喘息壓在喉嚨里,像野獸一樣低哼。我幻想她被Eddy壓著,幻想她的呻吟是因為我,幻想她用那雙冷淡的眼睛看著我,說「阿飛哥,你不配」,然後被粗暴地撞得哭出來。我的手速越來越快,心跳像鼓點,下身硬得像要炸開,熱流從腳底衝上來,像熔岩燒穿我全身。 book18.org
Eddy的聲音突然變得更急,低吼著:「我要射了!你他媽給我受著!」床板的撞擊瘋狂加速,像要把地板砸穿,Vivian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像是被撞到了極限,聲音裡帶著痛和顫抖,像在求饒,又像在臣服。她喊了聲「啊——不——」,聲音被撞得斷掉,像是被什麼吞沒了。我腦子裡全是她的畫面——她的臉扭曲著,她的白裙被汗濕透,她的雙手抓著床單,無力地承受著Eddy的粗暴。我咬住嘴唇,手速達到頂點,幻想她被壓著喘息,幻想她被別人撞得哭出來,而我只能聽著,什麼也做不了。那一刻,熱流衝上來,我低吼一聲,射了出來,濕了一片,手抖得停不下來,喘息音效卡在喉嚨里,像野獸一樣壓抑著。 book18.org
聲音停了,隔壁只剩Eddy的鼾聲,像雷一樣低沉,偶爾夾著翻身的聲音。我躺在床上,喘著氣,盯著天花板,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手還是黏黏的,褲子一片狼藉,下身還在微微抽搐。我閉上眼,腦子裡還是她的呻吟,她的尖叫,她的冷淡眼神。我知道自己完了。這不是單純的慾望,這是更黑暗的東西,像毒一樣鑽進我心裡,像火一樣燒進我骨頭。我開始愛上這種感覺——聽著她被別人粗暴對待,幻想她在床上被壓得喘不過氣,然後自慰到射出來。可更深的,是另一種念頭,像種子一樣埋進我心裡:我喜歡聽她被別人弄,喜歡她被粗暴對待時我只能旁觀的無力感,喜歡這種屈辱的滋味。 book18.org
我喘著氣,伸手擦掉手上的濕黏,我覺得自己像被什麼啟蒙了。我幻想她被Eddy壓著,幻想她被別的男人粗暴地弄,而我只能跪在一邊看著,什麼也做不了,這畫面讓我心跳又快了起來。我咬著牙,告訴自己這只是幻想,可我知道,這晚之後,我會一遍遍幻想她,一遍遍把自己推向高潮,不是因為我愛她,而是因為我愛這種屈辱的感覺。這秘密比我對BDSM的興趣還深,還黑,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發了芽。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在陽台看到Vivian,她穿著睡衣,端著咖啡,溫柔地對我笑:「阿飛哥,早。」我點頭回她:「早。」她的眼神還是淡淡的,像什麼也沒發生,頭髮被晨風吹得輕輕晃,陽光在她臉上閃著柔光。我看著她,心裡燒著一把火,卻只能笑著說:「睡得好嗎?」她點點頭,說:「還行。」我轉過頭,看著海,握緊手裡的咖啡杯,手指微微發抖。那場旅行結束後,我跟她的關係變得更熟,可那晚的聲音和我的幻想,成了我心底甩不掉的影子,也成了我黑暗面新的起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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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後的再會 book18.org
那趟花蓮旅行結束後,我跟Vivian熟了起來。不是那種很深的交情,而是比普通朋友多了一點什麼,像一條細細的線連繫著我們。她還是Eddy的女友,這點沒變,可我心裡對她的感覺卻變了。那晚聽到的聲音像根刺,扎進我腦子裡,拔不出來。每次想到她的呻吟,她的喘息,我都覺得下身一緊,像被什麼點燃了。我知道這不對,可我停不下來。 book18.org
旅行後沒幾天,我在台北出貨時接到Eddy的電話。他聲音懶散,像剛睡醒:「飛哥,晚上有空嗎?我跟Vivian想找你吃飯。」我愣了一下,說:「有空,哪裡見?」他報了個地址,是東區一家小酒館,說是謝謝我上次帶他們去花蓮。我掛了電話,心裡有點亂,腦子裡閃過她的臉,還有那晚的畫面。我搖搖頭,告訴自己別想太多,可還是忍不住換了件乾淨襯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走到酒館門口,推開門,裡面燈光昏黃,木桌散發著淡淡酒氣。Eddy坐在角落,穿著破洞T恤,手裡拿著啤酒,看到我揮手:「飛哥,這邊!」Vivian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菜單,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她穿著黑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細白的手腕。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她擡頭對我笑了一下,聲音溫柔:「阿飛哥,你來了。」我點頭,回她:「嗯,路上有點塞。」她的笑容還是淡淡的,像那天早上在陽台時一樣,沒什麼溫度,可我心裡還是跳了一下。 book18.org
