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腐爛的白蓮花】(1-4) book18.org
作者:pimp1234book18.org
2025/03/04 發布於 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10081 book18.org
第一章:暗戀與誘惑 book18.org
練詠培坐在教室靠窗的角落,手中的鉛筆被她捏得咯吱作響,指節因緊張而泛著病態的白。她坐在後排,目光總忍不住偷偷瞟向前排的阿偉。今天,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卷到肘部,露出一截小臂,上面青筋若隱若現,像蜿蜒的河流,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窗外透進的陽光灑在他微卷的頭髮上,像鍍了一層金色薄霧,柔軟的髮絲隨著他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他轉過身和同學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容乾淨又迷人。練詠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扯了一下,她慌忙低頭,假裝翻開課本,臉頰卻燙得像燒紅的炭火,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 book18.org
她暗戀阿偉快一年了。每當他在操場上打籃球,汗水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濕透的白T恤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勾勒出肌肉的線條,她就躲在樹後偷看,雙手緊握成拳,心跳如擂鼓。她幻想過無數次,他會突然轉身,發現她的存在,然後對她露出那樣溫柔的笑,聲音低沉地喚她的名字:「詠培。」光是想想,她下腹就湧起一陣莫名的熱流,腿間隱隱有些濕意。她從不敢承認,這份暗戀早已在她心底生根發芽,變成一場難以自拔的痴迷。 book18.org
阿偉早就察覺到練詠培的目光。他坐在前排,偶爾回頭,就能捕捉到她慌亂收回視線的模樣。那雙清澈的大眼裡藏著羞怯和渴望,像只無辜的小鹿,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獵手的視線。他心裡冷笑,這女孩太單純,太好上手,像一塊白紙,等著他用最下流的顏色塗抹。他表面上是個陽光少年,但背地裡卻藏著另一面——他是個雙性戀,私下混跡終一些骯髒的圈子,男人女人都玩過。他喜歡那種被人征服的感覺,也享受征服別人的快感,尤其是那些毫無防備的獵物。 半年前,他曾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搞過。那男人是圈子裡有名的「1」,專挑年輕的「0」發泄。那晚,阿偉喝得醉醺醺,腦子昏沉沉地被男人拖進一家破舊旅館。房間裡瀰漫著霉味和濃烈的煙臭,昏黃的燈光下,床單泛著詭異的黃漬,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污斑,像一幅不堪入目的畫。他被男人推倒在床上,牛仔褲被粗暴地扯下,露出白皙緊實的臀部。那男人喘著粗氣,雙手掰開他的臀縫,露出緊閉的菊穴,褐色的褶皺微微收縮,像在抗拒即將到來的侵犯。男人沒耐心塗潤滑劑,手指直接探進去,粗糙的指腹硬生生撐開乾燥的穴口,阿偉疼得咬緊牙關,屁眼被撐開的撕裂感像刀割,他低吼道:「操,慢點,太他媽疼了!」 男人卻獰笑著按住他的腰,手掌用力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臀肉被打得泛起紅印。他沙啞地說:「疼才爽,小騷貨,別裝純!」他掏出硬得像鐵棒的肉莖,青筋暴凸,龜頭紅腫,散發著濃烈的腥味。他對準阿偉的菊穴,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毫無前戲地捅進去,乾燥的內壁被強行撐開,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阿偉疼得抓緊床單,指甲嵌進泛黃的布料,屁股被撞得顫抖,汗水順著背脊淌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墊。男人操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捅穿,龜頭頂到腸道深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皮膚相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混著他的低吼和阿偉壓抑的呻吟。 book18.org
