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落春水痕 (3)作者:iGr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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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落春水痕】(3) book18.org

作者:iGreedbook18.org

2025/3/1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三回:冬——雪地翻身誰是主,玉釵拋棄落煙花。 book18.org

  定場詩·《風塵墮落》 book18.org

  雨夜荒街冷月孤,淒風吹徹舊羅襦。 book18.org

  玉釵一墜紅燈照,薄命重生粉黛塗。 book18.org

  唇染脂腥迎客笑,腰搖媚影盪香爐。 book18.org

  從今不問前塵事,春夢隨風共劫途。 book18.org

  天氣漸冷,可日子依舊,黃蓉曾帶頭張羅組織的襄陽粥棚終於開設,熱湯暖食挺寒冬,富商捐助的糧食、百姓穿爛的舊衣源源不斷地送來,郭府也依舊在背後主持善事 book18.org

  「郭夫人」仍舊在家中處理公務,而她的丫鬟「小翠」,則不得不在人群中忙前忙後,指揮著下人分發粥食。 book18.org

  這一切原本稀鬆平常,直至那一日—— book18.org

  在人群之中,一個來自東京汴梁的災民在領粥時,忽然怔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粥棚里那個忙碌的丫鬟,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心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直到他向旁人打聽:「勞駕問一下,那位姑娘是何人?可是郭府的人?」 book18.org

  恰巧,他問的那人,正是郭府的一名下人。 book18.org

  郭府的下人們本就對「小翠」這幾個月來的跋扈行徑心生不滿,只是礙於她是夫人寵愛的貼身丫鬟,才不敢明言。如今聽到有人主動打聽,便大致講出她也曾是東京流民,順勢追問:「怎麼,你認識她?」 book18.org

  「自然!」那災民一拍大腿,恍然道:「她可是東京汴梁紅館裡的花魁,怎麼會在這裡做丫鬟?」 book18.org

  此言一出,郭府下人們面面相覷,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book18.org

  小翠的來歷,府里原本並未細查,只知她是黃蓉收留的孤女,如今竟有人指認她是東京紅館的妓女?! book18.org

  他們沒有立刻揭破,而是裝作無事發生,暗地裡又找人一打聽,果然有人在東京時見過「小翠」,當年她確實是金國浣衣院紅館下屬的名妓,甚至還有人能叫出她的舊名。 book18.org

  這一下,郭府的下人們頓時心思各異。 book18.org

  「難怪這小賤蹄子從來不像個規矩的丫鬟,動不動就頤指氣使,仗著夫人的寵愛在府中橫行霸道!」 book18.org

  「哼,原來竟是個窯姐出身的貨色,難怪成日裡眉來眼去的,一副浪蕩模樣!」 book18.org

  「老爺夫人定是受了蒙蔽,哪裡知道自己收了個青樓妓子進府?咱們自然也不好多嘴,只是……這賤人平日裡欺壓我們,如今知道了她的底細,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book18.org

  他們不敢公然與「夫人」作對,但小翠不過是個丫鬟,何況她如今如此跋扈,早已引起公憤,如今有了她的把柄,府中早已有不少人暗地裡準備報復,只等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這小賤人狠狠整治一番。 book18.org

  而「小翠」對此渾然不覺,她仍舊自信滿滿地扮演著「夫人」的貼身丫鬟,在府里出入自如,全然不知道暗處已有人在冷冷窺視她,等待著將她狠狠踩在腳下的那一刻…… book18.org

  那一日,郭府如常,一切看似風平浪靜。 book18.org

  「小翠」依舊習慣性地吃著府中下人標配的飯菜,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異樣——軟筋散,無色無味,緩緩生效,讓她的四肢逐漸發軟,內力盡失,仿佛整個人都沉入棉花之中。 book18.org

  吃完飯後,她便如往常一樣,悠哉悠哉地踏出府門,前往市場「採買」——她並不知道,有人正等著她的到來。 book18.org

  她剛走出郭府,便覺得渾身微微發軟,雙腿有些無力,甚至連提籃的手都有些顫抖。她皺起眉頭,只當是自己最近連日來玩得太瘋休息不足,也未曾多想,強撐著朝街市走去。 book18.org

  可當她拐入一條偏僻小巷時,突如其來的一股大力將她猛然拽入暗處,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狠狠地摔倒在地! book18.org

  「小翠」驚叫出聲,掙扎著抬起頭,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目光陰冷的男子正死死盯著她。 book18.org

  那男子正是之前在粥棚中認出她的東京難民。 book18.org

  「賤人,終於逮到你了!」男子咬牙切齒,滿臉猙獰地看著她,「當年那些金狗把咱們兄弟賣進苦役營,你們這些賤婊子倒是活得逍遙快活!今日老子就替天行道,把你這騷貨玩死在這兒!」 book18.org

  「小翠」臉色慘白,想要起身逃跑,可軟筋散的藥效已悄然發作,她渾身發軟,連手腳都使不上力,才剛挪動一步,便被男子一腳踹倒,狠狠地壓在了地上!   「滾開!你……你敢動我,郭府不會放過你的!」她勉強咬牙威脅道。   那男子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耳鳴目眩:「郭府?你個青樓賤婊子,裝什麼高貴!當年在東京,你不就是讓人千人騎、萬人肏的騷貨嗎?現在倒裝起良家婦人來了?」 book18.org

  「小翠」腦袋嗡嗡作響,被他的話震得心神恍惚,可還未等她反駁,男子已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將她的雙腿狠狠分開! 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可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男子一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一邊解開褲腰露出猙獰的陽具。 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猛然瞥見,那男子腰間竟然纏著一張皺巴巴的破舊契紙。   她心頭猛地一跳,腦海深處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她幾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搶過了那張紙! book18.org

  可當她低頭一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book18.org

  那是一張賣身契! book18.org

  她的賣身契! book18.org

  然而,令她更加驚恐的是——當她盯著契紙上的字時,竟發現上面的字跡模糊晦澀,如同鬼畫符一般,自己竟一個字都認不得了! 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識字了? book18.org

  她可是黃蓉!她可是桃花島主黃藥師的掌上明珠!她自幼聰慧,飽讀詩書,怎會連一個字都不認得? book18.org

  自己又不是小翠那個笨丫鬟,她可是大字不識一…… book18.org

  她的呼吸猛然急促,心跳狂亂,喉嚨里像是塞滿了棉花,一種恐怖至極的念頭在腦海里炸開—— book18.org

  「我是誰?」 book18.org

  可她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賣身契便被男子一把奪回! book18.org

  那男子譏笑著將契紙揉成一團,目光充滿嘲弄:「怎麼?看不懂字了?也對,你這種從小賣穴的騷婊子,能寫自己名字就不錯了,還會認字?」 book18.org

  「小翠」怔怔地看著他,腦海里一片混亂,連身下的疼痛和羞辱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無法開口…… book18.org

  她真的……不記得了。 book18.org

  她原本記得的那些文字,那些屬於「黃蓉」的記憶,在這一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像是湖面上的水波,被一點點抹去。 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著,整個人渾渾噩噩,任由身上的衣物被粗暴地撕裂,身體被壓入泥濘之中,可她的意識卻漂浮在半空,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book18.org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book18.org

  「你既然想知道寫的什麼,老子就給你這個蠢婊子念一念,看看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男子一把攥住那皺巴巴的賣身契,獰笑著展開,一邊念著契紙上的字句,一邊用粗糙的手掌在她柔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book18.org

  「艷奴兒,從小生於妓館……」 book18.org

  「小翠」渾身一震,腦袋嗡嗡作響,仿佛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book18.org

  「自幼承繼母業,修習媚術,以侍奉恩客為生……」 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腦海里隱隱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脂粉瀰漫的紅館、老鴇冷漠的訓斥、窯姐們在燭光下妖嬈扭動的身姿…… 可她卻根本無法分辨,這到底是她自己的回憶,還是某個被強行塞入她腦中的故事? book18.org

  「該妓生性淫浪,擅承歡之技,房中術尤佳,客人百試不厭……」 book18.org

  「千人騎,萬人肏,擅淫媚,精通採補之術……」 book18.org

  「艷奴兒,自幼賣穴,習得淫技,尤擅口舌,舌綻蓮花,能令男人銷魂蝕骨……」 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是黃——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名字,可她剛想要抓住,那個名字卻像被水浸濕的墨跡一般,緩緩暈開,變得模糊不清。 book18.org

  她的思緒開始混亂,連身上的抗拒都變得遲鈍。 book18.org

  男人見她怔怔失神,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book18.org

  「怎麼?聽不懂自己是誰了嗎?哈哈哈!果然是個蠢婊子,連自己賣身的契紙都不認得,還敢裝成良家女子?」 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盯著那張契紙:「來,你再好好看看,這可是你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小翠」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幾行字,可越是用力去看,那些字就越是模糊,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對她惡意地嘲弄。 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 book18.org

  如果……如果她真的不記得了呢? book18.org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是契紙上寫的這個「艷奴兒」,而不是…… book18.org

  不,不對!她應該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明明是…… book18.org

  可她的喉嚨仿佛被堵住了一般,那個熟悉的名字,那個她應該無比確定的身份,竟怎麼也無法吐出口。 book18.org

  男子的手越發肆意,嘴裡仍在低笑:「認命吧,你本就是千人騎萬人肏的淫婊子,還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今日老子就讓你再嘗嘗,被人狠狠干翻的滋味……」 book18.org

  她的世界正在瘋狂旋轉,無盡的混亂中,她的思緒被那肆虐的身體和侵蝕的話語撕扯著,痛苦與混沌交織。那男人的話語像是毒蛇,一遍又一遍地纏繞在她的耳邊,它們殘酷又無情,似乎從她的深層記憶中找到了共鳴。 book18.org

  男人的話語繼續在她耳邊迴響:「叫吧!笑吧!府里的日子很無聊吧,你這樣的騷貨怕是早就饑渴不堪了吧?!」 這些話語殘忍地觸碰了她最敏感的神經。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每一次觸摸都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book18.org

  她的下體開始濕潤,這種生理反應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但更讓她感到彆扭的是,她竟在某個角落裡,對這個男人的言語感到了一絲贊同。這種認同感使她驚恐——她,黃蓉,怎麼可能對這種侮辱感到贊同? book18.org

  在這深層的心理掙扎中,她開始質疑自己的身份。這種困惑和恐懼滲透進她的骨髓,使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思維變得混亂,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她是黃蓉,還是只是一個名為艷奴兒的娼妓? book18.org

  她想說不是的! book18.org

  她想說我不是騷貨! book18.org

  她想說我是……我是…… book18.org

  可她的聲音哽在喉嚨里,怎麼也發不出來。 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隻冰涼的大手正在她身上遊走,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簇燎原的火焰,讓她的肌膚一片灼熱,連最隱秘的地方都湧起了一種陌生的燥熱感。 book18.org

  這不對!這不對!她應該掙扎!應該反抗!應該狠狠地咬他一口! 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比她自己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胸膛劇烈起伏,身體像是被某種奇怪的情緒支配,竟在男人的手掌遊走間生出了一絲戰慄般的快感,而這種快感,正一點點侵蝕她的抵抗力。 book18.org

  她想抬起自己的大肥屁股抽身而逃,可拔出一半又被她用力坐了下去。   她咬緊牙關,忍耐著,心裡叫囂著要推開對方……可她的唇,卻擅自做出了另一種反擊。 book18.org

  她的香舌猛地探出,緊緊地吸住了對方的臭嘴。 book18.org

  這不是屈服,而是……她唯一能做到的抵抗! book18.org

  她想要用自己的熱吻去壓制男人的朗讀,去堵住他那些讓她無法反駁的話語。   她瘋狂地吻著,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用力,舌尖在對方的口中攪動,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奪回對自己的掌控權! book18.org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這個吻,去反抗這個讓她喘不過氣來的現實。 book18.org

  可這個吻,又是反抗,還是……沉淪? 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她想抬起大肥屁股抽身而逃,可下體才從對方的肉棒拔出一半又被她用力坐了下去,抽身、坐下、抽身、坐下。 book18.org