Eddy點了幾盤菜,啤酒一杯接一杯灌,聊著他的樂團計劃:「飛哥,我下個月想錄一張EP,你能不能再贊助點?」我笑說:「行啊,你錄出來我第一個買。」他咧嘴笑,轉頭對Vivian說:「聽到沒,飛哥夠義氣。」她點點頭,說:「阿飛哥一直都很好。」她的聲音輕輕的,像在敷衍,我卻聽得心裡一動,想著她是不是真覺得我好。 book18.org
吃到一半,我隨口問她:「上次說的珠寶設計,最近有沒有進展?」她放下筷子,看著我,說:「還在畫草稿,沒什麼錢買材料。」她的眼神閃過一絲無奈,我說:「我這邊有些碎鑽,改天拿給你試試。」她點頭,說:「謝謝,阿飛哥。」還是那句話,還是那個淡淡的語氣,可我卻覺得這一刻她離我近了一點。Eddy插嘴:「飛哥,你這是偏心啊,怎麼不贊助我點器材?」我笑著拍他肩膀:「你器材有了,靈感呢?」他哈哈笑,Vivian也跟著笑了,嘴角微微上揚,我看著她,心裡有點暖。 book18.org
那晚散場時,Eddy醉得走路都歪,Vivian扶著他,我說:「我送你們回去。」她搖頭,說:「不用了,阿飛哥,我們搭計程車就好。」我沒堅持,看著他們上了車,車燈消失在街角,我點了根煙,站在路邊抽了一口,心裡空空的。那晚之後,我開始找理由跟她聯繫,問她珠寶設計的事,偶爾約她跟Eddy出來吃飯。我知道她在Eddy身邊,可我還是越來越喜歡她,像掉進一個坑,爬不出來。 book18.org
喜歡的加深與意淫的萌芽 book18.org
幾周後,我真的拿了些碎鑽給Vivian。那天我開車到她住的地方,一棟老公寓,五樓沒電梯。我敲門時,她穿著寬鬆T恤和牛仔褲出來,頭髮隨意綁成馬尾,沒化妝,卻還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看到我,笑說:「阿飛哥,你真來了。」我把一小袋碎鑽遞給她,說:「說好的,試試看。」她接過袋子,抖開來看,眼睛亮了一下,說:「謝謝,這些很漂亮。」她的聲音溫柔,可還是沒什麼溫度,像對待一個普通朋友。 book18.org
她請我進去坐,房間不大,桌上堆滿設計草稿,牆上貼著幾張黑白照片,都是些暗色調的風景。我隨手拿起一張草稿,畫的是一條項煉,鏈子像刺一樣纏繞,吊墜是顆尖銳的黑鑽。我說:「這個真挺特別。」她走過來,站在我旁邊,說:「我想做點有痛感的東西,普通的太無聊。」她的語氣平淡,可那句「痛感」像敲在我心上。我問:「為什麼喜歡痛?」她看著我,停頓了一下,說:「痛才真實。」她的眼神冷冷的,像藏著什麼,我心跳快了一拍,沒敢再問。 book18.org
那天我沒待太久,聊了幾句就走了。可離開後,我腦子裡全是她——她的臉,她的聲音,她說「痛才真實」時的眼神。那晚我躺在床上,手機扔在一邊,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她的畫面。我幻想她站在我面前,穿著那件寬鬆T恤,長發散下來,冷冷地看著我,說:「阿飛哥,你太溫柔了。」然後她轉身走開,留我一個人。我下身硬了,手滑下去,開始動起來,想著她的冷淡,想著她的項煉設計,想著她被什麼東西刺痛的樣子。我喘著氣,越動越快,射出來時腦子裡還是她的影子。 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對她的意淫開始失控。她是Eddy的女友,我不能跟她告白,這點我很清楚。可越是不能說,我就越想她,想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黑。我開始幻想她被粗暴對待,像那晚在花蓮一樣,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無力。我每次自慰都想著她,每次射出來都覺得自己更墮落,可我停不下來,像中了毒。 book18.org
興趣的相似與BDSM的暗流 book18.org
隨著時間過去,我跟Vivian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有時是跟Eddy一起吃飯,有時是我單獨找她聊珠寶。她還是那樣,溫柔卻冷淡,對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我卻越來越沉迷。我發現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只是表面上的喜歡,而是更深的東西,像藏在影子裡的秘密。 book18.org