男人的肉棒粗得驚人,進進出出時,內壁被颳得紅腫,阿偉感覺腸子像被攪成一團,撕裂的痛楚中卻隱隱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男人操了半小時,腰部猛地一挺,低吼道:「操,射了!」濃稠的精液噴進他體內,熱乎乎地灌滿直腸,一股股往外溢,順著臀縫淌到大腿根,黏糊糊地沾滿他的陰囊。男人拔出來時,肉棒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一絲血跡,腥臭撲鼻。阿偉癱在床上,屁眼紅腫得合不攏,隱隱滲出血絲,起身時才發現下身火辣辣地疼。他後來去小診所檢查,醫生冷冷扔下一句:「梅毒,初期。」他沒錢治,病就這麼拖著,慢慢惡化。 病痛沒讓他收斂,反而喚醒了他內心扭曲的慾望。他發現跟女人做愛不戴套能傳病,這種病態的快感讓他上癮,像毒品般侵蝕他的理智。他盯上了練詠培,這朵純潔的花蕾,在他眼裡不過是下一個祭品。他開始接近她,放學時故意湊上前,露出招牌的陽光笑容:「詠培,我幫你拿書包吧,看你拿得挺累。」練詠培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回:「謝……謝謝。」他接過她的書包,走在她身邊,陽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像個無害的少年。他故意放慢步子,聲音溫柔地問:「你平時都幹嘛啊?喜歡看書還是聽歌?」練詠培低著頭,小聲說:「我……我喜歡看書。」他點頭,笑得溫暖:「真好,我就喜歡安靜的女孩子,像你這樣。」 幾天後,他開始在她桌上留牛奶,附上紙條:「天氣熱,喝點東西。」練詠培拿著那瓶溫熱的牛奶,手心滲出細汗,心裡甜得像吃了蜜。她從沒想過,自己的暗戀會有回應,更沒料到,這不過是他精心編織的陷阱。 book18.org
第二章:初次沉淪 book18.org
那個傍晚,天空被夕陽染成一片血紅,餘暉像熔化的金子灑在公園的小路上。阿偉站在練詠培面前,影子被拉得修長,襯衫被微風吹得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隱約透出肌肉的輪廓。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春水,聲音低沉而磁性:「詠培,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在一起?」練詠培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間衝上臉頰,燒得她耳根發燙,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半天才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我……我願意。」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羞澀中夾著一絲期待,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無知地向著即將吞噬她的烈焰靠近。 book18.org
阿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牽起她的手,手指溫暖而有力,掌心的熱度像火種,點燃了她心底的渴望。他拉著她走向他租的小公寓,一路上她腳步虛浮,像踩在雲端,心裡既害怕又甜蜜,腦海里全是他的身影。那棟老舊公寓坐落在巷子深處,外牆斑駁,樓道里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隔壁炒菜的油煙味。阿偉推開門,一進屋就反手鎖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困進他的獵場。 book18.org
阿偉轉身將練詠培抱進懷裡,胸膛硬得像石頭,隔著薄薄的校服,讓練詠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他的嘴唇貼在練詠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聲呢喃:「你真好看,我早就想操你了。」話語粗俗而直白,像一盆冷水潑在她燒紅的臉上,又像一記重錘砸進她心裡,練詠培緊張得手腳僵硬,渾身一顫,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小聲說:「阿偉……我怕。」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助,像只迷路的小鹿,卻不知自己已落入狼口。 book18.org
阿偉沒理會她的害怕,嘴唇順著耳垂滑到脖頸,濕熱的舌頭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舔出一道黏糊糊的痕跡,留下淡淡的唾液味,腥甜中帶著侵略性。他的手滑進她的校服裙,指腹粗糙,像砂紙般在她光滑的大腿根來回摩挲,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腿肉輕輕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卻帶著試探。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色眯眯的,嘴角掛著壞笑:「怕什麼?我會讓你爽得叫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像一頭即將撕咬獵物的野獸,溫柔中藏著危險。 book18.org