  男人錯開腦袋躲避她的濕吻,她的舌頭在對方的臉上瘋狂舔舐,那人繼續拚命讀著裡面的內容,那一段段內容竟和她的記憶產生重疊,最讓她難以辯駁的是,她的意識已經比她更早的做出了回答。 book18.org

  這些內容觸及了她內心最深的恐懼與不安——恐怖的是,這些記憶並不完全陌生。她的內心深處,那些通過移魂大法混入的片段,似乎在找到了自己的根源,那些散落的記憶碎片開始拼湊成一個全新的、未曾知曉的自我形象。 book18.org

  「自幼承繼母業,修習媚術,以侍奉恩客為生。」 這些話,在她耳邊迴蕩,而她的身體,竟似乎對這些詞彙有著某種原始的反應。她感到一種奇異自傲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穿透了她的意志,觸達了她的本能。 book18.org

  最讓她難以自拔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比她的意識更早做出了回答。當契紙上的內容提到「房中術尤佳,客人百試不厭」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應,那種本能的、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應,讓她無法否認這些話語在她身上的真實性。 book18.org

  她的內心戰鬥愈發劇烈。她想要掙脫,想要否認這一切,但每一個字、每一個場景似乎都在將她拉向那個她從未真正認識的自己。她的心在這拉扯中搖擺不定,陷入了深深的困境——她到底應該信任自己的記憶,還是信任那些通過移魂大法植入的、越來越真實的過去? book18.org

  男人繼續朗讀契紙上的內容,而她的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book18.org

  紅燈搖曳的青樓里,老鴇冷漠地訓斥著跪在地上的自己。 book18.org

  窯姐們笑著撫弄她的臉頰,教她如何媚笑、如何嬌喘、如何用腰肢取悅男人。   客人們的手在她的腰間遊走,溫熱的氣息在耳邊低語,誇讚她天生媚骨、最是勾人。 book18.org

  這些畫面一旦浮現,便像是潮水般瘋狂湧來,席捲了她的意識,讓她幾乎無法分辨這些到底是小翠的記憶,還是自己的記憶? 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何時學會了那些勾人的眼神、嫵媚的笑容、撩人的聲音,可她分明能做得那麼熟練,那麼自然,就像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book18.org

  「不,不可能的!這些記憶是假的!是移魂大法的影響!我才不是……」   可她的腦海里,那個曾經清晰無比的「黃蓉」二字,已經變得模糊,仿佛被人用橡皮一點點擦去,變得虛幻而遙遠。 book18.org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呢?」 book18.org

  「如果我原本就不是黃蓉,而是契紙上寫的那個艷奴兒呢?」 book18.org

  一旦這個念頭浮現,便像是魔鬼的低語,在她心底無限擴大,讓她心驚膽戰,又無從反駁。 book18.org

  她應該推開他,可她的腰肢卻不自覺地迎合著男人的碰觸。 book18.org

  她應該咬緊牙關,可她的唇瓣卻微微張開,喘息越來越急促。 book18.org

  她應該用力抽身離開,可她卻一次次用力地坐下,噗呲~噗呲~,讓自己沉入更深的淪陷。 book18.org

  她的大腦和身體,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 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尖叫:「住手!停下!我不是這種人!」,可她的身體卻在叛逆地訴說著另一個事實:「不,你就是。」 book18.org

  羞恥讓她想要哭泣,恐懼讓她渾身戰慄,她在自己的身體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這具身體,真的是屬於自己的嗎? book18.org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過逃離,她不想繼續聽到那些羞辱的話,不想再面對那張她怎麼也讀不懂的賣身契,不想再讓自己的身體做出那些令她陌生又羞恥的反應…… book18.org

  可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思維遲滯得可怕。 book18.org

  她原本應該聰慧過人,機變百出,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不夠聰明,智慧遠遠不夠。 book18.org

  她想不出脫身的方法,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快要分辨不清了。 book18.org

  於是,她下意識地想起了「夫人」。 book18.org

  如果是「夫人」在這裡,她會怎麼做? book18.org

  「夫人」是郭靖的妻子,是丐幫的幫主夫人,是襄陽城的主母,是一個比她聰慧得多的女人。她大概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化解這個難題吧? book18.org

  ——如果是「夫人」,她會不會用黃藥師傳授的機巧手段,讓自己從男人手中脫身? book18.org

  ——如果是「夫人」,她會不會用三寸不爛之舌,讓男人信服甚至甘願臣服?   ——如果是「夫人」,她一定不會像自己這樣慌亂無措,她一定能輕易地找回自我,堅定地告訴自己是誰! book18.org

  對!她要像「夫人」一樣! book18.org

  她要學「夫人」那樣冷靜,學「夫人」那樣聰慧,學「夫人」那樣從容地掌控局勢…… book18.org

  可是……「夫人」是誰?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閃過了那個端莊美麗的女子,那位溫婉而智慧的郭夫人,那個在郭府里掌管一切、穩如泰山的女人。 book18.org

  可她忽然意識到——她想到的「夫人」,已經不是自己了。 book18.org

  那個「夫人」,是這幾個月來,日日夜夜生活在郭府里的「郭夫人」。   那個「夫人」,是眾人尊敬、敬畏、信任的「黃蓉」。 book18.org

  那個「夫人」,是她親手塑造、親手調教、親手賦予了「黃蓉」身份的女人…… book18.org

  而她自己呢? book18.org

  她只是「小翠」罷了。 book18.org

  她的思緒猛然僵住,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她還保留著作為「黃蓉」的思維,可到了這一刻,當她最需要「黃蓉」的智慧來拯救自己時,她竟然只能把「黃蓉」當成另一個人來思考!   「我本來是誰?」 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質疑,第一次感到不自信。 book18.org

  她曾經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黃蓉,是郭靖的妻子,是聰慧狡黠、古靈精怪的桃花島千金。可現在,她卻無法肯定了。 book18.org

  如果我是黃蓉,那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背叛我的意識? book18.org

  如果我是黃蓉,那為什麼我的記憶越來越模糊,而契紙上的字句卻讓我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book18.org

  如果我是黃蓉,那為什麼當我想要依靠智慧脫困時,我想到的「夫人」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女人? book18.org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不安,她想要抓住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可她的記憶卻無法給予她任何支持。 book18.org

  她努力去回想桃花島的景色,回想父親黃藥師的模樣,回想自己小時候練武、讀書、調皮搗蛋的日子……可是,那些回憶就像破碎的畫卷,模糊、扭曲,怎麼也無法拼湊完整。 book18.org

  她只能記得一些零散的片段——桃花島上的海風、木製閣樓上的棋盤、黃藥師的背影……可這些片段太遙遠了,遙遠得仿佛是另一個人的故事。 book18.org

  她想要回憶起郭靖的臉,可她發現自己竟然連他最細微的表情都無法描繪清楚,甚至連他們最近一次對話的內容都想不起來。 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那些她不願承認的記憶,卻在腦海里變得越來越清晰——   紅館裡的燭光,老鴇的訓斥,男人們粗魯而貪婪的笑聲,窯姐們嬌媚的姿態,低吟、喘息、被千人騎萬人肏的快活…… book18.org

  她的記憶在模糊,而她的身體卻清晰無比。 book18.org

  她的意識無法否認自己的過去,就像她的嬌軀無法否認男人的話語一般。   她想說「我不是!」 book18.org

  可她無法開口,她回想不起自己的過去,桃花島、黃藥師、郭靖……那些曾經清晰的名字和畫面,如今變得虛幻而飄渺,仿佛是一本書中讀過的故事,而非屬於她自己的記憶。 book18.org

  可是男人所念出的字句,卻字字紮根在她的腦海里,每一筆、每一划,都在勾勒出一個她不願承認,卻又無法否定的自己。 book18.org

  她在認同——她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黃蓉。 book18.org

  她在認同——她或許真的只是個青樓賤婢,被千人騎、萬人肏,天生淫蕩,最擅承歡。 book18.org

  她在認同——她的掙扎不過是徒勞,她的抗拒不過是笑話,因為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自己就是契紙上所寫的那個女人。 book18.org

  她不理解,她在質疑,可她無法否認自己正在屈服,正在沉淪。 book18.org

  她試圖回憶自己是如何成長的,試圖尋找桃花島的回憶,可浮現腦海的卻只是零星的畫面—— book18.org

  她依稀記得桃花島的潮汐聲,可當她努力回想島上的樣貌時,眼前的畫面卻模糊不清。 book18.org

  她記得黃藥師嚴厲的訓斥聲,可她再也無法拼湊出父親的面容,甚至連他的聲音都變得飄渺。 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曾與靖哥哥初遇,想起他笨拙而憨厚的笑容,可她卻不記得他們是如何相知、如何相戀,甚至連他們最後一次親密交談的內容都回憶不起來。   「這些記憶……為什麼這麼破碎?」 book18.org

  她的思緒像是一本被撕碎的書,只有散亂的幾頁留存,許多關鍵的片段都消失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實存在過,還是只是某個人幻想出來的角色。   可是……「艷奴兒」的記憶卻是完整的、連貫的、從童年記事時便開始的。   她能清楚地記得自己被老鴇抱在懷裡時聞到的脂粉香。 book18.org

  她能記得第一次學著對著銅鏡擠眉弄眼的練媚笑時,窯姐們在一旁戲謔的眼神。 book18.org

  她能記得自己是如何被調教,如何學習服侍,如何用最妖媚的姿態去取悅男人。 book18.org

  她甚至能記得那些熟客的聲音、他們的口味、他們對她身體的評價,以及自己在他們懷裡撒嬌、呻吟時該用何種音調才能讓他們最銷魂。 book18.org

  她的童年、她的成長、她的歡笑與淚水,全都完整無缺,沒有一絲空白。   比起殘破不堪的「黃蓉」,這個「艷奴兒」才更像是她真實的自己。   更可怕的是,她換作「小翠」後的日子,她跟在黃蓉身後的點點滴滴,也同樣清晰無比。 book18.org

  她能回憶起每一天如何服侍「夫人」,如何學習規矩,如何模仿她的語氣、步伐、神情。 book18.org

  她能記得府里哪個婆子最看不起自己,哪個小廝曾偷看過她換衣裳。   她能記得郭府里每一條走廊的長度,每一處轉角的風景,甚至能精準地回憶起夫人每日的作息安排。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她親身經歷的,沒有任何漏洞。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黃蓉,為什麼她的記憶如此破碎? 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黃蓉,為什麼她的成長經歷支離破碎,而「艷奴兒」的一生卻如此連貫? 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黃蓉,為什麼她在移魂大法之下,竟會逐漸忘卻自己的名字,卻始終清楚地記得如何討好男人、如何承歡取樂? book18.org

  她曾以為她是在扮演「小翠」,是她在遊戲人生,可到了這一刻,她才終於意識到—— book18.org

  或許,她從來就不是在扮演「小翠」。 book18.org

  或許,她本就是「小翠」。 book18.org

  或者說,她本就是那個契紙上的「艷奴兒」。 book18.org

  「你這種騷貨真以為離了雞巴就能活嗎?叫吧!笑吧!府里的日子很無聊吧,你這樣的騷貨怕是早就饑渴不堪了吧?」 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縈繞在她濕膩的騷穴里。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尤其她想到,來襄陽後照顧夫人雖然吃喝不愁,可無數個寂寞的夜晚她卻只能偷偷瞞著夫人併攏雙腿偷偷自瀆,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book18.org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時,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她曾以為,來襄陽之後,雖然不再是紅館裡的窯姐,但至少可以有一份安穩的生活——吃喝不愁,衣著體面,不再被迫侍奉那些可憎的恩客。她的身份雖然只是丫鬟,可「夫人」待她不薄,甚至親自教她如何掰著指頭算帳,教她學規矩,讓她成為一個體面的侍女。 book18.org

  可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book18.org

  她忍不住想起那些漫長的夜晚。 book18.org

  郭府的房門緊閉,夜色沉沉,而她只能在自己的小榻上,咬著嘴唇,強忍著心底的渴望,併攏雙腿,偷偷自瀆。 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夜色中探入自己的深處,那裡早已濕潤不堪。她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那些紅館裡的畫面,是那些熟悉的喘息,是那些曾經在她耳邊低語的男人們,是那些讓她沉淪其中的情事。 book18.org