有一次,我帶她去台中一家銀樓參觀。她穿著黑色連帽衫,牛仔褲緊緊裹著腿,站在切割機前看得出神。我站在她旁邊,說:「這機器一天能切幾十顆,你想試試?」她搖頭,說:「我還是喜歡手作,機器太沒感覺。」她的聲音輕輕的,可眼神里有股熱。我說:「你喜歡什麼有感覺?」她轉頭看我,停頓了一下,說:「痛的,重的,像被什麼壓著。」她笑了一下,像是隨口說,可我心裡一震,覺得她這話不簡單。 book18.org
那天回程的車上,我放了Eddy的demo,她聽著,隨口說:「他的歌有點像鞭子,聽著會痛。」我愣了一下,說:「你喜歡這種?」她沒直接回答,說:「有時候吧,溫柔的太假。」她的語氣平淡,可我聽得心跳加速。我試探著說:「我有時也覺得溫柔沒意思,像缺了什麼。」她瞥我一眼,說:「阿飛哥,你懂的還不少。」她笑了一下,眼神有點怪,我沒敢再說下去,可心裡卻炸開了鍋。 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開始懷疑她跟我一樣,偷偷接觸著BDSM圈。我沒證據,可她的話、她的眼神、她的設計草稿,都像在暗示什麼。我自己也在偷偷探索,偶爾跑去地下酒吧,看那些蒙眼的女人被綁著,看鞭子落下時她們的顫抖。我沒告訴任何人,這是我的秘密,可我越來越覺得,Vivian可能也藏著同樣的秘密。 book18.org
有一次,我跟她在咖啡廳聊天,她拿出手機給我看一張設計草稿,是個手鐲,上面有細密的刺,像能扎進皮膚。我說:「這戴起來很痛吧?」她點頭,說:「對啊,不然有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還是溫柔,可眼神冷得像冰。我心裡一動,說:「你喜歡痛的東西?」她看著我,停頓了一下,說:「有時候,痛比溫柔真。」她的話像敲在我心上,我腦子裡閃過那晚的聲音,她的呻吟,她的喘息。我咬著牙,沒敢說下去,可心裡卻確定了一點——她跟我一樣,喜歡被壓著,喜歡被弄痛。 book18.org
意淫的加深 book18.org
我對Vivian的喜歡越來越深,可她是Eddy的女友,這道線我跨不過去。我試著壓住這份感情,可越壓越爆,越爆越黑。我開始幻想她,不是普通的幻想,而是更深的、更暗的東西,像一場無底的噩夢。我幻想她被Eddy壓著,像那晚在花蓮一樣,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無力。可這還不夠,我的幻想開始變得更扭曲,更刺激,像毒藥一樣侵蝕我,讓我沉進一個連自己都害怕的深淵。 book18.org
有天晚上,我出貨回來,累得像條狗,躺在床上,手機扔在一邊,閉上眼,想著她。那天她穿著黑色毛衣,手腕露在外面,冷冷地跟我說了一句「謝謝,阿飛哥」。我腦子裡閃過她的臉,然後畫面變了——她站在我面前,毛衣被掀開,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膚,雙手被綁在身後,長發散亂地貼在臉上。Eddy站在她身後,醉醺醺地撕開她的內褲,粗暴地壓下去,她的呻吟從低吟變成尖叫,像是被撞得喘不過氣。我幻想她的白裙被汗濕透,幻想她的雙腿被強行撐開,幻想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甲掐進布里,像在求饒,又像在臣服。 book18.org
我喘著氣,下身硬得發疼,手滑下去,拉開褲子,握住自己開始動起來。我幻想Eddy抓住她的頭髮,低吼著「叫出來,你他媽給我叫!」她的聲音破碎,像被撕開的布,喊著「啊——慢點——」,可Eddy沒停,反而更猛地撞她,床板砰砰響,像要砸穿地板。我的手速越來越快,想著她的冷淡眼神,想著她被壓著的無力,想著她的尖叫在我耳邊炸開。我幻想她的臉扭曲著,眼角淌著淚,嘴唇被咬出血,可她還是喘著,像是享受這種痛。我咬住嘴唇,熱流衝上來,射了出來,手抖得停不下來,喘息壓在喉嚨里,像野獸一樣低吼。 book18.org