他把練詠培推倒在床上,老舊的床墊吱吱作響,像在抗議即將上演的淫靡。練詠培仰面躺下,校服裙被掀到腰間,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藍白相間的內褲,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隱約透出陰部的輪廓。阿偉跪在她身側,開始解她的校服鈕扣,動作急切而粗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白色上衣被扯開,鈕扣崩落一顆,露出她裡面簡單的白色內衣。薄薄的布料包裹著她小巧的胸部,乳房的形狀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誘人得讓人想咬上一口。他一把扯下內衣,動作毫不留情,內衣被拉到脖子下,練詠培的乳房彈出來,兩團白嫩的軟肉微微顫抖,乳頭粉嫩得像初綻的櫻花,硬挺挺地翹著,像是渴求被撫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嘴唇溫熱而濕潤,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畫圈,像畫師在描摹最細膩的線條。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唾液順著乳房淌下來,濕漉漉地沾在她胸口,亮晶晶地反著光,像一層淫靡的油彩。他的舌尖在她乳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弄,乳頭被刺激得硬如小石子,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像是被吮熟的果實。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另一邊乳房,指尖掐著乳頭用力擠壓,指腹在硬挺的小肉粒上來回摩擦,力道越來越大,像要把她捏碎。練詠培疼得哼出聲:「阿偉……別這樣……好癢……」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怯和無助,卻像火上澆油,讓他的動作更粗暴,擡起頭,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眼神色眯眯地盯著她,聲音低沉而猥瑣:「癢才好,癢就說明你想要我操你。」他的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揉她的陰部,指腹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來回滑動,布料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她陰唇上,勾勒出她私處的形狀,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他脫下她的內褲,動作粗魯,內褲被扯到腳踝,露出她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屄口微微張開,像一張羞澀的小嘴,晶瑩的液體從縫隙里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像春天的花蜜。 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撐開練詠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像是剝開的果肉,濕潤而誘人。中指插進她緊窄的陰道,內壁溫熱濕滑,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來回抽動,指節在她屄口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另一根手指加入,攪動著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像一串斷線的珍珠。練詠培喘著氣,閉上眼喊:「阿偉……慢點……我受不了……」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誘惑。阿偉低聲說:「受不了才爽,你這小屄真他媽緊,夾得我手指都動不了。」他彎曲手指,摳挖練詠培的內壁,找到一塊凸起的軟肉用力按壓,指腹快速搓揉,像在撥弄一顆敏感的琴弦。練詠培身子猛地一顫,尖叫道:「啊!那裡……不要!」一股淫水噴出來,濺濕了他的整個手掌,順著指縫淌到床單上,濕漉漉地散開,像一朵綻放的水花。 book18.org