  她只能在黑暗中無聲地喘息,雙腿顫抖著攀上巔峰,可當快感褪去時,她的心卻空蕩蕩的,比任何時候都寂寞。 book18.org

  她曾經被千人騎、萬人肏,被無數男人在床榻上讚美、渴求、占有,她曾經是紅館裡最艷麗的花魁,是最懂得取悅男人、玩弄情慾的尤物。 book18.org

  可如今呢? book18.org

  如今她是郭府的丫鬟,是黃蓉身邊最得寵的侍女,甚至已經比普通的下人地位更高。 book18.org

  可她的日子,卻比青樓時更加寂寞。 book18.org

  她沒有恩客,沒有讚美,沒有那些男人帶著占有欲的熾熱目光,甚至連喘息都只能自己在夜裡悄悄地壓抑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一直告訴自己,這是「乾淨的生活」,這是一種「新的開始」。 book18.org

  可如今,她忽然在心底生出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 book18.org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book18.org

  她不再被人玩弄,可她也不再被人渴望。 book18.org

  她不再被迫承歡,可她也不再被需要。 book18.org

  她變得「清白」了,可她的內心,卻比任何時候都空虛。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逃離了紅館,可她真的快樂嗎? book18.org

  她……真的願意這樣寂寞一生嗎? book18.org

  她的內心充滿了掙扎、迷惘、恐懼、羞恥……可在這一切之下,埋藏得最深的,卻是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book18.org

  她曾以為,自己從紅館逃出來,成了「夫人」的貼身侍女,便終於擺脫了過去的命運,終於可以過上一個「乾淨」的生活。 book18.org

  可她真的擺脫了嗎? book18.org

  她雖然不再是青樓的艷妓,不再被迫迎合恩客,可她的內心深處,那種被人渴望、被人占有的快感,卻從未真正消失。 book18.org

  她從未敢在白天承認,可每到夜深人靜時,她就會被這種空虛與渴望折磨。   她蜷縮在自己的小榻上,雙腿緊閉,指尖探入那早已濕潤的禁地。她試圖用自己的手指來填補那種缺失,可她很快就發現,無論如何自瀆,那種空虛感卻始終無法填滿。 book18.org

  她想要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book18.org

  她想要的是溫存,還是那些男人們熾熱的目光? book18.org

  她想要的是自由,還是那種被狠狠占有的充實感?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想要逃離紅館,可如今,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懷念起那些日子——懷念起那些讚美她、渴望她的男人,懷念起那些夜晚的喘息與交纏,懷念起那些她曾經厭惡、如今卻開始渴求的沉淪。 book18.org

  她害怕,她不願承認,可她無法欺騙自己。 book18.org

  她不再是紅館的妓女,可她也不再是完整的自己。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得到了新的生活,可她卻比過去更加空虛。 book18.org

  如果這才是所謂的「自由」——那為什麼,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寂寞?   為什麼,她會懷念過去的自己? 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覺得,或許那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 book18.org

  如果是從前的黃蓉,那個聰慧機敏、精通各種機關暗器、奇毒迷藥的黃蓉,她只要輕輕嗅一嗅,便能立刻察覺飯菜里被人動了手腳。她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破這場粗糙的陷阱,從容地反制回去,讓算計她的人反倒自食其果。 book18.org

  可她還是中計了。 book18.org

  她明明應該警覺,可當真正落入圈套時,她的反應竟然遲鈍得像個不知世事的丫鬟,像個任人擺布的蠢婊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警惕心早已在這些日子裡逐漸消磨? 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思維已經越來越像「小翠」,而不像黃蓉? 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早已放棄抵抗,甚至……在等待這樣一個機會?   她本可以看破一切,可她卻像個天真無知的丫鬟一般,被人引著鼻子走,甚至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已然落入局中。 book18.org

  這不像黃蓉!可她……還是黃蓉嗎? book18.org

  這並非陷阱的全部,而只是郭府下人們的第一步。 book18.org

  他們早已對這位「夫人身邊的丫鬟」心生不滿,知道她仗著主母的寵愛平日裡頤指氣使,知道她如今身份尊貴卻來歷不清,更知道她並非真正的良家女子,而是個曾在東京汴梁紅館侍弄恩客的青樓賤婢。 book18.org

  他們不能公然對她動手,可他們能利用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的慾望、她自己的墮落,讓她徹底跌入深淵。 book18.org

  所以,這僅僅是第一步。他們要做的,不只是讓她墮落,而是要讓郭靖與「黃蓉」親眼看見她的墮落,聽見她的淫聲浪語,讓她再無翻身的可能!   在她迷茫、發情、無法反抗的時候,郭靖與「夫人」會剛好路過這裡。   他們會聽見巷子裡的喘息,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在低吟,在呻吟,在被人壓在牆上狠狠玩弄。 book18.org

  他們會瞧見那個平日裡溫順伶俐、最得夫人寵愛的貼身丫鬟,此刻卻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般,雙腿被人扯開,承受著粗暴的侵占。 book18.org

  他們會親耳聽見她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那些青樓女子才會說的淫語,那些她作為「小翠」時本該遺忘的東西,可此刻卻是那樣自然地從她口中溢出。   這將是她徹底崩塌的瞬間! book18.org

  郭靖會如何看她?那個一直照顧她、取笑她的夫人,又會如何看她?   她無法想像,可她知道,當那一刻來臨,她將再無退路,再無可能回到原來的生活。 book18.org

  她本可以掙脫的,本可以逃離的,本可以在最初的那一刻保持清醒的……   可她沒有! book18.org

  她像個愚蠢的丫鬟一樣上了當,像個最賤的娼妓一樣沉淪其中,甚至……甚至她的內心深處,竟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book18.org

  期待著那一刻到來。 book18.org

  期待著自己被徹底看破。 book18.org

  期待著……自己不再需要掙扎。 book18.org

  「我還做了什麼?大聲念出來!」 book18.org

  她的聲音嘶啞而狂亂,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她不再試圖反抗,不再掙扎,甚至主動地迎合,主動地索求,主動地讓男人用那張契紙宣判她的墮落,讓她徹底無可否認,讓她再也回不到過去。 book18.org

  她瘋了一般地搓揉著男人的頭髮,指尖嵌入他的頭皮,像是在逼迫他繼續念下去,繼續揭露她的過去,繼續剝開她那早已岌岌可危的自我,繼續告訴她——她不是黃蓉,她只是個淫奴! 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狠狠划過,一道道血痕滲出,她卻毫無察覺,甚至在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需要隱藏了,不再需要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假象了,她終於可以任由自己的身體主宰一切,任由本能吞噬理智,任由自己徹底沉淪在這場無可挽回的狂歡之中。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僵住了。 book18.org

  在胡同的盡頭,兩道目光狠狠地釘住了她,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讓她從那沸騰的情慾狂潮中驟然跌入冰冷的深淵。 book18.org

  她的身體仍在迎合,仍在喘息,可她的眼睛卻被那兩道目光牢牢鎖住。   ——靖哥哥。 book18.org

  ——「黃蓉」。 book18.org

  他們站在那裡,震驚、鄙夷,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厭惡,死死地盯著她。 book18.org

  他們……早已看見了多時。 book18.org

  他們聽見了她的浪叫,聽見了她的嬌吟,聽見了她如何主動索求,如何沉淪其中,如何自己承認自己是個淫奴。 book18.org

  她的身體仍然在微微顫動,可她的靈魂,卻仿佛被這一眼徹底抽離,狠狠地摔在地上,粉碎成無數殘片。 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她能說什麼?她還能說什麼?   這一刻,所有的掩飾、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抗拒,全都化作了笑話。   她終於被看破了,終於被揭穿了,終於……無處可逃了。 book18.org

  若是平時的她自是妙語連珠、邏輯清晰,三言兩語便能解釋問題,甚至高聲求助,助其脫困。 book18.org

  可如今的她,在胡同之中,衣衫凌亂,肌膚潮紅,媚眼如絲,喘息未定,腿間仍留著淫靡的餘韻。 book18.org

  她狼狽至極,卻仍舊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想要用言語去挽回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她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book18.org

  她看著郭靖——那個曾經對她敬愛有加、視她為人生伴侶的男人,他此刻的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可他卻死死地忍住,只是死死地盯著她,像是看著一個陌生而又令他不齒的女人。 book18.org

  她又看向「夫人」——那個曾經是她,可現在比她更像「黃蓉」的女人。   「黃蓉」的表情沒有憤怒,只有震驚、失望、憐憫,甚至是淡淡的輕蔑。   那種眼神讓她心底一陣抽痛,比鞭笞更甚。 book18.org

  她終於張開嘴,試圖說點什麼來挽回這一切,可她的聲音,仍舊是嬌媚入骨、盪氣迴腸的嬌吟—— book18.org

  「夫人,老爺……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可這聲音,卻像是她剛才在男人身下承歡時的叫春聲,酥軟、嬌媚、淫靡至極! book18.org

  她一愣,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book18.org

  不!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要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的! book18.org

  可她的喉嚨已經習慣了這種嬌媚,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份沉淪,她已經……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用「黃蓉」的語氣說話了。 book18.org

  她看到「夫人」緩緩收回目光,眼中浮現出一絲厭倦,隨即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沒有怒火,只有徹底的失望與放棄。 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他們轉身離去。 book18.org

  她想要追上去,可蜜穴里的酥麻讓她根本站不起來。 book18.org

  她想要挽留,可她連解釋都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book18.org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遠去,她曾擁有的一切,也隨之遠去。 book18.org

  她終於……被拋棄了。 book18.org

  天空下起了雨,冰冷的雨點打在她的肌膚上,順著她凌亂的髮絲流下,摻雜著泥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不,早已不能稱之為衣衫,那身象徵著郭府侍女身份的粗布衣襟,早已被撕碎成破布條,零散地掛在她的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   男人的動作從未停止,甚至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背後曾有二人出現,又悄然離去。 book18.org

  他只是貪婪地索取、發泄、占有,像是在她的身體上印下屬於他的痕跡,又像是將她徹底碾碎,碾入泥土之中,連靈魂都無法逃脫。 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   她什麼時候被壓入泥地? 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放棄掙扎,徹底癱軟? 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意識到,那兩個曾經最親近的人,早已離她而去,再也不會回頭? book18.org

  她不知道。 book18.org

  她只知道,當一切結束後,她就那麼躺在泥濘之中,渾身遍布青紫,像是被燃盡的炭火,失去了溫度,也失去了光亮。 book18.org

  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也不知道。 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看一眼,甚至連恨意都生不出來。 book18.org

  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可她的污穢,並不會被沖走。 book18.org

  她想笑,可嘴角連牽動的力氣都沒有。 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倚在牆上,她的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沿著那些淤青、那些還殘留著男人氣息的地方輕輕滑動。她是在回味,還是在確認? book18.org

  她是誰?她曾是黃蓉,不是嗎? book18.org

  可黃蓉怎會躺在污泥中,如同一個被玩弄過後被丟棄的娼妓? book18.org

  黃蓉怎會在情慾未褪之時,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尋找快感? book18.org

  黃蓉怎會聽著男人的污言穢語時,心底竟隱隱有一絲認同? book18.org

  不對,不對!她是黃蓉!她一定是黃蓉! book18.org

  那她該如何確認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對了,回郭府!回到靖哥哥的懷抱! book18.org

  ——只有房事,她沒有讓「黃蓉」代勞! book18.org

  ——只有在那張床上,只有在靖哥哥溫暖的懷抱里,她還是自己! book18.org

  ——只要回去,只要回到那個屬於她的地方,只要靖哥哥的手掌覆上她的肌膚,她就能知道——她還是那個黃蓉! book18.org

  對!回家!回到床上! book18.org

  她要在靖哥哥的熱吻下訴說自己一天的「操勞」,告訴他她有多麼疲憊,有多麼委屈,讓他溫柔地擁抱她,親吻她,安慰她…… book18.org

  只有這樣,她才能知道,她還在,她還是黃蓉! book18.org

  她撐起身體,踉蹌著站起,拖著濕透的衣物,跌跌撞撞地向郭府走去。   她要回去,她要確認自己是誰,她要回到那個熟悉的懷抱里…… book18.org

  哪怕,此刻的她,早已不再乾淨。 book18.org

  深夜已至,城中早已宵禁,郭府的大門緊閉,漆黑一片,像是一座拒絕她歸來的孤城。 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渾身濕透,衣衫破碎,狼狽至極。雨水順著髮絲滴落,打在地上的泥水裡,濺起一圈圈微弱的漣漪。 book18.org