可這還不是最深的。那晚之後,我的幻想變了。我開始幻想她被別人弄,不是Eddy,而是某個更粗暴的男人,高大、滿身汗臭,像頭熊一樣壓在她身上。我幻想她被綁在床上,雙手被皮帶捆著,腿被扯開到極限,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低吼著「你這婊子,喜歡這樣對吧?」她的呻吟變成哭喊,聲音沙啞得像要斷掉,喊著「不——啊——」,可她的身體卻在顫抖,像在迎合那股力道。我幻想她的白皮膚被掐出紅痕,幻想她的長髮被扯得滿床都是,幻想她的冷淡眼神變成無助的淚光,像在求我救她,可我什麼也做不了。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手又動起來,想著這個畫面,想著她被那個男人撞得喘不上氣,想著她的呻吟被壓成破碎的喘息。我幻想自己跪在一邊,近得能聞到她的汗味,聽到她的哭喊,可我只能看著,手握著自己,像條狗一樣喘著動。我幻想那個男人轉頭看我,嘲笑說:「看著你朋友的女友被我操,爽不爽?」我幻想Vivian的眼神掃過我,冷冷地,像在說「阿飛哥,你真沒用」,然後被撞得尖叫一聲,淚水滴在床單上。我的手速快得像要斷掉,心跳炸開,熱流衝上來,我咬著牙,低吼著射了出來,濕了一片,喘息音效卡在喉嚨里,像被什麼掐住。 book18.org
射完後,我躺在床上,喘著氣,盯著天花板,心裡空得像個洞。可那瞬間,我知道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她被別人粗暴對待,我只能旁觀的屈辱感,像刀子刺進我心裡,又像火燒在我身上。我開始幻想她被不同的男人弄,每個都比Eddy更狠,更野。我幻想她被壓在地下酒吧的桌上,裙子被撕開,周圍全是看著的眼神,她哭著喊著「不要」,可她的喘息卻像在臣服。我幻想自己站在人群里,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被撞得尖叫,看著她的冷淡眼神被淚水淹沒,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動著手,射在褲子裡。 book18.org
這種幻想越來越頻繁,像毒癮一樣控制我。我知道這不只是喜歡她,這是更黑暗的東西,像綠帽奴一樣的病態。我愛她的冷淡,愛她的無視,愛她被別人弄得哭喊的畫面。我每次見到她,表面笑著聊天,心裡卻在幻想她被壓著喘息,幻想她的呻吟在我耳邊炸開,幻想她被別人撞得崩潰,而我只能跪在一邊看著,像條狗一樣自慰到射出來。有次我出貨回來,累得半死,可一閉眼就是她的畫面——她被一個滿身刺青的男人壓著,皮帶抽在她背上,她尖叫著「停——啊——」,可她的喘息卻像在求更多。我手滑下去,又動起來,想著她被抽得紅腫,想著她被撞得哭喊,想著我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我射出來時,心裡全是她的影子,還有那股屈辱的快感,像鞭子抽在我身上,讓我又痛又爽。 book18.org
我開始明白,這不是普通的意淫,這是綠帽奴的苗頭。那晚在花蓮的聲音開了個頭,現在這頭長成了怪獸,把我吞進去。我幻想她被別人弄得越狠,我就越興奮,越想跪在一邊看著她哭喊,越想聽她用那冷淡的聲音說「阿飛哥,你什麼也不是」。我每次射出來,都覺得自己更墮落,可我停不下來,像被什麼綁住了,越掙越深,像掉進一個無底的黑洞。 book18.org
暗影 book18.org
我跟Vivian的關係越來越熟,可我從沒問過她關終BDSM的事。我怕說出來會打破什麼,可我心裡越來越確定,她跟我一樣,在偷偷接觸這個圈子。有次我去一家地下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有人被綁著,有人拿著鞭子,我站在角落看,心跳得像擂鼓。我沒看到她,可我總覺得她可能也在某個角落,看著同樣的東西。 book18.org
那天我跟她在咖啡廳,她隨口說了一句:「有些東西,越禁忌越有意思。」我愣了一下,說:「比如什麼?」她笑著說:「你自己想吧,阿飛哥。」她的眼神冷冷的,像在試探,我心裡一緊,沒敢接下去。可我越來越覺得,她跟我一樣,喜歡被壓著,喜歡被弄痛,喜歡那種禁忌的滋味。 book18.org
我開始聽到一些圈內的傳聞。有些頂級美女,長得跟Vivian一樣驚艷,正火熱的時候突然消失,沒人知道去了哪。有人說她們被富豪包了,有人說她們出了國,可這些說法都像煙,散得沒影。我聽到這些,心裡有點不安,想起Vivian的美貌,想起她的冷淡,覺得她有一天也可能這樣消失。這念頭像個影子,閃了一下就沒了,可我記住了,像埋在心裡的刺,等著哪天被挖出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她,想著她的呻吟,想著她的冷淡眼神。我手滑下去,又開始了,幻想她被別人壓著,幻想她被粗暴弄得哭出來,而我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我射出來時,心裡空空的,可我知道,這份意淫,這份黑暗,只會越來越深,像個無底洞,拉著我往下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