阿偉這時候脫下褲子,掏出硬得發紫的肉棒,青筋暴凸,像蟠龍盤繞,龜頭紅腫得像熟透的李子,馬眼上淌出透明的黏液,腥味撲鼻,濃烈得像發酵的酒。他拿出保險套套上,撐開練詠培的雙腿,讓她白嫩的大腿架在他肩膀上,肉棒對準她的屄口,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間磨蹭,沾滿淫水後慢慢插進去。練詠培疼得皺眉,喊道:「疼……阿偉,好疼!」陰道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咬緊牙關,雙手抓著床單,指甲嵌進布料,指節泛白。他一邊動一邊哄:「忍一下,我操幾下你就爽了。」便開始抽插,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內壁被摩擦得火熱,套子前端被淫水浸得滑膩,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像水花四濺的節奏。他抓著練詠培的腰,掌心用力掐進她柔軟的腰肉,低吼道:「操,你屄夾得我好爽!」速度越來越快,撞得她身子一抖一抖,床墊吱吱作響,乳房隨著節奏上下顫動,像兩團白浪在翻滾,乳頭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book18.org
練詠培咬著牙,眼角滲出淚光,但還是抱著他的背,手指緊扣住他的肩膀,小聲說:「阿偉……我喜歡你……」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滿是依戀,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他笑著加快速度,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子宮口,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像重錘敲擊。她的屄緊得像鐵箍,內壁的褶皺摩擦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阿偉偷偷伸手扯掉套子,動作隱秘迅速,馬上把赤裸裸的肉棒毫無阻隔地插進她濕漉漉的屄里。皮膚貼著皮膚的感覺讓他興奮得發抖,肉棒表面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個褶皺,溫熱的淫水包裹著他的龜頭,滑膩得像絲綢,腥甜的氣息撲鼻而來,像毒藥般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瞳孔放大,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笑,低吼一聲,腰部瘋狂聳動,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插進去,龜頭撞在她子宮口,陰囊拍在她臀部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聲,床頭撞牆發出「砰砰」的悶響,像一場狂野的交響樂。 book18.org
練詠培感覺不對,掙扎著睜開眼,聲音顫抖地喊:「阿偉,你幹嘛?!套呢?」她的雙手開阿偉的胸膛,卻軟得像棉花,毫無力氣。阿偉反按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壓在頭頂,笑得猙獰:「套什麼套,這樣操你才過癮!」他用力抽插,肉棒在她體內攪動,龜頭在她內壁上刮擦,帶出白色的淫水,屄口被撐得紅腫,陰唇被撞得外翻,像兩片熟透的果瓣。他抓著練詠培的腿扛到肩上,操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道像要把她捅穿。練詠培疼得尖叫:「不要這樣!我不要!」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崩潰。阿偉喘著氣說:「別裝了,你屄都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伸手揉她的陰蒂,指腹在她硬挺的小肉芽上快速撥弄,像在彈奏一首急促的曲子,練詠培身子猛地弓起,腰肢顫抖,淫水噴在他小腹上,濕漉漉地順著他的陰毛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散發出濃烈的腥甜味。 book18.org
操了二十多分鐘,阿偉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頂在她子宮口,像一顆炸彈即將引爆。他低吼道:「我要射了!」濃稠的精液噴進她子宮,熱乎乎地灌滿,一股股往外溢,順著屄口淌到臀縫間,黏糊糊地滴在床單上,留下一灘白濁的水漬,腥臭撲鼻,像發酵的奶油。他拔出來,肉棒上沾滿精液和淫水,龜頭還在微微跳動,滴下幾滴殘餘的白色液體,像斷線的珍珠落在她大腿上。阿偉點了根煙,靠在床頭,吐出一口白霧,笑著說:「詠培你屄真好操,夾得我差點射早了。」他的聲音懶散而得意,像一個滿足的獵手在品嘗戰利品的滋味。 book18.org