  她顫抖著抬手,敲了敲門。 book18.org

  無人應答。 book18.org

  她又敲了敲,「開門……讓我進去……」 book18.org

  依舊無人理會。 book18.org

  她不甘心地加重力道,濕漉漉的手掌拍打在厚重的木門上,發出低沉的悶響,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哭泣的沙啞。 book18.org

  「靖哥哥……開門啊……」 book18.org

  雨夜裡,她的聲音顯得無助而脆弱,可府中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偌大的郭府沉寂如死,仿佛她的聲音根本無法穿透這道門,也無法穿透門後那些人的心。   她終於意識到——沒有人會來給她開門。 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高聳的院牆,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念頭——翻進去!   對,她還有壁虎游牆功,她還能施展逍遙遊,靈鱉步、燕雙飛,她精通十幾種輕功,這樣的院牆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障礙。 book18.org

  只要她進去,只要回到房中,鑽進靖哥哥的懷裡,把自己蜷縮在他的胸膛上,溫暖的被褥便能驅散這徹骨的寒意,一切都會恢復如常…… 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腦海里努力回憶著壁虎游牆的訣竅,逍遙遊的輕靈身法。 book18.org

  可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曾經會,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該如何施展這些武功?   她站在雨里,怔怔地望著那面牆壁,試圖讓自己的身體記起那些曾經得心應手的技巧,可是當她抬腳踏步,想要借力躍起時,身子卻如同普通女子一般,踉蹌著跌回地面! book18.org

  她茫然地伸出手,撐住濕漉漉的牆面,指尖發顫。 book18.org

  她蜷縮在雨夜裡,蜷縮在家門之外瑟瑟發抖,望著那道她本該能輕易翻越的高牆,絕望地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回家的能力。 book18.org

  她不是黃蓉嗎?她曾經輕盈如燕,壁虎游牆、逍遙遊都是信手拈來,可現在…… book18.org

  她只能像個廢人一樣,連院牆都翻不過去。 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緊,腦海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對,狗洞! book18.org

  她的眼神猛地一亮,記憶里浮現出郭府後牆那處廢棄的狗洞。 book18.org

  她記得,郭府雖然沒有養狗,但那個狗洞一直沒有封死,只是長滿了荒草,府里的人也從未關注過。 book18.org

  她還能回去……她還能進去……就算是鑽狗洞,她也一定要回家! book18.org

  她踉踉蹌蹌地繞到後牆,雨水打濕了她的眼睫,模糊了視線,可她依舊在荒草叢中瘋狂地扒拉著,手指在泥濘中刨動,濕冷的泥土沾滿了她的手掌,滲入指甲縫裡,仿佛她此刻整個人都已被污穢吞沒。 book18.org

  終於,她摸到了那個破舊的洞口——比她記憶中更小,也更狹窄,但仍舊足夠讓她鑽過去。 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跪伏在地,俯下身子,不顧形象地搖著大肥屁股向前拱去。   她的裸足被泥水浸泡,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一寸寸往前爬,臀部弓起,在狹小的空間裡蠕動著。 book18.org

  牆洞並不寬敞,濕透的肌膚與冰冷的泥土緊密貼合,她的雙腿蹬著地面,艱難地一點一點向前挪動,再次發育的胸口被洞口卡住,她不得不側過身子,艱難地扭動著,讓自己緩緩鑽入。 book18.org

  腹部被擠壓,背脊擦著冰冷的磚石,而她那光溜溜的屁股,毫無遮掩地裸露在雨夜裡,像一隻真正的流浪母狗一樣,緩慢地、艱難地、卑微地爬進了郭府。   她的臉被泥土蹭髒,髮絲凌亂地垂在額前,破碎的衣襟掛在洞口,被硬生生扯下幾片,她狼狽至極,卑微至極,可她只顧著向前,像一條飢餓的流浪母狗,在暴雨中鑽回她曾以為屬於自己的家。 book18.org

  當她終於爬進宅邸,渾身泥污地伏在地上喘息時,她忽然意識到,她以為自己在回家,可此刻的她,已經與這座宅邸格格不入了。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是黃蓉?是小翠?是艷奴兒?還是一條趴在泥里鑽狗洞的……賤狗?   可是,這個想法卻讓她無比懷念。 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喘息未定,冰冷的雨水順著泥濘的地面滲入她的肌膚,可她的腦海卻被一股奇異的熟悉感所填滿。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扮過多少次母狗了。 book18.org

  她是何時開始這樣做的? book18.org

  她記不清了,可這一刻,無數片段從腦海深處翻湧而出,如同她曾在移魂大法中窺探過的那些記憶,如今卻變成了她自己的回憶。 book18.org

  她曾在紅館裡被恩客強迫學狗爬,用雪白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在地上搖著腰肢,乖順地含住男人的腳趾。 book18.org

  她曾被窯姐們圍著取笑,說她天生就是條淫狗,最適合在地上搖尾乞憐,她不服氣,偏要逗弄著她們,扭著身子自己叫得更騷、更浪。 book18.org

  她曾被綁在紅館的柱子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樣被人欣賞,被恩客挑選,被一根根肉棒玩弄至極…… book18.org

  這些記憶,在她成為「小翠」後,明明應該已經被抹去,被封存,被遺忘。   可現在,她才發現,它們從未真正消失。 book18.org

  那些被移魂大法掩蓋過的本能,在這一刻,如同滴在乾燥泥土上的雨水,被迅速吸收,滲透進她的骨髓,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最熟悉的姿態。 book18.org

  她,還是那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book18.org

  她,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口起伏,身體的燥熱悄然升騰,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不!不能這樣! book18.org

  她猛地驚醒,狠狠地掐住自己被狗洞刮破衣襟、露出的乳球,指甲深深嵌入雪白的嫩肉,疼痛讓她狠狠一顫。 book18.org

  她要清醒!她不能在這裡發情! book18.org

  可她卻無法阻止腦海里那些不斷閃現的畫面,那些過去的自己,那些在地上爬行、扭動、呻吟的自己…… 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得更緊,掐得乳肉變形,死死地咬住嘴唇,試圖用疼痛將那些可怕的衝動壓下去。 book18.org

  她必須找到靖哥哥,必須讓他抱住她,讓他溫柔地親吻她,讓他告訴她——她不是母狗,她是黃蓉。 book18.org

  可……她真的是黃蓉嗎? book18.org

  雨夜無聲,冰冷的雨水順著她濕透的肌膚滑落,泥水混合著雨珠,沿著她赤裸的腳踝滴落在青石板上。 book18.org

  她像一個被遺忘的幽魂,在郭府的夜色中遊蕩,尋找著自己的歸宿。   她想要回家,想要回到溫暖的屋檐下,想要鑽進熟悉的被褥里,想要靖哥哥的懷抱讓她知道,她仍舊是黃蓉,仍舊是那個聰慧狡黠、備受寵愛的郭夫人。   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已脫光衣裳,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與靖哥哥低語呢喃,笑著咬住他的耳垂,嬌滴滴地抱怨著他今日太過用力,或者撒嬌似的索要更多的吻。 book18.org

  她的床,她的丈夫,她的夜晚,都是屬於她的。 book18.org

  她撐著搖晃的身體,站在房門前,手指顫抖著抬起,準備推門。 book18.org

  靖哥哥應該在屋裡等我吧? book18.org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扉的剎那,房間裡響起了一道女人愉悅的歡叫聲。 book18.org

  她猛地怔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book18.org

  那聲音,是她的聲音! book18.org

  是黃蓉的歡叫聲! book18.org

  她猛地停下了動作,瞪大了雙眼,身子瞬間僵在了原地。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屋內的歡叫聲,嬌媚而甜膩,斷斷續續,帶著情慾高漲的喘息,帶著極致歡愉的顫音。 book18.org

  「啊……靖哥哥……嗯……輕些……啊哈……」 book18.org

  「靖哥哥……啊……你今天好兇……」 book18.org

  「嗯啊……好舒服……嗯……」 book18.org

  那聲音,那語調,那撒嬌般的呻吟…… book18.org

  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聲音! book18.org

  嬌軟的呻吟夾雜著床榻輕微的吱呀聲,房內的燭光搖曳,隱約透過窗紙投下交疊的身影。 book18.org

  可她此刻明明站在門外,滿身狼狽地被雨水淋濕,渾身污泥,瑟瑟發抖。   那屋內的人……是誰?! 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喉嚨像是被人狠狠扼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book18.org

  她想推開門,可她的手指,竟然……不敢動了。 book18.org

  她的心臟狂跳,血液沸騰,可那不是羞澀的悸動,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恐懼。 book18.org

  如果……如果門裡的人真的是「她」呢? book18.org

  如果……她推開門,看到的卻是另一個「黃蓉」呢? book18.org

  那麼,她自己,又是誰?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意識在崩塌的邊緣掙扎,而屋內的嬌喘與喘息,仍舊在繼續,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放蕩…… book18.org

  她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裂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緩緩搗開窗紙,指尖在潮濕的紙面上劃破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book18.org

  傾盆的雨水拍打著屋檐,沉悶的雷聲滾滾而過,將她拙劣的動作掩蓋在黑夜之中。她屏住呼吸,睜大雙眼,透過那狹小的孔洞,窺視著屋內的景象,像一隻窺探她命運的眼睛。 book18.org

  那是靖哥哥,那是她的丈夫! book18.org

  他那精壯的身軀在微光中顯得稜角分明,肌肉繃緊,汗水順著寬闊的背脊滑落,而他正在努力地、專注地律動著,懷裡緊緊抱著那柔軟的嬌軀,與她交纏在一起。 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女人,纖細的手臂環繞在靖哥哥的肩膀上,雪白的雙腿勾纏著他的腰肢,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臉上帶著溫柔而滿足的笑意,一邊喘息,一邊輕聲細數著一天的勞累和瑣碎,如同往常無數個夜晚一樣。 book18.org

  對,那靖哥哥身下壓著的女人……分明就是她自己! 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仿佛被瞬間抽走了。 book18.org

  可她呢?她在哪裡? book18.org

  她不就在這裡嗎?她不是剛剛才冒著風雨、不顧一切地鑽進郭府、跋涉至此,就為了回到靖哥哥的懷裡嗎? book18.org

  可房裡的「她」,卻已經在那裡了。 book18.org

  她靜靜地看著—— book18.org

  她看到那個「自己」眉眼溫柔,聲音嬌媚,帶著淡淡的喘息訴說著家中的瑣事。 book18.org

  她看到靖哥哥低頭吻著她的額頭,嘴裡雖然還是笨拙的話語,可眼神卻滿是寵溺。 book18.org

  她看到他們緊緊相擁,身心交纏,沉浸在屬於他們的夜晚之中,沉浸在那個她曾經無比熟悉的溫暖之中。 book18.org

  那麼,她呢? book18.org

  她站在雨里,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打在她的肩膀、打在她破爛的衣衫、打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是熱的,殘存著白日宣淫的餘韻,可她的心,卻冷得像是掉進了冰窟。 book18.org

  她回來了,可她回不去了。 book18.org

  記憶像潮水般洶湧地湧來,瘋狂地沖刷著她的意識。 book18.org

  她分明記得,自己曾親手教導過「黃蓉」。 book18.org

  教她衣食住行,如何在府中行走自如,如何端莊得體。 book18.org

  教她文采武功,如何執筆練字,如何運用打狗棒法。 book18.org

  教她往事故舊,如何與人交談,如何用言語周旋。 book18.org

  教她細枝末節,郭府的一切,丐幫的事務,襄陽的大小事宜,她一點一點地交給了她。 book18.org

  她甚至教她如何在靖哥哥面前撒嬌,如何在街上挽著靖哥哥的手臂,如何陪著靖哥哥閒逛、吃飯、聽戲、飲茶…… book18.org

  可唯獨,有一樣東西,她從未教過她。 book18.org

  ——她從未教過「黃蓉」如何與靖哥哥上床! book18.org

  那是她的領地,是她最後的防線,是她在「黃蓉」面前唯一沒有交出的東西!   可現在呢? book18.org

  什麼時候起,連自己的床榻也成了「黃蓉」和靖哥哥征伐的樂園? book18.org

  她看著房間裡交纏的身影,聽著那嬌媚熟悉的呻吟,心底湧起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底的失落和荒謬感。 book18.org

  她本以為,不管她如何在白日裡放蕩、墮落、沉淪,可只要夜晚歸來,只要鑽進靖哥哥的懷裡,只要他溫柔地親吻她,她就仍舊是黃蓉,仍舊是郭靖的妻子,仍舊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book18.org

  可現在,連那張床上,也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book18.org

  她想不通! book18.org

  她站在雨里,渾身濕透,冰冷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她的皮膚,可她的內心卻比這夜雨更加混亂。 book18.org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到底是哪一夜,她徹底失去了靖哥哥,失去了那張床,失去了「黃蓉」這個身份? book18.org

  是她第一次徹夜不歸的那天嗎? book18.org

  ——那晚她玩得盡興,徹夜未歸,第二天回來時,卻發現「黃蓉」已經在靖哥哥身邊端坐著,溫柔地替他盛了一碗湯,仿佛一切再自然不過。 book18.org

  還是那晚,她陪同郭靖與「黃蓉」在房頂觀賞流星雨的夜晚? book18.org

  ——那晚,靖哥哥坐在她們之間,她故意調笑著推了「黃蓉」一把,讓她靠進靖哥哥懷裡,靖哥哥有些尷尬,可「黃蓉」只是嬌嗔地笑了笑,順勢依偎了過去。她當時覺得無所謂,反正那個位置,遲早還是她的。 book18.org

  是那晚,她沉浸在翠兒的房中,回味著「艷奴兒」被三十人圍戰的瘋狂夜晚,而「黃蓉」睡在了她的床上嗎? book18.org

  ——那晚,她被那場淫靡的記憶侵蝕得渾身燥熱,緊閉雙腿,沉溺在小翠的世界裡,躺在她的丫鬟房裡不願醒來。她根本沒有回房,也沒有在意那一夜靖哥哥懷裡抱著的人是誰。 book18.org

  還是那一晚,她貪玩得太過分,把應酬完拖著疲憊身軀、喝醉了的靖哥哥推進「黃蓉」的懷裡,然後自己飛也似地跑出去的曖昧夜晚? book18.org

  ——她當時笑著,調皮地推了一把靖哥哥,看著醉醺醺的他跌進「黃蓉」的懷抱里,然後戲謔道:「那就交給你了,夫人可要好好伺候他。」,而她自己則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間。她並未深思,只覺得好玩,覺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現在呢? 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她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book18.org

  那張床,那個懷抱,那個身份……已經不屬於她了。 book18.org

  而可笑的是,她自己,才是那個親手把一切拱手相讓的人。 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的記憶就像一塊被雨水浸透的海綿,隨便一擠,就會迸發出新的片段。 book18.org

  那些被她有意無意忽略的過去,那些她曾經覺得無關緊要、甚至好笑的瞬間,如今卻一幕幕浮現,讓她忽然意識到,她早已不知不覺地,將自己從「夫人」變成了一個旁觀者,一個侍奉者,一個自甘淪落的局外人。 book18.org

  她記得,她曾經趴在房外偷聽,聽著那熟悉的嬌喘呻吟,忍不住掩嘴輕笑,嘲諷著第二天早起的「夫人」叫床太大聲,惹得郭府的下人們面面相覷,偷笑不已。 book18.org

  她那時還覺得有趣,覺得這不過是她遊戲的一部分,她甚至故意在第二天端著早膳走進屋裡,看著「夫人」一臉羞紅,靖哥哥故作鎮定的模樣,心裡充滿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book18.org

  可現在……她的笑意漸漸凝固了。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曾經親手替「夫人」鋪床疊被,看到濕漉漉的床單,聞到上面殘留的淫靡氣息,甚至還能看到郭老爺濃稠的精液灑在被褥上。她當時心生好奇,竟然忍不住用指尖沾起,放入唇間嘗了一嘗。 book18.org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她當時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去做的? book18.org

  為什麼她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那樣的自己……竟是那麼理所當然?   她記得「夫人」有一次嫌老爺在床上太單調,竟然主動向她請教。 book18.org

  是她,親口教導了「夫人」新的體位,新的技巧,新的訣竅,甚至毫無保留地分享了青樓中的秘技,讓她能更好地取悅靖哥哥。 book18.org

  她記得那一次,「夫人」聽得很認真,眼裡甚至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而她這個「床技老師」當時倍感驕傲,覺得自己真是調教出了一位完美的「夫人」。   她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那樣理所當然地交出自己的最後一絲主導權? 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在那一刻,甘願站在一個「丫鬟」的位置上,去教授「夫人」如何在床上侍奉她的丈夫? book18.org

  她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經默認了——「夫人」才是真正的黃蓉,而她,只是一個影子,一個侍奉她的影子? book18.org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 book18.org

  她不是突然被取代的,不是某個意外讓她失去了這一切,而是……是她自己,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位置,親手讓了出去。 book18.org

  她分明記得—— book18.org

  那天,是她覺得靖哥哥單調,不懂風月,才拉著小翠來請教。 book18.org

  可為什麼,如今她的記憶里,那個低聲教導夫人的人,竟然變成了自己?   她分明記得—— book18.org

  夜夜在床上與靖哥哥你儂我儂,承歡取悅的,是她自己。 book18.org

  可為什麼,如今她的記憶里,那個夜夜在牆外偷聽、換洗他們夫妻床鋪的人,也是自己? book18.org

  她站在冰冷的夜雨里,渾身濕透,劇烈地喘息著,腦海里的記憶像是被兩隻無形的手撕扯成兩半,一半屬於「黃蓉」,一半屬於「小翠」,可她卻無法分辨——哪一半,才是真實的? book18.org

  就連此時,她才注意到,那搗破的紙窗上的破洞……竟然早已存在。   她愣住了。 book18.org

  她以為,是自己剛剛為了偷窺才搗破了窗紙。可實際上,那洞口的邊緣早已發黃破損,早已磨得光滑,邊緣不再是新戳破的凌亂。顯然已經存在了許久,甚至……被人反覆使用過,如同一扇她習慣性推開的窗。 book18.org

  她的指尖顫抖地觸摸著那窟窿,冷汗從脊背滑落,她猛然意識到一個更加可怕的事實! book18.org

  如今的她,到底是第幾次透過這個洞口,去偷窺「老爺」和「夫人」敦倫?   她曾經在牆外貼著耳朵,聽著房內的嬌喘低吟,聽著木床搖晃的吱呀聲,聽著靖哥哥笨拙卻深情的情話,聽著「夫人」嬌媚的喘息,一次次攀上高潮。   她曾經在這個洞口,一邊窺視著房內的交合,一邊在牆的另一邊悄悄地釋放自己的慾望,任由手指在腿間進出,雙腿無力地顫抖,直到高潮後癱倒在院牆下。   她曾經在清晨時分,被精明的「夫人」發現,羞恥地耷拉著腦袋,任由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恥笑她偷窺後的地上竟然留了一灘淫液,甚至多到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 book18.org

  她以為,這是第一次。 book18.org

  可她終於意識到—— book18.org

  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book18.org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去數。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還是房裡的「夫人」,可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牆外的「丫鬟」位置。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是靖哥哥枕邊的妻子,可她的記憶卻告訴她,她更像是牆外那個偷聽、偷看、偷嘗、偷渴望的淫婢。 book18.org

  她一直在騙自己。 book18.org

  可現在,她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book18.org

  她記得「夫人」不知道多少次用纖細的指頭輕敲她的額頭,嘴裡嗔怪道:「一個大姑娘家,怎地一點兒也不知害羞?」 book18.org

  她當時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可心裡卻在暗暗偷笑——「夫人」終究是個單純的良家婦人,竟會因為這種事羞紅了臉頰。 book18.org

  她當時並不在意。甚至,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book18.org

  她還記得,這是她在郭府時一天中最喜歡的時刻。她津津有味地趴在窗外,偷窺著房內的景象,偷窺著郭老爺與「夫人」纏綿悱惻的交合。 book18.org

  他們的動作雖然單調、幼稚,但卻充滿了健康與美感,他們彼此珍視,彼此呵護,緩慢而深情地交融,如同世間最純粹的男女之愛。 book18.org

  而她呢?她在窗外,盡情地自慰,盡情地釋放,她的手指在腿間進出,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汗水和淫液交織,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讓她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風花雪月的日子,那個被千人寵愛、萬人縱情的世界。 book18.org

  最初,只有「夫人」發現了她。 book18.org

  「夫人」在清晨時分,看著地上那一灘濕漉漉的淫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用那雙狡黠的杏眼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book18.org

  她記得那一刻自己的羞恥與快感交織,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夫人」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可身體卻忍不住地戰慄,她的臉頰發燙,雙腿發軟,甚至隱隱地……期待著「夫人」更多的輕蔑與取笑。 book18.org

  後來,估計連老爺也發現她了。又或者,他們兩位武林高手,從第一次她趴在窗外時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book18.org

  可是……他們沒有揭破。他們只是任由她躲在窗外,繼續偷窺,繼續沉淪,繼續自慰到高潮。 book18.org

  她不在乎!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不在乎自己是郭府的丫鬟,還是牆外的賤狗,她不在乎自己究竟是偷窺者,還是被他們默認的角落裡的淫娃……   她只想釋放,她只想在這窺視的夜晚裡,找回那雙腿發軟、骨子裡都融化的極致快感。 book18.org

  或許……自己的淫賤本性,早已被他們二人看在眼裡。 book18.org

  郭靖是個老實人,可他不是傻子,「夫人」更是冰雪聰明,心思縝密,怎會看不出她的放蕩? book18.org

  他們早已知道,她夜夜趴在窗外,偷聽、偷窺、自慰…… book18.org

  他們早已知道,她在白日裡如何媚態橫生,在夜晚如何用手指填補那永遠無法滿足的空虛。 book18.org

  他們知道她每次在窗外的喘息,知道她每次自慰後腿軟得幾乎跪倒在地,甚至知道她第二天面對「夫人」時,那羞恥又隱隱帶著期待的眼神…… book18.org

  可他們從未說破。 book18.org

  因為,他們從不認為她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book18.org

  她只是個丫鬟,一個再淫蕩也只是偷聽偷看的賤婢。 book18.org

  她是「小翠」,是被「夫人」掌控著的「小翠」,是個在牆外洩慾的可憐蟲。   她再怎麼淫蕩,也不會真正踏出那一步。 book18.org

  直到今天,直到他們親眼看到,她在府外與野男人苟合,像個真正的娼妓一樣,搖著大屁股承歡,浪叫不止,直至被玩弄得癱倒在泥地里。 book18.org

  直到今天,她終於不是那個偷偷偷窺、自瀆的小翠,而是徹徹底底的蕩婦,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們的眼前。 book18.org

  …… book18.org

  屋內,情慾的餘韻尚未散去,燭光映照著交疊的身影。郭靖低喘著,強健的胸膛貼著柔軟的軀體,他剛剛在巔峰時刻釋放,仍舊沉浸在那份溫存之中。「蓉兒」依偎在他懷裡,臉頰潮紅,髮絲微微凌亂,眼波盈盈,指尖輕柔地划過他的胸膛。他們靜靜地抱著彼此,享受著歡愛後的片刻寧靜。 book18.org

  郭靖輕輕地撫摸著「黃蓉」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沉思:「蓉兒,下午在外面遇見的那件事……你怎麼看?」 book18.org

  「黃蓉」柔順地靠在他胸膛上,輕輕嘆息:「小翠……唉,我一直待她如親近之人,沒想到她竟是那樣的人……」 book18.org

  「靖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她一開始就是個喜歡騙人的女子?」 book18.org

  屋內的他們卻仿佛已經認定了什麼,聲音低柔而親密,卻每一個字都如利刃般扎入她的心口。 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一瞬,緩緩說道:「她畢竟陪在你身邊那麼久,若真就這一次,乾脆饒了她吧。」 book18.org