練詠培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順著臉頰滑到枕頭上,濕了一片。她捂著臉,聲音顫抖地問:「你剛才沒戴套?」她的心像被撕開一道口子,痛得喘不過氣。他聳聳肩,吐了個煙圈,漫不經心地說:「沒事,我乾淨得很。」他的眼神冷得像刀,毫無溫情,像在看一件用過即棄的玩物。練詠培捂著臉哭起來,淚水從指縫溢出,身子蜷縮成一團,心碎得像被踩爛的玻璃。她沒想到,自己珍藏一年的暗戀,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羞辱和背叛。 book18.org
第三章:病魔初現 book18.org
幾周過去了,練詠培的生活表面上似乎恢復了平靜,但身體卻悄悄背叛了她。那天晚上,她獨自坐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脫下內褲,準備洗澡,卻突然感覺下身一陣刺癢,像有無數細針在陰部扎刺,癢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她起初以為是沒洗乾淨,站在浴室的破舊瓷磚上,水龍頭滴著冰冷的水,她蹲下來,用手指摳洗陰部,指尖觸到陰唇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低頭一看,陰唇紅腫得像熟透的果肉,表面泛著詭異的光澤,觸碰時像被燒紅的鐵燙過,指腹上沾了些黏稠的分泌物,黃綠色的,像膿液,帶著血絲和刺鼻的腥臭,濃烈得像腐爛的魚腥味撲進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book18.org
練詠培一下子慌了,手指顫抖著抹掉那團黏液,強迫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腿間的癢痛越來越重,像有蟲子在裡面爬。她咬著牙,匆匆洗完澡,裹上毛巾躺在床上,試圖忽略那股不適。可到了半夜,癢得她再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抓,下身像被火燒一樣,內褲上沾滿了黃綠色的膿跡,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她掀開內褲一看,陰唇腫得更厲害,邊緣起了硬塊,像一粒粒小肉瘤,破潰的地方滲出膿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一灘腥臭的污漬。她嚇得眼淚直流,雙手捂住嘴,壓抑著嗚咽,心裡亂成一團,像被扔進深淵的石子,沉得無聲無息。 book18.org
第二天,練詠培偷偷去了街角的藥店,低著頭不敢看店員,結結巴巴地說:「我要……消炎藥。」店員瞟了她一眼,扔下一盒廉價的抗生素,沒多問。她拿回家連續吃了兩天,卻一點用都沒有。幾天後,症狀更嚴重了,下身像被針扎一樣疼,連走路時內褲摩擦陰唇都疼得她咬牙切齒,站都站不穩。她感覺屄里像燒起來一樣,熱得發燙,分泌物越來越多,黏稠得像膿血,順著腿根淌下來,內褲濕了一片,腥臭味濃得連屋子裡的空氣都變得污濁。她終終扛不住了,咬著牙去了醫院,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心裡祈禱只是普通的感染。 book18.org
醫院的診室冷得像冰窖,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嗆人。醫生是個中年女人,戴著口罩,冷冰冰地讓她脫下內褲,躺在檢查台上。練詠培羞恥得臉頰發燙,顫抖著掀起裙子,褪下內褲,露出滿是病灶的陰部。她雙腿分開,架在冰冷的金屬架上,腿間的空氣涼颼颼地吹過,讓她忍不住瑟縮。醫生低頭一看,陰毛被膿水黏成一團,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屄口周圍的皮膚泛著詭異的紫紅,像被毒液侵蝕過。用棉簽撥開她的陰唇,裡面的嫩肉紅腫不堪,膿水混著血絲從屄口淌出來,滴在檢查台的紙墊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醫生皺著眉,聲音冷得像冰:「梅毒,淋病並發盆腔炎,拖太久了,子宮內膜都壞掉了。」 練詠培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整個人僵在檢查台上,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耳邊的紙墊上,濕了一片。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感覺天塌了下來,像一場噩夢壓得她喘不過氣。醫生扔下一句:「早點治,還有救。」就轉身走了,留下她獨自坐在診室里,雙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她的腦海里全是那晚阿偉操她的畫面,他的肉棒赤裸裸地插進她體內,龜頭在她屄里進進出出,精液熱乎乎地灌滿她的子宮。那一刻的快感和羞恥,如今變成一把刀,狠狠插進她的心臟。練詠培咬著牙,恨得牙根發抖,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book18.org
回到家,她坐在床上,屋子裡的燈光昏暗,窗戶沒關,夜風吹進來,帶著街邊垃圾堆的臭味。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腦子裡反覆回放阿偉的笑臉,那溫柔的眼神如今像毒蛇的獠牙,讓她毛骨悚然。她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他的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聲音沙啞地喊:「阿偉,你有病對不對?你為什麼害我!」她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撕裂的痛楚,眼淚順著臉頰砸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book18.org
電話那頭,阿偉的聲音懶散而輕鬆,帶著一絲嘲弄:「誰知道呢?也許是你自己不幹凈,別賴我。」他笑得無所謂,像在嘲弄她的天真,隨手掛了電話,留下「嘟嘟」的忙音,像一把刀割在她耳邊。練詠培聽著那刺耳的聲音,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螢幕裂開一條細縫。她愣愣地坐在那,眼淚止不住地流,滴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覺得自己完了,像一朵被踩進泥里的花,連根都被連根拔起,活著的念頭都開始動搖。 book18.org
她不敢告訴父母,也沒臉回學校,乾脆輟了學。她整日躺在床上,屋子裡的空氣越來越悶,床單上全是她抓下身的血痕和膿跡,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像腐爛的肉。她下身的潰爛越來越厲害,陰唇上的硬塊破潰後流出黃色的膿液,黏糊糊地沾滿大腿根,疼得她晚上睡不著,只能蜷縮著身子,低聲嗚咽。她試著去小診所治,醫生瞥了一眼她的病灶,冷冷說:「梅毒晚期,淋病燒壞了子宮,治不好了。」她問手術要多少錢,醫生扔出一個天文數字,像一座山壓在她胸口,讓她喘不過氣。她沒錢,手術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把她死死鎖在絕望里。 book18.org
最後,她放棄了治療。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髒貨,活著沒意思,像一具行屍走肉,連哭都哭不出聲。下身的痛楚像一把刀,反覆在她身上切割,她閉上眼,低聲呢喃:「我完了……完了……」。 book18.org
第四章:墮入深淵 book18.org
練詠培再也回不到從前了。病魔像一條毒蛇,纏住她的身體,啃噬她的靈魂,讓她連站直腰的勇氣都失去。她放棄了治療,放棄了曾經的一切,開始在暗巷裡站街賣淫。那條巷子隱在城市的角落,路燈壞了大半,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一小塊地面,空氣中瀰漫著垃圾堆的腐臭和下水道的酸味,偶爾傳來野貓的低鳴。她站在牆角,濃妝艷抹,厚厚的粉底掩蓋不住她凹陷的臉頰和暗淡的膚色,眼線畫得歪歪扭扭,像兩條黑蛇爬在眼皮上。她的裙子短得可憐,勉強遮住臀部,露出潰爛的大腿根,皮膚上布滿紅斑和膿瘡,像一塊被蟲蛀爛的木頭,散發著隱隱的腥臭。 book18.org
第一個嫖客是個胖子,滿臉油光,走路時肥肉一顫一顫,像一團晃動的豬油。他穿著油膩的背心,腋下汗漬泛黃,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像發酵的垃圾。他走過來,眯著小眼上下打量練詠培,粗糙的手捏住她的臉,指腹在她下巴上用力一擠,油乎乎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湧。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低聲問:「多少錢一炮?」練詠培咬著牙,聲音沙啞地說:「一百。」她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刺痛,像在吞刀片。他點頭,拽著她的胳膊往巷子深處的小旅館走,腳步急切,像一頭餓急了的豬。 book18.org
旅館房間窄得像個棺材,牆壁斑駁,泛著霉斑,空氣中一股尿騷味混著汗臭,刺鼻得讓人頭暈。床單皺巴巴的,布滿可疑的黃漬,像一幅被用爛的畫布。胖子把練詠培推到床上,床墊吱吱作響,像在抗議即將到來的污穢。他脫下褲子,露出一根粗黑的肉棒,布滿污垢,像一根燒焦的木棍,硬邦邦地挺著,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像腐爛的魚腥味。他掰開練詠培的腿,粗糙的手掌在她瘦得凸顯骨頭的大腿上用力一捏,留下紅色的指印,低頭一看她的屄,罵道:「操,真他媽臭,像爛魚!」只見陰唇潰爛得外翻,紅腫的表面布滿膿瘡,硬塊破潰後滲出黃綠色的膿水,黏糊糊地沾在陰毛上,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像一團發酵的垃圾。 胖子不戴套,黑肉棒直接對準她的屄口,腰部一挺,硬生生插進去。