  「黃蓉」抬眸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溫婉的憤怒:「可她在外面……那副模樣,實在太不像話了。」 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緩緩道:「靖哥哥,你說她會不會……一直都在外面到處勾引男人? 不要忘記她那夜夜都在窗外偷窺的癖好。」   郭靖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是說,她本性如此?」 book18.org

  「黃蓉」幽幽一嘆:「一個女子,若不是骨子裡便如此放蕩,又怎會被男人那般……那般對待?」 book18.org

  「蓉兒,你可憐她?」 郭靖低聲問道。 book18.org

  「黃蓉」抬起眼眸,溫柔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不,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女子,終究不適合留在府里。」 book18.org

  她輕輕依偎在郭靖懷裡,柔聲道:「靖哥哥,你不怪我心軟吧?」 book18.org

  郭靖嘆息一聲,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蓉兒最是善良,怎會怪你?」   「但府里若真有這樣的人,也該早些讓她另謀出路。」 book18.org

  「放蕩」……? book18.org

  窗外的她屏住了呼吸,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窗沿。 book18.org

  二人又耳鬢廝磨的說了些什麼,可窗外的她,卻已經聽不清了。 book18.org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雙腿一軟,跌坐在泥濘的地面上,渾身濕透的她不知是冷還是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羞恥、是絕望,還是……隱隱地期待著什麼。   她認可黃蓉的決斷,不自覺地點頭,甚至在心裡生出一絲讚賞。 book18.org

  她曾經是作決策的那個人,她最懂黃蓉的思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黃蓉會如何處理她。 book18.org

  如今的她,已提不出任何可以改進的建議,因為如果換作是她自己,她怕是也會如此決斷。 book18.org

  一個侍女出身不明 book18.org

  一個曾受寵的丫鬟 book18.org

  一個平日裡就淫態畢露、毫無規矩的女子 book18.org

  一個被夫人默許偷窺、自慰、沉淪在慾望中的女人 book18.org

  一個最終徹底放蕩,與野男人苟合、在府外醜態畢露的蕩婦。 book18.org

  這不是可以容忍的錯誤,也不是可以開脫的失足。 book18.org

  她甚至能想像黃蓉的眼神,平靜卻冷酷地落在她身上,說出那句她早已猜到的話—— book18.org

  「她不適合留在郭府了。」 book18.org

  如果是她,她也會這麼做。 book18.org

  她能理解,她無法反駁,甚至……她願意認可這一決定。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若她作為被決斷的那個人,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黃蓉」了。 book18.org

  郭府的大門已經對她關上,靖哥哥的懷抱已不再屬於她,她甚至連自己的床都回不去了。 book18.org

  可她還能去哪? book18.org

  她是「小翠」嗎?可真正的小翠早已取代她,成為那個端莊溫婉的郭夫人   她還能去哪?她還能做什麼? book18.org

  她已經一無所有。 book18.org

  如果她不是黃蓉,又無法留在這裡成為丫鬟小翠,那麼她還能成為誰?   她站在風雨中,臉色蒼白,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book18.org

  她想了一千種可能的出路,可最終卻發現,自己哪兒也去不了。 book18.org

  ——她不是黃蓉,不能回到郭府,不能再做靖哥哥的妻子。 book18.org

  ——她也不是小翠,無法以一個侍女的身份留下來,因為小翠已經取代了她,比她更像真正的「夫人」。 book18.org

  那麼,她還能是誰? book18.org

  她曾以為,自己可以做任何人。 book18.org

  可如今,她才發現,她其實誰也不是。 book18.org

  她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大字不識,連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沒有。 book18.org

  她過去的一切聰慧、才學、機變,都屬於「黃蓉」——可現在,「黃蓉」已經是別人了。 book18.org

  她曾是郭夫人,坐擁一切榮耀,可那是「黃蓉」的身份帶給她的,失去了這個身份,她什麼都不是。 book18.org

  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她不會刺繡,不會做飯,不會洗衣,她甚至連普通侍女的活計都做不好,她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真正的下人。 book18.org

  她曾是桃花島的掌上明珠,是丐幫的幫主夫人,可當她失去這些頭銜時,才發現自己連最基本的謀生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她習武嗎?她曾經會,可現在連最簡單的壁虎游牆功都用不出來。 book18.org

  她識字嗎?她曾經熟讀詩書,可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寫不出來了。   她還能去哪裡?還能做什麼?還能成為誰? 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book18.org

  如果她連普通的丫鬟都做不來,如果她既不能回到郭府,也無法獨立生存,那麼,她還能做的,便只有一件事…… book18.org

  她可以成為「艷奴兒」。 book18.org

  她可以回到那個世界,回到紅館,回到那些熟悉的床榻之上。 book18.org

  那裡不需要才學,不需要謀略,不需要武功,不需要勤勞,只需要……她的身體。 book18.org

  她不需要會識字,不需要會持家,不需要會做飯,她只需要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迎接那些男人的寵愛,迎接一個又一個恩客,把自己徹底沉淪在情慾之中,像她曾經偷窺「夫人」時那樣,讓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那些渴求她的男人們。   她還能成為的,只剩下「艷奴兒」了。 book18.org

  可她願意嗎? book18.org

  她的心在瘋狂地跳動,理智在尖叫著拒絕,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仿佛期待著什麼。 book18.org

  她還能成為誰? book18.org

  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book18.org

  她渾渾噩噩地走著,腦海一片空白,身體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在泥濘的道路上緩慢地挪動。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郭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過那些黑暗的小巷,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了這漫長的雨夜。 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上和心裡已然狼狽不堪。 book18.org

  被狗洞刮破的衣襟早已無法遮掩什麼,半邊衣袖不知何時脫落,一顆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冰冷的空氣里,被雨水沖刷得透亮;下身的破布條早已濕透,露出兩瓣被肏得紅腫的大白屁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淫靡的痕跡,被雨水沖刷後,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混進泥水之中。 book18.org

  她曾以為,只要回到靖哥哥的懷裡,她就能知道自己是誰。 book18.org

  可如今,她被趕出了郭府,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已經分不清了。 book18.org

  她是黃蓉嗎?不,她已經不是了。 book18.org

  她是小翠嗎?不,小翠已經取代了她,比她更像黃蓉。 book18.org

  她是郭靖的妻子嗎?不,那張床上已經有一個「夫人」了。 book18.org

  她是郭府的丫鬟嗎?不,她甚至連最基本的侍女活計都做不來。 book18.org

  她還能是誰? book18.org

  雨水無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早已分不清是冷是熱,分不清身上的濕潤是雨水,還是身體深處流出的淫液。 book18.org

  她失去了「黃蓉」的一切,可她真正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擁有什麼。 book18.org

  她還能成為誰? book18.org

  這一夜,雨水無聲地洗刷著她的身體,仿佛要將她的過往徹底衝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book18.org

  也不知道,當雨停之後,她還能往哪裡去。 book18.org

  可當天色微亮,寒意透骨時,她終於意識到——她沒有地方可去了。   她站在破敗的街角,渾身濕透,衣衫不整,半裸著身子,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女人。 book18.org

  她不敢回頭看郭府,因為她知道,那裡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book18.org

  可她還能去哪? book18.org

  她一無所有,沒有銀錢,沒有住處,甚至連一套完整的衣裳都沒有。   她想過逃離,想過去別的地方,想過換個身份開始新的生活,可是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連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 book18.org

  她終於意識到,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她的身體。 book18.org

  她唯一擅長的,也只是承歡取樂,取悅男人。 book18.org

  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花街柳巷。 book18.org

  ——她的腳步,仿佛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著那條熟悉的路走去。   她重新回到了那個世界。 book18.org

  妓院的紅燈籠在晨曦中依舊昏暗,可那股濃艷脂粉的味道,那些此時應該正趴在床上被客人摟著呼呼大睡的窯姐們……這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踟躕了一瞬,可當早上倒夜壺的老鴇子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便知道——她根本沒有退路了。 book18.org

  「呦,這不是……當年名冠東京城的艷奴兒姑娘嗎?」 book18.org

  她愣住了。 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被認出來的,也不知道這間青樓的老鴇為何會一口喊出她曾經的娼名。 book18.org

  可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她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還是不是黃蓉。 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腳步沉重,卻又像是被一股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 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換上輕薄的紗衣 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老鴇的安排下,重新站上那座曾屬於她的台子 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眾多男人的起鬨聲中,緩緩揭開面紗,露出那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 book18.org

  她聽見周圍的人在竊竊私語,議論著她的美貌,讚嘆著她的風情,震驚於她的身份…… book18.org

  老鴇笑吟吟地開口宣布時,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book18.org

  「諸位客官——金國名妓艷奴兒姑娘,今日起,在我大宋重新接客!」   她的耳朵嗡嗡作響,腦海一片空白。 book18.org

  「重新接客」…… 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她曾以為自己可以成為任何人,可最終,她還是回到了原點。   她,終究還是艷奴兒。 book18.org

  她站在青樓的花台上,紗衣半掩,胭脂艷麗,燈火輝煌的紅館將她籠罩其中,四周是那些貪婪的目光,讚嘆的低語,躍躍欲試的客人們…… book18.org

  她熟悉這一切。 book18.org

  她本該是惶恐的,本該是羞恥的,本該是抗拒的……可此刻,她的心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book18.org

  她沒有欣慰,也沒有不甘,甚至連最初的掙扎與痛苦,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只是……接受了。 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黃蓉,不能再回到郭府。 book18.org

  她也不是小翠,無法再做一個單純的丫鬟。 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有,除了這具身體,除了承歡取樂的本能,除了「艷奴兒」這個名字。 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指尖輕輕捏起的薄紗,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不知是自嘲還是釋然的笑意。 book18.org

  「遺憾嗎?」 book18.org

  或許吧,曾經的她也是黃蓉,是桃花島的掌上明珠,是靖哥哥的妻子,是襄陽的主母…… book18.org

  可如今,她已經忘了黃蓉這兩個字怎麼寫,忘了靖哥哥的懷抱是什麼感覺,忘了曾經那個聰慧狡黠的自己。 book18.org

  「欣慰嗎?」 book18.org

  不,她並不覺得這是一條光明之路,可至少……這是一條她能走的路。   她不用再思考該何去何從,不用再苦苦尋找自己的身份,不用再在牆外偷窺別人的幸福,不用再掙扎著證明自己是誰…… book18.org

  她只要站在這裡,微微勾起嘴角,扭動腰肢,媚眼含情,就能被男人們渴望,就能被他們需要,就能填補她內心那種揮之不去的空虛。 book18.org

  「無怨無悔嗎?」 book18.org

  她輕輕地笑了,眼角似有淚光,卻又轉瞬即逝。 book18.org

  她不想再去想「悔」或「不悔」。 book18.org

  她已經回頭無岸,既然如此,她就要做一個最稱職的艷奴兒。 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手,揭開最後的遮掩,露出那張傾城的臉,那副曾屬於黃蓉,如今卻屬於艷奴兒的笑顏。 book18.org

  紅館內,掌聲雷動,叫好聲此起彼伏,男人們爭相競價,渴望成為第一個品嘗她風情的恩客。 book18.org

  她輕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book18.org

  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這條路,接受了她的命運。   艷奴兒,回來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當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落在她身上,她緩緩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脂粉的香氣,混雜著酒氣、汗味,還有男人們胯下特有的腥臭氣息——那是她熟悉的味道,熟悉得讓她幾乎要落淚。 book18.org

  是家的味道。 book18.org

  她嫣然一笑,眉眼彎彎,仿佛終於找回了自己真正的歸宿。 book18.org

  這裡不需要她機敏聰慧,不需要她算計人心,不需要她懂得江湖廟堂的權謀之道,不需要她是黃蓉、是郭夫人、是俠義中人的偶像…… book18.org

  這裡只需要她是「艷奴兒」。 book18.org

  只需要她解開衣衫,袒露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只需要她扭動腰肢,讓男人們為她爭奪破體的資格。 book18.org

  只需要她笑著迎接他們的撫弄,敞開雙腿,承受一根根熾熱的肉棒。   只需要她放棄所有羞恥,嬌吟承歡,讓男人們知道,她生來就是屬於他們的玩物。 book18.org

  這裡,才是她的家。 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唇角染著一抹嫵媚的笑意,輕輕地,輕輕地,吐出一句——   「各位爺……艷奴兒,侍候得還滿意嗎?」 book18.org