屄口被撐開時,膿水被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黃綠色的黏液噴在他小腹上,黏成一層腥臭的膜,順著他的陰毛淌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污漬。他抓著她的胸,粗糙的手指掐著乳頭往外拉,乳房被捏得變形,像兩團被揉爛的麵糰,硬塊般的乳頭被他用力擠壓,指甲嵌進皮膚,劃出幾道紅痕。練詠培疼得直叫:「慢點……疼!」聲音沙啞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他喘著氣,滿臉油汗,低吼道:「疼什麼疼,老子花錢買你就是要操爽!」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在她潰爛的內壁上刮擦,帶出膿水和血絲,屄口被撞得紅腫,像熟透的果肉裂開,散發出濃烈的腐臭。 book18.org
他俯下身,腥臭的口水滴在練詠培臉上,熱乎乎地順著她的臉頰淌到脖子,留下黏糊糊的痕跡。他的舌頭伸出來,舔在她下巴上,粗糙的舌面像砂紙,帶著濃烈的煙臭,讓她胃裡一陣翻湧。他操得越來越猛,腰部像上了發條的機器,肉棒在她屄里進進出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陰囊拍在她瘦骨嶙峋的屁股上,撞出一片紅腫。他低吼道:「操你這屄真爽,爛成這樣還能夾!」他的聲音沙啞,像一頭餓狼在咆哮,滿臉的油汗滴在她胸口,濕漉漉地沾滿她的皮膚。他操了十幾分鐘,腰部一挺,肉棒深深埋進子宮口,低吼道:「操,射了!」濃稠的精液全噴出來,熱乎乎地灌滿子宮,混著膿水淌出來,順著臀縫滴到床單上,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像發酵的奶油混著腐爛的肉味。 book18.org
胖子拔出肉棒,上面沾滿黃色的膿液和白濁的精液,甩了幾下滴在她大腿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他站起來,從破舊的褲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扔在她身邊,罵道:「給,下次再來,這屄夠臭!」然後轉身走了,留下練詠培癱在床上,滿身黏糊糊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她沒動,眼睛半睜,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片。心像被掏空,只剩麻木,下身撕裂的痛楚和腥臭的氣味像一張網,把她死死纏住。 book18.org
第二個嫖客很快就來了,是一個瘦高的司機,他滿臉疲憊,身上散發著柴油和汗臭混雜的氣味,像一團燒焦的橡膠。司機走過去,沒多說話,直接把練詠培按在牆上,牆面冰冷而粗糙,硌得她背痛。他掀起裙子,露出練詠培潰爛的陰部。司機低頭一看,罵道:「操,這屄真他媽髒!」卻還是掏出肉棒,龜頭尖尖的,細長但布滿青筋,像一根發紅的鐵釘,散發著濃烈的腥味。他也不戴套,直接肉棒擠進濕黏的陰道,內壁被撐開,裡面的膿水全被擠出來,發出「噗嗤」的聲音,順著練詠培大腿內側淌下來,留下一道濕痕,黏糊糊地滴在地上。 book18.org
練詠培咬著牙,低聲說:「戴套吧……」她的聲音細得像風中的殘燭,帶著一絲乞求。司機冷笑一聲,滿臉不屑:「戴什麼套,操你這種婊子還用戴?」他抓著練詠培的屁股,腰部猛地聳動,肉棒在她屄里進進出出,龜頭專挑敏感點頂,操得她雙腿發軟,像一團棉花支撐不住身子。淫水混著膿液淌下來,順著他的肉棒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像雨點砸在泥里。他操得飛快,肉棒在練詠培體內不停攪動,帶出一串串黏液,屄口被撞得紅腫,陰唇也拉得外翻。他低吼道:「操,你屄真騷,夾得我雞巴爽死了!」滿臉的汗水滴在練詠培肩膀上,濕漉漉地沾滿她的皮膚。 book18.org
他操了十幾分鐘,吼道:「操,出來了!」又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噴進線詠培體內,黏成一灘白濁的污漬,散發出濃烈的腥臭。他拔出來肉棒,甩了幾下滴在她裙子上,拍著她的屁股說:「騷逼,下次還找你,真是騷屄。」便轉身走了。練詠培靠著牆,腿軟得站不穩,下身像被撕開的傷口,疼得麻木。她低頭看著地上的污漬,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牆角,濕了一片。 book18.org
練詠培知道,每一次交易,她都在把病傳出去,像一隻散播瘟疫的蟲子。她麻木地站著,繼續等待著下一個嫖客,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巷子深處的黑暗像一張網,將她死死困住。「我完了……」聲音細得像風中的殘燭,隨時會熄滅,像一座無底的深淵,將她徹底埋葬。她不再掙扎,只是等待著被吞噬的那一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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