  她在郭府時,只是一個小小的僕從,伺候「黃蓉」,照顧「夫人」,打理府務,低眉順眼,謹守本分。 book18.org

  可在這裡,在這燈紅酒綠、脂粉盈香的風月場所,她卻成了艷名遠播的淫妓。她的名字,比她自己更早就傳遍這條街上,如今甚至比從前更響亮。成了男人趨之若鶩的尤物,成了老鴇手中最值錢的一座金山。 book18.org

  在風月場所,她是天生的尤物,是男人們趨之若鶩的夢中情人,是能讓王孫公子揮金如土、讓販夫走卒傾家蕩產的絕世淫娃。 book18.org

  老鴇看著她的胸脯,目光貪婪,像是在欣賞一座巍峨豐腴的寶藏,仿佛那對雪白柔軟的大肥奶,不是肉體,而是一座座堆滿金銀珠寶的寶庫。 book18.org

  老鴇看著她的蜜穴,眼神熾熱,像是在盯著一座無底的銷金淫窟,仿佛只要掏爛這副柔軟的皮囊,就能挖出無盡的財富、成為榨乾無數男人的溫柔陷阱。   「艷奴兒回來了。」 book18.org

  這六個字,意味著多少金銀流轉,意味著多少男人心甘情願地掏空錢袋,只為一親芳澤? book18.org

  從她重新踏入這座青樓開始,她的身份便已徹底改變。 book18.org

  她的衣食住行之奢華,甚至連過去的黃蓉都未曾享受過。 book18.org

  那錦被,是最柔軟的雲錦繡緞,細膩絲滑,比郭府的寢榻還要舒適。   那香粉,是最名貴的宮廷秘制,輕輕一點,便能讓人銷魂蝕骨。 book18.org

  那首飾,是最耀眼的珠寶珍翠,鑲金嵌玉,讓她舉手投足都光彩照人。   錦繡華裳、香粉胭脂、綾羅綢緞、玉釵步搖,日日換新,夜夜爭寵。   她不再需要親自侍候誰,不再需要迎合主母的心意,不再需要委屈自己去偷聽、去窺視、去苦苦掙扎地尋找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她只需要躺在雕花大床上,只需要張開雙腿,迎接男人們的狂熱追逐,只需要一聲嬌吟,便能換來金山銀海,一笑一顰,便能讓整個風月場所為她傾倒。   她應該已經不是黃蓉了。 book18.org

  她是艷奴兒,名副其實的艷奴兒。 book18.org

  而這一回,她不再抗拒,不再逃避。 book18.org

  因為她兜兜轉轉,終於又回家了。 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玉手,指尖輕顫,想要施展「打狗棒法」,可動作才剛剛做出,纖細的手腕卻不自覺地翻轉,變成了繞指柔,輕柔地摩挲著一根滾燙的肉棒。   她瞪大雙眼,心臟狂跳,想要抽回手,可是—— 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的動作,是她的本能! book18.org

  她怔怔地望著自己白皙的指尖,在陌生男人的胯間遊走,熟練地繞圈,緩慢地揉弄、揉捏、搓轉,讓一根根滾燙的陽具在她的掌心中顫動、噴涌、臣服。   這……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本能? 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催動內力,施展「蘭花拂穴手」,那是黃藥師的獨門絕技,招式飄逸凌厲,能瞬間點倒敵人。 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才剛剛微微一勾,手腕竟主動朝著自己腿間探去,沿著大腿根緩緩撫摸,最終落在自己的花瓣之上…… book18.org

  手指熟練地撥弄著自己大肉唇上敏感的嫩肉,微微嬌喘,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勾魂奪魄的媚態。 book18.org

  在眾目睽睽之下,撩撥、進出、翻攪、揉弄,任由客人們圍觀她如何淫態畢露地取悅自己,聽著她嬌喘吁吁、呻吟婉轉,讓他們情慾高漲,競相出價,只為能親手替她繼續下去。 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想要運轉「泥鰍功」,瑛姑所授的絕技本該讓她在戰鬥時能夠靈活閃躲,貼身纏鬥,令人難以擺脫。 book18.org

  可當她催動身法,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主動貼向身旁的男人,柔軟的胸脯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如水蛇般纏繞著他的身體,主動送上自己的香吻。 book18.org

  她的肌膚緊貼著男人的身軀,如同真正的泥鰍一般滑膩纏人,咬著耳垂低語,摟著脖頸撒嬌,在情慾交歡中,將男人們徹底榨乾,讓他們魂牽夢縈、流連忘返。   她沒有再去回憶過去,也沒有去思考未來。 book18.org

  她只是放下了一切,沉浸在自己如今的身份里,盡情地展現自己的媚態,盡情地讓自己成為男人們眼中最銷魂蝕骨的艷奴兒。 book18.org

  她的淫名,傳遍了大街小巷,傳遍了販夫走卒,也傳遍了三姑六婆。   從風月場所的煙花之地,到市井之間的茶餘飯後,「艷奴兒」三字,已成了男人們口中最銷魂的名字,成了女人們暗自咬牙卻又不得不承認的騷貨。   她的名聲,甚至傳回了郭府。 book18.org

  那些曾經在府里對她頤指氣使的婆子,背地裡罵她「狐狸精」的嬤嬤們,如今卻會偷偷在市集中打聽她的花魁夜價而瞠目結舌。 book18.org

  那些曾在後院竊竊私語嘲笑她出身不清白的婢女們,如今卻酸溜溜地議論著她接客的傳聞,罵她「下賤」,可又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那些當初一口一個「騷蹄子」罵她的小廝,如今卻帶著興奮、貪婪、熾熱的眼神,成了她的恩客。 book18.org

  她躺在雕花大床上,白嫩的胴體上覆蓋著半透明的輕紗,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勾魂的媚眼在紗幕後輕輕眨動,紅唇微啟,宛如邀人共赴銷魂夢境。   就在這時,門帘被掀開,一群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book18.org

  郭府的下人們。 book18.org

  他們終於來了。 book18.org

  他們領了薪水,成群結隊地前來品嘗她。 book18.org

  那些曾經在郭府中對她呼來喝去、背後嘲笑她的下人們,如今個個臉上帶著興奮與淫笑,摩拳擦掌地涌了進來。 book18.org

  他們曾在郭府中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說她狐媚,說她浪蕩,甚至……暗中陷害她,讓她一步步跌落深淵,最終被掃地出門。 book18.org

  而如今,他們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拿著自己的工錢,正大光明地想要買她的肉體,品嘗她的媚態,征服她的軀殼! book18.org

  她看著這些曾經陷害過她、嘲笑過她的前同事們,臉上只是微微一笑。   沒有憤怒,也沒有屈辱,甚至沒有半點諷刺的意思。 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地撅起雪白的屁股,那對曾被他們偷窺、意淫、在深夜夢裡浮現無數次的大白臀,如今近在咫尺,甚至只要銀票足夠,他們就能真正地進入。   曾經他們只能偷看、只能幻想,如今她卻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玩弄,甚至,還要讓他們掏光銀錢,心甘情願地跪舔她的腳尖。 book18.org

  她聽見他們大聲的議論著…… book18.org

  「當年咱們在府里還以為她只是個勾人的賤婢,沒想到她竟是天生的淫娃……」 book18.org

  「她的屁股這麼白、這麼翹,怪不得那晚在胡同里讓野男人乾得浪叫不止……」 book18.org

  「現在好了,咱們也能試試她那騷浪的滋味了……」 book18.org

  她看著他們興奮得臉紅脖子粗,看著他們迫不及待地掏出辛苦賺來的薪錢,一點點地砸在老鴇面前,只為能買到一個可以真正使用她的機會。 book18.org

  她輕輕地笑了,眉眼如絲,聲音甜膩如蜜: book18.org

  「各位爺,府里幹活辛苦了……艷奴兒這就好好伺候你們,讓你們知道,比起當丫鬟,我更擅長的是什麼……」 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是郭府的婢女了。 book18.org

  她是艷奴兒,徹徹底底的艷奴兒。 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 book18.org

  她記得曾經訓斥她穿著風騷的馬夫劉叔,一邊罵她「騷蹄子」,一邊假裝不知情地用馬鞭在她翹挺的大屁股上來回摩挲,眼神貪婪得恨不得當場扒光她的褲子,如今正對著她的大腚愛不釋手,雙手狠狠地揉捏著,愛不釋手地拍打著,讓那肥嫩的肉團在掌心下顫抖,嘴裡嘖嘖稱讚:「當年就看出來你這屁股天生就是個浪貨的命,果然被玩成這副模樣了……」 book18.org

  她記得那個曾經指責她搬東西磨蹭,卻緊盯著她領口目不轉睛的管家阿旺,如今他的雙手終於得償所願,正把肆無忌憚地把玩她的雙乳,把那雪白的大肥奶捏成不同的形狀,嘴裡不停讚嘆著:「當年就想摸一摸,你這騷逼的奶子天生就該是給男人這樣玩的!」 book18.org

  她記得曾經屢次偷窺她更衣洗澡的張龍、趙虎,那些年他們總是裝作路過,在屏風後、窗外偷看她解衣,甚至趁她不注意時偷偷從門縫裡窺視,如今早已不滿足於偷看,而是親自用他們的舌頭舔遍了她全身上下,連腳趾縫都不放過,舔得又濕又滑,舔得她忍不住笑著用腳趾勾住他們的下巴,戲弄道:「怎麼,才舔到現在就腿軟了?當年趴在窗外偷看時,可沒這麼沒用呢……」 book18.org

  她甚至記得那些曾經把她從頭到腳數落得一無是處的甲乙丙丁,總說她做事不利索、手腳笨拙、胸大無腦、姿態輕浮,可如今——他們每個人都在她的胴體上流連忘返,在她身下挺動得氣喘吁吁,一邊賣力地操著她,一邊不停地讚美她的每一寸肌膚。 book18.org

  「艷奴兒姑娘,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啊,肏起來真是太爽啦……」 book18.org

  「你的肉穴比臨安城的頭牌都緊,都滑,不愧是金人都肏爛的淫穴,嫖你的錢真他媽值!」 book18.org

  「你說當年府里咋就沒看出來你這麼浪,這麼會玩!」 book18.org

  「你真傻,當什麼丫鬟,你早該接著這一行的,你看看,現在咱們誰不喜歡你?」 book18.org

  似乎,曾經詆毀她的那些人,如今每一個都是好人。 book18.org

  每一個人都那麼喜歡她,每一個人都那麼寵愛她。 book18.org

  他們再也不會訓斥她、數落她、看不起她,他們只會在她胯下臣服,在她的浪穴里沉淪,在她的淫笑中掏空銀袋,在她的呻吟里被榨乾身上的最後一滴精液。   她笑了,笑得媚態橫生,笑得前胸後背的白肉都跟著顫抖,笑得淫靡入骨。   她曾經頤指氣使的指揮這些人,如今卻可以騎在她的身上,隨意指揮她擺出想要的姿勢。 book18.org

  她曾經戲弄訓斥這些人,如今卻能讓自己在的胯下哀求,讓他們再多肏她一次。 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過去的她從未得到真正的「尊重」。 book18.org

  而現在,她被珍視,被渴望,被男人們爭相膜拜。 book18.org

  原來她早就選錯了路,原來她該走的……一直是這條道。 book18.org

  她坐在銅鏡前,手指沾著胭脂,一點一點地描繪著自己的臉。 book18.org

  艷紅的唇,勾魂的眉,媚態十足的眼角,每一筆,每一畫,都是她最熟練不過的動作。 book18.org

  銅鏡中的女子風情萬種,嫵媚入骨,可她卻微微怔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 book18.org

  她忽然回想起,曾經在郭府的院子裡,自己催眠「黃蓉」時,自己好像總是好奇地跟在她身後,像個懵懂的丫頭一樣問著各種問題。 book18.org

  「夫人,郭靖郭老爺最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夫人,他小時候的師父是誰?」 book18.org

  「夫人,洪七公最喜歡吃的是什麼?」 book18.org

  「夫人,你入夏穿的真絲肚兜收在了什麼地方?」 book18.org

  「夫人,你的軟蝟甲是貼身穿的,還是裡面有內襯?」 book18.org

  她曾經像個好學的婢女一般,一點一點地記住這些答案,一點一點地學習「夫人」的生活,一點一點地讓自己變得更像她。 book18.org

  可現在呢? book18.org

  她試著再問自己一次—— book18.org

  「郭靖最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腦海中一片荒蕪。 book18.org

  「他的師父是誰?」 book18.org

  依舊沒有答案。 book18.org

  「洪七公最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閃過許多食物,可沒有一個與洪七公有關。 book18.org

  她微微皺起眉,突然有些不安,心裡那股空蕩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記得從小生活在金國妓院的每一個細節,記得青樓里瀰漫的脂粉香,記得第一次破處時的興奮和緊張,記得那些男人如何在她身上肆意馳騁,記得如何濃妝艷抹,如何保養私處,如何用最嬌媚的聲音勾引恩客…… book18.org

  可她,竟然不記得自己身為「黃蓉」的點點滴滴! book18.org

  她記不起桃花島的風景,記不起師父的教誨,記不起曾經的豪情壯志,記不起自己是如何與靖哥哥相識相知,記不起那個曾經靈動聰慧、天真狡黠的自己……   她怔怔地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仿佛這張臉已經不再屬於她。 book18.org

  當然,她仍舊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小翠時的事情。 book18.org

  記得如何在郭府忙前忙後,記得如何伺候「夫人」,記得如何在房門外偷聽,記得如何在窗邊自慰,記得如何替「夫人」收拾凌亂的床鋪,記得如何舔掉她床單上的精液…… book18.org

  畢竟,這些事情才剛剛過去幾個月而已。 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紅艷的嘴唇輕輕翹起,笑意卻有些涼。 book18.org

  原來,她從未真正變成黃蓉過。 book18.org

  原來,她只是在小翠的身份上,活得更久了一些。 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扭動腰肢,輕輕拍了拍自己雪白的雙乳,笑著對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book18.org

  「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反正,記住了也沒用。」 book18.org

  她如今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晚,她要伺候的客人是誰。 book18.org

  時光不會因她的疑惑而停下腳步。 book18.org

  春去秋來,世事更迭,而她也早已不再思考那些無用的問題。 book18.org

  她的世界,如今只剩下脂粉、酒香、男人的喘息和慾望的沉浮。 book18.org

  當她醉心於把頭埋在男人的胯下、靈巧地吞吐著時,她也會從客人的交談中,陸陸續續聽到「黃蓉」的故事。 book18.org

  「艷奴兒,你聽說了嗎?郭府的大女兒出生了,郭老爺給她取名叫郭芙!」   劉叔一邊挺動著粗大的腰胯,一邊興奮地談論著郭府的喜事,仿佛自己仍舊是郭府的一員,仿佛這件事與他息息相關。 book18.org

  她知道那天襄陽全城歡慶,郭黃夫婦大擺宴席,丐幫弟子、襄陽豪傑紛紛前來道賀,黃蓉抱著嬰兒,笑容溫婉,郭靖滿臉喜色,甚至當場向丐幫宣布,這個孩子未來要繼承母親的身份,成為下一代丐幫幫主。 book18.org

  她正跨坐在劉叔身上,被粗壯的陽具撐滿,聽著這些話,她只是身子一歪,肉棒險些滑了出來,她輕輕地笑了笑,坐直身子,順勢夾緊了下體,浪聲道:「劉叔,郭府的薪水漲了沒有?今日是不是多包了幾兩銀子?」 book18.org

  「聽說神遊江湖的黃老邪來了襄陽,特意去了郭府。」 book18.org

  「他給黃女俠出了三道難題,原本大家都擔心黃女俠會出醜,畢竟黃島主的考驗可不是一般人能應對的……」 book18.org

  「可誰曾想,黃女俠竟然毫無破綻地一一破解,機智得很,果然是黃島主的親女兒啊!」 book18.org

  「嘖嘖,郭大俠可真是好福氣,娶了這樣一個聰慧絕頂的妻子……」   她正跪伏在地上,被兩個恩客從前後貫穿,滿臉潮紅,雙眼迷離地舔舐著前方的肉棒,聽著這些話,她卻毫無波瀾,只是嚶嚀一聲,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後面的男人快感高漲,忍不住將滾燙的精液噴洒在她的後背,她嘴裡吞吐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眼角泛起了薄薄的水霧,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黃女俠…… book18.org

  聰慧絕頂…… book18.org

  毫無破綻……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book18.org

  「聽說……」 book18.org

  她聽了很多。 book18.org

  聽說黃蓉已經是襄陽百姓口中交口稱讚的「黃女俠」,是郭靖的賢妻,是英雄的母親,是丐幫的精神領袖,是黃藥師最驕傲的女兒,是襄陽的巾幗楷模。   聽說她帶著丐幫弟子,智退蒙古姦細。 book18.org

  聽說她輔佐郭靖,整頓城防,讓襄陽城堅不可摧。 book18.org

  聽說她在江湖上愈發受人敬仰,如今的「黃蓉」之名如日中天,早已無人質疑。 book18.org

  可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book18.org

  她早已不是黃蓉。 book18.org

  她只是艷奴兒。 book18.org

  她如今的身份,便是風月場所最頂級的淫娃,便是男人們甘願傾家蕩產、爭相品嘗的尤物,便是那個在床榻上浪叫不斷、被千人騎萬人肏的肉穴。 book18.org

  她的未來,只剩下每一夜在男人身下承歡,每一天在胭脂水粉間醒來,每一次在肉棒間迷失自我,每一滴白濁被吞咽、被注入、被填滿。 book18.org

  她知道,這才是她最終的歸宿。 book18.org

  至於「黃蓉」的故事,就讓它成為另一個人的傳奇吧。 book18.org

  「艷奴兒,還是你最乖,最會伺候爺……」 book18.org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嬌滴滴地笑著,任由男人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流出的津液,甚至乖巧地張開嘴,吐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指尖。 book18.org

  是啊,艷奴兒最乖了。 book18.org

  比起思考自己是誰,比起回憶那些已經不屬於她的過往,比起試圖找回那個早已死去的自己…… book18.org

  「乖乖地張開嘴,迎接男人的疼愛,不是更簡單嗎?」 book18.org

  她笑得越發嬌媚,眼底的迷離更濃,毫不猶豫地再次含住眼前那根滾燙的肉棒,放任自己徹底沉淪。 book18.org

  隨著時光流轉,一幅幅熟悉的畫面浮現在眼前,將她的記憶碎片連成了線。   曾經的疑惑、破碎的片段、那些不知真假的夢境,如今看來就像一個可笑的笑話。 book18.org

  她終於肯定,自己就是艷奴兒。 book18.org

  她不是黃蓉,她從來都不是黃蓉。 book18.org

  什麼桃花島、什麼靖哥哥、什麼襄陽城、什麼夫人主母…… book18.org

  那不過是她被千人肏萬人騎之後,被乾得神志迷亂、淫心顛倒時,所做的一場荒唐白日夢罷了。 book18.org

  她甚至還問過來妓院看病的郎中,將自己那些「荒唐的幻想」說了出來。   她赤裸著身子,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一邊任由郎中為她把脈,一邊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 book18.org

  「郎中,你說,我以前真的是郭靖的夫人嗎?」 book18.org

  那郎中摸著山羊鬍子,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根本不當回事。 book18.org

  「哈哈,艷奴兒姑娘,你怕是被男人肏得傻了,才會做出這等白日夢吧?」   「癔症罷了,賤婊子愛金,騷妞愛俏,你貪戀郭大俠的名聲地位,久而久之便在腦子裡生出了這等荒唐妄想。」 book18.org

  「可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摸摸你的淫乳、你的肥臀、你的騷屄、還有你塞著羊脂玉雞巴的大腚眼子,這哪裡是夫人主母的身子?這分明是個生來就該被男人壓在胯下、日日承歡的淫妓婊子。」 book18.org

  「要不,姑娘再讓老夫把把脈,看你今晚該接幾個客?或許還能醫一醫你這愛做夢的病。」 book18.org

  妓院裡的窯姐們聽了,頓時哄堂大笑,紛紛起鬨著調侃她。 book18.org

  「就是啊,艷奴兒,你要是郭夫人,那咱們豈不是都是將軍府里的千金小姐?」 book18.org

  「可別忘了,你的淫名可比郭夫人響亮多了!」 book18.org

  「哪有夫人主母會像你這樣,被男人壓在地上乾得屁眼一縮一縮的?」   「要不今晚讓咱們這些『千金小姐』也嘗嘗夫人的滋味?」 book18.org

  眾人笑作一團,郎中哈哈大笑,調笑著拍拍她白嫩的屁股,直說她就是個被男人肏得神魂顛倒、整日裡離不開肉棒的淫娃騷貨。 book18.org

  而她呢? book18.org

  她本該反駁的,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笑得比誰都大聲。 book18.org

  她抬起雪白的大腿,輕輕地踹了郎中褲襠一腳,嬌滴滴地說道: book18.org

  「既然郎中都這麼說了,那艷奴兒可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book18.org

  「今晚,艷奴兒就讓幾位客官好好肏醒,免得再做什麼荒唐夢呢。」   她的笑聲嬌媚入骨,毫無半點遲疑,也再無半點幻想。 book18.org

  是啊,她本就是艷奴兒,何必再去想那些虛妄的東西呢? book18.org

  艷奴兒其實早就知道,她浮現的都是那些最真實、最深刻、最無法磨滅的記憶。 book18.org

  她記得,從小生於金國妓院,身邊都是濃艷胭脂的香氣,耳邊聽的都是窯姐們的浪叫聲。 book18.org

  她不記得什麼桃花島,也不記得什麼黃藥師,她的「父親」不是什麼武林高手,而是妓院裡負責收帳的龜公;她的「母親」也不是賢淑的夫人,而是一個早早被玩壞、淪落到端洗腳水的老妓女。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被老鴇教導如何討男人的歡心。 book18.org

  記得那些年長的窯姐們,笑著教她如何用最媚的眼神看男人,如何嬌滴滴地撒嬌,如何彎下腰時露出最撩人的曲線,如何讓男人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撲上來。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破處時的興奮和緊張。 book18.org

  那是個大腹便便的金國老官,花了重金買下了她的開苞之夜。她躺在紅燭搖曳的床上,緊張得渾身顫抖,可當那男人壓在她身上,粗壯的肉棒貫穿她的身體時,她只覺得疼痛中帶著一絲新奇,而在男人反覆挺入的過程中,她竟漸漸開始喘息,開始迎合,甚至……開始渴望更多。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床上被調教成如今的模樣。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如何練習最勾人的呻吟,如何用舌頭舔舐男人的每一寸肌膚,如何扭動腰肢讓男人更快達到高潮,如何在被操弄的同時,自己也能攀上快感的頂點。 book18.org

  她記得那些恩客們在她的床上癲狂地吼叫,記得他們在她的浪穴里宣洩,記得他們射完之後還捨不得拔出來,直說她是天生的淫娃,生來就是讓男人玩弄的尤物。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在青樓里一步步攀上了「艷奴兒」的名號。 book18.org

  她的姿態、她的淫技、她的媚態、她的床上功夫,讓她成為了男人們夢寐以求的銷魂尤物。 book18.org

  她的名字,響徹風月場所。 book18.org

  她的肉體,成為了男人們揮金如土也要占有的珍寶。 book18.org

  她的呻吟,成為了無數恩客魂牽夢縈的仙樂。 book18.org

  她的床笫功夫,成為了青樓里姑娘們競相模仿的技藝。 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成為真正的艷奴兒,記得自己如何享受這種身份,記得自己如何在慾海沉浮,徹底沉淪。 book18.org

  她記得……她從來都不是黃蓉。 book18.org

  那不過是她淫慾過盛、被肏壞腦子時,做的一場白日夢罷了。 book18.org

  煞尾詩·《豬焉能上樹》 book18.org

  泥地認清誰是主,婊子趕出郭靖府。 book18.org

  奶大腿肥人兒俏,青樓門口喊著哭。 book18.org

  老鴇瞧她身段好,換回舊名換艷俗。 book18.org

  不日便成銷金穴,千人騎過萬人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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